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虽然晚了点但还是祝大家双节快乐,在这里补充一下以防有人忘了前边的剧情不知道写的是什么,只要记住这一篇的夏柠就是我们的欣欣大小姐就好啦,话不多说,正文开始!
我是沈玥姝,我感觉我的心脏在过去的十五分钟里仿佛要把一天的工作量跳完一般,我躲在我的床上,明明是自己的宿舍却好像做贼一般死死的把床帘拉上,还顺着缝隙不知道偷看了多少次生怕舍友突然回来,原因无他,毕竟我做了我这二十年的人生中堪称最疯狂最叛逆的一件事。
我的目光已经不知道多少次的看向右手的那一个小小的透明袋,里边整整齐齐的叠放着一双粉白色的棉袜,一双在半个小时之前还穿着另一个女孩脚上的棉袜,甚至我现在隔着薄薄的一层袋子,还能轻微的感觉到上边残留的微弱温度。
我强行的把目光收回来,看向另一边几乎被我隔十几秒就会打开一次的聊天框,期待着又害怕着新的消息传来,看着上边的“夏柠大人”的备注,心情稍微平复下来的我尴尬的看着我自己发送的最后一条长长的文字,暗骂自己怎么会发出去这么笨蛋的文字。
我清晰的记得这已经是我回来之后第十七次做心里建设,咬了咬牙终于在对话框中把那早已不知道打了又删掉多少遍的几个简单的文字发送出去,“夏柠大人,您在吗”,看着消息发送的一瞬间,我甚至连屏幕都不敢再看,原本稍微平静下来的心脏此刻仿佛要要跳出嗓子一般。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用被子把自己和手机完全的包起来,仿佛这样能让我不那么紧张一般,脑海中此刻仿佛大剧场一般蹦出各种各样的想法“夏柠大人会搭理我吗……夏柠大人不会已经睡了吧……夏柠大人万一等下命令我我该照做吗……”
突然亮起的屏幕把我的乱飞的思绪彻底的打断,甚至我感觉原本疯跳的心脏都停滞了那么一秒,一条语音消息接着两张图片的信息提示出现在锁屏提示上,我也不知道怎么该形容自己的心情,是激动,是紧张,还是……害怕。
聊天界面最先看到的是两张照片,第一张是一张很随意的自拍,一个女孩带着还有些湿漉漉的头发慵懒的坐在桌子上,虽然只是侧颜,但我绝对可以确定这个女孩的颜值绝对不弱于甚至超过不少荧幕上的女明星,这张近距离的自拍的惊艳的感觉远远的超过我下午看到的那张夏柠大人证明自己的全身图。
随之看到第二张图,是一张俯拍的照片,照片中一个有些娇小的女孩正在认真的清洗按摩着足浴桶中的一只堪称完美的脚丫,最让我震惊的是,这个洗脚的女孩竟然是跪着的,而且另外有一只脚丫则是悬在洗脚女孩的嘴巴前边,而那个女孩,竟然在伸着舌头舔面前的脚趾。
我感觉我的那个能做出复杂的高数的大脑此刻却好像有点过载了,我点开语音条,把手机贴近自己的耳朵,短暂的空白音之后,传出的是一个女孩的声音“不好意思啊小望舒,刚才在忙着吹头发和泡脚,本小姐啊不本大人的袜子小望舒是不是已经取回去了啊”
娇俏调皮的声音让我原本的悬着的心沉下去不少,白天聊天时夏柠大人那仿佛隔着屏幕看穿我内心藏着的所有的秘密的样子一度让我担心对面是一个严厉的像老师一样的人,而现在能明显的感觉到虽然嘴里喊着我小望舒,不过感觉应该比我的年龄还要小一点。
“是的夏柠大人,我已经带回来了”,有些昏暗的环境中拍了一张密封袋的照片发了过去,在初步猜测到夏柠大人的性格之后我的胆子也大了不少,“夏柠大人,可以冒昧的问您一下,刚才您拍的照片中,那位给您洗脚的小妹妹和您的关系吗”
这次的回复几乎是秒回的,又是一条语音条发过来,依旧是那种调皮轻快的声线,“那是小苏苏,是本大人最好的闺蜜,当然,也是本大人最乖的小狗啦”
“小望舒,不要担心哦,本小姐是不会强迫自己的小狗做不喜欢的事情的,我希望我的小狗可以从这种关系和小游戏中获得的是快乐,我会充分的尊重小望舒你的意见的”
