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章
灵感来自:《伴读太监》
新手第一次尝试写作涩文。
这是第N改动,因为我以前是写正文小说的,突然发现自己TM的竟然写成了枯燥的记录文,这太扯淡了!
我要撸啊!我要瑟瑟啊!我要看你们精流成河啊!
我删除了大量原本背景设定,只专注于瑟瑟!忘记修改前的版本吧!
从第二章开始!让我们的蛋蛋一起起飞啊!混蛋们!
不要猜测后续剧情,我以前写正文小说就喜欢混乱,绝对不可能写成有情人终成眷属幸福安康之类的。
注意!这个小说没有女主角!没有女主角!没有女主角!
AI只润色,全是手打。(其实是Grok限额了,我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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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幸运的。
生在这个有现代医学、粮食尚算充足的年代,至少不必像老祖宗那样,在瘟疫与饥荒中卑微地死去。
可我偏偏又不走运。
我所在的小国,不过是列强手中可有可无的一枚棋子。
世界大战的硝烟散尽后,财阀暗中统治国家,为了某种目的,他们打着“回归传统”的旗号,依托外国的驻军,把旧日的奴隶秩序一寸寸复辟回来。
财阀的媒体竟将其分门别类、粉饰得干干净净,一本正经地宣称这是“优化贫富矛盾”。
最先回来的,是那个早该烂在历史垃圾堆里的东西
太监。
舆论场对着这种吃人的制度高唱赞歌,公立学校的学费也在一夜之间暴涨到普通人根本够不着的数字。
剧变之下,直接把我这个大二学生砸到了辍学边缘。
我比谁都相信“知识改变命运”,却改变不了父母看着账单时那声无力的叹息。
为了让民意更好被驯服,我们这群稍有文化、仍想靠读书改命的穷学生,成了新制度最合适的试点。
辅导员一次次找我们谈话,翻来覆去就那几句:“去给贵族富家当陪侍太监,才是你们最好的出路。既能脱离学习的苦涩,又能一步改写自身穷困的命运。”为了让人信,他还把史书里那些权倾朝野的大宦官翻出来,当作励志例子。
各个教室里的空座位一天比一天多。许许多多像我一样的人,被迫离开校园,去寻找未来的其他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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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我真正没有退路的日子。
我挣扎过。
新政落地之后,我试过找别的活,可连工地、清洁、夜班仓库都挤满了像我这样逃避的人。
这几天,我几乎是天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弟弟妹妹还小,父母表面上没说什么,可饭桌上的沉默一天比一天重。
真正把我逼到墙角的,是父母同时收到的无薪休假通知。
谁都知道那是怎么回事。内侍局要完成试点指标,我这种还在犹豫的穷学生,正好被拿来赶鸭子上架。
物价被刻意操控疯涨,家里没了经济来源,撑不了多久。
我做不到看着这个家一点点垮掉,更做不到等到一家人活活饿死。
所以半个月后,我还是回到了学校。
这里冷冷清清,许久未曾开课。
还在学校内的人,大多是有背景的权贵与富家子弟,等待着优质的未来准太监自投罗网。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的阶级和优越感,和我记忆里的大学完全不是同一个地方。
我刚走进教室,就看见张林跪在课桌中央。
梅兰坐在椅背上,一只手抬着他的下巴,一只手探入张林的领口,肆无忌惮地玩弄掐捏着张林的双乳。
张林涨红着脸,发出了古怪又雌伏的呻吟声。
周遭的其他同学仿佛视若不见般的无视这一切的发生。
记得梅兰她以前不是这样的人,至少我印象里不是。
她虽是那种富家大小姐,但日常总是淡淡的,略带一点怯糯的平和女生。
可现在她却截然不同,表情微微狰狞着,微笑着,带着理所当然的支配满足感。
梅兰从抽屉里拿出一条皮质脖套,动作熟练地扣上张林的脖子,又接上锁链,然后弯腰劈开腿示意。
便见张林如同温顺的大狗一样,熟练的钻入梅兰胯下,驼着梅兰就向着教室门走来。
随着他们的接近,我便能观察到张林的下体。
他下身竟然穿着一条点缀有荧光彩亮的女式连裤袜,大部分是黑色的。
他的屁股被紧紧包裹,双腿与腰间线条一览无余,那生殖器隐秘区域,更是被紧紧勒着,收缩着,与女生穿着瑜伽裤的下体简直一模一样。
随着他的动作,那肛门附近的区域,突兀的闪现着起伏的凹凸,我觉得是肛塞的概率很大。
他是不是已经被阉割了?因为我实在看不到一点男性凸起的象征。
经过我身边时,梅兰脚步顿了一下,侧头看我,嘴角微微上扬,像在在打量一件货物。
一声轻咳打断了这短暂的对视。
梅兰收回目光,骑着张林走了。
出声的是梦月。
她是我从小学起就一直同班的人,听说她的父亲名下持有大量的矿石企业,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大小姐。
多年来,我们吵吵闹闹,像一对青梅竹马。
外人看来,她对我从没架子,大大咧咧的,像对待普通朋友。可只有我自己清楚——她对别人可不是这样。
有像我这般的普通人追她的时候,她那副高高在上的表情,和现在的梅兰几乎没什么两样。
唯独对我,她好像不太一样。
我曾动过心思。但想到差距摆在那里,我的勇气就都消失了。
只能在夜深人静的黑暗中,幻想与她携手一生。
现在,我却要因为完全不同的理由,间接的达成那个一生的幻想。
我停在她桌边,声音压得很低:
“你……需要陪侍太监吗?”
旁边有人极轻地嗤笑了出声,但很快被同伴制止。
梦月抬眼看我。她没马上回答,只是静静盯着我的脸。那双眼睛里有一瞬间很复杂的东西,像是早就隐约料到了什么,又像是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
过了几秒,她轻轻“嗯”了一声,语气听不出喜怒:
“你要给我当太监?”
“嗯。”
她没再多问,猛的伸手,像是平时玩闹那样袭击向我的裤裆。
梦月动作虽快,但我并非没反应过来,只是顺从的绷紧身体,强迫自己站着没动。
梦月的小手隔着我单薄的裤子,牢牢的抓扯到了我的要害。
她的掌心很热,指尖掌后一边在捻着我的龟头,一边在摩擦我的阴囊。
一种混杂着快感与酥麻、还有情绪上的苦涩弥散在我内心。
梦月对我与平常截然不同的反应有些惊讶,她动作顿了顿,抬眼看我,声音比刚才低了些:
“你真想清楚了?这可不是开玩笑。”
“我没有其他路了。”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很快又压下去。几秒后,她松开手,站起身,语气恢复了平时的随意,却比平时轻了点:
“走吧,先去登记。手续办完再说别的。”
我跟上她。门在身后合上的瞬间,教室里隐约传来压低的喧哗和几声压抑不住的嘲笑。
走廊很亮,阳光从侧面的窗户照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梦月走在前面,肩膀的线条绷得有些紧。
拐进通往行政区的小路时,她忽然放慢脚步,和我并肩。
“别怪我。”她声音很轻。
我偏头看她。她没看我,目光落在前方空荡荡的路面上。
“你的事,我不是没想过帮你。甚至曾想过干脆养着你,给我做个情人。”
她轻轻吐了口气。
“外面都叫我大小姐,可在真正的顶级圈子里,没人拿我家当回事。”
她终于侧过脸,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软。
“我跟家里提过你,父亲也知道你,毕竟...家里早些年前就调查过你的背景....”
