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杀:无声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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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
haosamaooo
【默杀:无声之地】
电影观后随笔

剧照

Ha
haosamaooo
Re: 【默杀:无声之地】
放学。

废弃的活动室在旧教学楼二楼,窗户玻璃碎了几块,用木板钉着。地上积着灰,几张破桌椅堆在墙角。空气里有霉味。

安琪推开活动室的门,走进去。高静书和钟晓晴跟在她后面。朱磊最后一个进来,顺手把门关上。

林惠君已经在了。她站在活动室中央,背着一个旧书包,手里提着一个鸟笼。笼子里有一只灰色的鸽子。

安琪看着林惠君,笑了笑。

“还真来了。”安琪说。

林惠君低着头,手指紧紧抓着鸟笼的提手。

钟晓晴走过去,绕着林惠君走了一圈。

“带什么来了?”钟晓晴问,看着鸟笼。

“鸽子。”林惠君小声说。

“鸽子?”高静书也走过来,“你养的?”

林惠君点头。

“给我们看看。”安琪说。

林惠君迟疑了一下,把鸟笼放下。鸽子在笼子里动了动,发出咕咕的声音。

安琪蹲下来,看着笼子里的鸽子。鸽子有灰色的羽毛,眼睛是红色的。

“还挺可爱。”安琪说。

她伸手打开笼子的小门。鸽子没动,缩在角落。

安琪把手伸进去,抓住鸽子,拿出来。鸽子在她手里扑腾翅膀。

林惠君看着,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安琪站起来,把鸽子举高。鸽子挣扎着,羽毛掉了几片。

“会飞吗?”钟晓晴问。

“关久了,可能不会了。”高静书说。

朱磊走到窗边,那里有张缺了腿的桌子。他把桌子扶正,靠墙坐下。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点燃。烟升起,在昏暗的光线里散开。

安琪把鸽子递给钟晓晴。钟晓晴接过,捏着鸽子的翅膀。

“轻点,别捏死了。”安琪说。

“死了就死了。”钟晓晴说,但还是松了点力道。

高静书走到林惠君面前,看着她。

“书包放下。”高静书说。

林惠君没动。

高静书伸手去拽书包。林惠君抓住背带不放。

“放手啦。”高静书说。

林惠君摇头,手指攥得更紧。

安琪走过来,站在高静书旁边。她看着林惠君,然后抬起手,扇了林惠君一个耳光。

声音很响。林惠君的脸偏向一边,头发散乱。

“听不懂人话是不是?”安琪说。

林惠君还是抓着书包。

安琪又扇了一个耳光,林惠君的嘴角渗出血丝。

高静书趁机把书包拽下来,扔到地上。书包里的东西散出来,书本,笔,旧娃娃。

钟晓晴拿着鸽子走过来。鸽子还在她手里挣扎。

“看,你的鸟哦。”钟晓晴把鸽子举到林惠君面前。

林惠君看着鸽子,眼神慌乱。

“想要吗?”钟晓晴问。

林惠君点头。

“那你自己来拿。”钟晓晴说,往后退了一步。

林惠君伸手去够鸽子。钟晓晴把手抬高,林惠君够不到。

“跳啊。”钟晓晴笑着说。

林惠君跳了一下,还是没够到。

安琪和高静书笑起来。

朱磊坐在窗边抽烟,看着这边。烟灰掉在桌子上。

钟晓晴把鸽子扔给高静书。高静书接住,然后扔给安琪。安琪又扔回给钟晓晴。鸽子在她们手里飞来飞去,羽毛掉了更多,咕咕叫得急促。

林惠君跟着鸽子转,伸手去接,但每次都接空。她喘着气,脸上有汗。

“好玩吗?”安琪问。

林惠君没回答,眼睛只盯着鸽子。

安琪停下,把鸽子抓在手里。鸽子已经没力气挣扎了,只是轻微地动。

“累了。”安琪说,“先放一边。”

