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胯下之辱,被金发黑皮辣妹夹在翘臀之下狠狠玩弄
眼见众佣兵受难,血犊连忙运转全身气机杀上前去帮忙,可那两头荒芜蝠王在宽敞的洞厅内乱飞乱杀,一时间有些笨重的血犊竟也拿对方没什么办法,急忙双拳轰天,召出一阵腥红血雨:“玄阶高级!血雨滂沱!”
整个洞厅顿时被由血气凝聚而成的血雨所笼罩,两头荒芜蝠王的速度也随之受到了影响,其他小荒芜蝠更是已经被血雨砸得东倒西歪,纷纷掉落在地,唯有玄元天灵树撑起一道薄薄的白色光幕将血雨抵挡在外,也将树冠下的灵药护在其下,这才免于一场灾祸。
眼见血犊出手解围,赵黛和桂夏连忙上前将本已溃败的佣兵们一一救回玄元天灵树下,顺便将掉落在地的荒芜蝠一一补刀。
幻桃和墨虹源趁机杀向一头荒芜蝠王,血犊则独自迎战了另一头荒芜蝠王,两边顿时打得不可开交。毕竟荒芜蝠王乃是六阶妖兽,即便被血犊的血雨减缓了速度也还是极为灵活,且他们的攻击落在荒芜蝠王身上,便会被其身上的一股奇异的荒芜力量给腐蚀削弱,导致荒芜蝠王所受到的实际伤害大大锐减。
即便如此,在面对墨虹源和幻桃的夫妻混合双打,荒芜蝠王还是被打得节节败退,墨虹源的攻击不仅炽热如燃,还混合着风属性的奥义,风吹火旺,威力提升了一倍不止。还有幻桃那玄奥的灵气攻击,威力晦涩而深奥,闪耀的玄月之光还照彻得常年生活在昏暗洞窟中的荒芜蝠王睁不开眼,只能凭借音波抵御躲闪二人的攻击,但挣扎了半柱香后还是被二人逼到了洞厅角落。幻桃小手轻点,一根湛蓝色的玄奥手指在法阵中浮现,朝荒芜蝠王狠狠镇压:“玄月指!”
荒芜蝠王嘴中喷出土黄色的灵气匹练,已经没有退避空间的它艰难地抵御着幻桃的进攻,墨虹源则趁机杀向荒芜蝠王那已无法设防的下身,一道火龙卷从离火棍中飞出,席卷向了荒芜蝠王的身下:“地阶低级,烈风卷!”
炽热的风暴席卷了荒芜蝠王的身躯,即便有着荒芜之气的削弱,墨虹源的攻击还是将它的身躯烧得焦黑,翅膜更是一点就着,被烧得光秃秃的,发出凄厉的惨叫声。最后被幻桃一记玄月光线射穿了头颅,头顶的蝠角都炸得稀烂,沦为了幻桃的手下亡魂。
而在另一边,血犊也凭借着血雨的压制将另一头荒芜蝠王打得难以招架。虽然荒芜蝠王有荒芜之气作为防御,可血犊身上的尖刺玄甲也不是吃素的。更何况血犊的战斗风格本就更喜欢贴身肉搏,浴血奋战,荒芜蝠王虽然刚现身的时候杀气冲霄,可跟血犊比起来那叫一个小巫见大巫。血犊宛如一尊从尸山血海中杀出的凶神一般,一对血红的巨拳杀伐起来拳拳到肉,轰震四方,打得本就较为擅长远距离拉扯袭杀的荒芜蝠王一时间难以适应,没过多久就被血犊打得皮开肉绽,血流不止。
可堂堂六阶妖王的荒芜蝠王也不是吃素的,血犊的攻击非但没有让它心生退却,反而让其产生了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念头,宁愿玉石俱焚也不会让这闯入自己领地的大块头好过!在血犊一记欺身重拳打在其胸膛之上时,那荒芜蝠王竟不闪不避,任由血犊的攻击轰在自己身上,而后趁此机会双翼和双脚死死钳制住血犊那粗壮的手臂,发出一声疯狂的嘶叫咆哮,体内的灵气波动瞬间暴动起来,竟是活活抓着血犊进行了自爆。
轰的一声巨响在洞厅中响起,荒芜蝠王的兽躯被炸得支离破碎,血犊那小山般的身影更是被炸得直接倒飞出去,狠狠撞在一处石壁之上。即便有着尖刺玄甲护身,强如血犊还是忍不住喷出一口血来,血红的双眼死死地盯着荒芜蝠王自爆的地方,强撑着半跪在地上没有倒下。
理智的他大手立刻抹过储物腰带中间的腰扣玉佩,一颗白莹莹的浑圆灵果立刻出现在了手中,正是前不久刚从树上摘下的玄元天灵果。他正欲将其吞下疗伤和恢复体内灵气,脑海中却闪过了自己将玄元天灵果献给李娉婷时,婷婷脸上浮现出的笑容和朝自己扬起的高跟鞋。
要是自己这时候将玄元天灵果吃了,婷婷到时候还能冲击神府境吗?要不自己先吃了玄元天灵果,到时候让婷婷炼化掉玄元天灵树好了,反正此次探险自己一个人就打死了一头荒芜蝠王,头功肯定妥妥的是自己的,要是自己将玄元天灵树让给婷婷,说不定婷婷还会赏我舔舔她的玉足……
而就在血犊脑海中天人交战,现实中犹豫了这一瞬,几道金光蓦地从洞口冲出,转瞬间便将血犊与众佣兵们团团围住。血犊眼见异变陡生连忙收起玄元天灵果,就见四道气息强盛的身影朝自己包围过来,血犊猛地挥拳朝其中气息最强横的一道身影攻去,主打一个擒贼先擒王。
血犊的攻击目标是一名金袍金发男子,双手负背,面容俊美,脸上浮现出一抹悠然自得的微笑。面对血犊的攻击,他竟是不闪不避,迎着血犊的血色巨拳一掌拍下,就见血犊直接被金发男子的一掌拍得连退了十几步才稳住身形,而金发男子则只退后了三步,眼中顿时闪过惊奇的目光:“真不愧是李娉婷麾下的第一猛将,与那荒芜蝠王拼了个两败俱伤后还能将我撼动,可惜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就算你这螳螂再这么勇猛,也注定沦为我这黄雀的盘中餐!”
