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lyinwoods1:↑不错不错,细节和任务心理写的挺到位,感谢LZ。可以再扩展一些主线之外的番外,再塑造一些其他人物~
【番外:海岛囚奴的病娇日常】
番外一:长靴深处的洗礼
私人停机坪的旋翼声刚刚停歇。
江岚裹着一身带着首府寒气的高定黑色双排扣羊绒风衣走进了海岛的主卧。她刚刚结束了为期一
周的内阁巡视,冷艳的眉宇间凝结着化不开的疲惫与戾气。
“咔哒。
”
卧房厚重的红木大门合拢。江岚甚至没有去解大衣的纽扣,径直走到落地窗前的单人丝绒沙发上
落座,将修长的双腿往前微微一伸。
在那件厚重的风衣下摆处,是一双紧紧包裹着小腿线条、高及膝盖的黑色硬质小牛皮军版高筒长
靴。
伏跪在地毯边等待了一整天的陈越,脖颈上的银链发出一阵细碎的轻响。他立刻熟练地双膝跪行
至江岚脚边,双手托住那双沉重冰冷的长靴靴跟。
“在首府站了六个小时,开会开得我头疼。
冰,
“伺候干净。
”
”江岚向后靠在沙发椅背上,闭起双眸,语气冷得像
“是,夫人。
”
陈越低声应着,修长的手指精准地寻到长靴内侧的暗拉链,极缓极稳地向下拉开。
“哧——”
紧裹了一整天的小牛皮靴筒被缓缓褪下。靴膛深处积蓄了一整天的温热与极微弱的汗气瞬间逸散
在空气中,混杂着高级皮料特有的微涩。
江岚的双腿上依然裹着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连裤丝袜。因为长时间的站立与密闭,脚底与脚趾缝
隙处的薄丝微微有些潮润,甚至粘连着几丝极细微的靴衬绒屑。
微风吹过,江岚有些不适地蜷缩了一下脚趾。
陈越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或勉强。他解开衣领,双手轻柔地托起江岚那只微热的脚掌,低下头,
将高挺的鼻尖深深埋入她足弓与脚底薄丝之间,闭上眼,极度虔诚地深吸了一口独属于她的味
道。
紧接着,温热湿润的舌尖探出,隔着那层细腻泛光的黑色丝织物,寸寸舔舐过她足底的每一处凹
陷,随后极其细致地探入她紧绷的脚趾缝隙,将那一丝微潮与薄泥尽数卷入口中,用唇齿的力道
为她细细舒缓着僵硬的足弓。
“嗯……”
江岚喉咙里溢出一声极为惬意的喟叹,紧绷了一整周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瘫软下来。她伸出戴着
祖母绿戒指的右手,指尖插进陈越温顺的黑发中,有一搭没一搭地揉按着:
“在外面听了一帮老东西叫唤了一整周……只有在你这里,我的脚才算落了地。”
番外二:沾着口红印的吸管
阳光明媚的午后。
海岛南侧的私人白沙滩上支着一顶巨大的遮阳伞。江岚换上了一套极为惹火的黑色细带比基尼,
外面随意套着一件半透明的白色雪纺防晒开衫,整个人宛如慵懒的美人鱼般斜倚在沙滩躺椅上。
在她身旁的小木几上,放着两杯特供直升机刚送来的冰镇丝袜奶茶。
江岚今天涂了一款色泽极浓郁艳丽的浆果红唇釉。她咬着吸管慢悠悠地喝了半杯,塑料吸管的上
端立刻印上了一圈极其饱满清晰、宛如花瓣印章般的深红唇印。
看着跪坐在遮阳伞阴影边缘替她剥坚果的陈越,江岚忽然眸光微动。
她伸手拿起那杯喝了一半的奶茶,递到了陈越嘴边:“阿越,尝尝,是你以前在城南排半个小时队
买的那家。甜不甜?”
陈越手上的动作停住了。
他抬起头,视线触及到吸管上那圈湿润刺目的艳红唇印,整个人下意识地向后微微仰了半寸,喉
结滚动了一下,轻声道:“……夫人,我渴了可以喝矿泉水。吸管上有您的唇彩,我……我不能弄
脏。
”
陈越眼底那一瞬间下意识的闪躲与抗拒,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秒,也未能逃过江岚那双如同鹰隼般
敏锐的眼睛。
空气在刹那间陷入了死寂。
“弄脏?”
江岚嘴角的笑意瞬间荡然无存。她猛地将手中的奶茶重重砸在小木几上,褐色的奶茶溅出了几
滴,落在沙滩上。
下一秒,江岚赤着那只涂着猩红蔻丹的右足,毫无征兆地一脚狠狠踏在了陈越的咽喉正上方!
沙粒摩擦着皮肉,尖细的足弓死死压住他的气管。江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阴鸷得令人窒
息:
“陈越,你是嫌我的口水脏,还是嫌我嘴唇上的颜色脏?嗯?”
“咳……没有……夫人……”陈越呼吸困难地抬手护住她的脚踝,沙哑地解释,
得自己现在的身份……没资格碰您的东西……”
“我只是……只是觉
“没资格?!”
江岚冷笑一声,猛地收回脚,整个人顺势从躺椅上翻身而下,带着一股浓烈的山茶花香气直接跨
坐在了陈越的膝头!
她伸出双手,指甲深深掐进陈越的下巴骨,蛮横地将他的脸死死禁锢在自己眼前。随后,她带着
满唇鲜艳夺目的浆果红唇釉,以一种近乎野蛮撕咬的姿态,狠狠印上了陈越的双唇!
