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我住进了七小姐住着的双层小楼的客房。七小姐在门口道别离开,快速地关上门后,我的心砰砰直跳,是的,对于毫无恋爱经验的处男,即使先前再怎么强装镇定,这独处后的环境里暴露的才是最真实的反应。
放下行李箱,我没有开始整理,而是先坐下点了一支烟,打量着四周来分散注意力,平复一下心情。透过窗户可以看到庭院里略显稀疏的竹林,更远处是约莫一周后要举行寿宴和会议的最高的楼阁,我深吸了一口烟,吐出的烟雾随着空气对流而飘向窗外,途经了我坐着的床——雕花的床头板,四角竖着红木,并在顶部有横着铆接的同色圆柱,似乎是为了方便挂帷帐的吧。房间里稀疏地摆放着稍显多余的家具,比如放置着几大桶封装饮用水旁边的梳妆台,更有一整箱我没听过名字的瓶装水,放置在堆满了书的小书架旁边,准备得还真是很贴心啊。一支烟抽完的我,并没有得到预期中的平静,反而觉得像在吸着一团火那样更加口干舌燥。并不习惯喝热水的我拆开了一瓶水,大口吞咽着,常温水的清凉滑过喉头。自己并非自恋之人,我也不会不自量力地对难以交际的人或圈子主动抱有什么幻想。诚然七小姐给人的印象不坏,虽觉得有些莫名之感,但我并未把她临走前拉着我的手臂说的话当真,即使当事人已经言明,但主动去女孩子房间邀请人家陪我外出闲逛,总会觉得害羞还是不好意思什么的。
旅途奔波的今天好像格外的令人疲倦,晚上就先好好休息,后面就自己逛逛家里和附近吧。我这么想着,拽过烟灰缸,又点了一支烟躺在床上。匆匆灌下的常温水仿佛只是将火烧火燎的感觉带到了胃部,兴许是到来前的旅途中吃了太多辣味食物的缘故。
虽然因燥热有些心神不定的我分不清缘由,但还是被七小姐的举止弄得有些心猿意马,不打自招?很期待刑讯逼供?被说得自己都觉得自己的想法如此龌龊,还是说我本来就是这样一个闷骚之人?嘴上说着脸上表现着无所适从,实则内心巴不得被好看的女孩子欺负?
……
……
…
我抬头看着横置的红木床架,上面没有挂着蚊帐。
人生地不熟的我还是去找一下七小姐吧,不然自己在庄园里迷路那可就糗大了。
自己就这么目不斜视地在走廊上走着。
七小姐的房门根本就没有关,可能是在等着我过去呢?我还是轻轻敲了敲门。
没人回答。
犹豫了一下的我走进房门,疲惫的我看不清这个长度明显远超宽度的房间深处的景象,只有时而划破寂静的倾泻而出的流水声和朦朦胧胧只能看清人影的玻璃门。
原来七小姐在洗澡啊,那我还是待会再来吧。
低头准备退出去的我,看到七小姐的那双丝绒过膝靴含情脉脉地靠在墙边,边上屹立着的是没有插入靴筒的、为了防止其变形而设计的靴撑。
Emm……要不帮下忙吧?
——呸,你这是帮忙?你只是想摸摸看吧。
我应该只是想顺手帮忙收拾一下而已。
——那你为什么呼吸都急促了,就是想摸吧,是不是还想跪下来舔上去啊。快去吧,趁现在靴子的主人还在洗澡,这可是她在脚上穿了一天,裹着那纤细小腿和曲线完美的膝盖的靴子呐。
我真的只是想帮个忙,毕竟人家今天这么热情。我哆哆嗦嗦伸出手,不知为何心脏跳得那么快。
——紧张什么啊,跪下来,摸一摸,舔上去,舔上去,舔上去,舔上去,舔上去……
我真的是个抖m变态吗?
……
“别跑!宫辰启给我站住!”
“略略略,你也想抓住我啊。”
矮了一大截的我跑在前面,身后追着的人群中间,最前面的是留着双马尾的小女孩。
这个年龄的男生总是更愿意和男生一起玩的。小绅士心里嘀咕着,但实在不忍拒绝相对早熟的、更愿意主动和异性玩的女生们。
“快去那边堵住小偷。”短发的小女孩喘着粗气,本该含着奶气的声音像旗舰的汽笛,对着剩下的人说道。
…
可能真的是?
我动作轻柔地拿起靴撑,分开它的双腿将其分别插入靴筒。
明明只是帮忙的我,却做贼心虚似的做好了这一切。
应该不会起皱了,我看着竖起来的过膝靴,这黑色丝绒看起来真的很光滑啊,光滑到都有一些明显的反光了。
要不,摸摸看?
就摸一下。真的就一下。
……
奋力奔跑的我终究逃不过一小群人的围追堵截。
我的两只手臂被向后揪着,小女孩们的力量并不大,但这种押着犯人的姿态,在内心的情感作用下,我好像真的是无奈被抓的人那样面露不甘,被押着向远处走去。
…
真的很光滑啊,轻轻摸着的手似乎都感觉不到阻力的存在。
蹲下的身子朝向门口,右手向侧后方伸着,摸着靴筒的表面,感受着那阵丝滑。
——下贱的变态抖m,跪下,把你的脸贴上靴子开始像小狗一样蹭吧,把靴底都舔得干干净净,把靴跟插在嘴里吮吸。也想这么做的吧,忍心让这成对的佳人就这么靠在墙上等你这么久?不许碰你肮脏的肉棒,它可太想在上面蹭个几小时不停歇了,这样都能勃起得这么厉害,把鼻子凑进去闻个够吧。衣服都脱了用真实的自己去面对吧,用靴筒盖住口鼻,好好闻闻。
……
真的很光滑啊,我被押到了一个圆柱形物体的前面,背靠着物体的我摩挲着。
“让你再跑啊,现在怎么不跑了?” 追了好久终于抓住我的气喘吁吁的小女生并不算重地捏着我的脸、泄愤似的带着奶凶的语气说着。
…
我本来应该就是个希望被女孩子欺负的抖m?似乎这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
在脚面上有一根长长的发丝,这个穿着衬衫的男生慢慢地并不那么连贯地转过身来,正对着放置的、七小姐穿了一天的长靴。这被撑起的过膝靴静静立着,好像有个透明的小姐姐正穿着它靠着墙。Emm,要不帮忙清理一下吧。
——我的房间地板上可干净得什么都没有。
颤抖着的手顺着正面没有缝合线的光滑丝绒渐渐向下,经过了一个无比诱人的光滑的钝角——那脚部和小腿的没有严格分界的交界处,停留在横陈着一根长发的靴面上。这触感令人感到轻微的瘙痒,并不尖锐。
不知为什么,这柔软且因不知何来的粘附力——可能是静电?——触感有点像蛛丝。
前方脚尖处似乎有些灰尘,手都伸了就也帮着清理一下吧。我对着靴尖低下头。
…
装作竭力的挣扎刚刚好让小女生们有代入感,又不会因力度过大而挣脱。挣扎扭动的身体产生的奇妙感受像暖洋洋的下午晒着太阳慵懒地舒张着每一块紧绷的肌肉。手背在身后,连同身体一起被一圈圈缠紧捆绑在立柱上。
“被抓住的小偷,这就是惩罚。”
…………
“弟弟,这好像是姐姐的靴子吧。”
还微微散发着热气的纤手一左一右按住了我不知不觉中放松下来的肩膀。浑身微缩而僵硬的我艰难地回过头,七小姐的眼睛微微上翘,阴冷和更多一些的玩味随着蒸发的水蒸气钻进我的脖颈。被当场抓个现行的我,不敢转身,目光惊惧地向下躲藏者。
有一种犹犹豫豫着最终还是撞进了蛛网的感觉。
“做这样的事情,真的可以吗?”微笑出现在七小姐的粉颊上,只有不曾差距的一瞬。
“不是的…这个…”惊慌的目光和无力而又徒劳的辩解随着七小姐缓步走向床边坐下而一路追随着。“等等…抱歉…不是的,没有的。”语气越来越慌乱了。可我的手却鬼使神差的忘记放下并捧着靴子,随着身子的慢慢转动,而面向七小姐的方向。
……
“不是的…这个…”着急的目光和口不择言的解释随着眼前二十多岁文质彬彬的人的靠近而凌乱着。
…
——窗外吹来的风可真是清新又不太凉的舒爽啊。
令人喘不过气的氛围里,充满着骨感美的纤细小腿,一个支撑着同样骨感的大腿,一个则置于前者之上,轻轻挑着和我脸色一样苍白的小脚丫,刚刚出浴冒着热气的脚趾光洁地反射着、闪着微微亮光。那裹紧的浴巾深处包裹着少女的隐秘之地,因未经光线的照射而保持黑色,像引诱、等待着迷途之人的无底深渊。
……
靠在栏杆上我的,手里拿着辣条?或者是一大块黑巧。
——这个把一头披肩瀑发{你(我)肯定没见过这个样子只是想象它散开之后的样子吧但应该大致不差}分成了好多个区域分别扎着后合流成二的复杂双马尾的少女和《米小圈上学记》中的角色李黎长大好几岁的样子真的很像啊。
柔软的两只手臂张开,一左一右抓着护栏把我围在中间,蛮不讲理地轻微扬起头看着我,马尾随着头的上扬在脑后小兔子一般跳动了几下。
“我也要吃。” 和带着绵香的巧克力主要成分(那当然不能是超过75%后的涩酸)同名的少女觉得我有后退余地似的,头部晃动划过的轨迹像有着轻微起伏着波纹的水面那样,逼近着早已后背紧靠护栏的我。少女的肢体动作幅度很大,和平时打招呼时摇动起来像坏掉的秒针那样猛地拍在后背一个风格,果然还是咋咋呼呼的性子呢。
“这不是有手有脚的么?”也就是彼此关系不错,所以才会看着她困住我的双臂这么调侃回去。出于同样的原因我也会偶尔有所反抗,当然最终结果就是不知道哪里的肉可能会被拧一圈,并被她的闺蜜调侃说这人就喜欢被她欺负。不过这比壁咚更激进些的手段其实还挺……不错的?
我吃下了一口自己的口水。
“我就要吃你的~”少女和我的年纪都还小,没人把这句话往奇怪的方向去想。
………
“说说吧,这事你想怎么解决啊。”
“我…我……”做错了事的弟弟抖动的双肩靠着墙壁,站在距离自己一尺不到的姐姐面前,缩着的脖颈撑着低垂下来的头,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声音也随着音节的重复渐渐变得细若蚊蝇。
“既然这么喜欢,那这双靴子就送给你吧。”和她邻(本)家女孩气质并不十分相符但同样大大咧咧的七小姐凑近了说道。
“不是的…我没有……”
“你不是很喜欢嘛。”面对靠近的姐姐,倚靠着的坚实的墙壁没有给后退留下任何空间。
“这可是姐姐穿过的哟。”
…
“每个我都咬过一口了!”我忿忿道,无论是这个还是那个年纪的眼角都不会因为眯起或睁大的双眼而浮现皱纹。
……
“那你就在姐姐面前,用我穿过的靴子射精吧。”七小姐交叠的双腿互换了一下位置,落在其上的另一条白玉几乎没有在另一条上面激起任何的涟漪。
——那还真是够骨感的啊。
某种程度上来说也够美的。
(都这个情况了还想这些啊。)
“不然姐姐可要把今日发生的事情,都说出去了啊。”
…
每一块我都已经啃了一口,少女依然满不在乎道:“我不吃你啃过的那部分就是了。”
………
丝绒的过膝靴,光滑的靴面包裹住了刚被七小姐扒光衣服后
——做错了事情被抓了把柄(不是指的(不单单是但很想是吧)肉棒)当然不敢(会)反抗了
自然立刻蹦出来的坚挺肉棒。
“咝~”隔着靴子握住肉棒的我,右手和肉棒同时感受到了这种柔和的触感。
“停!不是这样。”七小姐冷冷开口道。“把这个色情的肉棒,塞进姐姐的腿穿了一整天的靴筒。”
有些难为情的我,按照七小姐的命令
——反正是她命令的
缓缓地在她面前展开靴子,把肉棒塞入充满了七小姐的气息的靴筒里,肉棒在异常光润的靴子内一瞬间便整根深深地没入。
“用姐姐穿过的另一只靴子,把你的口鼻全部罩住。全部!”拿着另一只过膝靴的我踌躇着。
——这不就是你喜欢-但从没期待它会发生-也没胆做的事情-么~真该跪下来亲吻她的白玉小脚-谢谢她-愿意满足你内心愿望的女性紫苑大明神-这个看透你内心想法的女性希摩洛斯-哦不你现在似乎更想和她穿过的靴子亲近-这也正如她所愿-至少正如她所命令。
“色胆包天的弟弟去也会害羞的吗?”
一脸羞赧的我只得照做。完全围住口鼻的靴筒,让每一下急促的喘息都吸着七小姐体香与轻微的酸臭汗味,肉棒同样在这奇异的、如同猛烈的催情药一般的气体中,像被腌入味了一般,随着每一下的撸动向身体传达着携着羞愧的背德快感。
“不想伸出舌头舔一舔吗?”七小姐的声音散发着魅惑的气息,从耳朵传入的令人兴奋的提议,带来的刺激却远不如被春药覆盖的肉棒和口鼻,但却像火石互相敲击的后的星火,点燃了那种你觉得已经很满足,但被七小姐这么一说之后,你才发现并立刻打算付诸实施了这个更加令人畅快的做法背后的那你不曾主动意识到的欲望。
反正她也看不见我的舌头到底在靴筒里是什么样子的,我心想。这遮挡在我一点点步入疯狂的舌头和七小姐的明眸之间的,是这个我用再也不用顾忌羞耻感的舌头贪婪舔舐着的七小姐的靴筒,温热的淫糜口水让本就光滑的材质更加滑润,春药的味道变得更加浓郁,浓得令人颤抖着几欲发狂。
大受刺激的精液像被加热的水一样冒着气泡,开始只是轻声地在水里上浮。越来越多的气泡冲破水面而破开,合声的噪音振动着空气,发出沸腾前令人抓耳挠心的越来越大的声响。
……
被少女半推半就(强行)夺走了零食。强行占有的快乐超过了少女对零食大快朵颐的满足。吃剩下的部分,一端并没有带着我忿忿不平地说着我咬过了一口所留下的口水,一端却真实地存在着抹上了少女口中香唾的咬痕,被少女用后者抵在我的嘴边,捏起我的鼻子后塞入想多体味一会这种感觉、但又怕太久不张口导致少女停下现在的举动的我的嘴里。
“算了,毕竟不能浪费食物。”我(真的是)本着不浪费的心吃下这些带着少女味道的食物(么?)。
可似乎也并不全是(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此类事件已经多次发生,难道自己就那么喜欢有东西靠着所以依然站在栏杆边上,而不是换个地方躲避少女一次次的(甜蜜)袭击,比如选择站在大空地上,至少不至于让最后的场面看起来像自己整个被少女的肉体画地为牢般禁锢了一样?为什么每次班级换座时轮换到靠墙的座位,总是选择墙边的位置而少女就自然地坐在外侧,以至于自己任何一次无意招惹或有意调戏了少女后都被堵着背靠墙壁无路可逃?还好给教室刮大白的人做得不错,我才能放心体会那逃者无路的甜蜜。
………
——因为你就是个喜欢被女生欺负的抖m!
