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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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aierSS榨死方休
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第六阶段测试。结构重组。”

冰冷的机械合成音刚落,裹着阴茎的软胶衬里突然彻底松开。

“哈啊……”我还没来得及喘上一口完整的粗气,甚至连从机器里退出来的念头都没成型。

“咔哒咔哒咔哒…”

机器内部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齿轮咬合声。紧接着,那层刚刚还如同海葵般蠕动的生物软膜,像被翻转的口袋一样退去,换上了一套完全不同的刑具。

“嗡!”

四道半圆形的硅胶气囊从上下左右四个方向同时弹了出来,精准地卡在柱身的四周。这些气囊表面不再光滑,而是布满了密密麻麻、肉眼几乎看不清的柔软倒刺。

“噗嗤!”

它们猛地充气膨胀,死死将整根肉棒夹在中间。

“呃啊!”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挤压。四道气囊像四只有力的手掌,利用那些柔软的倒刺,在充气的同时开始了逆向的搓揉。从根部往龟头方向,带着一种要把皮肉都剥下来的粗暴力量,疯狂向上推挤。

“咕啾咕啾咕啾~”

密集的摩擦声在密封的金属舱内被放大。气囊表面的倒刺刮擦着因为充血而薄如蝉翼的黏膜,痛觉被强行切断,转化成一股尖锐得能刺穿头骨的酥麻。

“哈啊……放、放开……”

我的腰被这种暴力的搓弄逼得向后仰去,双脚在地上乱蹬。可是机器的设定就是绝对固定,气囊不仅在搓,还在配合着微小的震动。

冠状沟成了重灾区。四道气囊在推挤到顶端时,会故意停顿零点几秒,让那些倒刺狠狠地碾磨着最敏感的那一圈神经,然后再猛地泄气滑回根部,重新开始。

“检测到腺体高度充血,提取阀门开启。”

话音未落,马眼正前方突然探出一个漏斗状的收集口,死死贴了上来。

“呜咿!!!”

没有前戏,没有任何缓冲。前列腺被那四道气囊搓得像是要在体内爆炸,滚烫的火流顺着尿道疯狂乱窜。

噗嗤!

一大股乳白色的浓精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猛地喷进了漏斗里。

“哗啦啦…”

我清楚地听到了精液冲刷管道的声音。那不是几滴水的声音,而是极其浓稠的液体,带着重量,狠狠砸在收集罐底部的沉闷回响。

“咕嘟……咕嘟……”

收集口发出贪婪的吞咽声。特异体质在这一刻展现出了它最让人绝望的特质…即使经历了昨晚和今天无数次的压榨,这股喷射出来的精液依然浓郁得像凝固的奶油,纯白、黏稠,散发着一股甜腻到极点的雄性气息。

我瘫软在机器上,大口喘息,眼前一阵发黑。

玻璃墙外。

那名之前一直保持着公式化冷漠的女科学家,手里的记录笔突然停住了。

她盯着监控屏幕上那股浓稠的白浊顺着透明管道流进储藏罐的画面,护目镜后的眼神产生了一丝明显的波动。她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戴着口罩的下半张脸似乎在微微抽搐。

旁边的一个年轻助理研究员,甚至没有掩饰。她摘下了一半的口罩,看着那个越来越满的储藏罐,不自觉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眼里闪烁着一种近乎野兽般的渴望。

“第七阶段。深度剥离。”

机器的折磨没有因为我的虚脱而停止。

气囊刚刚退下,取而代之的是一圈冰冷的金属滚珠。它们被包裹在某种温热的生物凝胶里,形成了一个严丝合缝的环。

这个凝胶环直接卡在了冠状沟下方。

“滋溜……嗡…”

凝胶环开始高速旋转。里面的金属滚珠在凝胶的缓冲下,不再是直接的硬摩擦,而变成了一种带有极强穿透力的震动揉捏。它顺着柱身慢慢向下滑,每滑一寸,滚珠的震动频率就提升一个档次。

“啊啊啊……不行……会断掉的……真的会坏掉的!”

我崩溃地哭喊出声。

凝胶环滑到根部,然后突然改变了方向。它不是向上滑,而是像一个真空拔罐器一样,利用高速旋转产生的负压,试图把整根肉棒连根拔起。

“噗嗤!噗嗤!啪啪啪啪~”

那种把肉棒当成螺丝钉一样往外拧的感觉,带着一种撕裂般的错觉。尿道里的神经被这种扭曲的力量拧成了一股绳,前列腺深处的酸胀感直接翻倍。

“要射了……呜呜……要去了啊啊啊!”

我像一只离水的鱼,在机器的钳制下拼命弹动腰肢。

噗嗤!!!

比上一次更加猛烈、更加浓郁的白浆,再次像火山爆发一样喷涌而出。

“哗啦…嘭!”

粘稠的精液像是一大块重物,重重地砸在透明储藏罐的内壁上。由于太过浓稠,它甚至在罐壁上挂了很久,才缓慢地顺着玻璃滑落到底部,留下一道道浑浊厚重的白色拖痕。

“天哪……”

那个年轻的助理研究员发出了一声低不可闻的呢喃。她整个人都贴到了玻璃墙上,双手按在玻璃上,死死盯着那个储藏罐,眼神狂热得仿佛要用目光穿透玻璃,直接把那些液体吞进肚子里。

就连主测的女科学家也呼吸急促起来。她摘下了护目镜,那双原本冷冰冰的眼睛里,现在布满了因为极度兴奋而爆出的红血丝。她死死盯着数据面板上那个一直保持在最高浓度的指标,舌尖在嘴唇上快速扫过,留下了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继续……不要停!启动极限涡流模式!”她的声音完全失去了之前的冷静,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颤抖。

“收到指令。第八阶段。涡流深吸。”

银灰色的机器内部发出了一阵类似狂风呼啸的轰鸣。

所有的物理接触都消失了。

软膜、气囊、滚珠,全部撤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完全中空的腔体。腔体内部开始产生一股极强的旋涡气流。

“呼…”

空气被高速抽离。

“唔!”

那种感觉,就像是整根肉棒被丢进了一个龙卷风的中心。没有实体的摩擦,只有纯粹的气压差在疯狂撕扯。旋涡的中心精准地对准了尿道口。

它在抽真空。

这是一种不讲任何道理、直接从源头掠夺的榨取方式。尿道里的黏膜被这股涡流强行拉扯着向外翻卷,前列腺里的每一滴液体,哪怕是刚刚才开始分泌的,也被这股恐怖的吸力直接扯了出来。

“呃啊啊啊啊啊!”

我仰头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眼泪狂飙而出,双手死死抠住机器的边缘,指甲都快被掰断了。

这种从内到外被掏空的战栗感,比任何物理摩擦都要致命。

特异体质的潜力在涡流的极限拉扯下被彻底压榨了出来。

噗嗤!噗嗤!噗嗤!

连续三股浓郁到了极点、甚至带着一丝微黄的超高浓度精液,在涡流的引导下,像三颗实心的炮弹一样,直接被射向了收集管的深处。

“哗啦啦啦啦…!”

储藏罐里传来了极其悦耳(对她们而言)的冲刷声。那是一大罐已经满到一半的极品浓精,纯净、粘稠、没有一丝稀薄的杂质。随着这三股浓精的加入,罐子里的液面肉眼可见地拔高了一大截。

“太美了……”

主测女科学家彻底放弃了伪装。她走到玻璃墙前,痴迷地看着那个储藏罐。她的呼吸喷在玻璃上,起了一层薄雾。她用舌头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喉咙里发出连续的吞咽声。

“这种浓度……经历了这么多次的榨取,居然还能保持这种纯度和粘稠度……简直就是神迹。”

她转头看向还在机器上抽搐的我,眼神就像在看一块稀世珍宝。

“不要停下……把储藏罐装满。把这具身体里每一滴这种美妙的液体,全部榨出来。”

机器内部的涡流声更大了。

“呼…嗡嗡嗡…”

收集口重新对准了那根惨不忍睹、却依然坚硬如铁的肉棒。

无休止的掠夺,还在继续。
涡流抽真空的恐怖吸力还在尿道口肆虐。

我咬破了嘴唇,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理智在极度的酸胀和撕裂般的快感中被扯得粉碎。

逃!必须逃!

求生的本能压过了对机器的恐惧。我双手死死扣住银灰色的金属边缘,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腰部猛地向后一沉,双腿在光滑的地面上拼命往后蹬。

我试图把那根被死死吸在腔体里的肉棒强行拔出来,哪怕蹭破皮,哪怕撕裂黏膜,也总比被这种怪物一样的东西彻底掏空要好。

“滴…滴…滴…!”

刺耳的红色警报声瞬间响彻实验室。

我向后退的动作只进行了不到半寸,甚至能感觉到龟头表皮和腔体边缘剧烈摩擦带来的刺痛。

但紧接着,机器反击了。

“警告。检测到实验体强行逃逸。激活终极镇压模式。全面深度绞杀,开启。”

“咔嚓!”

原本中空的腔体深处,猛地弹出八片极其柔软却异常坚韧的生物硅胶瓣膜。它们像八把锁,在龟头下方死死扣合,将冠状沟完全卡死在里面,彻底断绝了我拔出的可能。

这还没完。

“嗡嗡嗡嗡嗡…!”

机器内部的震动频率瞬间拉满,甚至引发了空气的共振。

这不再是普通的摩擦或吸吮。

腔体内部开始释放出一种超高频的微波震荡,配合着瓣膜的绞紧,那种震动直接穿透了皮肉,直达海绵体最深处的神经末梢。

“呃……!”

我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了。

爽。

一种恐怖到极点、仿佛能把灵魂都融化掉的快感,像核弹一样在脑子里炸开。

痛觉完全消失了,恐惧也消失了。所有的感官只剩下了下半身那块正在被疯狂震荡的区域。肉棒里的血液像是在沸腾,细胞仿佛在极高频的震荡下解体。

“哈啊……融化了……要化掉了……”

我刚刚绷紧的腰背瞬间软成了一滩烂泥,双手无力地从机器边缘滑落,整个人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瘫在金属面板上。双腿完全失去了支撑的力气,只能任由机器死死卡着那个肿胀的器官,进行着近乎毁灭性的凌迟。

前列腺在这股震荡下,像一块被扔进榨汁机里的海绵,疯狂地抽搐、收缩。

噗嗤!噗嗤!噗嗤!

防线彻底崩溃。

极度浓稠的乳白色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一股接一股地喷进机器深处的收集漏斗里。因为浓度太高,喷射的时候甚至发出了“吧唧吧唧”的黏腻声响。

“哗啦啦……啪叽……!”

储藏罐里传来液体砸落的声音。一大团一大团纯白粘稠的精华,顺着透明管道疯狂地倾泻进去。原本已经装满大半的罐子,水位线开始以一种令人胆寒的速度向上飙升。

“哈啊……哈啊……”我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吐在外面,口水顺着下巴拉出长长的丝线。腰部只是在机器的带动下,像死青蛙一样做着无意识的弹动。

玻璃墙外,那群原本还保持着几分“学术矜持”的科学家们,彻底撕破了伪装。

主测的女科学家走到最前面,双眼死死盯着那个不断涌入浓精的储藏罐。她眼里的红血丝更加密集,脸颊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泛起潮红。

“看到了吗?”

她甚至不再用麦克风,直接贴着玻璃,用一种极度讥讽却又夹杂着病态饥渴的声音喊道:

“这就是你可笑的反抗吗?小叶先生?”

她伸出舌头,沿着嘴唇慢慢舔了一圈,咽唾沫的声音甚至通过墙壁上的收音器传进了我的耳朵里。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居然还妄想逃离榨精?真是不自量力。”

旁边那个年轻的助理更是夸张,她双手扒着玻璃,脸几乎要贴在上面,盯着那些流动的浓白色液体,声音发抖:

“真是太美妙了……这么多,这么浓……好想吃……”

主测女科学家冷笑了一声,手里的笔轻轻敲了敲玻璃。

“省点力气吧,小叶。乖乖把你身体里那些美味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交出来。反正……你也只有这点用处了。”

机器内部的震荡再次升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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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在这恐怖的震荡和无休止的吸吮中,彻底崩断了。

我放弃了。

紧绷的腰背颓然砸在冰冷的金属外壳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我不再试图把双腿往后缩,也不再抠挖机器的边缘。双手像两条失去知觉的面条,软趴趴地垂在身体两侧,指尖甚至触碰到了地上冰冷的瓷砖。

逃不掉的。只要我还在这具被诅咒的身体里,只要我还在新都,这种剥削就永远不会停止。

“检测到实验体反抗意图归零。解除镇压模式锁死,恢复极限榨取序列。”

机器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屈服。那八片死死扣住冠状沟的生物瓣膜并没有松开,而是改变了发力的方式。微波震荡的频率略微下调,取而代之的,是腔体深处如同心脏跳动般的、极其深邃的揉捏。

“噗嗤……吧唧!咕啾~♡”

它不再是惩罚,而是最纯粹、最高效的榨取。

瓣膜上的硅胶颗粒像是有生命一样,顺着尿道的纹理向内探索,每一寸挤压都在精准地撩拨着前列腺最脆弱的那根神经。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张极其柔软却不容拒绝的嘴,含着我的整个下半身,把骨髓里的东西一点点吸出来。

“哈啊……啊……”

我的嘴巴微微张着,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上的白光。身体随着机器每一次深度的抽吸,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

这是这具身体最可悲的本能。在放弃了抵抗之后,它竟然开始主动迎合这种榨取。

“唔咿!♡”

前列腺爆发出新一轮的痉挛。

噗嗤!

极其浓郁的白色汁液再次喷涌而出。没有因为次数的增加而变得稀薄,那一股白浊浓稠得像是化不开的胶水,重重地击打在收集漏斗的内壁上。

“哗啦……啪叽……”

这是今天不知道第几十次的射精,却依然带着可怕的量。

“天哪……这不可能……”

玻璃墙外,传来了不可思议的惊呼声。

那个一直保持着冷静记录的主测女科学家,手里的笔直接掉在了控制台上,发出一声脆响。她双手死死撑着玻璃,护目镜早就被扔到了一边。

“第十五次……在连续的极限模式下,十五次高浓度喷发……”

她的声音发颤,眼神完全黏在那个储藏罐上。

“咕嘟……咕嘟……”

透明的粗大管路里,乳白色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往下流淌。因为太浓稠,甚至在管壁上形成了一层厚厚的白色脂肪状挂壁。

机器并没有因为这一发的结束而停止。

它像一个经验老道的剥削者,在确认我完全放弃抵抗后,开始变换着各种节奏。

“嗡嗡嗡……咕啾!咕啾!”

吸力突然变缓,变成了连绵不断的轻柔啜吸。接着,那圈瓣膜又猛地绞紧,从根部狠狠捋向顶端。

“呃啊啊啊!”

每一次变化,都能精准地逼出新一波的高潮。

噗嗤!

又是一大股浓精被扯出体外。

“哗啦啦……”

储藏罐的水位线再次攀升。

“满了……第一罐已经满了!”

助理研究员尖叫起来。她的声音里不仅有震惊,更有一种无法掩饰的饥渴。

我微微偏过头,模糊的视线穿过玻璃。

那个原本空荡荡的、足以装下数千毫升液体的巨大圆柱形玻璃罐,此刻已经完全被纯白色的浓郁液体填满。最顶端的精液甚至因为来不及沉淀,冒着一层细密的白色泡沫。

“咔哒。”

机器发出一声轻响,自动切换了轨道。

一个崭新的、空荡荡的储藏罐被推到了收集口下方。

“换罐了……他居然逼得这台机器在单次测试中自动换罐!”

主测女科学家的呼吸急促得像个破风箱。她紧紧贴着玻璃,舌尖不自觉地伸出来,沿着干燥的嘴唇疯狂舔舐。

“太美味了……光是看着那种浓度,我就能想象到它的味道有多么醇厚……”

她旁边的一个年纪稍大的女研究员,已经完全不顾形象地把脸挤在玻璃上,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

“这种纯度……如果能喝上一口……哪怕只是一小口……”她咽唾沫的声音大得惊人,胸口剧烈起伏着,“这根本不是精液,这是神赐的甘露……”

机器内部的抽吸声还在继续。

“咕啾……滋溜~♡”

我瘫在面板上,腰部以下已经麻木到除了快感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每一次射精,都像是一场盛大的倾泻。

“噗嗤!”

“第十八次!”助理研究员像个疯狂的计分员一样喊着。

“噗嗤!”

“第二十一次!老天,他的储量是无底洞吗?!”

大量的精液不断冲刷着管壁。那声音在寂静的实验室里,成了最刺耳也最让人沉沦的乐章。

第二个储藏罐的水位线正在以一种不讲道理的速度向上飙升。四分之一,三分之一,一半……

那些乳白色的、浓郁的精华,堆积在透明的玻璃罐里,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继续……不要停……”

主测女科学家看着不断攀升的数据,眼神已经近乎疯狂。她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脸颊红得像要滴血。

“榨干他!把他最后一点骨髓都抽出来!我要看看他到底能产出多少!”

机器忠实地执行着命令。

那个包裹着我下半身的腔体,开始进行最后的扫荡。

涡流、微波震荡、硅胶瓣膜的揉捏,所有手段在这一刻同时发力。

“哈啊啊啊啊啊啊!”

我扬起脖颈,发出最后一声嘶哑的悲鸣。

前列腺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彻底挤爆了。

噗嗤!!!

一股极其恐怖的、甚至带着淡淡乳黄色的究极浓精,从马眼里狂喷而出。

“哗啦啦啦啦……啪叽!”

