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控,金蹴,女性反转】李心水外传-雪衣腾云

短篇原创奇幻仙侠古代下克上足控裸足踢裆a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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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控,金蹴,女性反转】李心水外传-雪衣腾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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炽烈的日头裹着滚滚热浪像火炉一样悬在西羌国的天上,风卷起地上的沙砾与干巴的草叶随着热浪滚动,整个天地像是被闷在火炉里一般。

随抖动的热浪看去,两侧裸露略有些风化高耸岩壁所形成的峡谷中,传来“啪,啪,啪”一阵有节奏的声响,原是一名身影纤瘦的少女正在赤脚急奔,裸足踏过砂石上的声音。

仔细一看,少女只身着一件秀花图案编织成的胸衣和亵裤,上身大半麦色的肌肤赤裸在外,整个后背都暴露在日光之下,与水蛇一般无多余赘肉的细腰相对的是被银色绣花胸衣包裹了一半的挺拔双峰,豆大的香汗不断地从俏脸与乌黑的长发洒落,流到脊背中的细沟和双乳间的深壑之中。

葱指修长的柔荑中抓着一双似乎是刚从脚上褪下的高跟凉鞋,腰间系着一条细带,下身是西羌国民间女子流行的白色燕尾纱裙,纤细的双腿上穿戴着编织样式的金属环在纱裙之间交替穿梭,每一步都撩起纱裙像蝴蝶振翅般翻飞,香汗似珍珠打散般洒落。

与身体大半小麦色对比之下,本有些白嫩的双脚踩在灼热的砂石上,染上了些许的红晕。只见带着金属甲片的纤长脚趾和酥软的前脚掌在地面轻轻点过,高挑的足弓一发力,带着还未完全落地的脚跟像紫燕抄水一般掠过地面,留下一只带着淡淡雾气的足印。

体态轻盈,步履矫健,一眼就能看出是修身炼体之人。但凌乱的酥胸起伏和淋漓的满身香汗,以及边跑边被提在手中的高跟鞋,都暗示少女放弃仪态奔跑的狼狈。

从少女头颈上镶嵌着宝石的金属饰品和猫眼石一般璀璨的绿色双瞳不难看出,这位便是西羌国的风铃公主。向公主身后看去,风声呼啸,脚步咚咚咚的掷地有声,“小公主,别跑啊,跟大爷春风一度岂不快活”,循声而去,原有一名身体健硕的壮汉正在追赶她,那壮汉浑身被包裹在一件很奇特的乳白色紧身胶衣里,甚至裹住了头顶,还带上了一副模样怪异的眼罩,只露出了一对淫邪的眼睛。脚上蹬一双皂白色长靴,与浑身的乳白色格格不入的是从胸前几乎开到胯下的一个大口,块垒分明的胸腹肌肉一览无遗,鼓囊的裆部与线条分明的双腿也无不展现着其浓烈的雄性特征。

细细看去,壮汉脸上似是穿戴了什么奇怪的面罩,鼻子出奇的长,与筷子一般,且已经不是原来身体的颜色,仿佛与那乳白色的紧身衣融为一体。而更匪夷所思的是,在如此闷热的天气穿着不透气的衣服奔跑,壮汉身上居然一滴汗都没有。

原来此人便是西羌国南域臭名昭著的邪派散修,居顶仁,原是西羌将军的手下参将,将军卷入政治斗争后背叛,借用职务之便盗走了原来将军府中许多神秘兵器与功法财宝自立为沙漠贼寇。其中就包括了先前剿灭本地邪派黄泉教搜缴而来的淫功-吠阳功。

光从名字就能看出此功法如野犬一般疯癫,修炼此功虽说也能锻体练气,可吸取灵气过多却疏于滤除杂质,体内阴阳不和,邪火郁结,容易不分场合的像野狗一般发情,非得找人与之疯狂交媾一般,采其体内精纯的阴阳之气方可平息,如若无人可采,只得自渎泻精降低修为。

因女子身体几乎承受不了这些乱七八糟的阴阳乱气,此功法一般都是男修在修炼,这也导致了在黄泉教盛行之时,西羌国的寻常女性几乎不敢独自出门。

凭借着修炼的淫功,居顶仁携带几名亲信在野外各种打劫过路商客,迷奸当地少女,甚至连面容清秀的男人也不放过。说来也怪,每次事发之后,居顶仁都会消失在这片山谷中,怎么寻也寻不到,却并不带走被其奸淫的人作为淫修炉鼎,用完即抛喜新厌旧的品性到也真像是山间野狗一般。

“呼..呼..谁要跟你春风一度啊,臭野狗!”风铃公主怒瞪双眼,一边喘气一边扭头怒骂,可身上的香汗如浆,气息也越来越不稳,“该死..中了他的淫药快发作了吗…”风铃体内的阴气虚浮,在小腹处淤积着,一阵阵酥麻像潮水一样冲刷着她的神经,脚下砂石也烫得风铃无暇分心去调理淫毒将其排出体外,可穿上这行动不便的高跟怕是两三步就会被矫健的壮汉追上。

