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哈哈,怎么选到了蕾妮……
……让蕾妮说淫语吗……是不是太难为她了……
……这下看来是大叔必胜了……
……不过,既然都生在“足交地狱”了,作为这里的原生物种,蕾妮的底层代码里多少也会有些色色天赋吧?要是侥幸让蕾妮赢一局,现场可能会很血腥残忍……
蕾妮身旁的黑皮金发幼女脸上闪过短暂慌乱和迷惑,马上低头查看手里的平板电脑,似乎在翻查什么资料。
「糟糕咯,选到烛圣所的特邀嘉宾~」蜜柑在身边幸灾乐祸,朝我肩膀凑过来,「喂,内裤小偷囚犯哥哥,你知道那个粉毛是什么来头吗?」
我没理她,蜜柑开始自顾自地往下说:「烛圣所,知道吧?那群自诩学园秩序维护者的家伙。喏,那个粉毛就是烛圣所的预备高级神官,今天突然来访,名义上是观摩派对,实际上肯定是来盯着我们,看有没有“违规操作”。」她翻了个白眼,「佐茵老大本来把派对内容安排得好好的,结果她这一来把事情全打乱了。我们的队员把她当成偷肉材的小偷,上去好声好气质问她,结果她二话不说把我们好几个队员打晕了。」
……“好声好气地质问”?明明直接就对我们动手了!
「你这什么表情?不信我说的话吗?她脑子不好使,但力气是真的大。听说我们最后是靠喷了媚药,几十个人轮着上,才把她抠到没力气。佐茵老大赶到的时候,脸都绿了。」
蜜柑没等我给反应,自己先笑出了声。
「粉毛不认识佐茵,但佐茵认识粉毛。这粉毛好像还是烛圣所的高级神官芬玛的妹妹。我们啦啦魅就是芬玛出资组建的。当然,蕾妮和圣所的其他人都不知道这层关系。」
……?
……『啦啦魅』是芬玛的私人特务组织??
「要是对粉毛不客气,回头芬玛大人怪罪下来,她吃不了兜着走。多亏这粉毛是个傻子,佐茵三言两语就让她相信我们是个普普通通的学生兴趣社团,只是圈养自捕肉材当体育器材,没偷学院的肉材,也没随意杀害他们。可……没想到,这粉毛傻得一往无前,居然要来旁观派对……」蜜柑努力绷住表情,「你看,现在人家不光参加了派对,现在还要上台参加游戏了,佐茵拦得住吗?拦了,就是不给芬玛面子,不拦的话,万一游戏里出点什么岔子,让这位预备神官大人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佐茵可就要摊上大麻烦了。芬玛大人最讨厌的就是手下办事不干净,节外生枝。」
……你们这几个组织的关系也真是够混乱的……
「所以现在的情况就是,佐茵既不能得罪粉毛,还得保证游戏过程中不暴露“敏感内容”,」她越来越乐,「而那个大叔呢,也是在地狱里活了很长时间的老油条,选粉毛当对手摆明了是冲着搞事情来的。哈哈,太有意思了。我倒要看看佐茵怎么收场。」
……??
……蜜柑看见自己老大吃瘪怎么这么高兴?她也是二五仔吗?
……诶等等!蕾妮上台比赛的话,这不就是我最接近她的时候吗!难得的传达信号的机会!
……只是要先想办法摆脱掉握着我手腕的蜜柑……
只见台下的蕾妮兴奋地拍了拍身旁焦头烂额的黑皮幼女的肩膀,分享中奖的喜悦,然后在大家的注视下迈着轻快的步伐登上舞台。
「多罗梅亚女神在上!」蕾妮来到大叔跟前,双手背在身后,仰起小脸,「肉材先生,我是蕾妮。你、你邀我上台的吗?真的可以吗?我可以玩那个很色情的游戏吗?」
「挑战者已登台!事不宜迟,准备进入第一回合!」
主持幼女分别递给大叔和蕾妮绿毛线团一样的道具,拳头大小。
……这就是所谓『阿卡夏仪』?
舞台上,大叔与蕾妮相对而立,两人各自从毛线团中扯出一根绿色的线头,两线头在空中漂浮着互相接近,像DNA双螺旋那样自动绞缠在一起。
……这是……连接?
……这玩意儿到底是干什么用的?
……那这大叔怎么跟个本地人一样就操作起来了啊!
