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校第一课

短篇AI生成现实踢裆add

变脸人偶0415
警校第一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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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铮站在市局刑侦支队办公室门口,崭新的制服笔挺,肩章上的警星还带着金属特有的冷硬光泽。他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混杂着打印机的油墨味、陈年卷宗的纸张味,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紧绷感。心脏在胸腔里擂鼓,手心微微出汗。推开那扇厚重的磨砂玻璃门,各种声音立刻扑面而来——电话铃声此起彼伏,键盘敲击噼里啪啦,几个同事语速飞快地讨论着案情,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高速运转的、略带硝烟气的工作氛围。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搜寻着。很快,就锁定了办公室深处那个存在感极强的身影。
刑侦支队副支队长,苏晴。她正斜倚在一张堆满文件的办公桌旁,一手拿着份卷宗,一手夹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深蓝色的制服衬衫领口松开一颗扣子,露出纤细的锁骨,下摆利落地收进剪裁合体的同色长裤里。那双腿,王铮的目光难以控制地停留了一瞬。很长,线条笔直而蕴含力量感,即使裹在制服裤下,也透出一种不容忽视的攻击性。她身高至少一米七五,加上脚上那双低调却质感十足的黑色平底系带皮鞋,气场几乎撑满了那个角落。一缕青烟从她指间袅袅升起,她微蹙着眉看着卷宗,侧脸线条冷冽,像一柄出鞘的军刀。
“王铮?新来的?”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注视。是旁边一个老警员。
“是!前辈!”王铮立刻挺直腰板,声音洪亮得有点突兀。办公室里几道目光扫了过来,带着点审视和不易察觉的笑意。
苏晴闻声抬起头。她的眼睛很亮,像淬了冰,没什么温度地扫过王铮年轻而略显紧张的脸庞。她没说话,只是吸了口烟,缓缓吐出,烟雾模糊了她瞬间闪过的、仿佛看透一切的神情。
就在这时,办公室侧门被推开。
一个女孩走了进来,脚步轻盈得像只踮着脚尖的猫。她的出现,瞬间改变了空气的密度。不是警服,而是一身利落的黑色紧身机车皮衣,勾勒出纤细却充满力量感的腰肢。下身是一条短得有些挑衅的热裤,两条腿暴露在空气里,修长,笔直,匀称得如同雕塑。而最惹眼的,是那双被纯黑色丝袜包裹的腿,在顶灯下泛着朦胧而诱惑的光泽,一路延伸进脚上那双…厚底运动鞋里?
女孩径直走向苏晴,熟稔地拿起苏晴放在桌角的半杯水喝了一口,动作自然得如同在自己家。
“晴姐,有眉目了。”女孩的声音带着点沙哑的甜腻,“‘老狗’那边松口了,晚上‘夜莺’见。”
苏晴把烟在堆满烟蒂的玻璃烟灰缸里摁灭,发出一声轻响。她的目光在王铮和女孩之间转了一圈,嘴角忽然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那笑容有点冷,又有点恶劣。
“来得正好,小夜。”苏晴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办公室的嘈杂。她抬了抬下巴,指向正努力把自己站成一根标枪的王铮,“喏,队里新来的‘精英’,警校格斗冠军。”
被叫做小夜的女孩转过头,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王铮身上。那是一双猫儿似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挑,瞳仁很黑,此刻盈满了毫不掩饰的、带着钩子般的打量。从王铮紧绷的肩线,到他有些不知所措的脸,最后,那目光带着一种实质性的重量,缓缓落在他警裤裆部的位置。王铮感觉那一片皮肤瞬间绷紧,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不受控制地涌起,他猛地夹紧双腿,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脸颊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
小夜捕捉到了他每一个细微的反应,红唇一翘,露出一个混合着戏谑和了然的坏笑。
苏晴像是没看见王铮的窘迫,她姿态慵懒地抱起手臂,那动作让她胸前饱满的曲线更加凸显。“去露两手?”她看着小夜,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谈论天气,“让我们家这傻小子,也开开眼,见识见识道上的姐姐,到底有多‘辣’。”那个“辣”字,被她咬得意味深长。
小夜噗嗤一声笑出来,笑声清脆又带着点烟视媚行的味道。她看向王铮,眼神里的钩子更深了,像是在掂量一件有趣的玩具。
“晴姐,别了吧?”小夜的声音拖长了调子,带着点撒娇般的为难,眼神却亮得惊人,“我那些玩意儿,可都是街头上不得台面的把戏,专挑男人最受不住的地方下手,又阴又损……”她往前凑近一步,带着淡淡的香水味和危险的气息,目光意有所指地再次扫过王铮的下腹,声音压低,却字字清晰,带着残忍的调侃,“他……怕是连女朋友都还没正经谈过一个吧?万一……玩坏了,警队可就少了个好苗子啦。”
王铮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被狠狠抽了一巴掌。那轻蔑的语气和内容像针一样扎进他心里。他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一股血气直冲头顶。“我……”他想反驳,声音却卡在喉咙里。
苏晴轻笑一声,那笑声凉薄得很。她又抽出一支烟点燃,猩红的火光亮起。“怕什么?”她吐出一口烟雾,隔着薄薄的烟幕,眼神锐利地钉在王铮身上,如同下达指令,“别玩死就行。库房空着。”
“姐你真是……”小夜摇头,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纯纯的女王呀,一点儿都不心疼人。”
她不再看王铮,径直走向苏晴办公桌旁那个鼓鼓囊囊的黑色运动挎包。拉链拉开的声音格外刺耳。只见她弯腰,从包里拎出了一双鞋。
不是运动鞋,而是一双鞋。
鞋面是光亮的黑色漆皮,尖头,线条凌厉得如同匕首。鞋跟不高,但异常粗实坚固,同样是冷硬的黑色。整双鞋散发着一股冰冷、沉重、极具破坏力的气息。
小夜旁若无人地踢掉脚上的厚底运动鞋。黑色的丝袜包裹着玲珑的脚踝和足弓,在灯光下绷出流畅的线条。她慢条斯理地将丝袜包裹的脚伸进那双尖头皮鞋里,动作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优雅,扣好搭扣,系紧鞋带。最后,她站起身,轻轻跺了跺脚,漆皮鞋跟撞击水磨石地面,发出两声清晰而沉重的“嗒、嗒”声,像是敲在人心上。
那双被顶级黑丝包裹的、充满致命诱惑的腿,此刻踏在冰冷坚硬的漆皮尖头鞋里,反差强烈得令人心悸。诱惑依旧存在,却混合了赤裸裸的攻击性,如同一把包裹在天鹅绒里的钢锥。
王铮的心脏被那“嗒、嗒”声攥紧了,几乎停止跳动。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窜起,混合着某种被危险吸引的、无法言说的生理躁动。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身的紧绷和胀痛,在这双鞋出现后达到了顶点。恐惧和羞耻感让他几乎窒息。
“走吧,‘精英’?”小夜歪着头,朝他勾了勾手指,笑容甜美又残忍,“去上你的第一节…‘实践课’。”她特意在“实践课”三个字上加了重音。
王铮僵硬地挪动脚步,大脑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跟着小夜穿过走廊,推开那扇沉重的、印着“杂物室”字样的铁门。库房很大,堆着些闲置的桌椅和文件柜,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和铁锈的味道。光线从高处的气窗透进来,在水泥地上切割出几道惨白的光带。门在身后“哐当”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苏晴也跟了进来,她反手关上门,后背懒洋洋地靠在冰冷的铁门上,双臂环抱,指间夹着的烟升腾着袅袅青烟。她像个置身事外的看客,目光淡漠地落在场地中央。
小夜走到库房中央,随意地踢开脚边的一个空纸箱。她转过身,面对着王铮,脸上那点残余的笑意彻底消失了,只剩下猫科动物锁定猎物时的冰冷专注。
“菜鸟,”她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金属摩擦般的质感,“晴姐让我教教你,什么叫真正的‘辣’。”她微微抬起下巴,“准备好了吗?”
王铮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警校的格斗训练本能被激发出来,他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心神,身体微微下沉,摆出防御姿态,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身前和腰腹之间。他死死盯着小夜,尤其是她那双危险的黑丝腿和尖头皮鞋。
然而,小夜根本没动。她只是看着他,猫儿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嘲弄。
就在王铮精神高度紧张,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她上盘时,变故骤生!
支撑着她身体重心的右腿,那条被黑丝包裹、线条无比诱人的右腿,毫无征兆地动了!不是踢,不是扫,而是一个快到极致的、由下而上的、毒蛇吐信般的撩击!
黑色的漆皮尖头撕裂空气,带着一股凌厉的恶风,目标精准得令人胆寒——直指王铮双腿之间!
太近了!太快了!太刁钻了!
王铮脑子里警铃疯狂炸响,身体却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反应。那完全是超越常规格斗、只存在于最肮脏街头巷尾的、最阴损毒辣的杀人技!他护在上身的双手徒劳地向下格挡,但动作只做了一半——
“砰!”
一声闷响。
不是清脆的撞击声,而是沉重、厚实、仿佛钝器狠狠砸在装满水的皮囊上的声音。
巨大的、难以想象的冲击力从胯下轰然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呃啊——!”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完全不像人声的惨叫猛地冲出王铮的喉咙,又在瞬间被剧痛掐断,变成嗬嗬的倒气声。仿佛全身的神经末梢在那一刻被同时点燃,又瞬间被碾碎!他的眼球猛地凸出,眼前瞬间一片血红,随后又变成白茫茫的雪花点。大脑一片空白,只有海啸般的剧痛在疯狂肆虐!
他甚至没看清那脚是怎么踢中、又怎么收回的。身体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双膝一软,“噗通”一声重重砸在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他佝偻着身体,像只被煮熟的虾米,双手死死地捂住胯下,蜷缩成一团,整个人剧烈地颤抖着。冷汗如同打开了闸门,瞬间浸透了崭新的警服衬衫,额头上青筋暴起,大颗大颗的汗珠滚落,砸在地面洇开深色的斑点。豆大的汗珠和生理性的泪水糊了满脸。
世界只剩下尖锐的耳鸣和那无边无际、深入骨髓的痛!
小夜就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那双致命的尖头皮鞋依旧稳稳地踩在地上,黑色的漆皮在昏暗光线下反射着幽冷的光。她微微歪着头,欣赏着王铮蜷缩在地、濒临崩溃的痛苦模样,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啧,”她轻轻咂了下嘴,声音里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冷漠,甚至有点无聊,“这就倒了?警校的格斗冠军?”她蹲下身,动作带着猫一般的轻盈和危险。
王铮疼得视线模糊,只能看到那双黑色漆皮尖头鞋缓缓靠近。然后,冰冷的、坚硬的鞋尖,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轻轻抵在了他死死捂住裆部的手背上。
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穿透手背,直抵那剧痛的核心!王铮吓得魂飞魄散,想躲,身体却因为剧烈的痉挛而动弹不得。
“手拿开。”小夜的声音冰冷,不容置疑。
王铮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哀鸣,那是恐惧到极致的本能反应。拿开?那最后的屏障?
“嗯?”小夜鼻腔里发出一声危险的轻哼。抵在手背上的鞋尖,猛地加力!
“啊!”王铮发出一声惨嚎,剧痛让他条件反射般地松开了手,身体向后缩去。
那处要害,失去双手的遮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暴露在那双锐利如刀的视线之下,暴露在近在咫尺的、散发着死亡气息的黑色鞋尖前方!
小夜满意地看着他彻底暴露的脆弱。她没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那只穿着尖头皮鞋的右脚,缓慢而坚定地抬了起来。坚硬的鞋底,带着她身体的部分重量,精准无比地覆盖上去,然后,踩下!
不是跺,不是踢。是踩!是施加压力的、持续性的碾压!
“呃——!”王铮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猛地向上挺起,喉咙深处挤出濒死的嘶鸣,随即又重重摔回地面,浑身剧烈抽搐。那感觉,像有一座山缓缓地、不容抗拒地压在了他身体最脆弱、最无法承受重量的地方。每一次细微的碾压,都像有无数烧红的钢针在疯狂攒刺、搅动。他张着嘴,却发不出连贯的惨叫,只有破碎的、不成调的抽气和呜咽。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混合着汗水,狼狈不堪。
小夜俯视着他,那只脚并没有抬起,只是用鞋底最坚硬的部分,缓缓地、稳稳地施加着压力,优雅地旋转着碾轧的角度。她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被破坏的过程。
“疼吗?”她轻声问,声音像羽毛般轻柔,却又像冰锥般刺骨。
王铮说不出话,只能疯狂地、绝望地点头,每一次点头都牵扯起更剧烈的痛楚。
“这就叫‘辣’,”小夜的声音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道上姐姐们开胃的‘小菜’。”她的脚保持着碾压的姿态,身体微微前倾,那张漂亮得近乎妖异的脸凑近王铮因剧痛而扭曲的面孔,红唇轻启,吐出的气息带着一丝薄荷的冰凉,“警队的精英?嗯?”
她的目光锐利地刺入王铮恐惧的眼底:“叫声‘姐姐’听听?”
那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魔力,一种掌控生死的压迫。剧痛和极致的屈辱彻底击垮了王铮最后一丝防线。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尊严。
“姐……姐……”他颤抖着,声音嘶哑破碎,几乎不成人声,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泪般的痛苦。
“乖。”小夜笑了,那笑容如罂粟绽放,美艳而致命。她脚下那令人窒息的碾压力量似乎稍稍放松了一丝,让王铮得以喘上那口几乎断绝的气息。然而,这并非仁慈。
她的脚依旧稳稳地踩在那个饱受蹂躏的致命点上。鞋底,那冰冷坚硬的漆皮,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优雅地旋转起来。每一次细微的转动,都像一把钝刀在反复切割着早已血肉模糊的神经。王铮的身体随之剧烈地颤抖、抽搐,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再也发不出像样的惨叫,只剩下喉咙深处拉风箱般破碎的嗬嗬声。
小夜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穿透王铮因剧痛而涣散的瞳孔,直抵他灵魂深处最脆弱的部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情人间的耳语,却又带着毒蛇吐信般的冰冷恶意:
“疼吧?是不是感觉……那儿已经烂了?”她的脚尖恶意地抵了抵,“你们男人啊……”她发出一声轻蔑至极的嗤笑,像在抖落鞋底的尘埃,“没了这儿,就什么都不是了。”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带着对男性尊严最彻底的否定和践踏,狠狠地压垮了王铮残存的所有意志力。他所有的骄傲、自信,警校冠军的光环,报效家国的热血,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他不再挣扎,不再试图控制表情,任由剧烈的痛苦和巨大的羞耻感彻底淹没自己。身体瘫软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只剩下无意识的抽搐和从嘴角流出的涎水。眼神彻底空洞了,像一个被玩坏的提线木偶。
26285224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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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好哇,是用的ai么
变脸人偶0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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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8522431写的好哇,是用的ai么
是啊,就用的ds
变脸人偶0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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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没急着走。她靠在库房冰冷的铁皮柜上,重新点了支烟,袅袅的烟雾模糊了她眼底的锐利,却衬得唇边那抹若有似无的坏笑更加清晰。她没看地上蜷缩成一团、还在无意识抽搐的王铮,目光反而落在了门口那个一直安静得如同背景板的身影上。

