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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软萌小学妹在想什么呢?
😍😍后面会不会有踩🥚🥚的图片呢
我的ai做不到图片太露骨,有路过的好心人感兴趣的话可以把我写的内容生成图片看看,我也挺好奇的哈。
嘶,可恶,我才发现阅读和收藏是霸榜的,点赞和回复是没有的。我还以为诺大的朝堂下空无一人。众爱卿为何一言不发?
林晚宁站在他面前,目光从上到下扫过一遍。
通道已经通了。控制射精的能力也回来了,甚至比普通男人看起来更稳、更能持久。外表像样,摸起来也正常。
“可以回去继续当许清月的好男友了。”她语气平淡,“明天把你重新装满,晚上就送回去。她摸到的时候,会觉得这颗卵蛋始终是属于她的。”
许念靠在一边,晃着脚:
“沈老师现在能控制了,比以前还能持久。许清月学姐肯定会很开心。毕竟又能硬,又能自己射,还比正常男人持久的多。”
林晚宁却皱了皱眉,用脚尖拨了拨他胯下那两层几乎透明的薄皮:
“但现在空了。膀胱空,卵蛋空,就剩两张会晃的肉皮。为了帮你这个废物冲开502,把之前所有存货全用光了。不重新装满,你拿什么回去骗人?”
浴室里还残留着浓重的气味。
地上、墙角、隔板边缘,到处都是之前为了冲开通道而灌进去又被强行射出来的深褐色痕迹。有的已经干结,有的还湿着,颗粒清晰可见。
两双袜子被扔在他面前。
林晚宁的那双已经发黄,许念的白袜前面和根部也变得暗灰,都湿透了,气味冲鼻。
“先清理。”林晚宁的声音很平,带着明显的嫌恶,“用这两双。嘴里叼着擦,不许用手。清晰的块状直接吃下去,不许冲进下水道,袜子擦不干净的,就直接用舌头用力的舔。我们为了帮你恢复,把东西全用光了,结果你弄得满地都是。现在你自己收拾。”
沈屿川跪下去,先把林晚宁那双发黄的袜子塞进嘴里。浓烈的脚臭混着残留的排泄物味道瞬间炸开。他咬紧,同时叼起来许念那双,开始擦地板。
袜子很快被深褐色浸透。他一点一点地擦,遇到较大的块状,就直接用舌头卷进嘴里,和袜子一起含着,用力咽下去。喉咙滚动时,能感觉到颗粒刮过。
许念赤脚踩在还没擦干净的地方,把一点残留踩开,语气带着笑:
“沈老师好认真。昨天射得到处都是,现在又自己一点点舔回去。许清月学姐要是看见男朋友用嘴清理我们的东西,不知道会不会觉得反胃。”
沈屿川的手顿了一下,但没有停。他继续擦,把墙角那摊已经半干的痕迹也刮起来,连同袜子一起塞进嘴里。越含越多,口腔被撑得发胀,呼吸全是那股混合的臭味。
林晚宁走过来,用脚尖踢了踢他正在擦的手:
“快点。这条废狗昨天连射精的力道都拿不稳,还把自己倒流回去,浪费我们那么多东西。现在连清理都磨磨蹭蹭。再慢点,就把你的脸按进去。”
沈屿川加快动作。地板上的痕迹逐渐减少,袜子已经湿重变成了通体的褐色。他把最后一点清晰的颗粒也卷进嘴里,用力吞下去,胃里一阵翻搅。
清理完毕后,林晚宁直接把两双湿透的袜子塞到他嘴里深处,用胶带死死封住。
“含着。现在去装上,晚上嘴不能闲着,要用你的唾液把袜子清洗干净。”
沈屿川被按进隔板下方。
细管推进尿道,固定妥当。两颗空荡荡的薄皮从圆洞里掏出来,软软地垂在隔板上方。嘴里塞着两双已经彻底湿透、沾满排泄物的袜子,胃里是刚刚吃下去的、昨天射出的所有东西。膀胱和卵蛋依旧空着。
夜里,林晚宁起夜。
圣水顺着管子直接灌进空荡的膀胱,温热而急促。她光着脚踩在那层薄皮上,把空荡的卵蛋踩得变形,声音冷得没有起伏:
“空成这样还敢接。真是条废狗。卵蛋就剩两张皮,晃来晃去,里面的字倒是挺清楚。明天重新装。”
许念后来也来了。
她的圣水稍凉,同样全部进了膀胱。光脚在另一侧的薄皮上碾了两下,把那层几乎没有重量的肉皮踩得更扁,语气带着笑意:
“沈老师的卵蛋好空哦,像张破布。踩上去软软的,一点东西都没有。明天我们会把最新鲜的装进去,卵蛋和膀胱都要满满的,这样许清月姐姐才会满意呢~”
到清晨,膀胱只装了一点点,微微鼓起。
两颗空皮还在隔板上方轻轻晃着,被她们踩过的地方微微发红。
沈屿川躺在黑暗里,嘴里含着沾满排泄物的袜子,胃里是昨天的残渣,膀胱里是今早刚接的一点圣水。
卵蛋依旧空着。
等着被重新填满。
早上。
圣水再一次灌进来,小腹比昨夜更沉。林晚宁踩着左边空皮,把薄肉碾开,语气平淡却带着嫌恶:
“空成这样还想着回去。你连两张皮都填不满,凭什么见她?”
