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之刃零，魂之死
短篇原创穿越同人下克上恶女足控足交踩踏殴打虐杀败北
sdbs发布于 2026-11-10 00:11
影之刃零，魂之死
原本只是一个大学生的男生陆离，这天正开着电脑打影之刃零，再看到电脑上弹出通关的剧情之后，他如释重负的瘫在椅子上，可下一秒，电脑迸发出一阵刺眼的白光。
意识在剧烈的白光中撕裂……
当陆离再次睁眼时，他惊愕地发现自己躺在破庙的瓦砾之中，而这具身体——这具名为「魂」的身体，正随着每一次心跳发出沉闷的轰鸣。那是人造毒心的律动，预示着自己只剩下66天的生命。
无数的记忆碎片涌进来：魂，原本是组织顶尖杀手，遭人暗算杀害了原本组织里的冥主沐天邈，现在被组织所通缉，生死不论，还有一个叫沐小葵的青梅竹马，关系复杂。
陆离并没有时间去深思熟虑接下来的安排，因为组织的追兵已经将破庙围得水泄不通。但在陆离看来，拥有了魂大人的武功，这一切简直就像是在玩简单的割草游戏。
面对那些曾经让陆离在屏幕前紧张得手心出汗的精英杀手，现在的陆离只需要一个简单的侧身，手中的长刀便能划出完美的弧线。追命的快刀在陆离的感知中变得缓慢无比，彭猛那蛮横的巨斧在陆离眼中漏洞百出。陆离以一种近乎残忍的优雅，将这些所谓的强者一个个斩断。
在踏入血色森林之前，陆离甚至产生了一种极其美好的幻觉：既然我已经拥有了满级武艺，那么通关不过是时间问题。
等自己杀穿组织，拿到续命之法，然后带着那个永远无条件信任魂、将魂视为整个世界的沐小葵，隐姓埋名，在某个安静的山谷里共度余生。想到沐小葵那双充满依赖与深情的眼睛，陆离的心中升起一阵得意。
“哈哈，小葵妹妹可要等着我啊，玉妖姐姐也非常奈斯，到时候要不试试双宿双飞？”
然而，当陆离真正踏入【血色森林】，穿过扭曲的镜林，最终抵达那棵被蛛网缠绕的巨树之下时。
那个女人出现了。
白赤练。
周边是清冷的草地，她就这样静静地伫立在巨树上，头戴红金雕花的蛇形冠饰，上半张脸被一副惨白的假面遮掩，只露出一双清冷凄迷的凤眼和涂抹着绯红色的薄唇。鎏金的抹胸紧紧包裹着她那波涛汹涌的胸脯，纤细的腰肢在深色腰封的勾勒下显得盈盈一握。青绿色的薄纱飘袖在风中轻舞，像极了敦煌壁画中走出的妖异飞天。
在那橘红丝绸灯笼裤的裤管下方，是一双毫无遮掩的、白皙细腻的玉足。脚趾圆润，脚背的线条流畅得令人心惊，由于长时间处于幻境之中，那双足显得空灵而诡魅，红润的脚底不沾染一丝泥土。
陆离的大脑瞬间宕机。前世的记忆像海啸一样拍来，他突然想起前世在屏幕前对着白赤练CG发疯的样子。
当时陆离隔着屏幕看着CG，当他发现这个冷艳的双蛇夫人竟然是裸足，纤细白皙的脚趾在屏幕上若隐若现，瞬间就击穿了他的理智。
他曾无数次故意操作魂去送死，只为了看白赤练用那双玉足将魂踹飞，并在语音中用那种轻蔑、冰冷的声音嘲讽他是“废物”。在那段时间里，他给自己洗脑，认为白赤练才是他的真神，而他只想跪在她脚下，亲吻每一根脚趾，在她的践踏中获得灵魂的升华。
那时候陆离就在想，要是能跪在她面前，让他亲一下脚趾，让他磕头叫一声妈妈，让他被白赤练大人的那双脚活活踩死，他这辈子值了。
而现在……
“圣母娘娘，带我走吧～”白赤练的声音从假面后飘出来，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癫狂，“哈哈哈哈哈，可是我怎么被困在这了？……是那个玩偶女人的琵琶？”
陆离想要拔刀。他本该用魂的身体、魂的刀法，堂堂正正地跟她打一场。可他的眼睛，却不由自主地，黏在了她从裤管里露出的那双赤足上。
冷清而带着磁性的女声从面具后缓缓响起：“呵呵……又是来送死的蝼蚁吗？”
这句话像是一道雷电，直接劈中了陆离的脊髓。他的大脑瞬间空白，原本紧握的刀柄变得滑腻，而裤裆处，那根东西竟在瞬间硬得发疼，将杀手装束顶起了一个极其尴尬的凸起。
陆离看着那双赤足，呼吸变得粗重，双腿竟然不自觉地开始打颤。
他真的做好准备了吗？面对这个能轻易摧毁他意志的女人，他到底是想通关回家，还是想在这个瞬间，就那样卑微地跪下去，请求她用那双圣洁的脚踩在他的脸上？
……
陆离最终还是深吸一口气，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往下压。不行，你现在可是魂，你有武艺，前世你可是闭着眼都能弹反的。
“得罪了。”陆离压刀前冲，架势拉得稳稳的。
前世打这关，陆离死了不下三十遍，招式路数早就烂熟于心。双蛇刃突刺就横刀格挡，绸缎缠绕就往侧后翻滚，地底蛇影冒头就提前垫步跳开。几轮拉扯下来，打得游刃有余，甚至还有闲心偷瞄她赤足点地时的姿态。白赤练的假面微微偏了偏，似乎也没料到眼前之人这么难缠。
“有点本事……”白赤练假面后透出一点诧异，“不过，你也只是在拖延而已。”
陆离心里冷笑。拖延？等你露出破绽……
话没说完，她忽然不按套路来了。
白赤练双足一点发力，整个人腾空而起，青绿薄纱飘袖在半空展开，红金冠饰在薄雾里闪着光，活像一只掠起来的赤色鸟。陆离愣了一下——这个招式，上一世里他压根没见过，游戏里她顶多闪身突进，什么时候会飞起来踢人了？
她的身形在高处一折，右腿笔直地朝下砸来，整个脚掌对准陆离的面门猛踹。
陆离本来能躲的。以魂的身法，侧身一个翻滚就能让开。可他的眼睛不听使唤了。
那双一看就是想要取自己性命的性感美脚。让陆离脑子里“轰”地一下，上一世那个在屏幕前喊“妈妈”的自己，和被这脚踹得满地打滚还美滋滋犯贱的自己，一股脑全涌了上来。
自己能躲开这一击吗？
“嗯…？魂大人……”白赤练的声音从上方飘下来，带着假面都盖不住的得意和嘲讽，“你怎么不躲了？莫非……魂大人的命门，其实就在小女的脚下吗？”
陆离看着越来越近的美脚，裹挟着白赤练的压迫感，他竟好像真的忘记怎么躲开了似的，下意识的膝盖一软，跪了下去。
这一跪不要紧，竟好像触发了陆离的抖m开关似的，他颤抖的将双手举得高高的，故意一副害怕的样子大喊：“白赤练大人饶命啊！”
“白赤练……大人？哈哈哈哈哈！”这当然不会让白赤练有任何怜惜，她这结结实实一脚，正狠狠的踹在陆离脸上。
砰——！
“额啊……”
陆离整个人向后翻倒，鼻梁火辣辣地疼，身体完全的露出了破绽。那一脚的触感还清清楚楚印在脸上——温热、柔软，脚掌踹过来的那一下，甚至还带着她足底的汗意。
但随后，白赤练的脚掌对陆离脑袋的巨大冲击，让他已经什么也感觉不到了，大脑被白赤练这一脚踹的神志不清，就连眼前的世界也模糊不清了，咳嗽了几声，便口吐鲜血。
白赤练落回地面，那只踹在脸上的右脚在地上轻轻碾了碾。她俯视着跪坐在地上的魂，假面后的嘴角大概已经翘起来了。
“知道为什么叫‘红光必死’吗？”她的声线从高处飘下来，带着一丝近乎愉悦的鼻音，“因为一旦被这双脚踢到的傻逼足控……哈啊……♥整个人都会像失去骨头一样软掉哦。”
“魂大人似乎就是那种轻易拜倒在女人脚下的……傻逼足控呢～♥”
陆离呼吸越发急促，但还不至于乖乖看着白赤练戏耍自己，但他的脊背刚离开地面半寸，想要起身的时候，白赤练的脚丫便又不慌不忙的踩了下来。
“起来啊，魂大人。”白银的假面后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种近乎无聊的失望，“只不过被踢了一脚而已，传说里杀穿半个江湖的黑伤魂，不会连站都站不起来吧？”
陆离的脑子清醒了不少。胸口传来的窒息感和死亡的寒意，总算把那点可笑的念头压了下去。他翻身、缩身、试图拉开距离——可白赤练的身法比他想的还快。赤足点地一错，青绿飘袖翻飞间，那双修长的腿已经到了他面前。
红光一闪，又是投技。
陆离只觉得眼前一花，白赤练整个人矮了下去，两条修长的腿带着那橘红灯笼裤的残影直取他的脖颈。他本能地抬手去挡，可她的腿法诡谲得离谱，一条腿格开他的手臂，另一条腿已经缠上了他的脖子，整个人顺势翻身骑了上来，胯骨直接压在了他的胸口上，双腿一绞——
锁死了。
“唔——！”
陆离的喉咙被那双大腿死死夹住，温热紧实的触感从颈侧传来，可随之而来的是迅速攀升的窒息感。白赤练骑在他身上，腰肢微微调整着角度，一点一点加大腿上的力度。她的脚丫就在他脸侧晃荡，白皙的脚趾随着施力而微微蜷起，红润的脚底时隐时现。
“哎呀呀……”白赤练俯视着他，假面后的声音慢条斯理，“这就是传说中的魂大人？黑伤魂？组织最锋利的刀？”
她晃了晃脚丫，语气玩味。
“轻而易举呢。”
白赤练的腿一点点收紧。陆离的喉咙被挤压，气完全上不来，眼前开始泛白。白赤练悬在半空的玉足却悠闲地晃荡着，脚趾一翘一翘，像在不慌不忙的欣赏着魂大人的悲惨死法。
“我还以为要多费些手脚呢。”她假面后的声音里带着笑，“传说中能跟组织对着干的杀手，原来……这么容易就能被夹死。真让人失望啊。”
陆离的脸憋得发紫，太阳穴的青筋突突直跳。世界开始发暗，耳边的声音变得遥远。死亡的阴影完完全全罩了下来，他不想死，他还要去找小葵……求生的本能让他双手胡乱地抓挠——抓住了她的腿，抓住了她悬在近处的脚。
脚。纤细的、温热的、或许是战斗出出了些汗，仅还有些滑腻的。他的手指陷在她的脚底和脚趾间，那触感竟然清楚得过分。
白赤练的动作顿了一下。
假面上那对清冷的眼睛垂下来，看着他死死搂着自己双脚的手，看着他指节发白的模样，沉默了两息，忽然爆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哈！”她笑得肩膀都在抖，腿上的力道却半分没松，“临死前还要摸女人的脚？魂大人，你这是什么毛病，嗯？堂堂一个杀手，被夹着脖子快断气了，手却往人家脚上摸——死变态～”
她晃了晃被他抓着的右脚，脚趾几乎擦过他的鼻尖：“喜欢啊？喜欢成这样？那你早说啊，跪下汪汪叫一声，我兴许还能让你摸个够再死。”