连接完成的瞬间,两个松软的绿色毛线团中心突然向内塌陷,它们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光线被强行拉扯进去,形成了两个微型黑色漩涡。原本散乱的毛线线条此刻像是被狂暴的引力捕获,疯狂地围绕那个中心“黑洞”旋转起来。
蕾妮提醒道:「先生,大屏幕的阿卡夏接口在设备列表第二个,那个粉的圈。」
「嗯,我连上了。」大叔低声回了一句。
接着,大叔毫不犹豫地将右手伸进了那个扭曲的黑洞之中!
还好,那个大概不是真的黑洞,大叔的手并没有被绞碎或吞噬,反而在没入视界后开始进行某些在外面看不到的操作,看手肘的晃动幅度和频率,有点像在使用电脑的键盘鼠标。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一个被抓来的肉材,竟然能如此熟练地操作这种我完全没听说过的魔幻科技?他在地狱到底待了多久?
舞台上方的全息大屏幕闪烁了一下。
「哦哦,我这边显示两位都连接成功了,那么,」主持幼女一拍手,「第一回合开始!」
~第一回合~ 场景:一个在咖啡馆角落看书的男人突然发现,坐在他对面的年轻女性脱下了脚上的鞋子,露出穿着黑色丝袜的玉足。给这个场景最适合的淫语吧!
台上两人在那个毛线团的“黑洞”里,像对着键盘一样敲击着什么。
蕾妮显得紧张兮兮,她站在大叔旁边,一会儿看屏幕,一会儿看大叔,脸上净是不可思议,头上的向日葵发卡表情在“゚o゚ ”“°ロ°”“o_O”之间来回切换。
……那个连接,是不是代表两个人可以通过设备私聊些什么?
……蕾妮这是在受对方的语言干扰吗?
蕾妮不断接收大叔发过去的某些干扰信息,神色慌乱,大叔则面不改色,专注于眼前的创作和战术骚扰。
……
一分钟后,屏幕上出现了两段文字。(附带人间语译文)
A:哦,我不禁想,这双玉足的主人是什么身份呢?是穿职业套装的白领丽人,还是优雅的女侍者?但无论她是哪种人,这双脚散发出的香气,似乎都比咖啡厅里的任何饮品都要令人着迷。我忍不住想,如果我能亲吻这双黑丝美足,该是多么幸福的事情。
B:多罗梅亚女神在上!您一定是想用您神圣的丝足,将我这个卑微的生活监牢里的囚徒,从这令人窒息的肉体禁锢中解放出来!哦,请让我匍匐在您的玉足之下,用我卑贱的嘴唇,去亲吻您的每一寸肌肤!哪怕只是一丝丝的圣洁气息,也足以让我从痛苦中解脱!
全场幼女们看完后,顿时发出一阵阵窃笑。
……
……这也太明显了吧!B绝对是蕾妮写的……
……等、等一下!
……我突然想明白了这个游戏的本质。这游戏根本不是比谁写的淫语更色情刺激,而是让台下观众分辨哪边是幼女写的淫语。游戏里设有惩罚环节,观众当然更倾向于给蕾妮这边投票,好让大叔输掉,享受接下来的惩罚环节。
……大叔这么轻易就能接受了主持幼女的修改规则,完全落入啦啦魅的圈套!
「A好俗套!」「B好!」「选B,惩罚大叔!」幼女们纷纷举起手,高呼着B选项。
投票结果一目了然。
屏幕上显示——A:23,B:193。
意外的是,大叔在看完比分后脸上反而露出轻松的笑容:「很好,小天使们选择了B,」他摊开双手,「那么,优胜者是哪位呢?」
蕾妮低着头,不敢直视观众。
「第一回合,肉材胜出。比分0:1」主持幼女略带遗憾地公布结果,「胜者请对败者进行惩罚吧。」
台下哗然。
……什、什么?!?
……不,这不可能。B这段话完全就是蕾妮的风格啊!
……难道?大叔已经识破了主持人的陷阱,他故意写出比蕾妮更蕾妮风格的淫语,就是为了诱导观众们投票给B,从而让观众以为自己选择了蕾妮这边,实际上却让大叔获胜?