与金发男子对轰了一记,血犊体内的伤势顿时加重,扫了一眼外围情况,佣兵团中的主要战力墨虹源,桂夏他们也皆被对方的兵力所牵制,内心更是震动不已:“你们是什么人?既然认识我家婷婷,那想必也听说过暗夜猫族的名号吧?阁下若是此刻退去,我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否则,阁下可要小心一下暗夜猫族的报复了!”
“你家婷婷?暗夜猫族?呵呵,这些年来,敢在我光炎犬族面前提暗夜猫族名号的人可不多了。放心,我不会杀你的,舍妹与你口中的李娉婷有仇,我还得留着你,让舍妹在你家婷婷面前好好的将你羞辱一番!”金发男子声音温醇,说出来的话语却让血犊面色越来越难看。话音刚落,一股强盛的气息从其体内迸发开来,强大的威压更是让血犊脸色唰的变得惨白:“神,神府境?!”
还未待血犊心头的震惊消散,金发男子早已杀伐而至。他手持一柄金色长剑,攻击时发出道道剑气,杀得血犊难以招架,节节败退,唇中不断咳血。但血犊仍气血如燃,悍不畏死地与金发男子拼杀到一起:“去你大爷的光炎狗!不过是一条冲破了聚窍境瓶颈,还未在体内筑成神府的半步神府野狗罢了!若不是本将军被那荒芜蝠王玉石俱焚,你这路边一条也未必是我的对手!”
被捅破了窗户纸,金发男子的笑容变淡,下手愈发狠辣,金色剑气竟是将血犊的尖刺重甲都劈得出现道道深痕,最后一掌拍在血犊胸口,血犊也悍不畏死地一圈轰在金发男子的胸前。可这般对轰的结果却是血犊身上的尖刺重甲彻底爆碎,整个人被拍得深深嵌入石壁之中。金发男子虽被血犊这一拳轰得倒退几步,但还是强行压住体内波动的气血,上前一掌按住已经无力挣扎的血犊将其镇压,将血犊体内的灵气全部封印在丹田之内后,这才一手将血犊拎了出来,丢给身后一名身着金色短袖短裙,身姿极为火辣的金发少女:“喏,我的好妹妹,这回那李娉婷可再也赢不了你了。”
“谢谢哥!嘿嘿!这回那玄元天灵树也是哥哥的囊中之物了!”金发少女喜笑颜开,上前用灵气化为绳索将血犊的双手捆缚在其背后五花大绑,随后一脚踩在血犊脸上,眼神玩味,“你说,若是我在你家婷婷面前狠狠地调教你,把你这废物夹在我的胯下,你家婷婷会不会被我直接气炸了肺呢?哼哼~若是你此时好好舔舔我的鞋底,说不定我还会轻饶了你,把你调教成我最忠诚的奴仆,到时候就可以在李娉婷面前好好炫耀一番了!”
“你这混蛋,休想让我家婷婷折损任何颜面!”血犊暴怒不已,双眼充血,可一身修为被封的他此刻已沦为凡夫俗子,面对踩在自己脸上的金色尖头高跟鞋,他竟是连反抗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咬着牙出声怒斥。可这样的反应换来的自然是金发少女的不爽:“没想到还是个硬骨头,呵呵,也好,唾手可得的猎物未免太过无趣,就让本小姐来教教你该如何做奴!”
说着,金发少女一手抓着血犊的头发拎了起来,另一只手肆意地掀起了自己的短裙,露出圆润修长的健壮美腿以及穿着一条金边豹纹内裤的圆润翘臀。小麦色的肌肤让这一幕更添几分火辣,臀后的金色卷毛犬尾洋洋得意地扫着血犊晦暗的脸色:“不听话的家伙可是要被本少女夹在胯下狠狠惩罚的哦,若是你此刻服软,乖乖过来亲我的屁眼,本少女还能大发慈悲,饶了你这一次冒犯,否则,便要让你这硬骨头看看本少女的手段!”
“我呸!就你这贱货,连婷婷一根毛都比不上,还想让我亲你屁股?做梦吧你!”血犊恶语连连,说得金发少女面色难看,气急败坏的她抓住血犊的头发,狠狠地将其按在了自己的屁股上:“死到临头还嘴硬!看来得代李娉婷好好将你教训一番,让你知道身为一个奴才,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啊啊啊啊……”面部被夹在少女臀部的血犊咆哮连连,可他的后脑勺还被少女的卷毛犬尾盖住,狠狠地将其固定按压在少女臀下,金发少女还故意撅起臀部左右扭动,让自己的臀沟更好地打开,让血犊的面部能更深入地埋进自己的臀部,跟自己的屁眼能更亲密地接触一会儿。可还没过多久,血犊的声音便逐渐减弱,最后彻底沉寂。
少女吓了一跳,连忙松开尾巴,还以为血犊直接被自己玩死了。却见血犊竟是气血攻心活活气晕了过去,当即冷笑一声:“真是废物,在本少女胯下竟然连五分钟都坚持不住,李娉婷那废物就是这样调教手下的?”
周围几名同伙顿时爆发出刺耳的哄笑声,金袍男子无奈地摊了摊手:“好了妹妹,玩玩就得了,等你把他带回去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现在还是先夺走那玄元天灵树吧,你先在这待着,我去去就来。”
金发少女喜笑颜开:“去吧去吧,没了这大块头,剩下的那些不都是一群土鸡瓦狗,哥你随便杀就是!”