她把鸽子放在一张破桌子上。鸽子趴在桌上,胸脯起伏。

安琪转向林惠君。

“哎,把衣服脱了。”安琪说。

林惠君瞪大眼睛,摇头。

“不脱?”安琪挑眉。

高静书走过来,抓住林惠君的校服领子。钟晓晴也过来帮忙。

林惠君挣扎,但不够力气。校服外套被扯下来,扔在地上。然后是衬衫,扣子被扯掉,崩到地上。衬衫被脱下,林惠君只剩下内衣。

她抱着胳膊,身体发抖。

活动室很冷,风从破窗户吹进来。

安琪看着林惠君的身体。瘦,肋骨清晰可见,皮肤苍白。

“继续。”安琪说。

高静书和钟晓晴去脱林惠君的裙子。林惠君蹲下,想护住自己,被钟晓晴踹了一脚,踹在腰上。林惠君倒在地上。

裙子被扒下来,扔到一边。然后是内衣和内裤。

林惠君蜷缩在地上,用手臂遮住胸部,腿并拢。

安琪用脚踢了踢她的腿。

“挡什么。”安琪说。

林惠君不动,身体抖得更厉害。

钟晓晴蹲下来,抓住林惠君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

“看着我们。”钟晓晴说。

林惠君看着她,眼神恐惧。

钟晓晴笑了。

“智障玩起来就是爽啦。”钟晓晴说。

高静书也蹲下来,用手指戳林惠君的肋骨。林惠君往后缩,但被钟晓晴抓着头发,动不了。

“怕痒?”高静书问,又戳了一下。

林惠君扭动身体。

安琪也蹲下,看着林惠君的脸。

“哭啊。”安琪说,“怎么不哭?”

林惠君抿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掉下来。

安琪抬手,又扇了一个耳光。林惠君的脸肿起来,红了一片。

“哭!”安琪说。

林惠君还是没哭。

安琪站起来,走到破桌子边,拿起那只鸽子。鸽子已经恢复了一点,又开始挣扎。

安琪走回来,把鸽子举到林惠君面前。

“你的鸟。”安琪说。

林惠君看着鸽子。

“说句话,就还你。”安琪说。

林惠君张嘴,但发不出声音。

“说啊。”钟晓晴晃了晃她的头发。

“……还我。”

“还你?”安琪笑起来,“好啊。”