“这次的试点....是更高层压下来的,是一场回归奴役统治与财阀至高无上的象征...我求过父亲...父亲也奔走过,但没用,你的名字,早就被写在了名单内。父亲不可能为了你去消耗海量的资源,动用人脉....”
“我这种大小姐,说的好听,但也不过是未来与权贵联姻的工具罢了。父亲对我的爱,都是有代价的。”
小路安静得只剩下脚步声。
梦月的声音更低了些,几乎像是自言自语:
“这些年我对你……你自己应该有数。可喜欢归喜欢,我却无法真的跟你在一起。所以,与其你无路可走,被内饰局随机分配给陌生人当奴做马,不如到我这里。至少在我名下,我不会那样对你。手术那边……现在只要求先完成登记和签约,并不是一定要马上阉割。我会想办法拖,再看看有没有别的转机。”
我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
她看我这副样子,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拍了拍我的手臂。力道不重,却比以往任何一次打闹都沉。
“别怕。短期内不会有事。剩下的,我们再慢慢想。”
说完,她重新加快脚步,走在前面。
我跟在后面,一直忐忑恐惧的内心,终于慢慢沉了下去。
第2章
踏入登记大厅的那一刻,我才算真正见识到这个世道究竟能荒诞到什么地步。
大厅里乌泱泱挤满了人,却又泾渭分明地割裂成两个世界。
登记台前那些依偎得极近的一对对,是正等着办手续的男男女女,人数不等。
新政下的“太监”从来不是女性权贵的专利,那些有钱有势的公子哥同样趋之若鹜。
名额并没有限制,只要家底够厚、养得起,一个人名下豢养好几个也毫不稀奇。
环顾四周,我们这群“准太监”大多生得皮相出众。那些样貌平庸的,恐怕就算削尖了脑袋想自荐也无人问津,最后只能被打进内务局,发配去做连畜生都不如的苦力。
同样是太监,陪侍太监和杂役太监之间,隔着的也是云泥。
果然还是个看脸的世界。我这张还算清秀的脸,大概就是我被写进那份“名单”的原罪。
真正排队登记的人并不多,很快就轮到我们。
密密麻麻的契约上,我和梦月分别签下名字,随后是冷冰冰的拍照、身份证录入、归档。
那些严苛的条款早在社交媒体上传得沸沸扬扬,剥掉晦涩的法条外衣,核心不过四个字:终身为奴。律法只保证你“活着”,至于怎么活、受什么罪,太监没有资格过问。
笔尖离开纸面的那一瞬,我第一次真切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我身体里被抽走了。
就在办理手续的间隙,已经有好几个男女凑了上来,眼神肆无忌惮地在我身上来回打量,压低声音开出优渥的条件,试探着挖墙脚。可等梦月冷着脸报出家门,绝大多数人都识趣地退了回去。只有一个人例外——家世不输给她的纨绔,仍旧不依不饶地黏上来。
“梦月,把他让给我吧。安景轩一套独栋别墅,跟你换,怎么样?”
说话的是个男生,那双眼睛黏腻得像涂了油,在我身上一寸一寸地游走,完全无视旁边早已变了脸色的梦月。
我心里一阵发寒。从落笔签字的那一秒起,我作为“人”的权利就已经彻底注销。
梦月此刻若点头把我转卖,我连半个“不”字都说不出口。在这个荒诞的新世界里,这一切都受律法保护,是合法交易。
他叫张轩,家里在要害部门掌权,背景深得很。早几年风气还算清明时,他就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好男风,那时候顶多砸点钱利诱几个贪慕虚荣的穷学生,行事多少还有几分顾忌。
可新政一出,底层被彻底物化,权贵们拿到了终身持有、甚至无下限凌虐的合法特权,他这种人也就再没什么可收敛的了。
我垂着眼帘,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不敢漏出半点声响。如今我已是待宰的准太监,即便眼前这人不是我的主子,在新规的铁律下,我也早就没有了与他平等对话的资格。
“嫌少?梦大小姐胃口不小啊。那我再添一辆顶配SUV,够意思了吧?”张轩显然不肯罢休,视线死死钉在我下身,一只手甚至带着几分猥琐的试探,几乎要贴上我的裤裆。
“你这鸡巴真不错啊,看得我心痒。”他压着嗓子,语气里透着亢奋,“等着把它切下来,我就拿福尔马林泡进玻璃罐,天天摆在床头。夜里一边狠狠干你这骚逼,一边让你抱着自己的东西叫春给我听!光是想想,老子就硬得难受啊。”
他一边说,一边不轻不重地按了按裤裆,让我能清清楚楚地看见他那块被顶起来的布料。
那些露骨的话像冰锥一样顺着我的脊背往下钻。
悲哀的是,这些肮脏玩法我早有耳闻。这也是为什么绝大多数穷苦出身的男生宁可屈从于女性权贵,也绝不愿落到男主子手里。
哪怕马上就要失去男人的象征,哪怕往后余生再也没法跟女人做爱,骨子里那点残余的尊严和生理本能,也绝不容许自己去承受另一个男人的侵犯。
但我转念悲哀的想到,太监那有什么尊严可言?如果主子真要逼着做那种事,一个连根都没有的东西,拿什么去拒绝呢?