……
精液渐渐蓄满、溢出、上涌,想要射精的欲望折磨着自己,七小姐挠有兴致地看着动作越来越快的我,丝绒材质的靴子和肉棒摩擦发出的声音无论是从听觉还是触觉都像是在挠痒痒一样,让我全然将羞耻感抛之于脑后,在欲望的激流中被裹挟着一路狂飙。
“算了,毕竟真的舒服啊,也是七小姐命令我这样做的。”
可似乎也不全是(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即使说出去又怎么样,空口无凭的,总不至于为了这点事大动干戈吧。难道自己就那么喜欢被好看的女生逼迫着做羞耻之事,而不是说出好心帮忙但一时鬼迷心窍的实情恳求原谅?为什么自己不是简简单单的选择夺路而逃,而是半推半就一步步听从七小姐的指令,直到深陷现在这个快要被欲望吞没的囹圄之境?
……
——看吧,还不承认!
唔~不是的,这些都是有原因的。
……
“呼~嗬~呼~……”精疲力竭的我面朝着少女,就这么旁若无人的在教室里把我逼退到了墙上。不远处她的闺蜜吃着芝麻糖,坐着像看戏一般等待着。
“姐姐,我真的错了,虽然我也不知道我错哪了,因为什么事错了。但我真的知道自己错了。”真心的,无论是当时的我还是现在打着字写着这个章节的我,都想不起来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以至于在再度转校前的一天惹怒了这个少女。
这种场景今天已经发生了不知多少次,似乎我总是在因未知原因在逃,少女在追……直到避无可避。
“错了还不承认,罪加一等。你说这账怎么算吧。” 少女带着复杂的、强装出恶狠狠的表情:“你必须让我咬一口。”
抿着嘴唇的无路可逃的我,挣扎了几下之后,十来岁出头的脑袋在对少女执着得不像是单纯的恶作剧但又不解这份执着的迷思中,最终停下思考而屈服,像哥哥对莫名顽皮的妹妹那样,对着这个和自己同一天出生且只比自己小了几个小时的、自己名义上让她叫哥但内心完全想称呼对方为姐姐的少女递上自己的胳膊,随即感到一阵剧痛从右手手背和小臂的连接处传来——对,就是那个即使现在还在打着字,只需要目光一瞟不用低头就会看到的地方——旋即刺痛又逐渐消失,一种略带畅快的温热的麻痹感取而代之。但在任何旁观视角看来,少女的头晃动得很厉害,似是在更加用力撕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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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已和见证了这一切的她闺蜜已经走远,我呆呆看着只是轻微出血的一圈牙印,表情平静但内心怅然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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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才知道,那现已隔着南北两条回归线的当年的少女,到底是在哪里留下了一圈她的印记……
数日以后,面对着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甚至有些微病态的占有欲的瞳仁像紫黑色爱心的七海,我准会想起渐渐黯淡下去的、被曾经的少女咬着手腕的那一圈牙印和那个遥远的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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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嗬~呼~……”精疲力竭的我面朝着七小姐,透过浸染姐姐的味道的长靴的呼吸越来越短促,舔着盖在脸上的她的靴子,开始出现味觉适应性的舌头已经舔得发麻,对于来自长靴内的嗅觉刺激也已经开始迟钝——这是大脑为了避免反复处理同一信息而过于疲劳的自我保护机制,但情欲却没有丝毫平缓和衰退,仿佛取代了感官的刺激,成了春药作用的新途径。我看不见七小姐的样子,但和越来越深入——以至于深入过的这部分靴筒都在脸上堆叠成一圈圈诱人的褶皱,像逐层清理一般舔着——的舌头一样,深深插入过膝靴的靴筒中被裹住的肉棒已经到了极限,精液就要随着将要到来的快感高潮的来临而喷射在七小姐的另一只靴筒里。
七小姐的手像下午初次见面时一样,覆在我的手上。因为先前初次见面时有过接触,让这种体验不至于无所适从和无法感受。和下午时候不同的是,这次姐姐甚至有些粗暴地将我的手打开,并隔着裹住肉棒的靴筒重重地来回抽打了几下充满射精欲望的色情的肉棒。
突如其来的痛感经过丝绒面料的缓冲,虽已经减弱了许多,但仍把处于射精边缘的肉棒,以另一种方式送到高潮的边缘。
精液狂奔着,像固定不牢的管道突然引入了大量的水流,管道随着巨大的突如其来的水压而颤动着。可七小姐的手在扇完肉棒之后便固定住了剧烈抖动的肉棒,以紧握到有些疼痛的方式。在痛觉的作用和紧握的禁锢下,就要射在七小姐靴筒内的精液被死死憋住了。嘴里发出的呻吟从被抽打着肉棒时的绵长的“噢噢”声变成了精液被憋住时的“呜”的一声悲鸣。“呼~呼~”拿开脸上已经舔完了靴筒内侧的淫糜之味的,舌头细细扫过了一大半七小姐的玉足穿着它的时候踩着的、因中等高度的高跟的存在而倾斜着的底面的另一只靴子的我,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惊诧、不解、哀求、渴望的多色目光在羞愧的背景色上因被抽打肉棒时情不自禁流出且不自知的痛苦的泪花而格外闪亮。
“我可没有现在就允许你射精啊,对着姐姐的靴子发情的弟弟。”七小姐握住了被她憋着精液的肉棒,顺势一拽。自己本就长时间狂舔狂嗅着靴子而缺氧,射精高潮前快速流动的血液让体温升高,更是加剧了些许的晕眩。我便因肉棒被拽向前方的痛感而失控般跪倒在七小姐面前。
“可是姐姐明明说……”被禁止了射精的我抬起头看向姐姐,半是祈求半是辩解的话语随着视线的再度聚焦而停顿,手中的靴子也掉在了地板上,发出了清晰的“咚”的一声闷响。
七小姐还是双腿交叠的坐姿坐在床边,但已经完全换了一套着装。抹胸的连身皮衣的下摆极短,几乎要遮不住姐姐的隐秘地带。连衣裙的鱼骨胸衣下面,是一直延伸到柳腰处、在收腰金属扣上面的是一个个X型交错的绑带。左腿穿着有复杂图案的提花黑色长丝袜,本该穿在纤细的右腿上的丝袜被戴着黑色的、刚到手肘前方的蕾丝长筒手套的左手拿着,正百无聊赖地将它在同样戴着长手套的些微摇动的右手食指上缠绕着取乐。那条光着的骨感美的大长腿边上,放着一排令人心生惧意的东西:许多捆收束好的长麻绳、一卷红色的静电胶带、两端带着束缚皮带的一根几十公分长的银色金属棒、有牵绳的皮质项圈、两端有固定带的短小男性阳具状物体、两个粉色的中间有个小凹槽的电动器具、一根粗长的比我的肉棒大一圈的女性电动自慰棒、还有两个和男性下体形状接近的带锁的小笼子——其中一个是轻轻捏着就可以变形的软硅胶材质的,另一个是看上去就很结实的金属材质的,像插销似的圆润没有尖锐边角的金属条就插在小笼子前段的开口处……
“唔~~~我错了姐姐,我真的错了,求你了七小姐,求姐姐放过可怜的弟弟吧。”七小姐此时的装束和姿态很难不让人把她和女王二字联系在一起。我猛然发现,其实七小姐的面容很奇特,除了美得有些惊人之外,颇有点把看向她的人的内心想法具象化的感觉——你看她像什么,她就是什么。将面前这个少女看作女王,也不知是因为内心对于那一堆大多不了解其具体用法的拷问器具的恐惧,或者是源于那坐在我面前的少女散发着的气场,还是说我真的就是个抖m在期待着些什么。
“谁之前说着什么不打自招来着?把你下午亲口所说的、期待的严刑逼供变成现实,不是正合你意么?”
“姐姐我真的认识到自己错了,求姐姐不要啊。”本来跪坐着的我颇为着急地直起大腿变成跪着的姿势,拼命摆着双手。一股幽幽的香气传来,我的鼻翼不禁轻轻动了动。
“哦?认识到自己错了?你下面变得更大的东西可不是这么想的。”
我不禁觉得脸上发窘,下意识低头看了一样,肉棒果然勃起得更凶了。猝不及防间,七小姐起身绕到了我的背后,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的我下意识地要转身肘击,但想了想七小姐只是个柔弱的小姐姐,便发力收住了身体。可就在这时,以为是柔弱小姐姐的女生,右前臂卡住了我的咽喉,左手快速穿过我的左腋下后顺势抓住了我的右肩。完全被制住的自己感觉呼吸都被她控制了,可肉棒在轻微的窒息下居然更加挺立了。
“你的身子蛮诚实的嘛。”七小姐调笑道。“乖乖听话,我就不仅不会把你怎么样的,还能让你舒舒服服地射-出-来。毕竟把一个处男玩到射精边缘又停下,确实有些残忍了呢。而且姐姐保证,只要你听话,今天的事情就一笔勾销。”
被丝质长筒手套按压并摩挲着的喉结一阵发痒,小声地嗯了一声,被七小姐放开后的我,还没喘几口气,便被她扭转过我的身子,双手被拉到一起。麻绳缠绕的轻微瘙痒感一圈圈地浮现在手腕处,被缠绕捆绑起来的双手上方,七小姐打了个冰柱结,而后将绳子绕过床顶的横梁,抬头看了一眼的我发现,七小姐屋子里的床和自己房间的那个居然是同款。
被捆绑后吊在本是挂蚊帐用的床架的横木上,我才猛然察觉如果只是用来挂蚊帐,这四根立柱和横木也太过粗且坚固了些。可一点点被吊拉起来的被绑住的双手似是在像我道别的临刑之人,告诉我现在似乎做什么也来不及了。
双腿稍后便被皮带紧紧束缚住,中间横着的金属条让我的双腿根本没有可能并拢。“这是一字分腿架,用在你身上,看上去相当合适啊。”坏笑和幽香一起从下方传来。“也很好看呢。”只是随后双腿又分别被绑在床腿上,七小姐难道只是为了美观而加了一层多于的束缚?我试着活动了一下双手双脚,挣脱自然是没有可能的,将双手绑在一起的绳子和分别束缚着两个脚踝的皮带都很牢固,但除此之外,似乎都没有被拉得很紧到动弹不得的程度。这样看来七小姐也不是个凶残的女王啊,我欣慰地想着,只是她娴熟的捆绑技巧却让我觉得有点费解和矛盾。
项圈也戴上了我的脖子,七小姐站在我面前勒紧了束缚的带扣。我暗忖这项圈是不是买大了些。项圈束紧的感觉很温柔,并没有让我的呼吸感受到过多的阻滞感。我先前一直不知那个短小的阳具状物体是做什么的,直到七小姐上牙轻轻点着粉嫩的下唇,伸出手捏住我的鼻子……察觉到不对的我虽然竭力抵抗着,但终究因缺氧而被迫张开了嘴。这个阳具状的口塞便恰到好处地填入我的口腔,绕着我的头缠了一圈的束缚带将它牢牢固定住之后,七小姐以此撕扯下两段胶带,贴在口塞外面进行加固的胶带仿佛在我的脸上打了个大大的红叉,预示着这是将要被她执行残忍刑责的俘虏之人。
“既然你这么喜欢姐姐穿过的靴子,姐姐就不会食言的。”说罢七小姐把靴筒轻轻展开,用力按在我的口鼻上。头很快也被套上了一个透明度明显偏低的黑色紧身裤袜。
“这是昨天忘了清洗的。”小恶魔的低语在耳畔响起。
这句话像是某种暗示一般,我感觉整个人像被七小姐用她的气息腌制的肉体,仿佛能看到那混合着体香和些许酸臭汗味的萦绕着的游丝,在一点点渗入我的体内。被裤袜罩住头部的我,像一只有着两个长长的黑色软耳的兔子。裤袜把勒得如此之紧,好像本就是我身体的一部分,被裤袜紧紧绷在口鼻上的靴子似乎也在压迫着,让我的每一次喘息都变得如深呼吸一般。
轻微的呼吸困难,带着七小姐专属春药般味道的靴子和裤袜,本就让我的肉棒一抖一抖地挺立着。透过半透明的裤袜,我看到那两个带着凹槽的粉色电动器具贴上了我的乳头,似乎可以吸附在上面。七小姐舔着嘴唇,缓缓打开了开关。嗡嗡的声音响起,快感强烈到我都差点以为这个器具漏电了,有相当程度的挣扎空间的手脚不禁扭动起来。七小姐见状便轻轻按下了遥控器,那并不平缓的快感冲击才随之停下。
“呵呵呵,差点忘了弟弟还是敏感的处男呢。”在我还没有缓过神来之际,先前被七小姐绕在手指上玩弄的本该穿在右腿上的黑丝便缠在了我的下体上,肉棒被从根部与蛋蛋一起绑起来。
七小姐蹲在面前,邪魅地翻着眼看着我,丝袜的两端旋即被一种堪称凶残的力度拉紧。
“啊~~~”这声呻吟格外绵长,被紧紧绑起来的肉棒几乎充血到了极限。七小姐并没有停手,而是将丝袜的两端向下绕去,打结交错开后开始分别绑起了两颗蛋蛋。
“唔~~~”被绑住蛋蛋时的莫名快感让我不禁闭起了嘴巴,可被口塞堵住的嘴,让那呻吟声也变得低沉了许多。绑好了蛋蛋剩下的丝袜被七小姐打结后又反绕回了肉棒,开始从根部单独把肉棒捆绑。
“嗷~~~”在略显凄惨的呻吟声里,最后两段长度已所剩不多的丝袜又绕了一圈蛋蛋和肉棒根部,被七小姐凶狠地打了个蝴蝶结。
刚刚被禁止射精一次的肉棒,即使在七小姐略显凶残的捆绑之下,尿道口依然艰难地流出了星星点点的透明液体,七小姐微笑地注视着肉棒前端的变化,把一根绳子的一端轻轻绑在肉棒根部,长长的另一端则闲置在地板上。
七小姐起身反锁了门,似乎也预示着整个夜晚的调教即将开始。
做完了这一切的准备工作,七小姐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正对着被有点凄楚地绑在床前的我,一点一点地把先前命令我当着她的面套着肉棒自慰的靴子,穿在光着的右腿上,七小姐的腿居然塞不满本就不宽的靴筒,膝盖上方一点点的大腿处的防滑绑带被系紧,留下了的一点空间让靴子轻微带着褶皱。左腿只穿着延伸到大腿中后部的提花丝袜,右腿只套着到膝盖上方的丝绒长靴,上身束腰的绑带皮质连衣裙,长筒手套和提花丝袜一样点缀着少量半透明区域——雪白的皮肤在黑色纱网下若隐若现……
相比于面容、身材和着装的吸引力,七小姐的胸脯确实是有些平庸或是可爱了。
“好啊,还敢用这种目光盯着姐姐的胸看啊!”以为隔着裤袜的目光聚焦不会被发现的我,闻声顿时心里一凉,联想到七小姐先前绑肉棒时的凶残表现,立刻害怕地低下头来不敢再看。
“呵呵呵,其实隔着裤袜,姐姐是只能勉强看到你的眼睛的,至少看不清你的眼睛具体瞟着什么部位的。”
饿啊!!!……可恶啊,又中了这个邪恶姐姐的招了。
“这就是你下午见面时候说的吧,‘不打自招’。” 邪恶女警的审讯技巧让犯人无可奈何。
“那么,接下来,就是你所期待的刑讯逼供了。怎么样,开心吗?”