话音刚落,洞厅中央爆发出一阵激烈的灵气波动,原本被派去牵制墨虹源等人的几道金发身影倒飞而出,狼狈地滚落在金袍男子脚下。金袍男子一愣,眼神转向那玄元天灵树下的主战场竟还站着桂夏,赵黛,墨虹源和幻桃以及十几名佣兵,散发出的灵气威压竟隐隐盖过了先前血犊与自己拼命时的气势。
“哦?没想到还有高手。”金袍男子眼神玩味,虽然墨虹源等人气势很足,但在他眼里也不过是聚窍境的武者,跟自己这已经迈入半步神府的武将相比那简直是天差地别,“竟敢打伤我光炎犬族的人,现在就是你们跪地求饶,拱手将玄元天灵树献上,也在劫难逃!”
幻桃冷哼一声:“光炎犬族?一群黄毛臭狗罢了!还不快将那蠢牛放了?否则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走!”
金袍男子直接被气笑了:“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本座乃光炎犬族五皇子权穆清!敢辱我光炎犬族,改日必上你们暗婷佣兵团讨教一番!”
墨虹源不为所动:“废那么多话干嘛?要打就打,不打就放人,然后收拾东西滚蛋!”
金发少女双手叉腰,那刁蛮任性的模样一看平时就没少被娇惯:“敢和本少女这样说话?哥,那几个家伙也给我留着,我权星玥回头必将他们这一张张臭嘴调教成我脚下的擦鞋布,让他们的口舌之利只能为我的鞋底服务!”
权穆清皱了皱眉头,眼前这几个人虽然气势强盛,但散发出的威压也不过是聚窍境圆满层次,哪来的底气在自己面前这般嚣张?但他们的领头羊血犊刚刚才被自己击败,且自己可是神府境强者,虽然还未筑成神府,只能被称为半步神府,但也不是这些聚窍境圆满的臭鱼烂虾可以随便碰瓷的!
这样想着,权穆清的眼神逐渐变得冷厉,看向墨虹源等人的目光也变得不善:“既然你们执意找死,那便将你们一个个擒下,让我妹妹把你们全部调教成下贱的犬奴!”
说着,权穆清祭出金色道剑,身后除了权星玥以外的两名聚窍境后期修士也皆摩拳擦掌跟了上来。幻桃冷声下令:“虹源,你跟我一起对付那个神府境的黄毛。桂夏和赵黛你们带着剩下的佣兵拖住另外几个聚窍境的臭狗,只要让他们无法插手我们这边的战斗就好!”
话音刚落,幻桃和墨虹源便直接朝着权穆清杀去,另外几名聚窍境金发修士刚想帮忙,却直接被桂夏和赵黛带队堵住。权星玥则因为要看守血犊无法插手,不过她内心对于四哥权清穆那神府境的实力很有自信,索性一屁股坐在血犊身上翘起了二郎腿,一副坐山观虎斗的姿态。
眼见蓝发萝莉和黑发修士竟敢直接冲自己来,权穆清冷笑一声,纵剑杀伐,道道金色剑气被其斩出。刚刚他就是凭借这一招杀得血犊应接不暇,如今故技重施,不料那二人的攻击手段却也颇为神异,一个持棍立于前方,吹出火色龙卷抵御自己的剑气,偶尔被剑气近身,他周身便会卷起另一道火龙卷加以护持,竟是持续性的接下自己神府境的攻击;另一个则以辅助之姿坐落于其后方,挥出的湛蓝色灵气丝毫不弱于墨虹源的火龙卷,有时还能抓住时机朝自己发动进攻。虽然攻击性不强,但两个聚窍境圆满修士竟能与自己这半步神府境的强者拼个旗鼓相当,这令权穆清的脸色有些挂不住了,尤其是身后还有自己最宠爱的妹妹看着,他可不想在妹妹面前丢人现眼。
感受着势均力敌的局势,权穆清眉头一皱,大量灵气注入手中道剑,剑吟如潮,剑气凌厉,阵阵金色道光翻涌,显然是催动了一门品阶不低的武技:“没想到你们这两个家伙还挺能抗,那便让你们尝尝我光炎犬族的镇族绝学!地阶低级!光炎剑!”
这一瞬,权穆清手中的金色道剑灿烈如燃,原本一直用剑气与二人远程周旋的他蓦地纵剑上前,一个闪烁间便到了墨虹源的身前,手中道剑散发光明,带着炽热的温度朝墨虹源劈砍而去。
“好机会!”面对权穆清突如其来的近身攻击,墨虹源不惊反喜,一边催动离火棍在周身形成一道火龙卷抵御权穆清的攻击,体内的大殿灵府也从殿尖喷出一道粉色灵气,藏在墨虹源手中伺机而动。权穆清不愧是半步神府境的强者,即便是墨虹源已经使出了他最强的防御武技,外加身后还有幻桃操纵灵气为他分担压力,可权穆清这一剑还是太过强势,烈风卷堪堪只坚持了数息便被其一剑斩破,暴露出位于火龙卷中心的墨虹源。
权穆清神色一喜,手中道剑毫不留情地斩向墨虹源的躯体:“受死!”
没想到,墨虹源不退反进,手中离火棍棍头蓦地对准权穆清,棍头同样燃起一抹炽热如燃的火红:“玄阶高级,火云戳!”
与此同时,幻桃早已悄然来到墨虹源身后,两只小手按在墨虹源的后心,体内灵气源源不断地灌注进墨虹源的体内,使得墨虹源的灵气足以使出第二门防御型灵技:“地阶低级,魔猿灵甲!”
