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搞这种小说没经验感觉挺有意思的分享分享嘿嘿嘿
开学第一天,天还没完全亮透,走廊里只有清洁阿姨拖地的声音。小雨背着书包,轻手轻脚推开教室门,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他环顾一圈——空无一人,桌椅整齐得像列队的士兵。他的座位在第三排靠窗,同桌的桌子紧挨着,桌面上贴着一张粉色姓名贴:林若瑶。
“就这儿了。”小雨蹲下身,手指摸到同桌桌子底部的边缘。果然,桌板下方有一个圆形的走线孔,拳头大小,黑漆漆的洞口刚好对着他座位的方向。
他把手伸进裤兜,握住那团温热的软肉,轻轻一拧。“咔哒”一声轻响,整个阴茎连着阴囊完整地取了下来,断口处光滑平整,一滴血都没有,像是从来没长过似的。这是他从小发现的秘密,别人都不知道。
小雨把取下来的鸡巴托在掌心看了看——软塌塌的一条,龟头半藏在包皮里,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坠着。他忍不住笑出声,想象着等会儿林若瑶坐下时,一低头就能看见桌子底下挂着这么个东西的表情。
他把鸡巴塞进走线孔,龟头刚好从洞口探出来一截,像颗粉色的门把手,两颗蛋在桌板内侧卡住,稳稳当当。
“完美。”
小雨拍了拍手,回到自己座位上,翻开课本假装早读,余光死死盯着教室门口。
七点半,陆续有人来了。
第一个进来的是班长周雨彤,扎着高马尾,校服裙摆熨得笔挺。她路过小雨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目光从他裤裆位置扫过,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什么也没说,径直走到自己座位坐下。
接着是后排的赵曼妮和孙露,两人手挽手进来,经过小雨身边时同时低头看了一眼他的裤裆,然后对视一眼,捂着嘴笑了。
小雨被她们笑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夹了夹腿。裤裆里空空荡荡的,什么感觉都没有。
七点四十五,教室门被推开,一个扎双马尾的女生蹦蹦跳跳走进来——林若瑶,他的同桌。
“早上好呀!”林若瑶冲小雨挥了挥手,笑容甜得像颗糖。她把书包往桌上一放,拉开椅子就要坐下。
小雨屏住呼吸。
林若瑶弯腰的瞬间,动作突然停住了。她的视线正好和桌底下那个探出来的龟头平齐,距离近得几乎要碰到鼻尖。
她眨了眨眼。
然后她笑了。
那个笑容和小雨预想的任何一种反应都不一样。不是惊吓,不是羞愤,不是尖叫。而是一种——怎么说呢——像是拆到了心心念念的盲盒隐藏款的表情。
“哇哦。”林若瑶轻声感叹,伸出食指,用指甲轻轻弹了一下龟头。
整根鸡巴弹跳了一下,洞口里传来沉闷的回音。
小雨浑身一颤。他虽然把鸡巴取下来了,但神经还连着,感觉清清楚楚。那一下弹得他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
“怎么了小雨同学?”林若瑶转过头看他,眼神无辜极了,“你脸色好差哦,是不是不舒服?”
“没、没有……”小雨咬着牙挤出两个字。
林若瑶笑眯眯地坐下,把书包放进抽屉。小雨看不见她手在桌子底下的动作,但下一秒,一股尖锐的刺痛从龟头传来——她在用圆规的针尖戳他的尿道口。
“唔!”小雨闷哼一声,额头磕在课本上。
“小雨同学?”讲台上传来英语老师冷淡的声音,“早读时间,请保持安静。”
“对、对不起……”
桌子底下,林若瑶的手指正捏着他的龟头揉搓,指甲沿着冠状沟一圈一圈地刮,像是在盘一颗核桃。小雨死死咬住嘴唇,手指攥着课本边缘,指节发白。
第一节课下课铃响的时候,林若瑶终于把手从桌子底下抽出来。她抽了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转头对小雨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同桌,你的东西我先帮你保管啦。”她凑近小雨耳边,压低声音,“放学别走哦。”
小雨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后排的赵曼妮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
“诶,新来的,”赵曼妮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耳廓上,“你那个能取下来的事儿,全班都知道了。”
“什——”
“周雨彤早上在班群里发了,”孙露晃了晃手机屏幕,“说你裤裆是空的,一看就是把鸡巴藏哪儿了。然后若瑶就说找到了。”
小雨猛地转头看向林若瑶。林若瑶正拿着手机打字,屏幕上是一个名叫“鸡巴研究小组”的群聊,最新一条消息是她发的:
“姐妹们,真的能取下来!我同桌的,现在在我手里,手感超好,龟头还是粉的。”
下面跟了十几条回复,全是“给我玩玩”“下午轮我”“别玩坏了留口气”之类的话。
小雨的脸刷地白了。
他伸手去抓林若瑶的桌子底下,想把鸡巴拽回来。手指刚摸到洞口,林若瑶的手就按住了他的手腕,力气大得不像一个高中女生。
“不行哦。”她笑眯眯地说,“放在我这儿的东西就是我的了。”
“那是我——”
“是你的什么?”林若瑶歪着头,眼神忽然冷下来,“你把它放在我桌子底下,不就是送给我的意思吗?”
小雨哑口无言。
第二节课是体育课。男生换衣服的时候小雨不用换——反正全班就他一个男生。他坐在空荡荡的更衣室里,手伸进裤子里摸到那个光滑的断口,心里一阵发慌。
体育课的内容是八百米测试。小雨跑到第二圈的时候,突然感觉一阵剧烈的快感从下身传来,像是有人在用舌头舔他的龟头。他腿一软,直接跪在了跑道上。
“小雨同学,你怎么了?”体育老师跑过来。
“没、没事……腿抽筋……”
他趴在跑道上,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根本站不起来。他知道是林若瑶在教室里对他的鸡巴做了什么,但他控制不了。全班女生站在跑道边上看着他趴在地上发抖的样子,窃窃私语,有几个已经笑出了声。
最后是体育老师把他扶回了教室。
推开教室门的时候,林若瑶正端坐在座位上,面前摊着数学练习册,笔尖沙沙地写着题。看到小雨被扶进来,她抬起头,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
“呀,同桌你怎么了?”
体育老师走后,小雨一把抓住林若瑶的手腕:“还给我。”
“还什么呀?”
“你知道我说什么。”
林若瑶放下笔,慢慢把手伸进抽屉里。她拎着那根鸡巴的龟头把它提了出来,整根东西在她手里晃荡着,表面湿漉漉的,不知道沾的是口水还是别的什么。
“你说这个?”她把鸡巴举到眼前端详了一下,“可是它现在好像更喜欢我诶。你看——”
她用拇指和食指圈住龟头,轻轻往下一撸。鸡巴在她手心里硬了起来,整根充血膨胀,龟头涨得发亮。
“它对我硬了。”林若瑶笑得眼睛弯弯的,“它喜欢我。”
小雨伸手去抢,林若瑶往后一躲,另一只手从笔袋里抽出一样东西——是一根细细的橡皮筋。
“别动。”她说。
然后她把橡皮筋撑开,套在了鸡巴的根部,一圈,两圈,三圈,勒得紧紧的。整根鸡巴因为血液无法回流,涨成了紫红色,青筋一根根暴起来。
“这样它就能一直硬着了。”林若瑶满意地点点头,把鸡巴重新塞回桌子底下的洞口里,只留龟头在外面,“好了,现在它是我们班的公共财产了。”
“你——”
“小雨同学,”林若瑶竖起一根手指抵在他嘴唇上,“你要是再闹,我就把它塞进削笔器里。你想试试吗?”
小雨闭上了嘴。
下午的课一节接一节。每节课间都有不同的女生来找林若瑶“借东西”,然后小雨就会感觉到自己的鸡巴被不同温度、不同力度、不同手法的手掌把玩。有人用指甲掐,有人用指腹揉,有人用整只手攥着来回撸。有个女生甚至带了根羽毛,在龟头上扫了整整十分钟。
小雨趴在课桌上,脸埋在胳膊里,耳朵红得能滴血。他的裤裆始终是空的,但快感却从那个不在身上的器官源源不断地传来,像是被人隔空操控着身体最敏感的部位。
放学铃响的时候,他已经快虚脱了。
“今天到此为止啦。”林若瑶收拾好书包,从桌子底下把那根被折磨了一整天的鸡巴取出来。它已经变成了深红色,橡皮筋还勒在根部,龟头上布满了指甲印和牙印,马眼微微张开,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
林若瑶把它放进一个透明的笔袋里,拉上拉链,塞进书包侧兜。
“明天见哦,同桌。”她冲小雨挥挥手,蹦蹦跳跳地走了。
小雨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教室里,低头看着自己空瘪的裤裆。
他试着用意念召唤鸡巴回来——以前不管放在多远的地方,只要他想,它就会自动飞回来重新接上。
什么都没发生。
他又试了一次。
裤裆里依然空空如也。
走廊里传来林若瑶银铃般的笑声,夹杂着其他女生的说笑:
“今晚先给它泡冰水消肿,明天换个更紧的橡皮筋……”
“我家有跳蛋,明天我带一个来试试……”
“你们说它能不能射啊?我今天撸了好久都没射……”
声音渐渐远去。
小雨瘫在椅子上,盯着天花板,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他的鸡巴,再也拿不回来了。
原来直接回复就可以更新。。。。
第二天早上,小雨几乎是拖着腿走进教室的。
他昨晚一夜没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裤裆里空荡荡的感觉像胸口被人挖走了一块。他试了无数次召唤,闭着眼睛集中意念想到头疼,那个地方依然什么都没有发生。断口处的皮肤已经微微向内凹陷,像是身体正在慢慢接受这个器官永久缺失的事实。
推开教室门的时候,他第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鸡巴。
它被扔在讲台上。
准确地说,是被扔在讲台上一个透明的塑料收纳盒里,像生物课上等待解剖的标本。经过一夜的冰水浸泡,昨天被勒出的深紫色褪成了惨白,橡皮筋还勒在根部,龟头软塌塌地歪在一边,两颗睾丸沉在盒底,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冰碴子。
“哟,来了?”班长周雨彤正站在讲台边上擦黑板,看到小雨进来,顺手拿起那个收纳盒晃了晃。鸡巴和睾丸在冰水里互相碰撞,发出沉闷的啪啪声,“你家老二挺耐冻的嘛,泡了一晚上还没坏死。”
小雨冲上去想抢,周雨彤把盒子举过头顶。她一米七二,比小雨高半个头,手臂一抬,小雨跳起来都够不着。
“还给我!”小雨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还?”周雨彤挑了挑眉毛,把盒子往身后一抛,“接着!”
后排的赵曼妮稳稳接住,打开盖子把冰水往窗户外一泼,两根手指捏着龟头把整根鸡巴拎了出来。冰水顺着睾丸往下滴,打湿了她的数学课本,她看都没看一眼。
“泡了一晚上还是软的,”赵曼妮嫌弃地撇了撇嘴,把鸡巴举到眼前翻来覆去地看,“若瑶,你昨天不是说它能硬吗?”
“能啊。”林若瑶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赵曼妮身边,伸手弹了一下龟头,“昨天硬了一整天呢,可能是冻僵了。”
“那得热热。”
赵曼妮说完,把鸡巴放在课桌上,拿起保温杯拧开盖子。热气冒出来——是刚接的开水。
“别——”
小雨的喊声还没出口,赵曼妮已经把整杯开水浇了上去。
鸡巴在课桌上弹跳了一下,表皮瞬间烫成了粉红色,一股淡淡的白气升腾起来。小雨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张着嘴发不出声音,眼泪直接飙了出来。那种感觉像是有人把他的命根子按在烧红的铁板上,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但喉咙像是被掐住了,连惨叫都叫不出来。
“哦,有反应了有反应了!”赵曼妮兴奋地拍手,“你看你看,它在动!”
确实在动。被开水烫过的鸡巴在课桌上抽搐着,像一条离水的鱼,龟头一缩一缩的,尿道口张开又闭合。两颗睾丸紧紧缩成一团,表面的皮肤皱成了核桃壳。
“但是还没硬诶。”孙露凑过来,用圆珠笔的笔帽戳了戳龟头,“是不是烫得不够?”
“换个方式。”周雨彤走过来,拿起桌上那根还在抽搐的鸡巴,走到窗边,“让它晒晒太阳。”
她打开窗户,随手往外一扔。
小雨跪在地上,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鸡巴划出一道抛物线,越过窗台,消失在视线里。两秒钟后,楼下传来一声轻微的闷响——是肉体砸在水泥地上的声音。
“不要——”
小雨手脚并用地爬到窗边往下看。他的鸡巴掉在了教学楼后面的水泥地上,正好落在一滩积水里,龟头朝下插在泥里,两颗睾丸歪歪扭扭地摊在碎石子上,输精管被拉得笔直。
“哎呀,掉地上了。”周雨彤靠在窗边,语气像是在说一支不小心掉落的笔,“曼妮,你去捡一下。”
“我才不去呢,脏死了。”赵曼妮翻了个白眼。
“那就不捡了呗,反正放学再说。”
小雨转身就往教室门口跑,想去楼下把自己的鸡巴捡回来。刚跑到门口,孙露伸出一条腿绊了他一下。小雨整个人扑倒在地,下巴磕在门槛上,嘴里尝到了血腥味。
“急什么呀?”孙露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脸,“上课铃还没响呢,不许出教室。”
“求求你们了……”小雨趴在地上,眼泪和鼻血混在一起滴在地板上,“把它还给我吧,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放在若瑶桌子底下,我道歉,我写检讨,你们让我干什么都行,求求你们把它还给我……”
教室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所有女生同时笑了。
不是嘲讽的笑,也不是恶意的笑,而是一种觉得“这只小狗怎么这么可爱”的笑。林若瑶蹲到小雨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温柔地帮他擦了擦鼻血。
“同桌,你还没搞清楚状况吧?”她把沾了血的纸巾叠好,塞回小雨的上衣口袋里,“你的鸡巴现在不是你的了。它是我们全班三十四个女生的共有财产。我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扔哪儿就扔哪儿,跟你没有关系了。”
“可是那是我的——”
“曾经是你的。”林若瑶纠正道,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小雨的鼻尖,“现在不是了。你把它放在我桌子底下那一刻起,你就放弃了所有权。这是基本法理,你懂不懂?”
上课铃响了。
语文老师推门进来,看到小雨趴在地上满脸是血,愣了一下:“怎么回事?”