风铃每日下午都会去神鹰塔找师傅修炼,她的师父是人称“体术能伏虎,采战能降龙”的西羌国最强女刺客-鸢,传言鸢能赤手空拳同时制服多个体格强壮的如虎的战士,也能在床上同时降服几个胯下怒龙一柱擎天的男修。为避免张扬,风铃只带上两个侍女骑马随行,可是被蹲守了好几天的居顶仁逮住。

原是那居顶仁修炼邪功体内阴阳不调,功法中记载采补有着名器“寒泉”的女子的精纯阴元可以最大程度地解决问题,只是“寒泉”需女子是极阴之体,且如若在二十岁前不采补修炼,其特性便会在一年内消失,与常人无异,故十分难寻得。

根据与风铃公主行过房的近身男侍所言,风铃的蜜穴内冰凉清冷,肉壁紧致,更重要的是,据说高潮泻出的体液奇冷,能逼得那金枪不倒的男侍节节败退,喘息之间被风铃反扑,本离那泄身还很远,偏偏在那冰凉的琼汁和紧致蜜壶的包裹下,射出了屈辱的白浆。

西羌民风开放,阴阳交合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羞事,反而床上功夫了得会被看作是值得骄傲和炫耀的,即使是公主殿下,与看对眼的男侍行房,不怀孕也没什么大不了。

居顶仁不知从哪打听到了这个消息,四处打听风铃公主的行踪,从黑市买到消息,有人发现下午公主会带着两个侍女骑马去神鹰塔,此时没有别人保护,正是下手的好时机。

蹲守几天的居顶仁在必经之路上放迷雾迷晕了三人和马匹,风铃有一定修为,迷雾起不了太大的效果,虽然风铃回过神过来立马拔腿就跑,甚至不顾烫脚的砂石脱下鞋子,但迷雾中参杂了春药,公主越跑越难以控制体内的此刻淫欲发作,浑身香汗直流,乌黑的头发滴落的汗水滚落如雨,粘着湿漉漉的小麦色香肩,跨下也是泥泞不堪,花露从水草丰沛的琼户之间汩汩流出,沿着美腿上的汗珠滴落,整个人仿佛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风铃公主虽也在鸢处修习采补神功,向往与俊美的男修共乘鱼水互补阴阳,可出于身份,鸢并不敢给她提供有修为男人,只教她部分体术和功法运转。公主也只得用几个平时很看得上眼的无修为的男侍卫做一夜之欢,且仅有18岁的年龄,修为不比常人高出许多。

随着渐渐控制不住体内躁动的阴元,风铃脚下一滑,嘣的一声整个人向前跌倒在了地上,汗水向四面飞溅而去,在砂土的地面形成了一圈湿润的人形,丰硕的双乳也被挤得仿佛要从锁骨溢出一般。了,挺翘的圆臀高高顶起,纱裙也沾上了不少体液,仅仅包裹住翘臀和美腿,像是贴在身上一般。

“不要…不要…”风铃颤抖的双腿再难支起身体,很快居顶仁遍追了上来,此处是山谷的深处,到处都是残破的断垣和零落的木屋,矗立着很多巨大的石雕佛像,有些都已只剩了半个身子,香炉和佛塔如今都已东倒西歪,只剩下狂风飞沙与其为伴。

居顶仁把气息喘匀,整个身体的重量压住风铃,左手一把抓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任其怎么反抗都无法挣脱。“小公主,这小细腿还挺能跑啊。”说着另一只手“啪”的一声,重重拍在公主的大腿上,旋即风铃感觉一阵电流从被拍打的部位窜向全身,双腿间不禁流出了更多的蜜汁。“啊~别打我..别打我…你到底想要什么…”风铃感觉浑身酸软,无力反抗,带着哭腔问着这不言自明的问题。

居顶仁一把抓住风铃的头发,随即用已鼓囊不堪的下半身狠狠地顶了一下她的翘臀,荡起层层臀浪,“我要采补你精纯的阴元助我修行,听说公主大人的小穴是名器寒泉,可以解决我功法修行带来的副作用,如今一看,嘿嘿…”说着,握住纤腰的贼手慢慢探向小腹以下,向那泥泞的丛林伸手一抓,在这闷热的天气感受到难以言说的清凉,拿出一看,只掏了个满手粘浆,透明的琼水粘连在手指之间,拉开寸许尤未断绝。“怎么,才看到本大爷就湿成这样了吗,我淫荡的小公主?”伴随着阵阵淫语,无尽的羞耻感和身体的渴求不断地侵蚀着风铃的大脑,使她再也想不出什么反抗的手段,只是一味地重复着“不要..不要..”
手里死死地抓着刚才摔出去的高跟鞋。

“放心,本大爷爽完了就给你还回去,我可不想让皇室不计代价的来讨伐,反正公主殿下同房过的人那么多,也不缺本大爷一个,对吧”说罢,居顶仁把风铃的双手按在背后捆起,“好家伙,这小公主挺能跑的,都快到老子隐匿点了”

扛着风铃走了一小段,来到一个半身佛像边,佛像边有一颗枝干虬旋的黄叶银杏,树顶有些许已破损不堪的经文卷,最粗的枝干上悬挂着一口大铜钟。居顶仁对着大钟推敲了三下,当当当的三声响后,神奇的事情发生了,端坐峡谷正中的大佛像下突然显现出了一个木屋,大钟下也出现了一个与远处木屋一模一样的木门,而居顶仁推开钟下的木门居然直接走进了远处的房子!

