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之路——好结局

连载中改编纯爱add

漏斗2026
Re: 平安之路——好结局
15261593499赵小雅就是个纯恶人,脑残而已,李曼的人物形象就丰满很多,很期待作者怎么对待李曼,会给李曼一个怎样的结局
最好的结局就是被她宠坏的小儿子反噬,来个临终觉悟,小儿子弑母崩溃逃亡,落到一群猛男手里,榨光一切,再被当个肉壶,操到菊花爆体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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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平安之路——好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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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平安之路——好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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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61593499赵小雅就是个纯恶人,脑残而已,李曼的人物形象就丰满很多,很期待作者怎么对待李曼,会给李曼一个怎样的结局
最好的结局就是被她宠坏的小儿子反噬,来个临终觉悟,小儿子弑母崩溃逃亡,落到一群猛男手里,榨光一切,再被当个肉壶,操到菊花爆体而亡。。
当然作为全文最下贱的,靠女人上位又弑母的畜生,最好结局就是被这些肌肉变态折磨,灌屎灌尿,操嘴操菊花,最后分解成尸块扔化粪池,临死才知道,没有女人罩着,自己就是被人随意踩死的的活蛆。
uu159
Re: 平安之路——好结局
这章是if线,逻辑线较弱,就是纯肉戏。讲述的是,假如陈平真的死了。李倩不会有事,李曼不会发狂,孙妮和王思琴不会陷入资金危机。只有赵小雅的结局的注定的,无论什么情况,陈安一定会忍受不了她,和她翻脸,因为陈安就是这种人。

IF线——母狗赵小雅(上)

洗完澡后,乔乔来到卧室。赵小雅已在床头跪好。乔乔躺到床上,伸出脚,放在赵小雅面前。

“我的脚好看吗?”

“好看。”

“你闻一闻,香不香?”

“香。”

赵小雅不得已捧起乔乔的脚闻着。

“嗯,你这贱人果然够贱。既然香,就赏你好好舔一舔。”

“我……”

啪的一下,乔乔把赵小雅踹开。

“安哥可是说了,不服侍好我,随时和你离婚。”

赵小雅赶忙跪起身来,捧起乔乔的脚舔起来。

“把每个脚趾含进嘴里舔。对,不错。舌头舔舔脚缝,用牙把死皮磕下来咽下去。哈哈,好舒服。用舌头按摩脚心。嗯——不错,天生的奴隶。”

乔乔一边教她舔,一边把脚伸在赵小雅嘴里肆意玩弄,胯间也有了湿意。而乔乔的脚经过一个小时的口水浸润,原本白皙的脚更加白里透红。

“去刷牙去,然后回来。”

乔乔急于释放积攒的欲望。

等赵小雅刷牙回来,乔乔一把把她拉到胯下,尽情地释放。由于是第一次,乔乔夹紧了赵小雅的脑袋,很快就释放了。乔乔命赵小雅把水全部吞下,但并没放她走。乔乔还要享受赵小雅口舌的服务。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乔乔释放了几次,赵小雅只是麻木地听指令,让乔乔快活,并吞下乔乔的分泌物。

终于,乔乔享受够了,揪着赵小雅的脑袋,把赵小雅踢到了一边。赵小雅的脸也憋得红彤彤的,脸上湿漉漉的。

“明天早上我醒了,要看到你在床头跪着,知道吗?”

“是。”

“安哥,刚才母狗把我搞得都兴奋了。我现在就想和你做爱...好想....”

乔乔当着赵小雅的面,开口哀求道,语气充满了爱意。

“好...我们现在就做....”

陈安也实在忍受不了佳人的要求,还不忘开口朝着赵小雅命令道。

“滚吧,爬着出去!安哥,我好爱你....”

卧室内,乔乔那响彻双耳的娇吟声传出,偌大的卧室内隐约还能闻到一股股浓郁的交欢味道。

看着做爱的陈安,赵小雅流着眼泪,像狗一样爬出去了。她不知道的是,这仅仅是噩梦的一小部分而已,噩梦的开端。

听着她们的喊叫声,赵小雅几乎一夜未眠,早早地跪在他们床头。

乔乔还在熟睡,年轻的肌肤在晨光的照射下散发着光泽,睫毛长长的,撒下一排阴影,高挺的鼻梁,性感的小嘴,真是天生的尤物。一只伸在外面的脚细嫩柔软,粉粉的指甲。如果恋足的话,一定会忍不住想含在嘴里。

只可惜,赵小雅没有这个癖好,她只觉得羞辱。

终于乔乔醒了,看见跪在床头的赵小雅,笑了,很是满意。

“小声点,别把安哥吵醒了。昨天干了一天,安哥都累坏了。”

“给我穿鞋吧。”

赵小雅轻轻的爬到乔乔脚边,抬起乔乔的脚,伸进鞋里。

“扶我起来,我要去厕所,你来驮我。”

扶起乔乔,赵小雅不知道该怎么驮,只能讨好。

“奴婢愚钝,请主人明示。”

“笨死了,趴下,我要骑着你去。”

“奴婢遵命。”

赵小雅趴下,双手撑地。乔乔抬脚踩了踩赵小雅的腰,让她下弯,好让自己骑起来舒服,随即抬腿骑上赵小雅,屁股使劲一压。网上说的没错,把人骑在胯下的感觉很好。她抓住赵小雅的长发,向她屁股上使劲一拍。

“驾!”

赵小雅爬了起来,被压在下面,默默地哭泣。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趴在地上给别人当马骑。乔乔看起来不重,可压在赵小雅腰上,赵小雅觉得腰都快断了,还要使劲撑起,往前爬。

而乔乔此时却享受着从未有过的感觉。屁股底下是软软热热的腰。虽然第一次骑,爬得不稳,乔乔想,慢慢练嘛。

爬到浴室门口,赵小雅已经累得满头大汗。

“跪在门口等着,我还要骑你。”

赵小雅打了个寒战。还要骑。她真的已经精疲力尽了。

“母狗,爬进来。”

不知道乔乔要做什么,赵小雅只好爬进浴室。

“把马桶冲了,跪到面盆前。”

赵小雅照做。

“站着洗漱太累了,以后你就是我的洗漱椅子。”

说完,乔乔把胯骑到赵小雅脖子上,拍了拍她的头,让她把脖子放平,并调整好高度,不紧不慢地开始刷牙洗脸。

赵小雅跪在乔乔胯下,时不时有水溅到脸上。没有乔乔的允许,她不敢擦。她感到无比的屈辱,又不敢哭,只能忍着,撑起上面的主人。

终于,樱洗漱完了。她按了按赵小雅的头,让她趴下,拽起赵小雅的头发,拍了拍她的屁股。

“去客厅。”

赵小雅被压在胯下,咬紧牙,使劲撑着爬。

“爬快点,你是乌龟啊?”