她把鸽子递给林惠君。林惠君伸出手,但安琪突然松手。鸽子掉在地上,扑腾翅膀想飞,但飞不起来。

钟晓晴的脚踩在鸽子的翅膀上。鸽子发出尖锐的叫声。

林惠君瞪大眼睛。

“不要……”林惠君说。

钟晓晴用力,羽毛和骨头碎裂的声音。鸽子叫得更惨。

林惠君爬过去,想推开钟晓晴的脚。高静书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拉回来。

“别动。”高静书说。

钟晓晴抬起脚,鸽子还在地上抽搐,一只翅膀怪异地歪着。

安琪走过去,用鞋尖踢了踢鸽子。

“还活着。”安琪说。

她蹲下,抓起鸽子,看着林惠君。

“想要吗?”安琪问。

林惠君点头,眼泪流下来。

“给你。”安琪说,把鸽子扔向林惠君。

鸽子落在林惠君脚边,还在动。

林惠君伸手去碰鸽子,手指颤抖。

安琪的脚踩在她的手上,鞋跟压着她的手背。

林惠君痛得缩手,但安琪踩得很紧。

“还没玩完。”安琪说。

高静书走过来,也伸出脚,踩在林惠君另一只手上。钟晓晴则踩在她的小腿上。

三只脚踩着她,她趴在地上,动不了。

朱磊在窗边抽完一根烟,又点了一根。他看着这边,视线扫过林惠君赤裸的身体,扫过踩在她身上的那些脚。安琪穿着黑色长袜,高静书是白色短袜。

烟灰掉在桌子上。

安琪抬起脚,移到林惠君的脸上。鞋底沾着灰,踩在林惠君的脸颊上。

“舔啦。”安琪说。

林惠君摇头。

安琪用力,鞋底碾着她的脸。林惠君的脸被压得变形。

“舔干净哦。”安琪说。

林惠君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鞋底。灰味和土味。

安琪笑起来,看向高静书和钟晓晴。

“该你们了。”安琪说。

高静书把脚移到林惠君嘴边。钟晓晴也移过来。

林惠君一一舔过去。

舔完后,安琪把脚拿开,但高静书和钟晓晴还踩着。

安琪走回破桌子边,拿起自己的书包,从里面拿出一瓶水。她走回来,拧开瓶盖。

“张嘴。”安琪说。

林惠君张开嘴。

安琪把水倒进她嘴里。水灌进去,林惠君吞咽不及,咳起来。水从嘴角流出来,流到脖子和胸口。

“咽下去。”安琪说。

林惠君努力咽,但还是咳。

安琪把剩下的水倒在她头上。水流过头发,滴到地上。

高静书和钟晓晴把脚移开。

安琪把空瓶子扔到一边。

现在林惠君趴在地上,全身湿透,脸上有鞋印,嘴角有血,身体因为冷和恐惧抖得厉害。那只鸽子还在她手边,微弱地抽搐。

钟晓晴蹲下,抓起鸽子。

“还没死。”钟晓晴说。

她把鸽子举起来,看着林惠君。

“给你最后看一眼哦。”钟晓晴说。

林惠君看着鸽子,眼神哀求。

钟晓晴把鸽子放在地上,抬起脚,踩在鸽子头上。用力。

咔嚓一声。鸽子的头扁了,血和脑浆流出来。

林惠君发出尖叫。

声音刺耳,在空旷的活动室里回荡。她爬向鸽子,但鸽子已经不动了。她抱起鸽子的尸体,血染在她手上和胸口。

她哭起来,哭得很大声,全身都在抖。

安琪看着她哭,开心地笑了起来。

“终于哭了哦。”安琪说。

高静书和钟晓晴也在笑。

三人站在一起,看着林惠君抱着死鸽子哭。笑声和哭声混在一起。

朱磊抽完第二根烟,把烟蒂按灭在桌子上。他站起来,走过来。

林惠君还在哭,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嘴里发出不成调的呜咽。

安琪看向朱磊。

“看够了吗?”安琪问。

朱磊没回答,看着林惠君。她的身体在光线里显得更苍白,就像一具活着的尸体。

“走吧。”朱磊说。

“急什么。”钟晓晴说,“还没完呢。”

“她还要穿衣服。”高静书说。

安琪走到林惠君的衣服堆边,踢了踢那些衣服。

“自己穿。”安琪说。

林惠君还在哭,抱着鸽子不动。

“穿!”安琪提高声音。

林惠君抖了一下,慢慢放下鸽子。鸽子的尸体落在地上,头歪着。

她爬到衣服边,一件件捡起来。手抖得厉害,内衣扣子扣不上。她试了几次,终于扣上。然后穿上内裤,裙子,衬衫。她用手抓着衣襟,最后是校服外套。

穿好衣服,她坐在地上,看着鸽子的尸体。

“把垃圾带走。”安琪说,指了指鸽子的尸体。

林惠君伸手,抱起鸽子。血染在校服上。

“书包。”高静书说。

林惠君捡起书包,把书本和娃娃塞进去。娃娃也沾了血。

她站起来,抱着鸽子的尸体,提着书包,向门口走去。走路有点瘸,可能是刚才被踹的。

走到门口,她停下,回头看了一眼。

安琪、高静书、钟晓晴站在一起,看着她。朱磊站在旁边。

林惠君转回头,推开门,走出去。

门关上。活动室里安静下来。

安琪吐了口气。

“爽啦。”安琪说。

高静书点头。钟晓晴走到窗边,看向外面。

“她走了耶。”钟晓晴说。

朱磊走到桌子边,拿起自己的书包。

“明天呢?”高静书问。

“明天再说。”安琪说。

四人收拾东西,离开活动室。下楼时,安琪走在朱磊旁边,手挽着他的胳膊。

“晚上去你家?”安琪问。

“随便。”朱磊说。

走出旧教学楼,天已经暗了。路灯亮起来。

林惠君的身影已经看不见了。地上有血迹,从活动室门口一直延伸到校门口的方向,很淡,快要干了。

安琪踩着血迹走过去。

高静书和钟晓晴跟在后面。

朱磊走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旧教学楼二楼活动室的窗户,窗户黑漆漆的。

他转回头,跟上前面的人。

街道上,车流和人群涌动。霓虹灯闪烁,招牌亮着。一切如常。

没有人注意到,一个抱着死鸽子的女生,正慢慢走远。她的校服上有血,手里有血,脸上有泪痕和鞋印。

她走得很慢,偶尔停下来,看看怀里的鸽子。鸽子已经冷了,硬了。

她继续走,消失在街角。

活动室里,只剩下地上的灰,散落的羽毛,几点血迹,还有桌上两个烟蒂。

风从破窗户吹进来,把羽毛吹起,又落下。

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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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
haosamaooo
Re: 【默杀:无声之地】
走出校门,天色已暗。街灯亮起。