这股精华带着强大的冲力,直接砸进了第二个储藏罐里,溅起高高的白色水花。

我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起,然后重重地摔回面板上。双眼翻白,呼吸几乎停止,身体只是在残余的电流感中做着微弱的痉挛。

“滴…”

机器发出了一声长长的蜂鸣。

“检测到实验体当前周期内可提取精华已达极限。耐久度测试,结束。”

包裹着阴茎的那些可怕结构,终于伴随着一阵泄气声,缓缓松开,退回了腔体深处。

那根被蹂躏到几乎看不出原本颜色的肉棒,软绵绵地滑落出来,表面挂满了粘稠的白丝,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

我连把腿收回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瘫在这个冰冷的刑台上。

玻璃墙外,一片死寂。

所有科学家的目光,都死死盯着那两个储藏罐。

一个全满,一个满了大半。

那里面装的,全是我一个人、在一次测试中被强行抽出来的浓稠精液。

“完美……”

主测女科学家声音嘶哑地吐出两个字。

她慢慢直起身,用手背用力擦了一下满是汗水和不知名液体的嘴角。那双眼睛透过玻璃看着我,就像看着一座刚刚被开采出无尽宝藏的金矿。

“这份数据……足以让他成为新都的传奇。”她喘着粗气,胸前剧烈起伏。

“准备把样本封存。”她强压下想要冲进去舔舐那些液体的冲动,咬着牙下达了命令。

“小叶先生。”

她通过麦克风,用那种充满着惊奇、贪婪和居高临下口吻的声音对我说道。

“您的耐久度测验……非常、非常出色。”
那根软绵绵的肉棒还挂着粘稠的白丝,无力地垂在金属面板上。

我瘫软在那里,肺部贪婪地压榨着每一丝空气,眼前的一切都在打着旋儿。

结束了。

那个女科学家说了,耐久度测验非常出色。这就意味着,这该死的第一项考核终于走到了尽头。我艰难地转动眼球,看着玻璃墙外那些已经被装满的储藏罐,心里甚至生出了一丝荒谬的庆幸。

只要完成最后两项,我就能回去,就能躲在那个叫羽生的恶魔的庇护下,再也不用像个展览品一样被这么多人围观榨取了。

“呼……”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闭上眼睛,试图让因为剧烈抽搐而僵硬的肌肉放松下来。

可是。

玻璃墙外,那个主测女科学家的声音,却像一根冰冷的冰锥,直直地刺进了我的鼓膜。

“小叶先生,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我猛地睁开眼。

她站在控制台前,手里的笔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她折断了。她盯着我的眼神,已经完全没有了最开始那种伪装出来的冰冷和客观。

那里面燃烧着的,是一种纯粹的、病态的饥渴和嗜虐。

她看着我软趴趴地瘫在刑台上,眼角还挂着泪,嘴唇因为疼痛和快感被咬得发白,那副毫无反抗能力的可怜模样,就像是一把火,彻底点燃了她眼底的疯狂。

“测试确实很完美。”她伸出舌头,用力地舔了一下干燥的嘴唇,声音沙哑得变了调,“但是,既然这具身体的极限还远远没有摸到边缘……”

她的手按在了控制台上那个红色的推杆上。

“那就开到最高档。”

她看着我惊恐睁大的眼睛,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弧度。

“结束这一切吧。”

“咔哒!”

红色推杆被一推到底。

“不……等等……”

我的声音颤抖得像是一片在风中打转的落叶。

但机器根本不会给我辩解的机会。

“嗡…!!!”

一声几乎要刺穿耳膜的轰鸣声在腔体内炸响。

原本已经退回去的八片生物硅胶瓣膜,以一种肉眼几乎看不清的速度猛地弹了出来。它们甚至没有经过任何缓冲和预热,直接以最暴力的姿态,死死卡住了那根刚刚才软下去的肉棒。

“唔!”

“噗嗤!咕啾咕啾咕啾!~♡”

发疯了。

这台机器彻底发疯了。

腔体内部瞬间形成了一个高压的微型风暴。涡流、气囊、软刺、微波震荡……所有的榨取模块在这一刻同时启动,以一种完全超出人类生理承受极限的频率,对我的下半身展开了毁灭性的袭击。

“呜咿!!!”

极度的快感像是一座直接在脑浆里引爆的火山。

没有任何疼痛,因为那条名为“痛觉”的神经已经在这种超高频的震荡下彻底麻痹。剩下的,只有纯粹到让人想要自杀的狂暴快感。

“哈啊……不行……太快了……呜呜……”

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原本试图忍耐的呻吟,在机器疯狂的蹂躏下,变成了一阵阵软糯、破碎的呜咽。眼泪像决堤一样涌出来,糊满了整张脸。我像一只被剥了壳的虾,在冰冷的金属面板上无助地扭动、弹跳。

这种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崩溃哭泣的样子,这种连一句完整求饶都说不出来的可怜姿态,透过玻璃,清清楚楚地落在了那些科学家的眼里。

“太可爱了……”

助理研究员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领口,盯着我哭泣的脸,双腿甚至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看他哭成那样,看他那副软弱无力的样子……真的好想狠狠地欺负他,好想看他被榨得翻白眼、口水流一地的下贱模样!”

主测女科学家甚至直接把脸贴在了玻璃上,呼吸粗重得像一头发情的野兽。

“对,就是这样。哭出声来,用你那张漂亮的脸,露出更可怜的表情啊!”她病态地笑着,手在控制台上疯狂地输入着指令,“继续!榨干他!把他肚子里那些美味的东西全部抽出来!”

机器接收到了更疯狂的指令。

“噗嗤!滋溜~♡”

腔体内的软膜像一条贪得无厌的巨蟒,死死咬住马眼,一股极其恐怖的负压直接对准了前列腺。

“要去了……呜呜……真的要去了……啊啊啊啊!”

射精的间隔被无限缩短。

我甚至感觉不到不应期的存在。前一次的精液刚刚喷出,下一秒,那种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抽空的酸胀感就再次袭来。

噗嗤!噗嗤!噗嗤!

极其浓郁的乳白色液体,像不要钱一样,从尿道口疯狂地喷射进收集漏斗里。

“哗啦啦……啪叽!啪叽!”

收集管里的液体流动声已经连成了一片。

“第三罐满了!”

“换罐!快换罐!”

那些科学家们陷入了疯狂的狂欢。他们盯着那些浓稠得几乎要凝固的极品精液,喉咙里发出吞咽口水的声音,眼睛里的贪婪简直要化作实质。

“哈啊……呜呜……饶了我……求你们……”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眼前开始闪烁着大片大片的金星。

身体里的水分仿佛都被抽干了,腰部的抽搐变成了微弱的痉挛。可是,那台发疯的机器依然没有停下。

“噗嗤!吧~♡”

最后那一股仿佛是从灵魂深处被硬生生拔出来的究极浓精,带着一股淡淡的乳黄,狠狠地轰进了收集口。

“哗啦……”

不知道是第几个储藏罐被填满。

我听着那液体砸落的声音,眼前的金光彻底炸开,变成了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所有的感官在这一刻轰然断线。

我无力地偏过头,在一阵被抽空的极度虚脱中,彻底昏死了过去。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黑暗。

那是极度虚脱后,大脑为了保护自我而强行拉下的闸门。

我听不到机器那让人发疯的轰鸣声了,也感觉不到那八片生物瓣膜在肉棒上碾磨的恐怖快感。整个世界仿佛都被浸泡在一片粘稠的死寂里。

可是,这种仁慈的切断并没有持续太久。

“嗤…”

气闸泄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接着,是一阵杂乱却急促的脚步声。那些原本隔着单向玻璃的观察者,踩着高跟鞋,迫不及待地闯进了这间密闭的榨取室。

我无法睁开眼睛,眼皮沉重得像是灌了铅。但我的触觉和嗅觉,却在昏迷的边缘,被那种极度的恐慌重新拽了回来。

浓烈。

极其浓烈的、甜腥的石楠花气味,在玻璃门被打开的瞬间,在空气中疯狂地对流。

“太棒了……简直不可思议……”

是那个主测女科学家的声音。她的声音就在我头顶上方,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狂热和喘息。

“咕啾~”

一阵温热、柔软的触感,突然包裹住了我那根软趴趴搭在金属面板上的肉棒。

(谁……在摸我?)

我本能地想要往后缩,但身体连一丝力气都抽不出来,只能任由那只手在上面肆意地游走。

“看看他……”

另一个年轻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是那个助理研究员。她的声音发抖,带着明显的咽唾沫声。

“晕过去的样子好可怜,眼角还有泪呢。刚才叫得那么好听,现在却像个坏掉的玩具一样,任由我们摆布……”

“少废话。”

主测女科学家的声音变了。之前那种公事公办的冰冷彻底粉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饥渴。

“他现在的状态,是最完美的‘素材’。羽生那个女人居然想独占他?做梦。”

我感觉到那只握着我肉棒的手,突然用力往上一捋。

“嘶啦…”

那是隔离服拉链被粗暴扯开的声音。

紧接着,一团滚烫的、柔软的肉块,直接压在了我的胸口上。她竟然直接脱掉了上半身的防护服,用赤裸的双乳在我的脸上、胸膛上疯狂地磨蹭。

“唔……”我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闷哼。

“闻到了吗?”

她凑到我的耳边,湿滑的舌头沿着我的耳廓舔了一圈,留下一道黏腻的水痕。

“这里到处都是你的味道。你射出来的那些东西,把我的魂都勾走了。”

“噗嗤!吧~♡”

下半身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湿滑感。

那不是机器的触感。

那是一张真实的、温热的、充满了唾液的嘴。

(她……她在干什么?!)

我猛地一惊,意识在这股强烈的刺激下试图挣脱黑暗。

“滋溜……咕噜~♡”

那张嘴极其贪婪地含住了整个龟头,然后用力地吸吮。舌尖像是一条灵活的蛇,在冠状沟的缝隙里疯狂地扫荡,试图把那里残存的每一滴精华都舔舐干净。

“好吃……太好吃了!”

是那个助理研究员。她竟然直接趴在了我的双腿之间,用嘴代替了机器,对着我那根刚刚被蹂躏到惨不忍睹的器官进行着丧心病狂的掠夺。

“味道好浓……呜呜……好甜……”

她一边含混不清地说着,一边更加卖力地吞吐。

“咕啾!吧唧吧唧~”

唾液和残余精液混合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实验室里回荡。

“别一个人独吞啊!”

另外几个研究员也围了上来。

我感觉到好几双手同时摸上了我的身体。有人在揉捏我的胸膛,有人在掐弄我的大腿,还有人直接把手伸进了我的囊袋下方,用指甲在会阴处轻轻刮擦。

“这可是难得的机会。既然耐久度测试已经结束了,他现在的身体所有权,在转移到下一个项目之前,属于我们。”

主测女科学家跨坐在我的腰上。

我感觉到她那湿漉漉的、因为发情而泥泞不堪的穴口,直接贴在了我的小腹上,随着她身体的摇晃,留下一大片晶莹的淫水。

“机器只能抽出精液,但我们……可以榨出他灵魂里的味道呢。”

屈辱感像是一把生锈的刀,在我的脑子里疯狂地搅动。但我什么都做不了。

“呜咿!♡”

下半身再次传来一阵触电般的快感。

那个助理研究员不仅在用嘴吸,她甚至把手指伸进了我的后庭。两根涂满了润滑液(或者是她的口水)的手指,在菊穴里快速地抽插、扩张。

“哈啊……他的肠道也在发抖呢。明明已经晕过去了,身体却还这么诚实地想要。”

“既然他这么想要,那就满足他。”

主测女科学家的手顺着我的腹部滑下去,一把推开了那个还在贪婪吸吮的助理。

“滚开,轮到我了。”

我感觉到那根原本已经软下去的肉棒,在她们这群饿狼般的挑逗下,竟然再次不可理喻地抬起了头。

“真是下贱啊……”

主测女科学家感叹了一声,然后腰部猛地下沉。

“噗嗤!唔嗯~♡”

没有任何前戏,她直接用那紧致湿热的甬道,将我的阴茎完全吞没。

“啊……”

我在昏迷中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呜咽。

那种被真实的肉体包裹、被一层层软肉死死咬住的触感,和机器的冰冷完全不同。她体内的温度高得吓人,每一寸肠壁都在疯狂地蠕动,试图从我这具干瘪的身体里,再压榨出哪怕一滴多余的精华。

“啪!啪!啪!”

她跨坐在我身上,开始了疯狂的骑乘。

“好硬……进得好深……♡”

她一边大口喘息,一边用双手死死掐住我的脖子,眼神狂热得像是要杀了我。

“把剩下的全给我!射给我!全部射在我的子宫里!”

周围的其他科学家也没有闲着。

她们像是一群分享猎物的鬣狗,有的在舔我的乳头,有的在揉捏我的蛋蛋,甚至还有人拿着一个不知从哪弄来的小型震动棒,强行塞进了我的嘴里。

“咕啾咕啾!滋溜~”

在这场打着“测试”幌子的疯狂轮奸中,我那具刚刚经历过极限压榨的身体,再次被逼上了绝路。

黑暗中。

我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只知道那股可怕的酸胀感,又一次在小腹深处聚集。

“要去了……要去了……”

我在心里绝望地呐喊,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呜”声。

“射了!他又要射了!”

主测女科学家感受到了我体内的变化,她尖叫着,腰部疯狂地摇摆,死死卡住我的冠状沟。

噗嗤!!!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

我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冲破了重重阻碍,再次狠狠地轰进了她的身体深处。

“嗯嗯嗯嗯!♡♡♡”

伴随着她疯狂的娇喘和尖叫,我彻底沉入了那片没有光亮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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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aierSS榨死方休
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最后的榨精任务:狩猎榨精(上)
刺眼的白光像钢针一样扎进视网膜。

我猛地抽了一口冷气,胸腔里发出一阵破风箱般的嘶鸣。

醒了。

我又醒了过来。

记忆的最后一秒,还停留在那个充满浓烈腥甜气味的榨取室里。那些原本冷冰冰的科学家,像发疯的母狼一样扑在我的身上,用她们泥泞不堪的身体,强行压榨着我最后一丝意识。

我以为我会死在那里。或者至少,能在这个如同地狱般的城市里,换取哪怕一整天的昏迷。

可是。

我躺在一张平坦的、铺着无菌床单的单人床上。

四肢的酸痛感和那种被彻底掏空的虚脱感,竟然又像被什么魔法强行抹除了一样,只剩下一种让人作呕的饱满精力。

“您醒了,小叶先生。”

床边,那个熟悉得让人绝望的声音准时响起。

我转过头。

那个戴着无框眼镜、穿着严整制服的女工作人员,正站在距离我不到半米的地方。她手里依然拿着那块仿佛永远在更新数据的平板,脸上没有一丝因为之前的疯狂而产生的尴尬或歉意。

“第一阶段的离心榨取及耐久度测试,结果非常顺利。”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声音平稳得就像是在宣读一份无关紧要的质检报告。

“您的单次勃起排精量、恢复速度,以及在高压环境下的腺体分泌活性,都远超系统预估的峰值。”

(顺利?)

这两个字像是一记闷棍,狠狠砸在我的后脑勺上。

我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双手死死抓着床沿。

“什么叫顺利……你们这群疯子……”

我的声音哑得像砂纸在摩擦,带着浓重的哭腔。

“我明明已经被你们……被那个机器,还有那些女人……榨得连一滴都不剩了!我甚至晕死过去了!”

我仰着头,近乎崩溃地冲她喊道:

“我已经完成你们的指标了吧?可以结束了吧?让我回去……我要回去见羽生……”

哪怕是回到那个魅魔的牢笼里,也比留在这里被当成无底洞一样压榨要好。

女工作人员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

她低下头,在平板上划了两下,然后将屏幕翻转过来,对准了我的脸。

“很遗憾,小叶先生。您似乎对‘榨干’这个词,有什么认知上的误解。”

她的声音依然冷冰冰的。

“耐久度测试只是为了收集基础数据。而现在,才是真正考核的开始。”

她收回平板,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接下来,是第二项任务。榨精实战。”

“实战?”

我愣住了,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我不去!我做不到的!”我疯狂地摇头,手脚并用地往床的另一头缩去,“你们难道看不出来吗?我才刚被你们抽空!我已经没有东西可以给了!”

“小叶先生,请不要用这种低劣的谎言来逃避测试。”

工作人员叹了口气,似乎对我的抗拒感到有些不耐烦。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了我的下半身。

“您的状态明明好得不行。这具身体,可比您的嘴巴诚实多了。”

我顺着她的手指低头看去。

“嗡……”

脑子里仿佛有一颗炸弹轰然引爆。

在那条单薄的、只够遮住大腿根部的病号短裤下。

那根刚才还在机器和那群女科学家的疯狂蹂躏中惨不忍睹的肉棒。

此刻,竟然高高地撑起了布料的帐篷。

它不仅恢复了硬度,甚至比之前还要粗壮、滚烫。特异体质在营养液的灌溉下,竟然把之前经历的极限压榨当成了某种“刺激”,让这根东西像一个急于排泄的怪物一样,在布料下嚣张地跳动着。

“这……这不可能……”

我绝望地看着自己那不受控制的下半身,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

我拼命地用手去捶打大腿,试图让那种荒谬的充血感消退,但这具被新都规则彻底同化的身体,根本不听理智的指挥。

它在渴望。

在渴望被更多的通道包裹,渴望被更残暴的方式榨取。

“既然您的武器已经保养完毕,并且处于最佳的待发状态。”

女工作人员看了一眼手表。

“那么,请做好准备。马上,您将被投放进‘模拟生态隔离区’。”

她转过身,走向房门。

“这一次,您的对手不再是冷冰冰的机器,也不是懂得控制力度的研究员。”

她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那里有一群处于繁衍期饥饿状态的魔物娘。她们正在进行捕猎男性的实战演习。”

“而您。”

她看着我那依然高高挺立的胯部。

“您那极品浓郁的精液,就是她们最渴望的、唯一的目标。”

“请在被她们彻底撕碎、吸干之前,尽可能地活久一点吧。”

玻璃门缓缓滑开,外面幽暗的通道里,隐隐传来了某种野兽般的低吼和粘腻的爬行声。
逃。

除了这个字,我那已经快要被高温融化的大脑里,再也装不下任何东西。

我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因为动作太猛,膝盖在床沿上重重地磕了一下,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酸痛感顺着神经传上来,却被肾上腺素和那种该死的、违背意志的快感瞬间压了下去。

“咔哒。”

工作人员正准备转身离开,那扇厚重的玻璃门还没完全合上。

就是现在!

我咬紧牙关,像一头发疯的野狗一样,跌跌撞撞地冲出了房门。

(路线……出口……电梯……随便什么都行!)

