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钱买来变态夺命新娘
案发
一件因骗婚引发的特大连环乡村血案,付出了两条鲜活人命为代价,并且两名死者都是高大魁梧的壮年男性,死亡时间都是在新婚洞房花烛夜。为了追查真凶,民警们辗转大半个中国,耗时整整三年,一个个的破解谜团,一步步的走近真凶。
2004年6月23日,闷热难熬的这一天似乎和往常没什么不同,福建省长泰县尚吉村的村民们早早的起床开始了一天的劳作。但是对于村民王坤来说,这一天又有别于往常,警方将带着涉嫌在三年前残忍杀死宝贝独生儿子王文强的凶手来指认现场。于是,三年前的那场噩梦再一次浮现在王坤眼前。当时他去儿子和媳妇的新婚花烛洞房,叫他俩出来吃早饭,然而在屋外喊了几声,敲了几次门也没有回应,以为年轻人在睡懒觉,就推门一看,映入眼帘的惊心可怖一幕让他再也无法忘怀,就是儿子的死亡现场。
王坤和他妻子是老来得子,自然一向宠爱的不得了,儿子也懂事忠厚得很,从不惹事,还很勤快干练,然而此刻儿子庞大僵硬的恐怖尸身就仰八叉的躺在自己眼前,当真是可怕震惊至极,王坤顿时呆若木鸡,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只见全身赤裸的大块头儿子仰面躺在双人大床上,头朝床尾,脚朝床头,粗壮的双臂和双腿分开,整个人呈“火”字型,脑袋和脸伸出床尾耷拉仰倒下来,脖子全伸出来了,伸得老长,脑袋就像是悬吊在脖子上,双臂后仰并向身体两边分开落在床沿下,一双大手各被一条肉色长筒丝袜绑在床尾下方的横梁上,脖子上紧紧绑了另一条薄薄的肉色透明长筒丝袜,柔软滑腻的超薄丝袜在脖子上绕了一圈,勒的非常紧,都勒到肉里去了,丝袜两头系在床位下方的横梁上,把他的脑袋和脖子固定住。人面孔极度扭曲,脸肿胀不堪,面部肤色紫红,双眼和嘴巴都大张着,一条长筒丝袜则死死勒住嘴并在后颈打结,双眼因充血而一片通红,舌头伸出口腔,非常骇人。后经调查,绑住双手的丝袜是一双,勒在脖子和嘴上的是另一双,都是超薄的肉色透明长筒丝袜。
之前已经提到,死者名叫王文强。2001年8月9日晚上,他被人用丝袜活活勒死在长泰县尚吉村的家中床上。接到报案后,警方立刻赶到案发现场,首先看到的就是这位痛哭失声的妇女,她不是别人,正是死者王文强的母亲。她怎么也想不到,就在昨天晚上,他们全家刚刚为儿子操办了隆重的婚礼,宴请了村里村外各路亲朋好友,儿子和新娘相亲相爱,亲密无间,转眼之间,儿子怎么会被人残忍杀死呢?而且为什么年轻秀气的新娘也在儿子惨死的当晚不知了去向?
原来,新娘是王文强花钱把她买来的,首付定金5200元,之后还有彩礼钱和各种首饰,总共超过了十万元。案发之后,彩礼钱和首饰都不见了。
王文强的母亲也向警方如实反映,新娘确实是王文强花5200块钱从别人手里买来的,而且新娘本人挺清秀的,脸蛋和五官小巧,肌肤白皙,乌黑的披肩秀发,小手小脚,细胳膊细腿,身材虽然非常纤细瘦弱,但是比例修长,特别是纤细的双腿又直又长,非常引人注目,性格又乖巧文静,听话懂事,非常讨人喜欢,王家待她很好,如自家人一般,给她提供吃住,还带她出去玩和购物,王文强更是对她百依百顺,送了她不少礼物,甚至没和她发生过性关系,婚礼前更是给了她十万多彩礼,外加三金首饰。那么,这个买来的新娘与王文强的死有什么关系吗?为什么在王文强被杀之夜她神秘失踪了呢?
新娘到底跑到哪里去了?村民都说不见了。在调查和访问当中都说没有再见到,村里面村外面他们也自己也去找,也没有找到。
这就是说,案发当晚婚礼结束后,王家并没有外人来过,王文强一直和新婚的妻子待在洞房中。就在这期间,王文强被人用丝袜勒死,并且屋里的钱财以及送给新娘的首饰彩礼都不翼而飞。这样看来,新娘可能就是杀人凶手,杀人之后携款潜逃,这很有可能是一起骗婚杀人案。可是,接下来的调查却让这个推理显得有些站不住脚。据王文强父母以及见过新娘的村民反映,新娘是个非常瘦小的年轻女孩,年纪只有十五六岁,身高刚到一米五,体重相信只有三十几公斤,体型无比纤细单薄,非常弱不禁风;而王文强则是个正值三十岁壮年,身高超过一米九,体重超过一百二十公斤,体格非常魁梧壮硕的小伙子,并且从小块头气力就大,别说在同龄人里首屈一指了,年长的也没几个可以和他比拟,在村里是干农活的第一把好手,说是全村第一大力士都不为过。
如果是说一个小女孩,年纪十五六岁,身高一米五,体重三十来公斤,来捆绑并杀死一个正值壮年,身高一米九多,体重一百二十多公斤的大男人,还是用一条丝袜把该男子一点点的活活勒死。也就是说,作案的可能性太小了,她自己一个人作案的可能性非常小。
一般情况下,一个身单力薄的小姑娘很难勒死一个身强力壮的大块头小伙子,更不可能轻易捆绑住他的双手以及勒住他的嘴。但是,警方并没有就此放弃这个推理。
有警员提到,会不会是用一个什么其它的手段,骗王文强,让他疏于防范,用丝袜先把他的双手捆绑,把嘴勒住,然后把他勒死?
其实,喉咙是人体很薄弱的部位,如果毫无防范,几公斤的重量就可以遏制喉咙,令人窒息死亡。如果双手被绑,就更加难以反抗了,嘴被勒住,自然就喊不出声。也就是说,在某些情况下,瘦小的新娘有可能勒死高大强壮的王文强。
所以有人推测,可能是趁王文强睡觉时,新娘先用一双丝袜捆绑他的双手,再用另一双的其中一条勒住他的嘴,最后用另一条套上他的脖子,把他勒死。
王文强被害时一丝不挂,连内裤都没穿,他父母也说他一直有裸睡的习惯,加上又是在和新娘独处厮守,这种分析似乎有道理,他被害前应该在和新娘亲热,被害时可能已经睡下了。但是通过现场勘察,特别是通过仔细尸检以及床上王文强挣扎的痕迹来看,证明他有过射精,但下体处没有女性的分泌物,说明他没有发生过性关系,同时也证明他不是在睡眠时被捆绑勒死的,而是在清醒状态下被害的,死前有过长时间的挣扎反抗,床上的痕迹就是证明。这样,新娘作为凶手的可能性又受到质疑,继而诞生出一个又一个的谜团。
身强力壮的王文强到底是如何在清醒的状态并挣扎反抗下被人用丝袜捆绑并活活勒死的呢?而且案发现场就有绳子,凶手为什么要选择丝袜作为杀人工具呢?
拿丝袜干嘛?这倒符合女性作案的特点,因为这种丝袜只有女性才穿,难道瘦小单薄的新娘真是残忍杀死王文强的凶手?如果是,她又如何做到的呢?
那么,这个在作案现场留下一个又一个谜团的凶手是新娘吗?如果不是新娘,那会是谁呢?