安琪挽着朱磊的胳膊。高静书和钟晓晴跟在后面几步。

走了一段,安琪回头看两人。

“你们跟着干嘛啦?”安琪问。

高静书笑。

“陪你啊。”高静书说。

钟晓晴也笑。

“对啊,怕你孤单。”钟晓晴说。

安琪翻了个白眼。

“哼,信你们就有鬼啦。”安琪说,转回头,手挽紧朱磊。

朱磊没说话,往前走。

四人走到一处住宅区,环境清静,多是独栋房子。朱磊家的房子是一栋三层小别墅,外墙是浅灰色,有庭院。庭院里灯亮着,自动洒水器在喷水。

朱磊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铁门。四人走进去,穿过庭院,到大门前。朱磊又用钥匙打开大门。

屋内宽敞,客厅是挑高设计,有大片落地窗。家具现代,颜色偏灰白。空气里有清洁剂的味道。

朱磊把书包扔在沙发上。

“爸妈去国外了。”朱磊说。

“知道啦。”安琪说,也扔下书包,“不然哪敢来。”

高静书和钟晓晴走进来,四下看看。

“还是这么大。”高静书说。

“废话。”钟晓晴说,走到吧台边。吧台后有酒柜,摆着各种酒瓶。

朱磊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拿出几罐啤酒。走回客厅,把啤酒放在茶几上。又去拿了瓶威士忌和几个杯子。

安琪走到音响边,连上手机,放了音乐。音乐声响起,节奏快。

高静书打开一罐啤酒,喝了一口。钟晓晴倒了杯威士忌,加了几块冰。

四人散坐在客厅沙发上。朱磊坐在中间,安琪挨着他坐,手搭在他腿上。高静书和钟晓晴坐在旁边单人沙发上。

音乐声盖过了窗外的车声。

安琪拿起自己的啤酒,喝了一口。她把腿蜷起来,脚踩在沙发上。

“今天那个智障。”安琪说,“哭得真大声嚯。”

高静书笑。

“那只鸽子死的时候,她叫得跟杀猪一样哦。”高静书说。

“本来就是杀鸟。”钟晓晴说,晃着杯子里的冰。

朱磊没说话,喝自己的啤酒。

安琪靠着朱磊,手在他胸口划着圈。

“我爸干嘛不开除她啦。”安琪说,“看到她就不爽。”

“你爸不是校长吗?”钟晓晴问。

“是校长啊。”安琪说,“但他说什么要有教无类,不能随便开除学生。尤其是林惠君那种,她爸还是在教堂做事的。”

“林在福?”高静书问。

“嗯,那个牧师。”安琪说,“我爸说教会那边有关系,不好动。”

“牧师女儿还智障。”钟晓晴说,“上帝真会开玩笑。”

安琪哼了一声。

“反正我看到她就烦。”安琪说,“下次找个更刺激的玩法。”

“什么玩法?”高静书问。

“还没想好。”安琪说,“总之不能让她好过。”

