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盛光集团总部,总裁会议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乌云压顶,整座城市仿佛被罩在闷罐里,透不过气。会议室内的气压更是低到了冰点。
“啪!”
一声脆响打破了死寂,文件被重重摔在红木会议桌上。
“这怎么可能!这是我们筹备了整整半年的‘极光’项目,底价只有核心圈的中高层才知道。盛华的报价仅仅比我们要低 50 万……就在最后一秒截胡?!”
周姝看着手中刚送来的竞标结果,脸色铁青,胸口因愤怒而剧烈起伏。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所有高管都沉迷不语,谁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周姝坐在一旁,眉头紧锁成“川”字,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烦躁的“笃笃”声。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周姝继续说道,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先是城南的那块地皮,原先谈好了要给我们开分店用,最后不知为何出尔反尔卖给了‘夜之花’;再是供应链无故断供,现在连‘极光’项目也丢了。”
“许洛姝就像是在我们肚子里装了窃听器一样,我们的每一步棋,都被她死死压住……”
说到最后,她故意拔高了音调,目光如利剑般缓缓扫视着在座的所有高管,眼神中满是审视与怀疑。
其意不言而喻!
就在众人面面相觑,窃窃私语声逐渐变大,险些要爆发争吵的时候,一直静静坐在首位翻看报告的商沧澜,曲起指节,不轻不重地敲了敲桌子。
“咚、咚。”
声音不大,却瞬间压住了所有的嘈杂。
“好了,周部长,坐下。”
商沧澜合上文件夹,神色平静得看不出喜怒,仿佛丢掉的不是一个亿的项目,而是一张废纸。
“在座的各位都是随我打拼多年的老人,不要因为几件事就自乱阵脚,让盛华看笑话。”
她淡淡地扫视全场,语气带着定海神针般的从容:“胜负乃兵家常事,盛光家大业大,丢这一个项目伤不了筋骨。”
商沧澜顿了顿,沉吟片刻,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一切,还是按照原计划行事。”
说完,她挥了挥手:“除了唐部长和周部长留下,其余人可以散会了。”
听完总裁的发言,原本惶恐不安的高管们如同吃了定心丸,纷纷点头,收拾东西离开了会议室。
很快,偌大的会议室只剩下她们三人。
门刚关上,急性子的周姝就迫不及待地说道:
“沧澜姐,难道你真的相信没有内鬼吗?一次两次还好,可这回咱们属实损失不小啊!那可是五十万的差价,怎么可能那么巧?”
商沧澜还没说话,一旁的唐栖就狠狠瞪了她一眼。
“你个蠢女人!这种显而易见的事谁不清楚?就你聪明,非要在会上当面说出来!”唐栖气得想敲她的头,“搞得大家都疑神疑鬼的,人心散了之后还怎么带队伍?真不知道你是如何当上部长的。”
“你!”
周姝一下子噎住了,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对方说得在理,但又不服气,只能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
“好了,你们俩也别吵了。都是独当一面的部长了,还跟小孩儿一样喜欢斗嘴。”
坐在中间的商沧澜无奈地摇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显然,经过她俩这一闹,原本凝重的气氛轻松了几分。
此刻,两人齐齐看向商沧澜,眼神中满是信赖。她们知道,只要有面前这位女人在,盛光就败不了!
商沧澜沉吟片刻,目光转向唐栖,神色变得郑重:
“启动 B 计划。‘天启’项目由你全权负责。”
她顿了顿,语气笃定地补充道:“记住,不要怀疑任何人,该走的流程正常走,事情该交给谁就交给谁。”
唐栖听完后,愣了一下,迟疑地问道:“沧澜姐,这真的可以吗?‘天启’可是咱们最后的底牌,要不要保密级别再高一些?万一……”
商沧澜神秘一笑,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自信地说道:
“放心。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随即,她又凑近周姝,低声耳语了几句,似乎在安排另一件事情。
听完后,两人对视一眼,恍然大悟,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轻松的笑容。
“明白了,沧澜姐!”
…….
会议室的风波暂时平息,商沧澜安排好一切后,看了一眼时间,匆匆离开了公司。
黑色的迈巴赫平稳地行驶在前往A大的路上。虽然手握着方向盘,商沧澜的思绪却依然飘在神秘计划上,关于计划的种种细节在脑中一遍一遍的上演,以及那个潜藏极深的内鬼身上。
“她到底是谁?”
正想着,车子已经停在了校门口那棵熟悉的香樟树下。
“沧澜姐!”
车门拉开,一道轻快的身影钻了进来。苏瑶把书包往后座一扔,带着一身校园里特有的青春气息坐到了副驾驶上。
“等久了吧?”商沧澜收敛心神,习惯性地露出那抹宠溺的微笑,伸手帮她系好安全带。
“没,刚下课呢。”
苏瑶侧过头,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在商沧澜脸上转了一圈。
虽然商沧澜在笑,但苏瑶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底那层未能完全散去的阴霾,还有握着方向盘时,手指下意识紧绷的力度。
那是焦虑的信号。
苏瑶心里微微一动,却并没有当场点破,只是乖巧地窝在座椅里,随口聊着学校里的趣事:“今天食堂的小黄鱼又卖光了,好气哦……”
一路无话,车厢内的气氛看似温馨,实则流淌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闷。
回到公寓,两人简单地吃过晚饭。
收拾完碗筷,商沧澜正准备像往常一样去给苏瑶切水果,却听到坐在沙发上的苏瑶忽然开口:澜儿,过来。”
商沧澜一愣,这个称呼代表对方是以主人的身份叫她,立马放下水果刀,原地跪下爬到对方脚前。
“主人?”
苏瑶没有说话,只是踢掉了脚上的拖鞋,那双穿着白色短袜的小脚在空中晃了晃,随后轻轻踩在了地毯上。
“把袜子脱了。”苏瑶慵懒地靠在沙发背上,发出指令。
商沧澜呼吸一滞,随即立刻跪下身去。她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苏瑶的脚,指尖轻轻勾住袜口,将那层薄薄的棉袜一点点褪下。
随着白袜离体,那双白嫩如玉、脚趾圆润可爱的玉足彻底展露在空气中。因为上了一天课,脚心带着一层淡淡的红晕和微热的潮气,散发着少女独有的幽香。
商沧澜看着眼前的玉足,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眼神里流露出渴望,却不敢有丝毫越矩的动作。
因为这是苏瑶定下的铁律——未经允许,不得触碰。
苏瑶曾说过:“人啊,对于越容易得到的东西,就越不懂得珍惜。
所以平日里,哪怕商沧澜跪在地上求,苏瑶也极少赏赐她这种亲密接触的机会。
苏瑶忽然伸出脚尖,抵在了她的下巴上,轻轻抬起她的脸。
“今天……赏你尝尝。”
少女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像是一道惊雷在商沧澜耳边炸响。
商沧澜瞳孔猛地放大,难以置信地看着苏瑶:“主、主人……真的吗?”
“怎么?不想要?”苏瑶作势要收回脚,“那算了。”
“要!澜儿想要!”
商沧澜急切地喊出声,生怕这从天而降的恩赐溜走。她再也顾不得什么总裁的矜持,像是一条饿了许久的狗见到了肉骨头,猛地扑上去,双手抱住那只脚,颤抖着张开嘴,含住了那圆润的大脚趾。
“唔……”
温热、柔软、带着一点点微咸的汗味。
那是她日思夜想的味道。
商沧澜闭上眼睛,舌尖贪婪地描绘着脚趾的轮廓,从脚趾缝隙舔到脚心,连每一丝褶皱都不放过。她吃得那么认真,那么虔诚,仿佛这是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苏瑶居高临下地看着,感受着脚心传来的湿热与酥麻,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这是师父教她的。平日里的克制,换来的是此刻对方极致的沉沦与满足。看着这个在外呼风唤雨的女人此刻为了自己的一只脚而欣喜若狂,苏瑶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
良久,直到商沧澜将两只脚都清理得干干净净,连指甲缝里都没有一丝灰尘,苏瑶才轻轻踢了踢她的肩膀。
“好了,去接水吧。”
商沧澜恋恋不舍地松开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她满脸通红,眼中却闪烁着从未有过的光彩:“是,谢谢主人赏赐。”
片刻后,一盆温度适宜的热水端了过来。
商沧澜小心翼翼地将苏瑶的双脚放进水里,用毛巾轻柔地擦拭着。温热的水流漫过脚背,带走了那一丝微凉。
浴室里雾气氤氲,安静得只能听见水声。
“沧澜姐。”苏瑶忽然轻声唤道。
商沧澜抬起头,手里还捧着那只刚洗净的脚,有些茫然:“嗯?”
苏瑶从沙发上探出身子,伸出手指,轻轻抚上了商沧澜的眉心。
那指尖微凉,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她一点点地揉着,像是要将商沧澜眉宇间那道因为长期紧锁而留下的折痕抚平。
“我知道你最近工作很忙,俱乐部和公司里肯定有不少烦心事让你操心吧?”
苏瑶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戳心。
商沧澜身子一僵,下意识想要否认“俱乐部那边有洛妧看着,公司也没什么大事….”
“嘘,别骗我。”苏瑶的手指顺着她的眉骨滑下来,捧住了她的脸,“虽然我不懂这些,但我懂你。你看你,哪怕回了家,眉头都是皱着的。”
她看着商沧澜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我平时不让你碰,是因为我想让你珍惜。但今天破例,是因为我想让你开心。”
“在外面你是别人的天,要扛着所有压力。但在我这儿,我希望你能把那些烦恼都忘掉。”
苏瑶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
“我希望我的狗狗,能少些忧虑,多些快乐。哪怕只有今晚也好。”
这一番话,像是一道暖流包围整座心灵。
原来……她都知道。
刚才那场突如其来的“赏赐”,并不是对方心血来潮,而是为了用这种极致的快感,强行把她从忧虑的泥潭里拉出来。
商沧澜看着着眼前这个虽然年纪很小,能够一眼看懂自己。这世界上除了洛妧,苏瑶是第二个。
她忍不住低下头,将脸埋在对方湿热的脚背上,许久才轻声道。
“瑶瑶….谢谢….”
这一刻,商沧澜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会甘愿臣服于这个小女孩。不是因为契约,也不是因为调教,而是因为在这个冷暖自知的世界里,只有这里,是真正能让她卸下所有铠甲、安然入睡的家。
24
十月下旬的 A 市,夜风已带上了明显的寒意。街头的梧桐叶被风卷起,发出沙沙的脆响。
但在“天鹅绒深渊(Velvet Abyss)”的世界里,恒温系统将这里维持在最舒适的体感温度。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昂贵雪松木、皮革保养油以及淡淡酒香的幽冷气息 。
此时已是深夜,苏瑶百无聊赖地坐在 一间空闲休息室的皮质沙发上,手里转着手机。
最近盛华集团的许洛姝攻势凶猛,商沧澜为了应对这场商战,忙得脚不沾地 。
刚才好不容易陪苏瑶来俱乐部放松一下,结果刚进门就被一个紧急视讯会议叫进了最里面的办公室。
“哼,大忙人。”
苏瑶嘟囔了一句,感觉嘴巴有点干。屋内的水壶正好空了,她懒得按铃叫侍者,索性裹紧了身上的白色开衫毛衣,起身打算去走廊尽头的吧台找点喝的。
吧台后的调酒师是个年轻的女生,见苏瑶过来,立马熟络地打起招呼。
“瑶瑶,这么晚还不回家呀?”
“等人呢,马上就回去了。”苏瑶笑了笑说道。“我要一杯无酒精的莫吉托,少冰。”
“好嘞,稍等。”
调酒师动作麻利地开始切青柠、捣薄荷。
苏瑶趴在吧台上,百无聊赖地环顾四周。虽然已是深夜,但走廊深处的几间高级调教室却依然亮着灯,隐约透出些许动静。
“哎,那间怎么还亮着灯呀?”苏瑶指了指离得最近的“305”号房,随口问道,“这么晚了调教室里还有人?”
调酒师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手上动作没停,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害,那个客人前些日子在咱们店可出名了。”
“说来听听。”苏瑶挑了挑眉,她自从和商沧澜确定关系后,已经不经常来俱乐部里了。
调酒师将调好的莫吉托递给苏瑶,凑近了几分,八卦道:“你前阵子没来可能不知道。半个月前,洛店长不是“突然”心血来潮‘重出江湖’了吗?首个调教的对象,就是这女孩。”
苏瑶咬着吸管,点了点头。
师父的眼光她是知道的,一般的庸脂俗粉根本入不了她的眼。
“听说那女孩长得可漂亮了,那种……冷冷清清的感觉。”调酒师一边擦着杯子,一边感叹道,“而且听说还是 A 大的高材生呢,真是人不可貌相。”
“A 大的高材生?”
苏瑶心里微微动了一下。A 大是她的学校,听到这个词难免有些亲切感。不过 A 大几万名学生,美女如云,在这里遇到校友倒也不算稀奇。
她并没有太在意,只是随口回了一句:“那确实挺厉害的。”
喝完饮料,苏瑶跟调酒师摆了摆手,端着还没喝完的半杯莫吉托,慢悠悠地往回走。
走廊里静悄悄的,脚下厚重的羊毛地毯吞噬了所有的脚步声。
路过那间“305”号房时,苏瑶原本打算直接走过去的。毕竟知道了里面可能有“校友”,为了避嫌,她本能地想加快脚步。
但就在擦肩而过的瞬间,一声极轻的、压抑的金属碰撞声从门缝里钻了出来。
“叮铃——”
那是铃铛撞击在器皿上发出的脆响。
苏瑶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这声音太耳熟了,上次洛妩姐送她的那对乳夹上,也有这样的小铃铛,在沧澜姐身上已经用了很多次了。
于是鬼使神差地,她偏过头看了一眼。
那扇厚重的隔音门似乎没有关严…..留了一道极窄的缝隙,暖黄色的灯光像刀片一样从缝隙里切出来。
她看到了一个背影。
那人正背对着门口跪在地毯上,并没有像其他奴隶那样赤身裸体,而是穿得整整齐齐——一件黑色的 连帽卫衣,帽子宽大,衬得身形有些单薄;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多口袋工装裤,脚上蹬着一双黑色的帆布鞋。
那个背影正低着头,似乎手里捧着什么东西,整个身体呈现出一种极致的谦卑与顺从。
苏瑶的脚步顿了一下。
这个背影……好熟悉啊。
那高马尾的弧度,那卫衣的版型,苏瑶总觉得自己似乎在哪里见过,而且是经常见。
她在脑海里快速搜索着熟悉的人选,可怎么也想不起来。
“奇怪。”
苏瑶摇了摇头,压下心头那点莫名的怪异感,快步离开了走廊。
………..