“嘎吱—”伴随着木门关闭,如若从外面看去,整个木屋又仿佛突然消失,无影无踪。可令居顶仁没有想到的是,风铃公主八她的高跟鞋丢在了钟旁,而落地的脆响,却被隐藏在了铜钟的余音之中。

木屋由整根的楠木撑起,木质温润如玉,散发着淡淡的幽香,每根立柱底部均缠绕鎏金祥云纹饰,阳光映照下,隐隐流转出一层温润光泽。屋顶以青瓦覆顶,飞檐微翘,雕饰着细致的卷草纹,窗棂则以黄杨木制成,镂空雕刻着缠枝莲纹,窗上覆着轻薄的竹影帘布,微风拂过,竹影婆娑,如水波荡漾。进出口均悬有流苏半遮,随风摆弄,发出一阵清脆悦耳的声音。

屋内地面铺着上好的湘妃竹席,纹理清晰,色泽温润,中央安置一张以整片冰丝织就的莲花床单,丝滑如水,色泽莹润,其上随意摆放着几只绣金枕被,纹饰各异,或是祥禽瑞兽,或是雅致山水,针脚细密,金丝隐隐泛光,透出一股富贵华丽之感。床旁一盏鎏金龙纹熏香炉正轻轻燃着沉香,烟雾袅袅,如云雾缭绕。

床后立着一面画着“日出江山”图的朱漆屏风,画工精湛,远山青黛,江河浩渺,旭日初升之处,金光潋滟。屏风前摆着一张矮案,案上铺着西羌神话纹饰的绣布,黑底金线,织工繁复,案前放着一张碧蓝青花图案的蒲团,绣着暗纹祥云,显得雅致而庄重。案上置有一张象牙架小桌,象牙雕工精妙,曲线柔和,桌上赫然摆放着当年将军用的青铜飞龙宝杖,杖身苍古,龙首栩栩如生,两旁则立着一对白釉梅花瓶,瓶身洁白如玉,梅枝斜逸,花朵娇艳,仿佛仍带着清晨的露水。

矮案两侧,各有一架以上好檀香木制成的书架,木质细腻,散发着幽幽檀香,书架上分层整齐摆放着一卷卷竹简,皆是珍贵古籍,竹片打磨得光滑莹润,编绳精整。

“这些物件…!”风铃碧眼睁大,诘问着居顶仁“都是将军当年的!怎么会在这!”这房间里的东西与当年将军房中并无二致,公主小时候常去将军军营后房中玩耍,这些物件看得颇为眼熟,甚至陈列位置都完全一样。

居顶仁微微邪笑,一边把她扔在湘妃竹席上,一边捣弄着房梁上的机关,只见一条阴森铁链随着机括之声落下,“不愧是公主殿下,真是好眼力!这且的确是将军军营里的,不过将军现在已经不在了,自然我替他收着了,哈哈哈”

“你…你不怕父王的人找…找到你这?”风铃躺在席上,只觉这房里不似外面闷热,身体的痛苦减轻了几分,但是在春药作用下身体的饥渴不断地侵蚀着她的理智,连说话也不利索了。

“这里要是真这么容易能被找到,老子也不能藏这么多年。等到时候你元阴刚泄,还有我的合欢散作用,神志不清,给你服下忘忧丹,你就会忘了在这发生的事情,等晚上再给你放回去神鹰塔的路上,你身边的两位小妮子都是普通人,估计那时候迷药刚过劲,正迷迷糊糊地亲嘴磨豆腐呢哈哈哈,哦?或者你们的几匹马能帮帮她们哈哈哈!!”

说着邪恶的计划,居顶仁把铁链绑在风铃背后的双手上,另一侧的铁链向下一拉,风铃的整个身体就被提了起来,到一个勉强踮着双脚能碰到地面的地步。
“唔哇!!”被猛地拉起,风铃失声惊叫了出来,纤细的双腿颤抖着用修长的脚趾支撑着身体,“好难受…放我下来…”她的眉毛紧紧锁在一起,淋漓的汗水从身上各个毛孔析出,那亵裤早已被浸润湿透,大量阴液从乌黑的丛林处滴下,混合着滚烫的汗珠,慢慢汇聚到两只玉足之上,从脚尖染湿了那色泽晶莹的莲花床单。

“公主殿下,您知道吗,手被这样提起,为了保持手臂的压力不过大,您的双脚必须这样踮起,而这时您的屁股也会高高抬起,变成了这样一幅迷人的姿势呢哈哈”居顶仁说罢缓缓走向风铃的背后,突然蹲下身子扯掉了风铃早已湿透的亵裤和纱裙,两手抓着女人的大腿,对着那布满汗水和淫液湿滑粘腻的阴唇舔了上去,而那长长的面具鼻,也噗嗤一下钻入了公主的琼户。