乔乔不满地使劲拽赵小雅的头发。赵小雅只好卖命地爬。乔乔骑在赵小雅背上,听着胯下奴婢的喘息,甚至能感受到她背上渗出的汗水,感到无比满足,于是继续拉头发、打屁股,催她快爬。

爬到餐桌旁,早餐已摆好。乔乔仍没有下来的意思,而是骑着赵小雅把椅子挪开,让赵小雅爬到椅子原来的位置。

“我要骑着你吃饭。小贱人是不是很高兴呢?”

“奴婢能为主子当椅子,是奴婢的福分。”赵小雅喘着粗气说。

乔乔满意地笑了,把屁股骑在赵小雅脖子上,令她跪坐,脚踩在赵小雅腿上。

“给我捏捏脚”乔乔命令。

赵小雅只能一边捏脚,一边上下晃,让乔乔开心。在这摇晃中,骑在脖子上的乔乔觉得很是舒服,于是夹紧赵小雅的脖子,一次又一次的摩擦让乔乔的胯间湿润起来。

她命赵小雅躺到沙发上,头枕沙发扶手,腿圈起形成靠背,然后骑坐在赵小雅柔软的胸部,靠在赵小雅腿上,私密处恰好对着赵小雅的嘴。

赵小雅配合的把乔乔的私密含进嘴里卖力的讨好乔乔,乔乔时不时的在她胸上挪一挪屁股,很是享受,同时一次次到达顶峰。

良久乔乔睁开眼,看着仍在她胯间清理的赵小雅,满意的笑了,待赵小雅清理干净,乔乔向赵小雅肚子上挪了下,脚踩在赵小雅脸上,赵小雅乖乖吐出舌头轻轻的舔着”乖奴儿,表现不错,今天主人要出去,就放你半天假,自己在家把膝盖养好,顺便服侍好安哥。

乔乔拿着陈安给他的黑卡和几个朋友玩了一天,朋友们看着乔乔的穿着打扮特别羡慕,乔乔也享受这种羡慕,就像上学时同学们羡慕她有众多追求者一样。

晚上吃完饭各自回家了,回到家一进房门,小雅早已跪在门口等候主人,在陈安的示意下,见乔乔回来先”汪汪汪”的学着狗叫了两声,匍匐下去给乔乔磕头并亲吻乔乔的鞋。乔乔并未夸奖她,她要让她把这种事当做理所当然。

乔乔被赵小雅服侍着脱完鞋后,踩着她的脸抱住陈安,“安哥,人家又想要了”。

说完,乔乔蹲下身子,捏着一粒白药,指尖抵进赵小雅齿关,药的苦一下子在她舌根散开。赵小雅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脖子,乔乔的拇指顺势往前送了半寸,压住她下唇内侧。

“张嘴。咽下去。”

赵小雅不动。乔乔低下头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很轻,带着点笑的尾音:“思琴姐给的。你应该知道是什么吧?”

赵小雅的眼睫狠狠颤了一下。

“放心,”乔乔的拇指在她下唇上轻轻蹭了一下,像在擦掉什么不存在的脏东西,“思琴姐还不知道你现在当了我们的狗。你在外人面前还是那个高贵的'小雅姐'”

赵小雅没应声,只是盯着乔乔手指间那粒白药。乔乔又笑了笑,拇指一顶,药片滑进她口腔。“我记得你以前喂陈平吃这个的时候,可没这么磨蹭。”她说,“现在轮到你自己了,试试看。”

赵小雅的喉咙动了一下,那粒药顺着食管滑下去。苦味弥漫开的时候她皱紧了眉,牙关咬得死紧,乔乔抽回手指,指节上留了一圈浅浅的红印。乔乔低头看了看,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拇指在自己裤缝上蹭了蹭。

过了不到一刻,赵小雅小腹里那点热自己爬上来,腿根不受控制地湿了一层,贴着自己的皮肤。她开始绞紧膝盖,但没用,那热度沿着脊椎一节节往上窜。乔乔坐在她对面的沙发扶手上翘着腿看她,看她鼻尖沁出汗,看她攥着沙发垫子的手指关节发白。

晚上客厅的灯没全关。两人先在客厅里吻,吻到主卧门口。赵小雅夹在中间,乔乔从背后揽着她的腰,陈安从面前低头吻她脖子,她的两只手一只攥着乔乔的手腕,一只攥着陈安的衬衫前襟。

进了房间后,两人抱在一起亲吻着,而赵小雅则是跪在地上将陈安和乔乔的衣物都脱掉,乔乔的还好说,赵小雅三下五除二就给脱下来了,而在脱陈安的内裤时,刚刚将内裤拽下,一个硕大的鸡巴就弹了出来,红彤彤的龟头正好打在赵小雅的圆润小嘴上,而陈安毫无掩饰的用力一挺腰,大鸡巴就插进了赵小雅的嘴里。

“母狗,给我口交,这可是你以前最喜欢的大鸡巴。”

赵小雅嘤了一声,嘴巴毫无防备的就被陈安硕大的鸡巴插了进来,大鸡巴在她嘴里插的很深,虽然只插进来一半,但是已经插到她的舌根位置了。此时在赵小雅头上的热烈亲吻的两人,乔乔背部靠在墙边,赵小雅跪在乔乔的胯下,脑袋被陈安的大鸡巴插在嘴里,后脑顶在墙上,想挣脱都挣脱不了。

赵小雅想起曾经的自己,当时自己也是这样给陈安口的,就当着陈平的面,笑得很开心,觉得嘴里的鸡巴很好吃。此刻陈安的大鸡巴还是插在她的嘴里,而她却只能被迫跪在别的女人胯下,同样是含着这根大鸡巴,这一次,赵小雅却流下了羞辱的泪水。

随着陈安腰部的持续用力,鸡巴在赵小雅的小嘴里越插越深!她不由自主的张大嘴,尽一切所能的将陈安硕大的鸡巴含进嘴里,龟头顶在她的喉咙处,和以前不一样,以前她给陈安口,陈安会温柔的配合她,但是现在,陈安只是一股脑的往她的小嘴里插进去,毫不留情。

深喉刺激得赵小雅不断的干呕,浓密的阴毛扫在她的鼻子上,内心不禁幻想着陈安看在以前的份上,能怜香惜玉别插的那么深,然而陈安丝毫没有怜悯之心,仿佛她只是一个伺候鸡巴没有生命的器具一般,更加用力的将鸡巴向她的喉咙深处插去。

