我的胸腔里被强塞进一块燃红的炭,把我的心肝肺当成北京烤鸭一样又熏又烤。
这就是文字功底吗,真厉害人老师,好奇这句话是你写的过程中很自然想到的,还是先有想表达的感觉,再斟酌出来的
蒋特里:↑我的胸腔里被强塞进一块燃红的炭,把我的心肝肺当成北京烤鸭一样又熏又烤。
这就是文字功底吗,真厉害人老师,好奇这句话是你写的过程中很自然想到的,还是先有想表达的感觉,再斟酌出来的
自然想到的喵,写前面教室里的情节的时候就感觉胸腔里干干烫烫的,然后就想到了这句()
Glow:↑humulation:↑蒋特里:↑我的胸腔里被强塞进一块燃红的炭,把我的心肝肺当成北京烤鸭一样又熏又烤。
这就是文字功底吗,真厉害人老师,好奇这句话是你写的过程中很自然想到的,还是先有想表达的感觉,再斟酌出来的
自然想到的喵,写前面教室里的情节的时候就感觉胸腔里干干烫烫的,然后就想到了这句()
那烤鸭是怎么想到的(
馋了🤤
(正经来说,一想到“把内脏吊起来烤”这个概念,自然而然就会想到烤鸭吧?)
# 18
天气阴沉得厉害,空气中飘着蜘蛛丝一样轻薄的雨,微微润湿她的黑色皮革风衣。一根三指宽的,中间整齐地排列着两列金属孔的腰带,竖在她的腰间,让风衣紧密地闭合,拒绝路上行人投来的任何打量和窥视。
她的脚步比天气还要阴沉,黑色长靴咚咚地踩着,装饰成匕首的靴跟狠狠刺向大地,在昏暗的天幕中摇曳着闪亮的银色光芒。
我跟在她身后,看着凛然的她,心里涌动着海底暗流一样的崇拜,并不激动,却澎湃而强劲。
“你们男人习惯于将自信树立在暴力上,我这里说的‘暴力’,是泛指一切可以用于对他者进行征服的手段。”出发之前,她把我叫到食堂,跟我透底,“所以你们喜欢任何可以让你们获得力量的东西,比如跑车、枪支、望远镜、挖掘机,或者是各种工具。你们甚至还会不自觉地喜欢抽象的,能延伸‘征服’这一概念的东西,比如很多老登喜欢办公室挂上世界地图,腰间再别个大钥匙串,因为地图象征着视野,而钥匙象征着他们已征服的空间。”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她,下意识地想反驳,却又在直觉上知道,她说的就是事实。我在想象中进行了一下检验,结果是,作为一个男性,我几乎具有她所说的所有这些心理。
“而最原始、最根本的暴力,就是人自身的肌肉力量。”她继续说,“男人将自己的主体性建置在自己的身体力量上,往往会自恃力量强大,而向外发散出侵略性。”
我想起在评论区经常看到的那些“下沉用户”的评论,脸上有点发烧。即使我并没有参与过那种评论,但是我还是生出一些作为同类的羞耻感。
“所以我今天要做的,就是让我男朋友意识到,在‘凭身体力量征服他人’这一最本源性的暴力上,我完全可以胜过他。”她斩钉截铁地说。
听到她这样说,再加上看到她带的鼓鼓囊囊的背包,虽然无法确认她裹在风衣下面的是否是女王装束,但我基本已经能确定她的计划了。
她应该是想要举办一场她和他之间的调教比赛,作为对他先前计划的假面试的对等反击。这样的话,恐怕我是免不了难捱的皮肉之苦了……
预感到痛苦而感到恐惧,是人的本能。可是想到能够真正地像一个家臣一样,牺牲自己来让主人渡过难关,我就又感到莫大的满足。因此,我立刻选择了加入,乖乖跟在她的身后,在心中预期着即将得到的满足,体味其中的幸福。
我们走到她预定的民宿,她让我去拉上窗帘,打开空调,然后她去试了几种灯光组合,最终选定了只开踢脚线上的灯带,以及一盏照亮玄关的射灯,其他全部关掉。
然后她从背包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道具:一卷粉色的静电胶带,一筒从皮拍到藤条俱全的成套 SP 工具,一卷绕成圈的皮质编织长鞭,一根头细尾粗的硅胶牛尾鞭。