“滚远点,这是我的人。”
梦月骤然冷喝,整个人像一头被激怒的雌豹,周身透出极有压迫感的护短气场。
“张轩,你再敢往前凑一步,我立刻把事情闹大,就说你当众企图强暴我。”
张轩脸色一僵,随即恼羞成怒地啐了一口:“操!谁不知道老子只对男人感兴趣,你少拿这种破事恶心我。行,算你狠。什么时候手头紧了想脱手,随时联系我,我照单全收。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到时候阉下来的大宝贝,你可得给我原封不动地保存好,少一点我都不要。”
“滚。”梦月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声浪震得周围几个人都侧目看过来。
张轩自讨没趣,阴恻恻地剐了我一眼,这才转身汇入人群,继续搜寻下一个猎物。毕竟在这座大厅里,最不缺的就是生了一副好皮囊的穷学生。
梦月牵起我的手,正要离开这个乱哄哄的地方,刚才看热闹的人群里才闪出一个工作人员,拦住了我们。
“梦小姐,接下来我要带你们去校内手术室,请跟我来。”
我的心脏砰砰乱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只能无助又凄惨地看向梦月。
梦月皱了下眉,捏了捏我的手,对那人说:“先不用,我另有安排。”
工作人员为难地搓着手:“梦小姐,今天刚下的通知,要求尽量登记完就阉……您看这……毕竟不阉干净,对您也不太好。”
“我说了,先缓缓。”梦月的语气不容置疑,“我很忙,之后会带他去条件更好的医院。你们这种破地方,伤了我的太监怎么办?你们能保证绝对安全?”
工作人员无奈地叹了口气,似乎也看出了梦月对我态度的不同。犯不着为这种事跟这些纨绔子弟较劲,他也不过是个拿工资的普通人。
“梦小姐,好吧,这里的医疗条件确实差一点,您要去更好的场所做手术,可以理解。”他顿了顿,“这样,这是今天刚下发的物件,专门给您这种选择延期手术的人准备的。”
说着,他从登记处的箱子里取出一个小匣子。
“这是什么?”梦月问。
“全金属贞操锁,还有导尿管。这个锁装上之后,就再也拿不下来,只能等阉割的时候由主刀医生远程申请解锁。这是专门给你们这些大小姐配的安全保险,当然,那些男主子不需要这东西。”
“准太监!”工作人员忽然朝我呵斥一声。
我顺从地走上前,不敢抬头。
“准太监!脱下裤子。呃——梦小姐见谅,这东西必须由我当场亲自安装,这是上面的吩咐,您别跟我计较,我也没办法。”
梦月张了张嘴想呵斥,可工作人员态度极诚恳,话又句句在理,她终究没法再干涉,只能默认。
我缓缓褪下外裤,又拉下内裤。冷气一下子贴上皮肤,我圆润饱胀的睾丸和粗大的阴茎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一群人的视线里。
眼角余光里,我看见梦月的脸颊浮起一层薄红,她飞快地别开脸,又忍不住瞥回来。
“你的东西真是不小。”工作人员啧了一声,“哎,可惜了,以后没用了。忍一忍,我先把这个给你插进去。”
他熟练地从匣子中取出一根细长的塑料管,一头带有金属螺纹,另一边是圆润的钻头,泛着冷冷的光。
这东西我见过,一般用在SM小电影里,没想到我也有用上它的一天。
“准太监!自己扶好。”
我赶忙扶住自己那根沉甸甸的阴茎。可耻的是,在这么卑微下贱的场景里,旁边还围着一圈人在看热闹,我竟然慢慢地硬了起来。
我的肉棒一寸寸充血挺立,青筋从根部一路浮到冠状沟,龟头涨成发亮的紫红色,马眼在空气里微微翕动,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
“……”梦月在一旁直摇头,抬手狠狠掐了我腰侧一把。
“不错,硬起来反而更好,可以插得更深。”
工作人员挤了一大坨冰凉的润滑油涂在我的马眼上,那凉意激得我整根阴茎一颤。随后他捏着塑料管,缓缓往里推。管子从我涨紫的龟头顶端那张开的小口里一点点钻进去。
疼。
真的好疼!本该是尿液和精液往外涌的出口,如今却被反方向地入侵。
尿道内壁被硬物一寸寸撑开,那种酸胀又尖锐的痛顺着小腹一路往上窜,直冲到膀胱口。
插到三分之一就卡住了,我疼得差点弯下腰去,膝盖抖得几乎站不稳。
“吸气,放松。不然出了血更难受。”
他一边说,一边把塑料管轻轻旋转起来,另一只手继续往上滴润滑油。
透明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混着一点血丝,最后滴落在冰凉的地砖上。
“梦小姐,能帮我个忙吗?”他比划了一下动作。
梦月纠结了一瞬,还是照做了。她踱到我身后,校服短裙下那双裹着黑色连裤袜的腿微微一屈,膝盖狠狠顶在我的臀肉上。
一股大力撞上来,我身子不受控地往前一冲,原本因为剧痛而蜷缩起来的身体猛地挺直。
那根涨得怒目圆睁的大龟头发出响亮的一声“滋溜”,将塑料导管整根吞了进去。
一瞬间,我的小腹深处泛起一阵说不清的胀麻,像有什么东西顶在了最里面。腰眼发软,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冷汗顺着额角滑下来,滴在胸前衣服上。
“很好。接下来是这个合金辅助带。”
工作人员拿起那副形状像三角内裤的金属架,扣在我的胯骨上。冰凉的合金贴着皮肉,沉甸甸地往下坠。
“这里面装了GPS和芯片。你要敢尝试拆除,会面临很严重的惩罚。”
金属扣一寸寸收紧,把阴茎与睾丸根部牢牢卡住。
皮带绕到腰后,锁扣咔地咬合。我下意识缩了一下腹,那圈冷铁就跟着往里压,勒得我连喘气都不敢太用力。
“很合身。最后是这个锁头,也是最要紧的东西。梦小姐,请打开匣子底层,请您为您的准太监挑一款。”
梦月掀开夹层。
里面躺着数个长短不一的亮银金属锁盖,样式跟我在网上见过的差不多,只是每一个上面都激光雕刻着“太监专用”四个字。
最长的大概有我勃起时的一半,最小的那个……则是负数压迫型的。
“梦小姐,我推荐您用倒数第三款。您看,这个长度既不会让您的太监难受,也不会让他完全勃起。”
工作人员手里托着的那个,大概有小孩拳头那么大。我偷偷代入了一下,觉得这个尺寸对我来说只是紧一点,只要不勃起,应该不至于太疼。
我抬起眼,期待地看向梦月。
梦月盯着我,目光又慢慢往下移,落到我被导尿管撑开、顶端还露着等待连接的金属螺纹头、却依旧雄赳赳挺立着的大阴茎上。