原本正被夏柠大人鲜活跳脱的声线一点点卸下防备的我,在听见那句“我尊重你的意愿,只希望你能获得快乐”的瞬间,鼻尖猛地一酸,喉咙堵得发紧,差一点就掉下泪来。对旁人而言,这不过是两句再寻常不过的话,可于我而言,“尊重”与“快乐”,是我过去二十年人生里,从来都沾不上边的两个字。
从我有记忆开始,学习几乎就贯穿了我的一切时间,别的小朋友在玩耍的时候,在和小伙伴做游戏的时候,我在上培训班,在一对一补课,我没有任何决定自己时间的自由,哪怕我拼尽全力只要没拿下第一名,也不会给我任何安慰,只会打我的手心和冰冷的罚跪以及没有饭吃的惩罚,可即使我拼命的学习连续拿下第一名,面对的也不会是夸奖,而是持续不断的打压,我想去的学校,我想学的专业我都完全无法做主。
直到上大学拿下保研资格之后,对我的打压和限制才松了许多,之后,我才有那么一丝丝的胆子去尝试一下在青春期根本不存在也不敢想的叛逆期,隐隐约约我发现似乎那种违背世俗认知,所有人都觉得离经叛道的东西,对我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但是留下一个隐晦的交流贴就已经耗尽了我几乎全部的勇气,本来以为彻底的会淹没在校园墙甚至我都已经忘记了的帖子竟然被人挖了出来而且会演变到现在这种情况。
“小望舒?怎么不说话啊?我记得这双袜子才穿了一天啊,应该不至于把你臭晕过去吧”,可能是我走神的久了一点,直到一条新的消息发过来我才回过神,听着语音条中女孩那毫不掩饰的关心以及有些小心翼翼的想要活跃气氛的意味,这种被人重视的感觉是我从来不敢妄想的,直到很多年后,欣欣主人问我为什么当时仅仅一双袜子就让我死心塌地的做她的小狗的时候,我也没敢告诉主人,就在我们认识的第一天的那个晚上,我第一次感觉到自己不是被当做一个工具,而是一个人,一个朋友。
连忙给夏柠大人解释之后,不多时夏柠大人的语音条又发了过来,这次的声音听起更加懒洋洋一点,“那小望舒想对本小姐的袜子做什么呢?小望舒可要抓紧时间哦,小苏苏已经在催我睡觉了,明天还要早起去图书馆学习呢”
夏柠大人突然的问题让本就有点大脑宕机的我看着手中的密封袋一阵大脑空白,对啊,要对夏柠大人的袜子做什么呢?我绞尽脑汁的搜刮者自己脑海中那些浅薄的知识却发现根本没有一个答案,手指在聊天框打了又删删了又打不知道该说什么又害怕不回答惹得夏柠大人生气。
就在我焦虑的时候,夏柠大人又发了一条语音过来,“是我笨蛋了,忘了小望舒是一个小白了,我这边可以提一下建议哦,比如小望舒可以把我的袜袜按到鼻子上慢慢的呼吸哦,如果小望舒想追求更刺激一点的话,可以把手机的前置打开,看着自己闻本小姐的袜袜的样子哦,当然这些只是建议哦,小望舒如果接受不了的话可以慢慢适应的”
听着耳边更加懒洋洋的声音,我才注意到此时已经快晚上十一点了,一想到夏柠大人撑着一边睡意一边还要这么温柔的引导我,这种重视让我本就过载的大脑突然萌生出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豪迈之感,然而转瞬间就被更大的羞耻感给覆盖了过去,去闻另一个女孩子换下来的袜子的味道,还要在画面中看着自己这样做,仅仅只是脑海中脑补出来的画面就已经让我感觉会羞耻到爆炸。
可是,仅仅只是这么简单的小任务都做不到的话,会不会让夏柠大人很失望啊,夏柠大人身边的那个女孩都能那么自然的舔夏柠大人的脚趾,而我连闻夏柠大人的袜子都做不到的话,会不会让夏柠大人觉得我是一个只会口嗨的人呢,比起羞耻,更多的是一个个幻想的可怕结果笼罩在我的心头。
被抛弃的恐惧轻而易举的战胜了我的羞耻,虽然感觉脸还是要烧起来了一样,虽然一个简单是密封袋让我撕了五六次才撕开,放在面前的手机随着前置摄像头的打开,看着我那像教徒祈祷时一样的捧着一双袜子的样子,我竟然首先是为自己的滑稽样子笑了一下。
