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翻译】桜女王大人と劣等感情(3.10更新)

翻译短篇集现实羞辱add

ksxyh
【AI翻译】桜女王大人と劣等感情(3.10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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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桜女王大人と劣等感情
中文翻译:樱女王与劣等感情

原作者:凛
原文网址: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12071368

小说介绍:
这个系列基本上是单集完结的形式。因此,前后故事之间基本上没有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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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女王大人怎么看都不像是SM俱乐部的工作人员,用一句话概括就是「大小姐」。她有一头齐肩的黑发,前额刘海齐平,那乌黑亮丽的头发环绕着她的脸庞,白皙得让人觉得她似乎从未踏出过户外,脸蛋小小的。没错,那张脸简直就像日本人偶一般。

身为「大小姐」的她,从不会发出粗俗的笑声,当然也不会用下流的言辞来责骂羞辱。

她对SM的知识渊博,似乎读遍了从昭和时代的SM小说到国外的译本等各种书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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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樱女王大人与来到她身边那些有着抖M性癖的客人们的故事。

※虽然我没有特意按照时间顺序写作,而是想到哪写到哪,但暂时计划在前10话左右,故事的舞台设定在新冠疫情前的时代,也就是2010年代后半(因此,可能会出现第N话写的是2018年的故事,第N+1话变成2016年,第N+2话又跳到2019年……之类的情况,完全有可能)。将来可能会提到角色的年龄等信息,但偶尔会在文章中描述一些时代背景,所以如果读者能想象出「这个故事大概是发生在哪一年」,那作为作者我真是倍感荣幸。

※在写作时,文章的结构和构思完全由我自己完成,没有使用生成AI,因此我没有给作品贴上「AI生成作品」的标签。不过,在塑造樱女王大人的人格时,我另外调教了一个生成AI,让它作为我的壁球对手(对话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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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小说主要讲的是《贞操带物语》里女主的朋友“绿川伦子”的个人故事。绿川伦子最早是在《贞操带物语》里露面的。不过,这部小说跟《贞操带物语》的联系其实不大,所以不管先看哪一部都没什么影响。如果是特别追求阅读体验,可以先去看看《贞操带物语》,然后再回头来看这部。这部小说没什么重口味的内容,大家可以放心食用!

《貞操帯物語》链接:https://mirror.chromaso.net/thread/1073752560

小说目录:
  • バリカンと貞操帯(理发器与贞操带)
  • 陰毛を剃っていただく喜び(剃掉阴毛的快感)
  • 45歳童貞の道程(45岁处男的历程)
  • 貴女が受けた躾が羨ましい(我真羡慕您所受的管教)
  • 喪失の美と去勢願望(丧失的美与阉割的愿望)
  • 桜女王大人”の”劣等感情(樱女王大人「的」劣等感情)
ksxyh
Re: 【AI翻译】桜女王大人と劣等感情(3.10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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バリカンと貞操帯(理发器与贞操带)

如果你真心想成为我的奴隶,那就做好抛弃过去一切自己的觉悟吧

放弃做人。嘴上说说很简单,对吧?但你是个人类啊,这可不像嘴上说的那么容易

所以,我会慢慢让你放弃。或者说,逼你丢掉,让你死心

你能做到吗?

作为我的奴隶,从细胞层面彻底改变的觉悟

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

下次的会面,我会带上理发器

如果你真的准备好了,下次就把你的头剃成光头。想想未来的日子,丢掉头发这种事根本算不了什么,对吧?

如果你拒绝剃光头,那你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接受成为真正奴隶的训练了。就像以前一样,我会把你当作一个普通的人类,当作我的客人A来对待。但,也仅此而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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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理发器那暴力的马达声响起,一个黑色的块状物从我眼前掠过。

紧接着,细长的东西零星散落下来。

在来到这里之前,我就已经做好了觉悟。

我要重生。

我终于能用自己的话说出来了。

「请把我剃成光头。」

一个月前,为了表明我对严酷调教的觉悟,女王大人向我提出了条件。

「如果你真心想成为我的奴隶,就要做好抛弃过去一切的准备。」

「放弃做人。嘴上说说很简单吧。但你是个人类,哪有嘴上说得那么容易。」

「所以,我会一点一点让你放弃。不,是逼你丢弃,让你死心。」

「你能做到吗?」

「作为我的奴隶,要有从细胞层面彻底改变的觉悟。」

「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

「下次见面时,我会带上理发器。」

「如果你真的做好了觉悟,下次就把你的头剃成光头。想想今后的日子,丢掉头发这种事根本不算什么,对吧?」

「但如果你拒绝剃光头,那你就永远没机会接受成为真正奴隶的训练了。今后我会像以前一样,把你当作一个普通的人类,当作我的顾客A对待,仅此而已。你我之间的距离不会再拉近,我也不会给你任何特殊待遇,你就只是芸芸众生中的一个罢了。」

我一直仰慕的女王大人——樱女王大人,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狡黠的笑意,然后从我面前转身离去。

樱女王大人完全不像是在SM俱乐部工作的人,如果用一句话形容,那就是「大小姐」。她有一头齐肩的黑发,前额刘海齐平,那张被乌黑秀发环绕的脸蛋白得仿佛从未晒过太阳,小巧精致。她从不会发出粗俗的笑声,当然也不会用下流的语言责骂。据说她确实出身于女子中高一贯制学校。她对SM的知识渊博,从昭和时代的SM小说到国外的译本,她都如饥似渴地阅读。我并不单纯追求肉体上的快感,而是喜欢探究SM的哲学,所以每次与樱女王大人的调教结束后,我们都会聊聊对SM的看法。在这些交流中,我深深地爱上了她。我确信,能真正理解我内心深处的女人,除了她不会有第二个。

我在酒店房间里一丝不挂地等待。

这大约十分钟的时间,总是让我紧张万分。

樱女王大人,是唯一能让我敞开心扉的人。不管是家庭还是职场,我都不敢说出自己的自卑。万一说出口,周围的环境肯定会天翻地覆,光是想想就觉得可怕。那些反社会的欲望一旦脱口而出,我的立足之地恐怕会在瞬间崩塌。而职业女王大人却是例外,我可以对她说任何事。她与我的私生活毫无交集,尤其是樱女王大人心胸宽广,无论我说什么她都能接纳。

在与她一次次调教的相处中,我开始认真面对自己的自卑和讨厌的部分。我已经不再年轻,修修补补恐怕无济于事,我觉得自己需要一次彻底的重置。我想让自己彻底崩坏一次,完完全全被樱女王大人的色彩染上。

带着这样的想法,我向她请求了让我重生的调教。

电梯运转的低沉声音传来,随后是拉着行李箱轮子摩擦地面的声响。她马上就要到了。我咽下一口唾沫,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敲门声「咚咚」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亮地回荡。

我起身去开门,往常都是门一打开,就能看到樱女王大人站在门外露出温柔的笑脸,但今天不同。门朝走廊打开时,只露出一条缝隙,樱女王大人的左手从缝隙中伸进来,手里拿着一张便笺和一把理发器。

我接过她左手递来的东西,打开便笺读了起来。

『闲聊免了。一分钟后,我开门时,让我看到你的觉悟。』

我觉得她真狡猾。我还以为最后能见到温柔的樱女王大人一面。可如果看到她那温柔的笑脸,我的觉悟说不定会动摇。事实上,好几次我明明是抱着接受严酷调教的心态来的,可一看到她的脸,就忍不住想要温柔的调教。每当那样结束分开后,我总是被后悔和自我厌恶吞噬。

我讨厌那样的自己。

胡思乱想间,一分钟似乎过去了,樱女王大人推开门走了进来。

「你打算怎么办?」

她的脸上没有一丝笑意,冷冰冰的双眸直直地盯着我的眼睛。

我在原地正座,抬头看向樱女王大人的脸说道:

「樱女王大人是我的精神支柱。我相信您能把我的心和身体彻底粉碎,再注入全新的东西。」

「能不能做到,也取决于你自己哦。」

我感觉她仿佛在说:我注入你身体的可能是毒药,而不是良药。

「我真心想成为樱女王大人的奴隶。不想只是您的某个抖M男A或B,我想被您贴上标签,摆在您触手可及的架子上。」

即使被贴上标签,也不一定能被摆在显眼的地方,开口请求这种事未免太僭越……但我想成为樱女王大人眼中与众不同的存在。被摆在哪里都无所谓,哪怕是随意丢在地板上也没关系。

「求您了,请狠狠地调教我吧。让我哭泣、呕吐,变得一塌糊涂也不被原谅,哪怕精神崩溃,哪怕变得讨厌樱女王大人也在所不惜。」

我想,我是渴望在她面前放声大哭吧。

我想,我是渴望在她面前露出最羞耻的模样吧。

我相信,无论我哭得多惨,露出多羞耻的姿态,她都会接纳我。而即使我请求如此严酷痛苦的调教,想要讨厌她,第二天我肯定会比昨天更爱她。

我想让她看见。

在她照亮的道路尽头,肯定有真正的我。

我不知道那会是多么丑陋不堪的模样,但她一定会将我暴露在光芒之下,与我正面对峙。

所以,

「樱女王大人,我已经做好觉悟了。请用这把理发器把我剃成光头。」

我用自己的话,迈向了地狱的第一步。

接下来的事很快。樱女王大人熟练地撕开一个大垃圾袋铺在地板上,用胶带固定好,又从浴室的洗漱区搬来一把椅子放在中央。她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毫无感情的冰冷声音指着椅子命令道:「坐下。」随后,她又拿出一个垃圾袋,在上面戳了个洞,做成简易的披肩套在我头上,然后按下了理发器的开关。

樱女王大人右手握着理发器,开始毫不留情地剃掉我的头发。

伴随着那让人有些讨厌不下的马达声,头发「簌簌」地飘落,有时甚至是大块大块地掉下来。

啊,我就是这样被她变成奴隶的。

理发器的刀刃紧贴着我的头皮滑动,那种强烈的触感竟有些舒服,让我感受到与樱女王大人的联系。

整个过程她一言不发。就像军队或监狱里剃光头时那样,纯粹事务性操作吗?

为了把我剃成五厘短发,理发器在我头皮上反复刮过两三遍,执拗地不放过一丝头发。

「嗡嗡」的无感情的声音,仿佛传递着樱女王大人不允许任何违规的坚定意志。我感觉她在回应我的心意,心底微微泛起一丝暖意。

啊,我要成为这个人的奴隶了。

作为奴隶,她在为我从零开始重塑做准备。

谢谢您。

请多关照。

剃头的时间大概不到十分钟,但这十分钟里,我的心似乎轻盈了许多。明明只是剃掉了头发,却仿佛连心里的铠甲都被剥去,带来一种清爽的感觉。

剃完后,她指示我去浴室清理脸上、脖子上和手臂上沾的碎发。

「奴隶不准用热水。淋浴太奢侈了。把浴缸装满冷水,我允许你用洗脸盆舀五次水。以后洗发水和沐浴露也不准自己用。买块肥皂带来,头也得用肥皂洗。」

「其实我希望你在家里也这样做。每次洗澡时,都要重新意识到自己是樱女王大人的奴隶。」

「就算在寒冬,我也会让你泡冷水澡,做好觉悟吧。」

我把浴缸装满冷水,用洗脸盆舀起水从头顶浇下,一边洗身体,一边重复了五次。

之后,她又指示我泡澡,我肩部以下浸在冷水里。

「在浴缸里正座。」

「剃成光头,感觉如何?」

我回答说感觉很清爽。

「你在成为奴隶的入口处,首先抛弃了头发。今后你会丢弃更多东西,放弃更多东西,这是第一步。你说现在感觉清爽,也许丢掉那些你一直以为必要的东西,心反而会变轻呢。」

我觉得樱女王大人说得没错。

「将来某个时候,你或许能真正重生。」

我想成为那样的人。

之后,她让我大声数到100,才允许我从浴缸出来。冰冷的水让我全身和肉棒都缩成一团。

樱女王大人手里拿着贞操带,擦掉我肉棒周围的水滴后,熟练地给我戴上。

套在蛋蛋下的塑料环,包裹住肉棒的塑料壳,触感有些异样。但同时,我感受到一种类似穿上憧憬已久的高中制服时的满足感和兴奋。

「土下座。我去换衣服,你先这样等着。」

她让我在浴室里正座待命,自己则回到卧室。没有额外的指示或教导,大约过了十分钟,她穿着一袭黑色长裙再次出现在我面前。

「擦干身体。」她递给我一条毛巾,我照做。擦完后,她让我移到卧室,再次正座。

「接下来是确认你的意愿和今后的规则。」樱女王大人开了个头,开始讲解。

「贞操带会一直戴到你的前额头发长到眉毛为止。」

「今后的调教中,我每次都会给你打分,五级评价。2分以下就罚你剃光头。如果是1分,嗯,也许我会让你吃我的屎。」

平时从不用粗俗词语的樱女王大人说出「屎」这个词,让我心头一震。

「先不说这个,明白了吗?」

「只要达不到标准分3分,你就永远别想射精。」

「贞操带的蛋蛋部分,过不了多久就会磨得你痛。就像鞋子磨脚一样,皮肤会破溃,痛得要命。」

「但就算痛,你也无法自己摘下贞操带,也不能处理伤口。」

「头发正常长的话,大概得三个月吧。能坚持吗?不过,你现在也只能坚持了。」

「还有,戴着贞操带,肉棒当然洗不了。撒尿时如果尿道和贞操带的开口没对准,尿液会乱飞。会痒,会臭,可能会让你发疯。」

「但你无能为力。你的肉棒归我管。我不痒不臭不痛。不管你怎么求我,我都不会解开。我能做的,只有在调教时摘下来,用沐浴露狠狠搓你的伤口,再用刺痛的酒精消毒。真惨啊。」

突然,樱女王大人把我拉进怀里,用手臂紧紧抱住我。

「理央君,从今往后你要过的日子会很苦。恐怕是你现在无法想象的痛苦和艰难。现在还能回头,这是最后的机会。如果你觉得自己坚持不下去,现在就说。」

触碰到樱女王大人柔软的肌肤,我确实有一瞬间想回到这个怀抱。但如果现在回头,我明天肯定会后悔得要死。

「没问题,我会努力的。」

我小声说道。话音刚落,她松开抱着我的手,猛地一脚踢向我的腹部。

「好啊,那我也得让你为现在的回答深深后悔。哭也没用,绝不会饶恕你。不仅如此,如果你哭了,可能会有更严酷更痛苦的事等着你。」

「以后预约时要加圣水选项。无论是惩罚还是调教,你得随时准备喝我的尿。当然,我心情不好时就不给你喝,放心,我会退款。」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然后将双腿分开。

「龙崎理央,起立!」

之前她叫我「君」或「理央君」,第一次喊我全名,我心头一震,但还是大声应道:「是!」然后站了起来。

「立正!」

我挺直背脊摆正姿势的瞬间,一记前所未有的强烈耳光狠狠扇在我左脸上,力道大到让我几乎踉跄。

「欢迎来到樱课堂。我会把你调教得拿出去绝不丢人。今后在我面前,任何伪装或隐瞒都不被允许。」

我觉得,我的人生终于开始转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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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毛を剃っていただく喜び(剃掉阴毛的快感)

因为蒙着眼睛,姐姐的每一个声音都刺入我的耳朵,刺入我的大脑。我真心后悔自己缺乏体贴,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即使是在SM俱乐部这种风俗场所,对初次见面的人也礼仪严重不足。此刻我真想立刻跪地磕头,从这个地方消失。但如果那样做了,岂不是对<樱女王大人>更加失礼。我这个胆小鬼,内心各种情绪在脑海中翻腾,只能保持着双腿大开的羞耻姿势,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不用道歉,这就是你的『诚意』水平。我渐渐明白了。你这孩子不是从头开始,而是得从零开始调教。」

听到这句话,我明白了<樱女王大人>还有接纳我的意愿,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只是,在这场调教中,我还会在多少地方让<樱女王大人>失望呢?

「先用热毛巾把毛软化一下,然后开始剃——再等30秒就这样保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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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咲@招募主人中】

樱女王大人,这是我第一次给您发私信,我叫美咲。

我是个女性,请问樱女王大人能否对我进行奴隶调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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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着怦怦直跳的心情,我每天无数次地浏览「樱女王大人」的SNS,终于按下了发送私信的按钮。

会不会显得失礼,会不会有错字——即使消息以对话框的形式出现在屏幕上后,我还是感到不安。

时间已经过了深夜零点。根据「樱女王大人」工作的SM俱乐部的日程页面,今天的出勤时间是18点到23点,所以现在应该是她差不多到家的时候了。

我正坐立不安时,SNS屏幕下方排列的几个图标中,邮件图标的右上角亮起了一个红色的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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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女王大人】

美咲,初次见面。

我的奴隶没有性别之分。来跪拜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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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短而威严的回复。相比之下,我总是忍不住把想说的话写得又臭又长,顿时觉得有点羞耻。我立刻开始输入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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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咲@招募主人中】

谢谢您的回复!

我一直都在看樱女王大人的博客,每次都觉得您好帅气,真是我的偶像。

关于玩法我想咨询一下,能不能设定成高中前辈和后辈(当然樱女王大人是前辈!)的场景,我们都穿上制服来玩?我会穿我高中的制服!

设定是一个有传统的女子学校,高年级生和低年级生分别是主人和奴隶的关系,由高年级生来管教低年级生。我想向我憧憬的前辈——樱女王大人告白,作为建立关系的证明,请樱前辈帮我剃掉阴毛,这样的玩法可以吗?

您觉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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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小心把自己的淫荡欲望一股脑儿写了出来。

会不会让她觉得恶心,会不会让她觉得恶心,会不会让她觉得恶心……

心脏怦怦直跳。才刚认识就写这种东西……但消息上已经出现了「已读」的标记,想撤回也来不及了。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要是被樱女王大人拉黑了怎么办。

我正为自己发出的消息后悔得要死时,大约15分钟后,樱女王大人回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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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女王大人】

谢谢,这个设定很有趣。我也想穿上我当年的制服试试看。

我的制服是这种款式的西装外套,美咲的制服是什么样的?