只见一件黑紫色中带着些许淡粉的灵甲在墨虹源身上凝聚成型。贴身的软甲看似弱不禁风,可其中蕴含的防御力却能够抵挡住六阶妖兽的全力一击。这是墨虹源将灵明灵技中的灵明盾修炼到极致后,离师传给他的进阶功法。
原本功法名为灵明甲,施展出来是一副光明神异的白金色软甲。可不知怎的,墨虹源用那大殿灵府内的灵气配合上那一股奇异的粉色灵气,凝聚出的灵明甲却换了另一幅模样,就连离师都啧啧称奇,表示过去修炼这门功法的人也没有见过和墨虹源一样的。
不过虽然灵明甲换了一副模样,防御力却比原来强上了不少,墨虹源索性将其改名为魔猿灵甲,也算是自己的独门秘技了。缺点则是需要消耗大量灵气以及些许大殿灵府中的粉色灵气才能成功使出,所以墨虹源才在先前暗中传音与幻桃商量好了对策,只等那权穆清按耐不住远程消耗,选择近身肉搏。
“竟然选择和我拼命?呵呵,聚窍境的蝼蚁,我便让你感受一下聚窍境与神府境的云泥之别!”眼见墨虹源竟然和先前的血犊一样选择与自己血拼,权穆清眼中闪过一丝戏谑,随即无视了墨虹源的火云戳,挥剑狠狠劈砍在墨虹源的身上。
而墨虹源的火云戳同样戳中了权穆清的右肩,但其威能也才堪堪撕破权穆清的护体灵气,在其右肩留下了一个葡萄大小的血洞。虽是让权穆清见了血,可自己连同幻桃却一起被权穆清一剑劈飞出去,即便有着魔猿灵甲的防御,可他的左臂仍被权穆清劈出一道深可见骨的剑痕,血流如注。幻桃也在半空中被劈得摇摇欲坠,一口鲜血喷出,银牙死死地咬着下嘴唇,压制着体内的血气动荡。
眼见权穆清一剑劈飞了两人,在后面观战的权星玥忍不住起身振臂高呼:“干得漂亮四哥!快将这两个小贱人擒下,我要把那小母羊狠狠夹在我的胯下!”
听着身后妹妹的欢呼,权穆清原本疼痛不已的右肩仿佛一瞬间敷了止疼药,立刻执剑乘胜追击,运转起全身气机朝着墨虹源和幻桃爆杀而至:“受死吧你们两个!”
“虹源!”眼见墨虹源左臂血流如注,整条手臂都已被鲜血染红,前方的权穆清又再度杀来,幻桃惊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担忧,连忙十指翻飞在墨虹源前方凝聚出一面淡蓝色的屏障,正欲闪身挡在墨虹源前方,却见墨虹源强忍着左臂的剧痛,右手抓着离火棍死死挡在幻桃面前,催动烈风卷为幻桃抵挡着道道劈来的剑气:“我没事的小桃,按原计划行事!”
权穆清纵剑杀伐,金色道剑不断与离火棍交锋,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墨虹源也被自己杀得节节败退,身上灵甲也不断破损,可就是一直强撑着不倒下。反倒是权穆清因为一直没法拿下二人而心急如焚,出招愈发狠辣,却没注意到自己的攻势随着时间的推移在逐渐减弱。
在墨虹源和幻桃眼中,权穆清右肩那个葡萄大小的血洞随着他不断运转修为而逐渐转变成了粉色,一道道粉色光线从血洞周边伸出,缓缓爬满权穆清整个右肩,甚至逐渐蔓延至其右臂和右胸处。而粉色光线蔓延得越多,他身上所散发的气势就越弱。而权穆清本人却毫无察觉,反而有一种对手在战斗中不断变强的错觉。
锵!
金色道剑和离火棍再一次交锋,可令权穆清震惊的是,先前一直被自己劈飞的离火棍这一次竟抵挡住了自己的劈砍,二人僵持在了势均力敌的状态。还未待他理解眼前所发生的一切,一声爆喝从墨虹源口中响起:“就是现在小桃!”
就见原本一直在墨虹源身后的幻桃犹如玄女般缓缓升起,浑身流转着湛蓝如海的道光,就连双眼都变成半透明状,犹如两颗纯净无暇的蓝宝石。只见她伸出如羊脂白玉般的小手,缓缓朝着权穆清握拳,一道道如琉璃般的蓝色光柱出现在权穆清周边,同时将他和墨虹源隔绝开来。
“啊!!!”墨虹源强忍着喉头的甜意咬牙发力,将权穆清狠狠震退,权穆清倒退两步后便稳住了身形,却正好落入了幻桃那刚好成型的蓝色囚笼之中:“地阶低级,玄月牢笼!”
“这是……”权穆清刚刚站稳,就见牢笼顶部蓦地映现出一弯瑰丽神秘的蓝色月牙,带着盈盈水意,玄妙深奥。淡淡的蓝色月光像一层随时会碎裂的薄霜,无声地落在囚笼中权穆清的身上。没有刀锋抵喉的冰冷,也没有杀气腾腾的压迫,只有一种古怪的,令人战栗的寂静。权穆清的身影蓦地在囚笼中凝固,原本怒目圆睁,金光萦绕的双眼也逐渐黯淡了下去,变得暗哑无光。
幻桃长出一口气,浑身上下的光芒也随之消散,身形一个不稳,竟是从空中掉落下来。累得双臂下垂,直喘粗气但一直关注着她动向的墨虹源连忙抛下离火棍,伸手接住了从天而降的幻桃,强忍着左臂的剧痛强行稳住了身子:“小桃!你还好吗小桃?”
幻桃的声音中充满了虚弱,不过还是努力想坐起身子,不想给墨虹源受伤的左臂带来太多压力:“我没事,就是灵气消耗过度,休息一下就好了。”
墨虹源轻轻抱起幻桃,让她骑在了自己脖子上:“那小桃就在这里好好休息吧,剩下的事情我来解决就行了。”幻桃轻轻抱着墨虹源的后脑勺,婴儿肥的脸颊枕着他的头顶,小屁屁坐在他脖颈,两条小腿在其胸前晃荡,小手将一颗疗伤丹药塞入墨虹源口中:“好,依你便是。”
丹药入口即化,墨虹源心头一暖,随即右手将掉落在地的离火棍吸回手中,左手直接攥住已经被幻桃封印了的权穆清的脖颈,轻轻将棍头顶在权穆清的脑门上:“你们几个,再不住手我便一棍打碎他的脑袋!”