我满脑子只有逃离的念头。只要能跑出这个封闭的区域,只要能跑到有光、有人的地方,哪怕是在大马路上被那些发情的路人扒光衣服,也比被扔进这种专门为了榨精而设置的“捕猎场”里被生生撕碎要好。

可是。

当我冲进那条幽暗的走廊时,我硬生生地停住了脚步。

鞋底摩擦着冰冷光滑的地板,发出尖锐的“刺啦”声。

没有路。

这是一条笔直、深邃,连一丝多余光线都没有的合金通道。天花板上的照明灯被调到了最低的亮度,散发着一种惨绿色的微光。两旁的墙壁上,只有一些黑乎乎的通风口和紧闭的金属闸门。

最让我毛骨悚然的,是安静。

太安静了。

这里根本没有任何魔物娘狂奔的脚步声,也没有那种像饿狼一样的嘶吼。整条走廊空荡荡的,连一个鬼影子都看不见。

但是。

我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鼻腔里瞬间被一股极其恐怖的气味灌满。

那是雌性的气息。

不是某一个人的体香,也不是那种高级香水的味道。而是一种极其浓烈的、带着原始兽性和魔力催情效果的……发情期的气味。

甜腻。腥热。甚至带着一点点令人作呕的粘稠感。

这股味道浓郁得几乎要在空气中凝结成实质的液体,它们像无形的触手一样,顺着我的鼻腔疯狂地钻进肺里,然后顺着血液,一路点燃我全身的神经。

“嗡……”

刚才在房间里还只是高高挺立的肉棒,在接触到这股气味的瞬间,竟然不可理喻地再次膨胀了一圈。龟头因为极度的充血而胀得发紫,前列腺里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尿道口一点点渗出来,弄湿了那条单薄的病号短裤。

(动不了了……)

我浑身发抖,双腿像是被灌了铅,死死地钉在原地。理智在尖叫着快跑,可这具被改造过的身体,却在这种极端的催情气息下,做出了最屈辱的投降。

“嗒、嗒、嗒。”

清脆的高跟鞋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那个女工作人员不紧不慢地从玻璃房里走了出来。

她看了看我僵硬在原地的背影,又看了看这条充满情欲气味的走廊,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嘲讽的冷笑。

“看来您已经感受到了,小叶先生。”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带着隐隐的回音。

“这是模拟野外狩猎环境的最高难度区。里面的魔物娘们,已经闻到了您那美味的精液味道。”

她走到旁边的一扇隐藏式小门前,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银色的电子钥匙。

“不要试图寻找她们的身影。在这场捕猎游戏中,她们是天生的潜伏者。天花板、通风管道、暗格、甚至是你脚下的地板缝隙……她们可能躲在任何地方。”

“不……不要留我一个人在这里!”

我猛地回过头,惊恐地朝她伸出手,想要抓住她那整洁的制服下摆。

但她的动作比我快得多。

“滴。”

电子锁发出确认的提示音。小门无声地向外滑开,露出了外面明亮的正常区域通道。

“祝您好运。希望您的精液,能让这些处于饥饿状态的小姐们满意。”

她甚至没有再看我一眼,闪身走进了那扇门里。

“砰!”

小门在我的手指即将触碰到的前一秒,重重地关上了。

紧接着。

“咔哒、咔哒、咔哒。”

三道极其沉闷的机械上锁声,从门内传了出来。

彻底锁死了。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手还保持着前伸的姿势。

那扇门切断了最后一丝生机。

现在。

这条昏暗的、充满了致命催情气息的走廊里,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哈啊……哈啊……”

我的呼吸变得极度粗重。空气中那种实质化的发情味道,每一次吸入,都在疯狂地压榨着我的理智。

我甚至不敢大声喘气,生怕自己的呼吸声会引来黑暗中那些未知的猎食者。

(必须走……不能停在这里……)

我咬破了嘴唇,用那种铁锈般的疼痛强行换回一丝清醒。

我转过身,面对着那条深不见底的惨绿色走廊。

没有退路。只能往前走。去探险这未知的路线,去寻找可能存在的、哪怕只有万分之一希望的另一个出口。

我光着脚,踩在冰冷的合金地板上。

“啪嗒……啪嗒……”

因为腿软,我的脚步虚浮得像个醉汉。每走一步,那根肿胀发烫的肉棒都会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擦到大腿内侧,带起一阵直钻骨髓的酸麻感。

“悉窸窣窣……”

突然。

头顶上方的黑暗中,传来了一阵极其细微的、像是什么软体动物在管道里摩擦的粘腻声。

我的头皮瞬间炸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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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阵粘腻的摩擦声像是一根引线,彻底点燃了我紧绷到极限的神经。

我管不了什么黑暗里隐藏的危险了。在这个满是催情气味的幽闭通道里,再多待一秒我都会疯掉。

不管三七二十一,我猛地埋下头,拔开双腿,朝着走廊那看不到尽头的惨绿色深处狂奔起来!

“砰!砰!砰!”

光脚踩在合金地板上的声音,在空旷的通道里炸开。风从耳边呼啸而过,肺里像塞了一把碎玻璃,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那根因为极度充血而滚烫的肉棒,随着剧烈的跑动,在病号短裤里疯狂甩动、摩擦,带起一阵阵让我几乎要腿软摔倒的麻痒感。

可我不敢停。

只要跑起来,也许就能甩掉那些藏在暗处的怪物。

(快点……再快点……)

我盯着正前方那个模糊的拐角,希望那里会有一扇没锁的门,或者一条逃生通道。

就在我即将冲过走廊中段的一处通风暗格时。

“呼…”

一阵极具压迫感的冷风突然从侧面扑了过来。

我根本来不及反应,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一只手。

一只力气大得完全超乎想象的手,像铁钳一样,精准无比地从那片纯粹的黑暗中探出,一把攥住了我的脖颈。

“呃!”

那种力量是绝对碾压级别的。我正在狂奔的身体就像是一只撞在墙上的飞虫,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惯性。双脚直接腾空离地,那只手的主人连一丝多余的动作都没有,直接将我硬生生地拽进了那个没有一丝光线的暗格里。

“砰!”

后背重重地撞在坚硬的墙壁上。剧痛瞬间顺着脊椎炸开,我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晕死过去。

“咳咳……放……放开……”

我双手本能地抓住那只卡着我脖子的手臂,试图掰开它。

可是。

入手触碰到的,是一截肌肉线条极度分明、结实得像岩石一样的手臂。那上面的皮肤带着一种病态的苍白,却散发着极其惊人的高温。

等我终于从那种强烈的撞击中缓过神来,视线稍微适应了暗格里的黑暗,我看清了眼前的怪物。

是一只魅魔。

可是,她和羽生完全不一样。

羽生是那种娇小、精致、哪怕在施暴时也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优雅和情趣的管家。

但眼前这只魅魔。

她太高了。哪怕我因为被抵在墙上而微微踮起脚尖,视线也只能勉强平齐她的锁骨。她的体型极其健硕,骨架宽大,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极度危险的、像野兽一样纯粹的榨精进攻性。

她没有穿那些繁复的蕾丝或者制服。只有几根黑色的皮带粗暴地勒在她丰满夸张的双乳和胯间,将那种属于雌性的、狂野的肉体力量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那双血红色的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所谓的情感或者调戏,只有最纯粹的饥饿。

“为什么着急逃跑呢?”

她开口了。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刮擦金属般的质感。

那只卡着我脖子的手微微收紧,直接将我整个人抵死在墙上。另一只手,粗暴地捏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她凑近我的脸。

那股属于这只大魅魔的体香,和羽生那种甜腻的香气截然不同。这是一种极其浓烈的、充满了暴戾和催情效果的气味,像是一把重锤,直接砸在我的神经上。

“乖乖交出精液吧。”

她没有再说任何多余的废话。甚至连伪装出来的“挑逗”都没有。

这句话,就是她下达的掠夺指令。

“不……不要……”我拼命摇着头,眼泪因为恐惧而狂涌而出。

她眼底闪过一丝极度的不耐烦。

“刺啦…!”

极其刺耳的布料撕裂声在狭窄的暗格里响起。

那只刚才还捏着我下巴的手,直接一把抓住了我身上仅剩的那件破烂病号服的领口,往下一扯。

没有任何留情。

粗暴到了极点。

那种用来固定衣服的缝线,在她的怪力面前简直就像纸糊的一样。

“啊!”

我感觉肩膀上的皮肤都被扯得生疼。布料碎裂的瞬间,我上半身彻底赤裸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但这还没完。

她的动作快得让人根本反应不过来。那只手顺势往下,一把攥住了我那条已经被前列腺液弄湿的病号短裤的腰带。

“嘶啦…砰!”

连带着腰间的松紧带,那条短裤被她像撕碎一张废纸一样,直接暴力地扯成了两半,扔在了地上。

我浑身上下,再也没有了一丝遮蔽物。

“呜呜……放开我……”

我像个被扒光了鳞片的软体动物,赤身裸体地被她死死抵在墙上。那根因为极度恐惧和强烈催情气味而高高挺立的肉棒,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她那双血红色的眼睛下。

她根本不管我的死活。

她那只巨大的手掌,直接带着惊人的高温和粗糙的触感,一把死死攥住了我那根滚烫的阴茎。

“哈啊!”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绷直了。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没有任何一点点像羽生那样会用来“助兴”的情趣手段。

这只大魅魔,想要的只有最纯粹、最高效的提取。
那只攥着我肉棒的手,力气大得仿佛要把海绵体里的血管都生生捏爆。

“放开……滚开!”

我疯了一样地挥舞着双手,死死抓住大魅魔那只粗壮的手腕,拼尽全力往外推。后背贴着冰冷的墙壁,腰部像一只受惊的虾米一样拼命往后缩,试图从她的魔爪里逃脱出来。

但是。

这具被各种极限榨取摧残过的身体,在这个体型庞大的怪物面前,简直就像是一个三岁小孩在试图撼动一座大山。

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指甲甚至在她的手臂上刮出了几道浅浅的白痕。

可她连晃都没有晃一下。

大魅魔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这徒劳的挣扎,那双血红色的眼睛里甚至没有一丝因为被反抗而产生的愤怒,只有一种纯粹看食物般的漠然。

“就这点力气?”

她沙哑地冷笑了一声。

那只空出来的手猛地一挥,直接抓住了我胡乱挥舞的双手手腕。

“咔!”

她的手指像铁箍一样,将我的两只手腕强行并拢,然后以一种极其野蛮的力量,死死地按在了我头顶上方的墙壁上。

“呃啊!”

双臂被强行拉扯到极限,肩膀处的关节发出痛苦的抗议。我整个人被她彻底拉成了“一”字型,像一块被钉在案板上的肉,彻底失去了任何反抗的余地。

“乖乖交出来。”

大魅魔的呼吸粗重而滚烫,喷洒在我的胸膛上,带起一阵让人战栗的酥麻。

她没有去解开自己身上那些黑色的皮带,只是微微分开了那双充满爆炸性力量的长腿。

我绝望地看到。

在她大腿根部,那个甚至不需要任何前戏、早已经被极其浓烈的催情气味和极度饥渴催化得泥泞不堪的穴口,就这么直白、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那些浓稠的爱液顺着她深色的皮肤往下滴落,散发着一股让人头晕目眩的甜腥味。

她甚至没有给我一秒钟喘息的机会。

那只攥着我肉棒的手,强行拖拽着我的胯部往前一挺。同时,她的腰部带着千钧之力,猛地向前一送。

将那个早已经湿润、充血的穴口,死死地对准了我的龟头。

“噗嗤!!!”

没有任何温柔的试探,没有任何一点点挤入的缓冲。

她是用砸的。

就像是用一把铁锤,硬生生地将一颗钉子砸进了一块湿润却极其紧致的肉泥里。

“呃啊啊啊啊啊!”

我仰起脖颈,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

太紧了!也太深了!

大魅魔的体型虽然庞大,但她的内部结构却紧致得像是一个拥有着恐怖咬合力的捕兽夹。那种感觉根本不是在做爱,而是我的下半身被一头张开血盆大口的野兽一口吞了进去。

她的内壁极其粗糙、滚烫。每一层肉褶都带着一种霸道的吸力,死死地裹住我的柱身。那种力量的差距不仅仅体现在体型上,甚至连她的生殖器官,都带着一种压倒性的榨取暴力。

“哈啊……好浓的味道……进来了……”

大魅魔发出一声满足而粗野的叹息。

她将我死死压在墙上,双腿甚至没有缠上我的腰,就这么以站立的姿势,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疯狂打桩。

“啪!啪!啪!啪!”

皮肉撞击的声音在狭窄的暗格里炸开,每一声都像是重重地扇在我的耳膜上。

“唔……救命……肚子……要被顶穿了……”

我双手被她死死钉在头顶,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的胯骨一次次地狠狠撞击在我的大腿根部。

每一次拔出,她都故意只退到龟头边缘,让那些紧致的穴肉死死刮擦着冠状沟。然后,再带着那种恐怖的力量,狠狠地一插到底。

“咕啾!咕啾!滋溜~”

大量的水声在结合处疯狂地作响。她体内的温度高得不正常,那些带着强烈催情成分的淫水,顺着尿道口拼命往里钻,像是一团火,直接烧到了前列腺。

“哈啊……不行……会坏掉的……真的会坏掉的……”

我哭着摇头,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

大魅魔根本不听。

“全给我!把你这具身体里的东西全射出来!”

她的动作越来越狂暴。内部的肌肉开始有节奏地绞紧,那不是普通的收缩,而是像一台粗暴的绞肉机,从四面八方疯狂地挤压着我的海绵体。

“呜咿!!!”

极度的恐惧和那种被强行撕扯出来的狂暴快感,瞬间击溃了我的理智。

前列腺爆发出剧烈的痉挛。

“要去了……呜呜……要去了啊啊啊!”

“噗嗤!”

滚烫的、极其浓郁的乳白色精液,像是一道高压水柱,直接轰进了她那紧致、滚烫的子宫深处。

“咕噜……咕噜……”

大魅魔的喉咙里发出野兽般满意的呼噜声。

她感受到了那股庞大而浓稠的精华,腰部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死死地顶住最深处,内壁的肌肉疯狂地吸吮着。

“不够……还不够……”

她咬着牙,在我的射精还没有结束的时候,再次开始了更加粗暴的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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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噜……咕噜……”

极其清晰的液体吞咽声,隔着大魅魔紧绷的小腹,直接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她那滚烫的子宫,就像是一个饥渴了几个世纪的深渊。我喷射进去的那些极度浓郁的、甚至带着烫人温度的乳白色精华,根本来不及在她的甬道里停留,就被那股恐怖的吸力直接拽进了最深处。

“唔嗯……太棒了……这么浓的精华……”

大魅魔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兽吼。

她整个人像是一座倾倒下来的肉山,将全部的体重和爆发力都压在了我的身上。我被死死钉在暗格的墙壁上,双手依然被她一只手腕铁钳般锁在头顶,手骨都被压得发麻。

“哈啊……放……肚子要撑破了……”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腔剧烈起伏。可是,涌进肺里的,全是大魅魔身上那股浓郁到几乎要化作实质的发情体香。

那种味道太霸道了。甜腻中带着一种原始的野性,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捂住我的口鼻。每一次呼吸,这股催情的气息就顺着血液疯狂地往小腹深处钻,将理智烧得连灰都不剩。

“噗嗤!吧唧!”

第一波射精甚至还没有完全停止,大魅魔的下半身却突然发难。

她那粗壮的大腿猛地夹紧了我的胯部。

“唔!”

阴道内壁的肌肉,以一种粗鲁到了极点的方式,狠狠地勒紧了!

没有羽生那种层层叠叠的技巧,也没有机器那种按部就班的程序。大魅魔的榨取,就是纯粹的暴力。

那些滚烫的、粗糙的肉褶,像是一根根绞索,死死卡住柱身,然后在冠状沟的位置猛地向内收缩。

“呃啊啊啊!”

痛觉被这具该死的身体强行转化为狂暴的快感。前列腺在那种暴力的勒紧下,像是被一只巨大的手掌死死捏住,硬生生地要把里面还没成型的液体给挤出来。

“还在发抖呢……”大魅魔血红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嘴角的笑容残忍而贪婪,“这根肉棒,被这么夹着,是不是爽得要融化了?”

“咕啾!咕啾!滋溜~♡”

她开始用一种极小幅度、但极高频率的动作,疯狂地抖动腰肢。

内壁的肌肉随着她的抖动,像绞肉机一样疯狂碾磨着龟头。

“呜咿咿咿!不要了……啊啊……”

我崩溃地哭喊出声。眼泪混着汗水糊满了整张脸,脖颈死死地往后仰,试图逃离那种要命的碾磨。

可是,大魅魔那另一只空出来的大手,直接按在了我的小腹上,用力往下压。

“往哪躲?给我老老实实地射出来!”

“噗嗤!”

根本没有不应期。

在体香和暴力的双重摧残下,刚刚才清空的前列腺再次爆发出剧烈的痉挛。

一大股甚至比刚才还要浓稠的白浊,再次像高压水柱一样,轰进了她的子宫。

“哈啊……全给我……对,就是这样……♡”

大魅魔仰起头,发出满足的娇喘。她体内的温度高得像个熔炉,那些喷射进去的浓精不仅没有让她满足,反而像火上浇油一样,让她的吸吮变得更加饥渴。

“咕嘟……咕嘟……”

吞咽声不绝于耳。

我只能被迫承受着这狂暴的侵犯。下半身完全不听使唤地在她的体内跳动,每一次射精,换来的都是更深、更粗鲁的勒紧。

这根本不是做爱。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野蛮的掠夺。
背后的墙壁冷得刺骨,可贴在我身前的这具庞大躯体却像一团燃烧的烈火。

我被死死钉在这狭窄的缝隙里,手腕上的骨节在她的压迫下发出绝望的脆响。我拼命扭动着腰肢,膝盖徒劳地蹭着她坚硬如铁的大腿肌肉,试图在那种密不透风的压制下,寻找到哪怕一丝可以让我抽离的空隙。

(动一下……哪怕只能退出来一点点……)

我咬着牙,眼泪在黑暗中狂飙。

可是。

无济于事。

大魅魔的体型和力量简直让人绝望。她根本不需要用什么技巧,只是凭借着单纯的肌肉力量和那股野兽般的榨取本能,就把我所有的挣扎像碾碎一只蚂蚁一样轻松瓦解。

她察觉到了我的扭动。

“哈啊……还想逃?”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粗重的低吼,原本就紧致得可怕的阴道内壁,突然像绞肉机一样,从四面八方极其粗鲁地勒紧了!

“噗嗤!咕啾!~♡”

那些滚烫、粗糙的肉褶,死死卡住冠状沟,然后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吸力,猛地向深处拉扯。

“呃啊啊啊!”

所有的挣扎都在这一瞬间化为乌有。那种被强行拖拽着敏感神经的恐怖快感,瞬间炸毁了理智的防线。

噗嗤!

极其浓稠的白浊再次失控地喷涌而出,狠狠轰进她那如同深渊般的子宫里。

“咕噜……咕噜……”

她大口吞咽着,腰部的撞击频率不仅没有放缓,反而因为这股浓精的注入变得更加狂暴。

“啪!啪!啪!啪!”