“老师,小雨同学刚才摔了一跤。”周雨彤面不改色地说,“我们正要扶他去医务室。”
“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走……”小雨爬起来,趁这个机会冲出教室。
他没有去医务室。
他冲下楼,绕到教学楼后面,跪在那滩积水边上。他的鸡巴还插在泥里,龟头完全陷进去了,只露出半截茎身和两颗沾满泥浆的睾丸。他小心翼翼地把鸡巴从泥里拔出来,用袖子擦掉上面的泥水和碎石。
龟头被碎石划出了好几道细小的伤口,尿道口里塞了一颗小石子。他咬着牙用指甲把石子抠出来,整根鸡巴在他手心里疼得直抽搐。
他试着把鸡巴接回去。
对准断口,按上去,等了几秒——鸡巴软塌塌地从裤裆上掉下来,重新落回他手心里。
接不上。
小雨又试了一次,两次,三次。他把鸡巴按在断口上,用力压着,甚至用内裤的松紧带勒住固定。但只要一松手,鸡巴就会掉下来,像是身体已经不再识别这个器官了。
“接不上了……”他喃喃自语,手开始发抖,“为什么接不上了……”
“因为你不配啊。”
头顶传来声音。小雨抬起头,看到三楼教室的窗户边趴着一排女生,赵曼妮半个身子探出窗外,手里拿着手机正在拍他。
“姐妹们快看,”赵曼妮对着手机说,“我们班唯一的男生,跪在泥地里玩自己的小鸡巴呢。大家给他刷个礼物鼓励一下好不好?”
教室里传来一阵哄笑声。
小雨抱着自己的鸡巴,跪在泥水里,仰头看着三楼窗户边那些笑盈盈的脸。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在下巴上汇成一颗水珠,滴在怀里那颗沾满泥浆的龟头上。
下午的课他不敢再回教室了。
他躲在操场角落的器材室后面,把鸡巴揣在兜里,隔着裤子用手捂着。被开水烫过的表皮开始起泡,龟头上的伤口结了薄薄的痂,整根东西在他掌心里微微发着抖,像一只受了重伤的小动物。
第三节课的时候,器材室的门被推开了。
体育委员陈曦走了进来。她是校田径队的,一米七五的个子,腿长得像两根筷子,运动短裤下面露出结实的小腿肌肉。她手里拎着一个铅球,看样子是来还器材的。
看到缩在角落里的小雨,她愣了一下,然后目光落在他捂着裤兜的手上。
“你在这儿啊。”陈曦把铅球放回架子上,拍了拍手上的灰,“全班找你呢。若瑶说她的‘玩具’不见了,是不是你偷走了?”
“那是我的!”小雨往后缩了缩,手在裤兜里攥紧了鸡巴。
陈曦歪着头看了他几秒,然后大步走过来。小雨想跑,但陈曦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拎了起来,另一只手直接伸进他的裤兜里,把鸡巴掏了出来。
“果然在你这里。”她把鸡巴举到眼前看了看,皱起眉头,“怎么搞的?脏成这样,还破了皮。若瑶看到肯定要生气了。”
她拎着鸡巴走出器材室,小雨跌跌撞撞地跟在后面。操场上正在上体育课的是隔壁班的女生,看到陈曦手里拎着的东西,全都停下了动作。
“陈曦,那是什么呀?”有人喊。
“我们班男生的鸡巴,”陈曦头也不回地答道,“能取下来的那种,回头给你们玩。”
操场上一片哗然,紧接着是兴奋的尖叫声。
陈曦拎着鸡巴回到教室,把它往讲台上一放。全班女生立刻围了上来,林若瑶挤到最前面,看到鸡巴上满是泥浆和伤口,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谁让你拿回来的?”她转头盯着门口的小雨。
“我……我只是……”
“你只是什么?你只是觉得偷偷拿回去就能接上了?”林若瑶拿起讲台上的鸡巴,在手里掂了掂,“我昨天怎么跟你说的?它是我们班的公共财产。你偷公共财产,是不是该罚?”
“罚!罚!罚!”全班女生开始起哄。
林若瑶环顾四周,目光落在教室后面的空地上。她笑了。
“丢沙包。”她说。
“什么?”小雨没听懂。
林若瑶没有回答他。她走到教室后面,把鸡巴往空中一抛,然后像拍苍蝇一样一巴掌扇出去。鸡巴横飞过半个教室,赵曼妮跳起来接住,转身又扔给了孙露。孙露接住之后没有扔给下一个人,而是狠狠往地上一摔。
鸡巴砸在地砖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龟头弹起来,又落下去,两颗睾丸在地上滚了两圈。
“接住接住!”周雨彤冲过去捡起来,直接往墙上甩。鸡巴撞在白墙上,留下一个湿印子,然后掉在地上。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小雨后来每次想起来都会浑身发抖。
全班三十四个女生,在教室里玩起了丢沙包。他的鸡巴就是那个沙包。她们把它扔来扔去,摔在地上,砸在墙上,踢到桌子底下,踩在脚底下。有人故意往黑板上扔,龟头撞在金属边框上发出“铛”的一声。有人把它塞进粉笔盒里,然后整盒粉笔倒在地上,用脚踩着碾。
“求你们了……求求你们停下……”小雨跪在教室门口,嗓子已经哭哑了,“它会坏的……真的会坏的……”
没有人理他。
陈曦拿到了鸡巴,她没有扔给下一个人。她走到窗边,拉开窗户,做了个投掷的姿势。
“陈曦你敢——”林若瑶话还没说完,陈曦已经把鸡巴扔出去了。
这一次扔得比早上更远。鸡巴飞过了整片操场,越过了围墙,掉在了学校外面的草地上。
“哎呀,手滑了。”陈曦耸耸肩,关上窗户,“放学再捡吧。”
小雨冲到窗边,看到自己的鸡巴躺在围墙外面的草丛里,龟头朝上,在夕阳下泛着一层暗淡的光。一只流浪猫从旁边经过,好奇地凑过去闻了闻,然后伸出一只爪子拨弄了一下。
“猫!有猫!”小雨尖叫起来,“猫在玩它!求求你们让我去捡回来——”
“不行。”林若瑶走过来,拉上了窗帘,把窗外的景象彻底遮住,“现在是自习课时间。回到你的座位上去,同桌。”
“可是——”
“回座位。”
林若瑶的声音不大,但语气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东西。小雨张了张嘴,最终低下头,拖着发软的腿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
裤裆里空荡荡的。
他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裆部,手不自觉地摸过去,只摸到一层布料和布料下面那个光滑的凹陷。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裤子上,洇出深色的水渍。
旁边的林若瑶正在写作业,笔尖沙沙地响。写到一半,她头也不抬地说了句:“对了同桌,你那个鸡巴,今晚就让它在外面过夜吧。天气预报说今晚有雨,不知道淋一晚上会不会泡烂。”
小雨趴在桌子上,把脸埋进胳膊里,肩膀剧烈地抖动着,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林若瑶停下笔,侧头看了他一眼,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别哭了。”她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明天我们换个新玩法。孙露说她家有个小型的打桩机模型,想试试能不能把你的鸡巴放在上面——”
小雨的呜咽声更大了。
林若瑶笑了笑,收回手,继续写她的数学题。
窗外,天渐渐黑了。那只流浪猫还在草丛里拨弄着那颗沾满泥土的龟头,偶尔低头咬一口,又吐出来,像是在玩一个不太好吃的玩具。
雨,开始下了。
雨下了一整夜。
小雨坐在教室的座位上,额头抵着冰冷的窗玻璃,眼睛死死盯着围墙外面那片草丛。路灯昏黄的光照在雨幕里,能隐约看到那只流浪猫早就跑了,但他的鸡巴还躺在原地——龟头朝上,被雨水浇得发亮,两颗睾丸并排摊在泥水里,蛋皮的褶皱被雨水泡得舒展开来,表面那层薄薄的筋膜在路灯下泛着惨白的光。
他能感觉到一切。
蛋皮是最先感知到温度变化的。雨水打在蛋皮上,那种冰凉的触感顺着已经不存在的神经传导回来,像是有人把两颗剥了壳的荔枝放在冰水里浸泡。蛋皮上的痛觉神经比龟头更迟钝一些,但正因为迟钝,那种闷闷的胀痛反而更磨人——不是尖锐的疼,而是一种从深处往外渗的钝痛,像被人用手掌慢慢攥紧,再攥紧,力道一点一点往上加。
凌晨两点左右,雨下得最大的时候,一颗冰雹砸了下来。
小雨在教室里惨叫出声。
冰雹砸中的是左边那颗睾丸。蛋皮在那一瞬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即使脱离了身体,即使不在他身边,那颗睾丸还是做出了应激反应,蛋皮猛地绷紧,把睾丸往腹腔的方向拽。但当然拽不动,它只是孤零零地躺在泥地里,蛋皮徒劳地裹紧了里面的睾丸,试图保护它。
冰雹砸下来的力道被蛋皮分散了一部分,但里面的睾丸还是受到了冲击。那种感觉小雨太熟悉了——小时候爬树摔下来磕到蛋的那种闷痛,从下腹深处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到后脑勺,胃里翻江倒海,想吐又吐不出来。只不过现在这颗蛋不在他身上,痛感却一分不少地传回来了。
他捂着空荡荡的裤裆,在课桌上蜷成一团,额头上的冷汗和窗玻璃上的雨水混在一起往下淌。
蛋皮上的痛觉神经开始向身体发送一连串的信号:冷、湿、压迫、撞击。这些信号在小雨的大脑里转化成一种持续的低频疼痛,像是有人用橡皮锤一下一下地敲他的小腹。左边那颗被冰雹砸中的睾丸在蛋皮里慢慢肿了起来,他能感觉到蛋皮被撑得越来越紧,那层薄薄的筋膜被拉伸到极限,表面开始发烫——这是炎症反应,即使离体了,那颗睾丸依然在忠实地执行它的生理功能。
“疼……”他咬着袖子,声音闷在布料里,“蛋……蛋好疼……”
教室里空无一人,没有人听到。
凌晨四点,雨渐渐小了。蛋皮上的雨水开始蒸发,带走热量,两颗睾丸冻得缩成了两颗硬邦邦的小球,蛋皮紧紧裹着它们,表面皱成了核桃壳的样子。那种冷比疼更难受——蛋皮上的冷觉感受器比身体其他部位密集得多,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尖叫着“太冷了太冷了”,但睾丸本身又在拼命产热维持内部温度,这种内外温差让蛋皮不断地收缩又舒张,收缩又舒张,像是在做某种徒劳的挣扎。
左边那颗被冰雹砸过的睾丸在蛋皮里一跳一跳地疼,和心脏同一个频率。
天快亮的时候,雨终于停了。蛋皮上沾满了泥浆和草屑,表面被雨水泡得发白发皱,像在水里泡了太久的手指。有几根细小的草茎扎进了蛋皮的褶皱里,随着蛋皮的自然收缩往里越陷越深,像几根细针在不停地刺着那层敏感的皮肤。
小雨趴在课桌上,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裤裆的位置被他用手抓出了好几道褶皱。他一整夜没合眼,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感受着两颗睾丸被泡在泥水里、被风吹、被雨打、被冰雹砸的每一种感觉。
蛋皮还在忠实地向大脑汇报着:左边睾丸肿胀程度加重了,蛋皮被撑得有点发亮;右边睾丸暂时还好,但蛋皮上有一道被猫爪子划出的浅痕,火辣辣地疼;两颗睾丸之间的隔膜被拉扯着,因为泥地不平整,两颗蛋不在同一个水平面上,一颗高一颗低,中间的筋膜被扯得隐隐作痛。
天亮了。
第一个到教室的还是周雨彤。她推开门,看到小雨趴在课桌上,眼睛红肿得像两颗核桃,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一晚上没走?”她把书包放在自己座位上,走到小雨面前,弯下腰看他的脸,“在这儿守了一夜?”
小雨抬起头,嘴唇干裂,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求你了……把它捡回来……蛋被冰雹砸了……好疼……”
“蛋被砸了?”周雨彤挑了挑眉毛,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往外看。围墙外面的草地上,那根鸡巴还躺在原地,两颗睾丸在晨光里泛着不正常的红色——左边那颗明显比右边大了一圈,蛋皮被撑得紧绷绷的,表面反着光。
“哦,真的肿了。”周雨彤的语气像是在描述一个有趣的科学现象,“蛋皮都撑亮了,里面是不是有积液啊?”
她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发到班群里。
“姐妹们快看,小雨的蛋被冰雹砸肿了哈哈哈哈,左边那颗像颗小乒乓球。”
群里瞬间炸了。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
“卧槽真的肿了!”
“蛋皮撑那么亮会不会爆啊?”
“别爆别爆,我还想玩呢。”
“若瑶你快来看你同桌的蛋!”
七点半,林若瑶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她把塑料袋放在讲台上,走到小雨面前,伸手抬起他的下巴,仔细端详了一下他哭肿的眼睛。
“同桌,你哭了一晚上啊?”她歪着头,语气里带着一丝真切的关心,“眼睛都肿了,丑死了。”
“蛋……我的蛋……”小雨抓住她的手腕,手指冰凉,“求你把它们拿回来……左边那颗被砸了……好疼……真的好疼……”
林若瑶低头看了看他抓着自己手腕的手,没有甩开。她转头看向周雨彤:“去捡回来了吗?”
“还没呢,等你来一起。”
“那走吧。”
两个女生走出教室。小雨想跟上去,被林若瑶一个眼神钉在原地:“你坐着。别想着抢回去,你知道后果的。”
小雨瘫回椅子上。
十分钟后,林若瑶和周雨彤回来了。林若瑶手里拎着那根鸡巴——正确地说,是捏着龟头把它提回来的。整根鸡巴上沾满了泥浆和草屑,两颗睾丸在下面晃荡着,左边那颗确实明显肿了一圈,蛋皮被撑得发亮,表面有一块紫色的淤血,是冰雹砸出来的。
“脏死了。”林若瑶把鸡巴举到眼前看了看,嫌弃地皱了皱鼻子。她走到洗手池边,拧开水龙头,把鸡巴伸到水流下面冲洗。
冰凉的自来水冲在蛋皮上,小雨在座位上倒吸一口凉气。蛋皮上的泥浆被冲掉了,露出下面苍白的皮肤,草茎被一根根冲走,但那些细小的划痕在水流刺激下又开始火辣辣地疼。左边那颗肿大的睾丸在蛋皮里沉甸甸地坠着,水流冲在上面,像是有人在用指甲轻轻弹着那层被撑到极限的筋膜。
林若瑶冲得很仔细,把包皮翻开来冲了冲冠状沟,又把两颗睾丸托在手心里,用手指轻轻搓掉蛋皮褶皱里嵌着的泥沙。她的动作不算粗暴,但每一下触碰都让小雨在座位上抽搐一次——蛋皮被搓揉的感觉太清晰了,那层敏感的皮肤被她的指腹来回摩擦,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开又合拢,像是有微小的电流在蛋皮表面来回窜。
“若瑶,你来看看这个。”周雨彤凑过来,指着左边那颗睾丸,“这里,摸到了吗?里面有个硬块。”
林若瑶用手指捏了捏左边那颗睾丸。小雨在座位上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弓成了虾米。
“真的有个硬块。”林若瑶又捏了一下,这次更用力,指尖隔着蛋皮按压睾丸的表面,感受着里面的质地,“可能是血肿。冰雹砸破了里面的小血管,血积在里面了。”
“会不会坏死啊?”
