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想到的题材,算是都市怪谈一类的,正好最近没啥好巧思就拿出来了
粉灯艳鬼
陈海是外地人,二十九,在城西电子厂干了六年,一直单身,租住在城中村最深那栋自建房的顶楼,一间朝西的隔间。
晚上十一点,厂里下夜班,他推出电瓶车,穿过大半个城中村往回赶。白天这里挤得人头疼,卖菜的、收废品的、送外卖的;到这个点就空了,只剩水沟里的臭气和路灯下成群的飞虫。陈海喜欢这个点,安静,凉快,不用跟谁说话。
他抄了那条近路。
说是路,其实是两栋旧楼中间挤出来的一条窄巷,两个人并肩都难走,头顶搭着歪七扭八的雨棚,白天漏光,晚上漏风。走这条能省六分钟,陈海天天走,闭着眼都数得清哪块地砖翘了角。
走到一半,他停住了。
巷子右边,原本是一扇常年紧闭的破木门,门板烂了半截,用铁丝缠着。现在那儿开着一家店。
店很小,门脸三米来宽,玻璃门半敞,门楣上横一根粉红色灯管,发出那种暧昧的、脏兮兮的光,把门口一小片地照成粉色,也照在门口坐着的那个女人身上。
陈海愣了两秒。
他天天走这条巷子,昨天、前天、大前天,这里都是那扇破木门。什么时候开的店?一点动静没有。
门口一张塑料凳上坐着个女人,翘着腿。
三十五六,长得不漂亮,五官都淡淡的,眉眼平平,可就是耐看,越看越有味道,像一壶泡开的老茶,第一口寡,第二口就上来了。右眼角下有一颗小小的泪痣,半粒米大小,衬得那张脸多了点说不清的东西。
她身上有股成熟女人的味儿,脂粉香混着体温,像刚出过汗的女人身上那种暖香,不冲,却直往人鼻子里钻。
穿着条浅色碎花连衣裙,领口开得低,两团饱满的奶子把布料撑得紧紧的,中间挤出一道深沟。裙摆短,只到大腿中段,两条腿交叠着,肉色丝袜从裙摆下一直绷到脚趾,薄得透出肉色,脚背的弧线被一双黑色细跟凉鞋托着,鞋跟高,脚踝细白。
慢悠悠抽着烟,吐一口,烟圈散开,眼睛眯起来,那点子妩媚就从眼角里淌出来。
陈海站在原地,脚像被钉住了。
这种店他见过。城中村里多得是,小发廊、小按摩店、亮粉灯的玻璃门,进去就知道干什么。可那些店大多开在主街上,招摇。这一家不一样,开在最僻的巷子里,门前连路灯都没有,就靠那根粉灯管,静悄悄的,像专门等某些人。
陈海喉结动了动。
他在外地六年,没碰过女人。厂里工友偶尔结伴去那种地方,回来吹牛,说哪家的姑娘好,哪家的老板娘骚。陈海从不接话,舍不得钱,也拉不下脸。可每回听他们聊,裤裆里都硬得发疼,回去只能自己撸。
此刻,那扇粉灯底下的门,像一张张开的嘴。
女人抬头看见了他。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他,慢悠悠吸了口烟,冲他勾了勾嘴角。那笑不热情,却像钩子,把他往那边拽。
陈海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走过去了。
他站到她两步外,嗓子发紧,问:"这里……按摩?"
"嗯。"女人把烟往墙上一捻,灭了,站起来,"按摩,快餐,包夜都行。"
她这一站,陈海才看清她的身子。是熟透了的那种,该有肉的地方有肉,不该有肉的地方一点没有——奶子大,屁股翘,两条大腿又长又有肉,肉乎乎地绷在丝袜里,偏偏腰收得细,一掐就能握住,整个人像颗熟得发沉的水蜜桃,隔着裙子都能觉出那肉是软的、热的。
"多少钱?"陈海问。
"快餐两百。"女人伸出舌头舔了下嘴唇,"连吹带做,一次。"
两百。陈海脑子里飞快过了一遍。工友去的那些店,最便宜也要三百,还不带口活。这里两百,连吹带做,还是这么个有味道的女人——这价钱配这长相,放在哪儿都是捡漏。
他心里一下子热起来,觉得是沙里淘金,淘到了宝。
"包夜呢?"他又问。
"四百。"女人靠回门框上,丝袜的腿从裙摆里露出来,在粉光下发亮,"吹带做,做到你满意。"
快餐两百,包夜四百,他身上带着五百,是明天的饭钱和房租钱,犹豫了一下还是选了快餐:"就快餐,两百的。"
女人笑,笑得胸口一颤一颤:"行,进来吧。"
她转身往里走,屁股在裙子里一扭一扭,后颈上那几根碎发贴着肉,汗津津的。陈海跟进去,那股脂粉混着体温的味儿更浓了,说不上好闻,却让他头皮发麻,胯下那根肉棒先硬了起来。
店里只有几平米,靠墙一张沙发,一张茶几,茶几上放着半瓶水和一只烟灰缸。里间挂着门帘,门帘后面是床。
女人把卷帘门拉下来,哗啦一声,外面的世界就被隔断了。
屋里很暗,一盏发黄的小灯泡,加上从门帘缝里漏进来的粉光。陈海站在那儿,手脚不知往哪放。
女人转过身,看着他,问:"洗洗?"