募得一下,一股宛如雪山寒梅的清香从长鼻灌入,随后乌黑浓密,泥泞不堪的股间涌出腥甜浓烈的液体,这两者之间似乎没有什么界限。

“啊….!!!哈…~哈…~”阴唇被舔弄,外加那诡异的假鼻子突然像一根小棒一样在湿滑的密道里搅动,把本就堪堪维持的风铃最后的防御给击垮了,像是如释重负般娇喘了出声,跨间的酥麻和脚尖的酸胀让她的下半身几乎失去了任何其他知觉,天堂和地狱同时燃烧着公主的理智,只享受着这无法抵抗的肉体快感。

男人灵活的舌头不断拨弄两片柔软的蚌肉,里面的滑腻紧致带着数不清的褶皱似是反抗一般想要死死夹住这做坏事的长舌,可惜在这琼户与口舌的较量中,常年奸淫各种女人的居顶仁还是经验更丰富,只见男人的舌头被气血灌注,如阳具一般膨胀,硬生生挤开了女子的柔韧花肉,如灵蛇一般勾挑卷刺,热息沿着幽谷朝着敏感的花房灌入,旋即又是两下用力的嘬吸,女子柔软的花心确是再也忍耐不住这又酸又麻的挑弄,快感成倍地叠加,冰冷如雪山之泉的粘腻浆汁喷溅而出,灌满了男人的口腔。

“啵”的一声,居顶仁糊满稠浆的脸与风铃的花户不舍地分离了开,又是“咕嘟”一声,只见男人喉间之结上下滚动了一番,确是将那满口稠腻花露尽数咽下,“哈哈哈哈哈哈,果然是纯正的极阴寒泉!”居顶仁狼狈地脸上狰狞出了恐怖的笑容。“这下终于不用再被淫功反噬了哈哈哈!天下谁能挡我!”

“哈…哈…”元阴乍泄的风铃不断地喘着粗气,“你这…无耻…公狗…淫贼…喝完…就放我下来!”翠绿的眼眸死死地瞪着居顶仁,一时间竟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的公主大人,您刚才被舔得是不是很爽呀?可是您亲爱的居参将还没有爽呢,等我爽完了,自会把你送回去。”居顶仁坏笑着随手拿了一个枕头枕在腰间,躺在风铃的汗光盈盈的双腿之中,不知怎地解开了早就鼓胀不堪的跨间,只见一条八寸长黑龙般的宝枪一柱擎起,龟头泛着红光,数根经脉虬结在阴茎上,两颗鼓囊的睾丸也随之弹出,些许的淫液润湿了龙杵的枪头,在灯光下闪着森森寒光,展示着浓烈的雄性特征。

“呼…嘶…”一分害怕,两分羞耻,剩下的七分被下了春药后对龙茎的渴求,风铃公主看着眼下男人弹出的雄伟阳具,元阴乍泄的虚弱顿时消散得无影无踪,光是想象这版长度的肉棒插入花心就令她血脉喷张了,更何况眼下男人还身形健硕,强壮有力…那身前胸腹洞开裸露的肌肉仿佛也在一步步吸引她坠入深渊。

理智告诉她不能起反应,但是股间又诚实地又泌出了不少花露,她此刻真的好想让一根滚烫的龙枪深深插入自己酥酪多汁的洞穴,狠狠搅动,在里面灌满热烈腥浓的雨露,但是又怎么可以是和这样一个公狗淫贼?!

时间过得并不长,风铃身上的汗水和部分淫液已经滴落不少到居顶仁的身上,顺着肌肉间的沟壑流向小腹之下,从铁杵和两丸之间流出,淋得他一身皆是滑腻。


无穷的痛苦和快感撕扯着风铃,突然之间,风铃感觉手臂上的痛苦消失了。原是居顶仁突然放下了一直拉拽着她的铁链,可这并非他突然发了善心。风铃因为长时间脚尖踮起站立,猛的一恢复,立刻足下不稳,蹲坐了下去,眼看脆弱不堪的花户就要与那挺立的龙枪亲吻在一起,风铃使出全身的力量扎起了一个马步,这才没有让那根坚挺直接从自己的牝口鱼贯而入。

可,这又能撑多久呢?风铃的体力早已在先前的追逐和长时间的踮脚站立中被消耗殆尽,此时也只不过是强弩之末,凭着一口意志强撑着不让自己坠入欲望的深渊罢了。居顶仁知道仅仅是维持这个动作就已经让公主用尽了全力,他要做的只是用手将宝枪对准那绵软腻润的销魂花户,然后等待风铃自己用自己的体重把丰沛水浆的肉穴送过来给自己的分身饱餐一顿。

“不要…不要啊…”

每一秒时间的流逝对风铃来说都格外漫长,居顶仁十分享受这个过程,这是他常用的奸淫女子的手段之一,“公主大人,这样撑着很辛苦吧,不妨就直接被我这样强奸吧,哦不对,应该说,是你用你自己的体重强奸你自己~”说着,他微微提了提腰,让自己的长龙只轻轻地刮蹭到了一下风铃的玉蛤。

“不不不….!”

