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高高抬起的双脚"嗖"地一声砸下,"啪!"的一声,重重地拍打在凯恩刚刚射完、无力下垂的两颗卵蛋上!
"呃啊啊啊——!!!"
凯恩发出一声嚎叫,身体如同虾米一样弓起。
"说,同意。"
琥珀没有停手。她的双脚像两把无情的拍子,一前一后,极其有节奏地、不断地拍打着那脆弱的阴囊!
"啪!啪!啪!"
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在持续不断的剧痛和变态的刺激下,那根可怜的肉棒只能一抽一抽地,吐出为数不多的几滴透明前列腺液。
连续射精两次,加上被坐在脸上缺氧,凯恩此刻连抬起手推开眼前娇小臀部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像一条案板上的鱼,只能在剧痛中发出绝望的求饶声。
"我……戴……我戴……求求你……别打了……"
琥珀终于停下了脚。
"把所有条件都说一遍。"
"我……我愿意将琥珀的工资提升到5银币一个月,愿、愿意将剩下的工资全部上交给琥珀管理,以及、自、自愿戴上贞操锁,让专属女仆琥珀管理。"
"很好,主人说的话,我已经录下来了,可别想抵赖。"
她冷笑着,十根包裹在黑丝里的脚趾,慢慢地凑近了那两颗因为疼痛而微微发抖、充血红肿的卵蛋。
然后,十根脚趾猛地一抓!
"唔!!!"
这种突如其来的、极其尖锐的刺激,瞬间击穿了凯恩最后的生理防线。他的身体像触电般弹起,马眼处再次喷出一股股稀薄的白浊,最后彻底昏死了过去。
琥珀站起身,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服。
她走到床头柜前,拿起一个冰冷的金属小玩意。
她蹲下身,将那个金属笼子套上了那根软趴趴的肉棒,伴随着"咔哒"一声脆响,小巧的金属囚笼将肉棒彻底封印。
钥匙被她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月光照亮了琥珀的脸。她看着地上那个彻底属于自己的"所有物",那张常年如同死水般清冷、面无表情的脸上,突然绽放出了一个极度开心、却又妩媚到了骨子里的笑容。
那是凯恩从未见过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美丽。
第八幕
阳光洒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今天是周末,大家都悠哉地享受着空闲,但在人群中,只有一人显得格格不入。
"主人,你看那边的布料怎么样?"
琥珀没有如以往一样穿女仆装,而是换上了一身新买的浅蓝色束腰长裙,长发用一根丝带束成高马尾。虽然眼神清冷,口上喊着主人,但却亲昵地挽着凯恩的胳膊,让凯恩的手肘轻轻触碰着自己柔软的胸部,在外人看来,这绝对是一对正处于热恋中的甜蜜伴侣。
"嗯……很、很好看……"
但他根本没有心思去看什么布料。他的目光,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琥珀白皙的粉颈上,更准确地说,是挂在上面的钥匙。
今天,是琥珀给他定下的"清理日"。
每到清理日,琥珀都会像这样拉着他外出。
经过整整三天的禁欲,被困在冰冷牢笼里的肉棒,不断地勃起,又不断地被铜墙铁壁一般的金属栅栏一次次强制压回。
每次出门前,琥珀都会微笑地脱下了她脚上那双已经穿了一天一夜、带着温热体温的半湿肉色短筒丝袜,严丝合缝地套在了他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上,最后再无情地扣上了贞操锁。
此时的凯恩每走一步,丝袜就会在敏感的龟头上产生一次细微又致命的摩擦。更不用说,琥珀还会故意牵着他的手慢跑,在旁人看来,这只不过是琥珀突然看到了心仪的东西罢了。
"唔……"
路过一个颠簸的石板路时,凯恩的脚步猛地一顿,喉咙里溢出一丝压抑的闷哼。那根被困在丝袜和锁笼里的巨物,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将那块丝袜布料彻底打湿,变得黏糊糊的。
"怎么了,主人?不舒服吗?"