沈屿川的腰下意识往回收,却被管子固定住。薄皮被碾开的钝痛让他清楚感觉到里面什么都没有。他盯着自己空荡的下身,喉咙动了动,声音很轻:
“……见不了。”
许念的脚踩在另一边,脚趾陷进去轻轻拧,带着明显的笑意:
“沈老师的小肚子又鼓一点了呢~好乖哦。空着两张皮就想回去,真的好下贱呀~”
前端不受控制地抬了抬头。他能感觉到许念的脚趾夹着薄皮拉扯,细微的刺痛混着空虚往上窜。心里有个声音在说:被这样踩着,反而更清楚自己现在是什么。他闭了下眼,只低低应了一声:
“……嗯。”
中午。
林晚宁把手机扔到他面前:
“回消息。就说课题提前结束,今晚回去。让她期待。一个字都别多写。”
沈屿川拿起手机。许清月的消息还亮着。他打字的时候手指有点僵,发出去之后把手机轻轻放回原处,没有再看第二眼。
许清月很快回了:
「真的吗?!太好了!我等你。今晚我想你抱我。」
许念看到回复,光脚在空皮上加重了力道,语气里带着得意的娇:
“哇,许清月学姐好期待哦~‘想你抱我’都说出来了。沈老师回得好标准,好会配合。学姐现在一定超开心。”
沈屿川盯着那行字,胸口发紧。她在等他。而他现在连两张皮都是空的。他的手指收紧,却什么都没说,只是把视线从屏幕上移开。
林晚宁的脚掌把空皮完全踩扁:
“等你回去抱她。你这条废狗,连回个消息都要人盯着,真是无能到家了。”
身体微微绷紧,薄皮被踩得几乎透明。他从牙缝里挤出极短的气音:
“……是。”
下午。
圣水继续进。小腹已经硬亮。空着的卵蛋皮被反复踩得发热。林晚宁偶尔用力把整只脚压上去:
“能控制了,比普通男人还能持久,结果卵蛋空成这样。她满心期待你回去,你却连填充物都要靠我们现拉。”
沈屿川的小腹随着灌入轻轻发颤,前端半硬着。他低头看着自己鼓起的小腹,没有反驳,只是很轻地喘了一口气。
许念用脚趾夹着薄皮边缘来回扯,语气甜得发腻:
“沈老师的卵蛋皮好软哦,踩起来像破布。晚上我们会把最新鲜的装进去,还热热的。沈老师要带着我们的温度回去。”
薄皮被扯动的细微疼痛让他吸了一口气,前端完全抬起。他能感觉到自己正在等那个温度,等被重新填满的瞬间。声音低哑,几乎像自言自语:
“……感谢主人帮我填满废蛋”
傍晚。
林晚宁先解决。
深褐色的、带着明显颗粒和余温的原始粪便,被直接推进左边空皮。薄皮迅速鼓起,从扁平变成沉甸甸的圆球,表面还残留着她体内的温度。她一边灌一边踩:
“装满。一次装不下的装罐带走。”
温热的、带着颗粒的东西挤进空腔,内壁被一点一点撑开。沈屿川能清楚感觉到那些颗粒擦过内壁的触感,余温让整颗肉袋都变得滚烫。他闷哼出声,手指抓紧自己的大腿,指节发白。被填满的实感让他几乎有瞬间的失神。
许念的份紧随其后。同样新鲜,同样带余温,同样颗粒感十足。右边肉袋也鼓成沉甸甸的圆。她用光脚轻轻踩着刚灌满的肉袋,语气里全是得意的娇嗔:
“沈老师的卵蛋又圆又烫呢~里面全是我刚刚拉出来的,还热乎乎的。沈老师要带着我们的温度回去哦~”
前端完全硬起,颗粒随着她的踩踏一下下刮过内壁,刺激得他腰眼发麻。他咬着牙,只从喉咙里挤出短促的气音,像是在确认自己重新有了重量。
装到极限后,还剩下不少。
两个小密封罐被塞进他包里,里面同样是刚刚排出的、还带着体温的原始粪便。
林晚宁这才开口,语气冷得像在下达最终命令:
“听好。今晚回去,先让她口。两个卵蛋里的量,全部要她吃干净。剩下的,分多次全部射进她子宫。自己射,不许挤。颜色、气味、质地全是原始的,你自己想办法。暴露了你的人生也就完蛋了呢。”
沈屿川整个人僵住了。
