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开锁?
陆航已经被上锁两个月。
一个正常的男性,基本上扛不过两周。而现在已经两个月了,整整六十天。陆航躺在床上,感受着胯间那冰冷金属环带来的禁锢感。每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它的存在,像一根无形的线牵引着他的神经。
其实最初几天还能忍耐,可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那种被束缚的感觉越发强烈。每天早晨醒来,第一反应就是伸手去摸那个该死的装置。金属的冰凉透过皮肤传来,提醒着他此刻的身份。
而最令他难捱的是早上晨勃时的反应,被坚硬的金属挡回,无法释放的欲望折磨得他坐卧不安。这种时候,脑海中就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周冬玉的身影。
每当这时,陆航都会感到一种奇怪的屈辱感和兴奋交织在一起。他的心跳加快,呼吸急促,却又不得不承认这种被掌控的感觉让他莫名兴奋。尤其是想到自己完全掌握在周冬玉,确切地说是周冬玉的炮友的手中,未来也只能依靠她们的恩赐才能获得解放,这种无力感更是刺激了他的某种隐秘冲动。
陆航已经处于精神崩溃的边缘。
而另一边魏子扬也同样受到类似的煎熬,不得不说,控制了男人的贞操,就等于控制了他的一切。
想要完全控制一个人,上锁,就是最简单的方式。
陆航依稀记得文嘉曾经说过每个月会打开一次,而第一次准备开锁时,却被周冬玉的一番话给无情浇灭了,而周冬玉也仅仅说了一句,希望能看看陆航能否为了女神再锁一个月,看着女神翘着的二郎腿在自己脸前晃来晃去,鬼使神差的陆航居然答应了,而延长一个月开锁日期,无疑成为陆航下一次期待的目标。
手机上显示的日期,表明开锁日期就在今天。
周冬玉也有一个类似的记录,所以一大早就给陆航发来了信息,“学长,到了开锁日期了,期不期待呀?”
陆航看到了信息,隐约感觉到周冬玉如此主动,怕是没那么简单。
“期待,我真的已经憋不住了,主人。”陆航回了一句。
“下午去万丽酒店开好房间,等文嘉下课了我们过来。”
陆航实在没有心情去上课,在度日如年的半天后,他来到酒店,开好了房,恭敬的脱光了衣服开始等待。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接近傍晚时分,周冬玉和陈文嘉才姗姗来迟。陆航赤裸着跪在房间里,浑身上下,只剩那把精致的贞操锁。
周冬玉摸了摸陆航的脑袋,“看在你这两个月表现不错的份上,算是通过了我们大部分的考验,今晚将对你进行最后一关服从性测试,只要你过关,我们就会给你开锁了。”
“最后一关?”陆航果然猜到了。
“对啊,再对你进行一次服从性测试。我记得你喝过我们的圣水,但还没有吃过黄金对吧?”
陆航屈辱的摇摇头。
“要不要试试?”周冬玉调皮的说着。
“主人,能不能换一个,我实在接受不了。”陆航突然感觉到恐惧。
“接受不了?那你实话实说,之前没有看着别的奴吃我大便的视频意淫吗?嗯?”周冬玉继续pua陆航。
“意淫过,但是……”
“好了别但是了,今天就把你从幻想奴变成实践奴。我已经想好了,今天最后一关就是‘情侣马桶处刑’,期待一下吧。”周冬玉打断了陆航。“你应该表示感谢,我的大便是很多人花钱都买不到的。”
为了开锁,陆航也只能接受自己最不愿意的事情。
“站直了,手放两边。”周冬玉拿来了一捆很大的保鲜膜,把陆航的全身用保鲜膜裹了起来。两分钟后,陆航已经成为一具躺在地上的,被保鲜膜裹住的木乃伊。同时陈文嘉也准备好了一张巨大的防水垫,陆航知道这是为了接下来的黄金调教准备的。
陆航的大脑嗡嗡地鸣响,心里觉得恐惧,恶心和排斥,尤其是他看到陈文嘉开始脱裤子的时候。
陆航要先吃掉一个男人的大便,单单这个事实,就轻易地打断了他轻松过关的念头。陆航的身体开始因恐惧而发抖,却被牢牢束缚住全身的保鲜膜所困住,只能微微地蠕动,像是一条案板上的鱼,最后进行着濒死挣扎。
周冬玉看着陆航滑稽的样子,思忖了片刻,“你刚刚表现不错,我也挺希望你能成功的,给你降低点难度吧。保持兴奋,应该更容易吃下去。”
周冬玉蹲了下来,在陆航的菊花和乳头处,于保鲜膜上戳开了洞,然后她拿出一根假阳具,涂上润滑液,塞进了陆航的屁眼里,随后她又将两个粉色的夹子夹在陆航的乳头上。
周冬玉拿出手机,按了一下屏幕,突然,塞入陆航直肠的假阳具开始剧烈地振动,就连乳夹居然也振动了起来。
“嗯嗯嗯…啊啊啊…”陆航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吓得一激灵,发出了极其淫荡的呻吟声,多处快感开始进攻陆航的大脑。
周冬玉又按了一下,一切道具恢复了平静。在快感的余韵中,陆航躺在地上开始出神,对于即将发生的事情没有任何真实感。
陆航无法理解,自己马上要成为一个同性的大便马桶这件事是什么意思,虽然他已经无数次喝过陈文嘉的尿液。
直到陈文嘉站在陆航的面前,蹲了下来。
“我正式宣布,最后一关,情侣马桶处刑,开始!”周冬玉换上了她魅惑而残忍的嗓音。
“张嘴!”陈文嘉命令道。
陆航刚刚还沉溺于内心的恐惧,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一个男性的屁股就压倒性地占据了他的全部视野。陆航看到了一个男人的菊花,正在一张一缩地在他的眼前蠕动。
陆航感觉恶心得想吐,只能拼命地催眠自己:“这是周冬玉,这是周冬玉,我在吃周冬玉的大便。吃完就可以开锁。”
但事实上没有任何效果,陆航能看到屁眼的上方就是垂着的阴囊,甚至能感觉几根阴毛正刮着他的脸颊。
陆航感受到陈文嘉的阳具耷拉在他的额头上,像一条有温度的巨蛇。他确确实实要成为男人的马桶了,陆航此刻只想吐。
“噗!”陈文嘉的菊花突然张开,释放出恶臭的气体。一种熟悉,但从来没如此切身闻到的,独属于粪便的臭味。陆航本能地干呕起来。此刻他意识到一种真实感扑面而来,仿佛从av构造的平滑而整洁的官能世界,被甩进了粗鄙可怕的现实。
何况坐在他脸上的是一个男人,他此刻只想逃。陆航开始将头扭向一边。突然,两乳间产生了如刀割般的刺痛。
“看着你爸爸的菊花,张开嘴,不然我还电你。”周冬玉提醒道,她夹在我乳头的夹子不光能带来快感,居然也是放电的刑具。
强忍着不适,陆航只能张开嘴,凝视着面前的陈文嘉的屁眼。它微微地绽开,中间露出了一点黄色。恶臭源源不断地钻进陆航的鼻腔。
屁眼中的黄色越来越大,直到它慢慢地变成一个立体的形状,从菊花中挤出,慢慢地朝陆航的嘴巴降落。陆航甚至能看到这黄色表面的纹路和气孔,以及伴随而来的剧烈恶臭,陆航的心灵几近崩溃,大脑已停止运转。这条大便不断朝他逼近,直到陈文嘉的菊花一紧,大便被夹断。
陆航感到一坨黏稠,发苦的东西掉进了嘴巴。陆航本能地干呕起来。
“不许吐!”陆航的胸前爆裂开了。周冬玉又打开了电击开关。
陆航合上嘴巴。但是牙齿却怎么也关不上,他身体的一切部位都在排斥掉进嘴巴里的这块粪便,尽可能地远离它。陆航的嘴巴里开始分泌口水,身体本能地想用唾液包裹起这块恶臭的秽物,却带来了更加可怕的效果,他能感觉到有口水已经混杂着粪水流进了咽喉。
“呕!”陆航开始剧烈地干呕,但是因为害怕被电击,只能痛苦地紧闭双眼,强行闭紧双唇,只有一点黄色的粪水从嘴角流了出来。
“剩下的拉到那个盘子里吧,现在该我了。”意识模糊的陆航听到周冬玉这么说,而他并不知道周冬玉是什么意思。
陈文嘉从陆航的脸上站起身,还没等陆航反应过来,突然又感觉到面前飘来了香水的清香,混杂着迷人的女性费洛蒙。
陆航睁开眼睛,周冬玉已脱掉了裤子,下身赤裸地蹲在他的脸上。
“很多人梦寐以求的时刻到了哦。”周冬玉调皮地说。
不同于陈文嘉那长着凌乱的阴毛,略显粗糙的黑肤色的屁股,周冬玉的下体整洁,优雅,没有不规则的小阴唇外翻。一线天般紧闭的大阴唇像两片含苞的花瓣,中间只露出一条细细的粉红缝隙。缝隙中央那条细小的肉缝正缓缓渗出晶莹的液体。给外阴唇覆上了一层极薄的、几乎透明的湿润光泽。周冬玉显然正处于极度性兴奋中。
但是陆航却不觉得兴奋,嘴里同性粪便的恶臭,已经取消了身体任何性兴奋的可能。陆航能看见周冬玉下体的优雅、它的湿润、它的颤动,甚至能闻到那股散发着信息素的女性气息,但他只觉得恐惧,害怕和绝望。
“不张嘴?那先给你洗洗脸。”滚烫的金黄色尿液像高压水枪一样从周冬玉的一线天激射而出,带着强烈的氨骚味和独有的一点点甜腻,冲刷陆航的脸、灌进鼻腔、糊住眼睛。
陆航想躲,却怕再次被电击,只能硬生生承受这窒息的尿刑。不少尿液灌进鼻腔深处,流进了嘴里。这温热的液体将陆航嘴里含着的男性粪便泡得化开了一点,还增加了些温度,让屎的恶臭翻了数倍,再叠加上尿液自身的咸骚……陆航的味蕾正在遭受最惨烈的凌迟。
与此同时,周冬玉似乎在故意瞄准着陆航的鼻子排尿,尿液的持续攻击让他呼吸不到任何空气,大脑因缺氧而变得又酸又麻。
就在陆航要晕厥的那一刻,圣水刑结束了。陆航急忙用鼻子疯狂吸气,立刻被残留的尿液呛的咳嗽起来。
“你敢吐出来!!”陆航的胸前又传来了被电击的剧痛。陆航拼死地闭紧嘴巴,少数尿液因为咳嗽的冲击从嘴角和鼻孔中流出,但陆航终究没有吐出来。
“叫你不张嘴,害我溅的到处都是。你是不是只喜欢喝男人的尿啊?”周冬玉羞辱着说道。
陆航拼命地摇头,他此刻害怕张嘴的最主要原因是,但凡打开了双唇,就会克制不住地呕吐起来。到时候等待陆航的可能就不是电击了。
周冬玉似乎知道陆航的处境,她俏皮地歪着头,说:“先把嘴巴里的水分咽下去。”
陆航试了试,喉头的肌肉却在本能地抵抗,这种生理的抵抗,已经超出了他的意志力范围。
“咽不咽?”周冬玉伸手去拿手机,陆航知道她又要电击,立刻拼死地咽了一小口,意志力终于战胜了本能,一团含着男性粪便和女性尿液的混合物滑入了他的胃袋。
但是陆航立刻感受到胃部的反流。他知道这时候吐就完蛋了!陆航的四肢被保鲜膜牢牢绑住,唯独脖颈还有一定运动的自由。陆航将头抬起了60度,咬紧牙关顽强地抗拒着呕吐的冲动,喉头不自觉地发出嘶哑的哼声。终于胃部暂时平息了下来。
“嗯,表现还不错。好,现在用舌头把嘴里的大便顶到嘴的左半边。”周冬玉命令。
陆航颤颤巍巍地照做,舌头每接触一次粪便,灵魂就接触一次恶心和苦涩的重击。现在陆航已经像是被连环的重拳打至KO边缘的拳手。
周冬玉保持蹲坐的姿势,向前移动了一点。她的菊花越张越开,陆航盯着它,像死囚盯着断头台。恐惧的海水在退潮,脑海里只剩下麻木,像是了无生机的沙滩。
“唔……”周冬玉开始呻吟起来。不知道是想努力将粪便挤出菊花,还是因为施虐欲即将得到满足而淫叫,可能两者皆有之。她的菊花张开到一半,突然闭紧,再张开,如同刽子手在磨刀。
终于,她的菊花外翻,噗地放了一个长屁,比刚刚陈文嘉的更加恶臭,喷出一股滚烫、潮湿、带着强烈酸腐味的热气。臭气像拳头一样砸进陆航的鼻腔,直冲脑门。
陆航立刻干呕起来。
“是不是我的屁更臭一点?其实女生便秘的情况比男生多,所以我们拉的频率更低,因为憋的久,普遍味道也会更大一点。我估计你多当几次我们的马桶后,肯定宁可吃文嘉的也不吃我的,哈哈哈哈哈。要来了,快张嘴!”