……不愧是地狱里幸存的老资历……
……
……话说A那么重的大叔味儿,居然出自蕾妮吗……呃……真出人意料……
「台下的小天使们有点不乖哦。还好叔叔我识破了你们的伎俩。」大叔朝台下笑道。
「编号997,请对败者进行惩罚吧。」主持人再次催促。
「我拒绝。」大叔的声音在嘈杂的嘘声中坚定抛出,他慈祥地微笑看向蕾妮,「这位小天使是你们的嘉宾,身份特殊,我理应礼让。况且……」他看了看蕾妮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腿,「各位小天使,你们都很清楚自己的体质吧?对于人类男性而言,你们的身体简直是铜墙铁壁。就算我绞尽脑汁想出什么花式惩罚,对她来说恐怕也只是挠痒痒。没有痛苦的惩罚,那还能叫惩罚吗?」
「谢谢你……先生……」蕾妮小声道谢。
他耸了耸肩:「我虽然是个卑微的肉材,但也想保留一点身为男性的尊严。与其做这种自取其辱的无用功,不如把时间留给更有趣的对抗。」
台下顿时嘘声四起。
「切——!让他装到了!」「真没胆!」「我还想看老头被踩爆呢!」「扫兴!」「下一局下一局!后面我绝对能看出来两段都是谁写的!」
主持幼女见场面有些失控,赶紧举起音响:「好了好了!既然挑战者放弃惩罚权利,我们也不强求!接下来是第二回合!」
~第二回合~ 场景:在放学后的女生更衣室里,一个刚刚结束啦啦队训练的女生,正坐在长凳上脱下被汗水浸透的白色棉质运动袜。她将袜子脱到脚趾尖,却没有完全脱下,而是挂在脚尖轻轻摇晃。这时,她发现隔壁柜子后面藏着一个偷窥的男人。给这个场景配上最适合的淫语吧!
大叔的表情没有变化,依然保持着那种慈祥的微笑,但右手伸进"黑洞"的速度明显比上一回合快了几分。
而蕾妮那边……此刻她紧抿嘴唇,有点……兴奋?
……
一分钟过去了。
大屏幕上再次出现两段文字。
A:哼哼,被本小姐发现了吧?你这个变态偷窥狂!既然你这么喜欢看女孩子脱袜子,那就好好看个够吧!看清楚了吗?这双被我穿了一整天的白色棉袜,现在已经吸满了我的汗水和体味呢。脚尖那块最湿的地方,是我每次训练完都会用脚趾反复搓揉的地方哦。怎么?想闻闻看吗?想舔舔看吗?那就跪下来,求我啊!只要你说"请让我闻闻蕾妮大人的袜子",我就把这只还在脚尖晃悠的袜子赏给你~ 不过要小心哦,我的袜子可是有毒的,舔了就再也离不开了呢!
B:那个……是你在看我的脚吗?人家只是训练完脚脚好热好闷,想把袜子脱下来透透气而已,为什么要盯着看呢……因为袜子挂在脚趾上晃来晃去?我只是脱到一半突然觉得好痒而已嘛!啊呀,变态……不要看人家啦!那个……如果你真的想看的话……我也可以踩到你脸上了啦……但是你要闭上眼睛哦!然后……然后我数到三才能睁开!一……二…三!嘿嘿~ 骗你的啦!我把袜子丢到你脸上了哦!接好啦~ 暖暖的袜子,直到明天早上都不能拿下来哦?
……
…………
………………
我看完这两段话后陷入了沉思。
……不论这两段话分别是蕾妮或是大叔谁写出来的,好像都有点难以接受……
……呃啊啊啊!
……好怪哦!不管哪一段是蕾妮写的,我可能都要重新认识一下她了!
主持幼女显然从耳机里接收到了什么指示,唐突开始即兴点评:「哦哦!A明显捕捉到了"汗水浸透的袜子"在这个背德地狱里的特殊含义,也就是淫毒!而且"脚尖那块最湿的地方"这个细节也暗示了幼女脚趾部位会集中大量带有催情效果的体液。」
……喂,这也太明显是在给台下观众递话了吧……
……为了尽快除掉大叔,已经开始作弊了……
……作弊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吧……
……完全变成大叔跟主持幼女乃至整个『啦啦魅』对抗的游戏了。
但主持幼女又补充道:「B也不差。它从另一个角度出发,用一种天真无邪的语气写出了一个看似无意实则刻意的挑逗场景。"袜子挂在脚趾上晃来晃去也是因为……因为脱到一半突然觉得好痒嘛"这个解释看似天真,实则暗示了脚趾部位的敏感……幼女脚趾的敏感度是普通人类女孩的数倍!而最后"把袜子丢到你脸上"这个动作,在人界可能只是恶作剧,但在这个地狱里,被浸满淫毒的袜子蒙住脸几乎等同于被下了强力媚药!」
……原来你也看不到后台啊……
……从我个人角度的话……A应该是在模仿蕾妮……嗯,不对,应该就是蕾妮写的……
……草,不管怎么想都好奇怪!