"洗……洗吧。"陈海说。
她带他进里间后头的小卫生间,很窄,一个莲蓬头,一个塑料桶。陈海脱了衣服,匆匆冲了冲,出来时身上还挂着水珠。
女人已经在床上了。
里间更小,一张双人床占了大半,床单是粉的,洗得发旧,边角起了毛。女人侧躺在床上,支着头看他,那件碎花裙已经脱了,身上只剩一套黑色内衣,和那双肉色丝袜。
她的身子在昏光里白得晃眼。奶子被黑胸罩兜着,挤出深深的沟;腰细,收得紧,往下小腹平坦,只带一点点软肉;再往下,两条大腿肉感十足,黑色内裤窄窄一条勒进腿中间,丝袜在腿根勒出两道浅浅的红痕。
陈海咽了口唾沫,爬上床。
女人却一翻身,把他按在床沿上坐着,自己滑下去,跪到他两腿中间。
"先给你吹出来。"她仰起脸,"哥你躺好。"
陈海靠下去,两腿分开。女人的手伸上来,解开他的皮带,拉下裤子,扯下内裤。那根肉棒早就硬了,直挺挺弹出来,龟头涨得发紫,前端已经淌出一点亮晶晶的水。
她先没急着含,用两根手指捏着那根肉棒,从上往下轻轻套弄,动作不快,像在把玩一样东西。另一只手托起下面的囊袋,五根手指慢悠悠地揉,把那两颗蛋在掌心里转。
"嘶……"陈海倒吸一口气。
她抬起眼看他,眼里带着笑,那笑意从眼角的泪痣旁边漫出来,又骚又软。然后她低下头,伸出舌尖,从肉棒的根部一路往上舔,舔到龟头,舌尖绕着那圈冠沟打转,把前端淌出来的水全卷进嘴里。
"嗯……"
她的舌头很热,很软,像条小蛇一样缠着那根东西。陈海浑身一抖,腰不自觉地往上挺。
她张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口腔里又湿又热,舌头垫在下面,一下一下地搅。她的头开始前后动,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嘴唇裹得紧紧的,每次进去都刮出一片酥麻。到最深的时候,她喉咙一松,整根就顶进嗓子眼里,喉咙壁一收一缩,死死箍着龟头。
"哦——"
陈海叫出声,两条腿绷得直直的。她还没停,脑袋一深一浅地吞吐,每一下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唾液顺着肉棒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撸着根部,一只捏着囊袋,偶尔还往上摸,用指甲在他小腹上轻轻刮。
"不行了……要射了……"
陈海腰眼一麻,那根肉棒在她嘴里跳了两下。她不躲,反而把脑袋又往下压了压,喉咙用力一收。
"咕咚。"
他射了,一股一股全喷进她嗓子眼。她喉咙滚动,一口一口往下咽,眼睛始终抬着看他,那颗泪痣在她脸上,像滴没擦干的泪。等他射完,她又慢慢把肉棒吐出来,嘴唇一路裹到龟头,"啵"地一声松开,舌尖在顶端把最后一点残精也舔干净,才仰起脸笑。
"咽了,哥。"她说,"你别急,这才开始。"
陈海靠在床头,喘着气,脑子里有点发懵,像被人拿手在后脑勺上按了一把,一时想不起自己是谁,也想不起明天几点上班。
他本该起来穿裤子的。可那点念头浮起来,又沉下去了。他躺着没动,任由女人把他摆成仰面的姿势,骑到他身上。
她扶着他那根还没软下去的肉棒,对准自己的蜜穴,慢慢往下坐。
"噗嗤。"
整根没进去。又紧,又热,又滑。陈海眼前"轰"地白了一瞬。那穴里的肉壁一圈一圈绞上来,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嘬。
女人开始动,腰像蛇一样扭,每一下都坐到底,再慢慢抬起来。她骑在他身上,奶子上下颠,丝袜腿夹着他的腰,那颗泪痣随着她的动作在粉光里一明一暗。
"哦……好爽……"陈海自己都没想到会叫出声。
她笑着,越动越快,肉撞肉"啪、啪"响,穴里的水被搅得"叽咕、叽咕"地冒。陈海觉得自己泡在一缸热水里,从头到脚都软了,唯独那根肉棒硬得发胀。
第二次射的时候,他已经有点喘不上气。