周冬玉精致的菊花中间露出了一点棕色。陆航能明显地感觉到,她的粪便的颜色比陈文嘉要更深。周冬玉的菊花继续外翻,“嗯,嗯……来了来了!”伴着她与叫床别无二致的呻吟,一块棕色的,粗硬的大便的头部从周冬玉的直肠末端探出头,第一次接触到外部的空气。这块粪便散发出的恶臭远甚于陈文嘉,陆航的身体都止不住颤抖起来,本能地发出预警,这绝对不是能吃的东西!
但周冬玉显然不会理会,陆航眼睁睁看着一坨表面布满裂纹、气孔冒着热气的硬粪,从周冬玉的屁眼的褶皱里缓缓挤出,带着黏腻的拉丝感,散发出的气味浓烈到几乎有实体,像一团发酵的腐烂果实混着蛋白质腐败的恶臭。
“还要我说多少遍!把你的狗嘴张开!”周冬玉的语气变得异常凶狠,夹杂着性兴奋的颤音。陆航不敢想象违抗她命令的下场,拼命地对抗被生理本能锁死的牙关,试图打开嘴巴。颞下颌关节终于在陆航意志力的强力下慢慢松动,双唇颤颤巍巍地打开了一条缝。
陆航感觉一长条略硬的恶臭粪便掉进了他的嘴巴,卡在了牙齿中间。苦涩、辣味、酸腐同时在口腔爆炸。周冬玉的大便表面沿着牙齿慢慢随着重力的牵引裂开,释放出更浓烈的发酵臭味,舌苔上甚至能感觉到粪便表面的颗粒感。陆航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这创伤般的可怖体验,让意识正逐渐从他的肉体上抽离。
“咽不下去,还是要本行刑官亲自动手是吧,你等着。”陆航感觉到周冬玉站起了身。随后,两瓣温热而有弹性的肉垫压在了陆航的胸腔上。
陆航睁开眼,只见周冬玉一脸坏笑地骑坐在了他的胸前,手上戴着一副黑色的橡胶手套。
真正的刑罚才刚刚开始,在陆航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周冬玉用左手粗暴地按住他的下巴,掰开他的嘴巴,右手将刚刚那块卡在牙齿中间的粪便按了进去。
刑罚还没有结束,她又拿出了一把牙刷,塞进陆航的嘴。
“知道你是第一次吃大便,我帮你降低点难度哦。刷匀了就不需要咀嚼了,你说我对你好不好呀?”周冬玉故作可爱地问。但她声音中那嗜虐的兴奋,已充分暴露了她的谎言。她只是在享受折磨我的过程。
她先从左半张嘴开始,陈文嘉的那坨软屎已经因为长时间被我含在口中的缘故,已和我的口水混成了一团恶臭的粥状物。她用牙刷把它捣成泥浆状,然后均匀涂抹到左边牙齿、牙龈、舌苔。接着她将牙刷移到右半边嘴,将她自己的硬屎捣碎,刷成细小的颗粒,再让粪渣嵌入每一道牙缝。
陆航的理性已经完全不能理解现在发生的一切。周冬玉对陆航的折磨方式,早已经超过他想象力的极限,无论是其生理上的可怖还是心理上的恶心。陆航的大脑宕机了,喉头也停止了恶心的干呕,任由周冬玉用牙刷在他的嘴内翻转腾挪。
十八层地狱也不过如此。
不知过了多久,周冬玉终于停下了动作,把已染成黄棕色的牙刷拿了出来。
“闭上嘴,细细品尝我们俩的大便的区别,左半边是陈文嘉拉的,右半边是我的,牙齿动起来!”
陆航麻木地服从着命令,开始咀嚼,让粪便的恶苦摧毁他的味觉系统。他好像能感觉到区别,陈文嘉的大便更软,苦涩虽有但不明显,周冬玉的大便更硬,更苦,甚至还有一点辣味。
“继续嚼,不要停。”周冬玉一边命令,一边起身挪到旁边,开始往装有陈文嘉的排泄物的盆里继续拉大便。
“宝宝,你今天的状态怎么如此之好,之前从没见到你玩黄金调教能如此兴奋。”陈文嘉远远地看着周冬玉对陆航的酷刑说道,显然他对于周冬玉的表现大为吃惊。
“宝宝我有点忍不住了,我先去洗澡,一会儿到房间等你,你赶快进来继续哦。”文嘉对周冬玉说道。
“好,我正玩在兴头上呢。你等我一会儿。”周冬玉一边拉,一边说道。
陆航继续机械地咀嚼着两人的粪便,感受着两种可怕的恶臭在嘴巴里交融,爆裂。陈文嘉的更软、更黏,像发酵的奶酪混着汗臭,周冬玉的更硬、更苦辣,像腐烂的辣椒裹着陈年酸菜的渣滓。两种恶臭在嘴里交融、发酵、爆炸,每一次牙齿闭合都挤出更多粪汁,顺着舌根往下淌。胃里像有把火在烧,反胃感一波接一波。
周冬玉擦完屁股后起身重新坐到陆航的胸前,一脸坏笑地说,“现在分清楚我们俩大便的区别了吗?”
陆航点了点头,因为他知道摇头只会有更坏的结果。
“那这是谁的?”周冬玉从盆里拿起一小坨粪便,然后从陆航的左鼻孔里塞了进去!
“吸进去,然后告诉我这是谁的。回答对了没有奖励,回答错了有惩罚哦。”
陆航知道周冬玉这是在玩一个网络烂梗,但他一点也笑不出来。陆航拼命地将这坨粪便吸进嘴巴,鼻腔里留下了发酵般的恶臭。
“是,是妈妈的。”陆航嘴巴里含着两人的粪便,含糊不清地说。
“挺厉害嘛,那这个呢?光闻能闻出来吗?”周冬玉又抓起一坨粪便,涂在了陆航的鼻尖上。
稍微淡一点的恶臭,而且更稀更黏。“陈文嘉。陈文嘉主人的。”
周冬玉似乎确实被惊讶到了,穿着手套的手又从盆中拿出一大坨,然后粗暴地涂抹到了陆航的整张脸上。她一边抹,边问:“这张黄金面膜的成分呢?”
不同的味道和质感在陆航的脸上打架,臭气层层叠加。外层是新鲜的酸辣味,深处则是两人粪便混合后的浓烈恶臭,像把他们的私密气味直接封印在他的脸上。粪渣卡在睫毛上、眉毛里,鼻孔被堵得只剩细缝,鼻腔像被灌满发酵的毒气,每一次呼吸都吸进更多温热的、黏稠的颗粒,陆航近乎用垂死般的恳求说:“是。是两位主人的黄金。”
“挺厉害的啊,下次再考你哦。我要去被文嘉操了,出来的时候,你嘴巴里的大便必须全部咽下去。明白吗?完成了就算是挑战成功。”
陆航缓缓地点了点头。此时他已因恶心和恐惧陷入了半昏迷和谵妄,几乎已经不能理解她在说什么。
陆航只知道要吃下去,不然会有坏事发生。
陆航开始拼命地咀嚼,克制住所有呕吐和尖叫的冲动,尽管他的脸上、鼻腔内都被浓烈的粪便所包裹,已把他所剩无几的理智彻底摧毁。陆航已变成一个痴傻的人形马桶,无脑地执行着咀嚼-吞咽的命令。
周冬玉满意地看着陆航咀嚼的样子,脱下了橡胶手套,在手机上按下了什么。
乳头,直肠,一齐猛烈地振动起来。然后就是酥酥麻麻的快感。陆航的大脑完全不能理解这生理上的恶心叠加上性器官的快感的奇怪感受。仿佛两个不相容的粒子对撞,陆航的大脑爆炸了,锁在贞操锁里的下体,居然开始射精!陆航兴奋地颤抖起来,这是他第一次锁内射精!
“唔!”周冬玉睁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瘫倒在地板上的陆航。她从未想过,第一次吃大便的陆航,居然在未开锁的情况下达到如此强烈的高潮。
陆航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被囚禁的部位透过金属栏杆不断喷射出乳白色的液体,是喷射!比正常做爱后射精还猛烈的那种。那是纯粹的精神快感带来的极致体验。
“居然真的被文嘉说中了……”周冬玉喃喃自语,看着那把精巧的锁内部被浸染成一片狼藉的模样,陆航锁内的器官虽然不能完全勃起,却在狭窄的空间内挤压变形,不断痉挛跳动,黏稠的精液沿着金属缝隙渗出,沾染在冰凉的表面上。
此刻陆航完全沉浸在无与伦比的极乐中,意识飘忽不定。他感觉自己正在坠入深渊,又被某种力量拉扯着上升。禁锢中的肉棒疯狂收缩,不断喷射出一股又一股精液,这是整整两个月的量!
那种被压制却更加强烈的高潮让他欲仙欲死。
“啧啧,看来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变态呢。”周冬玉弯下腰,用手指挑起一点锁内流出的白浊液体,放在唇边轻啜,“味道倒是挺新鲜的。”
陆航还在持续不断地高潮,他的臀部在假阳具刺激下不受控制地上抬。锁内的龟头被压迫得变形,马眼被迫扩大,大量精液涌出却找不到出路,只能填满狭小的空间。那种被困住又不断喷射的快感简直要把他逼疯。
“真没想到,光靠吃排泄物就能让你爽成这样。”周冬玉嘲弄地拍了拍陆航的脸,“你说你是不是天生就该做个专门清理我排泄物的厕所啊?”
陆航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他的腰部仍在不受控制地震颤,锁内的肉棒一次次膨胀收缩,像水泵一样向外挤压精液。直到最后一股热流涌出,他才彻底脱力,几乎昏了过去。
周冬玉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她起身闻了闻自己的手,可爱地干呕了一声。她赶紧冲进了洗手间开始洗漱,留陆航一个人在客厅里享受粪尿和快感的感觉。
陆航听到了她关上房门的声音,不一会儿,房间内传来了她的喘息和呻吟。
不知道过了多久,传来了文嘉的声音,“不是吧,你直接射晕了?”
一道光刺破了暗夜,陆航睁开了眼睛,周冬玉双腿张开,站在陆航的脸上方,文嘉则在沙发上坐着看着这一切。
周冬玉的头发凌乱,发梢还带着明显的抓痕痕迹。陈文嘉刚才一定是像拽缰绳一样,死死揪住她的头发,把她按在床上猛干。她精致的脸颊泛着高潮后特有的,还未完全褪去的潮红。
周冬玉低头看着陆航,眼底还残留着被操到失神的迷离,却又迅速恢复成那熟悉的的恶魔眼神:“张开嘴,我要检查。”
陆航经历过刚才的高潮,迷离的意识刚刚复苏,只能听从周冬玉的指令张嘴。
“不错嘛,都吃掉了,恭喜通关!至于通关奖励嘛,看看你都射成啥样了,看起来也不用开锁了,要么,奖励给你换一个?”
说完周冬玉蹲了下来,一线天的粉嫩阴唇略显肿胀,表面还残留着被操得发亮的淫水光泽。阴道口微微张开,里面隐约可见白浊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浓烈腥甜味,形成一种让人窒息的淫靡气息。
周冬玉双手扒开阴唇,粉嫩的肉壁完全暴露。里面浓白的精液,那陈文嘉刚刚射进去还带着体温的种子,缓缓从阴道深处往外溢,像融化的奶油般黏稠,一滴接一滴落进了陆航的嘴巴里。
刚刚周冬玉被陈文嘉内射了,陆航迟缓地开始意识到现实。
陆航机械的咽下精液,周冬玉的下体又开始排出金黄色的尿液,陆航知道这次不能再任由其洒在脸上,于是张大嘴,尽可能地喝下所有她体内的佳酿。尿液苦涩而咸骚,但陆航却轻而易举地就咽了下去。
现在的陆航没有狂喜,没有恐惧,只感觉到一种绵长而淡然的满足。
第九章 纹身店
周冬玉一直知道文嘉有个亲哥哥,曾经也是江海大学的学生,现在在开一家纹身店,这天她突发奇想,想在自己腰部纹上一个魅魔纹身,于是就和文嘉商量,约着下午陪她去选图案。
此时的纹身店里,陈文豪正在和他女友疯狂的做爱,而恰好也是陈文豪的师妹,不过按年纪来看,算是文嘉和周冬玉的师姐。
自古纹身师出大S,这是圈内的一个说法,事实上,纹身师、体育生、艺术生成为S的概率很大,因为这些专业更强势,也更容易培养驱使别人的特性。
很自然的,几人在纹身店相遇了,而同样的气质也很快让周冬玉成为无话不说的姐妹。
苏静在圈子内名气甚至远大于周冬玉,可以这么说,成为周冬玉的奴,只是见到苏静的门槛而已。
苏静把周冬玉当妹妹看待,而周冬玉也自然会和苏静聊一些近期sm的事情。
当然苏静自己也是一个喜欢不断找新奴隶的人,她尤其喜欢夫妻主这样的,她也是个女人,她需要一个强壮、冷静、富有男性魅力的人去成为她的爱人,而她的虐待倾向又需要不断有男人甘愿做她的奴隶,供她把玩、羞辱、折磨。
当然对于苏静来说,陈文豪就是最好的男友选择,事实上她以前的男友个个都有S倾向, 由于苏静长的十分的乖巧黏人,在中学的时候别人就称她像洋娃娃一样甜蜜。
相比于周冬玉喜欢pua男性,苏静则更喜欢身体上对人的摧残,她的性幻想是亲手折磨、虐待自己的奴隶后处死这个奴隶,从而达到自己想要的高潮,剥夺奴隶的一切,包括生命,为自己所用。每当想到如果可以亲手将一个心灵弱于自己的人折磨到死,她的下面都不自觉的开始流水,她渴望真正的征服,灵魂和生命的完全征服,而事实上,她已经做过这样的事情。
高中时期的苏静,曾经目睹一个所谓S的男友偷偷闻自己的袜子,对伪S厌恶极了的苏静当场提出分手,并残酷的将他的卵蛋用皮夹子拘束起来了整整一周,最终导致他失去性功能,而过了几年上了大学后的苏静知道她前男友因为这个而永久无法勃起后,她为此兴奋到和一个体育生学弟连续做了三天的爱。这三天的性交量让她感觉自己都要被抽干了一样。每次当体育生学弟粗壮的阴茎整个都没入了自己潮湿的而颤动的小穴,直到整个阴道被一根鸡巴完全的撑开,而且随着鸡巴本身的跳动而要去迎合的时候,她就会在脑海里不断想起孱弱的前男友跪在面前,漠然的失去了自己的性功能,这就是弱肉强食的世界,强者可以得到更多的快乐和关爱, 而弱者,甚至连自己的功能也保不住,别说是自己的权利了。
直到苏静遇到了陈文豪,尝试过陈文豪的工具后,这个体育生学弟也毫不留情的甩了。
“冬玉妹妹,我突然有个想法。”苏静拉着周冬玉说着。
“什么想法啊?”