“不知道,观察看看。”林若瑶关上水龙头,用纸巾把鸡巴擦干。她擦到蛋皮的时候格外仔细,纸巾的粗糙表面蹭过蛋皮上那道猫抓的伤痕,小雨疼得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擦干之后,林若瑶把鸡巴放在讲台上,从笔袋里拿出一支马克笔。她拔开笔帽,在左边那颗肿大的睾丸上画了一个圈,圈住了那块紫色的淤血区域。
“做个标记,”她盖上笔帽,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作品,“看看今天会不会变得更大。”
马克笔的笔尖在蛋皮上划过的时候,小雨感觉到了一种奇怪的触感——不算疼,但蛋皮被笔尖按压的每一个点都清晰地传了回来,像是有人在他最敏感的皮肤上写字。
“好了。”林若瑶拍了拍手,把鸡巴拎起来,走到小雨面前。她把鸡巴举到他眼前,让他看清自己两颗睾丸的惨状——左边那颗肿得发亮,蛋皮上画着一个黑色的圈,圈里是紫色的淤血;右边那颗虽然没肿,但蛋皮上有一道红色的划痕,是猫抓的。
“看看你的蛋,同桌。”林若瑶捏着龟头,让两颗睾丸在小雨眼前轻轻晃荡,“左边这颗比右边大了三分之一。蛋皮都快撑透明了,能看到里面的血管。你觉得还能撑多久?”
小雨伸出手想去接,林若瑶把手缩了回去。
“不行。”她把鸡巴往空中一抛,然后接住,像在抛一个弹力球,“今天的游戏还没开始呢。”
她转身走向教室后面,把鸡巴往地上一放,抬起脚——不是踩,而是用脚尖轻轻拨了一下左边那颗肿大的睾丸。
蛋皮在鞋尖的触碰下凹陷下去,里面的睾丸被推得滚了一圈。小雨从椅子上滑到了地上,双手捂着空荡荡的裤裆,张着嘴发不出声音。
蛋皮上的神经把这种感觉忠实地传递回来:一颗肿大的睾丸被外力推着在蛋皮里旋转,精索被拧了一下,那种牵扯感从小腹深处一直拉到胃部,像是有人把手伸进他的肚子里拽了一下他的内脏。
“哦,反应好大。”林若瑶低头看着在地上蜷成一团的小雨,脚尖又拨了一下,这次是右边那颗。
“别……别碰蛋……”小雨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为什么?蛋皮不是有保护作用吗?”林若瑶蹲下来,认真地问他,“蛋皮那么厚,碰一下应该不疼吧?”
“疼……”小雨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蛋皮也疼……蛋皮上面全是神经……比龟头还敏感……”
“真的吗?”林若瑶站起来,转头看向班里的女生们,“姐妹们听到了吗?他说蛋皮比龟头还敏感。”
“那试试呗。”赵曼妮走过来,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捏住蛋皮上的一小片皮肤,轻轻拧了一下。
小雨的惨叫声在整层楼回荡。
蛋皮被拧的感觉和身体其他部位的皮肤被拧完全不同。蛋皮上的痛觉和触觉是混在一起的,拧的那一下,疼是其次的,更难受的是那种牵扯感——蛋皮连着下面的筋膜,筋膜连着腹腔,拧一下蛋皮,整个下腹部都跟着抽紧,像是有人揪住了他的内脏往外拽。
赵曼妮松手的时候,蛋皮上留下了一个红色的指印,过了好几秒才慢慢消退。
“真的敏感诶。”她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你们快来试试。”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小雨后来选择性遗忘了大部分。他只记得无数双手伸过来,捏他的蛋皮,掐他的蛋皮,拧他的蛋皮,用指甲刮他的蛋皮。有人用橡皮筋弹蛋皮,有人用尺子拍蛋皮,有人把蛋皮扯起来然后松手让它弹回去。左边那颗肿大的睾丸在蛋皮里被推来搡去,每一下撞击都让淤血的范围扩大一点,马克笔画的那个圈渐渐不够用了。
林若瑶在一旁用手机录像,镜头对准蛋皮上那些不断增加的红色印记,偶尔拉近给那颗肿大的睾丸一个特写。
“同桌你看,”她把手机屏幕转向趴在地上的小雨,“你的蛋皮现在是什么颜色?”
小雨勉强抬起头看向屏幕。他的蛋皮已经从苍白变成了深粉色,上面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紫色的淤点,左边那颗睾丸肿得像是塞了一颗鹌鹑蛋在蛋皮里,表面的筋膜被撑得反光,马克笔的黑色圆圈歪歪扭扭的,圈住的淤血已经从紫色变成了深黑色。
“求你们了……”小雨的声音已经弱得像蚊子叫,“蛋真的好疼……蛋皮火辣辣的……里面那颗一直在跳着疼……求求你们别碰了……”
林若瑶关掉录像,站起来拍了拍手。
“好了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她把鸡巴从地上捡起来,吹了吹蛋皮上沾的灰尘,“明天继续。”
她把鸡巴塞进自己的笔袋里,拉上拉链。笔袋不大,两颗睾丸被挤在笔袋的角落里,蛋皮被拉链的齿压出了一道印子。左边那颗肿大的睾丸被挤得变了形,蛋皮上的淤血区域被压得发白。
小雨趴在地上,感受着自己的两颗睾丸被闷在黑暗的笔袋里,蛋皮贴着冰凉的塑料内衬,左边那颗还在一下一下地跳着疼。
“明天见,同桌。”林若瑶把笔袋塞进书包,冲他挥了挥手。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过头,像是想起了什么。
“对了,你刚才说蛋皮比龟头还敏感对吧?明天我让孙露把她家的跳蛋带来,专门绑在蛋皮上试试。听说蛋皮被震的时候,那种麻感会传到肚子里,比直接震龟头还难受。你帮我验证一下是不是真的。”
她笑了一下,转身走了。
小雨躺在冰冷的地砖上,双手捂着空荡荡的裤裆,感受着从远处传来的、蛋皮被笔袋拉链硌着的那一点若有若无的刺痛。
左边睾丸在蛋皮里又跳了一下。
林若瑶推开家门,把书包往玄关的鞋柜上一扔,弯腰换拖鞋的时候,笔袋从书包侧兜里滑了出来,掉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姐!你回来啦!”
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女孩从客厅里跑出来,大概十岁左右,穿着印有小猫图案的睡衣,手里举着一根吃了一半的棒棒糖。她是林若瑶的妹妹,林若曦,高中高三。
“嗯。”林若瑶换好鞋,捡起笔袋走进客厅,随手把笔袋往沙发上一丢。笔袋在沙发垫上弹了一下,滚到了靠垫旁边。里面那根鸡巴被摔得翻了个身,两颗睾丸在狭小的空间里互相碰撞,左边那颗肿大的睾丸撞在笔袋的拉链齿上,蛋皮被硌出一道深痕。
小雨在自己家里正躺在床上,突然感觉到蛋皮被什么东西狠狠硌了一下,整个人弓了起来,手捂着空荡荡的裤裆倒吸一口凉气。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突如其来的疼痛,但每一次都还是让他冒冷汗。
林若曦跟着姐姐走进客厅,眼睛好奇地盯着沙发上那个粉色的笔袋。笔袋鼓鼓囊囊的,形状有点奇怪,不像是装文具的样子。
“姐,你笔袋里装的什么呀?”林若曦伸手去够笔袋。
林若瑶正在冰箱里拿饮料,头也没回:“哦,那个啊。我同桌的鸡巴。”
林若曦的手停在半空中,眨了眨眼:“鸡巴是什么?”
“就是男生下面长的那个东西。”林若瑶拧开汽水瓶盖,喝了一口,“你上生理课不是学过吗?”
“哦哦哦!就是那个小鸡鸡!”林若曦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她飞快地拉开笔袋拉链,把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
鸡巴落在沙发上,龟头朝下戳进沙发缝隙里,两颗睾丸摊在垫子上。左边那颗肿得发亮,蛋皮上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黑色圆圈,圈里是深紫色的淤血。右边那颗稍微好一点,但蛋皮上有一道红色的猫抓痕迹,还有好几个深浅不一的指甲印。整根鸡巴经过一整天的折磨,颜色已经不太健康了,茎身上布满了细小的伤口和淤青,包皮半翻着,露出里面敏感的龟头。
“哇!”林若曦跪在沙发上,双手捧起那根鸡巴,举到眼前仔细端详,“好大哦!比课本上画的还大!”
她的手刚好能托住两颗睾丸。蛋皮接触到她掌心的温度,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小雨在自己床上感觉到一双温热的手包裹住了他的蛋,那双手比白天那些女生的手小得多,软得多,温度也更高。蛋皮在温热的掌心里慢慢舒展开来,褶皱里的神经末梢忠实地传递着这双手的每一个细节——掌心有一点点汗,手指上沾着棒棒糖的糖渍,有点黏。
“姐,这个蛋蛋怎么一个大一个小啊?”林若曦用食指戳了戳左边那颗肿大的睾丸。
蛋皮被小指尖戳得凹陷下去,里面的睾丸受到挤压,淤血区域被压迫,小雨感觉到一阵钝痛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他咬住枕头,闷哼了一声。
“被冰雹砸的。”林若瑶端着汽水走过来,靠在沙发扶手上,“你轻点玩,那颗蛋里面有血肿,别给捏爆了。”
“血肿是什么?”
“就是里面流血了,积在蛋蛋里面,所以肿起来了。”
林若曦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左边那颗睾丸,轻轻捏了一下。蛋皮在她指尖下滑动,里面的睾丸被捏得微微变形,淤血区域从深紫色变成了暗红色。
“软软的,像果冻!”林若曦兴奋地说,“姐你摸摸,真的像果冻!”
小雨在床上蜷成一团,额头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被一个十岁女孩捏睾丸的感觉太奇怪了——她的手指没有白天那些女生的力道,但正因为轻,那种触感反而更加清晰。蛋皮上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向她的手汇报温度、湿度、压力,而睾丸被轻轻挤压的感觉像是有人在他的小腹里慢慢地搅动,不尖锐,但绵长,一波一波地往上涌。
林若瑶伸手接过鸡巴,用两根手指夹着左边那颗睾丸搓了搓。蛋皮在她指尖下滚动,里面的硬块比早上更大了,从黄豆大小变成了蚕豆大小。
“血肿变大了。”她像个医生一样下了诊断,然后把鸡巴扔回林若曦手里,“拿去玩吧,明天早上还我就行。别弄丢了,这是我同桌的,全班还要用呢。”
“好嘞!”林若曦双手接住鸡巴,从沙发上跳下来,光着脚啪嗒啪嗒跑进了自己的房间。
她把鸡巴放在自己的小书桌上,打开台灯,像研究一件新玩具一样仔细观察。台灯的光照在蛋皮上,把那层被撑得发亮的皮肤照得几乎透明,能看到下面蜿蜒的毛细血管和左边睾丸里那块深色的淤血。
“好可怜哦,都肿了。”林若曦自言自语,伸出食指轻轻摸了摸蛋皮上那道猫抓的伤痕。伤痕已经结了薄薄的痂,摸上去有点粗糙。
小雨感觉到一根细嫩的手指在他蛋皮上轻轻划过,力道轻得像羽毛。那道伤痕被触碰的时候有一点点刺痛,但更多的是痒——伤口愈合时的痒。他躺在床上,感受着那双手在他最敏感的部位上轻柔地抚摸,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林若曦玩了一会儿蛋皮,觉得光摸不过瘾。她打开自己的玩具箱,翻出了一套过家家用的小医生套装——一个塑料听诊器,一个玩具注射器,一卷纱布,还有几个创可贴。
“我来给你治病吧!”她对着桌上的鸡巴说,然后拿起玩具听诊器,把听头贴在左边那颗肿大的睾丸上。
塑料听头冰凉冰凉的,贴在蛋皮上的时候,蛋皮猛地收缩了一下。小雨感觉到左边睾丸被一个冰凉的圆形物体压住,那种温度差让蛋皮上的冷觉感受器瞬间激活,整颗睾丸都缩了一下。
“嗯……听到了咕噜咕噜的声音。”林若曦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其实她什么也没听到,玩具听诊器根本没有传音功能。但她玩得很认真,又换了右边那颗听了一会儿。
“你生病了。”她放下听诊器,拿起玩具注射器,“需要打针。”
玩具注射器是塑料的,针头是钝的,但林若曦把“针头”对准龟头的尿道口,用力往里戳了一下。
小雨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尿道口被异物入侵的感觉太可怕了——即使那个“异物”只是一个钝头的塑料玩具。尿道口的黏膜比蛋皮还要敏感十倍,塑料针头戳进去的那一瞬间,小雨感觉到一阵尖锐的刺痛从尿道口直冲大脑,紧接着是强烈的异物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了不该有东西的地方。
林若曦把玩具注射器的“针头”在尿道口里搅了搅,然后假装推药:“打一针就好了哦,不疼不疼。”
尿道口被撑开的触感让小雨抓狂。他双手死死攥着床单,牙齿咬得咯咯响。那个塑料针头其实只进去了不到半厘米,但尿道口的神经密度太高了,每一下搅动都像是有人用指甲在刮他身体最敏感的黏膜。
“打完针要包扎。”林若曦拔出玩具注射器,拿起纱布和创可贴。
她用纱布把整根鸡巴缠了起来,缠了三圈,然后在外面贴了四个创可贴——两个贴在睾丸上,一个贴在茎身上,还有一个贴在了龟头上。创可贴的胶布粘住了包皮,把包皮固定在半翻的状态,龟头完全暴露在外面。
“好了!”林若曦满意地看着自己的“病人”,“明天就会好了。”
她把缠满纱布和创可贴的鸡巴放在枕头边上,然后爬上床,关了灯。
“晚安,小鸡鸡。”她拍了拍鸡巴上的纱布,闭上眼睛。
小雨躺在自己床上,感受着纱布粗糙的触感摩擦着龟头,创可贴的胶布扯着包皮,蛋皮被纱布裹得紧紧的,两颗睾丸挤在一起。左边那颗还在一下一下地跳着疼,右边那颗被纱布磨得发痒。尿道口里还残留着被塑料针头戳过的异物感,一阵一阵地抽痛。
他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知道今晚又不用睡了。
半夜,林若曦翻了个身,一条腿搭在了鸡巴上。
小雨感觉到一股重量压在了两颗睾丸上——不算重,一个十岁女孩的腿,但压在蛋上的感觉让他瞬间惊醒。蛋皮被压得绷紧,两颗睾丸被挤在床垫和她的腿之间,左边那颗肿大的睾丸被压得变了形,淤血区域受到挤压,钝痛一波一波地从小腹深处涌上来。
他想把鸡巴召唤回来。
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林若曦在睡梦中又翻了个身,这次她的手无意识地抓住了鸡巴,像抱娃娃一样把它搂在怀里。龟头贴着她睡衣的布料,蛋皮贴着她掌心的温度,整根鸡巴被她抱得紧紧的。
小雨躺在床上,感受着那双手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揉捏着他的蛋皮,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天亮了。
林若曦被闹钟叫醒,揉了揉眼睛,看到怀里抱着的东西,愣了一下,然后想起来这是姐姐昨天给她的“玩具”。
“啊,要还给姐姐了。”她把鸡巴从怀里拿出来,开始拆纱布。创可贴撕下来的时候扯到了包皮,包皮被扯得拉长了一下,然后弹回去。小雨在自己家里正刷着牙,突然感觉到包皮被猛地一扯,疼得他把牙膏沫子咽了下去。
林若曦把拆下来的纱布和创可贴扔进垃圾桶,拎着鸡巴走到客厅。林若瑶已经穿好校服在吃早餐了。
“姐,还你。”林若曦把鸡巴放在餐桌上,就在林若瑶的牛奶杯旁边。
林若瑶看了一眼。鸡巴经过妹妹一晚上的“治疗”,状态比昨天更差了——包皮半翻着回不去,龟头暴露在外面干了一整夜,表面起了一层皱;左边睾丸的淤血扩散到了整个蛋皮的三分之二,颜色从深紫变成了暗黑;右边睾丸上多了一个创可贴留下的胶印。
“你给它贴创可贴了?”林若瑶咬了一口面包。
“嗯!我还给它打了针!”林若曦骄傲地说。
“行。”林若瑶把鸡巴拎起来,随手塞进笔袋里,拉上拉链,“去洗脸刷牙,要迟到了。”
她把笔袋塞进书包,背上出了门。
走在去学校的路上,林若瑶掏出手机,在班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姐妹们,我妹昨晚给小雨的鸡巴打了针还贴了创可贴,龟头在外面晾了一晚上,现在包皮翻不回去了哈哈哈哈。”
下面瞬间跟了一串消息:
“你妹多大啊?”