无论是不是这个女孩杀死这个男人的,反正这个女孩肯定要找到,不管怎么样也要找到她,找到她,很多问题也就迎刃而解。
调查
在死者王文强家人的口中,警方得到的关于新娘的线索并不算多。虽然是花钱买来的新娘,王文强却喜欢的不得了,如获至宝一般,小姑娘又瘦瘦小小,楚楚可怜,所以他们实在不想给小姑娘添麻烦,就完全顺着她,加上她平日几乎足不出户,也不爱说话,性格非常羞怯,和他们几乎没有交流,只喜欢和王文强在一块,因此他们只知道她名叫徐慧,刚满16岁,来自河南信阳,初中文化。除此以外,他们只记得新娘长什么样子,除了身材瘦小,容貌倒是清纯秀丽,楚楚可人,肌肤白皙水嫩,瓜子脸蛋和五官都很小巧,秀发乌黑,双腿修长,标准的削肩细腰,以及案发当晚婚礼结束后,她脱下婚礼服,摘下各样首饰,换上一身王文强买给她的衣服鞋袜,很时髦暴露,白色小背心和蓝色高腰喇叭裤,衣裤都是紧身的,脚穿肉色超薄丝袜和白色厚底凉鞋,披肩秀发扎了个简单的马尾,并且案发当晚她和王文强在家门附近散步,二人手牵手,散步期间搂搂抱抱,彼此交谈,看起来很亲昵的样子。
王坤作为王文强的父亲,也就知道这么多了。他家里人则是连很多细节都不清楚,比如这个小女孩到底是来自河南信阳哪里的,只知道是安溪那边的一个媒人把她介绍来的。于是,我们到安溪找到了这个叫黄小华的媒人。
黄小华交代她是通过两个广西人认识这个女孩的,关于这个女孩的情况,她知道的不比王文强的家人多。那么,是不是新娘和这两个广西人合谋杀死了王文强并骗取钱财呢?民警立即赶往广西,经过半个多月的调查,终于找到了这两个广西人。据他们交代,新娘真名叫徐惠,和他们结识时才15岁,案发前刚满16岁,河南省信阳市淮滨县付庙村人。
二人还说,徐惠是在列车上和他们认识的,她原本准备去广东打工,最终决定和他们一起到福建来骗婚,骗婚的计划就是她提出来的,因为这样钱来得快,又不用吃苦。小姑娘年纪轻轻,瘦瘦小小,文文静静,娇声嗲气,却艺高人胆大,心理素质十分过硬,不仅领导和制定骗婚计划,还主动担当新娘的角色,并说从中感到无穷的刺激和乐趣,让他们颇为惊讶佩服。并且,这不是他们第一次合伙骗婚了。在接触王文强前的一个月,也就是在7月,他们从安溪一户姓刘的村民那里骗得现金数万元,徐惠在整个过程冲也是扮演新娘的角色,黄小华则是媒婆。在入住刘某家的当天晚上,徐惠就趁刘某睡觉时逃离刘家,和他们在事先约好的地点碰头,再一起分赃款,最后逃窜到下一个目标据点,就是为于漳州长泰,王文强所在的尚吉村,因为这村子较为富裕,并且男女人数比例严重失衡,有不少大龄单身男性从别处物色媳妇。
这才看清楚,这一伙人原来是搞买卖婚姻的,也就是一起来骗婚的,徐惠假扮新娘,黄小华假扮媒婆,她在当地人脉广,驾轻就熟,也负责踩点,两个广西人负责接应,骗的就是彩礼钱,骗婚对象就是村里大户富裕人家的单身壮年男性,因为这类人士对婚姻迫切,最疏于防范,让他们有机可乘。
经过调查,两个广西人不具备作案的时间,甚至他俩也很纳闷新郎王文强为何会在骗婚成功当晚被残忍杀害,毕竟他们只骗钱,不杀人,骗婚对象一般家境殷实,不在乎损失点钱财,何况花钱买老婆本就是不光彩的事情,就更不能对外声张,节外生枝了,巴不得赶紧息事宁人,然而人命官司可是要追求到底的。对于徐惠是否是杀人凶手,二人也颇有微词,首先徐惠只是个刚满16岁的小姑娘,不仅不喑人事,充满童稚天真,比如对钱缺乏概念,给多少拿多少,而且实在是非常瘦小纤细,太过身单力薄了,绝不可能是高大粗壮的王文强的对手,然而在他们的平日交谈中,徐惠曾坦言希望骗婚对象是高大强壮的男性,感觉这样才刺激过瘾,也担心万一骗婚对象走漏风声该咋办,是否要杀人灭口,
该用什么方法杀人,以及哪种杀人方法最刺激,最能带来快感,最后徐惠说是站在骗婚对象的身上,用脚踩住他的脖子正面,把他活活踩死在她的小脚丫下,还说纵使想象这样的场景也让她感到无比兴奋。两个广西人当时只觉得徐惠在开玩笑,在胡思乱想,小姑娘一定是看武侠片看多了。现在回想起来,二人也深感心有余悸。何况这一次徐惠逃跑后没有和他们碰头,他们也不知道她逃到了哪里,这样,破案的重心再一次全部转移到新娘徐惠身上。
说真的,警方也不愿相信徐惠这么个年仅16岁的瘦小柔弱女孩就是杀人凶手,不然实在是太反常可怕了,然而接下来的调查却又让人的心跌落到了谷底。
从这两个广西人那里,警方没有得到新的线索,特别是关于徐惠的下落的,于是决定从她犯下的第一桩骗婚案着手,看看能有什么新的收获,然而却得到了一个痛心的消息,受害人刘某早在案发当晚就已经被杀死了,然而因为家人出门远行,刘某的尸体在数天后才被发现,他的家人虽然当即报案,然而当地警方却没有来得及在第一时间把刘某和王文强的案子联系在一起,因为徐惠踏入刘某家门的时候,正是家人外出,刘某独自在家的时候,所以除了刘某,没有其他人见过徐惠,甚至也没有几个村民见过她,并且刘某没有举办婚礼,看起来只是把徐惠接到家里了事。
据当地警方提供的消息,刘某死于机械性窒息,脖子正面遭受过长时间的剧烈压迫,但是没有找到杀人凶器,案发现场是在主卧室的双人大床上,案发时刘某也是一丝不挂的仰面躺在床上,死不瞑目的面部表情和王文强类似,也有挣扎过的痕迹,但是表情的扭曲程度以及全身的挣扎幅度没有王文强剧烈,并且刘某没有被捆绑的痕迹,躺床上的姿势也正常,头朝床头,脚朝床尾,没有肢体伸出床沿垂落下来。
刘某身高超过1迷85,体重超过100公斤,体格强健,孔武有力,绝非等闲之辈,而且很明显,此案和王文强被害的案子有诸多相似之处,特别是都牵扯到同一个人,那就是徐惠。于是,长泰警方再次传讯“媒人”黄小华和那两个广西人,但是和之前得知的一样,并没有什么新线索。他们用同样的手段和方式把徐惠介绍给刘某,徐惠在拿到彩礼钱的当日晚上逃离了刘某家,与他们在村外接头碰面,再一起逃往别处分脏款,安顿下来后开始策划下一桩骗婚案。
徐惠自始自终从没有向任何人提到她有杀害刘某,只说她拿到钱就跑路了,当时刘某在睡觉,还说她很紧张,但是也感到很刺激,还可惜没把刘某杀了,以及拿到的钱财太少。
强烈要求一定要再干一票大的。然而这些只是她的一面之词,并不能给她洗脱嫌疑,但也不足以断定她就是杀人凶手。可惜刘某的案子缺少目击证人,获得的线索太少,本想通过此案解开杀害王文强的谜团,结果却带来了更多的谜团。杀害刘某的凶手到底是谁?是徐惠么?如果是,她这次又是怎么做到的?用的是什么凶器?要解开这些谜团,只有一个方法,就是找到徐惠。
于是警方决定到她老家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新线索或者是一些有价值的东西。
侦查员辗转千里,来到徐惠的老家河南省淮滨县付庙村。在这里,侦查员走访了徐惠的家人和朋友,得到的答案是徐惠已经很长时间没回家了,他们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
看来,出去长泰以后没有收到什么效果,在徐惠的老家也没有得到什么线索。
至此,距案发已经过去了整整近两个月的时间,警方仍然无法确定谁是凶手,唯一的嫌疑人新娘徐惠也如石沉大海一般没有踪影,案件似乎陷入了难以打开的僵局。这时,办案民警不得不承受来自两方受害人家属以及社会舆论的压力,毕竟这可是两条活生生的人命啊,他们凄惨可怕的死状和痛苦扭曲的表情已经成了所有人心里的梦魔,一定要为他们伸冤,讨回公道。
