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夹击。
后穴里的手指按着前列腺不放,有节奏地揉按;前面的钥匙在龟头上来回刮蹭。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从身体两端同时涌入大脑,搅成一团无法分辨的、灼热的麻痹感。
然后琥珀开口了。
她的嘴唇贴着凯恩的耳廓,呼吸温热而均匀,像在读一篇再普通不过的故事。
"——骑士大人跪在女仆的脚下,用舌头舔干净了鞋底的每一粒灰尘。他的肉棒在笼子里不断流水,打湿了地板。女仆抬起脚,将他的脸踩在地上,问他——'你是什么?'"
凯恩的身体僵住了。
他认出了这些描述,心头如同被针猛地扎了一下。那本藏在床板下的、面向M男的小黄书。在过去,他曾经无数次对着那一页自慰……
"琥珀——别念了——"
"'我是女仆大人的狗。'"
琥珀的声音没有丝毫波动,像在朗读一份采购清单。但她念出"狗"这个字的时候,后穴里的手指猛地按了一下前列腺,同时钥匙尖端精准地戳在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边缘。
凯恩的脑子白了一瞬。
"呜——!求你……别念了……我……"
"'骑士大人流着泪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女仆很满意,奖励他清理自己的每一个脚趾和脚趾缝。骑士大人用嘴唇虔诚地吮吸着每一根脚趾,最终在女仆的玉指前列腺按摩中——'"
他的手臂彻底脱力,上半身塌在石砖地面上,额头抵着冰凉的地砖,臀部被琥珀的手指和身体撑在高处。琥珀的手指快速地来回抽插着,钥匙顶端开始左右螺旋地从缝隙处剐蹭着无处磕头的马眼。
"骑士大人,哭着,求饶着,在贞操锁里射、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
精液从贞操锁的金属缝隙里挤了出来。
不是喷射。是被铁笼挤压着、一股一股地、缓慢而痛苦地从每一条缝隙里渗出来。乳白色的浊液混着前列腺液,沿着金属表面淌下,被花洒的热水冲散,在石砖上画出一道道白色的细线,然后被水流卷走,汇入排水口。
琥珀的手指停了。钥匙也收了回去。
凯恩趴在地上,呼吸急促而破碎,像一条被冲上岸的鱼。热水继续浇着他的脊背,蒸汽包裹着他,但他觉得冷。从里到外的冷。
琥珀从他背上起身。
她站起来,用花洒冲了冲自己的手指,把沐浴露的泡沫和其他什么东西冲干净。然后她低头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凯恩。
第十幕
花洒的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在狭小的浴室里散成一层细密的雾。
琥珀的姿态很放松,甚至称得上惬意。慢悠悠地撩起被水打湿的头发,别到耳后。灰色的眼睛半阖着,睫毛上挂着水珠,整个人在蒸汽的笼罩中呈现出一种冷白色的质感。
清冷,优雅。
不过此刻真正沐浴的并不是她,而是她脚下的男人。
她的前脚踩在一个结实的平台上,那是她特意挑选的位置,脚心的正下方就是心脏,在这种姿势下,她能用脚清楚地感受对方的心率,以此判断凯恩的兴奋程度。
她的后脚踩在更靠下的位置,虽然贞操锁已被拿掉,但失去了束缚的肉棒并没有因此获得自由。
整根柱身被脚掌压制在小腹上,龟头从脚趾缝里探出来一小截,无数的透明前液不断从马眼漏出。琥珀的脚掌上涂着一层绵密的白色泡沫。泡沫在脚底和肉棒之间被摩成半透明的薄膜,发出细微的、湿漉漉的声响。
凯恩就这么被自己的女仆踩在脚下。
他的后脑勺抵着冰凉的石砖地面,眼睛如同认命般半闭着,感受着热水从琥珀的身上落下,二次沐浴在他的全身。
仿佛自己只配用清洗过她身体的水洗澡。
"呜……"
凯恩发出一声哀嚎。
琥珀用两根脚趾夹住冠状沟,脚掌贴着肉棒,从根部向龟头方向缓慢滑动。沐浴露让接触面变得极度润滑,脚底的纹路毫无阻力地摩擦着柱身上每一条暴起的青筋。滑到龟头的位置时,她的脚掌突然停住,然后重重踩住,缓缓地画着半个圈,用脚心包裹住整个龟头,将脚底的泡沫抹在其上。
"……!"