陆离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只能在心里祈求着白赤练能饶他一命……
“不过晚了。”白赤练的笑声收了，假面后的眼神冷下来，“圣母娘娘还在等我……我没工夫陪一个死人玩。”
她的双膝猛地一错。
“咔——”
一声闷响。陆离的眼前彻底黑了。意识被抽走的最后一刻，他听见的是白赤练压抑不住的、几乎癫狂的笑声：
“我杀掉了……黑伤魂？哈哈哈哈哈！我杀掉他了！圣母娘娘，您看到了吗？我杀掉了黑伤魂——！”
……
不知道过了多久。
“叮——”
一声清脆的铃响。
陆离的意识被硬生生拽了回来。他猛地睁眼，喘着气坐起——四周是灰白而空旷的虚无，脚下没有地面，头顶没有天花板，只有无数黯淡的锁链接驳、铃铛悬在虚空里轻摇。
“第一次死了啊，魂。”一个懒洋洋的、听不出情绪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陆离回头。虚空大人正站在那里，白发蓝衣，抱臂而立，脸上看不出是嘲弄还是怜悯。
“在这个轮回中，你的每一次重生都会消磨一天的时间，当66天后，你就再也回不来了。”
陆离连忙对着虚空大人鞠躬行礼。
“还有……你方才死的很难看。”她的声音没什么起伏，“被一个疯癫的琵琶女用腿夹碎了脖子，死前还在摸人家的脚。”
陆离下意识想解释，但她没给这个机会。
“你的心只能撑六十六天。每死一次，少一命。”她顿了顿，“方才那是第一条。”
雾气翻涌，铃铛声渐密。她的面孔向后退了些，消失在灰白之中，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
“去吧。那个双蛇夫人……还在等你。”
铃铛声戛然而止。
……
陆离深吸一口气，把脑子里那点不该有的想法往死里压。脖子被拧断的感觉还清清楚楚地挂在记忆里，那声“咔嚓”仿佛还在耳边回响。可越是回想，越是想起白赤练骑在他身上、脚丫晃荡、大腿夹着他脖颈的那副画面。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裤子已经撑起了一个极其明显的轮廓，怎么按都按不下去。
“行……行吧。”陆离咬着牙，索性不再管它，迈开步子朝那棵蛛网缠绕的巨树走去。反正等会儿打起来，总能"恢复"正常……大概吧。
巨树之下的薄雾再次翻涌，那道熟悉的身影从蛛网深处缓缓走来，赤足踏过青草，红金冠饰在微光中一闪。
“呵呵……又是来送死的蝼蚁吗？”
一模一样的台词，一模一样的冷清语气。
陆离这次没有立刻拔刀，反而鬼使神差地站直了些。
白赤练的脚步忽然慢了半拍。假面后的凤眼微微眯起，视线不轻不重地在他身上扫了一圈，最后，不偏不倚地落在了他裆部那个怎么也压不下去的凸起上。
短暂地沉默了一瞬。
“……哦？”白赤练偏了偏头，赤足在原地轻轻碾了一下，声音里多了一丝陆离完全没预料到的、慢条斯理的兴味，“看来这一位，不是来送死的。”
她抬起一只手，青绿色的薄纱飘袖垂落，指尖遥遥点了点他，语气如同发现了一件脏东西，却又忍不住多看两眼：“这还没动手呢，就已经这样了……魂大人，你这副模样，是发情了吧？真不知道是小女子的哪里吸引了魂大人的注意呢～”
陆离喉咙滚了一下。
白赤练那句嘲弄落在耳朵里，本该让他涨红了脸拔刀，可他的眼睛却先一步自作主张，顺着她指尖点的方向，一路滑了下去，落在了那双赤足上。他盯着看，看得太久了，久到连空气都静了一瞬。
白赤练一开始还以为他在观察下盘，调整架势。直到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双脚，又抬头看了看他那张直勾勾、几乎要黏上来的脸，假面下的凤眼慢慢眯成了一个极妙的弧度。
“……讨厌～”
那声嗔怪带着笑，慢悠悠从假面后飘出来，尾音还往上轻轻一挑，像羽毛扫过人的痒处。
“魂大人的癖好，还真是‘独特’呢。”白赤练慢条斯理地走着，一点点拉近距离，“居然会喜欢这种天天与泥土接触的、肮脏的地方～”
她抬起右脚，就这么当着陆离的面，缓缓地、故意地挑了起来。橘红灯笼裤的裤管滑落到小腿，整只脚掌毫无遮掩地对着他。白赤练脚趾微微上翘，把一个极优雅又极轻蔑地姿态，就这么明晃晃地送到他眼前。
“那就请您好好看～♥”
陆离的呼吸当场乱了。
那其实不是什么好看的东西，就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女人的脚底，红润，薄透。
可就是这么一个普通的女人的臭脚，却让陆离仿佛看到自己的女神似的，不仅盯着白赤练的脚底心跳加速，而且仿佛还被白赤练的脚吸走了魂似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看，仿佛忘记了周遭的一切。
以魂的目力，他甚至隔着好几丈都能看清那上面的纹路——足弓处淡淡的褶皱，脚趾根部一圈圈细腻的纹线，连脚趾缝里那一线柔和的阴影都清清楚楚。白赤练还在故意伸缩着脚趾，五个趾头一张一合，那脚底的褶皱便跟着舒展，像深渊的漩涡，吸引着陆离快些把脸埋进去。
白赤练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假面后的笑意越来越浓，轻声挑衅道：“足控必杀技♥”
陆离的喉咙又滚了一下。
他分明是来这条镜林里打败白赤练的。他分明刚被这女人用腿绞断过一次脖子。可这些念头在他脑子里只转了半圈，就像被那五个一张一合的脚趾缝给吸走了。口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涌，他咽了一口，又咽了一口，眼睛却一刻没从她脚底板上挪开。
随着白赤练的脚趾又故意伸缩了一下，陆离脑子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啪”一声，断了。
刀“哐当”掉在了地上。
陆离自己都没反应过来，膝盖已经先一步软了下去。草地有点湿，凉意从裤腿渗进来，可他半点都没在意，仰着头看白赤练，嘴唇哆嗦了半天，挤出一句连他自己都没想到的话——
“亲妈在上，受儿子一拜！是儿子不孝，方才还想举刀跟您动手，儿子该死，儿子给您磕头赔罪！”
“咚、咚、咚”——三个头磕得结结实实。
空气凝固了一瞬。
白赤练抬着的那只脚僵在半空，脚趾还保持着刚翘起来的姿势，假面下的凤眼慢慢睁大了一点。
“你叫什么？”她声音里那点慢条斯理的笑意都没了，纯是惊的。
“亲妈！”陆离嗓门一下子拔高了，额头往草地上一磕，“您就是我亲妈！儿子错了，儿子不该跟您动手——您那脚，您那脚求让儿子亲一口，就一口，儿子给您磕头了！”
他当真“咚咚”磕了两下，磕完就手脚并用地往前凑，脖子伸得老长，嘴差点直接怼到白赤练的脚背上去。
白赤练猛地一缩脚，往后退了半步，低头看着草地上这个刚才还拿刀跟她打得有来有回的男人，此刻跪在那儿仰着个脸，眼巴巴的，跟条讨食的狗似的。
“……噗。”
她先是没忍住，从鼻子里漏出一声气音，紧接着肩膀一抖，整个人往后仰了一下，笑声从假面底下爆出来，越笑越大声，最后弯了腰，一只手撑着膝盖，另一只手还指着跪在地上的陆离，脚趾都笑得蜷起来了。
“我的圣母娘娘哟……魂大人这是闹哪出啊？”
“哈哈哈哈哈——魂大人！黑伤魂！组织最锋利的刀！”她笑得直喘，假面都歪了，“跪、跪在这儿管我叫妈？还要亲我的脚？哈哈哈哈——你、你组织里那些人知道你私底下是这么个玩意儿吗？”
陆离被她笑得脸上一阵发烫，可更多的是别的东西在发烫，耳朵根都红了，嘴还硬着：“妈您笑归笑……脚、脚能给儿子亲一口不？”
白赤练好不容易直起腰，抹了把假面边缘笑出来的眼泪，低头打量他，那眼神活像在看什么稀罕物件。
“我在这镜林里守了这么久，闯进来的人不是喊打喊杀，就是哭着求饶。”她弯下腰，假面凑近陆离，“认我作亲妈的，你是头一个。”
白赤练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嘴角的讥讽笑意更浓了。她慢悠悠地走回去，赤足踩在青草上，每一步都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呵……魂大人刚刚叫我妈妈是吧？还真有你的。”
她假面后的眼神慢慢变成成一种懒洋洋的兴致。这段时间被这镜林、被那琵琶、被里武林的旧事压在心底的烦躁，好像都被眼前这荒唐一幕冲淡了不少。
她停在陆离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男人磕头的狼狈模样，粉褐飘带在风中轻舞。忽然，她右足抬起，足尖轻轻踩在陆离的手掌上，缓缓碾压。
“别动。让妈妈看看，你是真的不敢反抗呢，还是在等什么愚蠢的时机。”
感受到陆离手掌传来的震颤，她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随后慢慢将整只赤足压在陆离手上，从脚趾到足弓，一点一点地碾过。陆离能清晰感受到她足底柔软的温度和微微的湿润
“既然魂大人这么诚心诚意地想认妈妈……那就给妈妈好好舔舔脚吧。毕竟，这双脚可是刚从泥地里走出来呢，嗯？♥”
她慢慢收回脚，优雅地后退两步，右足轻轻抬起，悬在半空中。五个圆润的脚趾微微分开，粉色的趾甲在薄雾中泛着莹润的光泽，足弓的优美曲线毫无遮掩地展现出来。
“来吧，妈妈的乖孩子。从大拇趾开始，一根一根地舔干净。要是舔得妈妈舒服了，说不定还会赏你更多好处呢。”
陆离几乎是涕泪横流地谢了一句“谢谢亲妈”，就把嘴凑了上去。
白赤练看着他含着她脚趾的狼狈样子，假面下的唇角缓缓勾起。她能感觉到陆离舌头笨拙地卷着她的趾肚，唾液浸湿了足底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唔……♥还挺卖力的嘛，魂大人。”