朱磊放下啤酒罐,手搂住安琪的腰。安琪顺势靠进他怀里。

高静书和钟晓晴看着,交换了眼神。

高静书站起来,走到朱磊另一边坐下。钟晓晴也走过来,坐在朱磊前面的地毯上,背靠着茶几。

现在朱磊被三人围着。

安琪看了高静书一眼。

“哎,你们挤什么啦?”安琪说。

“这边舒服嘛。”高静书说,手也放到朱磊腿上。

钟晓晴仰头喝光威士忌,把杯子放下。她转过身,趴在朱磊膝盖上。

朱磊低头看她。

“醉了?”朱磊问。

“没啦。”钟晓晴说,脸贴着朱磊的腿。

安琪皱眉,推了高静书一下。

“过去点。”安琪说。

高静书没动,反而更贴近朱磊。

音乐换了一首,节奏更重。鼓点敲击。

朱磊笑了。

“干嘛,抢啊?”朱磊说。

“谁抢得到算谁的啦。”钟晓晴说,手往上摸。

安琪抓住钟晓晴的手。

“哎我先来的耶!”安琪说。

“烦啦,又没挂牌。”钟晓晴说,抽回手。

高静书笑,手伸进朱磊的衬衫里,摸他的腹部。

朱磊没阻止,仰头靠在沙发上。灯光照在他脸上。

安琪看着两人,咬了下嘴唇。然后她凑上去,吻朱磊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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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
haosamaooo
Re: 【默杀:无声之地】
钟晓晴也凑上来,吻朱磊的下巴。高静书吻他的脸颊。

三张嘴在他脸上,脖子上留下湿痕。

朱磊的手从安琪腰上移开,一只手摸高静书的头发,另一只手摸钟晓晴的后颈。

安琪停下,看着朱磊。

“可以去楼上吗?”安琪说。

朱磊点头。

四人起身,往楼梯走。音乐还在响。

楼上是朱磊的卧室。很大,有张大床,床上铺着深灰色床单。还有沙发,书桌,衣柜。

朱磊走进卧室,先脱了外套,扔在地上。然后脱了衬衫,也扔了。

安琪也脱掉自己的外套和衬衫,只剩下内衣。高静书和钟晓晴也跟着脱。

四人身上只剩下内衣裤。皮肤在卧室灯光下泛着光。

朱磊坐到床上。安琪立刻坐到他腿上,面对面。高静书和钟晓晴也爬上床,跪坐在两边。

安琪吻朱磊的嘴,舌头伸进去。朱磊回应,手抓她的背。

高静书吻朱磊的肩膀。钟晓晴吻他的手臂。

高静书的手解开朱磊的皮带,拉下拉链。钟晓晴的手伸进去抚摸。

安琪离开朱磊的嘴,去吻他的胸膛,用舌头舔他的乳头。朱磊的呼吸变重。

吻了一会儿,朱磊把安琪按倒在床上。安琪躺在床上,看着他。

高静书和钟晓晴也躺下,一左一右。

朱磊俯身,从安琪的额头开始亲,慢慢往下。亲她的眼皮,鼻尖,耳垂,下巴,脖子。

“痒啦!”安琪娇笑,手推他的头。

朱磊亲她往下,隔着内衣亲她的胸部。安琪抬手解开内衣扣子,胸部露出来。朱磊含住一边乳头,牙齿轻咬,舌头打转。

安琪抓他的头发,发出娇喘。

高静书侧过身,吻安琪的嘴。两人舌吻,发出水声。

钟晓晴爬到朱磊身后,脱掉他的裤子和内裤,吻他的背,顺着脊椎往下。

朱磊继续往下亲安琪。亲她的肋骨,肚脐,小腹。舌头在肚脐周围打转。

“嗯……不要……”安琪扭腰。

朱磊的手把她的内裤拉下。安琪抬臀配合。

内裤脱掉,扔到床下。

朱磊分开安琪的腿,开始亲她的大腿内侧。从大腿根部亲到膝盖,再往上。

安琪不断扭动着身体,娇喘连连。

“别……别亲那里……”安琪说,腿却分得更开。

高静书也脱掉自己的内衣和内裤,爬到朱磊身边,用胸部蹭他的胳膊。钟晓晴脱光了,从后面抱住朱磊,吻他的耳朵,舔他的耳廓。

朱磊的手摸高静书的胸部,捏她的乳头,嘴还在亲安琪的腿,舔她的膝盖窝。

“啊……”高静书娇喘,“好坏……”