凯恩的腰弹了一下,但胸口上的前脚立刻加重了力道,把他压了回去。
"不要乱动。"
主人心跳得好快……
"之前主人帮我清理腋下,现在轮到我帮主人了。"
心脏每一次撞击脚底的感觉……好棒……
琥珀低头看了他一眼。心里欣喜,但语气平淡,像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家务。然后她继续用脚掌研磨龟头,脚心纹路霸凌着每一处充血到极限的敏感皮肤。前液不断地涌出来,把沐浴露的泡沫冲散了一半,又被脚掌碾成新的白沫。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没有起伏。但她的后脚加快了碾磨的速度,脚趾甲透过沫子不时刮过龟头顶端的马眼边缘。
"不是说过要忍住吗?根本洗不干净。"
说是清洁,但每次脚掌划过龟头,带着沐浴露将龟头上的先行液彻底清理后,另一股先行液又会在脚心的刺激下再次从马眼溢出,然后迎来下一轮脚掌清理,简直是名为龟头清理的不断寸止。
"没听懂吗?难道被性欲影响得连话都听不懂了。"
琥珀前倾了身体。
她的重心从双脚转移到踩在凯恩胸口的前脚上,后脚则踮起脚将其余重量全压在了龟头上,这个姿势能极具压迫感地俯视着凯恩。
从凯恩的角度仰望上去——琥珀的脸在蒸汽和水雾后面,灰色的瞳孔居高临下地凝视着他。花洒的热水从她的发梢、下巴尖、锁骨上不断滴落,淋在他的脸上。
然后她张开嘴,伸出舌头。
唾液混着从上方流下来的热水,从她微张的嘴唇间滑出。不急不缓,在舌尖汇聚后如同一条银线般流下,精准地落在凯恩的嘴唇上。
凯恩的嘴动了一下。
第一秒,他的嘴唇是闭着的。
第二秒,像是要躲,但无处可躲。
第三秒,和她对视一瞬。
……
第四秒,他的嘴张开了。
身体自己在动,就像无数次"清理日"里被反复训练出的条件反射。当琥珀从上方滴落液体的时候,嘴巴要张开,喉咙要吞咽。这是规则。这是他的身体在漫长的调教中自行写入的规则,甚至不需要经过大脑的允许。
热水混着唾液流入口腔,喉结上下滚动,吞了下去。
琥珀的脚没有停。后脚继续用涂满沐浴露的脚趾碾磨着龟头,前脚踩在胸口,感受着他的心脏因为吞咽动作而加速的冲击。
主人果然喜欢这个……
她再次伸出舌头,让更多的唾液从从舌尖淌出来,混入花洒的水流,一缕一缕地落在凯恩张开的嘴里。
"我应该教过这个时候要说什么。"
"谢谢。"
"……真乖。"
她收回身子,恢复了之前的姿势,后脚恢复了碾磨。比刚才更快。
脚心贴着龟头来回搓揉,脚趾夹住柱身上半段反复摩擦,沐浴露的泡沫在高速运动中变成了一层薄水膜。"咕叽、咕叽、咕叽",肉棒被脚掌碾在小腹上的声音在水声中若隐若现。凯恩的手掌一次次地握紧又松开,腰不断地弓起来又被踩回去。
"谢、谢谢……琥珀……谢谢……"
同一个词反复出现,像坏掉的留声机,像被卡住的齿轮。
"啊啊啊……谢谢、谢唔啊啊……"
凯恩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往上涌,肉棒在琥珀的脚心下面不受控制地跳动,龟头顶端的马眼已经开始微微张合,前液混着沐浴露的泡沫从缝隙里渗出来,糊在她的脚底和他自己的小腹之间。
……
但琥珀也知道,凯恩这个在射精前会胡言乱语的习惯。