在公主的绝望呼喊中,这一下宛若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风铃再也坚持不住了,双腿一软,“啪”的一声一屁股坐了下去,本就已经完美对准的爱液泛滥的阴阜“噗嗤”一响,整根地吞入了男人战意高昂的龙枪,肉穴中清冷腥甜的蜜汁混合着滚烫浓烈的汗水在两人股间如雨花般飞溅而开,之间一道涟漪自汗光盈盈的小腹扩散到整个娇躯,挺拔的乳房也在这惊天动地的交合中荡漾开层层乳浪。

女子香汗淋漓的青春肉体就这么坐落在了男人成熟强壮的身上,滚浪的龙茎在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响后狠狠暴塞入琼户,肥美的花唇被满满撑开,八寸的长度几乎直直逼进了女子的子宫口,清凉的淋漓黏液粘满了两人的性器,这一下的舒爽令二人都不禁沉吟出声。

“唔…”居顶仁生平御女无数,也未曾想过公主殿下的小穴会是如此舒爽,因为功法的缘故,每次采补女子都会走火焚身,浑身烫的难受,只能疯狂地挺腰来排解腹中欲火,不仅是自己,女子被如此炽热的身体高强度抽插也感受不到最佳的快感,难以泄身,有的甚至直接晕了过去,元阴无从下手。

此时公主的寒泉穴却正好弥补了自己在采战上遇到的问题,“要是能一直跟这个小穴交合就好了”他不禁这样想着,但是对方的公主身份又令其忌惮不已,只得专注眼下,先把公主殿下伺候舒服了再说。

“啊….”随着终于放弃挣扎与抵抗,对风铃来说所有的痛苦似乎都结束了,像是获得了新生一般,剧烈的快感从腿间传来,她忍不住昂头放声呻吟,汗湿的长发甩起漫天水花,眼泪鼻涕全涌了出来,腰身像一张拉满的长弓一般向后绷到了极致,此前从没有男侍带给过她这样的体验,不说这种把体力消磨殆尽后的极致交合的玩法,单说这八寸宝枪就不是谁都能掏出来的。

第一次的插入持续了一段时间,二人都适应了一会绝妙的快感,男人先缓了过来,双手抓起女子的纤腰,缓缓抬腹,将女子整个人顶起,到自己能达到的极限高度,然后猛地一陷,整根龙茎带着冰凉的淋漓粘液抽里玉蛤,仅仅剩下龟头还陷在软肉里,在女子将要因重力落下的一瞬,男子使尽浑身力气于腰腹和手臂,将女子的翘臀重重向下按向自己的挺起的腰身,刚刚畅饮花浆的灼烈阴茎又直直捣向琼户,整根没入了清凉的花心,二人的性器毫无转圜余地的再次撞击在一起。

雷殛般的快感瞬间再次充满了风铃的全身,似有酥麻的电流不断地从大脑贯穿整个身体,她美目迷离,小口张大,眼泪混着鼻涕和香涎流满雪腮,经过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高耸的山峰,和平坦的小腹,流到两人交合的股间,催着她又再一次“啊啊啊”的放声大叫起来。

一下,一下,又一下,股间撞击的声音开始加速,渐渐犹如珍珠落玉盘一般密集,若放慢来看,会看见男人占满腥甜粘液和汗水的腹肌虬积用力,带着威武的龙杵直贯女子清冷的花房,塞满玉户,顶到高处,旋即抽身而下,带着柔嫩的蚌肉外翻而出,连着一连串冰凉的淫露拔出大半,还没等户内的绵密软酪恢复原状,女子的身体开始下落之前,又挟着迅猛的劲道再次挺入,带着她长吟着冲上云霄。

随着激烈的肉体碰撞,股间淫乱入靡的潺潺水声频传,居顶仁感受到风铃的身体开始颤抖,似是泄身将至,他抽手拿起了风铃蹲坐着的一只骨感玉足,放在嘴边舔吮,腰腹的挺动也慢了下来。


“公主…殿下,被我强奸的爽不爽啊…”居顶仁一边吮吸着修长的玉趾,一边舔弄着前脚掌柔软的酥肉,一边问着风铃,任凭女孩玉足浓烈沉闷的汗味和幽幽的体香充斥着自己的鼻腔,挺动的腰腹虽慢,每一下的力道却也越来越重,似乎是要贯穿子宫口直达花心底部一般。

“我…不…不…”风铃脚尖被进攻,花心那股酸麻,瘙痒似乎被成倍的放大,绝顶的各种爽感纷至沓来,明明已快要坚持不住泄出元阴,在嘴上还保留着最后的倔强。“一点也…不爽…呜呜呜…”

“不爽…怎么湿成这样,嗯?在..问你一次,被本大爷强奸…爽不爽?”最后一语未落,男人坏笑着舌尖略过女子的高挑足弓,再灵活地在脚趾间和脚心里又刮又挠,伴随着最后一下突然的挺腰,龙茎在子宫口的进攻最终一下狠狠地贯穿,抵达了柔软的花心底部。只见女子突然长大了眼睛和嘴巴,香甜的涎水和眼泪落下,嘤嘤的小声哼唧了两声后尖叫着呼号:

“爽啊….呜呜呜…好爽啊…被你强奸…太爽..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只见风铃柔软的小腹不停地抽动,交合之间喷出了汩汩清冷的浓稠花浆,随后又溅出了大批汤汁,淋得居顶仁满身满脸。

“这小妮子自己真享受,老子还没爽呢”居顶仁用浑身上下尽数吸收着洒落的元阴,心想着吸收完了再把滚滚浓精喷在她的脸上羞辱她。

“哼,你说的强奸,就是被女人骑在身下吗?”只听门外传来一句清澈的少御声轻喝。又伴随着“咚”的一声巨响,房间的木门突然飞出,直接插到了另一侧的木柱之上。从飞出的方向看去,只见一条雪白矫健的修长美腿高高抬起,阳光下能看到腿上的汗珠闪闪飞溅,脚上只套了一对绑住前脚掌的布套,修长的脚趾和粉嫩的足弓与脚后跟裸露在外。

原是一位白发的高挑女子将木门踹飞,门上甚至还留有一只脚的雾气脚印,下身穿着与风铃一样的纱裙,腰间绑着内裤与纱裙的绑带。令人惊艳的是,平坦的腰腹之间能看见清晰的川字型肌肉线条,从炎热的外面跑来,女子只穿了纱裙胸衣内裤和手套,尽管如此,也免不了与风铃一般的香汗淋漓。

“他妈的,你是谁?敢来坏老子的好事!”吸收元阴被强行打断,居顶仁怒不可遏,也不顾自己的怒龙就这么悬在外面,浑身粘浆地指着来犯的少女问到。

“姑奶奶是公主殿下的同门师姐李心水,师傅说最近有个散修在黑市打探公主的消息,今天公主一直没来修炼我就觉得有问题,还好寻着气味和鞋子找过来了”说着,少女用长腿指向居顶仁因惊吓而有些下垂的龙茎,“你好大的胆子,敢强奸公主殿下,信不信姑奶奶把你那根东西给踢烂?”

“你..”居顶仁话没出口,李心水收回玉腿又抢声说道:“说是强奸,反而被女人骑在身下,还舔女人的脚,最后让女人爽了,丢不丢人呀死变态男!”

“你他妈,真是个牙尖嘴利的小娘们…”居顶仁舒展了一下浑身的筋骨,“虽说才采完阴需要吸收消化,不过对付你这种道行的小体修,本大爷还是绰绰有余。”居顶仁一眼辨认出李心水没有阴阳修为,只是身体硬朗结实,应该是个纯粹的体修。

“不过嘛…”再次打量之后,居顶仁发现李心水皮肤白皙细腻,胸衣下的玉峰饱满,腰间没有丝毫赘肉,还有清晰的肌肉线条,纱裙下臀部也是浑圆挺翘,双腿更是扎眼般的白嫩修长,一时间,粘满着淋漓水浆的龙枪再次勃起挺立,甩起各种腥臭的粘液。“我不介意用对待公主殿下的方法再对待你一遍,然后你也享受享受极乐。”

李心水虽不是西羌国人,没有这么开放的阴阳交合观念,但对房中之事这些年也是耳濡目染多少了解一些。以处子之身的她自然很难想象为何那种东西插入敏感的双腿之间会有飞天般的快乐。但是看到如此粗大挺立的阳具,还是心里微微一颤,“你个死变态,大一点了不起吗?再粗粗的过姑奶奶的腿吗?”说罢左手叉腰,右手把纱裙向后一撩,迈出修长的大腿一脚踩在房中的棋盘上,汗珠从腿上震落,在棋盘上留下了湿气的脚印,“要么今天你也给我舔舔脚,说不定我还能放你一马。”骨感的葱趾俏皮地活动了两下,似是在挑逗眼前的壮汉一般。

“哼,小姑娘,等我把你打倒在地,我一定要把你的嘴巴插满,再捅到你的喉咙里去,让你说不出话,连求饶都不行”说着,居顶仁也迈出一条腿踩在棋盘上,房间里的空气紧张到了极点,仿佛随时都会燃起的干柴。

说时迟那时快,李心水抬起右腿猛然蹴出一脚,白嫩的冰肌玉骨甩着香汗宛若白蛇扑食般直扑男人膝盖而去,“咚”的一声闷响,少女的裸足的柔韧酥肉踢在皂白色的长靴上;可见先前的肉搏并没有对男人造成什么影响,专注度非常的高。

“死变态,反应挺快嘛!”李心水话音未落,倏忽间右手葱指突然团成拳头向其脑袋轰去,又是一声闷响,男人反应极快地也捏拳对出,“嘶….”拳风呼啸而过,李心水被震得手臂发麻,丰满的乳房也荡漾着波涛汹涌,“果然上肢力量还是不能跟男性相比吗..”

突然,居顶仁做起了一个诡异的姿势,之后身体一侧,抬起健硕的肌肉大腿,猛地摆向李心水的头,像是古法拳中的高踢。“你命根大开了哦变态!”李心水只见他抬起右腿,胯下龙茎并无遮挡,也毫不犹豫地扬起紧致的长腿直奔弱点而去,但当玉足将要触碰到那看起来毫无防备的龙茎时,怪异的事情出现了。男人的身形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变换了起来,竟以另一侧的后背顶住了少女的美腿!