陈安一边亲吻着乔乔,一边享受着鸡巴被口腔包裹的感觉,湿润的口腔含着他的大鸡巴,随着鸡巴的不断深入,龟头感受到赵小雅喉咙深处更加的温热潮湿。

赵小雅痛苦的流出了眼泪,想发出喊叫都没有机会,直到此时,她才彻底的摆正了自己的位置,她这个妻子只是他们情侣胯下的玩物而已,她只能尽全力的伺候好陈安的鸡巴,才能活下去。

于是她不再反抗,忍住干呕的感觉,以最大的限度张开嘴,将陈安全部的鸡巴都吞进嘴里。这一举动让陈安舒服了很多,随后两人停止了亲吻,陈安一下子将鸡巴从她嘴中抽出,发出“啵”的一声,随后两人看着她的惨像,轻蔑的笑了起来。

“老公~你看看她~长得漂亮又怎么样,还不是在我们胯下当狗~”

“还是乔乔你调教的好,让这个母狗认清自己的位置,本来我都不想让她给我舔鸡巴的,我都嫌她嘴脏~”

赵小雅跪在地上听着头上两人侮辱的话语,在药物的作用下,贱劲发作,下面一个劲的流水。随后她主动靠上前去,轻轻的含住陈安的鸡巴。像以前一样,温柔的口交,希望陈安可以回忆起她们的曾经。“陈安,我错——”

然而此时头上忽然传来乔乔冷冽的命令打断了她:“贱母狗,让你舔安哥的鸡巴已经是恩赐了!还在这里妄想什么?赶紧舔干净!”

同时陈安似乎看出了赵小雅心中所想,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陈安和乔乔,看着这个曾经公认的美女,此刻却如同一条母狗一般,强烈的兴奋让两人如胶似漆的又黏在一起亲吻了起来。迫不及待的扑到床上,开始做爱了起来。陈平的影子仿佛和此时此刻的她重叠在了一起。

乔乔躺在陈安的下面,被大鸡巴操的浪叫,而赵小雅却跪在床尾,跪舔着乔乔的大臭脚,听着乔乔的浪叫声,疯狂的用舌头上下刷着脚底板,像舔冰淇淋一样从头至尾的刷着恶臭的脚底板,咸咸的脚汗尽数被她舔进了嘴里,没多一会脚底就没有什么味道了。

然后她下贱的用嘴含住乔乔的脚趾,用舌尖舔舐脚趾缝间大量的死皮碎屑和恶臭的脚泥,死皮碎屑在她的嘴巴里搅动着,咸腻的臭脚泥被她舌尖卷住,然后吃进嘴里混合着唾液咽了下去,这些赵小雅曾经连看到都会觉得恶心的东西,此时却下贱的用嘴巴舔吃着,药物让她的下阴疯狂分泌着淫液。

过一会随着激战中两人的嚎叫,两人同时到达了高潮,随后乔乔粗暴的拽起赵小雅的头发,将她拽上床,跪爬在两人的胯下,此时乔乔的下阴一塌糊涂,大量的淫液和阴毛沾附在一起,阴唇还源源不断的淌着液体,还有不少的白色精液挂在上面,赵小雅主动的贴上前去,先用舌头上下刷洗着外面的阴唇,将大量的淫液和几根阴毛舔进嘴里,随后包裹住主人的阴唇,将舌头深入进去,轻轻的吸舔,乔乔舒服的娇哼道

“母狗真会舔~舔的主人好舒服,用力的吸!将安哥赏赐的精液都吸嘴里吃掉!我可是听安哥说了,你以前最喜欢吃他的精液了!”

赵小雅则更加下贱的吸舔着主人的阴唇,随着主人腹部用力,将射进阴道深处的一大滩精液都挤了出来,被她悉数吸进嘴里吃掉,精液吃进嘴里微微有一些甜味,这股味道她以前已经品尝过很多次了,只不过这一次是在乔乔的小穴里。

就在赵小雅刚刚服侍完乔乔的小穴后,在一旁的陈安一推一送,陈安的大鸡巴就塞进了她的嘴里,她识趣的清理主人刚刚交战完的鸡巴,在口中先是用舌头将龟头上的淫液和少量精液都舔干净,然后用舌尖轻轻的扫动马眼,随后用力吸舔口中的鸡巴,她的服务让陈安很受用,舒服的哼叫出声,随后一用力,残留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嘴巴里。

“赵小雅呀,赵小雅,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和母狗有什么区别?难怪你之前和陈平那条狗是夫妻,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们俩根本不配做人,真是王八配绿豆,贱人配贱人,你现在这幅模样,真的是太适合你了。” 陈安不屑的看着她。

陈安好像想到了什么,弯腰从旁边的柜子里取出了一条白色的狗链,在赵小雅的面前示意道,“还记得这个吗?陈平戴过的,既然决定当奴隶了,那这个就得给你戴上了...”

赵小雅犹豫了很久,陈安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直到她伸出脑袋,让陈安将那狗链栓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嗯,这样看起来就顺眼多了...”

做完这一切后,陈安满意的点了点头,把链子递给乔乔。

之后乔乔嘴里不再有赵总。开口就是贱人、母狗、贱狗。赵小雅听到主卧门响就跪到门口,平时不允许她在家里站起来走路。做错了,便是狠狠的一个脚耳光;偶尔做对了,乔乔也会用脚底板在她脸上拍一下,和逗狗一样。

每天赵小雅都要在两人的胯下服侍他们做爱,在两人做爱的时候,赵小雅要不然就是被当成凳子,在她的头顶抽插,要不然就是她跪在旁边舔着两人交合的地方,一边被陈安撞击着,一边跪舔两人的下体,等两人做爱结束后,她则是下贱的挨个伺候两人的下体。

有时候陈安兴起了,也会偶尔操一操赵小雅,而每次赵小雅都会被操得忘记自己是一条母狗,满肚子的怨气也会消散不少。

赵小雅原本以为自己可以一直这样忍受下去,毕竟她是一个荡妇,只要陈安偶尔还可以操一操她,这日子就还可以过得下去,只要陈安还没有玩腻她,凭借她远胜乔乔的身材和样貌,她就还有机会!