死者家属这边的心情我们可以理解,并且作为我们公安机关,我们的首要目标是打击犯罪,这个案件没破,心里头真的不是滋味,也不能给死者家属一个交待,真是挺不好受的。
线索
尽管案件陷入了僵局,尽管引来了非议,但是民警们侦查的脚步却一刻也没有停歇。为了找到新娘徐惠,他们顺着徐惠逃离王文强家后可能走的路线,以及她之前向同伙提到的会去的地方,奔赴各地调查走访与徐惠关系密切的人。工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赴广东调查的民警传回了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徐惠在案发后先跑到广东,并在广东打工时,向当地的一个朋友说出了她心里的秘密。
徐惠当时很兴奋的跟这朋友说她在福建这边接连杀死了两个男人,还说这两个男的别看又高又壮,特别是第二个男人,有1米9多,块头老大了,并且力大如牛,简直天生神力,却都蠢得要死,被她玩弄于股掌之上,一点花言巧语就让他俩丧失防备,任由她摆布。还说了作案细节,手段无非就是欺骗麻痹,第一个是趁他睡觉时下的手,第二个则是以玩游戏为借口先捆绑他的双手。徐惠说她杀人时只用脚踩脖子正面的方式,费了老大力气和时间,让这两个大男人先后无比痛苦的死在了她脚下,别提有多刺激过瘾了,甚至巴不得他俩死的再慢一点,挣扎时间再长一点,挣扎的再剧烈一点,死的再痛苦一点,还用做鬼脸的方式形容两人死时的扭曲表情,说这两个男的直到死都没能得到她的处女身,真是太可惜了,反倒让她好好发泄了一番快感,感觉杀他俩时就想在和他俩做爱,就是喜欢把高大强壮的男人虐杀在她脚下。徐惠在叙说描述这些时,不仅十分生动,还表现出和往常极不相符的兴奋激动,甚至脱了鞋,把小脚丫在她自己面前伸来伸去,依旧沉醉在描述杀人场景的快感中。她可是一向都很内向文静,很少说话和动表情的。这朋友当时丝毫不相信徐惠所说的,以为徐惠在和她开玩笑,或是在编故事,还鼓励她去写小说发表,徐惠见她始终不相信,就默不做声了,再没有和她谈这些。不久后,徐惠就离开了广东,却没有说去哪里。
从2001年8月案发一直到2004年,长泰警方辗转千里,多方追查,却始终没有找到负案在逃的新娘徐惠,这个心狠手辣,心智扭曲甚至变态的小姑娘在作案之后像是在空气中蒸发了。
对手不过是个年纪轻轻的瘦小女孩,却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连环杀人魔,两条人命在她手上,还极有可能是个心理变态,会继续做案,继续危害社会。不管是来自于我们自己的责任心的压力,或者说来自外界的压力,总之,压力确实很大。
虽然经历了一次次的挫折和失败,但是长泰警方却始终没有丧失破案以及抓获徐惠的信心。
信心也是警察的一种职业病。我们当时的信心来自哪里呢?就是来自于大海捞针也要捞的决心,来自维护社会和平安定的责任心。
和这位叙说案情的大队长一样有信心的是他此次追捕行动的伙伴——长泰县公安局副局长陈荣生。就这样,2004年5月10日,怀揣着希望,两位办案经验丰富的老侦查员再次上路了,这一去竟是长达四十天的三进河南、二进上海、一进陕西的追凶之路。
就在2004年三月份的时候,另一组侦查员曾经到徐惠家再次进行追捕,但没有线索。这一次,两个月后,徐家人和上次一样,答复依旧是那句话,徐惠没有回过家,不知道她去了哪里。这时,一个普通的,上了锁的小木柜子引起了大队长陈文章的注意。
三月份来的时候,没有看到有这柜子,而且徐惠家里面也是比较穷的,应该说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需要放到上锁的柜子里。既然三月份的时候没看到这柜子,为什么现在有这柜子?
看到侦查员走近柜子,徐惠的父亲明显地紧张起来,这让两位侦查员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判断,柜子里面一定有关于徐惠下落的线索。经过耐心地劝说,徐惠的父母也料到宝贝独生女儿在外面出事了,虽然警方当时并未告诉他们徐惠到底出了什么事,甚至没说她就是出事的元凶,无非是怕他们受到打击,同时也告诉他们徐惠目前一切平安,警方是要保护她,以此安抚他们紧张的心绪。终于,徐惠的父亲拿钥匙打开了木柜,里面是一些叠起来的报纸,把报纸一张张拿出来,然而在木柜的最底层,报纸下面出现的东西,顿时让民警眼前一亮。
追逃工作总算有突破了,徐惠要被抓捕希望来了。所以我们从那一刻开始,就对把徐惠抓获归案,应该说是信心百倍的。
报纸覆盖着徐惠的一叠生活照片,应该是和友人外出时拍的,背景有城市,公园和野外,还有精心拍摄的艺术照。至于徐惠本人,这是自案发以来,警方首次亲身接触到她的外貌,看起来正如了解到的那样,不过是个小小年纪,眉清目秀,简洁朴素,稚气未脱,纤细瘦弱的未成年女孩,爱穿紧身小上衣,喇叭裤和厚底鞋,爱留披肩发,不施粉脂也是十足的美人坯子,无论是外貌妆容还是穿着打扮,都凸显出浓厚的女中学生气息,非常清纯清新,秀丽自然,丝毫不做作,实在无法把她和连环骗婚杀人且手段残忍决绝,性情变态狡诈的凶手联系在一起。在这些照片中间夹杂着一张从结婚证上的撕下的照片,还有几张和一个高大粗壮男人的结婚艺术照以及户外合影,照片中的新娘和女孩就是徐惠。
我们当时感到和徐惠的距离一下子就拉近了,感觉到徐惠就在我们身边,我们很快就会抓得到她了,所以当时确实是很兴奋。
新娘徐惠旁边的高大青年男子并不是死者王文强或刘某,那么徐惠这次的结婚对象是谁呢?是否是另一个骗婚对象?也就是受害人?
该怎么样去查?比如说这个男的是谁?什么地方的?他也被害了么?无论他是否被害,地点在哪里?为什么结婚证上面的照片会被撕下来?
纵使是在结婚艺术照片上,徐惠却非常的表情冷漠淡然,没有想象中新娘的幸福表情,特别是在和其他的照片对比时,感觉她对这次的婚姻并不情愿,也让警方不禁对新郎的安危担忧。两个侦查员反复地看着徐惠的这几张照片,试图寻找线索,比如拍照地点,同时询问徐惠的父母,得知这些照片都是在同一时期拍摄的,也正是在徐惠和该男子交往时拍摄的。突然,徐惠的一张艺术照片背面的一行数字引起了侦查员的注意。
刚好有七个阿拉伯数字,而且七个阿拉伯数字又是连在一起的。所以我们当时考虑到,如果七个数字连在一起刚好是七位数字,是不是一个电话号码?如果是电话号码,那可能就是拍下这张照片的照相馆的电话号码。
事实证明这个办案思路十分的正确,经查证后,那是河南的另一个县城——息县的一家照相馆的电话号码。这说明徐惠去过息县,这个和徐惠结婚的陌生男人很可能就是息县人。经过百般努力,警方终于在息县民政局近万份的结婚登记档案中,查到了和在徐惠家发现的那张一模一样的结婚照片,照片中的那个男人叫宋亮,正是息县人,但是徐惠登记的名字却叫“王海兰”。
突破
当时警方认定,既然找到徐惠老公的家庭住址,以及叫什么名字,那抓捕徐惠就应该不成问题了。
也许徐惠是为了逃避追捕而更改了姓名,两位侦查员顾不得深想,立刻马不停蹄地赶往宋亮家。一路上,他们的心情既紧张又兴奋,也衷心希望宋亮没有遭徐惠的毒手,同时徐惠依然在宋亮家,没有再次潜逃。
心里面想,如果这趟顺利的话,我们今天就可以把她抓回来了,如果她没有继续骗婚并携款潜逃的话,也希望宋亮平安。