琥珀的前脚猛地从他胸口抬起。
凯恩来不及为这突如其来的减压感到困惑。因为在前脚抬起的同一个瞬间,所有的体重全压在了一直踩在他肉棒的后脚上。
整个人的体重,从两只脚分散承担,变成了一只脚全部压下来。
脚掌死死地将肉棒踩扁在小腹上,脚心正中央卡住了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把正准备喷射的出口堵得严严实实。
射不出来。
那股已经涌到了出口的热流被硬生生地堵了回去。凯恩的腰弓起来,腹肌痉挛般地收紧,双手的手指在湿滑的石砖上疯狂地抓挠。
"不……琥珀……求……"
声音从他的喉咙里挤出来,断断续续的,每个字都被花洒的水声切碎。他的眼角泛红,水雾和泪水让整个视野都模糊了。他能感觉到肉棒在琥珀的脚底下拼命跳动,龟头像被堵住了的水管一样涨得发麻,马眼张合着却什么都射不出来。
琥珀低头看着他。
灰色的眼睛里,看不出丝毫波澜。
然后她抬起了前脚,悬在凯恩的脸上方一尺的位置。
凯恩的视线被脚底彻底占据。
从这个仰视的角度看上去——脚掌的弧度,脚心微微凹陷的曲线,脚趾根部因为长时间踩踏而略微泛红的皮肤。沐浴露的白色泡沫还残留在脚趾缝里,混着热水慢慢地落在他的脸上。
脚底开始晃动。
左。右。左。右。
带着一种刻意的、展示性的节奏,像是在橱窗前转动一件精致的商品,让买家看清每一个角度。
"主人。"
脚停止转动。
"看清楚了吗?"
脚落下。
"啪"的一声,湿润的脚底带着全身重量砸在凯恩的脸上。
踩在肉棒上的后脚,重力骤减。
出口被打开了。
在被踩踏的瞬间,被堵了不知道多少秒的精液像决堤一样涌出来,凯恩的腰猛地弹起,琥珀立马用后脚脚心将龟头盖住,浑浊的精液从龟头顶端一股接一股地撞向琥珀的脚底。
等最后一滴精华也冲出体外后,凯恩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在石砖上。胸口剧烈起伏,手指不断颤抖,脸上还压着琥珀的脚,但他没有力气推开。
鼻腔里全是她的味道,脑子里一片空白。
几秒后,她把前脚从凯恩的脸上移开,被脚底压出的红印留在凯恩的脸上,在水雾中显得格外鲜明。
再把后脚从肉棒上抬起来,想剐蹭鞋底污泥般在凯恩的大腿内侧擦了擦。
……
她从凯恩身上走下,拿起沐浴露。
"咔哒。"
透明液体落在她的脚趾上,缓缓淌开。
"射了这么多,完全是白洗了。"
她的脚再次重重踏在了还在余韵中微微颤动的肉棒上。
"再来一次吧。"
绯红之王123:↑想看主人插入琥珀的内容
我也想看,但没办法,😭这原文是四爱呀,😭原作者只写了女插男,没有男插女
是纯爱吗?感觉接受不了非纯爱啊,女仆都是主人解放的,怎么还能不纯爱呢
第十一幕
自从那次一起沐浴后,琥珀开始像一颗种子般扎进了凯恩生活的每一条缝隙。
她穿着普通的常服,就这么安静地站在凯恩身后半步的位置,不多话,不逾矩,偶尔用手帕替凯恩擦去额头的汗,也时不时在凯恩与人谈话时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她从不解释两人的关系,别人问起来,她只是微微低头,露出一个若有若无的微笑。
"你这家伙什么时候交的女朋友?"