苏静贴着周冬玉的耳朵说了几句,周冬玉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这样可以吗?”
“当然可以,相信我,文豪和我都非常有经验。”
周冬玉点点头,表示第二天就会把陆航和魏子扬带来。
“那就期待一下,明天我也会早点来。”苏静说着。
第二天一早,按照主人的要求,陆航和魏子扬都准时到达了“野兽刺青”这家店门口,进了店里,苏静已经早早到了,而周冬玉还没有来。
苏静看到二人,很快就知道他们就是周冬玉提到的两个奴。苏静介绍了一下自己,而陆航和魏子扬也简单的回应了介绍。
“现在你们两个在这跪下等吧。”苏静很平静的说着。
“什么?”两人吃惊的问。
“我不想说第二次,如果一会儿冬玉来了看到你们还站着,后果你们自己知道。”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感觉苏静不像是在和他们开玩笑,于是在苏静面前跪了下来。
“先来点开胃菜吧两位,哦对了补充下,你们的主人在资历上,最多算我的小徒弟。”说完苏静开始在两人脸上抽耳光。“自己报数,抽了多少下。”
“一...二...”
“一...二...”
就这样两人被第一次见面的苏静以行刑的姿势抽着耳光,屈辱的报数时,陈文豪也来了店里,他甚至看到没看跪在地上的两人,直接走到苏静面前,在二人面前接吻起来。
陈文豪和陈文嘉一样,身高一米九以上,而苏静也有一米八,跪在地上的二人在陈文豪和苏静面前就像两个侏儒。
很快周冬玉也带着陈文嘉也来到店里,看着陆航和魏子扬跪在地上的样子,扑哧一下直接笑了。
“今天让你们来这里,是为了让你们留下主人的印记。”周冬玉对着陆航和魏子扬开始训话,“我会请文嘉的哥哥在你们的阴部留下属于我的纹身,知道了吗?”
“唔……”陆航发出了呜咽。
“不愿意吗?”苏静看到了陆航的表现,“如果不愿意,以后就不是冬玉那么温柔的对待你们了,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残忍,那就不是留下一个纹身那么简单了,我会对你们身体造成永久的伤害。”
“愿意……”陆航屈服了。
“很好,那现在就开始吧,就由你先来吧,陆师弟。”
“好好珍惜这一次开锁机会哦,宝贝。”陈文嘉解开了陆航的贞操锁,陆航的鸡巴在几个月时间里第一次重见天日。
纹身室昏黄的灯光下,陆航跪在地上,双手被牢牢束缚在背后。他的双腿被迫分开,露出私密部位敏感的一抖一抖的。
苏静微笑着戴上医用手套,拿起一把锋利的剃刀。
“先把你那里的毛全部剃干净。”苏静对着陆航说着。
冰冷的剃刀贴上皮肤,陆航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
“别动!”苏静严厉地说,“不然我直接割了你的狗鸡巴。”
随着剃刀缓缓移动着,陆航鸡巴附近细密的阴毛被一片片刮去。酥麻感从下腹传来,陆航感到一阵难耐的瘙痒。
“真是敏感呢,看得出来你的鸡巴已经很久没有从鸟笼里放出来了。”苏静轻笑一声,故意用刀背蹭过会阴处。
“啊……”陆航忍不住呻吟出声,鸡巴已经有了抬头的趋势。
“这么快就有反应了吗?”苏静嘲笑道,拿出一支医用酒精棉, 清凉的液体擦过裸露的肌肤,刺激得陆航身体一抖。
陆航咬紧牙关,努力控制自己不要表现出过多反应。但下身还是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
周冬玉凑近观察,“看来是真的骚啊,被剃毛都快要高潮了。”
剃刀移到囊袋附近时,带来的刺激更加明显。每一次轻微的碰触都能引起一阵战栗。陆航的大脑逐渐空白,只能感受到那一处传来的强烈快感。
“真是不听话的东西。”苏静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抚过阴茎上跳动的青筋。这个动作彻底击垮了陆航最后的防线。
“不行……要……要去了……”话音未落,一股白浊喷涌而出,尽数洒在苏静的手套上。
“哎呀。”苏静丝毫不惊讶,反而饶有兴味地欣赏着手上的痕迹,“就这么一点刺激就受不了了吗?这才刚开始呢。”
高潮后的余韵还未散去,剃刀又继续了它的工作。每一寸被刮净的肌肤都泛着粉红。
“接下来是最重要的部分。”陈文豪从苏静手中接过剃刀,在陆航阴茎的根部附近小心处理着剩余的毛发。刚经历过释放的地方变得极其敏感,连空气流动都能带来强烈的刺激。
“这里比较麻烦,需要特别细心。”陈文豪说着,用手指压住陆航的阴茎。粗糙的刀头在此处游移,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
“呜……不要碰那里……”陆航扭动着身子想要躲避,却被苏静死死按住。
“放松,乖孩子。”苏静取下手套,换上新的,“等下还有更多事情等着你。”
剃刀持续工作着,直到最后一根耻毛也被清除干净。
“接下来我们要在这里刻点什么呢?”苏静问周冬玉,毕竟陆航是周冬玉的奴。
“要不纹个公犬?”
“好主意!”
陈文豪亮出了纹身枪,向陆航走近。
“求求你们……不要……”
“啪!”清脆的耳光打断了他的哀求。
“现在没有资格讨价还价。”陈文豪冷冷地说,扶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清楚你的处境。”
针尖刺破皮肤的感觉异常清晰,每一个笔画都带来剧烈的疼痛。然而更让人羞耻的是,随着疼痛的加剧,下身竟然越发硬挺起来。
“看看这根可怜的小东西,居然在这种时候也这么兴奋。”苏静啧啧摇头,“真是个天生欠调教的贱货。”
“啊——!”陆航疼得叫出声来,却不敢乱动。每一次细微的挣扎都会导致针头偏离预定位置,带来更多不必要的痛苦。
“嘘,乖一点。”陈文豪在他耳边低语,“这样会更容易些。”
针尖快速穿刺着皮肤,带出血珠。陈文豪手法娴熟地勾勒出第一个字符的轮廓:‘公’。每次进针都精准无比,既不会造成太多组织损伤,又能确保图案足够鲜明。
疼痛渐渐变成了另一种感觉。在连续不断的刺激下,陆航原本疲软的器官再次有了反应。血液重新涌入,让刚刚褪下的颜色又鲜活起来。
“哟,又开始精神了?”吴文嘲笑地说,手中的力道却不减反增。
第二个字开始了:‘犬’。针尖沿着血管的方向游走,带来阵阵刺痛。与此同时,前列腺液也开始不断溢出,在龟头上形成晶莹的水渍。
“真是贪心啊,明明刚去过一次。”吴静嘲笑的说着,“要不要再帮帮你?” 没等回应,一只温暖的手掌已经握在了陆航的鸡巴上,开始缓慢撸动。双重刺激下,快感迅速积累,很快就超过了承受极限。
“不行……又要……啊!”第二次高潮来得毫无预兆,稀薄的精华喷射而出,再次射到了苏静的手上。与此同时,正在工作的针头依然毫不留情地刺入,疼痛混合着余韵带来的酸胀,形成一种前所未有的感受。
很快公犬的纹身就完成了,“真是完美。”周冬玉满意地看着陈文豪的作品,“让我们拍张照纪念一下吧。”
相机的闪光灯照亮了那个屈辱的印记,仿佛在记录与诉说着主人对他的支配。
“好了,轮到你了,魏子扬。”周冬玉拍了拍他。
“唔……”魏子扬发出了低吼声。
“这次纹个不一样的吧,‘肉便器’怎么样?”周冬玉问苏静。
“好主意!”
就这样魏子扬也经历了同样的酷刑,最后鸡巴上方被纹上了肉便器。
“总算完成了,冬玉,你现在奴多,我短期一个都没有,借我一个怎么样?”