撞击声在暗格里连成了一片。每一次到底,都伴随着她内部肌肉那近乎绞杀般的勒紧。

前列腺在那种暴力的挤压下,根本没有任何喘息的时间。

一次。

两次。

三次。

我像一个坏掉的水泵,在那种极其粗鲁的侵犯和浓郁得让人窒息的发情体香中,一次又一次地被迫交出那些乳白色的精华。

“呜咿咿咿!不要了……真的不行了……啊啊……”

我的声音已经嘶哑得听不出原本的音色,口水顺着下巴淌在胸膛上。腰部只剩下那种被快感电击后的无意识抽搐,每一次射精,都像是从骨髓里生生抽走了一丝生机。

直到不知道是第几次的极其浓郁的喷发结束。

大魅魔那一直疯狂绞紧的内壁,终于发出了一声黏腻的放松声。

“咕啾……吧~”

她深吸了一口气,庞大的身躯微微后仰。

那根被吸吮得通红发紫、甚至有些变形的肉棒,伴随着大量的淫水和溢出的浓精,发出一声响亮的“吧唧”声,从她那泥泞不堪的穴口里滑了出来。

“呼……”

大魅魔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血红色的眼睛里终于透出了一丝餮足的光芒。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溅在自己胸前的一滴白浊,喉咙里发出一声满意的轻笑。

“味道确实不错。难怪羽生那个家伙想独占你。”

她松开了钳制着我手腕的手。

失去了支撑。

我整个人就像一滩被抽去了所有骨头的烂泥,顺着冰冷的墙壁,软绵绵地滑落到了地上。

“砰。”

后背和后脑勺砸在合金地板上。我翻着白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腿无力地大张着,那根依然有些微弱勃起的器官上,还挂着粘稠的拉丝。

大魅魔没有再看我一眼。

她甚至没有去整理自己身上那些黑色的皮带,转身迈开长腿,毫不留恋地走出了这个黑暗的暗格。

“哒、哒、哒。”

沉重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

我瘫在冰冷的地板上,四周再次陷入了死寂。

可是,空气中那种属于雌性的、甜腥的发情气息,不仅没有随着她的离开而消散,反而因为刚才那场激烈的榨取,变得更加浓烈、刺鼻。

而在这片深不见底的黑暗走廊里。

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其他魔物娘,依然在耐心地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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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

背部贴着合金地板的地方,温度正一点点地被抽走。

我像一具被掏空了内脏的尸体,在这狭窄黑暗的暗格里躺了很久。大脑像是一团搅着碎玻璃的浆糊,每一次试图转动念头,都会带起一阵尖锐的刺痛。

大魅魔留下的那股粗暴的、甚至带着点血腥味的催情体香,像一张无形的巨网,死死罩在我的头顶。那些刚刚被强行剥夺的乳白色精华,似乎还残留在空气中,散发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石楠花气味。

“咳……咳咳……”

我艰难地翻了个身,喉咙里发出一阵干哑的咳嗽声。

(得起来……不能死在这里……)

求生的本能像是一根极其纤细、却又异常坚韧的丝线,在这片绝望的死寂中,硬生生地扯动了我这具千疮百孔的身体。

我双手撑在冰冷的地面上,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大腿根部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打着颤,那根刚经历过一场惨无人道暴行、被大魅魔硬生生榨出好几波究极浓精的肉棒,此刻依然红肿不堪。它甚至没有完全软下去,表面挂满了粘稠的爱液和白浊的拉丝,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会蹭到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带起一阵直钻骨髓的酸胀。

我咬着牙,借着墙壁的支撑,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视野里依然是一片令人窒息的黑暗,只有走廊深处那一点点惨绿色的微光。

我贴着冰冷的合金墙壁,伸出手,在暗格的角落和墙缝里摸索着。

指腹滑过粗糙的金属接缝,滑过通风口的栅栏。

(管子……碎玻璃……哪怕是一块稍微尖锐一点的铁皮也行……)

我心里绝望地祈求着,手指像瞎子一样在每一寸能触及的地方刮擦。只要有一点能握在手里的东西,哪怕只能挡一下,哪怕只能给自己壮壮胆。

可是。

什么都没有。

这片所谓的“模拟生态隔离区”,干净、空旷得像是一座金属坟墓。除了那些专门用来监控或者隐藏魔物娘的平滑墙面,没有任何多余的杂物,更别提什么防身武器了。

我颓然地垂下双手。

指尖传来的,只有冰冷和空无一物的虚无。

“嘶啦……”

脚下碰到了一团柔软的东西。

我低下头,在微弱的光线下,看清了那是大魅魔刚才暴力撕碎的病号服和短裤的残骸。它们像两块破抹布一样被丢在地上,上面还沾着几滴浑浊的白色液体。

我蹲下身,手抖得像个帕金森病人一样,把那几块破布捡了起来。

衣服已经被撕成了几条,根本没法再穿。短裤也从腰部裂成了两半。我只能把那些布条勉强缠在腰上,稍微遮挡一下那根依然胀痛发烫、时不时还在往外渗着透明前液的器官。

聊胜于无。这不过是一块可笑的遮羞布,在那些拥有黑暗视力、甚至完全靠气味捕猎的魔物娘面前,这几块破布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呼……”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肺里浑浊的空气全部吐了出去。

然后,我转过身,面向那条深不见底的、充满着未知恐惧和致命催情气味的合金走廊。

没有退路。

大魅魔既然已经吃饱离开了,就意味着这片区域暂时失去了她的威慑。那些躲在暗处的、饥饿的猎食者,一定已经闻到了这股极其浓郁的精液味道,正在蠢蠢欲动。

我拖着两条像灌了铅一样的腿,一步一步,缓慢地迈出了暗格。

“嗒……嗒……”

赤脚踩在合金地板上的声音,在空旷死寂的走廊里显得异常清晰。

四周的黑暗像是有重量一样,从四面八方朝我挤压过来。每一个通风口的黑洞,每一道金属闸门的缝隙,似乎都藏着一双发绿的眼睛。

空气中,那种甜腥的、带着魔力效果的雌性体香,随着我的深入,变得越来越浓烈。

我咬破了嘴唇,强迫自己不去看那些黑漆漆的角落,只是麻木地、机械地,向着走廊的更深处走去。
合金墙壁上的冷气顺着我的脊背一阵阵往上爬。

我像一只惊弓之鸟,后背死死贴着墙面,每一次挪动脚步都小心翼翼地把重量先压在脚尖上,生怕发出一点多余的摩擦声。

那几块从病号服上撕下来的破布缠在腰间,根本挡不住空气中越来越浓的腥甜气息。那些味道就像是有生命的小虫子,顺着我的鼻腔拼命往脑子里钻,挑拨着那根才刚刚经历了极限压榨、此刻依然红肿不堪的肉棒。

它在布条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动,每一次蹭到大腿内侧,都会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酸痒。

“呼……呼……”

我压着嗓子,把呼吸放得极轻。

前面出现了一个微弱的拐角。

我停下脚步,把半边脸贴在冰冷的墙上,慢慢探出一点视线。

走廊在这里突然变宽了。而横亘在前面的,不是路。

是一大池水。

水面很宽,几乎占据了整个通道的宽度。天花板上那惨绿色的微光打在水面上,反射出一种极其幽暗、深不见底的波光。水面平静得出奇,连一丝涟漪都没有。

“嗡……”

脑子里警铃大作。

看到那池水的瞬间,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不久前,在那个所谓的水下巢穴里,那种被鱼人娘拖进水底、被死死按在珊瑚礁上,连呼吸都被剥夺,只能在缺氧的窒息感中被疯狂抽插、榨干精液的恐怖记忆,像海啸一样砸了过来。

在水里,我连最基本的呼吸都做不到,更别提反抗那些天生属于水域的怪物了。

(不能过去……绝对不能靠近那池水……)

我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后背再次紧紧贴在墙上,眼睛死死盯着那片平静的水面,像是在看一个张开血盆大口的怪物。

可是。

就在我试图寻找有没有绕过这池水的方法时。

“呼……”

一股极其浓郁、甜腻得几乎要让人呕吐的气味,突然从我左侧的通风口方向猛地涌了过来。

这股味道和刚才大魅魔那种暴戾的气息不同。它极其轻盈,带着一种让人昏昏欲睡的香甜,却又在最深处藏着一种属于猫科动物的、极度危险的野性。

“喵呜~”

一声极其娇软,却带着明显戏谑和杀意的猫叫,在空旷的走廊里响了起来。

我猛地转过头。

在走廊另一侧的阴影里,两团幽绿色的光芒突然亮起。

那是一双属于猫的眼睛,瞳孔缩成了两条细长的竖线,正死死地盯着我。

一个身材娇小、却拥有着极其夸张的胸部和臀部曲线的猫娘,悄无声息地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她没有穿衣服,只有几根色彩鲜艳的丝带松松垮垮地绑在关键部位。那条长长的猫尾巴在她身后兴奋地甩动着,每一次抽打空气,都会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声。

她压低了身体,四肢着地,背部的肌肉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那双幽绿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捕猎前的极度兴奋和对美味精液的饥渴。

她盯上了我。

随时都会扑过来,一口咬断我的喉咙,或者直接把我的下半身撕碎。

(猫……)

我脑子里嗡嗡作响,极度的恐慌让我失去了最后一点理智的判断。

(猫不会游泳……猫怕水!)

这个常识像是一根救命稻草,在我的脑海里疯狂闪烁。

眼看猫娘后腿猛地一蹬,整个身体像一颗炮弹一样朝我扑了过来,那带着倒刺的舌头甚至已经兴奋地伸了出来。

“啊!”

我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变调惨叫,根本来不及多想,转身直接朝着那池我原本极度恐惧的水冲了过去。

“扑通!”

水花四溅。

我整个人像一块石头一样,狠狠地砸进了那片惨绿色的池水里。

冰冷的水瞬间淹没了我的口鼻。我慌乱地扑腾着双手,试图把头探出水面。

“噗哈!”

我猛地浮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肺里的空气像是被挤干了一样,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惊恐地看向岸边。

猫娘站在水池边缘。

她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因为猎物跳进水里而愤怒或者无奈。

相反。

她直起身子,双手捧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那条长长的尾巴在身后疯狂地摇摆,眼底全是计谋得逞后的嘲弄。

“哈哈哈哈……真笨啊……居然自己跳进去了~”

她的笑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刺耳得让我浑身发冷。

(什么意思?她为什么在笑?)

我愣在水里,那种本能的危机感突然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就在这一瞬间。

水面下。

我那刚刚才完全浸入水中的双腿,突然被什么极其光滑、冰冷的东西碰了一下。

“!”

我猛地低下头。

水质虽然浑浊,但我清楚地看到,一道灰蓝色的、流线型的巨大身影,正在水底快速地绕着我游动。

水流因为它的快速游动而形成了一个微小的旋涡,那股暗流直接卷住了我的双腿。

(海豚……?)

脑子里的那个念头还没完全成型。

“哗啦!”

水下那道灰蓝色的身影猛地一个上浮。

两只手。

不,那不是人类的手。那是带着微弱黏液和极强吸附力的蹼爪,从水下深处猛地探出,一把死死抓住了我的脚踝。

“呃!”

我甚至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那股来自水下的力量大得惊人,带着一种绝对的主场优势,猛地往下一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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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踝上那股力量简直大得离谱。

那根本不是在拽,而是像液压钳一样死死锁住了我的骨头,带着一股绝不容许猎物逃脱的霸道,将我直直地往水底拖。

“咕噜!”

冰冷的水流瞬间倒灌进我的嘴里。

恐慌像一只巨大的手,死死攥住了我的心脏。我根本顾不上肺里因为呛水而传来的剧烈撕裂感,那条没有被抓住的腿在水下疯狂地乱蹬,试图踹开那道灰蓝色的黑影。

脚底板传来的触感极其滑腻。我确实踹到了什么,那是一大片坚韧、冰凉的皮肤。可是,那种力量的反作用不仅没有让我挣脱,反而让我整个人的重心彻底失衡。

我拼命挥舞着双臂,试图往水面上挣扎。只要能把头探出去,只要能吸进一口空气……

水面离我越来越远。

隔着那层惨绿色的水波,我看到了岸边那一幕让我彻底绝望的画面。

那个娇小的猫娘,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慢条斯理地走到了水池的最边缘。她蹲在那里,完全不在意水花溅湿了她那双修长的腿。她优雅地抬起一只手,粉红色的舌尖带着倒刺,在那只白皙的手背上慢慢地舔舐着。

她幽绿色的眼睛穿透了水面,死死地盯着我因为极度窒息而痛苦扭曲的脸。

那张长着小虎牙的嘴,在岸边无声地张合着。

水隔绝了声音,但我清清楚楚地看懂了她的唇语。

“乖一点,被海豚姐姐榨干吧。”

她那条毛茸茸的长尾巴在身后愉悦地晃动着。

“到时候丢上来,再给我尝尝味道呢。”

“呜……”

我绝望地吐出一串细碎的气泡。

那只猫娘根本就不是在追杀我。她只是在享受把猎物一步步逼进死角的乐趣。她早就知道水里有什么,她甚至连自己动手都嫌麻烦,只想等水里的怪物把我榨成一具半死不活的空壳后,再捡现成的便宜。

“哗啦!”

脚踝上的那股力量猛地加大。

水流在耳边疯狂地呼啸。我被彻底拽进了那片深不见底的惨绿色水域。

肺里的氧气已经耗尽了。胸腔像是一个快要被压爆的铁罐,那种窒息带来的濒死感,让我的视线开始模糊,四肢的挣扎也变得越来越无力。

就在这时。

水底的光线突然扭曲了一下。

那道一直锁着我脚踝的灰蓝色黑影,像一条幽灵般的水下巨兽,极其灵巧地绕到了我的正前方。

我这下才看清楚了她的样貌。

是海豚娘。

她真的很漂亮。不同于大魅魔那种暴戾的狂野,也不同于羽生那种病态的精致。她有着一头水蓝色的长发,在水中像海藻一样轻柔地飘散。她的上半身保留着极其丰满的人类女性特征,皮肤白皙得甚至有些透明,但从腰部往下,却是一条极其强健、布满细密鳞片的海豚尾鳍。

她那双巨大的蓝色眼睛,在幽暗的水底散发着微光。

可是。

在这张漂亮的面孔下,隐藏着的却是比机器还要恐怖的危险。

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属于人类的同情,只有一种看到了顶级美味的贪婪。

她那条强健的尾鳍只是轻轻一摆,整个人就像离弦的箭一样,瞬间贴到了我的面前。

“咕噜噜……”

我痛苦地张着嘴,已经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呼吸反射了。大量冰冷的池水再次涌进口腔,喉咙里发出溺水者特有的、绝望的嘶鸣。

就在我以为自己真的会被淹死在这个水池里的时候。

海豚娘伸出双手,那双带着极其柔软的蹼膜的手,一把捧住了我的脸颊。

她那张漂亮的脸猛地放大。

紧接着。

她红润的嘴唇,死死地贴在了我的嘴上。

“唔!”

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这不是亲吻。

这是最野蛮的强制续命。

她的舌头带着一种水生生物特有的滑腻,粗暴地撬开我的牙关,直接探进了我的口腔深处。

“呼…”

一股极其精纯、带着微甜气息的氧气,顺着她的口腔,直接渡进了我的肺里。

那种快要炸裂的窒息感瞬间得到了缓解。我像是一个濒死的人抓住了氧气面罩,本能地死死抱住她的肩膀,大口大口地贪婪吸吮着她渡过来的空气。

可是。

我马上就意识到了她这么做的真正目的。

她不是在救我。

她只是在保证她的猎物,能够在这个水下榨精场里,活得足够久。

就在我拼命吸取她嘴里氧气的那一瞬间。

海豚娘那条极其强壮的灰蓝色尾鳍,在水下猛地一个翻转,直接缠上了我的腰。

“啪叽!”

水流在两人贴合的瞬间被强行排开。

她那没有穿任何衣物的下半身,那个专属于水生魔物娘的、为了在极低温度和高压水流中繁衍而进化得极其复杂的生殖裂,死死地抵在了我的胯部。

“唔嗯~♡”

她一边通过嘴唇给我输送着氧气,一边喉咙里发出满足的闷哼。

那几块缠在腰间的破布,在水流的冲击和她的挤压下,瞬间散开,漂浮到了水面上。

那根因为极度恐慌和连续受惊而处于半软状态的肉棒,彻底暴露在了她那冰冷、滑腻的生殖裂前。

海豚娘的尾鳍猛地收紧,像是一条蟒蛇一样,将我的双腿死死锁住。

然后。

她的腰部在水下以一种极其可怕的力量,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水流中爆开一团浑浊的气泡。

那道生殖裂根本不需要勃起的硬度来配合。它内部的肌肉群极其发达,在接触的瞬间,直接像一张吸盘一样,将我的整个下半身,连根带底,一口吞了进去。

“呜咿!!!”

如果不是嘴巴被她死死堵住,我绝对会在这水下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冷。

极度的冰冷。

她的内部温度比池水还要低。可是,那种紧致感,却达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水生魔物娘的内壁,布满了一圈圈专门用来锁死精液的环形括约肌。

刚一进去,那些括约肌就从四面八方疯狂地绞紧,把我的柱身勒得死死的。

那种冰冷和极度挤压交织的刺激,像是一把冰刀,直接捅进了前列腺最深处。

“咕啾……咕啾……~”

她那条强健的尾鳍在水下开始了小幅度的、高频的摆动。

不需要大幅度的抽插。

她只是利用尾鳍的震颤,带动着整个下半身,在我身上进行着极其精密的碾磨。

“哈啊……呜呜……”

我在水下疯狂地挣扎,双手死死推着她的肩膀。

但一切都是徒劳。

她的力量在水里是绝对的王者。她不仅死死压制住了我的挣扎,甚至还通过那个强吻,将更多的氧气和一种极其浓烈的催情唾液,源源不断地灌进我的嘴里。

“咕噜噜~♡”

海豚娘那双巨大的蓝色眼睛,近在咫尺地看着我。那里面闪烁着兴奋和嗜血的光芒。

内部的括约肌开始一波一波地向下推挤,精准地刮擦着冠状沟。

“要去了……呜呜……不行……”

理智在脑海里疯狂尖叫。

这种水下的压强,加上她那种冰冷又致命的紧致绞杀,让原本已经被大魅魔榨干的前列腺,再次极其不讲道理地开始了疯狂的痉挛。

“噗嗤!”