她觉得,只要自己服软了,再坚持一段时间,陈安还是会继续爱她的,到时候她还是那个陈太太。

只是她自己都没发现,她的行为正在重演陈平的路,连心里的那点侥幸,也和陈平当年一模一样。

··········

夜,客厅的沙发里,乔乔趴在陈安宽阔的胸膛上,为了增加情趣,乔乔早早的就让赵小雅脱光衣服,跪在房间等待。

赵小雅心里心里一阵阵耻辱!直到腿都跪的没有知觉了才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轻笑声。

“贱货,爬出来吧!”

赵小雅转过身,赤裸着身体开门爬了出去。客厅里,乔乔正笑咪咪地看着自己,陈安也是两眼放光地盯着自己。她一直爬到他们脚下,低着头跪在那里,心里一阵紧张。

“贱货,先给我们磕头,磕到我满意为止,要磕响点哦,嘻嘻。”

说完,乔乔便搂着陈安亲吻了起来。

赵小雅在下面听着他们的接吻声,屈辱地磕着头。咚咚咚,卧室里里充满了吸吮声和磕头声。陈安也觉得很刺激,又把手在乔乔身上到处游走,一会客厅里就多出了乔乔的娇呼声。直到赵小雅磕得头昏脑涨的时候,才感觉到自己头上落下了一只脚,是乔乔的。

“行了,别磕了,过来把我鞋子清理干净,记得用嘴哦!”乔乔笑着说道。

乔乔也不说话,就站在那里笑眯眯地看着赵小雅。终于,自己还是动了,朝乔乔的脚慢慢爬去。刚把嘴靠近乔乔的鞋面,突然眼前的脚抽开了,悬在自己的面前。

“嘻嘻,你这是在干嘛呀?”乔乔故意说道。

赵小雅知道她在故意羞辱自己。自己都已经这么贱了,也不管那么多了,无奈地答道:

“您的鞋子有点脏,我想帮您舔干净!”

声音都有点变调,可想心里有多么的耻辱。

“哦,原来你那么贱啊?居然喜欢舔臭鞋,嘻嘻。可是我这双鞋穿了好久了,那么脏,你能舔干净嘛?”乔乔嬉笑着说道。

“可以!”赵小雅低声说道。

“嘻嘻,那就好好舔吧!舔不干净我打死你!”乔乔冷笑道,把脚放在了地上。

看着眼前的粉色运动鞋,都快变黑了,赵小雅忍着恶心闭上眼,把自己的嫩舌伸了上去,慢慢地舔着。

“舔快点,大口地舔,等下还有其他的要玩呢!”乔乔喝道。

赵小雅加快了频率,舌头在鞋子上面来回地刷着,舔完一只又去舔另外一只。

“嘻嘻,舔得挺干净呢,真有做狗的天赋,以后本小姐的所有鞋子都交给你清理了!”乔乔一边检查着,一边笑嘻嘻地说道。

“好了,今天时间紧,鞋底就不用你舔啦。下次鞋底也要给我舔得干干净净。现在用嘴把我鞋子和袜子脱掉,然后用嘴给我把袜子吸吮干净!”

赵小雅一边脱鞋子,一边听得心惊肉跳。一会,两只粉色的棉袜就脱了下来。她捧在手上,伸出舌头使劲舔着,袜尖那里都穿黑了,一阵阵的臭气直冲鼻子。

“为了照顾你这条母狗,这双袜子我可穿了三天呢,穿在脚上难受死了,你可要用心的舔啊!”

三天了,怪不得这么脏。舔了一会,又把袜子整个放进自己小嘴里使劲吸着。上面乔乔放肆地笑着:

“安哥,你看她吸袜子的那个贱样,嘻嘻,哈哈,笑死我了!我可穿了三天了!”

陈安也笑着说道:

“乔乔你魅力大嘛,她自愿的,可没人逼她!”

赵小雅在下面听着他们说话,一边吸着嘴里的袜子,一边流下了屈辱的泪水。

“贱货,这就受不了了?我可以给你个机会,现在你站起来离开,我就当什么也没发生!”乔乔冷冷地说道。

“不要,我受得了,呜呜,求求你不要赶我离开,以后我天天这样伺候你!”赵小雅吐出嘴里的袜子,带着哭腔说道。

袜子已经恢复了本来的面目,被自己舔得干干净净。乔乔也不看一眼。

"抬起头来,眼睛看着我!"乔乔命令道。赵小雅抬起漂亮的脸蛋,睁着大眼睛看着乔乔,楚楚可怜

啪——一声响亮的耳光把赵小雅抽倒在地上。

赵小雅的脸偏向一侧,耳朵里嗡嗡作响。这一声太清脆了,像极了她和陈安新婚那天,长鞭抽在陈平后背上的回响。她看见自己的手高高举着,鞭梢在灯下划出一道弧光,陈平跪在她面前,脊背弓着,一声不吭地数:"三十一……三十二……"。她的手活动了几下手腕,虎口又酸又涨,于是随手把鞭子扔在地上,转身朝沙发走过去。

"起来跪好,不许叫不许动,看着我!"乔乔的声音把她拽回来。

反手又是一耳光抽在另外一边脸上。赵小雅的身子晃了晃,她睁大眼睛看着乔乔优雅地举起手,然后迅速地抽在自己脸上。泪水又涌出来了,屈辱的,滚烫的!

乔乔就那样姿势优雅,不紧不慢地左右来回抽着耳光。啪。啪。啪。别墅里满是清脆的耳光声。

赵小雅的意识在那节奏里浮沉,她又看见自己走到沙发边坐下,把手伸到陈安面前。

"老公,好累呀……你看,我手都酸了……"

泪眼朦胧的,声音软软的。陈安"是吗?来,我看看"——他小心握住她的手,轻轻揉捏着。

她笑出了声,靠在陈安肩膀上,眼睛弯弯的,像讨到了糖吃的小孩。而几步之外的地毯上,陈平趴在那里,后背的鞭痕一条一条渗着血,连喘气都压着声音。

一会赵小雅的脸就肿起来了,跟馒头一样,痛得牙都快咬碎了。一缕血迹顺着嘴角流出来。她看着乔乔的目光中满是冷酷,没有一点点怜惜,赵小雅怕了,身子微微发抖。

乔乔打累了,终于停下来了。她甩了甩手腕,皱着眉活动着手指,又恢复了天真可爱的模样,靠在陈安怀里撒娇道:"老公,打这个贱货把我手都打痛了,你看看!"说着把小手举在陈安面前晃动着。

"嘻嘻——"乔乔笑出了声,靠在陈安肩膀上,眼睛弯弯的。

一模一样的"嘻嘻"。一模一样的泪眼朦胧。一模一样的把手举到陈安面前。

“呵呵,让她给你吹吹吧,谁让她惹你生气!”陈安坏笑着说道!