“高中高三。”
“哈哈哈哈哈哈高中生都比我们会玩!”
“龟头晾干了是不是就不能用了?”
“没事今天给它泡泡水就恢复了。”
“今天轮到谁玩了?我带了指甲油!”
林若瑶笑着把手机放回口袋,拍了拍书包里的笔袋。
笔袋里,那根鸡巴在黑暗中微微抽搐了一下,龟头干涩地蹭着笔袋的内衬,两颗睾丸挤在一起,左边那颗肿得几乎占满了半个笔袋的空间。
蛋皮上的神经还在忠实地向小雨传递着每一个感觉——笔袋的晃动,拉链齿的硌压,龟头摩擦内衬的干涩感,以及左边睾丸深处那持续不断的、与心跳同步的钝痛。
还真有人看啊,来了来了
拳击课的通知是早上第一节课前才公布的。
周雨彤站在讲台上,用粉笔在黑板上写了三个大字——“拳击课”,然后转过身,双手撑在讲桌边缘,目光扫过全班三十四个女生,最后落在角落里缩着肩膀的小雨身上。
“今天的课程安排:全天拳击训练。”她推了推眼镜,嘴角的弧度让小雨后背发凉,“体育老师请假了,我们班自己组织。器材我已经准备好了。”
她从讲台下拎出一个东西,往桌上一放。
那是一个拳击速度球——但和拳击馆里那种不一样。这个速度球的底座是一个强力吸盘,上面连着一根弹性金属杆,杆子顶端本该挂着一个梨形沙袋。但现在沙袋被拆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透明的塑料夹子,夹子的大小刚好能卡住一颗睾丸。
“我昨晚自己改装的。”周雨彤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得像在介绍手工作业,“上面的夹子可以固定蛋蛋,下面的吸盘吸在桌面上,金属杆弹性很好,打一拳弹回来再打一拳,非常顺手。”
她走下讲台,高跟鞋敲在地砖上,每一步都像倒计时的钟声。她停在小雨面前,伸出一只手,掌心朝上。
“拿来。”
小雨死死捂着裤裆——虽然那里什么都没有。他的嘴唇哆嗦着,眼睛红得像兔子,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求你了班长……昨天蛋被冰雹砸了,若瑶她妹又折腾了一晚上,左边那颗里面全是淤血,真的不能再——”
“拿来。”周雨彤的语气没有任何变化,手也没有缩回去,“还是说你想让我自己动手?”
林若瑶从旁边伸过手来,把笔袋递给了周雨彤。“在这儿呢班长,我早上刚从我妹那儿拿回来的。龟头晾了一晚上有点干,包皮翻不回去了,其他都还好。”
周雨彤拉开笔袋拉链,把鸡巴倒出来托在手心里端详。全班女生的目光都聚了过来,有人发出“咦”的嫌弃声,有人捂着嘴笑。
鸡巴的状态确实很惨。包皮半翻着卡在冠状沟后面,龟头暴露在外面一整夜,表面已经不再湿润,蒙着一层干涩的薄膜,颜色从粉色变成了暗红。茎身上还残留着创可贴撕掉后留下的胶印,几根纱布的棉线粘在上面。两颗睾丸并排摊在周雨彤的掌心里,左边那颗肿得几乎有右边的一倍半大,蛋皮被撑得紧绷发亮,表面那个马克笔画的黑圈已经被淤血完全淹没,整颗睾丸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深紫色,像一颗熟过头的李子。
“肿这么大了。”周雨彤用拇指按了按左边那颗睾丸,隔着蛋皮能感觉到里面有一个硬块,比昨天又大了一圈,“里面的血肿在扩散。不过没关系,反正今天打完拳击也是要肿的。”
她托着鸡巴走到讲台边,拿起那个改装过的速度球。她掰开塑料夹子——夹子内侧贴了一层橡胶垫,显然是怕夹坏了蛋皮影响后续使用,考虑得相当周到——然后把右边那颗睾丸卡了进去。
夹子合拢的时候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右边睾丸被稳稳地固定在金属杆顶端,蛋皮被夹子边缘挤出一圈凸起,睾丸本身悬在夹子下方,像一颗挂在树枝上的果实。左边那颗肿大的睾丸没有被夹住,自然垂在右边睾丸的下方,两颗睾丸之间连着薄薄的隔膜,被重力拉得微微绷紧。
周雨彤把吸盘底座用力按在讲台的边缘,金属杆竖直朝上,两颗睾丸在杆子顶端轻轻晃荡。她伸出一根手指,对着右边那颗被夹住的睾丸弹了一下。
金属杆嗡嗡地振动起来,两颗睾丸跟着左右摇摆,互相碰撞,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左边那颗肿大的睾丸撞在右边睾丸上的时候,蛋皮上的淤血区域被挤压,小雨感觉到一股闷痛从小腹深处炸开,他弯下腰,额头抵在课桌边缘,手指攥着桌沿,指节发白。
“很好,弹性不错。”周雨彤满意地点点头,转身面对全班,“今天的拳击课规则很简单——每人轮流上来打,一分钟一轮,打完换下一个人。打的时候只能打蛋蛋,不能打杆子。目标是把两颗蛋蛋打到发紫为止。”
“发紫了怎么办?”赵曼妮举手问。
“发紫了继续打,打到发黑。”周雨彤从讲台抽屉里拿出一副拳击手套,扔给第一排的孙露,“按学号顺序,一号先来。”
孙露接住拳击手套,慢条斯理地戴上。她走到讲台前,活动了一下手腕,盯着面前那两颗悬在半空中的睾丸,像是在瞄准一道数学题。
小雨从座位上站起来,声音发颤:“孙露……求你了……轻一点……左边那颗真的不能再——”
孙露回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然后她转回去,对着右边那颗被夹住的睾丸,干脆利落地打出一记直拳。
拳头正中睾丸。
蛋皮在拳头冲击下瞬间变形,里面的睾丸被挤压到了极限,整颗睾丸在夹子里猛地往后弹去,金属杆弯成了弓形。然后杆子反弹回来,两颗睾丸以更快的速度往前甩,左边那颗肿大的睾丸因为惯性被甩得高高扬起,蛋皮被拉扯到了极限,然后重重地砸回金属杆上。
小雨直接跪在了地上。
那种疼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一种从下腹深处炸开的钝痛,像是有人把手伸进他的肚子里,攥住了他的内脏,然后用力一拧。胃里翻江倒海,早饭涌到了嗓子眼,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他的双手捂着空荡荡的裤裆,额头抵着冰凉的地砖,整个人蜷成了一个球。
“一秒都不到就跪了?”孙露看了看计时器,“还有五十秒呢。”
她调整了一下站姿,这次用了更大的力道。第二拳打在了左边那颗没有被夹住的睾丸上——那颗本来就肿着的、装满淤血的睾丸。
拳头从下往上撩起,像一记上勾拳,正中左边睾丸的底部。蛋皮在冲击下被拉伸到了极限,里面的淤血受到剧烈挤压,硬块在睾丸内部碎裂开来,发出只有小雨自己能“听”到的闷响。整颗睾丸被拳头的力道打得向上飞起,扯着两颗睾丸之间的隔膜,把右边被夹住的睾丸也拽得往下沉了一下。
小雨的惨叫声在教室里回荡,几个女生皱了皱眉,不是同情,是嫌吵。
“小声点行不行?”赵曼妮从后面踹了一脚小雨的屁股,“吵得我都没法看视频了。”
小雨咬住了自己的袖子,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他能感觉到左边睾丸里的血肿在那一拳之后扩散了——原本集中在一处的淤血被打散,沿着睾丸内部的筋膜向四周蔓延,整颗睾丸从深紫色变成了暗红色,蛋皮被内部的压力撑得更紧了,表面开始出现细小的反光点,那是蛋皮被撑到极限快要裂开的征兆。
“时间到。”周雨彤按下计时器,“二号。”
孙露意犹未尽地摘下手套,递给下一个女生。那个女生叫王诗雨,是班里的体育特长生,手臂上有一层薄薄的肌肉线条。她戴上手套,站到讲台前,没有急着打,而是先伸手拨了拨两颗睾丸。
“左边这颗比右边大好多啊。”她用拳击手套的皮革表面蹭了蹭左边睾丸的蛋皮,蛋皮在粗糙的皮革摩擦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而且好烫,像发烧了一样。”
确实烫。炎症反应让左边睾丸的温度比右边高了两三度,蛋皮表面的血管全部扩张开来,整颗睾丸像一颗小火球一样悬在半空中。王诗雨的手套蹭过蛋皮的时候,小雨感觉到一阵火辣辣的摩擦痛,蛋皮上的神经末梢在粗糙皮革的刺激下全部被激活,那种感觉像是有人用砂纸在打磨他最敏感的皮肤。
王诗雨没有像孙露那样一拳一拳地打。她选择了连续出拳——左右左,三拳一组,全部打在左边那颗肿大的睾丸上。
第一拳打在蛋皮正面,睾丸被压向后方,蛋皮上的淤血区域被挤压成了一片深黑色。第二拳打在侧面,睾丸在蛋皮里旋转了半圈,精索被拧了一下,小雨感觉到左边小腹深处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第三拳从下往上撩,正中睾丸底部,整颗睾丸被拳头的力道打得向上弹起,撞在了右边被夹住的睾丸上,两颗睾丸同时震动,金属杆发出嗡嗡的响声。
三拳打完,王诗雨停了一下,歪着头看了看自己的“作品”。左边睾丸在蛋皮里微微抽搐着,表面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整颗睾丸呈现出一种接近黑色的深紫,蛋皮被内部的压力撑得像一颗快要爆开的气球,表面的血管清晰可见,像一张红色的蜘蛛网。
“好像变大了。”王诗雨回头对周雨彤说。
周雨彤走过来,弯下腰仔细看了看,然后用手指捏了捏左边睾丸。蛋皮在她指尖下紧绷到了极限,几乎捏不动,里面的压力大得吓人。
“不是变大了,是内部出血加重了,压力把蛋皮撑起来了。”周雨彤松开手,在笔记本上记了一笔,“继续打,看看什么时候会破。”
“破?”王诗雨眼睛亮了,“蛋皮会破吗?”
“理论上会。蛋皮虽然韧性很强,但持续受到外力冲击,加上内部压力过大,是有可能撕裂的。到时候里面的睾丸组织会露出来,那就更有意思了。”
小雨趴在地上,听着她们用学术讨论的语气讨论他的蛋皮会不会破,眼泪无声地滴在地砖上。他能感觉到左边睾丸内部的压力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蛋皮被撑得几乎透明,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淤血在睾丸内部形成了一个硬块,压迫着正常的睾丸组织,精索被拉扯着,整个左边小腹都在一跳一跳地疼。
王诗雨的一分钟到了。下一个是赵曼妮。
赵曼妮戴上拳击手套的时候,脸上带着一种让小雨毛骨悚然的笑容。她没有急着走向讲台,而是先走到小雨面前,蹲下来,用拳击手套抬起他的下巴。
“小雨同学,你觉得你的蛋蛋还能撑多久?”她歪着头,语气像是在问一道有趣的谜题,“我赌三拳。三拳之内,左边那颗蛋皮会裂开。你要不要也赌一下?”