“姐姐想要哪个拿去就好,我没有意见。”
“那把肉便器留给我吧,你最好了。”
就这样,魏子扬被留在了纹身店里。
第十章 强者的统御
魏子扬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会在一个陌生的厕所里面跪着,他只能依稀记得起昨天晚上苏静带回了她和陈文豪的家中。
哦,这是苏静的家。
正想着,苏静打开了厕所的门。
她妩媚而狂傲的脸上透露着完全的不屑与快乐,她轻轻的瞧着这个已经几乎被纹身摧毁了意志的男人,她完全清楚现在是最快乐的时间,她会像一只猫玩弄残存一点意志的老鼠一样,反复的在崩溃和阻止自己崩溃的弱者面前尽情的施展自己的强大的虐待本性,一个强者的刺激感只是在不停的折磨弱者的承受顶点的时刻出现。
而苏静就是这样残忍的人,喜欢靠折磨别人为乐,不管这个人是谁,可以是富商、高管、老师,甚至是陌生的路人。
那种控制着自己的宣泄的欲望、身体内痒痒酥麻的感觉和眼前的猎物反复的挣扎,是苏静最喜欢的部分。
“嗨,婊子,你知道吗?你的周冬玉主人在SM方面甚至只能算我的学生,像你这样的没用的窝囊废,之前被文豪的弟弟在球场上像狗一样的羞辱都不敢反抗,在我这你只会获得更粗暴的对待。你这样的男的既然不能征服别人,那么就会被我们这样的强者征服,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苏静以训斥的口吻开始教育魏子扬。
“女人不会在意像你这样被征服的男人的感受,所以你现在只是我的战利品而已,我这样的女神,只会去取悦用鸡巴征服自己的男人,他们能给女人生命中需要体会的感受。她们会为这些男人生育,产子,继续繁殖下一代,她们的下一代一样拥有统治别人的能力和信心,会继续统治你这样弱者,包括你的后代。”苏静缓缓的不带感情的说道。
魏子扬默默的点点头,表示认同。
“而对于那些弱小者来说,唯一的出路就是臣服于这些强者,甘愿把自己的一切献出来。”
魏子扬迷茫的听着,苏静的话在他听来是充满了道理的。
人类其实也是动物的一种,只是被社会和普遍的道德理念所掩盖了很多以前的天性, 强壮且充满了交配能力的男人会不停的寻找更适合交配的配偶与其交配,他们的配偶会很出色而且也很美丽。
苏静并没有对魏子扬做出任何动作,但是魏子扬已经显得十分的崩溃了。
一个出色的女王,仅仅是她的想法和言语,就足以让奴隶崩溃,苏静很美丽,天生培养出来的自信和统治欲,配合她令人难以置信的表现力,使所有旁边的男人难以抵抗。
“这段时间,我会让你彻底失去自己作为一个人的价值,你和周冬玉在一起的时候,在周冬玉和文嘉那里可能还是作为一个绿帽男的代价出现,但是在我这儿,你只会作为一个器具,一个成人玩具,一个洁具,一个任何一个我想要实现的某种物品而已,我会改造你,甚至你的身体,你不会拥有自己的情感,你的情感只有痛苦,你的难受给我无穷无尽的兴奋和快乐,知道吗?婊子。”
苏静兴奋的脸上透出了兴奋,她已经难以控制自己的改造欲。
魏子扬迷茫的点点头。
说完这些以后,苏静关上了门,留下了魏子扬自己在那边独自的承受着厕所的冰冷。
苏静已经决定对魏子扬进行完全的改造了,但是首先要摧毁魏子扬的自尊。
苏静这样想着,她将魏子扬牵到了客厅,给魏子扬戴上了一个嚼子,这是一种口球的改装,只不过这个口球部分被一个假鸡巴取代了,但是苏静并不怎么想用,她目前觉的不太想看到奴隶的口水出来。
苏静把魏子扬的双手反绑到了一起,然后抬起自己的脚用力的压魏子扬的肩膀,此时只听见魏子扬的惨叫声不绝于耳,由于是跪着的,所以魏子扬的的所有的受力都是由自己的腰完成,现在苏静哪怕一点点的力量也是给予魏子扬整个头部、背部、腰部以绝对巨大的压力而呈现,苏静十分开心的看着魏子扬不停的想往上抬起自己的腰和头,想用自己的手撑住地来支持自己。
可惜的是,由于双手被绑缚在一起,双手根本无法伸开来支持自己的身体,只能任由苏静丁点儿的力量就可以让魏子扬痛苦的叫声连连,如果魏子扬彻底倒下去,那么等待魏子扬的就是苏静对他的阴囊重重的一脚,让他疼的像一只虾子被开水烫了一样立刻卷曲了起来。
苏静狞笑着一次次用脚的推倒魏子扬,又一次次的给予魏子扬下部有力的重击让他直起来,她在折磨他的极限。
苏静只是一个身体曼妙面容姣好的女性,相对于男人来说,她的力量并不大,她现在却只用一点点的技巧和自己的魅力就可以让魏子扬这个男人苦不堪言,这实在是对自然界物竞天择最好的解释。
苏静如此反复着,中间她不时的翻看着电视剧和电影以及各种各样的娱乐节目,魏子扬对于她来说,只是一种调剂品,她喜欢在自己做各种各样的娱乐活动的时候,可以不停的给予自己的奴隶痛苦,她既不会无聊,也充分的展现了奴隶的价值的低下,作为主人娱乐方式的一种,他需要献出自己的痛苦来取悦这个美丽的女人,而不是其他人所给予的一般性的娱乐,在苏静看来,他生来就比这些人低等。
“砰”的一声,这次魏子扬已经完全受不了了,在吃了第十几次下部的重击后,魏子扬彻底的瘫倒在了地上,苏静满脸的汗水洋溢着青春的光芒,她健康而懂得自我调节和享受。
“怎么了?真是差远了!这才哪儿跟哪儿啊?陈文豪晚上可以3个小时内保持自己的鸡巴永远笔直,你才多久啊?嗯?真的是连我男友的鸡巴都不如,不,你连我老公的鸡巴 毛都不如。”苏静嘲笑着魏子扬。
“可是主人,我……”魏子扬刚想辩解。
又是重重的猛烈的一击,魏子扬立刻直起了自己的身子。
“贱婊子,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吗?”苏静说完又是一下踏在了魏子扬的脸上,魏子扬顺势而倒,发出痛苦不堪的声音。
“现在我就让你好好记住自己是个什么贱东西!婊子一样的狗!”苏静怒骂道。
苏静脱下了内裤,由于性欲很旺盛,苏静私密的地方阴毛很多。但是都很漂亮,茂密而富有生气,和陈文豪的交媾时,陈文豪不断的称赞苏静是他见过那个地方最漂亮的女孩,这让苏静很开心。
“让你瞧瞧我老公喜欢的地方,他可以随意来我这个地方和我进行快乐的生活,你知道吗?这是一个真正的男人具有的权利。而你,只配用自己的舌头去崇拜我那个地方。”说完苏静跨到魏子扬的头上,“快吃,这是给你准备的营养品。”
这样看来,苏静是想让魏子扬用了猴子摘桃的样子去为她进行口交,苏静只是骑在了他的头上,下面没有任何他的身体,而魏子扬得维持自己的力量在腰部,努力的去讨好苏静的阴部,这样苏静达到了完全控制魏子扬为自己口交的主 动权。
每次只要她愿意,她可以用自己身子往下稍微坐下,魏子扬立刻被闷的透不过气,他想要撑起自己的身子,但是他的腰部力量和头部力量怎么可能与苏静丰满的屁股相对抗, 他甚至撑不起苏静的屁股,只要苏静往下一压,他会立刻感到一种强大的压力给予自己的身体,立刻气也不顺不过来了。
“啪啪”两个结结实实的耳光打到了魏子扬的脸上,由于周冬玉的习惯和要求,魏子扬有时候会用自己的舌头不停的探到苏静的深处,这让苏静几次都快到了巅峰,她喜欢这种感觉,但是她又必须控制住自己的释放,她要完整的玩弄魏子扬就必须让他到极限。
“贱货!谁叫你舔的那么用力!再那么用力把你的舌头给你割掉!让你连奴都做不成,婊子!你知道吗?你在讨好我的什么?我天天用来撒尿的尿道口!从来没见过你这么贱的,连别人的尿道口都那么喜欢,还那么用力,给我好好舔,多崇拜和抚慰。”
苏静只是强烈的喜欢这种奴隶舔她的排泄口却被自己的暴力无情的羞辱的成分,这样等于告诉奴隶,让你给我这样的服务,是对你的奖赏,做的不好,反而会受到惩罚。
只要苏静觉的快要到高潮了,她就会稍稍抬起身子,如果魏子扬不追着她的阴部舔,那么肯定是两下结结实实的耳光,如果追着她的阴部舔,那么换来的下部狠狠的两脚,苏静乐此不疲的折磨着他,无论魏子扬怎么做,得到都会是惩罚。
但是苏静最后还是在魏子扬的脸上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她在最后终于瘫软了,由于强烈的性冲动,她顺势一下子将魏子扬的头坐到了地上,魏子扬由于跪着被弯折,被苏静当场坐岔了气,只有舌头还在因为自己的最后的动作而在不停的动着,就像被枪毙的人由于没死透,一直用自己的腿刨地,可以刨出一个大坑。
但是苏静没有管那些,她直到自己的高潮完全松懈下来以后才在魏子扬的脸上下来, 魏子扬在岔气之后一直处于迷迷糊糊的状态,完全没有觉察到苏静畅快的热尿迎面浇了过来。
“这是给你的小费,婊子。”苏静拍了拍自己饱满的阴部,满意的笑了。
魏子扬作为一个可以实现自己征服欲望的动态口交器,就差那么一点点了,她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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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文豪的鸡巴慢慢的勃起了,他很喜欢用软鸡巴抽魏子扬的脸。他还在大学的时候,就一直坚持用鸡巴拍打大腿两侧,这是一种很古老的方式,用来增进鸡巴海绵体的血液循环,从而使鸡巴的海绵体更加的扩张,使自己的鸡巴更加的粗大。
陈文豪的鸡巴即使没有完全勃起的时候,也是很粗的,在魏子扬看来,陈文豪的鸡巴甚至比陈文嘉的尺寸要更大一些。
陈文豪曾经的女朋友都说他的鸡巴是自己见过最粗的,这使他的信心一次次的被增强。
现在,他有了魏子扬这个奴隶,再也不需要使用自己的大腿两侧来进行拍打游戏了。
他饶有兴致的用鸡巴调戏着魏子扬。
“哟,小贱人,听说你惹我女神生气了?贱人!简直没救了!都这个样子还敢反抗 ?”
陈文豪嘲讽着面前跪着的魏子扬,魏子扬跪在他的胯下,脸前就是陈文豪那尚未勃起的阳具,内心十分的害怕。
陈文豪和弟弟陈文嘉不同,陈文嘉更喜欢拿自己的性具来羞辱奴隶,他和苏静一样,对于奴隶的看法只不过是个战利品而已。
现在趁苏静洗澡的时间,陈文豪正在不停的用鸡巴调戏着眼前这个瘦弱的奴隶。
相当于文豪和文嘉健壮的运动体形,魏子扬瘦弱的身形在陈文豪的胯下就像被完全的盖住了一样弱小,由于陈文豪的劈跨很大,甚至可以从背后完整的看见魏子扬的身体,蜷缩在陈文豪的那完美的弧线之下。
一阵阵轻微的尿臊味从陈文豪的胯部传来,还伴有一些精液和口水的味道,整个房间里面只听见魏子扬舔吮陈文豪鸡巴的声音,还有陈文豪发出的满意的喉音。
虽然魏子扬是自己的学弟,但现在陈文豪却用湿乎乎的鸡巴拍打学弟的脸,他满足的的听着硕大的鸡巴拍在魏子扬脸上的那种“啪呲、啪呲”的水声。而有时候他会用鸡巴狠狠的当头一棒敲在魏子扬的面部,在陈文豪的巨物的拍击下,魏子扬的脸看上去似乎被阴囊和阳具完全打压下去了一样。
“呵呵,贱货,被我弟弟在球场上拿鸡巴羞辱完?现在 对于老子的鸡巴这么喜欢?嗯?那就让你喜欢个够。”陈文豪嘲笑着魏子扬。
苏静洗完了澡出来,身上只披了件浴衣,身材姣好的她洗完了以后浑身发热发烫, 红扑扑的感觉一下子就让陈文豪的感觉上来的,女性那温湿的体形和味道可以让一个男人瞬 间勃起,更别说陈文豪了,就连魏子扬都加快了速度,不停的用自己的舌尖去舔陈文豪的阴囊上面的褶皱。
对于奴隶来说,主人下部的任何器官和身上的味道,都会直接给予奴隶视觉和味觉上的刺激。这是一种强大的威慑力,只要奴隶一旦看到,或者闻到主人的器官发出的味道和器官的变化,立刻就会陷入一种被刺激的状态,会长时间的兴奋,而这个时候奴性就会得到前所未有的爆发。他会不停的用自己的贱来发泄自己的欲望,这也是苏静所知道的。
刚刚陈文豪的鸡巴胀大的那一下,立刻给了魏子扬莫大的感觉,他比刚才都要发狂的舔吮陈文豪的阳具,陈文豪则是在微挺着身子,把鸡巴像自己最得意的东西一样给了面前这个小婊子。
每一次魏子扬的舌尖给予陈文豪马眼上的震颤感觉,都让陈文豪情不自禁的倒抽一口冷气, 他喜欢这种被人崇拜鸡巴的感觉,特别是眼前这个软弱无能的小鸡巴贱人。
“啪!”清脆的一声,陈文豪得意的给了魏子扬一巴掌,又用鸡巴抽了魏子扬脸两下,湿乎乎的鸡巴和上面流着鸡蛋清的一样的黏液已经把魏子扬搞的面目全非了。
“贱种!这种事情都做不好吗?只是舔个鸡巴而已,你差点让老子射了!贱货!你还没资格让我射到你嘴里或者脸上懂吗?”
魏子扬有点委屈的垂着头,眼里面全是泪花。
“好好听豪哥的话,我是怎么教你的,嗯?不知道慢慢来?你不知道豪哥能让你给他口交,已经是给你面子了吗?怎么这么不懂事?”苏静微微的说道。
“继续!妈的,等下再没有我的想法就让老子想射,看我不踢烂你的小鸡巴!”陈文豪恶狠狠的说道。顺势又将粗大的鸡巴头抵进了魏子扬的嘴里面。
陈文豪这次完全感受到了爱抚,苏静不停的摸着他的腹肌,让他感觉非常舒服和安逸,苏静还在不停的和他舌吻,当然他们完全不用顾虑魏子扬的感觉,虽然魏子扬在下面十分的不舒服,但是他们只当他是一个器具而已。
苏静的想法就是让魏子扬在尽可能长的时间内让魏子扬把陈文豪的鸡巴舔到最大。
男性的性器官也需要长时间的挑逗才能从一般涨到最大,在这个过程中不能让鸡巴太过火,需要自然的胀大,否则刺激太深,就会让做爱的时间变少,可能一会儿就射了,这种活最好让一个喜欢舔的贱货来做,要特别喜欢这种被味道和视觉刺激的感觉。
听着上面传来的啧啧的水声,魏子扬也在一直的感受陈文豪鸡巴的变化,他现在把陈文豪的鸡巴头含在嗓子眼里面,舌头不断的裹整个阴茎,通过舌头裹的过程,嗓子眼儿的肉也在不停的摩擦着鸡巴头。
过了一会儿,苏静跨坐在魏子扬的肩上,用自己的腹部和下部明显的顶着魏子扬的头, 她骑着魏子扬在玩骑马打仗游戏 !