“怎么回事?”还没来得及思考,男人的飞踹就直奔面门而来,“应该能躲开!”李心水这样思索着,可是想象中的飞踹并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一道乳白色的闪光突然甩到了少女脸上!少女的侧脸被这道乳白色的狠狠抽打,一堆腥臭甜腻的气味灌满少女的鼻腔。

随后少女才看清,自己被男人以弹弓一般的方式从上而下地用那莫名张大了数倍挂着各种粘浆的灼热肉柱撞击自己的侧脸,酥软的乳房也被鼓囊的阴囊拍打变形,而自己则在男人整个人的撞击下失衡飞了出去。

“为什么,他的那个..变得那么大…?”念头宛如闪电一般从脑海里飞驰而过,还未细想,一阵巨大的苦楚从腹部传来,原是那男人趁少女失衡飞出时对准少女健美的腰腹狠狠顶了一膝盖,撞的那少女身体一震香汗四溅,口中哇的一声吐出了许多香涎。

随着李心水失衡落地,轰得撞在地面上,浑身的香汗在地上划过了一道人影。此时倒在地上从高潮中缓过来的风铃公主抬起头,望向李心水喊道:“师姐,他现在阴阳不稳!找机会攻其会阴破他阳关!”李心水腹中翻江倒海,咬着牙强忍痛苦稳定心神,听到了风铃的建议,可会阴是他最脆弱的阴囊下方的穴位,这幻术一般的身法如何才能命中他的阴囊?

“屁话真多!”居顶仁跨在李心水身上,一手按住少女的香肩,一只手高高举起,冲着少女的香软酥胸坏笑:“这胸脯发育得真不错,不知手感怎么样!”

李心水一怔:“你他妈要干什么?!”

“啪”的一声轻响,男人的贱手狠狠抓上了从胸衣里露出的酥酪般的软肉,一番用力,掐出了五道凹陷,白嫩的乳肉从大手中溢出,景象好不淫靡。男人的手并没有过多停留,而是扯下了白色的胸衣,白兔般沉甸甸的双峰像是从胸衣中跳出一般,粉嫩的乳头在胸在空气中随乳波荡漾。

男人随手丢掉胸衣,此时双手都得空,用力按住了少女的双肩,跨间挺立的龙枪滑着少女腹间的肌肉线条,向上狠狠一顶,“啪”的一声,健硕的腹肌和阴囊拍打在少女胸前雪堆般的酥白软肉上,饱满的双峰甚至不能将那龙茎完全没入,李心水只觉顾烫的肉棒死死抵住了自己的下巴。

“哦…”随着一声长叹,男人滚烫的龙根在少女酥胸的乳肉里不断搅动“还是乳交爽啊”,男人这样想着,挺动下体,感受着天国般的快乐,顿时有些忘我,但是他似乎忘了,自己刚刚经历了几乎疯狂的肉搏,离自己的阳精泄出也所差不远,恍惚间突然意识到刚刚吸纳的阴元未吸收完全,若是就这么射在这长腿丫头胸脯里,毁了吸收的阴元不说,自己的修为也会受损。

李心水被按在地上顶住下巴,感觉屈辱之极,但几下的挺动过后发现按住自己双肩的手似乎没有那么大的力量了,挺动的动作也有些迟缓,顿时想到刚公主的话:“他刚刚采阴,阴阳之气不稳,只需像刚才一样让他提升自身的元阳,阴阳之气自会扰乱自己,他要分心处理体内的气息,到时候干掉他易如反掌”。

立刻心生一计,撤出双手按住自己的双峰用力狠狠夹住男人的龙茎,边夹边用还不熟练的魅惑声音引诱:“爽吗,死变态!多在我的胸里爽一爽,啊?”

若在平时,这等低劣的魅惑不可能让居顶仁有感觉,可是刚经历了大战未泄,又贪图爽利在这少女的胸前抽插了好多下,被挤压的龙茎顿时有酸软欲泄之感,“不好!”男人心中暗想,用力从少女的胸前抽出自己的龙杵,只见灼热高温已经蒸发了大部分的液体,只剩下少许白色的浓浆从马眼渗出,龟头不安地跳动着,整根龙茎酸痒难耐,赫然便是元阳狂泻的前兆,像是再套弄个一两下就会泄身。

李心水见机从男人身下抽身而出,只见男人跪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浑身上下的肌肉紧绷泛起红晕,胸腹和龙茎像是打摆子一般在抽动,想来必是自己的战术起到了效果。他此时确实很怕雌性的挑逗,只需一些小小的魅惑就可以让他体内的阳气暴溢失衡。可是自己并没有跟师傅学过阴阳双修,在挑逗男性性欲这方面自己只能算是个新手,说是一点不会的白痴也不为过。但是眼看着居顶仁就这么快要调理好气息,就再也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不能让他就这么恢复”李心水的心里只有这一个念头,只听见不远处再次传来风铃的呼喊:

“师姐,用脚踩他!”