我发誓我真的没有期待这个,至少下午的时候绝对没有。
那只穿着丝袜的小脚缓缓朝着肉棒伸了过来,从被绑住的根部托起了蛋蛋。被紧紧捆绑而敏感万分的阴囊清晰地感受到了粗糙和光滑的二重奏,提花图案带来的摩擦稍显强烈,而半透明的只有丝质表面的地方则带给了我另一种顺滑的触感,就像七小姐另一条美腿上穿着的、或是现在堵住我的口鼻的丝绒长靴一样。提花十分精细,这只挑起被绑着的肉棒和蛋蛋的小脚一路摩擦着,随着七小姐逐渐收脚的动作,从下方轻轻滑过蛋蛋和肉棒。被托起的蛋蛋刚刚彻底脱离了七小姐的丝袜脚,肉棒便迫不及待地坠落在上面。阴茎腹面不成对的尿道海绵体本就十分敏感,被拉长了接近一倍的捆绑着它的丝袜更是将这种感官放大了许多倍。做过包皮环切手术的肉棒十分清晰地感受着从根部到包皮系带处缓缓抚摸着肉棒的那部分丝袜的触感。七小姐摩擦着肉棒的丝袜的那部分,其上粗糙与光滑的分布被肉棒从根部到龟头一遍遍体味着,完美地填充起不断衰减的艾宾浩斯记忆遗忘曲线,记忆的百分比始终顶在满格的位置。姐姐洗完澡后暖暖的丝袜脚一遍遍重复着这从蛋蛋到包皮系带处的摩擦,仿佛一个温柔的女祭司,在为冷却后就要再度沸腾的精液不厌其烦地引导着喷射的方向。穿着长靴的另一条腿也在每次丝袜脚在开始摩挲肉棒前、摩擦过睾丸后,一下下轻击着阴囊,像是在催促着那其中的白色小精灵们,让他们准备好在即将汹涌而至的精液的洪流中顺流而下。
在祭司引导着的精液急流上,如天罚一般骤然落下了一座黑色的、一端是三角形的山峰。耐心引导着精液的黑衣女祭司在不可抗拒的存在前惊退,在不远处的位置找寻到了承受山峰冲击后轻微扩开的峡谷,在覆了一层透明粘稠液体的紫红色一线天前颤抖着开始忏悔。
被尖头长靴的坚硬靴底狠狠地蹬在小腹上死死踩住的肉棒,疼痛的幅度一瞬间便超过了射精的欲望。痛觉的程度从开始时七小姐凶狠的蹬踏力度致使的刺痛变为了坚硬的肉棒被强行踩在小腹上导致的微微胀痛,刺痛从肉棒中部到被绑着的末端逐渐衰减,而坚硬肉棒被掰着带来的胀痛则是以肉棒的根部最为强烈,两种不同的痛感连为一体充斥了整个肉棒。穿着丝袜的脚也在快速地揉搓着龟头,酥酥麻麻的痛感让人难以忍受禁不住想躲开。我向后缩着腹部,被固定了手脚的身体相对于在其上提供固定点的床呈反C型。但七小姐穿着迥异的两条腿如影随形般欺压着肉棒……直到我的大腿抵在了床边,双手和双脚的绳子也因自己忍耐不住的后退而紧绷着,原本还算宽裕的挣扎空间也被压缩得几乎为零。逼视的眼神出现在魅笑的俏脸上,七小姐更加用力地蹬踩着肉棒。因龟头处的难忍触感而竭力躲避的身子被绳索束缚,在那双玉足的蹬踩下,自己好像变成了一根中部受力而变形的松紧带。
七小姐的脸上没有露出丝毫的怜惜,反而很享受这种让犯人避无可避的情景。感受着我痛苦的呻吟声渐渐平缓,踩踏力度丝毫不减的靴子开始如电动按摩器那样抖动起来,像踩虫子那样把肉棒不停地踩在我的小腹上碾着。被捆绑和蹬踏蹂躏成反C型的身体,低垂的头只得隔着七小姐的裤袜,绝望地看着这已经快到在视野中留下黑色残影的靴子凌虐着肉棒。肉棒上端的丝袜玉足同样加快了折磨龟头的速度……
残暴的玩弄下,我慢慢踮起站在地板上的双脚,期许这样能缓解一些来自面前这个残忍的女王的冲击。脚后跟一点点一点点地抬起的我,像一个穷人一分一厘地尽用着自己最后的金钱,根本不敢一下子就将脚彻底抬起,因为凶残的七女王会瞬间将我继续踩紧,剥夺掉这好不容易挤出的挣扎空间。
注意到了凄凉的我细微的小动作,媚笑着的女王拿出了已经快被我遗忘的某个小东西。
“看看这是什么呀?”顺着甜美的嗓音,抬起头的自己,看到了先前仅仅是体验了一下的电动吸乳器的遥控器,正被套着黑色手套的手握着轻轻晃动。本就叫声凄惨的我,疯狂地摇着头,凄惨的叫声叠上了一层乞怜的悲鸣。但残忍的女王似是为了放大我的恐惧感,柔软的身体让她轻松地把遥控器放在我视野中,正对着肉棒的斜上方的地方。遥控器的按钮被缓慢地向上推着,乳头处传来的刺激就这样完全被七小姐掌控着。享受着折磨过程的姐姐缓慢地推着滑动按钮,推上去一半,停留片刻后再稍稍降下一些力度,吸着乳头的机器也随之无情地传达着七小姐内心的凌虐欲望,将它具体地施加在这个被紧紧束缚的可怜的肉体上。就在我习惯了总体上从没超过五分之三的变化着强度的吸乳器时,七小姐嘴角浮现出冷酷的笑意,猛地将滑动按钮直接顶到了最上方……
“嗬~~~~嗬~~~~”还未曾体验过性的欢愉,就体会到了被调教的痛苦和快乐。花光了最后金钱的可怜人,已经只有脚趾的前半段还站在地板上了。我不禁想起芭蕾舞者那光鲜亮丽的背后,双脚承担着的是怎样的伤痛——那是一种带着一丝残酷的美感,疼痛因舞台上的美丽瞬间而被暂时忘却,在舞台上尽情展现的舞者在舞台下带着满足与欣慰抚平着刺骨的疼痛。七小姐赐予的痛苦与欢愉所逼出的一身汗水,此刻就是那抽搐的余地都几乎被她剥夺殆尽的浑身赤裸的我所穿着的华美的芭蕾舞服。痛苦的舞者只能像只兔子那样晃动着被罩住的脑袋,头上罩着的裤袜就是两个黑色的兔耳。被假阳口塞堵住嘴巴的我竭力透过七小姐的靴子呼吸着,那靴子内充满的淫糜气味此时却似乎永远也吸之不尽,源源不断地如同吸入着气态的MDMA,黑色兔耳也随着头部的摇晃而不住耸动着……被狠狠踩住拖碾的肉棒,终于像那修炼之人,痛苦中突破了某个界限一般,快感渐渐从这痛苦之中浮现,像海豚跳出水面那样欢快地腾跃着。
第一次由异性给予的射精,就要在如此屈辱、痛苦、凄惨、乐极的情形下开始了吗?
“呀啦呀啦~既然你这么痛苦,就暂且放过你吧。”七小姐关上了吸乳器,双脚也倏忽离开了被折磨的肉棒。在痛苦中到了射精边缘的我,同时失去了痛苦与快感的来源和刺激,明显沉浸其中的身体反应迟滞了许多。直到身体从感官的激烈刺激下恢复,释然且颓然地向前倾倒,双腿也开始发软而站立不住。束缚着双手的绳子因此再度被拉紧,也防止了我的身体向前栽倒在地,两腿中间的一字分腿架,此时恰好起到了相反的效果,让被分开绑在两端的床脚上的双脚不至于因此过度岔开。不住笑着的七小姐双肩簌簌地抖动着,被射精欲望和痛苦快感折磨的我,已经精神恍惚,全然沦为了这位女王的玩物。
“是不是很想射精啊。”
我捣蒜似地点着头。持续的高压折磨和玩弄下,自己都开始有些神志不清了。
“这次姐姐一定不会再憋着你了,弟弟不是喜欢被严刑拷问嘛,姐姐会让你在拷问中痛——痛——快——快——地射出来的。”
没来得及思考七小姐明显一字一顿地说出这四个字的这句话的任何细节,话都没说完的七小姐,已经在被绑着向前倾斜着的我背后的床上坐下,束着肉棒和蛋蛋的绳子也从胯下被拉到了身后,被七小姐握在手中。
肉棒被姐姐手中握着的那条束缚的牵绳向后拽着,无力地向前倾、任由束缚手脚的绳子勒着手腕脚踝的自己,被并拢绑在上方的手努力向前伸着,这个像是上身前倾弯着腰的姿势并不是因为别的,而是肉棒被拽向后方的疼痛感,我再次踮起脚尖,像小狗那样撅起屁股,一字分腿架的作用这次符合了它设计的初衷,试图并拢双腿的做法只是徒劳。
被拽着的肉棒和无法并拢的双腿所呈现的角度,像小狗屁股后垂着的尾巴。黑丝玉足隔着丝袜的脚趾缝卡住了肉棒,从上往下一次次撸动着,像买了无数张单程票的旅客。这被玩弄的姿势带给了我难以形容的耻辱感。绑住攒满精液的睾丸和肉棒末端的绳子固定住了肉棒的一端,另一端则随着七小姐摩擦着它的左脚,像运动弹力棒那样向前微微弯曲着。从挤压着蛋蛋外的阴囊,到扣住肉棒并向下爱抚着直到离开龟头,七小姐的脚像挤牛奶那样榨着精液,每一次单向的撸动结束,被轻轻弯曲的肉棒便弹回笔直的状态。只用脚尖站立的双脚支撑不住身体的疲劳、丝袜脚的玩弄和像小动物姿势的羞耻,大腿也越发抽动起来。单向的挤奶式撸动,精液的榨取速度并不算快,但这可能就是邪恶的姐姐想要的效果,被慢慢榨精的我在颤抖着的心中这样想着。
残留的些许射精欲望便在这刺激下开始高涨,刚刚完成了一次撸动的黑丝脚收了回去,牵引着肉棒的绳子居然被七小姐放松了一些。
邪恶的女王几时这么好心了?不明所以的我只看到再次伸出的那只玉足停留在了肉棒的下方。
“唔~~~~~~~~~~”瞪大了双眼的我,被塞住的嘴里挤出了一声长长的闷哼。眼睁睁看着七小姐的脚,裹着提花黑丝的脚面发力踢在了斜指向前方地板的肉棒上,肉棒像被击打的不倒翁那样,以斜向下四十五度为中轴,猛烈地晃动着。疼痛感随着肉棒慢慢停下的晃动而稍稍减弱,衰减到了一定程度的痛感却瞬间被一阵猛烈的快感所遮掩。被塞住嘴的闷哼变成了绵延不绝的呻吟鼻息,从未体会过的奇妙感受令我不禁战栗地看着再次蓄势待发准备踢向被绑紧的凄惨肉棒的玉足,拼命想并拢保护肉棒的双腿被分腿器死死束缚着,带着保护垫的束缚带边缘依然将脚踝勒得生疼。对疼痛的惧怕和对疼痛后奇妙感觉的期许水乳交融着的复杂心情,随着七小姐这明显快了许多的一脚而立刻打破了平衡,对奇妙感觉的期许瞬间被恐惧所压制,变为别无选择的绝望,踮起的双脚也在这骤变的情绪的催动下几乎要跳离了地面……
“呵呵呵呵……”嗜虐的满足笑声里,七小姐只是轻轻地踢了一下肉棒,先前发力的动作仅仅是惊吓我的举动。长出一口气的我,像暴风雨后被温暖的彩虹照耀着的树木那样,踮起的脚在虚惊一场的欣慰中整个站回了地面,双腿也不再打颤,七小姐一下下踢着肉棒的力度更像是在挑逗——一身黑色纱衣的小精灵又一次挑起了射精的欲望。
但毫无防备间,并不是这个小精灵再次变成了施与肉棒痛感的小恶魔,而是……
七小姐穿着长靴的右腿突然出现在我的两腿之间,在我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以更加强劲的力度再次猛踢在肉棒上。丝绒长靴的脚面还分出了一部分力度同时击中了蛋蛋。
“啊~~~~~~~~~~”这次就真的是凄惨至极的痛苦哀嚎了。整个人像筛糠似的抽搐着,痛苦至极的肉棒和蛋蛋,被迫岔开无法并拢的双腿同时被分腿器的束缚带和捆住双脚的绳索所困,被堵住的嘴连倒吸几口冷气都做不到,七女王的另一只充满了体香和汗味的长靴堵住了口鼻,急需空气的我只能隔着几乎被吸得糊在鼻子上的丝绒靴筒,竭力地寻求着氧气,连带着大量吸入了靴筒内那催情的气息。
被前一次丝袜脚猛踢的肉棒仿佛已经将痛苦向快感转化的阈值拉高了一截,但在这急剧增加的痛感面前也显得不值一提。哀嚎慢慢变成了一声一声的痛苦低吟,射精的欲望像被黑色的暴风雨击打而从将要抵达屋顶的地方滑落下去的蜗牛,本来因丝袜小脚的套弄而距离射精不远的肉棒,又因这一次猛踢而剧痛着。射精的欲望再次在我开始痛苦低吟一段时间后,像被抛入热水的温度计那样暴涨。七小姐也抬起脚面也适时地贴住了肉棒,光滑的材质在微观视角下也是同样的粗糙,痛觉还未消逝,快感便已铺天盖地而来。丝绒的表面像有着无数的触手,随着七小姐右脚的轻轻摩挲而爱抚一般吸附着肉棒,也像一双双温柔之人的手,抚摸着安慰痛苦中的爱人。痛觉彻底消散后,这些触手便再度化身成了情欲的魔鬼,勾引着肉棒去尽情喷发白色的岩浆。
“不知是谁说着不打自招,刑讯逼供什么的。现在真的拷问你了,但你好像没法招供了啊,呵呵呵……”
在七小姐的冷笑声中,穿着丝袜的左脚再次猛然踏住了我。这次不同的是,被踩着的是我的背部。被这一脚踹向前方的我,一个趔趄后本能地害怕开始挣扎起来,直到绳索再度将我的双手双脚勒紧。与此同时,吸乳器再次被七小姐打开并推到了最大,成为了稍后的一切调教的淡淡背景音乐。
被七小姐再次像绷起的松紧带一样踩住的我,这次变成了一个C型。即使床似乎非常稳固,姐姐绑住我的绳子也非常结实,但被束缚住后维持着向前倒去的姿势,依然让人本能地心生恐惧。和先前不同,因为这种恐惧的存在,我不敢过于挣扎——即使侥幸挣脱,自己不就脸朝下摔在地上了么?何况肉棒还勃起着。
“姐姐的捆绑技术你就放心吧。你是挣脱不了的。”此种情形下听到七小姐的这句保证,也不知到底是应该觉得庆幸还是可怜自己。“床也是很结实的。”
“当然,以姐姐的拷问和调教技术,你更可以放心。”
“你是不是觉得,姐姐刚刚那一脚很凶残啊。如果是的话,那你就错了。这已经是考虑你还是处男之后的优待了。”把我后背踩紧的七小姐幽幽地继续开口。“本来的打算是……用那个小笼子——哦,也可以叫贞操带——禁锢住这个色情的肉棒,让它没办法完全硬起来。把自慰棒开着插在你后面,让你前列腺慢慢达到高潮的同时,穿着你最喜欢的靴子,把你的精液,嗯,一~脚~一~脚~地,从被贞操带锁着被丝袜绑着的下体,全部踢出来。怎么样,被姐姐穿着长靴,活生生踢到在贞操锁里射出来,是不是很期待啊。”
听到这个充斥着邪恶与残忍的提议,被七小姐的丝袜脚轻击着的肉棒竟然不可遏制地试图涨得更大。虽然七小姐如此笃定,但这么凄惨的情形下真的能射出来吗?