赵小雅趴在地上,肿着脸,嘴角淌着血,连牙齿都在打颤。听的心头滴血,以前他对自己多好啊,那个怀里靠着的人应该是自己啊,赵小雅在心里嘶喊着。她清清楚楚地记得——当年自己也是这样,活动着手腕,扔下鞭子,走到沙发边,把手伸过去,泪眼婆娑地说"好累呀"。陈安也是这样握住她的手,小心揉捏。而她也是这样"嘻嘻"笑出来。

乔乔黑色的大眼珠转动了几圈,坏笑着在手心里吐了一大口口水,然后伸到赵小雅面前娇声道“给我舔,整个手都要舔到!”赵小雅麻木的张开小嘴,伸出嫩舌蘸着手心中间那一大口透明的口水,在乔乔的小手上来回的舔着,真像一只小狗在讨主人欢心!

“嘻嘻,口水可以消肿哦,我也来帮你消消肿,”说着乔乔张开樱桃小嘴呸呸两声,在赵小雅脸上吐了两口雪白的吐沫!一会吐沫就顺着脸往下流,“快点用手涂均匀了,乔乔娇喝道!”赵小雅连忙伸回舌头,用两只手在脸上来回的涂抹,不一会整个脸上就覆盖了一层薄薄的吐沫!

“好了,刚才只是开胃菜,现在嘛……嘻嘻,仰着头,闭上眼睛。”

赵小雅颤抖着抬起头,闭上那双大眼睛,心里一阵发冷。过了会儿,在一阵嬉笑声中,她感觉到脸上覆盖了一片东西,湿湿的,暖暖的,带着点清香和淡淡的腥味。

“嘻嘻,贱狗,猜猜脸上的是什么东西?猜错了你就给我吃下去!”

赵小雅已经猜到了。整个脸蛋憋得通红,浑身都在颤抖,一阵阵的屈辱感不断冲击着自己。为什么自己要跪在这里受她的侮辱,离婚吧?即使净身出户,也好过承受这种羞辱!两行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呜咽着说道:

“是……是……”

“嘻嘻,到底是什么呀?猜对了有奖哦!”乔乔一边说,一边忍不住地笑。陈安也看得浑身一阵燥热。

“是您的卫生巾。”

这句话刚说出来,就听到上边两个人的嘲笑声。乔乔得意地说道:

“嘻嘻,恭喜你猜对了,睁开眼睛吧。本小姐说话算数,猜对了有奖。你自己说,要我奖你什么吧。”

说完,满脸鄙夷地看着跪在地上仰着脸的赵小雅。那美丽的脸上正中间贴着自己刚刚从内裤里拿出来的卫生巾。通过卫生巾看着高高在上的乔乔,不时带着鼓励的眼神望着自己。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一瞬间就明白她想让自己说什么了。

“主人,请您赏赐,让我舔干净您的卫生巾,可以吗?”

艰难地说出这句话,赵小雅心里一阵轻松,彻底放开了。厕所里传来他们两个的爆笑声,久久不能平息。乔乔抱着肚子蹲在地上,都快笑岔气了。

“嘻嘻,真是太贱了,没想到你居然想要这样的奖励。呜,我受不了了。好吧,本小姐很大方的,就赏给你了,哈哈,还不快点谢恩!”

赵小雅拿起脸上的卫生巾举在头顶,低头磕了三个响头:

“谢谢主人赏赐!”

“嘻嘻,不用谢,快舔吧,一定要舔干净哦!哈哈。”

赵小雅低头看着手里捧着的粉白色小巧卫生巾,上面覆盖着一片淡黄色和血红色,胃里不时传来一阵恶心的感觉,差点吐出来。这可是女人用过的最脏的东西了,平时自己的都觉得恶心,现在却要去舔别人的。

心里一阵悲哀,闭上眼,伸出粉嫩的舌头慢慢贴了上去,从下往上刷的一下舔了过去。舌头上都染红了,满嘴的腥味,再也忍不住了,转身跑到厕所里猛吐起来。

乔乔看得横眉竖立,几步走过去,抬起脚把赵小雅的脸狠狠踩在马桶里。

“贱人,赏你舔我的卫生巾是看得起你,你居然敢吐?信不信我让你把它吃下去!”

“呜呜,主人对不起,我舔,这次我一定舔干净,饶了我吧。”赵小雅的脸在马桶里都被踩变形了,艰难地说道。

“哼,给我舔快点,磨磨蹭蹭的,耽误本小姐时间。”说完抬起了脚,放她出来。

这次赵小雅学乖了,拿着卫生巾伸出舌头,用力地狂舔了起来。乔乔看得眉飞色舞,一阵阵快感袭来,下面都湿了。居然有人会那么下贱地舔自己用过的卫生巾,而且还是个美女。心里一阵得意。

不一会儿,卫生巾就被舔干净了。乔乔拿起来一看,真的是干干净净,一点痕迹也看不出来了。看了一眼跪在那里可怜兮兮望着自己的母狗,心里不禁充满了快感。

“嘻嘻,小母狗舔得挺干净嘛,以后我的卫生巾都赏给你舔了,喜不喜欢啊?”

“喜欢。”呆呆地看着乔乔那张魔鬼般的脸,赵小雅不由自主地答道。

“很晚了,待会我就和安哥回房间做爱。”

“正好你自己主动爬到厕所里来了,那我就再赏你点东西,嘻嘻。嘴张大,别漏了。”

说着,把手伸进短裙里褪掉内裤,岔开双腿站在了赵小雅头上。下面赵小雅两只手撑在后面,跪在乔乔两腿中间,仰着头,嘴张得大大的,看着乔乔粉嫩的阴部,等着赏赐呢。

不一会儿,嘘的一声,一股透明的尿液射在了赵小雅额头上。

“嘻嘻,尿偏了,不好意思哦。”

说着,乔乔调整了一下,尿液慢慢淋向赵小雅张大的嘴里。嘴里马上就满了,哗哗哗一阵尿液的撞击声,溢出来了不少,全部顺着脖子流到了下面。乔乔马上又控制着把尿从上往下射向赵小雅的脖子上、两个白嫩的奶子上、肚子上、两腿间……不一会儿,赵小雅身上都被淋到了。尿完后,乔乔在她脸上甩了几下,又滴下几滴尿液,也没擦就把内裤提上了。

“嘻嘻,小母狗,把嘴里的慢慢咽下去吧,要记得品尝哦,一会儿我还要问你!”