手机上方的躺床中又划过几条消息提示,这次不是语音条,而是来自夏柠大人的一段又一段让我不要为难自己的话,仅仅只是看到那一段段话的前几句提示,都让我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次次的拨动,我猛的把手中的棉袜按在自己的脸上,甚至短暂的忘记了怎么呼吸,笨拙的猛的吸了一口气。
有些凉意的夜晚的空气透过袜子之后,染上了一丝丝独特的味道冲进我的鼻孔,根本不是我原本以为的会是那种臭味,如果用香水的规则来形容味道的话,前调是高级纺织品独有的面料的味道带着一丝丝被袜子的主人留下的体温的暖意,中调中才有那么一丝丝仔细嗅闻才能分辨出来的混杂了袜子主人的体香和走了一天路在鞋子中发酵出来的混合味道,有一点点微弱的味道但是又有一种怪异的好闻的感觉,而后调则是所有的味道都进入鼻孔之后,又好像带着一点点微弱的花香一般,好像山谷里的兰花微微飘出的幽香勾动着人继续去再追寻这个味道。
从呼吸的第一口的味道中回过神来,我的目光落在面前的手机画面中,看着自己好像一个变态痴女一般把另一个女孩的袜子按在脸上连续的呼吸,如果现在有温度计的话我觉得我的脸绝对能测出来五十度的高温,羞耻归羞耻,可是这种“离经叛道”的刺激感更是带着致命的吸引力,让我感觉到第一次真正的掌握自己,不再是父母手中的提线木偶,哪怕是做出这种旁人看来是轻贱自己的行为,可是这对我来说就是真正的活着的感觉。
鬼使神差,我按下了面前的拍摄键,画面定格,虽然没有拍到我的眉眼,但是却精准的记录下来了我把棉袜按在脸上的样子,甚至还能从棉袜微微的凹陷中看出来我刚才又忍不住偷偷的吸了一口气的作案证据,我也不清楚是不是压抑的情绪获得爆发之后完全失控了还是怎么的,我把拍下的照片发给了对面的夏柠大人,本能的我几乎瞬间把手指按在了撤回上,可是最后一刻还是没有按下撤回。
几乎是同时,夏柠大人的语音条就发了过来,里边那已经有些蔫蔫的更加懒洋洋的音调,一想到对面的女孩撑着困意盯着手机的样子,我看着屏幕倒影中我那傻笑的样子,又对着手中的袜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羞耻归羞耻但是人确实冷静了不少,“小望舒真乖,果然本小姐的袜袜超级有魅力啊,不过小望舒不要勉强自己哦,我希望小望舒是因为真的喜欢才去做的而不是为了讨好我让自己难受的哦”
我连忙给夏柠大人解释了,又和夏柠大人聊了几句这才收到了夏柠大人发过来的晚安表情包,跟夏柠大人道完晚安之后,我感觉自己好像跑了一个八百米一样,整个人有些软在床上,逐渐的冷静下来的大脑开始给我复盘今晚我都做了什么,包括但不限于闻了另一个女孩今天刚换下来的袜子,对人家说出人家穿了一天的袜子闻起来很好闻香香的这种变态痴女一样的话。
羞耻之余,又想到今天夏柠大人是那么的温柔,对我是那么的有耐心还无比的尊重和关心我,跟我之前在网上看到的那些信息完全不一样,大脑中突然蹦出来一个词汇让我羞耻的像一个毛毛虫一样在床上扭了好几下,刚刚回来的舍友还好奇的问我在傻笑和蠕动什么,慌张的应付过去之后缩在被窝里的我,脑海中的那个词汇越发的明显,“是啊,夏柠大人真的好像妈妈一样啊”,直到我给了自己一巴掌这才从竟然觉得一个比自己还要小一点的女孩像妈妈一样的变态行为中清醒过来。
这一夜,向来睡眠质量比较好的我,罕见的失眠了,脑海中好像在开会一般,疯狂的跳出一个又一个的话题,仿佛有无数的小人在开会一般,待到我终于有点困意的时候,阳光已经从我的窗帘缝隙中洒了进来,手机上的时间也停留在了早上八点。
“打卡咯小望舒,为了确保打卡的真实度,如果小望舒不介意的话,就把本小姐的袜子盖在脸上作为打卡动作吧”,依旧是夏柠大人那熟悉的活泼跳脱的声线,和我昨天在深夜里不知道反复的偷偷的听了多少遍的声音一模一样,只是好像多了些许早起的微弱怨气导致多了些许的小魔女一样的古灵精气。