李心水突然醍醐灌顶,是啊,自己来的时候不是看到男人在舔公主的脚吗?那证明他就是个喜欢女人脚的变态足控!即使不完全是,讨厌脚的人又怎么会在交合的时候忘我地舔吮呢?

说时迟那时快,李心水抓紧机会抬起玉足就朝他的龙茎踩下去,可是男人并非完全不能移动,一手抓住李心水的脚腕一手擒住了她酥软柔韧的脚掌,两人一人往下踩,一人向上掰,居顶仁的脸涨的通红,一直未曾见到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李心水白嫩的玉足也被抓握得变形。两人就这样谁也不愿放力,伴随着男人野兽般的低吼和少女痛苦的呻吟,这就是一个最原始的肉体碰撞与力量比拼,男人的手臂与女人的大腿。突然,李心水顺着男人那股向上掰扯的拉力,瞬间玉足变向踢向了那长长的假鼻子,虽然男人及时拉住了手中的柔嫩美脚,可是修长的脚趾却已经紧紧贴在那鼻子的鼻孔处,酥软的前脚掌肉也近在男人嘴边,像是随时勾引着他放弃理智大快朵颐一番。

原来这鼻子是居顶仁刻意为了迷奸少女设计的,可以放大闻到的气味,在平日百米外就能闻到女子身上的体香,以便追踪,行房时长长的鼻子也可以捅入女子身上不同的销魂洞。

只是这时这能放大气味的长长假鼻子成了李心水玉足气味的放大器,历经炽热天气下的远距离跋涉,和拳拳到肉的搏斗,李心水的美脚上早就渗满了汗液,一阵浓烈的香汗味伴随着少女特有的淡淡幽香,以及脚上特有的浅浅酸味,混合而成了一股独特的足香,被放大并灌入了男人的鼻息。

“呼…哈…”一息之后,男人的动作停住,抓握的力道也突然消失,李心水感觉自己脚心和脚掌正被一个湿滑的肉瓣刮擦,挠得她好不心痒。

他舔上去了。

在性欲和理智的对决中,少女的理智战胜了男人的性欲。

她赌赢了,男人确实是个不折不扣的足控变态。

男人的怒龙已经开始有些许白浊液体从马眼渗出,他快到射精的边缘了。

此刻的男人再无任何内功之气可言,唯一能做的是还像挣扎反抗一般舔着少女的玉足,吮吸着她骨感修长的脚趾,仿佛这样就能战胜眼前的少女一般。

机会来了,李心水知道,只要踹倒这个男人并且往他的阴囊来上一脚,就结束了。

踹倒这个男人进行得异常顺利,可是男人并没有像想象中的那样任其宰割,而是又做起了之前诡异的姿势,他的龙茎再次膨胀到了几倍之大,并且飞身跳起,旋转着向少女砸来,可惜。

太慢了。

上次的龙茎抽打快若无影,并且融合在了腿法之中,而这次的佯攻几乎没有,膨胀到巨大的龙杵没有速度的加持也只是虚张声势,况且。

因玉茎高高勃起,那鼓鼓囊囊的柔软阴袋在少女的面前一览无遗。

“为师教你一招能应对天上打来的攻击,名为雪衣腾云,要诀是要借用腰腹的力量把跳起来的速度转换成后空翻”记忆闪回到自己刚到西羌国遇见师傅的那段时间,彼时师傅双腿一弹腾空而起,腰腹收紧,在天上划过一段曼妙的弧线。李心水望着鸢的飒爽英姿,心里暗暗下定决定以后也要和师傅一样,强大而美丽。

“雪衣腾云!”

“嘭”的一声令闻着心惊胆寒的巨大撞击声,只见少女曼妙的身姿飞跃而上,双手摆出飞鸟的模样,左膝盖高高起,精准地命中了男人脆弱的阴囊,两粒鼓囊的睾丸被少女滑腻如羊脂的肌肤包裹着的玉石般坚硬的膝盖骨直接命中,直接被挤扁在大腿的两边。

两人交接处的体液四面爆溅,震得少女裸露的乳房乳波乱颤,乳晕仿佛是要在这涟漪中绽放一般,男人浑身的肌肉也不停的抽搐,像是要被这余波荡成散架,房间空中,少女精准优美的身姿和男人以卵击石的勇气,构成了一幅绝妙的画卷。

连不远处亲眼目睹这一幕的风铃公主也张大了双眼和嘴巴:太美了,长腿命中阴囊的瞬间太美了。

随着坚挺的龙枪一阵抽搐,男人的精关被少女踢碎,火热的元阳像是不要钱一样从马眼咻咻地喷了出来,李心水只觉闻到一阵腥臭,随后一阵滚烫的精液啪叽一声好巧不巧直接射到了她的脸上。

可能这就是这个男人最后的挣扎与反抗了吧。
hupuuser456
Re: 【足控,金蹴,女性反转】李心水外传-雪衣腾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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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太好了
Ab
abc60065001
Re: 【足控,金蹴,女性反转】李心水外传-雪衣腾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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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我要看下文两女是怎么虐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