小雨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他的眼睛红肿得几乎睁不开,脸上全是泪痕和鼻涕,校服领口被口水浸湿了一大片。
“不赌啊?那我赌了。”赵曼妮站起来,走到讲台前,深吸一口气。
她没有用直拳,也没有用勾拳。她握紧拳头,把手臂举过头顶,然后用尽全身力气,从上往下砸了下去。
这一拳砸在了两颗睾丸的正上方。
右边被夹住的睾丸承受了大部分冲击力,夹子边缘的蛋皮被挤压得几乎断裂,睾丸本身被压扁了将近一半,里面的组织在巨大压力下向四周挤开。左边那颗肿大的睾丸被右边睾丸压在了下面,两颗睾丸像两块石头一样互相碾压,中间的隔膜被拉扯到了极限。
金属杆弯成了九十度,然后猛地弹回来。两颗睾丸在弹力的作用下疯狂地左右摇摆,互相撞击,发出连续的啪嗒声。
小雨没有叫出声。因为他已经叫不出来了。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气声,整个人趴在地上不停地抽搐,眼泪和口水一起滴在地砖上。左边睾丸内部的压力在那一下砸击之后达到了顶点——蛋皮被撑到了极限的极限,表面的纤维开始一根一根地断裂,他能感觉到蛋皮上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口,只有几毫米,但足以让里面的组织液开始往外渗。
“哦!裂了裂了!”赵曼妮兴奋地指着左边睾丸的蛋皮。
全班女生都围了过来。在三十四双眼睛的注视下,左边睾丸的蛋皮上确实出现了一道细小的裂口,大概三毫米长,边缘整齐,像是被过度拉伸的布料终于崩开了一道缝。裂口处没有流血——因为蛋皮本身没有血管——但透过裂口可以看到里面深红色的睾丸组织,以及一块一块的淤血凝块。
“还没完全破,只是蛋皮裂了。”周雨彤凑近观察,用手指轻轻拨开裂口的边缘,露出里面睾丸的实质,“睾丸本身还没露出来,白膜还是完整的。继续打应该能彻底裂开。”
“让我来!”赵曼妮举起拳头准备继续,但周雨彤拦住了她。
“时间到了,换下一个人。”
赵曼妮不甘心地摘下手套,递给后面的女生。下一个是陈曦,田径队的那位。她戴上手套,没有多余的动作,直接走到讲台前,对着左边那颗已经裂了口子的睾丸,打出了一记干脆利落的右直拳。
拳头精准地命中了裂口的位置。
蛋皮上的裂口在冲击下瞬间扩大,从三毫米撕开到了一厘米。里面的睾丸组织从裂口里挤了出来,一小团深红色的实质暴露在空气中,表面沾着淡黄色的组织液和暗红色的淤血。睾丸的白膜在裂口边缘若隐若现,像一颗被捏裂的葡萄,里面的果肉正在往外挤。
小雨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然后不动了。他晕过去了。
“晕了?”陈曦回头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小雨,耸了耸肩,“真没用。”
“弄醒他。”周雨彤说。
林若瑶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小雨身边蹲下。她没有掐人中,也没有泼水。她只是伸出手,用指甲掐住了小雨裤裆位置的一小块皮肤——那里是鸡巴断口的边缘,皮肤最薄,神经最密集。
然后她用力拧了一下。
小雨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断口处的皮肤被拧的感觉和蛋皮完全不同——蛋皮是敏感,断口是脆弱。那里的皮肤下面就是切断的神经束和血管,被拧一下的感觉像是有人把手指伸进了他的伤口里搅动。
“醒了醒了。”林若瑶松开手,拍了拍小雨的脸,“别晕啊同桌,你的蛋蛋还在讲台上挂着呢,你不看着多可惜。”
她把小雨从地上拽起来,让他靠在课桌边上,脸朝向讲台的方向。小雨的眼睛被迫看着讲台上那个改装的速度球——他的两颗睾丸还挂在上面,左边那颗的蛋皮上裂了一个口子,睾丸组织从裂口里挤出来一小团,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
拳击课继续。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全班三十四个女生每人轮了三轮。有人用直拳,有人用摆拳,有人用勾拳,有人喜欢连续出拳,有人喜欢蓄力一击。拳击手套的皮革表面被睾丸渗出的组织液浸湿了一小块,金属杆被打了无数次,吸盘依然牢牢地吸在讲台上。
两颗睾丸已经看不出原来的形状了。右边那颗被夹住的睾丸肿了一圈,蛋皮上布满了细小的裂口,像是被过度拉伸的橡皮筋表面出现的裂纹。左边那颗更惨——蛋皮上的裂口扩大到了将近两厘米,三分之一的睾丸组织从裂口里挤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表面干涸结了一层暗红色的痂。两颗睾丸之间的隔膜被反复拉扯,已经部分撕裂,两颗睾丸不再紧密地连在一起,而是松松垮垮地各自垂着。
小雨靠在课桌边上,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他已经没有力气哭了,也没有力气求饶。他的身体每隔几秒就会抽搐一下,那是从两颗睾丸传来的剧痛导致的肌肉痉挛。他的裤裆位置被他自己的手抓出了好几道血痕——在意识模糊的时候,他的手会不自觉地抓挠那个空荡荡的部位,试图用外部的疼痛来转移内部的疼痛。
中午十二点,周雨彤宣布午休。
“下午继续。”她把拳击手套放在讲台上,看了一眼挂在速度球上的两颗睾丸,“中午就让它们挂着,不用取下来。下午我们换个玩法——不用手套了,直接用手打。手套太厚,打起来不够疼。”
午休的教室里,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照在讲台上那根金属杆上。
两颗睾丸还挂在上面。左边那颗从蛋皮裂口里挤出来的组织已经干涸了,表面结了一层暗红色的硬壳,暴露在空气里的部分从深红色变成了灰褐色,像一块被遗忘在砧板上的肉。右边那颗被夹子固定着的睾丸肿得把夹子边缘的橡胶垫都撑开了,蛋皮上密布着细小的裂纹,像煮过头的茶叶蛋。两颗睾丸之间的隔膜被扯得只剩薄薄一片,透明得能看见里面淤积的组织液。
小雨趴在课桌上,脸埋在胳膊里,肩膀每隔几秒就抽搐一下。断口处的皮肤被他自己的指甲抓出了一道道血痕,但他完全感觉不到——因为从两颗睾丸传来的疼痛压倒了一切。左边睾丸暴露在空气中的组织正在被氧化,那种干燥的、被空气灼烧的感觉混在钝痛里,像有人用砂纸在慢慢打磨他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右边睾丸被夹子持续压迫,血液循环几乎停滞,蛋皮上的裂纹每撑开一毫米,就会传来一阵新的刺痛。
林若瑶坐在他旁边,正在吃便当。她把一块炸鸡夹到小雨面前晃了晃:“同桌,要不要吃一口?你早上都没吃东西。”
小雨没有反应。
“不吃啊?”林若瑶把炸鸡塞进自己嘴里,嚼了嚼,含糊不清地说,“那等会儿下午的课你更撑不住哦。班长说了下午不用手套,直接用手打。你知道直接用手打蛋蛋和用拳击手套打有什么区别吗?”
小雨的肩膀抖了一下。
“拳击手套是钝的,力道分散,打上去主要是闷痛。”林若瑶舔了舔手指上的油,语气像是在讲解一道物理题,“但直接用手就不一样了。手指的关节是硬的,力道集中在一个点上,打在蛋蛋上会把蛋蛋打出一个坑。而且手指可以直接掐、可以拧、可以弹、可以捏——对了,你左边那颗蛋蛋不是已经裂了吗?下午要是有人用手指直接戳进裂口里掏里面的东西,你觉得会是什么感觉?”
小雨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应该会很疼吧。”林若瑶替他说出了答案,然后继续吃她的便当。
午休结束铃响的时候,周雨彤准时推门进来。她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样东西——一盒牙签、一卷透明胶带、一把指甲锉,还有一瓶医用酒精。
“下午的课开始之前,先做一点准备工作。”她把塑料袋放在讲台上,拿起那瓶酒精,拧开盖子,往两颗睾丸上浇了半瓶。
酒精淋在蛋皮上的瞬间,小雨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后脑勺撞在椅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酒精渗进蛋皮上的裂纹和左边睾丸的裂口里,那种感觉像是有人把烧红的铁丝捅进了他最脆弱的组织深处。暴露在裂口外面的睾丸组织遇到酒精,表面的细胞瞬间脱水,干涸的硬壳裂开,露出下面新鲜的嫩肉,然后那些嫩肉也被酒精灼烧,发出一阵细微的滋滋声。
小雨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气声,连惨叫都叫不出来了。他的双手死死攥着课桌边缘,指甲嵌进木头里,劈了两片。
“消毒完毕。”周雨彤放下酒精瓶,拿起那盒牙签,“下午的规则很简单——不用手套,直接用手。但光用手打太单调了,所以我们加点道具。”
她从盒子里抽出三根牙签,用透明胶带把它们并排绑在一起,做成一个小小的牙签束。然后她走到速度球前,把牙签束对准左边睾丸暴露在裂口外面的那团组织,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扎了进去。
第一根牙签刺破组织表面的时候,小雨的身体弓成了一个C形。第二根扎进去的时候,他的额头撞在了课桌上,磕出一声闷响。第三根扎得更深,牙签的尖端穿过了暴露的组织,刺进了睾丸内部的白膜,碰到了里面正常的睾丸实质。
周雨彤松开手,三根牙签稳稳地插在左边睾丸的裂口里,像三根微型的旗杆。暴露在空气中的睾丸组织被牙签撑开了三个小洞,淡黄色的组织液混合着暗红色的血液从洞口里渗出来,沿着蛋皮往下淌,滴在讲台的地砖上。
“这样打起来更有感觉。”周雨彤退后一步,端详了一下自己的作品,“牙签会在拳头打上去的时候往深处扎,每打一拳就扎深一点。运气好的话,下午结束之前牙签能全部扎进睾丸里面。”
她转过身,面对全班。
“下午的规则:每人两分钟,只能用手指、拳头、手掌。目标是让牙签全部扎进去。谁把最后一根牙签打进睾丸内部,谁就是今天的MVP。”
“MVP有什么奖励?”赵曼妮举手。
周雨彤从塑料袋里拿出那把指甲锉,放在讲台上。“MVP可以用这个,把暴露出来的睾丸组织锉一层下来。”
教室里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一阵兴奋的议论声。几个女生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活动手指,像是在做某种精细的手工活。
“按学号倒序,从三十四号开始。”周雨彤按下计时器。
三十四号是坐在最后一排的一个女生,叫钱小萌。她个子不高,但手指很长,指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她走到讲台前,没有握拳,而是伸出右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左边睾丸裂口边缘的蛋皮。
然后她开始撕。
蛋皮上的裂口在她指尖下一点一点地扩大,每撕开一毫米,裂口边缘的纤维就发出细微的断裂声。蛋皮是全身最坚韧的皮肤之一,但被反复击打、被酒精浸泡、被内部压力撑到极限之后,它的纤维已经变得脆弱,像一张被反复折叠的纸,轻轻一撕就裂开了。
裂口从两厘米扩大到了将近三厘米,更多的睾丸组织从里面挤了出来。插在组织上的三根牙签随着组织的膨胀歪向一边,其中一根牙签被挤得掉了下来,落在讲台上,上面沾着一小块灰褐色的坏死组织。
小雨的惨叫声已经不像人声了。他的嗓子完全哑了,发出的声音像是一面破锣被敲响,嘶哑、刺耳、断断续续。他的身体从椅子上滑到了地上,蜷成一团,双手捂着裤裆,指甲在断口周围的皮肤上抓出了一道道血槽。
“掉了两根了。”钱小萌捡起讲台上的牙签,重新插回去——这次插得更深,直接穿过了暴露的组织,刺进了睾丸白膜下面。然后她握紧拳头,对着左边睾丸打了一拳。
拳头打上去的时候,牙签被往里推了一截。三根牙签现在只剩下半截露在外面,另外半截已经没入了睾丸内部。小雨感觉到三个尖锐的异物正在他的睾丸深处移动,每一下心跳都让牙签的尖端在睾丸实质里微微颤动,那种感觉比单纯的疼痛更可怕——是异物感,是身体对“不该存在的东西”的本能排斥。
钱小萌的两分钟结束了。下一个女生上来,看了一眼两颗睾丸的状态,选择了直接用手掌拍。
一巴掌拍在右边被夹住的睾丸上,蛋皮上的裂纹又多了几道。再一巴掌拍在左边睾丸上,三根牙签又往里进了一截,现在只露出不到一厘米在外面。
小雨趴在地上,意识开始模糊。他的大脑在过量的疼痛信号冲击下启动了自我保护机制,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但每次他快要晕过去的时候,下一巴掌拍在睾丸上的冲击就会把他重新拽回清醒的地狱里。
“别让他晕。”周雨彤注意到了小雨的状态,对林若瑶说。
林若瑶从笔袋里拿出一支圆珠笔,走到小雨身边蹲下。她找到断口处最敏感的那一小块皮肤——那里有一束切断的神经末梢,被疤痕组织包裹着——然后用圆珠笔的笔尖对准那个点,用力按了下去。
小雨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缩成了针尖。断口处的神经束被压迫的感觉和睾丸的钝痛完全不同——那是一种尖锐的、像电击一样的剧痛,从断口处沿着脊椎直冲大脑,把所有的自我保护机制全部击碎。他的意识瞬间清醒得不能再清醒,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每一个痛觉感受器都在满负荷运转。
“醒了就好。”林若瑶拔出圆珠笔,笔尖上沾了一点血,“好好看着,你的蛋蛋还没打完呢。”
她把小雨的头扳向讲台的方向,强迫他看着速度球上那两颗已经不成样子的睾丸。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剩下的女生轮流上阵。有人用拳头打,有人用手指弹,有人用手掌拍,有人用指甲掐。右边睾丸在持续击打下肿得把夹子完全撑开了,夹子边缘的橡胶垫嵌进了蛋皮里,在蛋皮上勒出了一圈深沟。左边睾丸的裂口扩大到了四厘米,将近一半的睾丸组织暴露在外面,三根牙签已经完全没入了睾丸内部,只有三个极小的孔留在组织表面,往外渗着混合了血液和组织液的粉色液体。
下午三点,最后一个女生打完,周雨彤走上讲台检查战果。
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左边睾丸,轻轻挤压。暴露在外的睾丸组织在她指尖下变形,三个牙签孔里同时往外冒液体。她松开手,从讲台上拿起那把指甲锉。
“三根牙签全部扎进去了,但最后一根是谁打进去的?”她转头看向全班。
“我!”赵曼妮举手,“我打最后一拳的时候,牙签头刚好没进去,我亲眼看到的!”
“好,MVP是赵曼妮。”周雨彤把指甲锉递给赵曼妮,“来吧。”
赵曼妮接过指甲锉,走到速度球前。她歪着头看了看左边睾丸暴露出来的那团组织——灰褐色,表面干涸粗糙,上面有三个细小的牙签孔。她伸出左手,用拇指和食指固定住那团组织,右手拿着指甲锉,把粗糙的那一面对准组织表面。
然后她开始锉。
指甲锉的粗糙表面磨过睾丸组织的时候,发出了一种细微的、湿漉漉的摩擦声。第一下锉过去,组织表面的一层坏死细胞被刮了下来,露出下面颜色稍浅的新鲜组织。第二下锉得更深,锉刀的纹路在组织表面留下了一道道平行的沟壑,淡黄色的组织液从沟壑里渗出来。第三下,锉刀碰到了组织深处的一根细小神经,小雨的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然后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赵曼妮锉得很认真,像是在打磨一件手工艺品。她每锉几下就停下来看看,把锉刀上沾的组织碎屑在讲台上磕掉,然后继续。暴露在外的睾丸组织被一层一层地锉掉,从灰褐色变成淡粉色,又从淡粉色变成深红色——那是健康组织的颜色,说明坏死层已经被锉干净了,现在被锉的是活生生的、有感觉的睾丸实质。
小雨的颤抖变成了抽搐。他的四肢不受控制地痉挛,手指蜷成了鸡爪状,嘴角溢出白色的泡沫。他的眼睛还睁着,但瞳孔已经散大了,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却一滴都流不出来——他的身体已经脱水到了极限,连眼泪都分泌不出来了。
“差不多了。”周雨彤看了看赵曼妮的作品,点了点头。暴露在外的睾丸组织被锉掉了大概三毫米厚的一层,表面现在平整光滑,像一颗被削了皮的葡萄,三个牙签孔还留在上面,像三颗细小的痣。
“今天的课到此结束。”周雨彤宣布,“明天是耐力训练,大家做好准备。”
她走到速度球前,掰开夹子,把两颗睾丸取了下来。右边睾丸从夹子里解放出来的时候,蛋皮上被夹子勒出的深沟久久没有恢复,像一道永久的疤痕。左边睾丸的裂口敞开着,被锉过的组织暴露在空气里,表面已经开始渗出新的组织液。
周雨彤把鸡巴放在讲台上,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照片里,两颗睾丸并排躺在木纹桌面上,左边那颗比右边大了将近一倍,蛋皮上裂着一个口子,口子里露出被锉得平整的睾丸组织,三个细小的牙签孔清晰可见。
她把照片发到班群里,配文:“今日成果。”
群里瞬间炸了,消息一条接一条:
“卧槽那个裂口好大!”