那根东西还硬着,龟头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搏动,把润滑油蹭得发亮。
她避开了我的目光。
然后,伸手指向了最小的那一个,那个负数的。
我心里一阵翻涌。胯下那根东西跟着一抖一抖地。
“呵呵,梦小姐眼光好。”工作人员笑得意味深长,“最小号的虽然折磨,但用来前期磨一磨你这准太监的性子,正好。也不用怕伤着他,反正以后都是要割掉的,只是受点罪而已。”
他接过锁盖,对着我的阴茎压下来。金属螺纹与导尿管对接,旋转几圈,又用力试了试稳固程度。随后抬起另一只手,狠狠掐住我的睾丸。
那一下疼得我眼前炸开一团白光,大脑一片混沌,像被人生生从身体里抽走了一截。
就在这一瞬,我的阴茎萎了下去,他趁机把锁盖往里一按——
咔哒。
锁盖与金属辅助带扣合成功。
紧接着,齿轮声细密地响起,里面的电动装置自动咬死。现在只剩我垂直垂着的一对睾丸,还孤零零地挂在下体外面。
从外表看,我的大阴茎处已经像女人的逼一样平整,跟阴茎旁边小腹的肉贴在同一个平面上。
整个海绵体被压力死死按进了体内,只留下一圈金属压出的、微微鼓起又不断挣扎的轮廓,每次心跳,那里都会轻微地颤一下,像是里面关着的困兽在求救。
“裤子暂时别穿了。梦小姐,您选的最小这一款,最好让他穿裙子之类的东西,不然裤子中间的缝,会把他被压住的海绵体磨烂。当然,如果您打算折磨到底,那就无所谓了。”
“完事了?”梦月这才正眼看向我。
工作人员点了头。
梦月伸手提起我的裤子,往上一拉。
我这才明白工作人员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两条裤腿相连的裤裆缝,正好卡在我被锁起的下体上。只要双腿一动,那根被强行压缩的鸡巴就会遭到酷刑。
她没再说话,只是牵起我的手,自顾自的往校外走。
我只能被迫跟上她的步速。每迈一步,裤缝就碾过一次,痛得我眼前发白,喉咙里发出半声没压住的抽气。
我想开口求饶,可张了张嘴,发现嗓子干得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第3章
推开那扇装着密码锁的玄关门时,我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一件事。
从今天起,我再也没有属于自己的家了。
我没有被谁赶出来,是我自己走进去,把“家“那两个字签掉的。
登记处里那张密密麻麻的契约,红章落下的瞬间,就把我未来的归处写得明明白白:我是奴婢,是太监,是主子名下会喘气的一件东西。可以被玩弄,被使唤,被折磨。
主子玩到腻味了,可以随手就发卖出去。
我签下的契约只能换来一笔对她那个阶层的人而言不过九牛一毛的买断费。
这笔钱会打到我父母账上,算是这段“亲缘“最后的体面。
公寓里暖气很足,玄关的感应灯一层层亮起来,我那双旧鞋踩在磨得发亮的大理石上,寒酸得刺眼。
我掏出手机,给家里打电话。母亲的声音比昨天明朗得多,说人已经回厂上班了,工资甚至还提高了,还说内侍局那边办事极快,早上递的条子,中午就办完了。
她一句都没问我这边怎么样,也没问我未来会如何怎样,只是一个劲儿地说好,说往后就好了。
我“嗯“了一声,喉咙里堵着东西,最后挂断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一直贴着墙站着,像怕占了她家的地方。
梦月洗澡之前跟我说,她准备给我父母一百万。是正常太监价格的五倍。
她说这话的时候没看我,手指绕着发梢,语气轻得很:“这么多年了,咱们之间也是有感情的。“
我站在原地没接话,我不知道该谢她,还是该替自己难受。她花五倍的钱买我父母的后半辈子安稳,也把我这个人的一辈子买断。
浴室里水声响起来了。
我坐在她闺床的床沿,只坐了小半张,腰还是虚着的,随时准备站起来。
这间屋子到处是她的味道,洗过的头发味、淡淡的护肤品香、还有藏在织物里那种少女身上特有的、干净的暖意。
她在校期间不住宿舍,这里是她日常起居的地方,不是家,可这里的一切都比“家“更像家。床头摆着一排养得不怎么样的多肉,书架上书脊歪七扭八,地毯被踩出了一条她日常走的痕迹。看得出她拿这里当回事,不只是睡一觉的地方。
哗啦啦的水声一下一下地砸在瓷砖上,我捏着手机,心里悄悄冒出来一点不太干净的东西。
我不是想闯进浴室去看她赤裸的身体,真的不是。我想干的是更见不得人的事,我想蹲下来,摸一摸她每天踩过的地毯,想翻一翻她枕头底下压着什么,想从这些碎屑里拼出她一个人在这间屋子里是什么样子。
那种窥视欲像手心出汗一样,越攥越湿。
我踮着脚摸着被褥,手掌贴上去,慢慢按了按。
软。真的软。按下去能陷进去小半个指节,那种绵密的回弹是我家那张睡了十几年的旧木板床上从来没有过的东西。我没敢把身体压上去。真的没敢。我现在的身份,连坐实她这张床的资格都没有。
收手的时候手背带到了被角,被子滑开一线,底下露出一点粉色。
我绕过去,脚踩在毛茸茸的地毯上,软得没声音。
然后我就看见了那根东西。
长长的,粉红色的,静静地躺在被褥底下,像是不小心走漏的一句心事。
“……“
我不知道该有什么反应,脑子里嗡了一声,脸颊发烫,赶紧把被子重新拉上去,还顺手抚平了那道褶。
我不知道的是,此刻浴室里根本没有人淋浴。花洒开着,水全淌在地上,梦月赤裸着站在雾气里,一只手撑着墙,另一只手死死捏着手机。屏幕上是我刚才那串偷摸的动作,我踮脚、我摸床、我掀起被角、我愣在那儿,然后我把那根东西盖回去。
她咬着下唇,整张脸红成了刚出锅的嘎嘎滴辣虾。
“叮——“
手机震了。发件人那一栏写着:内侍局。
我攥紧手机,咽了口唾沫才点开。
“太监李晨,我是内侍局主管女官王楚楚,负责本批太监的前期教育,你在这份名单里。按规矩,这类通知本该直接发给你的主子。但今天登记现场的事,工作人员已经报给我了。你似乎与你的女主子有着不太一般的情感关系。“
看到这里,我心脏一下撞到嗓子眼。
“这没什么。从往昔平等的同学,甚至可能是伴侣,一夕之间变成太监与主子,你不适应是正常的。但你要清楚:不要对主子心存幻想,也不要妄图逃避阉割和太监的命运。登记造册之后,再无任何移除的可能,这是国法,不会为谁开口子。你能做的只有三件事:接受奴役,理解奴役,然后喜欢上奴役。这对你更好。“
“你是我这批里唯一一个没被阉割、只上了贞操锁的。据我推测,你的主子也没真拿你当低贱奴婢使唤。但不要沾沾自喜,更不要抱侥幸。主子永远是主子。哪怕主子仁慈,你也不该什么都不做。你往后的人生,就是伺候好她,把身心都奉献给她。“