白赤练轻轻晃了晃悬在半空的右足，脚趾在陆离的口腔里灵活地蜷缩又舒展。
“但是光舔脚趾头可不够哦。妈妈的脚趾缝里都是脏东西呢，你不是最喜欢帮妈妈清理这些东西吗？”
说着，她忽然用力将前脚掌往陆离嘴里一送，整片足肉严丝合缝地填满了他的口腔。陆离能感觉到她足底粗糙的纹路刮擦着上颚，咸涩的汗味混合着皮革的陈旧气息充斥鼻腔。
“哈啊……♥要像舔冰棍一样伸长舌头，仔细地舔每一个角落。特别是脚跟那里，死皮可厚了，要用门牙轻轻地、轻轻地剔掉。”
“不过……你要是敢用牙齿弄疼妈妈的脚……嗯？妈妈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哦？”
陆离当真把脚后跟含在嘴里，用口水细细浸润，等到那点死皮软了，才用门牙小心翼翼地蹭掉，一点都不敢用力，生怕碰疼了白赤练的脚。
“乖，真乖。”白赤练睁开眼，眼中已经满是玩味的光。
“来，张大嘴。妈妈要用整只脚塞进去，让你好好体会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品尝'。”
说着，她慢慢将前脚掌推进魂的口腔。陆离能清晰感觉到脚趾在他口中分开，足底柔软的肉垫挤压着他的舌头，咸涩的汗味混合着泥土的气息涌入鼻腔。她足跟压在陆离的下巴上，将他的脑袋固定成了一个垫脚的物件。
“真是听话的好孩子……妈妈的脚味道怎么样？是不是比你想象中更好吃？哈啊……♥”
陆离呜咽着回复：“呜……妈妈……妈妈的脚……好香……儿子好喜欢……”
过了一会儿，她慢慢抽出脚掌，看着陆离呛咳着喘息的模样，发出银铃般的笑声。脚趾上沾满了唾液，在薄雾中闪着湿润的光泽。
“好了好了，妈妈心疼你了。休息一下吧。”
她后退几步，重新坐回树根旁的石头上，将双脚交叠搁在身前，赤足在月光下显得苍白而诱人。
……
白赤练靠在树根上，脚踝交叠，一只手撑着下巴，假面后的凤眼半眯着，像是在听什么难得的闲话。
“说起来……”她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意味，“组织里的那位魂大人，我虽然一直有所耳闻，却从没见过真章。只知道是条狠厉的杀手，杀起人来连眼睛都不眨。”
她晃了晃悬着的一只赤足，脚趾轻轻勾了勾。
“难得今天你落在我手里，还这么听话。不如，就趁这个时候跟妈妈说说，你那些陈年旧事？”
陆离跪在她脚边，额头上还带着方才磕头的红印。
他微微一怔。这个时期的魂，记忆其实还没完全恢复，脑子里是一片模糊的碎片。可陆离是二周目玩家，影之刃零的剧情他早就烂熟于心。既然白赤练妈妈要听，那正好，还能顺带把这些烂在肚子里的往事倒一倒。
“是。”他低下头，声音放得很轻，“儿子……确实有些事，一直没跟人说过。”
“组织里原本有位冥主，叫沐天邈。”陆离开口，“而儿子……被左殇利用，人格分裂出了另一个自己——黑伤魂。是那个我，亲手杀了沐天邈。”
白赤练挑了挑眉，脚趾停了一下。
“沐天邈……”她念着这个名字，语气没变，“然后呢？”
“沐天邈有个女儿，叫沐小葵。她与儿子自小一起长大，是青梅竹马。”陆离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父亲被我杀了之后，她……就和我反目成仇了。”
白赤练的假面微微偏过来，语气里多了几分不掩饰的兴致。
“哦？青梅竹马反目成仇？”她把玩着自己的一缕垂发，笑了笑，“这种戏码我可最喜欢听了。再多说说那个沐小葵。”
陆离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垂着眼，慢慢说道：“她知道了……知道杀父仇人是我。可即便如此，多年的朝夕相处让她心里清楚，魂根本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所以她没有杀掉我，而是自己一个人，悄悄去查真相了。”
“可是……”他用力攥了攥膝盖上的布料，“要是真让她查到这件事其实是左殇做的，她一定会去找左殇报仇的。左殇那人心思极深，小葵根本不是对手。儿子唯一能做的，就是把真相瞒着她，谁都不说。”
白赤练安静了片刻，她抬起一只赤足，把脚在他脸上轻轻拍了两下，那力道不重，更像个逗弄的动作。
“哟～”她拖长了调子，阴阳怪气的，“看不出来，我们的魂大人还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啊？为了个青梅竹马，连真话都肯烂在肚子里。”
陆离连忙低了低头：“白赤练大人谬赞了，儿子哪敢当。”
白赤练笑眯眯摸着下巴，她故作思考状，左脚的脚丫在陆离的脸颊上慢慢磨蹭，足底柔软的触感与她话语间的恶意形成鲜明对比。
“这么说来，妈妈倒是有些好奇了呢～既然这个沐小葵对魂大人来说那么'重要'，为何刚才魂大人被妈妈用脚踩在脸上时，你却把她忘了个精光呢？”
白赤练缓缓收回脚，将双脚并拢放在陆离面前，十根圆润的脚趾整齐排列，足弓处的曲线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难道说……在魂大人心里，妈妈的脚，比什么都重要吗？连那小姑娘的命都不顾了？”
陆离一听，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把头磕了下去，磕得比刚才还实诚。
“亲妈这话可折煞儿子了！”他抬起头，眼神眼里满是讨好，“儿子对您是一心一意的！在儿子心里，白赤练妈妈美若天仙！管那沐小葵是什么青梅竹马的，在我心里，连白赤练妈妈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
“哈啊……♥她还比不上我一根脚趾头？”
白赤练怔了一瞬，随即“噗”地笑出来，笑得肩膀直抖。
“哎哟……”她抹了把假面边缘，“还真是会说话呢，魂大人～”
她垂下眼，慢慢把右脚往前探了探，脚趾几乎蹭到陆离的下巴。
“空口无凭，既然这么说，那就证明给妈妈看。把妈妈这双脚，当成你生命中最珍贵的东西一样侍奉。如果做得不够认真……妈妈可就要生气了哦？♥”
白赤练的声音放得很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
“跪好。把头低下，用行动回答妈妈的问题。”
……
陆离正要俯下身去，那声冰冷的、像是从水底传来的女声，先一步刺进了他的耳朵。
“真没想到……魂哥哥居然有这么下贱的一面。”
白赤练的脚悬在半空，僵了一瞬。
“甚至为了讨好这个贱女人，还出口侮辱小葵妹妹。”
陆离的脊背一凉。
“是你！”白赤练猛地转过身，声音陡然尖锐起来，那股慢条斯理的玩味消失得干干净净，“是那个玩偶女人！你竟然还没死！”
她抬起手，赤红绸缎如蛇般射出，缠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可那绸缎扑了个空，穿过一道半透明的、纤细的身影，直直钉进巨树里。
“该死的，是你把我一直困在这里！！”
那道身影立在雾中，形貌朦胧，隐约是个抱着琵琶的少女轮廓，周身泛着微光，像是随时会散开。她根本没有理会白赤练的暴怒，只是静静转向了陆离。
陆离这才回过神来。弦者。上一世打白赤练二阶段的时候，她会作为帮手现身，帮魂一起对付双蛇夫人。可现在……他认了白赤练当亲妈，躲在暗处忍无可忍的弦者，才不得不出面。
“魂。”
弦者的声音没有起伏，冰凉得像玉。
“弦儿一直在观察你。”
“但如今看你……”她停了停，像是斟酌着措辞，最终干脆放弃了那点怜悯，“你就是一个会被女人踩在脚下、还会兴奋的废物。”
“就算这次侥幸打败了白赤练，估计以后还会自愿败北，死在哪个女妖脚下吧？”
陆离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你是一个错误。”弦者抬手指向他，语气平静得近乎残酷，“弦儿要弥补这个错误。”
那道纤细的指尖对着他，像是某种宣判。
“从今往后——魂，不得进入里武林。”
白赤练猛地回头，假面下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你……”
弦者看都不看她一眼，只盯着陆离。
“也就是说，珍惜自己最后一条性命吧。”
“可别最终……滑稽的死在女人的脚底下。”
话音未落，弦者的轮廓开始淡去，像被雾一点点吞没。她的眼神在消散前最后扫过陆离，恶狠狠地，带着一种说不清是失望还是厌恶的冷意。
雾合拢了。
巨树下又只剩陆离和白赤练。
……
陆离的脑子“嗡”地一下，弦者那几句话像一盆冰水顺着脖颈浇到底。
最后一条性命。
他站在巨树下，喉咙发干。才两天。他穿越到这里才两天，才见过白赤练两回，连沐小葵的面都还没见上。那本烂熟于心的攻略，那些他以为随手到达的地方——全不作数了？
（我可是魂大人……）
他的腿肚子开始发软，手指虚虚地抓了一下空气，像想抓点什么稳住自己，却什么也没抓到。
白赤练站在几步开外，假面后的眼睛懒懒地眯着，就那么看着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等看够了，她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语气里全是幸灾乐祸的黏意。
“哟，乖儿子这是怎么了？脸白得像纸……怕成这样？”她偏了偏头，“刚才不是还挺威风的嘛，一口一个妈妈的叫得亲热。”
“我……没什么，我……”陆离支支吾吾，嘴巴张了合合了张，就是拼不出整句。
白赤练轻轻笑了一声。她抬手轻轻一推，陆离整个人就往后仰倒，“砰”地坐进了草丛里，草叶上的露水瞬间浸透了衣裤。