≪一个几乎无人不知的著名初高中一贯制学校的制服介绍页面链接≫

我读的是初高中一贯制的女子学校,所以应该能满足美咲的想象。而且没想到,建立关系的仪式居然是剃阴毛……真是下流得毫无品位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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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樱女王大人的博客和SNS上,我早就知道她出身于初高中一贯制的女子学校,也正因为如此,我才特意设计了女子学校特有的玩法提案。但万万没想到,她竟然毕业于这么有名的学校……连我这个乡下人都听说过的名门贵族女校(我说「有传统的女子学校设定」,结果真的来了个传统到骨子里的女校,创立于明治时期!150年的历史!我在这种地方搞乱真是该死啊)。

我在乡下那所没什么特色的男女混校度过了三年,啥也没混出名堂,大学也只考上了个不上不下的学校,此刻觉得自己好丢脸。

樱女王大人穿着这身制服,度过了怎样的六年时光呢?我开始想象从未谋面的樱女王大人的学生时代,心跳加速。

不过比起这个——幸运的是,我毕业的高中制服也是西装外套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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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咲@招募主人中】

我也是西装外套!!

很期待和樱女王大人的制服玩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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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在官网的宣传照和SNS的图片视频中见过樱女王大人,但她完全不像是在SM俱乐部工作的人,用一句话形容就是「大小姐」。肩长的黑发,前额齐刘海,那张被乌黑秀发环绕的小脸白得仿佛从不出门。不管哪张照片都是如此,绝不是宣传照的闪光灯效果或软件修图的结果——这也不奇怪,毕竟她可是出身于那种让人闻风丧胆的名门初高中一贯制女校啊。

我一直憧憬的完美女王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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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给樱女王大人工作的SM俱乐部打了电话。铃声响起时,我紧张得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第四声铃响到一半时,话筒里传来了一个女声:「喂喂—」听到是女性,我紧绷的神经顿时松了一口气。紧张过头,我竟然结巴了:「樱、樱、樱大人……」「两、两、两小时……」平时我根本不会这样。

总算顺利预约到了下周四16点,正好我请了年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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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女王大人】

美咲,我确认了你的预约。

周四,很期待哦。除了设定为同一个学校的前辈后辈外,玩法上还有什么需要的就告诉我。剃阴毛之外还有什么想让我做的,或者有什么禁忌?当然也可以当天再说。

【美咲@招募主人中】

是的,谢谢您!我也很期待!

想让您做的事吗……随便什么都行,我想让您责骂我的失误,用体罚来调教我。比如扇耳光,或者打屁股。

【樱女王大人】

体罚啊,知道了。

对了,美咲,你账号上的「@招募主人中」是什么意思?都打算和我建立关系了,还想找其他主人吗?

【樱女王大人】

虽然还没见过面,但美咲该不会是个浪荡到极点的贱女吧?跟我只是玩玩而已吗?不过也是,我不过是个SM俱乐部的风俗女罢了。

【美咲@招募主人中】

对不起!我马上删掉!

是我考虑不周了!

【樱女王大人】

不用删,从第一条私信到现在已经几天了。我们来回聊了好几轮,你有无数次机会删掉,但直到我提醒你才反应过来。这就是美咲「诚意」的水平啊。

【美咲@招募主人中】

对不起……

【樱女王大人】

周四,我会因为这件事狠狠惩罚你。

美咲在SNS上搞这种招募,要不要我去报告给老师啊。如果我们这所传统名校知道学生背着大人做这种事,你猜会怎么样?写检讨就能了事吗?还是会被停学?说不定会被退学……这年头,中学毕业可不好混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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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真的惹怒了樱女王大人,慌得手足无措,但看到这条消息后,我才意识到这些对话全是演技。樱女王大人此刻在屏幕那头会是什么表情呢?每次回复都要花20分钟左右,真是折磨我的心脏。尤其在我第二次说「对不起」后,她隔了整整4小时才回,更是让我心惊胆战。

(原来调教已经开始了……)

我决定配合樱女王大人,彻底进入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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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咲@招募主人中】

求您了,千万别告诉老师。

我什么都愿意做……

【樱女王大人】

「什么都愿意」?

淑女可不会轻易说出这种话,美咲果然不配待在我们学校,真是个下贱的荡妇。

【美咲@招募主人中】

不是的……我不是下贱也不是荡妇。

【樱女王大人】

无所谓啦,这种事。

重要的是,你的把柄在我手里。

周四,入住后<绝对不要洗澡>,就等着我。敢不守约的话……你懂的吧?

【美咲@招募主人中】

是的,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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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预约的那个星期四的16点前,我在一家情人酒店的房间里,换上了高中时代的制服,等待着樱女王的到来。包括女性向的风俗服务在内,这种服务我还是第一次尝试,心中既紧张又充满了憧憬。

如果人生稍微偏离了一条路,或许我现在正作为M女在SM俱乐部工作吧。我一边胡思乱想,一边焦急地等待着樱女王敲门的那一刻。

虽然日历上还是五月,但今天的天气预报却说是夏日高温,仅仅是步行从车站到酒店的这段路,就让我出了一身汗。本来我想在初次见面的樱女王面前不失礼,洗个澡让自己清爽一点,可之前在私信的交流中,她明确禁止我事先洗澡。仿佛她早就预料到我会这样。樱女王不动声色却精准地挑逗着我的羞耻心。

五分钟、十分钟,或许时间没过多久,但对我来说却像是漫长得没有尽头。心脏的跳动声清晰可闻,连空调的嗡嗡声也格外明显。只有大屏幕电视里传来的八音盒音乐,节奏不稳,显得异常轻佻刺耳。

我躺在床上,茫然地盯着墙边的冰箱方向。「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如果来了个可怕的人怎么办?」「现在已经回不去了吧?」每一秒,不安的情绪都在膨胀。不同于自宅的浴室那种潮湿的霉味和情人酒店昏暗的灯光,更是加速了我的不安。

就在这时,电梯运行的沉重「嗡」声停了下来,随即传来了行李箱在硬地板上滚动的声响,最终停在了房门口。

(怦然!)来了!?

心脏的跳动声似乎变得更加响亮,就在那一瞬间,「砰砰砰」三声轻快却带着几分怒意的敲门声在房间里回荡。

我打开门,站在那里的是一位仿佛将宣传照直接具现化的美丽女人,带着一个大得像是准备去海外长途旅行的行李箱。

「是美咲吧?初次见面,我是樱。」

「初、初、初次见面……!」

「不用紧张哦。我对女孩子可是很温柔的。制服很适合你呢,呵呵,真可爱。」

「谢、谢谢……」

在高中三年穿过这身制服的时光里,从来没人说过我穿制服好看或者可爱,所以我的脸瞬间变得滚烫。我下意识地回了一句:「樱、樱女王,您也很美丽……」她却只是淡淡地说了声「嗯,谢谢」,眼角和嘴角微微上扬,礼貌地回应了我。没习惯被夸可爱或美丽的人,和早已习惯这种赞美的人之间的差距竟如此明显,感觉像是自己的器量被拿来比较了一番。

樱女王放下行李后,去洗手台洗了手,顺便检查了一下浴室。「地板没湿,看来你很听话嘛,真乖,美咲。」她因为我遵守了私信里的约定而夸了我一句,可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我在夸你哦?」她又说了一句,我才反应过来,小声地回答:「谢、谢谢……我没洗澡……」声音越到后面越小。

之后,我们结清了费用,樱女王递给我一个眼罩。

「我也要去换衣服了,美咲你戴上这个,坐在那边的沙发上吧。就设定成后辈美咲把身为前辈的我叫出来,你坐在学校广场的长椅上等着我,怎么样?戴着眼罩的时候,我会突然出现,你就当自己是在春天的暖阳下不小心睡着了,这样过渡起来就不会觉得突兀。我换好衣服后会说『美咲,有什么事找我吗?』,然后我们就从告白时间直接进入剃毛时间,怎么样?」

「是、是的,就这样拜托了!」我立刻回答。SM俱乐部的女王都是这样的吗?樱女王的剧本编排能力,简直完美得无可挑剔。

「难得的机会,要不要点上自然香气熏香?好不容易要把美咲的梦想变成现实,在这酒店的怪味里玩多扫兴啊。衣服沾上香味会不会有麻烦?」

「没事,可以的,拜托了。」她这么体贴,我真的很开心。

樱女王从行李箱里拿出三个像是圆锥形艾灸一样的绿色物体,放在烟灰缸里,用打火机点燃。看到这一幕,我戴上眼罩,深深地坐在了沙发上。清新的树木香气瞬间充满了房间,真的像是置身于学校被树林环绕的广场。放学后或休息时间的喧闹中夹杂着放松的时光。在我度过的所谓青春的那三年里,连一秒钟这样放松的时刻都没有。乡下的学校,人际关系和设施都粗糙不堪。樱女王是不是度过了优雅精致的六年时光呢?真羡慕啊。我好想和她一起重新过一遍那样的时光。就在刚才,我还被霉味熏得心烦意乱,可现在,房间里弥漫的树木香气让我满心期待即将闯入的樱女王的世界。

稍微一放松,我真的差点睡过去。作为名门女子学校的学生,这可是不该有的行为,但在樱女王为我准备的这个空间里,我的心已经有些陶醉了。就在这时,有人轻轻拍了我的肩膀两下,

「美咲,有什么事找我吗?」樱女王和我梦寐以求的调教时光正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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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摘下眼罩站起身时,那位身穿贵族女子中高一贯制学校制服的樱女王正静静地盯着我看。她的表情虽然柔和,但眼神却透着一丝冷意,让我不由得感到紧张。尽管紧张,我还是结结巴巴地、声音颤抖着逐渐变小,向樱女王用三四行文字表达了我的爱意告白。听到这些,樱女王说道:「美咲,我很高兴。」她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了我。

「按照本校的传统,从今天起你将成为我的奴隶。

作为你的主人,我会彻底调教你,让你不会使我感到羞耻。

这样也没问题吧?」

「是的……樱大人。」耳边传来的樱女王的话语让我的胸口一阵火热。

「是『姐姐大人』,对吧?」

「是的……姐姐大人。」

「在我毕业之前,我们每天都要一起哭泣哦。」

「是的……姐姐大人。」她那仿佛能看透我内心的台词选择,让我几乎要流下泪水。

确认到这一步后,樱女王坐到我刚才坐过的沙发上,用凛然的声音宣布:「现在进行契约仪式。掀起你的裙子,让我清楚地看到你的阴毛。」

在我畏畏缩缩地准备时,樱女王(不,从现在起该称她为「姐姐大人」了)并不催促,只是自言自语般说道:

「今天真热啊。如果你没洗澡,你的肉体肯定黏糊糊的吧。那下面一定也湿热得不行了。

你不会是想在向我告白后,让我闻你那湿漉漉的骚穴味道吧?

我对成为奴隶的低年级生可是很严格的。内裤也要翻过来检查,看看有没有尿渍或淫水脏污,你给我做好心理准备。」

「美咲?手怎么停下了?你该不会是本校的学生还做出这种邋遢事吧。阴道和屁眼要紧紧夹住,每一个动作都要细致入微,动作要利索。作为淑女,内裤上有一丁点污渍都是绝对不允许的。这是本校学生最基本的素养。」

说到这里,姐姐大人终于催促我脱衣服。

「来,快给我看。这是内衣检查。」

我脱下内裤,递给了姐姐大人。她把内裤翻过来,像是不放过一丝污迹般仔细盯着,开始检查。

(别看啊……)

我感到脸颊滚烫,整个人仿佛天旋地转。

我紧紧闭上了眼睛。

「美咲?看看这个。」

姐姐大人把内裤翻开,将裆部摊开在我面前展示。

「这是什么?」可能是小便后没擦干净,有点发黄的痕迹,还有因为期待与姐姐大人的调教而兴奋留下的淫水污渍,清清楚楚地印在上面。

「对不起……」

「不是『对不起』就行了。我问的是<这是什么>。」

「……污渍。」

「污渍我看得出来。你当我是傻子吗?是什么污渍?回答!」

「是尿……」

「小便?黄色的确实是吧。还有另一个,不是黄色的污渍呢?」

「唔……」

「回答!」

我不敢直视姐姐大人,眼神自然飘忽不定。

「看着我。」

姐姐大人那纤细白皙的手指抓住我的下巴,强行将我的脸转向她。她那冷冽的目光直刺过来,我心头一震,既害怕又敬畏。害怕羞耻羞耻害怕……

「我已经是你的<姐姐大人>了,有义务管理监督并指导你的健康状况和私生活。当然,我也理所应当有权知道这是什么污渍。

难道你连被这样管理的觉悟都没有就向我告白?你也太小看我们学校了吧?你入学时就知道会有前辈的严格指导吧?」

「对不起……」

「我不是要你道歉,我要你告诉我污渍的原因。说不出来,之后我会狠狠惩罚你的哦?」

「……」话到嘴边却卡住,我猛地摇头,「……说不出来。」

简单回答污渍是什么,肯定会被追问原因。即使是面对同性,我绝对说不出「因为期待和你玩弄我兴奋得湿了」这种话。如果说了,肯定会迎来更严厉的羞辱。

「说不出来啊,那就由我来说吧。」

姐姐大人的脸凑到我眼前。

「这是女人兴奋时流出的<淫汁>!是为了将来我们嫁人时,与未来的男人交合生子,让肉棒更容易进入阴道而分泌的液体!在这种没有男人的女子乐园里流这种骚水,懂不懂!?」

姐姐大人用洪亮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解释,我脑子一片混乱,羞耻得像是脸上要喷出火来,心脏怦怦直跳。

「在校内流这种下流的东西……!美咲!你脑子有问题吧!?我竟然收了个这么淫荡的骚女当奴隶……算了,我会负责把你矫正过来。作为淑女,弄脏内裤是多么罪孽深重,我会用身体让你彻底明白,给我做好觉悟!」

姐姐大人那响亮的怒吼压得我喘不过气,眼泪不由自主地涌了出来。

「哭也没用,是你自己签下契约的。还是想放弃?想放弃的话,现在就丢掉这个设定,变回普通的成年女性A也可以哦。怎么办!?」

被提出中断调教,我下意识地摇头。我也有我的骄傲。好不容易得到的角色,现在放弃,变成普通的<成年女性A>再面对<樱女王>,我做不到。

「好,那就继续。美咲?

现在要你立下誓言。跪在那儿,就像在教堂向圣母祈祷的姿势。」

我听话地跪下。

「双手伸开,举到脸前。」

「这样吗?」

「对……把你穿过的内裤拿好,把污渍的部分清楚地展示给我看。」

「啊……」

姐姐大人递给我的是那条刻下我<失态>的内裤。她让我把裆部完全展开给她看。虽然羞耻得要命,但为了尽快结束这一幕,我咬牙照做了。

我双手拉开内裤的松紧带,像展示般举向姐姐大人。她站得笔直,冷冷地俯视着我。「很好。」她面无表情,仅动着嘴角说道。

(可以解脱了吗?)

太天真了。「现在——」姐姐大人发出下一道指示。

「现在要你立誓。把我当作圣母,跟我说。」

「……」

「回答!」

「是、是的,姐姐大人……」

「引领我的母亲与姐姐樱大人——说。」

「——引领我的母亲与姐姐樱大人。」

「我一直隐藏自己是个变态而活着——说。」

「……」

「怎么了?继续。」

「唔……——我一直隐藏自己是个变态而活着。」

「今后为了配得上侍奉樱大人——说。」

「——今后为了配得上侍奉樱大人。」

「我将严格约束这变态的肉体——说。」

「呜……——我将严格约束这变态的肉体。」

「请给予我严厉的调教——说。」

「——请给予我严厉的调教。」

「无论怎样的责罚,我都将为矫正自己而感激承受,这是我的誓言——说。」

「——无论怎样的责罚,我都将为矫正自己而感激承受,这是我的誓言。」

被强迫从自己嘴里反复说出「变态」这个词,太屈辱了,但又隐约有种被认可的喜悦,身体像发烧般滚烫。脑袋昏昏沉沉的,再让我重复刚才的话都难。我感觉自己像是变了个人。或许是看到我这呆滞的表情,姐姐大人省略了本该让我独自立誓的步骤,说了句「算了」。

「美咲,现在的你,我不会把你当作本校传统中的学生对待。你不配。你是本校不该有的<变态>,内心已经腐烂。但我不会放弃。我会把你的心矫正得堂堂正正。做好觉悟吧。然后、后悔和我签订契约吧。我的<调教>可是非常严格的。」

「是……我会努力的,姐姐大人。」

房间里焚烧的绿色香气渐渐淡去,空间变回了普通的酒店房间——可以说,故事的舞台正从室外转向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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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让我帮你把阴毛剃掉吧,把裙子也脱了,仰面躺在那儿。如果你不想弄脏上衣,就把上衣也脱掉,准备好了就自己把腿分开,让阴户周围看得清清楚楚哦。」

我心想,豁出去了,于是仰面躺在了地板上。

「对,就是要大张腿。真乖啊,美咲。我去准备一下,你就先这样等着吧。」

姐姐大人拿了条毛巾盖在我脸上当眼罩,然后站起身,似乎开始准备什么了。行李箱被翻动的窸窣声、像是撞到脸盆的声音、淋浴的水声,最后还有微波炉「嗡」的一声低响传来,虽然不安,但也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还在准备中,不过先用湿巾擦擦你的阴户吧。你的内裤上都有那么脏的痕迹了,阴户肯定也脏得不行。现在你被蒙着眼睛看不到,但我离你的阴户大概30厘米远哦。可就算隔这么远,那股闷骚的味道还是飘过来了。这是尿液闷出来的骚味?还是你这淫荡小母狗发情的味道呢?