是跟王铮同批进来的新人女警,叫林小雨。此刻她正僵在门边,脸色微微发白,双手无意识地紧抓着制服下摆,眼神在痛苦的王铮和冷漠的苏晴之间游移,写满了震惊、茫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刚才库房里发生的一切,她尽收眼底。

“愣着干嘛?进来。”苏晴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像鞭子轻轻抽在空气里。

林小雨一个激灵,几乎是同手同脚地挪了进来,贴着墙根站好,大气不敢出。

苏晴这才懒洋洋地抬了抬下巴,视线转向正弯腰换鞋的小夜。小夜刚脱下那双行凶的尖头皮鞋,换上她来时那双厚底运动鞋,动作利落,仿佛刚才那个冷酷的处刑者与她毫无关联。

“行啊,小夜。”苏晴吸了口烟,慢悠悠地吐出来,烟雾缭绕中,她的笑容带着洞悉一切的恶劣,“给人踢成那样,还穿那么好看的鞋……”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小夜那两条依旧裹在顶级黑丝里的长腿,那诱人的线条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微光,“故意让他硬了才踢的吧?啧,真够坏的。”

小夜拉上运动鞋拉链,直起身,撅了撅嘴,猫儿般的眼睛里却闪过一丝被戳穿的狡黠:“晴姐,您这话说的,冤枉人了不是?不是您亲口吩咐的嘛——‘别玩死就行’。”她拖长了调子,把苏晴的原话复述得惟妙惟肖,语气里带着点撒娇似的控诉,“我这可是严格执行领导指示,精准控制‘剂量’。您瞧,人还喘气儿呢。”说着,她还用鞋尖虚虚地点了点地上像被抽了筋的王铮。

苏晴嗤笑一声,弹了弹烟灰。“是是是,”她拖长了音调,目光再次扫过小夜那双在运动鞋衬托下依旧显得笔直修长的腿,“你这身段,这黑丝大长腿,塞进那么双鞋里晃一圈……啧啧,没几个男人看了不硬的。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栽得不冤。”她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却让一旁竖着耳朵的林小雨瞬间涨红了脸。

苏晴话锋一转,下巴朝地上的王铮点了点:“不过,踢完了总得善后吧?看这德行,魂儿都吓飞了,再不管管,这孩子就算废了。心理创伤也是伤。”她看向小夜,眼神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去,哄好他。”

“我?”小夜这回是真有点惊讶了,漂亮的眉毛高高挑起,指着自己鼻尖,“我哪会哄人啊?我才把他……”她看了一眼地上那滩“烂泥”,做了个夸张的、模仿踢击的动作,“……那样虐了一顿!您让我现在去哄?这不是火上浇油吗?”她一脸“您逗我呢”的表情。

苏晴却智珠在握般,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带着洞悉人性的老辣。“所以现在去,效果最好。”她慢条斯理地分析,目光锐利如刀,“你这又美又飒的大姐姐,刚刚把他按在地上摩擦,在他最脆弱最恐惧最绝望的时候,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现在,只要稍微给点阳光,露个笑脸,甚至……呵,让他感觉你是‘迫不得已’,或者‘刀子嘴豆腐心’?那点残存的怨气和恐惧,立刻就能转化成……”她顿了顿,吐出两个字,“依赖。”

她的目光扫过小夜了然又带着点无奈的脸,继续加码:“收个小弟,多划算。以后街头巷尾、犄角旮旯遇见了,互相还能照应照应。他穿着这身皮,有时候比你那些线人还方便。”她意有所指地瞥了眼王铮身上的警服。