经过一晚上的心里搏斗,虽然还是有些羞耻,但我还是几乎没有犹豫的把被我搂在怀里一晚上的棉袜铺展开来,整齐的盖在自己的脸上,摸索着把手机伸到高处拍下了这一张照片,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让自己从羞耻和刺激感之中清醒过来,把照片发给了对面的夏柠大人,这个时间夏柠大人可能在洗漱吧,所以有了一段时间的空白,我一如昨天那般把输入框中的那几个字反复打打删删,最后看到夏柠大人的状态变为对方正在输入中,我这才咬了咬牙把那几个字发了出去,然后闭着眼不敢看屏幕,感觉那不争气的心脏又开始疯狂的跳动。
“打卡成功,小望舒真乖”
“哦?小望舒想叫我主人吗?当然可以啦,我还以为要过很久才可以人小望舒这样叫呢,我怎么会不喜欢呢,当然还是希望小望舒不是因为讨好我才这样做的哦,希望这样做是因为这样能让小望舒觉得开心哦”(至于我为什么不敢叫欣欣主人妈妈,那是因为这样肯定会被当做变态打死的吧)
连续的两条语音消息之后,夏柠大人,不,现在应该是夏柠主人便告诉我要去学习了,跟主人道别之后,我把手机扔在一边,好在舍友也都已经离开了宿舍,不然的话估计又要问我为什么在床上来回的蠕动和傻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只是听着主人的声音,就感觉有一种超级强的幸福感包围着我,积攒了一晚上的困意再也撑不住了,再次确定舍友全部离开之后,小心翼翼的把主人的袜子再次铺展开来盖在脸上,闻着袜子上那令人安心的味道彻底的睡了过去,不过至于我又没有在梦话中喊妈妈,应该就没人知道了。
就这样,我和夏柠主人就保持着这种奇妙的关系的一个月,每隔几天夏柠主人都会在学校的某个小角落给我放一双当天换下来的袜子,随着我们关系的越发的熟悉,我也逐渐发现了夏柠主人那潜藏的小魔女属性,总是会想出各种稀奇古怪的方式来欺负我,比如让我中午只许买一份米饭不许买菜,只能靠看着夏柠主人专门穿了三天的袜子下饭,夏柠主人看我反馈的图片后还特别臭屁的说自己的袜子肯定是“秀色可餐”,虽然,好像这样也确实挺好吃的。
“小望舒,快看是不是超级好看啊”,熟悉了夏柠主人的作息之后,每天早早的醒过来等着夏柠主人的消息已经变成了我的习惯,跟着夏柠主人的语音条一起过来的是一张图片,图片中的夏柠主人站在学校通往图书馆的那条小路上,由于昨晚刚刚经历一场风雨的吹打,一片片的花瓣铺在路上,画面中的主人穿着一双长靴,特写镜头中抬起的靴底上粘着一个个花瓣。

我承认我不争气的差点只是看着夏柠主人的随手的一张照片就跪了下来,之前的一个月,夏柠主人每天给我拍的照片中都是运动鞋或者老爹鞋,就连给我的袜子都是带着可可爱爱的小熊图案,更别说还经常能听到主人那被考研折磨之后的幽怨的碎碎念,原本的夏柠主人在我的脑海中完全就是活泼跳脱可爱的妹妹一样的形象(不可以叫妈妈哦)。
可是这一张图完全的颠覆了我之前的认知,仅仅只是穿了一双靴子,就让主人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一样,虽然主人抬脚的这个动作还是一如既往的俏皮的风格,可是这种低空仰视的视角,让我不由得想到如果自己跪在主人的脚边是不是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色呢,那些被主人踩在靴底的花瓣,一下子让主人那本就在仰拍视角中高大的形象变得更加高高在上,可恶的夏柠主人,根本不知道大早上这一张图片的杀伤力。
偷偷的把图片保存下来设置为壁纸之后,主人的又一条语音条又发了过来,“今天好像是遇到小望舒的第一个月,奖励小望舒舔主人的靴子好不好啊”