哎呀,用湿巾一擦,这是啥?喂,美咲?你的阴户居然拉丝了!我才刚教训过你这是不该做的事,你可真是下贱啊。这是怎么回事啊?」

我正不知如何回答时,「哔—」的一声,微波炉加热完成的声音响了起来。「等着啊。」姐姐大人中途离开,打开微波炉,故意弄出声响关上门,然后似乎蹲在了我两腿之间。

紧接着,我的小穴那儿突然感到一阵温热。

「烫……」

「哎呀,是不是有点烫了?吓到你了,对不起哦。这是蒸毛巾,我还特意晾了一下呢。」

「没事……」

姐姐大人恢复了原本的<樱女王>模样,关心了一下我,但很快又回到了角色中。

「你真是个变态啊。」

称呼从<美咲>变成了<你>。之前那句「本校的学生与学生之间,我不会那样对待你,你也不配被那样对待」的话仿佛变成了现实,重重地砸在我心上。只是一个称呼的变化,就能让我如此深刻地感受到待遇的差别。姐姐大人继续说道:

「正常女孩子剃毛的时候,才不会阴户拉丝呢。还有啊……

就算这是仪式和传统,正常人都会事先把阴毛稍微修整一下再告白吧。毕竟这种地方谁都不想给别人看啊。我去年在我姐姐大人毕业前,也一直是她的奴隶,但向她告白签订契约时,我可是好好修整过的,免得失礼。你这样子,要是换成我,绝对不可能把自己这乱七八糟的小穴给姐姐大人看。这么卷曲又黑又粗的毛,长得密密麻麻,像一团乱毛的小穴,要是被姐姐大人看见,她可能会幻灭,甚至觉得恶心。而且还这么闷骚有味儿——正常女孩子都会注意这些,懂得体贴啊?为了尽量不麻烦姐姐大人的手,剃毛只是仪式和传统的一个形式而已,把V字线那儿留一点毛让姐姐大人剃掉就行了,她们会好好考虑这些,迎接今天的到来……可你呢,你这到底算什么啊?」

「——对不起。」

因为被蒙着眼睛,姐姐大人的每一句话都像针一样刺进耳朵,刺进大脑。我真心后悔自己考虑不周,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哪怕是在SM俱乐部这种风俗场所,对初次见面的人也太失礼了。此刻我真想立刻跪下磕头,从这里消失。可如果真那么做,岂不是对<樱女王>更失礼?我这胆小鬼心里思绪乱转,却只能保持着大张腿的羞耻姿势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不用道歉,这就是你的『诚意』水平。我慢慢明白了,你是那种连从头教起都不够,得从零开始调教的孩子。」

这话让我明白,<樱女王大人>还有接纳我的意思,心里稍稍松了口气。只是这场调教中,我还会让<樱女王大人>失望多少次呢?

「用蒸毛巾把毛软化一下后,我就开始剃了——再等30秒就这样保持着。」

沉默。刚才还接连被羞耻的话语刺激着,突然就没了声音。因为被蒙着眼睛什么也看不到,这无声的时间更显得像「空」。事先说了30秒,可体感上却像是过了3分钟甚至5分钟。

沉默——黑暗的另一边,姐姐大人是以怎样的表情、怎样的心情看着我这大张腿的羞耻模样呢?之前那么渴望她的话语,可一旦她沉默下来,我竟觉得如此不安,脑海里胡思乱想起来。就在尴尬的情绪一点点渗入大脑时,盖在小穴上的蒸毛巾被拿开,眼前的毛巾也被掀掉了。视线恢复,我眨了眨眼。姐姐大人正以温柔的表情看着我。

「你这毛这么乱糟糟,肯定从没好好看过自己的宝贝地方吧。

稍微抬起身子,仔细看看镜子。」

我看向姐姐大人的手,发现她正拿着一面掌心大小的长方形手镜对准我的私处。不管愿不愿意,我的宝贝——那丑陋无比的东西映入了眼帘。

(好脏……)

想到自己一直到现在,甚至此刻还在让姐姐大人看着这丑东西,羞耻和歉意让我耳朵都发烫了。我那丑陋的小穴,中间一条竖线为中心,两边翻着灰黑色的肉唇,像恶心的物体一样张开,周围是鼓鼓的、比我脸上或露出的皮肤颜色深得多的黑色肉丘。那肉丘上覆盖着黑乎乎的浓密阴毛,一直延伸到肛门那儿,密密麻麻地长满。比我想象中还要恶心得多,形状也更加不堪入目。

「感想如何?」

「很脏……很丑。」

「没错,虽然是小学生水平的词汇,但很贴切。『脏』和『丑』。你居然想让初次见面的人来处理这种东西,你觉得怎么样?”

「——很抱歉……」

「接下来,我要把这里的毛全剃光。剃得光溜溜后,可能会稍微好看点吧。你期待已久的剃毛哦,来,好好求我吧。说『请帮我剃掉我这又脏又丑的小穴上的毛』。」

我按照姐姐大人的要求说了。她满意地露出笑容,然后把剃毛液「哗啦」一下倒在我股间。

(好冷……!)

大腿猛地一抖,姐姐大人立刻「啪」地一声扇了我内侧大腿一巴掌。

「不许动,忍着。」

她倒了足够多的剃毛液后,戴着薄橡胶手套的手开始在我耻丘和私处上涂抹,黏糊糊地涂得到处都是。她说了别反应,可剃毛液里那淡淡的薄荷成分刺激着敏感的粘膜,我拼命忍住那凉飕飕的感觉。

「开始剃了哦。」

姐姐大人摘下手套,右手拿着T字剃刀,把刀刃贴上了我耻丘的曲线。

「滋……滋……」「哗哗哗……」「咚咚咚」。

长而硬的阴毛似乎立刻缠住了刀刃,她剃几下就得在脸盆里粗暴地冲洗。看着她一边嫌麻烦地说着「真烦人」,一边不耐烦地咂嘴,把毛抖落进脸盆的样子,我满心只有歉意。没想到会是这么麻烦的事。

从小到大,我的毛多一直是我的心病。

手臂上的毛、腿上的毛,不处理的话很快就长出来。我皮肤又敏感,一用剃刀就起红点,我恨自己这副身体。从初中后半段到高中毕业,我一直穿着土气的运动裤遮住裙子底下。老师不知道情况,或者即便知道也重视纪律和从众,多次警告我,但我完全没打算改。中学时体育课即使夏天我也穿上下冬装运动服,游泳课总是找理由逃掉。因为这样的生活态度,我的成绩很糟,大学只能靠笔试成绩拼一把。不是完全没朋友,但暑假活动,尤其是需要露皮肤的活动,我都得格外小心。想脱毛却得不到父母支持,学生身份也没钱支付费用。大学毕业后工作,第一份工资全砸进了医学脱毛。『想跟普通女孩子一样穿裙子走路』——为了这小小的梦想,我先从腿开始,忍着强光和疼痛。因为资金问题,除了VIO以外的其他部位的毛彻底除干净,花了将近5年。我已经到了不能否认自己是「奔三」的年纪(四舍五入就是30,广义上完全是奔三了)。穿高中制服的日子,已经是两只手都快数不过来的过去了。有的朋友已经结婚生子,步入新阶段,而我还在老阶段里挣扎。想穿裙子露出腿跟朋友放学后玩耍,如果没一直穿着土气运动裤,或许高中能交到男友。我的青春被「毛」夺走了。连亲近的朋友我都不想暴露,生怕暴露了会羞耻到死。

但。

我想我其实是渴望有个能分享秘密的朋友。知道我毛多还能跟我交往的朋友,甚至能分享更大秘密的朋友。把羞耻的地方暴露出来,对方却不嫌弃,或者开玩笑地调侃我,这样的温柔朋友。

我对<樱女王大人>的请求,只是想重来一次青春。就是心血来潮。我身上唯一剩下的毛区——VIO那块暴露出来,让她帮我剃干净,知道我毛多后还能陪我穿制服一起度过时光——我想要这样的人。找平等的朋友说这个有点怪,所以我想找个包容的上级姐姐大人。

可姐姐大人却说「正常人都要修整好再来啊」「你一点诚意都没有」,现在还一脸麻烦地在这浓密毛区来回剃了好多次。

对不起,对不起。

毛多对不起,提出这种请求本身就是错了。有一点憧憬,想实现憧憬,本身就是傲慢。

在姐姐大人面前暴露这副模样,真丢人。

让姐姐大人用她漂亮的手剃掉我丑陋的毛,真抱歉。

像姐姐大人这样被所有人称赞美貌的人,我配跟她共处一室吗?活着都觉得对不起。

但,看着姐姐大人认真地来回剃着毛的脸,那么尊贵,为什么要为我这么丑的人做到这地步?那儿那么脏……刚才还那么贬低,可她却直直地看着「病灶」,滑动刀刃。

毛多的地方,我自己都觉得恶心、丑陋。

可即便如此,姐姐大人都认真地看着,对待着。

好温柔……姐姐大人。

「呜咽……呜咽——」

不知怎的,我自己都搞不清状况,竟不自觉地抽泣起来。

「美咲?」姐姐大人察觉异样,以<樱女王大人>的身份确认我的状态。被她看到哭泣的样子,身体更烫了。烫得像要烧起来,真想烧成灰消失……

「对不起,讨厌吗?要停吗?」

「不……别停,别停下来——姐姐大人帮我剃毛,我真的好开心——」

感觉很变态吧……

一个20多岁的女人说剃阴毛很开心……我自己都不明白。

「很恶心……对吧,我还哭了——」

我向樱女王寻求认同。如果是职业SM女王,这种时候应该会说「你真恶心」「你这头猪」,把我这破烂不堪的状态狠狠推开。可下一秒袭击我的,竟是出乎意料的拥抱。贴近樱女王时,一股淡淡的柑橘香扑鼻而来,我的心竟莫名平静下来。

「我也很开心。」

这句是<姐姐大人>还是<樱女王>说的呢?

「正常女孩子,都会把这里修整好哦。」

啊,是这样啊。还想再强调我的不懂事啊。可她的语气并非责备,而是充满慈爱的温柔,让我感到违和。

「但美咲你原封不动地来了,我真的很开心。

我的感觉跟普通人有点偏差,如果这个『比喻』你没听懂,我会觉得很抱歉。

第一次跟新来的受虐者玩的时候,就像打开一包全新的黏土一样。我会想,用这家伙能做出什么作品呢?狠狠揉捏改变它的形状呢?还是粗暴地撕扯一番呢?各种想法都有。

黏土不是有种独特的味道吗?

土腥味、胶水味、油画颜料味……我会好奇,这是个什么类型的黏土?有什么样的味道?一想到这个就兴奋。从撕开包装那一刻,闻到那股扑鼻的味道开始,我就想享受。我闻着那味道,就会觉得自己『啊,接下来我可以自由创作了』。

明白了吗……?

SM俱乐部可不便宜——所以,第一次来的受虐者肯定会带着自己的自卑或最核心的性癖来吧。能老实说的受虐者不多就是了。但美咲你在私信里清楚说了。剃毛——对阴毛有自卑、创伤、憧憬还是执念吧,那我在调教中得好好对待这部分。

但即便如此,有些受虐者还是会事先自己修整。

可能是为了体贴我吧,但其实那样会让我扫兴。我想从打开黏土包装开始玩,可他们却像把内容物挤出来后再送来给我——明白吗?美咲你是原装出厂来的,我真的很开心。所以,我说的话绝对不是贬低你,只是看着你的反应我在享受,仅此而已。在跟我这场调教里,你一点也不失礼,也不离谱。这点,你明白吗?」

我点点头,也理解了。

「剃毛,能坚持吗?」

「能……」

「好乖啊,美咲。」

樱女王摸了摸我的头。听完她的心意后,我心头暖暖的,像个少女般单纯起来。想说「听我说听我说」,可不知是骄傲还是害羞,那话堵在胸口没出口。

剃毛仪式重新开始。

这次像「作业」般,手法利落,似乎还尽量让我不那么尴尬,那份心意仿佛通过理发器传了过来。

「真是个毛团……马上就变干净了哦。」

演技般的羞辱话很尴尬,但真心流露的感慨又让我觉得是姐姐大人的真心话,脸颊更烫了。想快点结束,可剃刀滑过逐渐光滑皮肤的感觉又舒服得让人想永远持续下去,心情很复杂。但毫无疑问,听到姐姐大人(樱女王大人)的话前后,我的心态变了。

听之前,我怕她在生气,觉得自己做了对不起的事,想立刻消失。可听完后,现在,我竟能放松地把自己交给她。虽然害羞闭着眼,但蹲在我股间处理阴毛的人,绝不是「可怕的人」或「不可信的人」——就像中学、高中时一起度过时光的人那种感觉。曾经那么介意毛多,可现在却强烈想「让她多看看,了解隐藏的真实自我」。

「屁股那边也要弄干净,趴成四脚着地吧?」

「好……」

这正是我私信里想要的契约仪式吧。仪式有入学式、毕业式、成人式、结婚式等,共通点是「分界」。从初中到高中的分界,从未成年到成年的分界,等等。

在姐姐大人……今天调教开始前,我以为姐姐大人的爱——或者更俗地说是服务,是单方面给予的。只要我放手,就能得到想要的。可现实不同——我也得敞开心扉。心门紧闭的话,这行为——在旁人眼里只是姐姐大人单方面施虐、我接受的画面,也只会是字面上的施虐受虐关系。我这受虐者也只会对「按仪式形式剃毛」或「按仪式形式机械改造」的视觉画面感到兴奋。

可刚才的<话语>,让这秘密的行为从<单方面施虐>变成了<对话>。从陌生人到共享秘密的关系的<分界>仪式。让我这裹着厚重心防的人,能裸露内心安心交给姐姐大人的仪式。

「呵呵,好了。你屁眼周围也变干净了哦。」

听到姐姐大人报告完成,我慌忙从四脚着地起身,在站起的姐姐大人脚边正座,深深低头。

「姐姐大人,谢谢您为我进行剃毛仪式。」

「很好。今后无论是你觉得方便的事,还是你不喜欢的惩罚或调教,都要口头说出感谢。没有话语时,我不会指出或强迫重来。但若你对我这主人给予的事没有自发的感谢,我就认为你的诚意和忠诚<不过如此>,别忘了。」

「是……」

「站起来。我要下第一个命令。」

我站起身,直视姐姐大人的眼睛。她的身高在店里简介上是167,比我高8厘米。加上营业用高跟鞋,我仰视她是自然的。

美丽却冷酷的眼神。今后将日常调教我的眼神。四根纤细的手指缓缓划过我双颊。

「把衣服全脱了,裸着。」

「是……」

我这年龄都快是青春期的两倍了,早就不是处女。暗房里,在色色的气氛中被脱衣,早体验过了。可这次房间比跟男人做时亮得多,被初次见面的无表情姐姐大人盯着脱衣服,羞耻当然有。但比起羞耻,现在「想让姐姐大人全看到」「想让姐姐大人好好爱我」的心情更强烈,脱衣服毫不犹豫。我解开纽扣,脱下衬衫,摘下胸罩,露出不值得骄傲的奶子。

「真听话的好女孩。允许你洗澡。去冲个澡吧。10分钟后我来接你,洗干净后在浴室里<立正>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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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淋浴冲洗肩膀以下的部位,然后涂上香喷喷的沐浴露搓洗,再把泡沫冲掉。

浴室的镜子里,映出了我那光溜溜没有毛的私处。

(好光滑啊……)

我把手指滑进自己的宝贝部位,检查了一下姐姐大人的<手艺>。

(好光滑啊……!)

不知怎么的,心里突然觉得特别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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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拿着浴巾来到淋浴室接我。就像被护工一样,她帮我裹上浴巾,给了我一个拥抱,然后擦拭我的身体。没有一点杂乱或施虐的感觉,简直就像母亲在帮刚洗完澡的孩子擦身子那样的温柔。

姐姐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扑鼻而来,让人感到舒服——她擦完我身上的水珠后,用一种像监狱看守般的口吻发出一连串指令:「注意」「双脚分开到肩宽」「双手举高」「就这样向右转」「转回来」「好」。她检查着有没有擦漏的地方,随后伸出右手说:「过来。」我连用浴巾遮住裸体都不被允许,只能乖乖地跟着她走。

回到卧室,床上摆放着木板、发刷、细木棒等东西,刚好一只手能数得过来。我立刻就明白,这些是用来打屁股的工具。

(咽口水……)

想到接下来可能会有的玩法,我突然紧张起来。

酒店天花板上洒下无感情的光芒,照亮了那些工具。虽然还没正式宣布什么,但明明刚洗完热水澡,站在那里却感到一股从身体深处涌起的冰冷恐惧。

「私信里说过了吧?」

姐姐移动到僵住的我面前,用今天最低沉的语气这样问道。

「你用的是『美咲@招募主人』这么个下流至极的账号名。这显然不符合我们学校学生应有的样子——要是被老师发现,是写检讨书吗?不,惩罚会更重。停学、禁闭,或者把你那女人的命根子——头发剪短都有可能,再不然,像你这种用这么变态账号名的家伙,直接被开除也不奇怪——不管怎样,从你成为我的奴隶那一刻起,从我以『姐姐』的身份君临你之上那一刻起,我就有了义务对你施加必要的矫正,让你改过自新,避免你遭受那些不名誉的处分。」

我感觉背上淌下冷汗。姐姐锐利的视线刺穿我,心跳声仿佛在耳边轰鸣。手在颤抖。即使紧紧握拳……也停不下来。呼吸困难。空气沉重。

(会有多重的惩罚等着我啊)

姐姐停顿的「间隙」让我害怕……她眉间的皱纹加深了。当我的紧张达到顶点时,

「用那边的工具,我要狠狠地教训你一顿。打一百下,做好觉悟吧。」

「不……」我忍不住脱口而出拒绝。

「不?还敢顶嘴啊,那就罚两百下吧。」

「啊……」

「你没有拒绝的权利。我这是为了不把问题上报给老师,打算在我这里压下来……通过这次『矫正』,你和我已经成了共犯,不对,如果问题暴露,你本该承受的大部分惩罚,会由作为管理者的我来承担,你明白吗?当然,你有义务为此付出代价。」