就在下水后的短短十几秒内。

一股极其浓稠的、带着甚至有些发黄颜色的究极浓精,冲破了重重防线,直接在她的体内爆开了。

“嗯嗯嗯嗯!♡♡♡”

海豚娘在水下发出了一连串疯狂的闷叫。

她不仅没有停下尾鳍的震动,反而将我抱得更紧。内部的括约肌死死卡住尿道口,那股极其恐怖的吸力,仿佛要把我的灵魂都一起抽出来。

那些极其浓郁的精液,在冰冷的内壁里根本无法散开,全被她一点不剩地咽了下去。

“滋溜……咕啾咕啾!~”

第一发还没有结束,她那致命的碾磨,已经开启了新一轮的扫荡。
第一发那种极其浓稠、滚烫的精液,甚至还没有在海豚娘冰冷的子宫里完全沉淀下去。

“咕啾……咕啾……~”

她那条强健的灰蓝色尾鳍,在水底再次极其灵巧地摆动起来。

这根本不是为了让我有任何喘息的机会。她甚至没有把那道冰冷、湿滑的生殖裂退出来半寸。水生魔物娘的内壁构造太可怕了,那些专门用来锁死猎物种子的环形括约肌,在得到了第一波“养料”的滋润后,反而变得更加活跃、更加饥渴。

“唔……呜呜……”

我绝望地瞪大了眼睛,嘴唇依然被她死死堵着。肺里刚刚靠着那个强吻换来的一点点氧气,在极度的恐慌和剧烈的挣扎中,正在以一种可怕的速度被消耗殆尽。

水下的压强仿佛变成了一双巨大的手,从四面八方将我往死里挤压。而这股压强的核心,全部集中在了我下半身那根依然被死死咬住的肉棒上。

太紧了。

这种紧致感已经超出了人类生理结构的极限。海豚娘的内部不仅温度极低,而且充满了某种带有微弱麻痹和极强催情效果的黏液。那些括约肌像是一圈圈细密的齿轮,随着她尾鳍的摆动,开始了一场惨无人道的精密绞杀。

“滋溜……吧唧!吧唧!~”

她根本不需要大幅度的抽插,只是通过内部肌肉的高频蠕动,就能将那种直钻骨髓的快感无限放大。

从根部到冠状沟,每一寸敏感的神经都在遭受着地毯式的刮擦。

“哈啊……不行……真的不行了……”

理智在脑海里疯狂地呐喊,可是那被水流和肌肉双重夹击的前列腺,根本不听指挥。

我拼命用双手推着她那滑腻的肩膀,腰部想要往后缩。

但在水里,我连借力的地方都没有。她的尾鳍死死缠着我的双腿,就像一个无底的冰窟,把我牢牢地钉在死神的镰刀尖上。

“咕噜噜~♡”

海豚娘看着我痛苦扭曲的脸,那双巨大的蓝色眼睛里闪烁着极度兴奋的光芒。

她甚至在水下发出了一声愉悦的轻笑。

然后,她体内的肌肉猛地向内一缩,死死卡住了马眼!

“呃啊啊啊啊!”

所有的声音都被封死在她的口腔里,化作一串细碎的、绝望的气泡。

这具已经被榨取了无数次的身体,再次爆发出了一种近乎毁灭性的痉挛。那种酸胀感仿佛要把整个小腹都掏空,顺着脊椎直接炸开。

噗嗤!!!

间隔不到一分钟的第二次射精,降临了。

比第一发还要浓郁、甚至带着一种可怕的厚重感的白浆,像火山爆发一样,狠狠地轰进了她那冰冷、紧致的子宫深处。

“嗯嗯嗯嗯!♡♡♡”

海豚娘在水下发出了满足的闷哼,整个身体因为那股滚烫浓精的注入而微微颤抖着。她不仅没有放松内壁的绞紧,反而用更加疯狂的吸力,试图把残留在尿道里的最后一点液体都给吸干净。

我翻着白眼,双手彻底失去了力气,软绵绵地从她的肩膀上滑落。

缺氧。

极限榨取带来的虚脱。

两者叠加在一起,让我的意识开始迅速剥离。眼前的水域变成了一片深不见底的黑色旋涡,我就像是一具快要被淹死的尸体,任由她在水下肆意吞咽我的精华。

(要死了……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就在我彻底放弃抵抗,准备迎接死亡的瞬间。

“哗啦!”

水流猛地一阵翻滚。

海豚娘那条强壮的尾鳍在水底狠狠一拍,巨大的反作用力带着我们两个人,像一枚破水而出的鱼雷,笔直地朝着水面冲去。

“哗啦啦啦!”

我整个人被她硬生生地从水底拽了上来。

“噗哈…!”

我的头终于破出了水面。

接触到空气的那一瞬间,我像是一个被丢在岸上暴晒了三天的濒死之鱼,猛地张开大嘴,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抽气声。

“咳咳……咳咳咳……”

大量新鲜的空气混合着走廊里那种腥甜的催情味道,粗暴地灌进我已经干瘪的肺叶里。喉咙里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我趴在水池的边缘,大口大口地咳出呛进肺里的水,连带着几丝血丝,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哈啊……哈啊……”

活过来了。

那一刻,我脑子里只有这一个念头。贪婪地呼吸着每一口空气,浑身的肌肉都在因为缺氧的后遗症而疯狂抽搐。

可是,海豚娘并没有放开我。

她那冰冷、湿滑的下半身依然死死咬着我的肉棒,尾鳍搭在水里,双手撑在岸边,就这么半浮在水面上,笑嘻嘻地看着我狼狈的惨状。

“喵呜!”

突然。

一声极其兴奋、带着浓烈饥渴的猫叫在耳边炸响。

我猛地转过头。

那个娇小的猫娘,竟然一直蹲在水池边!

看到我被拉出水面,她那双幽绿色的眼睛里爆发出极度的贪婪。她四肢着地,背部猛地拱起,像一道闪电一样,直接朝着我扑了过来。

“把那根美味的肉棒给我!我要尝尝!”

她尖叫着,锋利的指甲在空气中划出几道寒光,那张带着小虎牙的嘴甚至已经对准了我的脖子。

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

(要被撕碎了……!)

可是,就在猫娘的爪子即将碰到我肩膀的前一秒。

“嘻嘻~”

海豚娘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带着极度恶劣戏谑的嬉笑声。

紧接着。

她搭在岸边的双手猛地一用力。

“哗啦!”

根本不给我任何反应的机会。

那股恐怖的拉力再次从水下传来,她像是一块秤砣,带着我刚刚才吸了两口空气的身体,直直地、极其粗暴地向后倒去。

“不…!”

“扑通!”

巨大的水花在猫娘的爪子前炸开。

我甚至来不及闭上嘴巴,整个人就被她硬生生地再次按回了那片惨绿色的、冰冷的池水里!

“喵!!!”

岸上,猫娘扑了个空,半个身子差点掉进水里。她气急败坏地挥舞着爪子,发出一连串尖锐、愤怒的咆哮。

但我已经听不清了。

“咕噜噜……”

冰冷的池水再次疯狂地倒灌进我的嘴里。

刚才那极其短暂的呼吸,根本不足以填满肺部的空虚,反而像是在即将饿死的人嘴边晃了一下食物,又狠狠地夺走。

水下。

海豚娘依然死死地锁着我的下半身。

她那双蓝色的眼睛在水里看着我,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笑得几乎有些癫狂。

她没有再像之前那样给我渡气。

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我因为窒息和恐慌而在水里疯狂挣扎,看着我因为极度的缺氧而双眼翻白,双手徒劳地抓挠着水流。

(故意的……)

我看着她那残忍的笑脸,心里那股比冰水还要刺骨的绝望,终于彻底淹没了我。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来新都的人,都说海豚娘的榨精是最残忍的。

她根本不是为了进食。

刚才大魅魔虽然粗暴,但她只是为了最快地获取精液。那些女科学家虽然疯狂,但也只是为了数据和纯粹的欲望。

可是这只海豚娘不一样。

她完全是为了玩乐。

把我逼到窒息的边缘,让我射精;然后再把我拉出水面,给我一点点生的希望,顺便戏弄一下岸上那只蠢蠢欲动的猫娘;最后,在所有人以为一切即将结束的时候,再极其残忍地把我重新按回这片冰冷的地狱里。

她享受的,是我在这种极致的缺氧、濒死的绝望,和下半身无法控制的狂暴快感之间,来回撕裂的痛苦。

这根本不是榨精。

这是纯粹的、猫玩老鼠般的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折磨。

“咕啾……咕啾……~♡”

海豚娘那条灰蓝色的尾鳍,在水下再次悠闲地摆动起来。

内壁那些刚刚才吞下了第二波浓精的括约肌,带着一种极其恶劣的节奏,再次开始了一寸一寸的、精密到极点的刮擦。

“呜呜……咕噜噜……”

我吐出一长串绝望的气泡。

在水下,没有空气,没有退路。

只有那无休止的冰冷绞杀,和第三次、第四次……直到彻底崩溃的死亡深渊,正在向我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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肺里的氧气已经彻底告罄。

冰冷的池水像是无数根看不见的钢针,顺着我的毛孔死死往里扎。每一次心脏的跳动,都在胸腔里震出一阵发黑的闷响。视线里的惨绿色水波开始扭曲、涣散,那些在水底漂浮的细小杂质,变成了大片大片炸开的金星。

窒息带来的生理极限,终于彻底摧毁了前列腺最后的防线。

“咕噜噜……”

我绝望地吐出最后一口浑浊的气泡。身体不再挣扎,甚至连推拒海豚娘肩膀的双手都无力地垂了下去。

随便吧。

要死就死吧。

我放弃了所有抵抗,任由那种因为缺氧和极度冰冷交织而产生的、极其变态的狂暴快感,在小腹深处彻底失控。

海豚娘察觉到了我身体的放弃。

她那双在水底闪烁着幽蓝光芒的眼睛,瞬间迸发出极度的狂热。她那条强壮的尾鳍猛地缠紧了我的双腿,内壁那些专门为了锁死猎物而进化的括约肌,带着一股极其恶劣的碾磨感,狠狠地从冠状沟一路勒紧到龟头。

“咕啾!吧唧!~♡”

“唔咿!!!”

如果能在水下发出声音,我的惨叫绝对会撕裂这片水域。

那是一种仿佛连脑髓都被一并抽出来的恐怖释放。

噗嗤!!!

第三波究极浓精,带着甚至有些泛黄的极高浓度,像是在深海中引爆的鱼雷,轰然炸进了海豚娘那冰冷紧致的子宫里。

“嗯嗯嗯嗯!♡♡♡”

这股精华太浓、太烫了。海豚娘在水下发出了一连串压抑不住的疯狂闷叫。

她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那种属于水生魔物娘的强悍躯体,在接收到这股远超常理的浓精后,竟然像是触电一样,紧紧地贴着我疯狂地痉挛。她体内的肌肉甚至因为过度兴奋而产生了短暂的失控,那些括约肌像绞肉机一样死死咬住我不放,试图把最后一滴液体都榨干。

大量极其粘稠的白色汁液,甚至因为她子宫的容量达到了极限,顺着两人紧密贴合的生殖裂缝隙,溢出了一小部分。那些白色的絮状物在惨绿色的水底散开,散发着一股极其浓烈的石楠花气味。

“哗啦!啪!啪!”

就在海豚娘沉浸在极致的餮足中,身体还在不住发抖的时候。

水面上,突然传来一阵极其狂躁的拍水声。

“喵!!!你这只死鱼!快点给我上来!”

猫娘尖锐、愤怒的咆哮声穿透了水层,带着一种几乎要撕裂空气的发情狂躁。

我模糊地感觉到,水面上的水波被她拍得疯狂激荡。她那股极其浓烈的、带着甜腥味的野性体香,甚至隔着水层都隐隐传了下来。

“把那根美味的肉棒给我!你要是敢把他弄死在水里,我绝对饶不了你!”

猫娘在岸上急得团团转,爪子在池边的合金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尖啸声。她太饿了,那种属于猫科动物的捕猎本能和发情期的饥渴,让她根本无法忍受猎物在自己眼皮底下被别人独吞。

海豚娘在水底翻了个白眼。

她虽然还想继续在这冰冷的水下折磨我,但岸上那只猫的吵闹确实破坏了她玩弄猎物的兴致。更何况,她的子宫里已经被我这三波恐怖的浓精塞得满满当当,那种饱胀感也让她达到了一个极度愉悦的临界点。

“吧~♡”

海豚娘发出一声极其黏腻的轻笑。

她那一直死死咬着我下半身的生殖裂,终于在肌肉的蠕动中,发出了一声极其响亮的“啵”声,依依不舍地松开了。

“哗啦!”

她那双带着蹼的手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强健的尾鳍在水底猛地一拍。

我像是一条被渔网拖拽的死鱼,直接被她以一种极其粗暴的姿态,直直地提上了水面。

“噗哈……!”

头一出水,我立刻像个破风箱一样,张大嘴巴疯狂地吸气。

可是。

我连一口完整的空气都没来得及吸进肺里。

“嗖!”

岸上那团带着极度浓烈催情体香的黑影,直接像一头饿极了的豹子,凌空扑了过来。

我刚从水下被提上来,半个身子还在水池边缘,整个人甚至还处于缺氧的眩晕状态。

“啪叽!”

猫娘根本不管我身上还往下淌着冰冷的水,一把抓住了我的肩膀。她的力气大得惊人,那长着细小倒刺的爪尖甚至直接掐进了我的肉里。

“终于抓到你了!”

她喉咙里发出一阵极度兴奋的“呼噜呼噜”声,手臂猛地一拽。

我整个人被她硬生生地从海豚娘的手里抢了过去,重重地跌进了一个极其柔软、滚烫,却又充满了狂暴野性的怀抱里。
“放开……”

我才刚咳出一口带着血丝的水,双手本能地抵在了那两团柔软却极具压迫感的肩膀上。

冰冷的池水顺着我的头发疯狂往下滴,可猫娘的身体却像是一块刚从烤箱里拿出来的火炭。她根本不在乎我身上湿漉漉的,那股属于猫科动物发情期的甜腥体香,在极近的距离下,像是一把直接捅进脑子里的刀。

我拼命地想把她推开。

“砰!”

她只是极其随意地一抬手,甚至没有用多大的力气,直接拍开了我的双臂。紧接着,她那带着细小倒刺的爪尖,精准地按在了我的锁骨上,将我整个人死死地压在了水池边冰冷的合金地板上。

“喵呜~还想跑?”

她居高临下地跨跨在我的大腿上,那条毛茸茸的长尾巴在身后兴奋地拍打着地板,发出“啪啪”的声响。那双幽绿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捕猎成功的狂热和对食物的极度饥渴。

我那点可怜的抵抗,在这只以残忍闻名的榨精大师面前,简直就像是一个笑话。

“这根肉棒……味道太香了呢……”

她低下头,长着小虎牙的嘴微微张开。

“咕啾~♡”

没有任何犹豫,她一口将那根刚刚在水下被海豚娘折磨得红肿发紫、甚至还在往外渗着前列腺液的阴茎,连根含进了嘴里!

“呃啊!”

我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后脑勺死死抵在地板上。

太烫了。

她的口腔温度高得吓人,和海豚娘那种冰冷的内壁形成了最极端的反差。但真正让我崩溃的,不是温度,而是她的舌头。

猫的舌头,是长满倒刺的。

“滋溜……刮啦~♡”

她故意没有用口腔的软肉去包裹,而是将那条布满粗糙倒刺的舌头,像一把细密的锉刀,直接贴在了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上,然后用力地、狠狠地舔舐了一圈。

“呜咿!!!”

那种感觉简直要命。倒刺刮擦着已经薄得几乎透明的黏膜,带起一阵极其尖锐的刺痛。可是,特异体质那该死的保护机制再次启动,痛觉在传入大脑的前一秒被强行扭曲,转化成了一股直冲天灵盖的狂暴快感。

“哈啊……不行……太粗糙了……会破的……呜呜……”

我崩溃地哭出了声,双手无力地抓着地上的积水,腰部在她的胯下疯狂地弹动。

猫娘根本不管我的哭喊。她太饿了,这种极致的美味就在嘴里,她怎么可能停下。

“吧唧……咕噜~♡快点射出来嘛……姐姐等不及了……”

她一边含混不清地催促着,一边加快了吞吐的速度。

“噗嗤!噗嗤!滋溜~”

她那条粗糙的舌头在口腔里疯狂地翻卷。一会儿死死舔舐着马眼,一会儿又顺着柱身一路向下刮擦,那些细小的倒刺像是有生命一样,专门挑着最脆弱的神经末梢进行碾磨。

“呃啊啊啊啊!”

前列腺在这冰火两重天的极端刺激下,彻底失守了。刚刚在水下被榨干的错觉被撕得粉碎,小腹深处那股仿佛永远也抽不干的火热,再次汹涌地聚集起来。

“要去了……呜呜……真的要射了……”

“喵!全给我!嗯咕~♡”

猫娘感觉到了我体内的紧绷,她兴奋地竖起了耳朵,腮帮子猛地向内一缩,利用口腔的负压,死死吸住了那个即将爆发的出口。

噗嗤!!!

第四波极其浓稠的究极浓精,带着滚烫的温度,像是一颗炸弹,直接轰进了她那贪婪的口腔里。

“咕嘟……咕嘟……”

她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因为精液太浓太稠,甚至有一部分来不及咽下,顺着她的嘴角流了出来,拉出一条极其淫靡的白色拉丝。

“哈啊……哈啊……”

我瘫在地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身体像是一具被彻底掏空的皮囊,只剩下残余的快感电流在肌肉里乱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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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极度浓郁的精液顺着她的嘴角拉出长长的白丝,滴落在冰冷的合金地板上。

我以为这一次终于可以停下了。肺里像拉风箱一样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惨绿色的灯,连转动眼球的力气都被刚才那一发给彻底抽干。

可是,那张长着小虎牙的嘴根本没有离开的打算。

“吧唧……滋溜~♡”

猫娘舔干净了嘴角溢出的白浊,那条带着粗糙倒刺的舌头,极其贪婪地在口腔里卷了一圈,然后再次贴上了那根刚刚才喷发完毕、已经有些发软的肉棒。

“唔!”

我浑身像被电击一样猛地一哆嗦。

她不是在单纯地含着,那条舌头就像是一把极细的刷子,顺着冠状沟的边缘,一下又一下地往上舔舐。

“刮啦……滋溜~♡”

那种被倒刺反复刮擦黏膜的触感,根本不是痛,而是一种极其尖锐、直钻骨髓的麻痒!