而陈文豪微微低下头,继续和苏静拥吻着,他们互相爱 着对方,此时只在乎对方的感受。
“婊子!让我老婆轻松点,别让她太累,其他的我不关心!”陈文豪怒骂道。
“哎,你舔的用心点,要是豪哥有点闪失,看我不把你弄死!”苏静此时不会在意这个贱奴的感受的,两个人都在不断的被调情,心中只有对方的感觉和爱意,任何让他们不舒服的地方都会被无情的鞭笞,虽然魏子扬也是一个人,但是对于苏静来说,陈文豪的所有感受才是现在最重要的,她的快乐终究是靠陈文豪的鸡巴而获得的。
终于,陈文豪开始玩起了深喉。
由于苏静的压力和他自己的向前动力,每次他是一定要捅到魏子扬难以承受为止,否则不会给苏静阴部压力,那么苏静就不会有感觉,这是不好的,他一定要用力的捅才会给苏静的阴部产生一定的压力和摩擦,从而使苏静感受到他的鸡巴。
但是这样就给魏子扬巨大的压力,他的后脑勺要被捅的对苏静的阴部产生很大的摩擦, 而他的喉部却被陈文豪的鸡巴头贯穿了一样,每次陈文豪的鸡巴一抵到他的喉部,就给他带来难以磨灭的难受感觉,感觉自己要被鸡巴插穿了一样,但是这种压迫感正是陈文豪所喜欢的, 男性的鸡巴就喜欢捅进女性窄窄的阴道,从而带来撑大阴道的感觉,给女性带来痛苦和快乐混杂的感觉。
此时魏子扬正扮演了这种角色,只不过魏子扬现在更像一个安全套,一个活的安全套。
由于痛苦思维混乱,魏子扬知道今天如果陈文豪再坚持下去,那么他很可能死路一条,鸡巴头可能越过喉咙直接到食道,不可以这样!他泪眼迷蒙的看着陈文豪腹部。
突然,陈文豪突然加快的速度,连续在魏子扬的嘴里面抽插了几下以后,猛然拔出了自己的阴茎,腹部快速的起伏着,像酝酿着什么东西一样,他迅速的把鸡巴拿到离魏子扬面部只有三厘米的地方,斜着向下对着魏子扬的脸,猛然间,陈文豪打着颤抖,猛烈的射出一泡浓浓的精液在魏子扬的脸上!苏静惊喜的尖叫着,看着自己的男人是如何践踏奴隶的人格的,这种强者力量的展现对奴隶的印象是难以磨灭的,她微微笑着看着魏子扬狼狈不堪的样子和陈文豪射精后心满意足的疲态。
陈文豪射完以后,用右手牵着鸡巴头在魏子扬脸上蹭着,这样的动作把魏子扬最后的尊严完全践踏, 他要让魏子扬知道,他只是射精后用来擦洗的卫生纸一样。
“还没开始呢,没用的家伙。”苏静说着,牵着陈文豪的手一起躺到了床上。
“把我的内裤套头上,贱种。”她命令道。
魏子扬乖乖的把苏静的蕾丝内裤套在了自己的头上。
“哈哈哈,你看,豪哥,这还是个男人?居然把女人的内裤套自己的头上!简直是个长个了小鸡巴的狗,哈哈。天啊,怪不得周冬玉一眼就看出来你像个m!你根本就是一条狗而已!贱人,好好看真正的男人的样子!”苏静大声的嘲笑着魏子扬的懦弱!
“现在先上来,给豪哥舔硬起来!”苏静命令道。
第十一章 伺候
“傻逼!舔我老公的鸡巴那么认真,刚才舔老娘的逼的时候就敢敷衍着来,我看你是欠教训了吧!”苏静大声的呵斥着魏子扬,每骂一下都用自己的胯部猛的顶魏子扬的头部一下,让魏子扬小喉咙和陈文豪的龟头产生巨大的摩擦,陈文豪被这种舒服的按摩和突然猛烈而来的瘙痒感整的大呼小叫直呼过瘾,他享受着自己爱人的压迫其他男人而讨好自己的那种风骚和滋润的感觉,这让他瞬间有一种很强的满足感,爱他、甘心情愿奉献自己身体给他的女人,现在极度的蔑视其他的男人,折磨其他的男人而赞扬他,让他有种完全幸福的感觉,情人之间那种互相赞赏,互相鼓励对方的那种相亲相爱的感觉,通过这种方式达到了极致。
此时的苏静也是达到了半高潮状态,她只是想要和陈文豪性交,但是要通过侮辱其他的男人的方式让陈文豪的阳具达到最高的状态,这是最好的办法,让陈文豪意识到他对于她来说是独一无二的,他征服了她的情感,她为他而开心高兴。
为陈文豪热了第二次身以后,已经非常的兴奋了,男人的第二次是时间最久最强烈的,由于前面的射精后阴囊要为下一次的发射做准备,所以陈文豪此时已经高高的勃起了自 己的鸡巴,像一个战士已经擦好了自己的枪一样蓄势待发。
苏静理解到可以开始了,她猛的扯住魏子扬的头发把恋恋不舍的还在舔吮陈文豪的鸡巴的魏子扬几乎是扔到了地下。
“婊子,好好看看我豪哥是怎么和我做爱的,在你面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做爱的样子!你那小玩意儿,这辈子都别想找到女人操!”苏静不屑的说着。
转过身来,苏静又不停的说着赞美的语言,夸奖陈文豪和他的鸡巴,纤细的小手不停的摸着陈文豪健硕的腹肌和下面已经湿乎乎、硬的像根棒子的鸡巴。
苏静的手有点冰凉,而且由于女人的手都是很柔软和细腻的,陈文豪只感觉自己炽热的阳具在这种刺激下想拼命的撑大,证明自己雄性的力量,这是每一个绝对的男性想要做 的事情。
此时此刻,陈文豪正在苏静的小手的抚摸下感受着这种难以抗拒的酥麻感。
“宝宝,我的蛋蛋想要你的爱抚了。”陈文豪肉麻的亲了苏静一下,用自己温暖的大手迅速钳制住了苏静的小手,由于陈文豪的手很大,他可以把苏静的手完全握住,他引导着罗 荷蕊的小手去摸自己的阳具,从阴囊到阴茎,他感受着把苏静的手夹在中间的感觉。
而苏静此时眼里迷茫着舔着陈文豪阴茎以上到肚脐眼之间周围的块块肌肉,陈文豪使了点劲,让自己的腹肌块块隆起。
“好爱你啊,唔……豪哥你好棒,这个贱货在舔我的屁眼儿呢,唔……”苏静呢喃道。
突然,苏静站起身,猛烈的给了她屁股后面的魏子扬一下,立刻把魏子扬打蒙了。
“贱货!谁允许你舔我的阴部了!谁允许的!”说完苏静疯狂的边揪着魏子扬的头发,边咬牙切齿的低声骂道,不时伴随着清脆的耳光,每次耳光下去魏子扬都要几乎被打趴在地上,然而不幸的是,苏静爆发的力量依然猛烈的揪住他的头发让他不能倒下去,而且一直像一只弱小的兔子被揪起了耳朵那样无助。
苏静充分在奴隶面前显示了自己的强大,同时也是向自己的爱人表达自己的优秀和对他爱意完全是凌驾于对奴隶的羞辱之上的。
陈文豪满意的笑着看着苏静对奴隶的折磨和辱骂,手中握着自己的鸡巴轻轻的撸着。
“天啊!我居然不知道你能这么贱 ?因为只让你舔屁眼儿而不让你舔阴部,骂你居然一点反抗都没有,就任由我在这边像玩真正的一个婊子一样,豪哥,你瞧他的脸被我抽的像猴屁股一样,哈哈哈哈!小婊子一个!你知道你现在的脸怎么样吗?嗯?”苏静大声的问道。
魏子扬一脸的哭相,他已经快哭了,自从被周冬玉变为奴隶以来,还从来没有被骂过小婊子,他感到太委屈了,由于被揪住了头发,整个人像只兔子一样被一个女人在她的情人面前拽了起来,让他感到莫大的羞辱,他本来以为像苏静这样漂亮的女人应该对他会稍微好点,结果事情发生的让他难以接受,苏静以更加残暴的手段来对待他。
“贱货!问你话呢?别他妈的抽抽搭搭的!”苏静看见魏子扬有点抽泣,反而更加的厌恶和鄙夷现在面前这个被自己提起来的小贱货了。
“一点不干脆!老娘问你话呢?没听到是怎样?没听到?没听到?听到没?嗯!?”
每次说一个词,苏静都猛烈的摇晃几下面前的这个小贱货,这种面前的羞辱和自己感到自己难堪的样子彻底的让魏子扬崩溃了,他以为自己至少还保留了一点点男人的样子,而现在却彻底被面前的这个漂亮的女人摧毁了,像一个被玩耍的小丑一样用来供这个女人和她的男友调笑和玩乐,这种打击和摧毁让魏子扬彻底的陷入了崩溃。
“奴错了,奴不知道奴的脸怎样,请主人饶了我吧。”魏子扬边抽泣边含糊不清的请求饶命,嘴里面含着泪水和主人的体液。
“哈哈哈!告诉你,你现在脸适合我们放松了,你现在真的是个婊子了。”苏静大声的调笑着。
床那边,陈文豪瞬间从床上一个鲤鱼打挺起来了,大踏步走了过来,先和苏静拥吻了一下,苏静顺手松了魏子扬的头发,魏子扬像条死鱼一般,立刻拜服在了主人的脚下,结果不幸的事情又发生了。
陈文豪迅速的又猛然揪起了魏子扬的头发。男人的力量比女人的力量大不少,魏子扬凄厉的惨叫着。
“哈哈,婊子,我来给你点好东西。”陈文豪哈哈大笑着把自己的尿道口对准了魏子扬的眉心,魏子扬痛苦的样子在无情的鸡巴面前显的那样的无助和悲切,弱者的下场。
“好哥哥,快尿,快尿,我要你为我尿他脸上,好哥哥,鸡巴好棒。”
苏静甚至伸手去握陈文豪的鸡巴,她突然感到鸡巴的向前和向后的一阵松动,那是男人的阴茎排尿的时候整个鸡巴的一种伸缩感,由于陈文豪的鸡巴被苏静的手握住相当的兴 奋,这种排尿的蠕动感更加的强烈。
陈文豪的鸡巴突然胀大了起来,苏静立刻惊喜的尖叫道,她知道,陈文豪要射尿了。
接着,苏静透过海绵体都可以感觉尿液在输精管里面的流动,那一阵阵的蓬勃的感觉,男性的感觉,让她的手都因为兴奋的颤抖的难以把握住了。
接下来的感觉让苏静快乐到了极点,手中握着陈文豪的鸡巴,陈文豪排着尿,苏静可以肆意的用自己爱人的鸡巴羞辱面前这个婊子,就像是自己的性具一样,她和陈文豪互相 共享了对方最私有的部分,这让她感觉很快活,即使不是属于自己的身体,也可以达到拥有这个的功能的目的。
“哈哈,尝尝洒水车的厉害,哈哈哈哈,豪哥,太有意思了,我用你这个东西玩他太有感觉了。”
确实,女主握着男主的鸡巴不停的随意摆动喷射出一股股骚味极浓的尿液在奴隶的脸上和嘴里面,两个主人完全不用担心周围的卫生情况,就像在野外撒尿一样,不用担心干 净的情况,因为无论再怎样的放肆,最后清理的依然是现在胯下的奴隶。
“哈哈哈哈,太爽了,小贱货,你让我们太快乐了,你最好接好点,要不然等下要舔干净地上的尿。”陈文豪把手背在背后,快乐的享受着自己爱人握住自己阳具排尿的过程。
而苏静就像一个可爱的女孩子一样,就是不让魏子扬轻松的把尿液喝到嘴里面,尿液都顺着脸颊流下来到地上,急的魏子扬又要哭了。
“哈哈,小婊子,连尿都喝不到啊,哈哈,等下可要辛苦了啊?嗯?我等下和老公做爱,你就得在地上舔我们的尿,天啊,你真的好贱,我想想,你真的比婊子还不如了,别人在玩乐的时候,你舔别人的尿?!真他妈的贱到家了。你妈生你出来就是为了求着我们的尿喝?告诉你妈!我们的尿你直接喝的资格都没有,只能舔!我们尿到地上你舔!