他以为她会停。可她没停,反而不急不缓地磨着他、榨着他,像在挤一颗已经干瘪的柠檬。那穴里一波一波地绞,把他的精液一股一股往外吸。
陈海想说歇会儿,喉咙里却发不出声。他浑身软绵绵的,脑子发昏,只能由她摆布。
第三次,第四次……他数不清了。
到后来,他已经感觉不到快感,只觉得有什么东西正从身体深处被一点点抽走。力气、体温、意识,都顺着那根还插在她穴里的肉棒往外流,流进她身体里,被她吞下去。
他迷迷糊糊看见她跨坐在自己身上,脸隐在阴影里,只有眼睛亮得吓人,那颗泪痣像是烧起来的一粒火星。
"还不够……"她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再给我一点……"
陈海想反抗,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他像滩烂泥,陷在床里,动弹不得。
不知过了多久,他只觉得身子越来越轻,越来越冷,胸口那口气一点点往外泄,泄到最后,连喘都喘不动了。眼前那团粉光糊成一片,慢慢暗下去,像一盏灯被吹灭。
陈海死了。
他睁着眼,瞳孔散着,脸上一点血色都没了,身子僵在床上,还保持着被骑着的姿势。
女人终于停了。
她从他身上下来,站在床边,低头看他,伸手在他鼻尖上一探,又在他眼皮上抹了一下,帮他把眼睛合上。
"真乖。"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笑,又带着一丝满足。
她弯腰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那嘴唇凉凉的,不像活人的温度。
然后不紧不慢地穿衣服。套上内裤,扣上胸罩,穿上裙子,最后把脚塞进那双黑色细跟凉鞋里。
"我出去透透气。"她对着床上那具尸体说,"你歇着。"
她拉开卷帘门走了。高跟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是卷帘门落下的一声闷响。
屋里彻底静了,只剩那盏黄灯泡昏昏地亮着。
陈海的尸体躺在粉色床单上,一丝气息也无。渐渐地,他的身子开始往下沉,很慢,很慢,像陷进一潭温热的泥沼。
床单在他身下变软了。或者说,是他自己变软了,软得和床融在了一起。他的背、他的腰、他的腿,一点一点往下陷,陷进那张床里。
粉色床单盖过他的胸口,盖过他的脖子,盖过他的下巴,最后,连他的脸也淹没了进去。
床面轻轻晃了一下,然后恢复平静,平整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第二天早上,太阳照进城中村,巷子里渐渐热闹起来。
有人路过那家店,发现门关着。卷帘门拉着,上面贴着一张纸,四个字:
"旺铺招租"。
纸是新的,浆糊还湿着,像刚刚贴上。
没有人记得这家店是什么时候开的,也没人记得昨晚这里还亮着一盏粉红色的灯。
陈海那辆电瓶车,还停在巷口,锁得好好的,落了一层薄薄的晨露。
(完)
charaznable12:↑牛,可以发展成长篇
如果后面想到好题材可以考虑写成灵异故事的短篇集,长篇就算了只是单纯涩涩剧情好麻烦的,
superjb:↑用的什么ai呀。gpt防备太强了不够直白
用的DS家的他家好破甲价格也不贵,就是文笔一般得慢慢调试。
艳尸上
艳香死的那天,正是楼里最热闹的一个晚上。
她是城里头牌的姑娘,花名艳香。长得妖艳,眉眼含媚,身子是熟透了的那种,奶子大,屁股翘,腰却细,两条腿又长又有肉。更奇的是天生带一股异香,不是胭脂香,也不是花露水,是从皮肉里透出来的香,汗里有,喘气里有,连头发梢都是香的。客人点她,一半是图这脸和身子,一半是图这口香。
那晚她侍候一位外路来的客人,正在兴头上,一口气没上来,死在床上。死的时候,身上那件高开叉的旗袍还掀到腰上,两条肉色丝袜有一条勾了丝,脸上那点媚笑没褪下去,人就没了。