几名正与桂夏赵黛等佣兵纠缠的聚窍境黄毛修士回头一看天都塌了,匆匆应付几招后便逃回了权星玥身后:“小姐,四皇子怎会落入他们手中?这下该如何是好……”
权星玥也是面色发黑,刚刚她也曾想过上前救助,可半步神府境的四哥都吃了瘪,自己再上还有什么意义吗?好在对方也只是将四哥劫持,没有进一步伤害他的动作,兴许对方是想谈判:“闭嘴!输人不输阵,输了我们认了便是!再说了,我们手中不还有个人质吗?对方敢动四哥一根毫毛,我们也撕票便是!”
闻言,桂夏和赵黛也带着剩下的几名佣兵汇合过来,墨虹源冷冷地看着被权星玥踩在脚下的血犊:“既然你已看出我没有伤害你们四皇子的想法,那便双方互换人质,但后续你们不许再过来和我们抢玄元天灵树。”
权星玥柳眉倒竖:“互换就互换!刚刚我四哥只是大意了被你们偷袭才暂时被擒,等你们将四哥放了,我们再光明正大地打一场!我就不信你们这几个家伙能是我四哥的对手!”
墨虹源冷笑一声,随意松开手掌,玄月囚笼随之消散:“行,你要战便来战,但先把我们血犊将军放了!”
权星玥恨恨地握紧拳头,极不情愿地从地上将血犊抓了起来,直接将其推向墨虹源那边,趁墨虹源这边忙着接应血犊的同时掌心发力将权穆清吸了过来,立刻将灵气注入权穆清体内解除了他的封印:“四哥快给我上!给我把这些人统统抓起来!”
权穆清立刻运转全身气机,正想杀向墨虹源那边,身形却蓦地凝固,低下头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又看了看右肩仍粉粉嫩嫩的伤口,面色难看地收起了手中的金色道剑:“哼!这次算你们走运,下回我可不会这样轻易饶恕了你们!”
话音刚落,他竟是直接抓起权星玥的手,逃也似地带着光炎犬族的人离开了这荒芜洞,看得已做好作战准备的众佣兵们目瞪口呆。
【第154章】 公开处刑,被娉婷团长一脚踢碎了道心的血犊
“呵呵,这便是暗婷佣兵团第一猛将的血犊大将军吗?”一道戏谑的笑声响起,血犊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面容姣好的笑脸,但那小麦色的肌肤和金色披肩长发却让血犊瞬间如坠冰窟:“是你这混蛋……”
“呵呵,都已沦为我的阶下囚了,还是这般嘴硬,看来我得代你家娉婷好好调教调教你,让你知道该怎么和主人说话!”权星玥随意地抓着血犊的头发,随即缓缓转身,另一只手掀起那条黑金短裙,露出那包裹着豹纹三角内裤的圆润翘臀,屁股后面的金毛犬尾调皮地跃动着,然后不由分说便直接把血犊的脸狠狠按在了自己的屁股上。
“啊啊啊啊!!!”
血犊惊声咆哮,可不知怎么的他全身上下使不出一丝力气,只能乖乖任由权星玥的犬尾覆盖在他后脑勺将其头颅牢牢固定在其翘臀之下,无论他怎么挣扎反抗都逃脱不了被权星玥骑在脸上肆意玩弄的悲惨命运。
金发少女银铃般的嘲讽笑声在耳边回荡,饱满的黑皮翘臀毫不客气地将他的面庞完全覆盖,被夹在股沟之间的口鼻也随之被剥夺了自由呼吸的权利。无数屈辱,悲哀,暴怒,绝望的情绪在血犊心头翻涌,窒息所带来的眩晕让他再也难以保持头脑的清醒,只觉得眼前的世界越来越模糊,就连权星玥的讥笑声都变得越来越小。难道自己真的要被她一屁股坐晕过去了吗?自己不仅输给了婷婷的竞争对手,还沦为了权星玥的胯下贱畜,自己还有何颜面回去面对婷婷?婷婷该对自己有多失望……
脑海中李娉婷失望又嫌弃的眼神一闪即逝,血犊猛然睁开双眼从地上坐了起来,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双眼通红的他早已做好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拼命准备,可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个个熟悉的身影:“血犊将军?”“你没事吧血犊大将军?”
望着近在咫尺的众佣兵们,血犊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这是……怎么一回事?那些金毛臭狗呢?玄元天灵树还在么?”
“那些光炎犬族的人被墨虹源和幻桃合力打跑了,玄元天灵树也已被我们收入囊中,这回我们可算是满载而归了。”桂夏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众佣兵也都不住点头,血犊的脸上却满是难以置信:“他俩已经能对付神府境的强者了?哎,虽然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的,但这回的头等功,可就要算在他俩头上了。”
“呵呵,能让血犊将军心服口服,可真是难得啊。”墨虹源的笑声从远处传来,此时的他早已将玄元天灵树和一众灵药全部扫荡干净。当然这并非占为己有,回到佣兵团后还是要交给娉婷团长,由她来定夺归属。
幻桃则有些心疼地看着他那虽然已经止血结痂,但伤口仍有些可怖的左臂,随后冷冷地瞪了血犊一眼:“要不是为了把你换回来,我俩早把那什么四皇子给宰了,害得我家虹源受了这么重的伤,最后也只是把人给赶跑了!”
闻言,血犊面色青红交替,可一想到之前所发生的一切,也只得讪讪道:“咳咳,此事,还请诸位兄弟替我保密。若是此事被婷婷知道了,那我可能也要被她直接开除出佣兵团了。还请大家帮我这一个小忙,到时候我请大家吃饭!”