他们风尘仆仆地赶到了宋家,却大失所望,家里只有宋亮的母亲,原来宋亮长年在上海打工,已经很久没有回家了、至于他结没结婚,就连他的母亲也说不清楚,只知道他之前确实和一个年轻瘦小的姑娘交往过,也带到过家里,但是已经分手了,因为这姑娘骗了他不少钱财。谈起宋亮与徐惠结婚的事,宋母显得很激动。她说,这都是一个叫王家三的媒人搞的鬼。王家三与徐惠合伙,骗走了他家的2万多元。宋母还说,王家三是息县关店乡中心寨村人,徐惠是其干女儿,看着瘦小纤细,眉清目秀,态度温和乖巧,其实很有心机,心狠着呢,总是打他儿子,欺负他老实。宋母还说宋亮现在仍在上海打工,听说打工地点在北翟路一动物园旁。得知宋亮本人依旧健在,警员们都松了一口气,只是追捕徐惠的线索再次中断了。
又是骗婚,受害者同样是高大粗壮的成年男性,只是这次没有杀人,看来徐惠年轻轻轻,个子小小,身子瘦弱,已经是一名很有胆量和手段的职业骗婚者了,至于为何这次没有害命,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了。接下来,要不到上海去找宋亮?去的话有没有希望?在茫茫的大上海,要找一个叫宋亮的男人,确实很难找,找不到的话压力就会很大,但是作为一名侦查员,既然有那么一点线索,你不去找不行。
在上海这样一个大都市里,要寻找一个宋亮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依靠上海先进的外来人口登记制度,两名侦查员在工作了十天后,终于查到了有关宋亮和化名为王海兰的徐惠的一点线索。
抵沪后,他俩先从宋亮母亲给的房东电话号码入手,结果发现该号码是闵行区居民陈青福家中的电话。调查得知,该人为人老实,其家有两户外来人员租住,均是年轻夫妻,特别是其中一家的妻子,又瘦又小,弱不禁风,举止羞怯,说话娇声嗲气,像未成年人。两户人都自称是安徽人。经秘密与陈青福接触,并拿出徐惠的照片让其辨认,陈青福说其中有一租户女的有点像徐惠,就是那位瘦小的妻子。于是,陈荣生、陈文章在征得陈青福同意后,即自称是陈青福广东来的亲戚,直接到陈青福家中探望。但结果令他们失望,徐惠和宋亮早已经搬走。陈青福家的邻居也反映,未曾再见过徐惠与宋亮来过陈青福家。
还有一位老伯就说亲眼见过照片上的小女孩子,这是在上海第一次找到有见过徐惠的人。
这个见过徐惠的人是一家服装厂的门卫。他告诉警方,他曾经在2002年的时候看见过一次照片上的年轻瘦小的女孩子,因为实在是太年轻瘦小,太弱不禁风了,和高壮的宋亮形成鲜明对比,穿着打扮也很朴素,分明就是个在校中学女生,充满天真稚气和学生气息,所以很显眼并难以忘怀。果不其然,当时女孩登记的名字不是徐惠,而是王海兰。门卫还听说宋亮已经和这个女孩子分手了,因为这个女孩骗了他两万多块血汗钱,而宋亮也早离开了工厂不知去向。
线索又中断了,我们考虑说要不要第三次进河南,第二次进息县,看看有没有新的信息。
继续留在上海调查,获得有关徐惠线索的可能性已经很小,徐惠的老家那边也没能再提供更多线索了,那么要不要三进河南,二进息县,继续通过调查宋亮来获得徐惠的下落?对于两个侦查员来讲,这是个艰难的决策。
不去呢,线索肯定没了,就这样断了,因为再没有别的地方可去,再没有别的人可调查,这样徐惠就石沉大海了,所以还是要去河南找。
两位侦查员再次抵达河南后,继续查找宋亮的下落,经过大量工作和等待,终于联系上了宋亮,宋亮说他仍然在上海,表示坚决配合警方的工作,要和两位侦查员面谈。这就意味着三进河南,二进息县以后,侦查员还要二进上海。
当时那种心情确实是酸的比甜的多。说真的,对于去上海那边查到什么线索的一点把握都没有,毕竟徐惠早已离开宋亮,宋亮也很可能不知道她的下落。
在上海,宋亮向侦查员详细描述了徐惠的外貌和生活习惯,比如性格,谈吐,爱好和穿着。正如之前所了解的,徐惠确实十分瘦小,身高只刚到1米5,体重只有35公斤,是天生的瘦弱体制,修长纤细体型,所以腿很长很直。平日,徐惠喜欢听流行音乐和上网,也爱看电影和小说,穿着暴露且入时,最爱穿流行的紧身小上衣,紧身的高腰喇叭长裤以及厚底凉鞋,但不爱涂脂抹粉,喜欢自然美,不爱出门,喜欢呆在家里,也不爱说话,但喜欢和宋亮亲热。宋亮还透露,徐惠亲口说最爱和他这样的高大魁梧的壮年男性接触交往,在宋亮身边最让她有安全感和快感。除此以外,徐惠外表瘦小纤弱,清纯文静,其实内心极度狂野扭曲,极度憎恨发生性关系,所以守身如玉,却又有强烈的欲望,喜欢用手脚抚摸男性的敏感部位,更有极其强烈的施虐倾向,施虐对象就是高大强壮的男人,并且最喜欢往男人的脖子下手,让男人窒息,最常用的方式是叫男人仰面躺在床上,她用脚踩住男人的脖子,把男人踩在她的脚下,让男人在她的脚下窒息,男人在她的脚下越痛苦,挣扎的越厉害,她就越痛快,直到高潮来临,发泄够了为止。宋亮还透露,徐惠亲口说不会要他的性命,并坦言很喜欢他,舍不得把他弄死。然而二人交往了一段时间后,徐惠就不辞而别,并带走了二人的所有存款。最后,宋亮透露徐惠很可能就在息县城关附近的网吧打工,因为二人曾在那里生活过一段时间,那段时间里徐惠就是在网吧打工。两名侦查员没有片刻的休息,按照宋亮提供的线索,四进河南,三进息县,通过大量排查,却依然没有找到徐惠的踪影,而且线索就此中断。无奈之下,他们只好返回到福建长泰。
回来之后,我们的民警当中,有的看到我们的陈副头发长了,花白了,脸也肿了,我们民警就开玩笑说,陈副你到河南去,胖了,而且脸上长了一个拇指大的青春痘,这人还年轻了,四十八岁的年纪长出这么大的一个青春痘不容易啊。当时说真的,民警也是跟我们开玩笑,但是我们心里面还是很不好受。
抓捕
就在两位民警为没能抓到徐惠而着急的时候,一个新的希望出现了。有线索表明,徐惠很可能在陕西省咸阳市,这也徐惠在上海的朋友透露给警方的,因为她想去看兵马俑。于是,两位民警立即赶往陕西咸阳,在徐惠经常出没的场所调查走访。当时是六月中旬,陕西正值酷暑,烈日炎炎。
那时候天气非常热,我们在马路边热得半死,陈副跟我讲,他说哪怕晒成黑木炭,只要徐惠在咸阳,就一定要把她找出来,给受害人家属以及司法公正一个交代,绝不能再让她逍遥法外,危害社会。
时间在调查走访中一天一天地过去了,第七天,一个酷似徐惠的瘦小长腿身影出现在侦查员的视线中,地点是菜市场。
当时说真的,心好像要跳到喉咙来了,特兴奋,这可是第一次亲眼见到徐惠本人。走到女孩跟前,只见女孩穿着打扮非常简洁朴素,身穿红色紧身小短袖衫,蓝色紧身喇叭长裤,脚穿肉色丝袜和肉色塑料平底凉鞋,留齐耳短发,身形十分瘦小纤细,无比娇弱,唯独双腿修长,所以非常显眼。陈副赶上去,用手把这女孩的纤细胳膊一拉,让女孩转过身来,并问她叫什么名字,几岁,是哪里人。
女孩果然脸蛋和五官小巧,肌肤白皙,十分秀气,属于非常惹人怜爱的那种,此时明显被吓了一大跳,瘦弱无力的身形在这一拉下险些站立不稳,好一会儿都没有回过神来,只是低着头,全身绷紧,一副怯生生的楚楚可怜模样。我们又问了她几次,态度尽量温和,她才开口说话,说话声音又轻又细,语气支支吾吾,断断续续,显得非常无助,一开始说自己是石家庄人,叫“童文”,然而在追问之下,女孩很快就语无伦次,破绽百出,更加支吾起来,最后终于说了实话,然而声音太小,听了几次才听明白:徐惠,刚满19岁,河南省淮滨县付庙村人。