楼里乱成一团,客人连夜跑了,鸨母也不敢声张,只说是急病,找人把尸身抬去了义庄,等着过了头七再下葬。
义庄在城外,再往外二里,就是乱葬岗。
几间破屋,围着一圈塌了半边的土墙,门前几棵老槐,风一吹就"沙沙"地响,像有人在墙根底下磨牙。看庄的老倌姓刘,孤老头子一个,胆子小,天一黑就把门闩死,油灯拨得亮亮的,缩在屋里。
艳香的棺材停在最里头那间。薄皮棺材,头七没过。
刘老倌夜里起夜,总觉着那间屋里飘出来一股香,脂粉混着那股天生的异香,说不清,散不掉。有一回他壮着胆子走过去,贴着门缝一闻,那香"嗡"地一下钻进鼻子里,他后脖颈的汗毛全竖了起来,再不敢往那边去,打那以后宁可多走两步绕道。
头七的夜里,风更大。民间都说,头七回魂,死人的魂会在这一夜回来,活人得躲着、避着。
麻三是城里的泼皮,三十四了,没娶媳妇,偷鸡摸狗,赌钱。
他这辈子还没正经碰过一个女人。早些年想,没钱;后来赌上瘾,更没了。夜里睡在破庙里,听隔壁赌档里那些人吹女人,他裤裆里硬得发疼,只能自己撸,撸完了骂一声,翻身睡去。
那阵子他赌输了,欠下一屁股债,债主放了话,三天不还,剁他一只手。麻三急红了眼,灌了半斤酒,听人嚼舌根,说楼里那个花魁艳香死了,死得突然,下葬前身上还戴着金镯子、玉坠子、脚链,值不少钱。
麻三动了心。
他怕义庄,怕死人,更怕那地方离乱葬岗近。可一想到被剁手,一想到那一身值钱的首饰,他狠狠啐了一口,把酒壶揣进怀里。
头七那晚,他趁着天黑出了城。
城外的夜比城里黑,黑得发稠。风从乱葬岗那边刮过来,带着一股土腥味。
麻三摸到义庄,翻过那圈矮墙。庄子里没灯,只有刘老倌屋里漏出来一点黄光,那老头呼噜打得震天响。麻三猫着腰,贴着墙根摸进最里头那间。
屋里更黑,一口棺材横在当中。
麻三站在门口,先没敢进去。他两条腿有点发软,后背上汗一层一层地出,酒劲顶在喉咙口,又辣又热。他对自己说,就来拿东西,拿了就走,不碰别的。
他掏出撬棍,搭在棺盖缝上,一使劲。
"吱——呀——"
棺盖错开一道缝,那声音在静夜里拖得老长,麻三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一股香涌了出来。
没有尸体该有的臭味,而是一股淡淡的异香。那香冲鼻子,直往脑门里钻,麻三眼前一花,差点没站稳。那香跟活的一样,钻进他鼻子里、喉咙里,一路往下走,把他那半斤酒都压了下去。
等那阵香散开些,他扒着棺材边往里看。
棺材里躺着个女人,不用猜也知道,这就是那花魁艳香,尸身没有什么腐烂的痕迹。
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白得像纸,眉眼却跟睡着了一样,嘴角勾着一点媚笑。高开叉的旗袍裹着身子,两团奶子把布料顶得高高的,往下腰细,再往下两条腿,肉色丝袜绷得紧紧的,从大腿一路到脚趾,脚上还蹬着一双黑色高跟鞋,鞋跟细,脚背的弧线清清楚楚。
麻三喉头动了动,咽了口唾沫。
他先没敢碰。站了半晌,听那女人一动不动,连喘气都没有,胆子才一点一点回来。他伸手去摸,先摸腕子,摸到一只冰凉的镯子;又摸耳垂,摸到两颗坠子;再摸脖子,摸到一条细链子;最后摸到脚踝,摸到一条细细的脚链。
一样一样,他都摘下来,揣进怀里。
揣到后来,他的手慢了下来。
那肉是凉的,可是软。软得不像死人,软得像刚出浴的女人。
麻三的手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摸到锁骨,摸到胸口,隔着旗袍那两团奶子又软又沉。他脑子里"嗡"地一下,酒劲"腾"地又窜上来,混着那股异香,把他最后一点怕也搅散了。
他对自己说:看一眼,就再看一眼,不干什么。
可他的手已经不听使唤了。
他一咬牙,一只脚先跨进棺材,另一只脚也跟了进去。棺材窄,他几乎是骑在那尸身两侧,两条腿叉开着,那尸身的腿就贴着他的大腿,丝袜又滑又凉,隔着裤子都透着一股凉意。