“如果你看到这条短信时时间还算早,那就立刻动起来。不管你主子接不接受,你得让她看见你的顺从,看见你为奴为婢的那种依赖。再有半个月,我会亲自上门家访。如果我到时候看到的还是一个正常男人,我会直接下行政命令,把你送进最卑贱的男性监狱,去做满足犯人欲望的男娼。“
“最后提醒一句:像你这样没阉的,全国还有不少。高层用不了多久就会下达强制全体阉割的命令。好自为之。我期待家访时看到一个全新的你。“
屏幕的光在暗着的房间里刺得眼睛疼。我把手机合上,又不由自主地打开,看了一遍,再关上。
绝望是慢慢沉下来的,不是一下砸下来的。像水位一寸一寸没到胸口。
浴室的水还在响。哗啦啦,哗啦啦,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我知道,这件事已经成定局了。剩下的只是,我该怎么做。
我站起来,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轻轻地,朝那片水声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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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跪在她脚下的时候,水流顺着我的头发、额角、下巴一路往下淌,衬衣湿透了贴在背上,沉甸甸的。
我以为她会惊讶,会皱眉,会问一句“你干什么“。她没有。
她只是低头看我,眼神安静得可怕,那是一种一直在等、等到人终于自己走进来才有的安静。
我的心一下就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
她从架子上取了把软毛沐浴刷,递到我手里,然后转过身,把背露给我。
我的手在抖。隔着水汽,我能看清她后颈那一小片没什么血色的白嫩皮肤,还有肩胛骨随呼吸起伏时轻轻的翕动。
我尽量压着腰,把身体折下去,胯下那玩意儿被锁得死死的,稍微一动,金属壳就顶进肉里,钝痛顺着腹股沟往上钻。
我越是想表现得恭敬,下身越是不听话地发胀,负数的锁壳把海绵体往里挤,那种胀和痛混在一起,成了某种我说不清的、羞耻到极点又甩不掉的东西。
“这里。“她轻声说。
她的手指往下,点在腿间那片浓密的黑上。
我吞了口口水,把刷子放低,力道放到最轻,一点一点地刷。
刷毛扫过她雪白滑嫩的小腹,往下是腿根,再往下……她自己分开了一点,让我进去。刷毛碰到那处湿软的时候,她的肩膀明显抖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个很轻的声音,混在水声里,几乎听不见。
我整个人都烧起来了。
那些无数个寂寞的夜里我幻想过的画面,就这么湿淋淋、真真切切地发生了。
只是剧情换了,换成她一丝不挂地站着,我穿着湿衣服跪着,胯下挂着一块锁。
之后那些时间,我用那把软毛刷占了她全身。脖颈,锁骨,腰侧,乳下,膝盖后,脚踝。
我刷得很贪婪,很慢,反复地在她身上绕。说实话,我把它当成什么在使,我自己心里清楚得很,那是我被封印起来的那根鸡巴唯一能伸出去的地方。
啪。
她抬手敲了我的脑袋。
“死太监,小晨子,弄疼我了!“
“娘娘赎罪,小晨子死罪,死罪。“
“呵呵呵——“她笑出一串,肩膀都在抖,“行了,逗你的。“
她伸手把花洒关小,转过身,垂眼看着我,那句子说得意味深长:“就这样吧。保持这样,对你,对我,都好。“
我愣了一下,然后慢慢明白过来。
她是说,别越过去。
我想起她之前说过要包养我、要让我免掉太监这一道坎。那时候我心底还留着一点不干不净的盼头,以为那种“包养“里头会有点温存,有点私情。
现在我懂了,她给的那种包养,说到底只是底线高一点的征服。
我早就该明白的。
我用浴巾把她裹好,学电影里那种真太监的样子,半弓着腰,一手托着她的手臂,一步一步扶回床边。
到了床边她扯开浴巾,欢呼一声扑进被褥里,滚了两圈,脚在被子上乱蹬,闹够了才仰面躺平,赤裸着,用一种我从没见过的眼神盯着我。
那种眼神让我后颈发麻。
“以后在人前就随大流,叫我梦主子。“她说,“没人的时候……我允许你叫我梦月。“
我迟疑了一会儿,还是摇了头。
“主子,算了吧。你没必要再给奴婢尊严。你已经对奴婢很好了,奴婢不该奢求更多。“
她怔住了。大概是没料到我会这么答,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不能让她难堪,赶紧跪下说:“主子,只要你不赶奴婢走,奴婢就伺候你一辈子。现在不定下规矩,往后主子自己会难堪。主子总有一天要嫁人,有自己的日子要过,奴婢只求留在您身边。“
空气静了几秒。
“草——“她长长地吼了一声,“李晨,你是真贱呢。“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声音闷闷地传出来:“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真扫兴。是不是男人成了太监,都会变得娘们唧唧的?“
我没敢接。
“愿意这么叫就叫吧。“她背对着我,“习惯了也好。反正都这样了。这段时间我再去帮你活动活动,看能不能把你从名单里移出去。要是不行……那就按你说的那么办吧。说到底,我也只是个普通的大小姐,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女王。“
“奴婢感恩梦主子。“
“草你妈的李晨——“
她猛地坐起来,头发散在肩上,眼睛亮得吓人。
“今天不准再这么叫!“
她一把掀开被子,跪到床中央,胸膛起伏着。
“来。把你现在还剩下那点男人气拿出来。过来干我。“
“奴婢……我……梦月。“我指了指胯下那块平平的金属,“我都这个逼样了,你让我怎么干你。“
“你不是对这个感兴趣吗?“
她伸手往床头抽屉里一探,抽出来的正是那根粉红色的东西,抬手就朝我甩过来。我下意识接住,那玩意儿沉甸甸地压在掌心里,还带着她被窝的余温。
“拿着。就当它就是你的大鸡巴。来干我。“
我攥着它,一时不知道该从哪儿下手。
她已经跪好了,膝盖分开,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回头看我:“来。别说你没看过小电影。好好滴伺候,好好滴服务。“
