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故事,发生在源深大陆上一块物产丰饶的富饶之地——库洛王国。
这里的领地原本由一位暴君国王统治着。也不知那天晚上,这位陛下究竟是用哪个头认真思考了一番。
嗯,果然如后世某本流传甚广的“后红书”所言:“男人一思考,上帝就发笑。”
国王陛下颁布了一道极其荒唐的政令:他要召集天下所有强壮、勇敢、智慧的男性,组成大军去替他开疆拓土。而等凯旋之时,城中的女性将顺理成章地成为他们论功行赏的战利品,至于男人嘛,自然统统沦为奴隶。
考核的内容简单得令人发指:第一关,男性必须口含袜子,与女仆进行一场纯粹的武力对决;第二关,则要在武艺比试之后,立刻以标准的跪姿,和另一位女仆展开一场严苛的棋艺对决。
这项考核看似门槛极低,但实际上除了那些因为身高不够、跪在地上连棋盘都摸不着的可怜虫毫无胜算之外,正常体格的成年男性闭着眼睛都不会输。
话说回来,连这种局都能输的家伙,倒不如趁早洗干净直接去当奴隶得了。
当初提出这套考核方案的,是一位隐世的女巫。她信誓旦旦地向国王进言:用这种方式选拔出来的男人,必定会对陛下忠心耿耿,绝不会成为那种一见到女色就丢盔弃甲的愚蠢之徒。
于是,那些在考核中落败的、被判定为“严重不合格”或多或少带着点生理缺陷的男性们,便顺理成章地被筛汰下来,全权交由城内的女性提前进行惨无人道的驯化,沦为最低贱的奴隶。
在接下来的十年里,王国的领土扩张异常顺利。国王御驾亲征,将士们冲锋陷阵,很快便吞并了周遭的大片领地。相比之下,后方大本营库洛王国却几乎没有发展,整天整夜都在疯狂做一件事,修筑高墙。
经典“剧情杀”终究还是来了。
大灾变毫无征兆地降临,一场恐怖的瘟疫席卷大地。魔物席卷大陆,国王麾下的远征军队成片地发生病变,一个接一个沦为了失去理智的无垢丧尸。惊恐万状的国王试图率残部遣返王都,却迎头撞上了紧闭的大门——王国内部的权力,早就在这十年里被女性彻底篡夺了。
墙内高高在上的统治者们只对内宣称:国王与王子已在墙外英勇战死,而源深大陆的所有男性从出生起就背负着原罪的诅咒,是他们没有勇敢地杀敌而导致君主归天,至于库洛王国之所以能安然无恙地躲过这场天灾,全靠英明神武的女性们筑起高墙庇护众生。
没错,顺风局看国王,逆风局看女反派,而真正的绝境——自然还得看男主角登场。
于是,你诞生了。上天赋予你的终极任务简单而沉重:撕碎库洛王国女性统治的弥天大谎,亲手重振男人们早已荡然无存的雄风。
好消息是:你拥有无限读档的功能。
坏消息是:……你特么也是个无可救药的抖M。
【第一章】勇者不是你
是的,和所有的故事一样,你一出生就在一个勇者家庭。
什么叫做勇者呢?就是可以随意闯进别人家,顺走别人家晚上要做饭的菜,翻箱底掏出藏匿的金币,路见不平看谁不爽就能当街发动PK的家伙。这种不需要讲逻辑、因为大家都这么干的职业,就是故事书中的金字招牌。
但很可惜,勇者不是你,勇者是你妹妹。
一年一度的「作者给开号玩家分配职业的大会」上,安雅成功继承了母亲的衣钵,成为了库落王国名正言顺的现役勇者。自此,上述所有的离谱特权她全盘接收——凡是男奴见到安雅,都必须自觉上贡今日份的血汗金币,否则就等着吃一顿物理暴打,再满地爆出金币,当然也没几个钱。
而你呢?你也理所当然地继承了父亲的职业:男奴。没错,就像路边野狗一样多到不值一提的贱籍。
此刻开始,安雅正式踏上了每一个标准勇者都会经历的宏大征程:出墙打怪,讨伐魔王,功成名就。
一人一狗,砍遍天下。
在和母亲简单而干脆地拥抱告别,又同同样当了一辈子男奴的父亲交换了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后,你们正式踏上了旅途。
「喂喂,那边的!今年国王有新要求,因为外面魔物和丧尸泛滥,出城名额不得低于两名男奴」
一位全副武装、踩着铮亮军靴的女兵面无表情地挡住了你们的去路。至于为什么要不多描写一点她的外貌?很简单,因为你此刻趴在地上,视线高度决定了你除了那双冰冷的军靴,什么也看不见。
「他比别的男奴贱两倍,一个人顶俩行不行?」安雅面不改色地指了指你。
话音刚落,你极其丝滑地原地躺平,双手利落地比了个耶,毫无尊严地掀开上衣向军靴女大敞肚皮。
「贱十倍也不行。看到那边了吗?那边是勇者集聚的二手市场,赶紧滚过去再买一个凑数」
军靴女冷哼一声,像驱赶流浪狗一样把你们打发了。
「爹的,一看就是男奴滞销硬搞摊派,你们这些男的能不能别把生下来了,直接绝种好不好」
「妹啊,我不生下来谁伺候您呐?谁白天顶着烈日给你赚钱打工,谁给你当抗伤练剑的人偶,谁又把你的白袜视若珍宝,谁又在本村男奴大比拼中为你拔得头筹、让你自封训奴高手?」
「花言巧语!!有这马屁功夫,怎么没见你在实战里打得过我?」
安雅恼羞成怒,精准无比地朝你的睾丸狠狠补了两脚。
「嘶……要不干脆买个漂亮的男奴回来当生育工具?你在前面打怪累死,我俩在后面享乐,你看怎么样?」
「一切都听安雅妹妹的……」
「差不多得了,我可是知道自己身上带着主线任务光环的主角,等我通关以后在回响屋第一个清算的就是你。」你一边在心里暗暗盘算,一边已经跟着安雅来到了人满为患的男奴交易市场。