“舔靴子!!!”,本来我以为被夏柠主人调教了一个月,我再也不会出现第一天那样丢人的只是闻主人的袜子都差点把小裤裤弄湿的情况,可是这突然这么大的跨度还是让我有些呆在了原地,脑海中开始不断的涌现出主人把靴子踩在我脸上让我舔靴底的画面。
“不过还是会尊重小望舒的意见的哦,如果小望舒可以接受的话,下午五点下班去活动中心五楼尽头的房间,小望舒不用担心哦,那里已经被我预约下来了,我会按时过去,如果小望舒来了的话,我会装作不知道的小望舒在的样子,小望舒可以藏在桌底有半个小时的时间自由发挥哦”
“小望舒不会已经在幻想和期待了吧,我可记得,前天某个小望舒还因为羡慕小苏苏可以天天被本小姐调教而求着本小姐叫她什么来着,好像是贱狗小望舒是不是啊”。
自动跳转播放的语音条让本来还在思索着主人安排的我听到刻意加重的“贱狗”两个字,明明主人还是那温柔活泼的声音,却仿佛带上了某种让我无法抗拒的意志一样,让本就在胡思乱想的我直接大脑宕机,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不出意外的昨晚刚换上了那一条小裤裤又牺牲了。
时间来到四点半,走在去活动中心的路上,我感觉自己好像在做贼一般,感觉路上的行人的注意力都在我这边一样,明明是走了好几年的校园好像都变得陌生了起来,通往活动中心那条路我也不知道心里到底是期待这条路长一点还是短一点,最终在我又紧张又故意磨蹭的挣扎之中,在四点四十五分还是走到了活动中心的门口。
由于今天是周五,活动中心也没有什么人,楼层越往上亮着灯的房间就越少,整个五楼也就只有那一个房间门口显示着预约的标记,站在门口足足做了五分钟的心里建设,深呼吸的感觉肺都要疼了之后,我这才鼓起勇气推开了房门。
打开灯之后,果然在屋子的前边有一个巨大的办公桌一样的桌子,桌子下边有一个面积不小的空间,我俯下身子试了试,感觉足够让我整个人蜷着腿躺下来,在我钻进去之后,整个房间里寂静的只剩下我的心跳声,足足积攒了一天的勇气在这一刻彻底的消耗殆尽,眼睛一遍一遍的看着时间,明明感觉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然而却才过去了不到两分钟。
“踏……踏”,精神高度紧张的我精准的捕捉到门外走廊上传来的靴子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不紧不慢的脚步声却让我的心脏跳动的频率都仿佛同步了一样,越来越接近越来越清晰的声音伴随着门被打开的声音转为踩在室内软垫上的按压声,直到一道身影从灯光下笼罩在我藏身的桌底,那原本疯狂跳动的心脏此刻却猛然的停滞了一下,甚至那一瞬间我紧张到连怎么呼吸都忘记了。
“嗒~嗒嗒”,一长两短的指尖敲击桌面的声音传来,让本就紧张的我死死的捂着嘴巴害怕发出声音来,那是主人和我定下的暗号,我颤抖的伸出手在也有节奏的敲了几下身边的木板,得到回应的主人能明显的看出来心情特别的好,然后就在我的目光中就那么坐了下来,一条腿很自然的搭在另一条腿上,翘起的靴子随着小腿的晃动轻快的摆动着,距离最近的时候,距离我的鼻尖只剩下不到三厘米的距离,我都能清晰的闻到靴子上因为最近刚降温和降雨之后上边沾染的湿冷的空气的味道。
我就那么呆呆的看着眼前的靴子,明明已经做了一整天的准备,找了好几个视频,然而此刻的大脑却完全是一片空白,原本想着到时候先捧着主人的靴子的手此刻也只会把手指扭在一起完全无法调动。
似乎是感觉到了我的窘迫,原本那悬在我面前的靴子开始主动的动了起来,靴尖一点点的移动接触到我的身体之后,沿着我的身体一点点的感觉着我的姿势,最后精准的停在我的眉心的位置,轻轻的在上边点了两下,虽然没有说话,但我知道夏柠主人这绝对是在调笑我这么胆小,冰凉的触感在眉心化开,似乎也没有那么紧张了。