琥珀停下脚步,仰起头看着他。那双灰色的眼眸里满是"关切",但在只有凯恩能看到的角度,她的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恶劣的坏笑。
"没……没有……"凯恩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不敢去看周围路人善意的目光。那些目光像是一根根毒刺,扎在他千疮百孔的尊严上。
这哪里是逛街……
简直是,在大家面前遛一条发情的公狗。
强烈的背德感和羞耻心交织在一起,让凯恩的呼吸变得越发粗重。他甚至能感觉到,因为这种极度的羞耻,胯下那根被禁锢的肉棒竟然又胀大了一分,但又硬生生被贞操锁挤压,金属栅栏的缝隙处勒肉感,更是痛得连话都说不利索。
他受不了了。
"琥珀……"凯恩反手一把抓住了琥珀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他低下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哀求,"求求你……我们回去吧……我真的……走不动了……"
琥珀看着他那张因为痛苦和情欲而涨红的脸,脸上的微笑慢慢消失。
"主人是在命令我吗?"她的声音瞬间降到了冰点,哪怕是在阳光下,也让凯恩不寒而栗。
"不……不是……我求你……"
"看来,主人还没有认清自己的处境啊。"
琥珀轻松地挣脱了凯恩的手。她的右手看似随意地抚上了自己胸前那条精致的银色项链——那条项链的底端,挂着一把小巧的黄铜钥匙,以及一个……只有半个小拇指大小的黑色金属方块。
那是她用凯恩的工资,特意去黑市定制的"小玩意儿"。
在凯恩惊恐的目光中,琥珀毫不犹豫地按下了那个黑色方块上的微型按钮。
"呃啊——!!!"
一股电流,瞬间从贞操锁的金属内壁爆发!
"嘶——!"
凯恩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身体像被雷击中一般剧烈地痉挛起来。电流并不强烈,但却直接穿透了被前列腺液打湿的丝袜,精准无误地轰击在他最脆弱、最敏感的龟头上!而此刻的肉棒因为处于极度勃起状态,龟头紧紧贴合着贞操锁顶部,可以说整个龟头都在遭受全方面的电击。
痛楚、麻痹以及一种极其变态的酥麻快感,瞬间席卷了全身。凯恩的双腿猛地一软,险些直接跪在地上。他死死地咬住嘴唇,才勉强将那声凄厉的惨叫咽回了肚子里。
"天哪,那位先生怎么了?"
"是不是突发恶疾了?"
"是冒险者凯恩吗?我认得你,需要我帮忙吗?"
周围的路人纷纷投来诧异和关切的目光。
"没事的,大家不用担心。"琥珀立刻换上了一副温柔的面孔,她用力搀扶住摇摇欲坠的凯恩,对着路人礼貌地笑了笑,"凯恩他……只是有点旧伤复发,休息一下就好了。"
说着,她凑近凯恩的耳边,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冷酷地低语:
"如果主人现在跪下来求我,或者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喊自己是个变态,我就关掉它。"
电流还在持续。那种令人发狂的折磨,让凯恩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他的裤裆已经完全湿透了,如果不是外套够长,恐怕早就暴露了那难堪的痕迹。
"呜呜……我走……我继续走……求你……关掉……"
凯恩拼命地摇着头,他仅存的最后一点理智告诉他,如果真的在这里跪下,他这辈子就彻底完了。
"真乖。"
琥珀满意地松开了按钮,然后以礼貌的口吻警告道。
"主人下一次再说这种话,我可就会把你一个人留下,让你当着大家的面被电到不断射精,直到你爬回家才停止,知道了吗?"