好痛好怕……恐惧让我的腿发抖。我只能用蚊子般细小的声音回答:「是……」这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那个木棒,叫作藤条——除了这个,其他的都在我膝盖上执行。藤条的痛感特别不一样,所以在我膝盖上用其他工具打的惩罚,都算是热身。你想想,在我膝盖上用藤条以外的工具打两百下,最后再用藤条打十下,今天的教训就结束了。我帮你把罪行压下来,这么想想是不是挺划算的?」

姐姐坐在床边,拿起第一件工具——木制的发刷。「来吧,要是不想罚得更多,就赶紧过来。」

她用手掌拍了拍被端庄裙子包裹的大腿,「你的位置在这儿。」我听话地趴在了姐姐的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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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木制刷子的背面打屁股,冲击力比想象中还要强烈,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啊……」的一声。可姐姐大人完全不在意我的反应,一次又一次地挥下她的武器。

一开始我还能在脑海中默默数着次数,但不知从何时起,面对这看不到尽头的鞭打,我只是拼命喊着「对不起!」「请原谅我!」。到最后,我大概是胡乱尖叫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在姐姐大人看来,这肯定不是什么<SM游戏>这么轻松的东西,而是堂堂正宗的<名门女子学校的传统惩罚>。所以绝不会少于规定的次数,也不会有任何手下留情。

我只能不停地尖叫,拼命忍耐。屁股肯定已经像猴子一样红得发肿了吧。

最后让我站起来,准备接受最后的十下藤条作为收尾时,我扑到姐姐大人身上,哭着崩溃了。

「请原谅我!」「我真的受不了了……」

就在我这样求饶时,像是救赎般,宣告惩罚结束的闹铃响了起来。

「哎呀,结束了啊……不过,还是得挨一下藤条哦。站好,手扶着床边。」

「呜呜呜……」

姐姐大人简直是恶魔。我无可奈何,只能接受这出血大放送、九折优惠的提议,战战兢兢地摆好受罚的姿势。

「咚咚」,细细的藤条——藤条的尖端轻轻敲着,示意我「姿势不好」。我赶紧把腿绷直,屁股高高撅起。

「就一下。好好忍着。」

「是……」

为了迎接几秒后即将到来的剧痛,我紧紧闭上眼睛,双手用力抓住床单,咬紧牙关。

「嗖——」一声尖锐的破风声响起。

「啪!!!」

「!!!!!??」

剧烈的疼痛让我一瞬间呼吸都停住了。但紧接着,我连忙捂住被打的地方,「啊啊啊啊!」地瘫倒在地,在地板上翻滚,试图找到一个最不痛的姿势。第一次体验这种疼痛的我疼得满地打滚,模样一定滑稽极了。藤条的痛感完全不是之前膝上挨的那些工具能比的——当然是远远超出我的想象。

(要是挨十下这种……会死吧)

那一刻,我忍不住狠狠瞪了姐姐大人一眼。但马上就想到「糟了……得说谢谢才行……」。姐姐大人却让我跪坐起来,她也跪到地板上,与我平视,然后抱着我,抚摸着我的头说:「惩罚你很努力地撑下来了……很痛吧,真了不起,真了不起。美咲很厉害哦——」

光是这句话,就让我觉得之前受的苦都值得了。

「今天就到此为止,去洗个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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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是第一次吗?」

一边收拾道具,樱女王大人一边问我。

「是的……有点不好意思。」我也一边换衣服一边回答。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对了,美咲,你知道『边际效用递减法则』吗?」

「边际……是什么?」

「边际效用递减法则——比如……我们国家还是男权社会,所以书上常拿啤酒举例,但你是女孩子,我就简单说成<酒>吧。想象你一直喝同一款酒,第一杯开场时的干杯最美味,第二杯开始就没法再有第一杯那样的满足感了。接着第三杯、第四杯,满足感会越来越低。这在任何服务或人际关系中都会发生,这就是经济学里的<边际效用递减法则>。」

「原来如此……」

「SM在某种程度上也是如此。如果以后你还愿意多试几次,我们可能会变得更亲密,乐趣和玩法可能会更有花样。但遗憾的是,羞耻感和恐惧感恐怕第一次是最强烈的。第一次面对一个陌生人,暴露连谁都没见过的羞耻模样,那种新鲜感和对初次玩法的恐惧,是第二次以后再也体会不到的。即使重复今天的事,第二次也不会有今天这么强烈的羞耻或害怕了。」

「是的……」

「不过这是没办法的事。如果我对美咲有请求的话,有两点。一是将<今天感受到的羞耻、屈辱和恐惧好好珍藏在心里>,二是<不要因为以后羞耻感和恐惧感会递减而感到悲伤>。尤其是第二点,如果你能觉得羞耻和恐惧减少是因为我们亲密度增加了,我会更开心。」

「是的。」

「第一次选择我做你的对手,谢谢。人生只能用手里的牌去战斗,但很多人都会羡慕自己没有的牌,美咲也是吧。世上还有很多更棒的女王大人,你为什么选了我我也不知道。但SM俱乐部的这场会面,能暂时让你放下这些,去看看自己喜欢的牌,感受片刻幸福,或者瞥见想成为的自己。如果这120分钟里,美咲能感受到一点快乐,或者稍微实现一点想成为的自己,那对我来说就很开心了。

呵呵,对女孩子我总是忍不住多说几句。男人射精完就心不在焉了,我平时可不会跟他们说这些哦?

差不多该走了。如果不嫌弃,最后再抱一下吧。」

樱女王大人收拾好行李,把行李箱拉到身边,微微张开双臂。

「樱女王大人……」

「怎么了?」

「最后,能再叫您一声姐姐大人吗?」

「当然可以。过来,美咲。」

「姐姐大人……」

一股淡淡的柑橘香水味扑鼻而来。我不知道能不能把手环到樱女王大人的腰上,只好保持立正姿势,把脸颊贴在她的右肩上蹭了蹭。这一刻的触感、温柔的香味,我一定终身难忘。

「谢谢您……我很幸福。」

想说的话太多,在脑海中乱转,但时间不够,我带着不舍只说了这一句。樱女王大人只回了句「哦,那就好」,三秒后便放开我,「那有机会再见吧」,说完就离开了房间。

刚才还是名门女校校园的房间,随着「砰」的一声沉重的关门声,瞬间安静下来,变回了昏暗潮湿的廉价情人酒店房间。我瘫倒在床上,就这样默默地无声哭泣。

终幕
ksxyh
Re: 【AI翻译】桜女王大人と劣等感情(3.10更新)
仅镜像
45歳童貞の道程(45岁处男的历程)

嘿嘿,处男大哥哥,你一次射精今天花了几万啊? 可以吗? 不是处男也不是受虐狂的普通男人可不会在射精上花这么多钱。假设酒店费和饭钱都算在内,今天你花的钱一半不到,就能跟女人共度一夜,开开心心地操一炮哦? 可你却跑到SM俱乐部来玩,被一个年纪比你小将近一半的女孩子这么嘲笑……真是极致的浪费啊,福泽谕吉先生都要哭了。处男连怎么花钱都不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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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入学前就能背诵九九的我,被附近的阿姨们誉为神童。

小学是公立学校。四年级开始进入补习班,分班测试时总是名列前四分之一。当然是S班。中考也轻松通过。直到大学,我从未落榜过心仪的学校。

就业也顺利通过,虽然不是超一流公司,但我进入了一家上市的公司。工作20年后,我不知不觉被社会归类为「家里蹲大叔」。

遗憾的是,我从未有过女友。笨拙如我,顺着既定的轨道跑着跑着,就变成了这样。公司里的职位是课长助理。我觉得自己绝没有在升职竞争中落后,但在恋爱竞争中绝对是彻底的失败者。尽管如此,面对自己不如别人的地方,我能通过自嘲来获取话题。不过,这也只在一定年龄前有效,有保质期。

朋友间拿我没女友开玩笑的时光大概到25岁为止,之后渐渐没人再拿这个调侃我了。更早之前,那些能称之为朋友的人一个接一个成了父亲,开始在新的圈子里交际,慢慢从我身边消失。

再进一步说,能拿没老婆没女友自嘲的年龄上限大概是35岁。过了这个年纪,就被视为「选择那种生活方式的人」,连自嘲的梗都用不下了。我在婚恋网站上注册了账号,但每天只是枯燥地往返于家和公司,过着乏味的生活。

性欲当然是有的。不过,我没有诸如痴汉、迷恋女高中生,甚至更低龄的癖好,不会给社会添麻烦。

我想和女性交流,却没有那样的勇气。直接去泡泡浴或叫个援交妹,自己掌握主动权完成初体验又让我害怕,总觉得那样做会让自己觉得特别凄惨。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今天又忍不住浏览各种夜店的网页,或者为了满足性欲搜集色情视频和图片,沉迷于网络搜索。最近,查看某个SM俱乐部女王大人的SNS和博客成了我的日常。

樱女王大人。

我只在官网的宣传照、SNS的图片和视频里见过樱女王大人,但她完全不像在SM俱乐部工作的人,简单来说就是个「大小姐」。肩长的黑发,前刘海齐平,那乌黑亮丽的头发环绕着她的脸,白得让人觉得她仿佛从未踏出过家门,脸蛋小巧。不管哪张照片都是如此,所以绝不是宣传照的闪光灯效果或软件修图的结果。从她的博客来看,她似乎确实出身于女子初高中一贯制学校。而且从博客内容判断,她对SM的素养很深,从昭和时代的SM小说到国外的译本,她都广泛涉猎。

她正好发表了一篇嘲弄处男的博客,我强烈地想让这样一位美艳的女性巧妙地调戏我的处男身份。好在我这个家里蹲大叔有存款。我下定决心,要去见樱女王大人。

我打电话预约,并在店里的留言板上写道:「我是一个45岁的处男,请从玩法一开始就彻底调戏我的处男身份。」

一周后,我在一间情人旅馆的房间里迎接樱女王大人。

门开了,樱女王大人出现了,带着一个看起来很重的行李箱。

「别光站着,能不能把这个行李箱搬进房间里?」

樱女王大人指了指旁边的行李箱。我听从指示,提起行李箱。当我背对她准备把箱子搬进房间时,她用小小的、但我能清楚听见的声音说道:「处男就是不懂得察言观色啊。」

樱女王大人坐到里面的沙发上,对我说:「今天是26,000日元。」我拿出钱包,递给她三张一万日元的钞票。她接过后,露出不悦的表情:

「来SM俱乐部玩的时候,要准备好不用找零的钱。这就是处男的毛病。别让女王大人费心思,懂吗?」

她一边说着礼仪,一边连看都不看我,从小包里随意抽出四张千元钞票,数了数塞回给我。我完全跟不上樱女王大人的节奏,连插话的机会都没有,只能慌乱地看着她的动作,接过她递来的零钱。

递零钱时,樱女王大人开口说:「喂,」紧接着又说,「来点有趣的表演吧?」

我愣了几秒,想起以前看过的动画里,主角因为修行伙伴的死被嘲笑而暴怒的场景。我决定模仿那个场面,「你是说×××吗!?」——那句激动的台词。我使出从未有过的嗓门,全力演绎。然而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却是樱女王大人一脸冷淡的表情。

「真无聊。而且,你知道我的年龄还演这个?你在私信里不是写自己45岁吗?我比你小了快25岁。你十岁左右时看的动画,我怎么可能实时看过啊?你连站在对方立场上的受虐表演都不会吗?这样下去你根本交不到女友。重来!」

我又犹豫了一下,这次想到演人类以外的角色。

「我来表演愤怒时的蒂加*克斯的动作。」

我报出一个狩猎游戏里怪兽的名字,再次全力表演。

「哈哈,好慢的蒂加*克斯啊。连黄色斩味都能打倒。不过,我叫『樱』你知道吧?想让对方开心的话,不会想着模仿以对方名字命名的角色吗?刚刚才说了『站在对方立场上的受虐表演』,对吧?我想看那个亚种怪物的尾巴横扫后空翻,你不会吗?」

「……不会。」

「哎—,表演一下嘛—」

「……」

樱女王大人用闪亮的眼神紧紧盯着我。我真的很为难。低头回避她的目光约30秒后,她眼中那闪亮的光芒消失了。

「真无语。这就是我讨厌处男的原因。完全不懂变通。能干的男人不会沉默,总会随机应变地应对。算了,处男大哥哥?我来给你做个心理辅导吧。平时我会让人写在纸上,但你这年纪还是处男,估计连跟女人说话都好久没试过了吧?所以,你想要什么样的玩法?」

「……像痴女那样调戏我的处男身份。」

「啥?痴女?你让我这种人演痴女!?算了,也行。处男的梦想不就是这样嘛—不能操逼却被姐姐温柔地榨精的感觉?真是够low的。不能操逼的无能男就爱做这种白日梦。

不过,『调戏处男』我可以满足你。这样吧,我们玩个简单游戏。从现在起,只要你表现出『处男味十足』的反应,我就给你加1个<D点>。我设了15分钟的辅导时间。看,因为你刚才演了那些无聊的模仿,时间只剩8分10秒了。在这段时间里,如果你能拿到5个<D点>,我这个被你买下的女人就按你的要求变成痴女。时间不多,快开始吧。

你至今的人生应该挺顺遂的吧?」

「是的,学校和工作都是按部就班的枯燥人生。」

「哈哈,真像处男。<D点>加1分。自己说『枯燥人生』的男人,你觉得女人会想跟你交往吗?」

「对不起……」

「一路都是精英路线那种?」

「是的。」

「是的?哎,你还真敢承认啊。太像处男了,<D点>加1分。自称精英、肯定自己精英的男人会被女人讨厌。『这家伙很能干,很聪明!』这种感觉不是靠过去的履历,而是从现在的氛围和谈吐中让女人敏锐察觉的。刚才说枯燥人生不行,所以你就肯定了,对吧?我太懂你的思维了,毕竟你是处男。

哈哈。

果然调戏处男大哥哥真有趣。简单来说,你就是一直在轨道上走的人生,对吧?」

「是的……」

「一直在轨道上走,工作也认真努力,却连一个女友都交不到,你是不是觉得很奇怪?」

「是的……但那是因为我是个无趣的人。」

「哦,答对了。处男还能这么自我分析,真不错。给你个奖励,<D点>加1分。对了,你能想象我下班后的样子吗?该不会你这种处男还觉得女王大人永远得是女王大人吧?下班时我也有自我提升的时间,你觉得我在做什么自我磨砺?」

「?练习鞭子或者绑缚之类的吗?」

「还有呢?」

「锻炼身体之类的……」

「还有呢?」

「收集道具或者保养道具?」

「全对,但够了。你回答的这些,全都直接跟<调教>有关,对吧?」

「是的……」

「确实没错,但我完全不觉得你说的这些有多重要。你误以为这些很重要的想法真是太像处男了,<D点>加1分。

我在下班时做的事……

读和工作相关的小说。最近特别喜欢警察小说,之前好像是医疗题材的。当然,不和工作相关的我也爱看,比如推理小说。不过以恋爱为主的小说就不怎么读了。

另外,我有收集耳环的爱好,会去店里看看,顺便逛逛跟我不太相关但感兴趣的店。

每个月至少有一次,哪怕是近距离也会坐出租车。出租车广告很值得学习。还有,去酒吧或者价格稍高的咖啡厅。

每三个月会去一次大自然,或者参拜神社寺庙之类的小旅行。还有,虽然没打算买,但也会去看看公寓展厅。

其他频率不高但也偶尔涉猎的,有高尔夫、骑马、插花、看棒球比赛等等。」

「真多才多艺啊,」我正想附和一句时,

「好了,当我这样努力拓宽自己的<广度>时,你在干什么?比我这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多活了一倍的你,该不会说自己一天到晚裹着被子在地上打飞机吧,想逗我笑吗?」

「……」

「哎呀,中奖了?怎么?你不提升自己还想要女友想操逼,真是垃圾的想法……恶心。

你觉得这世上有女人想被你这种空壳垃圾大叔抱着吗?」

「……不……会……」

「啥!?什么!?听不见啊」

「不会……」

「啧。」樱女王大人不耐烦地咂舌。

「一开始就大声点说话啊,废物。」

「对不起……」

「你是天生的处男,活该。世上的女人也真是被小看了,对吧?

该不会连我也看不起吧?对吧,在你这种伪精英眼里,我不过是个徒有女王大人之名的女人,为了满足男人的性欲才干这份拿钱的工作,跟你是不同世界的底层女,对吧。但我刚才说了,我为了不让自己的世界变狭窄,一直在各种领域竖起天线。光练习鞭子和绑缚就是女王大人的自我提升?别逗我笑了!女王大人是为了能准确捕捉你们这些受虐男的电波,才每天磨砺自己,拓宽自己的<广度>。我才不会让你这种跟谁都没差别的处男A小看我!」

「是……对不起。」

我刚道歉,辅导时间结束的电子铃声响了。

「哎呀,时间到。你的<D点>一共4分。考试那么擅长,却连5分都拿不到,真可惜啊。

不过,像你这样的垃圾处男我也好久没见过了。我呢,如你所见,也跟你解释过,是个有文化又多才多艺的人。我的客人里有医生、律师、会计师,还有公司高管、部长级别的受虐男。他们平时社会地位高,生活拘束。钱多但没自由,就是这样。他们在短暂的自由时间里特意抽空来我这下跪求放松。可如果我是个蠢女王大人怎么办?他们肯定不会再来我这。懂吗?一个二十出头自称女王大人的小丫头,为了跟这些重要的受虐男相处,也得付出这么多努力。而你连这个小丫头都不如。

哼,听好了,垃圾处男。」

樱女王大人压低声音,像打耳光一样用手轻轻拍着我的脸颊,继续说:

「你我估计不会有第二次了。反正你的社会地位不高,工资也平平无奇吧?我今天就让你认清自己的斤两,把调教费当学费吧。

以为会有痴女温柔疼爱你?蠢货。像你这种只会读书的薄情处男,谁会感兴趣啊。你就是个不花钱连跟女人说话都办不到的可怜虫。40多年带着个没用的鸡巴晃荡,真是丢人。」

一直在轻拍我脸颊的樱女王大人,右手猛地一挥,「啪」地用力打了我的脸一巴掌。

「喂喂,处男大哥哥,你一次射精今天花了几万啊?可以吗?不是处男也不是受虐狂的普通男人可不会在射精上花这么多钱。假设酒店费和饭钱都算在内,今天你花的钱一半不到,就能跟女人共度一夜,开开心心地操一炮哦?可你却跑到SM俱乐部来玩,被一个年纪比你小将近一半的女孩子这么嘲笑……真是极致的浪费啊,福泽谕吉先生都要哭了。处男连怎么花钱都不会吗……。【“福泽谕吉“在这里代指1万日元的钞票】

真是……这么没魅力的人我都没见过。小学生都比你有魅力吧。你要不要从小学重来啊?我要不是工作需要,绝对不会跟你这种人说话。简直是浪费时间……

等等!?干嘛!?哎!?