——当然能了,射不出来就会越来越饥渴,迟早会射出来的,你会想被这样调教的。
“你的肉棒告诉我,你心里明明很期待啊,放心,你早晚会被姐姐这样调教的。哦,差点忘了,那个插销一样的东西,是用来堵住你尿道出口的,这样精液会憋在你的肉棒里。想射出去,那就等被姐姐活生生踢出来的精液积攒得足够多了,多到把尿道堵冲开之后咯。”
继续被轻轻踢着的还没有射精的肉棒,似是迫不及待地想要体会那七小姐所说的以后每一次痛苦至极后极其畅快的射精吧。
“另一个贞操带,就是你今天射精后要一直戴着的东西咯,反正戴着也能特别舒服地射精。你可是姐姐的物品呢,当然要被只有姐姐才能打开的锁锁起来啊。姐姐是不会丢掉钥匙的,会一直好好保管着。”描绘着我凄惨未来生活的女王就坐在我背后,七小姐略作停顿继续道,“但是,你也别高兴太早。姐姐也说不定永远都不会给你打开锁的。一根从未被别的女生使用过的肉棒,就这样被姐姐永远锁起来了。你以后的每一次射精,都要祈求姐姐穿着靴子,踢着你被姐姐锁起来的、色情的肉棒,踢到射精。真是可怜的肉棒啊,即使在贞操带里,也逃脱不了被折磨才能射精的命运,咯咯咯……”
七小姐左脚上丝袜的繁复印花,在充满施虐欲的用力踩踏之下,是静止的皮鞭、是常温的烙铁,在我的背上留下了与女王的纤细玉足上穿着的、浸透了属于她的味道的丝袜图案大致镜像对称的印记,似是在暗示着这淫糜与魅惑的调教的结局。强制岔开两腿的分腿器、绑住肉棒的绳索、脖子上项圈的牵绳、罩住脑袋的裤袜,都被七小姐逐一拉紧后攥在手里,与向前蹬踏着的白皙骨感的腿一起,将我从头到脚牢牢固定在半空中,踮起的脚尖只和地面若有若无地接触着。强烈的束缚感令肉棒癫狂,在被七小姐狠狠拉长后死死捆绑着肉棒的丝袜的作用下,尤显狰狞可怖。
我的头在绳索和纤腿的双重作用下向后仰着,成为了凄惨C型图案的顶端。彻底看不见肉棒和七小姐的状况的我,便是那女王亲手行刑的罪大恶极的可怜犯人。被束缚着动弹不得的绝望至极的犯人只剩下以挣扎来取悦七小姐的作用了,我看着天花板,白色的吊顶上没有自己凄惨模样的镜像,只有一道道延伸至此见证着这一切的戏谑灯光,马上就与七小姐打成一片。除了吸乳器不知疲倦地持续工作着的声音之外,屋顶之下,一片寂寥,我缓缓闭上了自己的双眼,似是享受,似是已被完全占有。
“那么,就开始享受你第一次被异性玩弄的射精,也是最后一次没有被贞操带锁着肉棒的射精吧。”七小姐的宣言,便是今日调教进入最终章的开场白,让肉棒彻底勃起到了极限。
一声声响亮的撞击声间隔着根本无法缓解疼痛的时间,在屋子里出现并回荡,为之伴奏的是从我还没结束上一次痛苦的呻吟便立刻再度凄惨哀嚎的高音,连接着一声声惨呼的两个音的音程差不断减小,颤音也从单纯的由喉咙发出惨呼的喉颤变成了横膈膜和腹部控制的气颤。七小姐尽量用靠近腿部的脚面踢着我的下体,精准到让人头皮发麻地控制着穿着长靴的玉腿每一次的发力,让踢击声格外响亮的同时不会带给蛋蛋挤压性的变形,蛋蛋只是因踢击的余震而跳动撞击到胯部,主要的受力点不是神经更敏感的肉棒腹面,就是蛋蛋和菊花中间的会阴穴附近。因此虽然踢击的声音听起来惨绝人寰,但在相对更能承受力度的肉棒被踢得因痛苦与快感叠加而令我欲仙欲死之时,睾丸并没有受到过大的冲击。这并非七小姐心善,而只是她想拉长折磨我的时间罢了。
没有休息间隔的,七小姐互换了一下踩住身体和踢着下体的双脚,粗跟的靴子在后背的印记上又叠加了一层图案,像宣示着主权的印章;只穿着丝袜的柔软小脚接替了先前穿着靴子的右脚,踢击的声音也因此变得清脆,于先前用靴子奏出的降e小调的低沉之音配上了降B大调的欢快明亮,七小姐交替演奏了三次,与我越来越高亢的呻吟惨叫的合声也愈加华丽。在拷问和调教的技巧方面,七小姐便是那女版的李斯特,有着一对修长的骨感美腿的她丝毫不逊那横跨十三度的钢琴之王,在我的身上奏响同样充满技巧到有炫技嫌疑的乐章。此刻的我便是她所改编的、堕入地狱之中也无怨无悔、用欢愉驱散了痛苦的回忆着的唐璜……
属于唐璜的欢快旋律最终占据了上风,这种氛围下的肉棒剧烈地收缩舒张着,喷射出了距离很远、持续时间很长的滚烫精液,天女散花一般洒在了地板上,这是属于七小姐和她所用来演奏的我的“香槟之歌”的终章……
…
……
……
“滋~”手指间传来了灼痛的感觉。
——哈,我的双手不是被吊起来绑着嘛。这又是什么新的调教花样吗?
抬起头睁开那因难以形容的快感而紧闭的双眼向上望去,只看到自己的头抵着床头板的雕花,视线随着从手指尖转移到腹部的灼痛而瞬间向下拉去,而后受惊一般的右手立刻将其向着床下拂去。带着星星点点的轨迹在地板上蹦跳了几下后渐渐变得灰白。这轨迹的终点处,模糊的满地精液液滴的剪影模模糊糊地出现了一瞬,而后便瞬间消散。
“呼~呼~”惊醒的我胸腔一鼓一凹地抽吸着空气,头也随之一高一低。回过神来的我猛地坐起,但身子却瞬间松弛下来。
这算什么?
惊醒后的自己,第一件事居然是摸了摸下体——还好这一切都没有发生。受惊的身影稍坐片刻,起身捡起了烟蒂扔进垃圾桶。不知不觉怎么就睡了过去,我看着被燃尽到末端的烟蒂灼得略为泛黄的手指默默地想,而且还做了这么一个混杂了现实与幻想的梦。
等等,我为什么会幻想如此旖旎的梦境?而且这梦境里被七小姐残忍地调教的内容所需的时间和一支烟燃尽的时长完全对不上啊。被灼了一个带着微小孔洞的黑点的衬衫,隐隐可以看见位于其下的腹肌,这件衣服估计是没得救了,我也没得救了。都没有和任何女生有过任何稍显越界之举的自己,是怎么幻想着自己忍受如此摧残的情况下尽情射精的呢?难道面对好看的女生,我真的有那么严重的受虐倾向?
思考着这些问题的我,抬头看着横置的红木床架,上面没有挂着蚊帐。这一瞬间,像是猛然意识到了什么似的,闪电般起身打开了门,直奔门外的脚踩过了被拂到地面上的烟蒂所撒下的烟灰。
走廊尽头七小姐的房间,房门根本就没有关,可能是在等着我过去呢?。
我甩甩头,从还有些迷乱的脑后中驱逐掉这个念头。
自己只是做了个莫名其妙的、无法解释的梦而已。
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庄园里,迷路了可就糗大了。
自己就这么目不斜视地在走廊上走着。
不对,我为什么要去七小姐的房间?
或者,我只是验证一下。
七小姐的房门根本就没有关,可能是在等着我过去呢?伸出去的手明显地停顿了下来,我犹豫了一下,没有敲门。
自然没人回答。
犹豫了一下的我走进房门,疲惫的我看不清这个长度明显远超宽度的房间深处的景象,只有时而划破寂静的倾泻而出的流水声和朦朦胧胧只能看清人影的玻璃门。
原来七小姐在洗澡啊,那我还是走吧。
低头准备退出去的我,看到七小姐的那双丝绒过膝靴含情脉脉地靠在墙边,边上屹立着的是没有插入靴筒的、为了防止其变形而设计的靴撑……
(有点剧透)
写到目前为止最纠结的一章节算是发出来了,大改了五六次,完全没法说满意。这写法只是对普鲁斯特、福克纳、乔伊斯、亨利•米勒等人的伟大作品们的拙劣到没法看的模仿。写的是因为陷入回忆而睡着后半睡半醒间的梦境,单独分段的长的省略号大多是从梦境过渡到回忆的,单独分段的短省略号是意识从有着与梦境相似部分的回忆中自然滑入梦境之中的,前面只空了一格的单独分段后面的破折号是梦中那个自己被蛊惑着所想的内容,括号里大多是梦中的自己以全知视角来对梦中的自己进行的吐槽…
写作时候也相当煎熬的,距离主人允许射精的日子还有4天,被寸止了许多次的我几乎是全程硬着肉棒写的这一部分……
当然我也调皮了,把我这个奇葩ID写到了这一段里 “饿啊!”
如果有什么意见或者想法,依然欢迎随时留言,这段到底怎么写我真的写得很犹豫,无论是形式上还是内容上。形式上我不确定这种写法是否适合小黄文这种类型,内容上我也不清楚是加入这段贞操带的还是不加入的好。
很忐忑不知道大家怎么觉得这一小节,非常希望并恳请大家能多多给予一些意见,单纯的想法或者吐槽或是想问任何相关的不相关的都可以,非常感谢!!!!!!
147852lwc:↑单纯的现在的丝袜上的印花是什么样的
饿啊!!!淦!是我又搞混了,应该是提花才对。提花和镂空相间的那种,就有凹凸不平的效果了,非常用力踩的情况下就会在身上留下图案,不会插入图片非常抱歉,只能描述了,具体图案大致就是那种非常细碎的玫瑰花图案,一个个玫瑰花之间有花枝一样的线条相连的。非常感谢,我去修改下。
我觉得带锁的不如留作后面(不以预告的形式先出现,七小姐直接动手后的通知),作为下一次的进阶调教,或者是梦醒后现实调教与梦里的不同(更刺激),但总的来说,大佬NB,等更新捏,很好冲
拖更了,造孽啊,睡觉睡感冒了,我明明昨天晚上关了窗的
哦金金:↑多来点不穿鞋踢蛋
会有的呐。
只是如果是凶残的那种,可能要在比较后面的剧情里了。半自传体改写的文,可能还要尽量符合一下事情发生的顺序啦。
2.3
……
“你能这么考虑周围人的想法固然很好,可你自己的意愿呢?”
那真的是我自己的自由意志所产生的意愿吗?
现在的我如果走进这个房间,重复梦境开场的行为,是否后续便会如梦里一样,被调教成七小姐的玩具?
我不知道,我只觉得那个梦很香艳,想到被七小姐性虐待到如此凄惨的情形下,精液喷射而出的快感强烈到好像把脑浆都射出去了似的,最后看了一眼七小姐靠在墙边的靴子后悄悄退出房间的我身子还是明显地颤抖了几下。梦虽旖旎,但也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可怕。
还是论迹不论心吧,何况我似乎也不全是那么想的。
在走廊上缓步走回自己的房间,我向走廊外看了一眼,秋日的黄昏已经开始把世界笼罩在神秘的拥抱中,从西侧沉落的太阳的最后一缕余晖投射在眼中东边港湾的模模糊糊的海岸线上,岸边小山上的灯塔也已亮起,一如往日那样厮守着周围的岸滩和海洋,照耀着人们那被海浪所颠簸的心灵,面对着含情脉脉的最后一缕阳光不为所动。
回屋换了一件衬衫后的我才反应过来,以前似乎在哪里看过,春梦很多时候之所以常常在关键时刻之前就醒来,是因为大脑没办法脑补出自己没有经历过的事情,就像渲染素材缺失导致的程序崩溃。那么这个梦就很奇怪了,明明我自慰都没有过,怎么会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脑补出如此刺激又详细的场景呢?