“哈哈,贱货一个。”
“哎,静静,别这么说,人家妈给我们俩生个尿壶多不容易的,毕竟还要那么久呢,哈哈哈哈。”陈文豪讥讽道。
“嗯,好哥哥,听你的,你瞧这尿壶生的,该长的没长,不该长的倒长了,要是我,直接打断他的腿,做成个椅子。”
魏子扬害怕的要命,他感觉现在眼前的这个女人很可能在兴奋状态中做出任何事情来。
第十二章 精神上的摧毁
苏静深知,对于现在的魏子扬而言,她还没有完全达到可以完全统御的感觉,对他来说,真正的完全征服是来自通过身体的完全透支,以至于害怕接下来的惩罚而导致强烈 不适应而造成的羞辱。
每个M可以理解为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面给S看到,让S有虐待或者羞辱的冲动,这就是为什么会有易装、鞭打、颜射这些可以让M感到自己淫荡、下贱的一面,通过破坏M的一切达到刺激的作用。
苏静清楚她要做的是要让魏子扬完全的感到耻辱,而不仅仅被迫做什么。
关于如何从虐待中得到何种的快感,并且对奴隶的心理造成巨大的压力,在大学的时候苏静就阅读了大量S们的心得,包括很多来自欧美日本的文章。
这些前辈们的经验不仅总结了很多可以值得借鉴的地方,也有很多教训,包括在有M的情况下,无论做任何事情都要使用M,而一般不需要M的时候,就对M进行大量的进逼,包括禁欲,这样才能使M在接受虐待的时候,才能从骨子里面有一种贱性,否则,自由太多,M就会失去对于这样的快感而逐渐的丧失兴趣。
这种方式应该算是比较有效的一种方法, 使各种各样的诱惑放在M面前,虽然近在咫尺但是却接收不到,长此以往就会培养出奴隶对任何一种东西的渴望。
苏静知道现在的魏子扬只是刚刚处在从对她的排泄物所带来的屈辱中而带来的快感中而已,包括对周冬玉也是一样,这样的话并不能达到最顶层。
她记起了上面的那些S们的经验,决定持续对魏子扬进行性方面的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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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静迷离着在一波波的剧烈摩擦中丢掉了自己的灵魂,让自己所有的淫水和液体都喷洒在龟头上,滋润着文豪敏感而硕壮的龟头。
苏静发出阵阵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来的声音就好像要生产了一样,由于陈文豪比自己以前的男友们所带来更多极致快感,苏静颤抖着紧紧将陈文豪往自己身上拉,而陈文豪也顺势把苏静往床上压的比往常更加的陷了下去, 就好像要把她挤死一样。
不仅这样,陈文豪还使劲向前顶去,由于通常在射精的一瞬间,陈文豪已经完全兽性了,他的屁眼儿被魏子扬舔的已经痒的难以承受了,这样的痒就和每次抽插的那种的痒是一样的感觉,如果不是他能憋住,他甚至可以喷魏子扬一脸的屎。他每次都会想着先解决掉身下的苏静,然后再去解决魏子扬这个贱货。
陈文豪夹紧了屁眼儿,有时候整个屁股都把魏子扬夹住,相当于夹着魏子扬的头,两个男女进入了高潮。这种的感觉是难以逾越的。在苏静看来,就好像古代战争过后,把那些俘虏的头砍下来,然后用来踢球娱乐一样,这是一种胜利者所喜欢的展现自己残忍和强大的道具一样,此时的魏子扬甚至连个道具都不如。
如果此时魏子扬是舔的苏静的屁眼儿,苏静有时会像陈文豪一样夹紧自己的屁股,让自己有成仙的感觉,有时则完全的张开屁眼儿,这种感觉就好像公众场合偷情一样,她把自己和老公做爱的样子,完全展现在一个无关紧要的人面前,把自己最隐秘的位置完全暴露出来,这也是人在对自己的身体完全满意,或者身体完全舒服的时候所表现的一种天性。
她甚至有时候会在颤抖的时候猛力的收缩括约肌以达到用屁眼儿周围的肉和魏子扬的舌头之间的摩擦,以此带来更大的刺激感,这样会使自己的喷射更加猛烈,而疯狂颤抖的 阴部会给陈文豪的龟头和阴茎都带来更大的快感。
“这他妈的简直是爽死了,哈哈哈。”陈文豪咆哮着将自己的阴茎猛烈抽出,上面带着大量的黏液滴滴答答的往下滴落在魏子扬的脸上。
“天啊,这个贱货真是贱到家了。”陈文豪大声的喊叫着,他从后脑到前额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酥麻感,两只手不停的捋着自己的后脑,而自己的髋部则缓缓的撞击着苏静的 屁股,他在感受最后的一点射入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好像被别人服侍口交的时候射的一刹那被M吸干自己一样感觉到无限的放松的。
“那是因为你太棒了。”苏静气喘吁吁的扭头对陈文豪说道。
“还不快谢谢你男主人,你个骚货,舔的那么爽也不知道说声谢谢,一点家教没有!”苏静骂道。
“谢谢爸爸让贱货舔屁眼儿,贱货连爸爸的屁眼儿都不如,能舔爸爸的屁眼儿已经是给贱货最大的赏赐了。”魏子扬边磕头边说,由于刚才舔的时候没注意,被陈文豪的屁股狠狠的撞了几下,加上晚上只喝了两人的尿和陈文豪的精液,现在魏子扬的嗓子一直是哑的。
“哈哈哈哈,居然有这样的贱货,舔了老子的屁眼儿还要感谢老子,还是你调教的好啊,静静,哈哈真是爽死了。”陈文豪把拔出的软软的阴茎又开始抽打起来魏子扬的脸。
“只要你高兴就好,对了,男人那玩意儿是不是经常轻轻的拍大腿内壁可以更加粗壮的啊?”苏静问道。
“嗯,有这样的说法,不过现在不用了,我现在只要抽打这个贱货的脸就可以硬邦邦的,而且不管做了几次,抽抽他的脸一会儿就可以硬起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有时候 就跨坐他脸上,直接不用手,就凭鸡巴自己动就可以抽打他,上次还把他抽疼了,哈哈哈哈。”
苏静立刻让陈文豪表演给她看,她想看看男人如何不用鸡巴,让鸡巴自己动起来抽打这个贱货的脸的。
陈文豪站了起来,命令魏子扬的头必须低于他的鸡巴 5—8厘米,这样就算陈文豪微微张开腿下蹲也可以轻松的用鸡巴和屁眼儿之间的部位触碰到魏子扬的鼻子,他让魏子扬的脸朝上,魏子扬目前就可以看见陈文豪的两个大蛋蛋在鼻子面前晃动,由于陈文豪的雄性激素很发达,所以上面长满了绒毛。
“老样子,用你脸上的东西碰我的卵蛋和鸡巴。我没说停你要是敢停我打死你。”陈文豪命令道。
苏静瘫软在床上饶有兴致的看着陈文豪威严的样子。
于是魏子扬开始用脸部、鼻子摩擦刚刚战斗过的陈文豪的巨大的阳物,陈文豪半仰着头轻轻的感受着魏子扬对他鸡巴的崇拜和侍奉,不停的发出爽感的嘘声。
有时候他瘙痒和酥麻到了一定顶点的时候,会微微的往下一坐,中等力度的碾压一下魏子扬整个面部,由于魏子扬的头发也轻轻的扫动着陈文豪的大腿内部,所以陈文豪这时候的就像游泳的青蛙一样,上上下下的不停的坐一点儿,又站起来,他双手叉着腰,有时候会狠狠的给下面的魏子扬一巴掌,那是他认为魏子扬做的不好。
苏静也兴奋了,他没想到陈文豪这么会玩,她想到一会儿等陈文豪在魏子扬脸上高潮过后,她也要玩一次high的。
陈文豪的鸡巴渐渐勃起来了,由于男人可以在充血的情况下控制自己的鸡巴上上下下, 但是不能太久让它在同一个位置,毕竟那里没有骨骼,只有血冲起来的海绵体。但是陈文豪的鸡巴更加的强大,比一般人的鸡巴都要更加能控制一些,否则也不会让苏静那样的满意。
“看见了没有,起来了,哈哈哈。我现在要开始玩拍球游戏,呵呵。”陈文豪笑着对房间里面所有的人说,苏静轻声笑了起来,她明白陈文豪要干什么了。
“等下拱我的蛋子和鸡巴还有屁眼儿,必须把我的身体拱起来,你要是力气不大没拱起来,没有拱起来一次我就算你欠我五个巴掌,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停。”陈文豪继续命令魏子扬道。
于是一场游戏就这样开始了。
可是明显的是,魏子扬必须竭尽全力才能稍微撼动一点点陈文豪的身体,陈文豪由于身材高大,有接近190斤的体重,加上营养充足,浑身都是肌肉,对于魏子扬来说,脖子作为力的支撑,脸部作为底来顶陈文豪,实在是太难了。陈文豪每次都用这个来取笑胯下的奴隶, 经常说他连自己的屁股都顶不起来,这个游戏过后,还可以畅快的教训魏子扬一顿。
每次魏子扬想努力的顶起陈文豪的时候,陈文豪都会使坏的稍稍曲腿,让自己的重心下移,第一是体会自己的重量给奴隶带来的沉重的压迫感,第二是享受整个胯部,包括大腿内侧,屁眼儿,蛋蛋,鸡巴整个把胯下的魏子扬的脸包起来的感觉,并从中得到很大的摩擦感,这种摩擦感让他屡试不爽,以至于有一次玩了一个多小时。
苏静轻轻笑着面前这个男人的坏,但她知道这对男性的阳具很有帮助。以前曾经听说过早上让男人憋很久的尿,可以让这个男人的性功能得到提升,其实这个道理是一样的, 这种方法其实是让男人整个的性能力持续运动,但是不会得到释放,一直让男性的整个胯部,臀部,腿部都得到有效的锻炼,但是这样的锻炼就像桑拿浴一样,并不需要多大的体力,或者会对哪里造成伤害,造成肌肉的酸痛,这样的负面效果都没有,而且一直让陈文豪处在兴奋快乐中的一种运动。
当然M则是要耗尽所有的体力,得忍受很大的压力和疼痛,有时候还得冒很大的风险来玩,但越是这样,越让主人兴奋和快乐,这会让主人知道,耗干体力的奴隶用双腿都可以直接夹死。
陈文豪的鸡巴已经勃起了,随着魏子扬不断顶撞这陈文豪的下面,陈文豪开心的不控制鸡巴,让鸡巴自己上下颠簸起伏,很快就开始拍打魏子扬的嘴巴和下颚了,两种软硬不同的器官让陈文豪的鸡巴感受到魄力和屈服的效果,迫力反而可以让鸡巴更加的胀大,就像阴道对于鸡巴的迫力让鸡巴更加的胀大,而屈服则是嘴巴给予鸡巴的一种软弱的感觉,陈文豪更加的放肆的想欺负这种软弱感觉的人。
苏静笑着看陈文豪像坐蹦蹦车一样一上一下,她也在学习陈文豪的玩法。
陈文豪现在就像小孩在骑下面是弹簧的跳跳马一样,用自己的重力把弹簧压缩,然后又被弹簧反弹起来。只不过现在的弹簧是魏子扬,而且他的脸还被当作壮阳的器具让陈文豪百般消遣。
“天啊,太爽了,每次我压下去,这个贱货就努力的想顶起来,有什么用呢?还不是都被我的鸡巴给镇压回去了,哈哈!”陈文豪具有征服感的笑道。
他只需要扶着面前的柜子就可以维持自己的平衡,毕竟只要是有一点支撑住维持的就可以了,完全不用费多大的力气就可以享受魏子扬在下面的服务。
除了成为性具,苏静也喜欢让魏子扬充当马桶和厕纸的角色。
从一天清晨的开始,魏子扬就要从他“住”的地方爬起来,相比苏静和陈文豪舒适柔软的瑞典大床来说,他的空间仅仅限于单人卫生间,当然,马桶实际上占了所有的部分。
而最让陈文豪惬意的是,每当清晨,吻醒了熟睡的苏静,他大踏步的走向厕所,掏出粗大的阴茎,肆无忌惮的将昨夜的尿液喷向厕所的便池,由于他的尿十分的有力而急,溅出的尿液就全部喷到了魏子扬的脸上,实际上他喜欢这样侮辱魏子扬,让他感觉到他只有乞求才能获得他的尿,这样让魏子扬下贱到要乞求他的尿才能解渴,为此,苏静提出的主意就是控制魏子扬的日常饮水,只能让魏子扬凭借她和陈文豪的尿才能解渴。
陈文豪宣泄完后,会让魏子扬舔他的鸡巴,他从自己的阴毛不停的摩擦魏子扬的脸上获得了俘虏的快感,他知道魏子扬会不停的舔吮他的马眼,讨好他的马眼,期望能有剩下的尿给他解渴,而他则一般残忍的一巴掌将魏子扬闪到马桶的边上,他喜欢听魏子扬的头碰到马桶边的声音,那种声音就像是两个容器碰到一起的声音。