小夜盯着苏晴看了几秒,那双猫儿眼里先是无奈,随即慢慢涌起一丝被点醒的狡黠精光,最后化作一声带着了然和叹服的轻笑:“姐……”她拖长了调子,眼神复杂,像是无奈,又像是惊叹于对方的可怕,“您可真是……深谋远虑,可怕呀。”那声“可怕”,倒像是最高级别的褒奖。

苏晴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吸完最后一口烟,将烟蒂摁灭在旁边的铁柜上,发出“滋”的一声轻响。她这才转头,看向一直贴着墙根、努力缩小存在感却听得目瞪口呆的林小雨。

苏晴的目光平静地落在林小雨还有些发白的脸上,语气淡然得像是在布置一项寻常任务:“学着点,小雨。”她的视线扫过地上失魂落魄的王铮,又瞥向正准备“执行善后任务”的小夜,嘴角勾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带着绝对掌控感的弧度,“这课,可不光是给他上的。”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洞穿未来的寒意,“没准哪天,就轮到你了。早点看清男人那点根性,没坏处。”

林小雨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下意识地并拢双腿,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呐:“……是,苏队。”

苏晴不再多言,拉开沉重的铁门,身影消失在门外。

库房里只剩下三个人。

小夜活动了一下手腕,脸上那点无奈和狡黠迅速收敛,重新挂上一种轻松又略带玩味的表情。她没再看林小雨,径直走向蜷缩在地、眼神空洞的王铮。

林小雨屏住呼吸,心脏砰砰直跳,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

小夜在王铮身边蹲了下来,没有立刻碰他,只是将运动鞋换成了更随意的盘坐姿势,那双被黑丝包裹的长腿曲起,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这姿势不再具有攻击性,反而带着点随性的亲和力。

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等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王铮粗重颤抖的喘息渐渐平复了一些,但身体依旧僵硬,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上的某一点,仿佛灵魂已经飘走。他裆部那个清晰的鞋印,像耻辱的烙印刺眼地存在着。

小夜这才伸出手,没有去碰他的身体,而是轻轻拂开了黏在他汗湿额头上的一缕湿发。动作很轻,带着一种与刚才的暴虐截然不同的……温和?或者说,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抚慰?

她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

王铮的身体猛地一颤,涣散的眼神终于艰难地聚焦,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恐惧,看向近在咫尺的小夜的脸。当看清是她时,那恐惧瞬间变成了惊弓之鸟般的剧烈颤抖,他下意识地想蜷缩得更紧,像只受惊的刺猬。

“嘘——”小夜竖起一根手指抵在红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不再是之前的甜腻或冰冷,而是一种平静的、略带沙哑的低语,像羽毛拂过绷紧的弦,“好了,结束了。没事了。”

她的目光坦然地迎着他惊惧的视线,没有闪躲,没有嘲弄,甚至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歉意?

“刚才……抱歉了。”小夜的声音很轻,但清晰地钻进王铮的耳朵里,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真诚,“晴姐的命令,我得执行。她那脾气……你也看到了。不过……”她顿了顿,目光微微下移,扫过他警裤上那个鞋印,又迅速抬起,眼神坦荡,“我收了力的。不然,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只是‘疼’吗?”

王铮怔住了。恐惧还在,但一种更强烈的、对眼前这个“施暴者”突然展现出的“温和”而产生的巨大茫然和冲击,攫住了他。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漂亮,精致,此刻带着一种近乎圣洁的平静。那双不久前还冷酷如冰的眼睛,此刻似乎蒙上了一层……理解的光?

“吓坏了吧?”小夜的声音更柔了些,甚至带上了一点若有似无的叹息。她伸出手,这一次,掌心轻轻地、极其短暂地搭在了王铮紧握成拳、还在微微发抖的手背上。一触即分,却像投入死水的一颗石子。“别怕。这事儿,翻篇了。”她的眼神很认真,“我保证,不会再这样了。只要你……乖乖的。”

那“乖乖的”三个字,带着一种微妙的、不容置疑的意味,既是安抚,也是无形的约束。

王铮的嘴唇动了动,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的身体依旧紧绷,但那种濒死的绝望和恐惧,似乎被这轻柔的话语和短暂触碰撕开了一道口子,涌入一丝……劫后余生的茫然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对眼前这个强大又“温柔”的施暴者产生的扭曲依赖感。他看着小夜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了戏谑和冰冷,只有平静和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深邃。

他看着小夜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了戏谑和冰冷,只有平静和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深邃。他像抓住救命稻草般,下意识地、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恐惧未散,却又奇异地掺杂了一丝被驯服后的依赖雏形。

小夜看着他细微的动作,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弧度转瞬即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她站起身,动作干净利落,没再看地上的王铮,而是朝一直僵在墙边的林小雨招了招手,语气恢复了平常的轻松,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安抚”从未发生。

“小雨妹妹,搭把手呗?把这‘精英’扶起来,地上怪凉的。”她笑得明媚无害,仿佛刚才那个用黑丝长腿和尖头皮鞋制造痛苦与恐惧的人,与她毫无关联。

林小雨如梦初醒,慌忙应了一声,快步上前。她看着地上那个眼神依旧带着惊惧余韵、却在接触到小夜身影时下意识又瑟缩了一下的王铮,心中凛然。苏队的话如同冰冷的刻刀,在她脑海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记——这课,真的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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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的空气凝重得能拧出水来。冰冷的白炽灯光打在刷成浅灰色的水泥墙上,映得那个被拷在特制审讯椅上的男人脸色更加灰败。他叫赵老四,一个涉黑团伙的小头目,嘴硬得像块茅坑里的石头,几个男警轮番上阵,软硬兼施,他就是梗着脖子,眼神里带着混不吝的挑衅,反复就一句:“我什么都不知道,有证据你们告我啊!”

负责审讯的男警员额角青筋直跳,拳头捏得咯吱响,却无可奈何。这间审讯室没有监控死角,暴力是绝对禁止的红线。僵局已经持续了两个多小时。

单面镜外,观察室里站着几个人。苏晴抱着手臂,面无表情。林小雨和另外两个年轻的女警挤在玻璃前,看着里面胶着的局面,脸上都带着挫败感和隐隐的不甘。其中一个女警,正是之前参与过王铮那场“示范课”的,忍不住小声嘀咕:“烦死了,这种滚刀肉,打又打不得……真想也给他裤裆裆狠狠来一脚!看他说不说!”

旁边另一个女警接话:“踢也踢过啊,上次抓那个偷车贼,我踹了他一脚,疼得他满地打滚,后来不还是嘴硬?这些人,不见棺材不落泪的。”

林小雨没说话,目光却不自觉地瞟向站在苏晴旁边、神态自若的小夜。小夜今天穿了件宽松的黑色连帽卫衣,下身是修身的牛仔裤,配一双厚底运动鞋,打扮得像个普通大学生。但林小雨看着她,眼神里却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完全察觉的、近乎崇拜的光。

“小夜姐,”林小雨终于忍不住,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种学生请教老师的认真和好奇,“你们……道上的人,是不是都有办法对付这种嘴硬的?上次王铮……你踢完他,他后来……”她想起王铮当时那副魂飞魄散、彻底服帖的样子,顿了顿,把后半句咽了回去,换了个问题,“怎么能让男生彻底服输呀?我们踢他们那儿,也能打赢,但他们疼完了,好像……也不服,还是梗着脖子。是不是……”她的目光扫过小夜脚上那双普通的运动鞋,又想起那天那双可怕的尖头皮鞋,声音带着试探,“得用那种高跟鞋?更狠点?”

另外两个女警也立刻竖起了耳朵,眼神亮晶晶地看向小夜。她们都见识过小夜“教学”的威力。

小夜闻言,歪头看了看单面镜里那个依旧梗着脖子的赵老四,又看了看身边几个求知欲旺盛的女警,红唇一勾,露出一抹狡黠又带点玩味的笑。她没直接回答,反而转向旁边一个身材和她相仿的女警。

“小薇,”小夜的声音带着点撒娇般的随意,“你脚上这双警用皮鞋,借我穿穿?就一会儿。”她指了指对方脚上那双黑色系带、低跟但鞋头相当硬朗结实的警用皮鞋。

叫小薇的女警一愣,随即爽快地脱下鞋:“给!不过夜姐,我这鞋可没你那‘凶器’厉害。”

小夜笑着接过,弯腰把自己脚上的厚底运动鞋脱下。她里面穿着纯黑色的短袜,脚踝纤细。她动作麻利地将警用皮鞋换上,系紧鞋带,站起身,轻轻跺了跺脚。皮鞋底敲在观察室光滑的地面上,发出两声沉稳的“嗒、嗒”声。明明只是普通的警用皮鞋,穿在她脚上,那蹬地的动作却莫名带起一股肃杀之气。

“高跟鞋?那玩意儿太‘凶’,有时候反而容易把人吓破胆,没得玩了。”小夜朝林小雨她们眨眨眼,笑容带着一种危险的俏皮,“给你们看点……更‘真’的东西。”她转头看向苏晴。

苏晴抱着的手臂都没动一下,只是下巴朝审讯室的门微微一抬,眼神里是默许和一丝看好戏的兴味。

小夜拉开门,径直走了进去。

审讯室里的男警员看到小夜进来,愣了一下,随即看向单面镜方向,似乎得到了指示,如释重负地站起身,低声对小夜说了句“交给你了”,便快步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审讯室里只剩下小夜和赵老四。

赵老四看着这个突然进来的、穿着警裤警用皮鞋(但没穿制服外套)的陌生女孩,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和轻蔑。在他眼里,这大概又是警队没招了,派个女娃子来“感化”他。他嘴角一撇,那股混不吝的劲头又上来了,甚至故意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眼神挑衅地上下打量着小夜。

“哟,换人了?警队没人了?派个小娘……”他话没说完,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小夜根本没看他,也没说话。她像个巡视领地的女王,背着手,慢悠悠地在审讯室里踱步。那双普通的警用皮鞋踩在水泥地上,每一步都发出清晰的回响。嗒…嗒…嗒…声音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压迫感,像鼓点敲在赵老四的心上。

她绕到了赵老四的身后。

赵老四下意识地想转头,身体刚一动——

毫无征兆!