"不……她是我的……"
"女仆。"琥珀接上话,语气平淡,但同时用力挽紧着凯恩手臂。
同伴们都心照不宣地笑了,没有人相信"女仆"这个说法。
而在家中,调教从未停止,花样越来越多,越来越离谱。
有一次琥珀声称贞操锁钥匙弄丢了,凯恩忍了整整一周,最终跪在琥珀面前,说出自己都觉得恶心的话,恳求她用"浴室里的方法"帮自己在锁里解决。
还有一次,因为凯恩在带锁外出时丢下琥珀,自己偷偷回家,于是琥珀便进行了长达一个小时的惩罚,先是用贞操锁的电击,迫使凯恩跪着,把自己外出时鞋面上的所有灰尘舔干净,然后捆绑住手脚,脱下内裤,用小穴封住口鼻进行丝袜寸止——用脱下的一只丝袜紧紧缠住根部,然后给另一只丝袜沾上润滑液,进行连续龟头责,直到凯恩用嘴把琥珀侍奉满意为止。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那天下午,琥珀坐在冒险者协会大厅角落的长椅上,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方,姿态如同等待主人归来的人偶。
周围是吵闹的冒险者们,有人拍桌大笑,有人举着酒杯互相敬酒。她完全不在意,灰色的眼睛安静地盯着任务公告栏上某一张泛黄的纸条,实际上什么字也没读进去。她只是在等。
凯恩应该快回来了。
大厅的木门被推开时,琥珀的视线立刻移了过去。凯恩走在队伍中间,铠甲上沾着几片干涸的草叶,神色疲惫但还算轻松。她微微动了动身体,准备站起来迎过去。
然后停住了。
队伍里的弓箭手莉拉拽了拽凯恩的袖子,朝走廊侧面的柱子后头歪了歪头。凯恩犹豫了一下,跟着她走了过去。
两人站在柱子后面那块并不隐蔽的角落里。莉拉说了句什么,凯恩低下头笑了。
莉拉从胸前的口袋里取出一封折叠整齐的信,用双手递了过去。信封上没有火漆,只系着一根淡蓝色的缎带。凯恩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接过,嘴唇动了几下,似乎说了一句很短的话。莉拉的脸一下子红了,转身小跑着离开。
凯恩把那封信翻过来看了看,小心地揣进了胸口的内袋。
他没有发现琥珀一直在看着他。
从始至终,琥珀没有从长椅上站起来。
她的双手依然规矩地放在膝盖上方。十指交握的姿态没有任何变化。只有指甲尖微微陷入了手背的皮肉里。
……是这样啊。
回家的路上,琥珀像往常一样走在凯恩身后半步的位置。
"今天的任务还顺利吗?"
"嗯……还行,但还是很累。"
"辛苦了。回去我泡茶给你提神。"
凯恩回头看了她一眼,大概是觉得今天的琥珀格外乖巧,嘴角微微松了松。
居所的厨房里,水壶发出细微的咕噜声。琥珀站在灶台前,背对着客厅里正在卸铠甲的凯恩。
她从围裙口袋里取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纸包,单手拆开,将里面的白色粉末倒入茶壶,她用木勺搅了两圈,然后把木勺冲洗干净,放回原位。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
"主人,茶好了。"
凯恩接过茶杯时,仰头喝了一大口。
"味道……有点不一样?"
"换了新茶叶。"
"嗯,还不错。"
"再来一些吧。"
凯恩喝完第二杯时,眼皮开始变得沉重。他晃了晃脑袋,以为是任务后的疲倦。刚想站起身,茶杯便从指间滑落……
他的身体向一侧歪倒,琥珀及时接住了他的肩膀,但她过于娇小,差点两人都一起摔在地上。她跪坐着,让凯恩的头靠在膝盖上。
他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
琥珀低下头,用手指拨开凯恩额前的碎发,擦了擦汗,然后她把手伸进他胸口的内袋,抽出了那封系着淡蓝色缎带的信。
她没有打开看。
只是用拇指和食指捏着信的一角,举到与眼睛平齐的位置,静静地看了很久。
……你们笑得真开心,为什么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就不这样。
然后她将信对折,塞进了自己围裙的口袋里。
半小时后。
凯恩醒来的时候,第一个感知是不对劲。
身体像被灌了铅,四肢沉重,浑身使不上力气,手指只能微微颤动却握不成拳。
第二个感知是冷。
自己身上没有穿任何衣物。
第三个感知是自己在的地方有些陌生但又有些熟悉……这不是自己的房间。
床单的触感更粗糙,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气。
这是琥珀的床!