半个小时后,商沧澜终于结束了会议,与之一起出来的还有洛妧,她的车送去保养了,便顺路坐商沧澜的车回去。
车厢内流淌着舒缓的爵士乐,暖气开得很足,将窗外的寒意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商沧澜握着方向盘,神情专注地看着路况,洛妧正慵懒地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修长的手指随着音乐的节拍,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膝盖。
“对了,师父。”
坐在后排的苏瑶忽然想起了刚才调酒师的话,忍不住好奇地探过身子,扒着前排的座椅靠背问道:“我听别人说,你收私奴了吗?”
洛妩闻言,缓缓睁开那双狭长的凤眼,眼底一丝疑惑,她透过后视镜瞥了苏瑶一眼,淡淡道:
“你听谁说的?我都退圈多久了,怎么可能费那个神去收私奴。”
苏瑶听到否认,奇怪地“咦”了一声:“可是……现在圈子里都传得沸沸扬扬的,说半个月前,你在店里亲自调教了一个女孩,还是个新人。大家都说洛女王‘重出江湖’了呢。”
“半个月前……呵,原来是那件事啊。”
洛妧像是想起了什么糟心事,冷笑一声,目光凉凉地扫向正在开车的商沧澜。
“这还不是拜你的好沧澜姐所赐?”
洛妩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幽怨,阴阳怪气地说道:“前段日子,某人忙着跟盛华集团打商战,分身乏术,就专门地拜托我这段时间照看一下店里。还特意叮嘱我,要时不时出去‘露露面’,好增加点业绩。”
商沧澜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自知理亏,只能尴尬地干咳两声“咳咳….那个,咱不都是商量好了吗。”
洛妧根本没理她,撇了撇嘴,继续对苏瑶说道:
“那天晚上我在店里闲着没事,正好看见个长得还不错的女孩。跟她聊了两句,发现她挺有意思的,就决定玩一下。”
说到这里,洛妧伸了个懒腰,语气懒散:“反正也就是为了完成某人交代的‘露面任务’,顺手调教一下罢了。”
“咳咳!那个啥……”
商沧澜被洛妧那充满“加班怨气”的目光看得实在受不了,只觉得背脊发凉,连忙打了个哈哈,生硬地扯开话题。
“说起来,那个女孩好像也是 A 大的吧?好巧,跟瑶瑶一个学校。”
“是啊,跟你一个学校。”
洛妧轻哼了一声,看在苏瑶的面子上暂时放过了商沧澜。她转过头,侧脸看着后排的苏瑶笑道。
“说不定,你们还认识呢。”
A 大那么大,哪能都认识啊。”苏瑶不以为意地摆摆手,随口问道,“她叫什么名字呀?”
洛妧微微皱了皱眉,似乎在回忆那个并不是很重要的名字。
片刻后,她红唇轻启,伴着车厢内流淌的爵士乐,缓缓吐出了三个字。
“好像是叫……顾小霜。”
……….
洗手间内,暖黄色的灯光打在镜面上。
商沧澜俯身将脸上的泡沫清洗干净,温热的水流带走了工作的疲惫。她擦干脸,将毛巾整整齐齐地挂好,随口向外喊了一声:
“瑶瑶,都给你准备好了,快来洗漱吧,明天还要早起上学呢。”
并没有人回应。
商沧澜等了几秒,只听见客厅里挂钟走动的滴答声。她疑惑地皱了皱眉,走出洗手间。
客厅的沙发上,苏瑶正抱着膝盖缩成一团,背影看起来像是个受了委屈的小蘑菇,一动不动。
“瑶瑶?”商沧澜走近了几步,声音放轻,“……瑶瑶?”
还是没有任何反应。苏瑶像是陷入了某种深层的沉思,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茶几上的一包纸巾,仿佛那上面写着宇宙的真理。
商沧澜无奈地叹了口气,走到她面前,微微弯下腰,凑到她耳边,刻意压低了嗓音。
“主人?”
这两个字像是有某种魔力。
苏瑶浑身一激灵,猛地“醒”了过来。她一脸迷茫地抬头,看清眼前的商沧澜后,才慌乱地从沙发上弹起来:
“啊?哦!我……我这就去睡觉,这就去……”
说完,她同手同脚地就要往卧室冲。
“哎,跑反了,还没刷牙呢。”商沧澜一把拉住她的后领,好气又好笑地把她转了个向,看着她像个游魂一样飘进洗手间,无奈地摇了摇头。
……..
半小时后。
卧室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商沧澜合上笔记本电脑,处理完集团最后一件并购案的邮件,揉了揉酸胀的眉心。当她转过身时,却发现苏瑶依然保持着刚才的状态——呆呆地坐在床上,被子也没盖,就那么盯着床单上的花纹发愣。
这显然不对劲。
“瑶瑶?你今晚到底怎么了?”
商沧澜坐到床边,伸手在苏瑶眼前晃了晃,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严肃的关切:“是在学校受委屈了?”
苏瑶回过神来,看着商沧澜那张写满担忧的脸,咬了咬下唇,眼神复杂极了。
“沧澜姐,我……”
“可以告诉我发生什么了吗?”商沧澜握住她冰凉的手,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过去,“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帮你解决。”
看着那双沉稳如海的眼眸,苏瑶心里莫名觉得安定了不少。
“可以告诉我发生什么了吗?”
苏瑶看着那双沉稳的眼眸,心里莫名觉得安心不少。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沧澜姐,你对‘顾小霜’这个名字,还有印象吗?”
“顾小霜?”
商沧澜愣了一下。这不是刚才在车上,洛妧随口提起的那个名字吗?
苏瑶见她在思考,便接着提醒道:“你知道她的,也见过她。之前那是我们第一次……在外面。去公园踏青,还有后来在那家日料店里……”
日料店。
这三个字瞬间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商沧澜尘封的记忆。
那天晚上,包厢里明亮的灯光,三个年轻女孩嬉笑的声音,还有….苏瑶命令她去舔她们的鞋子,差点被发现。
鞋子上沾着的灰尘味道,以及那种在外面做狗的极致羞耻感,瞬间涌上心头。
商沧澜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记起来了。那两个女孩是苏瑶最好的闺蜜,高中就在一起玩,关系铁得不得了。其中一个叫林歆歆,咋咋呼呼的;另一个一直冷着脸不说话的,就是顾小霜!
“我想起来了。”商沧澜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那个总是一脸‘生人勿近’的小姑娘?”
“对,就是她。”苏瑶苦着脸,把头埋进膝盖里。
商沧澜看着苏瑶那副天塌了的样子,心里先是惊讶,随即却感到一种莫名的轻松。
原来只是这种事…..
“不过闺蜜两人一个为主,一个为奴,命运总是这般神奇。”商沧澜感叹不已。
苏瑶见对方神色渐渐明悟,于是唉声叹气道。
“我以后该怎么面对小霜啊,总有一天她也会知道我的身份的…..按照小霜那个性格,恐怕…..”
“原来是这样啊,小事一桩。”耳旁传来“救命”的声音。
“沧澜姐!”苏瑶一听这话,立刻抬起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抓着商沧澜的手臂,满眼期待,“难道你有办法?!”
商沧澜低哼一声,慢条斯理地靠在床头。
入圈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这种“闺蜜圈内相认”的戏码,在那些SM 小说里都写烂了。
“办法当然有。”商沧澜故作神秘地挑了挑眉,“不过,瑶瑶,在告诉你之前,你得先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苏瑶急切地问。
“…..你保证无论未来发生什么,只收我一个人当私奴,不能让你那个闺蜜也来。”商沧澜正色道。
“啊?”
苏瑶愣住了。她完全没想到商沧澜会提这个要求,整个人都懵了:“这……这算什么事啊?我当然只会有你一个呀!我又不喜欢收别人。”
“真的?”
“sm小说中不都是这种剧情吗?”商沧澜心中暗想。
哎呀放心吧!我发誓,这辈子只养你这一只‘大狗狗’!”苏瑶哭笑不得地举起右手,随即催促道,“快说吧,到底什么办法?”
得到了小主人的“独宠”认证,商沧澜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了,连带着心情都愉悦了不少。
她也不再卖关子,伸出修长白皙的四根手指,在苏瑶面前晃了晃,缓缓吐出四个字:
“静观其变。”
“静观其变?”
苏瑶眨了眨眼,有些不解地看着商沧澜。她原本以为会得到一个更具操作性的建议,比如“如何不动声色地暗示”或者“怎么避免话题”,没想到却是这么一句听起来颇为佛系的话。
“这算什么办法?难道就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吗?”苏瑶追问道。
“对,也不全对。”
商沧澜微微倾身,修长的手指轻轻穿过苏瑶的发丝,将她鬓角凌乱的碎发温柔地挽到耳后。她的动作很轻,眼神深邃而平静,语气变得像是在谈论一段复杂的人生哲学。
“瑶瑶,你要明白,顾小霜是奴,这已经成为了事实。你也清楚,在这个圈子里,人的心一旦有了缺口,被那个世界填满,想要脱离难如登天。”
商沧澜顿了顿,看着苏瑶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如果你现在冲过去告诉她——‘嘿,我看到你跪着舔鞋了’,那就等于当众扒光了她的衣服。对于像她那样在现实中自尊心极强的人来说,那个身份是她最后的避风港。一旦被戳破,她的安全区会瞬间崩塌,羞耻感会让她再也无法面对你,你们的友情就真的完了。”
苏瑶抿了抿嘴,虽然心里明白,但还是有些担忧:“可是……我看她那个样子,真的很痴迷。万一她陷得太深……”
“她现在确实陷得很深,但那不一样。”
商沧澜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循循善诱道:
“她现在还处于被欲望支配的阶段,沉溺于感官的刺激和放弃自我的快感中。她还不明白其中深处的含义……就跟你刚入圈的时候一样。”
提到“刚入圈”,苏瑶脸红了一下。她想起了自己最初面对商沧澜时,也曾迷茫,也曾不知所措,只觉得掌控一切很刺激。
商沧澜轻轻抚摸着苏瑶的脸颊,继续说道:“现在的她,只看到了‘臣服’带来的解脱,还没看到‘契约’背后的重量。这是每个人的必经之路,外人是干涉不了的。”
苏瑶若有所思地低下头,沉默了片刻。
她回想起自己和商沧澜这一路走来的点点滴滴。从最初的意外、试探,到后来的依赖、信任,再到现在两人之间那种不用言语就能相通的默契。
她忽然明白了商沧澜的意思。
苏瑶抬起头,眼神逐渐变得清明,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所以,要等到小霜明白,主与奴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施虐与受虐,更多的是心灵上的……依托?是互益的关系……”
“没错。”
商沧澜看着眼前若有所思的女孩,眼底划过一丝欣慰,她知道苏瑶已经完全领悟了该以何种心态去面对这场即将到来的“危机”
她不再多言,只是微微低下头,捧起苏瑶的手。
在苏瑶白嫩的手背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动作虔诚而温柔,仿佛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晚安,主人。”
25
深秋的清晨,A大的校园被一层薄薄的冷雾笼罩。
苏瑶踩着落叶走进教室时,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后排靠窗位置的顾小霜。她今天依旧是一身利落的深色系打扮,头上压着一顶黑色的鸭舌帽,帽檐拉得很低,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下颌优美的线条和那抹标志性的清冷。
怎么也看不出来,对方竟是一位奴。
苏瑶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绪,若无其事地将书本摊开。
“早啊,小霜。”
顾小霜的身子微微僵了一下,随后才缓缓抬起头,帽檐下的双眼带着一丝未褪尽的疲惫,淡淡点头:“早。你今天来得比平时晚。”
苏瑶心里一虚,心想这还不是因为在家里跟沧澜姐“消化”你的秘密。但她很好地遮盖住了那份复杂,抿嘴一笑:“昨晚追剧晚了点,困死啦。”
随后林歆歆踩着点来了,就这样,三人组还跟往常一样嬉戏打闹。
直到午饭时间,这种平衡被林歆歆的一声惊呼彻底打破。
“小霜,瑶瑶,快来快来,我最近发现一个超级刺激好玩的东西。”
食堂里,几人刚打完饭林歆歆就神秘兮兮地拽着两人来到角落里坐着。
顾小霜皱了皱眉说道。“什么事啊非要来犄角旮旯这说?”
苏瑶看着对方那原本写满“傻白甜”的脸上此刻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兴奋。
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会吧….?!”“不会这么巧吧?”
然而少女的下一句话彻底打破她的幻想。
“我最近……接触到了一个新世界。”林歆歆压低声音,语气里却满是藏不住的自豪,“你们听过SM吗?我原本以为那都是假的,结果前阵子我去了一家叫“夜之花”的地方……天呐,居然是真的!她们说我很有天赋,而且咱们学校有不少女生都在那里兼职,既赚钱又轻松。”
“噗——咳咳咳!”
苏瑶差点把嘴里的汤喷出来。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刚刚为昨晚的事做好了心理建设,这下子又来一个。
不过…..此刻最不想看到的应该是…..
她下意识的看向顾小霜。
果然,顾小霜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极其精彩。她握着筷子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原本压低的鸭舌帽此时遮不住她剧烈震颤的瞳孔。
“歆歆,你….这也太乱来了吧。”顾小霜压下心头的一丝慌乱,强作镇定的说道。“夜之花”那种地方,鱼龙混杂,不太安全。
“是啊,我也觉得哪里不太好,前几天一个前辈还说让我穿的单薄一点…..而且那些男人完事之后都色眯眯的看着我….。”林歆歆撇撇嘴表示同意,随即好奇地盯着顾小霜。
“艾,小霜你怎么知道这些呀?”
苏瑶在旁边屏住呼吸,静观其变。
顾小霜深吸一口气,既然林歆歆已经踏入了这个圈子,那么早晚会发现她早就在了,不如现在就说出来。
“其实…..我早就接触过这个圈子了。”顾小霜推了推帽檐,恢复往日那副清冷的模样,“我之前回去晚,不是去干什么事情,而是在一家叫“天鹅绒深渊”的俱乐部做兼职。”
“天鹅绒深渊?是跟夜之花一样的场所吗?”林歆歆惊呼。
“是的,那里比夜之花更好更安全一点,不过本质都是一样的。”
“…..小霜你真的太不够意思了!”林歆歆沉默了一下,随后马上就气的直拍大腿,“这么有意思的事情,你居然一直瞒着我们!瑶瑶,快跟我一起鄙视她!”
苏瑶对发展到现在的局面也表示哭笑不得。
忽然,林歆歆一把握住苏瑶和顾小霜的手,眼神中燃烧着熊熊野心。
“我决定了!咱们三姐妹干脆组个团,一起加入天鹅绒俱乐部!小霜你是内部人员带路,瑶瑶你先在后面跟着我们学习。等将来,咱们三个一起在那个圈子里出道,当名震天下的女王!让所有人都跪倒在我们脚下!”