……脑袋好痒我不想思考这么奇怪的东西啊!
……感觉比跟尘雅打手指鬼牌plus还要费脑子……
台下投票开始,幼女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A好色哦!」「不对不对B更可爱!」「A肯定是那个老头写的吧模仿得太明显了!」「可是硬要说的话,B也不是完全没有模仿痕迹啊!」「选B选B!」「我选A好了。」
投票结果很快出来了——
A:149 B:67
A获胜。
「第二回合,肉材胜出,比分0:2。请胜者对败者进行惩罚吧」
大叔依然跳过惩罚。
~第三回合~ 场景:一个正在接受足交刑罚的男人被蒙住眼睛绑在刑架上。他的面前有三个穿不同颜色丝袜的幼女,分别是白色、红色和黑色。三个幼女同时用脚玩弄他的肉棒,但只有一个是真正在让他舒服,另外两个是在制造痛苦延缓射精。肉材必须在射精前猜出穿哪个颜色袜子的幼女是让他舒服的那个。给这个场景配上最适合的淫语吧!
……演都不演了!直接开始考查只有地狱幼女才知道的足交知识!
……还有更要紧的事……
……可……可恶,根本挣脱不开蜜柑。蕾妮现在注意力也不在我这边,要直接朝她喊话吗?一旦我喊话,蜜柑绝对会一击让我失去语言功能。我要在三个字之内让蕾妮明白现状……
……这有可能吗
……
台上的两人默契地同步抬头看向屏幕。
A:我眼前漆黑,只能相信身体的触觉。触感很柔很软的,一定是白色丝袜,它像羽毛一样撩拨着我的龟头,温柔地给予我最甜蜜的快感。丝滑冰冷的,肯定是黑丝了,它紧紧吸附柱身,给我带来极致的刺激感。白色的是温柔安抚,黑色的是致命诱惑,而红色……可恶啊,它粗糙又炽热,少许疼痛之外竟也给我的肉棒带来极乐。这三双袜足明明都好舒服,为什么偏偏只有一双让我感到真正愉悦?不、不要,精液要被榨出来了……!究竟是哪个颜色,哪个颜色的袜子在给我真正的快乐?!啊啊啊!红色丝袜又把我肉棒往后拉,然后用力一放让它弹回去……可恶,这个游戏,根本没有获胜的可能性……我受不了了!啊啊!精液要出来了!射出来了!求求你们停下!要射出来了啊啊啊!!
B:你……蒙着眼睛傻乎乎猜什么呢?其实我们三个,哪一个才是让你舒服的那个,根本无所谓。反正不论你回答什么,都是答错,我们都会榨干你。我是坏孩子,我特意穿了粗糙磨砂的黑丝来摩擦你,折磨你。我是坏孩子,我专门在揭晓答案后来嘲笑你。在足交地狱里,你永远赢不了。哈哈哈!来,继续猜吧,猜吧,猜错一万次也没关系哦。要射了吗?真厉害,坚持了这么长时间,很值得骄傲哦。可以安心把精液射出来~ 在三只脚掌围成的温柔乡里射出来吧。
……两人意外地全部没有提到专业的足交知识,而是分别写了自己的主观视角。
……就蕾妮那个小脑瓜,我不觉得她是秉持什么正义理念,读懂当前场上的博弈焦点太难为她了。可能单纯是忘记了课上学的知识吧……
……这次再迟钝的幼女也该看出来两段文字的作者分属于谁。大叔,你终究还是敌不过这些耍赖的幼女啊……
投票结果出来了,A:10 B:206。B完胜。
台下爆发了热烈的欢呼,幼女们兴奋地互相击掌庆祝。
但……
「第三回合,肉材胜出,比分0:3。请胜者对败者进行惩罚吧。」主持幼女的语气已经有点恼火,但还是尽力维持笑容。
……?!!
……互相反串?!
……他们两个,用阿卡夏仪商量了什么,最后选择合作吗?!
……所以这实际上是个蕾妮和大叔一起对抗『啦啦魅』的游戏??