他勉强转动脖子,看见了房间角落的那把木椅上叠放着的衣物——全是他的。衬衫、长裤、内裤,被整整齐齐地码成一摞,以及放在最上方的贞操锁。
门呲呀一声打开了。
琥珀走进来。
她换掉了白天的常服。白色的长筒丝袜包裹着双腿,女仆裙的裙摆在膝盖上方微微晃动。但凯恩的视线几乎是立刻被她腰间以下的东西钉住了……
女仆裙的前摆被掀起,露出了绑在腰间的皮革带。带子中间固定着一根深色的假阳具,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琥、琥珀?"
凯恩的声音沙哑,他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但却连挪动身体都费劲。
看到那根假阳具时,他开始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如同逃避猛兽般,他本能地用尽全力翻过身,试图远离对方,但身体如同被灌入了铅块,沉重地连爬下床的力气都没。
琥珀没有回应。她走到床边,跪上了床垫。她的上半身压在凯恩的背上,双手环住对方的腰,将对方腰提起,呈跪姿。
"今天很累吧,主人。"
她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询问晚餐想吃什么。手指沾上了不知何时准备好的润滑液,不带任何犹豫地探向凯恩的后穴。
凯恩倒吸了一口凉气。冰凉的液体触及穴口的瞬间,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但琥珀的另一只手已经按住了他的小腹。
一根手指进去了。
旋转,按压,寻找着某个熟悉的位置。琥珀对这具身体的了解比凯恩自己还要透彻。她知道哪个角度能让他的大腿根部抽搐,知道哪种力度能让他的肉棒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勃起。
"呜……等、等一下……"
"不等。"
第二根手指加入。剪刀般地撑开内壁,发出"咕啾"的湿黏声响。凯恩的肉棒已经半勃,抵在自己的小腹上微微跳动。
"我很好奇……"
琥珀抽出手指,将假阳具的头部抵上了穴口。
"主人,今天和莉拉小姐聊了什么?"
凯恩的瞳孔骤然收缩。
还没来得及回答,琥珀的腰向前一沉。假阳具的前端破开穴口,缓慢而不可阻挡地推入了深处。只感觉到一股古怪的冰冷异物将自己的身体填满,凯恩的脊背猛地弓起,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啊……哈啊……"
迟来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假阳具已经整根没入。琥珀的胯骨紧贴着凯恩的臀部,一动不动地停在那里,刻意让他充分认识到被填满的事实。
凯恩的手指抓着身下的床单,后穴内壁被硬物撑开的感觉从尾椎一路窜上后脑勺。
痛苦……冰冷……以及奇怪的快感。
"说了什么,我想知道。"琥珀顶到尽头后,后退了几分又猛地顶到尽头。
听到这句话后,凯恩马上将一切联系在了一起,他的眼神突然变得坚定起来。
"没、呜、不管你、的事……"
"哦?"琥珀没想到凯恩竟然会这么和自己说话,这是自他们相遇时的第一次,这让她本就充满醋意的内心更加难受。
琥珀从裙子的侧兜里取了什么出来。
淡蓝色的缎带,整洁的信封。
她在凯恩面前晃了晃。
凯恩的眼睛一瞬间瞪到最大。药物残余的迷蒙被彻底驱散,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惊恐。
"你——你怎么……"
"掉出来了。"琥珀说,语气轻飘飘的,"主人睡着的时候,从口袋里掉出来了。"
她单手拆开了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展开。信纸上是清秀的字迹,一行一行写得很认真。琥珀的灰色眼睛扫过那些文字,面无表情。