然后他换到钟晓晴,把她拉到面前,开始亲她。从额头亲到脖子,亲她的腋下,侧腰。

“好痒啦!”钟晓晴娇笑,躲闪。

朱磊抓住她的手腕,继续往下亲。亲她的小腹,大腿,小腿,最后到脚。他含住钟晓晴的脚趾,一根根舔。

“脏……”钟晓晴说,脸红了,脚趾蜷缩,又张开。

安琪坐起来,看着朱磊亲钟晓晴,她咬了咬嘴唇,爬过去,吻朱磊的背,手摸他的腰。

高静书也加入,吻朱磊的脖子,手摸他的腹部。

四人缠在一起,皮肤贴着皮肤,汗味、香水味、酒味混在一起。

朱磊把钟晓晴按在床上,分开她的腿,进入她。

“啊!”钟晓晴叫了一声,手抓床单。

朱磊开始抽插,由慢到快。

“嗯……嗯……”钟晓晴娇喘,身体随着动作起伏。

安琪从后面抱住朱磊,吻他的肩膀,手摸他的胸口。高静书躺到钟晓晴旁边,吻钟晓晴的嘴,手摸她的胸部。

床在动,发出吱呀声。

“快一点……”钟晓晴娇喘着说。

朱磊加快速度,更用力。

“啊,啊,啊,啊”

钟晓晴的叫声变得断续。

结束后,朱磊换到高静书。高静书趴着,臀抬起。朱磊从后面进入。

“啊!”高静书娇喘,脸埋进枕头。

朱磊抓她的腰,用力抽插。

“太深了……”高静书的声音闷在枕头里。

安琪和钟晓晴在旁边亲吻,互相摸,安琪的手摸钟晓晴下面。

“湿了耶。”安琪说。

“你也是哦。”钟晓晴笑,手也摸过去。

两人互相揉弄,喘息交织。

朱磊把高静书翻过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高静书上下动,胸部摇晃。

“好棒……”高静书娇喘,手撑在朱磊胸口。

朱磊抓她的腰,配合动作。

最后朱磊回到安琪。安琪躺下,腿缠住他的腰。

朱磊进入时,安琪指甲掐进他的背。

“轻点……”安琪说,但腿缠得更紧。

朱磊开始动,安琪娇喘。

“啊……好深……”安琪说。

朱磊变换角度,顶到深处。

“嗯……嗯……就是那里……”安琪娇喘,头向后仰。

高静书和钟晓晴靠过来,吻安琪的脖子和胸部。

“舒服吗?”钟晓晴问。

“闭嘴啦……”安琪说,声音断断续续。

朱磊加快速度,安琪的娇喘变得高亢。

“要……要去了……”安琪说。

朱磊用力顶了几下,安琪尖叫,身体紧绷。

朱磊也释放,倒在安琪身上。

床单湿了一片,有汗,有体液。
Ha
haosamaooo
Re: 【默杀:无声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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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战’结束后,四人躺在床上,喘气。

身上都是汗,粘腻腻的。

安琪枕着朱磊的手臂。高静书和钟晓晴躺在另一边。

卧室里只有呼吸声。

窗外的光照进来,在地板上投出方形光斑。

过了一会儿,安琪开口。

“我爸下个月要去国外开会。”安琪说。

“多久?”高静书问。

“一周。”安琪说。

“那你家就你一个人?”钟晓晴问。

“嗯。”安琪说。

“那去你家玩啦。”高静书说。

安琪没回答,手在朱磊胸口画圈。

朱磊闭着眼睛不说话。

安琪抬头看他。

“喂。”安琪说。

朱磊只能睁开眼。

“我说下个月,我爸不在。”安琪说。

“所以?”朱磊问。

“去我家。”安琪说。

“好啊。”高静书说。

“哎又没问你啦。”安琪盯着高静书。

高静书吐舌头笑笑。

“一起去嘛一起去嘛。”钟晓晴撒娇。

安琪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朱磊肩膀。


朱磊看着天花板。

白色的天花板,平整光滑,映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斑。

他突然开口。

“林在福如果知道女儿被这样欺负,会怎么想?”

安琪趴在他胸口
。
“谁?”

“林惠君的爸爸。”朱磊说,“那个牧师。”

高静书躺在朱磊左边,侧过身看他。钟晓晴在右边,也抬起头。

“怎么突然提他?”高静书问。

“随便问问。”

安琪笑了一声,脸贴着朱磊的胸口。

“能怎么想?”安琪说,“哭啊,祷告啊,求他的上帝帮忙啊。”

“说不定会去学校闹哦。”钟晓晴说。

“闹什么?”高静书说,“有证据吗?谁看见了?”

“就是。”安琪说,“一个智障说的话,有人信?”