果然,由于临时加码的新政策,整个市场挤满了临时抱佛脚挑选男奴的各路勇者。这里的男奴质量参差不齐,优质货色根本轮不到公开流通,剩下的全都是卖不出去的残次品或者临时抓来的男奴。好几个趾高气扬的勇者正大放厥词,扬言等过了城门就把这群废物男奴直接流放到荒野自生自灭。一时间,奴隶围栏里上下一片哀鸿遍野。
安雅并没有急于跟挑选,而是找了个相对清静的角落坐下。
你也没闲着,自觉地充当临时脚垫,一边任由她踩着,一边极其熟练地舔舐着她靴底沾上的泥泞。
从你这个角度由下往上仰视,安雅其实也只是个尚且稚嫩、肩膀瘦削的小女孩。由于家境贫寒,母亲当年留下的精良装备早已一件不剩地变卖典当,她至今仍穿着的学校制服。嘴上虽然总硬撑着“真正的高手都是穿时装的”,但你其实撞见过好几次,她悄悄对别人身上的高级装备投去过羡慕的目光。
「我靠,我妹咋这么好看……」
周围是喧嚣吵闹的人潮,安雅却独自支着下颚,安静得像是一幅定格的画。沉闷的校服制服根本遮掩不住青春期肆意舒展的曼妙躯体。由下至上望去,修长笔直且紧致的双腿毫无保留地撞入视野,那条被她刻意改短了一截的百褶裙,将少女特有的叛逆与明艳展露无遗。
「别意淫我了……臭哥哥」
安雅眼皮都没抬,顺势一脚差点直接踢爆你的眼珠子。
说起来,由于家里常年赤贫,再加上你是先出生一步的哥哥,安雅几乎可以说是你一手拉扯照顾大的。在这个女尊男卑、把男奴当狗看的残酷世界里,你们兄妹俩的羁绊远超旁人。虽然主仆地位不可动摇,但当哥的哪有不惯着妹妹的道理?
「是在为金币发愁吧?其实,我早就想到了好办法」
你大喇喇地躺在冰凉的地砖上,仰起脸冲她咧嘴一笑,语气里满是拿捏一切的调侃。
安雅原本正支着下颚百无聊赖地出神,听到这话,那双烦躁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猛地往下一蹲,本就改短的裙摆毫无顾忌地散开,大大咧咧地将底裤和修长紧致的大腿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你低角度的视野里。
「那你不早说!!还在这里意淫你妹啊?赶紧给老娘说!」
没等你看清更多细节,迎面便是一记带着风声、让你眼冒金星的粉拳。
「其实,我刚才舔鞋的时候观察过了,那边有个落魄的女勇者,好像一个男奴也没有,我们可以……」
你龇牙咧嘴地指了指方向。
就这样,在这个荒诞的世界里,你们顺利办妥了出城手续。
属于史上最离谱、也最伟大的RPG冒险,正式拉开了帷幕。
无聊的自嗨粪作,世界观和上一个作品差不多,上一个作品因为自己脑补提前把故事过程和结局脑补完了,索然无味。
这篇会边想边写,有喜欢看就写长点,没多少人看也尽量完结,感觉写的一点也不色,欢迎批评交流。
好看的这文风,就喜欢这种诙谐喜剧风格。期待作者更新!
第二章:第一次读档
「我这是……?」
耳边充斥着烈火炙烤枯叶的噼啪声,你浑身是血地瘫软在泥泊中,身处传来被血盆大口疯狂撕咬的低吼。安雅的头颅正诡异地正对着你,而她的身体却不知道被扯去了哪里。
……
对了,你终于想起来了。
你们之前成功说服了一名看起来比你们还要穷困潦倒的落魄勇者。
按照那条离谱至极的新规,出城必须带够两名男奴,于是你们一拍即合,打算让她伪装成男奴混进队伍,好让你们顺利通过关卡踏上冒险。
交谈比预想中还要顺利。对方得知能组队后开心无比,上来就给了你们一个熊抱,热情得让你一度怀疑她其实是个隐藏的M。
随后,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坦白了自己的窘况,因为天生是个大胃王,家里的东西都被她一个人吃光了,结果理所当然地被赶了出来。
走投无路的她,平时只能在这一带干点坑蒙拐骗的小偷小摸。
「那……艾尔莎小姐,如果你本身不是勇者,和我们一起出城不会很危险吗?要不要在抵达下一个城据点前,先跟我们临时组队呢?」
安雅果然还是那个心地善良的妹妹。
就这样,等级 Lv.15 的艾尔莎稀里糊涂地加入了队伍——这完全出乎你的意料。毕竟这么一搞,你在队伍里的家庭地位直接跌到了第四:排在你前面的依次是勇者妹妹、艾尔莎,以及安雅那双送给你的原味臭袜子。
要抵达最近的城据点,必须穿过一片低阶魔物栖息的小森林。这片区域名义上有王国的女骑士们定期巡逻,表面上算安全,既能给新兵作为练级场,也能顺便防止那些不听话的男奴悄悄逃跑。
年龄相仿的缘故,安雅和艾尔莎一路上有说有笑,亲密度狗眼可见地直线飙升。
你像条丧家犬一样默默跟在两人身后。她们俩胳膊挽着胳膊亲密地并肩前行,安雅娇小的身影在前方一晃一晃,制服短裙下的大屁股随着步伐在你面前肆意扭动。听着艾尔莎绘声绘色地讲着那些幽默趣事,安雅时不时发出银铃般的娇笑。而个子略高一些的艾尔莎则偶尔侧过头去和安雅聊天,还不忘用充满戏谑的眼神回头瞥你一眼。
是的,就因为你刚才那点自作聪明的抖机灵,你竟然亲手让艾尔莎小姐把你的亲妹妹给“牛”了。
不知道为什么,一路上突然蹦出这个离谱的脑补念头,反倒让你的男性之剑瞬间精神抖擞,戳得裤裆高高隆起。
没过多久,到了午餐时间。
你极其熟练且自觉地四肢着地,趴在地上当起了临时的餐桌。
事实证明,艾尔莎确实名不虚传,饭量大得惊人。安雅早就拍拍肚子吃饱了,艾尔莎却还在风卷残云地消灭着你们剩余的口粮。
「艾尔莎小姐,虽然您胃口这么大,但身材却保持得这么好呢……」
这是你一路上第一次壮着胆子跟她搭话,毕竟再提醒一下她,等会儿连残羹冷炙都轮不到你舔了。
啪!