见到以往气焰嚣张,横行霸道的血犊大将军竟也有这样一副低声下气的模样,众人也都拍着胸口,绝口不提先前发生的事:“害,多大点事啊血犊将军,若是没了血犊将军,我们佣兵团那才是彻底完蛋了!”“就是就是,谁不知道血犊将军是暗婷佣兵团第一猛将,之前要不是被那卑鄙的家伙偷袭,血犊将军怎么可能会败!”
得见此景,血犊这才松了口气,从储物腰带中掏出一个玉瓶和一颗灵果递给墨虹源:“虹源兄,这是我珍藏的一枚五品丹药,拥有极好的疗愈效果。另外这个是我从那玄元天灵树上摘的玄元天灵果,本来是想单独送给婷婷的,也一并交给你处理便是。”
“呵呵,血犊将军太客气了,这颗灵果还是留给血犊将军亲手交给娉婷团长吧,这灵药我就笑纳了。”笑呵呵的从血犊手中接过玉瓶,墨虹源没有照单全收的行为也让血犊内心为其增添了几分好感:“那便多谢虹源兄弟了,我想婷婷一定会很喜欢我亲手送出的这份礼物的。”
将手中的玄元天灵果收回储物腰带,血犊环顾四周,见战利品皆已收入囊中,众佣兵也都整顿完毕,又看了看紧紧守护在赵黛身边的桂夏和双手扶着墨虹源左臂的幻桃,释然地长出一口气:“既然大家都已经收拾好了,那便出发回暗婷佣兵团吧,免得那些黄毛狗等下又带人回来了。”
……
光炎犬族边境,一支溃不成军的小队如同惊弓之鸟般从荒芜岭的方向撤离。仔细一看,队内竟是族中五皇子和平日里最受宠爱的小公主,还有几位修为在聚窍境后期的高手,这般战力出门在外只要不碰到神府境修士,基本可以横着走,没想到此次行动竟以如此狼狈不堪的姿态归来。
直至抵达族内,权穆清的速度才稍显迟缓,极速赶了一路的他此时早已没了往日的云淡风轻,一头金发狼狈地垂落,看起来像是逃命一般。
而一路上面对权穆清的全速逃命,权星玥和一众手下也只得全力跟随。直至此刻才见权穆清暂缓了脚步,憋了一肚子疑惑的小公主终于赶上了他的步伐,忍不住两手一叉腰,极为不满地对着前面的权穆清喊道:“喂!五阿哥!你怎么跑这么快啊?对面不就是几个聚窍境圆满的修士吗?虽然那小萝莉一招将你压制,但你也没受什么重伤,还有一战之力的吧?怎么跟逃命似的一溜烟就跑回来了,我们在后面追都追不上,到底怎么回事啊?!”
眼见自身处境安危终于得到了保障,早已跑得满头大汗的权穆清喘着粗气,疲惫地抹去额头的汗水:“抱歉妹妹,我这边出了点问题,再不跑快点,我怕被那些敌人看出端倪,到时候我们想走都走不了了。”
看到以往无论发生什么事都波澜不惊的五阿哥早已失去了往日的从容,权星玥眉头微蹙,看了看权穆清肩头的血洞,又看了看权穆清狼狈的模样,一头的问号:“到底咋了?你这伤口也早就结痂了,过两天也就愈合了吧?”
权穆清苦笑一声,指了指自己的身体:“虽然表面上看是这样,可是在我体内,有一股奇怪的力量一直在吞噬我的灵气,刚刚在荒芜岭的时候,我的修为还能勉强维持在聚窍境圆满,而现在,我的修为已经跌落到了聚窍境后期……我想只有将这股诡异的力量从我体内抹除,才能让我的修为恢复过来,否则,日后可能还会影响我的根基,导致我无法重回神府境……”
闻言,权星玥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连忙伸手轻轻覆盖在权穆清肩头,灵气钻入权穆清体内细细感应了一番,果然有一股诡异的力量从肩膀一路蔓延至手臂和胸腔,虽然这些地方的经脉都完好无损,可其中的灵气却诡异地消失殆尽,令权星玥不寒而栗:“快,回去请太医帮你查看,说什么也要把这股力量从你体内驱逐出去!”
……
一路奔波回到暗婷佣兵团,此时的时间已经来到了正午。在回来路上,墨虹源惊讶地感应到,失去了玄元天灵树的荒芜岭正在以一种微不可察的速度极为缓慢地恢复着灵气,想必再过几年,荒芜岭也会重新成为一处供佣兵们历练的修炼场所。
众佣兵集结,由血犊带队回到了任务管理所。落座于高位,随意翘着二郎腿的李娉婷早已等候在此,一旁的小海如同往常一样立于其身旁,神情肃穆。李娉婷手托香腮,一头柔顺的白发垂落腰间,脚上的白色尖头高跟鞋轻轻晃荡,衬得一席白色衣裙的娉婷团长更加超然脱俗。
座下佣兵早已噤若寒蝉,就连以往嚣张跋扈的血犊这回也收敛了不少,不知是因为此次确实不是他亲手将玄元天灵树带回来的原因,还是先前在荒芜岭被权星玥狠狠凌辱了一番的缘故。虽然早已和佣兵们达成共识,但为了避免节外生枝,血犊还是明智地选择了静静等候待命。
得见此景,李娉婷也不由得挑了挑眉头,眼中的戏谑一闪即逝:“怎么?诸位这次回来,没给我带来什么好消息吗?”