我都把你骂成这样了,你怎么还硬了

真恶心……正常人会这样硬吗?哇,没女人经验原来是这种感觉……真退避三舍……光被骂就硬了……太糟了。行了,你赶紧去洗澡吧。

我去换上紧身皮衣,暂时站在玄关附近,背对房间。10分钟,从现在起整整10分钟后,我会转回来看。到时候你给我做好觉悟。

如果你想继续被狠狠否定你的处男身份接受调教,那就全裸或者差不多全裸地等着。第一次嘛,我就宽容点,允许你穿内裤或者浴袍,别让暴露全裸成为你决定的障碍。

反过来,如果你觉得这几分钟的说教让你不爽,剩下的时间我们可以重来。我会化身天使般温柔地引导处男君射精的存在,让你安心。如果你想要这个,洗完澡后把现在的衣服全穿上等着。

40多岁的处男君,肯定不擅长做决定吧?如果你优柔不断,洗完澡后纠结穿不穿衣服直到时间耗尽,那时等着你的会是比刚才更痛苦的时光,记住了,别做出让自己后悔的选择。好了,去洗澡吧。」

我就这样被赶进了浴室。被狠狠骂了一顿,我脑子像装了个心脏一样怦怦直跳,但奇怪的是,我并不觉得对樱女王大人生气。总觉得,45岁的处男如我,第一次遇到了一个毫无顾忌真诚面对我的人。

我要认真面对。

我洗完澡后,全裸站直,等待樱女王大人转过身的那一刻。

「哎呀,这倒是出乎意料。」

时间到了,转过身来的樱女王大人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我已经做好觉悟了。请让我接受<彻底体会自己是处男>的严酷调教——。

终幕。
ksxyh
Re: 【AI翻译】桜女王大人と劣等感情(3.10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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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女が受けた躾が羨ましい(我真羡慕您所受的管教)

小时候打扫卫生就像玩儿似的,所以干得还挺开心,可到了小学高年级就渐渐觉得烦了。就不想认真干了。早上五点起床打扫的时候,妈妈会时不时过来观察,要是觉得我不认真,就会被她「啪啪」地打屁股或者大腿。挨一次还好,但要是被「指导」个两三次,干完活后就会被妈妈叫到佛堂去。

暑假的时候,那里是广播体操的场地,附近的小孩们在热闹地做广播体操,我听着他们的声音,就得在佛堂里正座一个小时左右。那期间,妈妈拿着叫「香板」的东西——就是坐禅时敲肩膀的那玩意儿——一直在周围晃来晃去,只要我姿势稍微不好或者动一下,背上就得挨一顿狠抽。

真的特别讨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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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注:

・樱女王的故事,怎么老是写了一堆M侧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原因啊,玩法部分的描写反而变少了。。。

・因为是按单篇完结的前提写的,所以时间顺序是随便写的,不过我想在作品里稍微放点能看出时间关系的线索。比如这次在#3里,樱小姐说过「最近喜欢上了警察小说,之前是医疗现场的故事…」,所以这次就有了「现在在读的医疗现场小说是~」这样的闲聊回应。从这点来看,这次的#4在时间线上是比#3更早的故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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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SM俱乐部女王博客摘录>

天气太热,我早上五点前就醒了。

夏天的早晨时间,从以前开始就让我觉得不爽。

我老家是个寺庙,这时候就会想起在佛堂被妈妈教训的场景。大概就像养牵牛花时搭的那种支架,说这个你应该能想象吧,就是用那个抽我的屁股和大腿。隔着衣服打屁股还不算太疼,但大腿露在外面,每次被抽都疼得我蹦起来。特别讨厌,所以一到长假期我就老想着「快点结束吧!」

为什么会被教训呢,

暑假闲着没事,就得早上起来帮寺庙干活打扫卫生。擦三十米长的走廊,或者给佛像掸灰。

小时候打扫卫生就像玩儿似的,所以干得还挺开心,可到了小学高年级就渐渐觉得烦了。就不想认真干了。早上五点起床打扫的时候,妈妈会时不时过来观察,要是觉得我不认真,就会被她「啪啪」地抽屁股或者大腿。挨一次还好,但要是被「指导」个两三次,干完活后就会被妈妈叫到佛堂去。

暑假的时候,那里是广播体操的场地,附近的小孩们在热闹地做广播体操,我听着他们的声音,就得在佛堂里正座一个小时左右。那期间,妈妈拿着叫「香板」的东西——就是坐禅时敲肩膀的那玩意儿——一直在周围晃来晃去,只要我姿势稍微不好或者动一下,背上就得挨一顿狠抽。

真的特别讨厌啊。

我妈平时其实是个很温柔的人,现在我们关系也很好,但在管教的时候就像鬼一样可怕,估计那时候她压根没把我和哥哥当人看,就是当成打击乐器A和打击乐器B了吧。

到了高一以后,挨打的事总算没了,但在那之前,哪怕早上九点有社团活动,夏天早晨也一直是这种调调,所以那时候的早晨真的让我特别郁闷。

我知道有些抖M听到我家的管教故事会硬起来哦?这种拿别人痛苦经历来兴奋的心情,我完全理解不了,哪天真想跟你们讨教一下。

还有,我想让你们这些家伙也体验一下我小时候挨过的教训哦。



………………………………………………………

从她刚出道时开始我就常去,如今快三年了,我崇拜的樱女王大人,每隔三个月我都会去拜见一次她的尊容,她偶尔会在博客里聊起关于体罚的话题。

话说回来,我也是在樱女王大人出道两三个月时,被她写的一篇关于打屁股的博客吸引,才第一次打了电话。那篇博客里写她在酒店的榻榻米房间里,用尺子或敲被子的棒子教训抖M男,描述得特别生动,我忍不住反复看了好几遍。还有,那篇博客里附了一张樱女王大人观察抖M男状态的照片,她的眼神就像母亲惩罚淘气孩子时的表情——冷酷中带着一丝温暖,那种眼神让我感到强烈的真实感。

一眼就看出来了。

啊,这个人是对惩罚充满热情的人——我当时就这么想。

真正见面后,通过深入交往,我明白了原因。她自己也是体罚的当事人。而且,还是在<寺庙>这样充满<和风>代表性的地方经历的。所以在榻榻米房间里施加体罚时,那种氛围自然就出来了——我不由得这么想。

能知道樱女王大人的私人信息,我有点开心。虽然至今她都没告诉我具体的寺庙名称或地点,但听说她老家在镰仓那边,是一座不算大、也没被旅游化的寺庙(宗派我不知道,就算说了我估计也听不懂)。我一直以为这是只有我才知道的信息,结果这次她在博客里公开了。作为自认为是樱女王大人粉丝俱乐部代表的人,我心里有点失落。为了询问她这背后的心情,也为了体验博客里提到的那种体罚,我决定去见樱女王大人。

三天后,我在酒店的一个房间里等着,她没敲门就进来了。这是我们关系亲密的证据。「跟我会面时,就像走进合租的房间一样,不用敲门就进来吧。都是女孩子嘛。呵呵。」某次我半开玩笑地拜托她后,从那以后她就不再敲门或按门铃了。

「绫,好久不见了」

就像老朋友从国外回来时那样,樱女王大人提着一个大行李箱,一边挥着小手一边走进来,尊贵无比。

樱女王大人完全不像SM俱乐部的工作人员,用一句话形容就是「大小姐」。齐肩的黑发,前额是齐刘海,那乌黑亮丽的头发框着一张白得像是从没晒过太阳的小脸。是啊,那张脸就像日本人偶一样。——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因为她老家是寺庙啊。日本人偶在那样的地方被制作出来一点也不奇怪。而这位尊贵的日本人偶大人从不会粗俗地大笑,当然也不会用下流的话语责骂。她毕业于女子初高中一贯制学校,现在是国内顶尖私立大学经济系的大四学生。SM女王的职业生涯大约三年,她的学识渊博,从昭和时代的SM小说到海外翻译书都读了不少。

哎呀,作为樱女王大人粉丝俱乐部的代表,我能聊她的履历聊上十分钟,但先说到这吧。

我也为能和樱女王大人重逢而开心。

「樱小姐——能见到你我真的好开心啊!看了你写寺庙体罚的博客后就忍不住想来了!」

一边把行李箱搬进房间,她一边微微笑着说「啊,那个」,有点开心的样子。我好喜欢。

「其实最近有个抖M老缠着我传教……我把他列入黑名单了,但觉得烦死了,就干脆把门槛抬高一点。

谁会去传教一个从小就深深浸染在宗教里的寺庙女儿啊。嗯,正如你所知,绫,我不是纯粹的佛教培养,反而还挺花心的」

花心——樱女王大人度过青春六年的初高中一贯制学校是基督教系统的学校。在寺庙长大,却在十岁左右就立志信仰另一种宗教,还能向身为寺庙<经营者>的父母主张并拿到考试许可和入学许可,樱女王大人从小就有自己的主心骨和坚持,我真是佩服。喜欢。她一边说「那些半吊子信徒的知识我肯定比他们深好几倍,被传教也能立刻驳倒他们,但我懒得搭理,太麻烦了」,一边打开行李箱拿出我的玩法记录卡。啊,我也想被她彻底驳倒啊。

「对了,最近我在读一本以医疗现场为背景的小说,主角是个护士小姐姐,我一边读一边想着绫。我就感慨,来我这儿的绫小姐白天黑夜都没空,真是辛苦的工作啊」

「啊,哈哈。谢谢你这么说,我有点不好意思了」

我——绫确实有护士资格,但现在的工作是早上九点到下午六点的诊所上班,比起普通人想象中那种有夜班、在医院忙碌的护士,我的工作自由度高得多,相当轻松。估计樱女王大人读的小说是那种医院护士被医生和前辈夹在中间,连吃饭时间都没有的忙碌故事。那种超忙超忙超忙再超忙的生活,根本不可能有空来SM俱乐部搞粉丝活动。如果她以为我现在是那种情况,认知上有点偏差。我想纠正,但面对樱女王大人没那个勇气,而且这误会也没啥大不了。

比起这个,能和樱女王大人这样顺畅地聊天让我觉得很舒服。为了指出这点小误会而打断节奏,完全没必要。

「不过,我写了博客就猜到绫会第一个扑上来,果然没错」

「诶,是吗?」

「当然啦,在我心里,提到被惩罚的抖M就是绫啊」

「真不好意思。不过,像我这样的抖M男应该有很多吧——毕竟我认识你之前,你就在博客里写了好多打屁股的玩法」

「从一开始你给我的印象就最深。因为你是第一个把打屁股叫『スパ』(Spa)的人。

当时我还是个什么也不懂的新人女王,根本不知道打屁股的世界这么广阔。就在那时候你来找我,说『我是Discipline Spanking的Key』,坦白了自己的性癖。

哈哈,那时候我完全懵了。

我当时知道的打屁股的说法只有『惩罚』、『教训』、『虐待』这几个,可你的短短一句话里就有『Discipline』、『Spa』、『Key』三个我没听过的词。你还记得那时候的对话吗?咨询时间明明很短,我们却聊了二十分钟的打屁股」

「记得!」

当然记得。那是我珍贵的回忆。

「我说了我在论坛上招募打屁股伙伴——」

「我就回『那我是不是也该试试招募打人的角色啊』,然后你就说」

「女性的打人者很少,绝对会超级抢手!我就这么说了!」

「打屁股圈子里男/女、打人/被打的2×2矩阵瞬间在我脑海里展开,你还开心地给我讲每个类别的人数比例,我都记得」

「啊,有点害羞了……」

「要说的话,我该属于女性打人者那一类,是人数最少、最有潜力的蓝海市场。虽然最后没去招募,但你想要的也是个女性打人者,对吧」

「是的……认识你之前我跟两个男的见过,也被打过,但总觉得不对劲,有一次还被特别粗暴地打过——我就想,我是不是更想被姐姐或妈妈那样管教着打屁股,所以才来找你的」

顺便一提,当时我已经是个二十多岁的<大人>了,而樱女王大人如果没留级的话才大一。虽然她那时就很成熟稳重,完全不像那个年纪,但现在回想我们的年龄差,一个成年人居然向一个连喝酒抽烟都不被允许的小孩寻求姐姐或妈妈的感觉,真是挺滑稽的。

「Discipline Spanking、Love Spanking——多亏了你,我的世界变宽广了。我之前也对抖M男施加过像我小时候那样的<教训>,但不知道那还能叫<Discipline Spanking>。呵呵,知识增加的感觉真开心。我被认为是知性的女王,但最幸福的瞬间其实是发现自己无知的时候。会被那些知识控抖M笑话吧——。

不过,明确区分SM和打屁股的界限是从认识你之后才开始的。

好了,这些先放一边……

把钱结了后,去洗个澡吧。我会看时机去接你。到时候气氛会完全变样,我会变成像我妈那样的鬼婆给你教训」

「哈哈,鬼婆可不是你这年纪该用的词哦」

「呵呵,是啊。寺庙的氛围是不是很棒?我还特意点了沉香的香呢」

就这样,我付完钱后被赶去洗澡间。

脱光衣服,独自站在洗澡间。

对着浴室的镜子一看,一个瘦得可怜的女人站在那儿。我自嘲地想,跟身材凹凸有致、该凸的地方都凸的樱女王大人完全没法比。

高中的时候我在班里被欺负,得了厌食症。宝贵的成长时期没摄取足够营养,导致我现在这副估计毫无魅力的身体,只能偷偷拿来献给樱女王大人,用淋浴和沐浴露清洗干净。

跟樱女王大人比可能有点僭越,但我和她有个相似之处,就是老家都不是普通家庭。我家是个小镇工厂,放学回家时总能听到大机器「哐哐」响个不停。

到了青春期上中学时,朋友半开玩笑地说「绫酱是大老板的千金小姐嘛」,那种嘲弄让我特别讨厌。我也是如此。对正值青春期的初中女生来说,穿着工作服、满身汗臭和油污的中年工人,或是皱着眉头看文件的父亲,只会让我觉得厌恶。父亲总是穿着皱巴巴的工作服,我连把他想成肮脏大叔都觉得恶心。我想要的不是那种在家人面前对比自己年轻一轮的客户或银行职员点头哈腰的可怜大叔,而是像周围那些穿着整洁西装打着领带、每天早上站在公交站的大叔那样,精神抖擞去上班的——现在想想不过是社畜的父亲。

从父亲当时的样子和表情,我也能看出生意肯定不好。而到了初三,面临高中考试的那个冬天,家里的生意终于撑不下去了。当时为了备考,我也开始关注时事,听说那年秋天海外一家投资银行破产引发了全球金融危机。影响先是波及到客户,最终连我家这样的小企业也没能幸免。就像棉绳慢慢勒紧脖子,经营被一点点压垮,终于那年年末,员工工资发不出来,资金链实质性断了。

原本想考私立高中的我,被迫改报公立高中。那时候我特别怨恨自己的不幸和父亲的无能。从家里到私立高中要近一小时,能跟过去的人际关系彻底告别,可公立高中离家步行才20分钟,那些早就知道我是肮脏工厂女儿的人自然少不了。「总裁千金」如我,因为家里生意破产,被归到学校种姓制度的最底层。

那是地狱般的三年。学校和私生活都是。吃下去就吐出来,我一天天瘦下去,父亲只是用愧疚的目光看着我,直到有一天他突发心肌梗塞去世了。放弃继承后,我跟父亲的债务脱离了关系,但住了15年以上的家也保不住了,得知这事的同学对我的欺负变本加厉。没考大学也没找工作,噩梦般的高中时代结束后,我毕业就离开故乡,在新环境里疗养身心。我干过日结,每周至少短时间工作一次当作康复。虽然讨厌大机器,但还是站在它们旁边,在流水线上给便当装菜。

我一天天越来越不想活了。

金融危机第二年政权更替,再过一年半又发生了大灾害,当时日经平均股价跌破一万,美元汇率在80左右徘徊。可能是想报复把我逼到这地步的金融市场,我半疯了似的下定决心——如果这不行就去跳火车,把上京时妈妈给我的少得可怜的钱和自己打工赚的一点钱全砸进FX账户。加起来估计也就十万左右吧。

结果也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坏,我没死成。

扔进去的那个周末有全国选举,政权回到现在的执政党,靠着什么异次元金融政策,日经平均股价蹭蹭上涨,汇率也回到一美元100左右的水准。高中毕业半吊子的我,一周赚了正经新员工半年都未必能拿到的钱,几周后更多,扔钱进账户一年后,变成了我这种半吊子打工女都不敢说出口的金额。我成了所谓的投资者。现在能来SM俱乐部这种昂贵的地方,全靠那<副业>的收入。光靠诊所员工的工资,估计连生活都勉强,更别说一辈子能见樱女王大人一面了。

经济充实后,心也好像跟着充实起来(至少我身上有这种关联),慢慢能吃东西了,长时间出门也能保持状态。在两年的打工生活里,我决定考个资格,就进了护士学校。学制两年,但因为打工耽误,毕业时年龄跟上大学的同龄人一样了。

经历大概就这些。

其实小时候的我,看电视怀旧节目时,偶尔会看到穿着花哨紧身衣、画着粗眉毛、挥舞扇子跳舞的女人,我就想成为那样的人,可能因为这样,我也觉得穿紧身皮衣的女王大人很酷。

上京后就算精神崩溃时,我也偶尔会浏览SM俱乐部的官网当<养眼>,但完全没想过真的去玩。

这种爱好持续几年后,樱女王大人作为<新人女王>出现在介绍页面时,她与众不同。

第一次看到她就觉得不陌生,白皙小巧的脸上点缀着鲜红的口红,那双略带灰色的瞳孔有种吸人魂魄的魅力,我感觉能盯着看几个小时都行。那种莫名的亲近感和温暖,从宣传照里就传出来了。真正见面聊天后,知道她老家也是<寺庙>这种非普通家庭的环境,我一个人默默觉得明白了<莫名亲近感>的理由。宣传照里无意散发出的<非普通家庭女孩>气场,被我的雷达捕捉到了。

青春期的女孩,在那个敏感年纪,谁会不在意自己家庭的<异类>呢?就像我嫌父亲<肮脏>,嫌大机器吵闹,嫌靠近家时那股工厂特有的油臭味刺鼻,嫌自我介绍时说自己是工厂女儿让我恶心一样,樱女王大人肯定也无法对自家<异类>无动于衷吧。

你讨厌剃光头穿袈裟的父亲吗?