大叔朝台下挥挥手:「你们这种小把戏我都看透了。小天使们,可不可以堂堂正正地让蕾妮小姐和我比一比淫商呢?」
全场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幼女们愤怒压抑的喘息。
大叔笑道:「挑战者仍然放弃惩罚。」
主持幼女咬牙质问:「你!你到底想怎样!」
大叔泰然自若:「很简单,小天使们。你们想要的,无非是看一场精彩的游戏对局,我也想。我遵守规则,只要规则是公平公……」
「下一回合!」
~第四回合~ 场景:在一家暗无天日的地下足交俱乐部,一个身材曼妙的黑丝兔女郎邀请客人玩一个刺激的游戏。她将手伸向身后,解开高跟鞋的鞋带,脱下那双漆黑的高跟鞋,命令客人将脸凑近,为他展示鞋中世界。给这个场景配上最适合的淫语吧!
……咦?意外有点正常的题目?她们真的不耍花招了?
……
A:先生,请您凑近一些,看看我的鞋里有什么吧?是一颗种子哦。一颗沉睡中的种子,它比较特别,需要吸收一种特殊的养分才能发芽。这种养分,就只有您才能提供呢。您知道要怎么做吗?只需要把您的精华注入鞋中,早晚各一次,它就会破土而出,长成一棵美丽的花呢。不过,先生您也要小心,它的藤蔓会缠住您的心,让您再也离不开这里哦……哦呀,已经迫不及待开始浇灌了吗?那么,请您务必每天早晚都来,直到它成熟,否则……您也不想我伤心吧?
B:嘿嘿嘿,客人先生,您是第一次来吧?那我就为您介绍一下我神秘的鞋内世界。请您趴下来,脸凑近一些,很好,就是这样!那么,请您用眼睛仔细地,仔仔细细地观看哦。我的高跟鞋里面,会是什么呢?是金子?是宝石?还是小人国……什么都没有呢?哈哈哈哈,什么都没有!不过呢,客人先生,你已经掉进陷阱了哦。你的脸已经贴在我的鞋口,无法挣脱了。接下来我会把脚伸进去,用黑丝脚丫踩在你的后脑勺,然后我转动脚踝,让你的下巴通过鞋沿,确保你完全进到我的鞋子里了哦!最后我站起身来,鞋底就是你的天空,鞋口就是你的家,你能清楚地听见外面的一切,但是你无法行动,无法思考,只能不停地忍受我脚丫的踩踏,体会我每一步走路的节奏。等到我累的时候,才会把你的脸从鞋子里取出来哦。客人先生,您一定能坚持到那个时候吧?
二三回合的感官轰炸后难得回到稍微清口的题目。
台上两人无声交换了眼神,蕾妮的心理波动全都写在向日葵发卡上了,上面的颜文字表情是“(;′⌒`)”在颤抖,看得出来对结果挺紧张的。
……所以这回合,是两人都在认真比赛?
……
A:41 B:175
「第四回合,肉材胜出,比分0:4。请胜者对败者进行惩罚吧。」
大叔继续选择拒绝惩罚。
「这个死老头,开了吧?怎么就是输不了!」「我感觉我们都被耍了!」「有黑幕吧!」「公开后台!」
台下有个穿校服的暴躁幼女举起一大筐鸡蛋作势往台上砸,被同伴拼命按住。
……居然拿到赛点了……说不定有希望……
主持幼女满脸憋屈:「第五……回合!」
~第五回合~ 场景:在一处废弃的电影院中,一个身材娇小的幼女正准备将脚伸到一台正在运行的放映机前。给这个场景配上最适合的淫语吧!
……虽然有点怪异,但终究还是个正常题目……赛点为什么要抛出这种题?
A:……这个地方……以前一定有很多人在这里看电影吧。现在却变成一座空荡荡的废墟。呵呵呵……现在……这间影院,只会放映一种电影……那就是,实拍色情电影,《你的死亡》哦。每晚,都会有一名“幸运观众”被绑在座位上,被迫观看这部影片。片子里,女主角是我的脚丫,男主角是倒霉蛋的肉棒。男女主角会做些什么呢?呵呵,就让我慢慢向你展示吧。你好呀!观众,我是今天的放映员,现在,请您坐稳了哦!亲爱的“女主角”登场了呢。她正愉快地从天而降,向“男主角”的小红豆上踩去呢。观众先生,你准备好迎接这部影片的高潮了吗?
B:哦!多罗梅亚女神在上!那个会转的黑盒子里吐出一道光,照在脚脚上!这一定是女神大人赐下的圣洁法器!让我想想……它一定是一台……脚部净化器!没错!把脚伸到光里,光就会像温水一样洗掉脚脚上的脏东西,让脚脚变得香喷喷的!嘻嘻,原来是这样!那个小小的幼女一定也是女神的信徒,她想用圣器来清洗自己的玉足!啊……我也好想试试!把脚伸进光里,感受女神的恩泽流过脚趾缝,流过脚心,流过脚踝……光脚变得好温暖好舒服!然后……然后洗干净的脚,就可以踩在坏蛋脸上,让坏蛋也感受到女神的洁净之力!坏蛋会哭着说"对不起我错了",洗干净的脚踩进他嘴里,他就再也不能说谎了!多罗梅亚女神在上!