伴随着清脆的破空声,迎面就是一个火辣辣的耳光。你重心不稳,整个人直挺挺地一头栽倒在泥地里。艾尔莎明明身上没有任何装备,可这一巴掌硬是打出了暴击般的真实伤害。
「想死吗?吃饭的时候少用这种恶心的眼神打扰我」
没等你缓过神,你的脑袋紧接着被安雅的一只短靴毫不留情地狠狠踩进土里,高高撅起的屁股顺势被她一击跳踢,正中睾丸。
不远处正消食的安雅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站在原地有些手足无措。
「对了,安雅妹妹应该还不知道另一种提升等级的方式吧?」
艾尔莎若无其事地收回手。
「欸欸欸欸??难道不是只能靠打男奴吗,我知道的呀……」
「当然不是咯,其实有个捷径呢」
话音刚落,你的裤子毫无征兆地被艾尔莎一把扯到了大腿根部。那根名为“男性之剑(可交易)”的道具瞬间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由于刚才挨打受辱的刺激,长剑早已怒气冲冲地出鞘,正硬生生地顶着你自己的肚皮。
「喔?好小,这是我见过的男的里面最小的一个了」
艾尔莎嫌弃地啧了一声,伸手随便捏了捏,还恶趣味地把它往下掰了掰。
「艾尔莎小姐,请不要……」
下半身突然被一股温热黏腻的气息包裹。艾尔莎自然地一口将其含了进去,剑根处传来了对方指尖揉捏感,剑头则在温热的唇齿间肆意横冲直撞。紧接着,她从你身下退开,绕到你身后,用唾液润滑过的长剑被强行往后一掰,直直地贴向你的后方,两个头各朝南北,你现在活像一只探出小尾巴的大王八。
伴随着愈发急促的手速,你彻底缴械投降,大股白浊不偏不倚地喷在了艾尔莎刚才吃剩的面包上。
完事后,她竟然还顺手把这块面包掰下一半递给安雅。安雅顿时满脸通红,捏着鼻子连连挥手嫌弃。
【系统提示:艾尔莎等级提升至 Lv.16】
【系统提示:你的经验值因榨取而下降】
「好啦,现在吃饱喝足。平时给别人做这种特殊服务我可是要收费用的,今天算你走运,便宜你这只贱狗了」
「艾尔莎小姐,你,你的女骑之风呢……说好的骑士精神呢……」
一旁的安雅早已羞得满脸通红,整个人蹲在地上恨不得把头埋进膝盖里,声音细若蚊蝇……
很显然,你和家里人把安雅保护得太好了。她就像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象牙塔之花,对外面的险恶与污秽一无所知。她自以为平时对你非打即骂的恶劣态度已经够过分了,但在你眼里,那简直连小孩子过家家都算不上。
在那些无数个她早已进入梦乡的深夜里,你其实早就是同龄女性圈子里公开的公共玩物。
你曾赤条条地被当作夜壶,跪在地上任由几个喝醉的女孩一边拿你当比拼酒量的赌注,一边肆意嘲笑着你那可怜的尺寸;你曾被当成活体沙包和人形马具,背上驮着几个体重加起来远超你的少女,在街上爬了一圈又一圈,膝盖磨出了血淋淋的口子,还要强颜欢笑着迎合她们的鞭笞和嬉笑;你更经历过无数次被一茬又一茬的陌生女性无情践踏、轮番榨取的夜晚,身体像个破旧的漏斗,眼睁睁看着自己辛辛苦苦积攒的经验值被强行抽干,化作她们升级的养分。
可每当剧痛袭来、意识模糊,浑身是伤地缩在冰冷的角落里时,你只会不断的重复那句安全词一样的话语。
「求求你们……请千万不要告诉我妹妹……」
这是你打从安雅出生起,父亲就千叮万嘱刻进你骨子里的使命,无论如何,要保护好她。
经过这个小插曲后,安雅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路上缠着艾尔莎打听各种她从未听闻的趣闻。当听到「全世界的男奴平时都会自己解决生理需求」时,安雅还特意转过头来狠狠补了你一脚,气鼓鼓地骂你以前敢骗她。
就这样,刚才那场略显荒谬的午后插曲仿佛从未发生过一样被翻篇了。
也对,毕竟在她们两个眼里,你大概不过只是两人争夺玩具应该怎么玩时引发的无伤大雅的小摩擦。在安雅的眼中,你从来不是什么需要被尊重的“安雅的哥哥”。你只是一个摆在客厅中央、谁都可以路过踹两脚、甚至可以拿来当做增进塑料姐妹情谊的道具。