还有,即便我受到普罗透斯效应的影响,回忆中的情景都潜移默化地让自己开始认为我就是个抖m,可从未进过七小姐的房间的我,是怎么一一“猜中”她房内的细节的?我当然不敢再深入去查探七小姐房间是否有那些用于性虐待的道具,但已经验证的细节已经足够说明这梦确实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想不明白这一大堆疑问的我略带疲惫与颓然再度躺下。先前梦里回忆到小学时的自己,经常在警察抓小偷的游戏中扮演小偷的角色,自己认为是因为大家都想当警察,所以自我牺牲成全大家的快乐;以为身心俱是相对早熟的女生更加愿意与异性接触,而男生则更想着和同性一起玩耍,所以有着绅士情结的男生便不忍拒绝了来自女生的请求?可是似乎回想起被女生绑在树上的情景,偶尔在老师们半是严厉半是同情的呵斥中,调皮的小精灵们一哄而散,自己则大度地说着没关系的这是公平的游戏规则,谁让我被抓住了呢。老师们夸奖这个懂事的孩子,而我则在被从树上或柱子上解开时有着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这种感觉我也认为仅仅是因为快乐的游戏被打断了,可现在想起,对于奋力奔跑躲避着最后被抓住,两只手臂都被向后揪着,被女生们像押着犯人一样的姿势带到树或是柱子前。透明胶带或者跳皮筋用的长绳一圈圈把我绑紧,自己也似乎总是会入戏地挣扎和求饶着。我也会相当容忍,根本不反感追了好久终于抓住我的气喘吁吁的小女生们并不算重地捏着我的脸、泄愤似的用奶凶的语气说着“让你再跑啊,现在怎么不跑了?”有一次因为遗忘了我的存在,我被在树上绑了快一个下午。我安然甚至有些惬意地靠在树上,甚至感觉不到多少疲惫地一直挣扎着……终于回过神来的小朋友们满脸歉意,甚至有几个女生脸上带着哭花了的泪痕过来解救我的时候,随着束缚被松开,我内心居然有那么一丝恋恋不舍的感觉,甚至期许着让我们再玩一次吧。只有书卷气很重的一个年轻女老师问过我一次,我久久无法给出答案:“你能这么考虑周围人的想法固然很好,可你自己的意愿是什么呢?”是啊,这个过程中自己的意愿又是什么呢?还是说所谓的不忍拒绝什么的都只是表象?我本来应该就是个希望被女孩子欺负的抖m?似乎这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至于后来的那位少女……我低头看了一眼手腕,默默又点了一支烟。兴许我是错过了什么吧,可谁又知道呢?正如不知自己将来打算做什么一样,也不知道这萌芽的情感是会在距离与隔阂的风吹雨打下夭折飘散,还是开花结果。如果是前者,某种程度上来说,结局似乎也还不算太糟。
这一件件模糊或清晰的记忆的碎片之于我的感受,就像一个味觉衰退的老人,试图抓住那看不见的、从生命中悄然流逝的东西那样寻求着味蕾的再度刺激。终于他找到了、嚼碎了水印温度计,搅动着满嘴被染成鲜红的玻璃渣,在被水银坠断肠胃之前艰难又欣慰地说出一句:“是甜味的。”
笑着摇了摇头,躺下的我打开了聊天软件,点出聊天框,输了许多内容后又默默删去。这似乎已经成为了惘然时的保留节目。
高中中途那匆忙到来不及道别的离去,带来的除了渐行渐远的距离,还带走了一部分朝夕相处的默契。渐渐地,隔着一层膜似的交流,各有各事的无意疏离,如果不是刚刚烟蒂掉到了一些年前被这位的粉拳欺负的地方,可能我还想不起那高中时期。和许多同桌一样或不同,我的同桌对我可是相当的关心,比如在我装作肚子痛以逃避某些来自她的请求的时候,实现我的所思所想。前桌的两位短发学霸也是如此的充满人性的关怀,会为我的同桌的热心提供助力。“呀,辰启,你肚子痛啊。”同桌的眼睛里带着精心伪装的狡黠,“我有办法帮你。”毫无防备转过身的我,被一个不轻不重的粉拳打在肚子上。急切之下我双手护住腹部道:“谢谢我好心的同桌,真如华佗在世,您一出手,腹痛立刻就好了。”课间无聊咬着笔的前座和她的同座对视一眼,“我们也来帮他吧。”便突然起身一人拉起我的一个胳膊,我只得直面那“暖心的治疗”和三份恶趣味的笑意。也不知是该庆幸还是遗憾,我没有在被调戏完后说出一句那个年代的常用感慨之语——“真是蛋疼啊”……
想到这里我不禁笑出了声,愣了一下的自己,脸上的表情经历了一瞬间的定格,被眼轮匝肌收缩的肌肉又逐渐舒缓。想来也是,人生的轨迹变幻莫测,那么多条路上都挤满了人,你也不知哪些会在什么地方交汇,又会在什么地方岔开,直至永无交集。我自知无法走遍每一条,也难以奢求追随着谁抑或是谁常伴着我。自己也不知道要做什么,要去哪里,唯有热情对待每一个出现的人,无论将来等待的是什么,无论自己的感受是什么。
稍微平静下来后我感到了些许燥热,可能是先前轻微受惊的过度反应吧。为了不让普罗透斯效应真的呈现在自己身上,我掐断了关于自己是否真的是抖m的思考,不然越想越开始怀疑自己的属性了。没有选择让人慵懒放松的浴缸,我快速冲了个热水澡,随着水分的蒸发,身心也变得清凉。我莫名异常疲惫地赤裸着身子躺回床上,被子顺滑的触感满足了裸睡的需求。蓦地想起寝室有过经验的老大说着我一个雏儿也很认同的理论,再美的人也不过是一副皮囊包着肌肉脂肪骨骼内脏什么的,构成上区别不大的人脱光了都差不太多,穿着什么衣服做才能真正体现品味和倾向。我想到了梦里七小姐十分坦荡的胸脯和极致诱惑的女王装束,不禁点了点头,确实这理论符合我的想象,但不知是否套用在自己身上后也对异性适用,就算不适用可能也相对稀少吧。
“你这个血型的人说少不少说多绝对不多的。”半躺半坐着的我面前一片雾蒙蒙的白,护士说着:“你真什么都不要就这样来供血了?”我有些苍白地笑了笑,“没什么,就是一段时间内不能抽烟而已。如果不是称呼的需要,我甚至都不想说出姓名。也不知您信不信,我只是单纯不想面对失望的面孔罢了。”摘了压脉带的护士调笑道:“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喜欢被扎针呢。”随着粉色的身影渐渐融入那白色的大雾,我也慢慢躺下,看着血液一点点流出,渐渐模糊地想着可能又有一个生命因此而快乐……胡思乱想被打架的眼皮所扰乱,迷迷糊糊朦朦胧胧中,我似是盖上了被子,眼睛一闭就沉入了梦乡。
血液逐渐从鲜红变成血浆的淡黄,顺流而出的采血管也变得细节模糊,采血机的工作声变成了奇怪的噗嗤噗嗤,一片迷茫的白雾中,我看到红色的血管和筋肉慢慢出现包裹着管子,再一眨眼,这个管子居然连着我的下体上,不,这就是我的肉棒,血管暴起,被一根晃动着的尖端是紫黑色爱心的黑色长绳缠绕住根部。白雾渐渐散去,缓缓浮现的人影,头上长着一对黑色的角,我本能地想逃脱,却发现四肢被拉开绑着,紧得绳子都几乎嵌入肉里。直到肉棒被一只穿着黑色长靴的小脚踩住,我才看清这是穿着黑色束腰连衣皮裙的七小姐,光洁的双臂与绝对领域处一圈圈符文闪着暗紫色的华光,眼前面容熟悉的美人纯洁的脸庞和略显贫乳的胸脯与这身穿着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彼时的自己还不知寸止为何事,可能是因为目光在胸脯上过久的停留,只听见了一声略显愤恨的“今天是你的射精许可日”,精液便被活生生踩到喷射,远远超出一次射精量的精液流过因射精快感而紧绷起来的腹肌的每一道沟壑……响起了七小姐略带惊讶的声音“喂,你怎么……”
2.4
“喂,你怎么还不起床呐~”声音呈现了明显的多普勒效应,像是从清晰可闻的很远之处极快地移动到身边。我嘴角带着一丝销魂,睁开了双眼。“做了个美梦吗?”这回的声音源头没有相对位移,非常好确定她就站在我床边。看着眼前人,想到梦中的那个七小姐,我瞬间清醒了不少,视野的下沿显示我的被子盖得好好的,但摸到小腹的手却接触到了一丝残存的粘腻湿滑,只是没有梦中那么大的精液量。我急忙悄无声息地用手抓紧了被子问道:“已经很晚了么?”
“不晚不晚,你才睡了十几个小时而已。”刚准备问出心中的疑问,七小姐就用她招牌式的说话方式紧接着道。“昨天晚上等了很久不见你,怕你找不到地方,我等你到了快九点都没见你来,问了管家你也没独自去吃晚饭。看到你的门没关好就进来了,屋子里还有沐浴露的香味但浴室又看不到水渍,仔细一看,果然你已经睡着了。既然现在醒了那就快起来,一起去吃早饭吧。”七小姐虽这么说,可丝毫没有离去的意思。
我不禁面露难色,现在这个样子可怎么起床啊,只得无奈道:“额,七小姐可否回避一下?”
“诶?弟弟需要换内衣吗?”
“emm……我,我裸睡的。”
“哦~?我没关系的啊,看到了也不是我吃亏。”看着七小姐吃味的表情,我在心里打了自己一巴掌,为什么要这么实诚地把一切情况和盘托出,直接顺着话柄往下说不就好了。“而且我还没亲眼看过男孩子裸体呐。”
不管怎么样,这似乎都远超出热情和好奇的界限了啊喂。本来就很有精神的姐姐,眼睛都明亮了许多,今天似乎更活力四射了,好像精力可以没有上限一样。
“莫非弟弟对自己不自信呐~”七小姐双手环抱在胸前,看起来胸脯并没有对双手形成多少压迫,我忿忿地想,可脑海中浮现的女王模样的七小姐又实在让人没了这份稍显反抗意味的心思。
但是可忍孰不可忍!如果不是出了意外情况而面临如此窘境,对于如此调戏我一定……至少一定在口头上回敬一下。
“我的好姐姐,求求你行行好吧,弟弟将来还要娶老婆的。”被我逗笑的七小姐施施然走出了房间……波澜不惊的早餐后是一整日的闲逛,我被带着逛了这个庄园一圈,正在布置的将要举行寿宴的楼则是已经最后一个登上的。站在傍晚的天台上瞭望着开阔的庄园,我不禁感慨起先前远远没有想象的家族实力,这还只是其中一处。七小姐不置可否地指着四周说,这一片还有不少独立的小庄园,小的只有一个普通大院那么大,也都是宫家的。我沿着七小姐的指引远眺环顾着四周,正东方向偏15度左右的港湾处两座等高的小山挡住了部分海风,让这个初秋变得如同春日那般有了一丝和身边人所带来的同样的温暖,即使我只能把这些当作客套或好奇的附带品,但至少这是我先前没有感受到过的东西。
“有时候世界就是这么的不公平,就像这地质运动之于星球表面一样,平坦的表面总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造就一个个高山和海沟。即便人类的活动可以移山填海,但足够高的山和足够深的海也无法被改造。何况,这种改造有时从人的角度来看毫无必要,因为许多事情都建立在多样性和差异性的基础上,无论是对于自然还是一个个人组成的社会。代言一个群体的人也只能顺着这个群体的利益最大公约数的方向走下去,即使这个方向有时候对于其余群体是那么冷酷无情,但除了不做这个代言人之外,几乎没有选择余地。”七小姐贴着栏杆,迎着夕阳下的海风,微闭着双眼感慨道。对于七小姐此刻内心的情感,我不得而知,但那散发着的知性光辉中暗含着善良的成分,但这个话题放在当下的环境内,却只觉有些突兀和莫名其妙。
“我没想过那么多,尤其是把自己置于那么一个难以想象的位置上。你参与着、调配着种种平衡,很多时候如果想发展,则必然有群体要为之牺牲。我知道这一切可能都是为了整体更好,但我无法狠下心面对被牺牲者的一双双眼睛。当然,我这辈子也不大可能会到达那种位置上,所以这一切的回答就只是 ‘我确实没有一头牛所以才可以侃侃而谈把它捐出去’。”我双手撑着栏杆说道……
“但假若你有了,你会怎么做呢?不可否认的是,推动发展的有时候未必是很正面很崇高的东西,就像新技术的应用往往不是如许多人所言的造福人类。而且有时候差异化恰恰是发展动力的来源。那么,是抱着人人平等但都过得不够好,创造力也相对因此而低下的理念,还是鼓励差异化,放大这种创造力,然后坦然面对一个个历史的周期律呢?”
“我不知道,这种讨论其实很多时候离不开一些根源上的设定,比如说吧,人人平等的环境下未必不会有巨大的创造力,平均道德水准很高的情况下有足够多以奉献为追求的人,一定不能保证发展么?或者说,假如差异化的根基建立在人人都衣食无忧的基础上,那周期律的事情可能也未必不能避免。”我不是很想继续这种至少我认为是无意义的话题,便抛出了最后的陈述。“何况这种事根本轮不到我去思考和惦记,即使七小姐今天告诉了我宫家九牛一毛的实力都令我有些感慨,但放眼这个世界,又能激起多少水花呢。现在这个世界的人都已经原子化了,早已不是以前那个年代了……不过不管怎么样,谢谢你。我确实是没有预期过可以和您讨论这种……天马行空的话题。”没有用不切实际或者胡思乱想去概况这次有些莫名其妙的讨论,但也不再想继续这个根本什么情况下都不可能属于我的话题了。不过想来也不算差了,这种家族的大小姐还能带着一分不是纯粹的逐利去思考这种问题,而不是理直气壮地将普通人都视作草芥。我最后回看了一眼东边的港湾,估摸着等南回归线上的正午太阳高度归零的时候,在灯塔亮起和太阳沉没之间的时间,它也会变得一片漆黑吧。
回到房间的我开了桶装水,倒水烧开泡了一壶茶。我并没有倒掉头一壶茶的习惯,只是简单斟满了玲珑杯,看着这一桌子的茶具出神。自从入住后身体内的邪火似乎就一直莫名的旺,昨夜的梦遗似乎都没有缓解多少。想来也觉得自己是个很矛盾的人,初次遗精时无意间套弄的爽快感解锁了技能——起初看着乳白色的精液,搜索了之后才知道这是遗精而不是因精液颜色而胡思乱想的糖尿病——但我总觉得这些事情应该和自己喜欢的人有所关联,而这恰恰是自己所缺少的,或者说刻意回避的,这种不知何时就分别的生活状况也很难让自己安心喜欢上谁。于是人生至今为止的射精几乎全是在自己无意识的情况下射在内裤或者被子上了,因为连一个可以让自己心安的幻想对象都没有。所以昨天才会在脑海中浮现被七小姐调教的情景时,内心充满了莫名的惶恐。诚实地说,两日来,我们其实并无任何超出界限的实际接触,可为什么自己会有这种幻想出现呢?我嘬饮着泛着些微凉意的茶,缓缓走过书架,昨夜一切似乎都太过迷乱,甚至连这间房都没来得及仔细看看。
书架边缘的位置放着一本意大利语的《十日谈》,我不禁笑了起来,这是在告诉我禁欲主义不可取么?下一秒,我看到书架外侧挂着一个有些蒙尘的两管乐器,走进一些,略微有些蒙尘的丝线紧紧缠绕着的是约莫手掌长度的管身,静静直立着等待到来的人。轻轻吹去了表面的灰尘,只学过长笛的我,拿起了这个最初由动物腿骨做成的也称吹鞭的乐器,似是只有这样才能缓释下内心的波动。
羌笛并非像长笛那样,需要将笛管与双唇平行放置。双手持握轻轻试了一下音,我便很自然地、无师自通地没有用胸腹式呼吸法,而是鼓起腮帮将气存入口腔,鼻子自然不断地吸气补充着吹奏时的消耗。清脆明亮的笛声中自然地带上了一丝虚幻迷离的轻柔,这曲子不是我听过的任何一首,只是自己本能地想要将某种情感抒发出去那样吹奏。曲子稍有些奇怪,似乎并不适合填入中文的诗词,到更像是应该填入一种和轻柔并不相配的悲凉。这理应填入的词是那么自然,但我却想不起来哪怕一个字。笛声在夜空中轻轻飘扬,渐渐带走了内心的不定,也带来了一阵笃笃的声响。
听见敲门声我才反应过来,带着都没有询问着羌笛的归属就擅自使用的窘迫给七小姐开了门。这个昼夜温差较大的季节,七小姐却穿了一件泡泡长袖的外套,一排和衣服同色的淡青色扣子延伸到领口束着的那个和下身裙子同款格子的金鱼结。袖子小臂处的束带紧紧系着,但肩膀处却是点缀着荷叶边的镂空。记得曾经有女同学愤愤不平地提过,所谓的衣架子身材,胸就一定很小。
可爱的衣架子开口了:“弟弟吹的是什么曲子啊?挺好听的。”
“其实我也不知道,就是随性地一个一个音吹下去。额,这是姐姐的羌笛么?很抱歉没有询问就……”
“不是我的。”站在远处门口的女生的回答打断了我因窘迫而越来越小的声音。“其实我也不知道是谁的,也想不起来什么时候开始就挂在那里的。”
面对好奇宝宝,很多时候你以为问题结束了,其实那只是后一个问题的开始。
“不过呐,你都没有问就直接吹奏了,就没有想过万一那就是我用过的呢?还是说你就是想……”七小姐的昂起头,脸离得越来越近,桃红唇瓣微启着,似是在说,真人就在你眼前,你敢用乐器就不敢真的亲一口吗?