电流消失的瞬间,凯恩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但那根肉棒却因为刚才的电击,变得更加敏感、更加肿胀,连最轻微的布料摩擦都能带来一阵战栗。
"那我们继续逛吧,主人。"
琥珀再次挽住凯恩的胳膊,脸上是少见的开心。
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琥珀牵着这头濒临崩溃的野兽,在黑石城最繁华的闹市区,整整走了两圈。
每一次凯恩试图停下,或者露出无法忍受的表情,那微弱却致命的电流就会如期而至。
她享受着每一次停下休息时,凯恩靠在她肩膀上的喘息声和微微的颤抖,以及自己能感受到的如鼓声般的心跳,对方一丝一毫的反应都会让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她会抚摸着对方的头,以最温柔的方式回应,然后在对方以为一切都结束的时候,告诉他还要继续。
而他则在极度的心慌、羞耻、痛苦和快感中,逐渐完成了一场彻底的社会性服从训练。
当他们终于回到居所,反锁上大门的那一刻。
凯恩就像一个木偶一样,直接"扑腾"一下跪在琥珀面前。
希儿小姐的狗:↑色爆了,扇耳光那里好喜欢
你也喜欢扇耳光那段吗?那真是同好了😋,我也很喜欢足耳光这个设定😋,太涩了🥵
第九幕
浴室里全是蒸汽。
琥珀坐在木凳上。
狭小的空间被白茫茫的雾气填满,热水顺着她诱人的肩头往下淌,漫过锁骨,沿着胸口的弧线滑落,在小腹汇成一道细流。她闭着眼,表情平静得像在午睡……如果忽略她身下不断发出压抑哀嚎的男人的话。
"呜呜……"
那声音极轻,像是压抑了许久,却又带着不敢放声的颤音。
其实琥珀并不是坐在木凳上。准确地说,她坐在凯恩的大腿上。
凯恩赤裸着坐在凳子上,双腿微微分开以承受她的重量。琥珀的臀部紧贴着他那被贞操锁囚禁的肉棒,金属笼子紧紧箍住充血的柱身,龟头被挤压在顶端的圆孔处,涨得发红却又无可奈何,而琥珀光滑的、被热水浸润的臀肉,就这么隔着那层薄薄的金属,贴在上面。
她微微晃了晃腰。
臀缝夹着贞操锁,不紧不慢地上下研磨,带动着锁内的丝袜不断摩擦着龟头。柔软的臀肉因为沐浴露变得滑腻,每一次挪动都带出令人心烦意乱的湿漉摩擦声,使得身下男人的哀嚎更加不堪。
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隔着金属栅栏,那股柔软的温度正压在他最敏感的地方,但贞操锁的存在把一切隔绝了。龟头被囚笼和丝袜束缚,充血到极限却得不到任何更直接的刺激,只有那种若有若无的压力,如同隔靴挠痒般不断地挑逗着自己。
凯恩的双手从后面环住了琥珀的腰,把脸深深地埋进她的颈窝,不停地蹭着,鼻尖抵着她后颈与肩膀交界的凹陷处,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试图把琥珀身上的气味都吸入体内。
"求你……琥珀……求你打开……"
声音闷在她的颈窝里,含混不清,带着鼻音。
琥珀没有睁眼。
"今天在集市上,主人表现不错。"
她的声音清清淡淡的,像在宣读一份考勤记录。
"所以,奖励主人和我一起洗澡。"
她又晃了晃腰。这一次幅度更大,臀部整个碾过贞操锁表面,与所有从贞操锁缝隙溢出的皮肤快速擦过,金属与皮肤发出一声细微的"嘎吱"。凯恩的呼吸骤然粗重了,手指在她腰间痉挛般收紧。
"唔——"
"忍住。"
两个字把他所有的声音都堵了回去。
沉默了几秒。花洒的水声填满了整个浴室。然后琥珀微微侧过头,嘴角弯了一下。
"对了,这里还没洗干净。主人帮我清理一下。"
她猛地向后坐实,用臀部砸向贞操锁肉棒,将其全方面包裹在臀缝里,狠狠压在木椅上,同时右臂高举,环住凯恩的头,把他的脸按进了腋窝里。
凯恩的视野瞬间被她的腋下填满。长期积攒的欲望让一切都显得十分淫靡,光滑腋下的凹陷处,热水正顺着手臂内侧汇流而下,淌过那片细嫩的、微微泛红的皮肤。扑面而来的腋下气味,更使凯恩大脑一空,那是琥珀特意未清理的地方,是一整天逛街积累的、微酸的体味。
"今天走了好多路。"
琥珀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平静得很。