随着徐惠的归案,两起骗婚杀人案件中的谜团被逐一破解。徐惠从14岁开始,就对高大魁梧壮年男性的赤裸身躯充满强烈的好感和爱慕,渴望和这样的赤裸男性躯体亲近,并幻想和他们有十分亲密无间的肢体和肌肤接触,比如抚摸拥抱,甚至去亲吻他们的赤裸身躯,以及骑跨在他们赤裸的身体上,比如腰腹和肚子部位,就像骑马一样,同时她十分反感正常的性行为,只觉恶心作呕,反胃至极。然而徐惠身边不可能有这样的男性和她如此亲密亲近,她也没有任何满足这种欲望的条件,只能深深的压抑自己,深深隐藏这种欲望,单单靠幻意淫想和抚摸自己身体的敏感部位比如私处,胸部和脖颈来发泄快感和安慰激情,直到高潮澎拜,最终喷涌而出。结果这种欲望却越来越滋长,越来越强烈。渐渐的,这欲望开始扭曲变态并急剧增强,徐惠不再满足于单是亲近高大魁梧的壮年男性了,而是虐杀他们,并且不用凶器,仅限于用双手掐以及用脚踩住男人的脖子,把男人活活掐死在她手里,活活踩死在她脚下。徐惠也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有这种变态扭曲疯狂的生理欲望,只是某天她的脑海里连续浮现出自己用纤纤小手掐死和用纤纤小脚踩死高大壮硕男人的画面,顿时让她感到无穷无尽的快感,越在脑海里描绘这样的画面,画面越详细越生动越真实,快感就越强烈,直到她再也无法压抑忍受,就亲手自摸并达到高潮巅峰,发泄了个够,然而之后这种欲望又会渐渐回来,回到她的身体,脑海以及敏感部位和器官里,让她再次沉浸在脑海里的幻想和意淫中,直到快感越来越强,再次达到高潮,攀上巅峰,如此反复,然而平日却要把这一切隐藏起来,只有独自一人时才敢尽情发泄。渐渐的,徐惠感到欲望越来越强烈,快感越来越蓬勃,对沉浸在快感中并直达高潮巅峰的渴望更是也越来越强烈,她越发渴望得到真正的满足和发泄,就是把脑海里的画面化为现实。
于是,徐惠在读完初中后决定辍学,以去外地打工挣钱的名义寻找猎物,满足快感。她家本就是贫困户,小小年纪出门打工挣钱也是正常。其实她原本在学校里除了体育成绩倒数,身娇体弱以外,其余科目在年级里全是顶尖,人又十分乖巧文静,深得老师们的喜爱,可以说是品学兼优,名列前茅,中考成绩也达到了重点高中的录取分数线,是上重点大学的好材料,在家里她更是父母的掌上明珠独生女,是父母的心肝宝贝,因为自幼体弱多病的缘故,她一直深受父母的百般呵护和关爱,说是娇宠溺爱都不为过,导致父母甚至在警方面前都要隐瞒包庇她,她看起来又非常弱不禁风,纯洁无暇,然而谁能想到她在心底隐藏着如此扭曲变态的欲望渴求呢。
在确定刘某为骗婚对象后,黄小华先通过当地的熟人和刘某取得联系,说要给刘某介绍对象,刘某欣然答应见面。为此,黄小华专门给徐惠打扮了一番,给她好好梳了梳那乌黑的披肩秀发,并换了身新衣服,一身红色套装,红色紧身短袖小衫和红色紧身高腰喇叭裤,脚上是肉色透明超薄短丝袜和白色厚底皮凉鞋,一副十足的小家碧玉,邻家女孩学生妹样式。
2001年7月初的一天,也就是案发当日,黄小华带着徐惠来到刘某家,把徐惠介绍给刘某,刘某对徐惠十分满意,可以说是喜出望外,因为是独自在家,刘某不打算举办婚礼,就当场付给黄小华数万现金当作彩礼,当天就把徐惠接到家里。整个过程里,徐惠都十分紧张羞涩,刘某则一直在哄她安慰她,连声说会好好疼爱她,绝不侵犯她,还说要对她百依百顺,并对她搂搂抱抱,让徐惠小鸟依人的偎依在他怀中。一开始徐惠感到很害怕,也很被动,只是任由刘某摆布,但因为刘某确实对她好,很快她就放轻松并且依赖上刘某了,还越发迷恋他那宽阔结实,高大粗壮的身躯和怀抱以及无比浓烈的雄性气息,同时她十分喜欢注视甚至抚摸玩弄刘某那粗壮的脖子和硕大的喉结,刘某对她自然也毫无抗拒,同时她感到虐杀刘某的念头越发强烈,就是用手掐和用脚踩他的脖子正面,让刘某在她手里和脚下窒息死亡,这些都完全占据了她的脑海,只是表面上和刘某越发亲密亲热。案发当日,徐惠就住进了刘某家,和刘某同住一个卧室,但刘某表示最多只会搂抱亲吻抚摸她,不会和她有更多的亲密接触,尤其不会发生关系,徐惠后来也证实,刘某确实言出必行,丝毫没有侵犯过她。
当晚,刘某洗完澡后就脱光衣服和徐惠上床亲热,二人始终没有发生过性关系,徐惠甚至连衣服也没脱,只脱了凉鞋,光着一双丝袜小脚丫。整个晚上,刘某都丝毫没有侵犯她,只是把她搂抱在怀里,亲吻她的俏丽小脸蛋,抚摸她白皙娇嫩的肌肤和瘦小单薄的身体,但不涉及敏感部位。徐惠一开始感到无所适从,很不自然,只是顺从刘某,毕竟她是第一次和男性如此贴近,但很快就乐在其中,越发纵容刘某,甚至主动用手抚摸刘某的身体包括敏感部位,最后还任由刘某脱掉她的上衣,让她半裸,并触碰她的身体,甚至敏感部位,这也让徐惠生平第一次和心仪已久的高大壮硕男人如此亲密贴近,让她无比享受,乐在其中,无法自拔。但也因为紧张害怕,她不敢去用手掐和用脚踩刘某的脖子,甚至都不敢跟他提这些。直等到刘某困了,在她身旁熟睡过去了,徐惠实在按捺不住体内快感的勃发,就悄悄坐起身,骑跨在刘某身上,用双手掐住他的脖子。徐惠当时想用双手把刘某活活掐死,但是通过双手可以明显感到刘某的脖子非常粗厚,又考虑到自己身单力薄,就怕掐不死他,加上徐惠当时过度紧张,双手虽然掐在刘某的脖子上,却丝毫没有用力,同时她双眼死死盯着刘某的脖子,就在如此僵持之际,忽然她的脑海里浮现出自己用脚踩住刘某的脖子,把他活活踩死在她脚下的画面,徐惠不禁立时感到一阵极为强烈的快感和刺激,冲动之大更是让她欲罢不能,同时也相信脚踩的力道比手掐大得多,于是她就悄悄站起身,站在刘某的右侧,左脚踩在床上站稳,右脚抬起横踩在刘某的脖子正面上,脚尖朝外,脚跟朝内,同时双手叉腰把握平衡,接着她把右脚一点点用力往下踩,直到这只丝袜小脚死死踩住刘某的脖子,脚底和刘某那粗壮厚实的脖子和坚挺的硕大喉结亲密接触,刘某的颈骨正面和喉结顶着她的脚底板,就像在给她的脚心和脚底肌肤按摩,让她立时感到了强烈的快感和刺激,然而因为紧张害怕,她没有一口气就脚下用上全力,同时居高临下注视刘某的反应。直到数分钟后刘某才苏醒,但没有睁开眼睛,只是迷迷糊糊间缓缓抬起双手去托脖子上徐惠的脚,却没有使上多少力,因此没有抬动,同时他的口里发出呜咽声,并且本能的脑袋摇动,身体扭动,双腿蹬动的挣扎,但是挣扎幅度并不强烈,完全不足以撼动徐惠。
徐惠坦言当时刘某在她脚下乱动个不停,似乎就要完全醒过来了,眼睛都要睁开了,她自己则十分紧张,脑内一片空白,全身僵硬,甚至还挺起胸,仰起脸,面朝天,丝毫不敢去看脚下的刘某,生怕一看到他睁开的双眼,心就软了,下不去脚踩死他,所以她只是靠快感驱使脚下的力道,然而在极度紧下快感的运作也受阻碍,无法全面爆发,更别说达到高潮了,但这丝毫没有阻碍徐惠那活活踩死刘某的欲望,更丝毫没有减弱她那丝袜小脚下的力道。直到数分钟后刘某在她脚下一动不动了,徐惠也不敢松脚,直到又过了数分钟,徐惠感到筋疲力尽,脚下一丝力气也使不上了,才松了力,低下头一看,顿时被刘某面部的恐怖表情吓了一大跳,但随即就感到无比强烈的快感,并且正在缓缓喷涌而出,她深深感到刘某在她脚下死的如此痛苦漫长,实在是太过瘾了。接着徐惠坐下来,悠哉的坐在刘某身上休息。休息期间,她感到之前快感的发泄受到阻碍,现在积聚在体内,就要强烈的喷涌而出,准确说是积聚在私处的快感太过强烈,太需要发泄排挤了,于是她就改变姿势,再次骑马一般的骑跨在刘某身上,双手撑在他的胸膛胸肌上,再用私处缓缓摩擦按压他的身体,以此发泄体内累积的快感。伴随着快感的连续冲击,以及私处的不停喷涌,加上疲劳过度,徐惠不禁感到双眼迷离,大脑麻痹,全身僵直,只剩私处那里还有强烈的知觉和反应,在如此发泄快感的极致享受下,她的口里也不停发出喘息般的低声淫叫浪叫,直到彻底达到高潮,她才全身放松并停下来,继续骑在刘某身上喘着气休息,同时用双手抚摸甚至俯下身用小嘴亲卫和舔刘某的身体肌肤,以此发泄体内残余的快感。最后徐惠伸手仔细摸了摸和探了探刘某的心口和颈动脉,确认他没有一丝生命的迹象了,这时自己也休息够了,才穿好上衣,再下床穿好鞋子,稍微收拾一下细软就逃离刘某家,反正钱早先就到手了。