闻言,血犊上前一步,乖乖朝着李娉婷抱拳:“婷婷,这次我们把玄元天灵树给你带回来了,还带回了不少珍贵灵药,全凭婷婷处置。”
话音刚落,收集了全队战利品的墨虹源立刻一抹手腕上的储物灵镯,一棵十几米高的通体雪白的大树出现在了任务管理所内,树下则铺着一层采集而来的珍贵灵药。一时间药香扑鼻,灵气飘逸,室内众人的呼吸都忍不住变得粗重,每呼吸一口都感觉体内灵气奔腾的速度加快了些许。
得见此景,李娉婷脸上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下巴轻点,她伸出一根白玉般的玉葱指,朝最前方的血犊勾了勾:“不错,没想到你们真的圆满完成了任务。既然如此,出发前我给你的子母蕴灵珠,现在该还给我了。”
血犊连忙从储物腰带里将子母蕴灵珠拿了出来,笑嘻嘻地递给李娉婷:“呐,婷婷,你给我的东西我可都会好好保管的,绝对不会弄丢的哦。”
李娉婷玉指轻点,血犊手中的子母蕴灵珠飘然而起,悬停于半空之中,神色淡然:“给我讲讲一路上发生的事吧。”
闻言,血犊连忙开口讲起一路上发生的事情,生怕别人说的时候不小心把他的事情说漏嘴了。很快,血犊便从抵达荒芜岭到进入山洞探索,到发现玄元天灵树和荒芜蝠王激战,到光炎犬族的人横插一脚但被众人合力击退,到最后大家收集完战利品回到佣兵团这一路都给李娉婷汇报完毕了。除了自己被光炎犬族的人俘虏了一阵子这一段被他自然的跳过以外,其他基本都大差不差。
李娉婷手托香腮,一边听一边偶尔点头,微微上扬的嘴角能看出此刻她的心情极为愉悦,如同高高在上的皇后在听座下打了胜仗的将军在给自己做总结汇报。直至血犊说完,她脸上仍挂着那一抹耐人寻味的微笑:“讲完了吗?有没有其他要补充的?”
血犊咽了口唾沫,满脸堆笑:“没了婷婷,嘿嘿,婷婷,之前我们立的军令状还奏效吧?这回我们可真的把玄元天灵树给你带回来了,婷婷上次说好要奖励给我一双你穿过的高跟鞋的,可不能食言了哦。”
李娉婷双眼直视着血犊,脸上的微笑让他内心有些发毛。但一想自己已经和佣兵们交代清楚了,应该也没人会在这种时候把自己的事情吐露出来,便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乖乖地和李娉婷对视着。
李娉婷玉指轻轻挑动,子母蕴灵珠随着她的指尖上下翻飞:“血犊啊血犊,本来呢,你若是真的好好的完成了任务,那我赏你一双高跟鞋也无可厚非。可是你最不应该做的,便是对我撒谎。”
撒谎两个字一出来,血犊脑门上顿时冒出豆大的冷汗,身后的佣兵们也都面面相觑。因为他们都对血犊将军受辱的事情守口如瓶,没有任何人事先跟娉婷团长讲过这件事,怎么娉婷团长却一副对这件事情了如指掌的模样?
眼见血犊的脸上的笑容略显僵硬,李娉婷轻笑一声,一直翘着的二郎腿轻轻放下,素手对着子母蕴灵珠轻轻一招:“不用再想是谁把你的事情告诉我了,你的佣兵们做得很好,都把保密工作做到我头上来了。但我最讨厌的就是有人对我撒谎,而让他们合起伙来骗我的人,就是你这个带头的血犊大将军啊。”
血犊面如土色,正欲开口辩解,就见李娉婷伸出一根玉葱指,对着子母蕴灵珠轻轻一点,一道淡蓝色的光幕从子母蕴灵珠中射出,在众人眼前徐徐展开。而光幕上的内容,便是血犊被权穆清擒下,随后被权星玥夹在胯下狠狠羞辱的一幕。
伴随着血犊在权星玥臀下昏厥,最后被其一脚踢开,光幕便随之被收回了子母蕴灵珠内。而现场早已鸦雀无声,落针可闻,众佣兵皆低垂着头,神色很不自然。而最尴尬最心碎的当属被李娉婷直接公开处刑的血犊了,此刻的他早已没了任何颜面去跟李娉婷要那双写在军令状上的高跟鞋,他只希望婷婷能看在他圆满完成任务的份上将此事揭过,日后还能继续为婷婷效力。
可当血犊双腿一软,五体投地,正欲向李娉婷讨饶时,一句轻飘飘的话语却直接击溃了他的内心防线,让他那已经到了嘴边求饶的话语一个字都吐不出来:“滚出去,我这里不需要你这种被别的女人骑在胯下的废物。”
声音极为平淡,仿佛是在述说一件极为寻常的事情。可落入血犊耳中,却让他正欲磕头的身躯一僵,浑身上下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唯有豆大的汗水滴落在地上,双眼早已发直,脑海一片空白。
见血犊没有动静,李娉婷长身而起,冷冷地俯视着那伏在地上卑微如草芥的庞大身躯,冰冷的话语从口中传出:“我说,让你滚出去,你耳朵聋吗?”
血犊浑身一颤,颤颤巍巍地直起身子,正欲说些什么,喉咙里却像堵了砖头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而看着婷婷那冰冷的毫无感情的眼神,血犊仿佛泄了气的气球一般,失魂落魄,行尸走肉般地走出了大门,只给众佣兵们留下一个失败者的背影。
得见此景,李娉婷这才冷哼一声,重新款款落座,随意地翘起二郎腿,将目光转向站在最前方的墨虹源和幻桃:“墨虹源,幻桃,此次行动你俩居功至伟。若不是你们联手击败了那权穆清,恐怕这玄元天灵树便真会落入那光炎犬族手中了,到时候被其拿来培养出一位神府境修士,对我暗夜猫族也是不小的打击。”
闻言,墨虹源连忙拱手:“娉婷团长言重了,小墨乃是团长麾下精锐,自当为团长出力,为贵族分忧,小墨只不过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罢了。”
李娉婷脸上再度挂起了那一抹标志性的微笑:“不骄不躁,不矜不伐,不愧是我看中的可塑之才。接下来,你便好好闭关,将这玄元天灵树炼化,争取早日晋级神府境,到时候我亲自为你引荐至族内,说不定还能得到那一位的赏识……”
说着,只见她轻轻扬起素手,白嫩的玉葱指上下翻飞,一股白色的能量从其手心蔓延至玄元天灵树上,玄元天灵树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枯萎,逐渐被溶解压缩成一块雪白色的木牌,上面有一道由无数金色条纹构成的神秘字符,散发出一股淡雅的清香:“我已帮你将这玄元天灵树的核心能量全部提取出来封印在了这木牌中,接下来你只需要将其炼化吸收,便能尝试冲击神府境。”
话音刚落,那雪白木牌便飞落至墨虹源面前,墨虹源连忙将其接过,再次拱手拜谢:“多谢娉婷团长,小墨定当不会让团长失望!”