"都怪主人慢慢吞吞,才出了这么多汗。"
她稍微收紧了手臂,把凯恩的鼻子和嘴更深地压进腋窝。
"主人需要负责。"
凯恩脑子早被搅得一团糟,只要是琥珀的命令他便会照做,他张开嘴,舌头贴上了她腋下湿滑的皮肤,开始舔。
先是笨拙的、大面积的舔舐。舌面扫过整个腋窝的凹陷,尝到了热水混着汗的咸味。然后是更细致的吮吸,嘴唇贴紧那片薄薄的皮肤,用力地、反复地嘬吸,发出"啧、啧"的水声。热水不断从她抬起的手臂处淌下,顺着腋窝的弧度流入他的口腔,他只能一边舔一边吞咽,喉结急促地上下滚动。
琥珀低头看了他一眼。
灰色的眼睛里没什么表情。但她的呼吸频率,快了那么一点点。
"看来并不是惩罚,而是奖励呢。"琥珀平静地享受着舔舐,同时扭动着身子,让带锁肉棒更深地埋入臀缝,这个动作让凯恩吮吸地更加卖力。
"另一边也要。"
凯恩听话地转向另一侧。同样的舔舐,同样的吮吸,同样的热水灌入口腔。他的肉棒在贞操锁里胀得几乎要把金属撑变形,前液从龟头顶端的小孔不断渗出,被花洒的热水冲散,和水流一起淌落。
两边都清理完了。琥珀慢慢放下手臂,从凯恩的腿上站了起来。
她没有立刻转身。
就那么站着。背对着凯恩半秒,然后转过身来,面对他。
热水从花洒倾泻而下,冲刷着她的全身。水流沿着肩头分成两道,顺着胸部的弧线滑落,在腰际汇合,再沿着小腹的曲线继续向下。蒸汽环绕着她,油灯的昏光勾勒出她湿淋淋的轮廓——纤瘦的肩、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腿。灰色的眼睛从水雾里看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满眼情欲的凯恩。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站着,让他看。
凯恩的目光不受控制地从她的脸往下滑,锁骨、胸口、腰、再往下——脸颊烧得通红。
琥珀似乎觉得够了。她上前一步,右脚抬起,脚掌踩上了凯恩胯间的贞操锁。
她的脚很小巧,脚趾修长而白净,此刻正准确地压在金属笼子的顶端——压在龟头正上方。然后她用力往下踩,把整根被贞操锁禁锢的肉棒死死压在木凳面上。
"呜——!"
凯恩的腰猛地弓起,双手抓住凳子边缘。
"现在轮到我帮主人清理身体了。"
琥珀弯腰拿起搁在墙角的花洒软管,调了调水温,然后将出水口对准了凯恩胯间——对准了被她脚掌踩住的贞操锁顶端。
热水直直地冲在金属栅栏上,透过缝隙直接冲击在充血的龟头上。温热的水流和脚底的压力同时作用在最敏感的部位,凯恩的大腿剧烈地抖了一下,前列腺液立刻从龟头顶端的小孔涌了出来,乳白色的黏液混着热水,从金属缝隙间渗出。
"呜呜,不要这样,好难受……"凯恩双手紧紧抓着木椅的扶手,用尽所有力气抵抗抓住琥珀脚踝的冲动,因为那样只会招来更严厉的惩罚,他以前试过……
"求你,打开锁,琥珀,琥珀……"
琥珀叹了口气。语气真诚得像个尽职的女仆遇到了棘手的污渍。
"主人,你这样的话,根本洗不干净。"
她的脚趾弯曲,趾甲的边缘透过侧面金属栅栏的缝隙,刮过了肉棒侧面鼓胀的皮肤。
"啊……"
坚硬的趾甲剐蹭过肉棒的薄嫩表皮,即使是这种微弱的刺激,也能让此刻的凯恩如遭电击。前列腺液涌得更多了,一股一股地从笼内挤出来。
琥珀的脚趾继续缓慢地、有条不紊地移动。趾甲从左到右,一寸一寸地刮过肉棒暴露在栅栏缝隙处的每一小块皮肤。脚掌同时保持着下压的力度,让肉棒无处闪躲。
"看呐——女仆琥珀正在用脚趾仔细地给主人的脏肉棒洗澡哦。"
她的声音很轻,混在花洒的水声里,清冷得不带一丝热度。
但越是被这样刺激,前列腺液就流得越多。透明的黏液和热水混在一起,让金属表面变得滑腻不堪,琥珀的脚底也跟着打滑,趾甲剐蹭的角度变得更不可预测——时深时浅,时轻时重,有时只是轻轻划过,有时则是用力地将指甲钻入肉中,在肉棒上留下一道明显的指印。凯恩全身都在发抖,嘴里不断发出呜呜声。
琥珀停下了脚趾的动作。看了看脚底流淌的黏液,又看了看凯恩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看来让主人舒服之前,清理干净是不可能的了。"