至于外人怎么玩弄你、践踏你,那根本不叫伤害——因为在她眼里,一件公共玩物的尊严,本身就是一文不值的。
想到这里,你心里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复杂滋味,但你随即强迫自己立刻打住这些多余的情绪,并在脑海里飞速切换频道——开始疯狂意淫自己被艾尔莎当面牛头人的香艳画面。
「真不愧是本小姐出马,今天比想象中顺利多了呀!竟然连一只魔物都没在森林里遇到,这在平时可不多见」
「那是自然!有我艾尔莎大人在,哪会有不长眼的魔物敢欺负我的安雅妹妹?你说是吧,脚下的男奴?」
餐后,艾尔莎理所当然地把你当成了脚垫,临睡前还不忘顺便给你来了一次彻底的“精力清理”。
艾尔莎又大发慈悲奖励让你的经验值再次暴跌,为此,你甚至不得不乖乖上贡了自己刚才辛苦采摘的野生浆果以示感谢。
「艾尔莎小姐说的对……」
你趴在地上有气无力地附和。
「哈哈哈哈!看在你这么懂事的份上,今天也算你有点用处啦。晚上守夜可得给老娘打起十二分精神,不许偷懒哟!」
安雅轻描淡写地用靴子踢了踢你头上的泥土,随后便和艾尔莎手挽着手,亲密无间地钻进了同一顶帐篷。
「……真想把你们全图图了啊」
你独自靠在冰冷的树干上,空洞地望着跳跃的篝火,在心中默念出了指令。
【系统提示:已成功存档】
「接下来,总算可以安心去死了……不对,安心睡觉了」
第三章:感觉智力不如一双袜子
「我去你娘的,原来你说的家里的东西都被你吃光了,是字面意思上的把人也给吃光啊……!」
你在心中疯狂痛骂着这离谱又抓马的悲惨结局。
【系统提示:第9次读档成功,已重置至第一个夜晚的营地篝火旁】
你面无表情地看着艾尔莎和妹妹再次有说有笑地钻进了同一个帐篷。
算上这一次,你在这次存档里一共已经失败了足足7次。你尝试过许多破局之策,拉着安雅连夜逃跑、提前跟艾尔莎拼命、甚至搞过暗中偷袭,结果无一例外,全被体格和战力完全碾压你的艾尔莎轻松拿捏。
讲道理,虽然每次战败后被体型高挑健美的艾尔莎踩着脑袋、感受着鞋底与脑壳亲密接触的「深度教育」,顺便还能大饱眼福地仰望对方裙底的深渊风景确实挺带感的,但一想到最后会被变身的那头怪物活活啃食撕裂,你还是觉得不寒而栗。
要想活下去,你必须找到一个能彻底扭转战局的盘外招。
「难道非得逼我在一个晚上连跳好几级,开挂去把艾尔莎秒了吗?我上哪去找这种外挂去……」
你绝望地叹了口气。
「对啊,当然是找外挂去啊」
「对啊……不对,到底是谁在说话?!」
你猛地打了个激灵,警惕地环顾四周,最终发现声音竟然是从随身背包里传出来的。
「别找了,蠢货。我是你妹妹那双袜子,赶紧把我从包里拿出来,看你这幅丢人现眼、被栓在外面当看门狗的死样就来气」
经历过这一连串魔幻现实主义的摧残后,你忽然觉得自己背包里有一双会说话的袜子好像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你手忙脚乱地把它从背包深处掏了出来,比起向它讨教通关秘籍,你其实更想第一时间搞清楚,自己平时背地里对着它发情、用它导管子的那些变态行径,这只臭袜子究竟是不是全看在眼里。
「玩过RPG游戏你心里就该有点数,任何一个正经游戏都会给玩家留通关的后路,作为游戏的主角,身上自然带着独一无二的特殊能力吧」
袜子的声音听起来透着一股高傲。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这不是一醒过来就告诉你了吗?再说,你之前也从来没有开口问过我任何事情啊」
听这口气,这只袜子好像并不知道你拥有无限读档的能力。
「那我接下来具体该怎么做?话说回来,你为什么要帮我?」
「很简单,因为我看那个艾尔莎很不顺眼。明明我才是这支队伍的第二位,安雅大人本该是属于我,结果半路杀出个艾尔莎把安雅给牛了,这我能忍?」
好家伙,听到这番发言,你差点当场厥过去。这袜子该不会是哪个变态M男转世投胎的遗愿吧?