敲木鱼或钟声觉得烦吗?

佛堂里满溢的线香味让你不舒服吗?

跟朋友介绍自己是寺庙女儿觉得讨厌吗?

可能是因为我的根基是<厌恶>,我期待这些问题的答案全是Yes。想象着樱女王大人给出这种回答让我兴奋。她这么堂堂正正,肯定也有跟我一样的自卑感吧,我这么期待着。但随着跟樱女王大人关系加深,我慢慢发现这些问题的真实答案全是No。

同时,我也朦胧地感觉到,激发我性欲的<惩罚愿望>到底是什么。

看动画、漫画、电视剧里有人被打的场景,尤其是跟我同龄的孩子被打时,我会心跳加速。

挨骂时,这孩子是什么心情——

被人当众扇耳光是什么感觉——

在朋友面前被迫露出屁股得多尴尬——

屁股被反复抽打会有多痛——

我会想象被罚者的心情,反过来,

这孩子做了坏事自责,却没被责骂时是什么心情——

失败时,比起温柔的话更想被大声责骂吧——

我还会想象没被正当惩罚的人的心情,然后兴奋起来。

向往普通白领家庭的我,想象着把藏在抽屉深处的考试成绩被妈妈发现,在知识分子父亲(当时我完全认定穿西装的白领>工作服的自营业,觉得我爸没文化才出不去打工)面前缩成一团被狠狠责骂,甚至等着被打屁股,父母觉得我没达到标准就狠狠抽我——这样的场景让我夜里夹着枕头在腿间使劲摩擦。

单纯对<惩罚>的期待,从小学高年级开始酝酿强化了十年,虽然肯定会痛,但一想象就觉得甜蜜又酸涩。没错,原因或核心不明,只是<惩罚愿望>一直在成长。

我评价樱女王大人有点僭越,但她给我的体罚总是让我满意,能及格,但达不到满分,结束后总有种无法解释的寂寞、空虚和酸涩。随着跟她关系加深,知道她对<老家>和<父母>的感情跟我完全不同,我慢慢明白了<寂寞与空虚>的真相。

我大概是想让谁来责骂那个对自己的处境抱怨的自己吧。真正最坏的是我自己,一切都是我的错,却总把责任推给环境、父亲的工作,抱怨这抱怨那的自己,我想让谁来说「这不对吧」,狠狠定我的罪。最好是亲近的人,比如妈妈。

我妈从不发脾气,我就算恶狠狠地说父亲和工厂的坏话,她也从不大声责骂。这可能成了我青春期的心结。更早之前,我说了伤人的话或态度不好,自己冷静下来也觉得自己错了,却没人责骂我、惩罚我。这成了心结,让我对「被好好惩罚的角色」产生了甜蜜的憧憬吧。

这持续下去,抱怨处境成了常态,连抱怨是错的都不觉得了。上了中学正值叛逆期,我已经无可救药了。就像对父亲的恶言,现在想道歉他都不在了。

比如,我想在没车的红灯路口过马路时,或没给老人让座时,或边走路边玩手机时,有人能因为这些小过错夸张地责骂我。最好不是在打屁股论坛或SNS上认识的临时关系,而是了解我的人。不光是表面上的惩罚理由,还要连我的性格一起管教的人。

所以,樱女王大人博客的内容——小时候在家扫除被妈妈监督,不认真就挨打,之后被叫到佛堂罚正座——让我特别着迷。因为每个动作每句话都被盯着看,随时被纠正,正是我憧憬的惩罚方式。

「你的坏毛病我一个都不放过,也不会原谅」

这种教育态度,能把我扭曲的主干矫正,杂乱的枝条剪到合适长度,完全不顾我的感受,只按教育者的标准。

洗完澡泡在浴缸里想着这些,浴室门开了,穿着来时便服的樱女王大人一脸严肃地进来,冲我吼道:

「绫!你泡澡泡到什么时候!早上的扫除呢!?赶紧洗完去擦地板!」

我慌忙站起来,朝她站着的浴室门走去。

「早上洗澡没问题,但泡这么久可不行。以后只冲澡就赶紧出来。忘了自己职责还泡澡,修行之人绝不能这样,给我记住了」

我擦身体时,她还喋喋不休地责备。

「内衣不用穿,穿这个」

她递给我酒店的睡衣。不是浴袍款,而是像开领衬衫那样的短袖及膝连衣裙,从胸口到大腿下有五个扣子。我穿上后,把五个扣子全扣好。比便服、内衣、全裸,甚至酒店能点的付费Cosplay都更贴近「在寺庙修行」的意境。「这个」——她把两个没用过的毛巾中的一个递给我,「用这个擦地板。去洗脸台拧干。我在那边正座等着,准备好你就出来跟我面对面正座」说完,她从脱衣区走到有床的房间。她来时穿着丝袜和高跟鞋的脚,现在是光脚加袜子。这细节体现她的用心。这也是我喜欢她的原因之一。她总为我这个<顾客>的世界着想。在寺庙佛堂的设定里,管教的樱女王大人要是穿高跟鞋,那就是严重失礼和不道德。她反倒成了该被住持教训的没常识的人。我可不想被这种不道德的人管教。

我怀着对接下来「严格管教」的期待,把化作<抹布>的毛巾拧干,走进充满寺庙沉香气息的房间,在背脊挺直正座的樱女王大人面前正座。

「双手合十。合掌。然后挺直背脊闭上眼」

樱女王大人用平静的声音指示。我照做。她应该也跟我一样姿势。闭眼平静呼吸约15秒后,她说「早上的祈祷开始」,然后用比平时低沉的声音念经。我几乎听不懂,但估计是《般若心经》。我平时对经文没兴趣也没机会听,但樱女王大人为我念经的珍贵感和我是唯一被她念经的抖M的优越感,让我特别开心。

念了五分钟后,她说「睁开眼」,然后宣布「扫除是磨炼心性的修行。不是为了谁,是为了面对自己擦这地板」扫除正式开始。

高中以前还有扫除时间,但毕业后好几年没擦过地板的我,面对这擦地板的修行,远比想象中辛苦,才不到两分钟我就第一次停下来休息了,马上就被樱女王大人指导了一顿。

「喂,不许坐下去。手臂和腿要绷直了擦地板」

「啪、啪」,樱女王大人用手里的藤条敲我的手臂和大腿进行指导。与其说是敲打,更像是贴上去或压上去的感觉。不过一点温柔都没有,我能感受到一种无声的压力——如果下次再不听话,就要狠狠抽我了。

我本来是从正座姿势弯下身子擦地板的,现在按照她说的,换成了手脚伸直、常见于学校的擦地板姿势。

「再用力点!」

「砰!」

樱女王大人用力把藤条敲在床上。我吓得一抖,把手脚绷得更直了。

「对了。扫除时屁股要保持最高的位置。想象屁眼朝正上方,手脚绷直,这个姿势保持30分钟好好擦地板。要是偷懒,下次可就有惩罚等着你了」

「是、是的!」

我双手牢牢撑在地板上,双脚分开与肩同宽,手臂和腿都绷得笔直地擦地板。试过才知道,这个姿势真的很累。小时候被迫用这种姿势扫除,我肯定撑不过那样的暑假。

「快点!再用力擦!慢死了!动作麻利点!」

「啪、啪!」

我被樱女王大人用轻力拍着屁股接受指导。呜,像是中学或高中以来第一次这么被骂着干活。

这种打屁股的力道,估计会越来越重吧。

「绫!认真擦!自己去找脏的地方,把它擦得亮晶晶!要把这块抹布擦到全黑为止!喂!擦那儿没用,别偷懒,快跑去找脏的地方。快点!」

「啪啪!」

我像是被赶着似的满屋子擦地板。「咚咚咚」,只有脚步声响得欢快。

「绫!完全不行!一点力都没使!刚擦的地方全重来!」

「啪!」

好痛!樱女王大人的藤条终于带上了气势。

「绫!你眼睛是不是坏了?刚路过那儿有灰尘啊。喂,不是那儿!那儿!!肯定是你晚上老盯着手机看坏的,从今往后晚上10点后手机没收。熬夜的惩罚今天也要给你,暑假也不是熬夜的理由,每天10点睡4点起。明白了吗!?」

「是!!」

不回答就得挨骂。我只能拼命大声回答。

「哼,回答倒是挺响。今天4点没起吧。待会儿生活指导给你好好上一课,先把地板擦好!还有23分钟,认真干!」

「啊啊」——才过了7分钟吗。这姿势太累了,缺乏运动的身体已经在哀嚎了。可樱女王大人毫不留情,每次发现我出错就喊「绫!」「绫!!」「绫!!!」责骂我。

「绫,气势不够。站起来」

她突然用平静却透着怒气的声音叫我。我放开抹布,站到她面前。

樱女王大人死死盯着我的脸。

「认真干了吗?」

「干了……」

「哪儿认真了?」

「呃……」被要求具体回答,我一时语塞。

「刚才跑来跑去,根本没擦好地板。反而把灰尘扬起来了吧?拿出气势,带着心认真干」

「是……」她冷冷瞪着我,太吓人了。

「立正。我给你加点气势。咬紧牙关」

不等我准备好,樱女王大人举起右手,「啪」地用力扇了我右脸一巴掌。

冲击和刺痛让我下意识捂住脸。

「先在意疼痛是内心不成熟的证明。绫,你在这寺庙几年了?心一点都没成长。真失望,如果心成熟了,疼痛之前应该先涌起感恩才对」

「唔……」

「我不是反复说过,内心成长前先从形式入手吗?在意疼痛前,先对指导你的人表达感恩。接受惩罚时感谢千次后,应该能先感受到感恩而不是疼痛」

「谢、谢谢您……」

樱女王大人这话太不讲理了。多么理想的母亲形象啊。明明这么不讲理,我却无法反驳,只能乖乖听话。喜欢。

「正好还剩1分钟。地板擦到这儿就行了。把<抹布>好好洗干净拧干,放在洗脸台边上」

我按指示走向洗脸台,「哗哗」洗抹布,用力拧干,放在洗脸台边。

「绫」

「是?」

「完全不行」

樱女王大人「啪」地拍了一下我后脑勺,拿起角落的抹布再拧了一遍。洗脸台里「哗」地滴下抹布里残留的水。

「拧得不够。这是你完全没认真修行的证据」

「对不起……」

「那接下来这场修行,我代替抹布好好拧你一把。回那边房间正座」

我正座背脊挺直,樱女王大人从包里拿出一把约50厘米的竹尺。

「接下来每次心或姿势乱了,我就用这尺子抽你屁股。正座姿势不变,只把膝盖以上伸直,掀起衣服下摆,露出屁股给我看。我可能会跟你说话,但你别乱了心,继续打坐。开始」

我闭上眼,身体绷紧。一动就得挨打。

我能感觉到樱女王大人拿着尺子慢慢绕着我走。几十秒沉重的沉默后,尺子「啪」地贴上我右肩。

(我没动啊……)

我悄悄跪直,掀起衣服下摆,露出屁股准备挨罚。

「啪、啪!」

「啊……」

比平时用力,打了两下,我忍不住叫出声。作为惩罚,她又在屁股下方靠近大腿最痛的地方「啪」地补了一击。我「嘶」地吸了口气,总算没再叫出来。

放下衣服,恢复正座姿势。闭眼集中。可不到30秒,肩上又被尺子贴了一下。我再次被迫摆出挨屁股的姿势。

「啪、啪!」

「……!!」

再次正座。

默默绕着我慢走的樱女王大人说「放松点更好哦」。

她不用尺子打肩膀,而是「啪啪」敲我手臂,

「肩膀别用力,相反,放松肩膀,深呼吸」

见我做不到,她「啪」地比刚才用力敲了一下手臂。

「深呼吸。再一次,再一次……」我深呼吸时,她轻柔地用尺子敲手臂、肩膀、背。「最后。我数到3吸气,之后10秒慢慢吐气。来,一…二…三」

「吸——」

「现在吐气。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

神奇的是,感觉身体的力气散开了。

「嗯,感觉身体柔软了不少。保持这状态继续冥想。面对自己。想想以后想怎样,或者回顾最近的事。有想反省的,就在心里想象对方,向他道歉。如果需要痛的惩罚,我来打你」

不再是刚才的严厉母亲语气,而是平时的樱女王大人声线。我再次开始打坐,试图把我今天想要的体罚、根本理由和来龙去脉清晰地影像化、文书化。

我把现在不喜欢的自己全推给境遇和环境,那些因我离开的人,我想道歉却连权利都没有的人。

十多年前的事一回想,就连痛苦时期吃下去就吐的记忆也涌上来,嘴里满是呕吐物的味道。我皱起脸,身体也跟着动了,樱女王大人立刻「指导」了我的屁股。

这疼痛像是推着我去面对过去的自己,我想努力试试。

把影像化、文书化做好后,当年的愚蠢和歉意、全家齐整时的怀念一起袭来,我哭了。这不是心里能藏住的。不行,肯定要溢出来。

「那个……樱女王大人——」

我想让她好好听听我今天来的原因,我必须被惩罚的真正理由。不,一定得让她听。因为她是唯一能让我以<坏女孩>身份面对,并用<代价:打屁股>赦免我一切的人——这种感情溢出来,我把现在的心情全告诉了樱女王大人。

没注意时间,但估计花了30分钟吧。她听着时,也正座在我对面,像小学生犯错后战战兢兢向妈妈坦白时的场景。

我把小时候没好好惩罚我的母亲形象叠在眼前的樱女王大人身上,拼命<讲故事>。

大致讲完后,沉默了10秒或20秒,樱女王大人突然「呵呵呵」笑起来。

「绫这么敞开心扉讲自己还是第一次。我感觉你终于对我敞开了心,挺开心的」

我刚说「没那回事」,

「不,绫之前就像猫不亲近特定人家,真心没对我亲近过。你一直本指名来,说明我的课程你能给及格,但不是满分的对象,所以你没完全敞开自己,我一直有这种感觉」

前半无意识,后半事实。

「不过,包括这种固执和讲究,我都喜欢你。你对自己很严格。只是有怪周围的习惯,心里却在反省、后悔。我能做的不是指出你的错或挑毛病,而是正确惩罚你的反省和后悔。

绫。

到我膝盖上来。你现在最反省最后悔的,肯定是想对某人表达感情却在对方面前没法坦白。我知道,你之前几次想说又犹豫的事。这种胆小的性格,我从根上给你矫正。快点!」

樱女王大人拍了拍正座的大腿。

我感觉自己第一次被认可,开心地说「是!」爬上她膝盖,把屁股交给她。

***

「投资顺利吗?」

收拾时,樱女王大人问我。她知道我身体结实,所以不会有「痛不痛?」「没事吧?」这种话。抖M特有的铁屁股,这种时候没人关心有点失落(但真被关心又会清醒,所以觉得自己真麻烦。这麻烦性格也能通过和樱女王大人的课程矫正吗)。我一边穿回衣服一边说「是的,赚了」。没赚到钱的话,见她时都无法专心玩。会话后聊这么现实的钱的事,说明她觉得「绫不是来SM找幻想,也没对我抱奇怪幻想」。毕竟抖M们大多在SM里找痴女、监禁、间谍杀手之类的幻想。

「绫真厉害」

她总是突然夸我。责骂时长篇大论讲道理,夸时却不先说理由。我忍不住想问「是、是吗?」

「我在经济系就想着学点东西,开了账户试了试,的确当了交易者后会关注日经和汇率,但投资成绩完全不行。买了后好久都放着没动。绫能赚钱真厉害」

「哪有……!看来是腌得挺咸了啊」

「嗯,超大亏损。不敢止损」

平时为不被抖M小看,演冷静知性大人的樱女王大人,以21-22岁的年纪难得露出可爱一面,吐舌扮鬼脸。

看似总是冷静完美,其实她也有别人看不到的失败——得知她人性化的一面,我又多了一分幸福。

终幕。
ksxy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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喪失の美と去勢願望(丧失的美与阉割的愿望)

我擅自把它命名为<丧失的美学>,不过我觉得受虐狂多多少少都会按照<丧失的美学>的标准,去想象自己面对<更显眼的>命运时会感到兴奋的生物。也可以换成<更可怜的一方>来说。

我就是这样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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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女王大人怎么看都不像是SM俱乐部的工作人员,用一句话形容就是「大小姐」。她有一头齐肩的黑发,前额是齐刘海,那张被乌黑亮丽头发环绕的小脸白得让人觉得她似乎从未踏出过户外,小巧精致。她从不会发出粗俗的笑声,当然也不会用下流的话语责骂。据说她确实出身于中高一贯制的女子学校,现在正在东京的某所大学就读。她对SM的知识渊博得很,从昭和时代的SM小说到国外的译本,她都读得津津有味。