她收回脚,在凯恩脸上蹭了蹭脚底的黏液,动作嫌弃得像在蹭掉鞋底的泥。
"不如这样——让主人先舒服完,再清理。"
她弯下腰,灰色的眼睛凑近凯恩的脸。水珠从她的发梢滴落,砸在凯恩的鼻尖上。
"像进门的时候那样。四肢着地。跪下。"
凯恩的蓝色眼睛已经被水汽和欲望熏得通红。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他双膝跪在湿漉漉的石砖地面上,双手撑地,弓起背脊。
热水浇在他赤裸的脊背上,顺着脊柱沟壑往下流,贞操锁里的肉棒悬在两腿之间,先行液混着水不断滴落。
琥珀站在他身后,低头看着他跪伏的背影。
她蹲下身,从地上捡起那瓶沐浴露,拧开盖子,挤了一些在手指上。
琥珀将透明的液体挤在右手食指和中指上,指腹搓了两下,搓出一层细密的泡沫。
凯恩跪在地上,四肢撑着湿漉漉的石砖。他能听到身后琥珀搓手指的声音,很轻,像在揉搓一片叶子。他仿佛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放松。"
琥珀的声音混在水声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然后指尖贴上了他的臀缝。
沐浴露的凉意顺着尾椎往下滑,滑过褶皱密布的穴口边缘。琥珀的食指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用指腹在入口处打圈,一圈,两圈,把沐浴露的泡沫均匀地涂开。滑腻的触感让肌肉本能地想要收缩,但每次收缩都会碰到她的指尖——那种若即若离的接触比直接插入更折磨人。
"呜……"
凯恩把额头抵在手背上,牙关咬紧。热水浇在他的肩胛骨上,蒸汽模糊了一切,但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身后那根手指上——它在转第几圈了?第五圈?第六圈?
琥珀的食指终于滑了进去。
沐浴露让后庭变得湿滑,手指几乎没有遇到阻力就推入了一个指节。凯恩的背脊猛地绷紧,臀肉不自觉地夹紧了她的手指,肠壁紧紧裹住那根纤细的、微凉的入侵者。琥珀停了一秒,等他适应,然后继续往里送。第二个指节。沐浴露的泡沫被挤出穴口,白色的细沫混着热水顺着会阴淌下来,滴在石砖上。
"啊啊啊……不要继续了,我会好好忍住的。我会在清理前忍住的,不要用这种方式……琥珀,别用这种方式……"
"虽然口头这么说,但主人的身体很诚实嘛,唯一的反抗也只是摇摇屁股,怎么看都是乐在其中呢。"
琥珀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平淡得像在报告天气。她的手指缓缓弯曲,指腹按上了前列腺所在的那一小片凸起的软肉。
"啊啊啊啊!"
琥珀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
她的身体从背后覆了上来。
湿润的、光滑的胸口贴上了凯恩的脊背。她的体重不重,却压得凯恩的手臂微微发颤。她的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湿漉漉的黑色长发垂下来,搭在他的锁骨处,被热水浸透的发丝贴着他的皮肤,又凉又痒。
右手的食指在后穴里继续缓慢地按压、旋转。左手则将刚摘下的钥匙握在左手指间,探到凯恩胯下。钥匙的尖端对准了贞操锁顶端金属栅栏的缝隙——那个龟头最顶端暴露在外的小小区域。
"别动。"
钥匙尖端触碰到了龟头。
先是金属碰金属的细微声响,然后是更尖锐的触感,钥匙的棱角刮过龟头顶端薄嫩的皮肤。
"啊——不、不要——"
凯恩的声音变了调,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明显的哭腔。钥匙的尖端在龟头顶部的小孔边缘轻轻戳了一下,前列腺液立刻涌了出来,把钥匙尖端浸湿。琥珀将钥匙收回一点,看了看上面的黏液,然后重新抵了上去,只不过这一次,她用钥匙的侧面平贴着龟头,缓慢地左右刮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