……
……?
……??
……这…这他妈是什么啊……
……这B不是蕾妮写的我吃……
……那个愚蠢的粉东西完全把放映器理解成一种洗脚工具了……
……以蕾妮的常识储备水平来说,搞不好她真的不知道什么是电影……
……没有相关渲染素材,她有再高的淫商也写不出东西来了……
我看到大叔扶额的动作,想必他也在私聊频道尽全力教蕾妮这部分常识了。
……不、不会吧……难道说?!
投票结果出来了,A:3 B:213
「第五回合,肉材败北,比分1:4。请胜者对败者进行惩罚吧。」主持幼女的声音里终于透出扬眉吐气的畅快,她甚至摘下卡通墨镜朝台下挥舞了两下。
全场欢声雷动。刚刚那个打算扔鸡蛋的暴躁校服幼女不知道又从哪弄来一筐玫瑰,尽情向舞台抛撒。
蕾妮的向日葵发卡表情从等着夸奖的“o^_^o”瞬间切换成了错愕的“(๑°⌓°๑)”。
猩红的暴雪一般,玫瑰花从四面八方飞来。
蕾妮呆立,似乎她本人的操作系统在经历蓝屏重启。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阿卡夏仪,又抬头看了看面前的大叔:「……诶?这局我赢了?」
……赢了你个鬼啊!还没看出来你们的比赛全都是幕后操作吗!
赛点在握,大叔只要再赢一回合就能拿下整场比赛,重获自由。可偏偏在这最关键的回合,蕾妮那颗榆木脑袋终于暴露了她的知识盲区。大叔大概在阿卡夏仪的私聊频道里拼命给她科普了好几分钟,可惜一个从未见过电影的幼女,再怎么解释"会转的黑盒子吐光,照在白布上”,她也想象不出来。
……大叔啊……你栽得太冤了……
「惩罚!」「惩罚!」「惩罚!」「惩罚!」
「踢裆!」「踢裆!」「踢裆!」「踢裆!」
「阉割!」「阉割!」「阉割!」「阉割!」
「踩他!」「踩他!」「踩他!」「踩他!」
「杀掉!」「杀掉!」「杀掉!」「杀掉!」
台下幼女们开始有节奏地拍手跺脚,体育馆的地胶随之震颤。
……这群小恶魔……等很久了吧。前四回合大叔拒绝惩罚时她们就已经憋了一肚子火,现在可能都想冲上台代劳……
大叔却出奇地平静,他缓缓转过身,苍老而瘦削,胯间那根已经历过无数次折磨的肉棒软塌塌地垂着。他把身体的重心放低,让自己看起来更接近蕾妮的视线高度。
「和你玩游戏很开心。请吧,粉色小天使。」他说,「不必有任何顾虑。既然规则如此,那就按规则来。你想怎么惩罚都行,不需要留情。」
「不需要留情?」蕾妮困惑道,「先生,真的可以吗?」
「对。」大叔微笑点头,「不用考虑我是肉材这件事,把我当成你的游戏对手看待。」
……等等。
……等等等等等等!
……不要想不开啊大叔!
「不——」我张嘴想喊,但声音被淹没在观众席排山倒海的欢呼声中。
蕾妮抬起右脚,轻轻踩了踩地板,活动了一下脚踝。
「既然先生这么说的话……」她低下头,目光落在大叔胯间,「那蕾妮我就不客气了哦?」
「请。」大叔闭上眼睛。
她的右脚缓缓后摆,黑丝包裹的小腿肌肉线条在灯光下骤然绷紧,脚背上的筋即使透过黑丝也能看出微微凸起,五根脚趾在丝袜内蜷缩抓紧,像猛禽收爪。
「蕾妮——不要——!!他会——」
砰!