对我来说一个小小的骄傲是,樱女王大人曾评价我说:「你这家伙明明是男的,却是用脑子玩SM的稀有种啊。」还有「你跟我的对话真是让人感兴趣又好玩。」能在樱女王大人心里,从普通的顾客A、顾客B这种大众阶层,升级成稀有种A、稀有种B这样的阶级,简直是我的荣幸。不过所谓的稀有种,大概就像RPG游戏里那种,开场的小怪到了最终迷宫前换了个颜色再出现的感觉吧,仅此而已。

躺在情趣酒店的床上,仰面朝天,被樱女王大人胯下挺立的假阴茎狠狠地插进屁眼儿,这是20分钟后或者30分钟后的我现在的模样。现在是准备时间,樱女王大人正用她纤细的手指帮我放松屁眼儿。她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在我的肛门周围咕噜咕噜地按压着肌肉,像在给我做按摩一样舒服。每次被樱女王大人玩弄屁眼儿的时候,她都不会立刻就把手指插进我的直肠里,而是从<问候>开始。她说这按摩的时间充不充分,直接决定了之后屁眼儿的反应有多敏感。

在我们这种完全没有痴女玩法儿的调教中,能以传教士体位面对面享受的屁眼儿时间,从准备到假阴茎插入的高潮阶段,全程都变成了闲聊时光。樱女王大人有着独特的感性,所以闲聊的时间总是让我兴致勃勃地跟她互动。过去聊过的话题,比如「处男觉得最悲惨的NTR是什么」啦,「真正意义上的奉献玩法真的存在吗」啦,都是那种如果不承认我是个被她的智慧撩得兴奋起来的稀有受虐狂,根本聊不下去的内容。这些话题甚至触及玩法本身,以及以这类玩法为守备范围的M男存在的意义,相当尖锐。

「我不是理科生,但整理事情的时候,脑子里总会浮现出表格,或者想着能不能找到一击必杀的完美定义。我当女王大人一年半了,每次都被受虐狂性癖的广度和想象力的深度震撼。虽然最近觉得不能完全一击搞定,但还是想出了一个大致靠谱的定义,想让你听听。估计你也肯定是属于这个类别的受虐狂。」

完全猜不透她想聊到哪里,樱女王大人先抛出了讨论的前提。我一边感受着她中指侵入屁眼儿的异物感、不同于我的体温,还有从凡士林换成润滑液后那水汪汪的触感带来的轻微不适,一边认真听着她的话。

「我擅自把它命名为<丧失的美学>,不过我觉得受虐狂多多少少都会按照<丧失的美学>的标准,去想象自己面对<更显眼的>命运时会感到兴奋的生物。也可以换成<更可怜的一方>来说。」

「丧失的美学……」

我复述了一遍这个词,樱女王大人确认我听懂后继续说。

「先说了抽象的前提,再用更口语化、具体的例子想想看。假设有两部电影,随便用什么标准,比如票房高、SNS评价好、话题度高,总之就是一般人眼里评价更高、反响更大的是哪一部?两部电影的主角都是女性,而且都会死。

A. 10多岁的中学生少女死去的电影

B. 70多岁的老奶奶死去的电影」

「当然是10多岁的少女死的那部啊。」

我毫不犹豫地回答。

「为什么呢?」

「因为10多岁的少女死了,她的未来可能性、别人能拥有的日子都被夺走了,太可怜了。反过来,70多岁的老奶奶已经活够了,算是寿终正寝吧……」

「对吧。我觉得大多数人都会这么想。丧失感更强、更可怜的那一方,反响会更大,这种模式就成立了。」

确认我认同后,樱女王大人接着说。

「我觉得SM也差不多。那些本该拥有的可能性和自由,被女王大人强行没收、夺走、被迫献上的感觉。被别人剥夺的这种行为,会让很多受虐狂兴奋,我觉得大多数受虐狂都属于这个类别。

前阵子我玩了一次不良少女的角色……你能想象我这样的人演不良吗?是不是很好笑?我可是用你想象不到的脏话狠狠地羞辱了那家伙。按照他的要求,他在付调教费的时候,我得故意恐吓他。『喂,你他妈还有钱吧,快点掏出来!』我一边揪着他的头发吼,一边直接抢过他的钱包,把钞票掏出来。哈哈,那家伙还挺老实的,钱包里正好就放了调教费的分量,准备得太周到,我都忍不住笑了。

当时我沉浸在角色里没多想,后来觉得这不就是典型的被欺负抢钱的情节吗,太好懂了。因为本来能用在未来的钱被抢走了。

还有常见的玩法,比如老师和学生,学生抓住老师的把柄,逼她听命令。这种情况也是自己的命运、私生活、社会地位被学生掌控,完全是一个典型案例。」

「原来如此,确实是这样。」

「到这里你同意我的看法吗?」

「没意见。」

我完全被樱女王大人的解释说服了。

「然后,这种<没收>或者<被他人剥夺>的行为,越是显得悲惨可怜,受虐狂就越兴奋。」

「抢钱那例子的话,兴奋程度不一定跟金额成正比吧……当然,奉献型受虐狂除外。」

「对,金额肯定不是正比的。其他能定量衡量的事物也是一样,兴奋程度不会跟被剥夺的量成正比。所以这里说的悲惨、可怜,指的是所谓的<显眼>问题。拿抢钱的例子来说,比起单纯在体育馆后面被叫去『喂,快掏出来』拿走两万日元,被揍一顿、泼一桶水、脏拖把糊脸上、还被拍视频嘲笑『不想掏就反抗啊,敢吗,哈哈』,这样被抢走五千日元,虽然损失少,但肯定更<显眼>,对受虐狂来说也更屈辱更兴奋吧。」

樱女王大人模仿不良少女的语气,夹在台词里的气势有点吓人。

「嗯,确实。」

「所以,作为调教者,我觉得只要按照<丧失的美学>去思考和行动,就能给大多数受虐狂提供满意的服务。」

服务这个词,要是那些追求SM理想和幻想的受虐狂听到,怕是要晕过去。但能让我听到这种话,或许是因为对象是我,挺让人开心的。

「我呢,将来要是有了想收为专属奴隶、养在身边调教的受虐狂,我绝对要给他一个考验,把他全身的毛都剃光。阴毛就不用说了,连头发我都要亲自用推子给他剃成光头。就像和尚出家时跟俗世断绝关系一样。如果要成为我的奴隶嫁给我,就得把手上的东西,比如『我以后还能留个帅气发型泡妞』这种可能的未来,全部献给我。结合<丧失的美学>来看,我和很多受虐狂兴奋的点可能是一样的。当然,方向是相反的。」

「这个专属的事,是对我有期待吗?」

「你啊,对当我的专属奴隶根本没兴趣吧。跟那些嘴上嚷着想当专属的崇拜型受虐狂不一样,你感觉有点奇妙。」

我没反驳,这话题暂时告一段落,但紧接着樱女王大人说了句「对了……」,让我意识到刚才的对话只是个铺垫而已。

「对了,你有阉割愿望对吧?按照<丧失的美学>来看,你不会是想着等到老了再阉割吧?要阉割当然得趁着还有生育能力的时候。而且,还是……呵呵,我就不多说了。

喂,你想怎么被阉割啊?」

樱女王大人用中指坏心眼地在我的直肠深处、前列腺后面挠了挠,像是故意用力地提醒我「阉割了这里就没了哦」。

「虽然是幻想,但我有几个想法……」

「阉割本来就是幻想,不用前缀。」

樱女王大人。

不管多变态、多离谱的妄想,我都能放心跟她说,她也总能认真接纳,对我来说真是无可替代的存在——。

【妄想/理想的阉割】

假设我有个交往中的女友,能一起过生日或纪念日。

「嗯。」

那天,她把我叫醒,「起床啦!今天生日礼物是带你去做阉割手术哦!」完全没事先通知,突然就这么说,我想慌乱一番。

「哎呀,真是个贴心的女友。」

我手忙脚乱的时候,她会说:「你不是一直说想被阉割吗,到底去不去?」就跟在餐厅挑菜单时的语气一样催我,让我深刻体会到,对她来说我的肉棒跟选个午餐差不多,根本没啥价值。

「哈哈,你的自我分析真到位。男人太把肉棒当回事了。作为榨精店的工作人员,我对肉棒完全没感觉。」

「嗯,樱大人觉得肉棒『没价值』,可能跟银行职员把工作中的钞票不当钱看是一个道理,所以有点说服力不足的感觉。」

「确实,有点道理。继续说。」

我优柔不断犹豫的时候,她越来越不耐烦,「我跟你的肉棒,哪个重要?今天不去割,一辈子都别想割了。我好不容易给你准备了惊喜,你不去的话咱们就分手!」逼着我选。

「拿她跟你的雄性功能放在天平上称啊。这种超级大抉择却被日常生活化的语气逼迫,挺不错的。对你来说是大事,对她来说却无所谓的感觉。」

「正是樱大人说的<丧失的美学>啊。突然被逼着选择丧失哪一边。」

最后,我选了她,决定阉割。最后一丝挣扎,我试着用经济问题求饶,「可是,我还没钱……」她却说:「没事!我都付过了!不是说了吗,生日惊喜礼物!」彻底堵死了我的退路。

「同人作品里常有『没事,我用你名义贷款搞定了』这种割了肉棒还背债、男人全亏的剧情,但你却因为女友付钱而兴奋啊。」

「是的,与其说是兴奋,不如说觉得她的心意让我开心。为了我做到这一步,感觉很被爱。」

「原来如此。我可能有点偏见,但这跟女人想要婚戒的心态有点像吧。比起钻戒本身,她们更想要的是男人为我花了几十万甚至上百万,或者花时间挑戒指的行为,作为爱的证明。你感性挺女性的,真该把肉棒割了吧?」

手术前的咨询几乎无视我,全程是她跟医生谈,聊着聊着我就被放上床,局部麻醉保持意识地被割掉。那期间,她一直握着我的手,跟普通情侣聊下次约会似的说:「喂,割了肉棒后咱们去哪玩啊?」聊些琐碎的事。

妄想结束。

「挺好的。听着听着我发现,对你来说『阉割』不是惩罚,而是奖励啊。按理说被剥夺是惩罚,但你却觉得是奖励。」

「比起惩罚,奖励或者成人礼这种更能打动我吧。」

「为什么呢?」

「因为我想让对方笑着……吧。如果是惩罚,气氛肯定不轻松,说不定她还恨我。如果是奖励,或者去势是理所当然的,比如成年后、婚礼上、人生节点被去势的世界观,对我来说是割肉棒的大事,但周围人都『恭喜你,太好了』这样祝福,我应该会更喜欢这种场景。」

「当事人跟周围人温度差很大的场景对吧。比如战时平民被征兵,邻居排队挥手欢送那种?」

「嗯,比起奔赴死地的大事,更像男生在保健室排队打预防针那种轻描淡写的去势更好……」

「这可轻得太多了。那现在被我割掉的话,你想怎么被割?」

「这个嘛……——」

我说了<理想的割法>,樱女王大人笑眯眯地听着。

跟樱女王大人的调教总是以这种两人世界般的对话为主,特别奇妙。某次她说过:「要是有人从外面看这场对话,肯定觉得很奇怪吧。」确实很怪、很独特,只有我们俩懂的氛围,特别舒服。

在这舒适幸福的氛围里,这天我又被樱女王大人拥抱、贯穿,我的屁眼儿被她狠狠地蹂躏了一番。

***

「你现在几岁来着?」

「32。」

「结婚了吗?」

「还没。」

「有女友吗?」

「没有。」

「那这样吧,再过三年多,我当女王大人五周年的时候,如果那时候你还没找到想共度一生的女人,你的两个睾丸,能不能都给我?

这不是幻想,是现实社会里让你去正规地方做睾丸摘除手术。

就像你妄想里的女友那样,我会瞒着店里带你去诊所约会。摘下来的睾丸……一个呢,我当着你的面踩碎。放在你手掌上,我亲自踩烂怎么样?另一个就永久留在家里给我当摆设。」

「就算有老婆,无视她直接抢走才更符合<丧失的美学>吧?」

「确实。那也行,如果那时候你有伴侣,还跑来我这儿的混账家伙,我就毫不留情地把你的生殖功能永远剥夺。你什么也得不到,只是为我失去。行吧?」

「好的,很乐意。」

这么重的约定,最后却像小孩子玩耍那样用勾手指完成了仪式。

「要是你毁约,让你吞一千根针也挺有趣的。」

离别时,樱女王大人带着孩子般的笑意留下这句话,然后朝跟我相反的方向消失了。

终幕。
ksxyh
Re: 【AI翻译】桜女王大人と劣等感情(3.10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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桜女王大人”の”劣等感情(樱女王大人「的」劣等感情)

我樱女王,出身于中高一贯的名门女子学校。在那段恋上恋爱的中学生与高中生时光,即使我本人并无此意,女子学校里的诱惑却无处不在。事实上,我到那时为止从未有过与男性的经验,但若论女性,我随便一想,那些朋友以上恋人未满的,或是宛如恋人般的关系,单手的手指都不够数。当然,我从未与女人一起进入那种专为欢爱准备的酒店,但毕业旅行时,在住宿处的被窝里,我曾与她赤裸相拥,一直聊到天明,这样的经历倒是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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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很抱歉,把这样的文字摘出来作为说明,内容却完全不是百合风格。。。

这一回描绘的是《贞操带物语》的主人公-黑崎芽依,与本作的主人公-樱女王的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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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所女子学园毕业后,我将成为女大学生A,成为社会齿轮A,结婚生子后成为家长A,最终被称作老太婆。

作为一座不算太大的寺庙的第二个孩子,我生为女性,不像比我大6岁的哥哥那样被期望继承家业,只被期望过着不惹风波的人生。作为对父母的反抗,我拿出基督教系初高中的宣传册说「想考这里」,他们也没有表示反对,就让我去考了。在那个时代,这就像是把女儿主动送去面对异端审判的威胁,或者是宗教间谍。我顺利通过考试,迎来了第6个秋天,没有被异端审判。作为品行端正的异教徒,我成功获得了校内推荐名额,这个周末即将迎来大学的推荐入学考试。

顺便说一句,寺庙的孩子,男性多用音读组合的名字(比如光秀读作Koushuu,秀秋读作Shuushuu),女性多用带「子」的名字。我也不例外,被取名为「伦子(Tomoko)」,这个名字强迫我遵守社会伦理,总是被叮嘱「要读懂气氛」「不要引人注目」。从我能查字典、知道汉字意思的时候起,我就讨厌这个名字。知道「子」字是由「一」和「了」组成的,意味着从生到死,我就更讨厌了,心想「我一辈子都不能引人注目吗」。

小学时,我每年都期待文艺会。有一年,全班要做戏剧,我在《灰姑娘》中扮演灰姑娘。起初我很高兴,期待穿着礼服站在舞台上。

然而,在戏剧排练中,班上的几个男生开始取笑「伦子」这个名字不适合灰姑娘。他们说「伦子感觉不像是灰姑娘,更像是恶毒的后妈」,或者「这个名字很老土,更适合演奶奶的角色」,起初我以为是开玩笑,但他们不断重复,让我的名字成为笑柄。我受够了,扇了领头者的耳光,他可怜地哭了,之后再也没有人取笑我。但在每次排练时,他们取笑的样子都会浮现在我脑海中,渐渐地我自己也开始想「这个名字真的不适合灰姑娘吗」。在正式演出时,我勉强演完了灰姑娘的角色,但这段经历加深了我对「伦子」这个名字的自卑感。

小学生活接近尾声,我开始了解世界,这时又有男生开玩笑说「伦子的伦是不伦的伦」,我更加讨厌这个名字。当时我气得血冲脑门,不由自主地踢了他的要害。从那以后,每当电视上播出艺人的不伦报道,我都会感到非常不舒服。幸好,进入淑女学校后,没有人再说这样的话(当然,也没有用暴力解决问题的场面)。多亏了这一点,我才能平静地度过6年时光。

周末,我在都内一所著名大学的校园里。上午有英语和小论文考试,我觉得做得还不错。只要获得校内推荐,拿到考试资格,大学的录取率据说有66%。三分之二的人能考上。高录取率反而让我感到压力。

吃完午饭,下午是面试。面试结束后,我就能从这种紧张中解脱出来。面试后,我直接回家。在比高中教室稍大一点的教室里待机了大约1小时后,我的名字被叫到。

「考生编号E136,绿川伦子,请带上行李进入右边第2个412号教室。」

面试时,我与3位面试官面对面坐着,回答了关于高中时代、兴趣特长以及最近的经济新闻的问题。总共花了大约15分钟。由于紧张,我不太记得自己回答了什么,但有一个问题我清楚地记得:「高中时代,不,绿川同学是初高中6年,总结一下,100分满分的话,你给自己打多少分?」我回答「90分」。

扣分的原因也与我的名字有关。为了克服「伦子」这个名字带来的诅咒,我努力让自己引人注目,参加委员会、学生会和社团活动。我并不是因为想引人注目而失败,我自认为作为学生会长成为了大家的榜样,但6年过去,我强烈地感到这与我12岁时想象的未来不同。作为1000名少女的学生会长,成为伦理的化身,这不正是名字的束缚吗?绿川伦子这个存在只是被代入学生会长A这个变量的字符串,A可以是西山优子、北本春子或其他任何人。归根结底,我只是一个可以替代的存在。当我意识到这一点时,我想象了自己被称作老太婆的人生道路,感到绝望。但我不能对面试官说这些,所以我回答:「我积极参加委员会,还担任了学生会长,所以从老师和朋友的角度来看,我的6年应该是100分。但我没能100%实现我预想的自己,所以扣了10分。」

大学考试结束后,我从新宿乘坐湘南新宿线回家。顺便去站内书店看看,出了检票口。在去书店的路上,我被一家饰品店吸引了。

作为品行端正的异教徒,我在初高中期间从未化妆,也只戴过念珠或十字架,当然没有耳洞。如果我这样做,学校里就会开始异端审判。但当时的我,想象着即将开始的大学生活,被闪闪发光的银色耳环和项链吸引了。