她迈了一步过来，不慌不忙地抬起那只赤足，脚底板对着他的胯间，重重踩了下去。
“唔——！”陆离整个人猛地弓起来。
那力道不轻，脚掌压在要害处，足底的温度隔着布料烫进来，接着脚趾微微一蜷，脚底板就着他的下身缓缓碾了一圈。那两颗柔软的卵蛋被压得变了形，一股又酸又胀的钝痛顺着小腹直窜上来。
“啊啊——白赤练你干嘛啊！”陆离疼得眼泪当场涌出来，声音都劈了。
白赤练没松脚，反倒碾得更实了些，慢悠悠地俯视着他。
“就在刚刚啊，”她声音软，尾音却利，“妈妈好像觉得，自己这个乖儿子……不那么乖了？”
陆离疼得直吸凉气，脑子一时没转过来。
“明明刚才还一口一个妈妈，叫得多甜。”白赤练的脚掌在他胯间轻轻磨着，每一下都让陆离倒抽一口气，“现在倒好，一着急，直接喊起妈妈的真名来了？”
陆离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喊了什么，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妈、妈妈我错了！”他急忙作揖，疼得额头冒汗，语气却软得飞快，“儿子是一时乱了方寸，一时没管住嘴，妈妈您大人有大量，别跟儿子一般见识，您饶了我这一回……”
白赤练看着他这副求饶的样子，忽然收了笑。
“饶你？”她摇了摇头，脚还是没挪开，“儿子啊，妈妈也做不了主。”她朝巨树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声音淡下来，“消灭闯入幻境的入侵者，是圣母娘娘交下来的任务。不管你是乖还是不乖，妈妈都得把你弄死。”
陆离的脸色一下子又白了几分。
“不过……”白赤练的脚掌忽然轻轻挪动，从上往下慢慢蹭了一下，那点酸疼竟奇异地转了调，“看你在妈妈脚下这么能解闷的份上，妈妈可以破个例。”
她弯下腰，假面凑近了些，声音压低，带着股甜腻的诱哄。
“死之前，妈妈用这只脚，让你好好爽一爽，怎么样？♥”
陆离自然无法拒绝。
“就让你先尝尝甜头。”白赤练笑着，脚尖勾住他的裤腰往下一拨，那根东西就露了出来，半软不硬地垂着。她的脚趾头凑上去，先是试探似的轻轻一挑，见它立马精神了几分，便用脚趾沿着柱身缓缓往上碾，脚底的软肉时不时贴上来蹭一下。
“唔……”陆离的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那点酸疼不知什么时候全变了味，酥麻顺着尾椎往上蹿，没几下那东西就直挺挺立了起来，顶着白赤练的脚底板一跳一跳。
“妈妈……”陆离喘着气，脑子一时热一时凉，终究还是忍不住开了口，“儿子有句话……得跟妈妈说。”
白赤练的脚没停，懒懒地“嗯？”了一声。
“那个圣母娘娘，她是个骗子。”陆离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极低，“她吸收了来自天外的‘浊’，等养肥了自己，最后会把整个影境都吞掉！妈妈您被她蒙在鼓里，替她卖命，到头来……”
话没说完，白赤练脸上的笑就没了。
“住口！”
那只脚猛地一翻，脚趾头精准地勾住他那根东西的根部，往上一勾一别，力道狠得像要把它生生拗断。
“啊啊啊——！”陆离整个人缩成一团，眼泪当场飙出来，双手胡乱拍着地面，“妈妈我错了！妈妈饶命！儿子这张破嘴胡说八道！再也不敢了！儿子再也不敢说圣母娘娘半句不是了！求妈妈松松脚，要断了要断了！”
他一叠声地求，额头抵着草地直蹭，是真被那一下勾得魂都快出来了。
白赤练冷冷地看了他一会儿，才“哼”了一声，脚趾松开。陆离瘫在地上直抽气，那东西半软下去，还一抽一抽地疼。
“算你识相。”
她重新坐下，两条腿舒服地往前一伸，两只赤足并拢着把那根东西夹在中间。脚心贴着柱身，脚趾头勾住顶端，然后——快得离谱地上下撸动起来。
“嗯……啊……妈妈……”
陆离的脑子瞬间被搅成了一团浆糊，什么弦者、什么圣母娘娘、什么六十五条命，全被那两只脚搓散了。快感来得太急，他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嘴里只剩含混的“嗯嗯啊啊”，连句整话都拼不出来。
眼看那股热流往上涌到嗓子眼——
白赤练忽然停了。
两只脚就那么松松地夹着，一动不动。
陆离整个人卡在半空，眼睛都直了，喉咙里发出难受的低哼：“妈妈……怎么停了……”
白赤练平静地俯视着他，那眼神像是隔着一层东西在看什么不值一提的物件，往下便是一种淡淡的悲悯——像是可怜他，又像是嫌他脏。
“就这？”白赤练语气平得很，带着不屑，“魂大人，你这废物鸡鸡，估计被我随便用脚扇一巴掌，就得射出来了吧？”她歪了歪头，“也就这点出息。”
那话像根针，直直扎进陆离最要命的地方。他脸一下子烧透了，偏偏越羞越有一股麻意从下腹炸开——
白赤练慢慢抬起一只脚，自上而下，不轻不重地，用脚背扇了他那根东西一耳光。
“啪。”
“不……不……”
他嘴里还挣扎着，身体已经先一步背叛了他，那根东西猛地一抽，白赤练的脚背上便溅了一片温热。
越射越多，射了个满地。
陆离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躺在那儿一动不动，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羞耻和快感混在一处，分都分不清。过了好一阵，那阵痉挛才慢慢平下去。
白赤练也不催，就那么耐心地坐着等，脚背上沾的东西她在草叶上蹭了蹭，蹭干净了。
等他喘匀了，她才不紧不慢地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
陆离心中的最后一丝理智在白赤练那双温润而残酷的玉足面前彻底崩塌。在这种极致的支配感面前，所谓地狱般的生存危机竟变成了一种诡异的解脱。他忽然意识到，这就是他前世追求的终点——不是通关，而是彻底地、毫无尊严地毁灭在这样一个坏女人的脚下。
最终，陆离没有任何犹豫，双膝重重地砸在泥泞的地面上，额头在石板上磕出沉闷的响声。
“白赤练大人……”陆离喘着粗气，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眼神狂热地盯着她的脚趾，“请接受我的效忠……我的生命，我的灵魂，全部献给您。只求您能在死后……为我立一座碑，无论多么卑微，我都心满意足。”
白赤练愣了一下，随即笑出来，笑声里带着些荒诞：“行啊，妈妈答应你。碑的事，妈妈给你办得漂漂亮亮。”
她抬手一挥，几缕赤红绸缎从巨树枝桠间垂落，如活蛇般缠上陆离的四肢，一收一扯，把他整个人倒吊了起来。
陆离的衣服在捆绑过程中被扯烂，赤裸地暴露在阴森的林风中，这种毫无遮掩的不安全感让他的性兴奋达到了顶点，倒不如说，即使在即将被处刑的恐惧中，他的下身依然可耻地挺立着。
白赤练站在树下，先伸了个懒腰。她舒展身体的动作很慢，腰肢拉长，手臂上举，赤足在草地上踮了一下，像只刚睡醒的猫。舒展完了，她歪头看着倒挂的陆离，上下打量，眼神里那点笑意凉了下来，换上冷笑。
“乖儿子。”她慢慢走过去，“妈妈给你松松筋骨。”
话音未落，一脚踹出。
那一脚正蹬在陆离肚腹正中。
“噗——！”
陆离整个人被踹得往后荡去，绳子绷紧又弹回来。腹腔里像被塞进一块烧红的铁，胃和肠子搅成一团，一股腥甜从喉咙里顶上来，他张着嘴，一口血就这么倒着喷了出来，顺着脸往下淌，滴进头发里。
这一脚低了些，结结实实踢在他脸上。
“嗡——！”
双耳瞬间只剩下一个尖锐的鸣响，世界安静了。脸上火辣辣地炸开，鼻梁像是被什么东西砸断了，嘴里满是血腥。最要命的是左眼——白赤练的脚趾头不偏不倚地磕在了眼球上，一阵钻心的剧痛过后，那只眼什么都看不见了，只剩一片黑，混着温热的液体往下流。
“妈妈……妈妈……”他含混地喊，声音自己都听不太清。
白赤练没停，也没打算停。她像是找到了什么趁手的东西，一脚一脚地踢过去，肚子、肋侧、脸、大腿，位置随意，力道却一点不含糊。她甚至换着脚来，左脚累了换右脚，每踢一下，倒吊的人就晃荡一下，绳子吱呀作响。
陆离的意识一阵一阵地散。疼到极处，反倒有点麻木了，只觉得自己像个被人捶打的物件，连“人”都算不上了。那股屈辱比疼还磨人——他知道自己在被当成什么，一个沙包，一件玩具，踢坏了就扔掉的东西。
“妈……妈……”他想再喊一声，嘴刚张开，又一脚踢在侧脸，血沫子溅出去，话就散在风里了。
踢到后来，白赤练似乎踢得兴起，退后半步，掂了掂脚，然后一记重踹，直直蹬在他腹部。
“噗嗤——”
那一脚，整个脚掌从他肚子里穿了进去。
血顺着他倒挂的身体往下涌，滴滴答答落在草地上。白赤练的脚从他腹中穿出，她还站在那儿，脚趾在里头轻轻动了动，像是试试合不合脚。
“还挺暖和。”她淡淡地说了一句，把脚抽回来，脚尖在草地上蹭了两下，蹭掉血。
陆离倒吊着，身体慢慢不晃了。
……
巨树边上，新立了一座土坟，不大，土还是新翻的。坟前一块木牌，白赤练亲手刻的字，笔画利落：
「狗儿子魂之墓」
底下还有两行小字：
「狗儿子魂，技不如人，愿认白赤练小姐当亲妈。自愿死于白赤练亲妈玉足之下，纵作鬼，亦当永生侍奉亲妈玉足。」
白赤练站在碑前看了一会儿，满意地拍了拍手，转身回她的蛛网深处去了。
意识在剧烈的白光中撕裂……
当陆离再次睁眼时，他惊愕地发现自己躺在破庙的瓦砾之中，而这具身体——这具名为「魂」的身体，正随着每一次心跳发出沉闷的轰鸣。那是人造毒心的律动，预示着自己只剩下66天的生命。
无数的记忆碎片涌进来：魂，原本是组织顶尖杀手，遭人暗算杀害了原本组织里的冥主沐天邈，现在被组织所通缉，生死不论，还有一个叫沐小葵的青梅竹马，关系复杂。