顺着落在主人的靴子微微下压的力度,我顺从着把姿势换做躺着的姿势,胸口对着主人另一只没有移动的靴子,整个脸则是完全的落在了主人翘起来悬在半空中的那只靴子的靴底,有些昏暗的灯光下,依旧还是能从主人靴底的花纹中看到那么几片新粘上去的花瓣和几片已经被踩烂掉了的花瓣残躯,不知道怎么的我的注意力就转移到开始数主人的靴底有多少花瓣,直到主人的靴子轻轻的落下压在我的鼻尖,顺着鼻尖向下慢慢的贴在我的嘴唇之上,我这才回过神来,在这种视角之下,主人的靴子显得更加的具有压迫感,让我感觉自己现在好像也是主人靴底的一片花瓣一样。
由于昨天刚下过雨,主人的靴底还带着些许潮湿的感觉,微微有些粗糙的质感压在我的嘴巴上边,从鼻孔逐渐涌入的新鲜泥土的气息也让我越发的明白自己的羞耻的处境,本来以为主人会让我开始舔靴子,可是胸口突如其来的压力让我瞬间睁大了眼睛,主人的另一只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踩到了我的胸口,好像在踩着什么弹球一般轻轻的踩着。
一想到自己的胸被另一个女孩子当做脚底的玩具一样踩在脚下,极致的羞耻感让我的耳垂好像烧起来了一样,可是在这一个月的主人的调教之下,伴随着极致的羞耻感同时到来的还有一股涌向身下的暖流,吓得我死死的夹着腿生怕出丑。
随时踩在我嘴唇的那只靴子轻轻的划了两下,我知道主人的意思顺从的张开嘴巴,闭着眼睛伸出舌头无比笨拙的在主人的靴面上胡乱的舔了好几下,微微凉的高级皮革的触感从我的舌头的感知传导到大脑,然而我却根本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就那么机械的晃动着舌头直到舌头都快麻木了还是在主人靴子上最前边的那一片打转。
主人踩在我胸口的靴子稍微用力的踩了踩,隔着薄薄的一层衣物,主人的靴底的花纹摩擦着我的胸部,好像在笑骂我这个连舔靴子都不会的笨蛋,踩在我嘴边的靴子轻轻的在嘴角滑了一下,我猜测着主人的意图把舌头尽全力的伸出来,随后在我不敢置信的目光中,主人那抬起的靴子的前掌就这么直接的盖在了我的舌头上,由于大脑再度陷入空白,一时间除了感觉到有一个粗糙的东西一点点的划过我的舌头留下一点点微微的酥麻感之外并没有感觉到别的什么,我就这样看着那只靴子的前掌连续好几次的在我伸出的舌头上摩擦过去,一时间我感觉我的舌头好像主人的擦鞋布一样,这个想法刚从我的脑海里冒出来就让我感觉自己头顶应该已经冒蒸汽了。
直到被主人轻轻了踢了一下舌头,我这才把有些麻木微微疼痛的舌头收回到最终,主人的靴子也顺势的踩在我的脸上,靴子的前掌落在我的两眼之间,靴跟的位置压着我的嘴巴,一股泥土的土腥味开始在嘴里蔓延,甚至还有那么一点点微笑的细沙砾宿舍口水冲刷着舌面一点点的在嘴中弥散开来,甚至还有一个花瓣的残躯被主人蹭进了我的嘴中,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生理上自然是本能的有些想要呕吐的,可是心理上那种离经叛道的刺激感轻松的压过了生理上的厌恶,随着一大口口水把嘴里的污物咽下去,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和某种意义的满足和快感触电一般充满全身,原本那就紧紧的夹着的双腿更是不得不轻轻的摩擦着来缓解着触电般的快感。