相比陈文豪,苏静到厕所里面,则是喜欢将她昨夜的尿液全部倾泻到魏子扬的食盆里面, 她更加不喜欢排泄到便池里面,她认为那是一种浪费,苏静认为对于魏子扬来说,尿就是她和魏子扬进行主奴交流的一种工具,让他永远记住,他下贱到每天晚上跪到厕所里面等待她和她男友的尿而已。
苏静的尿中总会夹杂不少阴毛,精液,爱液等东西,甚至有些时候,苏静月经来的时候,她还会将月经排入魏子扬的食盆。
“看你好几天没什么营养了,给你点蛋白质营养加餐。”
又一次,苏静的白带和月经一起进入了魏子扬的食盆,和浑浊了一夜的尿混在一起,散发着女人特有的臭味。
这食盆里面,还在这之前装有苏静昨夜拉的大便,由于苏静天生喜欢吃肉类,昨夜和陈文豪刚从牛排馆吃完大餐回来,将她积攒了三天的大便排到了魏子扬的食盆中,说是要给魏子扬一个惊喜,而魏子扬当时还在被陈文豪狠狠的抽着。
或许是苏静本来就喜欢味道大的食物,而且喜欢大口的吃,魏子扬食盆里面苏静的粪便十分的鲜亮,很多未消化的食物也隐隐可见,看见苏静的粪便,魏子扬就知道苏静的身体状况相当的好,而且由于每天被陈文豪的大鸡巴滋润的缘故,她的心情也很好,所以粪便的质量也极好,但是对魏子扬来说,这样的排泄物的味道十分的大。
由于苏静和陈文豪不给魏子扬多余的食物,只是每天例行的排泄和一些他们吃剩下的食物,魏子扬的营养状况相当的糟糕。
魏子扬刚开始并不能忍受陈文豪的排泄物,直到苏静后来要求魏子扬在陈文豪便后服侍以后,才慢慢的可以接受,刚开始的时候,只是要魏子扬跪在厕所边看陈文豪撒尿,苏静就会不断的在旁边用言语刺激魏子扬,诸如,“你看豪哥的鸡巴,尿出来的尿都那么的有力” 、“哇!豪哥尿完后抖尿的样子的好有男人味。”
慢慢的魏子扬也接受了陈文豪早上的晨尿,从开始的只是用尿洗面,也就是陈文豪直接尿在魏子扬脸上,到后来用魏子扬接尿,当夜壶,陈文豪最后也在魏子扬的食盆里面大便了。
魏子扬彻底的成了陈文豪和苏静的便桶和夜壶。
第十三章 阉割
陆航这边也好不到哪里去,周冬玉在和苏静交流得知魏子扬的情况后,也开始变本加厉的奴役陆航,而陆航在江海市买的大平层,也被周冬玉和陈文嘉名正言顺的占据了,陆航则搬入了卫生间。
在苏静的“洗脑”下,周冬玉也对刑奴和暴力开始慢慢感兴趣,对于把人不当人看的观点,周冬玉也越来越认同,甚至文嘉都觉得周冬玉开始过于变态了,普通的调教甚至已经达不到周冬玉的阈值。
陆航对时间的概念已经模糊,在卫生间里的每日每夜已经逐步让他丧失了日期的感知能力,除了机械的执行周冬玉和陈文嘉的命令,他活的更像一条蛆虫。
这天还在朦胧中的陆航,突然感觉到脖子被扯到,原来是周冬玉在拉着牵引绳,跟着周冬玉来到“次卧”——一间改装的调教室。
陆航跟在她身后爬行,速度却极慢,过了一分多钟才进去。他一进去,便看到周冬玉手里拿着的穿刺针,立刻有些惊恐,不知道哪里又要遭殃。
周冬玉则慢慢把她靴子上细细的粉红色鞋带取了下来,对陆航说:“主人希望看到你一整天都含着主人的袜子,不要吐出来哦。所以,主人会贴心地帮你缝好嘴唇的。”
陆航知道自己的厄运了,只好乖乖躺下准备受刑。
周冬玉用穿孔钳把陆航的下嘴唇的最右侧牢牢捏起,然后用穿刺针从陆航的下嘴唇穿了进去。
粗得吓人的穿刺针狠狠刺入他嘴唇细嫩的肉里。陆航疼得叫喊着——但嘴里还有袜子牢牢堵住,他发出的不过是震耳的呜呜声。他知道以现在周冬玉的残暴程度,自己绝不能私自把嘴里的袜子吐出来。
穿刺针实在很粗,周冬玉用了不小的力气推针,才算把针完全刺过嘴唇穿出来。陆航的整张脸都是扭曲的——不知道是被周冬玉手上的力气撕扯导致的,还是剧痛让他绷紧肌肉所致。
他的嘴唇本来就不宽厚,粗粗的针穿在嘴唇里,把嘴唇都扩得变形了。而周冬玉不顾瑟瑟发抖的陆航,拿过她运动鞋上的粉红色鞋带,径直从穿刺针里穿过。
然后她把穿刺针取下来,留着她的鞋带还穿过陆航流血的嘴唇里。
她似乎毫不在意自己未经消毒的鞋带可能会让陆航的伤口感染,反而还谴责起陆航:“流血的小废物,又把主人的鞋带给弄脏了。”
周冬玉说完,漫不经心地拿过穿孔钳,夹住陆航的上嘴唇。在陆航痛苦、乞求、绝望、恐慌的眼神中,周冬玉又把穿刺针刺进他的嘴唇。
第二根针很快从陆航的上唇里穿出。周冬玉把之前穿过下唇的鞋带的上端拿起来,从这枚穿刺针里穿过,然后取下穿刺针。这次出得血稍多一点,她拿棉球擦拭陆航嘴唇出的血,并按住了一会儿伤口,试图给陆航止血。
周冬玉以相同的方法开始穿第二对洞——位置只比已经穿着鞋带的那对洞往左一点点。她把已经穿在嘴唇里的鞋带,也分别穿过这两个洞。
从嘴唇右边一直到最左边,她又依次几乎等距地穿了第三对洞、第四对洞、第五对洞、第六对洞。在一共十二次穿刺后,周冬玉终于在陆航的嘴唇上打好了六对穿着鞋带的洞。已经疼得快虚脱的陆航无力地躺在地上,鞋带穿过他嘴上的几对洞,以标准的穿鞋带的穿法,将陆航的两片嘴唇牢牢扣合在一起。只是,她粉红色的鞋带已经全部被血染成鲜红。
周冬玉还用力拉了拉穿完最左边一对洞后剩下的鞋带,把鞋带弄得更紧些;陆航嘴唇被扯得扭曲起来,疼得呜咽不止。最后,周冬玉拿住剩下鞋带的两头,牢牢打了一个死结。这下,陆航的嘴,被鞋带牢牢拴死,连一点点缝都张不开了。
打完死结后还余下的一段鞋带,周冬玉打了一个漂亮的大蝴蝶结。
“真可爱!”周冬玉欣赏着她的作品感叹道:“你的嘴真有当鞋的天赋呢,你看里面装着我运动完的袜子,开口拴着鞋带,真酷。”
周冬玉指引陆航爬到调教室的床上躺好并拿来绳子,把陆航的手脚牢牢绑在床上。现在,陆航便一点也动弹不得,只能任凭周冬玉宰割了。甚至他的嘴都被堵死,连半点求饶的机会的没有。
绑好陆航以后,周冬玉从柜子里找来一对可怕的铁钩;钩子又大又粗,看上去像是挂腊肉用的一样,钩子那锋利的尖头闪着寒光,看起来要让陆航吃不少苦头。她把钩子放到一边,熟练的打开了陆航鸡巴上的贞操锁,用她娇嫩的玉手,轻轻抚弄起陆航被释放出来的鸡巴。
陆航带着愉悦地呻吟了几声。周冬玉玩了一会儿,见陆航几乎没有硬起来,便装作遗憾地说:“唉,看起来被贞操锁已经锁到阳痿了,现在连硬都困难了?要是硬得起来,还可以留着玩玩,既然已经硬不起来了,那干脆就玩废好了。”
陆航听到这话,呜呜叫了两声,似乎是想说什么。但这已经不重要了。周冬玉一手握住陆航的龟头,另一手拿起钩子,稳稳地按了上去。龟头的左侧被粗大的不锈钢钩尖刺入,剧烈的疼痛让陆航扭曲着身体,呜呜叫喊着。
钩子实在太粗,周冬玉用了很大的力气,几乎把陆航的鸡鸡都要撕扯开来,都还是没法把钩子刺穿——她用力推钩子,仅仅是给陆航带来了更多徒劳的痛苦。
陆航疯狂的挣扎,已经让床板都要散架了。周冬玉只好喊来文嘉帮忙:她捏住陆航的龟头,文嘉用力推钩子,这才终于把钩子穿透陆航的龟头,从另一侧穿出来。
龟头的右侧也同样穿上一枚硕大的铁钩后,周冬玉用绳子拴到两个铁钩远离钩尖的那一头,然后将绳子拴到房顶预留好的钩子上。
她不顾陆航的疼痛,把绳子越拉越紧,把陆航的阴茎扯得很长很细。陆航疼得努力抬高自己的腰部来减少阴茎上的拉扯,可周冬玉却把绳子收得更紧了——这下陆航必须把腰随时抬起,同时还得忍受着拉扯的剧痛。
她最终把绳子的长度固定好,又用手轻轻抚摸陆航被拉伸到极限的鸡鸡,说:“哎呀,这短小的破玩意儿,居然还能被拉到这么长呀?以前和你做爱的时候,好像硬起来也没这么长吧?看来你还得谢谢我哦。”
拉伸的力量让陆航痛苦地呻吟着。嘴被堵住的他说不出一句话,可他已经被痛苦折磨得全身大汗,肌肉紧绷。
周冬玉从柜子里拿出一台方方正正的机器来。上面写着三个字:“电针仪”。
“这东西虽然是做电疗用的。但是电疗时选择的是特殊的穴位,电压也不会开到最大,因此不怎么疼。而只要电压开到最大,电一电你敏感的部位,疼痛不是常人能忍受的。但是,你在我的调教下,已经不是常人,对不对?”她抚摸着陆航的脸说道:“我的狗儿子最棒了,为了主人,什么都是愿意忍受的。”
连文嘉听了周冬玉刚刚的描述都不寒而栗,但是看着周冬玉这么天真无邪的表情,陆航也只能轻轻点了点头。
周冬玉把正负电极接到穿过龟头的两个铁钩上,以便电流真正从陆航的龟头上穿过,然后她然后扭动旋钮通电。只是,电压还停留在最低的级别上。
她看着陆航,旋转旋钮慢慢把电压调大。起初陆航还有些享受电带来的刺激,但很快,他脸上的表情就痛苦起来,痛苦的叫声越来越大,整个人开始忍不住抽搐。
周冬玉继续把电压调大,陆航声音颤抖着,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开始绷紧,脸上、手上、脚上的血管都凸显起来。
周冬玉把电压调到了最大,然后毅然把手放开。陆航的挣扎已是前所未有的剧烈,他的手脚不停乱动着,只是被绳子绑住。尽管嘴被堵住,他呜呜的叫喊声已经大到让人听了不舒服了。
这大约就是一秒钟也无法忍受的,真正的极度的疼痛吧。
陆航的痛不欲生,似乎没有在周冬玉这个女恶魔的心里激起半点涟漪。她只是矜持地站在一旁,仿佛眼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陆航的越来越痛苦了,他全身都猛烈地抽动着,甚至连脸颊都在抽搐。他的腰部肌肉紧绷,整个身体从床板上弓起来,只留手脚还在床板上绑着。他令人揪心的惨叫声已经不再连续;他每隔几秒便使出最大音量惨嚎一声,把喉咙都拉哑,转为低沉的呻吟后,几秒后又惨嚎一声。
周冬玉轻轻俯下头,和陆航近距离面对面。她问陆航:“喜欢吗?”
陆航拼命地摇头,强烈的痉挛使得床板都跟着晃动起来,而他抖动的节奏也越来越快。
周冬玉说:“那你也得好好享受。我想了一下,设置了电击持续 12 分钟。当然鉴于你太吵了,我不想再在这里听下去了,准备去厨房弄点下午茶和文嘉一起吃。吃完我们会进来的,也许半个钟头吧,委屈你咯。”
周冬玉起身,走出调教室,“出来吧,文嘉,别在里面听那贱货叫了。耳膜都要叫破了。”
周冬玉从冰箱里拿出两个小蛋糕来,又泡了杯茶,陆航的惨叫从门里传出来,不敢想象陆航此刻有多么的绝望。
不一会儿,陆航的惨叫声似乎慢慢变小了,但也越来越沙哑。文嘉问周冬玉:“十二分钟快到了吧?小心别玩出人命。”
终于,周冬玉起身,走到调教室里。
一打开调教室的门,陆航颤抖着的惨叫就直冲耳膜而来。那声音还是那么撕心裂肺,只是音量似乎比开始时小了一些。
陆航的双眼瞪到最大,红得全是血色;眼神却已经完全呆滞,毫无光泽。他的脸红得像被开水烫过一样,头发完全被汗水浸湿,像是刚刚洗过头一样。他的身体还在不停抽搐着,只是幅度大不如前。他的手脚被绑住的地方也已经磨破渗出了血。
周冬玉走到陆航面前,抬起穿着拖鞋的脚,直直踩到陆航正在抽搐的脖子上。陆航看到周冬玉,眼睛终于活了过来,他用无比委屈的眼神,乞求着周冬玉停下电击。
他知道,只要周冬玉愿意,电源可以立刻就断开;同样,只要周冬玉愿意,再电上他一天一夜,电到他猝死,也没有人能阻拦。
周冬玉终于仁慈了一次,伸手直接关掉了电源。陆航像是电动的玩具一样,一断电,就瞬间停止了抽搐,全身肌肉瞬间放松,松塌下来。
可随着他身体松塌下来,铁钩撕扯的力量猛然加剧,他疼得惨叫一声后,又只得用力弓起腰部。
周冬玉轻轻爬到床上,面朝陆航的脑袋,直接骑到了陆航的身上。
她解开陆航嘴上鞋带的蝴蝶结,又小心地解开蝴蝶结下面的那个死结。终于,她慢慢把鞋带从陆航的嘴唇里拉出来。
鞋带上之前的血液已经风干,所以鞋带都有些硬了。周冬玉用力地把硬结的鞋带拉下来,再一次让陆航痛苦不堪。伴随着他的呻吟,血从那十二个洞里汩汩流出,流到他的嘴里、他的脸上、直到床板上。
文嘉拿纸巾按在陆航的嘴上给他止血,周冬玉则走出了调教室。
此时的陆航的嘴里还是周冬玉那双换下的脏棉袜。
周冬玉回来时,腿上已经穿上了一双肉色的连裤袜,脚上则穿了一双米色的高跟鞋——细细的扣带把周冬玉的玲珑美脚固定在鞋里,而高跟鞋鞋尖上还有个蝴蝶结装饰。
“怎么样?被电得舒服吗?”