“牙签孔也太色了吧!”
“明天耐力训练是什么内容啊班长?”
“小雨还活着吗哈哈哈哈”
周雨彤打字回复:“活着,林若瑶在给他喂水。”
确实,林若瑶正蹲在小雨旁边,把一瓶矿泉水凑到他嘴边。小雨的嘴唇干裂得全是血口子,水灌进去的时候,大部分都从嘴角流了出来,混着血丝淌在下巴上。他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意识在清醒和昏迷之间飘忽。
林若瑶把水瓶放下,伸手拍了拍他的脸。
“同桌,别睡啊。你还没听明天的课程安排呢。”她凑近小雨的耳朵,压低声音,“班长说了,明天是耐力训练。要把你的鸡巴挂在教室后面的单杠上,全班轮流用跳绳抽。目标是抽到两颗蛋蛋都变成黑色为止。你好好休息,明天还有得受呢。”
小雨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
林若瑶笑了笑,站起来拎起书包。讲台上,周雨彤正把那根鸡巴往一个保鲜袋里装——两颗睾丸被小心地放进去,左边那颗裂口朝上,免得组织液弄脏袋子。她封好袋口,把保鲜袋递给林若瑶。
“今晚你保管。别让你妹再玩了,明天还要用,再玩就真的废了。”
“知道了。”林若瑶把保鲜袋塞进书包侧兜,拉上拉链。
教室里渐渐空了。夕阳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照在小雨趴着的那张课桌上,照在他空荡荡的裤裆上,照在地砖上那几滴从讲台滴落的淡黄色组织液上。
小雨一个人躺在空荡荡的教室里,感受着从林若瑶书包里传来的、两颗睾丸在保鲜袋里随着走路节奏互相碰撞的触感。左边睾丸被锉过的表面蹭在塑料袋内壁上,那种粗糙的摩擦感混在持续的钝痛里,像一首永远不会停的摇篮曲。
他闭上眼睛,眼泪终于流了出来。
烂尾了已经我就瞎写了吧,咱前面的就不管他了随便看看当个乐子。
钱小萌这个人吧,性格是弱弱的,没什么话,必须要整他,直接把他逼卸了怎么样~嘿嘿嘿好玩
兄弟们有啥介意直接说,舍得改一改器官烂了就没得玩了,现在可以修复
第二天的体育课来得比小雨预期的更快。
上午第三节课,太阳已经升到操场正上方,塑胶跑道被晒得发软,空气里弥漫着橡胶和汗水的混合气味。体育老师吹着哨子让全班绕操场跑八百米热身,三十四个女生排成两列,运动鞋踩在跑道上发出整齐的啪嗒声。小雨被安排在队伍最后面——不是因为他跑得慢,是因为林若瑶说“你跑在最后面,看着前面所有人的背影,会比较有感觉”。
他的鸡巴在林若瑶的书包里。书包放在操场边的长凳上,拉链拉得严严实实。从早上进教室到现在,鸡巴已经被玩了整整两节课——语文课上被当成了橡皮擦,数学课上被圆规的尖头扎了十几下,课间又被赵曼妮拿去当毽子踢了五分钟。两颗睾丸肿了一圈,蛋皮上全是圆规扎出的红点和毽子踢出的淤青。但最让小雨难受的不是疼,是那种明明能感觉到一切却碰不到的绝望——他的鸡巴就在十米外的书包里,而他只能站在跑道上,穿着空荡荡的运动短裤,感受着从书包方向传来的每一丝触感。
“预备——跑!”体育老师吹哨。
两列女生开始沿着跑道慢跑。小雨跟在最后面,每一步都让断口处的皮肤摩擦在运动短裤的内衬上,那种粗糙的化纤面料磨在敏感的疤痕组织上,又痒又疼。他咬着牙跑,眼睛盯着前面女生的后脑勺,尽量不去想书包里那根鸡巴现在是什么状态。
跑到第二圈的时候,钱小萌突然慢了下来。
她先是皱了皱眉,脚步变得不太协调,像是踩到了什么不舒服的东西。然后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运动短裤,脸色变了一下——不是疼,是困惑。她伸手摸了一下裤裆位置,手指触到了一种不应该存在的触感。
“怎么了?”跑在她后面的王诗雨差点撞上她。
“没事,就是感觉怪怪的……”钱小萌摇了摇头,继续往前跑。但跑到第三圈的时候,她的步伐明显乱了。她的脸涨得通红,呼吸急促得不像是跑步导致的,一只手不自觉地按着小腹下方,像是在压着什么东西不让它掉出来。
跑到第四圈的时候,它掉出来了。
钱小萌的阴部——完整的、连着阴唇和阴道前庭的整个外阴器官——从她的运动短裤裤腿里滑了出来,掉在了塑胶跑道上。它大概手掌大小,粉红色的阴唇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阴蒂从包皮里半露出来,尿道口和阴道口清晰可见,表面还带着体温的温热和分泌物的湿润。
钱小萌自己还没反应过来,她跑出去两步才意识到身体突然空了——那种感觉和小雨第一次鸡巴掉下来的时候一模一样,裤裆里突然什么都没有了,风直接吹在断口处的皮肤上,凉飕飕的。
但王诗雨反应过来了。她正好一脚踩上去。
运动鞋的鞋底踩在那团柔软的器官上,阴唇在压力下被压扁,阴蒂被挤得从包皮里完全翻了出来。王诗雨感觉到脚底踩到了什么不对劲的东西——不是口香糖,不是泥块,是一种温热的、柔软的、有弹性的、踩上去还会微微变形的触感。她低头一看,然后发出了一声响彻整个操场的惊呼。
“卧槽!!!这是什么东西!!!”
她猛地跳开,鞋底离开的时候,阴部粘在了鞋底上跟着被带起来,然后啪嗒一声又掉回跑道上。阴唇上多了一道鞋底花纹的印子,阴蒂被踩得充血肿大了一圈,从原本的粉红色变成了深红色。
全班女生都停了下来,围了过来。体育老师在操场另一头打电话,完全没注意到这边发生了什么。
“这是……这是钱小萌的逼?!”赵曼妮第一个蹲下来,用手指戳了戳跑道上的那团器官。阴唇在她指尖下微微弹动,表面沾了塑胶跑道的红色颗粒。“真的是!你们看这个阴蒂,跟钱小萌之前上厕所的时候我见过的一模一样!”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陈曦挤过来,蹲在另一边,“真的分离了!跟小雨的鸡巴一样!你们看断口——断口是光滑的,没有血,跟小雨鸡巴断口一模一样!”
钱小萌站在人群中央,双手捂着空荡荡的裤裆,脸上的表情在震惊、困惑和某种说不清的恐惧之间切换。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部正被赵曼妮用手指戳来戳去——阴唇被翻开的触感,阴蒂被指甲刮到的刺痛,尿道口被冷风吹过的凉意,每一种感觉都清晰得可怕,但那个器官不在她身上,正躺在塑胶跑道上被全班女生围观。
“怎么会这样……”她的声音在发抖,“我早上还好好的……上厕所的时候还在……”
“是不是跟小雨传染了?”孙露转头看向站在人群外面的小雨。小雨的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他知道这种感觉——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器官脱离身体时的那种恐惧、无助、和世界突然崩塌的绝望。但他同时也感到一种扭曲的释然:终于有人和他一样了。
“不管怎么掉的,先捡起来。”周雨彤弯腰把跑道上的阴部捡起来,托在手心里。阴部在她掌心里微微颤动着——那是钱小萌盆底肌本能收缩的信号,但肌肉已经不在了,只有神经还在发送指令。阴唇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收缩,阴蒂还肿着,王诗雨踩出的鞋印清晰地印在左侧阴唇上。
“好软啊。”周雨彤用手指捏了捏阴唇,指腹下的触感柔软湿润,像一块温热的丝绸。“比鸡巴的手感好多了。鸡巴捏来捏去就是蛋蛋和龟头,这个有阴唇有阴蒂有尿道口有阴道口,能玩的花样多多了。”
“让我捏一下!”赵曼妮伸手过来,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阴蒂,轻轻捻了一下。钱小萌的双腿猛地夹紧,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阴蒂是全身最敏感的部位,被捏住的感觉像是有人把一根细小的电流直接通进了脊椎。
“反应比小雨还大!”赵曼妮兴奋地又捻了一下,这次力道更大,指甲刮过阴蒂头的边缘。钱小萌直接蹲了下去,双手死死捂着裤裆,额头抵在膝盖上,肩膀在发抖。
“别……别捏阴蒂……”她的声音闷在膝盖里,带着哭腔,“太敏感了……受不了……”
“受不了就对了。”林若瑶从赵曼妮手里接过阴部,托在掌心里端详。她的表情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到手的艺术品。“小雨,你过来。”
小雨从人群外面挪进来,站在林若瑶面前,低着头不敢看钱小萌。他能感觉到钱小萌的阴部就在林若瑶手里——那种感觉很奇怪,不是他自己的器官,但通过某种无法解释的方式,他能模糊地感知到那个阴部的状态:阴蒂还肿着,阴道口在微微收缩,整团组织因为被围观而温度升高。
“你看看这个。”林若瑶把阴部举到小雨眼前,“昨天钱小萌往你蛋蛋上撒盐的时候,她笑得多开心。现在她的逼在我手里了。你觉得我应该怎么玩?”
小雨盯着近在咫尺的阴部。阴唇上还留着王诗雨鞋底的花纹,阴蒂红肿着从包皮里探出来,尿道口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他抬头看了钱小萌一眼——她还蹲在地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一抖一抖的,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发抖。
“我……”小雨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
“你不想报仇吗?”林若瑶歪着头看他,嘴角挂着诱导的笑,“她昨天怎么对你的,你现在就可以怎么对她。辣椒油、盐、打火机、蚂蚁窝——昨天她用的道具,今天你可以全部用在她身上。只要你开口,我就让你来。”
操场上安静了几秒。全班女生的目光都聚在小雨身上,等着他的回答。钱小萌也从膝盖里抬起头,眼睛红肿地看着小雨,嘴唇在发抖。
小雨看着钱小萌。昨天她蹲在蚂蚁窝旁边,用树枝拨弄着他睾丸上的蚂蚁,笑着说“科学探索需要好奇心”。昨天她把打火机贴在他舌头上,烧了三秒才移开。昨天她把辣椒油滴在他白膜裂口上,然后在笔记本上记录他的反应。
他张开了嘴。
“……不要。”他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楚。
林若瑶挑了挑眉。“不要?”
“不要。”小雨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运动鞋鞋尖,“我知道她昨天对我做了什么。但如果我用同样的方式对她,我跟她有什么区别?疼就是疼,不管发生在谁身上都一样疼。我不想让任何人经历我经历过的东西。哪怕是钱小萌。”
操场上又安静了几秒。然后钱小萌的眼泪掉了下来——不是之前那种因为阴蒂被捏而激出的生理性泪水,是真正的、从眼眶里涌出来的、顺着脸颊往下淌的眼泪。她看着小雨,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好感动哦。”林若瑶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讽刺,但她没有继续逼小雨。“行吧,你不想报仇是你的事。但钱小萌的逼已经掉下来了,总不能浪费吧?体育课还有二十分钟,我们玩点温和的——不玩辣椒油那些,就玩玩基础的。钱小萌,你同意吗?”
钱小萌蹲在地上,双手捂着空荡荡的裤裆,眼泪还在往下掉。她看着林若瑶手里那团属于自己的器官——阴蒂还肿着,阴唇上还印着鞋底花纹,阴道口因为恐惧而紧紧闭合。她能感觉到它被风吹得发凉,能感觉到林若瑶掌心的温度透过阴唇传导进来,能感觉到周围三十三个女生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上面。
“我……”她的声音在发抖,“我能说不同意吗?”
“可以啊。”林若瑶耸了耸肩,“你说不同意,我就把它扔进男厕所的尿池里。你知道男厕所的尿池有多脏吧?一整个上午没人冲,尿垢有这么厚——”她用手指比了个厚度,“你的逼泡在里面,尿道口和阴道口灌满陈年尿垢,那个味道洗一个星期都洗不掉。你选哪个?”
钱小萌的脸白得像一张纸。她盯着林若瑶手里那团粉红色的器官,想象着它被扔进尿池里的画面——阴唇泡在深黄色的尿液里,尿道口灌进陌生人的陈尿,阴道口被尿垢堵住。那种感觉会通过神经传回她的大脑,她会远程感受到每一丝肮脏的触感。
“……我同意。”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同意什么?说清楚。”
“同意……玩我的逼。”钱小萌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眼泪又涌了出来。她终于理解了小雨这几个月是怎么过来的——不是身体上的疼痛最难熬,是这种被剥夺了拒绝权利的屈辱。你的器官在别人手里,你没有任何筹码,你只能说同意。
“这才乖。”林若瑶把阴部放在塑胶跑道上,让它在阳光下暴晒。阴唇因为温度升高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阴道前庭。她抬头看向全班女生,“规则跟昨天一样,每人上来玩一轮。温和一点,不用道具,只用手和脚。先从谁开始?”
“我!”王诗雨举手,“是我先踩到的,应该我先来。”
“行。你先来。”
王诗雨走到跑道中央,低头看着地上那团阴部。阴唇还在微微颤动,阴蒂因为紧张而充血肿大,整个器官在塑胶跑道上显得格外脆弱。她没有蹲下来用手,而是抬起脚,把运动鞋的鞋底悬在阴部正上方。
“刚才踩的那一脚太突然了,没仔细感受。”她把鞋底慢慢压下去,“这次我慢慢踩,好好感受一下踩逼是什么感觉。”
鞋底压在阴唇上的时候,钱小萌的腿软了一下。她扶着旁边的孙露才没有摔倒,但孙露把她推开了——让她自己站着感受。阴唇在鞋底压力下被压扁,柔软的黏膜组织被挤得向两边摊开,阴蒂被压得陷进了包皮里,尿道口和阴道口被压得闭合。塑胶跑道的红色颗粒嵌进了阴唇表面的褶皱里,粗糙的颗粒感透过黏膜传导到钱小萌的神经末梢。
“踩上去的感觉跟踩鸡巴完全不一样。”王诗雨一边碾动脚掌一边描述,“鸡巴是弹性的,踩下去会弹回来。逼是软的,踩下去就扁了,像踩在一块温热的果冻上。而且这个阴唇滑滑的,鞋底在上面碾的时候会打滑。”
她抬起脚,阴唇慢慢弹回原来的形状——但恢复得比睾丸慢得多,因为阴唇主要是结缔组织和血管,弹性不如睾丸的白膜。左侧阴唇上又多了一道鞋印,和之前那道交叉在一起,形成一个X形的花纹。阴蒂从包皮里重新探出来,比刚才更肿了,颜色从深红色变成了接近紫色。
“第二个我来。”赵曼妮蹲下来,没有用脚,而是用手。她伸出两根手指,分别捏住两片阴唇,然后向两边拉开。
王诗雨的脚刚抬起来,赵曼妮就已经蹲下去了。她伸出两根手指,分别捏住两片阴唇的边缘,像翻开一本书一样向两边拉开。阴唇在她指尖下被扯成了一个夸张的宽度,露出里面粉红色的阴道前庭——尿道口和阴道口并排着,像两个小小的凹陷,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分泌物,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你们看,钱小萌的阴道口比尿道口大好多。”赵曼妮用食指戳了戳阴道口的边缘,指尖陷进去半个指甲盖的深度,阴道口周围的肌肉立刻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而且还在动!我碰一下它就缩一下,跟含羞草似的。”
钱小萌站在人群中间,双腿夹得紧紧的,双手死死攥着运动短裤的裤腰。她能感觉到赵曼妮的手指正在她的阴道口边缘画圈,指甲刮过黏膜的触感像羽毛一样轻,但带来的刺激却像电流一样强烈。她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咬得发白,喉咙里憋着一股快要冲出来的声音。
“钱小萌,你脸红了。”孙露歪着头看她,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幸灾乐祸,“平时你在班里怼天怼地的,现在怎么不说话了?你的逼在赵曼妮手里被翻来翻去,你倒是发表一下感想啊。”
“我……我没……”钱小萌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没什么?没有感觉?”孙露走到她面前,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胸口,“那你腿夹那么紧干嘛?你裤裆都湿了——不是尿,是别的东西吧?被赵曼妮玩逼玩到流水了?”