大叔的身体原地弹起约三十厘米,像一条被电击的鱼,在空中短暂僵直,双眼暴突,嘴巴大张,然后重重摔回舞台,栽倒在散乱的玫瑰花海中。
他的双手本能地护住裆部,蜷成虾米状,全身剧烈抽搐。嘴巴大张,传来微弱的"呃……呃……"的气流声。
「抱歉!」蕾妮蹲下身,查看大叔蜷缩的身体,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膀,「肉材先生?还醒着吗?惩罚时间还没到一分钟哦?还有……嗯……四十多秒?」
大叔的身体已经停止了抽搐,只剩下间歇性的微弱痉挛。
「……肉材先生?」蕾妮又戳了两下,依然没有反应。她于是朝主持幼女投去求助的目光。
主持幼女也没预料到惩罚会以这种方式收场:「……呃,败者已失去意识,惩罚结束,幼女一方为游戏胜利者。」
台下爆发出一阵短暂的欢呼,但很快被窃窃私语取代。
「这就完了?」「一下就晕了?」「好弱啊!」「还没开始呢!」「换我来的话,这一分钟他会度秒如年的……」
几个穿薄荷绿队服的后勤幼女已经从侧幕跑出来,七手八脚把他拖走。大叔的脑袋无力垂下,脸色惨白如纸,生死未卜,消失在粉色塑料帘后面。满舞台的玫瑰花也很快被清扫一空。
……那位大叔,不管他到底在地狱里存活了多久,不管他有什么来历和目的,他至少是唯一一个正面挑战这群幼女不落下风的人。
……他看穿了主持幼女的把戏,识破了观众的心理,跟蕾妮组建了跨立场的同盟,用四连胜打了整座体育馆的脸。他甚至在赢的时候主动放弃惩罚,保全蕾妮的面子。
而最后,他阴沟里翻船,被傻子幼女一脚踢碎了蛋。
……这个结局,到底是可敬还是可悲?
……我说不清。
……
……
……
直到蕾妮坐回台下的位置,再次朝我挥手,我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一直在关注比赛进程,已经错过了向蕾妮求救的最佳机会……
还没来得及懊悔,体育馆另一头突然传来一阵清脆而刺耳的铃铛声。
循声望去,那扇虚掩的金属门上铃铛们叮叮当当响成一片,一抹赤裸的背影正连滚带爬从门缝钻入外面的走廊。
我刚刚右手边那个虚弱青年目睹了壮汉被踩至血肉模糊,矮个儿男人被丝袜裹成茧榨到失禁,以及刚才大叔被蕾妮一脚踢碎蛋的全过程后,大概是精神崩溃了,破罐子破摔地选择了那个所有幼女都期待的选项,逃跑。
「啊哈!有人跑了!」「追猎时间!」「谁去?谁去?」「我去我去!」
观众席上几个啦啦队幼女兴奋弹起,一张张稚嫩的小脸上绽放出狂热的笑容。她们纷纷抄起手边趁手的装备,或者干脆脱下脚上湿漉漉的运动袜团成球攥在手心里,嘻嘻哈哈地推开铁门追了出去。
……在她们眼里,只是派对中途免费附赠的追逃小游戏罢了。
主持幼女喊道:「680号肉材擅自离场,视为弃权!本轮顺延至下一位,325号!」
325号。就是那个站在最左边一直沉默不语的年轻男人。
我侧头看他,他中等身材,皮肤白净,戴一副细框眼镜,从被放出铁笼到站在舞台上,他一直保持着一种刻意的镇定,甚至有闲暇观察前几位挑战者的失败。
……是深思熟虑的类型,看起来跟大叔同样,城府极深。
主持幼女把卡片盒推到他面前:「325号,请抽取游戏项目!」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我申请使用自创游戏。」
台上台下又是一阵骚动,但远不如刚才大叔自创游戏时那般热烈。毕竟有了大叔的前车之鉴,幼女们的期待值已经被拉高了。
「哦?又有?一场派对两个自创?很少见啊。」主持幼女扶了扶墨镜,「规矩不用重复了吧?」
「我知道。」325号点头,朝台下微微欠身,「我设计的游戏叫『逻辑足审』。规则如下——」
他开始讲:「我作为挑战者,会被蒙上眼睛。幼女用脚保持45bpm的频率缓慢足交。同时由主持幼女提出逻辑推理题,我和幼女对手同时作答,答对得分,若我答对而幼女答错,则获得一次"免罚权",它可以一次性使用,让幼女停止足交三十秒。若幼女答对而我答错,幼女可以额外增加10bpm惩罚速度。积满五分"免罚权"则我获胜,我射精则幼女获胜。通过这种智力与感官刺激的交叉博弈,既能考验在极端环境下的思维稳定性,又能……」
他说了很长一段,非常非常长,到后面我已经无法集中注意听他在说什么了。
我注意到台下幼女们的表情正在肉眼可见地从有点兴趣滑向一脸嫌弃。