最后死前的遗愿居然是变成美少女脚下的袜子?一想到自己每天对着它顶礼膜拜、甚至当成飞机杯疯狂输出的画面,你顿时一阵反胃,甚至觉得被艾尔莎小姐活活咬死也挺体面的。
「你脑子里又在琢磨什么奇奇怪怪的废料……」
见你半天不吭声,袜子大人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直接从你手里飞起来,啪啪两下甩在你脸上。虽然挨了打,但一想到对方的身份,你的男性之剑居然诡异地一点反应都没有。
「请袜子大神明示,小弟洗耳恭听」
你立刻滑跪。
「你妹妹不是正统勇者吗?作为勇者开局就有的贴身装备的袜子,并且还不存在装备栏里,我来帮她突破极限、走上人生巅峰不是很合情合理的事情吗?她作为天选的主角,本来就该有我这样的邪修外挂」
「哦,原来它说的外挂是它自己啊……」
你翻了翻白眼,在内心吐槽着。
「我刚才还以为你是说我是主角呢……」
你语气里充满了遗憾,但随即又莫名感到一丝庆幸,至少这位袜子大人不是什么变态M男转世,就算以前的社死行为被它看了去,好像也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万一真被一双袜子曝光社死……哦齁齁,那画面太美简直不敢想。
「我早就觉得那个艾尔莎不对劲了,干脆趁今晚把她做掉。以你这副废柴体质,哪怕练到满级也绝对打不过她,但安雅大人可是天生自带压制的,只要等级够高,绝对有一战之力」
袜子顿了顿,继续说道
「咱们上午不是听艾尔莎说过吗?只要你不断贡献经验,就能直接帮女性提升等级。你现在赶紧星夜多产出几发,全额贡奉给安雅不就行了?」
「可是她们现在正在帐篷里睡觉啊!我要是敢硬闯进去,绝对会被艾尔莎一脚踹飞的……而且,你丫的怎么脑子里想的是让我当对妹妹喂食经验的变态啊?」
「说的好像你平时不是变态一样。我的意思是,你现在直接射进袜子里,等一会儿触发战斗的时候,你再想办法把袜子给她穿上,她瞬间就能原地起飞提升等级了,我发现你的脑子真跟公猪被骟掉的吊一样傻吊」
「卧槽……你这嘴毒得……有点爽……」
「少废话,赶紧多打几发!虽然正常来说差不多五发左右就能把经验堆到超过艾尔莎,但反正你平时也习惯性早泄了,多贡点给安雅大人吧」
就这样,在清冷的夜色掩护下,你被迫全裸着靠在冰冷的树干旁。一只散发着微光的袜子凭空悬浮在你的面前,精准地堵住了你的口鼻;而另一只袜子则极其丝滑地游走在你的两腿之间,上下疯狂摩擦窜动。这一刻,你仿佛化身成了一台全自动的被榨汁机。袜子大人说得一点没错,这东西果然是被安雅日常穿戴后觉醒的强力外挂。
在被它死死堵住口鼻时,你的鼻腔里涌动着的全是安雅那双纯白棉袜残留的独特芬芳,同时各种香艳至极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疯狂交织。
那些深深刻在记忆里的真实片段如同走马灯般在脑海中交替,那是安雅穿着学校制服在炽热阳光下肆意奔跑,脚踝处的白袜微微渗出温热汗香,裹挟着一丝青春少女的青涩甜腥;画面一转,是你们帮家里干完农活后,她那双原本洁白的棉袜沾满泥灰,在鞋子的包裹下散发出让你彻底沦陷的浓郁少女体汗味道,也是无数个深夜里,安雅用神圣的白袜死死踩住你的脸颊,将那湿热的袜底紧紧裹住你的鼻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你在脚下摇尾乞怜的狼狈模样……
你一边在脑海里疯狂意淫着安雅,一边又忍不住胡思乱想:眼前这只袜子究竟是何方神圣?
万一自己这些变态行径日后真的被它公之于众,那真是人生的绝大败北社死处刑吧。
在这种双重精神刺激下,你一次又一次地被榨出了经验。
「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赶紧去把安雅大人叫醒……有一说一,你小子的经验真是臭气熏天,熏死我了」
你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随手抓起一把地上的灰土胡乱抹在脸上,把自己搞得一副惨遭虐待的狼狈模样。随后,你扯着嗓子朝不远处的帐篷发出凄厉的惨叫:
「安雅大人!艾尔莎小姐!不好了!有魔物袭击我啊!!」
急促的夜巡铃铛声与你的哀嚎瞬间划破了此地的寂静。帐篷拉链猛地被撕开,艾尔莎睡眼惺忪地打了个哈欠,面带不屑地环顾四周。
「魔物在哪里?我们一路上顺风顺水的连个鬼影都没有,你小子是不是做噩梦吓出幻觉了?」
你连滚带爬地躲到安雅身边,同时用眼神疯狂暗示她赶紧把你手中这只沾满经验的袜子穿上。
「魔物?对啊……一路上为什么我们会这么风平浪静?」
艾尔莎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凶光。
「因为你丫的演都不演了,你就是这片森林里隐藏最深的大魔物啊!」
你摆出一个极其拉风的造型,猛地一根手指直直指向艾尔莎的鼻尖。
在这个世界的规矩里,男性用手指着女性说话可是会被砍断手指的,但指着一头魔物总归不算违背男德吧?
「哈?你这贱奴今天吃错药了,又在发什么失心疯胡说八道?」
艾尔莎冷笑着双手插肩。
你心里很清楚,在之前的失败里,艾尔莎也是这样面不改色地百般狡辩,然后在麻痹你们戒备的瞬间发难,将你们全队无情灭口。
「艾尔莎小姐,我当然……是在开玩笑啊」
你脸上堆满谄媚的假笑,顺手抄起地上一根燃烧的火把,在靠近对方的瞬间毫无征兆地猛力向前一刺!
噗嗤!