他看着包里的两个小罐,再感受着卵蛋里还残留的余温与颗粒,大脑有短暂的空白。之前只以为是装进去,却从没想过要让许清月直接吃下去。声音发紧,带着明显的慌乱:
“吃下去……颜色和味道都是……她会……”
话没说完,他自己先停住了。慌乱之下,更清楚的是另一件事——如果今晚这两颗东西是空的,他连站在许清月面前的资格都没有。他低下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会处理。”
许念踮起脚,在他耳边轻轻吐气,语气甜得发颤:
“沈老师加油哦~要演得像真心想她一样。射的时候记得,不是沈老师在射,是我们借沈老师的身体在用她。原始的颜色和味道,沈老师一定可以想办法藏好的。毕竟沈老师是连地板上的屎都能吃干净的人,这点小事肯定难不倒的,嗯嗯~?”
他穿上西裤和衬衫,动作有些僵硬。
卵蛋里的颗粒随着动作轻轻移动,还带着她们的余温。膀胱里的液体在晃。包里的两个小罐沉甸甸的。
手机里许清月的最后一句还亮着:
「那我等你,想你抱我。」
沈屿川看着那行字,手指微微发白。
原始的粪便。
要让她吃下去。
还要全部射进她身体里。
他直到这一刻才知道任务的全貌。
却已经要带着这些东西,回去见她。
门打开的时候,许清月已经在玄关等着。
她没急着说话,只是上前抱住他,脸埋进他胸口。沈屿川抬手回抱,动作自然。西裤下的卵蛋沉甸甸地坠着,还残留着傍晚刚灌进去时的余温。颗粒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挪动,一下下刮过内壁。
进屋后灯没有全开,只留了床头那盏。许清月把他按坐在床边,自己跪下来,手指解开皮带的动作有点急。西裤褪到大腿时,她的目光落在那两颗重新鼓起的卵蛋上。
她伸手握住,掌心贴上去,轻轻搓了搓。
饱满,有弹性,触感软软的,搓起来带着细微的沙沙感。她把它们托到灯光下,左右看了看。深色的内容物让光线几乎透不过去,里面的字迹被完全遮住,什么都看不出来。她只是觉得圆润,沉甸甸的,似乎比平时都要重一些。
“好重哦,都耷拉下来了” 许清月用手缓缓上下托举了一下。
“毕竟这几天太忙,太久没见了,我都没自己释放过,全积累里面了” 沈屿川面不改色的回答。确实今天的比之前所有时候都要重,因为灌入的是两个女孩不参杂任何额外水分的新鲜黄金。
许清月满意的笑了一声。“当然要想着我全都留给我!禁止你自己偷偷释放哦!”
沈屿川身体突然颤抖一下,因为他想到
如果里面装的是圣水,脚汗或者处理过的白色排泄物,这样光线下看过去肯定会看到蛋蛋表面的主人的字迹。
无论怎么样,今天能躲过这样的光线下仔细审查的方式,似乎只有装入深色的未经处理的黄金。
想到这里,他不禁感到庆幸,心理暗暗的对女王道谢。
许清月忽然使坏,指尖用力掐了一下。
沈屿川的身体瞬间绷紧。
颗粒被挤压着猛地涌进输精管,一路冲到出口附近,却被肌肉死死挡住,又弹了回去。那些细小的、属于清纯女孩的粪便颗粒刮过管壁的触感清晰得可怕,像无数细密的砂砾在最敏感的地方来回碾过。刺激来得又急又狠,前端毫无预兆地抬起,硬得发疼,铃口甚至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而在许清月的视角,她只感觉到蛋蛋圆润Q弹的,按下去立马反弹起来,并不知道里面颗粒的运动,反而觉得这是蛋蛋活力饱满的证明。
许清月感觉到掌心下的变化,低低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点得意:
“这么急?”
