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猪先生的饲养员:↑洗猪这个玩法确实是我想出来的,源于真正的洗猪视频,灵机一动感觉很适合我的丈夫就跟他说了,没想到他立刻就写上来了
突然反应过来……这是伽多本尊吗?!(以及可以八卦一下你们现实中还玩过哪些嘛hhh
煎饼狗子:↑野猪先生的饲养员:↑洗猪这个玩法确实是我想出来的,源于真正的洗猪视频,灵机一动感觉很适合我的丈夫就跟他说了,没想到他立刻就写上来了
突然反应过来……这是伽多本尊吗?!(以及可以八卦一下你们现实中还玩过哪些嘛hhh
曾经玩过一个对每个脚趾寸止一次,用嘴选对哪个脚趾寸止的游戏,最后想要毁高但没完全毁成hhhh
不过其实总体来说是比文章里轻口的,只是她的创意超多的。毕竟还要正常生活,在不影响的情况下玩得丰富一点儿这样子
八
伽朵可能没想到她一回家我就会抱着她哭吧,不过我隐约觉得她没理解我为什么哭。毕竟对一个自己买来的、认识都没超过一周的女孩产生了依赖,认她做主人,许诺她自由又不愿她离开,这种复杂的情感我自己都捋不顺,更何况是伽朵了。但总体而言,结果是好的。伽朵提了一些要求,都是我能满足的。而且她要自己的手机和电脑,说明她确实渐渐把这个别墅当家了。
伽朵出门的这几天,我其实想过要不要去她的卧室。我告诉自己,只是进去打扫一下,可是我也清楚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只要推开那扇门,我一定会去翻找有没有她穿过的袜子,甚至去看看垃圾桶里有没有她擤过鼻涕的纸。那已经不再是我的房间,我不能窥探她的隐私。同时我也确信,只要真地翻到了什么,我势必要精关失守。其实主人不在的这几天我哪怕自己解决也是可以的,但我最终还是没这么做。
伽朵看到自己的房间原封不动,对我也多了几分认可,轻轻朝我下面踢了一脚:“我看你这几天也没睡好吧?回二楼的客卧睡吧,别睡沙发了。”
我磕头领命,上了二楼。本来伽朵回来了,我的焦虑和恐惧都褪去了,是可以睡个好觉的。可她的脚趾隔着布料划过了我的龟头,我脑子里忍不住回味。每次想起,下身就幻痒;每痒一次,我的身子就蜷缩一分。最后卷成一个虾仁,愣是到凌晨三四点才睡着。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我伸了个懒腰,刚一睁眼,就看到伽朵坐在我的床边,手里的海鲜烙饼已经吃了大半。伸懒腰伸了一半我直接绷直了,刚睡醒的哼唧声也提高了几个八度,慌忙调整成跪姿,伏在床上。
“跪在床上像什么话……”伽朵一边嚼着烙饼一边说。我赶紧下床跪好,正准备磕头道歉,她却用鞋抵住了我的脑门。她晃脚,我的头就跟着晃,似乎有种催眠的效果,也可能单纯是我还没睡醒。“逗你玩的,允许你在地上躺会儿,给我垫脚。你自己把脸挪过来。”
“是,主人……”就这么迷迷糊糊地,我躺在地上,像个虫子一样蠕动挪搓,知道脸正好在伽朵的鞋底下面。伽朵把鞋跟抵在我的右脸颊,来回揉搓着。我的脑袋时正时侧,随着少女的脚来回滚动。那种被催眠的感觉更重了。我确信自己醒着,只是单纯地陷进去了。
我们维持着这样的姿势交谈着,我的声音总是跟着脑袋一起滚来滚去,时不时会把伽朵逗笑。今天有两件事要做,一是给伽朵办身份证,因为奴隶是不能用原本的身份证的,需要再办一张奴籍的证件。二是给伽朵买上电脑和手机。
奴隶的名字理论上是主人决定的,但我是没有资格为伽朵命名的,所以我决定先征求她的意见。她说:“伽朵这个名字还挺好听的,就保留咯。至于姓嘛……我爸都把我卖了,我留着他的姓怪恶心的。命名有什么规矩吗?比如奴隶必须跟主人姓之类的?”