一只穿着警用皮鞋的脚,猛地从侧后方精准地撩起!动作快如闪电,狠如毒蝎!坚硬的、棱角分明的皮鞋头,裹挟着全身拧转发出的寸劲,带着一股恶风,狠狠撞在了赵老四翘起的二郎腿的……裆部!

不是踢,是撞!是撩!是那种将瞬间爆发力凝聚于一点、直捣黄龙的致命处刑式后撩踢!

“呃——!”赵老四整个人像被高压电击中,猛地从椅子上向上挺起!眼睛瞬间凸出眼眶,布满血丝!喉咙里爆发出半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随即被剧痛硬生生掐断!他身体剧烈地抽搐,双手本能地就要去捂胯下,但双手被铐在椅子的扶手上,只能徒劳地扭动挣扎!冷汗瞬间浸透了他后背的衣服!

小夜面无表情,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的一击与她无关。她甚至没看赵老四痛苦扭曲的脸,只是慢悠悠地绕到了他正前方。

赵老四疼得几乎昏死过去,眼前阵阵发黑,身体筛糠般抖着,嘴巴大张着,发出嗬嗬的倒气声,再也说不出一个字的嚣张。

小夜终于在他面前站定。她微微歪着头,看着赵老四因剧痛而扭曲的脸,眼神冰冷得像在看一条砧板上的鱼。她伸出一只手,不是拳头,而是纤长的手指,如同毒蛇的信子,精准地探向赵老四因为剧烈疼痛而痉挛收紧的裆部裤裆。

隔着粗糙的布料,她的拇指和食指,以一种极其冷酷、极其专业的手法,如同捏住一枚易碎的坚果,狠狠地捏住了那团饱受蹂躏、脆弱不堪的核心!

​​捏蛋!​​

“呃啊啊啊——!!!!”这一次,是冲破云霄的、撕心裂肺的惨嚎!赵老四的身体疯狂地向上弓起,双腿剧烈地蹬踹,被铐住的手腕因为过度挣扎瞬间被金属手铐勒出了血痕!他眼白上翻,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大张的嘴里流下,表情痛苦到了极致,仿佛下一秒就要魂归天外!

这还没完!

就在赵老四被这非人的剧痛折磨得意识模糊、防线彻底崩溃的瞬间,小夜捏着“蛋”的手猛地一松。赵老四的身体像断线的木偶般瘫软下去。

小夜却闪电般再次抬腿!还是那记刁钻、阴狠、力量凝聚于一点的后撩踢!坚硬的警用皮鞋头,再次从下方精准撩起,狠狠地撞在了同一个位置!

“噗!”

一声闷响,如同重锤砸在装满水的破麻袋上。

赵老四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了,喉咙里只发出“咕噜”一声怪响,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抽搐起来,翻着白眼,口吐白沫,眼看就要彻底昏厥。

“这就受不了了?”小夜终于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丝毫情绪,却比最恶毒的诅咒更令人胆寒。她上前一步,动作快得令人眼花缭乱。

嗤啦——!

赵老四那本就被汗水浸透的劣质休闲裤,连同里面的内裤,被小夜干净利落地当众一把撕开!瞬间扯到了膝盖以下!将那遭受了毁灭性打击、一片狼藉、暴露在冰冷空气中的要害,毫无遮掩地呈现在光天化日之下!巨大的耻辱感和恐惧瞬间淹没了赵老四!

小夜穿着警用皮鞋的脚,带着冰冷的压迫感,毫不留情地踩了上去!坚硬的鞋底,带着她身体的部分重量,精准地覆盖在那片已然血肉模糊(至少赵老四感觉如此)的脆弱上!然后,开始碾!

不是重踩,是持续的、缓慢的、带着羞辱意味的、优雅的碾压!如同在碾碎一只蝼蚁最后的尊严!

“呃呃呃——!!!饶……饶命……饶命啊!!”赵老四终于崩溃了,所有的硬气、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心理防线彻底土崩瓦解!巨大的痛苦和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像海啸般将他吞噬。他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哭嚎求饶,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小夜的脚稳稳地碾着,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带来持续的痛苦和恐惧,又不至于让他立刻疼晕过去。她微微俯下身,凑近赵老四那因为痛苦和恐惧而扭曲的脸,红唇轻启,吐出的话语如同地狱的审判:

“名字,时间,地点,同伙,幕后的人……我数三声。”她的声音不高,却冰冷刺骨,带着一种绝对的掌控力,“再不说……”

她的脚尖恶意地在那片脆弱上加重了碾轧的力道。

“……我就把它踩爆,然后,阉了你。”

“阉了你”三个字,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说!我说!!我都说!!!”赵老四发出歇斯底里的哭嚎,彻底崩溃了!在极致的痛苦和恐惧中,在尊严被彻底践踏的绝望里,他仿佛看到了唯一能摆脱这地狱的救命稻草。他不再有任何犹豫,像倒豆子一样,把知道的、不知道的、甚至添油加醋的,全都疯狂地吐了出来!语速快得惊人,仿佛慢一秒,那可怕的鞋子就会真的彻底毁掉他作为男人的根本。

说到最后,他精神彻底崩溃,巨大的精神创伤让他产生了扭曲的依赖和错位。在意识模糊的边缘,他涕泪横流地看着那只踩在自己要害上的、穿着黑色短袜和警用皮鞋的脚,竟然像是看到了唯一能带给他“安全感”的源头。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不顾一切地伸出被铐住的双手,死死抱住小夜的脚踝和小腿,将脸贴在她冰冷的皮鞋和牛仔裤上,如同溺水者抱住浮木,发出绝望而混乱的哀鸣:

“妈……妈妈……别……别阉我……我听话……我什么都听……妈妈……”

观察室里,一片死寂。

苏晴的嘴角勾起一个细微的、冰冷的弧度。

林小雨和另外两个女警,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张,完全忘记了呼吸。她们看着审讯室里那如同地狱般的一幕,看着那个几分钟前还嚣张跋扈的男人此刻抱着小夜的脚哭喊着叫“妈妈”,看着小夜如同女王般冷漠地俯视着脚下崩溃的猎物……巨大的冲击力让她们的大脑一片空白,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惊骇、刺激、解气以及某种扭曲崇拜的强烈情绪,如同电流般瞬间贯穿全身!

她们的血液似乎在沸腾,脸颊因为兴奋而泛起不正常的红晕,眼睛里的光芒亮得惊人,像被点燃的火焰!

小夜嫌恶地皱了皱眉,猛地抽回自己的脚。赵老四失去支撑,彻底瘫软在椅子上,只剩下无意识的抽噎和喃喃的“妈妈”。

小夜转身,拉开审讯室的门,走了出去。

门在她身后关上。她脸上那冰冷的、如同死神般的表情瞬间褪去,又恢复了那种带着点慵懒和玩味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冷酷的处刑者只是幻影。她一边解着警用皮鞋的鞋带,一边走向眼睛发亮、如同看偶像般围上来的林小雨等人。

小夜将鞋递给小薇,换上自己的运动鞋。面对几个女警亮得惊人的崇拜眼神,她甩了甩头发,语气轻松随意,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自得,总结道:

“喏,看到了?”

她指了指审讯室的门,脸上是那种经过千锤百炼的、游刃有余的冷漠。

“光会打疼他们,不行。要赢,更要虐。”

“从身体,到灵魂。”