8月7日,在已经锁定王文强为骗婚目标,并托人和他联系过后,徐惠和黄小华就来到了王文强家。和刘某一样,王文强对徐惠也是一见钟情,立刻付了五千多元现金给黄小华,并说会和徐惠举行婚礼,到时再给徐惠奉上丰厚的彩礼,这样徐惠当日就住进了王文强家。因为有了之前和刘某的经历,所以在和王文强交往和接触时,徐惠坦然平静了很多,加上王文强比刘某还要高大粗壮,徐惠对他也就更加喜爱依赖,就更想用手掐和脚踩脖子的方式虐待和虐杀他,当然她丝毫不敢主动提出这般要求,只是静静等待下手时机。
之后在和王文强厮守相处的几天里,徐惠和他很是亲密无间,她喜爱贪恋王文强高大壮硕的身躯和浓厚的雄性气息,王文强则对她百依百顺,要什么就给什么,最后徐惠壮着胆子主动说要虐待他,本来是开玩笑和试探,没想到王文强一口答应,任由徐惠用手掐他脖子,用脚踩他脖子,甚至还用柔软的绳索勒他脖子。王文强的脖子非常粗壮,徐惠根本掐不动,但是脚踩和绳索勒就不一样了,每次王文强都被徐惠踩的勒的无法呼吸,死去活来,痛苦不堪却毫无反抗和怨言,居然坦言说十分喜欢徐惠这样虐待他,而且每次虐待都让他快感十足,下体勃起直至一柱擎天,喷涌而出,还说最喜欢徐惠那白皙娇嫩的小脚丫子,爱用手去抚摸甚至用嘴亲吻,用舌头舔,也爱徐惠拿脚抚摸触碰他的身体,徐惠自然也乐在其中,尤其喜欢拿脚抚摸王文强的身体特别是敏感部位比如下体,让他体会高潮的快感。二人就这样每天都沉浸在手掐,脚踩和绳索勒脖子的虐待游戏中,徐惠自然每次都是施虐者,王文强当然是受虐者,徐惠坦言王文强不仅体格比刘某高大粗壮,脖子包括肌肤,颈骨和喉结也更加粗厚,坚硬和挺拔,简直让她爱不释手,爱不释脚,就喜欢用双手掐,用脚踩,每一次都掐和踩都让她的手脚肌肤特别是手心和脚底同样受到连续刺激,就像是按摩,同时她体内的快感也被刺激,简直是妙不可言,爽到极点!这段期间里,王文强还多次带徐惠去城里购物,徐惠借机叫王文强买了不少礼物给她,比如衣服鞋袜首饰,其中就包括后来被用作杀人凶器的肉色超薄透明长筒丝袜。也就是在那时候,徐惠产生了用柔软滑腻,性感迷人的丝袜勒住王文强的脖子,把他勒的痛苦窒息,最后把他活活勒死的念头,因为她觉得这样好刺激过瘾,好有新意,一定能满足她的快感。
在举办完婚礼也就是彩礼到手后的当晚,徐惠为了在脱身前虐杀王文强,满足自己那变态的快感,早先就制定了几条杀人计划,包括用丝袜勒死和用脚踩死他,但要确保他不能像刘某那样挣扎反抗,徐惠便想到用丝袜捆绑他的双手。当晚婚礼结束后,徐惠和王文强散步回来,就在洞房的大床上亲热,当时二人激情燃烧如干柴烈火,王文强首先脱了个精光,徐惠则又像面对刘某时那样,只是脱掉了鞋子和上衣,光着丝袜脚并半裸,在床上和王文强彼此互相拥抱抚摸,激情热吻,发泄欲望。接下来,徐惠悠哉的靠在床上,王文强像条狗似的跪在她脚前,抚摸亲吻她的丝袜小脚。这时候,徐惠提出玩刺激的窒息游戏,要考验王文强的承受能力,其实就是要虐待杀死他。这不是徐惠第一次和他这么玩了,王文强早已驾轻就熟,他对徐惠一向百依百顺,也完全没把小姑娘放在眼里,更是也在被徐惠窒息虐待中体会到了无穷的快感,早已沉浸其中,无法自拔,如今徐惠再次提出和他玩窒息游戏,他自然也是求之不得,不假思索的就一口答应了。只不过这一次,徐惠提出要把他的双手绑住,他也丝毫没有拒绝,完全听从徐惠摆布。于是,在徐惠的指挥下,王文强仰躺在床上,头朝床尾,脚朝床头,脑袋和手臂都伸出床沿仰倒垂落下来,这下他那粗壮厚实的脖子就全伸出来了,伸得老长,脑袋就像是垂挂在脖子上,硕大显眼的喉结挺拔矗立,更是让徐惠把眼都看直了,立刻感到快感蓬勃而起,甚至私处和裤裆都湿了,恨不得立刻扑到王文强身上,紧紧搂抱住他的脖子,再拼命抚摸亲吻,特别是喉结部位,再狠命用手掐,用脚踩。当然,她拼命忍住了如此迫切的欲望,更是让眼前的男人没有丝毫的怀疑和防备。看王文强躺好了,徐惠就先下床并拿出王文强之前买给她的两双肉色透明长筒丝袜,再蹲跪在床尾前,用其中一双丝袜把王文强的双手分别绑在床尾下方的横梁上,这样他那双粗壮的有力铁臂和粗厚的有力大手就动弹不得了,徐惠再用一条丝袜勒住王文强的嘴并在后颈打结,这样他就发不出声了,最多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声。整个捆绑过程里王文强毫无一丝抗拒,任由徐惠摆布,并且还显的十分乐在其中,非常期待接下来徐惠要开展的游戏。
做好这一切准备工作后,徐惠才不慌不忙的走上床,跨骑在王文强身上,骑马一般的把他骑在胯下,先用手抚摸再俯下身用嘴亲吻他的胸口和脖子,就是他那宽阔硕大的胸肌和粗厚结实的脖颈,还有那硕大坚挺的喉结,同时用裤裆和私处轻轻摩擦他肚子上的肌肤,算是和他做最后的温存,也当作是接下来残忍虐杀他的补偿。之后徐惠依旧骑在王文强身上,却立起上身,用最后一条丝袜套上王文强那粗壮的脖子后颈并把丝袜在他脖子上绕了整整一圈,丝袜在他的后颈也就是脖子背面交叉折叠,丝袜两头分别挽在她的双手上,接着她双手往两边一起用力拉拽丝袜,勒紧王文强的脖子,王文强一开始毫不挣扎反抗,还笑说徐惠的那点力气根本不够,永远不可能勒死他,别说勒死他了,就是给他挠痒按摩也远远不够,也就是让他的下体开始勃起,直到坚挺耸立,但还远远没到喷涌而出的地步。徐惠则因为拼命往双手用力的缘故,完全没有功夫说话,只是勉强的轻声叫他等着瞧吧。渐渐的,王文强开始说不出话来,并本能的摇动脑袋,轻微扭动身体,然而徐惠觉得太不过瘾了,快感远远不够,因为王文强挣扎的远远不够厉害,挣扎幅度远远不如被她活活踩死在脚下的刘某,王文强甚至连脑袋都没有从床沿下抬起来过。于是徐惠就松了手,也让王文强松了口气,接着徐惠开始一边又用手抚摸和用嘴亲吻王文强的身体和脖子,一边用她那又轻又细的声音,娇声嗲气的向王文强吐露实情,坦白说出她的杀人意愿和变态生理,就是要通过虐杀他这样的高大强壮男人获得快感,就是喜欢用手和脚折磨他们粗壮的脖子和硕大的喉结,甚至还把她残忍踩死刘某的过程向王文强详细叙述,并且因为过于兴奋激动,徐惠在叙说的过程中屡屡情绪失控,导致语无伦次,不停自言自语,同时情感起伏剧烈,时而娇笑,时而娇喘,时而娇嗔,显得十分疯狂,诡异和骇人,简直犹如一个着了魔的疯狂小妖精。