他这才把那两条腿捧了起来。丝袜滑,凉。他把脸埋上去,从脚背一路往上嗅,嗅到那股异香混着丝袜的气味,直往脑门里钻。他伸手脱下一只高跟鞋,露出那只裹着肉色丝袜的脚,脚趾一颗颗清清楚楚。他把那脚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
那香更浓了,浓得他下头胀得发疼。
他索性把另一只鞋也脱了,把两只脚并在一起,夹住自己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肉棒,上下套弄起来。丝袜磨着肉棒,又滑又凉,龟头蹭着脚心、蹭着脚趾缝,爽得他"嘶嘶"直抽气。
他这辈子没尝过女人的滋味,这一下就把他魂都勾走了。
可套弄了半天,越弄越不上不下,那东西反而胀得更狠,像隔靴搔痒。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张脸,那张白得像纸、却勾着媚笑的脸,心里有个声音在喊:别,别碰她,她是死人。
另一个声音更大:怕什么,她死了,动不了,由着你。
麻三骂了一句,扔开那两只脚,俯身压了上去。
他把旗袍往上掀。
那下面是一条窄窄的内裤,他一把扯下来。尸身两条腿并着,丝袜还套着,大腿根那点肉被丝袜勒出一道印。他分开那两条腿,扶着自己那根肉棒,往手心里啐了口唾沫,抹在龟头上,又抹了抹她那道缝,才对准了顶进去。
凉。紧。干。
麻三"嘶"地吸了口凉气。那里头又干又凉,紧得发疼,他全靠那点唾沫才捅进去。他压在那具尸身上,看着那张脸,脑子里一半是爽,一半是毛。
可顶了几下,那里面越来越湿润了。湿意从深处往外渗,越渗越多,越插越滑,像有什么东西醒了过来。可麻三精虫上了脑,没顾上想这些,只顾着那口穴又湿又热,绞着他的肉棒,一层一层地吸,比他这三十四年梦里想的都销魂。
他只是觉着那张脸越来越怪。顶一下,瞥一眼,眼睛还闭着,可那嘴角的媚笑好像深了一分;再顶一下,再瞥一眼,又深了一分,深得他心里发毛。
可这时候已经停不下来了。他管不住自己,越干越疯,两只手抓着那对奶子,隔着旗袍揉得指缝里都是肉,腰一下比一下撞得狠,棺材板都跟着"咣咣"响。
"妈的……妈的……"他咬着牙,又怕又爽,连骂都变了调。
艳香的身子还一动不动,由着他顶。
他顶得上了头,小腹里那股劲儿一股一股地往上蹿,眼看就要射出来,他咬着牙憋着,想多撑一会儿。
不知顶到第几下,麻三觉出不对了。
身下那具尸身,动了。
很轻,轻得像是被撞出来的,腰往上迎了一下。麻三没停,只当是自己顶得太狠。可那腰又迎了一下,这一下比刚才明显,一下一下的,跟他的节奏合上了,像在迎合他。
麻三猛地停下来,抬头去看那张脸。
眼睛还闭着。可嘴角那点媚笑,深了。
他头皮一炸,酒全醒了。他撑起身子就想往外抽。
这一抽,没抽动。
她的两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扣在了他后背上。两条腿也绞了上来,肉色丝袜绷着的大腿死死箍住他的腰,像四道铁箍。麻三挣了一下,挣不动;又使了把狠劲,觉着那手那腿似乎松了一线——
他心头一喜,以为能跑。
下一秒,那四道箍猛地一收,比刚才还紧,把他整个人死死钉在了她身上,钉得他喘不上气。
"放……放开……"他喉咙里挤出声音。
更让他骇的是下面。
那口小穴,活过来了。
不是夹,不是缩,是蠕动。里头的肉壁一层一层地动起来,从穴口往里绞,绞到最深处,又反过来往外挤,像有一张活的嘴,一口一口嘬着他的肉棒,把他的东西往外吸。麻三能清清楚楚感觉到,那些肉是自己在动,一圈一圈,吸裹,绞榨。
"啊——"
他射了。一股一股,全被吸了进去。可那穴没停,绞得更凶,把他的肉棒硬生生又绞得硬起来,接着榨。麻三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挺,射了一次,又射一次,后腰眼一阵阵发麻,像有人把骨髓往外抽。