“噗……”苏瑶这回实在是忍不住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而一旁,顾小霜的眼角抽动了几下,果然这妮子的思维不是常人能够理解的。
随手拿起筷子头,在林歆歆光洁的额头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语气里充满了无奈。
“别做梦了……还是先吃饭吧,未来的‘女王大人’。”
“唔…..好痛….”
………
盛光大厦,顶层总裁办。
与一个月前那令人窒息的低气压不同,此刻的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硝烟散尽后的肃杀与快意。
“沧澜姐,收网了!”
周姝站在办公桌前,难掩语气中的激动,将一份最新的财务报表递了过去,“一切正如您所料。盛华集团那边咬钩咬得很死,为了截胡我们的‘天启计划’,许洛姝动用了两倍的杠杆资金,强行吞下了北边那块地皮。”
商沧澜坐在真皮座椅上,手里转着一支钢笔,脸上露出笑容。
“她以为截断了地皮就能扼杀‘天启计划’的核心?可惜她不知道,唐栖大张旗鼓去谈的那个项目,只是个幌子。那块地皮底下有严重的空洞隐患,市政规划马上就会变动。许洛姝这次吞进去的,是一颗会炸断她喉咙的毒药。”
“是的。”周姝眼中满是钦佩,“就在盛华集团资金链被套牢的同时,我已经按照您的暗中部署,用最低的成本拿下了真正的核心——城东新区的物流枢纽控制权。这一进一出,我们不仅填平了前期的亏损,还将市场份额反超了盛华三个百分点。”
这就是商沧澜真正的“天启计划”——置之死地而后生。
她故意让性格稳重的唐栖去执行那个“明面计划”,并且不做任何特意的保密措施,就是为了让公司里的那个“内奸”把消息传出去。
前期被盛光依靠庞大的体量打压的劣势一扫而光,完成绝地反击!
“沧澜姐,这一杖打得太漂亮了。”周姝感叹道,“现在公司上下都扬眉吐气的,之前都憋屈死了。不过….”
周姝话锋一转,神色凝重起来:“关于那个泄密的人……”
“抓到尾巴了吗?”商沧澜放下钢笔,眼神骤然变得锐利。
“她隐蔽的太好了,暂时还没有…。不过,消息确实是从高层会议上泄露出去的,而且这个人还在俱乐部里有不低的身份。”周姝压低声音汇报。
商沧澜的眼眸微微眯起,脑海中快速闪过几个嫌疑人的面孔,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一声声有节奏的脆响。
“有意思,看来,许洛姝为了对付我,还真是下了血本啊。”
………
与此同时,盛华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哗啦——!”
名贵的青花瓷花瓶被狠狠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许洛姝,这位素来以“天之骄女”著称的盛华掌门人,此刻正气急败坏地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胸口剧烈起伏,精致的妆容都掩盖不住那一脸的狰狞。
“废物!都是废物!”
许洛姝将手中的平板电脑狠狠摔在沙发上,屏幕上显示的正是盛光拍下物流枢纽的控制权的新闻头条。
原本她以为这次能一举将商沧澜踩在脚下,彻底打败盛光。可没想到,那个女人竟然敢拿这么大的项目做局!
“商沧澜……好,很好!”许洛姝咬牙切齿,眼中满是怒火,“这回算你狠。但我还没输!”
刚才董事会的电话几乎要把她的手机打爆了,那帮老家伙对这次的巨额亏损颇有微词,如果她不能尽快挽回局面,董事长的位置恐怕都要坐不稳。
许洛姝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既然正面硬刚在短时间内很难占到便宜,那就只能……攻其软肋。
她拿起桌上的保密手机,拨通了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对面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处理的声音:“这时候联系我,很危险。”
“少废话。”许洛姝冷冷地说道,“这次的情报有误,盛光反扑了,我现在损失惨重。”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一瞬:“是商沧澜太狡猾,她把所有人都骗了。我也没办法。”
“够了,我不想听解释。”许洛姝打断了对方,眼神阴鸷,“听着,王雨晴。”
她直接叫出了对方的名字,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商沧澜肯定已经察觉到公司里有鬼了。你先给我蛰伏下来,不要再传递任何情报,以免暴露身份。”
“我知道了。”
“但是,我也不能让她过得太舒坦。”许洛姝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远处那栋高耸入云的盛光大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要你换个方向调查。”
“商沧澜这个人,看似铜墙铁壁,无懈可击。但我了解她,只要是人,就一定有软肋,一定有她在乎的东西。”
“不管是在公司,还是在你们那个俱乐部里”
许洛姝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话筒。
“给我把她的软肋找出来。无论是人,还是事。只要找到了那个点,我就能让她跪在我面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电话那头陷入了沉默。
“王雨晴,你不会要反悔吧?我手里可是保存着你来投奔我的录像,随时随地可以发给商沧澜。”许洛姝似乎已经预料到对方的犹豫,淡淡道。
“别忘了我还有退路,大不了辞去董事长的位置。可你呢,出卖公司的机密,背叛了所有人,一旦曝光,盛光哪还有你的位置,整个A市都会封杀你。”
“再想想这些年你的遭遇,同样和周姝,唐栖一起进的公司,她们现在是什么地位,你呢?作为元老人物,现在就连后辈都要和你平起平坐了,你甘心吗?”
见对方呼吸加重,许洛姝继续加码,直戳对方的心窝子。
“再想想这些年你的遭遇。同样是和周姝、唐栖一起进的公司,她们现在是什么地位?那是商沧澜的左膀右臂!而你呢?作为一个元老人物,现在就连刚进公司的后辈都要和你平起平坐了,你甘心吗?”
这句话显然击中了王雨晴内心最隐秘的痛处。电话那头的呼吸声变得粗重了几分,仿佛在压抑着某种极度的不甘。
许洛姝勾起嘴角,抛出了最后的诱饵。
“只要你全力帮我,我发誓,总有一天商沧澜会亲自跪在你面前,向你道歉,承认自己有眼无珠!到时候,盛光也好,盛华也罢,你想要的位置,我都给你。”
终于,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决绝。
“……我明白了。我会仔细留意的。”
许洛姝满意地点了点头,挂断电话。
她看着窗外翻滚的阴云,眼中的怒火逐渐化为阴冷的算计。
商沧澜,你赢了一局又如何?只要找到了你的软肋,最后依然是我赢。
游戏,才刚刚开始。
………
自从取得这次关键性胜利后,公司上下都喜气洋洋,为了提高企业凝聚力,商沧澜决定放假三天,所有人顿时欢呼不已。
而她自己也不例外,这段时间由于太忙都没有好好陪陪苏瑶,于是决定带她出去玩几天,回到家里在晚饭时间跟苏瑶说起此事。
“出去玩?好呀好呀!”苏瑶一听果然十分开心,“唔,要不要多叫几个人,周姝姐,唐栖姐还有师父怎么样!”
商沧澜放下筷子,“无奈”的说道“周姝她两会跟咱们一起,可是你师父她….你也知道她那性子,懒得出奇,我是实在叫不动。”
吐槽的同时脑海中浮现出白天给对方打电话的场景。
“啊,沧澜啊什么事?”手机中传出懒洋洋的声音。
“明天出去玩几天,去不去?”商沧澜开门见山。
“明天?都谁在?”
“目前只有我和瑶瑶两人。我还没跟瑶瑶说,不过她知道了肯定想要你一起。”
“这样啊,呼~,那我就不去了。”
一听这说话的语气,商沧澜甚至能脑补出,对方的动作,肯定是靠在躺椅上一手掐烟一手拿手机…
果不其然,电话那头的洛妧美美的又吸一口香烟,换了个姿势继续躺着,闭着眼睛舒服的说道。
“我才不去当你们主奴的电灯泡呢,哼哼还想给我下套子?没门!”
商沧澜淡淡地说道“好,那就这样,再见。”说完马上就挂断了电话。
速度之快令洛妧出乎意料,不对!按照对自己这位老友的了解,她肯定会讽刺挖苦并怼自己一番,可是这回怎么连一个字都没有说?
洛妧刚把香烟放到嘴边,就意识到不对劲。思索片刻后,才恍然发觉,原来给自己使了一个计中计啊!
这世上知道商沧澜私下身份的之后苏瑶和自己两人,如果自己也跟着去了,还有可能再调调她,自从上次教导苏瑶之后,自己可再也没有了机会,对方就好像故意躲着自己一样,没有给任何独处的机会。
想到这里,洛妧老脸一红,这下是中计了….
商沧澜收起回忆的思绪,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说道。
“看来下次要你亲自叫她才会出来啊。”
苏瑶有些遗憾的点点头,表示下次亲自出马,不过让她感到奇怪的,沧澜姐的笑容实在太灿烂了,就连这回胜利都没这么笑过。
“真是奇怪….”
深秋的山风在窗外呼啸凛冽,别墅的餐厅内却是暖意融融,众人享受完舒适的温泉,穿着柔顺的浴袍来到客厅。
巨大的落地窗映着绚烂晚霞,圆形的实木餐桌中央,一口寿喜锅正架在炉火上,咕嘟咕嘟地翻滚着。牛肉的奶香与蔬菜的清甜随着升腾的白雾弥漫开来,正如几人此刻高涨的情绪。
“哈哈哈,这次真的太解气了!许洛姝那老女人怕是要气坏了哈哈哈!干杯!”
周姝举起酒杯,甚至来不及等他人碰杯便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入喉,她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兴奋地问道:“哇,这哪来的酒?谁带来的?”
说着,她抄起旁边的醒酒器,又美美地给自己满上一杯。
“唉,真是头憨货。”唐栖轻叹一口气,斜睨着眼鄙视了一下好友,“这酒是沧澜姐费了好大劲才从私人酒庄搞到的,给你喝简直是牛嚼牡丹,暴殄天物。可悲,可叹啊。”
“……唐栖!!!”
“怎么了呆子?我说的有什么问题吗?”唐栖优雅地摇晃着红酒杯,红唇微勾。
“你!!!敢不敢跟我拼拼酒量!”周姝怒目而视,袖子都要挽起来了。
“哼,有何不敢。不过干喝也没意思,咱们来玩个游戏,输的人喝一杯。”唐栖双手抱胸,略带挑衅地看着对方,随手从包里掏出一副纸牌,“吹牛游戏,简单又刺激。”
“来!玩什么游戏我都奉陪,今天让你喝到饱!”周姝身子前倾,恶狠狠地拍了拍桌子。
就在这时,一直在一旁托腮看戏的苏瑶突然兴奋地举起手:“我也要玩,我也要玩!沧澜姐来吗?”
本在静静享受美食的商沧澜动作一顿,迎着苏瑶那双看似天真却藏着深意的眼睛,无奈地点了点头:“加我一个吧。”
四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围着圆形餐桌落座。顺序顺时针排开,分别是周姝、唐栖、商沧澜,最后是苏瑶。
桌布垂下,遮住了所有的旖旎风光。
“我先来吧,庄家开路——一张Q。”早已迫不及待的周姝率先甩出一张牌,一脸自信。
唐栖坐在周姝下家,手里晃着红酒杯,眼神在牌面上扫了一圈,嘴角噙着笑:“才一张?这么谨慎吗?那我加码——两张Q。”
此时牌池里名义上已经有了三张Q。
轮到商沧澜了。
她淡淡的从手里抽出一张牌正准备开口时,忽然一只手悄无声息的探进浴袍里,在自己的大腿上肆无忌惮的摸来摸去。
那微凉的触感在温热的暖气中激起一阵战栗。
商沧澜有些无法集中精力思考,她想都没想,指尖微颤地抽出一张牌丢进牌堆,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一张Q。”
“哇哦,已经四张咯,瑶瑶。”周姝并没有察觉到商沧澜的异样,只是不怀好意地看向苏瑶,嘿嘿坏笑。
苏瑶看着场上的牌堆,原本亮晶晶的眸子瞬间黯淡下来。她瘪起嘴,皱着眉头看着手里的牌,一副快要哭出来的可怜模样。
周姝见状,更是得意地哈哈大笑,手已经摸向酒杯,正准备大喊“开牌”让苏瑶认输喝酒时。
苏瑶那张哭丧的小脸忽然一收,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极其狡黠的展颜一笑。
桌底下,她的指尖狠狠的抓了一把商沧澜的大腿内侧,然后收回来身子顺势向前,嬉笑道。
“那我再来一张吧。”
说完,她轻飘飘地抽出一张牌,极其响亮地拍在桌面上:
“一张Q。”
苏瑶歪着头,看着目瞪口呆的周姝,无辜地眨了眨眼:“一副牌里有五张Q,很正常吧。”
正如大家所料,那个“吹牛游戏”最终演变成了周姝的个人悲剧。
身为“游戏黑洞”的她,几轮下来输得底裤都不剩,红酒一杯接一杯地下肚。喝高了的周姝毫无理智可言,拽着唐栖死活不撒手,非要拉着好友共沉沦。最终,伴随着两声沉闷的倒地声,世界终于清静了。
商沧澜和苏瑶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这两具“死尸”分别拖回各自的房间安顿好。
客厅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苏瑶没有回房,她慵懒地蜷缩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手里端着那半杯残酒,脸颊泛着诱人的桃红。商沧澜刚从周姝房间走出来,一边系着浴袍的带子,一边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沧澜姐~”
苏瑶的声音软绵绵的,像是一把带着钩子的小刷子。
“陪我聊会儿天嘛。”
商沧澜看着沙发上那只醉态可掬的可人儿,无奈地叹了口气:“瑶瑶,很晚了,快去睡吧,明天还要出去玩…..”
“不嘛,就一小会儿。”
苏瑶嘟起嘴,眼神迷离地撒娇,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软。
这是商沧澜第一次见苏瑶喝醉的样子。平日里那个总是笑眼弯弯、古灵精怪的女孩,此刻判若两人,长发凌乱地散在靠枕上,领口微敞,露出一片雪腻的肌肤。那种介于清纯与妩媚之间的脆弱感,让商沧澜的心跳漏了半拍。
她终究还是点点头,走到沙发旁坐下,语气温柔地哄道:“好吧,就十分钟,你今晚喝太多了,要早点….”
话音未落,一只滚烫的手突然从浴袍下摆探入,精准而粗暴地握住了商沧澜胸前那团柔软。
“唔!”