太痒了。

那种痒感像是无数只细小的蚂蚁,顺着尿道口疯狂地往里面钻,一路啃咬着脆弱的神经末梢,直接扎进了小腹最深处。

“哈啊……别舔了……呜呜……好痒……求你放开……”

我哭着扭动腰肢,想要把下半身从她的嘴里抽出来。可她那带着锋利指甲的双手死死按在我的大腿根部,将我牢牢地钉在地上。

“喵呜~”

她在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满足的轻哼,那双幽绿色的眼睛里突然爆发出更加狂热的惊喜。

她感觉到了。

就在那条倒刺舌头不依不饶的麻痒舔舐下,特异体质那该死的恢复力再次像个恶魔一样苏醒了。

前列腺在这股极其变态的刺激下,竟然再次开始收缩。

“吧~♡”

一股透明的、拉着长丝的前列腺液,顺着尿道口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直接被猫娘那张贪婪的嘴全盘接收。

紧接着。

那根原本软趴趴的肉棒,在她的口腔里,像是一个被强行打气的气球,一点一点地、不可理喻地再次膨胀了起来。

海绵体疯狂充血,表面的青筋暴起。不过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它竟然恢复了刚才那种甚至要撑破口腔的恐怖硬度!

“喵!!!”

猫娘发出一声极度兴奋的尖叫。

她那长着倒刺的舌头在龟头上用力一卷,将那股新鲜分泌出来的前液舔得干干净净。那双幽绿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吓人,看着我这根再次坚挺如铁的器官,胃口瞬间被完全打开。

“原来还能挤出来这么多呀……”

她含混不清地嘟囔着,腮帮子猛地向内一缩。

“咕啾!噗嗤!~♡”

第二次的口交榨精,没有任何预警地降临了。

她甚至比刚才还要疯狂。刚才只是为了尝鲜,现在,她完全是把这根肉棒当成了一个可以无限产出极品美味的泉眼。

“滋溜!滋溜!吧唧吧唧~♡”

猫娘的脑袋像捣蒜一样在我的胯间快速起伏。她故意将口腔里的软肉收紧,配合着那条布满倒刺的舌头,在每一次吞入和拔出时,都对整个柱身进行着三百六十度的无死角刮擦。

“呃啊啊啊啊!”

我仰起脖颈,后脑勺疯狂地撞击着冰冷的地板。

快感来得太凶猛了。

那种倒刺刮擦带来的麻痒,和口腔深处高温的紧致包裹交织在一起,把我的理智撕得粉碎。

“要去了……呜呜……真的不行了……饶了我……”

我绝望地哭喊着,双手死死抓着地上的积水,指甲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可是猫娘怎么可能停下。

“嗯嗯!咕噜~♡快点给我……全射在姐姐嘴里!”

她含着整根肉棒,从喉咙深处发出含混的命令。那条长长的猫尾巴在身后疯狂地拍打着地面,显示出她此刻极度的兴奋和饥渴。

“噗嗤!”

她甚至故意用小虎牙在柱身的根部轻轻刮了一下!

“呜咿!!!”

这一丝微弱的痛感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前列腺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剧烈痉挛。那种酸胀感仿佛要把整个小腹都掏空,所有的神经都在这一刻彻底断线。

“射了……啊啊啊啊!”

噗嗤!!!

一大股极其浓稠、甚至比刚才还要粘稠几分的白色精华,像是一颗重磅炸弹,狠狠地轰进了猫娘的喉咙深处。

“咕嘟……咕嘟……”

她贪婪地大口吞咽着。因为射精的量实在太大,那些浓精顺着她的嘴角、下巴,一直流到了她的锁骨上,散发着一股甜腻到极点的雄性气息。

我翻着白眼,整个身体像是一条离水的鱼,在地板上做着无意识的疯狂弹动。口水顺着嘴角淌落,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呜”声。

被这只发疯的猫娘彻底榨干了。

这具身体里,连最后一丝骨髓,都被那条长满倒刺的舌头,一点不剩地卷进了她的肚子里。
那一大股极其浓郁的白浆才刚刚冲进她的喉咙。

“哈啊……哈啊……”

我像是一条被开膛破肚的鱼,翻着白眼瘫在冰冷潮湿的合金地板上。肺部像个破风箱一样剧烈起伏,四肢的肌肉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不可控制地抽搐着。

可是,这具被新都彻底改造过的特异体质身体,根本不给我任何停歇的机会。

“吧唧……滋溜~♡”

猫娘那条长满倒刺的舌头并没有随着吞咽的动作退出,而是极其恶劣地在我的冠状沟上又重重地刮擦了一圈。

“呜咿!”

那种混合着刺痛与极度麻痒的快感再次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我的腰部。

那块明明已经软得像面条一样的肌肉,竟然在这一刻彻底背叛了我的理智。

“噗嗤!”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了一下。

那根刚刚才经历过恐怖喷发的肉棒,不仅没有软下去,反而因为这一下挺动,更加深入地捅进了她那依然带着极高温度的口腔深处。它在迎合她,在渴望那种被倒刺舌头包裹刮擦的狂暴刺激。

“喵呜~”

猫娘感觉到了我这下贱的迎合。

她松开了嘴巴,那根沾满唾液和残余精液的肉棒伴随着一声响亮的“啵”声弹了出来,表面在惨绿色的微光下泛着一层淫靡的水光。

她直起身子,依然跨坐在我的大腿上。那条长长的猫尾巴在身后愉悦地晃动着,幽绿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极度兴奋和满意的光芒。

她伸出那带着细小倒刺的粉红舌头,舔了舔嘴角溢出的一丝白浊。

“想要被榨精是好事哦。”

她的声音软糯、娇嗔,带着一种猫科动物特有的慵懒,但话语里的内容却让人不寒而栗。

她那双带着尖锐指甲的手顺着我的胸膛滑落,轻轻抚摸着我还在剧烈起伏的小腹,最后停在那根依然硬挺发烫的器官上方。

“不过……”

她微微眯起眼睛,眼神瞬间从戏谑变成了极度的饥渴。

“再用嘴巴吃,有点浪费了呢。”

她低下头,那股极其浓烈的、带着甜腥味的发情体香瞬间将我完全包裹。

“这么美味的东西,这次该好好做个性爱了。”

她的呼吸喷洒在我的大腿根部,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狂热。

“要把这些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射入子宫内哦。”

“不……不要……”

我惊恐地摇着头,双手本能地想要去推开她。

但她根本不在乎我的反抗。

她那条毛茸茸的尾巴猛地一甩,直接缠上了我的大腿。

紧接着。

她根本没有去解开身上那些可笑的丝带,而是直接挺起腰肢,将那个早已经因为极度发情而泥泞不堪、泛着晶莹水光的穴口,对准了我那根无处可逃的肉棒。

“喵!”

她发出一声急不可耐的娇喘,腰部带着整个身体的重量,猛地下沉。

“噗嗤!!!”

“呃啊啊啊啊!”

没有任何润滑的缓冲,只有那些浓稠的淫水和极度饥渴的吸力。

太紧了!

那种属于猫科动物的阴道结构,和人类完全不同。她的内部不仅温度极高,而且充满了极其密集的、细小的褶皱。这些褶皱像是有生命一样,在我插入的瞬间,就从四面八方疯狂地绞紧,将我的柱身死死地锁在里面。

“进来了……好大……好硬……♡”

猫娘仰起头,发出一声极其满足的叹息。

她那双长着指甲的手死死按在我的胸口,十指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收紧,指尖甚至陷入了我的皮肉里,带起一阵刺痛。

“咕啾!咕啾!滋溜~♡”

她没有停顿。

那具娇小却充满爆发力的身体,立刻开始了极其狂野的骑乘。

“啪!啪!啪!”

皮肉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炸响,每一声都像是重锤敲击在我的神经上。

“呜呜……肚子要被捅穿了……放开我……”

我双手无力地抓着地上的积水,指甲在地板上刮出绝望的声响。

她的每一次起伏都极具侵略性。她故意拔出到只剩下龟头,让那些紧致的褶皱狠狠刮擦冠状沟,然后带着整个身体的重量,重重地砸到底。

那处被称为子宫颈的地方,被我的龟头一次次粗暴地撞开。

“对……就是那里……好深……♡”

猫娘兴奋地尖叫着,内部的肌肉随着她的撞击,像绞肉机一样疯狂碾磨。

“呜咿!!!”

极度的快感和恐慌交织在一起,前列腺在这冰火两重天的摧残下,瞬间崩溃。

“要去了……啊啊啊啊!”

“全给我!射进子宫里!”

她猛地夹紧双腿,内部的褶皱死死锁住尿道口。

噗嗤!!!

极其浓稠的白浊,像是一道高压水柱,直接轰进了她那滚烫的子宫深处。

“咕噜……咕噜……”

她大口吞咽着,腰部依然在疯狂摇摆,甚至用尾巴死死缠住我,不让我有丝毫退缩的可能。

“嗯嗯嗯嗯!♡♡♡”

这只发疯的猫,在用她的整个身体,将我最后的一丝骨髓都榨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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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唧……”

一声极其粘稠、拉着长长水音的声响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

猫娘终于停下了她那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的骑乘。她双手撑在我的胸口上,娇小的身体微微弓起,胸前那两团因为极度兴奋而充血的柔软剧烈地起伏着。她那张长着小虎牙的嘴微微张开,粉红色的舌尖伸出来,满足地舔了一圈干燥的嘴唇。

“呼……”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腰部慢慢地向上抬起。

那根被吸吮得几乎半透明、表面布满青筋的肉棒,极其艰难地从她那泥泞不堪的甬道里滑了出来。

“啵!”

随着最后一下分离。

大量的、极其浓稠的乳白色精华,混合着她体内因为发情而分泌的透明淫水,像决堤的泥石流一样,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大片大片地往下淌。那些粘稠的液体拉出极其夸张的银丝,滴落在冰冷的合金地板上,溅起一小朵一小朵白色的水花。

两个人交合的地方,简直一片狼藉。那股甜腻到令人发指的石楠花气味,几乎要在空气中凝结成实质。

“喵呜~♡真是吃得好饱呢……”

猫娘眯起那双幽绿色的眼睛,伸手摸了摸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装满的滚烫精液,脸上露出极其餮足的神情。她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那条长尾巴在身后慵懒地扫过地板。

我瘫在地上,双眼没有焦距地盯着天花板。

肺里像是在燃烧,四肢的肌肉因为高潮的余韵还在不可控制地痉挛着。小腹深处那种被彻底掏空的酸痛感,让我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结束了……至少这只猫吃饱了……)

我艰难地转动眼球,看着她背对着我,似乎在清理自己身上的痕迹。

逃。

这是脑子里仅剩下的唯一念头。趁着她进食完毕的这短暂间隙,如果能爬起来,哪怕只是爬进旁边的通风管里……

我咬破了舌尖,强迫自己从那种近乎瘫痪的状态中榨取出一丝力气。双手死死抠着地板上那些粘稠的液体,双腿在地上胡乱地蹬动,身体像一条毛毛虫一样,极其狼狈地向着远离水池、通往黑暗走廊的方向挪动。

“滋啦……滋啦……”

皮肤摩擦地面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空间里显得异常刺耳。

就在我刚刚爬出不到半米远的时候。

“嗯?”

身后传来了一声极其戏谑的轻哼。

我浑身一僵,头皮瞬间炸开。

猫娘根本没有转身。她那条毛茸茸的长尾巴,像是长了眼睛一样,突然在半空中猛地一扫。

紧接着。

一只柔软却带着不可抗拒怪力的脚,直接踩在了我的肩膀上。

“吃干抹净了就想跑?小叶真是太不乖了呢。”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幽绿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极度恶劣的残忍。她甚至没有用爪子,只是用那只踩在我肩膀上的脚,猛地一发力。

“砰!”

“啊!”

我整个人像是一颗保龄球,直接被她这一脚极其粗暴地踹飞了出去。身体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绝望的抛物线,方向精准无比地对准了那片我刚才拼死逃离的、惨绿色的水池。

“扑通!!!”

巨大的水花冲天而起。

冰冷的池水瞬间将我完全吞没。那种从极度燥热的空气中骤然坠入冰窟的温差,让我的心脏差点停止跳动。

“咕噜噜……”

我惊恐地张大嘴巴,大量的池水倒灌进喉咙里,带来一阵撕裂般的呛咳。

我拼命挥舞着双手,试图往水面上挣扎。岸上,隐约传来猫娘那没心没肺的娇笑声,她甚至还冲着水里挥了挥手。

可是。

我连水面都还没看到。

水底的光线突然一阵扭曲。

那道灰蓝色的、极其灵巧的巨大黑影,像是在这片水域里等候多时的死神,瞬间贴到了我的面前。

“哗啦!”

一双带着微弱黏液和极强吸附力的蹼爪,从水下深处猛地探出,一把死死抓住了我那因为挣扎而胡乱踢蹬的脚踝!

海豚娘那张漂亮却极度贪婪的脸,在幽暗的水底放大。

她那双巨大的蓝色眼睛里,闪烁着对“回锅肉”的极度兴奋。她那条强健的尾鳍在水下猛地一拍,带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将我直直地往水底更深处拖去。

“呜……”

一连串绝望的气泡从我嘴里吐出,向着那遥不可及的水面升去。

下半身的恶梦,再次降临。
“咕噜噜……”

冰冷的池水再次疯狂地涌入我的耳朵和鼻腔,剥夺了所有的听觉,只剩下那种沉闷、让人发疯的水流声。

我被那股绝对的力量死死拽着脚踝,直直地坠入惨绿色的水底深处。

肺里最后一点因为刚才出水而吸入的残存空气,在这极速的下潜中被强行挤压出来,化作一串细小的气泡向上逃逸。胸腔开始因为缺氧而发出一阵阵针扎般的抽痛,本能的求生欲让我疯狂地在水里踢蹬着那条没有被抓住的腿。

但是。

海豚娘那张漂亮得近乎妖异的脸,在幽暗的水底突然停住了下潜的趋势。

她松开了抓着我脚踝的蹼爪。

我以为自己终于有了浮出水面的机会,双手立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拼命划水,想要向上游去。

可是。

“哗啦!”

她那条强健的灰蓝色尾鳍只是极其轻巧地在水里一摆,整个人就像是一道蓝色的闪电,瞬间贴到了我的身前。

她没有像之前那样直接粗暴地吞入。

“吧唧~”

水下,她那湿滑、冰冷的双手环住了我的脖颈。那张长着小巧鼻尖和漂亮嘴唇的脸,贴近了我的面颊。

我看到她那双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极其恶劣的、像是猫在戏弄即将死去的耗子般的光芒。

紧接着。

她那带着极其丰满、弹性惊人的人类上半身,极其故意地在我的胸膛上蹭了一下。而她下半身那条为了水下繁衍而生的生殖裂,则极其精准地,轻轻含住了我那根因为刚才的连续高潮和骤然入水而处于半软半硬状态的龟头。

“唔!”

极度的冰冷和那种极其恐怖的吸附感瞬间包裹了最前端。

但这只是一瞬间。

还没等我因为那种刺激而产生更多的反应。

“嗖!”

海豚娘猛地松开了双手,尾鳍一摆,整个人像是一条滑不溜手的泥鳅,直接从我身前退开了半米远。

“咕啾!”

龟头被她内部那些极其强悍的括约肌强行吸了一口,然后伴随着分离,发出一声水下极其沉闷的拔出声。

那股因为强行分离而产生的倒错感,让前列腺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呜……”

我吐出一串气泡,痛苦地弓起腰。

缺氧的眩晕感越来越重,视线边缘开始泛起黑色的斑点。我看着不远处的海豚娘,她甚至在水里极其悠闲地转了个圈,那头水蓝色的长发在水流中像海藻一样美丽地飘散。

她不急着榨干我。

她在玩。

刚才那只猫娘把精液都吃光了,海豚娘知道我现在处于极度的空虚期。她不仅要我的精液,她还要我的尊严,要我像一条祈求施舍的狗一样,在水下为了活命而摇尾乞怜。

她停在距离我半米远的地方,伸出那双带着蹼的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那是一个极其明显的暗示。

她有氧气。

如果我想要活下去,如果我不想在这个冰冷的水池里因为肺部炸裂而死。

我就必须自己游过去。

(不……)

我咬着牙,死死闭着嘴唇,试图强行往水面上游。

可是。

“哗啦!”

我才刚刚划动了一下手臂,她就像是一道幽灵一样,再次贴了上来。

“噗嗤!”

这一次,她直接用那道冰冷的生殖裂,极其粗暴地吞进了柱身的一半。

“呃啊!”

那种极其恐怖的环形括约肌瞬间收紧。她甚至故意用内部那些细小的肉褶,死死卡住冠状沟,在水下进行着极其快速、极其短促的刮擦。

“咕啾!咕啾!咕啾!”

麻痒。

一种直钻骨髓的麻痒和冰冷的挤压交织在一起,让原本半软的肉棒在瞬间不受控制地疯狂充血、胀大。

“呜呜……放开……”

我用手去推她的肩膀,肺部的氧气因为这种剧烈的挣扎消耗得更快了。胸口像是被压了一块千斤巨石,大脑发出了极度缺氧的尖锐警报。

海豚娘看着我因为痛苦和窒息而扭曲的脸,眼底的戏谑更浓了。

“啵!”

她再次极其恶劣地松开了。

就在我以为她要给我渡气,甚至我已经绝望地张开嘴准备迎接那个带有催情效果的强吻时。

她带着那股致命的快感余韵,再次退开了。

“咕噜噜……”

我张着嘴,却只吸进了大口大口冰冷的池水。呛水的剧痛让我在水底疯狂地咳嗽,肺叶像是在被火烧一样。

她就悬浮在不远处,双手环胸,那条强壮的尾鳍有节奏地拍打着水流。她那张漂亮的脸上挂着残忍的笑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我濒临死亡的挣扎。

一秒。

两秒。

五秒。

视线彻底开始模糊了。那种快要死掉的恐慌,终于彻底击溃了我的最后一点尊严。

(空气……我需要空气……)

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我放弃了往水面游的幻想,那太远了,我根本游不到。

我绝望地看着悬浮在前面的海豚娘。那张红润的嘴唇,现在是我在这片水域里唯一活下去的希望。

我像是一只失去了所有理智的水鬼,拖着沉重的四肢,极其狼狈、极其艰难地朝着她游了过去。

“咕噜噜……”

我伸出颤抖的双手,主动抓住了她滑腻的肩膀。

然后。

为了换取那一口能让我活下去的氧气。

我极其屈辱地、主动地,将下半身那根因为刚才的戏弄而硬得发痛的器官,对准了她那道冰冷、半张着的生殖裂。

“噗嗤!”