“可你刚刚说了,这并不是你的啊。”
“咯咯咯……我说了你就信啊。”
“说得像家里的餐具都是一次性的一样。”抑制住了内心的躁动,我努力的平静下来说道。
七小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回答得那么淡定自若,为什么脸又那么红呢?”没等我反应过来,人已经走远“早些休息吧,很抱歉明天大概是不能陪着你逛了,后天上午有家族会议的,所以明天还会有人到来。”
难不成我还期待着什么事情发生么?远处只有半个脸庞露出门框的我摇摇头转身回屋,关上房门的声音在走廊上飘远。镜子里的自己和平时毫无变化,又被骗了,哪有脸红啊,我咬牙握紧了拳头。房间的书桌上不知何时被放了一本精装的族谱,大概是为了方便像我这样的人提前熟悉一下家族的成员吧。我翻看着记载着每一个人详细信息的谱图,尽可能地记下每一个先前没有过接触的人。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发展的家族成员图,像多宝鱼从鱼头到鱼腹那样扩大着宽度。中间下方的一个名字让我很是惊奇,这类名字除了阿拉伯地理学家著作中曾经提及过之外,一般则主要出现在霓虹国的人名中。这个偏女性化的名字会出现在族谱的中心下方?就连宫凌宇的名字都还没有被写在族谱那么中心的位置呢。不过这种族谱已经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了,而更像是记录了大致关系和个人信息的树状花名册……我看了一眼,自己所在的那一树,很遥远的地方有一个“继男”的标示,这可能是自己当下所处的环境的原因吧,自己和谱上大部分的人都没有严格的血缘关系啊。不知为何一个莫名其妙的念头在脑海中蹦了出来,尤其是上面的女性,比如七小姐……
我不禁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东西啊……”
而在七小姐远去的相反方向,我们都没有注意到,一双略有所思的眼睛的主人也轻笑着转身走远。
2.5
一夜无梦的我起得格外的早,感慨着今天又是个好天气。这种没有做梦的夜晚确实不多见,无梦之夜通常都会让我精神充沛一整天,可现在精力充沛又能做什么呢?就连带着我逛的七小姐今天似乎都没空了。抽了支烟后刷着牙,我默默想着今天到底做些什么好呢?
安静待在屋子里看看书?书架上好像还有一些稀奇古怪的我从未见过的书。
出门逛逛看?大不了迷路了就打电话给七小姐嘛。
额,我好像没留她的联系方式,为什么?因为她没主动给我留。想到这一点的我,不禁叹了口气,牙膏的清香盖住了烟草的味道。暗想着这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一改,每次都是被动地接受着。
出门逛逛似乎也没什么关系,尽量不要走得太远就好了。如果途中遇到了七小姐,就一定记得要个联系方式吧。
稍事休息后,走过了一段竹林道,又路过了池塘边的回廊,像从画卷的边缘走向了中心,一个个昨天看了族谱的我能认出的和不能认出的人也从稀稀拉拉的匆匆路过变成三两成群的结伴相谈。七小姐今天的穿着比较简单,甚至有些朴素的装束完全和光彩夺目搭不上边,但站在门边依然显得有些显眼。准备上去打招呼的我,却看到她神采飞扬地奔向一辆即将停稳的车。一双微笑的眼睛便在此时从旁边经过,对此毫不知情的我,余光只是注意到了一个穿着墨绿色名古屋襟的白二本水手服的窈窕身影。目光刚不由自主地想随着这个身影而动,但七小姐明显带着激动的称呼又将我的注意力完全吸引了过去。
“姐姐你可算回来了。”随着车门关闭,一个看上去纤尘不染甚至有点仙气的女人就站在那里,从我这个被车头遮掩的角度看起来颇有点凭空出现的意味,但她接下来立刻像个未成年的少女似的冲上去,甚至有些过分亲昵地抱住了比她还矮一点的七小姐的举动便打破了对她的第一印象。七小姐似是对这份热情有些出乎意料,肩膀微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而后也展开双臂抱着来人说:“四姐姐,我都多久没见过你了。”
看来又没我什么事了,联系方式至少现在是不适合去要了。大概是那初见的气质掩盖了路途的疲惫,四小姐的兴致一瞬间从高亢变成了普普通通的热情,拉着七小姐的手朝这边走来。此时我才看清这个略有些爷们气质的披肩发女子,放在古代必是一位难辨性别的浊世佳公子、红尘俏佳人。回归正常状态的四小姐目光清冽得甚至有些凌厉,不知为何自己本能地有那么一丝紧张。虽然心想着又没做过什么亏心事,可还是下意识转过头去。我也不知道为何会这样,可能是心里还念叨着刚刚一闪而过的穿着水手服的身影吧。
等等,穿着水手服?在这个场合下是不是有点奇怪了。我在原地等待和七小姐打招呼与转身追上去看看那个身影之间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跟上去看看。
我步向主阁,这个路径自然是和回自己暂住的地方不在一个方向上。途中站在凉亭里聊天的人大多在谈论着明日的会议,我注意到了他们所说的内容,应该明天只是安排一下几日后寿宴的事情。哈,想来这种可能无关紧要的信息也不是会有人提前告知我的吧,而且自己也找不到任何一处聊天可以加入其中,更无从得知这些事情了。快要穿过凉亭的时候我隐约听见了诸如什么“蕾丝”之类奇怪的字眼,转头却只看见是两个青年男性在聊天。一头雾水的我回看先前的方向,才发现那个穿着水手服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跟丢了。没了目的的我颇有些尴尬,不知是该继续向前,还是该转向别的方向。好在一个声音替我解了围:“您好,有火的话方便救急一下吗?”
倚靠着柱子站着的人相当清秀,但穿着在西装里面的衬衫领口却显得有些凌乱,像是因感到炎热而揪乱了似的。我掏出打火机递过去,感到有趣的我顺便开口:“你怎么知道的。”
“嗨,还不是瞎猜嘛。”他非常自来熟地接过了打火机点上了烟,吸了一大口之后又道:“其实是您右手食指和中指略有些发黄。”
闻言我低头一看,确实有一点点烟渍。我心中默想着是不是这几天抽烟有些过于频繁了,而且大部分是点着了拿在手上干烧着没有抽,比如那次莫名其妙的梦到被七小姐调教而后惊醒,基本上一口没抽,所以手指被熏得厉害。有些歉意的声音再次将我的目光拉回:“抱歉我不是有意这么观察您的,只是早上布置的时候弄丢了打火机,烟瘾犯了。对了,我用了您的东西,但还没告诉您我的名字。我叫宫凌霄,请问您怎么称呼。”
“宫辰启,你好像比我还见外啊,一口一个您的。”我微笑着面对这个几乎和我差不多高的青年说。
“哈哈,那好,我今年二十四,应该虚长你几岁,就直接叫你的名字了,不介意吧。”
“不会,那我就称呼霄哥了。”接过打火机我看到这个面善的青年抽烟,也忍不住想点一支,却被他眼疾手快先将烟递到我手里。只得道谢后,我开口继续着聊天:“霄哥你莫非是七小姐的……?”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不知为何我有种莫名的罪恶感,但细想那不过是一场梦而已,一场我自己控制不了的梦。
这细微的变化没有逃过七小姐的亲哥的目光,后者自然地开了个玩笑:“你就住在她那个小楼吧,看上她了?要霄哥替你说说不?”
“霄哥说笑了,我才到这里没几天。”
“嗨,这有什么的。”带着和他清秀面向并不十分相匹配的豪爽,霄哥自然地搭上我的肩膀说:“一见钟情的人有的是嘛,再说你和她又没有血缘关系,家里对这些事是不怎么管的,除了那几个重点培养的,他们的人生轨迹大多身不由己。你这长相,稍微修饰一下和一些小明星也没啥区别,我妹本身就是个重度的颜控,无论是男是女,她都倾向于和颜值高的亲近,对你的印象肯定很不错。不会的我可以教你,画个什么完全看不出来的伪素颜,可能开始有点难学,但上手之后就很简单了。”
看来哥哥和妹妹总是有些相似的地方,一样的自来熟,一样的聊着聊着话题就不知道跑哪去了。对霄哥的印象确实很不错,但我也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肯定已经知晓我的许多相关情况了,比如直至昨晚之前我才从那份详尽的族谱上注意到了自己和绝大部分人并没有血缘关系的事实,不过提前弄清一些信息这种事,对于家族的人来说倒也不算奇怪。
“就是最近妹妹似乎有点奇怪,她原本和四小姐的关系好得都让人觉得不正常,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没那么亲了,也可能是太久没见,也可能是我多心了吧。对了,之前你在门口看到的那位很飒的就是四小姐,她原来热衷于学武,准备在家里安排下去军队的。可是不知为啥突然就想学医了,还去了什么中亚还是非洲搞人道主义救援,因为寿宴的事情才回来。人家是投笔从戎,她这是弃武从医……”
我算是明白了为何看到四小姐的时候,会是那种奇怪的感觉了。四小姐穿个中跟的鞋子,估计也和霄哥差不多高了吧。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和霄哥聊着天,心情很是放松,不知不觉居然已经快要到中午了。“抱歉我得先失陪了,有空我会跟妹妹提起你的。”也没问明我是什么想法,霄哥就颇有点夸张地摆着手臂和我道别。不愧是兄妹啊,这举止都颇为相似。
……可我似乎又没有问霄哥要联系方式,一如对于七小姐一样。
算了,大概这毛病是改不了了。
午饭之后的我颇感无趣,便施施然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躺下。午后的微风让躺着的我仿佛每个毛孔都张开了一样,舒适地在床上摆了个大字。不知怎么地,我突然就觉得自己这个姿势好像就差四根绳子把我绑在床上了。我不置可否地摇了摇头,最近奇怪的想法确实多了不少,这些念头是以前的我未曾想过的,就像我不会把回忆中的那些对自己似调戏似玩笑的动作的女生往抖s的方向去想。也可能是真的有那么一丝对于霄哥所说的事情的心动?如果有七小姐这样一个如此漂亮、身材好(当然如果稍微有点肉就更好了)、名义上是姐姐实际上完全可以结婚的抖s女王作伴侣,似乎也确实挺不错的,虽然调教的手段凶残了些。
突然响起的清脆风铃声是对我狂奔着的思绪的一种拨乱反正。呸!不知不觉中普罗透斯效应还是发生了么?那只是做梦,七小姐未必就有抖s的倾向。我扭头看了看窗外,紫色的风铃被倏忽而至的风拨弄着吹响。这风铃什么时候挂上去的,我怎么之前就没注意到呢。不过想想自从入住后的每一天,似乎都有些事情让我失去了对周围细节的观察,没注意到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风铃的声音和清爽的微风有着很强的催眠效果。我再醒来时天已经黑了,迷迷糊糊睁开眼的我,看到一个英姿飒爽的身影从门口匆匆走过。
饿啊!我又连门都忘了关嘛。打了一下自己最近频繁犯迷糊的头,开着就开着吧,睡觉前记得关就行了,我起身准备去洗把脸清醒一下,然后出门看看怎么弄点吃的。
不对,刚刚去向七小姐房间的,不是四小姐嘛。
可那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出门后的我准备去饭厅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吃的,可这时不知怎么,觉得七小姐房间的方向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等我反应过来时,不知不觉中自己已经收声走过了一大半的长廊,夜晚吹来的阵风带着庭院里的花香,也再次碰响了紫色的风铃。
我这是在干什么啊。
还是去找些吃的吧,好奇心也不是这样满足的。我回看了一眼七小姐的房间,还是下定决心去找些吃的。
真是太好了!看到佣人还在收拾餐具的我不禁乐了,坐着等了一小会,吃饱了的我起身道谢并道别。
就在我上楼回到自己房间的路上,楼梯口一个面色有些潮红的身影从我身边走过,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四小姐的脸上似乎带着些液体干涸的痕迹。我下意识地想开口,但又觉得这招呼似乎打得有些莫名其妙。完全不清楚状况的我默默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二伯的电话适时地响起。
原来是担心没人通知我明天的会议啊。挂了电话的我感到一丝被关心的温暖,起身洗了个更温暖的热水澡。恬静的夜晚,在只有偶尔划过的风铃声中,我闭上眼睛结束了这美好平静的一天……
但今夜不是没有梦的夜晚,那是一个看不清自己这个观察者的状态的梦境,我看不到自己的身体,感官似是也已丧失殆尽。一个个彩色的线条或直或弯地彼此交叉着,像不知是谁随性而作的涂鸦……
2.6
令人厌烦的冗长会议对于某些人来说是发挥自己的场合、是讨价还价的时机,而对于基本只有旁听权的人来说,则不过是另一种效率更低耗时更长的情况告知罢了。核心本是寿宴的会谈,无处不在的利益争夺却随时都似乎要喧宾夺主。说实话,我很方案这样的场合,以至于会谈进行了一个小时,我都没怎么认真看过中间围坐成一圈的人,反正坐在后排的我也不用担心有谁会因此发难于自己。闲的发慌的我漫无目的地抬起头,就看到主座边上不远便坐着一位少女,那便是我第一次看见宫七海的时候。
最初的惊讶并不来源于正常的思考,而是被七海那介于少女和幼女之间难以判断年龄的容颜吸引了大半的注意力。少女涂着指甲油的手托着下巴,墨绿色的水手服领结在柔荑后若隐若现,带点婴儿肥的脸上,高鼻梁的小巧鼻子上方,一双大眼睛正对上了我的目光。随之传递过来的是一种我完全看不透的复杂情感,但给人一种莫名的亲近感。这应该就是昨天看到名字的宫七海吧,我猜测着。极有吸引力的容颜让我不禁忘了思考,内心的疑问也就暂时地被遗忘了。
直到会议结束前,这些问题才重新占据了我的脑海。为什么这个不知是少女还是幼女的小可爱,会坐在那么靠近中心的地方,还穿着明显不合时宜的水手服?我看着站起来约莫一米六出头的迷人身体,胸脯明显地将水手服撑起,却冷不防被另一个比眼中的女孩高了几厘米的人扑上了后背。
“来帮我搬些东西吧。”只能说是可爱的胸脯软软地贴着我的后背,没有思考什么为何不让仆人帮忙等问题,我便点点头,目光告别了七海的方向。
下了楼后在池塘边上的走廊转角,突兀但又似乎如此自然的,我遇到了那个比七小姐稍矮一些的大胸萝莉。
“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别重逢。很高兴遇到你,辰启君。”
吹乱了小萝莉整齐的刘海,倏忽而至的风带来了一阵我从未闻过的、无法形容的莫名香味,同样莫名复杂的感情在胸中郁积,直至今日我仍无法描述那种感觉。当时的自己只是呆立着,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七海,也不知如何打破这种必然要被打破的安静。但很快便被一股大力拽向后方,毫无防备的我像在被拖着的行李一样后退着,穿着过膝白袜的七海眼睛闪动着,在回廊的背景上越来越小,而后在转弯后消失不见。
可是怎么会有这么多啊。被七小姐拽着走了一路的我微微皱眉,那都快堆成小山的各色盒子箱子明显不可能一趟搬完,七小姐摞起几个就向着房间走去,我也搬起更多紧随其后,放下箱子便转身下楼继续下一趟,只扫了一样七小姐的闺房,和梦境中的确实几乎别无二致。放下最后一波物品的我,内心的惶恐更甚向往,难道说那幻想的场景就会在这里换一种方式发生么?我讪讪笑着准备告别,却被七小姐拽过扔在梳妆台前的椅子上。
“搬这么多不累啊,先坐着休息一会,喝点水吧。”
持续了一整个上午的会议让人心累,身体的些许疲惫倒还是其次,我接过七小姐递来的茶杯灌了一大口,靠在座椅上全身放松下来,回想着初见七海时的那种感觉,双腿自然地岔开坐着。但先前被七小姐调教的幻想场景却瞬间侵蚀了正在回味的初见,不过说来,这场景毫无发生的可能性嘛,至少到现在为止我又不认为自己是个受虐狂,七小姐看上去也不是那样以性虐为乐的女生。思考间,七小姐转身坐在梳妆台上,拿起刚刚拆开的一个小盒子,掏出一根明显偏长的唇膏,对着另一只手里的小镜子涂抹起来。两声和作一声的清响从我下体的方向传来,低头一看,一双穿着丝绒过膝靴的脚就踩在我岔开双腿放松地坐着的两腿中间露出的椅子上。
明明刚喝下一大口水却立刻又变得口干舌燥的我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下体很不雅观地起了变化。七小姐对此似乎毫无察觉,认真地对镜涂着唇膏,应该只是无心之举吧。瘦弱的身材让七小姐的腿也显得过于纤细,防止掉筒的长靴系带紧紧束着大腿后在膝盖后方打了蝴蝶结。如果这曲线完美的双脚再向前一寸的话,自己又会不会因被踩而忍不住呻吟出声呢?我不知此时是应该出声告辞,还是安心坐在这里等待并享受这暧昧的时光。
涂唇膏的过程仿佛格外漫长,不知有心还是无意,那双腿偶尔会轻轻蹬着我两腿间的椅子,令人呼吸都急促了几分。就在这几乎要爆炸的暧昧气氛快要结束时,我进门时没关的门口闯入了一个冒冒失失的身影。七海的脸上一瞬间出现了些许玩味的表情看着我,看到七小姐的时候便转瞬化为了明显的敌意和一丝按捺不住的愤怒:“原来你也来了啊,果然还是这么的不择手段呢。”
原来七小姐也不常住这边,一样是来参会的啊,但果然也是来得比我次数多些所以更熟悉这里吧,毕竟是核心圈的人。七小姐对着七海露出了充满魅惑的眼神,那勾人魂魄的目光不禁让人开始怀疑她的取向。轻巧地跳下了梳妆台走近七海,手指挑起小萝莉的下巴道:“你都来得,我就来不得?”