「……以上,就是『逻辑足审』的全部规则。请问可以开始吗?」325号说完,扶了扶眼镜,目光炯炯地看向主持幼女。
「好——无——聊——!!!」「什么鬼啊!」「谁要做题啊!」「战斗!对抗!」「踢他!踢他!」「判负!判负!」「下一题……不,下一个人!」
"判负"的呼声席卷全场,主持幼女都没有假装征求观众意见,直接用扩音器宣布:「325号肉材自创游戏趣味性不足,直接判负!」
325号脸色一白:「等!这不公平!你们还没让观众投票——」
「有趣就是公平,公平就是有趣。傻子都能看出来观众觉得你的游戏没意思,抱歉咯。」
325号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辩驳,铁门被大大推开,两个啦啦队幼女拖着什么东西走了出来。
是680号,他被两个幼女一左一右架着胳膊拖回体育馆。他的嘴被一只幼女的白色运动袜塞住了,浑身是灰,膝盖和手肘都蹭破了皮。
追出去的幼女们陆续跟着回来。
680号被扔在325号旁边,两人并排跪在舞台上。
主持幼女朝台下询问:「同学们,现在台上有两位败北者,要不要打包一起处刑?」
「好!」「一起!」
「那么,大家说该怎么处刑?」
「踩!」「踩脸!」「用脚踩到死!」
主持幼女点头:「那么,本轮处刑方式——集体足底窒息!」
幼女们欢呼着从观众席各处蹦上舞台,迅速围住跪在地上的两个男人。
325号的脸上终于出现了名为"恐惧"的表情。他大概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设计的小游戏怎么会被如此草率地否定。680号已经没有恐惧的余裕了,他干脆逆来顺受。
325号的脸上被三只脚掌覆盖,680号的后脑勺被四只脚掌争先恐后踩住。
穿着白色棉质堆堆袜的,套着橙色运动长袜的,赤裸着直接把脚底贴上去的。它们层层叠叠,密不透风地糊在两个男人身上,将他们的脸完全埋入袜底脚心。
325号拼命扭头,短暂地从脚趾缝间吸入一丝空气,但我清楚的,多个幼女,尤其是这种爱运动的,她们脚下汇聚的甜腻淫香,绝对让每口呼吸都等于自杀。
680号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四只脚掌让他整张脸狠狠紧贴地面,后脑勺被脚跟碾着,嘴巴和鼻子完全被袜底封死,双手本能在舞台地面抓挠。
又一只穿着粉色短袜的小脚加入了对325号的封锁。四只脚掌现在严丝合缝地盖住了他整张脸,彻底没有空气的入口。
两人扭动幅度越来越小,最后手指缓缓摊开,不动了。
幼女们笑着地从两具昏迷的人体上收回脚,互相比较脚底沾到的口水的量。
两个后勤幼女熟练地把他们拖回后台。
我站在原地,看着舞台上留下的挣扎白痕,忍不住一阵干呕。
……下一个,就是我了。
「下一个!777号!」主持幼女把卡片盒推到我面前。
「囚犯哥哥~ 该你啦~ 」蜜柑终于松手,轻轻推了我一把,「不管选到什么游戏,都要跟我玩到最后,不许逃跑,不许变成别的女孩子的猎物哦~ 好不好?」
我压抑天旋地转的呕吐感,接过卡片盒。手抖得很厉害,以至于盒子在我手上发出哐当哐当的噪音。
……快想想……有什么办法……
……有什么能提高胜率的办法……
……要、要不要随便抽一张……
……就,就交给运气就好,反正这也没有其他的……
……现在这个状态,就算是本来能赢的游戏,也赢不了了
……如果随便抽取的话,那基本上就是死定了……
……可我如果要自创游戏的话,那……要设计什么样的游戏……
……死脑子,快想啊,总有什么线索可以……
……哦……
……哦!对了!
……对了,可以试试那个……
……再相信她一次!
「我,我要自选游戏……」我说。
「怎么还有?」主持人已经见怪不怪了,「选什么游戏?说来听听?」
「我、我要选择……『榨精躲猫猫』!!」
「……」「……」「……」
「……」「……」「……」「……」
「……」「……」「……」「……」「……」
「哦???!!!!!!???!!!!!————」 台下爆发出我登台以来的最大欢呼,蜜柑受惊一般双手捂嘴,后撤两步。
……有这么夸张?
主持幼女也点头:「……哎哟,777,没想到你才是最深藏不露那个嘛!」
……赌、赌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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