戴上这些东西,我能摆脱女大学生A的身份吗?不,戴上只是站在起跑线上。

想着这些,我盯着一个星形的耳环,这时一位女店员和我搭话。

「您好,耳环很可爱吧。那个其实是我做的。」

回头一看,一位黑色长直发的可爱女性微笑着站在那里。

「您好,您是制造商的人吗?」

听到「做」,我以为是耳环制造公司的销售人员。结果她回答:「是手工制作的,这种东西很容易做。很可爱吧?」我很惊讶。

「真的吗?太棒了。我没想到自己能做这种东西。大学后我可能想尝试一下。」

「谢谢,听到您这么说我很高兴。今天我在这个店里举办了饰品制作的工作坊。自己选择材料制作很有趣。」

「工作坊……我从未想过自己做饰品。大学后我可能想尝试一下。」

感觉像是站在新世界的入口。女店员继续说:

「请一定要试试!顺便问一下,今天有什么事吗?您看起来很严肃……是在选朋友的礼物吗?」

「不是的!其实我是大学考试回来的。有点紧张,但结束了松了口气。不知不觉就看入迷了,抱歉。」

「哦,辛苦了。考试结束后会松懈,我懂。我快要大学毕业了,感觉很怀念。」

「您是大学生啊!做饰品是爱好吗?」

还以为是专业人士。

「呃,是爱好吗?都卖出去了还能叫爱好吗,不知道。我高中时作为爱好开始的,制作很有趣,大一时试着卖了卖,没想到卖得很好,从那以后就一边上大学一边做作品。我是手工作家MEI。」

「MEI……我是Tomoko。」

「Tomoko!是什么字?」

有点不好意思说。

「伦理的伦,孩子的子。」

「哇,好可爱的字。」

「一点都不可爱!」

我声音有点大,吓到了MEI。「对不起……我太激动了。」她低头道歉,我反而感到抱歉。

MEI继续说,试图缓和气氛。

「如果让你不高兴了,对不起。我不是开玩笑,伦理的伦字真的很可爱。抱歉,我的感受和别人不一样,如果你不明白,我很抱歉。伦理的伦字像个小房子,很可爱……

『伦理』在社会规则的意义上使用,但从字形来看,我觉得是家庭的规则。像是日本这个大家庭里大家舒适生活的规则。所以在国外是不同的家庭,日本的伦理不一定适用。我还是大学生,不太懂,但据说职业有职业伦理,医生有医生的,律师有律师的家庭规则。医生和律师是不同的家庭,当然有不同的规则。还有,『不伦』这个词经常在新闻中看到,我小时候不明白,以为『不在自己家里所以有不字』。

所以,我想说的是,伦字有家的形象,Tomoko的音让我想象成朋友们聚在家里开派对。很可爱,很有趣。但我不知道你的情况就说可爱,对不起。」

伦子的伦是不伦的伦。

要遵守伦理。要读懂气氛。只是不要引人注目。

伦子这个名字很老土。

长期以来,我为别人说的话和无言的压力所困扰,感觉像是被锤子敲了头。

伦是家?

朋友们聚在那个家里所以是Tomoko?

18年来,从来没有人这样说过。连我自己都无法从这个名字中找到如此明亮的形象。

「哈哈……这是什么,搞不懂……」

也许是因为考试结束,紧张的神经松弛了,我突然无法控制泪腺,虽然不悲伤,但眼泪还是溢了出来。

「啊,啊,啊,别哭,怎么办,真的对不起。我准备好了就走,请让我请你喝饮料,别哭了……」

MEI慌了手脚。也是,突然莫名其妙地哭起来,不慌才怪。说到底,我才18岁,从家到不熟悉的校园要近2小时,独自面对严肃的大人,紧张了一整天——今天,我累了。

在MEI的陪伴下,我走进附近的咖啡馆。MEI问「可以喝咖啡因吗?」然后去柜台买了两杯大杯热拿铁回来。

「Tomoko,Tomoko酱,Tomo酱。嗯,Tomo酱比较自然。平静下来了吗?」

「是的,给您添麻烦了。」

好丢脸,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然后,我坦白了自己对「伦子」这个名字的复杂情感,以及MEI是第一个给我如此明亮形象的人。MEI本想早点回家,却认真地听着。

「我的名字是『芽』和『依』,将来变成老太太可能会觉得依赖年轻人不好。小时候经常被叫『芽依——』,还有因为姓『黑崎』,被叫『漆黑的黑崎』。

不过,名字只是个记号,记号的意义可以好也可以坏,如果有同名的名人,有人会炫耀,有人会害羞。别人会说『名字太重』、『不符合名字』之类的话。

Tomo酱的朋友们,如果你的名字不是伦子,而是靖子或贵子,会不和你交往吗?不会吧。他们不会在意名字而和你友好相处。啊,但如果Tomo酱不哭,我们就不会在这里聊天了,所以我要感谢你的名字和你的自卑。

没想到会和初次见面的孩子这么认真地聊天。」

MEI笑着,我也觉得一直以来的沉重感突然变轻了,一起笑了起来。虽然问题没有解决,但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一天。同时我明白了。我为了覆盖「名字」这个讨厌的记号,只是追求学生会长等其他记号。学生会长A是可以替代的。我虽然得到了其他记号,但没能将其升华为自己的东西。

站在大学生活入口的我,偶然遇到了即将毕业的人——芽依。她与我想象中的女大学生A大相径庭。她是不可替代的。她的作品摆在店里,吸引人,感动人,让人幸福。

「如果你不介意,请收下这个。」

芽依拿出了我看过的星形耳环。

「作为我们的相遇,我送给你的礼物。」

「哇,真的可以吗?谢谢,我现在因为校规不能戴,但大学后一定会戴着上学!啊,开耳洞疼吗?」

「呵呵,期待吧。那时我已经是社畜了。」

芽依故意皱起眉头。接着回答我的问题。

「耳环,如果开在软骨上可能会疼,但耳垂的话只是一瞬间的刺痛。如果担心,可以花1万日元在医疗机构开,更安全。」

之后,我和芽依聊了大约1小时。她羡慕我家离江之岛近,我羡慕她家在温泉区,离滑雪场车程30分钟内。我听了她的大学生活,她听了我的家庭是寺庙却上基督教学校,她说「哇,很日式啊」。和初次见面、比我大4岁的姐姐聊天,时间过得飞快。我们还交换了联系方式。以前我只和同学或前后1年的学姐学妹有联系,现在手机通讯录里有了比我大4岁的姐姐的名字,感觉自己长大了。

1周后,我收到了录取通知。

第二年春假期间,我开了耳洞,入学式后的课程指导,我戴着芽依送的耳环参加。戴上耳环,我感到莫名的自信。

不再在意名字,不再在意别人的眼光,不再读空气,从现在开始做我想做的事。不是18岁的女大学生A,而是18岁的绿川伦子。就像我遇到的22岁的黑崎芽依一样,我要通过自己的表达方式获得他人的认可。我要像她那样,让偶然遇到的他人注意到与他们不同的视角。也许有些自大,但我希望像芽依那样,减轻他人的自卑。

18岁的4月,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立下了人生的目标。

***************

说到情结,我在高中时读过一些以施虐欲和受虐愿望为主题的文学小说,对此特别感兴趣,疯狂地读了很多本。

比如,有一个故事讲的是一个男人在成年后回忆小时候被女老师责骂和扇耳光的情景,并且在与女性交往时也渴求同样的体验;还有一个故事是一个男人希望被女人粗暴对待,而不是平等相处;还有一个故事是一个男人被强壮高大的女人彻底征服。这些故事让我回想起自己的经历,比如小学时,我因为名字被一个男同学嘲笑,气得扇了他一巴掌,还狠狠踢了他的裤裆,但他的反应完全出乎我的意料,特别有趣,也让我觉得不可思议。我以为他会还手,结果他居然哭了;我踢他肉棒时,他当场蹲下,疼得直不起身。我在想,他们的这些经历会不会影响他们未来的性癖呢?想到这里,我忍不住觉得有点好笑。

从最大公约数的角度来看,我国的SM视觉表现,可能是因为长期的男尊女卑时代影响,女性的地位保持不变,而男性故意把自己置于弱势或丑陋的位置,以此来突出S女性和M男性之间「美」与「丑」的强烈对比。而国外的SM,因为有骑士道文化的背景,更多自然地表现出「主从关系」或「绝对女性上位」的主题。另一方面,国外的文学我没读过原文,所以不太清楚,但我国以SM为主题的文学作品,不仅描绘了支配女性的美丽和力量,以及被支配男性的卑微和丑陋,还深入刻画了S和M的心理,逐渐揭示出两人之间除了单纯的施虐与受虐、美与丑的关系外,还存在着信任和爱的情感基础。我意识到,虽然行为上可能是暴力和虐待,但在情感上却需要触及内心深处。于是,我开始对深入他人内心、构成其核心的情结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正因为这样的经历和兴趣,在大学一年级的暑假,我以女王的身份进入了一家SM俱乐部。18岁的我,一个对世事一无所知的普通经济系女大学生,被称为女王,起初觉得很滑稽,但一个月后就习惯了。我的名字带着伦理的意味,而我却身处社会上被认为最远离伦理的SM世界,这让我觉得很讽刺。于是,我决定给自己取一个与本名相反的艺名。我的本名是「绿川」,我想从绿色系的颜色中选一个相反的,比如粉色系的颜色,最终我选择了「樱」。

就这样,陪伴他人情结的樱女王诞生了。

***************

樱女王与SM俱乐部的形象完全不同,简单来说,她就像一个「大小姐」。她有一头齐肩的黑发,刘海整齐,脸庞被黑发环绕,皮肤白得让人觉得她从不出门,脸型小巧。她从不发出粗俗的笑声,当然也不会用下流的语言进行言语调教——这是她的品牌战略,我在前期的课程中学到的。

我,樱女王,出身于女子中学和高中一贯制学校。中学和高中时,我是一个憧憬恋爱的少女,虽然我没那个意思,但在女子学校里,诱惑真的很多。事实上,那个时候我完全没有和男人交往的经验,但和女性朋友有过超越友谊却不到恋人的关系,或者像恋人一样的经历,粗略一想,至少有五个。虽然没和女人去过那种酒店,但在毕业旅行的住宿处,我们曾在被窝里裸着身子抱在一起,聊到天亮。

然而,这是什么情况……

在一个有大镜子的房间里,我穿着黑色的紧身皮装,胯下挺着一个黑乎乎、硬邦邦的巨型肉棒,堂堂正正地勃起着。这就是传说中的假阳具。我原本以为这是女女榨精时用的东西,但在这家店里,它主要是用来干男客人的。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很不可思议。我向镜中的自己发问。

你打算怎么收拾这个男人?

像对待女人那样温柔地爱抚,然后把假肉棒插进去?

还是像昭和小说里的父亲那样,用压倒性的支配力狠狠操他?

或者是不顾尊严和爱意,单方面地强奸他,把他干得服服帖帖?

我的淫荡妄想无限膨胀,但我从没被男人抱过,所以我也不知道……我该问他「想怎么被干?」但在SM游戏里,这样问似乎太没格调了。

我犹豫不决,于是对那个自称田中的男人——在床上拘谨地正坐着的他——开口了。

「你看到我这样有什么想法?」

「……很酷。」

「长着巨根的女孩很酷?这么滑稽的样子?」

「是的……很大——」

「哪里很大?你的词汇也太匮乏了。你是成年人吧?大人说话不带主语,真丢人。」

奇怪的是,尽管我脑子里还在犹豫,但一开口,淫荡的故事就自然展开了,我决定享受和这个男人的即兴表演。他沉默了。

「田中先生,怎么了?快回答,你有嘴吧!?」

我把脸贴近他正坐的脸,挑衅他。他想移开视线,我用双手抓住他的脸颊,猛晃他,强迫他看我。然后,当我们的目光相遇时,我淫笑着。

「哪里很大?我的身高吗?还是——你想让我说出来?」

这次我狠狠瞪着他。他的表情僵硬得像要喊出「啊」的声音。然后,他似乎放弃了,说:「阴茎……」我追问:「谁的!?用完整的句子回答!」我大声斥责他,然后用力推他的双肩,把他仰面推倒在床上。

「樱大人的……」

「樱大人的什么?」

「阴茎。」

「别省略!」

「樱大人的阴茎……」

他完整地回答了,但我面无表情,没任何反应。沉默了大约15秒,他似乎受不了这寂静,小声说:「对不起……」我回应道:「真可怜。」

「如果你觉得抱歉,就别躺着,用行动证明。伺候我。你已经够贱了,那就更下贱地、邋遢地流着口水,发出呕吐声来取悦我。」

我命令他含住我胯下的那根巨棒,他爬到我脚边,准备执行我的命令。我抓住他的头发,强行拉起他,让他跪着,然后说:

「如果你偷懒,我会知道的。好好干。我的深喉,口水、鼻涕、眼泪……脸上所有的体液都得流出来才算合格。而且,如果你吐了,我会让你吃下去——剩下的时间里,你必须全力以赴地吸吮这根肉棒,否则可能过不了关。你要有这个觉悟。如果没这个觉悟,今天的调教就到此为止。」

我给了他两个选择,让他挑,他像下定决心一样含住了假阳具。我确认那根巨棒插进他喉咙深处,然后按住他的后脑勺,或者冷静地摆动腰部,享受着这淫荡的快感。

这种提出选择后让对方决定的调教风格,是我刚入行时就确立的。看来我更喜欢看对方在回答我问题时露出为难的表情,而不是单纯看他们痛苦扭曲的脸。我盯着他们的表情,各种淫荡的猜测涌上心头。「啊,这家伙现在其实想选这个,但又在跟无聊的自尊心较劲。」「他被提出了喜欢和不喜欢的选项,但在猜我提出这些时的心情,想读懂我的心。」「他心里早有答案,但因为害羞说不出口,真可爱。」光是看着就让我欲火焚身。

我从不感到为难。无论选哪个,为难的都只有你——

更准确地说,我给的是困难A和困难B。我从不给予快感。把困难变成快感是受虐狂的特技和特权,所以你选了之后,自己想办法解决。这就是我的风格。

然后,我尊重对方选的选项,并执行它。有趣的是,很多时候,如果只是命令「干」,他们干不了,但如果是自己选的,他们却能做到。

本来,因为我家的生意,我从小就有很多机会和人打交道,所以我很享受玩弄别人的感情。虽然我的鞭子和绳子技术还很生疏,但那些在精神和智力上享受SM的受虐狂很快就成了我的常客,收入也相当可观。我觉得做女王真是个适合我的职业。

不过,问题在于上学和上班的距离和时间。升到二年级时,我离开家,在东京租了房子。从那以后,我更加沉迷于SM的世界了。

***************

在我二十岁那年的圣诞节前后,我回到老家,第一次和全家四口一起喝酒(顺便说一句,我们家寺庙不知为何会请当地的小孩办圣诞派对,用芽依的话说就是「哇,真日式啊」)。

新年就要迎来成人礼,我成了焦点。爸爸和哥哥坐在「秃头席」——开玩笑的。

酒意渐浓时,我向妈妈坦白了自己长久以来对名字的情结。

我本以为她会像小时候那样回答,说希望我成为一个重视伦理和规则的孩子,这让我一直有这个情结。但她的回答出乎我的意料。

「伦子,你的名字来自源伦子,她是藤原道长的正妻,一个在历史上很活跃的人物。她有六个孩子,还能在政治上发表意见,在平安时代活到了90岁。你可能对自己的名字有奇怪的情结,但作为父母,我们是希望你能以这个历史人物为榜样,过上公私兼顾的充实人生。不过我从没想过『伦』字看起来像『家』……伦子,你遇到了一个好人。能从你没有的视角给你启发的人,真的很重要。」

听了这话,我觉得自己十多年来纠结的情结其实挺渺小的。

我一直在拼命抵抗那些无形的期待和压力。

那些让我「读懂气氛」「别太显眼」的钉子,其实根本不存在。

啊,真可笑。我在各种方面都太努力了。选择离家生意很远的基督教女子学校可能就是个错误。不过,用芽依的话说,「能在东京做大学生,和各种人交流,有现在的性格,都要感谢伦子的名字和情结。」

如果没有这个情结,我可能会去当地的公立初中,现在在家乡无忧无虑地做20岁的绿川伦子。但过去不能重来,所以那是我看不到的场景。

最终,我意识到自己对「带着情结的20年」很满意。我现在很充实。既然充实了,还去想没有情结的人生并为此烦恼,本身就是一种奢侈。

***************

从这些经历中,我认为「樱女王」这个角色的使命,是让眼前的受虐狂体验一下「另一种人生」的片段。你看,很多受虐狂都是因为某些性倾向才走到现在的。

有些受虐狂在人生中还算成功,有足够的闲钱来SM俱乐部。我就让他们瞥一眼不同的生活,大多局限在性爱层面。「你现在有社会地位,能赚钱,但如果年轻时被一个坏姐姐抓住调教成宠物,会是什么人生?」或者「你小时候如果鼓起勇气跟你妈说『我想让你打我屁股』,你觉得会变成怎样的人生?」又或者「绿川伦子,如果没考中学,去了公立学校跟当地不良少年交往,会迎来什么样的人生?」

然后,我在心里问他们:

「怎么样?你好像对现在的生活不满,但这样一比,你现在的人生是不是也没那么糟?」

终幕。
Pa
PaLaDo
Re: 【AI翻译】桜女王大人と劣等感情(3.10更新)
仅镜像
楼主好勤奋啊,这两个系列也不错,我收藏了好多年了,量大管饱,有一些配图还是マゾ豚大佬的出道作
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420704
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460655?p=1
ksxyh
Re: Re: 【AI翻译】桜女王大人と劣等感情(3.10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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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LaDo楼主好勤奋啊,这两个系列也不错,我收藏了好多年了,量大管饱,有一些配图还是マゾ豚大佬的出道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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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部之前就想着要翻译来着,就是一看到那字数,整个人就犯懒了,过段时间看一下有没有空,有空的话考虑翻译一下 (^^ゞ
Pa
PaLa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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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部之前就想着要翻译来着,就是一看到那字数,整个人就犯懒了,过段时间看一下有没有空,有空的话考虑翻译一下 (^^ゞ
没事,为爱发电嘛,楼主随心所欲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