“虐到他们连自己是谁都忘了,只记得你的脚,”她顿了顿,红唇勾起一个残忍又迷人的弧度,“才是彻底服输的尽头。”
变脸人偶0415
Re: 警校第一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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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里那令人窒息的一幕,如同烧红的烙铁,深深烙印在几个年轻女警的脑海里。回到办公室,赵老四那崩溃哭嚎着叫“妈妈”的扭曲面孔,和小夜那如同女王驾临般冷酷精准的处刑姿态,在她们眼前反复闪回。空气里还残留着肾上腺素飙升后的微颤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
小夜已经换回了自己的运动鞋,正坐在一张空置的办公桌边缘,晃悠着被牛仔裤包裹的长腿,拿着瓶矿泉水小口喝着,神态轻松得像刚看完一场电影。林小雨和小薇她们几个却围在她身边,如同朝圣者围着神迹,眼神亮得惊人,里面混合着后怕、解气,以及一种被彻底点燃的、近乎狂热的崇拜。
“夜姐……”林小雨的声音带着点不自然的颤抖,她咽了口唾沫,鼓起勇气问出了盘旋在所有人心头的那个问题,“你刚才……你……你真的……”她似乎难以启齿,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审讯室的方向,又飞快地缩回来,“……废过男人啊?”最后几个字,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却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了涟漪。
另外两个女警也屏住了呼吸,紧张又期待地看着小夜。
小夜放下水瓶,瓶身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她抬起眼皮,扫过几张年轻而充满求知欲的脸,那眼神平静得像深潭,映不出丝毫波澜。她轻轻嗤笑了一声,带着点漫不经心,又带着点洞穿世事的凉薄。
“街头?”她挑了挑眉,声音平淡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打起来的时候,拳脚无眼,哪还顾得上分寸?谁都想活命。踢裆?那是保命的本能,往死了踢都嫌不够狠。”她顿了顿,目光似乎飘向了某个遥远而血腥的角落,“后来……倒是听说有那么几个,彻底不行了的。永久性的。”
办公室里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虽然早有猜测,但听到当事人亲口如此轻描淡写地说出“永久不行了”,那种冲击力依旧让她们心头发紧。
“不过……”小夜话锋一转,红唇勾起一个极其细微的、带着点残忍玩味的弧度,“要说‘故意’的,只有一次。那才叫……有意思。”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如同欣赏艺术品般的奇异光芒。
几个女警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
“黑拳,知道吧?”小夜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引人入胜的磁性,“那种地下场子,玩命的买卖。规矩是,认输投降,输家能拿点医药费滚蛋;打死打残,奖金更高。”她伸出两根手指,比划着,“当时那场,对手是个硬茬子,皮糙肉厚,骨头也硬。扛了我好几下要害,疼得龇牙咧嘴,可就是梗着脖子不认输。他大概觉得,只要撑住不喊出来,就能多分钱。”
小夜脸上的笑意加深了,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我当时就想,行,骨头硬是吧?那就让你尝尝什么叫‘骨子里服软’。”她的目光扫过几个听得入神的女警,像是在分享一件得意之作。
“我故意卖了个破绽,让他近身想锁我喉。”她说着,右手做了个虚握的动作,“他刚扑过来,我身子一矮,左手快如闪电,不是打,是捏!”她的指尖猛地一收,仿佛捏住了什么无形的、极其脆弱的东西,“隔着那层薄薄的拳击裤裆,直接捏住了他那两颗……呵,那玩意儿可没骨头护着。”
办公室里死寂一片,只有小夜清冷的声音在流淌。林小雨她们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
“他当时那表情,啧啧……”小夜回味着,眼神迷离,“眼珠子都要爆出来了,嘴巴张得能塞下拳头,却连一声惨叫都发不出,整个人僵在那里,像被点了穴。”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味那美妙的瞬间,“然后,就在他痛得灵魂出窍、意识涣散的时候……”
小夜突然站起身,做了个极其迅捷而优雅的后撩动作——尽管她穿的是运动鞋,但那动作的凌厉和精准,让林小雨她们瞬间幻视起审讯室里那致命的后撩踢!
“砰!”小夜用嘴模拟出沉重的闷响,脸上是绝对的冷酷,“这下,彻底把他那点硬气踢散了。他捂着裆裆蜷缩在地上,像条离水的鱼,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她重新坐下,语气恢复了平淡,“这还没完。我觉得还不够‘印象深刻’。我走过去,当着一圈看客的面,抓住他那条已经湿透的裤子……”
小夜做了个撕扯的动作,眼神冰冷无情。
“‘嗤啦——’!直接给他扒了!”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审判般的威严,“让所有人都看清楚,他那玩意儿,是怎么被我废掉的!然后……”她微微抬起下巴,仿佛脚下正踩着什么,“我踩了上去。就穿着比赛时那双带铆钉的高跟靴子。鞋底很硬,铆钉很尖。我踩着他的‘根’,慢慢地碾,慢慢地磨……看着他疼得浑身抽搐,想昏过去又被疼醒,口水眼泪流了一地……”
小夜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吟唱的残忍韵律:“我在他耳边,轻轻地问他:‘认输吗?现在认输,还能留点念想。’他喉咙里嗬嗬作响,眼睛死死盯着我踩在他命根子上的靴子,眼神里全是绝望的哀求。他点头,拼了命地想点头,喉咙里挤出不成调的‘服……服了……认输……’”
“我看着他,笑了。”小夜的脸上真的露出一个笑容,那笑容在灯光下显得妖异而美丽,“早这样不就好了?何必受这份罪?我在他彻底疼晕过去前,才把脚挪开。”她耸耸肩,“结果嘛,奖金少拿了点,不过效果出奇的好。”
她看向听得目瞪口呆的女警们,眼神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后面几轮的对手,只要听说是我上场,腿肚子都打哆嗦。等上了台,我甚至不用动手,就穿着那双靴子,走到他们面前,用鞋尖点点地板,说一句:‘不想跟他一样变成太监,就跪下认输。’”她模仿着当时那种冰冷又充满压迫感的语气。
“噗通!噗通!”小夜做了个下跪的手势,轻笑道,“跪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省时省力。”她拿起矿泉水瓶,又喝了一口,仿佛刚才讲述的只是一段微不足道的往事。
林小雨她们完全说不出话来。巨大的震撼让她们浑身发冷,却又感到一种异样的、扭曲的兴奋在血管里奔流。那种将男性尊严彻底踏碎、从生理到心理完全摧毁的绝对掌控力,如同魔鬼的呢喃,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王铮和另一个年轻男警抱着一叠文件走了进来。王铮的脸色还有些苍白,眼神在接触到小夜的身影时,下意识地闪躲了一下,脚步都放轻了。那个男警则是一脸阳光,笑嘻嘻地打招呼:“夜姐,文件放这儿了哈。”
小夜的目光扫过两个年轻男警,尤其是王铮那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畏缩的眼神,脸上的玩味和冷漠瞬间如同冰雪消融,换上了一层柔和得近乎宠溺的笑意。她跳下桌子,走过去,极其自然地伸出手,带着点亲昵地揉了揉王铮的头发——那动作让王铮身体一僵,却不敢躲闪。
“嗯,谢了,傻弟弟们。”小夜的声音带着温度,与刚才讲述黑拳时的冰冷判若两人。她的目光又转向林小雨和小薇她们几个,眼神里带着一种明确的、不容置疑的警告,嘴角却依然挂着那温和的笑,声音轻快:
“不过丫头们,”她眨眨眼,语气像是在叮嘱妹妹别玩危险的玩具,“刚才姐姐说的那些‘好玩’的招数,可千万别学,也千万别……”她顿了顿,目光在几个男警身上转了一圈,笑容加深,“……别对我的这些傻弟弟们来这手哦。”
市局刑侦支队的走廊里,弥漫着一种新鲜血液注入带来的、略显躁动的活力。林小雨和小薇等几个新人女警,穿着崭新的制服,腰间配枪还带着生涩的重量,正围着一张摊开的城区地图,低声讨论着刚接到的任务线索——几个流窜作案的抢劫犯,疑似在城南旧货市场一带活动,据说其中一人身手相当了得,可能是练家子。
“听说那家伙下手特别黑,上次差点把便衣的肋骨踢断,”小薇压低声音,手指点着地图上一个区域,“这块是监控盲区,巷子窄得像迷宫,真要撞上了……”
她话没说完,旁边一个年轻男警插嘴,语气带着点初生牛犊的冲劲:“怕什么!咱们人多还有枪!他再能打还能快过子弹?”话虽如此,他下意识地并拢了一下双腿。王铮那场“示范课”和赵老四审讯室的“惨剧”在市局新人里早已是心照不宣的都市传说,对某些部位的本能保护意识已经刻进了DNA。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清脆而独特的脚步声。
嗒…嗒…嗒…
不高,不重,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和穿透力,仿佛每一步都踩在人心跳的间隙。几个新人,尤其是林小雨和小薇,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绷紧了身体,循声望去。
小夜穿着一件宽松的米白色针织衫,下身是简单的修身牛仔裤,脚上蹬着一双看似普通的棕色平底切尔西靴。她正低头看着手机,步履轻快,像一阵自由的风穿过警局略显凝滞的空气。那靴子的鞋头圆润,鞋跟不高,怎么看都人畜无害。
然而,当林小雨和小薇的目光落到那双靴子上时,心脏却不自觉地漏跳了一拍。她们太清楚了,在那温顺外表下,这双脚曾制造过怎样可怕的痛苦和臣服。
“夜姐!”林小雨下意识地叫了一声。
小夜抬起头,看见是她们,脸上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哟,小雨,小薇?出任务啊?”她目光扫过地图和几个新人紧张又兴奋的脸,“城南旧货市场?那块儿鱼龙混杂,小心点。”语气轻松得像在叮嘱去逛街。
“嗯!”林小雨用力点头,看着小夜那双普通的靴子,心里那点不安奇异地被抚平了一些。
任务很顺利,目标很快锁定在一个在旧货市场后巷临时搭建的拳台附近活动的男人身上。那男人绰号“铁头”,剃着青皮,脖子粗壮,穿着件紧身背心,露出虬结的肌肉,眼神凶狠,一看就不好惹。他身边还围着几个流里流气的小弟。
“就是他!动手!”带队的组长一声令下。