商沧澜猝不及防,一声惊喘卡在喉咙里,她猛的瞪大眼睛,身体瞬间紧绷。
要知道,她们正坐在客厅的正中央,对面就是周姝和唐栖紧闭的房门,只要里面的人稍微有点动静,或者出来上个厕所,就能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瑶……瑶瑶!别闹!”商沧澜慌乱地按住那只肆虐的手,声音压得极低。
苏瑶流露恶作剧得逞的表情,她非但没有停手,反而加重了揉捏的力度,指甲甚至轻轻划擦着那敏感的一点。
“你叫我什么?”苏瑶凑近商沧澜的耳边,酒气混合着少女的体香弥漫在空气中。
商沧澜的脸颊瞬间充血,羞耻感和快感交织着冲刷着理智。她看着苏瑶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她咬着下唇,终于缓缓松开了抵抗,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
“……主人。”
听到这两个字,苏瑶满意的笑了,她继续在那软肉上更加肆无忌惮地攻城略地。她的掌心紧紧贴合着那饱满的弧度,利用浴袍的丝滑内衬作为介质,用力地揉搓、挤压,将那原本端庄圆润的形状捏得千变万化。
“唔……”商沧澜咬着下唇,身体在沙发上难耐地扭动,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能任由那只作恶的手将自己的胸口玩弄得一片狼藉。
苏瑶似乎觉得不够尽兴,两指精准地夹住了顶端那颗早已充血硬挺的茱萸,像是在拧收音机旋钮一样左右旋转,然后猛地向外一扯。
啊!”
商沧澜浑身过电般一颤,差点失声叫出来。
玩弄够了,苏瑶这才意犹未尽地松开通红充血的乳尖,手掌最后在那上面重重拍打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肉响,才缓缓撤出浴袍。
紧接着,她捻起面前盘子里一颗紫莹莹的葡萄。
“去,叼回来。”
随着话音落下,葡萄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滚落到了地毯深处。商沧澜没有丝毫犹豫,顺从地滑下沙发,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她像一只训练有素的猎犬,用嘴唇迅速的寻找、含住那颗葡萄,再膝行着爬回苏瑶脚边,温顺地仰起头献宝。
“真乖”
苏瑶轻笑一声,脱下脚上的袜子,抬起脚直接直接踩在了商沧澜含着葡萄的嘴唇上。脚趾用力一碾,葡萄在口腔中爆开,汁水四溢。
“吃下去。”
看着商沧澜喉咙滚动咽下果肉,苏瑶举起酒杯,将剩余猩红的酒液缓缓倾倒在自己的脚背上。冰凉的液体顺着足弓流淌,红与白的视觉冲击极具诱惑。
“脏了呢,舔干净。”
商沧澜立刻俯下身,伸出舌尖,虔诚地舔舐着那被红酒浸染的肌肤,从脚背到脚趾缝隙,一点点卷走酒液,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清理完毕后,苏瑶起身从行李箱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专属项圈,“咔哒”一声锁住了商沧澜修长的脖颈。
苏瑶扣上牵引链,手里拽着链子的一端,站起身来。
“吃饱喝足了,要运动一下哦。”
深夜的别墅客厅里,苏瑶手里拽着金属链子的一端,慢悠悠地走在前面。而商沧澜身上的浴袍不知何时被苏瑶剥的干干净净,她赤裸着身子在家具间穿梭爬行,如果这时周姝唐栖两人半夜起床上厕所的话…..她不敢去想,只能祈祷不会发生。
最后,苏瑶停在了玄关处,那里摆放着几人换下来的鞋子。
“澜儿,明天还要出去玩呢,给大家的鞋子都清理干净吧。”
“鞋底就不需要啦,先从我的开始吧。”
商沧澜看着眼前的三双鞋子,除了周姝那双厚实的黑色短靴和唐栖的白色休闲鞋外,最显眼的便是苏瑶那双黑色圆头厚底小皮鞋,带着几分日系少女的乖巧与精致,随意地蹬在一旁。
这双熟悉的鞋子,商沧澜原本紧绷的身体反而放松了下来。
如果说面对手下人的鞋子带来的是可能会被发现的恐惧与背德感,那么面对苏瑶的鞋子,她身体里早就养成的奴性本能便瞬间占据了上风。
这对她来说,早已不是什么羞耻的惩罚,而是刻入心灵的日常功课。
商沧澜便熟练地爬了过去。早已养成的肌肉记忆让她甚至不需要思考,舌尖便灵巧地覆上了那黑亮的皮革表面。她太熟悉这双鞋的每一处弧度了,也太清楚苏瑶的喜好——鞋头的浮灰要先卷走,鞋跟内侧的折痕要多舔两下。
商沧澜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心理障碍,舌头快速而有力地工作着,像是一台精密的清洁机器。
仅仅过了不到半分钟,那双原本沾着些许尘土的小皮鞋就被她清理得干干净净,黑色的皮面在玄关灯光下反射着湿润的光泽,甚至比刚买来时还要亮。
“真棒。”
苏瑶伸手摸了摸商沧澜的头,给予夸奖。紧接着手中链子向旁边一扯,将商沧澜的头拽向另外两双鞋。
“唔,先清理唐栖姐的吧。”
商沧澜听到后有些迟疑,其实内心深处并不想碰除开苏瑶之外的女性,她只想也只会臣服于苏瑶一人。
而苏瑶敏锐的察觉到对方有些抵触的情绪,蹲下去抚平那微微皱起的眉梢,轻声安慰道。
“好啦,待会儿给你点奖励啦~听话哦。”
顺了会毛后,商沧澜这才慢慢爬向唐栖的那双白色休闲鞋。
刚一凑近,并没有预想中鞋履特有的闷味。意外地,没有任何特殊的异味,反而是一股很清淡的香气扑面而来。那是衣物柔顺剂混合着唐栖惯用的冷调淡香水的味道,甚至带着几分凛冽的洁净感,与唐栖平日里给人的感觉如出一辙。
她看着眼前这双线条简约的白鞋,心情复杂。
唐栖,作为洛妧带出来的学生之一,她和周姝成长迅速,很快就成长为自己的左膀右臂。虽然性格上有些腹黑,但做事聪慧干练,平日里对自己这个领导兼“大姐头”也是尊敬有加。
“希望她明天起床时不会发现异常……” 商沧澜在心底默默祈祷。
她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上了那雪白的鞋面。
不同于皮鞋的光滑,这双休闲鞋的鞋面是细腻的科技织物,表面有着细微的纹理。舌尖刚一触碰,织物便刮擦着娇嫩的舌苔,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滋溜……”
湿热的舌头卷过鞋头,立刻在原本干燥的白色鞋面上留下一道深色的湿痕。
因为鞋子是纯白的,上面沾染的每一粒深秋山路的微尘都显得格外刺眼。商沧澜不得不更加卖力,她微微侧头,舌面尽量铺开,像抹布一样在那块污渍上来回擦拭。
唾液混合着尘土,在舌尖化开一丝淡淡的苦涩。
她一点点向上清理,舌尖灵巧地钻进鞋带与鞋舌的缝隙中。那里是平时最难清理的死角,藏着不少细碎的沙砾。商沧澜没有敷衍,耐心地用舌尖将它们挑出来,吞咽下去,就当是“公司福利”了。
一边舔,商沧澜的脑海中浮现出唐栖白天穿着这双鞋的模样。如果知道她敬重的沧澜姐此刻正一丝不苟地吞吃着她鞋面上的灰尘,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这种巨大的心理落差让商沧澜的呼吸变得急促,她摇摇头把突如其来的念想打消下去,专心舔舐,直到整双鞋子都被她的口水洗刷的湿润发亮。
接着是周姝的鞋子。
商沧澜目光落在了最后那双厚重的黑色机车短靴上。
周姝是个很矛盾的人。在她们这个小团体里,性格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她常常是大家寻开心的“团欺”,商沧澜以前也没少拿她打趣。但在面对真正的“奴”时,周姝却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那种把人彻底当作物化工具使用的冷酷劲儿,被圈子里的人公认是最像洛妧的那一个。
比如上次定制的项圈刚做好后,苏瑶就给她戴上面具,牵着她在唐栖家里玩游戏的时候。
输掉一局游戏后,惩罚是给周姝舔脚,不过没有说一只还是全部。就当她清理完一只,正准备捧起另一只继续服务的时候,一声清脆的耳光骤然甩在了她的脸上,险些把面罩打掉。
头顶上方传来了周姝那标志性的、带着冷酷笑意的声音,与平日里的憨态判若两人。
“谁允许你碰另一只了?贱狗,你也配?”
那次“掌掴”的经历让商沧澜记忆犹新,也彻底颠覆了她对周姝的固有印象。虽然之后回到公司,她为了“报复”那一巴掌的仇,故意给周姝加了不少繁琐的项目,看着对方在办公室加班哀嚎的样子狠狠出了一口气……
但在这一刻,面对这双代表着周姝“威压”的短靴,那些职场上的胜利感显得如此苍白。
“唉,周姝啊周姝……”商沧澜在心里无奈地苦笑,心中暗自腹诽,“之前给你舔脚,现在又是舔鞋……看来这次回去之后,我一定得押着你去医院把这汗脚的毛病给治治……”
带着这种近乎自我安慰的念头,商沧澜凑近了那黑洞般的靴口。
刚一贴近,并没有预想中那种令人作呕的恶臭,只有一股混合着皮革油脂的淡淡味道。她闭上眼,在苏瑶的注视下,顺从地将整张脸都深深埋进了那还带着余温的靴筒最深处。
“唔……”
鼻腔瞬间被填满。那不是臭味,而是一股温热、浓郁且厚重的潮气。
因为今天运动量不大,这股味道并没有发酵成酸腐气,但正因如此,那种被体温长时间烘烤过的、纯粹的肉味和湿气反而更加清晰可辨。那是高档真皮在受热后散发的特殊焦香,混合着周姝脚上特有的、淡淡的汗意,在密闭的空间里酝酿得醇厚而私密。
这股温热潮湿的空气无孔不入地包裹着商沧澜的口鼻,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吸入了周姝的体温。这种极度逼真的触感,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周姝此刻正赤着脚,重重地踩在她的脸上,让她无法动弹。
她在里面吞吐着这股气息,直到靴筒内部那股最浓烈的热气渐渐被她吸得变淡了许多,商沧澜才满脸通红地从靴筒里抬起头。
稍作喘息后,她伸出温热的舌尖,开始清理那双黑色的皮面。
舌头卷过微凉的皮革,与刚才嗅到的温热内里形成了鲜明的温差对比,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她不敢有丝毫敷衍,细致地舔过靴面上的每一处折痕,卷走上面的浮灰,直到那双原本沾着山路尘土的短靴,在玄关昏黄的灯光下变得锃亮如新,仿佛刚刚打过蜡一般。
…….
“哎呀,沧澜姐,嘴巴脏死啦。快去洗一下,回来给你个好东西。”
经过一阵清理工作之后,苏瑶牵着商沧澜回到卧室里,一进门她就皱了皱鼻子,松开手中的链子嘟囔道。
商沧澜抿了抿嘴,嘴巴里确实还有一些脏东西,不过让她疑惑的是一般到了这种情况,调教应该也结束了,怎么还让她回来,不怕早上那两人发现同处一室吗?
或许是想让自己陪着她在聊会天吧….
商沧澜猜测着,来到卫生间认真的清洗口腔。
五分钟后,她带着满嘴清冽薄荷香气回到苏瑶的房间,刚要推开门就听到一句话。
“爬进来跪着,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抬头!”
这下商沧澜愈发的疑惑了“这妮子要玩什么….?”
虽然内心感到奇怪,但还是乖乖照做,恭敬的五体投地,将脸深深埋进长毛地毯里,视野里只剩下眼前这一小块米白色的织物。
视觉被限制,听觉便变得异常敏锐。
她听到苏瑶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
布料滑过肌肤的声音……
睡裤松紧带弹开的声音……
商沧澜咽了咽口水,喉咙发紧,她似乎猜到了待会儿要干什么,等待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想象力在黑暗中疯狂滋长。
突然。
一件轻飘飘的东西带着微弱的风声,无声地飘落在她面前的地毯上,闯入了她有限的视野。
商沧澜定睛一看,呼吸瞬间凝滞。
那是一条纯棉的、带着小小蝴蝶结的白色少女内裤。是苏瑶刚才穿在身上的。
轰——!
商沧澜的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惊喜如海啸般将她淹没,让她心心念念的事情终于来了!
“……好了。”
头顶传来苏瑶有些发紧、带着一丝羞恼的声音,“抬起头来。”
商沧澜猛地抬起头。
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屏住了呼吸。
苏瑶坐在床边,上身还穿着睡衣,但下身已经不着寸缕。她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正有些不自然地紧紧并拢着,膝盖甚至还在微微打颤。
刚才还带着兴奋感的小脸此刻红得像熟透的番茄,眼神更是慌乱地四处游移,根本不敢看商沧澜的眼睛。
哪怕极力想要保持镇定的姿态,但那份少女独有的、第一次将私处展露于人前的巨大羞涩感,根本藏都藏不住。
商沧澜看得呆了。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样子——如此脆弱、如此羞涩,却又如此诱人。
被商沧澜这样直勾勾地盯着,苏瑶更加难为情了。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挡住那处风光,却又强撑着主人的威严,硬着头皮,用一种外强中干的语气凶道。
“看、看什么看!傻了吗?”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和在意:“……是不是……很难看?”
“不……”
商沧澜回过神来,她膝行着向前,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靠近心中的圣地。
“主人……”商沧澜来到苏瑶脚边,仰望着她,眼中满是痴迷,“……这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美的风景。”
听到这句发自肺腑的赞美,苏瑶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一些,心底涌上一股说不清的甜蜜和得意。她傲娇地哼了一声,终于鼓起勇气,缓缓地、一点点地打开了紧闭的双腿,将那处从未被人造访过的幽秘花园,彻底展现在商沧澜面前。
“既然觉得美……”苏瑶别过脸,声音细若蚊蝇,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那就用你的嘴,好好伺候它。”
得到许可的那一刻,商沧澜欣喜若狂。
她并没有急着直奔主题,而是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般,先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不在那最隐秘处,而是落在了苏瑶紧绷的大腿内侧。
瞬间,一股幽秘而甜腻的香气扑鼻而来。那是少女特有的芬芳,混合着刚才游戏中微微动情后的湿润气息,对商沧澜来说,这比任何昂贵的红酒都要醉人。
“嗯……”
温热的唇瓣触碰到敏感肌肤的瞬间,苏瑶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商沧澜那双看似温柔实则有力的手牢牢扣住了膝窝。
“主人,别躲。”商沧澜抬起眼,眸底涌动着痴迷的暗火。
“您答应了的。”
说完,她再次低下头。
其实,商沧澜也是第一次。
以往,她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王,享受着无数人跪伏在身下的侍奉。对于这种事,她从来都是那个被取悦的接受者。
虽然私底下背着人偷偷找了无数教学视频,甚至拿樱桃梗反复练习过舌头的灵活度,自以为掌握了所有理论精髓。但当那处幽秘的风景真正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眼前时,她脑子里那些花哨的技巧瞬间变成了一团浆糊。
她颤抖着双手,像捧着稀世珍宝般捧起苏瑶的臀瓣,深深吸了一口气,带着一种视死如归般的虔诚,猛地埋首下去。
然而,现实远比想象残酷。
没有任何缓冲,商沧澜僵硬的舌头直愣愣地撞了上去。因为太过紧张,她甚至无法控制好力度,牙齿不小心磕到了那处最娇嫩的软肉。
“嘶——!”