她清了清嗓子,忽然换了个怪腔调:“老——爷——我呸!老娘我有赏.....老娘我有赏啊!“
我满头黑线。
那是我们以前一起看过的一部池沼国产剧,王爷和小人系列的台词,土得掉渣,被她这么一喊,那点紧绷的气氛“啪“地一声全泄了。
“那小人就不客气了,老爷。“我顺着她接,“希望你下面的胡子,也跟你一样白。“
她笑得直不起腰,笑得整个人往被子里栽。
我扑上去的时候,她还在笑。笑声被我顶得变了调。
手里那根东西代替着我那根再也不能勃起的废物鸡巴,一寸一寸往里推,推到底的时候她的笑声断了,喉咙里拐出一声长长的、发颤的“啊“。
里面又热又软,紧紧咬着那根东西,我一抽出来,能看见它表面全被裹上了水光。
“呃……啊……哦……哦~“她抓着床单,指节雪白,“果然……自己弄和别人弄完全是两回事……“
她仰起脖子喘了几口,忽然又转回头,眼里全是恶意又全是湿意。
“可惜啊!可惜你这个小人是个太监!没卵子的东西!根本没办法真正的伺候老爷!“
我一下加了力,把东西顶得更深更狠。她整个人在床上被顶得往前挪,声音也碎了。
“我真希望你用你那个大粗鸡巴插我!可惜了!可惜你再也不能插进任何女人了!不!你连飞机杯都没资格插!“
“吖~~~别停!死太监!臭奴才!快,爬到我身下,揉我,揉我的奶子!“
我腾出一只手俯身下去,把她的乳房整个拢进掌心。不大,一手刚好能罩住,软得厉害,指缝里溢出肉来。
我揉,捏,用掌心去碾那两点,她在我手底下抖得像风里的叶子。
“我知道你肯定意淫过我。“她喘得几乎说不成句,“想上我吗?哼~想上你也没机会了!你现在就只是我的人肉飞机杯!“
梦月的骚话烧得我脑子里哪根弦断了。
“靠!“我吼出来,“女人根本用不了飞机杯好吧!“
“用点力!再用力!抓得我好舒服~~“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声音却虚得像要化掉,“女人能不能用飞机杯,关你这个死太监什么事……哼,今天我就应该把你阉喽。正好跟你试试磨镜子呢。“
“……梦月。“我手上的动作慢了一点,“你一直这么变态吗?为什么以前我一点都看不出来。“
“死太监。没胆子。“
她翻了个白眼,那双湿眼睛里闪过一点我看不懂的东西,很短,快得像错觉。
“以前我给过你多少机会?可你那个卑微样子!活该你操不到我!“
那句话像针一样,扎得又准又狠。我没再说话,只是把手上和腰上的力气都加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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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单方面的云雨之后,她满足了,整个人软在床上,四肢摊开,脸颊还带着没退下去的红。她闭着眼,呼吸一点点平下来,睫毛在灯下抖。
我低头看了看胯下那块东西。
负数锁盖的小壳子里,正缓缓渗出一点黏腻的水,顺着金属的缝隙往下滑。
大概是精液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那个被压扁了的、锁死在体内的大鸡巴,最后也只配这样偷偷滑出来一点。
我心里一紧,赶紧抓了纸巾,低着头一点一点擦。先是壳口,再是缝,然后是垂在下面的睾丸,最后连大腿内侧都仔细擦了一遍。
我又爬起来检查被子,把那块湿痕翻过去压在下面,确认没有任何一点东西可能留在外面。
梦月如果真的沾上,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概率怀上,我全家都得被腰斩。这是太监条例里排最前面的那几条,写得比什么都清楚。
“小晨子。“
她没睁眼,声音哑哑的。
“去那边抽屉里,把我的拉拉裤拿出来。以后你就穿那东西。“
我“啊“了一声。
“还有.....“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肩上,“裤子不能穿了。我柜子里有几条半身裙,你以后就穿那个。“
“要穿女装吗,我……“
我张了张嘴,那点抗拒刚冒头就被压了回去。脑子里一下就想起站起来走路,裤缝一挤,锁盖往肉里推,疼得人腿肚子发软。
裙子至少不疼。裙子至少能让那玩意儿别被磨烂。
再说,我都已经是准太监了,男装女装对我那还有什么意义?
听说有些男性权贵养的陪侍太监,还有从头到脚按女人打扮的,那才叫齐全。
我把抽屉拉开一条缝,手指在里面摸到那片薄薄的、软软的纸裤,指尖一顿。
窗外天已经全黑了。浴室里的水声早就停了,公寓里静得能听见自己吞口水的声音。
我把拉拉裤捏在手里,回头看了一眼床上那道背对着我的轮廓。
第4章
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梦月的睫毛上。
她揉着眼睛坐起来,惺忪得像只刚出窝的猫,被子顺着肩头一滑,整条雪白的脊背就露在晨光里。
她蹬掉被子,赤着脚踩到地毯上,从椅背上拽过一件吊带裙,也不管里面什么都没穿,就那么胡乱往身上一套,头发散着,趿拉着拖鞋走出卧室。
客厅里油烟机还在嗡嗡响。我站在灶台前,把最后一把青菜丢进锅里。
西红柿鸡蛋面,最家常的做法,鸡蛋先炒成嫩黄的块盛出来,西红柿熬到出沙,汤色浓得发红,面条单煮,起锅前一勺猪油化开,香得人胃里发空。
“不错嘛,小太监还挺勤劳。“梦月趴在沙发扶手上,声音懒洋洋的,还带着没睡醒的沙哑,“帮我吹凉了,用那边的小风扇,一会本宫就来进餐。“
她说完就晃去洗漱间了。我搬来落地扇,对着那只大碗,“低档“调了半天,又用筷子把面条挑起来抖散,让热气跑得更快一点。
金属贞操辅助带在我腰间轻轻晃动,随着我弯腰挑面的动作,贞操锁壳挤着那块被压进体内的鸡巴,一阵一阵地钝疼。
再出来的时候,梦月已经把睡意洗得干干净净了。头发顺过,吊带裙拉正,眉眼里那股子端庄又长回来了,她坐在桌边吸溜面条,忽然抬眼瞟我。
“你就穿着个拉拉裤?“
我低头,那条经期拉拉裤的轮廓明晃晃的,边缘还翘着一圈丝秀边边。
“主子,奴婢还没想好怎么穿。“我有点窘,“那些裙子太多了,我怕自己不小心选到了主子喜欢的那一款。“
“行了。“她把筷子往碗上一搁,“没外人你就一起吃饭。还有,在家别说奴婢,这个称呼让我起鸡皮疙瘩。你不用非得按规矩等我吃饭,太浪费时间,我也不想一会等你。“