我主动挺起腰,将自己送进了那个绞肉机般的深渊里。

海豚娘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发出一声极其愉悦的闷笑。

双手猛地捧住我的脸颊。

那张长着漂亮嘴唇的脸狠狠地贴了上来。

“呼…”

她撬开我的牙关,极其精纯的氧气混合着她那种特殊的催情唾液,瞬间灌进了我的肺里。

“哈啊……唔嗯!”

我死死抱住她,贪婪地吸吮着她嘴里的空气,像是一个快要渴死的人在喝着毒酒。

而就在我因为得到氧气而浑身瘫软的那一瞬间。

海豚娘那条强壮的尾鳍猛地缠住了我的双腿。

“咕啾!吧唧!~♡”

她内部那些可怕的括约肌,带着一种“奖励”般的疯狂,极其凶狠地将我整根吞没,开始了极其残暴的水下绞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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氧气。

那种极其精纯的、带着催情唾液的氧气,像是一把双刃剑,狠狠地捅进了我快要炸裂的肺里。

“哈啊……唔嗯!”

我像是一个溺水者死死抱住最后一块浮木,双手紧紧抠着海豚娘滑腻的肩膀,贪婪地吸吮着她嘴里的空气。可是,随着氧气的注入,缺氧带来的短暂麻痹感被强行驱散,所有的感官在这一刻重新连接。

而下半身,正处于一种毁灭性的绞杀之中。

“咕啾!吧唧!~♡”

海豚娘那冰冷、紧致的生殖裂,在感受到我主动送入的那一刻,爆发出了一种近乎疯狂的碾磨。

她根本不需要像陆地上的魔物娘那样用腰部去冲撞。水下的压强加上她体内那些天生为了锁死猎物而进化的环形括约肌,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极寒炼狱。

那些肌肉像是一圈圈精密咬合的齿轮。

第一圈死死卡住根部,阻断了血液的回流;第二圈在中段疯狂地蠕动、刮擦;而最深处的那一层软肉,则极其精准地含住了马眼,带着一股恐怖的负压,狠狠地向内一缩!

“唔!!!”

被她堵住的嘴里发出了一声极度沉闷的悲鸣。

痛觉、窒息感、还有那种被倒刺舌头刚舔舐过不久残留的麻痒,在这股水下的极寒绞杀中,彻底交汇融合,化作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狂暴电流。

前列腺,崩溃了。

那种酸胀感已经超越了生理承受的极限,小腹深处仿佛有一颗压抑到极点的新星,轰然炸裂。

“噗嗤!!!”

我甚至能感觉到尿道里那一瞬间的撕裂感。

第五波。

这是经历了极其惨无人道的离心榨精仪、经历了体型庞大的大魅魔粗暴内射、经历了发疯猫娘的长舌吸吮之后,硬生生从骨髓里被挤出来的第五波。

极其浓稠。

浓稠到了甚至带上了一点病态的淡黄色。

这股带着滚烫温度的究极浓精,像是一把高压水枪,在海豚娘那冰冷刺骨的子宫里,疯狂地、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

“嗯嗯嗯嗯!♡♡♡”

海豚娘那双在水下发着幽光的蓝色眼睛猛地睁大,瞳孔瞬间收缩。

她发出了极其剧烈的闷哼。

那股精液太浓郁了,温度也太高了。水生魔物娘的内壁温度本来就极低,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极端反差,加上那股几乎要把她子宫撑破的庞大液量,让她的身体在水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咕噜……咕噜……”

她大口大口地咽着精液,连带着把她原本要渡给我的氧气都给憋了回去。

她那条强健的灰蓝色尾鳍在水下疯狂地拍打着,卷起一阵阵惨绿色的水流旋涡。她不仅没有松开内壁的绞紧,反而用更加恐怖的吸力,死死咬住我的肉棒,试图把尿道里哪怕只有最后一滴的残留物,也全部扯进自己的身体里。

“呜咿咿咿……!”

我的腰部在水下像通了高压电一样,疯狂地弹动、痉挛。

那些白色的絮状物,因为量实在太大,甚至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被水流强行挤出了一部分。它们在惨绿色的水底慢慢散开,像是一团团浑浊的云雾,散发着极其浓烈的石楠花气息。

足足持续了十几秒的喷发,终于极其艰难地走到了尾声。

我翻着白眼,双手的力气彻底散尽,软绵绵地从她的肩膀上滑落,像是一条漂浮在水里的死鱼。

海豚娘停止了颤抖。

她松开了我的嘴唇。

“吧~♡”

她在水下极其餮足地吐出一个气泡,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因为进食过量而产生的慵懒和狂热。

她看着我那副彻底瘫软、任人宰割的可怜模样,尾鳍轻轻一摆,带着我再次向水面浮去。
“哗啦!”

我的头终于再次破出了水面。

大口大口的空气夹杂着走廊里浓重的腥甜气味,粗暴地灌进我那干瘪、甚至带着撕裂痛感的肺叶里。视线里的惨绿色灯光在疯狂打转,我甚至连自己是怎么被托出水面的都不知道。

海豚娘确实吃饱了。

那五波浓郁到病态的精华,彻底填满了她冰冷的子宫。她那带着蹼的手只是随意地在水面下托了我一下,然后就极其慵懒地一个翻身,甩着那条强健的灰蓝色尾鳍,重新潜入了水池深处,连一丝多余的留恋都没有。

失去了支撑。

我整个人像是一滩没有骨头的烂泥,顺着水池边缘往下滑,即将再次跌进那片差点要了我命的深渊。

“啪叽!”

一只手,一只带着锋利指甲、却又出奇有力的手,猛地抓住了我的头发。

“嘶……”

头皮上传来的剧痛让我混沌的大脑勉强恢复了一丝清明。

猫娘站在岸边。

她连看都没看水下的海豚娘一眼,那双幽绿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我那根刚刚在水下喷射完毕、表面还挂着海豚娘冰冷粘液的肉棒。

她手上猛地一用力,就像是拎起一只死老鼠一样,极其优雅、却又极其粗暴地把我从水池边缘彻底拖了上来。

“砰!”

我重重地摔在冰冷的合金地板上。浑身湿漉漉的,池水顺着发丝和破烂的布条往下淌,在身下聚起一滩惨绿色的水渍。

我连咳嗽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翻着白眼,像条死狗一样大张着嘴喘息。

“真是不错的味道呢……”

猫娘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时间。

她那条毛茸茸的长尾巴在身后愉悦地甩动着,整个人优雅地蹲了下来。那张长着小虎牙的嘴微微张开,粉红色的舌尖伸出,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然后。

“咕啾~♡”

她毫不嫌弃地、甚至带着一种极度饥渴的狂热,一口含住了我那根惨不忍睹的器官。

“呃……”

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那种极其粗糙的、长满倒刺的舌头,再次像锉刀一样贴上了冠状沟。她根本不在乎这根肉棒刚才经历了什么,也不在乎我现在的身体已经处于极度虚脱的边缘。

“滋溜……刮啦~♡”

她故意用那些细小的倒刺,极其缓慢、却又极其用力地在马眼周围碾磨。

“哈啊……不……没有了……真的……”

我虚弱地扭动了一下腰肢,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淌。

可是。

特异体质那该死的诅咒再次发作了。

在那种直钻骨髓的麻痒和猫娘口腔高温的刺激下,原本已经软趴趴的阴茎,竟然不可理喻地再次充血、胀大。

“喵呜~♡就知道你还有……”

猫娘含混不清地娇笑着,腮帮子猛地向内一缩,利用口腔的负压,开始了疯狂的吞吐。

“噗嗤!噗嗤!吧唧吧唧~♡”

这不再是单纯的进食。这是把猎物最后一丝价值都压榨干净的剥削。

前列腺在这接二连三的、冰火两重天的摧残下,彻底失去了所有的知觉,只剩下那种机械般的痉挛。

“呜咿!!!”

第六波。

或者说是第不知道多少波。

极其浓稠的白色精华,再次被硬生生地从骨髓里扯了出来,轰进了猫娘的嘴里。

“咕嘟……咕嘟……”

她贪婪地吞咽着,连嘴角溢出的一丝拉丝都不放过。

但这还没完。

“吧唧……滋溜~♡”

她甚至没有吐出来,那条倒刺舌头继续在口腔里翻卷、刮擦,硬是逼着我那具已经快要枯竭的身体,再次爆发出新一轮的痉挛。

“呃啊啊啊!”

第七波。

然后是第八波。

猫娘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榨汁机,用她那极其高超的口交技巧和粗糙的倒刺,连续吃了好几次那浓郁得近乎胶状的精液。

直到最后。

我甚至连呻吟都发不出来了,身体在地板上做着无意识的抽搐,连最基础的勃起都无法再维持,彻底变成了一块任人宰割的烂肉。

“啵!”

一声极其响亮的水声。

猫娘终于松开了嘴。

她站起身,伸出舌头极其优雅地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白浊,那双幽绿色的眼睛里满是餮足的光芒。

她甚至没有再看我一眼,转身迈着轻盈的步伐,消失在了走廊更深处的黑暗中。

“哒……哒……”

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瘫在冰冷潮湿的地板上,四周再次陷入了那种让人发疯的死寂。

空气中,那种甜腻、腥热的发情气味依然浓烈得让人作呕。

我知道,这片走廊里,绝对不止大魅魔、猫娘和海豚娘这三个猎食者。

黑暗深处,还有不知道多少双眼睛,正在盯着我这具散发着浓烈精液味道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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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aierSS榨死方休
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最后的榨精任务:狩猎榨精(下)
冰冷的地板像是一块巨大的吸热海绵,贪婪地抽走我身体里残存的每一丝温度。

我像是一滩散发着浓烈石楠花气味的烂泥,瘫在惨绿色的水池边。肺里的空气进出都带着哨音,喉咙干涩得像是咽下了一把生锈的刀片。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早就在那几波接连不断的究极浓精喷发中,断得连渣都不剩了。

(要死了吗……)

我无神地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惨绿色的灯,视线里重影交叠。

可是,就在这个念头刚刚升起的瞬间。

羽生那张精致得让人毛骨悚然的脸,还有她那句软糯却带着绝对控制欲的话,突然像一道闪电,狠狠劈进了我浑浊的大脑里。

“最后这几天了,你一定要乖乖表现哦……只要这些指标全部填满,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结婚了呢。”

结婚。

这两个字曾经是我最深的恐惧,代表着彻底沦为她私产的绝望。但在这个到处都是怪物、连呼吸都可能被随时剥夺的走廊里,那却成了我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最后几次了……只要撑过去……)

我咬破了舌尖。

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那种尖锐的刺痛强行刺激着快要宕机的神经。我双手死死扣住合金地板的缝隙,指甲翻卷渗出血丝也浑然不顾,硬生生地把自己从那种近乎瘫痪的状态中扯了起来。

那几根从病号服上撕下来的破布,早就在水池里被冲得不知去向。我现在是彻底的一丝不挂。

我扶着墙,两条腿抖得像是在筛糠。每走一步,那根红肿发紫、甚至有些破皮的器官,都会擦过大腿内侧,带起一阵让人几乎要跪倒在地的酸痛。

走廊里的空气依然凝重,那种腥甜的催情气味并没有因为猫娘的离开而消散。

我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还要走多远。

突然。

前面的阴影里,传来了一阵极轻的“吧嗒吧嗒”的脚步声。不是高跟鞋,也不是猫科动物那种无声的肉垫。那是指甲轻轻敲击合金地板的声音。

我浑身一僵,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又来了……)

我死死贴着墙,借着惨绿色的微光,看清了前方出现的好几个身影。

我的呼吸几乎停滞了。

那不是一个人,是三个。

当她们慢慢从阴影里走出来,凑近了一些时,我才勉强看清了她们的样貌。

是犬娘。

而且,不是那种娇小的玩赏犬,而是三只体型相当高挑、甚至带着明显肌肉线条的大型犬娘。她们的耳朵毛茸茸地耷拉在脑袋两边,身后的长尾巴也在微微地摇晃着。

她们没有穿任何衣服,只有几根皮质的项圈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丰满的胸部和充满力量感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完了……)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刚才那种被大魅魔压制、被猫娘撕咬的恐惧再次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三个。如果是三个这种体型的魔物娘同时扑上来,我连一秒钟都撑不到。

我惊恐地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死死抵着冰冷的墙壁。

她们也注意到了我。

那三双带着兽性的眼睛,在幽暗的光线下反射出微弱的光芒。她们耸了耸鼻子,显然是闻到了我身上那股浓烈到几乎化不开的精液味道。

可是。

出乎我意料的是,她们并没有像之前那些猎食者一样,带着那种暴戾的狂热扑上来。

走在最前面的那只毛色偏金的犬娘,只是微微歪了歪头,耳朵轻轻抖动了一下。她的动作很轻,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有些……小心翼翼。

她慢慢地凑了过来。

我吓得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那种撕裂般的痛楚。

但是,预想中的暴力并没有降临。

“呼哧……呼哧……”

一阵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我的大腿上。

紧接着。

“吧唧~♡”

一条极其宽大、温热,带着一种粗糙质感的舌头,轻轻地舔在了我大腿内侧那块被摩擦得通红的皮肤上。

我浑身一颤,猛地睁开眼。

那只金毛犬娘正蹲在我的腿边,那双大眼睛里甚至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她并没有去咬,也没有去抓,只是用那条长长的舌头,非常轻柔地、像是在清理伤口一样,舔舐着我腿上的水渍和那些干涸的白色斑驳。

“呜……”

另外两只犬娘也凑了过来。

她们一只蹲在我的另一侧,开始用舌头舔舐我垂在身侧的手背;另一只则站在我面前,极其温顺地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我的胸膛,然后伸出舌头,舔去了我下巴上残留的口水。

“吧唧……滋溜~”

她们的动作真的很轻。没有大魅魔那种要把骨头捏碎的怪力,没有海豚娘那种让人窒息的冰冷绞杀,也没有猫娘那种带着锋利倒刺的疯狂碾磨。

这种属于犬科动物特有的温顺和亲昵,在这个充满了死亡和掠夺的走廊里,显得如此格格不入,甚至让我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谬的不真实感。

她们那温热的舌头,在我的小腿、大腿、胸膛,甚至脸颊上游走。那些舌头表面虽然也有粗糙的颗粒,但却没有任何攻击性,反而带来了一种奇怪的酥麻感。

我僵硬地靠在墙上,一动也不敢动。

(她们……想干什么?)

我心里依然充满了极度的恐惧。在这片所谓的“模拟生态隔离区”里,根本不可能有真正的安全。谁知道这种温顺是不是捕猎前的某种仪式?如果我现在敢推开她们,或者转身逃跑,她们绝对会立刻露出獠牙,把我撕成碎片。

可是。

看着她们那微微下垂的耳朵和身后摇晃的尾巴,感受着她们那不带任何敌意、甚至有些讨好意味的舔舐。

我咬了咬牙,放弃了那种危险的逃跑念头。

既然她们目前没有展示出敌意,既然这种轻柔的舔舐没有立刻带来那种毁灭性的压榨。

我只能像一个被彻底驯服的猎物一样,死死靠在墙上,双手无力地垂在两侧,乖乖地任由这三只大型犬娘在我的身上,用她们温热的舌头,一点一点地清理着那些糜烂的痕迹。
温热的舌头在皮肤上缓缓拖拽,带着那种属于犬科动物特有的粗糙颗粒感。

我死死靠在冰冷的合金墙壁上,连呼吸都不敢用力。那三只大型犬娘就像是最忠诚、最温顺的家犬,围在我的腿边、腰侧,用舌头极其仔细地清理着我身上那些干涸的白斑和散发着浓烈气味的淫水。

(她们……真的不咬人吗?)

这种不可思议的温顺,在经历了前面那些仿佛要将我撕碎的残酷暴行后,让我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极其罕见地出现了一丝松懈。

我看着那只正蹲在我身侧,用毛茸茸的脑袋轻轻蹭着我手臂的金毛犬娘。她那双大眼睛湿漉漉的,耳朵软软地耷拉着,身后那条大尾巴在地板上扫来扫去,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那种姿态,真的太像宠物了。

鬼使神差地。

我那只原本无力垂在身侧、还在微微发抖的手,竟然极其缓慢地、试探性地抬了起来。

指尖带着一丝犹豫,轻轻触碰到了她头顶那片柔软的金色毛发。

“呜……”

她没有躲开。

不仅没有躲开,她甚至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舒服的低呜,主动把脑袋往我的掌心里凑了凑,任由我那颤抖的手指在她的耳朵根部轻轻抚摸。

(好软……)

我愣住了。

平时在紫品别墅里,我哪里敢对羽生做出这种动作。那个病态的魅魔管家,哪怕是微笑着,骨子里也透着一种绝对的支配欲。要是敢随便碰她,换来的绝对是一场更加惨无人道的单方面蹂躏。

可是现在,在这片危机四伏的走廊里,这三只体型比我还高大的犬娘,竟然真的像最听话的宠物一样,对我这种带着明显试探的抚摸照单全收。

紧绷的后背终于稍稍离开了一点墙壁。

我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憋在胸腔里的浊气。

(她们不打算伤害我……只是来舔舐那些气味的……)

这个念头一旦在脑子里成型,那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瞬间淹没了我。既然她们没有像前面那些怪物一样强行榨取,那我现在是不是可以……走了?

我试着把手从金毛犬娘的头顶收回来。

脚后跟在地上极其轻微地蹭了一下,重心开始往走廊深处的方向偏移。

我转过身,试图悄无声息地迈出第一步。

可是。

就在我的肩膀刚刚偏离墙壁不到五公分的那一瞬间。

“吼…!”

一声极其低沉、却带着绝对狂暴威慑力的嘶吼,毫无预兆地在走廊里炸开!

我浑身一僵,头皮瞬间麻了。

那只刚才还温顺地蹭着我掌心的金毛犬娘,原本耷拉的耳朵猛地竖了起来。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里,原本的温驯被一种极度凶残的野性彻底取代。

她压低了上半身,喉咙里发出滚雷般的低咆,上唇向后翻卷,露出了极其锋利、闪着寒光的犬齿。

不仅是她。

另外两只犬娘也同时改变了姿态。她们的尾巴僵硬地绷直,身体前倾,将我刚刚试图离开的路线彻底封死。

那是一种绝对不容许猎物逃脱的警告。

如果我敢再往前迈半步,她们绝对会立刻扑上来,用那些锋利的牙齿咬穿我的喉咙。

“不……我不走……我不走!”