钱小萌低头一看,运动短裤的裆部确实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断口处的腺体还在分泌,虽然器官不在身上了,但激素反应和神经反射还在——她的身体正在对赵曼妮手指的刺激做出回应,即使那个器官正被捏在别人手里。
“啧啧啧。”孙露摇了摇头,“平时装得那么清高,结果被玩两下就湿了。钱小萌,你也不过如此嘛。”
赵曼妮抬起头,手指还插在阴道口边缘没有拔出来。“孙露,你别光说风凉话。你不是跟钱小萌有仇吗?上次月考她举报你作弊,害你被请家长。现在她的逼就在这儿,你不来报个仇?”
孙露的眼睛亮了一下,但随即又暗了下去。她瞥了一眼站在人群外面的小雨——小雨正低着头,双手插在运动短裤口袋里,整个人缩成一团,像是想把自己藏起来。
“小雨刚才说了,不想用同样的方式报复。”孙露犹豫了一下,“我觉得他说得有点道理……”
“有道理个屁。”一个声音从人群后面传来。
陈曦推开前面的人走了出来。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运动T恤,袖子撸到肩膀,露出两条结实的手臂。她的表情不像平时那么嘻嘻哈哈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直直地盯着跑道上那团被赵曼妮捏在手里的阴部。
“小雨不愿意报复是因为他怂。”陈曦走到赵曼妮旁边,低头看着那团粉红色的器官,“但我不怂。钱小萌跟我有旧账要算。”
钱小萌看到陈曦走出来的时候,脸色明显变了。不是之前那种因为羞耻而涨红,而是一种更深的、从骨头里渗出来的苍白。她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想说什么却没说出口。
“怎么,不说话了?”陈曦蹲下来,从赵曼妮手里接过阴部,托在自己掌心里,“上次选班干部的时候,你在全班面前说我‘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说体育特长生不配当学习委员。那句话我记了整整两个月。现在你的逼在我手里了,你觉得我应该怎么报复你?”
“陈曦……那件事我道歉了……”钱小萌的声音在发抖。
“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嘛?”陈曦把阴部放在塑胶跑道上,站起来,低头看着它,“你的逼现在就在我脚底下。我说踩就踩,说碾就碾,说踢就踢。你道歉能让我不踩吗?不能。所以你那个道歉,一文不值。”
她把脚踩了上去。
陈曦穿的是钉鞋——和昨天王诗雨那双一样,足球鞋,鞋底有十几个塑料短钉。但陈曦的钉鞋比王诗雨的更旧,钉子磨损得更厉害,有些钉子已经磨成了不规则的尖头,边缘粗糙得像砂纸。她把鞋底踩在阴部上,没有像王诗雨那样慢慢压,而是干脆利落地一脚踩到底。
十几个塑料短钉同时陷进阴唇的软组织里。磨尖的钉头刺破了阴唇表面的黏膜,在粉红色的皮肤上留下了一排小洞。阴蒂被一颗钉子正正地压在下面,整个阴蒂头被压得完全翻出了包皮,充血肿大的组织在压力下变成了深紫色。阴道口被另一颗钉子对准了——那颗钉子没有刺进去,但压在了阴道口边缘,把整个阴道口压成了一个扁扁的缝隙。
钱小萌发出一声尖叫。那不是之前那种压抑的闷哼,而是一种尖锐的、从喉咙深处迸出来的惨叫。她的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塑胶跑道上,双手捂着空荡荡的裤裆,指甲在运动短裤上抓出了几道白印。阴蒂被钉子压住的感觉比昨天被赵曼妮用手捏强烈一百倍——那是全身最敏感的器官,被硬物以全身的重量压住,每一丝神经都在尖叫。
“叫得真好听。”陈曦低头看着她,脚掌开始在阴部上左右旋转,“你举报别人作弊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你的逼会被钉鞋踩着碾?有没有想过你也会有今天?”
“陈曦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钱小萌跪在地上,眼泪和鼻涕一起往下淌,“我不该说你头脑简单——你是全班最聪明的人——求你把脚抬起来——阴蒂要爆了——真的要爆了——”
“爆了?爆了更好。”陈曦又碾了一下,这次碾的幅度更大,钉子在阴唇上划出了一道道弧形的划痕,“你那个阴蒂留着也没用。反正你也没男朋友,这辈子估计也用不上。碾爆了就当给你省地方。”
“不要——不要碾爆——求你了陈曦——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做什么都行?”陈曦停下脚,但没有抬起来,“那你学猪叫。你上次说我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猪’,现在你自己学猪叫。叫到全班都满意为止。”
钱小萌跪在跑道上,眼泪滴在塑胶地面上,砸出一个个小水印。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哼叫。
“大声点!听不见!”
“哼——哼哼——”钱小萌闭着眼睛,脸涨得通红,嘴里发出猪叫的声音。她的鼻子因为哭而堵住了,猪叫声带着浓重的鼻音,听起来又滑稽又可怜。
“不够像。”陈曦的脚又碾了一下,钉子在阴唇上又划出几道新痕迹,“猪叫的时候要趴在地上,四脚着地,鼻子拱地。你光是跪着叫,太敷衍了。”
钱小萌犹豫了一秒。陈曦的脚又往下压了一点,阴蒂在钉子下面被压得变了形。钱小萌立刻趴了下去,双手撑在跑道上,膝盖跪地,像猪一样四脚着地。她把鼻子贴在塑胶跑道上,一边拱地一边发出猪叫声。塑胶跑道粗糙的表面磨破了她的鼻尖,红色的颗粒嵌进了她鼻梁上的皮肤里。
“哼哼——哼——哼——”
全班女生笑得前仰后合。有人拿出手机录像,有人模仿猪叫的节奏拍手,有人笑得蹲在了地上。钱小萌趴在地上,鼻子拱着塑胶跑道,屁股撅得老高,嘴里不停地发出猪叫声。她的眼泪滴在跑道上,混着鼻尖磨破渗出的血,在红色塑胶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行了行了。”陈曦终于抬起脚,在钱小萌的运动短裤上擦了擦鞋底的分泌物,“猪叫得不错,这次饶了你。但下次你再敢说我头脑简单,我就不是用钉鞋踩了——我直接用钉鞋踢。踢到你阴蒂飞出去为止。”
陈曦退开之后,阴部还贴在塑胶跑道上。阴唇上多了十几个钉子扎出的小洞,有几个还在往外渗血珠。阴蒂肿得比之前大了一倍,颜色从粉红色变成了深紫色,表面被钉子压出了一道横着的凹痕。阴道口边缘也被钉子划破了一点,黏膜上有一道浅浅的血痕。
钱小萌还趴在地上,鼻子上的血和眼泪混在一起滴在跑道上。她不敢起来——她怕一起来,下一个女生就会用更狠的方式对待她的阴部。她只能趴着,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瑟瑟发抖地等着下一个惩罚。
“陈曦报完仇了,该我了。”一个声音从人群里传来。
是李婉婷。她平时在班里几乎不说话,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成绩中等,性格内向,存在感低到有时候老师点名都会漏掉她。但此刻她从人群里走出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一秒——那是一种压抑了很久终于找到出口的表情,眼睛亮得吓人。
“钱小萌。”李婉婷走到趴在地上的钱小萌面前,蹲下来,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你还记得上学期你对我做了什么吗?”
钱小萌抬起头,鼻子上还在流血,眼泪模糊了视线。她看着李婉婷的脸,愣了两秒,然后瞳孔猛地放大——她想起来了。
“我……我……”
“你想起来了。”李婉婷站起来,走到跑道中央,弯腰捡起那团阴部。她托在掌心里,用手指轻轻拨弄着被钉子扎得千疮百孔的阴唇,动作很温柔,像是在抚摸一只受伤的小动物。“上学期你坐在我前面,每次传作业的时候你都故意把我的作业本扔在地上。有一次我弯腰去捡,你在桌子底下用手机拍了我的裙底。然后把照片发到班群里,配文是‘李婉婷的内裤好土’。”
操场上安静了下来。有几个女生的表情变了——她们想起了那件事。那张照片在班群里挂了整整一个下午,李婉婷的内裤确实很土,是那种超市里十块钱三条的纯棉内裤,灰白色的,上面还起了毛球。全班女生都在群里笑了,有人发了笑哭的表情,有人发了“哈哈哈”,有人私聊李婉婷问她要不要一起去买新内裤。
没有人道歉。包括钱小萌。
“那张照片我到现在还留着。”李婉婷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相册,翻到一张照片,举到钱小萌面前。照片里是一个女生的裙底,灰白色的旧内裤,座椅边缘能看到女生大腿上因为久坐而留下的红印。“我留着它,就是为了提醒自己——钱小萌对我做过什么。”
钱小萌趴在地上,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她能感觉到李婉婷的手指正在她的阴唇上轻轻抚摸——动作很温柔,但那种温柔比陈曦的钉鞋更让她害怕。因为陈曦的愤怒是外放的,踩完就完了;李婉婷的愤怒是内敛的,你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爆发。
“你的阴唇挺好看的。”李婉婷用手指沿着阴唇的边缘慢慢画圈,语气平静得像在评价一道菜,“粉粉嫩嫩的,比你的嘴好看多了。你的嘴只会说伤人的话,但你的阴唇不会说话——它只会流水。”
她说着,把食指插进了阴道口。
不是像赵曼妮那样只插半个指甲盖——是整根食指,从指尖到指根,全部插了进去。阴道口被撑开,周围的肌肉条件反射地收缩,紧紧箍住了她的手指。阴道内壁湿润温热,黏膜柔软得像丝绸,手指插进去的瞬间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咕叽声。
钱小萌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阴道被手指插入的感觉从断口处的神经传过来——那种被异物侵入的胀满感,内壁被手指撑开的拉伸感,黏膜被指甲刮到的刺痛感,全部混在一起涌向她的大脑。她的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
“李婉婷——不要——求你不要——”
“不要什么?”李婉婷的手指在阴道里慢慢转动,指腹贴着内壁画圈,“不要用手指插你的逼?那你当初用手机拍我裙底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不要’?你发照片到群里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不要’?全班女生笑我的内裤土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不要’?”
她把手指抽出来,又插进去。这次是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并拢,一起插进了阴道口。阴道口被撑得更大了,边缘的黏膜被扯得发白。手指在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点透明的分泌物,顺着指根往下淌,滴在塑胶跑道上。
“你的逼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李婉婷低头看着手指在阴道里进出的样子,语气依然平静,“你的嘴会说谎,会说伤人的话,会假装道歉。但你的逼不会——它湿了,说明它喜欢被插。钱小萌,你的逼比你本人诚实一百倍。”
钱小萌趴在跑道上,额头抵着塑胶地面,整个人在剧烈地发抖。阴道被手指抽插的感觉一波一波地涌上来——不是疼,是一种更可怕的、无法控制的本能反应。她的身体正在对刺激产生回应,阴道内壁在分泌更多的液体,阴蒂在充血肿大,盆底肌在不自觉地收缩。她的身体在说“喜欢”,而她的大脑在尖叫“不要”。这种分裂让她比任何时候都更恨自己。
“李婉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拍你的照片……我不该发到群里……我明天就当着全班的面给你道歉……给你买新内裤……买最贵的……”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李婉婷把手指从阴道里抽出来,指尖拉出一条透明的黏液丝,“也不缺你买的内裤。我只需要你记住今天的感觉——你的逼被人插着玩的感觉。以后你再想拍别人裙底的时候,就想想今天,想想你的逼在我手指里是什么样子。”
她把沾满分泌物的手指在钱小萌的运动T恤上擦干净,然后把阴部放回跑道上。阴部现在看起来比刚才更惨了——阴唇上全是钉子扎的小洞和陈曦踩出的淤青,阴蒂肿成了深紫色,阴道口被撑成了一个合不拢的小洞,边缘还挂着透明的分泌物。
“李婉婷,你也太温柔了。”一个声音从人群里传来,“用手指插两下就完了?你对她的仇恨就值两根手指?”
说话的是周雨彤。她推了推眼镜,从人群里走出来,手里拎着一个东西——是林若瑶的书包。她把手伸进书包侧兜里,掏出了小雨的鸡巴。两颗睾丸在她掌心里晃荡,蛋皮上还残留着昨天蚂蚁咬的红点和圆规扎的针眼。
“钱小萌昨天对小雨做了什么,你们还记得吧?”周雨彤把鸡巴举起来让全班看到,“辣椒油、盐、打火机、蚂蚁窝——每一样都是她亲手操作的。现在她的逼在我手里,小雨的鸡巴也在我手里。我有一个想法——让钱小萌的逼和小雨的鸡巴放在一起,看看会发生什么。”
“放一起?”赵曼妮眨了眨眼,“你是说……让它们……”
“对。”周雨彤把鸡巴放在跑道上,和钱小萌的阴部并排放在一起。两颗睾丸和两片阴唇在塑胶跑道上挨着,龟头正对着阴道口,只隔了不到一厘米的距离。“让小雨的鸡巴插进钱小萌的逼里。
“放一起?”赵曼妮眨了眨眼,“你是说……让它们……”
“对。”周雨彤把鸡巴放在跑道上,和钱小萌的阴部并排放在一起。两颗睾丸和两片阴唇在塑胶跑道上挨着,龟头正对着阴道口,只隔了不到一厘米的距离。“让小雨的鸡巴插进钱小萌的逼里。他们俩的器官都不在自己身上,但神经还连着。插进去的感觉会同时传到两个人的大脑里——小雨会感觉到自己的鸡巴被阴道裹住,钱小萌会感觉到自己的逼被鸡巴撑开。你们说,他们会是什么表情?”