抓捕过程瞬间爆发!“铁头”的反应快得惊人,力气也大得离谱,一个照面就撞开了两个试图包抄的男警!他像头发狂的蛮牛,拳脚带风,专往人软肋和关节招呼,显然深谙街头格斗的阴狠路数。狭窄的巷子里,警方的包围圈竟然被他冲得有些松动!
“小心!”小薇惊呼一声,一个男警被“铁头”一记凶狠的撩阴腿逼得狼狈后退,脸色煞白。
混乱中,“铁头”看到了一个突破口,猛地撞开挡在身前的林小雨,朝着巷口狂奔!林小雨被撞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眼看“铁头”就要冲出包围圈,消失在迷宫般的小巷里——
巷口的光线被一个人影挡住了。
小夜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那里。她双手插在针织衫口袋里,姿态闲适,仿佛只是路过看热闹。她看着迎面冲来的、气势汹汹的“铁头”,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惊慌,反而露出一个极其玩味、甚至带着点……惊喜的笑容?像是猎人看到了久违的、值得认真对待的猎物。
“哟?”小夜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混乱的打斗声和“铁头”沉重的喘息,“这不是当年黑市拳场里,被姐姐我一脚踹得当场尿了裤子的‘铁蛋’吗?”她歪着头,上下打量着“铁头”瞬间僵硬的表情和眼中爆发的羞怒,“怎么?几年不见,胆子肥了?伤疤好了忘了疼?还敢在姐姐眼皮子底下蹦跶?”
“臭婊子!是你?!” “铁头”认出了小夜,新仇旧恨瞬间涌上心头,脸涨成了猪肝色,当年那屈辱的一幕显然是他挥之不去的噩梦。他狂吼一声,放弃了逃跑,反而像一头发疯的公牛,朝着巷口的小夜猛扑过来!那架势,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巨大的拳头带着风声,直捣小夜面门!
“夜姐小心!”林小雨和小薇同时惊叫出声,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小夜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如同捕食者锁定目标的专注。她甚至没有后退半步。
就在“铁头”的拳头距离她鼻尖不足半尺的刹那!
支撑着她身体重心的左腿,那条被牛仔裤包裹、线条流畅的左腿,毫无征兆地动了!一个快到极致的侧身拧腰,动作幅度极小,却带动了全身的力量!右腿如同毒蛇出洞,由下而上,精准得令人胆寒!
不是正蹬,不是扫腿,而是刁钻到极致的、教科书般的——撩阴腿!
那只穿着看似普通的棕色切尔西靴的脚,带着一股凝聚全身力量的寸劲,撕裂空气,靴子那坚固的橡胶鞋头,裹挟着足以击碎骨头的力量,狠狠地、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铁头”毫无防备的裆部正中央!
“噗——咔!”
一声沉闷到令人牙酸的、仿佛装满水的皮囊被重锤砸中、混合着某种轻微碎裂声的恐怖闷响,在狭窄的巷子里炸开!
时间仿佛凝固了零点一秒。
“铁头”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他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瞬间被一种无法形容的巨大痛苦所覆盖!眼睛猛地向外凸出,几乎要挣脱眼眶的束缚!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深处挤出“咯”的一声怪响,如同濒死的鸡鸣!他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僵在原地,高举的拳头无力地垂下,全身的肌肉因剧痛而疯狂痉挛!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小夜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如同精密杀戮机器的完美衔接。撩起的右腿甚至没有完全收回,支撑腿(左腿)脚跟猛地发力蹬地,身体如同旋转的陀螺,带动刚刚落地的右腿再次闪电般弹起!
这一次,是凌厉无比的正蹬!目标依旧是——那个刚刚承受了毁灭性打击的裆部!
“砰!”
又是一声沉重的闷响!鞋底狠狠印了上去!
“呃啊——!!!”直到此刻,“铁头”那被剧痛憋在胸腔里的、撕心裂肺的惨嚎才终于冲破喉咙,如同受伤野兽的绝望哀鸣!他佝偻着身体,双手本能地想去捂裆裆,但剧烈的痉挛让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动作!
小夜依旧面无表情,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她脚下如同踩着致命的舞步,轻盈地向前滑进半步,在“铁头”因剧痛弯腰的瞬间,早已蓄势待发的左膝,如同出膛的炮弹,带着全身的重量和冲力,自下而上,狠狠地、精准地——
跪顶!
坚硬的膝盖骨,带着无与伦比的冲击力,狠狠地撞在了“铁头”那饱受蹂躏、已然失去任何防御能力的裆部要害!这一次,是彻底的、毁灭性的碾压!
“噗——!!!”
一声更加沉闷、更加令人心悸的、仿佛什么东西彻底爆裂开来的声音响起!
“铁头”的惨嚎声戛然而止!他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双眼翻白,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像一截被砍断的木头,直挺挺地、毫无缓冲地重重砸在冰冷肮脏的水泥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鲜血混合着白沫瞬间从他大张的口鼻中涌出!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便彻底不动了。裤裆裆的位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散发着骚臭气味的湿痕——他失禁了。
巷子里一片死寂。
只剩下远处隐约的喧闹和几个新人粗重而急促的喘息声。
刚才还凶悍无比、需要数个警察合力围捕的“铁头”,此刻像条死狗一样瘫在污秽的地上,裤裆湿透,口鼻流血,生死不知。而这一切,只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快得让人根本反应不过来。
带队的组长和几个男警都看呆了,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脸色发白。
林小雨和小薇更是目瞪口呆,大脑一片空白。她们知道小夜很强,知道她的手段很“辣”,但亲眼目睹这如同艺术般精准、冷酷、高效的生理处刑式连击,那瞬间爆发出的、足以让任何雄性生物魂飞魄散的恐怖杀伤力,还是超出了她们的想象极限。那沉闷的撞击声,那瞬间失去意识的惨状,那失禁的恶臭……每一个细节都冲击着她们的感官。
小夜缓缓收回腿,站直身体。她轻轻拍了拍牛仔裤膝盖上沾到的一点灰尘,动作优雅得像在掸去花瓣。脸上那冰冷的杀气瞬间褪去,又恢复了那种带着点慵懒和漫不经心的神情。
她看也没看地上昏迷不醒的“铁头”,仿佛那只是一袋需要处理的垃圾。目光转向惊魂未定的林小雨和小薇,红唇勾起一个轻佻又带着点江湖气的笑容。
“喏,”她朝地上努了努嘴,语气轻松得像在分享一件小礼物,“便宜你们了,省得你们费劲抓了。”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小薇脚上那双和小薇借给她的警用皮鞋很像的鞋子,又瞟了一眼旁边脸色依旧有些发白、眼神复杂的王铮,笑容里带上了一丝促狭的狡黠,“算姐姐我……还你借鞋的交情,还有上次不小心把某个傻弟弟踢哭了的……小小人情?”
她说完,也不等林小雨她们回应,双手重新插回针织衫口袋,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踢踏着那双制造了恐怖后果的棕色切尔西靴,像个没事人一样,轻盈地转身,消失在巷口杂乱的光影里。只留下巷子里一片狼藉,一个昏迷失禁的悍匪,和一群被彻底刷新了世界观、对“暴力美学”有了全新认知的年轻警察。
林小雨和小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与伦比的震撼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崇拜。夜姐的背影消失在巷口,却在她俩心中投下了一片更庞大、更幽深的阴影。那阴影里,是绝对的力量,是掌控生死的从容,是让人脊背发凉却又忍不住想要靠近的致命吸引力。
市局的警力调度公告栏前,围着一小撮人。当林小雨和王铮在“联合巡逻组”的名单下看到彼此的名字时,两人下意识地对视了一眼,眼神都有些复杂。苏晴的决定像一道无形的鞭子,抽打着他们各自敏感的神经。林小雨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和压力,而王铮,更多的是一种如履薄冰的紧张。这份紧张,在看到名单旁边苏晴用红笔潇洒签下的名字时,变得更加具体——名字的最后一笔,拖曳得极长,像她脚下那双硬朗皮鞋的线条。
任务很快接踵而至。目标不再是简单的治安巡逻,而是涉及更深层线索的摸排,需要更灵活也更危险的方式介入。于是,那个穿着便装、脚步总是带着独特韵律的身影,便频繁地出现在他们的任务简报里,出现在约定的接头地点。
巷口,暮色四合。小夜斜倚着斑驳的砖墙,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今天她穿了件短款黑色皮夹克,里面是紧身的黑色高领打底,下身是一条剪裁极佳的深灰色微喇牛仔裤。最扎眼的,是脚上那双——漆皮尖头切尔西靴。鞋头锋利如刀,鞋跟不高,却异常稳固,在暮色中反射着幽冷的光。
林小雨和王铮穿着便装,一前一后靠近。林小雨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崇拜和亲近:“夜姐!”
小夜笑着冲她扬了扬下巴,算是回应。目光随即转向落后半步的王铮。
王铮的脚步明显顿了一下。他的视线几乎不受控制地,先落在那双尖头漆皮靴上。冰冷的鞋尖,硬朗的线条,那鞋头曾经精准地……王铮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窜头顶,下腹却不受控制地一阵抽紧,一股难以启齿的、混合着恐惧和异样刺激的暖流悄然涌起。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小夜的脸,但那双带着玩味笑意的猫儿眼,却让他瞬间想起审讯室里那冷酷的俯视,想起自己被踩住要害时绝望的窒息感。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后背。
“傻弟弟,紧张什么?”小夜的声音带着点戏谑的甜腻,她直起身,那双漆皮靴在地上轻轻敲了敲,发出两声清晰的“嗒、嗒”声,如同敲在王铮紧绷的神经上,“我又不吃人。今天的目标是个老油条,滑得很,跟紧了。”