朱磊没动,眼睛还是看着天花板。

“他是牧师。”朱磊说。

“牧师又怎样。”安琪说,“我爸是校长,校长比牧师大。”

“也对。”高静书说。

钟晓晴坐起来,腿蜷着。

“万一他报警呢?”钟晓晴问。

“报警?”安琪也坐起来,“警察会信一个智障?而且,我们不是还没成年嘛,怕什么啦。”

“对哦。”钟晓晴说,躺回去。

卧室里又安静下来。呼吸声清晰可闻。

朱磊的手抬起,放在安琪背上,慢慢地上下抚。安琪顺着他的动作,趴回去。

“你怕?”安琪问,脸贴着朱磊的脖子。

“不怕。”朱磊说。

“那你问什么?”

“好奇。”

安琪咬了他脖子一口。

“别想那些啦。”安琪说,“扫兴。”

高静书翻了个身,平躺。

“话说,她今天抱着鸽子回家的样子。”高静书说,“就像捧着骨灰盒耶。”

“她会不会给鸽子办葬礼啊?”钟晓笑着说。

“很有可能哦。”高静书嗤笑一声,“找个地方埋了,立个十字架。”

“牧师女儿嘛。”安琪说。

三人开始嬉笑起来笑。

朱磊没笑。

他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一块阴影。

那块阴影形状不规则,可能是窗外树枝的投影。

“她爸会在教堂讲道。”朱磊说,“讲要有爱心,要宽恕。”

“所以?”安琪问。

“所以如果他女儿被欺负,他会不会宽恕?”朱磊说。

安琪停了一下。

“我说你今天是怎样?”安琪说,“一直提那个牧师耶。”

“无聊。”朱磊说。

“无聊就再来一次。”钟晓晴说,手伸过来摸朱磊的腿。

朱磊抓住她的手,放下。

“累了。”朱磊说。

卧室又陷入沉默。只有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高静书开口。

“其实我有点好奇。”高静书说。

“什么?”钟晓晴问。

“如果林在福真的看到我们对她女儿做的事。”高静书好奇,“他会是什么表情?”

安琪歪着头想了想。

“会哭吧。”安琪说,“跪下来祈祷那种。”

“说不定会崩溃。”钟晓晴说。

“崩溃了然后呢?”高静书问。

“然后还是只能祈祷啊。”安琪说,“他又能怎样,不过是一个牧师。”

朱磊的手还在安琪背上抚。

“可能不止祈祷。”朱磊说。

“不然还能怎样?”安琪说,“拿圣经打我们?”

高静书笑。

“说不定会下诅咒。”高静书说。

“诅咒?”钟晓晴问。

“对啊,牧师不是会驱魔什么的。”高静书佯装害怕,“诅咒我们下地狱哦!”

“地狱有什么可怕。”安琪说,“活着比较爽。”

床垫轻微震动,是钟晓晴在憋笑。

朱磊闭上眼睛。

他想象林在福的样子。

一个中年男人,穿着牧师袍,站在教堂讲台后。手里拿着圣经,嘴里说着宽恕与爱。

然后他看到女儿被剥光了踩在地上,鸽子被踩碎头。

那个男人的脸会怎么样。扭曲?崩溃?愤怒?

朱磊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安琪的呼吸变得均匀,高静书和钟晓晴也安静下来。

卧室里的热气慢慢散掉,皮肤开始发凉。

朱磊轻轻移开安琪,坐起来。安琪咕哝了一声。

他下床,踩在地板上。地板冰凉。

走到窗边,看向外面。别墅区的街道空荡,路灯亮着,树影摇晃。

远处教堂的尖顶能看到一点轮廓。

朱磊想起有一次经过,听见里面在祷告。

林在福应该在里面带领着。

“我说一句,你们说一句。”

“我们存在于此,无论何时何地,皆为众生;众生之行,引发觉悟之链;觉悟的终点,皆是新生的起点。”
Sh
shooter
Re: 【默杀:无声之地】
电影的么 楼主写的不错
大猫
Re: 【默杀:无声之地】
好看好看好看
罗士
罗士元
Re: 【默杀:无声之地】
幼师那篇不更新了吗
Ha
haosamaooo
Re: 【默杀:无声之地】
罗士元:↑幼师那篇不更新了吗
更新了
xuhaidong
Re: 【默杀:无声之地】
写的好好呀
xuhaidong
Re: 【默杀:无声之地】
还有新的更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