"还给我!这……是我的东西!"凯恩用尽剩余力气说道,如同怒吼一般。
"……"琥珀无言,只是从上方默默地俯视着凯恩。
房间陷入死一般的安静。
几秒后。
"既然是主人的东西,作为女仆确实不该碰……"
她将信纸还给了凯恩,但……是放在了他腹下,然后一只手抓住凯恩肉棒,对准信纸。
"我很理解主人迫切想看信的心情,但主人现在恐怕连把信拿到面前都做不到吧,那么……就让我来念出来。"
琥珀开始缓缓晃动腰部。假阳具在凯恩的后穴里抽出半截再推入,抽出再推入,不断精准地研磨着前列腺。
"亲爱的凯恩——"
"啊……别、别在这时候念……"
"自从你加入我们的队伍,我每天都很期待出任务的日子。"
内容已被她反复看过十几次,熟悉得如同已能背诵,琥珀的声音冷冰冰的,但她腰部的动作却越来越快,假阳具每一次顶入都会换得凯恩一次哀鸣。
凯恩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前列腺液不断渗出,一滴一滴地落在信纸上,让部分字迹变得模糊。
"你总是站在最前面保护大家,我觉得你真的很了不起。"
"琥珀……求你……停下、让我休息一下……我要受不了了……"
"我喜欢你,凯恩,如果你也同样喜欢我的话,请带着这封信到……来,今天晚上十点我在这里等你。"琥珀故意在关键处吐字含糊,且加速了胯下抽插,让凯恩即使集中精神想要听清也做不到。
"呜呜呜呜……拔出去拔出去,琥珀……我命令、啊啊啊啊啊……"
"落款是……哼,暗恋你很久的莉拉。"
琥珀停下了腰。假阳具深埋在穴道里,一动不动。即将爆发的快感被突然截断,小腹一阵痉挛般的空虚。他不由自主地想要扭动屁股,将那个巨物从后庭里抽出——
但立刻被琥珀按住。
"憋着不射很伤身体的~"
她的嘴角微微弯起。
"那就请主人自己射出来吧。射在这封信上。"
琥珀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重新开始抽送。每一次推入都故意慢半拍,力度刚好擦过前列腺却不做停留,把凯恩吊在快感的悬崖边缘。
他的头埋入带有琥珀体香的枕头里,回味着情书的内容,满眼都是不甘、怨念和屈辱,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无声的、完全控制不住地流。
那封信就在他的身下,他弓起腰能隐隐看到上面的字被前列腺液弄得越来越模糊。
莉拉写了整整两页。
字迹清秀,排版工整,他了解莉拉,向来细腻的她一定花了很久时间。
他一个字也没能读到。
不行,得忍住,死也得忍住。
但下一秒。
琥珀俯下身,上半身压在凯恩背上,朱唇含住其耳垂,如同撒娇一般说道。
"主人。"
她的声音像造成雪崩前飘下的最后一片雪花一般慢。
"你、是、我、的。"
然后猛地加速。
琥珀的腰开始以一种快速的、几乎机械般的频率前后摆动。
一切的意志都在这种速度下被彻底碾碎。
"不、不行,琥珀、呜呜呜呜、求你、啊啊啊……"
"把信还我……拿开……唔啊拿开啊啊啊啊……"
"呼呼呼、还我、呼啊、还我啊啊啊……"
"我恨你、我、唔啊啊啊啊啊恨、停下啊啊啊……"
凯恩的大腿根部开始不可控制地颤抖,他的肉棒已经涨得通红,龟头顶端不断渗出透明液体,一滴一滴落在信纸上,将"亲爱的凯恩"五个字洇成了一团模糊的蓝色墨渍。
"要射了吗?"
"不……才没……呜……"
"骗人。"
她调整角度,将假阳具向上顶了半寸。
"喔哦哦哦哦哦——"
凯恩的脊背猛然弓起,肉棒剧烈地跳动了两下,一股浊白的精液从马眼里涌出,精液撞在落款上"暗恋你很久的莉拉"上,与蓝色墨水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模糊的淡紫色。
琥珀低下了头。
她看了看信纸上的污渍,然后附身看了看凯恩——他的眼眶湿润,嘴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回望自己的眼睛带着些许恨意,全身的肌肉都在射精后的余韵中微微抽搐。
"就这么一点?"