陆航只是木讷地摇摇头。
“怎么了?不会说话了?”周冬玉又问。
“太疼了……我……不要……电……”陆航语无伦次。
“那……主人再接着电你好不好?”
陆航不说话。周冬玉先拿来一罐红牛,打开喂陆航喝完,说是“补充点体力,一会儿你还会更惨的。”
等陆航喝完后,周冬玉则再次打开电击的开关。这次,她把电压留在低位,并不急于调高。
微弱的电击并不疼,反而让陆航有点舒畅的快感,缓解了之前的疼痛。
周冬玉从柜子里找出一把手动钉枪,又背朝陆航的脑袋,跨骑在陆航的身上。
陆航猜到,她要用钉枪往陆航的下体里钉入码钉。
果然,她把钉枪贴上了陆航被拉伸直的鸡鸡。她手指每扣动一下,一枚 U 型的射钉就牢牢射入陆航的海绵体里。每射入一枚钉,陆航都会疼得呻吟,并抽动一下双腿。
“录制的清楚点。”周冬玉对着文嘉说着,“这个过程我可是想和苏静姐姐分享的。”
折磨继续进行,连续射入的射钉还是让陆航疼得有点难以接受,挣扎起来。
但面对这种徒劳的挣扎,周冬玉牢牢把陆航坐住,然后把电击的电压稍稍调高。
陆航的身体因电击而开始颤动起来。周冬玉不理会他,继续摆弄着钉枪。
陆航被的阴茎里已经有了二十几枚射钉的时候。陆航忽然说:“主……主人……我要……射了。”
“你还能射?”
“啊啊啊……我感觉……要射了……”
“你都没硬,这么射?”
“可……可能是电……”
“不准射!忍住。”
“主……主人……我真的忍不住了……”
周冬玉把手放到电击的开关上:“你要是敢射,我就把电开到最大,电你电到天亮。”
可是,身体的本能岂是陆航的大脑能够控制的。
陆航坚持了几秒,就从他被拉伸长的疲软的鸡鸡中,射出了乳白色的精液。可能是没有勃起的缘故,精液射得并不高,但量实在不少,喷得床板上到处都是。
“死变态,居然还敢射!”周冬玉骂完后,如她所说,直接把电开到了最大。
陆航一声尖叫,把嗓子都直接喊得沙哑。刚刚经历完这段时间以来第一次性高潮的陆航,直接坠入了极端痛苦的深渊。
由于刚刚射精,此刻的一切对于陆航来说都没有半点快感,只有痛苦。
陆航不停地惨叫着,凄厉的声音令人不寒而栗。周冬玉坐在他的身上,却仿佛被陆航的惨叫给激起,很是兴奋。她抄起手动钉枪,往陆航的大腿上开始钉入码钉。钉枪的每一下清脆的击发声,都让周冬玉舒畅地哼叫一声——这种叫声似乎昭示着周冬玉已经进入了被性唤起的状态。
反倒是陆航,被电击的巨大痛苦折磨着,对于腿上钉入的射钉,似乎都已经没有感知了。
可怜的陆航还在被非人的电击折磨着。他用沙哑的嗓音艰难地喊出:“主人……我不行了……求求您……做什么都好……放过我……”
周冬玉听到身后的求饶,问道:“真的做什么都好吗?”
“嗯。”
“那我就要你被电呢?”
“能不能……别的……”
“我就要你被电,电到天亮,你这个贱货……
周冬玉站了起来,随着陆航惨叫的节奏,踩踏起陆航的身体。她精美的裙子和丝袜在她灵活的身姿下格外漂亮。
周冬玉不顾陆航愈发惨痛却愈发虚弱的惨叫,踩到他被码钉钉满的大腿上。陆航的大腿上很快也流出了不少的血。她甚至跳起来又落在陆航的大腿上,让鞋跟把码钉都直接弄弯,钩破陆航的皮肉。
陆航全身被汗水浸湿、满脸通红、脑袋上四处青筋暴起,仿佛脑袋随时就要爆炸一样。周冬玉问他:“还想继续电吗?”
陆航无力地摇摇脑袋。
“我今天是不可能关掉电击的开关了的,也不可能把钩子从你的鸡巴上取下来。你如果想解脱,唯一的办法,就是把鸡巴从你的身上割下来,那样,你也就感受不到疼痛了。”
“不……不要……”陆航在呻吟中痛苦地回答:“我……不想……被阉……”
周冬玉说:“这是你自己说不要的哦。一会儿你要是又想要被割,就得求我了。”
她转过去背朝陆航,又拿过手动钉枪,往他会阴的地方不停钉入码钉。随着每一钉的进入,陆航局部的肌肉本能地做出颤抖作为反应,但陆航的大脑似乎已经对射钉毫无反应了。
女恶魔看着自己身下的男人疼得奄奄一息,更加兴奋地用钉枪折磨着他。陆航的肌肉反射让他随着每一颗射钉而抽动双腿——即使他一直在因电击而抽搐,每次射钉时额外的抽动也依然明显。这种抽动显然正是周冬玉想要的反馈,她一边浪叫着,一边射入着码钉,此时的周冬玉下面已经兴奋的湿透了,看着被折磨的陆航,高潮好几次了。
陆航终于再也受不了半点了,这种疼痛,已经比死更加可怕,他宁愿接受任何别的东西,也无法再忍受电击了。于是他哀求道:“求求主人……让我……解脱……吧。您想割,就割了吧。”
周冬玉头也不回,却兴奋得也有些语无伦次:“你要……求我,我才答应。”
“求求……主人……割……割了……我的……鸡巴……让我……让我……别……电……”陆航艰难地吐出这句话。
周冬玉正在兴头上,只继续玩弄着钉枪,随口答道:“好好地求我。认真点。”
“求……主人……行行好……割掉……我的……鸡巴。我想让主人……割掉……我没用的……烂鸡巴。刚才……是我……不识抬举……求……主人……原谅我……快……割了我……”
周冬玉有点不情愿地从陆航身上爬下来,从柜子里找出一把美工刀,拿着美工刀在陆航眼前晃荡:“你确定吗?”
“我……我确定……主人……割了我的鸡巴吧。”
“那……主人就勉为其难地满足你吧。”她说着,又背朝陆航脑袋,跨骑到陆航的身上。
她用绳子紧紧勒住陆航阴茎的根部,以控制出血,但又说:“不过在这之前,我得先玩玩……”
说着,她用刀在陆航的龟头上用力刻画着。
刀尖深深切入陆航的肉里。不一会儿,陆航的龟头上已经留下纵横交叠的深深的刀痕,就是切出来的腰花一样。血也毫不客气地从龟头上的刀痕里涌出。
每一刀都让陆航忍不住又绷紧下身的肌肉,惨叫出声。
周冬玉越来越兴奋,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但陆航还没有得到他要的解脱,他乞求道:“求求您……主人……快割了我……受不了……受不了了……”
周冬玉漫不经心地回应:“别急嘛,让主人好好玩一会儿。最后一次玩它了,都不想让主人尽兴?让主人尽兴了,主人可以考虑只割你的龟头,把你鸡巴下半截留给你。”
她把刀尖从尿道口塞进去,然后用力把刀刃往阴茎的前侧拉,似乎在努力把陆航的龟头切成左右两半,血控制不住流出,而陆航疼得已经翻白眼、口吐白沫了,他身体的抽搐越来越虚弱,俨然已经半昏迷了。
终于,周冬玉把刀刃横亘在陆航龟头底部,比冠状沟高一点点的位置,拿刀开始横切。她用力操刀,开始试图切掉龟头。她并没有用手扶住陆航的下体,而只是用力拉动刀子,让铁钩去拉住鸡巴——铁钩的撕扯和刀尖的切割,这种和电击和刻画都不同的剧痛,让陆航再次清醒。伤口越拉越大,血越流越多,陆航的惨叫已经快把喉咙撕裂了。
在陆航的龟头已经只剩一点点地方还和阴茎相连的时候,周冬玉却停下了,而是用手指蘸了蘸陆航涌出的鲜血,伸到陆航的嘴唇上,说道:“快要割下来了,你的梦想要实现了噢。”
她转回来继续割——又用刀拉了几下后,终于,还连着的那一小点组织也被切断,陆航的大半个龟头被彻底从鸡巴上割了下来。
现在,陆航那个血肉模糊的龟头还被两个带着电线的铁钩挂在空中;失去了龟头的鸡鸡,则坍落在他的胯间垂着。从前面拦腰截断的创口处还在不停流着血。
周冬玉不顾还在惨痛地呻吟着的陆航,站了起来,把她的裤袜脱下半截,露出白色的小内裤——她的内裤已经完全被淫水浸湿透了,甚至还有淫水在往下滴。看来,周冬玉是真的很享受。
周冬玉把屁股对准陆航:“乖狗狗,主人真的很惊喜……看到你真的把自己的龟头献给了主人,主人真的很感动,主人准备给你点奖励,把舌头伸进主人的菊花里舔吧。我知道你想了很久了,对不对?”
刚从一种疼痛里解脱,还在另一种疼痛中死去活来的陆航,却木讷地点点头。想都不用想,能舔舐周冬玉的肛门,在现在确实是对他的奖励。
何况此刻,在周冬玉的裙下看着周冬玉光滑美丽的身体,哪怕是被阉割的男人,都会有着强烈的性冲动。
陆航彻底地屈服于这种性冲动,伸出自己的舌头,用力伸进了周冬玉的嫩菊。
眼前洁白、柔嫩、毫无瑕疵的美臀,让陆航似乎忘了疼痛。他忘情地投入着,亲吻着他本可望而不可即的娇菊,让他的舌头在周冬玉的屁眼里四处游走。
“不准碰到我前面一点点,不然,你的舌头也会和你的龟头一样的下场,明白吗?”
“知道,主人。”
周冬玉粉嫩的阴户就在他的面前几厘米的位置泛滥成了汪洋——舔了一会儿,周冬玉也渐渐收获了肉体的满足。她很是喜欢陆航的这种侍奉,兴奋地娇喘起来,以叫床一样的嗓音命令着:“贱货,伸进去点舔”、“用力啊,小废物”、“用点力啊……再这么轻,我就割了你的贱舌头”。
陆航努力地满足着周冬玉的命令——其实也是行使着他自己的特权。他似乎全然忘记了,就在几分钟前,他刚刚失去自己的龟头。
陆航就这么在周冬玉的肛门里徜徉了许久,在幸福中沉湎了好久,直到周冬玉的性奋慢慢退去,周冬玉开口问陆航:“你舔得主人想拉屎了,乖儿子,想要主人的黄金吗?”
他从周冬玉的菊花里抽出舌头,说:“嗯,谢谢主人。”
“这次你可要接好了,不要弄到床上一点点。”
他于是大胆地把嘴唇直接贴上周冬玉的肛门包裹好,让周冬玉把大便拉到他的嘴里。
为了不让大便洒出来,周冬玉有意暂停了排便,让陆航用牙齿把大便咬断,然后先把下半截吃掉。陆航满足地细细咀嚼他女神的气味,然后吞咽下去。周冬玉又继续赏给陆航大便,让陆航好好吃下去。
“唉,你嘴唇上的伤都还没好呢。这样伤口会感染的,你知道吗?”
陆航咽那截大便后回答:“不怕的主人,能被您身体里的细菌感染,我很幸福。”
“你可真会说话。既然这样,那你就继续吃吧。”
周冬玉把最后的整条粪便拉完后,却交代陆航:“先不准吞下去,含在嘴里。”
她先自己把屁股擦干净,然后穿上湿透的内裤。她关上电击的开关,把陆航那个几乎成了肉泥的龟头从两个铁钩上取了下来,命令陆航张嘴,然后把龟头塞到了陆航的嘴里。
“你的龟头,在被割了以后,也只配和主人的的大便在一起,知道吗?”
陆航点点头。他含着东西,没法说话。
“细细地把你的龟头自己嚼碎,和主人的屎均匀地混在一起,好吗?”
陆航点点头,开始用力咀嚼起来。嚼了一会儿,他停下来了。
“嚼完了?”
陆航点点头。
“张嘴让我看看。”
周冬玉看了看陆航的嘴:“臭死了。好吧,咽下去吧。”
陆航开始努力吞咽,周冬玉很满足地看着他,“从此,你就可以忘了你有过龟头这回事情了,它被你自己拌着主人的屎吃下去了,再也回不来了。”
作者作者,你最开始的人物介绍里有一个叫王君的苏静前男友,被苏静和陈文豪引诱染上毒瘾,最后被苏静处决。既然是染上毒瘾被处决,不如就让苏静扮演女警处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