“这倒没有,我去查过,主人有对奴隶赐姓的权利,有些主人还不愿意奴隶和自己同姓,会专门赐一些比较偏僻的姓氏。”我的头在伽朵脚下滚得越来越熟练,现在应该说是我在迎合她的脚,主动摆头了。
“这样啊……那尿壶怎么打算,让主人跟你姓?”法理上的主人和实际的主人并不一致,我一时间还有些倒错。
“那也太委屈主人了,而且尿壶是外国人,给冠姓的话名字会很奇怪。”
“诶?”伽朵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原来你不是卡南人啊?说起来,我一直尿壶尿壶地叫你,还没问过你的名字呢。真是对不起哦,主人。”
伽朵的语气带着戏谑,脚也加快了碾动的速度,我的声音就像在一个罐子里滚来滚去:“不不不,您才是主人,主人叫我尿壶,我就叫尿壶——”
“好了,”伽朵的脚停住了,在我脸上跺了一下,“告诉我你叫什么。”
“报告主人,尿壶叫华子玥。床头抽屉里有卡南的居留证。”
顺着我的话,伽朵从抽屉里翻出了我的居留证端详起来。突然她从床上站了起来,两只脚跨在我的脑侧,将我完全置于胯下。伽朵俯视着我,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中文哦……那这位在异国他乡买奴隶的华先生,能不能赏赐可怜的奴隶一个比华更高贵的姓氏呢?”
“主人容我想一想,呜——”看着头上主人的内裤,我不由得心跳加速,可还没等我欣赏几秒,内裤就在我眼前越来越大。伽朵坐在了我的脸上。
“那你慢慢想哦,每隔一分钟主人就问你一次,想不出来就接着被坐哦。”
这一分钟里,我的大脑完全空白。被坐脸的刺激完全淹没了思考能力。
一分钟后,伽朵抬起屁股问我:“想出来了吗?”
我很诚实地回答:“报告主人,还没——”
没等我说完,伽朵又坐了下来。
“想出来了吗?”
“报告主人,还没——”
“想出来了吗?”
“报告主人,还——”
“想出来了吗?”
“报告主人——”
伽朵第三次问的时候,其实我已经想好了。但贪心占了主导,我想被多坐一会儿。
“想出来了吗?”
“想好了想好了,主人别呜呜呜——”结果伽朵还是坐了下来。
“你早就想好给我什么姓了吧?只是想被我多坐几次,你这个变态。”伽朵坐在我脸上摇晃起来,我的脸也跟着摇动,撞在她的臀肉和大腿肉上,柔软的触感加上内裤的布料摩擦,让我获得了窒息以外更深的快感。
过了好一会儿,伽朵才站起身,踢了踢已经半昏迷的我的头:“现在告诉我,你想让我姓什么?”
“主人,柯里斯怎么样?这是一个神话里农业女神的名字,她掌管地上植物的生死。在我们国家,花和华古代是同义的。这样主人就能掌管我的生死了。主人,您看可以吗?”我有些忐忑,不知道伽朵能不能接受。
“嗯,好。伽朵·柯里斯,听着还挺顺耳。”她用鞋面摩擦着我的耳朵,似乎是在奖励我,“你们这些有钱人还真是矫情,能想出那么多弯弯绕。那就准备出门吧,出门前把你的饭吃了,在厕所哦。”
听见这话,我的贱根登时硬到极点,急忙爬起身来,磕头如捣蒜:“谢谢主人!谢谢主人!谢谢主人……”大约十几下后,伽朵摆摆手,示意我可以去吃了。我四肢并用爬向厕所,背后隐约传来伽朵偷笑的声音。
打开厕所门一瞬间,我傻眼了。
马桶盖上放着一个海鲜烙饼。
“啊?”我没忍住,疑惑了一声。
“哈哈哈哈哈。”伽朵由偷笑转为大笑,我则羞得满脸通红:她有意误导我,让我以为能吃到她的屎。我不仅信了,还磕头谢恩,还那么迫切地爬过去,结果等来的却是一份正常的人类食物。这份看似是出于尊重的海鲜烙饼为我的一系列滑稽行为打上了最嘲讽的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