头顶传来一声倒吸凉气的痛呼,苏瑶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抓紧了商沧澜的头发狠狠向后一扯,大腿更是本能地想要合拢。
不用苏瑶开口,商沧澜自己就知道搞砸了,连忙调整姿势,抛弃了脑海里那些根本用不出来的“九浅一深”或“螺旋打圈”。她只能凭着本能,像只刚断奶的小狗一样,笨拙却卖力地开始舔舐。
动作毫无章法可言。
舌头依旧有些僵硬。她找不到重点,也掌握不好节奏,只是在那片泥泞的湿地里胡乱地涂抹、吞吐。时而用力过猛,压得花瓣变了形;时而又只是在无关紧要的边缘打转,急得人心里发痒。
“唔……”
苏瑶原本因为疼痛而紧皱的眉头,在商沧澜这种近乎蛮不讲理的持续攻势下,逐渐舒展开来,化作了一抹难耐的潮红。
虽然技术烂得一塌糊涂,没有那种精准的酥麻感。但视觉上的冲击力实在太强了——
白天里,那个云端之上的传奇女王此刻正跪在自己腿间,满脸通红,鼻尖沾满了自己的体液,像个不知疲倦的傻瓜一样,只会用最笨的办法,一下又一下,不知轻重地讨好着自己。
这种毫无保留的、甚至有些粗鲁的服从感,让苏瑶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心理快感。
“哈啊……”
苏瑶原本抓着头发的手无力地松开,变成了按压。
感受到了主人的默许,商沧澜受到了莫大的鼓舞。她更加卖力了,既然不会技巧,那就用热情来凑。她双手死死扣住苏瑶不断扭动的大腿根,将脸埋得更深,几乎是把整个口鼻都堵在了那里。
“滋滋……”
寂静的卧室里,只剩下那种毫无掩饰的、湿漉漉的水声。
她大口吞咽,用力吸吮,完全不顾及自己的形象。舌根酸了也不敢停,直到那颗珍珠在她的蛮力下充血挺立,她便像找到了肉骨头的恶犬,含住那里就不松口,疯狂地摇头晃脑。
“唔!唔!!”
在这通乱拳打死老师傅的攻势下,苏瑶的腰肢剧烈弓起,脚趾死死蜷缩,喉咙里溢出了破碎的呜咽。
笨拙,但是有效。
随着最后一次毫无章法的深吸,苏瑶浑身猛地绷紧,大腿如铁钳般夹住了商沧澜的头颅。
“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滚烫的蜜液喷涌而出。
商沧澜没有丝毫躲避,甚至怕浪费一般,急切地用舌头去接,去扫荡。她满脸都是狼藉的水光,喉咙咕咚作响,将所有的赏赐尽数吞入腹中。
良久,一切归于平静。
商沧澜缓缓抬起头,嘴角挂着银丝,脸颊上还带着被苏瑶大腿勒出的红印。她眼神有些呆滞,却亮得惊人。
苏瑶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她看着眼前这个笨手笨脚却又卖力的对方,又羞又气地笑了一声,伸出还在颤抖的脚尖,轻轻抵住了商沧澜的嘴唇。
“傻狗~”
26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别墅客厅,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火锅的余香。
周姝坐在玄关的换鞋凳上,手里拎着那只厚重的黑色机车靴,脸上写满了大大的疑惑。她翻来覆去地看着靴面,又凑近闻了闻,那副眉头紧锁的样子仿佛在研究什么世界未解之谜。
“奇了怪了……”周姝嘟囔着,“我记得昨天去山上溜达了一圈,靴子上全是灰和泥点子啊。怎么一觉醒来,这就跟刚做过保养似的?连折痕里的灰都没了,还……有点亮?”
正在一旁整理围巾的唐栖闻言,瞥了一眼那双锃光瓦亮的靴子,嘴角勾起一抹习惯性的嘲讽弧度。
“怎么?你那靴子成精了,半夜自己去河里洗澡了?”
“去你的!”周姝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随即挠了挠头,“我是真觉得纳闷,难道是这别墅里的家政服务这么到位?半夜还来帮客人擦鞋?”
唐栖轻哼一声,毒舌道:“我看是你那双脚的味道太具有杀伤力,连上面的灰尘都受不了,连夜扛着车跑了吧。”
“唐栖!你找死是不是!”
周姝瞬间炸毛,把靴子往地上一扔,张牙舞爪地就朝唐栖扑了过去。两人顿时在玄关处闹作一团,嘻嘻哈哈的打闹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站在不远处楼梯口喝咖啡的商沧澜,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看着周姝并没有深究靴子变干净的原因,而是被唐栖转移了注意力,她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她下意识地抿了抿有些红肿的嘴唇——那是昨晚苏瑶情动时为了忍耐声音,揪着她的头发不小心磕到的。
“呼……”商沧澜长出了一口气,眼角的余光却瞥见苏瑶正站在二楼的栏杆旁。
少女穿着宽松的睡衣,慵懒地趴在扶手上,看着楼下打闹的两人,又看了看如释重负的商沧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坏笑。她冲商沧澜做了个口型。
“笨蛋。”
商沧澜脸一红,借着喝咖啡的动作掩饰了过去。
……
接下来的两天,四人在度假山庄里彻底放松了一把。泡温泉、打牌、烧烤,暂时抛开了城市的喧嚣重归大自然。直到第三天傍晚,疾驰的高铁才载着尽兴而归的众人,重新驶入了A市那流光溢彩的夜色中。
生活似乎又恢复了平静。
直到半个月后,一个消息引爆了整个A市的年轻群体。
当下炙手可热的歌坛新星——叶薇,宣布将在A市体育馆举办巡回演唱会的最终场。
这天下午,商沧澜照常去A大接苏瑶放学。
刚一上车,苏瑶就叹了口气,把书包往后座一扔,整个人像霜打的茄子一样瘫在副驾驶上。
“怎么了?”商沧澜一边帮她系安全带,一边温声问道,“怎么无精打采的?”
“唉,是叶薇….”苏瑶无奈地说道,“歆歆是她的死忠粉,好不容易有个机会能去见面,可这次演唱会抢票抢疯了,结果连个看台票都没抢到,这几天一直唉声叹气的连吃饭都不积极了。”
“对了。”
苏瑶转过头,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商沧澜,试探性地问道:“沧澜姐…..你有没有办法弄几张票呀?不用太好的位置,能进去就行,我想帮歆歆圆个梦。”
“叶薇?”
听到这个名字,商沧澜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一顿。
她那双平日里波澜不惊的眼眸中,罕见地出现了一瞬的失神。脑海深处,一个模糊却倔强的身影渐渐清晰起来。
片刻后,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从容却意味深长的笑意。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真的?”苏瑶眼睛一亮,忍不住雀跃欢呼起来。
“耶!沧澜姐万岁!”
第二天傍晚,当商沧澜再次出现在A大校门口时,手里多了四张烫金的邀请函。
“天呐!!这是……这是内场VIP包厢的票?!”
林歆歆看着手里那几张印着叶薇亲笔签名的黑金门票,激动得手都在抖,尖叫声差点掀翻了车顶。她一把抱住苏瑶,又想去抱商沧澜(但被对方的气场劝退),最后只能语无伦次地喊道:“沧澜姐!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亲姐!我真的太….太….激动了!呜呜呜….”
一旁的顾小霜虽然没有表现得那么夸张,但眼中也闪烁着掩饰不住的期待。毕竟叶薇在舞台上掌控全场的魅力,对她这种女孩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三天后,A市体育中心。
人山人海,荧光棒汇成的海洋将夜空点亮,巨大的声浪几乎要掀翻穹顶。
商沧澜带着三个女孩走了VIP专属通道,直接进入了位于舞台正对面的豪华包厢。这里视野极佳,不但能俯瞰全场,还配有专门的服务生和红酒果盘。
演唱会开始后,现场的气氛瞬间被点燃。
叶薇不愧是顶级idol,劲歌热舞,台风炸裂。苏瑶和林歆歆全程都在尖叫挥手,连一向矜持的顾小霜也跟着节奏轻轻摇摆。
两个小时的狂欢结束后,体育馆内的人潮开始慢慢散去,但包厢里的女孩们还意犹未尽。
“太美了!今晚叶薇的妆造真的太美了!”林歆歆嗓子都喊哑了,还在回味。
“这次真的来值了!沧澜姐你觉得怎么样?”苏瑶也同样兴奋的回头问道。
商沧澜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笑道“确实不错。”
就在收拾衣物准备离开的时候,商沧澜忽然说道。
“你们想不想见见本人?”
“啊?”三人同时愣住。
还没等她们反应过来,包厢的门外突然传来了几声不轻不重的敲门声。
“进。”
门被推开,一个穿着便衣、妆容精致却难掩疲惫的身影走了进来。
正是刚刚还在舞台上接受万人欢呼的偶像——叶薇。
“啊啊啊!真的是叶薇!这难道是VIP的隐藏服务吗?”林歆歆激动得差点晕过去,要不是顾小霜扶着,她估计直接腿软了。
叶薇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先是跟林歆歆她们打了招呼,亲切地签名、合影,一点架子都没有。这种平易近人的态度让林歆歆更是感动得热泪盈眶。
然而,苏瑶感到一丝不对劲,她没听说过还有这种服务啊,沧澜姐也没提起过….
还有,她察觉到虽然叶薇在跟她们说话,但她的余光,却总是控制不住地往旁边飘——那个方向,坐着商沧澜。
那眼神里,似乎透漏出一点压抑感和渴望…自己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女人的第六感让苏瑶心里“咯噔”一下,一个大胆的猜想冒了出来。
聊了一会儿,叶薇似乎有些坐立难安。她几次看向商沧澜,欲言又止,似乎有话要说,但碍于包厢里还有林歆歆这几个“外人”,只能憋着。
商沧澜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
她轻轻放下手中的酒杯,玻璃杯底磕在茶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哒”。
“好了,小薇。”
商沧澜向后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目光慵懒地扫过在场的几人,语气随意地说道:“这里没有外人,都是俱乐部的,可以信任。
听到“俱乐部”三个字,叶薇身躯顿了一下。
下一秒,在林歆歆和顾小霜震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的注视下——
那位光芒万丈的全民偶像,竟然毫不犹豫地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商沧澜面前!
“奴婢叶薇,拜见主人!”
………
刚才还热闹非凡的包厢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啪嗒”一声,林歆歆手里的签名照掉在了地上。顾小霜也被这场面震得大脑宕机,嘴巴微张,半天合不拢。
只有苏瑶,眼神在震惊之后,迅速转化为一种极其复杂的兴奋。
“这……这是怎么回事?”林歆歆结结巴巴地问道,她感觉自己的大脑CPU要烧了。
叶薇保持着跪伏的姿势,不敢抬头,直到商沧澜淡淡地说了声“起来说话”,她才敢直起上半身,但依旧维持着跪姿,不敢有一丝逾越。
“其实……是这样的……”
叶薇红着脸,看了一眼高高在上的商沧澜,眼中满是濡慕与追忆,缓缓将那段尘封的往事道来:
“五年前,我也是俱乐部的一员,在那时有幸认识了主人。”
“经过相处,我的身心彻底被主人的魅力折服。正好那时,主人准备收一位贴身私奴来打理生活。”
“当时报名的人有很多,不乏一些豪门千金和权贵,但经过层层筛选,最后只剩下我和另一位女孩得到了主人的青睐,进入了最终考核。”
“另一位女孩……”苏瑶脑中灵光一闪,下意识惊呼,“难道是……晚棠姐?”
“没错。”
叶薇苦涩一笑,眼中闪过一丝遗憾:“江晚棠比我更优秀,结果不言而喻,我落选了。之后我心灰意冷,就出了国去学音乐,没想到误打误撞进了娱乐圈。”
说到这里,她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无比诚挚:
“但这些年,无论我站得多高,拿了多少奖,听了多少掌声,我心里始终忘不了在沧澜姐脚下受训的日子。那才是我灵魂最安宁、最充实的时候。”
她忽然膝行两步,仰起头看向商沧澜,那张艳光四射的脸上露出一丝决绝:
“主人,这么多年了,我还是无法释怀。我想回到您身边….用一生去侍奉您…”
这一幕的冲击力实在太大了。
一个身家过亿、粉丝无数的超级巨星,此刻却卑微地乞求着放弃一切,只为成为商沧澜的奴隶。
林歆歆彻底傻了,世界观碎了一地。顾小霜的眼神不断的闪烁,似乎明白了什么。
而苏瑶…..
她看着眼前这一幕,心脏狂跳。她知道商沧澜无论在社会上还是圈子里的地位之高,但那只是听别人说的
而今天,当她亲眼看到连全民偶像都甘愿跪伏在商沧澜脚下乞求临幸时,那种震撼是无与伦比的。
就是这样的商沧澜却甘愿跪伏在自己脚下。
看着眼前的一幕,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冲破天灵盖的虚荣感和掌控感让其浑身都在微微战栗。
面对叶薇的告白,商沧澜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有着不容置疑的原则。
“小薇,我明白你的心意,你也确实很优秀。”
商沧澜的声音平静而有力:“可当年我已经立下誓言,私奴只收一位。晚棠跟了我这么多年,尽心尽力,如果今天我收下你,这对晚棠不公平。”
“更何况….”
商沧澜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我现在…也没那个精力去调教了…。”
叶薇眼中的光暗淡下去,但很快就调整过来。
她恭敬的说道“无论任何时候只要主人需要,叶薇都会爬回您的面前。
商沧澜温柔的笑了笑,伸出手,指尖轻轻穿过叶薇那头大波浪卷发,打趣道。
“好了,我明白你的心意了。就是不知道咱们行程繁忙的叶天后,今晚时候有时间一起吃顿饭呢?”