过了一段时间,空调的暖风差不多均匀化开在房间的空气里的时候,门口响起了他的敲门声。她让我去开门,自己解开风衣的腰带,把风衣挂在门口的衣柜里,然后站到玄关的射灯下。
我打开门,他一言不发地闯进来,我摸摸关上门,转身,接着和他一起,被她的样子震慑得呆愣在原地。
她带着显眼的大圆圈耳环,黑色长发从头顶一直流泻到胸部,上身穿了一件黑色的鱼骨胸衣,皮革胸罩托起她饱满的双乳,在中间挤出深深的沟壑,乳房以下的部分则笼罩在绣着玫瑰蕾丝的薄纱中,向内收束的鱼骨画出沙漏型的优美弧线,支撑着整件胸衣,同时像持枪卫士一样驱离着来访的视线。她的下身只有一件皮质三角裤,在胯部的牵扯下,服帖地遮掩住阴部,漏斗的形状把人的视线向下引,从连裤黑丝上滑落,掉在她的高筒靴上,被她靴跟的匕首捕获,从而无意识的在她面前低下头来。
性感,威严,危险。我的心理感受,如此跟着视线坠落。
“你迟到了。”她像宣判一样,淡淡地陈述道。
我认识这句台词,这是他在之前的面试剧本里,写下的第一句台词,用来给她一个下马威,扰乱她的思维的。
“抱歉。”他低着头,下意识地回应。
而当他猛地意识到自己在不知不觉间就输掉了第一城,而立刻亡羊补牢般地抬起头时,他已经没办法在找回几秒钟之前,他自顾自地撞开我,大步闯进房间里的那股气势了。
这里是她的主场。
“我明白了。你今天叫我来,并不是单纯想要和我一起玩狗吧?”他试图发起进攻。
“我要向你展示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调教和改造,这样你才能认识到,你先前准备的那点东西,对我而言只是小儿科。”她强硬地顶了回来。
“好啊。”他几不可察地犹豫了一下,然后摆出无所谓的样子,说。
“第一步,先把手脚缠好。”她把静电胶带扔给他,同时命令我靠墙站好。
他拿着静电胶带走近,心不在焉地草草缠了几圈。我看向她,她用眼神示意我不用提醒他。等他用牙咬断胶带,认为第一关就这样简单过去了的时候,她从背后浮现,拍开他的手。
“这样太松了!”她拽了拽我手腕上的胶带,威严地喝道。
“我以前又没做过。”
“社会可不会因为你第一次做就宽容你。”
这也是一句他曾对她说的话。
他闷闷不乐地把胶带揭开,又重新按照她的指导,让我双手交叉,然后用力扯着,缠了一圈又一圈,直到我的手腕感觉像是被铁钳夹住,手腕的骨头互相紧紧挤压着,硌得生疼,她才最终满意。
这样会不会太紧了?我向她投去询问的眼神。
她嗤笑一声,冷冷地盯着我,走过来附在我耳边,悄悄说:“怎么?你以为今天夺回主体性的目标,只有他一个人吗?”
我这才恍然惊醒,我的确也从她那里盗取了主体性——私自决定跟别人一起(虽然是她的男朋友),企图教育她,企图改造她的人,难道不正是我吗?她今天不是单纯要把我当成道具使用,还要借此机会对我进行惩罚教育,拔除我性格中妄自尊大的部分,彻底掐灭我以后再违抗她的可能性。
一直以来,都是我贴上去臣服于她,而现在她要对我进行主动的征服。
居然想要同时对付两个男人吗,我心中不禁生出强烈的崇拜。她先前从未表现出过如此强势的一面,以至于我和他都将她误会成了温顺的小白兔,忘记了她一直是一个既强韧又聪慧的人,可实际上她只是不愿意冲我们展示出攻击性。
而她现在下定决心要反击了,并为此穿上了专门设计来供人观看的,性感诱惑的女王装,引诱我们来看,我们两个却反而不敢直视她了。
攻守之势异也。
“先用鞭子热热身吧。”她说,“我们来比比谁打他叫得大声怎么样?”
“好啊。不过你确定要和我一个男生比力量吗?”