陆离并没有时间去深思熟虑接下来的安排，因为组织的追兵已经将破庙围得水泄不通。但在陆离看来，拥有了魂大人的武功，这一切简直就像是在玩简单的割草游戏。
面对那些曾经让陆离在屏幕前紧张得手心出汗的精英杀手，现在的陆离只需要一个简单的侧身，手中的长刀便能划出完美的弧线。追命的快刀在陆离的感知中变得缓慢无比，彭猛那蛮横的巨斧在陆离眼中漏洞百出。陆离以一种近乎残忍的优雅，将这些所谓的强者一个个斩断。
在踏入血色森林之前，陆离甚至产生了一种极其美好的幻觉：既然我已经拥有了满级武艺，那么通关不过是时间问题。
等自己杀穿组织，拿到续命之法，然后带着那个永远无条件信任魂、将魂视为整个世界的沐小葵，隐姓埋名，在某个安静的山谷里共度余生。想到沐小葵那双充满依赖与深情的眼睛，陆离的心中升起一阵得意。
“哈哈，小葵妹妹可要等着我啊，玉妖姐姐也非常奈斯，到时候要不试试双宿双飞？”
然而，当陆离真正踏入【血色森林】，穿过扭曲的镜林，最终抵达那棵被蛛网缠绕的巨树之下时。
那个女人出现了。
白赤练。
周边是清冷的草地，她就这样静静地伫立在巨树上，头戴红金雕花的蛇形冠饰，上半张脸被一副惨白的假面遮掩，只露出一双清冷凄迷的凤眼和涂抹着绯红色的薄唇。鎏金的抹胸紧紧包裹着她那波涛汹涌的胸脯，纤细的腰肢在深色腰封的勾勒下显得盈盈一握。青绿色的薄纱飘袖在风中轻舞，像极了敦煌壁画中走出的妖异飞天。
在那橘红丝绸灯笼裤的裤管下方，是一双毫无遮掩的、白皙细腻的玉足。脚趾圆润，脚背的线条流畅得令人心惊，由于长时间处于幻境之中，那双足显得空灵而诡魅，红润的脚底不沾染一丝泥土。
陆离的大脑瞬间宕机。前世的记忆像海啸一样拍来，他突然想起前世在屏幕前对着白赤练CG发疯的样子。
当时陆离隔着屏幕看着CG，当他发现这个冷艳的双蛇夫人竟然是裸足，纤细白皙的脚趾在屏幕上若隐若现，瞬间就击穿了他的理智。
他曾无数次故意操作魂去送死，只为了看白赤练用那双玉足将魂踹飞，并在语音中用那种轻蔑、冰冷的声音嘲讽他是“废物”。在那段时间里，他给自己洗脑，认为白赤练才是他的真神，而他只想跪在她脚下，亲吻每一根脚趾，在她的践踏中获得灵魂的升华。
那时候陆离就在想，要是能跪在她面前，让他亲一下脚趾，让他磕头叫一声妈妈，让他被白赤练大人的那双脚活活踩死，他这辈子值了。
而现在……
“圣母娘娘，带我走吧～”白赤练的声音从假面后飘出来，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癫狂，“哈哈哈哈哈，可是我怎么被困在这了？……是那个玩偶女人的琵琶？”
陆离想要拔刀。他本该用魂的身体、魂的刀法，堂堂正正地跟她打一场。可他的眼睛，却不由自主地，黏在了她从裤管里露出的那双赤足上。
冷清而带着磁性的女声从面具后缓缓响起：“呵呵……又是来送死的蝼蚁吗？”
这句话像是一道雷电，直接劈中了陆离的脊髓。他的大脑瞬间空白，原本紧握的刀柄变得滑腻，而裤裆处，那根东西竟在瞬间硬得发疼，将杀手装束顶起了一个极其尴尬的凸起。
陆离看着那双赤足，呼吸变得粗重，双腿竟然不自觉地开始打颤。
他真的做好准备了吗？面对这个能轻易摧毁他意志的女人，他到底是想通关回家，还是想在这个瞬间，就那样卑微地跪下去，请求她用那双圣洁的脚踩在他的脸上？
……
陆离最终还是深吸一口气，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往下压。不行，你现在可是魂，你有武艺，前世你可是闭着眼都能弹反的。
“得罪了。”陆离压刀前冲，架势拉得稳稳的。
前世打这关，陆离死了不下三十遍，招式路数早就烂熟于心。双蛇刃突刺就横刀格挡，绸缎缠绕就往侧后翻滚，地底蛇影冒头就提前垫步跳开。几轮拉扯下来，打得游刃有余，甚至还有闲心偷瞄她赤足点地时的姿态。白赤练的假面微微偏了偏，似乎也没料到眼前之人这么难缠。
“有点本事……”白赤练假面后透出一点诧异，“不过，你也只是在拖延而已。”
陆离心里冷笑。拖延？等你露出破绽……
话没说完，她忽然不按套路来了。
白赤练双足一点发力，整个人腾空而起，青绿薄纱飘袖在半空展开，红金冠饰在薄雾里闪着光，活像一只掠起来的赤色鸟。陆离愣了一下——这个招式，上一世里他压根没见过，游戏里她顶多闪身突进，什么时候会飞起来踢人了？
她的身形在高处一折，右腿笔直地朝下砸来，整个脚掌对准陆离的面门猛踹。
陆离本来能躲的。以魂的身法，侧身一个翻滚就能让开。可他的眼睛不听使唤了。
那双一看就是想要取自己性命的性感美脚。让陆离脑子里“轰”地一下，上一世那个在屏幕前喊“妈妈”的自己，和被这脚踹得满地打滚还美滋滋犯贱的自己，一股脑全涌了上来。
自己能躲开这一击吗？
“嗯…？魂大人……”白赤练的声音从上方飘下来，带着假面都盖不住的得意和嘲讽，“你怎么不躲了？莫非……魂大人的命门，其实就在小女的脚下吗？”
陆离看着越来越近的美脚，裹挟着白赤练的压迫感，他竟好像真的忘记怎么躲开了似的，下意识的膝盖一软，跪了下去。
这一跪不要紧，竟好像触发了陆离的抖m开关似的，他颤抖的将双手举得高高的，故意一副害怕的样子大喊：“白赤练大人饶命啊！”
“白赤练……大人？哈哈哈哈哈！”这当然不会让白赤练有任何怜惜，她这结结实实一脚，正狠狠的踹在陆离脸上。
砰——！
“额啊……”
陆离整个人向后翻倒，鼻梁火辣辣地疼，身体完全的露出了破绽。那一脚的触感还清清楚楚印在脸上——温热、柔软，脚掌踹过来的那一下，甚至还带着她足底的汗意。
但随后，白赤练的脚掌对陆离脑袋的巨大冲击，让他已经什么也感觉不到了，大脑被白赤练这一脚踹的神志不清，就连眼前的世界也模糊不清了，咳嗽了几声，便口吐鲜血。
白赤练落回地面，那只踹在脸上的右脚在地上轻轻碾了碾。她俯视着跪坐在地上的魂，假面后的嘴角大概已经翘起来了。
“知道为什么叫‘红光必死’吗？”她的声线从高处飘下来，带着一丝近乎愉悦的鼻音，“因为一旦被这双脚踢到的傻逼足控……哈啊……♥整个人都会像失去骨头一样软掉哦。”
“魂大人似乎就是那种轻易拜倒在女人脚下的……傻逼足控呢～♥”
陆离呼吸越发急促，但还不至于乖乖看着白赤练戏耍自己，但他的脊背刚离开地面半寸，想要起身的时候，白赤练的脚丫便又不慌不忙的踩了下来。
“起来啊，魂大人。”白银的假面后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种近乎无聊的失望，“只不过被踢了一脚而已，传说里杀穿半个江湖的黑伤魂，不会连站都站不起来吧？”
陆离的脑子清醒了不少。胸口传来的窒息感和死亡的寒意，总算把那点可笑的念头压了下去。他翻身、缩身、试图拉开距离——可白赤练的身法比他想的还快。赤足点地一错，青绿飘袖翻飞间，那双修长的腿已经到了他面前。
红光一闪，又是投技。
陆离只觉得眼前一花，白赤练整个人矮了下去，两条修长的腿带着那橘红灯笼裤的残影直取他的脖颈。他本能地抬手去挡，可她的腿法诡谲得离谱，一条腿格开他的手臂，另一条腿已经缠上了他的脖子，整个人顺势翻身骑了上来，胯骨直接压在了他的胸口上，双腿一绞——
锁死了。
“唔——！”
陆离的喉咙被那双大腿死死夹住，温热紧实的触感从颈侧传来，可随之而来的是迅速攀升的窒息感。白赤练骑在他身上，腰肢微微调整着角度，一点一点加大腿上的力度。她的脚丫就在他脸侧晃荡，白皙的脚趾随着施力而微微蜷起，红润的脚底时隐时现。
“哎呀呀……”白赤练俯视着他，假面后的声音慢条斯理，“这就是传说中的魂大人？黑伤魂？组织最锋利的刀？”
她晃了晃脚丫，语气玩味。
“轻而易举呢。”
白赤练的腿一点点收紧。陆离的喉咙被挤压，气完全上不来，眼前开始泛白。白赤练悬在半空的玉足却悠闲地晃荡着，脚趾一翘一翘，像在不慌不忙的欣赏着魂大人的悲惨死法。
“我还以为要多费些手脚呢。”她假面后的声音里带着笑，“传说中能跟组织对着干的杀手，原来……这么容易就能被夹死。真让人失望啊。”
陆离的脸憋得发紫，太阳穴的青筋突突直跳。世界开始发暗，耳边的声音变得遥远。死亡的阴影完完全全罩了下来，他不想死，他还要去找小葵……求生的本能让他双手胡乱地抓挠——抓住了她的腿，抓住了她悬在近处的脚。
脚。纤细的、温热的、或许是战斗出出了些汗，仅还有些滑腻的。他的手指陷在她的脚底和脚趾间，那触感竟然清楚得过分。
白赤练的动作顿了一下。
假面上那对清冷的眼睛垂下来，看着他死死搂着自己双脚的手，看着他指节发白的模样，沉默了两息，忽然爆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哈！”她笑得肩膀都在抖，腿上的力道却半分没松，“临死前还要摸女人的脚？魂大人，你这是什么毛病，嗯？堂堂一个杀手，被夹着脖子快断气了，手却往人家脚上摸——死变态～”
她晃了晃被他抓着的右脚，脚趾几乎擦过他的鼻尖：“喜欢啊？喜欢成这样？那你早说啊，跪下汪汪叫一声，我兴许还能让你摸个够再死。”
陆离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只能在心里祈求着白赤练能饶他一命……
“不过晚了。”白赤练的笑声收了，假面后的眼神冷下来，“圣母娘娘还在等我……我没工夫陪一个死人玩。”
她的双膝猛地一错。
“咔——”
一声闷响。陆离的眼前彻底黑了。意识被抽走的最后一刻，他听见的是白赤练压抑不住的、几乎癫狂的笑声：
“我杀掉了……黑伤魂？哈哈哈哈哈！我杀掉他了！圣母娘娘，您看到了吗？我杀掉了黑伤魂——！”
……
不知道过了多久。
“叮——”
一声清脆的铃响。
陆离的意识被硬生生拽了回来。他猛地睁眼，喘着气坐起——四周是灰白而空旷的虚无，脚下没有地面，头顶没有天花板，只有无数黯淡的锁链接驳、铃铛悬在虚空里轻摇。