王文强一开始毫不相信和在意徐惠所说的,只是呵呵的笑,说她在吹牛,还说她很会演戏,演的跟真的似的,竟然把她吓到了,其实他就是以为小姑娘在胡闹,说胡话,并且他因为嘴巴被丝袜紧紧勒着,导致说话费力且吐字模糊,但徐惠还是听的明明白白。一听王文强这么说,徐惠就不耐烦了,便不再说话,并且双手再次拽紧丝袜猛勒王文强的脖子,一开始王文强还是毫不挣扎反抗,但是这一次徐惠没有很快松手松力,并且更加用力勒紧丝袜,直到过了数分钟,王文强渐渐的终于坚持不住了,挣扎幅度越来越强烈,最终开始不停的蹬腿,胡乱扭动身体和脑袋,同时拼命试图抬起脑袋和双手,然而双手被绑在床尾下方的横梁上,动弹不得,脑袋虽然不停的抬起和摇动,但是起不到任何作用,同时口中呜咽个不停,甚至都哭了起来。然而徐惠双手丝毫不松,她已经彻底被杀意和快感充满,王文强挣扎的越厉害,快感就越强烈,特别是因为王文强的身体乱动个不停,导致她的大腿内侧特别是私处和裤裆部位不停的被他肚子上的肌肤来回摩擦,实在是不停的勃发她体内的强烈快感,刺激快感的勃发,直到她感到王文强就要被她勒死了,这才松手,让王文强喘得一口气,这时徐惠再继续用言语诱惑,刺激,挑衅和恐惧他,王文强却依旧不把她放眼里,也不相信她用小脚丫子活活踩死刘某的事实,徐惠便说非要给王文强一点颜色看看,接着她就再次勒紧丝袜,直到王文强再次开始猛烈挣扎,徐惠便再次松手,却不再对胯下的男人说话,因为她要节省自己那单薄弱小的体力,接着她再勒紧丝袜,王文强再挣扎,她再松手,如此反复了好几次,王文强已经无力挣扎,脑袋再也无力从床沿下抬起来了,只是仰倒耷拉着并左右摇摆,同时口里不停喘气,身体和腿脚也停止挣动,唯独下体坚挺矗立,但尚未喷涌而出,因为每次徐惠都提前松手松力,打断了快感的勃发,反而让他心里埋怨徐惠,埋怨她下手还不够重,不够狠,不够久,只是因为嘴被丝袜勒着,没能把这埋怨说出口。徐惠依旧骑在王文强身上,双手撑在他那硕大的左右胸肌上,已经痛快喷涌发泄了几番,私处和裤裆那里已经湿了,同时她因为体力消耗过度,也在大喘着气,一双光滑细嫩的纤纤小手也累的够呛,再也使不上力了,并且体内的快感越发强烈,聚集在私处,虽然喷涌了,但还远没有到巅峰,这也让她感到丝袜勒脖子还是比不上脚踩脖子过瘾刺激痛快。
然而,让徐惠失望的是,王文强依然丝毫不相信她所说的踩死刘某的话。她本是个文静乖巧的小女生,小女孩,准确说很冰冷内向,只是会在刘某和王文强这种高大壮硕且十分疼爱她的男人面前撒娇,展现出娇声嗲气的一面。然而此刻她却感到怒火中烧,无名火起,就是因为王文强不相信是她活活踩死了刘某,并且对她没有丝毫恐惧,让她体内积聚的快感无法爆发喷涌,在低声骂了王文强两句后,她就站起身,站在王文强的右侧,站稳左脚,抬起右脚横踩上他的脖子,踩在他的脖子正面上,脚尖朝外,脚跟朝内,接着这只脚死命用力往下踩,同时双手叉腰保持平衡,昂头挺胸,笔直挺拔的站立着,并且居高临下注视他的反应。王文强一开始毫不在意,也不做任何挣扎,甚至连脑袋都没抬起来过,下体更是因着快感再次蓬勃而起,直到一柱擎天,快感比刚才被徐惠用丝袜勒脖子时远远强烈得多,也让他沉浸其中,无暇顾及徐惠之前说的话。渐渐的,随着时间的推移,王文强感到窒息越发强烈,脖子越发疼痛,头脑越发发胀,但他还是没有丝毫的挣扎反抗,也没有抬起脑袋,纵使眼前上下颠倒的世界和意识知觉都开始越发模糊,脑袋也本能的左右摇动起来,但没有其他挣扎反应,因为他此刻还是承受得了被徐惠脚踩脖子窒息,毕竟自己如此高大壮硕,体格气力都和徐惠远远不可同日而语,就算双手被绑,无法动弹,但是靠着极为粗壮厚实的脖子,天生的巨大肺活量,异常持久的体能,忍耐力和承受力,加上体内不停勃发的快感,从脖子上被徐惠狠狠踩住的部位,直达大脑和下体,下体此刻正在喷涌而出,让他这时痛并快乐着,所以依旧没有把徐惠放眼里。但是,他的内心非常疑惑,徐惠早先多次这样对他施虐,但都是点到即止,从没有像今天这么长时间。疑惑不解之下,他费力的抬起脑袋,顿时和此刻把他踩在脚下并居高临下的徐惠四目对视,正好迎上她的目光,立时把王文强吓得魂不附体,大惊失色,只见徐惠双手叉腰,昂头挺胸,笔直挺拔,同时居高临下的注视着自己,姿势非常傲然大气,这和她平日用小脚丫踩自己的脖子时如出一辙,然而她此刻远远不止如此,只见她乌黑的披肩秀发散开并散乱着,俏丽的小脸蛋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双眼更是血红,就像是充血一般,并且死死盯着他的目光,同时面部表情异常的十分冷漠,准确说是冰冷,冷若冰霜,面无表情,加上毫无血色,双眼通红,俨然一个可怖骇人,残忍疯狂的女鬼,女妖,女魔!更可怕的是,随着她往脚下用力,表情也变得似笑非笑起来,时而凝重,时而得意,时而板脸,时而翘嘴,加上她那傲然挺拔的姿势,当真是诡异可怖至极!
这时候,徐惠已经往脚下用上了全力,已经踩了足足好长一段时间了,远远超过她之前任何一次这样脚踩王文强脖子正面所花的时间,但王文强此刻不仅深陷窒息的痛苦中,更是深陷在强烈的恐惧中,对于徐惠此时的姿势,他自然是司空见惯,但他从未见过徐惠这般可怕的眼神和表情!不仅如此,徐惠此刻也注视到了王文强的表情,她原本脚下用力狠踩王文强脖子的同时还在感叹他这如此夸张的承受能力,现在他终于开始恐惧和疑惑了,正是徐惠一直期待的!王文强终于见识到她的厉害了!终于要相信她踩死刘某的事实了!徐惠不禁感到体内的快感越发冲动蓬勃起来,双手叉腰的姿势丝毫不变,更加昂头挺胸,脸更是高高仰起,面朝天,不再去看脚下的男人,同时全身绷得紧紧的,犹如一张全力拉满的强弓,小小的口里不停发出低沉的娇喘,伴随着一阵阵的淫叫,浪叫甚至淫笑声,已经完全沉浸在自身的变态快感中,丝毫不去在意脚下的男人,脚下更是用上全力踩王文强的脖子,私处就要喷涌而出!王文强见徐惠这般样子,终于再也承受不了了,不仅是因为肉体上的痛苦特别是窒息和疼痛,脑袋发胀,恶心眩晕,以及视线,意识和知觉不断模糊,原本强烈无比的快感也在模糊和消逝,而且还有精神上的折磨压迫,因为徐惠此刻真的是太反常了,完全没有往日文静乖巧的样子了,完全是一个变态淫荡施虐狂,于是王文强想抬起双手去抓脖子上徐惠的脚和腿,然而双手被死死绑住,完全动弹不得,想喊叫,但是嘴被丝袜死死勒住,脖子又被死死踩住正面,导致极度难以发声,他甚至都没法抬起脑袋了,不仅是因为窒息时间过长导致使不上力,最主要的是,一旦他试图抬起脑袋,脖子立时就像是要断了一般,伴随着极度强烈的恶心和眩晕,粗壮的脖子此刻根本无法直面徐惠的右脚以及脚上的力道,他只能本能的摇动脑袋,扭动身体和蹬动双腿挣扎。
这下子,王文强终于相信徐惠之前对他说的话了,他口里不停发出呜咽的低沉声音,试图叫喊,也是在求饶,同时脑袋,身体和双腿都开始扭动蹬动个不停,双手更是拼命想要挣脱捆绑,一双粗壮的铁臂因为拼命用力而肌肉鼓起,整个人明显是在极度的恐惧,痛苦和挣扎中。徐惠这时也终于兴奋满足到了极点,却把右脚松了力,这才让王文强喘得一口气,接着徐惠把右脚从王文强的脖子上拿开,整个人再次骑马一般的骑在他身上,一边用手抚摸他的胸膛和脖子,给他舒缓肉体和精神上的疼痛和痛苦,一边休息同时用言语和他调情,纵使王文强此刻根本没法回应她,毕竟他刚刚才在鬼门关外走了一趟,如今呼吸依旧不顺,脖子疼痛,意识,视线,知觉甚至快感都还模糊着,唯有下体依旧坚挺耸立,喷涌而出。对于徐惠而言,她其实就是想看王文强在极度痛苦恐惧中绝望无助挣扎求饶的样子,这样把他虐杀在她脚下才最过瘾刺激,最能宣泄快感。