似乎是感觉到了我的异样,主人原本那乐此不疲的踩着我的胸部当脚垫的靴子突然的停了一下,依照我对主人这一个月的了解,主人在聊天时突然停下里,绝对是脑子里突然想出了什么戏弄人的鬼点子,果不其然,主人的那只靴子从我的胸口离开之后,直直的伸到了我的裙子的下边,在我紧紧夹着的大腿上轻轻的踢了踢之后,不知道是大脑完全失控了还是已经习惯了顺从主人的命令,亦或者是某种只敢在做梦的时候才敢幻想的冲动的作祟(做一点点羞羞的梦怎么了,不犯法吧),我竟然就那么的把两条腿分了开来,隔着主人踩在我脸上的那只靴子的残余视角眼睁睁的看着主人把靴子伸进我的裙子之中。
“呜~”,感觉着裙子中突然传来的踩压的感觉,我感觉我的整个身子好像僵尸一样紧紧的绷着,刚刚松开的两条腿死死的夹着主人的小腿,靴筒的冰凉触感顺着我高温的皮肤让我差点没忍住惊呼出声,转瞬之间死死的从主人靴跟的侧边死死的按着自己的嘴,而这一声微弱的声音也让主人停滞了一下,随后就感觉到主人伸到我下边的那只靴子开始为非作歹。
主人那粗糙的靴底踩在下边,虽然隔着一层安全裤和一层小裤裤,可是这两层布料的遮挡不能说一点用都没有,但也确实微乎其微,更坏的是,主人那原本踩在我脸上的靴子突然移动到了我的胸口,随着下边的靴子踩压的节奏,踩着我的胸部的靴子也在同步的踩碾着,上边和下边同步带来的触电般的感觉对我这个二十年来别说性经历甚至连一次恋爱都没谈过就连自我安慰都是半个月前被主人调教着才试过几次的纯情小女孩来说,无异于山崩海啸一般的刺激,更何况,一想到自己躺在另一个女孩子的脚下,被踩着像脚垫一样玩弄着自己身为女性的骄傲和最隐私的部位,那种羞耻感更是如同炸弹一般引爆,我死死的捂着嘴巴生怕忍不住发出声音,拼命地催眠自己就当做主人根本不在,只要我不发出声音根本没有人知道,不然的话绝对会羞耻到原地爆炸的。
“咚咚……”,突如其来的敲门声,让原本在主人的坏蛋操作下有些意乱情迷的我瞬间的清醒过来,吓得我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发出来,而且主人那使坏的脚绷紧了一瞬间但是却很快又若无其事一样的放松了下来。
“请进”,伴随着主人的声音,一阵开门声和脚步声传进来,本来就吓得快不敢呼吸的我更是恨不得现在变成一朵粘在主人靴底的花瓣(唉?我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想法,彻底坏掉了,呜)。
“同学你好,我们例行来检查这些房间,是你预约了这间房间吗”,另一道陌生却又有些熟悉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突然间一道身影从我的脑海闪现出来,这不是我的舍友的声音吗,对哦,依稀记得她好像是在学生会工作,意识到这一切的我瞬间绷紧的像一块木头一般,万一被舍友发现,大概就只能去天台肘击大地了吧。 “是的同学,我等下有一个视频会议需要进行,我之前有预约是记录的”,主人的声音传进来让我有了那么几分安心的感觉,可是身下突如其来的怪有感觉让我紧紧捂着的嘴巴都不可置信的震惊的张大,主人怎么敢的,外边还有人呢怎么还要继续做坏事。
明显的能感觉到主人的小魔女属性开始爆发了,踩在我裙子中的那只靴子开始各种使坏,原本还只是轻轻的踩压,现在开始用靴底开始转着圈的轻轻的碾着,而且原本马上就能结束的对话,主人竟然开始主动的和我的舍友聊了起来,一边聊一边还用原本踩在我胸口的靴子挑着我的下巴好像古代的流氓调戏少女一样调戏我,本就因为和舍友隔着一层木板被这样调教就已经羞耻到极致了,这个坏蛋主人竟然还这么的挑衅我,羞怒之下我一口咬住主人的靴尖,虽然把嘴巴撑得有点疼,但是似乎是感觉到我割舍靴子的皮革在磨牙,坏蛋主人这才收敛了许多结束了和舍友的对话。
随着门再次关上的声音,主人下边的那只脚更加的肆无忌惮,甚至开始轻轻的一边碾一边踢着我的下边,疯狂积攒的无法言说的感觉让我身体开始有些难受的扭动,原本咬着主人的靴子的嘴巴也不敢再嚣张,无比乖巧的用舌头舔着主人的靴子,甚至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这样做为了讨好主人还是单纯的通过这种行为来缓解身体的异样感觉。