“第一次死了啊，魂。”一个懒洋洋的、听不出情绪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陆离回头。虚空大人正站在那里，白发蓝衣，抱臂而立，脸上看不出是嘲弄还是怜悯。
“在这个轮回中，你的每一次重生都会消磨一天的时间，当66天后，你就再也回不来了。”
陆离连忙对着虚空大人鞠躬行礼。
“还有……你方才死的很难看。”她的声音没什么起伏，“被一个疯癫的琵琶女用腿夹碎了脖子，死前还在摸人家的脚。”
陆离下意识想解释，但她没给这个机会。
“你的心只能撑六十六天。每死一次，少一命。”她顿了顿，“方才那是第一条。”
雾气翻涌，铃铛声渐密。她的面孔向后退了些，消失在灰白之中，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
“去吧。那个双蛇夫人……还在等你。”
铃铛声戛然而止。
……
陆离深吸一口气，把脑子里那点不该有的想法往死里压。脖子被拧断的感觉还清清楚楚地挂在记忆里，那声“咔嚓”仿佛还在耳边回响。可越是回想，越是想起白赤练骑在他身上、脚丫晃荡、大腿夹着他脖颈的那副画面。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裤子已经撑起了一个极其明显的轮廓，怎么按都按不下去。
“行……行吧。”陆离咬着牙，索性不再管它，迈开步子朝那棵蛛网缠绕的巨树走去。反正等会儿打起来，总能"恢复"正常……大概吧。
巨树之下的薄雾再次翻涌，那道熟悉的身影从蛛网深处缓缓走来，赤足踏过青草，红金冠饰在微光中一闪。
“呵呵……又是来送死的蝼蚁吗？”
一模一样的台词，一模一样的冷清语气。
陆离这次没有立刻拔刀，反而鬼使神差地站直了些。
白赤练的脚步忽然慢了半拍。假面后的凤眼微微眯起，视线不轻不重地在他身上扫了一圈，最后，不偏不倚地落在了他裆部那个怎么也压不下去的凸起上。
短暂地沉默了一瞬。
“……哦？”白赤练偏了偏头，赤足在原地轻轻碾了一下，声音里多了一丝陆离完全没预料到的、慢条斯理的兴味，“看来这一位，不是来送死的。”
她抬起一只手，青绿色的薄纱飘袖垂落，指尖遥遥点了点他，语气如同发现了一件脏东西，却又忍不住多看两眼：“这还没动手呢，就已经这样了……魂大人，你这副模样，是发情了吧？真不知道是小女子的哪里吸引了魂大人的注意呢～”
陆离喉咙滚了一下。
白赤练那句嘲弄落在耳朵里，本该让他涨红了脸拔刀，可他的眼睛却先一步自作主张，顺着她指尖点的方向，一路滑了下去，落在了那双赤足上。他盯着看，看得太久了，久到连空气都静了一瞬。
白赤练一开始还以为他在观察下盘，调整架势。直到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双脚，又抬头看了看他那张直勾勾、几乎要黏上来的脸，假面下的凤眼慢慢眯成了一个极妙的弧度。
“……讨厌～”
那声嗔怪带着笑，慢悠悠从假面后飘出来，尾音还往上轻轻一挑，像羽毛扫过人的痒处。
“魂大人的癖好，还真是‘独特’呢。”白赤练慢条斯理地走着，一点点拉近距离，“居然会喜欢这种天天与泥土接触的、肮脏的地方～”
她抬起右脚，就这么当着陆离的面，缓缓地、故意地挑了起来。橘红灯笼裤的裤管滑落到小腿，整只脚掌毫无遮掩地对着他。白赤练脚趾微微上翘，把一个极优雅又极轻蔑地姿态，就这么明晃晃地送到他眼前。
“那就请您好好看～♥”
陆离的呼吸当场乱了。
那其实不是什么好看的东西，就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女人的脚底，红润，薄透。
可就是这么一个普通的女人的臭脚，却让陆离仿佛看到自己的女神似的，不仅盯着白赤练的脚底心跳加速，而且仿佛还被白赤练的脚吸走了魂似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看，仿佛忘记了周遭的一切。
以魂的目力，他甚至隔着好几丈都能看清那上面的纹路——足弓处淡淡的褶皱，脚趾根部一圈圈细腻的纹线，连脚趾缝里那一线柔和的阴影都清清楚楚。白赤练还在故意伸缩着脚趾，五个趾头一张一合，那脚底的褶皱便跟着舒展，像深渊的漩涡，吸引着陆离快些把脸埋进去。
白赤练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假面后的笑意越来越浓，轻声挑衅道：“足控必杀技♥”
陆离的喉咙又滚了一下。
他分明是来这条镜林里打败白赤练的。他分明刚被这女人用腿绞断过一次脖子。可这些念头在他脑子里只转了半圈，就像被那五个一张一合的脚趾缝给吸走了。口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涌，他咽了一口，又咽了一口，眼睛却一刻没从她脚底板上挪开。
随着白赤练的脚趾又故意伸缩了一下，陆离脑子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啪”一声，断了。
刀“哐当”掉在了地上。
陆离自己都没反应过来，膝盖已经先一步软了下去。草地有点湿，凉意从裤腿渗进来，可他半点都没在意，仰着头看白赤练，嘴唇哆嗦了半天，挤出一句连他自己都没想到的话——
“亲妈在上，受儿子一拜！是儿子不孝，方才还想举刀跟您动手，儿子该死，儿子给您磕头赔罪！”
“咚、咚、咚”——三个头磕得结结实实。
空气凝固了一瞬。
白赤练抬着的那只脚僵在半空，脚趾还保持着刚翘起来的姿势，假面下的凤眼慢慢睁大了一点。
“你叫什么？”她声音里那点慢条斯理的笑意都没了，纯是惊的。
“亲妈！”陆离嗓门一下子拔高了，额头往草地上一磕，“您就是我亲妈！儿子错了，儿子不该跟您动手——您那脚，您那脚求让儿子亲一口，就一口，儿子给您磕头了！”
他当真“咚咚”磕了两下，磕完就手脚并用地往前凑，脖子伸得老长，嘴差点直接怼到白赤练的脚背上去。
白赤练猛地一缩脚，往后退了半步，低头看着草地上这个刚才还拿刀跟她打得有来有回的男人，此刻跪在那儿仰着个脸，眼巴巴的，跟条讨食的狗似的。
“……噗。”
她先是没忍住，从鼻子里漏出一声气音，紧接着肩膀一抖，整个人往后仰了一下，笑声从假面底下爆出来，越笑越大声，最后弯了腰，一只手撑着膝盖，另一只手还指着跪在地上的陆离，脚趾都笑得蜷起来了。
“我的圣母娘娘哟……魂大人这是闹哪出啊？”
“哈哈哈哈哈——魂大人！黑伤魂！组织最锋利的刀！”她笑得直喘，假面都歪了，“跪、跪在这儿管我叫妈？还要亲我的脚？哈哈哈哈——你、你组织里那些人知道你私底下是这么个玩意儿吗？”
陆离被她笑得脸上一阵发烫，可更多的是别的东西在发烫，耳朵根都红了，嘴还硬着：“妈您笑归笑……脚、脚能给儿子亲一口不？”
白赤练好不容易直起腰，抹了把假面边缘笑出来的眼泪，低头打量他，那眼神活像在看什么稀罕物件。
“我在这镜林里守了这么久，闯进来的人不是喊打喊杀，就是哭着求饶。”她弯下腰，假面凑近陆离，“认我作亲妈的，你是头一个。”
白赤练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嘴角的讥讽笑意更浓了。她慢悠悠地走回去，赤足踩在青草上，每一步都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呵……魂大人刚刚叫我妈妈是吧？还真有你的。”
她假面后的眼神慢慢变成成一种懒洋洋的兴致。这段时间被这镜林、被那琵琶、被里武林的旧事压在心底的烦躁，好像都被眼前这荒唐一幕冲淡了不少。
她停在陆离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男人磕头的狼狈模样，粉褐飘带在风中轻舞。忽然，她右足抬起，足尖轻轻踩在陆离的手掌上，缓缓碾压。
“别动。让妈妈看看，你是真的不敢反抗呢，还是在等什么愚蠢的时机。”
感受到陆离手掌传来的震颤，她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随后慢慢将整只赤足压在陆离手上，从脚趾到足弓，一点一点地碾过。陆离能清晰感受到她足底柔软的温度和微微的湿润
“既然魂大人这么诚心诚意地想认妈妈……那就给妈妈好好舔舔脚吧。毕竟，这双脚可是刚从泥地里走出来呢，嗯？♥”
她慢慢收回脚，优雅地后退两步，右足轻轻抬起，悬在半空中。五个圆润的脚趾微微分开，粉色的趾甲在薄雾中泛着莹润的光泽，足弓的优美曲线毫无遮掩地展现出来。
“来吧，妈妈的乖孩子。从大拇趾开始，一根一根地舔干净。要是舔得妈妈舒服了，说不定还会赏你更多好处呢。”
陆离几乎是涕泪横流地谢了一句“谢谢亲妈”，就把嘴凑了上去。
白赤练看着他含着她脚趾的狼狈样子，假面下的唇角缓缓勾起。她能感觉到陆离舌头笨拙地卷着她的趾肚，唾液浸湿了足底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唔……♥还挺卖力的嘛，魂大人。”
白赤练轻轻晃了晃悬在半空的右足，脚趾在陆离的口腔里灵活地蜷缩又舒展。
“但是光舔脚趾头可不够哦。妈妈的脚趾缝里都是脏东西呢，你不是最喜欢帮妈妈清理这些东西吗？”
说着，她忽然用力将前脚掌往陆离嘴里一送，整片足肉严丝合缝地填满了他的口腔。陆离能感觉到她足底粗糙的纹路刮擦着上颚，咸涩的汗味混合着皮革的陈旧气息充斥鼻腔。
“哈啊……♥要像舔冰棍一样伸长舌头，仔细地舔每一个角落。特别是脚跟那里，死皮可厚了，要用门牙轻轻地、轻轻地剔掉。”
“不过……你要是敢用牙齿弄疼妈妈的脚……嗯？妈妈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哦？”
陆离当真把脚后跟含在嘴里，用口水细细浸润，等到那点死皮软了，才用门牙小心翼翼地蹭掉，一点都不敢用力，生怕碰疼了白赤练的脚。