最后一次骑在王文强尚有生命的身躯上休息并亲手抚摸以及用嘴亲吻了他那宽阔的胸肌,粗壮的脖子和硕大的喉结,徐惠站起身,一如刚才那样,站在王文强的右侧,站稳左脚,再次抬起右脚横踩上王文强的脖子正面,脚尖朝外,脚跟朝内,同时双手叉腰保持平衡,并且昂头挺胸,脸蛋高高仰起,面朝天花板,再次摆出一副不可一世的傲然姿态,任凭王文强在她脚下拼命乱动并呜咽个不停,只见徐惠深呼吸一口后,开始再次拼命往右脚上用力狠踩王文强的脖子,王文强则在她的丝袜小脚下继续开始拼命的剧烈挣扎,脑袋,双手,身体和双腿都乱动乱扭乱蹬个不停,口里不停的呜咽着,坚挺的下体不停喷涌而出。然而不同于踩死刘某那次,此刻徐惠不仅全身绷紧,再次犹如一张拉满的强弓,右脚已然用上了全力踩王文强的脖子,并且她毫不紧张,也不茫然,而是完全沉浸在变态的快感中,不仅是因为王文强因双手被绑无法反抗,嘴巴被勒无法叫喊,更是因为有了之前活活踩死刘某的经历,以及充分感受到脚下男人的恐惧和无助,现在她就更加坦然无惧,快感也更加刺激强烈,自脚底直达脑内,传遍全身,集中在私处,私处和裤裆正越来越潮湿,这快感的喷涌让她实在无法自拔。
不知道过了多久,但肯定足足超过了半小时,王文强在徐惠的丝袜小脚下渐渐的挣扎减弱,口里也渐渐不再发声,下体也在萎缩,直到他的身体只有轻微的挣动和抽搐,犹如时不时的遭到触电一般,最后终于完全停止挣扎,在徐惠的脚下一动不动了,然而徐惠此刻已经全然忘我,只顾宣泄快感,姿势丝毫不变,全身依旧绷紧,脚下力道不减,最后她感到脚下的男人一动不动了,同时她自己的生理欲望也连续达到高潮巅峰,私处和裤裆已经越发潮湿,但体内的快感仍旧无比强烈,仍在喷涌发泄,于是她就整个人站到王文强身上,一双丝袜小脚都站在踩在他身上,左脚踩在他的胸口上,右脚则伸直并在他的脖子正面上半踮起来,用右脚的前脚掌狠命踩着他的脖子,双手叉腰,昂头挺胸,高仰着脸,面朝着天的傲然姿势丝毫不变,全身也再次绷的紧紧的。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徐惠感到生理巅峰达到至高至极的时候,她把左脚在王文强的胸口上踮起,右脚继续半踮着,右脚前脚掌用上全身力气踩他的脖子,同时傲然的姿势丝毫不变,全身也绷紧到了极致。直到连续的生理高潮导致私处连续喷涌,并导致裤裆一片潮湿后,她再也没有可宣泄的了,才松开脚,同时脚下也使不上一丝力气了,整个人才坐在王文强身上大喘着气休息起来。只见徐惠此刻脸蛋苍白,秀发散乱,双眼通红,一如一开始脚踩王文强脖子的时候,但比那时还要可怕骇人,为了踩死王文强同时享受极致快感,她已经用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花了如此漫长的时间,甚至远远超过了她的极限,此刻完全彻底的虚脱了。
休息时,徐惠怕王文强没死,同时也看不到他那仰倒垂落在床沿下的脸,只有那伸得老长的粗壮脖子和硕大坚挺的喉结,她就用手探了探王文强的心口和颈部动脉,甚至还把手伸到自己身后抚摸并握住他的下体,发现他在死前也高潮喷涌了,下体也坚挺耸立过,徐惠不禁感叹看来他死的也很享受啊,并感到他的下体就算被她的纤纤小手握住,也已经完全没有勃起的迹象了,同时心脏和颈动脉也没有一丝的跳动了,然而她还是不放心,因为王文强死前的挣扎程度和时间远远超过刘某,可见他的生命力和抵抗力是何等旺盛顽强。于是,徐惠就拖着疲惫虚脱的身躯缓缓下床并走到床尾,蹲下身,面对王文强那极端可怖扭曲的面部表情,远比刘某死时的表情扭曲可怖多了,徐惠再次感到无比兴奋激动,感到无比的成就感,真是比杀死刘某时痛快过瘾多了,她甚至发自内心感谢王文强,赐予她如此无比强烈的快感和高潮,还伸手爱怜般的抚摸王文强的脸颊和脖子,同时口里念念有词,自言自语,无非都是感激和怜爱,可惜眼前的男人是再也听不到了。接下来,徐惠用双手分别拽着勒在王文强脖子上的丝袜一头,再拼命往两边用力拉,再次把这条丝袜死死勒紧,勒紧,再勒紧,直到实在一点都勒不动了,最后才把丝袜两头紧紧绑在床尾下方的横梁上,这样无需自己再插手,这条丝袜就把王文强的脖子死死勒紧并牢牢固定住,加上他的双手被绑,这样他就算现在没完全死透,也不可能有丝毫挣脱和活命的机会。最后徐惠又筋疲力尽的爬上床,毕竟她还远没有休息好呢,就放松的仰八叉拦腰横躺在王文强身上继续休息,姿势和王文强此时如出一辙,也是呈“火”字形,脸也是仰倒着,眼前的世界上下颠倒。这时,徐惠才彻底放松下来,一边亲身感受王文强最后的体温,和他做最后的身体亲密接触,同时舒缓自己那连续用力以及高潮后虚脱的身体。休息够了,徐惠坐起身,再次骑马一般的跨骑在王文强身上,不停的用胯下和裤裆也就是私处连续摩擦他的腰腹,摩擦他肚子上的粗厚肌肤,随着快感的流动,她骑跨在王文强身上,用私处摩擦他肚子肌肤的同时,姿势也在不停变化,双手时而撑在他的胸膛上,时而叉在自己的腰上,身体时而向后弓着,时而向前挺着,头和脸蛋时而向下低着,时而向上仰着,口中不停发出娇喘和淫叫声,再次完全投入沉浸在快感中。徐惠其实是在发泄身体里余下的快感,直到又达到高潮,私处又喷涌而出,喷涌在因之前连续喷涌而早已潮湿的裤裆上,因为卫生巾的缘故,没有分泌物遗留在王文强身上。接下来,徐惠继续骑在王文强身上休息,直到休息够了,才走下床,开始不慌不忙的收拾细软,把作为彩礼的钱财首饰都装到一个事先准备好的小包里,再穿好上衣,踩上凉鞋,系好鞋带,最后理了理秀发,凝视了王文强一会儿,就走出门,连夜逃离王家。
因为这次获得的钱财数额巨大,足足有十几万,徐惠顿时起了贪念,没去和骗婚同伙回合,而是连夜搭乘便车赶往车站,独自返乡,在家里住了几天并给父母留下一些钱财后,就踏上了逃亡之路,丝毫没有告诉父母自己犯下的连环骗婚杀人行径,父母当然也完全不知道她的变态生理问题。
在被警方审讯时,徐惠坦言对用如此残忍反常的手段先后杀死刘某和王文强丝毫没有悔恨愧疚,还说只能怪他们自己倒霉,遇上了她,而她只不过是追求自我的生理满足罢了,如果不杀死刘某和王文强,她自己则要承担生理难熬的痛苦,她已经为此痛苦了近两年。而且她还说,两位死者死时也是被快感充满的,特别是王文强死时也明显得到了充分的生理满足,应当死而无憾才是。当警方问她为何没有杀死宋亮时,徐惠说宋亮很宠爱她,对她百依百顺,就像王文强那样,甚至连所有的收入都交给她管理,她甚至都不需要去工作。而她也非常喜欢宋亮,就像喜欢王文强那样,也确实多次想把宋亮杀死在她的脚下,就像踩死刘某和王文强那样。但每次以玩游戏的名义用手掐,用绳索勒以及用脚踩宋亮脖子的时候,她都感到快感不如以前踩死刘某和王文强时那般强烈了,或者说快感来的快,流失的也快,导致每次不等她下杀手致宋亮于死地,让宋亮死在她脚下,快感就消逝了,快感一消逝,她也就丧失了杀人的动力和激情,才屡屡让宋亮捡回一条命,也让徐惠对宋亮渐渐越发厌倦,虽然不想杀他,但也不愿在他身边,因为他已经不能给她快感上的满足了,就决定离开他。在离开宋亮前,徐惠真心感到生理快感不过是暂时的满足,唯有金钱和物质是永恒的,便带上宋亮所有的打工血汗钱,再度踏上逃亡之路,反正骗来的这么多钱也够花了,直到被警方抓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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