她的语气里没有嘲讽,没有愤怒。只是极其平静的陈述。
"继续。"琥珀说,调整了下信纸位置,还有很多字迹很清晰,"才弄脏一半,不够。"
"琥珀……太过分了……"
"不够。"
"唔啊啊啊啊啊……"
重新开始动了。
这一次的节奏比之前快了一倍。假阳具在凯恩被彻底打开的后穴里进出时发出连续的"咕啾、咕啾"声,混合着润滑液和体液的黏腻水声。琥珀的胯骨每一次撞击凯恩臀部,不断发出闷响。
在这种连续的摧残下,眼神中的恨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完全的白。不仅是眼神,就连脑子里对恨的概念也消失了,此刻只剩下"停下"两个字在脑海里不断闪现。
前列腺液像是拧不紧的水龙头一样持续渗出,在信纸上画出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呜——不、不行——刚刚才——"
"第二次,射在上半页。"
"求你……别做这种事……"
"闭嘴。"
琥珀俯下身,将嘴唇凑近凯恩的耳廓。她的呼吸很浅,几乎察觉不到热度,但那个距离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压迫。
"莉拉小姐的字写得很漂亮。"她说,"一笔一画都很认真。她大概花了很多时间吧。"
凯恩的喉结痛苦地滚动了一下。他想摇头,想说什么,但琥珀在这个时机猛地深入到底,假阳具的顶端狠狠地抵入最深处。
"呜……啊啊……"
凯恩的脊背弓起,一股精液从马眼涌出,"如果你也同样喜欢我的话"也被玷污了。
她伸手拈起那张信纸的边缘,微微倾斜了一下,让精液沿着纸面缓慢流淌,经过"同样喜欢"几个字时,墨迹被溶解、拖曳,变成一道浅蓝色的尾巴。
然后放回原来位置,继续动作。
"……继续。"
"什么?!"
"……还不够。"
"还有很多字没被盖住呢。"
琥珀的右手离开了凯恩的腰侧,伸向那根可怜的肉棒。她的手指冰凉、柔软。她将肉棒握在手中,拇指指腹按上了龟头正下方的系带处——那是凯恩最敏感的位置,琥珀在第一次替他手交时就发现了,然后开始极速地套弄。
前后两面都遭受剧烈的攻击,两股凶猛的快感如同电流般同时传入大脑。
"不——不要同时——"
"落款后还有一行小字。"
琥珀完全无视了凯恩的求饶,继续用那种读报纸的语气念道:
"我知道你可能不喜欢我'"
不再是套弄,而是用掌心开始龟头责。
"但我还是想让你知道。"
"呜……不、呜呜啊啊啊、停下停下……"
"即使被拒绝,我依旧会在此处等你。请来见我。"
凯恩的第三次射精来得毫无预兆,只是突然之间,所有的感觉都在腰椎处汇成了一个白热的点,然后炸开了。
肉棒抽搐着射出第三股精液。量比前两次都多得多,而且因为琥珀的手握着肉棒,所有的关键处都被沾湿,已经看不出原来的字迹。
琥珀从凯恩背上起来,轻轻一推,就将他推得躺在床上,不能动弹。她拿起信,甩了甩手,将少量从指缝间漏出来的精液,落在信纸提及的地址上。
"不过,现在不想拒绝也没办法了吧。"
她终于说出了一句不属于信里的话。
"毕竟信已经变成这样。"
琥珀拿起湿漉漉的信纸展示着,露出恶毒的微笑。
"看,信上的赴会地址已经完全看不清啦。"
信纸已经面目全非。三次射精的精液将信纸浸得半透明,蓝色的墨水洇成深浅不一的水渍,没有任何一个字还能被完整辨认。
凯恩没有回应。他的意识已经变得模糊,视线涣散,只能看到琥珀的轮廓在烛光中晃动。眼泪还在流,但他已经感觉不到了。
"好了。"
她收回手,在女仆围裙上随意地擦了擦。
琥珀最后看了一眼这封信。
……不存在了。
她弯腰穿上放在床边的黑色皮鞋。
伸手,将已经面目全非的信纸拈了起来。
她捏着信纸看了几秒。
松手,湿哒哒的信封沉重地掉在了地板上。
"主人。"
她抬起右脚,将鞋底对准了那团湿漉漉的纸张。
凯恩艰难地抬起头,瞳孔瞬间收缩,视线顺着琥珀的小腿往下移动,落在了她脚下那封信上。
"不!"
"看好了。"
踩了下去。
缓慢地、稳定地施加重力。信纸在皮鞋底下发出微弱的"嗤啦"声,被汗水和精液浸透的纸张在摩擦中碎裂,信封表面的淡蓝色缎带被碾入纸浆般的残骸之中。琥珀的脚掌左右碾动了几下,将每一个字、每一笔墨迹都揉进了地板的木纹缝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