“乖，真乖。”白赤练睁开眼，眼中已经满是玩味的光。
“来，张大嘴。妈妈要用整只脚塞进去，让你好好体会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品尝'。”
说着，她慢慢将前脚掌推进魂的口腔。陆离能清晰感觉到脚趾在他口中分开，足底柔软的肉垫挤压着他的舌头，咸涩的汗味混合着泥土的气息涌入鼻腔。她足跟压在陆离的下巴上，将他的脑袋固定成了一个垫脚的物件。
“真是听话的好孩子……妈妈的脚味道怎么样？是不是比你想象中更好吃？哈啊……♥”
陆离呜咽着回复：“呜……妈妈……妈妈的脚……好香……儿子好喜欢……”
过了一会儿，她慢慢抽出脚掌，看着陆离呛咳着喘息的模样，发出银铃般的笑声。脚趾上沾满了唾液，在薄雾中闪着湿润的光泽。
“好了好了，妈妈心疼你了。休息一下吧。”
她后退几步，重新坐回树根旁的石头上，将双脚交叠搁在身前，赤足在月光下显得苍白而诱人。
……
白赤练靠在树根上，脚踝交叠，一只手撑着下巴，假面后的凤眼半眯着，像是在听什么难得的闲话。
“说起来……”她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意味，“组织里的那位魂大人，我虽然一直有所耳闻，却从没见过真章。只知道是条狠厉的杀手，杀起人来连眼睛都不眨。”
她晃了晃悬着的一只赤足，脚趾轻轻勾了勾。
“难得今天你落在我手里，还这么听话。不如，就趁这个时候跟妈妈说说，你那些陈年旧事？”
陆离跪在她脚边，额头上还带着方才磕头的红印。
他微微一怔。这个时期的魂，记忆其实还没完全恢复，脑子里是一片模糊的碎片。可陆离是二周目玩家，影之刃零的剧情他早就烂熟于心。既然白赤练妈妈要听，那正好，还能顺带把这些烂在肚子里的往事倒一倒。
“是。”他低下头，声音放得很轻，“儿子……确实有些事，一直没跟人说过。”
“组织里原本有位冥主，叫沐天邈。”陆离开口，“而儿子……被左殇利用，人格分裂出了另一个自己——黑伤魂。是那个我，亲手杀了沐天邈。”
白赤练挑了挑眉，脚趾停了一下。
“沐天邈……”她念着这个名字，语气没变，“然后呢？”
“沐天邈有个女儿，叫沐小葵。她与儿子自小一起长大，是青梅竹马。”陆离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父亲被我杀了之后，她……就和我反目成仇了。”
白赤练的假面微微偏过来，语气里多了几分不掩饰的兴致。
“哦？青梅竹马反目成仇？”她把玩着自己的一缕垂发，笑了笑，“这种戏码我可最喜欢听了。再多说说那个沐小葵。”
陆离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垂着眼，慢慢说道：“她知道了……知道杀父仇人是我。可即便如此，多年的朝夕相处让她心里清楚，魂根本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所以她没有杀掉我，而是自己一个人，悄悄去查真相了。”
“可是……”他用力攥了攥膝盖上的布料，“要是真让她查到这件事其实是左殇做的，她一定会去找左殇报仇的。左殇那人心思极深，小葵根本不是对手。儿子唯一能做的，就是把真相瞒着她，谁都不说。”
白赤练安静了片刻，她抬起一只赤足，把脚在他脸上轻轻拍了两下，那力道不重，更像个逗弄的动作。
“哟～”她拖长了调子，阴阳怪气的，“看不出来，我们的魂大人还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啊？为了个青梅竹马，连真话都肯烂在肚子里。”
陆离连忙低了低头：“白赤练大人谬赞了，儿子哪敢当。”
白赤练笑眯眯摸着下巴，她故作思考状，左脚的脚丫在陆离的脸颊上慢慢磨蹭，足底柔软的触感与她话语间的恶意形成鲜明对比。
“这么说来，妈妈倒是有些好奇了呢～既然这个沐小葵对魂大人来说那么'重要'，为何刚才魂大人被妈妈用脚踩在脸上时，你却把她忘了个精光呢？”
白赤练缓缓收回脚，将双脚并拢放在陆离面前，十根圆润的脚趾整齐排列，足弓处的曲线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难道说……在魂大人心里，妈妈的脚，比什么都重要吗？连那小姑娘的命都不顾了？”
陆离一听，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把头磕了下去，磕得比刚才还实诚。
“亲妈这话可折煞儿子了！”他抬起头，眼神眼里满是讨好，“儿子对您是一心一意的！在儿子心里，白赤练妈妈美若天仙！管那沐小葵是什么青梅竹马的，在我心里，连白赤练妈妈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
“哈啊……♥她还比不上我一根脚趾头？”
白赤练怔了一瞬，随即“噗”地笑出来，笑得肩膀直抖。
“哎哟……”她抹了把假面边缘，“还真是会说话呢，魂大人～”
她垂下眼，慢慢把右脚往前探了探，脚趾几乎蹭到陆离的下巴。
“空口无凭，既然这么说，那就证明给妈妈看。把妈妈这双脚，当成你生命中最珍贵的东西一样侍奉。如果做得不够认真……妈妈可就要生气了哦？♥”
白赤练的声音放得很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
“跪好。把头低下，用行动回答妈妈的问题。”
……
陆离正要俯下身去，那声冰冷的、像是从水底传来的女声，先一步刺进了他的耳朵。
“真没想到……魂哥哥居然有这么下贱的一面。”
白赤练的脚悬在半空，僵了一瞬。
“甚至为了讨好这个贱女人，还出口侮辱小葵妹妹。”
陆离的脊背一凉。
“是你！”白赤练猛地转过身，声音陡然尖锐起来，那股慢条斯理的玩味消失得干干净净，“是那个玩偶女人！你竟然还没死！”
她抬起手，赤红绸缎如蛇般射出，缠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可那绸缎扑了个空，穿过一道半透明的、纤细的身影，直直钉进巨树里。
“该死的，是你把我一直困在这里！！”
那道身影立在雾中，形貌朦胧，隐约是个抱着琵琶的少女轮廓，周身泛着微光，像是随时会散开。她根本没有理会白赤练的暴怒，只是静静转向了陆离。
陆离这才回过神来。弦者。上一世打白赤练二阶段的时候，她会作为帮手现身，帮魂一起对付双蛇夫人。可现在……他认了白赤练当亲妈，躲在暗处忍无可忍的弦者，才不得不出面。
“魂。”
弦者的声音没有起伏，冰凉得像玉。
“弦儿一直在观察你。”
“但如今看你……”她停了停，像是斟酌着措辞，最终干脆放弃了那点怜悯，“你就是一个会被女人踩在脚下、还会兴奋的废物。”
“就算这次侥幸打败了白赤练，估计以后还会自愿败北，死在哪个女妖脚下吧？”
陆离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你是一个错误。”弦者抬手指向他，语气平静得近乎残酷，“弦儿要弥补这个错误。”
那道纤细的指尖对着他，像是某种宣判。
“从今往后——魂，不得进入里武林。”
白赤练猛地回头，假面下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你……”
弦者看都不看她一眼，只盯着陆离。
“也就是说，珍惜自己最后一条性命吧。”
“可别最终……滑稽的死在女人的脚底下。”
话音未落，弦者的轮廓开始淡去，像被雾一点点吞没。她的眼神在消散前最后扫过陆离，恶狠狠地，带着一种说不清是失望还是厌恶的冷意。
雾合拢了。
巨树下又只剩陆离和白赤练。
……
陆离的脑子“嗡”地一下，弦者那几句话像一盆冰水顺着脖颈浇到底。
最后一条性命。
他站在巨树下，喉咙发干。才两天。他穿越到这里才两天，才见过白赤练两回，连沐小葵的面都还没见上。那本烂熟于心的攻略，那些他以为随手到达的地方——全不作数了？
（我可是魂大人……）
他的腿肚子开始发软，手指虚虚地抓了一下空气，像想抓点什么稳住自己，却什么也没抓到。
白赤练站在几步开外，假面后的眼睛懒懒地眯着，就那么看着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等看够了，她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语气里全是幸灾乐祸的黏意。
“哟，乖儿子这是怎么了？脸白得像纸……怕成这样？”她偏了偏头，“刚才不是还挺威风的嘛，一口一个妈妈的叫得亲热。”
“我……没什么，我……”陆离支支吾吾，嘴巴张了合合了张，就是拼不出整句。
白赤练轻轻笑了一声。她抬手轻轻一推，陆离整个人就往后仰倒，“砰”地坐进了草丛里，草叶上的露水瞬间浸透了衣裤。
她迈了一步过来，不慌不忙地抬起那只赤足，脚底板对着他的胯间，重重踩了下去。
“唔——！”陆离整个人猛地弓起来。
那力道不轻，脚掌压在要害处，足底的温度隔着布料烫进来，接着脚趾微微一蜷，脚底板就着他的下身缓缓碾了一圈。那两颗柔软的卵蛋被压得变了形，一股又酸又胀的钝痛顺着小腹直窜上来。
“啊啊——白赤练你干嘛啊！”陆离疼得眼泪当场涌出来，声音都劈了。
白赤练没松脚，反倒碾得更实了些，慢悠悠地俯视着他。
“就在刚刚啊，”她声音软，尾音却利，“妈妈好像觉得，自己这个乖儿子……不那么乖了？”
陆离疼得直吸凉气，脑子一时没转过来。
“明明刚才还一口一个妈妈，叫得多甜。”白赤练的脚掌在他胯间轻轻磨着，每一下都让陆离倒抽一口气，“现在倒好，一着急，直接喊起妈妈的真名来了？”