七海几乎是没有停顿地打开了她的手,越过稍高自己一些的身子,一把拽过我就往外走去。这突然发生的变化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一头雾水的我被这个暴力萝莉拽着,力道虽然是超乎预料的大,但不知是随遇而安的习惯还是那初见时的欣喜让我就这样安心被抓着一起走去。七海头也不回地向七小姐说:“虽然你在这里不得不收敛了许多,但有些事情还是做得相当过分了。”
“只是用了些现成的东西而已,你现在这样就不过分了?”从背后传来的只有七小姐冷冷的声音,并没有预想中追随而来的脚步声。
“关你什么事!”七海因动作过于匆忙和暴力,加之明显是有些生气,脸色都因此而变得红了许多,额角似乎都有流汗的迹象,想来也是,初见之时,我都还没回复这个小萝莉的问候就被七小姐抓着离开了回廊,这对于另一个当事人来说,着实可能令人不快吧。我又闻到了初见时的那种奇异味道,但和之前的香风微拂迥然不同的是,从七海身上散发出的体香大有铺天盖地之势,就连因异变陡生而有些宕机的自己,仿佛感官都只剩下了略显麻木的嗅觉。
“宫辰启!你不能就这么跟她走了。”每个字都染着焦急,不知为何压根没有一丝反抗心思的我颇为无奈,这能叫跟着七海走么?
半拽半走着到了我的房间门口,七海突然双手握着我的右手,这突如其来的、亲密的、和异性的第一次牵手让我原本呆滞的脸也瞬间有些发烫。但还没等害羞的我抬起头,七海便快速出声说道:“请跟我换个地方住下吧。”
这令人心跳不已的提议让我有些不知所云。还没完全抬起的头,正对着七海金鱼结下方被水手服盖住的微微起伏着的高耸胸脯,七海的小手有些湿滑地轻轻抚摸着我的手心手背,也不知是谁因为何种原因流出的汗水。
“额,我这样可是没法开门的。宫七海小妹妹。”深吸一口气强行镇静下来,我开口道。
“那好那好,你快去收拾一下吧。越快越好,越快越好。”七海的手一顿一顿地收了回去。我转身迅速开门,有点不敢回看背后散发着浓郁体香的小萝莉。
兴许是刚刚开完会议临近饭点的缘故,再加上帮七小姐搬东西耽搁了一段时间,庄园里一个人都见不到,应该是都去吃饭了吧。这一小段时间内发生了太多事情,以至于自己都没有来得及思考过什么。我拉着行李箱,右手木然地掏出了烟盒便用嘴叼出一支,含在嘴里后再掏出打火机点上。七海静静地在身旁和我一起走向庄园的出口,脸上的潮红不仅没有消退的迹象,相反还有和渐渐浓郁到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了这一种味道的体香那样更加泛滥的倾向,想来柔弱的小女生的体力是禁不住她刚刚那样折腾的吧。庄园门口的佣人看我拉着行李箱,便有些惊讶地开口问道:“辰启少爷这就要走了?”
作势停下来的我,眼见七海一言不发的向外走,完全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也只得迈开本想停下的脚步回道:“只是七小姐让我换个地方住。”我也不知该怎么准确地称呼七海,来不及细想便这样开口了。
“这样啊,那需要送您过去吗?”
“谢谢,不用了,有人带我过去的。”
道别了佣人后,在左转角跟上了七海,我们在长长的林荫道上无言地走着,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完全陷入停滞,让走着的每一步都像在粘滞的液态气体中一样。应该做些什么或者说些什么呢?我也不知道,只觉得今天发生的变故一个接着一个,奇怪的地方很多但细想又觉得好像也没什么不对的。想起和七小姐相处的这几日,为什么自己就这么跟着连初次见面的问候语都没有说完的七海走了,连原因都没问?就因为被摸了摸手?于是就精虫上脑地答应了这些请求?难道自己还以为这个小萝莉看上了自己不成?一般来说,即使七海脱光了在我面前,我也会下意识去思考并开口询问这个有些莫名其妙的请求的缘由吧。家族核心圈的宫七海,是什么让她执意将我带出去呢?她对七小姐那种强烈的敌意来源是什么?总不至于自作多情到想出一个一见钟情加上三角恋的戏码来解释这一切吧,何况七小姐的许多举动应该也都是无心的。那接下来又要去哪里和做什么呢?后面还会回来吗?如果不回,那二伯包办的请假又有什么意义呢?我还不如直接转道回学校去算了……
数不清的疑问让我一直不知如何开口,就算七小姐附身般连珠炮式的提问方式也难以说清我内心的疑问吧。冗长的路经过了一次右转和左转后,眼前的海边小路送来了一阵并不那么喧闹快活的些许烟火气,尾随着我们过了一个人行道,眼前便是一些售卖着章鱼烧、铁板鱿鱼和奶茶等小吃的商铺,是那种恰好不算拥挤也不算稀疏的分布,偶尔有人排队但绝无令人厌烦的等待。七海脸上的红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有些无力的苍白,就连胸口的领结都几乎不再抖动,只是因海风的吹拂而轻轻飘着。拖着明显浸透了疲惫感的身子,七海坐在了一棵树下的长椅上,半张半闭着眼睛缓慢道:“辰启君,我想休息一会好不好。”
这段路程并不长得令人疲倦,但身体却在轻微出着汗。感到有些热的我点点头,脱下了外套,解开了衬衫那已经褶皱分明的领口的扣子,在七海边上坐下。肚子发出的轻微叫声提醒了我,这过了大半个中午的饥饿,想必先前反应激烈的七海应该比我更饿吧。准备起身询问身边这位少女的喜好后去买些小吃,七海轻轻颤抖着的双臂却抱住了我的左臂,头也顺势靠在了我的肩膀上,吹在脖子上的气流诉说着七海现在有气无力的状态:“请借我用一下吧,辰启君。”
“我……我是没什么关系的。”结结巴巴的回道,七海的身子有些冰凉,似乎目前更应该去买些吃的。少女虽然微微发抖,但却死死抱着我,居然很快就睡着了。实在没办法抽身的我只能默叹算了,等她醒来再说吧。我将外套披在七海身上,便也靠着长椅后背放松下来。左前方不远处的港湾边上,一座几层楼高的白色灯塔坐落在小山上,只在夜间照亮这片并无船只停靠的海岸。说来也是,哪有港口不把路修到海边,而是保留着一小片树林的。大概是因为时间的缘故,也可能是因为四周实在不够繁华,路上的行人也越来越少,偶尔才会有一两个人、一对情侣、结伴而行的女生稀稀落落地从面前远处路过。略有些无聊的我看着山脚下右前方的海滩,一部分远处的海域被渔网围成了一片渔场,游得稍稍远离了海的鱼儿大多便再也没有回到海洋的机会了……
少女的气息逐渐变得平缓,抱紧我左臂的手也逐渐松开来,我才感受到倚靠着自己肩膀的娇躯散发着的体香有那么一点像紫罗兰的味道,脖子感受到七海呼吸而出的气体慢慢变得有些温度,但还是明显低于我的体温,闭口不言的睫毛微微上翘。正当我欣赏着这美妙的容颜时,七海的上身自然地从我的肩膀滑下去,面朝着枕在我的大腿上。
颇有点无奈地扶额,还想着放松一下腿呢。换了个姿势靠着我睡着的七海,因为略有些缺氧,樱桃小口也轻轻地一张一合着,连同鼻子呼出的气息都吹在我的两腿之间。后知后觉的我闻着她的体香,看着这可爱的面容,七海那明显和年龄与体型不符的柔软胸脯贴着我的大腿外侧,肉棒便不由自主地做出了忠实于欲望的举动。
怎么会这个样子啊!!!
害怕勃起的肉棒戳到少女的脸颊,我有些慌乱地摆弄了一下位置,可坚硬的肉棒似乎不是那么听我使唤。没有多想,我稍微拉开了一点拉链,给了肉棒侧身容纳的空间。实在是无路可走了,这样一个有着醉人体香的、介于幼女和少女之间的、穿着水手服的可爱合法大胸萝莉,以这种姿势枕在大腿上,距离肉棒又这么近,实在是无法抑制住身体的本能啊。我试着用之前做过环切手术后恢复期防止勃起撕裂伤口时学会的转移注意力的途径来缓解这种尴尬,但均徒劳而返。
颇感煎熬的我也有些疲惫了,即使这几日的梦遗也没有让身体的欲望有所下降,不管怎么说,这些天肉棒勃起的次数实在是有点过多了,我颇感无奈地闭上双眼,自己也慢慢睡了过去。
比起电影,我向来对于看书的兴趣更浓一些。从小开始我就经常做梦,梦的内容无比纷乱复杂,但总有种莫名的真实感。比如那不止一次出现的场景,便是从高山或者云端坠落,自由落体的失重感和地面极速靠近的视觉冲击是那样的真实,心脏极速地收缩,直到落地一瞬间发现自己轻松化解了这坠落的速度后蹬地高高跃起;又或者是一次一次的弹跳之后发现自己越跳越高越远,便叠加了这些速度,一次次翱翔在天地之间。梦的场景也复杂多变,有时世界是各种交错的无穷彩色线条,看不见身体的自己似乎只有意识在其中移动观察着。又或者是在广袤的战场上作战,遮天蔽日的魔法之光疯狂闪烁着最终将一切都化为虚无。有些少见的场景则比较诡异,部分时候是自己醒来,走下床后发现这个世界空无一人;又或者是一件件地重复着白天发生过的事情,但眼中看到的一切都像被喷涂过一样一片灰白;甚至有一次,我看到了躺在床上睡着的自己……但最近的梦境都偏离了原来的样子,春梦一个接着一个。按理说这些梦都不太符合常理,梦境的内容主要是靠脑补来完成的,可我既没有任何与那些光怪陆离的事情相关的经历,也没有任何性方面的经验,又是如何梦到那些内容的呢?
梦中的七海挂着妩媚至极的笑容爬上了床,想反抗却发现自己被双手绑在背后躺着,腿也被并拢绑在一起。七海说着“终于有机会把你吃掉了”樱桃小嘴一口含住了我的肉棒,柔若无骨的小手握住肉棒根部努力地吞咽着。少女时不时在完全吞进肉棒之时停留片刻,淡粉的双唇便贴合着纤纤素手,敏感的龟头抵着少女那轻轻蠕动着的深喉,立刻就反被后者包裹着轻轻挤压……丢盔弃甲的肉棒不多时便将精液尽数交出。眼波流转的七海微笑着用手接住从口中缓缓流出的精液,直到蓄满手心后再魅惑地看着我一口口把精液舔回去。吞咽完毕的七海一边说着“我也想让辰启君品尝一下”一边脱下胖次,下身向我不由自主张开的嘴巴徐徐靠近着。就在将要看到少女最隐秘的蜜穴之时,一个回神,我便醒了过来。
看来果然还是没办法脑补出没见过的东西啊,睁开眼的我悻悻地想着,低头一看,冷不防对上了枕在大腿上已经醒来后的七海那双大眼睛,调皮地闪烁着。顺着七海眼珠一瞟的方向,我注意到自己的肉棒还硬着,撑起了一顶帐篷。一瞬间亡魂皆冒的感觉袭过,在睡眼惺忪的脸上掀起了刹那的波澜,在我有点尴尬和不知所措的目光中,七海不倒翁似的坐直了身子,贝齿轻轻咬住了我的耳垂。
“阿拉阿拉,辰启君不是早就饿了嘛,肉棒怎么还会这样呐。”被突然咬住耳朵的我全身酥麻,明显颤抖了几下。“辰启君原来这么敏感呐,莫非哪里都还没有被开发过?耳垂红得都要滴出血了。”
“还不是因为免费当枕头太久了,一直憋着没有去方便的原因。”并无太多尿意的我找了个借口逃也似的跑去找卫生间了。褪下裤子的我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勃起已经消退,但让全身放松的排泄的舒畅感却是明显迟滞了一会才来。原来没有休息多久啊,这还没到两点钟,疲惫与饥饿之下,我意犹未尽地伸了个懒腰。
休憩后的七海和一个小时前那个有气无力的小萝莉判若两人,活力多到溢出的七海面带微笑看着我一点点走近,让我觉得自己好像在走向拷问的刑场。不出所料地被一把拽过坐在旁边,七海不罢休地继续问:“辰启君还没有回答完我的问题呢。”
装疯卖傻回避话题是绝对没有意义的,面对这种女生我可是再熟悉不过了,于是我决定换一种方式回答。
“什么叫还没被开发过啊,我又不是喜欢被女生推倒和攻略的抖m。”摆了个施瓦辛格姿势的我撸起衬衫的袖子,随口道“看看这就是野兽般的力量,我可能是吗?”,结果袖口却不知为何卡住了。含英咀华的少女脸上的笑似乎就要憋不住了,我脸不红心不跳地把双手背在脑后,“再说了,就算我说自己还是个全方位的处男,还是说自己就是个夜夜笙歌的登徒子,你也没办法验证,是不是啊七海妹妹。”我装作一副情场老手的模样,毫不客气地躺在长椅靠背上,满不在乎道。对,这就叫把难题丢给对方,而且严格意义上我也没有说谎,并且还否定了抖m的自我形象暗示,避免成为普罗透斯效应的悲剧产物。
正在为自己的“聪明才智”沾沾自喜的我,根本没有预料到,我认为的难题,却可能是对方等待已久的契机。
“哦?辰启哥哥真的是个经验丰富的好男孩呢。”此刻我的姿势恰好让前胸毫无防备地暴露着,突然被轻轻拨弄的那从未被包括自己在内的任何人刻意触碰过的乳头,敏感远远大于快感的体验让我像只受惊的鹿一般,身子不由自主地大幅躲闪开。七海似笑非笑的停下手,胜利似的抬起头道:“辰哥哥说谎两次,七海记下了。”
“等等,哪里来的两次?”