她以为是自己掐出来的反应。
沈屿川没有解释。他伸手扣住她的后脑,五指插入发间,把她往下按。
动作比平时重得多。
许清月愣了一下,却没有拒绝。他的前端直接顶开牙齿,越过舌面,一寸寸挤进喉咙深处,直到整根都埋进去,把所有能发出的声音彻底堵住。她的喉肉本能地收缩、排斥,却只能更紧地裹住他。
他扣着她的头,没有给她退开的余地。
必须让她吃下去。
命令还在耳朵里,清晰得像刚说完。他扣着许清月的后脑,往更深处顶,感觉到喉咙的软肉包裹上来,随即开始射。
深褐色的、带着细密颗粒的东西一股股涌出,直接灌进喉咙最深处。他没有后退,反而把前端死死顶住,迫使她只能条件反射地一次次吞咽。颗粒顺着食道滑下去时带来的细微摩擦,被他一次次用力的撞击完全盖住。她的喉结不停滚动,眼睛有些红,生理性的泪水溢出来,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鼻腔里漏出被堵死的、细碎的呜咽。
沈屿川不敢有任何的抽出,那些射出物经过口腔就会立刻被尝出来味道。
他只能死死的顶住喉咙口,确保所有的黄金都被直接输送下去,防止被带出来一丝一毫。
大部分都被送进去了。
可他还不放心。
射完后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稍稍松开膀胱的控制。鼓胀了一整天的圣水被释放出一小股,顺着刚刚射过的通道往外冲。温热的液体把尿道里残留的颗粒彻底冲刷干净,也一并灌进她喉咙深处,把最后一点可能沾在黏膜上的东西带走。
许清月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喉咙被尿液冲刷的感觉让她条件反射地又吞了一次。
他这才缓缓退出。
前端从她嘴里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点拉丝的水光。许清月咳了两声,呼吸急促,唇边还残留着湿痕。重新含住的瞬间,她只尝到淡淡的尿腥味,压住了胃里隐约翻上来的、极淡的异样感。
她抬眼看他,眼睛有点红,却没有生气,只是声音沙哑地抱怨:
“……好突然。你今天好凶,但是我好喜欢。”
沈屿川伸手擦了擦她唇角,拇指的动作恢复成平时的温柔。可低头的瞬间,他能清楚感觉到卵蛋里的量已经少了一大半,剩下的颗粒还在随着呼吸轻轻移动。
包里的两个小罐沉甸甸的。
真正的任务,才刚刚开始。
bilipili:↑huihuihui:↑嘶,可恶,我才发现阅读和收藏是霸榜的,点赞和回复是没有的。我还以为诺大的朝堂下空无一人。众爱卿为何一言不发?
可能因为手都在忙别的事情吧
我得反思。可能刺激的内容推进的太快了太多了,大家撑不到最后一页就跑了啊。
不过本来计划也就是个中篇,写着写着都到了11w字了。
他伸手把她拉起来,吻住她的唇,把还残留的一点尿腥味和她自己的味道一起吞进去。手从她腰侧滑到大腿,把她的裙子往上推。动作看起来急切,像是刚回来就忍不住。
实际上他在确认。
卵蛋里还剩多少。
颗粒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挪动,刮过内壁的触感一下下往上传。刚才深喉射出去的是一大半,剩下的还沉在里面,带着余温和明显的存在感。林晚宁的命令还清晰——必须自己射,必须尽量深,必须全部送进去。
他把手伸到她膝下,把她整个人抬起来,放在床上。枕头被他抽出来,垫在她腰下。角度立刻变了,入口朝上,方便往更里面流。
许清月察觉到他的动作,声音软下来:
“今天这么急?灯都不开亮一点……”
“想你。”他只回了两个字,嗓音有点哑。
进入的时候他没有急着全部埋进去。前端抵着,一点点往里顶,感受她内壁被撑开的过程。每进一寸,卵蛋里的颗粒就跟着晃一下,刮过已经敏感的管壁。那种细密的、属于清纯女孩的粪便颗粒带来的刺激,让他硬得发疼。他必须自己控制节奏,不能让它太早泄出来,却又要确保射的时候够深。
许清月的呼吸乱了。她伸手抓住他的胳膊,腿自觉缠上来,声音带着喘:
“慢一点……你今天好硬……”
他没慢。
反而在她说完之后,整根没入,顶到最深处。她短促地叫了一声,指甲陷进他小臂。沈屿川停在那里,感受着最里面的软肉包裹住前端,同时清楚感觉到卵蛋里剩余的东西正随着这个深度往出口靠近。
他开始动。