陆离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喊了什么，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妈、妈妈我错了！”他急忙作揖，疼得额头冒汗，语气却软得飞快，“儿子是一时乱了方寸，一时没管住嘴，妈妈您大人有大量，别跟儿子一般见识，您饶了我这一回……”
白赤练看着他这副求饶的样子，忽然收了笑。
“饶你？”她摇了摇头，脚还是没挪开，“儿子啊，妈妈也做不了主。”她朝巨树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声音淡下来，“消灭闯入幻境的入侵者，是圣母娘娘交下来的任务。不管你是乖还是不乖，妈妈都得把你弄死。”
陆离的脸色一下子又白了几分。
“不过……”白赤练的脚掌忽然轻轻挪动，从上往下慢慢蹭了一下，那点酸疼竟奇异地转了调，“看你在妈妈脚下这么能解闷的份上，妈妈可以破个例。”
她弯下腰，假面凑近了些，声音压低，带着股甜腻的诱哄。
“死之前，妈妈用这只脚，让你好好爽一爽，怎么样？♥”
陆离自然无法拒绝。
“就让你先尝尝甜头。”白赤练笑着，脚尖勾住他的裤腰往下一拨，那根东西就露了出来，半软不硬地垂着。她的脚趾头凑上去，先是试探似的轻轻一挑，见它立马精神了几分，便用脚趾沿着柱身缓缓往上碾，脚底的软肉时不时贴上来蹭一下。
“唔……”陆离的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那点酸疼不知什么时候全变了味，酥麻顺着尾椎往上蹿，没几下那东西就直挺挺立了起来，顶着白赤练的脚底板一跳一跳。
“妈妈……”陆离喘着气，脑子一时热一时凉，终究还是忍不住开了口，“儿子有句话……得跟妈妈说。”
白赤练的脚没停，懒懒地“嗯？”了一声。
“那个圣母娘娘，她是个骗子。”陆离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极低，“她吸收了来自天外的‘浊’，等养肥了自己，最后会把整个影境都吞掉！妈妈您被她蒙在鼓里，替她卖命，到头来……”
话没说完，白赤练脸上的笑就没了。
“住口！”
那只脚猛地一翻，脚趾头精准地勾住他那根东西的根部，往上一勾一别，力道狠得像要把它生生拗断。
“啊啊啊——！”陆离整个人缩成一团，眼泪当场飙出来，双手胡乱拍着地面，“妈妈我错了！妈妈饶命！儿子这张破嘴胡说八道！再也不敢了！儿子再也不敢说圣母娘娘半句不是了！求妈妈松松脚，要断了要断了！”
他一叠声地求，额头抵着草地直蹭，是真被那一下勾得魂都快出来了。
白赤练冷冷地看了他一会儿，才“哼”了一声，脚趾松开。陆离瘫在地上直抽气，那东西半软下去，还一抽一抽地疼。
“算你识相。”
她重新坐下，两条腿舒服地往前一伸，两只赤足并拢着把那根东西夹在中间。脚心贴着柱身，脚趾头勾住顶端，然后——快得离谱地上下撸动起来。
“嗯……啊……妈妈……”
陆离的脑子瞬间被搅成了一团浆糊，什么弦者、什么圣母娘娘、什么六十五条命，全被那两只脚搓散了。快感来得太急，他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嘴里只剩含混的“嗯嗯啊啊”，连句整话都拼不出来。
眼看那股热流往上涌到嗓子眼——
白赤练忽然停了。
两只脚就那么松松地夹着，一动不动。
陆离整个人卡在半空，眼睛都直了，喉咙里发出难受的低哼：“妈妈……怎么停了……”
白赤练平静地俯视着他，那眼神像是隔着一层东西在看什么不值一提的物件，往下便是一种淡淡的悲悯——像是可怜他，又像是嫌他脏。
“就这？”白赤练语气平得很，带着不屑，“魂大人，你这废物鸡鸡，估计被我随便用脚扇一巴掌，就得射出来了吧？”她歪了歪头，“也就这点出息。”
那话像根针，直直扎进陆离最要命的地方。他脸一下子烧透了，偏偏越羞越有一股麻意从下腹炸开——
白赤练慢慢抬起一只脚，自上而下，不轻不重地，用脚背扇了他那根东西一耳光。
“啪。”
“不……不……”
他嘴里还挣扎着，身体已经先一步背叛了他，那根东西猛地一抽，白赤练的脚背上便溅了一片温热。
越射越多，射了个满地。
陆离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躺在那儿一动不动，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羞耻和快感混在一处，分都分不清。过了好一阵，那阵痉挛才慢慢平下去。
白赤练也不催，就那么耐心地坐着等，脚背上沾的东西她在草叶上蹭了蹭，蹭干净了。
等他喘匀了，她才不紧不慢地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
陆离心中的最后一丝理智在白赤练那双温润而残酷的玉足面前彻底崩塌。在这种极致的支配感面前，所谓地狱般的生存危机竟变成了一种诡异的解脱。他忽然意识到，这就是他前世追求的终点——不是通关，而是彻底地、毫无尊严地毁灭在这样一个坏女人的脚下。
最终，陆离没有任何犹豫，双膝重重地砸在泥泞的地面上，额头在石板上磕出沉闷的响声。
“白赤练大人……”陆离喘着粗气，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眼神狂热地盯着她的脚趾，“请接受我的效忠……我的生命，我的灵魂，全部献给您。只求您能在死后……为我立一座碑，无论多么卑微，我都心满意足。”
白赤练愣了一下，随即笑出来，笑声里带着些荒诞：“行啊，妈妈答应你。碑的事，妈妈给你办得漂漂亮亮。”
她抬手一挥，几缕赤红绸缎从巨树枝桠间垂落，如活蛇般缠上陆离的四肢，一收一扯，把他整个人倒吊了起来。
陆离的衣服在捆绑过程中被扯烂，赤裸地暴露在阴森的林风中，这种毫无遮掩的不安全感让他的性兴奋达到了顶点，倒不如说，即使在即将被处刑的恐惧中，他的下身依然可耻地挺立着。
白赤练站在树下，先伸了个懒腰。她舒展身体的动作很慢，腰肢拉长，手臂上举，赤足在草地上踮了一下，像只刚睡醒的猫。舒展完了，她歪头看着倒挂的陆离，上下打量，眼神里那点笑意凉了下来，换上冷笑。
“乖儿子。”她慢慢走过去，“妈妈给你松松筋骨。”
话音未落，一脚踹出。
那一脚正蹬在陆离肚腹正中。
“噗——！”
陆离整个人被踹得往后荡去，绳子绷紧又弹回来。腹腔里像被塞进一块烧红的铁，胃和肠子搅成一团，一股腥甜从喉咙里顶上来，他张着嘴，一口血就这么倒着喷了出来，顺着脸往下淌，滴进头发里。
这一脚低了些，结结实实踢在他脸上。
“嗡——！”
双耳瞬间只剩下一个尖锐的鸣响，世界安静了。脸上火辣辣地炸开，鼻梁像是被什么东西砸断了，嘴里满是血腥。最要命的是左眼——白赤练的脚趾头不偏不倚地磕在了眼球上，一阵钻心的剧痛过后，那只眼什么都看不见了，只剩一片黑，混着温热的液体往下流。
“妈妈……妈妈……”他含混地喊，声音自己都听不太清。
白赤练没停，也没打算停。她像是找到了什么趁手的东西，一脚一脚地踢过去，肚子、肋侧、脸、大腿，位置随意，力道却一点不含糊。她甚至换着脚来，左脚累了换右脚，每踢一下，倒吊的人就晃荡一下，绳子吱呀作响。
陆离的意识一阵一阵地散。疼到极处，反倒有点麻木了，只觉得自己像个被人捶打的物件，连“人”都算不上了。那股屈辱比疼还磨人——他知道自己在被当成什么，一个沙包，一件玩具，踢坏了就扔掉的东西。
“妈……妈……”他想再喊一声，嘴刚张开，又一脚踢在侧脸，血沫子溅出去，话就散在风里了。
踢到后来，白赤练似乎踢得兴起，退后半步，掂了掂脚，然后一记重踹，直直蹬在他腹部。
“噗嗤——”
那一脚，整个脚掌从他肚子里穿了进去。
血顺着他倒挂的身体往下涌，滴滴答答落在草地上。白赤练的脚从他腹中穿出，她还站在那儿，脚趾在里头轻轻动了动，像是试试合不合脚。
“还挺暖和。”她淡淡地说了一句，把脚抽回来，脚尖在草地上蹭了两下，蹭掉血。
陆离倒吊着，身体慢慢不晃了。
……
巨树边上，新立了一座土坟，不大，土还是新翻的。坟前一块木牌，白赤练亲手刻的字，笔画利落：
「狗儿子魂之墓」
底下还有两行小字：
「狗儿子魂，技不如人，愿认白赤练小姐当亲妈。自愿死于白赤练亲妈玉足之下，纵作鬼，亦当永生侍奉亲妈玉足。」
白赤练站在碑前看了一会儿，满意地拍了拍手，转身回她的蛛网深处去了。
sfz650106发布于 2026-11-10 00:34
Re: 影之刃零，魂之死
你小子真神了
johnyonei发布于 ，编辑于 2026-11-10 00:37
Re: 影之刃零，魂之死
脚气改造了
看完生命加3%了
都二周目了不先掏出妖锯史诗级过肺（
看完生命加3%了
都二周目了不先掏出妖锯史诗级过肺（
xqc图书馆员发布于 2026-11-10 00:52
Re: 影之刃零，魂之死
你小子真神金了
俺是熊大发布于 2026-11-10 01:29
Re: 影之刃零，魂之死
什么时候来一期玉妖的，那可是一位穿高跟鞋嵌鞋跟刀用脚打架的美艳熟女，味道一定滂臭美味😋
W6
w617091521发布于 2026-11-10 01:44
Re: 影之刃零，魂之死
来期玉妖的，再来个虚空大人的。
梅蒂发布于 2026-11-10 13:00
Re: 影之刃零，魂之死
神了。
3135993643发布于 2026-11-11 00:59
Re: 影之刃零，魂之死
真得有骨玲珑腿绞吧😋😋
On
onepunch196发布于 2026-11-11 01:50
Re: 影之刃零，魂之死
沐小葵也是绝味啊。继承了拳法和脚法
sorridi发布于 2026-11-12 14:46
Re: 影之刃零，魂之死
破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