“第一次呢,是装作有经验。”唉,少女轻轻一动小手就戳破的谎言。
“那第二次呢?”放弃狡辩的我只能接受这个现实。
“第二次嘛,你猜呢?抖~m~酱~。”
不断上扬的一字一调,爱情的法官甜蜜地宣读着我的罪状。不愿束手就擒的嫌疑人挣扎着出声辩驳:“不是的,我……不是。”但这种挣扎并没有改变前者一丝一毫的玩味表情。
“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面对毫不动摇的审问者,嫌疑人的口风不由得软了下来。
“为什么这样说呢?有什么经历让你觉得自己是或者不是呢?我或许可以帮你弄清这个疑问的啊。”暖心的审问者继续问着犯罪经过,就差拿过纸笔后告诉我“你继续说,我在听。”
“稍等我一会。”我起身去买了章鱼烧回来,专心看着手机的面相和蔼的大叔,抬头看了一眼有些心猿意马的我,又看了看远处长椅上不住望向这边的七海,开口问道:“那是你对象吗?”
“额,不是,我希望是。”没反应过来就已经鬼使神差的说出了最后四个字。七海在即将变成拷问场地的长椅上坐着微笑看向这边,大叔瞟了一眼脸有些发烫的我和背后凝视着这边的七海,感慨了一句年轻真好啊,在番茄和沙拉酱上撒了堆成小山一样的柴鱼片,带着姨母笑,将两大盒都塞在我手里。
七海才漫不经心地串起第二个送到嘴边,就目瞪口呆地看到我已经狼吞虎咽的吃完了一整份。
“你不饿吗?”我才目瞪口呆呢,之前这个小萝莉都饿成什么样了,难道保持身材真的对女生来说那么重要吗?我默默地哀叹着。即使比起一阵风似乎就能吹倒的七小姐骨瘦如柴的身子,七海看起来完全不可能说胖的体型明显健康了许多,但后者的食量却明显小得不正常。
“不是很饿了。”七海继续慢悠悠地串着章鱼烧,似乎是不想让上面覆盖的柴鱼片过多洒落。
“那我继续说了。emm,应该从哪说起呢……”看着海滩上一波一波的浪花,冲击着又粉碎着,我把自己那不断重复着认识、熟识、融入一个环境后被迫离开所组成的前二十年人生的简笔画一股脑向七海倾诉出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压抑了太久无人倾诉的缘故,但不知为何,颇有点你对着现任毫无保留地将和前任之间的故事倾诉的感觉;又或许是因为七海停下了手中的串章鱼烧而柔情地注视着我的侧脸的用心倾听。直到太阳从后方将坐在长椅上的影子拉长到和我们坐了许久的身体差不多长,沉默了一阵后,七海轻声地开口道:“那你后悔么?辰启君。”
“为什么这样问?”
“你每次离去时候的那种感觉,七海都能体会得到。”少女轻轻摸着我的头,很意外的我对此却很受用。
“更改我的昔日,即是抛弃我的一生。我现在和以后所遇到的一切,都是在过去一系列事情发生过的基础上,没有办法得知是否存在一个平行宇宙中的我,可以做出一系列人生的选择,来同时将过去和现在的一切美好的不愿舍弃的尽收于此。所以,我不会后悔于已经发生过的事情。”就像突然在脑海里蹦出来的一样,面对这种奇异的感觉,还在思考状态中的我并没有把它说出口:“另一条人生路上的我们,或许也可能就没有任何交集了吧。”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七海晶莹的大眼睛在斜阳照射下,微微闪动着金色的光芒。
“没事啦七海,看你的反应,我都差点以为我说了一整篇《项脊轩志》似的。”从过去时光中回到现实的我,释怀的笑容覆盖在脸上消退中的怅然若失的表情之上,也拂了拂七海留着及腰黑发的小脑袋。
“嗯,这次就原谅你的无礼举动了,抖m酱。”
“……”无语的沉默。
“辰启君就是货真价实的抖m呢。当然如假也没得换。”
“我怎么就……”少女似是觉得这是无可辩驳的事情,没有说完的话就被少女的另一句无情地插入其中。
“辰启君以后就用主人来称呼我吧。”
“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整个的你,本来就都是属于我的啊。”七海凝视着我,额头慢慢顶上了我的额头,少女的刘海和我前额的短发交错着混在一起,我同时感受到了自己偏硬的短发和七海柔顺的长发两种不同的触感,少女黑色的瞳仁里映照出自己这茫然又心跳不已的神情。刚刚说过的不会对发生过的事情后悔的话似是束缚一般,让我不敢直接应下这古灵精怪的、但完全没有令人反感的突兀的那宣言似的请求,我喃喃开口:“那七海呢?”
“我只会有一个你,也只要你一个啊。”这并不是预想中的回答。
我恶作剧般地贴着七海的额头晃着脑袋,短发扎着七海光洁的额头,说道:“我就不。”说罢我也觉得自己今天似乎和往日有些冷淡的外在状态大相径庭,便起身,像个潇洒的浪子那般走去。
“辰启君,你走错方向了,目的地在左边。”
浮夸的动作瞬间变得僵硬,我一脸尴尬地倒着走回了七海面前。小萝莉并腿正正地坐在长椅上向我伸出手。被拉起的七海顺势扑在我怀里,像个正在小声透露着未来的占卜师那样呢喃道:“辰启君不要后悔哟。你早晚会同意的,而且一定会求着答应的。”
“我的字典里可没有后悔两个字。对了,七海你才多大,就这么调戏我啊。”
“让我想想啊,嗯……我还差一天就十七岁了。”
“连年龄都要思考的迷糊未成年少女,居然还想做我的主人?不如做梦吧。”话音刚落我就倒吸一口冷气,腰上的肉被七海揪起拧了半圈。
斜阳下的两个影子紧靠着被拉长,向着港湾的方向。
“辰启君被女生欺负过多少次,让我数数啊,一、二、三……七小姐那个不能全算在你头上,就算三个半吧。七海记下了。”声音从较短的影子的方向传来,影子的头浮夸地上下点着,让我感到有那么一丝不安。
“你记这个干什么。难道七海哪天要画着病娇装去杀人不成?”长的影子的方向传来的言语有些肆无忌惮了呢。
“抖m酱,你会知道的。”
“为什么七小姐也要算上啊,明明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还想发生什么吗?我色胆包天的小奴隶,嗯?”
“我不是!也不色!”
“呵呵呵呵呵……”
……
3.1
从路上的分支转进小路,一段不远不近的路程后,面前便是一座距离海边不远的庄园,院子里只有一座二层小楼,有些年代感的木质走廊环绕着二楼外侧,提供了良好的观景位置。进到卧室前我转头看了看海湾处的小岛,上面的小山已经因日落而变得有些黯淡。放下行李后略作休息,听到敲门声打开门,便看见七海在水手服外面穿了一件白色的围裙,手里端着一个明显有点过大的木质托盘向我笑着。请小萝莉进门后,七海带着歉意说道:“有点仓促只能做了这些。辰启君请用吧。”
还在思考住在稍显偏僻的地方如何解决一日三餐的我有些受宠若惊。坐在距离床和落地灯很远的窗边,我看着明显多于一人分量的寿司,中午只吃了一份章鱼烧的肚子发出了真诚的呼唤。卖相很不错啊,我拿起一个三文鱼寿司直接送入口中。味道也很不错,米饭里混合了恰到好处的盐巴和芝麻,酱料和醋的味道刚好不至于让米饭喧宾夺主,而是烘云托月般令人专注于其上食材的味道和口感。七海双手托腮坐在对面,就这么看着我大快朵颐。狼吞虎咽了几块之后,我才反应过来,连忙问要不要一起吃。
“不用啦,我已经饱了。”七海连姿势都没有变化,恬然地说道。
“很好吃呢,七海的手艺真不错。”我嘴里塞着下一个寿司,呜噜噜地说道。咽下了口中的食物后,灌了一口味增汤。真的不错,应该是考虑到下午饮水偏少,七海把汤烧得都淡了许多,这个小萝莉远比想象中还要贴心。
“你想的话,主人可以让你一直吃到。”
“说得像我不会做一样。自己做吃的还是挺有乐趣的,我会的也不少。”坐直了的身子,手臂自然地在桌上留下了两条氤氲,没有去争辩七海的这个自称,浅笑着的我想起了自己做的饭菜,都带着明显的个人偏好,偶尔带去学校,也是爱者欢欣痛者无语,又补上一句,“肯定不是泡面一锅煮。”
满足地喝了小半碗,略为休息一下的我继续说道:“七海是已经吃过了啊。也是吃的寿司吗?不会是边做边吃的吧。说起这个,我想到了我们寝室的大哥。他吃三明治的理念就贱兮兮的——反正吃到肚子里都是在一起的,何必讲究中间过程。于是吃法就变成了,先啃一大口面包,再咬一大口午餐肉,最后直接灌一口沙拉酱。我们调侃说以后出去聚会就给他点一份什锦盖浇饭,泡上啤酒吃算了。七海莫非也是这么吃的寿司?”
被逗笑的七海隔空打了我一下,“怎么可能啊。”
“那为什么寿司上有七海身上的香味呢。”隔空拍打变成了拧了半圈我小臂上的肉。
“你这张嘴啊……我看你就是喜欢故意调戏女生,然后欣然接受惩罚吧。”其实真的不是,平时自己是不会这么说话的,我也不知为什么今天就像就变了一个人一样。
“我说真的,七海身上的香味确实很好闻。用的什么洗发露还是沐浴液啊。”
“从我记事起自己身上就有这种香味了。”
“那真是令人羡慕呢。”
我一边吃着一边有一嘴没一嘴的和七海聊着,这顿和平时狼吞虎咽的进食速度截然相反的晚饭竟吃得格外的久,窗外已经从夕阳微光变成了一片漆黑。七海起身收拾起餐具并向我道晚安,围裙的下摆和格裙一起随着七海临出门前的转身而飘动起来,少女看着我说道:“辰启君,这些天多陪陪我好不好。”
“没问题。”面对这样一个人,只怕就算想拒绝也很难说出口吧。
“七海很开心,晚安,我的小奴隶。”
“我……”握紧了拳头的我还没开口反驳,七海就已经笑着带上了门。罢了罢了,看在饱餐了一顿美味的份上,就让她占一次口头上的便宜吧。
我看了一眼远处几乎被夜色溶解的小山,拉上了窗帘。冲完澡后惬意地躺在床上。在先前自己住的房间与七小姐的房间看到相同款式的床时,我就想吐槽宫家的床是批量定制的吧,怎么都一个式样,就连这个小庄园的床也是一个样子。行李箱都被我丢到了床下四条床腿撑起的空间里,床下的地毯一尘不染,原来七海连这种地方都打扫过了啊,真是个细心的女孩呢。今天仿佛格外漫长,像某个钙片的广告那样,一天顶三天。诸多纷乱的事情真是越想越觉得毫无头绪,令人疑惑的地方到处都是,可好像也没有哪一件事是完全说不通的,于是我决定放弃思考这个问题,但心理上的漫长感和疲惫感,还是在和七海愉快的晚餐时间暂时忘却了之后,再次袭来……
起夜的时候已经是接近早上了,走廊上传来了晨风吹动风铃的响声,清脆的声音很是悦耳。我感慨着一夜无梦的平静,回到床上盖起被子继续躺着入睡……
自然醒的感觉真的很舒服啊,我伸了个懒腰,却发现双手好像在做出投降的姿势一样摆在肩膀旁,是最近乳法的梗看多了么?但怎么双脚也并拢在一起啊。我茫然地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分腿坐在我被子上,穿着昨天一样的衣服的七海压着我的大腿下半部——这个位置被压住的话,通常意义上整条腿都发不上力。
“早~上~好~啊~辰~启~君~”七海的问候像在唱歌一样声音婉转。
“七海你在做什么?为什么我会被绑起来了啊。”这突发的状况并没有让我觉得很恐惧,我想这应该是对七海的莫名好感所致,但身体被束缚住还是让我本能地有些着急,脑海中立刻就想起了七小姐在我被七海拖走时的那句警告般的焦急话语。
“把自己的小奴隶绑起来,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少女的粉颊上是一种理所当然的表情,好像只是做了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韶颜稚齿的七海凑到了我的脸前,软玉温香的身体也随之向前,跨坐在我的大腿根部。刚醒来的我,肉棒本就因晨勃而坚挺着,早上醒来后神清气爽的五感也最为灵敏,散发的体香闻起来更加让人迷醉了。再被这个又像幼女又像少女的七海跨坐着压住,习惯裸睡的自己,根本克制不住的肉棒坚挺着,隔着被子顶着这位穿着水手服的小妖精。
“可我没有认七海作主人啊。”
“辰启君的身体,可要比你的嘴老实多了呢。”七海的下身,平坦的小腹带动起跨坐在被绑住的我身体两侧的白玉般的大腿,犹如冰肌玉骨,前后缓缓移动着,隔着衣服和被子对着被压住的肉棒轻轻蹭着。
“没…没有的事。”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呢。”轻哼了一声,起身的七海掀开了被子,早就知道肉棒已经勃起的我,第一反应并不是因谎言被揭穿了而羞涩,而是瞬间审视了一下目前的处境——缠绕在膝盖处的许多圈绳子被绑在一起后,拉向了被绑住的双脚,双脚处被缠绕的绳子也一样被从内侧缠绕住后拉向床尾的雕花上固定好;双臂自然弯起后,手腕以相同的捆法固定在腋窝前方,绳结早已不知被这个小恶魔绑在了什么地方,大概是腋窝后面的固定处吧。缠绕上身的绳子,靠近每个肩膀处,都有两根绷紧的绳子拉着,一根固定在下方环绕着膝盖的绳子上,另一根则拉向床头处的雕花上,以此防止环绕胸口处绑着的绳子因为我的挣扎而滑动。
“不知这样的捆绑,你是否满意呢?应该只能扭动着勉强挣扎一下了吧。”七海很满意地看着,不知是在欣赏她的杰作,还是欣赏着我应声而来的全力但徒劳的挣扎。从没体会过如此精细的捆绑的我,肉棒都因挣扎而在充盈着少女体香的空气中颤动着。
“其实主人更想一件件扒光你的衣服,再把你绑起来。只是现在的你,还没有被调教好,未必有那么听话呢,抖m酱~”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