她挑眉说:“你甚至可以先挑你要用哪根鞭子。”
他狐疑地看了她一会,没有发现什么破绽,于是径直拿走了那根蜷成圈的蛇鞭。
“鞭子越长,威力越强,这点物理学常识我还是有的。”
她笑了笑,拿起那根短粗的硅胶牛尾鞭,在空中用力一挥,低沉的呜呜声和尖锐的哨音从鞭体的不同部位发出,在我身上激起一阵幻痛。
他也不甘示弱,展开蛇鞭,拖在地上,狠狠一甩。蛇鞭软趴趴地昂了下头,又摔回地面上,像见到美女心有余而力不足的阳痿男。
这着实是一种羞辱,他当即被激怒了,拎着鞭子走上前,毫无章法地把鞭子往我身上甩。他留的距离太少了,再加上软体鞭子反直觉的运动方式,让他只把鞭子中段堪堪扔到了我身上,毫无威力。
他继续尝试了几下,发现太长的鞭子确实驾驭不了,于是便把鞭子对折起来,握在手里变成水滴形状的圈,用那个圈使劲拍在裤子上,闷闷的响。
“唔……”他退到她旁边,“我再研究一下, 你先来吧。”
“好哦~”她应道,轻巧地凑近我,让我把衣服撩起来。
我深吸一口气,屏住,撩开衣服,她的鞭子立刻就带着破空声抽在侧腹。
那东西根本不是软的!我感到一根烧红的铁鞭劈裂了我的皮肤,砍进我的身体,我甚至无法确定她的鞭子是否离开了我的身体,因为我分明听到我的肉还在烫得滋滋作响。
她只用了一鞭,就让我回到了完全的动物模式。我反射性地蹲下,往侧面倒在地上,脑海中只剩下蜷缩、躲避,以及祈求停止。她没有怜悯我,用靴子挑开我的衣服下摆,露出我的腰背,而后又是狠厉的一鞭。
眼泪从眼眶中爆出,她捏住我的下巴,狠狠扇了我一耳光。震耳欲聋的声响贯穿头颅内部,视野边缘炸出闪电一样的亮光,在强烈的耳鸣中,我听到她威严的声音。
“以后还敢不敢背叛我了?”她喝问道。
我拼命摇头,跪直,睁着被泪水糊满的眼睛望向她,什么也看不清。
“怎么不哭了?继续哭啊。”她一脚把我踹倒。
身体在冲击中天旋地转,维持平衡的动物本能激发出底层的恐慌,整个人迅速切到自我保护的模式,大脑里不再有思维,只有穿透身体的沉闷的声音在胸腔里回荡。虽然鞋底的碰撞发生在身体表面,但皮肤不能阻挡冲击,只能由着冲击波在身体里扩散,内脏就像水面上的浮萍一样在冲击下猛地晃动,就好像内脏被直接踹了一样。
她连续踹着,冲击压缩肺部后又强制舒张,我蜷在地上,嘴里像肺痨患者一样,只有不断往出呵的气,没有往里吸的气。
“这样太暴力了吧?”他走过来,按住她的肩膀。
“你害怕了?”她嗤笑,“你不是经常说,成大事者就要忍常人所不能忍吗?”
“我没有!我只是担心你把他打坏了。”
她立即识破了他虚伪的掩饰:“你刚刚选那根蛇鞭的时候,可没这样担心过。”
“我明明是在好心提醒你!你怎么不识好赖!”他吼。
“你这样说,是真的认为我不识好赖,还是只是出于情绪?”她的语气淡得几乎听不出这是个问句。
“咕……”他说不上话来。他既不能承认他是真的认为她不识好赖,这会让矛盾进一步升级,走向失控,也不可能承认他是在闹小孩子脾气,因为在情侣吵架中承认自己急了,就丧失了自己的正当性,那和认输没什么区别。
“你生气了,人在受到反对的时候才会愤怒,你觉得被我反对了吗?”她说。
“有点!”他哼一声。
“宝宝,我们不是对抗的关系。”她把鞭子扔在我身上,双手捧住他的脸,“我想要你感受到我的力量,不是要惩罚或伤害你,而是要表达清楚我的想法。这个过程中我们双方可能会产生痛苦,但是这种心里的刺必须尽早拔掉。表达出来之后,我就会感到舒服,而我舒服了,我们的亲密关系才会持久发展,不是吗?”