接下来,李娉婷将剩余的战利品一一论功行赏,自己只留了很小的一部分,其余的皆瓜分给了麾下佣兵。在众人其乐融融的氛围中,李娉婷长身而起,望着麾下这雄厚兵力,以及众佣兵对自己的忠心耿耿,脸上也不由得涌现出一抹自得:“这个月接下来的时间,便没有额外的任务了,诸位可好好享受这难得的悠闲时光,下个月记得再前来领取任务。”
墨虹源等人齐齐拱手:“恭送娉婷团长!娉婷团长万岁!”
李娉婷莲步轻移,带着一种胜利者和统治者的姿态离开了任务管理所,身后还跟着贴身侍女小海和四名贴身侍男。
刚走出任务管理所的门口,一道卑微的声音却有些不合时宜地在一旁响起:“婷……婷婷……”
李娉婷脚步一顿,偏头一看,原来是血犊不知何时跪在了门边,低垂着头颅佝偻着身子,原本雄壮的身躯此刻却显得极为卑贱,以往脸上的狂妄和自信此刻也早已转为了悔恨和自责。
淡漠的目光没有一丝感情,冰冷的话语更是让血犊心头一痛:“被其他女人骑在胯下的废物,没有资格这般叫我!”
血犊浑身一颤,一向在李娉婷面前表现得极为强大,极为自负的他此刻却仿佛失去了往日所有的荣光。以往即便被李娉婷狠狠责罚也没有求过饶,道过歉的他,这一次却主动五体投地,乖乖将自己的额头杵在了地上,对着李娉婷磕头认错:“对不起,是我让你失望了,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能再证明,我是你麾下最勇猛的血犊大将军……”
闻言,李娉婷冷笑一声,血犊那磕得震天响的响头在她心里没有任何价值可言:“呵,勇猛?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跟这个词沾边吗?被其他女人夹在胯下狠狠羞辱的时候,你可太勇猛了!”
血犊磕头的动作一顿,只觉得内心心如刀绞。李娉婷那辛辣讽刺的嘲弄如同利剑般贯穿了他的心。此刻的他连呼吸都觉得困难,鼻尖无比发酸,一辈子鲜少落泪的他此时眼眶却逐渐湿润,全身轻轻颤抖的模样就连李娉婷身后的小海都有些不忍直视。
见血犊被自己羞辱得无地自容,李娉婷只觉得心头无比畅快,这家伙平时仗着自己战力高强,一直在自己的佣兵团内胡作非为,除了自己根本没人能管得了他。而自己每天事务繁忙,又怎么可能一直抽出身去管这目中无人的混蛋?这回终于是让自己抓住了他的把柄,若能好好利用,日后必能让这家伙乖乖在自己麾下服侍,再不敢在自己的佣兵团内有一丝忤逆。
“抬起头来,跪直了。”李娉婷的话语冷冷从芳唇传出,血犊浑身一颤,随即缓缓起身,此时的他眼眶红肿,额头肮脏,脸上的神色极为灰暗,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一样。但他的眼底还有最后的一束光,那是李娉婷给他下的命令,让他心底还有最后一丝抱着李娉婷能给他最后一次机会的希望。
血犊机械式地执行着李娉婷给予他的命令,此时跪直了的他个头已经来到了和李娉婷肩膀差不多高的位置,若是换做以前的他此时已经眼睛在李娉婷身上扫视了无数个来回,将那魂牵梦绕的胴体看得一干二净。可现在的他早已没有了那份心情,眼中只有麻木不仁,内心只剩求得婷婷原谅这一个念头。
嘭!
毫无征兆地,李娉婷的右腿猛地上扬,穿着雪白尖头高跟鞋的右脚狠狠地踢在了血犊的两腿之间。脚尖传来的柔软触感让李娉婷确信,她踢中了那个她此刻最想命中的那个目标,这种被别的女人夹在胯下玩弄的贱畜就应该被自己一脚踢成阳痿,往后余生连用嘴给自己提鞋都不配。
“嗷啊啊啊啊啊!”
血犊惨叫一声,没有丝毫防备的他直接被李娉婷来了个精准制导,巨大的痛苦转瞬间便从胯下蔓延至全身。刚刚血犊跪得有多直,此时他的腰就弓得有多弯,血犊的双腿紧紧夹住呈内八状,两只手也死死按在了自己的裆部,整个人如同一只煮熟的大虾一样蜷缩在地上。两行清泪夺眶而出,痛得面色煞白,两眼上翻,嘴巴张大,口水都从嘴角流出,整个人瘫在地上不断抽搐。就连李娉婷身后的小海和男仆们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偏过头不忍去看血犊此时那凄惨的模样。
看着血犊那惨不忍睹的姿态,李娉婷内心却仿佛出了一口恶气般,比刚刚被众佣兵们恭送拜谢着离去还要畅快几倍,脸上都挂着一抹病态的红润。日后,看这混蛋还敢不敢再不听自己的话,还有什么颜面在自己的佣兵团内横行霸道?!
目光轻描淡写地从血犊身上挪开,李娉婷莲步轻移,心满意足地离开了任务管理所,再也没有去看血犊一眼。而其身后的小海在踌躇片刻后,一咬牙将一个玉瓶置于血犊面前,然后急忙快步跟上李娉婷的步伐,极小的声音被灵气包裹着传入血犊耳中:“这是团长给你的疗伤药,不要因为此事记恨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