赵小雅努力地咽了一口。因为嘴里尿满了,所以咽的时候顺着嘴又漏出来一点。赵小雅把嘴里剩下的尿液慢慢咽了进去,一边咽一边品尝。嘴里一阵苦涩,还有淡淡的咸味。

“嘻嘻,怎么样小母狗,好不好喝,什么味道?仔细地跟我描述一下!”

赵小雅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地说道:

“主人很好喝,有点淡淡的甜味,像柠檬一样的味道。母狗很喜欢喝,求求主人以后都赏赐给我喝吧!”

这次赵小雅学聪明了。乔乔听自己说好喝后,肯定会让自己以后一直喝下去,不如主动说出来讨她开心,自己说不定能少受点苦。反正自己都这么贱了。果然,乔乔听完后一脸兴奋和不屑。

“哈哈,笑死我了,居然说我的尿好喝。你现在真的越来越像条狗了,简直连狗都不如。这才过了多久?你就这么贱了。看来还要开发你,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贱到什么程度。”

听得赵小雅一阵心凉。偷鸡不成蚀把米。能怪谁呢?只怪自己不争气,为了一个男人甘愿受尽人间侮辱。

“你跪在这里把地上的尿液全部舔干净,然后再回去睡觉。记住不许洗澡,身上的东西一直给我留着!”

乔乔满脸鄙夷地说道,然后转身跟陈安回房间,留下一脸悲哀的赵小雅跪在那里发呆。

当门在眼前“咔哒”一声合拢,那道冰冷的缝隙将内外彻底隔绝成两个世界,赵小雅才敢让眼眶里的泪涌出来。她跪在厕所冰凉的地砖上,双手撑着地面,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大理石纹路在泪眼中扭曲变形。

她趴在地板上很久,半边脸贴在冰凉的瓷砖上,等抽泣慢慢停下去。喉咙里堵着一团咸涩,咽不下也吐不出。乔乔那些话一句一句地回放,她怎么回的,对方怎么笑的,那个笑像刀片一样薄,刮在她耳膜上。

赵小雅不是没被羞辱过。从她决定留下来的那一天起,陈安善意就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刻意的玩弄、明目张胆的羞辱。她学会把那些刺当作日常的砂砾,磨一磨,咽下去,第二天还能笑着出门。她以为自己已经足够钝了,足够麻木,足够把尊严折叠起来塞进角落,不去碰它就不疼。

以前无论乔乔怎么刻薄、陈安怎么冷淡,她都能在心底给自己画一条线:线这边是“被作践”,线那边是“我还活着,我还有位置”。她甚至一度安慰自己,哪怕乔乔和陈安缠绵时把当助兴的玩物,那也无非是场面难堪些——她闭着眼熬过去,天亮后还能捡回自己那张残破的脸。

她对自己说:陈安也许还爱我,也许等他把乔乔玩腻了,他还会回头看她一眼。就为了那一丁点可能性,她把自己按进泥里,告诉自己“忍忍,再忍忍”。

但今晚,当那个要求被轻描淡写地抛出来——乔乔让她舔用过的卫生巾、让她喝尿,而陈安全程一言不发,没有阻止,甚至饶有兴致——她整个人从内部裂开了。

今天喝尿,明天呢?后天呢?是不是终有一天自己也要和陈平一样被调教成厕奴?她终于从自己身上看到陈平的轮廓——一个连“人”的基本轮廓都守不住的东西。一旦她今天接受了,后面就是无休无止的滑坡,直到连“赵小雅”这个名字都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印子。

她不想成为陈平。不想当那个连名字都像是别人附庸的影子,不想当活着却早已被定义成“什么都可以”的物件。以前她以为自己能忍是因为坚强,今晚她才明白,以前能忍是因为心里还存着一簇火苗——火苗灭了,任何一丝灰烬落在皮肤上都是灼伤。

她忽然觉得不能再这样了。久违的自尊从某个很深的地方浮上来,像一个溺水很久的人猛地蹿出水面,呛得她胸腔发疼。她还年轻,有力气,可以挣钱。凭自己的容貌,大不了去当个职业女S,即使发不了大财,小康总还是能的。

这个念头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竟然出奇地稳当。

她撑着地板爬起来,膝盖有点软,往客厅的方向挪。茶几上堆着乔乔吃剩的果盘。她从茶几最下面那层把那沓离婚协议抽出来,纸张边缘被压得发卷,上面陈安的名字已经签好了。她跪坐在地上,把协议铺开在茶几上,手指在纸面上抚了一下,那行字下面空白等着她。

她摸到那支黑笔,拿在手里,笔尖悬在签名栏上面。她咬住下唇内侧的肉,把名字写上,力道不稳,最后一横划出格,划出一道细长的尾巴,像一道没有出口的路。写完她把笔丢下,笔滚到地板上,发出很轻的一声。

她站在客厅中央,低头看自己。脖子上的狗链从领口露出来,细细一条,已经勒进皮肉里几天了,带着她皮脂的气味。她走到厨房,蹲下来,从案板下那堆杂物里翻出钳子,反手别到颈后,夹住锁扣。第一下没开,第二下撬开了。链子扔进垃圾桶,落下去软塌塌的一团。脖子上一道红印,磨破的地方沾了水有点疼。

她拉开抽屉,翻出一个旧帆布包,军绿色的,边角磨得发白。往里塞了两身换洗衣服,都是穿了好几年的,料子软塌塌的。手机充电器从床头拔下来,身份证和银行卡搁在最里层的小兜里,拉链拉好,拍了拍。

别的东西一眼没看。

换上那件深色外套,领子竖起来,挡着半张脸。走到门口,对着穿衣镜停下来,偏了偏头,红印遮得差不多了,只是眼睛还肿着,眼圈泛着没退尽的潮红。她盯着镜子里的人看了两秒,移开目光。

手搭上门把,拧下去,咔哒一声。拉开门,冷风灌进来,她没犹豫,迈步走了出去。

她以为这就算完了,以后就可以自己独自生活,不需要再看谁的脸色,她觉得自己和陈平不一样,她不会妥协。

·········

但赵小雅显然小看了陈氏集团的力量。陈安派人盯着她,她去哪儿都有人跟着。她去找工作,陈安就找人打电话,威胁那些公司。她一个面试都约不到,偶尔进去了,对方扫一眼简历,然后客气地请她回去等消息,再没下文。

几个礼拜过去,卡里的钱见了底。她开始少吃,从一天三顿减到两顿,再减到一顿。走在街上,她看着橱窗里那些热气腾腾的包子,胃里像被一只手拧着绞,疼得她蹲在路边缓了好一阵。

那天她又在外面转了一天,毫无所获。天快黑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家门口。她在别墅的台阶上坐了很久,直到路灯亮起来。肚子咕咕地叫,叫得她心里发慌。