在异样感觉一波接着一波的冲击之下,我感觉自己的意识仿佛已经完全的混乱了一样,甚至迷迷糊糊之中用腿夹着主人的靴子好像在祈求主人更坏的玩弄一样,直到几个东西落在我的面前和房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意识逐渐回归的我才发觉主人的靴子已经离开了我的身体,不知为何竟然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和空虚的感觉弥漫我的全身。
我有些脱力一样的瘫在桌底,拿过主人最后留下的三样东西,一片药丸,一盒湿巾和一张纸,药丸用说明书包裹着,应该是一种特制的用来保护肠胃的药片,一股微微的暖意涌上心头,虽然主人挺坏的,但是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那一张之上,则是花着两个Q版小人,一个穿着靴子的小人翘着腿坐在椅子上,另一个跪在地上的小人恶狠狠的咬着坐着的小人的靴尖,果不其然,主人依旧还是那个小魔女,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欺负我的机会,都把我欺负成这样了竟然还要调笑我,不过主人的画技还是不错的嘛,最后我才拿起那最后包湿巾,暗道这个小魔女竟然真的会良心发现。
我承认我错了,撕开的湿巾袋子里根本没有湿巾,而是一双用水打湿的棉袜,甚至旁边还有一张用密封袋装着的花着吐舌头动作的小人卡片,明明刚才还是那么恶劣的一个坏主人,怎么这个时候又这么的可爱呢,一时间让我都不知道是不是该被气笑了。
用手撑着椅子有些艰难的才从桌子底下爬出来,两条腿完全不听使唤我我只能趴在主人刚刚坐过的椅子上,还能从上边感受到主人留下的温度和主人身上的味道,用手机看着我脸上那一个若隐若现的靴印,一边用主人留下的“湿巾”擦着脸,一边给主人发了一个恶狠狠的咬人的表情包,不出意外的主人几乎瞬间的发过来一个心虚的表情包和一个讨好的表情包,明明刚才还是那么恶劣瞬间又开始装无辜和可爱。
把主人的袜子收好之后,恢复了些许的我慢慢的站起来,用手摸了一下裙子下边,果不其然,早就已经湿透了,才穿了不到几个小时的小裤裤又要重新洗了,关上门走出房间的一刹那,明明才过去半个小时,却好像做了一场好久好久的梦一样,嘴里残留着的淡淡的皮革的味道和泥土的味道又时刻提醒我那不是梦,一想到被同龄的女孩子像脚垫和擦脚布一样使用,还被人家仅仅用靴子踩了几下就不争气的弄湿了小裤裤,明明只是想了一下,身体就好像要起反应一般让我本就软飘飘的腿差点又软下去,连忙把脑子中的杂念清掉之后逃也似的跑回了宿舍。
“主人,你太坏了,你就是个魔丸(咬牙切齿.JPG)”
“小望舒你在说什么呢,我今天就只去活动中心开了个视频会议啊,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呢(无辜.JPG)”
“阿巴阿巴阿巴,坏蛋(呜呜.JPG)”
“嘿嘿,不欺负你了,难道我们的小望舒不喜欢吗,我们的小望舒肯定是喜欢的是吧(双手合十.JPG)”
“阿巴巴巴……坏掉了……坏死了臭主人”
又跟主人打了半天的口水仗之后,主人去休息了,关掉手机屏幕之后,几个小时前的那一幕幕又开始不断的在脑海中重演,恍惚间,一个问题浮现在我的脑海,是什么时候开始,好像对主人的调教彻底的没有一点抗拒了呢?算了,想这些多累啊,还是继续闻主人的袜子吧,真香,好闻!爱闻!喜欢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