不是乱顶。每一次都刻意抽到只剩前端,再整根撞回去,角度固定在能顶到最里面的位置。枕头垫高的腰让重力站在他这边——射出来的东西会更容易往里流,而不是往外倒。
许清月的声音已经连成了片。她抬着腰迎他,眼睛半闭,偶尔溢出满足的鼻音。她完全把这当成久别之后的亲热,当成他终于回来、终于能好好抱她的证明。
沈屿川低头看她。
灯光很暗,她的表情是享受的、放松的。而他每一次深入,都是在把还热着的、带着颗粒的东西往她子宫的方向送。颗粒刮过输精管的触感持续刺激着他,让他无法软下去,也无法真正沉浸在她的反应里。
他加快了速度。
手握住她的腿,压向胸口,让角度更陡。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极深,也让她几乎没办法自己调整。她开始求他慢一点,声音断断续续,却没有真的推开他。
射意来得很快。
不是因为她。
是因为颗粒被反复挤压后,终于积到了临界。沈屿川猛地顶到最深处,整个人压下去,把她的腿和腰一起固定住。前端死死抵着最里面,开始射。
一股、两股。
带着细密颗粒的深褐色东西被强行推出去,直接灌向子宫的方向。他没有退,反而用身体当塞子,持续顶着,让每一波都有足够的时间往里流。肌肉一次次收缩,把剩余的量尽量排空。卵蛋明显轻了下去,那种被掏空的轻松感混着颗粒最后刮过的刺激,让他射得比预想中更长。
许清月感觉到他在最深处跳动,自己也到了,那是最自然的,男人本能的射精动作。
他的阴茎还是抽搐,尿道深处一股一股的脉冲往外涌动。
她夹紧他,声音软得不成调:
“……好深。都给我了……”
沈屿川还是没有立刻退出。
他维持着深度,又过了十几秒,直到确定大部分都已经往里走了,才缓慢退出来。退出的时候带出一点点水声,却几乎没有固体跟着出来——角度和深度起了作用。
他立刻俯下身吻她,把可能的气息都堵回去。手还按在她腰上,不让她立刻并拢腿。另一只手揽住她的两只胳膊,防止她无意间触碰到已经扁下去的两个空肉袋。
许清月闭着眼承受这个吻,呼吸渐渐平稳。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声音带着事后的懒:
“你今天……好认真。像要把我揉进去一样。”
沈屿川应了一声,把她捞进怀里。
卵蛋已经几乎空了,只剩一点残留还贴在内壁上。包里的两个小罐却沉甸甸地提醒他——真正的量还没完全送完。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头发,动作温柔。
可身体内部很清楚:
刚才射进她最深处的,是傍晚刚刚装进去、还带着余温的东西。
而她以为,那是久别之后的全部。
许清月还闭着眼,手指懒懒地在他后背画着圈。灯光很暗,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软:
“你今天……好认真。像要把我揉进去一样。”
沈屿川应了一声,把她捞得更紧了些。卵蛋已经几乎空了,只剩一点残留贴在内壁上。可包里的两个小罐还沉甸甸地坠着。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头发,语气自然:
“有点热。去洗把脸。”
许清月“嗯”了一声,手从他背上滑下来,指尖还在他腰侧停留了一秒,没有多问。
他下床,随手拿起椅背上的包,进了卫生间。
锁门。
打开水龙头做掩护,从包里取出两个还带着余温的密封罐。打开的瞬间,浓烈的气味再次涌出来。他没有犹豫,把细管接上,对准已经半空的卵蛋,一股股把还温热的原始粪便重新推回去。
空腔再次被撑开。
颗粒重新抵上内壁,余温从最里面往外散。那种刚刚排空、现在又被强制填满的感觉清晰得近乎残忍。左右两边重新变得沉甸甸,随着注入的量增加,前端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抬起。他能感觉到那些细密的颗粒正一下下刮过管壁——这些东西最终都要被送进另一个地方。
灌到极限后,他仔细清理了外观,把空罐子重新封好,洗了手和脸,才出去。
许清月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腰下的枕头没撤。看到他回来,她伸手拉他,掌心贴着他的小腹往下探,声音黏黏的:
“……我还想要。”