她抱着膝盖蹲在门口,像条被赶出去又自己跑回来的狗。她盯着楼道地砖的花纹,数着自己的呼吸,希望他们早点回来。她还可以伺候他们,做他们的狗,只要给她一条活路,她真的饿得受不了了。可她又怕看见陈安和乔乔走出来时,脸上挂着的那种不屑和不耐烦。

赵小雅蹲了一个小时,他们终于回来了,她抬头,先撞上陈安的眼神,戏谑的,像早就知道她会回来,算准了她撑不过几天。她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眼泪先涌上来。她缓缓的跪下去,膝盖磕在瓷砖上,喉咙里哽着几下却说不出一个字。她知道只有一条路,只有把自己放得足够低,才能被留下。她爬到乔乔脚边,额头一下一下磕在地上,又去吻她的鞋面。

乔乔没有抗拒,只从鼻子里哼出一声,鞋尖抬了抬,算是一个准许。赵小雅诚惶诚恐的跟着她爬进去,门在身后关上,她先跪着给乔乔换好拖鞋,又倒好茶端过去,跪回她面前,额头抵着地板,一味的磕头。她想,都是女人,如今乔乔高高在上,她却连抬头看一眼都不敢。

乔乔终于开口,语气中满是高傲,声音从她头顶压下来。问她还不知羞耻的回来做什么?“怎么,你不是清高得很,你不是不愿意服侍我和安哥吗?不是要去找工作?怎么又回来了?”

赵小雅肩膀一抖,眼泪掉在地板上。她不敢擦,颤着声说自己错了,求乔乔让她留下,她愿意继续当狗伺候她,做什么都行。她说得战战兢兢,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怕说错,又怕不说。乔乔却只给了她一个冷笑,笑得她浑身发颤。

“抬起头。”

赵小雅慢慢抬起头,对上乔乔的眼睛。还没看清什么,一个耳光就抽了下来。她惨叫一声,身子歪倒在地,半边脸麻了,耳朵里嗡嗡响。她不敢捂脸,只仰起脸,眼底全是恐惧。

“主人,我做错什么了?”

赵小雅跪得正正的,已经开始称呼她主人,如今的她不敢得罪乔乔一丝一毫。

片刻后,乔乔嘴角带笑,右手拍了拍赵小雅的脑袋,轻轻往下按了按,同时,右脚微微抬起,对准了她,口中却无声的吐出一个字,

“舔!”

逛了一天的街,乔乔的散发出皮革的气味和着淡淡的酸臭味,赵小雅只是犹豫了一下,很快便伸出了舌头贴了上去...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赵小雅的舔舐声,乔乔和陈平的嬉戏声不断的在宽大的客厅里响起。

乔乔时不时地发出阵阵娇笑,不知是因为脚下的赵小雅,还是正在抚摸她的陈安。她们足足调情了有一个小时,而赵小雅也跪在下面舔了一个小时。

乔乔高贵地坐在沙发上,看着脚下的赵小雅。无数男人心目中的女神,此时正跪在地上,低贱地讨好她这个小三的臭脚,不仅用鼻子吸她脚趾缝间的恶臭,而且还用嘴巴吸舔她自己都嫌弃的脚底板。这让乔乔对赵小雅的不屑之意更盛。赵小雅如此下贱的行为,让乔乔笑得流出了眼泪。

赵小雅一边跪舔着乔乔的臭脚,一边听着乔乔嘴中无比侮辱人的话语,下面不禁感觉到湿润,越发觉得自己下贱了。难道自己真的是天生下贱?于是回道:

“汪汪~我是母狗,求求乔乔了,让我留在这里,别让陈安赶我走。以后我可以天天舔你的脚丫子~你让我干什么都行,我可以给你当牛做马!”

乔乔听着赵小雅自甘下贱的回答,不禁嗤笑道:

“哎呦~谁敢指使你这个大美女做这做那呀?还让你干什么都行。我还以为你一天装作女神高冷的样子有多高贵呢,原来私下里就是个母狗啊?安哥操你是给你机会,你个婊子还想立牌坊,装那么矜持给谁看呢?到头来不还是跪在我的脚下舔臭脚?你现在有什么资格叫我乔乔?以后叫我主人!”

乔乔看着赵小雅跪在她脚下下贱的样子,内心十分解气,随后抬脚,用散发着恶臭气味的脚底,啪啪扇了她两个脚耳光。

赵小雅从小到大第一次被人用脚扇耳光,而且还是跪在地上被小三用臭脚扇的脚耳光。乔乔的臭脚汗顺势粘在赵小雅的脸上。她跪在地上,鼻尖闻着脸上散发出的臭气,极度耻辱的感觉涌上了她的心头,脸色又红又涨,羞愧得不敢抬头看床上的乔乔。

“贱母狗,你还有羞耻心呢?在我面前装什么呢,你要是有羞耻,还能跪在我脚下当母狗?给你两个选择:后悔了,你现在可以站起来,滚出去!第二个选择,就是跪爬到门口,把我的人字拖用你的贱嘴,像真正的贱狗一样衔过来!”

乔乔带着笑意看着跪在地上的赵小雅。她知道,从赵小雅回来的那一刻起,她已经死死地拿捏住她了。

赵小雅跪在地上,内心挣扎着。像狗一样在地上爬,用嘴把乔乔肮脏的人字拖衔过来,这个要求太侮辱人了!但是,她知道,和陈平一样,她已经无法逃离了。如果真的离开,她会饿死的,陈安不会放过她的。

于是赵小雅像一条母狗一样,扭动着屁股,跪爬到门口,看着乔乔穿了不知道多少天没洗的人字拖,狠下心咬着两边的带子,嘴里衔着臭鞋,爬到了乔乔的脚底下。她恭敬地将人字拖放在乔乔的脚底,将头低下,默默地呼吸着乔乔脚底的臭气。

乔乔看着赵小雅乖巧的举动,用脚丫子拍了拍她的头,以示鼓励。这种极其侮辱人的行为,本来我该感到屈辱的,然而此时心态却发生了变化,如同一条母狗被主人奖励了一般自豪一样,感受到了自己的下贱。

“母狗,帮我把鞋子穿上。”

我流着泪探过头,想要用嘴去给她穿鞋,却不料她还不放过我,不断扭动着脚。我口中的鞋子怎么也穿不到她的脚上,我迫不得已不断追逐着她的脚,她被我的下贱样逗得哈哈大笑。

陈安在一旁也笑了起来,挪过来爱恋地搂住她:

“你真会玩,我的小宝贝儿。”

他们又打情骂俏起来,只留下我吃力地追着乔乔的臭脚,说不尽的凄楚和孤独。我感觉到,我很多余。

最终她玩够了我,要我把家里彻底打扫一遍,包括所有的家具都要擦拭干净,否则不许睡觉。

赵小雅趴在地上,用抹布仔细地擦着。陈安和乔乔则坐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吃着零食,还不时调笑几句。曾几何时,她也是坐在沙发上,躺在他的怀里温暖地吃东西,享受生活,而如今……她没法再想下去,忍着泪进行着一个女奴的工作。

擦到他们脚下的地板时,陈安并没有抬起脚的意思。赵小雅低着头请求,求他抬起脚,让她可以继续工作。陈安听了,不耐烦地抬起双腿,竟将双脚踩在赵小雅的背上。

“他竟然这么对我,一切好像都那么自然,我却不得不继续工作,在他脚下一点点仔细地擦拭着。”

再往前就是乔乔的脚下了。她没有穿鞋,躺在沙发上。我以为暂时移开她的拖鞋便可以了。可事情远没有想的简单,她竟然要求我低贱地用双手把她的鞋子托过头顶,恭敬地举着。我双手占着,疑惑地看着乔乔,这样我是无法擦地的呀。

“没看到我的鞋子脏了吗?”乔乔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赵小雅心里叹了口气,缓缓地把她的这双拖鞋舔得干干净净。

“还有鞋底,鞋底这么脏。”

陈安忍不住笑了出来:

“鞋底再干净,你等下走两步不一样要踩脏?”

“脏了再叫她舔。我要让她知道,她只不过是个贱货,姑奶奶的鞋底都比她高贵。”乔乔一脸得意。

舔完鞋底,赵小雅又为他们打水洗脚、按摩,直忙到夜间十一点多,才伺候陈安先去睡了。可她知道乔乔不会轻易放过她。果然,她把我牵到我房间里,用之前我调教陈平的鞭子,开始狠狠地抽打我。

原来以为自己已经有心理准备了,可今天我才知道,心理和真打是怎么样的不同。我疼得在地上翻滚、求饶,甚至痛哭失声,却没有得到一点儿怜悯。最终我被逼到墙角,无路可走,鞭子仍像雨点儿一样落下来。我狠命地往墙角里钻着,忍受全身如同裂开的疼痛。

终于熬过了这顿暴虐,在服侍乔乔睡着后,赵小雅才抽泣着回房间睡觉。

·········

今天下雨了。雨丝很细,却十分稠密,如同少女的心思一般。赵小雅不知道该不该高兴,可此刻她的心情确实十分爽朗——离开的那段日子里,她经常饿肚子,而今天,她起码可以吃饱饭。台灯橘黄色的柔和光线落在她脸上,映出一张稚气而明媚的笑脸。她终于回到了这个别墅,即使是以女奴的身份。

从赵小雅在乔乔面前跪下的那一刻起,她便开始挖空心思地讨好对方。或许是以前被陈平伺候得多了,她很有眼色,模仿着以前陈平的样子,竟然把乔乔伺候得舒舒服服。乔乔一起床,赵小雅就乖巧地爬到她脚下,请求把自己当作坐骑,免得劳累到她娇贵的身躯。乔乔似乎被她的主动和下贱打乱了阵脚,竟犹豫了一下,才骑了上去。

于是赵小雅驮着她洗漱、如厕,还故意驮着她在屋子里转来转去。乔乔玩得很开心,咯咯笑个不停,还不时抓着她的头发指引爬行的方向。被人骑着实在很累,膝盖被冷硬的地板硌得钻心疼,可她顾不了那么多——她只知道,如果不把乔乔伺候高兴,明天自己就会流落街头,不知还要受多少屈辱和疼痛。

直到乔乔玩腻了,坐回沙发上,赵小雅立刻乖顺地跪倒在她脚下,行大礼磕头,谢谢她的使用。乔乔笑吟吟地看着她,似乎很满意,把脚伸了过来。赵小雅知趣地捧起那只脚,做起按摩来。

「今天你很乖呀。」乔乔高傲地问。

赵小雅不失时机地恭维道:「主人,奴婢是您的狗,是您的附属物,怎么敢不乖呢。这也是成功者和失败者的区别。您是家里的主宰,奴婢是您的阶下囚,您可以随意决定奴婢的命运,踩死奴婢就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奴婢真的服了,也真的认输了,求您允许奴婢作为一条母狗留在您和陈安身边。奴婢会放弃所有的尊严,用自己的一切来伺候您们舒适、愉快。求求您,就当您多养了一条狗吧。」她一边说,一边不断地磕头。

乔乔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么贱的话赵小雅竟然一口气说了出来。她本该害臊,可此刻的窘迫容不得她再有半分羞怯。她只盼乔乔能留下自己,让她像一条狗一样苟延残喘地活下去。乔乔答应考虑一下,说要和陈安商量。

晚上,乔乔把赵小雅的请求说给陈安听。陈安一脸戏谑:「你不是才签了离婚协议书吗?怎么,现在又求我让你留下来了?」看来他确实已经玩腻了她。赵小雅不顾一切,声泪俱下地在陈安脚下磕头:「我错了,求求你原谅我,让我留在这里,不是作为妻子,而是一条母狗。」

说完,赵小雅生怕陈安不同意,急忙把鼻子凑到乔乔的脚上,大口大口地呼吸。并且向陈安道歉,求他大人大量,不要和一个女奴一般计较。乔乔不时用脚挑逗她,每当那只脚出现在面前,她便恬不知耻地追着去闻,惹得两人笑得前仰后合。

陈安似乎觉得,留着赵小雅还是有点新鲜感的,最终还是答应让她留下来,不过这期间她必须做他们的狗,供他们随意摧残。赵小雅不知道自己的前途会怎样,也无暇去想了,且得过且过吧,至少目前,她可以安稳的睡一个觉了。
uu159
Re: 平安之路——好结局
最近实在是太忙了,抽空写了一部分if线剧情,甚至没有太多时间去打磨润色,只能这样了。

下一章可能又要等一段时间,真的有点忙。不过,只要还有人支持我,我就会尽量更新。

(ps: 等有时间了我会再把这章重新打磨一遍)
漏斗2026
Re: 平安之路——好结局
当段肉戏还行,跟前面细腻的内心戏差了很多,想看到赵小雅下地狱时对失去陈平那束光的万箭穿心追悔莫及,如果她单纯就是个拜金女的话就完全拉低了这个故事的水准,陈平的付出也会成为最大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