她说得很快,像是急着把这套规矩拆掉。
一碗面很快见底,她把碗一推,抹了抹嘴:“你也吃吧。我去给你挑衣服。“
细白的腿从吊带裙摆里伸出来,赤着脚,一扭一扭地回了卧室。
我坐在她刚才坐过的位置上,碗边还留着指印。面汤的热气扑在脸上,我忽然没什么胃口。
“哎~~“卧室里探出一个脑袋,头发垂到耳后,眼睛亮晶晶的,“家里没有男装。你应该也在社交媒体上看过那些女装太监吧?不如以后你就跟我穿得了,我给你稍微打扮一下。“
“我都听主子的。“
已经是第二天了,该换的称呼我该自觉。女装吗,无所谓。说到底哪个男人没在心里想过那一身?跟性取向没半点关系,就是人天生喜欢漂亮的东西,打游戏的时候有几个男的不选个女号。
“这个……呃,主子,有必要搞全套吗?这个太小了,我穿不上。“
床上摆得齐齐整整,像被谁列了队。裤袜,内裤,半身裙,胸罩,V领打底衫,从里到外一应俱全。
胸罩一看就不行,那杯型放我胸维上连边都扣不上。内裤是比基尼款式的丁字,黑料细得像根绳,我心里嘀咕,梦月平时看着那么端庄,贴身的竟然是这种骚内衣。裤袜正常多了,就是校服配的那一种,估计是学校一次发了好几十双。
“也是。“梦月托着下巴比了比我,“我才165,你都175了。你这体型在男生里不算胖不算大,可差得还是不小。“
她忽然一拍手,眼睛都亮了:“这样吧,今天我们出去购物吧,我带你去买女装。嘿嘿嘿,这可太满足我的性癖了,把一个小伙子领进女装店,再出来就是小公主,这是我小时候就幻想过的事情。“
“主子,你小时候都幻想什么啊喂。“我哭笑不得,“我这样去女装店,有点丢人啊。“
“怕什么。我个人名下就有一个高档女装综合店,我一会打个电话,让他们今天关门,就咱俩,我带你一次选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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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风不大,太阳也不毒,可我还是觉得浑身被人看穿了。
下半身是条及膝的半身裙,走一步,裙摆就拂一下小腿;上身还是那件旧衬衣;脚上蹬着一双洗得发白的破球鞋。女不女、男不男,我自己低头看一眼都尴尬。
“哈哈哈,笑死我了。“梦月挽着我的胳膊,忽然伸手一扯我的裙摆,“你看你看,他们都用看变态的眼神看你。“
“……主子能不能快点,真的太难堪了。“我把裙子按回去,声音都压到最低。
每一个迎面走来的人,视线都像针,先扎我的裙子,再往上挪到我的脸,然后恍然大悟似的别开。
“难堪什么。“她凑到我耳边,气息软软的,“你越怕,他们越看。你敢抬头走,他们反而不好意思看。记住了?“
我试着抬了一次头。果然有几个原本直勾勾盯着的人慌忙把目光移开。
挂着紫罗兰牌匾的女装店就在街角。玻璃橱窗后面立着三两个模特,身上是我只在电影女明星的红毯上才见过的长裙,缎面在日光下像水一样淌着光。
我站在那儿看楞了。
“怎么,你喜欢这种?“梦月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摇了摇头,“这种裙子只适合婚娶或者晚会穿,还得挑角色合适。你是个小太监,不行不行,这辈子估计都穿不了。“
“呃,是吗。呵呵,我只是看看,看看而已。“我脸上一热。
“切,别装了。你们男生什么样我能不懂?要不是社会潜规则压着,大街上早就全是如花了。“
“……主子,咱们快进去吧。“
我们说话的工夫,街上已经有不少人停下来,对着我指指点点。
“好,那我们——“
手机铃响得又急又脆。
“嗯,爸?……什么?……好,我尽快过去。“
她挂断,转过身来,脸上还带着没散干净的皱意:“小晨子,我恐怕不能陪你选衣服了。家里那边来了个有来头的亲戚,我爸让我回去接待一下。“
她伸手理了理我的领口,像是要把我这个人理顺:“这样,你自己进去选。里面的经理是我的人,你听她的就行,不用怕,都是跟我混的。说起来你级别可比她高呢,你可是我的贴身小太监。“
“主子你有事就去忙吧。我挑选完自己回家吗?“
“嗯,自己打个车回去。卡里今早我不是给了你20万吗,不用客气,随便花,老娘我有的是钱。“
她转身要走,走出两步又回头:“不说了,我得马上走,接我的车到了。“
一辆黑色高级轿车缓缓停在她面前。她弯腰上车,车门一关,玻璃往上滑,把那张脸隔成了一块模糊的影子,然后整辆车被车流吞掉,消失在马路尽头。
我站在原地看着,忽然发现手里空空的,连点重的东西都没有。
回过头,“暂时歇业“的牌子挂在玻璃门上。我鼓了鼓勇气,推开。
门内铃铛一响,冷气扑面,香得像花房。
“是晨公公吗?“
一个女人迎上来,比我大几岁的样子。藏青色职业套装,贴身到每一道腰线都被画出来了,短裙刚好卡在膝上三寸,腿上是一层薄薄的肉色丝袜,脚下细跟高跟鞋敲在地面上,笃、笃、笃。
我胯下那团被压进体内的东西一颤,金属锁盖下立刻传来一阵酸胀。
“是我。不对.....我应该说是咱家吗……“我装作轻松的样子。
“什么乱七八糟的。“她笑得眼睛都弯了,“那是电影里的,现在没有皇帝了。你对外自称本公公就可以了。赫赫赫。“
“叫我严妍姐吧。“她笑着,忽然低头打量我,“晨公公,你还没阉吧?“
话没落地,她一抬手就把我的半身裙掀了起来。
“哎呦,你干嘛——哎呦!“
我慌忙去按裙子,脸一下烧到耳根。这女人也太极端了,哪有上来就掀裙子的。
“切,果然。“她眯着眼看了一秒,松开手,“晨公公还有着太监不该有的东西呦。真不应该!那个丫头还是那么天真浪漫。“
她抱起手臂,笑得意味深长:“我猜,你就是大小姐那个传说中的小情人。“
“……什么小情人啊,别乱说。我是太监,太监怎么能跟主子有感情!“
我急着否认,声音都拔高了。这话要是人云亦云传出去,我可遭老罪了,内侍局不可能没反应。
“好了好了,这里就咱们两个。“她转身往货架深处走,“晨公公,走吧,我给你好好打扮打扮。“
不等我反应,她一把攥住我的手腕,把我拖进货架之间。
衣架密得像林子,蕾丝、丝绸、纱,从头顶垂下来。
“这个蕾丝内裤,喜欢吗?“她的手指勾着一条薄得透光的黑蕾丝晃了晃,“还有这个,这个胸罩,吊带衫。都换上,让我看看。“
“嗯……对了,假发。“她不知从哪儿抽出一顶齐肩的黑发,往我头上一扣,“先把假发戴上。“
试衣间的镜子很大,三面围拢。