滚烫的火把尖端结结实实地捅进了艾尔莎的肩头,大蓬焦黑的鲜血瞬间飞溅而出。
「操!你这疯狗真想找死?!」
伴随着一声愤怒的咆哮,艾尔莎的身体被一团浓郁的黑色阴影瞬间笼罩。她的骨骼发出咔嚓声开始暴涨变形,转眼间竟化作了一头体型更加庞大、浑身肌肉的狼人,两排森白的獠牙上正不断滴落着腥臭的口水。
此时此刻,安雅已经强忍着内心的抗拒,嫌弃地将那只凝聚了你无数精华与经验的湿润白袜套在了脚上。
刚一穿进去,脚底板便踩到了一滩粘稠温热的半干液体,滑腻的触感让她的脚趾极其不适地在袜子里蜷缩起来。那股浓烈而又难以言喻的异味瞬间直冲鼻腔,夹杂着少女温热的汗香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气息,熏得她纤秀的眉头瞬间死死拧在了一起。
「我说废柴哥哥……你为了赢真是不择手段啊……」
安雅一边嫌弃地皱着小鼻子,一边极其难受地抬起脚踝,脚趾在鞋袜间烦躁地用劲活动着,试图把脚底那滩黏糊糊的白精给踩匀散开。
她每烦躁地晃动一下脚丫,那被液体浸透、紧紧贴合着脚心肌肤的袜底便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随之散发出更浓郁的特殊气味。
然而,伴随着这股奇异能量在体内化开,她身上的气势却节节暴涨,转眼间便突破了瓶颈。
【安雅Lv:19(待突破)】
「真是的……恶心死我了!」
安雅恼羞成怒地跺了跺脚,脚底黏腻的触感让她把所有的火气全撒在了眼前的敌人身上。
「竟然敢让本小姐穿上这么恶心的臭袜子,那作为代价……狼人先生,你就给老娘乖乖以死谢罪吧!」
安雅作为正统勇者,在等级完成反超的同时,其职业本身对魔物就有着天然的压制力。
面对形态大变的狼人,她灵巧地侧身避开狼人扑击的利爪,借着树干纵身跃起。在半空中,她手中短剑凝聚起勇者特有的圣光,顺势下落,精准地斩击在狼人护体气场的薄弱处。
「砰!」
伴随着一声闷响,狼人挥出的利爪被剑刃硬生生挡开,巨大的反震力让它踉跄着倒退了数步。安雅落地后迅速腾空冲击,几记干脆利落的挥剑划向狼人胸口,彻底打乱了它的重心。最后,她借着前冲之势,一脚重重踩在狼人的肩膀上,将其彻底压制翻倒在泥地里。
「喂喂喂!勇者大人饶命啊!我投降!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别杀我……只要能放过我,我什么要求都能满足你们……!」
狼人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气喘吁吁地瘫倒在泥泞中。
安雅居高临下地立于其上,冷哼一声,一脚毫不留情地踩在了狼人的头颅上。
好巧不巧,踩上去的正是那只刚灌满你全部精华、散发着浓郁臭味的白袜。
在绝对的武力压制和这股直冲天灵盖的气味双重打击下,身为魔物的尊严彻底土崩瓦解。它不仅不敢有丝毫反抗,甚至出于野兽对强者的绝对顺从本能,战战兢兢地吐出舌头。
它开始笨拙而急切地隔着那只黏糊糊的白袜,为安雅舔舐起来,将从袜口溢出来的温热液体一点不剩地卷入腹中。
「呕……死变态魔物就是恶心,居然还敢幻化成人类女性来欺骗本小姐的感情。我看你这头公狼比外面的臭男人还要让人反胃」
安雅嫌弃地加重了脚下的力道。
看着眼前这一幕,你手里捏着剩下那只落单的白袜子,整个人呆滞在原地,忍不住在脑海里跟袜子大人吐槽。
「我说袜子大人……我怎么越看越觉得自己刚才这一套连招下来,咱们俩还是被艾尔莎这头狼给牛了呢?」
「你懂个屁……安雅大人现在才刚刚踏上真正的冒险旅途,懂得在外出时抓捕和驯化强力宠物来增加队伍综合战力,这才是一个合格勇者该有的素养!!天天指望靠你这废柴输出能成什么大事?」
袜子大人没好气地再次飞起来糊了你一脸,顺便把你的嘴给堵上了。
你只好生无可恋地继续躺在篝火旁,嘴里塞着散发着奇异芬芳的袜子,双眼空洞地看着安雅大人正在对那头化身舔狗的狼人展开惨无人道的「打情骂俏」,同时源源不断地为你们这个畸形的队伍流淌着幸福而又屈辱的经验值。
作者大大能不能透個底,有沒有ntr,抱著純愛的心情看到一半發現是ntr很難受的,不透個底難得看到個好文還沒法放心看可太可惜了🙏
第四章:密室狼人杀:你的身份牌是男奴
作为勇者,捕捉一只帕鲁作为自己的打工奴,原本就是另外一个世界里的常见操作,在本小说也不例外。很快,那头凶猛的狼人就被安雅勇者成功收服了。
安雅拉着你和致勃勃地商量着要不要给狼人换个名字。由于艾尔莎这个名字听起来实在有些过于女性化,你灵机一动,顺嘴提议说不如叫艾滋病怎样。话音刚落,你理所当然地因为言语冒犯而被惩罚必须一整天嘴里叼着臭袜子走到天黑。
最终经过投票,队伍一致决定:平时让艾尔莎维持人形的女队员形态,充当队伍的信息位;而在发生战斗时,再根据战况变回狼人形态。至于它脖子上拴着的勇者收服项圈,则统一对外宣称它是“安雅大人的专职女M”。