听到这句话,叶薇浑身一震。那原本黯淡的眸子瞬间迸发出狂喜的光芒,她激动得连连点头,甚至因为起得太急踉跄了一下:
“有!有时间!我有的是时间!我马上去订餐厅。”
“不用了。”
商沧澜按住了她拿手机的手,嘴角勾起一抹怀念的弧度,轻声道:“餐厅我已经订好了。还是‘兰亭阁’,那个老位置……是你当年最爱吃的那家。”
叶薇愣住了。
兰亭阁,那是五年前自己去过最多次的地方,没想到….主人竟然还记得。
巨大的幸福感瞬间淹没了她,叶薇眼眶一热,再次想要下跪谢恩,却被商沧澜笑着拉住了。
“走了,让客人们久等可不是你的风格。”
……
包厢内,暖黄色的灯光洒在花梨木圆桌上,映照着满桌珍馐。
几人围坐桌旁,谈笑风生。然而,这顿饭的“风景”却有些独特。
商沧澜坐在主位,神色慵懒。她今天穿了一件开叉极高的墨绿色丝绒长裙,并未穿丝袜,那双保养得极好的裸足就这样赤裸着,踩在柔软的地毯上,白得晃眼。
而在她的脚边,那位风光无限的全民偶像叶薇,此刻正跪在地毯上,双手搭在商沧澜的膝盖上,像是一只等待投喂的宠物。
“这道松鼠桂鱼不错,就是甜了点。”
商沧澜夹起一块鱼肉放进嘴里,细细咀嚼了几下,随后微微蹙眉,似乎对这过于甜腻的口感不太满意。她低下头,看了一眼脚边仰着脸的叶薇。
“张嘴。”
“啊——”叶薇顺从地张开红唇。
商沧澜微微俯身,将口中嚼碎的鱼肉直接吐进了叶薇嘴里。
这一幕若是被外面的粉丝看到,恐怕要当场崩溃。但叶薇却如获至宝,她闭上眼,喉咙滚动,将带着主人唾液温度的食物吞咽下去,脸上甚至露出了迷醉的神色。
“谢主人赏赐。”
“乖。”商沧澜笑了笑,似乎觉得用筷子还是太麻烦。
索性将盘子放在地上,白嫩的玉足轻轻踩在叶薇的肩膀上,随后足尖一勾,大脚趾和二脚趾灵活地夹起一块还冒着热气的红烧肉。
“想吃吗?”商沧澜晃了晃脚尖,那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想……求主人喂我。”叶薇盯着那块在脚尖晃动的肉,眼神狂热。
商沧澜脚尖下压,直接将红烧肉送到了叶薇唇边。叶薇立刻凑上去,舌尖卷过那细腻光滑的足底肌肤,连同肉块和上面沾染的酱汁,贪婪地一并卷入口中,还不忘细致地舔舐干净商沧澜的脚趾缝隙,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餐桌上,苏瑶和顾小霜虽然也看得心跳加速,但还算镇定。唯独林歆歆,整个人都有些僵硬。
她今天为了来看演唱会,特意穿了自己最喜欢的黑色短裙搭配一双帅气的棕色鞋子,妆容也画得精致漂亮。
此刻,她手里拿着筷子,饭也没吃几口,眼神总是不由自主地往桌底下瞟。看着自己崇拜了多年的女神,此刻像条狗一样在吃别人吐出来的食物,甚至还要舔脚,这种画面对她的冲击力简直是核爆级别的。
“歆歆。”
商沧澜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
“啊?在!”林歆歆吓了一跳,筷子差点掉在地上,脸涨得通红,“沧澜姐……怎么了?”
商沧澜放下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我发现你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盯着桌子底下看。怎么,是心疼你的偶像了?”
“不、不是!”林歆歆慌乱地摆手,“我就是……就是觉得有点……难以想象…”
“这有什么的。”
商沧澜向后靠在椅背上,脚尖轻轻踢了踢叶薇的脸:“小薇,去你的小歌迷请个安。她是你的死忠粉,你可得好好回馈一下粉丝的支持。”
听到命令,叶薇立刻调转方向,膝行着爬到了林歆歆的座位旁。
“林妹妹。”叶薇仰起头,露出那个标志性的甜美笑容,只是此刻满嘴油光,少了几分仙气,多了几分淫靡。
“感谢您的支持,这是我的荣幸。”说完磕了几个头。
“这……这……”
林歆歆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偶像,手足无措,整个人都缩在椅子里,完全不知道该把手脚往哪里放。
“别紧张。”商沧澜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循循善诱的引导,“在这个房间里,她不是什么大明星,只是一个低贱的奴隶。听瑶瑶说未来你要当最有名的女王。”
“没有,没有,那都是说着玩的….”林歆歆连忙摆手否认这件事。
“你这样子可成为不了女王哦。”
“小薇还不快给歆歆展示一下。”
叶薇心领神会。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俯下身,脸颊贴上了林歆歆的靴子。
“唔……”
她伸出温热的舌头,从鞋尖开始,一点点舔舐过那带着尘土和纹路的鞋底。
林歆歆低头看着个在舞台上光芒万丈的女人,此刻正虔诚地用舌头清理着自己踩过泥土的靴子。
“天哪……”
这种强烈的视觉反差和心理刺激,让她原本紧张的大脑瞬间充血。她不再蜷缩着身体,而是慢慢坐直了腰杆,看着叶薇那张精致的脸在自己满是灰尘的靴底蹭来蹭去,一种前所未有的权力感涌上心头。
“感觉怎么样?”商沧澜在一旁悠悠地问道,“是不是觉得,那个遥不可及的偶像,其实也不过如此?”
林歆歆吞了吞口水,眼神从最初的惊恐,逐渐变得有些迷离和兴奋。
“感觉……很奇怪。”林歆歆喃喃道,“但是……好像……很爽。”
“很好。”商沧澜鼓励道,“试着命令她。比如,让她把你的鞋带解开。”
林歆歆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试探性地对着脚下的叶薇说道:“那个……小薇……把、把我的鞋带解开。”
“是,歆歆主人。”叶薇立刻回应,动作麻利地用牙齿咬住靴子粗长的鞋带,灵活地解开了结。
听到那一声顺从的“主人”,林歆歆心里的一道防线彻底崩塌了。
她大着胆子,将脚从靴子里抽了出来。
那只穿着黑色蕾丝短袜的小脚,还带着少女的体温,就这样悬在叶薇面前。
“既然是回馈粉丝……”林歆歆的声音虽然还有些颤抖,但已经带上了一丝兴奋的命令口吻,“那就….把我的脚也舔干净吧。”
叶薇抬起头,眼神媚如丝她张开嘴,直接含住了林歆歆那只被蕾丝包裹的脚趾。
“呀——!”
林歆歆轻呼一声,脚趾瞬间蜷缩,但她并没有缩回脚,反而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脸上浮现出兴奋的潮红。
她甚至大着胆子,伸出手按住了叶薇的后脑勺,学着商沧澜的样子,将自己的脚往对方嘴里送得更深。
“好乖哦。”林歆歆看着在自己脚下吞吐的偶像,嘴角止不住地上扬,“舔干净点,连脚心也要舔哦。”
包厢内,气氛逐渐变得热烈而糜烂。
……..
欢愉的盛宴终有散场之时,叶薇依依不舍地送别众人。
临上车前,商沧澜随意地踢掉了脚上的那双红底高跟鞋。
“这双送给你吧。”
叶薇抖着双手捧起那双带着余温的鞋子,深深地埋首其中,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得到了神明的圣遗物,眼角竟激动的泛起泪花。
“谢谢主人!”
送完林歆歆和顾小霜后,汽车重新驶入流光溢彩的夜色中。
车厢内很安静,苏瑶侧头看着窗外倒退的霓虹,原本兴奋的小脸此刻却笼上了一层复杂的阴影。
“怎么了?今晚没玩尽兴?”
身旁传来商沧澜温柔的询问。苏瑶回过头,借着路灯忽明忽暗的光影,注视着那张绝美侧脸。
“沧澜姐……”苏瑶犹豫了许久,终于问出了那个盘桓在心头的困惑,“叶薇姐她……真的快乐吗?”
“快乐?”商沧澜轻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幼稚的问题。
“今晚她那样卑微地去伺候歆歆,真的是她内心想做的吗?还是因为……这是你的意思?”
“这有区别吗?”
商沧澜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平静地瞥了苏瑶一眼。那一眼里没有平日的宠溺,只有一种洞穿人心的漠然与高高在上。
“当她跪下的那一刻起,她就不再需要‘选择’这种东西了。我的意志,就是她的本能;我的命令,就是她存在的全部意义。至于她想不想……”
商沧澜收回目光,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修长有力。
“在这个圈子里,‘自我’是最廉价的东西。当她决定把灵魂交出来的那一刻,她就没有资格谈‘自愿’了。”
“可是……”
“没有可是。”商沧澜打断了她,声音清冷,“既然做了狗,就要有做狗的觉悟。无论是谁,只要我想,她就必须摇着尾巴去取悦任何人。由不得她选择。”
这番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敲在苏瑶的心上。
她忽然想起了洛妩的教导:让你的奴把你当作神明,你的想法就是对她的神谕。
以前苏瑶只觉得这是一句夸张的比喻,可今晚,看着商沧澜那掌控一切的侧影,她终于懂了。
原来这就是“神谕”。
苏瑶的眼神逐渐变得幽深,她静静地注视着商沧澜喃喃自语。
“我会做到吗…?”
27
冬去春来,A市的寒风依旧凛冽,但商业圈的暗流却比寒风更加刺骨。
春节刚过,一个重磅消息便在A市炸开了锅——市政府正式启动了名为“未来港湾”的超级招商项目。这个项目的体量之大,足以改变A市未来的商业格局。
对于在此前交锋中各有胜负的盛光与盛华来说,这不仅仅是一个项目,更是一场定生死的决战。谁拿下了它,谁就是A市当之无愧的第一把交椅。
而这场战争的裁决者,掌握在以“铁娘子”著称的招商办主任——秦婉华手中。
……
盛华集团总裁办。
许洛姝看着被退回来的礼品清单,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又被退回来了?”
“是的,许总。”助理战战兢兢地汇报,“秦主任那边油盐不进,我们送去的字画、古董,甚至是以赞助名义提供的资金,统统被拒之门外。”
“该死!”许洛姝狠狠的将手中的钢笔摔在地上。
董事会已经给她下了最后通牒,如果这次再输给商沧澜,她这个总裁的位置就真的保不住了。她必须赢,不惜一切代价。
就在这时,助理忽然想起了什么:“不过许总,虽然秦主任那边攻不进去,但我打听到一个消息。下周是秦主任独生女——林清语的22岁生日。秦主任虽然对自己要求严格,但对这个女儿却是宠爱有加。”
“林清语……”许洛姝眼神一亮。
“对!听说是个品学兼优的才女,眼光极高。”
许洛姝冷笑一声,重新燃起了希望:“老的搞不定,就搞小的。只要讨好了那个小女孩,我就不信秦婉华不卖我这个面子。”
……
一周后,秦家千金的生日宴在A市最顶级的“云顶酒店”举行。
宴会厅内衣香鬓影,往来的宾客非富即贵。许洛姝身着一袭深紫色的高定晚礼服,手里端着香槟,看似从容,实则目光一直在人群中搜寻着那个关键的身影。
“许总,别来无恙啊。”
一道清冷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许洛姝背脊一僵,猛地回头。只见商沧澜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长发挽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禁欲而凌厉的美感。
尽管商沧澜看起来有些消瘦,眼底也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的傲气,依然让许洛姝恨得牙痒痒。
“商沧澜。”许洛姝皮笑肉不笑地举了举杯,“听说你最近为了这个项目,都没怎么休息?小心身体啊,别还没等到结果,人先垮了。”
“多谢关心。”商沧澜淡淡地回敬道,“与其担心我,许总不如多担心担心自己。听说盛华上个季度的财报不太好看,董事会那帮老家伙,最近没少找你麻烦吧?”
“你!”
被戳中痛处的许洛姝脸色一变,随即压低声音冷笑道,“商沧澜,你别得意太早。这个项目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有些东西,不是努力就能办到的!”
说完,她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转身离去。
商沧澜看着她的背影,眉头微蹙。她自然知道许洛姝打的什么算盘,无非是去讨好那名叫林清语的女孩来攻克秦主任。
她不是没有想过这个办法,可是根据调查,那名女孩性格孤傲是含着金汤匙长大,不是用什么外物能打动的….
“算了再想想其他办法吧。”
宴会结束后,商沧澜没有多做停留,甚至拒绝了几个大老板的攀谈,直接驱车前往了机场。
因为今天,是苏瑶回来的日子。
……
机场到达口。
当那个穿着白色羽绒服、围着红围巾的身影出现在视野中时,商沧澜感觉自己那颗在寒风中悬了一个月的心,终于落了地。
“沧澜姐!”
苏瑶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气质卓绝的商沧澜,兴奋地挥着手,像个小炮弹一样冲了过来,直接扑进了她怀里。
“呜呜呜,想死你了!”
商沧澜被撞得后退半步,紧紧搂住怀里这团温暖,鼻尖萦绕着苏瑶身上熟悉的奶香味,连日来的疲惫仿佛在这一瞬间消散了大半。
“我也想你….瑶瑶,我们快回家吧…”
她没有掩饰自己的欲望,轻轻的在耳边说道。
回到公寓,久别重逢的思念瞬间化作了燎原的欲火。
并没有太多的前戏,苏瑶直接坐在了客厅宽大的沙发上,在那暖黄色的灯光下,缓缓分开了双腿。
这段在老家的时间里,可把她憋坏了,自己愈发离不开对方了。
“来吧,沧澜姐,等很久了吧。”
商沧澜眼神一亮,她当然知道那是意味着什么。
她没有丝毫犹豫,顺从地跪在苏瑶脚边的地毯上。那一刻,她不再是叱咤风云的商界女王,只是一只渴望主人恩赐的渴犬。
商沧澜伸出双手,虔诚地捧起苏瑶的大腿,将脸颊贴在那柔软温热的内侧肌肤上蹭了蹭,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紧接着,她深深低下头,将那张平日里在公司字字珠玑、发号施令的红唇,凑近了苏瑶最私密的幽谷。
“唔……”
当湿热的舌尖触碰到那处娇嫩时,苏瑶忍不住仰起头,手指插入了商沧澜的长发中。
商沧澜闭着眼睛,极其投入地侍奉着。她并不觉得屈辱,反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
在这个瞬间,不需要思考复杂的商业布局,不需要应对许洛姝的阴谋诡计,她的世界缩小到了眼前这一方寸之地。
鼻息间满满都是少女特有的甜腻香气,那是她的氧气,是她的救赎。
她卖力地吞吐、舔舐,舌尖灵巧地拨弄着那颗充血的珍珠,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晶莹的爱液溢出,沾湿了她的下巴和鼻尖,让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染上了一层妖冶的淫靡。
“哈啊……澜儿……好棒……”
听着苏瑶动情的呻吟,商沧澜侍奉得更加卖力了。她就像是一个干渴的旅人终于找到了水源,贪婪地汲取着名为“欢愉”的甘露。
良久,随着苏瑶的一声尖叫,身体剧烈颤抖,一股热流涌出。商沧澜没有躲避,而是全数吞咽了下去,甚至意犹未尽地将周围清理得干干净净,才缓缓抬起头。
她满脸潮红,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丝,眼神迷离而充满爱意地看着苏瑶:“谢主人赏赐。”
云雨初歇,室内的旖旎气息尚未散去,只留下一室温馨的暖黄。
苏瑶像是一只慵懒餍足的小猫,蜷缩在商沧澜的怀里,手指漫不经心地缠绕着那一缕散落在枕边的长发,絮絮叨叨地倾诉着这段时间在老家发生的点点滴滴。
她讲乡下除夕夜此起彼伏的鞭炮声,讲奶奶亲手包的、藏着硬币的饺子,讲那群在雪地里冻得脸蛋通红却依旧疯跑的孩童,还有那满院子怎么扫也扫不完的红纸屑……
商沧澜靠在床头,静静地听着。她的一只手被苏瑶紧紧抱在怀里,另一只手则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苏瑶光洁的脊背。每当苏瑶眉飞色舞地讲到趣处,她便配合地露出一抹温柔的浅笑,眼底满是宠溺。
自幼便习惯了独自生存的她,其实并不懂什么叫“年味”。
每逢春节,身边的朋友——周姝、唐栖她们都回归了家庭的港湾,享受着天伦之乐。
而她往往只能独自站在A市最高的落地窗前看着脚下万家灯火明明灭灭,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别人的狂欢。
人们常说,站在高处的人,往往都是孤独的。
但今晚,不一样。
借着怀中少女软糯鲜活的嗓音,那些原本遥不可及的热闹仿佛在眼前具象化了。她仿佛真的置身于那个充满烟火气的庭院,闻到了爆竹炸开后的硫磺味,感受到了热气腾腾的饺子香,甚至看到了大红灯笼映照下的笑脸。
这种生活是她所追求的….