他沉默了好一阵,最终长呼了一口气:“你说得对,先前是我有问题,总觉得自己厉害,就想让自己盖过你,忘了我们是平等的。”
她亲了他一口,他想回吻,但还是僵硬地转过头。
“呃,他怎么办?”他用脚尖踢踢地上的我。
“我用他给你演示蛇鞭的用法好不好?打起来可漂亮了,我偷偷练了好久呢~”
“好啊!”他说。
于是她命我转过身去,解开我的双手,脱去我的上衣,让我撑住墙,把背部完整暴露给她。
从他的视角来看,她鞭打我的样子一定很美。她右腿直立,左腿微微向外岔开,高筒靴的尖头点在地上,笔直纤细的双腿形成一个三角板,将向上移动的视线不断收束,集中在她被三角裤遮掩一半的臀部,划过她舒展的腰背,经过她高举的双臂,停止在空中那根被她扯得绷紧的,表面编织出蛇鳞一般花纹的长鞭上。
这姿势充满了美丽又危险的挑逗,可是危险的部分被我承受了,因此他便可以纯粹地啜吸她的美丽。不仅如此,作为承受危险的一方,我甚至无权观看她的身体,我趴在墙上,只有使劲侧过头,才能透过茶几上的电热水壶的弧形金属面的反射,窥见她扭曲成细长一条的倒影。
她动了,身体轻盈地转动起来,力量从胯出发,经过腰和肩的传导加强,带动胳膊毫不留情地用力挥出,在半空中猛地停止,动能沿着鞭体飞速传递,纤细的鞭梢超越音速,带着突破音障的炸裂声,砍进脊背的皮肉里。
剧烈的疼痛在背上炸开、扩散、烧灼、腐蚀,我感到半边身子都不是我的了,恐怖到麻木的灼痛占据了大半个背部,像是有炭火埋在皮下,把肉和皮都烤熟了,神经都烧断了,只余下一种理智上知道是剧痛,但实际上更像是冬天手指在外面冻痛冻僵后,回到室内恢复时那种由内而外的灼烧感的,言语无法形容的矛盾感觉。
仅仅是一鞭,我就忍不住哭了,哭得很厉害。
“怎么样怎么样!漂亮吧!”
我听到她兴奋地问他。
“好看!”他拍手称赞,掏出手机,“你再来一下,我给你拍下来!”
“等他不哭了吧。”她说。
于是他们一边亲吻嬉闹,一边等我哭完。
过了一会,我的哭泣渐渐平息,她就又用重重的一鞭,让我重新坠入地狱般的痛苦中,在其中嚎啕,颤抖。
这个过程一遍遍重复,我感觉自己的眼泪都哭干了,栽倒在地上,无论如何也爬不起来了。她于是转而教他怎么用戒尺,或许是质量问题,他大力拍了十几下后,看上去厚重的戒尺咔嚓一声断了,掉落的半截砸在了他自己的脚上。
她笑了,他也笑了,他们笑成一团,抱在一起,躺倒在床上打滚,亲吻,而我像一个雕塑,蜷缩在冰凉的地板上,听着他们嬉闹的声音。
本以为已经干涸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该如何解读现在的眼泪呢?是痛苦吗?是幸福吗?是悲伤吗?是感慨吗?思维在疼痛的撕扯中无法凝聚成型,风沙一般在脑中漫天乱飞。
但唯独有一件事,不需要思维,只需要靠心,便可感知到。
我是她真正的士了。
我流下自视的第二滴泪。
# (结束)
最后这部分是我近来最喜欢的一部分!!哪怕没有任何让我感兴趣的play描写,甚至还有我最反感的情侣主,但是女主展示自己肌肉的过程实在是太美丽了w
征服,这就是彻底的征服。从技巧,力量上对自大者进行粉碎。再用自己的方式将其重塑为自己的威严。并且,很明显的,她并没有侵略性,她并不会说“我不输于你,你要听我的”,而是“请尊重我的自由,我有选择的权力”,这种角色的塑造让女主变成了文明的象征,而非野蛮的原始人。
这太美丽了!
coukou111:↑最后这部分是我近来最喜欢的一部分!!哪怕没有任何让我感兴趣的play描写,甚至还有我最反感的情侣主,但是女主展示自己肌肉的过程实在是太美丽了w
征服,这就是彻底的征服。从技巧,力量上对自大者进行粉碎。再用自己的方式将其重塑为自己的威严。并且,很明显的,她并没有侵略性,她并不会说“我不输于你,你要听我的”,而是“请尊重我的自由,我有选择的权力”,这种角色的塑造让女主变成了文明的象征,而非野蛮的原始人。
这太美丽了!
其实“不是对抗的关系”的那一句是我抄的我主人对我说的话()
humulation:↑coukou111:↑humulation:↑coukou111:↑最后这部分是我近来最喜欢的一部分!!哪怕没有任何让我感兴趣的play描写,甚至还有我最反感的情侣主,但是女主展示自己肌肉的过程实在是太美丽了w
征服,这就是彻底的征服。从技巧,力量上对自大者进行粉碎。再用自己的方式将其重塑为自己的威严。并且,很明显的,她并没有侵略性,她并不会说“我不输于你,你要听我的”,而是“请尊重我的自由,我有选择的权力”,这种角色的塑造让女主变成了文明的象征,而非野蛮的原始人。
这太美丽了!
其实没有侵略性的那段是我抄的我主人和我说的话()
我就知道你说不出这种水平的话
我使劲想想也是能想出来的!
你使劲想想只能想出女主在面试厅里举着牌子大喊:“救命啊——这里到处都是男同啊——”
一口气看完了www
谢谢人仿老师的文陪伴我度过一个失眠的夜晚(但看完更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