沈屿川把她翻过去,抬高她的腰,膝盖顶开她的腿。进入的时候很慢,一寸寸挤进去,直到完全埋没。角度很深,每一下都能顶到最里面。许清月立刻抓紧床单,背微微弓起,自己把腰往他方向送,脚尖都绷紧了。
他俯下身,胸口贴着她的背,手从她腰侧绕到小腹,掌心按着,嘴靠近她耳边,声音低哑:
“夹紧我……用点力。”
许清月的内壁立刻收紧。她自己主动夹住他的感觉清晰地传上来。沈屿川开始动,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退出时几乎只剩前端,再整根撞回去。卵蛋里刚补进去的颗粒被挤压着往前送,刮过输精管的触感让他牙关发紧。真正让他硬着往前顶的,是这些一下下刮过的刺激。
“对……就这样夹着。”他一边顶,一边用气音引导她,“再紧一点……我想继续射在最里面。”
许清月被他说得耳朵发红,却真的更用力地收紧。她的大腿内侧微微发抖,声音已经断断续续:
“那你……全部射进来……别拔出去……灌满我”
她一边说,一边自己把腰往上送,内壁绞得更紧。她心里清楚觉得:是自己夹得够紧、说得够直接,才让他忍不住要射。这种被需要的感觉让她胸口发热,连指尖都在发麻。
而沈屿川前端硬得发疼。女孩的黄金正一下下刮过最敏感的地方,提醒他这些还热着的东西必须被全部送出去。他死死顶住最深处,自己控制着射出。带着细密颗粒的东西被一股股推出去,直接灌向子宫的方向。他没有退,反而用手按住她的腰,低声重复:
“夹好……都给你……自己收下。”
许清月真的努力夹紧,身体微微发抖,小腿都绷直了。她完全觉得是自己的配合让他射得这么深、这么多,满足感几乎溢出来。
他没有马上软掉。
颗粒还在刮。他只是稍稍缓了缓,嘴唇贴着她的后颈,手掌在她小腹上轻轻按着,等最强的余韵过去。许清月还在轻轻喘,却主动用内壁又夹了他一下,像是在确认他还在。她甚至故意又收紧了一次,腰往回送了送。
前端再次完全抬头。
许清月感觉到他重新硬起来,心跳加快,带着明显的得意:是自己刚刚夹的那一下,让他又有了感觉。她甚至故意再收紧一次,想看他的反应,喉咙里溢出细碎的笑。
而沈屿川清楚,真正让他再次硬起的,是卵蛋里那些颗粒被她夹紧时挤压着刮过管壁的刺激。女王留下的东西还在他体内,一下下提醒他任务还没结束。
他重新开始动。
这一次比刚才更重。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每一次都在她主动收紧的时候加重力道。手掌从她小腹滑到腿根,把她的腿分得更开。许清月的声音已经连成了片,她自己求他:
“再深一点……全部……射进来……”
沈屿川在她说完的瞬间死死顶住,再次自己射出。同样顶在最里面,同样用手按住她的腰,低声哄她夹紧。许清月已经有些神志不清,却还是努力把东西留住。她甚至主动把腰往回送,像是要把所有东西都锁在最深处,脚背都绷成一条线。
中间他停下来,只是抱着她,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还受得了吗?”
许清月点头,声音又软又哑,却带着真实的幸福:
“受得了……你今天好像特别能持续。一次又一次,里面一直被填着,小腹都有点坠了。我喜欢。像是怎么都不够似的。”
沈屿川没有接这句话,只是把她的腰重新抬高,继续。
又一次深深的进入,又一次在她主动夹紧、主动求着的时候射出。到后来许清月已经被做得腿软,只能伏在床上,由他握住腰往最深处顶。她却一直努力收紧,一直在他射的时候把自己往回送。每一次他射完,她都会自己夹着不肯放,像是生怕漏出去一点。她的手指把床单攥出褶皱,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还是在说:
“都给我……别剩……”
直到这一次补进去的量基本清空,卵蛋重新变轻。
沈屿川缓缓退出来。几乎没有东西跟着流出。
许清月软软地趴着,腿还在微微发颤。她伸手往后摸了摸,碰到他的手,声音懒懒的,却带着明显的满足和幸福:
“好多……都在里面。你今天真的好能……我都有点受不住了,但还是想要。小腹沉沉的,像被装得满满的。”
沈屿川俯下身,吻了吻她的后颈,手掌在她小腹上轻轻按了按。那里已经有了清晰的坠胀感。
包里的罐子还没完全空。
他还得再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