苏瑶不知疲倦的把回家这段日子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她抬起头借着灯光忽然发现对方似乎有些消瘦。
手指轻轻划过商沧澜的脸颊,心疼地问道:“怎么觉得瘦了好多…?”
“最近是不是很忙呀?能和我说说吗?”
面对苏瑶一连串的询问,半梦半醒间,商沧澜并没有隐瞒,将最近“未来港湾”项目以及秦婉华那边难以攻克的局面说了出来。
她承诺过不会隐瞒自己的难处。
“等等….沧澜姐你刚才说那位秦主任有一位女儿对吧?”苏瑶忽然听到什么问道。
“是的,那女孩叫林清语,秦婉华非常疼爱她。说起来还是你们学校的学生,应该明年就该毕业了….”
商沧澜熟练的说出对方的情报,可苏瑶在听到这个名字之后就陷入了回忆中。
“林……清…..语….”
这三个字让苏瑶脑海中一段尘封的记忆瞬间清晰起来。
那是大一刚入学时的某天晚上,一位女孩在回家的路上拦住了她,说是要出钱买自己脚上的袜子。
当时苏瑶只觉得遇到了变态,果断拒绝并逃跑了。后来加入学生会后竟惊讶的发现那晚的女孩正是学生会主席——林清语。
没想到……世界竟然这么小!
夜晚,身边的商沧澜早已熟睡,而苏瑶久久不能入睡,她悄悄的拿起床边的手机,在校园论坛里搜索着各种关于林清语的信息。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少女的心中悄然成型。
…….
A大,行政楼三层,学生会主席办公室。
初春的下午,阳光透过百叶窗被切割成整齐的光条,洒在光洁肃穆的办公室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一股令人紧绷的低气压。
“这就是外联部谈下来的赞助?”
办公桌后,林清语将一份策划案重重地摔在桌面上。她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蓝色小西装,内搭雪白衬衫,领口的扣子扣到了最顶端,就连袖口的银色袖扣都泛着一丝不苟的冷光。
那张清丽脱俗的脸上此刻布满寒霜,眼神锐利如刀:“我们要办的是A大百年校庆的预热活动,不是什么街边大卖场。这种档次的赞助商,是在拉低A大的格调。”
“对……对不起主席,我们再去谈!”
几个外联部的干事被训得头都不敢抬,拿着文件灰溜溜地退了出去,连大气都不敢喘。
门关上,屋子内恢复了寂静。
林清语疲惫地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作为A大的学生会主席,同时也是那位铁面无私的秦主任的女儿,她从小就被教导要“完美”。
完美地学习,完美地工作,完美地控制自己的欲望。
“呼~真麻烦,出去透一下气吧。”
林清语走出办公室,准备去操场运动一下,这是她多年养成的习惯,每当这个时间点都要去夜跑来放松身心。
她换好衣服站在操场上进行运动前的拉伸,此时夜晚的跑道上几乎不见人影,这也是她选择这个时间点的原因。
林清语弯下腰双手压着大腿一上一下活动起肌肉,就在这个时候。
“啊!”
忽然一声惊呼从侧后方传来,林清语转头望去,只能看见一道人影倒在地上。
她没多想朝着那个人走去。
“没事吧同学?”
林清语缓步走到女孩身边关心的问道。
“我没事的,就是不小心崴到脚了….谢谢会长关心。”女孩带着感激的语气回答道。
林清语原本紧促的眉头舒展开来,她对女孩认出自己并不惊讶,以自己在学校的影响力是正常的。
她来到女孩面前,借着路灯看到了对方的模样。
“你是……苏瑶….?”
林清语认得这个女孩,大名鼎鼎的校花榜排名第一,无数男生的梦中情人,入校不久每天都会收到情书,其中不乏有女生的身影。
记得之前还找她买过原味袜子,来满足自已奇怪的癖好,十分遗憾的是被对方拒绝。
这种事情林清语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基本上学校看得上的女生都找过她们买袜子,至于到现在没有传出去的原因是有些想借此威胁她的人最好的下场是转学走人了。
权力真的可以让人为所欲为。
“会长您竟然知道我的名字!”面前少女惊喜的声音将林清语的思绪拉回现实。
她将对方从地上扶起来,笑道“学校里谁不认识咱们的第一美人呀,会里甚至有很多人都崇拜你呢。”
苏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谦虚道“您抬举我了,都是些臭男人私底下做的榜单,不算数的。要我看,会长您才应该处于榜首才对。”
尽管这些话听起来有些奉承,但不得不说人往往都喜欢听这种东西,更何况是从苏瑶这种级别的美女嘴里说出来。
林清语很是受用,不知不觉里两人的关系近了一步,她略微仰起头,然后摆了摆手笑道。
“都是些虚名罢了,我并不在意。你也别那么拘束,叫我学姐就行。”
“对了,这个时间点恐怕校医务室已经关门了,我办公室里有一些外敷的膏药,去我那里吧。”
“嗯嗯,谢谢学姐!”
…..
林清语搀扶着苏瑶一路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让其坐在沙发上后,转过身寻找常年预备好的膏药起来。
“找到了,在这里。”林清语拿着药来到沙发前,递给对方。
“唔…..学姐能不能帮我一下,崴到的地方我够不着….”
看着眼前那楚楚可怜的面容,林清语犹豫了一下便点点头。
她坐在苏瑶身边,将她受伤的腿搁在自己的大腿上,挽起裤腿寻找伤到的地方。
“大概率是伤到脚腕了….需要脱掉鞋子看看。”林清语看到露出的一截洁白无瑕的袜边,心头一动说道。
“啊…..这样啊…..可我今天跑了很久的步,可能会有些味道…..”
“学姐,要不….我自己来吧…”苏瑶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有些尴尬的说道。
“不用担心,房间里点了香薰。再说了身为会长帮助同学,是我的义务。”林清语用安慰的语气说道。
说话期间,她解开对方的鞋带,握住鞋后跟轻轻一带便脱了下来。
随着鞋子被脱下,一只包裹在白色棉质长袜里纤足的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刚刚进行了长时间的剧烈运动,原本洁白的袜底已经微微泛黄,透着被汗水浸透后的半透明质感。虽然还未脱去袜子,但那股混合着棉织物气息和少女特有的、经过鞋膛长时间闷热发酵后的微酸脚汗味,已经顺着袜子的纤维隐隐透了出来,在这充满了冷调香薰味的办公室内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异常霸道。
林清语的喉咙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作为阅“足”无数的资深爱好者,她一眼就能判断出,这是一只极品。足弓的弧度完美,脚踝纤细脆弱,最重要的是……那股若有若无的味道,简直像钩子一样勾着她压抑已久的神经。
“这样还是看不到,得把袜子也脱了才行。”
林清语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专业,但指尖却因为兴奋而有些许微凉。
她伸出手,捏住了袜口的边缘。指腹触碰到那潮湿温热的棉布时,一股电流般的战栗感瞬间顺着指尖传遍全身。
“滋啦……”
伴随着布料与皮肤摩擦的细微声响,袜子一点点被剥离。那原本被紧紧包裹的肌肤骤然接触到冷空气,泛起了一层粉红色的光泽。
终于,整只袜子被褪下,放置一旁。
苏瑶那只精致如玉的赤足彻底呈现在林清语眼前。脚趾因为刚刚的束缚而微微蜷缩,圆润可爱,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健康的淡粉色。而最让林清语移不开眼的,是那层覆盖在脚背和脚心上的细密汗珠,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仿佛给这只脚镀上了一层诱人的糖霜。
与此同时,一股浓郁醇厚的热气爆发开来。
那是纯粹的、毫无遮掩的肉味和汗味,带着微微的酸涩和甜腻,像是一枚熟透的果实,直冲林清语的鼻腔。
“唔!”
林清语猝不及防吸入了一大口,大脑瞬间有一秒钟的空白。她差点没控制住自己想要把脸埋上去的冲动,只能借着低头取药膏的动作,死死咬住下唇,拼命压制住那疯狂分泌的唾液。
好好闻……
比她以前买过的任何一只袜子、闻过的任何一只脚都要迷人!
她甚至有些后悔,当初怎么不坚持一下,早早享受这等美妙。
我一定要得到她!
“学姐,是不是有点臭…?”
苏瑶看着林清语低着头肩膀微颤的样子,故意缩了缩脚,脸上露出羞愤欲死的神情,“我……我还是自己来吧,太丢人了……”
“别动。”
林清语猛地抬起手,一把扣住了苏瑶的小腿。
她的力道有些大,滚烫的掌心紧紧贴着苏瑶微凉的脚踝皮肤,不容置疑地将那只想要逃离的小脚重新拉回到自己的腿上。
“我说过帮你就会帮你,别乱动了,小心二次受伤。”
林清语抬起头,一本正经的严肃说道。
她拧开药膏的盖子,挖出一大块冰凉的透明啫喱,涂抹在苏瑶微微红肿的脚踝处。
“忍着点,可能会有点痛。”
林清语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揉搓。
起初,她的动作还算规矩,只是在红肿处打圈。但渐渐地,那只手似乎有些“身不由己”了。
借着涂抹药膏的润滑,她的拇指“不经意”地滑过了苏瑶的脚背。
“嗯哼~”
苏瑶适时地发出了一声娇媚的轻哼,脚趾猛地扣紧了林清语的大腿布料。
这声呻吟就像是催化剂。
林清语的呼吸加重了几分,甚至俯身接着检查伤势的借口,故意将鼻子凑到了距离那只脚只有几厘米的地方,深深地吸了一口那令人沉醉的酸香。
“好想舔….”
但她的理智告诉她,现在还不是时候。
“好了”良久,林清语恋恋不舍地收回手,帮对方穿好鞋袜后放在地上,语重心长的说道。
“这几天不要沾水,很快就会痊愈的。”
“谢谢学姐啦!我会注意的!”苏瑶站起身甜甜的回答道。
林清语带着笑容目送对方离去,等屋门关上后,她迫不及待的把手搁在鼻子下,试图把可能存在的残余气味吸入体内。
一定要得到她的袜子!
许久她抬起头看向刚才对方坐的地方,暗暗下定决心!
门外。
苏瑶走出学生会大楼,她那甜甜的笑容逐渐消失,有些嫌弃的扭了扭脚腕。
她当然没有受伤!只是用了特殊的手段伪装罢了。
只是刚才属实让她感到恶心,特别是林清语的手在自己脚腕摸来摸去,差点没有一脚踢出去…
她无法接受除了商沧澜之外的人亲密接触她的脚。
“哼,看来跟那些俱乐部里那些人没什么两样。”苏瑶眼中闪过一丝嘲弄。
“那么……好戏开始了!”
“不过….在这儿之前…..”
“咳咳,得赶紧回去洗一下脚,唔….袜子也扔了吧!”
苏瑶自言自语,身影消失在黑夜里。
28
几天后,为了感谢林清语的“赠药之恩”,苏瑶主动提出请客。
地点选在了一家隐蔽性极好的私人咖啡厅。包厢内,暖气充足,空气中飘散着研磨咖啡的焦香。
两人相对而坐,聊着学校里的趣事,关系肉眼可见地拉近了许多。
“哎呀,这家的千层酥看起来不错,学姐你尝尝。”
苏瑶笑着叉起一块蛋糕,却在送入口中的途中“手滑”了一下。
“啪嗒。”
奶油混杂着酥皮,不偏不倚地掉在了地毯上。苏瑶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用脚去挡,结果那只穿着小皮鞋的脚,结结实实地踩在了蛋糕上。
纯白的奶油瞬间被鞋底挤压变形,溢了出来,沾满了鞋边。
“啊抱歉学姐….我笨手笨脚的。”苏瑶一脸懊恼,连忙起身,“我去叫服务员来清理一下,顺便再点一份。”
看着苏瑶走出包厢,原本端坐着的林清语,眼神瞬间变了。
她死死盯着地毯上那块被苏瑶踩扁的蛋糕,那上面还残留着鞋底的纹路和些许灰尘。
一种莫名的吸引力牵引她的心思,林清语鬼使神差地滑下椅子,像只觅食的野兽般趴在地上。她没有任何犹豫,伸出舌头,将那块混合着地毯灰尘和鞋底印记的奶油,卷入了口中。
“咕嘟。”
吞咽下去的瞬间,林清语脸上露出了病态的红晕。
然而,她并不知道,包厢门的缝隙处,一双戏谑的眼睛正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苏瑶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转身走向吧台。
回到学校后,林清语并没有着急表明心迹,之前的拒绝让她心有余悸,她决定徐徐而图之。
……
“瑶瑶,我这里有个好玩的东西,你要来看看嘛?”
正在上课的苏瑶注意到手机的屏幕上忽然弹出一条消息。
看完后,她勾起嘴角打字回道。
“学姐,我下课就去你那里(笑)”
一旁的林歆歆探过头好奇地问道“瑶瑶,这是谁呀?什么好玩的我也要去!”
苏瑶把对方凑过来的小脑袋按回去,无奈的说道“是林清语啦,以后会告诉你的。”
“林清语?她不是学生会主席吗!”
“你怎么认识她的?”