“这个好!”陈曦第一个拍手,“让他们俩互相折磨!”
“我不同意!”钱小萌从地上爬起来,脸上还挂着眼泪和鼻血,声音尖锐得破了音,“我的逼不能跟他的鸡巴——他是男的!我是女的!这种事——”
“什么事?”周雨彤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一道数学题,“你的逼已经不在你身上了,他的鸡巴也不在他身上。严格来说,这不叫‘男女之间的事’,这叫‘两个脱离人体的器官之间的物理接触’。你反对的立场是什么?”
钱小萌张着嘴,脸涨得通红,但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她的阴道口还在往外渗分泌物,阴蒂肿得发紫,阴唇上全是钉子扎的小洞——她的逼已经被人用手指插过了,被钉鞋踩过了,被全班女生围观过了,现在说“男女授受不亲”确实太晚了。
小雨站在人群外面,脸色同样难看。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正躺在塑胶跑道上,龟头离钱小萌的阴道口只有一厘米。那一厘米的距离像是一道还没被打破的屏障,而他能感觉到从阴道口散发出来的温热湿气——钱小萌的逼在分泌,在微微收缩,在等待。
“若瑶,你来操作。”周雨彤把位置让给林若瑶。
林若瑶蹲下来,一只手捏着小雨的龟头,一只手捏着钱小萌的阴唇。她把龟头对准阴道口,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用龟头在阴道口边缘慢慢画圈。尿道口蹭过阴道口边缘的黏膜,两种不同的分泌物混在一起,拉出一道透明的丝。
小雨和钱小萌同时吸了一口气。
“感觉到了?”林若瑶抬头看着他们俩,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小雨的龟头正在蹭钱小萌的逼口。小雨,你说说是什么感觉?”
“湿……湿热……”小雨的声音像是被人掐着脖子挤出来的,“阴道口在……在吸龟头……”
“钱小萌呢?”
“龟头……龟头好硬……在磨我的阴道口……”钱小萌的腿又开始发抖,双手攥着运动短裤的裤腰,指节发白。
“那就进去吧。”林若瑶把龟头对准阴道口正中央,干脆利落地推了进去。
整根鸡巴滑进阴道的时候,小雨和钱小萌同时叫出了声。小雨的叫声是低沉的、压抑的,像是被人一拳打在了肚子上——他的鸡巴被一层温热湿润的黏膜紧紧裹住了,阴道内壁的褶皱从四面八方挤压着茎身,龟头被宫颈口吸了一下,那种触感比他经历过的任何刺激都强烈。钱小萌的叫声是尖锐的、失控的——她的阴道被一根温热的肉柱撑开了,内壁被龟头冠状沟刮过,那种胀满感从断口处的神经传导过来,让她的大腿内侧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哦!同时叫了!”赵曼妮拍手大笑,“你们俩的声音还挺配的嘛!一个高音一个低音,可以组个组合了!”
“别急着叫。”林若瑶把鸡巴从阴道里抽出来,又推回去,开始有节奏地抽插,“这才刚开始呢。钱小萌,你的逼咬得还挺紧的,平时没少练吧?”
“我没有——啊——”钱小萌的话被一声呻吟打断了。鸡巴在阴道里抽插的速度加快了,龟头每次顶到宫颈口的时候,她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抖一下。那种感觉太强烈了——不是疼,是一种让她羞耻到想死的快感。她的身体在回应,阴道在分泌更多的液体,阴蒂在充血,盆底肌在收缩。她的身体在说“舒服”,而她的大脑在尖叫“不要”。
“没有?没有怎么湿成这样?”林若瑶把鸡巴抽出来,举到钱小萌面前。茎身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分泌物,龟头上还挂着一丝黏稠的液体,在阳光下拉着丝往下滴。“你看,你的逼水都快滴到我鞋上了。钱小萌,你的嘴会说谎,但你的逼不会。你的逼喜欢被插,喜欢得不得了。”
钱小萌盯着近在咫尺的鸡巴——上面沾满了她自己的分泌物,那股气味让她恶心得想吐,但她的阴道还在收缩,还在渴望被重新填满。这种身体和意识的分裂让她彻底崩溃了,眼泪又涌了出来,混着鼻血滴在塑胶跑道上。
“求你别说了……”
“不说就不说。”林若瑶把鸡巴重新插回阴道里,然后站起来,用脚尖把连在一起的鸡巴和阴部拨到跑道中央。“接下来换个玩法——谁想踢?”
“我!”赵曼妮举手。
“我也要!”陈曦举手。
“排队排队。”周雨彤推了推眼镜,“每人踢一脚,踢完换下一个。踢的时候要喊一句口号,口号必须侮辱钱小萌或者小雨,不侮辱的不算。谁的口号最有创意,放学的时候可以优先玩。”
“我先来!”赵曼妮走到跑道中央,低头看着地上那团连在一起的器官。鸡巴还插在阴道里,两颗睾丸垂在外面,阴唇贴在睾丸上,整个画面看起来又滑稽又诡异。她往后退了两步,助跑,然后一脚踢了上去。
运动鞋的鞋尖正中两颗睾丸。睾丸被踢得飞了起来,连带着把阴部也扯了起来——鸡巴还插在阴道里,所以整团器官一起在空中翻了一圈,然后啪嗒一声掉回跑道上。鸡巴从阴道里滑出来了一半,龟头还卡在阴道口边缘,茎身上沾满了塑胶跑道的红色颗粒。
“钱小萌的逼是公共厕所,小雨的鸡巴是马桶刷!”赵曼妮喊完口号,自己先笑得蹲在了地上。
全班女生爆笑。钱小萌和小雨同时弯下了腰——睾丸被踢的剧痛和阴道被拉扯的撕裂感同时涌上来,两个人的脸都白了。
“该我了!”陈曦走到跑道中央,没有助跑,直接抬起脚,用脚后跟狠狠地跺了下去。脚后跟正中阴蒂和龟头的连接处,把龟头彻底踩进了阴道深处,阴蒂被压得陷进了肿胀的包皮里,两颗睾丸被挤得从脚后跟两侧鼓了出来。
“钱小萌的逼是垃圾桶,小雨的鸡巴是垃圾!”陈曦喊道。
“好!”周雨彤在笔记本上记了一笔,“陈曦的口号押韵了,加一分。”
“我来!”孙露跑上来,没有用脚踢,而是弯腰把连在一起的器官捡了起来。她举过头顶,像投篮球一样往跑道远处一甩。鸡巴和阴部在空中分开了——鸡巴飞出去七八米远,掉在跳远的沙坑里,龟头朝下插进了沙子里;阴部掉在跑道边缘的草地上,阴唇朝上摊开,阴道口里还往外淌着分泌物。
“钱小萌的逼是破鞋,小雨的鸡巴是鞋垫!破鞋配破垫,天生一对!”孙露喊道。
“这个好!”赵曼妮鼓掌,“比喻很贴切!”
小雨和钱小萌已经说不出话了。器官被扔出去的时候,他们同时感觉到了失重——那种器官在空中翻滚的眩晕感通过神经传导过来,让他们的大脑产生了身体也在飞的错觉。然后鸡巴插进沙子里,粗糙的沙粒摩擦茎身的刺痛;阴部掉在草地上,草叶扎进阴唇褶皱的瘙痒——两种感觉同时涌上来,他们俩的表情像是同时被电击了一样。
“别停啊,继续!”周雨彤指了指沙坑,“去捡回来,下一轮。”
王诗雨跑到沙坑边,把鸡巴从沙子里拔出来。龟头上沾满了黄沙,尿道口里也灌进了沙子,堵得严严实实。她把鸡巴拿回来,又从草地上捡起阴部,把龟头重新塞进阴道口里——沙子也跟着进去了,粗糙的沙粒嵌在阴道内壁和茎身之间,每一次摩擦都会刮出细小的划痕。
“该我了。”王诗雨把连在一起的器官放在跑道上,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根跳绳。她把跳绳对折,当成鞭子,对着跑道上的器官狠狠地抽了下去。
啪!
跳绳抽在睾丸和阴唇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蛋皮上立刻浮起一道红印,阴唇也被抽得翻了过去。小雨和钱小萌同时惨叫——睾丸被鞭打的钝痛和阴唇被抽的刺痛同时炸开,两个人的惨叫声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钱小萌的逼是沙袋,小雨的鸡巴是靶子!我抽一鞭双响炮,一炮打俩!”王诗雨喊道。
“王诗雨这个口号不太行。”周雨彤在笔记本上记了一笔,“节奏不对。不过抽鞭子的创意不错,加半分。”
“我来我来!”赵曼妮又举手了,“我再踢一脚,刚才那一脚没踢爽!”
她跑到跑道中央,这次没有助跑,而是像踢点球一样,用脚背狠狠地抽射。运动鞋的鞋背正中鸡巴和阴部的连接处,整团器官像足球一样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越过操场围栏,掉在了围栏外面的水泥地上。
围栏外面是一条小马路,平时没什么人走,路边长满了杂草。鸡巴和阴部掉在马路牙子旁边的碎石地上,龟头从阴道里彻底滑了出来,两颗器官分开滚了两圈,停在碎石和杂草中间。一只路过的野猫被吓了一跳,竖起尾巴跑开了。
“哦!踢出去了!”赵曼妮跑到围栏边,透过铁丝网往外看,“掉在马路牙子上了!旁边还有猫!”
“捡不回来了?”陈曦也跑过来看。
“捡不回来就不捡了。”林若瑶走到围栏边,往外看了一眼。鸡巴和阴部并排躺在碎石地上,龟头上沾满了沙子和碎石屑,阴唇上沾着草叶和泥土,两颗睾丸瘪瘪地摊在碎石上,蛋皮被石子硌出了几个小坑。“反正下节课是自由活动,下午还有两节自习课。就让它们在外面待着吧。太阳晒一下午,碎石硌着,野猫闻着,说不定还有蚂蚁爬上去。等晚自习下课再捡回来。”
“野猫不会叼走吗?”孙露问。
“叼走了更好。”林若瑶耸耸肩,“让猫吃了或者叼到猫窝里当玩具,晚上再去找。找不到的话——钱小萌,小雨,你们俩就共用小雨的鸡巴吧。反正钱小萌的逼没了也不影响生活,小雨的鸡巴还能用。”
钱小萌和小雨并排站在围栏边,透过铁丝网看着外面地上的器官。太阳正在升到最高点,水泥地被晒得发白,碎石反射着刺眼的光。鸡巴和阴部就那样暴露在阳光下,没有任何遮挡,没有任何保护。一只苍蝇已经落在了阴唇上,在钉子扎出的伤口边缘爬行。野猫又回来了,蹲在两米外,用黄色的眼睛打量着这两团奇怪的肉块。
“我的逼……”钱小萌的声音在发抖,“会被晒干的……”
“晒干了晚上泡水就恢复了。”林若瑶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不是见过小雨的鸡巴恢复吗?魔法对谁都有效。放心,死不了。”
“可是会疼啊!”钱小萌终于喊出了小雨昨天喊过的那句话,“太阳晒在伤口上会疼!碎石硌着会疼!苍蝇爬上来会疼!野猫咬一口也会疼!每一秒都在疼你们知道吗!”
全班女生安静了一秒。
然后同时笑了。
“知道啊。”林若瑶笑着拍了拍钱小萌的脸,“就是知道疼才扔出去的嘛。你以为我们扔着玩是为了什么?为了让你舒服?”
下课铃响了。
体育老师从操场另一头走过来,吹着哨子让大家集合。全班女生迅速排成两列,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钱小萌和小雨站在队伍最后面,两个人的脸都是惨白的,额头上全是冷汗。钱小萌的腿还在发抖,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她的阴道口还残留着被鸡巴撑开的胀满感,阴蒂还肿着,阴唇上的钉子伤口还在刺痛。小雨同样不好受——他的龟头上沾满了沙子和钱小萌的分泌物,尿道口被沙子堵住了,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沙粒在尿道口边缘摩擦。
“钱小萌,小雨,你们俩怎么了?”体育老师注意到他们的异常,“脸色这么差,中暑了?”
“没有……”两个人同时摇头。
“那就去跑两圈缓缓。其他人自由活动。”
体育老师走了之后,全班女生围到围栏边,最后看了一眼外面的景象。鸡巴和阴部还躺在碎石地上,太阳把蛋皮晒得微微发红,阴唇上的分泌物被晒干了,在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膜。野猫又走近了一步,伸出一只爪子,试探性地拨了一下两颗睾丸。睾丸在碎石上滚了半圈,蛋皮上又多了一道猫爪划出的白印。
小雨和钱小萌同时抖了一下。
“走吧走吧,回教室。”林若瑶挥了挥手,“下午自习课再出来看看情况。说不定到时候已经被野猫叼走了,那就有意思了。”
全班女生有说有笑地往教学楼走。赵曼妮在跟陈曦讨论刚才谁的口号最有创意,孙露在翻看手机里拍的照片,王诗雨在模仿钱小萌被插时的叫声。钱小萌和小雨走在最后面,两个人隔着两米的距离,谁也不看谁。但他们都知道对方在感受什么——鸡巴和阴部正并排躺在围栏外面的碎石地上,被太阳暴晒,被苍蝇爬,被野猫试探。尿道口里的沙子和阴道口里的沙粒同时在摩擦敏感的黏膜,蛋皮上的猫爪印和阴唇上的钉子伤口同时在刺痛。
这种感觉会持续一整个下午。
晚自习下课铃响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林若瑶带着全班女生打着手电筒走到围栏边,翻过铁丝网去找。鸡巴和阴部还在原地——野猫没有叼走它们,但显然玩弄了很久。两颗睾丸上全是猫爪划出的细痕,蛋皮被扯得松垮垮的,龟头上多了一个猫咬的小洞,正在往外渗透明的组织液。阴部更惨——阴唇被猫咬掉了一小块边缘,缺口还在渗血,阴道口里塞满了碎石子和猫毛,阴蒂被猫舔得肿成了原来的两倍大,表面被猫舌头上的倒刺刮得全是细小的划痕。
“还好,没丢。”林若瑶把两团器官捡起来,拍掉上面的碎石和猫毛,塞进书包里,“回去泡水,明天又是完好无损的。走吧,回宿舍。”
钱小萌和小雨站在围栏里面,看着林若瑶把他们的器官塞进书包。两个人的脸上都没有表情——不是因为不疼,是因为疼了一整个下午,已经麻木了。猫咬的、猫抓的、太阳晒的、碎石硌的、苍蝇爬的、沙子磨的——每一种感觉他们都远程感受了整整四个小时。现在器官被捡回来了,但那种被遗弃在野外的恐惧还留在骨头里。
“明天……”钱小萌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明天还会这样吗?”
“当然。”林若瑶翻过围栏,拍了拍手上的灰,朝钱小萌笑了一下,“明天你的逼和小雨的鸡巴都会恢复。恢复了就能继续玩。玩坏了再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