任务开始了。小夜像一道融入夜色的影子,带着他们穿梭在旧城区错综复杂的小巷里。她的脚步轻快无声,但那双切尔西靴的鞋跟偶尔踩在松动的砖块或金属井盖上,发出的清脆声响,每一次都让王铮的心脏像被无形的手攥紧。他努力集中精神在任务上,但眼角的余光总是不自觉地追逐着那双移动的漆皮鞋尖,每一次靠近目标可能的藏匿点,每一次小夜看似随意的转身,都让他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试图保护那早已被恐惧标记的脆弱部位。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身不听话的、与恐惧背道而驰的反应,这让他更加羞耻和不安。
在一个堆满废弃家具的狭窄死胡同口,目标人物——一个眼神凶戾、体型壮硕的男人——被他们堵了个正着。男人见势不妙,低吼一声,猛地抓起手边一根锈迹斑斑的钢管,朝着看起来相对“柔弱”的林小雨就抡了过来!
“小雨!”王铮惊呼,下意识想扑过去。
但有人比他更快!
小夜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切入。她根本没看那呼啸而来的钢管,支撑腿(左腿)脚跟猛地一旋,带动全身力量!右腿如同出膛的炮弹,由下而上,划出一道精准到冷酷的弧线!
又是那致命的撩阴踢!
漆皮尖头靴的鞋尖,带着凝聚全身力量的寸劲,如同攻城锤般,狠狠撞在壮汉毫无防备的裆部正中央!
“噗——!”
一声沉闷到令人牙酸的巨响!壮汉抡钢管的手臂僵在半空,眼珠子瞬间暴凸,嘴巴张成一个巨大的黑洞,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巨大的痛苦让他的脸瞬间扭曲变形!
小夜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撩起的右腿甚至没有完全收回,支撑腿(左腿)脚跟再次发力蹬地,身体旋转!左腿闪电般抬起,又是一记毫不留情的正蹬!
“砰!”鞋底狠狠印在同一个位置!
“嗷——!!!”直到此刻,壮汉才爆发出杀猪般的惨嚎!他丢掉钢管,双手本能地捂向裆部,身体痛苦地蜷缩,像只被开水烫熟的虾米!
小夜眼神冰冷,如同俯瞰蝼蚁。在壮汉因剧痛弯腰的瞬间,她早已蓄势待发的左膝,带着全身的重量和冲力,如同断头台上落下的铡刀,自下而上,狠狠地、精准地——
跪顶!
坚硬的膝盖骨,带着无与伦比的冲击力,狠狠撞在了那饱受蹂躏、已然失去任何防御能力的裆部要害!
“噗嗤——!!”
一声更加沉闷、更加令人心悸的、仿佛什么东西彻底碎裂开来的声音响起!
壮汉的惨嚎声戛然而止!他双眼翻白,身体像被抽掉了骨头,直挺挺地向前扑倒,重重砸在满是灰尘和垃圾的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巨响。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便彻底不动了。裤裆裆的位置,迅速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林小雨惊魂未定,看着地上瞬间失去意识的悍匪,再看看小夜收腿时那干净利落、如同甩掉鞋上灰尘般的动作,眼中的崇拜几乎要溢出来。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配枪的枪柄,感觉在这绝对的力量面前,冰冷的金属也失去了分量。
王铮则僵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他亲眼目睹了那冷酷到极致的处刑连击,那沉闷的撞击声如同重锤砸在他的心脏上,也砸在他最脆弱敏感的神经上。他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裆部传来一阵阵幻痛般的痉挛。更让他无地自容的是,在这极致的恐惧之中,那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竟然更加明显了!一种巨大的羞耻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将他淹没。他看着小夜那双沾了点灰尘却依旧锋利的漆皮靴尖,只觉得那鞋尖仿佛正抵在自己的命门上,让他动弹不得。
小夜转过身,拍了拍牛仔裤膝盖上不存在的灰,脸上那层冰冷的杀气瞬间褪去,又恢复了那种带着点慵懒的笑容。她没看地上的人,目光扫过林小雨,最后落在王铮那张写满恐惧和羞耻的脸上。
“喏,搞定。”她语气轻松,仿佛刚才只是踩死了一只蟑螂。她的视线在王铮下意识夹紧的双腿间微妙地停顿了半秒,嘴角勾起一个了然又略带玩味的弧度,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
“收工,报告怎么写,你们自己搞定。”她掏出棒棒糖,撕开包装重新塞进嘴里,踢踏着那双制造了恐怖后果的尖头切尔西靴,像只优雅的黑猫,轻盈地转身,消失在巷口渐浓的夜色里。
巷子里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失禁的骚臭、昏迷的悍匪,以及两个呆立的新人。
林小雨长长舒了口气,脸上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力量的无尽向往。她走到王铮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着点不解和隐隐的优越感:“喂,傻了?吓成这样?夜姐不是说了嘛,她又不吃人。”
王铮猛地回过神,身体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他避开林小雨的目光,声音干涩沙哑:“没……没事。”他低下头,视线死死盯着自己脚下肮脏的地面,不敢再看巷口小夜消失的方向。只有他自己知道,裆部那湿冷黏腻的感觉,并非冷汗。那清晰的、如同烙印在灵魂深处的漆皮靴尖的轮廓,以及伴随着靴尖而来的、足以摧毁一切的剧痛恐惧和……那该死的、耻辱的生理反应,像藤蔓一样紧紧缠绕着他,在每一次看到那双鞋、那个身影时,都会疯狂滋长。他夹紧双腿,像背负着沉重的十字架,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巷口吹来的夜风,也吹不散他心头那片由恐惧和欲望交织成的、冰冷而黏腻的阴影。
市局刑侦支队的洗手间里,水龙头没关紧,水滴砸在陶瓷水盆里,发出单调又令人烦躁的“滴答”声。林小雨用力搓着手,冰冷的水流冲刷着指缝,却冲不掉她心头的憋闷和烦躁。镜子里映出她紧蹙的眉头和抿成一条线的嘴唇。
“小雨姐,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旁边一个女警凑过来洗手,随口问道。
林小雨关上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没好气地压低声音:“还能怎么了?跟那个废物点心一组呗!”她朝男厕方向努了努嘴,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厌弃,“你是没看见,昨晚上在南巷,夜姐收拾那个‘疯狗’的时候,那怂货!脸白得跟纸一样,腿抖得筛糠似的!关键时候,别说掩护了,自己站都站不稳,还得我分心看着他!那眼神……啧!”她想起王铮盯着小夜靴子时,那混合着极度恐惧和一丝隐秘生理反应的复杂眼神,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死了!他自己送命不说,到时候再连累我们!我才不要跟他一组了!找苏队说去!”
她气冲冲地推开洗手间的门,恰好看到小夜正靠在走廊尽头的窗边,百无聊赖地看着楼下院子里停放的警车。她今天穿了条深蓝色的紧身牛仔裤,勾勒出完美的臀腿线条,脚上是一双简约的白色板鞋,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无害。
林小雨像找到了主心骨,快步走过去,气呼呼地把刚才在洗手间里的抱怨一股脑儿倒了出来。
小夜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手指无意识地在窗台上轻轻敲着。当听到林小雨描述王铮“盯着夜姐靴子看,眼神恶心死了”时,她敲击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即,猫儿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又带着点恶劣趣味的精光,唇角慢慢向上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哦?这样啊……”小夜的声音拖长了调子,带着点慵懒的玩味,“看来……是上次的‘印象’还不够深刻。得让傻弟弟,彻底长长记性才行。”
她话音刚落,旁边苏晴办公室的门开了。苏晴端着个保温杯走出来,似乎是去茶水间。她显然听到了小夜最后那句话,脚步没停,只是眼皮都没抬一下,淡淡地抛过来一句:“别过火。”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洒了水”。
小夜立刻转头,冲苏晴的背影露出一个极其灿烂又带着点撒娇意味的笑容:“放心啦我的好姐姐!我有分寸!这次……”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眼神狡黠地瞟向一脸期待又有点紧张的林小雨,“……我不动手。”
苏晴的身影消失在茶水间门口。小夜立刻凑近林小雨,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分享秘密的兴奋:“雨,你来。”
林小雨一愣:“我?”
“对,就是你。”小夜的笑容带着蛊惑,“同期切磋嘛,互相学习,共同进步,不算欺负人吧?”她拍了拍林小雨的肩膀,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恶魔的低语,快速而清晰地传授着某种“知识”。
“记住关键:出其不意,攻其最弱,碾碎他最后一点尊严。”
“他要是敢还手,你就……”
“他要是倒地了,千万别让他有机会缓过来,上去就……”
“重点是羞辱感!要让他刻骨铭心!觉得在你面前,连条狗都不如!”
“记得哦,”小夜最后强调,猫儿眼亮得惊人,手指做了个捏踩的动作,“脚趾……碾他蛋。脚底……扇他脸。让他记住,谁才是说了算的那个!”
林小雨听着,心脏砰砰直跳,手心微微出汗。那些描述极其阴损毒辣,带着赤裸裸的街头暴力和羞辱色彩,完全超出了警校教授的规范格斗范畴。但一种混合着兴奋、跃跃欲试和证明自己力量的冲动,在她胸腔里燃烧起来。她用力点了点头,眼神变得锐利。
午休时间,训练室人不多。王铮独自在角落里对着沙袋练习着枯燥的直拳摆拳组合,汗水浸湿了背心。他脑子里还在不受控制地回放昨晚巷子里那双漆皮靴尖撩起的恐怖弧线,以及自己那该死的、无法控制的反应,烦躁和羞耻感让他下手越来越重。
“喂!”
一个清脆带着明显挑衅的声音响起。王铮停下动作,喘着粗气回头,看到林小雨站在不远处。她没穿警用训练鞋,赤着一双脚,只穿着纯白色的短袜,站在冰冷的地板上。她双手叉腰,下巴微抬,眼神锐利地直视着他。