“看起来你们好熟哦,能带我一起去嘛?”
面对接二连三的询问,苏瑶哭笑不得连忙给最右边的顾小霜一个眼神。
顾小霜立马捂住林歆歆的嘴巴往后拉,淡淡道。
“大人谈事情,小孩就别去捣乱了。一会下课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唔唔唔你放开我,你这个暴力女!”
“嗯?待会儿要吃什么?!”
……..
“咚咚咚”
“进来吧”
苏瑶推门而进:“学姐你找我?”
“是瑶瑶来了呀!快来快来。”林清语合上笔记本,满脸欣喜的拉对方进来,随后对外面吩咐道不要来打扰自己。
“学姐,这是…..?”苏瑶疑惑的问道。
“瑶瑶待会儿你就知道了,保证你喜欢!”林清语神神秘秘的,拿起手机发了一条消息。
过了一会儿,外面又传来一阵敲门声。
屋门推开,一个长相艳丽,身材火辣的女孩走了进来。苏瑶一眼就认出,这是校花榜排名第三的程雨。
“会长,您找我?”程雨一进门,就熟练的跪在了地上。
苏瑶假装受到了惊吓,迷惑不解的看向对方。
林清语优雅地坐在沙发上,淡淡解释道:“别怕。程雨是我家从小资助到大的,说是妹妹,其实就是我家养的一条狗。”
“雨奴还不快给瑶瑶展示一下?”
程雨毫不犹豫立马脱下衣服,漏出身上的纹身。
她私处的上方纹了几个大字“林清语之奴”,十分明显,不仅如此,双乳以及阴户都打上了不知什么材质的环。
接着,林清语开始向苏瑶科普所谓的“圈子文化”,她将这些描述成一种上流社会的娱乐方式,是权力和地位的象征。
“你看,她就很享受。”
林清语踢了踢程雨,“告诉瑶瑶,你是什么?”
“我是主人的贱狗,是给主人泄欲的工具。”程雨趴在地上,眼神空洞却顺从。
瑶瑶,你要不要试试?”林清语递给苏瑶一个皮拍子,眼神中带着诱导,“打她。随便打,只要别打死就行。”
苏瑶接过拍子,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冷笑:“这是在给我打预防针啊。”
她配合地露出“似懂非懂”的神情,试探性地抽了几下。清脆的声音在办公室回荡,程雨不仅不躲,反而一脸享受。
“感觉怎么样?”林清语观察着苏瑶的表情。
“感觉……挺奇怪的,但是……好像挺解压的。”苏瑶低着头,害羞地说道。
林清语心中大喜。
接下来的几天,林清语每天都会借故带苏瑶来“玩”一会儿。她很谨慎,不让程雨碰苏瑶分毫,只是让苏瑶享受施虐的快感,试图让她习惯这种行为。
直到一周后的晚上。
两人夜跑结束后,浑身湿透。林清语顺势邀请苏瑶去会长专属的淋浴间洗澡。
“你先洗吧,我处理个文件。”林清语大度地说道。
苏瑶点点头,拿着换洗衣物走进了浴室。
水声哗哗响起。
林清语坐在外面的休息室里,目光死死锁定在苏瑶换下来的那双运动鞋上。
那是一双穿了很久、刚刚跑完步温热的鞋子。
忍了一周的欲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林清语像个瘾君子一样冲过去,跪在地上,双手捧起那双鞋,将整个脸深深地埋进了鞋膛里。
“呼……好香……”
浓郁的酸潮味混合着少女的体香,让她瞬间颅内高潮。她贪婪地嗅闻着,甚至伸出舌头去舔舐鞋垫上残留的汗渍。
但就在这时,“咔哒”
浴室的门,忽然开了,水声戛然而止。
林清语浑身僵硬,保持着捧着鞋子闻的姿势,缓缓抬起头。
只见苏瑶裹着浴巾站在门口,头发还在滴水,那双明亮的眼眸此刻正盯着自己。
没有尖叫,没有逃跑。
“学姐,你在干什么?”
林清语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对方怎么洗的这么快!这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样。
她原本计划等过一段时间,慢慢的把自己的嗜好透漏出来,一来可以更好的让苏瑶接受这种事,二来她需要彻底了解她的底细,以把主动权攥在手里。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意外发生了!
“瑶瑶…..你听我解释…..”林清语慌乱的放下鞋子说道。
“其实…. 其实我也有这种癖好……我知道这很变态,但我控制不住,我真的很喜欢你的味道……”
身为学生会主席的她马上就稳住了心神,既然有变化,那就顺其而变,反正她不怕对方拿这把柄将她怎么样!
“不能接受也没关系的,还希望你不要说出去…。”
苏瑶皱着眉,露出一副纠结的神情。
“这太突然了……学姐,虽然最近我也了解了一些圈子的事,但像你这样身份的…..我还是需要消化一下。”
“没关系!我可以等!”林清语见她没有拒绝,心中燃起希望,“只要你不讨厌我,我可以慢慢来……”
“那我先回去了,让我考虑一晚。”
苏瑶穿上鞋,在林清语忐忑不安的目光中离开了。
…….
第二天上午,正在处理文件的林清语收到了一条微信。
【今晚九点,行政楼大会议室,不见不散哦】
林清语看着屏幕,心头欣喜若狂,这应该是答应了吧?!
不管如何去看看就知道了。
晚上九点,大会议室。
窗帘紧闭,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壁灯。
林清语推门而入时,苏瑶已经坐在了主座的那把真皮高背椅上。她翘着二郎腿,神情凌厉,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乖巧,反而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气场。
“瑶瑶,我……”林清语刚要开口,就被一道冷喝打断。
“跪下。”
简简单单两个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林清语本能地皱眉,身为天之骄女,从小到大就连母亲都没这么跟她说过话。之前她暗地里找的那些所谓的“女王”,也都是拿钱办事,假模假样地营造出上位者的气势,哪受过这种气。
她刚想说些什么,但迎上苏瑶那藐视的目光,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没有任何作假。在对方心里,自己好像是真的不值一提!
“噗通。”
体内隐藏已久的奴性让林清语根本无法反抗大脑的指令,双膝一软,重重地跪了下去。
看着这一幕,苏瑶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一个小小的学生会主席怎能跟沧澜姐相比,真是可笑!”
“现在几点了?”苏瑶漫不经心地问道。
“9点03分。”
“身为学生会主席,学姐就这种时间观念吗?”
林清语下意识地想要解释:“是因为路上……”
话音未落,一阵香风袭来。
“啪!”
一道清脆的耳光声在空旷的会议室里炸响。
林清语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上迅速浮现出一道鲜红的巴掌印。她先是一愣,随即身躯剧烈颤抖起来,眼底原本的惊愕瞬间被浓烈的兴奋所取代。
“对不起。”她低下头,声音颤抖的说道。
苏瑶嫌弃地收回手,随后抬起脚,直接踩在林清语的头顶,用力碾了碾。
“50下,自己动手。不够响就重来。”
“是!”
“啪!”“啪!”“啪!”
空旷的会议室里,响起了极有节奏的耳光声。每一记都结结实实地抽在脸上,好在会议室的隔音效果极佳,才没让这疯狂的一幕传出去。
很快,惩罚结束。林清语原本白皙的脸颊略微肿起,但她眼中的狂热却愈发浓烈,像是一条刚被驯服的野兽。
“真是一条贱奴!”
苏瑶冷眼看着,脚尖毫不客气地踢了踢对方的乳房,嘲弄道:“要是让程雨看到她的主子这副德行,一定会很有趣吧?”
“她知道我这样的….”林清语低下头,轻声说道。
“哦?这么看来我不是第一见过的人喽。”苏瑶有些好奇,来了兴趣。
“奴婢曾经在外面找过几个,也让程雨假扮过….”
苏瑶脸上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她猛地站起身向门口走去。
“原来已经被人用过了,真没意思。”
林清语顿时有些慌乱,赶紧爬到对方面前拦住,快速说道。
她们充其量只是我的泄欲工具,我给钱,她们办事。我让她们干什么,她们就干什么!”
苏瑶眼神微动,随即冷笑一声“我想我也是吧?毕竟学姐你可是高高在上的学生会主席,我只是个普通人。”
“不!”“不是这样的!”
林清语看到对方绕过自己已经走到了门前,手脚并用爬过去抱紧对方的小腿。
“主人!您听我一句话,只需要一句话!”
“说。”
“您可能已经忘记了……刚入学的时候,我就找您买过袜子,但被您拒绝了。”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苏瑶淡淡道。
“从那时候起,我就被主人吸引了!”林清语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只是当时学业繁忙,没来得及跪拜主人。这件事一直是我心中的一根刺。”
“直到前段时间再次遇到您……闻到了您袜子上的味道……”
说到这里,林清语松开双手,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额头撞击地板发出“咚”的一声。
“当我再次闻到那股味道的时候,我就下定决心,今生一定要成为主人的狗!
“噗嗤。”苏瑶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蹲下身,手指捏住林清语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打趣道:“也就是说,最后征服你的不是我,而是我的袜子?还是没洗的那种?”
她只觉得滑稽。仅凭一双臭袜子就能让人五体投地?之前收服沧澜姐的时候,也没见她这样子呀。”
“不过……这招好像挺好用的?不行,回去之后我也得让沧澜姐对着我的袜子表白!到时候沧澜姐那副羞耻的样子一定很可爱……”
想到这里,苏瑶嘴角的笑意更浓了,甚至透着几分甜蜜。
林清语看着那银铃般的笑容,长舒了一口气。她以为自己过关了,却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位认定的主人此刻心里的柔情蜜意,全是因为另一个女人。
真相往往就是这么残酷。
苏瑶按下心中的粉色泡泡,收起笑容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晃了晃。
“看在你态度诚恳的份上,姑且给你一次机会。今晚让我满意的话……就给你些奖励。”
“谢谢主人!”林清语大喜过望。
“我记得你体力不错,那就骑会儿马吧。”
苏瑶站起身,双腿分开站在会议桌旁的过道上:“钻过来。”
林清语没有丝毫犹豫,从后面钻入苏瑶胯下,双手撑地,用后背将苏瑶稳稳托起。
“驾!驾!”
苏瑶毫不客气地骑在她身上,双手抓着林清语精心打理的头发当作缰绳,偶尔用力拍打着她挺翘的臀部,像是在驯服一匹烈马。
“唔……”
林清语闷哼一声,却不敢怠慢,驮着苏瑶绕着宽大的会议桌爬行起来。
苏瑶玩得不亦乐乎,居高临下的视野让她心情大好。可底下的林清语却是苦不堪言。
一开始凭借着长期锻炼的体能还能勉强支撑,可渐渐地,体力开始透支。最要命的是那昂贵的实木地板,坚硬冰冷,没有任何缓冲。尽管穿着裤子,但膝盖依旧被磨得生疼,每一次爬行都像是在受刑。
速度越来越慢,呼吸越来越沉重。
苏瑶却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她甚至在心里默默盘算:“嗯……抓头发太用力容易掉,下次骑沧澜姐的时候得注意点。还有,膝盖确实会疼,回去得在家里铺上厚地毯,不能伤了沧澜姐的膝盖……”
如果在场的林清语知道自己只是个试验品,恐怕会哭出来吧。
终于,看到胯下的“马”已经抖如筛糠,苏瑶才撇了撇嘴。
“吁——”
她指挥着林清语爬回椅子旁,结束了这次“骑行”测试。
“轰。”
苏瑶刚一离开,林清语就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早已湿透了衬衫,狼狈不堪。
“真是没用,才这么一会儿就不行了。”苏瑶嫌弃地用脚尖踢了踢她。
林清语羞愧地低下头,刚想请罪,就听见头顶传来如天籁般的声音:
“不过……看在你还算听话的份上。把你想要的奖励领走吧。”
苏瑶坐回椅子上,随意地晃了晃那只穿着玛丽珍单鞋的脚。
“把鞋脱了,不准用手!”
话音刚落,刚才还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的林清语,不知哪里涌出来的力气,猛地“复活”了。
“是!谢主人!”
她手脚并用地爬过去,低下头像条真正的狗一样,凑过去用牙齿咬住了那根纤细的皮带搭扣。
这比解鞋带要难得多。
那是一枚精致的银色金属扣,皮带紧紧地卡在扣眼里。林清语不得不侧着头,努力用门牙咬住那滑溜溜的皮带末端,舌尖费力地顶住冰冷的金属针扣,试图将皮带从束缚中解脱出来。
“咔嗒、咔嗒。”
金属扣环不断撞击着她的牙齿,发出细微而清脆的声响。
因为动作太过艰难,她的鼻尖不得不紧紧抵着苏瑶的脚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黑色的皮革上,晕出一小片水雾。口水顺着无法闭合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光亮的漆皮鞋面上,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终于,随着“啪嗒”一声轻响。
那根被口水浸湿的皮带终于从扣眼中弹开,失去了束缚。
苏瑶脚尖轻点,随意地将那只皮鞋踢了下来,指了指上面的晶莹唾液,冷冷的命令道。
“好脏,舔干净。”
林清语没有任何迟疑。她膝行着爬过去,双手捧起那只尚有余温的皮鞋,伸出舌头,虔诚地在那沾灰的皮革表面舔舐起来。
无论是鞋面上的灰尘,还是刚才自己流下的唾液,她都照单全收。光滑的皮革摩擦着柔软的舌苔,这种极度的羞辱感反而让她感到一种头皮发麻的快感。
清理完鞋子,她的目光终于落在了那只暴露在空气中的脚上。
白色的蕾丝花边短袜包裹着纤细的足弓,因为在鞋子里闷了一整天,洁白的袜底微微泛黄,透着一层汗湿的痕迹。玛丽珍鞋特有的封闭性,让那股混合着皮革与少女体香的酸涩气味发酵得更加浓郁,此刻正毫无保留地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弥漫。
林清语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想闻吗?”
头顶传来苏瑶慵懒且充满诱惑的声音。
林清语猛地抬起头,像条哈巴狗一样拼命点头,眼中满是乞求。
那副急不可耐、卑微至极的模样,让苏瑶满意地眯起了眼睛。
然而….
苏瑶当着林清语的面,慢条斯理地将那只脚重新伸回了刚刚被林清语舔干净的皮鞋里。
“咔嗒。”
金属搭扣重新扣上。
那股令林清语魂牵梦绕的味道,就这样被无情地封锁在了冰冷的皮革之中,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边。
苏瑶居高临下地看着一脸错愕的林清语,语气挑逗。
“想要更多奖励就看今后学姐的表现哦”
说完便转身走出了会议室。
林清语趴在冰冷的地板上,看着苏瑶离去的背影,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
羞耻,失落、以及对那股味道的坚定与向往,充斥在整座心灵。
太棒了,终于有的看了。大过年的,楼主就多更一点吧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