我摘下眼镜,套上那条蕾丝内裤,布料细得几乎没有分量,只在胯骨上留着一点勒感。
胸罩搭在肩上,扣了三下才扣上,空落落的,里面什么也没有,可肩带一勒,那两片布就那么挺着,形状竟然也像那么回事。
吊带衫是从头顶套下去的,布料贴着背脊一路滑下来,凉得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镜子里的那个人,肩膀比一般男生窄,锁骨明显,脖颈细长,头发垂到下巴,眼尾有点上挑。
我盯着看了很久,呼吸一点点急促。
“晨公公看上去很享受呢。“严妍的声音从我耳边后面浮上来,“看来阉了你不是件错事。正常男人可没你这种蠢蠢欲动的喜悦态度。“
“别胡说。我只是喜欢美丽的事物。“
我无力地反驳,眼睛却拔不下来。镜子就这么明明白白地摆着,什么都赖不掉。
而且裤裆那里,已经开始一点点鼓起来了。锁盖壳咬得太死,那点涨起来的肉被压回去,挤在金属和皮肤之间,疼得厉害,疼里还夹着一种说不清的、往下沉坠的酥酥麻。
“你很有潜质,晨小姐。“她在我耳边吹了口气。
“喂喂喂,叫我公公。别胡说,主子可说了,论职位我可比你大嗷。“
“是吗。“她笑得毫不在意,“接下来,连衣裙无所谓,你穿哪一套都可以。咱们该试试高跟鞋了。“
她顿了顿,尾音黏黏的:“晨小姐……你期待吗?“
我张了张嘴,本想说有必要穿高跟鞋么。
她双手背在身后,忽然同时亮出来。左手一双原色尖头的高跟鞋,鞋面镶着一排细小的铆钉,光一照,从前到后闪成三条流动的亮线。
她右手提着一双黑漆漆的女式平底皮鞋,鞋头圆钝,样式老气得像我外婆那一辈穿的。
“回答错误的话,就只能穿平底鞋哦?“她歪着头,“晨小姐……“
她说话时,一字一字地往外吐,气声从齿缝里挤出来。我前列腺那里一阵抽动,那种感觉从体内最深的地方荡出来,顺着大腿根一路窜到膝盖。
这唤起了我一种曾经幻想过、从来没有敢承认的欲望。
不对。这不对。我应该选那双平底鞋。我是个男人。不!我是个未来的阉人,准太监。我应该……
“大声告诉我!“她把那双高跟鞋举到灯光下,让铆钉上的光刺进我眼睛里,“晨小姐是想要这双不灵不灵闪着光泽的铆钉高级货,还是选这双黑漆漆老婆婆的平底鞋?“
我本想大声斥责她。
可当那双鞋真的套上我的脚的时候,鞋弓把我的足背托起来,脚踝被拉成一道细长的弧线,我整个人被顶高了几公分,重心往前,腰不由自主地塌下去,屁股往后一送!那种被迫摆出来的姿势,让镜子里那个人一瞬间彻底不是我了。
骚到可怕!!
我只能骗自己这是某个时空的红王发动了时删。
在那个被删减的时间里,我像一个最卑微的奴隶少女,跪伏在带着一对高耸乳房的职业装女神面前祈祷。
不装了。其实我老老实实地、大声地喊出来了——
“想要这双不灵不灵闪着光泽的铆钉高级货!我最喜欢华伦天奴了!“
喊完之后,店里静了两秒。冷气在脚踝上打转。
“乖。“严妍笑了。
那两个字落在我耳朵里,我只感觉有股热流从屁眼延伸到废物大鸡巴,喷吐出了一阵液体。
那绝对不可能是射精!
后面的事情已经超出了我的控制范围。
我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要干嘛。她不是随口逗我,她是真的在想方设法地调教我,一步一步,把我往那个方向推,推到我自己都开始配合。
“身子,要这么扭。“她的手按在我腰侧,往一处推,“慢一点。高跟鞋新手可不能迈大步,步子大了重心就散。要优雅一点,从胯开始,不是从脚开始。“
我扶着衣架走,走三步差点摔一次,她也不来扶,就在旁边看着我狼狈。
“嗯……“她忽然低头,视线落在我裙子前面,“你这个鸡巴真碍事。锁起来也还是不行。早点割了吧,这样自然而然地就会像女人走路的样子了。“
我没接话。
我已经陷进去了,陷进这种莫名其妙的调教里拔不出来。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来回走了十几趟,她嫌我胡渣扎眼,把我按在化妆镜前,用一把小刮刀替我把下巴和唇上刮得干干净净。刀背贴着皮肤推过去,沙沙的响,刮完抹上一层冰凉的须后水。接着是粉底,是眉笔,是一层很淡的唇色。她做这些的时候一句话都不说,专注得像在修一件器物。
“先这样。“她退后一步打量我,“我不能不经过大小姐的同意,就带你去做美妆。这算是给你尝尝味道。“
她把工具收了,忽然低头看我裙子前面:
“对了。你射了不少废水吧?“
我一僵。
“你那个废物阴蒂,现在应该被废水泡的很舒服吧?“
“严姐……能不能别说了。“
我垂下眼睛,声音放软,装出楚楚可怜的样子央求她。
她根本不接我的话。
“其实,你这种类似射精的爽感,一是来自大脑里的幻想,还有对女性统治的那点膜拜.....别瞪我,这是实话,你自己心里清楚。另一种呢,就很重要了。“
她绕到我身侧,抬手,隔着裙子,用两根手指在我屁股后面那块地方慢慢按了一下。
我整个人弹了一下。
“就是你的前列腺。“她的声音贴着我耳朵,“男人受到不该有的刺激之后,前列腺会自己震。它的快感不像前面那点东西那么浅,它在里面,深,大,摸不到,可它一动起来,你就会感受到你那个废物阴蒂永远比不了的强烈高潮。“
她的手指又按了一下,比刚才重。
“哪怕你以后被阉得干干净净,那东西仍然在。它不长在你被割掉的地方。你以后的日子,恐怕还得靠它。所以,我今天是让你明白这一点。“
她退开,笑了。
“你不会以为,大小姐没打过这个主意吧?“
我没有回答。镜子里那个人穿着吊带衫、蕾丝内裤、艳丽的连衣裙、铆钉高跟鞋,头发垂在脸侧,嘴唇上有一层淡淡的光。
我认了半分钟,才认出那是谁。
“好了,结束了。“她拍拍手,“拿上那些东西,回去吧。回去好好伺候大小姐。说不定大小姐以后给你转成侍女,可比你当个太监强多了.....侍女理论上可以在五十岁后选择自由身呢。“
五十岁。这个数字在我脑子里响了一下,然后就沉下去了。
我木然地往门口走。手臂上挂满了袋子,大包小包,漂亮的料子挤在一起,走一步沙沙作响。
严妍一直走在我旁边,半步不离。
她的手很不老实。自从说完那句话,她的手指就一直有意无意地往我肛门四周戳,隔着连衣裙,隔着那条蕾丝,隔着拉拉裤,那点触感一次一次地传进去。
奇怪的是,就凭着那一点隔了好几层的按压,我好像真的感觉到了身体深处那个东西——它在跳,一下,一下,跟着我的呼吸,跟着高跟鞋敲在地面上的节拍。
笃。笃。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