“唔——!”
这不是亲吻,这是一场带有绝对标记意味的侵略与惩罚!
江岚辗转碾压,用自己的双唇在他嘴上疯狂涂抹,舌尖强势地撬开他的齿关,逼迫他吞咽自己口
腔中残留的奶茶甜腻与唾液!直到陈越的整张嘴唇、嘴角甚至下巴上,全部被蹭满了浓稠刺目的
深红色唇釉,江岚才微喘着松开了桎梏。
她用染红的指尖拍打着陈越微肿的唇瓣,眼底满是疯狂的占有欲与得意:
“嫌弃?你浑身上下每一寸骨头,都是我用印章盖死的!哪怕是我的口红、我的吐沫,你也得给我
当成圣水咽下去!”
江岚抓起那杯奶茶,粗暴地将沾满唇印的吸管整根捅进陈越的嘴里,冷冷下令:
“现在,用牙把吸管咬碎,把剩下的全喝了。一滴都不许漏,漏一滴,今晚加戴三个小时的电击
环。
”
陈越满嘴都是苦涩的口红香精味与奶茶的甜腻,他闭上眼睛,在江岚冰冷的注视下,顺从地咬扁
了吸管,将冰凉的液体尽数咽入腹中。
番外三:新闻联播的盲目夜
夜里八点,海岛主厅。
墙壁上七十寸的内嵌式大屏幕正在播放国家综合频道的整点晚间要闻。屏幕中央,那位新晋的国
家电视台首席女主播正用极其端庄温婉的声调,播报着内阁最新的经济法案。
女主播容貌极盛,眉眼间透着一种未经风霜的纯澈与高雅。
江岚正倚在长条真皮软榻上,膝上摊放着一份全英文的军火采购清单,手里漫不经心地端着一杯
温红茶。
陈越跪坐在地毯边,手里拿着一把精巧的银质水果签,正低着头为她剔除白瓷盘里进口青提的果
皮与果核。
当电视里提到“A市造船厂新一代巡洋舰下水”的新闻时,陈越手中的动作极其细微地顿了半秒。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视线越过江岚的肩头,在大屏幕上多停留了约莫三秒钟。他的目光本是落在
那艘军舰的吃水线上,但此时镜头恰好切回了演播室,定格在那位女主播温柔含笑的面容上。
“啪。
”
一声极轻的瓷器脆响。
江岚放下了手中的红茶杯。她甚至连头都没有抬一下,只是用冰冷的声音吩咐道:
“关掉。
”
陈越心头猛地一跳,立刻意识到不妙。他抓起遥控器迅速按下了关闭键,整个大厅瞬间陷入了一
片昏暗与死寂,只有墙壁上的壁炉柴火在噼啪作响。
“阿越,过来。”
江岚的声音平缓无波,却像暴风雨前压抑的海面。
陈越放下银签,双膝在地毯上挪动,迅速膝行至软榻边缘,温顺地低下头:“夫人。
”
江岚缓缓放平手中的文件,伸出一根戴着黑色宝石戒指的手指,轻佻地挑起陈越的下巴,借着壁
炉跳跃的火光,凝视着他的双眼:
“好看吗?”
陈越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我只是在看造船厂的新闻……”
“我问你,那个女人的脸,好看吗?”江岚猛然加重了指尖的力道,尖锐的指甲几乎要刺破他的下
巴,
“她的声音是不是比我好听?她的眼神是不是比我干净?你看了她整整三秒钟,陈越,你这双
眼睛,是不是觉得只要不是我,外面的任何一个女人都值得你看?”
这种毫无由来的病态猜忌让陈越百口莫辩:“没有……我心里只有夫人。
”
“你的嘴会撒谎,但你的眼睛不会。
”
江岚冷笑一声,反手解下了自己身上那件墨绿色真丝晨袍的腰带。那是一条足有两指宽、质地极
沉的纯黑重磅真丝缎带。
她双手拉直缎带,毫无征兆地从前方狠狠蒙住了陈越的双眼!
“唔——!”
缎带在陈越脑后利落地打了一个死结,系得极紧,深黑色的真丝彻底隔绝了一切光线,将陈越的
视野再度拽入了绝对的漆黑之中。
江岚缓缓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抚摸着被蒙住双眼的丈夫,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既然你的眼睛管不住,那就暂时别用了。从现在开始,到明天清晨,你就跪在这个脚垫上。”
她后退两步,十公分高的极细高跟鞋在坚硬的木地板边缘踩出了极其清晰、规律的“嗒、嗒”声。
“今晚,这间屋子里只有海浪的声音和我鞋跟的声音。
”江岚的声音在黑暗的虚空中幽幽回荡,
“什
么时候你脑子里那个女人的影子彻底被我的鞋跟踏碎了,我什么时候放你睡觉。阿越,别让我发
现你偷偷摘下来,否则,我就找外科医生,替你把视神经彻底切了。”
在那漫长无边的黑夜里,陈越跪在冰冷的木质脚踏上,在视觉被剥夺的恐慌中,唯一的坐标就是
那道在屋里幽灵般踱步的高跟鞋脆响。
每当那鞋音靠近一步,他的心脏就疯狂战栗一次。在无休止的心理压迫下,那位女主播的脸早已
被彻底抹去,整个脑海深处,最终只剩下了江岚那双踩着红底细高跟、散发着致命魅惑与绝望威压的修长双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