虽然你作为低贱的男奴,连投票权都没有,但艾尔莎这个名字还是以2票的绝对优势,无情地碾压了你提议的艾滋病。
「笑死我了,你这贱畜生,平日里就喜欢犯贱嘴贫,这回又被惩罚了吧」
脑海里突然响起了袜子大人那幸灾乐祸的声音。
「等等……原来你不仅能跟我精神对话,还能直接读取我的心声?」
「袜:那是自然,小友你也太小瞧本大人了吧?要是连这点通灵的手段都没有,怎么好意思自称是安雅大人的专属外挂?」
「那别人的心声你也能听到?也能跟别人无障碍沟通吗?」
「袜:做梦呢。本大人目前只能跟你这个变态互相沟通」
据袜子大人所说,由于你长期把这双袜子当成精神寄托、死死套在自己下流的男性宝剑上反复「西口西口」,在阴差阳错之间突破了某种游戏的底层BUG,成功和这双安雅大人的袜子建立起了精神共鸣。
当然,能和一双袜子产生这种深度的精神共鸣,绝对不是一般下流的男奴能做到的。毕竟绝大多数男奴在贡献出毫无用处的劣质经验后就会随手抛弃袜子,像你这样纯情又变态地反复使用,不射出经验,甚至用来给自己作为精神贞操锁的抖M,放眼整个大陆恐怕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虽然嘴里塞着袜子说不出话,但能和袜子大人随时随地斗嘴,这一路倒也算不上无聊。
你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疯狂试探,想让袜子大人多吐露一点这个世界的隐藏信息,顺便给你点通关秘籍。结果这死袜子傲娇得很,肚子里的干货和你的所了解到的信息也没差多少。你在心里默默吐槽了几句,袜子大人就气急败坏地往你喉咙深处猛地一钻,差点把你中午吃的面包全给熏吐出来。
「哥哥你要是再含不住袜子,我就用领子上的发卡直接把你的嘴给夹住哦!」
安雅察觉到了你的干呕,回过头恶狠狠地说。
因为队伍里多了有艾尔莎的存在,一路上依旧是那样的顺利。到了下午,落日的余晖将树影拉得老长,你们走到了一处林间的猎户木屋前。
作为勇者,没有任何勇者对别人的私有财产有概念。安雅熟门熟路地一脚踹开木屋的大门,开始肆无忌惮地翻箱倒柜,搜刮着人家藏在柜子里的金币和装备。
「啧啧,果然这群勇者一点礼貌和道德都没有。我要是当了勇者,绝对干不出这种偷鸡摸狗的强盗行径……」
你在心里小声逼逼。
「吱呀——」
就在这时,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噢?看来这间屋子,竟然被一群不速之客捷足先登了呢」
门口站着一位身穿精致洋装的金发少女,金色的卷发在脑后束成高傲的马尾,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贵气与压迫感。而在她身后,伫着一头体型应该有两头狼人大的暴躁巨熊。
鼻子里涌入好闻的玫瑰香水味,你忍不住视线往对方身上视奸。她踩着一双擦得蹭亮的棕色小皮鞋,脚踝上套着质感极佳的纯白小腿袜,袜筒的正面还别出心裁地缀着精致的红色蝴蝶结。身上是一套红黑格子的连衣短裙,裙摆堪堪卡在膝盖上方。但比起那修长笔直的双腿,最令你移不开眼的,却是她那一双修长匀称、宛如艺术品般的手,指甲被修饰得极具攻击性,涂抹着渐变的血红色美甲,无名指的指甲上还镶嵌着细碎闪耀的白色钻石。单凭肉眼去看,那修长的手指和尖锐的美甲,比你身下的那玩意还要长,要是被这样的玉手竖起中指狠狠鄙视一番,绝对会爽到灵魂出窍吧……
一想到这里,你那不争气的小剑又极其应景地在裤裆里高高举起了旗帜。
「袜:喂喂喂!你的大脑连接上睾丸了吗,怎么一看见漂亮女人就又擅自开始意淫了啊?!」
「安:……有事?」
安雅眯起眼睛,握紧了手中的大剑。
「金:语气这么冲,看来果然是没教养的乡下劣等狗呢」
金发少女冷笑一声,双手抱胸。
「……何意味?」
话不投机半句多,空气中瞬间弥漫起剑拔弩张的火药味。
勇者之间的PK,一触即发。
这可不是什么华丽的魔法对轰,这是纯粹的属于女勇者之间,最原始的、最直接的暴力美学。不需要团队配合,只有单纯的武力单挑,失败者将一无所有,胜者将为人歌颂。
安雅率先发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单手将大剑朝金发少女当头劈去。然而,金发少女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轻盈得如同红色的蝴蝶般向前一跃,脚尖甚至极其羞辱地直接点在了安雅下劈的剑刃上。紧接着,她反手从背后交叉的剑鞘中拔出其中一柄泛着红芒的长剑。
安雅见状,立刻变招,手腕一抖催动剑柄,爆发出一道肉眼可见的凌厉剑气,直奔金发少女袭去。
金发少女不慌不忙,双手反握红剑,娇躯微沉,竟然凭借着纯粹的力量将那道迎面而来的剑气震得粉碎!
轰隆——!