“看什么看?”林小雨学着小夜那种带着轻蔑的语调,“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昨天在厕所隔间里干什么好事。对着夜姐的背影,裤子湿了一片吧?出息!”她的声音不大,却像刀子一样精准地戳在王铮最隐秘、最羞耻的痛处!
王铮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如同被当众扒光了衣服!一股怒火夹杂着巨大的屈辱轰地冲上头顶!“你……你胡说什么!”他低吼一声,理智瞬间被烧断,也顾不上什么格斗礼仪和对方是女人,猛地一个前冲步,右拳带着风声就朝林小雨面门砸去!只想堵住那张刻薄的嘴!
“蠢货!”林小雨眼中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兴奋和冰冷的狠意。她根本没躲!甚至迎着王铮的拳头,不退反进!就在王铮的拳头即将触及她鼻尖的刹那——
支撑腿(右腿)脚跟猛地一旋!身体如同灵巧的陀螺,瞬间侧身闪避!同时左腿快如闪电般由下而上撩起!角度刁钻阴狠!目标精准无比——王铮因前冲而门户大开的裆部要害!
那穿着白色短袜的脚,看似柔软无害,此刻却裹挟着全身拧转发出的寸劲!袜底的布料瞬间绷紧,脚趾的轮廓清晰显现!带着一股恶风,狠狠地、结结实实地撞了上去!
“噗——!”
一声沉闷到令人心悸的闷响!比任何鞋头的撞击都更加……清晰!更加贴身!更加具有毁灭性的触感!
“呃啊——!!!”王铮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挥出的拳头僵在半空!双眼瞬间暴凸!嘴巴大张着,发出半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随即被剧痛硬生生掐断!身体像被抽掉了所有力气,猛地佝偻下去,双手死死捂住裆部!巨大的痛苦让他眼前一片漆黑,金星乱冒!他感觉那地方像是被一枚烧红的铁球狠狠砸中,然后瞬间爆裂开来!温热的液体似乎正不受控制地涌出!
这还没完!
林小雨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冰冷的执行力和一种初次掌握生杀大权般的兴奋!她看着王铮痛苦蜷缩的姿态,脑海中回荡着小夜的教导。她没有丝毫停顿!支撑腿(右腿)脚跟再次发力蹬地!身体旋转!刚刚落地的左腿闪电般再次弹起!
这一次,是更加凶狠的正蹬!目标依旧是——那刚刚承受了毁灭性打击的裆部!白色的袜底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印了上去!
“砰!”
又是一声沉重的闷响!这一次,王铮连惨叫都发不出了,喉咙里只有“嗬嗬”的倒气声!巨大的冲击力让他再也站立不住,“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双手依旧死死捂着要害,身体蜷缩得像只煮熟的虾米,剧烈地颤抖着,冷汗瞬间浸透了训练服!
林小雨看着跪倒在面前的王铮,眼神居高临下,带着绝对的掌控和残忍的愉悦。她没有丝毫犹豫,按照小夜传授的“重点”,一步上前。穿着白色短袜的右脚抬起,直接踩在了王铮死死捂住要害的双手手背上!施加压力!
“呃——!”王铮发出濒死的哀鸣。
林小雨脚下用力,硬生生地将王铮的手从他的命门上撬开!失去了双手的遮蔽,那遭受了连续重创的脆弱部位,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暴露在那只穿着白色短袜的脚下!
林小雨的脚趾,隔着薄薄的棉袜,带着残忍的恶意和碾压一切的力道,精准地、缓慢地,压了上去!然后,开始碾!不是鞋底的硬物感,而是更加贴身、更加羞辱、更加能传递力量与痛苦的脚趾碾压!每一次细微的转动,都带来钻心的剧痛和巨大的屈辱感!
“唔……呃呃……”王铮的身体疯狂地抽搐着,眼泪鼻涕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巨大的痛苦和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将他彻底吞噬。
林小雨俯视着他,声音冰冷刺骨,清晰地回荡在空旷的训练室里,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冰锥:
“再敢对着夜姐……”
她脚下碾动的力量加重,满意地看到王铮的身体因剧痛而剧烈抽搐。
“……射湿裤子……”
脚趾继续残忍地揉搓着那团脆弱。
“我!把!你!卵!子!踩!出!来!”最后几个字,一字一顿,如同地狱的宣判。
巨大的恐惧和彻底的臣服感如同海啸般淹没了王铮!他再也撑不住了!精神彻底崩溃!在极致的痛苦和羞辱中,他放弃了所有抵抗和尊严,涕泪横流地、语无伦次地哭喊求饶:
“不……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雨姐!小雨姐饶命!饶了我!我错了!我什么都听!不敢了!真不敢了!!”
他像条最卑贱的野狗,只想求得那只掌控着他命运和痛苦的脚的宽恕。
训练室的门不知何时开了一条缝。小夜抱着手臂,斜倚在门框上,脸上挂着那种洞悉一切、掌控全局的慵懒笑容,眼神里满是“孺子可教”的满意。她身后,苏晴的身影一闪而过,似乎只是路过,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训练室里发生的一切,不过是每日枯燥训练中微不足道的一帧画面。
林小雨缓缓收回脚,白色短袜的袜尖上,似乎沾染了一点深色的水渍。她看着脚下崩溃哀嚎的王铮,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他人生死的巨大满足感和力量感,油然而生。她轻轻甩了甩脚,仿佛只是踢掉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尘埃。
训练室的灯光惨白刺眼,林小雨赤着脚站在地板上,白色短袜包裹的脚趾微微蜷曲又舒展,像某种蓄势待发的猛兽。她盯着跪在面前、捂着裆部痛苦抽搐的王铮,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废物。"她突然抬脚,袜底狠狠扇在王铮脸上,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就你这副德性也配当警察?连条发情的野狗都不如!"
王铮被这一脚扇得偏过头去,脸颊火辣辣地疼。更让他羞耻的是,那只穿着短袜的脚上传来淡淡的汗味,混合着训练室地板的灰尘,直接糊在他呼吸的空气中。他本能地想躲,却被林小雨一把揪住头发拽回来。
"躲什么?不是喜欢闻吗?"林小雨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街头巷尾最粗鄙的辱骂,"对着夜姐的靴子都能硬得像铁棍,现在装什么清高?"她说着,突然抬膝,坚硬的膝盖骨狠狠顶在王铮的下巴上,撞得他牙齿"咔"地咬到舌头,满嘴血腥味。
王铮痛苦地蜷缩起来,却被林小雨一脚踩住肩膀按在地上。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像在看一滩恶心的垃圾。
"知道街上的小混混怎么收拾你这种管不住下半身的贱种吗?"她冷笑着,突然抬起右脚,袜底直接踩在王铮脸上,用力碾了碾,"先把你那两颗卵蛋踢爆,再让你舔老娘的脚底板认主!"
说着,她猛地收回脚,在王铮以为折磨要结束的瞬间,突然一个凶狠的足球踢!白色短袜包裹的脚背带着全身的力量,像踢沙袋一样狠狠抽在王铮的裆部!
"砰!"
这一脚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重!王铮的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咯"的一声怪响,双眼瞬间充血。他感觉自己的睾丸仿佛被这一脚直接踢进了腹腔,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发黑,几乎窒息。
"爽吗?"林小雨俯身,一把扯住王铮的头发,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要不要再来一下?把你那根没用的玩意儿彻底踢烂?"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却让人毛骨悚然。
王铮拼命摇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林小雨却狞笑着,突然伸手抓住他的训练裤腰带,猛地往下一扯!
"不要——!"王铮绝望地挣扎,但已经晚了。他的下身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那饱受摧残的部位已经红肿不堪,可怜地瑟缩着。
林小雨吹了声口哨,语气轻佻得像在菜市场挑猪肉:"哟,就这么点东西也敢到处发情?"她突然抬脚,袜底直接踩了上去,开始缓慢地、羞辱性地碾动,"信不信老娘一脚就能把它踩成肉泥?"
王铮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巨大的痛苦和前所未有的羞耻感让他彻底崩溃。他像条被剥了皮的狗,只能无助地抽搐,任由那只穿着短袜的脚在自己最脆弱的部位肆意践踏。
"求...求求你..."他语无伦次地哭求,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我错了...再也不敢了...饶了我..."
林小雨却变本加厉,突然用脚趾精准地夹住那团软肉,像捏橡皮泥一样狠狠一拧!
"啊——!!!"王铮的惨叫几乎掀翻屋顶,身体剧烈地痉挛着,眼泪鼻涕口水全混在一起流下来。
"记住这个感觉,"林小雨俯身,在他耳边轻声细语,却比任何怒吼都可怕,"下次再让我发现你对着夜姐的照片打飞机..."她的脚趾再次收紧,"我就用高跟鞋,一点一点,把你这两颗没用的玩意儿,碾成肉酱。听明白了吗?"
王铮疯狂点头,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嗯嗯"的呜咽。他的尊严、勇气,甚至作为男人的自信,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那只穿着普通白袜的脚,从此成为他灵魂深处最恐惧的烙印。
训练室的门突然被推开。小夜倚在门框上,手里转着一串钥匙,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哟,玩得挺开心啊?"她的目光扫过地上狼狈不堪的王铮,又看向林小雨,赞许地点点头,"不错,有长进。"
林小雨这才收回脚,随意地甩了甩,仿佛只是踢掉了一点灰尘。她冲小夜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夜姐教得好。"
王铮蜷缩在地上,像条被车轮碾过的蚯蚓,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的眼神空洞,只剩下最深处的恐惧和臣服。从这一刻起,他彻底明白了在这群女人面前,自己永远只能是最卑微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