他张着嘴,喊不出声,那异香死死堵着他的口鼻。眼前是那张闭着眼、勾着媚笑的脸,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艳香翻了个身。
她闭着眼,却像什么都知道一样,把已经软成烂泥的麻三压到了身下。麻三一点力气都没了,两条腿抖着,由着她摆布。他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跑,可他连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她跨坐上来,高开叉的旗袍敞在两边,两条丝袜腿跪在他身体两侧,夹着他的腰。她扶着他那根还没软透的肉棒,对准自己的蜜穴,慢慢坐了下去。
"噗嗤。"
整根没进去。那口小穴绞得更厉害,一层一层地吸,把麻三当成一口井,往下挖。
她开始动。腰机械地起落,每一下都坐到底,胸前的旗袍领口不知什么时候散了,两团奶子从里头晃出来,在昏光里白花花地颤。她的眼睛无神地微微张着,瞳孔散着,脸上一片平静,只有那嘴角的笑,越来越媚。
她一下一下地骑,肉撞肉,啪、啪,啪、啪,一下比一下沉。那口小穴绞着他的肉棒,从里到外一层一层地嘬,咕啾、咕啾,把他当一口井往下挖。麻三一开始还想跟着顶,后来连迎合的力气都没了,整个人像陷进了床里,只剩那根还插在穴里的肉棒,被她一下一下地套着、榨着。
他射了,一股精液还没顶出来,就被那穴绞住,一口吸了进去。那穴不松,绞得他射完又挤,挤得他后腰一阵阵抽。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两条腿抖得没了知觉。
麻三想反抗,手臂却抬不起来。他觉得有什么东西正顺着那根插在穴里的肉棒往外流,力气、体温、意识,一样一样地被抽走,全流进她身体里。
"饶……饶了我……"他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声音细得像风。
艳香没停。
他射不出来了。先是稀的,再是水,到最后小腹一下一下地抽,什么也射不出,只有身子在抖。那穴里还在绞,像要从他那具空壳里再挤出点什么来。他的眼睛还睁着,看着那张越来越媚的脸,看着那散开的瞳孔,最后一点意识里,他忽然后悔了。
他后悔自己怎么就鬼迷了心窍。好好的,来盗个尸,摸几件首饰就走的事,怎么偏偏就压到那死人身上去了。那半斤酒,那口香,那两条丝袜腿,哪一样都算不清,他想破头也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一步步就走到了这步田地,临了做个糊涂鬼。
不知过了多久,麻三睁着眼,一动不动了。他的脸灰败下去,眼珠子鼓着,嘴半张,死在了棺材里,死在了她身下。
麻三身上的阳气,就这样一点一点被榨干了。艳香骑在他身上,起初还一下一下地套弄,后来动作慢慢缓了下来,因为那口穴里已经吸不出东西了,只剩下一具被掏空的壳子。她又伏在他身上磨了几下,直到连最后一丝阳气也榨不出来,才慢慢停下来。
她吸饱了阳气,脸色一点点红润起来,先是脸颊,再是嘴唇,最后连那白得像纸的额头都透出了血色。那股异香更浓了,浓得连屋外都能闻见。
她从他身上下来,站在棺材边,愣愣地理了理掀到腰上的旗袍,把它拉下来遮住身子,又把那两只高跟鞋套回脚上。然后她回头看了一眼,又懵懵懂懂地弯下腰,把棺盖盖了回去。
"啪"的一声,棺材合上了。
义庄又安静下来,只有那股香,慢慢往屋外散。
刘老倌的呼噜声,隔着几道墙,一下一下地响。
艳香出了义庄,天还黑着。远处有打更的梆子声,有夜风刮过乱葬岗的呜咽声。她像被什么驱赶着,本能地避开所有有人的地方,专挑最荒的野路,往山坳深处走。
天亮之前,那股异香消失在一片无人的乱葬岗深处。
再没人见过她。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