余波瞬间炸裂,猎户小屋内原本摆放整齐的陶制瓦罐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金发少女自信地勾起唇角,双手高举红剑,横向一斩。仓促间,安雅持剑格挡,却被震飞出去,重重地撞在木墙上,脸色泛红。
从观战视角出发,你能明显感觉到妹妹在硬实力上确实逊色对方一筹,而且更可怕的是对方甚至连背上的另一把剑都还没拔出来,安雅目前的战力根本不是这个金发少女的对手。
「袜:喂喂喂,我说观战小子,你就眼睁睁看着你妹妹挨揍啊?」
「勇者PK外人又无法插手,就算能我也是去挨打的,后面再贡点经验让她进步点补偿吧……」
虽然嘴上这么嘟囔,但你心里其实还是揪成了一团。
「袜:……靠射精最多只能帮女性顶到20级的好吧,你这蠢货!」
就在你们暗中交流时,战局再生变故。
「啪!啪!」
两道狼狈的身影竟然同时倒飞而出。
「勇者们,不在外面打怪,跑到我的屋子里拆家是吧?」
伴随着一声暴怒,一位猎户大妈用两块平平无奇的石头,朝着打得正欢的两人迎面砸了过去。
谁能想到,这看似普通的投掷攻击竟然附带了恐怖的强制眩晕,硬生生把两位美女勇者砸得眼冒金星,撑墙扶额。
「安:……今天姑且饶你一条狗命,咱们走!」
安雅脑子转得快,深知好汉不吃眼前亏,从地上连滚带爬地爬起来,一把薅起你们扭头就跑。
只要让艾尔莎变回狼人形态驮着你们全速狂奔,绝对能把身后那个金发女远远甩在后面。
「想走?把我这木屋打成这样,不把赔偿金交出来,谁也别想踏出这个大门半步!」
女猎户双手叉腰,冷笑着挡住房门。
「让我粗略计算一下维修费和精神损失费……嗯,你们各自交五千金币吧。要是拿不出来,今天谁也别想走,乖乖进地牢里关着。正好今天晚上女骑士巡逻队就要路过这里,到时候直接把你们打包送回城里去打工还债!」
「金:哈哈哈哈!笑死人了,她们这群从乡下来的穷酸狗怎么可能拿得出五千金币啊?还是乖乖去当苦力吧!」
金发少女得意洋洋地叉着腰,朝着身后的巨熊打了个响指。那头大熊拉开了自己肚皮上的拉链,活像某个异世界的机器猫一样,哗啦啦地掏出了几个沉甸甸的金币袋子。
果然是资产阶级的大小姐。听着那此起彼伏的金币碰撞声,你那没出息的下体又不争气地硬了起来。
就这样,由于交不起巨额罚款,女猎户打开了一块地板下的暗门,你们一行人毫无悬念地被女猎户无情地请进了地板底下的地牢。
被推进去后你才意外地发现,这地牢里关着的倒霉蛋除了你们之外,居然还有另外两支同样的小队。你们聚在一起简单交换了下情报,原来这根本不是正经的猎户小屋,而是黑心女大妈专门针对路过勇者设下的钓鱼执法,专门以物品被盗或损坏为借口进行天价诈骗。
不过话说回来,你们倒也没好意思跟别人坦白,毕竟你们这次纯粹是因为真的一言不合打坏了人家的木屋,把人家的家具给砸了个稀巴烂。
大家垂头丧气地瘫坐在牢房中,这场刚开始的讨伐远征竟然要以这种憋屈的方式宣告结束。
没过多久,头顶上方传来了金发少女那气急败坏的怒吼声。
原来,由于外面突降暴雨,金发少女不得不留住在此地,而女骑士也得在这里住下明早再启程,金发少女因为床铺分配问题,在楼上和女猎户吵得不可开交。
但少女怎么吵得过大妈呢……
「砰!」
伴随着地牢夹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的巨响,只见金发少女一脸吃了苍蝇般的憋屈神情,气冲冲地从台阶上走了下来,径直走进了地下层的独立单间。
「看什么看!美少女的事情你少管?一群乡下来的穷狗!」
金发少女恶狠狠地冲着你们这群睡牢房里的乡下狗翻了个白眼,用力把铁栏杆一摔。
夜深人静。
折腾了一整天的你,顶着满脸的疲惫,没心没肺地脑袋一歪,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你梦见自己像一条真正的摇尾乞怜的小狗,卑微无比地跪在金发少女华丽的红木桌子底下。金发少女正优雅高贵地一边品尝着红茶与蛋糕,一边轻蔑地将那只穿着有着红色蝴蝶结点缀的小腿袜的脚毫不客气地蹂躏着你的脸,你的五官幸福地扭曲着。她半掩着粉唇,发出银铃般毫不掩饰的嘲弄笑声,另一只手像随手打发乞丐一搬,一枚接着一枚地朝桌底丢着金币。你像条流浪狗一样扑过去把金币死死叼在嘴里,然后抬起头用充满渴望的眼神向她摇尾乞怜、祈求更多的奖励。谁知金发少女嫌弃地轻哼一声,精致的眉头微微蹙起,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嫌恶。她优雅地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温热的红茶,任由那股液体含在口腔中,紧接着,她微微倾身,粉唇微张,竟直接将那口混合着她唾液的红茶,一股接着一股地流在了你脸上。你闭着眼睛,嘴里依然死死叼着金币,任由那温热的茶汁顺着脸颊滑落,你的鼻腔大口嗅着红茶的香气和少女散发的玫瑰花香味,那种无与伦比的奇妙耻辱感和从灵魂深处炸开的跪拜感,瞬间将你的理智彻底淹没……
「袜:喂喂喂!别在梦里发骚了,出大事了!」
就在你睡得正香、口水流满地的时候,耳边突然炸响了袜子大人急促的警告声。
你猛地一个激灵睁开眼,发现此时已经是后半夜的凌晨时分。
昏暗的地下牢房里,火把明明灭灭。三位面容冷峻的女骑士正宛如审讯犯人般,目光冰冷地俯视着你。
外面的大门已经被彻底封锁。
就在刚刚,那位女猎户在睡梦中被人用利器一刀捅死,横尸床上。
此刻,木屋内的所有人,全都被当成重大嫌疑人死死关在了牢内。
如果在天亮之前无法找出真正的凶手,则根据库洛王国的铁律,全场身份牌最差的男奴,也就是你,将被默认判定为凶手,直接被抗推出去判处死刑。
「不是……特么的,这关我屁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