我吓得连声音都在劈叉。双腿瞬间软了下去,整个人像是一滩被抽干了力气的烂泥,直接顺着墙壁滑坐到了冰冷的地板上。

“呜……”

看到我极其屈辱地瘫坐回去,那只金毛犬娘喉咙里的低吼声立刻停了。

她脸上的凶残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耳朵重新耷拉下来。她走到我面前,用那个湿热的鼻子拱了拱我的膝盖,然后极其自然地趴在了我的大腿上,继续用舌头舔舐着我小腹上残留的水渍。

另外两只犬娘也重新围了上来,一只趴在我的身侧,一只跪在我的另一条腿边。

没有任何办法。

我只能极其绝望地仰面躺倒在地板上,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金属接缝。

我彻底明白了。她们根本不是什么温顺的宠物。她们只是比那些急躁的猎食者更有耐心。她们把我看作是属于她们的“食物”,不允许我逃离半步。这种舔舐,根本就是餐前清理。

而更让我崩溃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随着她们的靠近,一股极其浓烈的气味,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地罩在了我的脸上。

那不是血腥味。

那是属于犬科魔物娘,处于极度发情期时,散发出来的纯粹的雌性气息。

这种气味比刚才猫娘身上的还要浓郁百倍。它带着一种原始的、野蛮的燥热感,每一次呼吸,这股气味就像是一团火,顺着鼻腔直接烧进肺里,然后沿着血管,疯狂地涌向小腹最深处。

“哈啊……别……”

我咬紧牙关,试图把脸偏过去。

可是没用。

那股气味无孔不入。

“吧唧……滋溜~”

她们温热的舌头在我的大腿根部和腹股沟处游走。

特异体质那该死的诅咒,在这种极其浓烈的催情气味和触觉的双重刺激下,再次极其不可理喻地苏醒了。

明明刚才已经被海豚娘和猫娘连续榨取到了濒死的地步。明明我觉得自己的海绵体甚至连一丝充血的能力都没有了。

可是。

就在她们那长着粗糙颗粒的舌头,若有若无地扫过大腿内侧那块极其敏感的皮肤时。

“嗡……”

那根软趴趴地搭在大腿上的器官,竟然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

紧接着。

在那种发情气味的强行催化下,大量的血液开始极其野蛮地冲向那个已经不堪重负的部位。

它在充血。

在变硬。

在一点一点地,不可阻挡地,当着这三只大型犬娘的面,重新抬起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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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器官在三双属于野兽的眼睛注视下,极其耻辱地、一寸寸地胀大,直到青筋暴起,彻底变成了一根充血发烫的凶器。

我死死咬着牙,后背紧紧贴着墙壁,甚至连大口呼吸都不敢,生怕任何一丝微小的动作会打破这种极其诡异的宁静。

可是,这种宁静本来就是捕猎者施舍的假象。

就在我那根肉棒彻底勃起的瞬间。

空气中那种原本只是在周围游荡的发情气味,突然像沸腾的水一样剧烈翻滚起来。

“呼哧……呼哧……”

旁边那两只一直趴在腿边的犬娘,突然极其默契地站了起来。

她们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嘶吼或者交流的信号,就像是已经演练过无数次一样。一左一右,两只长着锋利指甲、肌肉线条极其饱满的手臂,极其强硬地穿过了我的腋下。

“呃!”

我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那两股极其狂暴的力量直接从地板上架了起来!

双脚瞬间离地,身体的重量完全悬空。我本能地想要挣扎,想要把手臂抽出来。可是她们的力量太大,大到我感觉自己的肩关节都快被这种暴力的提拉给卸脱臼了。

我被她们像架着一具待宰的羔羊一样,强行按在墙壁上,双腿被迫大张着。

而在我的正前方。

那只体型最大的、毛色偏金的犬娘,慢慢地挪动着膝盖,以一种极其具有仪式感的姿态,对着我那根已经完全暴露、无处可藏的肉棒,极其端正地跪坐了下来。

她的眼睛里没有了刚才那种伪装出来的温顺,瞳孔在惨绿色的微光下缩成了一点。那是一种看到了最顶级的食物,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撕咬、吞咽的极度狂热。

“呜……”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低沉、满意的呜咽。

她没有立刻用嘴去吞,而是微微向前倾身。

“吧唧~♡”

她那条极其宽厚、温热,表面布满粗糙颗粒的舌头,极其仔细地,像是在品尝某种珍贵的糕点一样,在那个因为充血而胀得发紫的龟头上,轻轻地亲吻了一下。

那根本不是什么温柔的吻。

那种犬科动物特有的粗糙舌苔,在极度敏感的冠状沟上刮擦而过,带来的是一阵直钻脑髓的恐怖刺痛与麻痒!

“唔!!!”

我浑身猛地一哆嗦,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但是,这仅仅是个开始。

就在我因为那一下亲吻而倒抽冷气的时候。

金发犬娘突然张开了嘴。

她那张长着锋利犬齿的嘴,张开了一个让人头皮发麻的弧度。

“咕啾!噗嗤!~♡”

没有任何犹豫。

她猛地向前一凑,一口气,将那根甚至比普通人粗壮得多的肉棒,连根带底,极其粗暴地含进了嘴里!

“呃啊啊啊啊啊!”

一声惨叫被我硬生生地卡在喉咙里,化作一连串极其破碎、难听的呜咽。

太深了!

她的口腔内部结构和人类完全不同。那里不仅温度高得像个火炉,而且极其宽敞。可是,那种宽敞仅仅局限于前端。当龟头直接顶到她的喉咙深处时,那里的软肉像是一个强力的液压泵,瞬间死死地吸附了上来。

更要命的是她的牙齿。

那些锋利的犬齿,就这么若即若离地卡在柱身的根部。只要她稍微一用力,这根东西绝对会被当场咬断。

“滋溜……吧唧吧唧~♡”

她开始大口大口地吸吮。那种吸力不仅带着口腔的负压,甚至还带着喉咙深处吞咽的动作,像是一个无底洞,要把我身体里的血液都一起抽出去。

“哈啊……不行……要疯了……”

大量的、狂暴的快感像海啸一样瞬间击溃了我的理智。

我浑身的肌肉在这一刻彻底失控。双腿在半空中疯狂地乱蹬,腰部像通了高压电一样,极其剧烈地颤抖着。

如果不是腋下那两只犬娘用她们那种不讲道理的怪力死死地架着我、扶着我。我现在的身体,绝对已经像一滩烂泥一样软倒在地上,连站立的姿势都无法维持了。

“呜咿咿咿!”

这种被悬空架着、下半身却被一张长满利齿的嘴死死吞没的绝望感,让前列腺在极短的时间内,爆发出了一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痉挛。

特异体质的产量,在这三只大型犬娘的合作下,即将迎来又一次毁灭性的倾泻。
“呃啊啊啊啊!”

那股在小腹深处压抑到了极点的酸胀感,终于在喉咙深处那种恐怖的负压抽吸下,彻底引爆。

“噗嗤!!!”

极其浓郁的、甚至带着一丝微黄的究极浓精,像是一道滚烫的高压水柱,狠狠地轰进了金发犬娘的喉咙深处。

“咕嘟……咕嘟……”

她根本没有被这股庞大且滚烫的液量呛到。相反,她那双原本因为发情而有些失焦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一种极其满足的狂热。她的喉结快速地上下滚动着,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些喷涌而出的精华,连一丝溢出嘴角的浪费都不允许。

我被另外两只犬娘架在半空中,身体像是一条通了电的死鱼,疯狂地抽搐着。每一次射精的痉挛,都伴随着她口腔内部那极其强悍的肌肉向内收缩,将尿道里的最后一滴残存物都强行挤压出来。

足足持续了十几秒的疯狂喷发,终于在一阵极其虚脱的战栗中结束。

“啵!”

金发犬娘发出一声极其黏腻的轻响,将那根已经有些疲软的器官从嘴里吐了出来。

她伸出那条布满粗糙颗粒的长舌头,极其优雅地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白浊。她抬起头,那双带着野性的眼睛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餮足。

然后。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她极其利落地站起身,退到了旁边。

“呼哧……呼哧……”

一阵更加粗重的喘息声立刻贴了上来。

原本架着我左边胳膊的那只灰毛犬娘,在金发犬娘起身的瞬间,立刻松开了手。她和金发犬娘极其默契地交换了位置。

“扑通。”

失去了一半支撑,我的身体猛地往下一坠,膝盖重重地砸在冰冷的合金地板上。但右边那只犬娘依然死死地锁着我的腋下,让我不至于完全瘫倒。

(还要……继续?)

我绝望地看着眼前这只毛色偏灰的犬娘。

她没有像金发犬娘那样跪坐得端正。她直接四肢着地,像一头真正准备进食的野兽,压低了身体,凑到了我的胯间。

她身上的雌性发情气味,比刚才那只金发犬娘还要浓烈几分。那种刺鼻的腥甜味,几乎要把周围的空气都点燃。

“呜……”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

根本没有任何试探,甚至连刚才那象征性的舔舐都省了。

“噗嗤!”

她张开那张长满锋利犬齿的大嘴,极其粗暴地,一口将我那根因为刚才的高潮而还处于半软状态的肉棒,重新吞了进去!

“唔!!!”

如果说金发犬娘的口交还带着一丝品尝的意味,那这只灰毛犬娘,就是纯粹的撕咬和吞噬。

她的口腔温度高得离谱,而且她的舌头动作极其狂野。

“刮啦!刮啦!滋溜~♡”

那条布满倒刺的舌头,不再是轻柔的刮擦,而是像一把刷子,在冠状沟和柱身上疯狂地来回扫荡。她甚至故意用牙齿的边缘,极其危险地在海绵体的表面摩擦。

那种随时可能被咬断的恐惧感,和倒刺带来的剧烈麻痒交织在一起,让特异体质那该死的保护机制再次疯狂运转。

“哈啊……不……别咬……呜呜……”

我崩溃地哭喊着,另一只手无力地想要去推开她那毛茸茸的脑袋。

但那只架着我的犬娘,极其熟练地一把扣住了我的手腕,将它死死地反剪在背后。

“咕啾!噗嗤!吧唧吧唧~♡”

灰毛犬娘的吞吐速度快得惊人。她完全不顾及我的承受能力,只是一味地追求最深度的刺激。她的脑袋在我的胯下疯狂地起伏,甚至发出了一种极其响亮的“啪啪”声。

“要去了……真的不行了……啊啊啊啊!”

那刚刚才被掏空的前列腺,在这股比刚才更加狂暴的刺激下,再次不讲道理地开始了剧烈的痉挛。

小腹深处那种熟悉的、让人绝望的火热,再次汇聚。
HuaierSS榨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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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在那种极其粗暴的、甚至带着尖锐刮擦感的倒刺舔舐中,轰然坍塌。

我本来应该往后躲的。我应该像刚才那样拼命扭动腰肢,试图逃离这张长满利齿、温度高得吓人的嘴。

可是。

在这具被新都规则彻底同化、被特异体质的诅咒死死绑架的身体里,那股想要逃避的本能,竟然在极其恐怖的快感电流下,被强行扭转成了最下贱的迎合。

“呃……哈啊……”

我大口喘息着,喉咙里发出一种连我自己听了都觉得陌生的、破碎的呻吟。

那个一直被架着右臂的肩膀猛地一沉,我借着那一点点微弱的支撑力,腰部不仅没有往后缩,反而顺着灰毛犬娘那狂野吞吐的节奏,极其主动地,猛地向前挺了过去。

“噗嗤!”

这一挺,带着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决绝。

那根被吸吮得红肿发紫的器官,直接突破了她口腔中段那层极其紧致的软肉,狠狠地捅进了她喉咙的最深处!

“呜咕!”

灰毛犬娘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深入捅得喉咙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的呜咽。

她那双原本充满了野性和掠夺欲的眼睛,在这一瞬间猛地睁大。但那绝对不是因为痛苦或者被呛到的愤怒。

相反。

那是看到了猎物彻底放弃挣扎、甚至主动把最美味的部位送进自己食道里的极度惊喜!

“呼哧……呼哧……”

她喉咙里发出急促而粗重的喘息声,连带着整个鼻腔都在喷洒着灼热的气流,打在我的大腿根部。

她根本没有因为我捅得太深而退缩,反而极其兴奋地伸出双手,那两只带着锋利指甲的爪子直接死死抱住了我的臀部,将我的胯骨像一块吸铁石一样,狠狠地按在她的脸上。

“吧唧!咕啾咕啾咕啾!~♡”

她彻底疯了。

原本还在用舌头刮擦的动作,现在直接变成了最原始、最暴力的深喉抽插。她不再需要我去迎合她的频率,而是用她自己的口腔和喉咙,强行锁死了我的节奏。

“呃啊啊啊!不行……太深了……啊啊!”

我仰着头,眼泪和冷汗混在一起,疯狂地往下砸。

那种直接捅到扁桃体、甚至感觉能触碰到食道的深度,带来的是一种让人灵魂都要出窍的战栗。她的喉咙深处就像是一个强力的液压泵,每一次我主动或者被迫的挺入,都会引发那里肌肉的极其疯狂的向内收缩。

那些软肉死死地卡在冠状沟上,带着一种恐怖的负压,狠狠地向外一拔!

“呜咿!!!”

“要去了……真的又要去了……”

我在心里绝望地尖叫。

前列腺在这种毫无保留的深度刺激和主动迎合的羞耻感下,爆发出了一种比刚才还要猛烈十倍的痉挛。

“噗嗤!!!”

没有任何缓冲。

一大股极其浓稠的、甚至因为连续压榨而带上了一点病态乳黄色的究极浓精,像是一颗重型鱼雷,直接在她的喉咙深处轰然引爆!

“咕嘟……咕嘟……”

灰毛犬娘大口大口地吞咽着。这股精液的量实在太大,冲击力太强,她甚至来不及完全咽下。

那些极其浓郁的白浆,顺着她的嘴角、顺着她那长着锋利犬齿的齿缝,大片大片地溢了出来。它们拉出极其淫靡的、浓厚的白色拉丝,滴落在她灰色的毛发上,也滴落在我颤抖的大腿上。

“哈啊……哈啊……”

我整个人像是一具被抽空了骨架的皮囊,如果不是右边那只犬娘还死死架着我的胳膊,我早就软倒在地上了。

“啵!”

一声极其响亮的、粘稠的水声。

灰毛犬娘极其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嘴。

她那张脸上沾满了我的精液,甚至连鼻尖上都挂着一滴白色的浑浊。她伸出那条宽大的、长满倒刺的舌头,极其贪婪地将嘴唇周围的白浊舔得干干净净。

她站起身,那双带着野性的眼睛看着我,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满足的呼噜声。

然后,她和金发犬娘一样,极其利落地退到了旁边。

(结束了吗……)

我模糊的视线看着她退开的身影,脑子里刚刚闪过这个念头。

“呼哧……”

一阵比之前两只犬娘还要灼热、还要浓烈的喘息声,直接贴在了我的耳边。

一直架着我右臂的那只第三只犬娘,也就是毛色最深、体型看起来最强壮的那只黑毛犬娘,终于动了。

她猛地松开了架着我的手。

“扑通!”

失去所有的支撑,我整个人直挺挺地跪倒在了冰冷的合金地板上。膝盖磕在坚硬的金属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但我甚至感觉不到痛,因为下半身那种被连续掏空的极度虚脱,已经彻底麻痹了我的神经。

我跪在那里,双手无力地撑着地面,头无力地耷拉着。

黑毛犬娘没有像前两只那样跪坐或者四肢着地。

她直接走到我的面前,那双极其粗壮、充满肌肉线条的大腿,就停在我的脸侧。

她身上的发情气味浓烈得几乎要化作实质的毒药。那种气味不仅刺鼻,甚至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呼吸的压迫感。

她伸出一只手,极其粗暴地一把抓住了我的头发。

“嘶……”

头皮上传来的剧痛迫使我仰起头。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温顺,只有一种作为族群头领般的、绝对的支配欲。

她另一只手直接捏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张开嘴。

“咕啾~”

她那条极其粗糙的舌头,竟然直接伸进了我的嘴里,极其霸道地在我的口腔里扫荡了一圈,留下一大股属于她的、极其浓烈的催情唾液。

“唔……咳咳……”

我被呛得直咳嗽,眼泪狂飙。

但这仅仅是她享用大餐前的一点小甜点。

她松开我的下巴,双手直接按在了我的肩膀上。

然后,她那极其强壮的腰部,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怪力,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呃啊啊啊啊!”

她没有用嘴。

这只黑毛犬娘,竟然直接用她那极其泥泞、因为极度发情而滚烫无比的穴口,狠狠地、极其粗暴地,将我那根甚至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肉棒,一口吞进了体内!

太深了!

那种被直接砸进去的暴力感,和她体内那种极其粗糙、布满褶皱的肌肉纹理,瞬间将我所有的感官撕得粉碎。

她没有像之前那些魔物娘那样骑乘。

她就这么站着,双手死死按着我的肩膀,将我钉在地上。然后,她的腰部开始了一种极其小幅度、但极其高频的疯狂震颤!

“啪啪啪啪啪啪!”

皮肉撞击的声音在走廊里连成了一片密集的暴雨。

“呜呜……不要……肚子要破了……救命……”

我绝望地哭喊着,双手死死抓着她的脚踝。

她的内壁温度高得吓人,那些粗糙的褶皱在那种高频的震颤下,像是一把把极其锋利的锉刀,在我的冠状沟上疯狂碾磨。

特异体质的极限在哪里?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在那极其恐怖的高频震颤和浓烈到让人窒息的发情气味中,前列腺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悲鸣。

“要去了……啊啊啊啊!”

噗嗤!!!

极其浓稠的、带着血丝的究极浓精,像是一颗炸裂的恒星,在她的子宫最深处轰然爆发。

“嗯咕……全给我!♡♡♡”

黑毛犬娘仰起头,发出一声极其狂野的嘶吼。她内部的肌肉死死锁住尿道口,那种恐怖的吸力,仿佛要把我连同灵魂一起,彻底吸干。
那极其恐怖的高频震颤,像是一台失控的电钻,在我最脆弱的神经上疯狂肆虐。

“呃啊……哈啊……”

我跪在冰冷的合金地板上,膝盖已经麻木到失去了知觉。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嘶哑破碎,像是被砂纸狠狠打磨过。肺里吸进的每一口空气,都饱含着黑毛犬娘身上那种极其浓烈、几乎要凝结成实质的催情体香。

那种味道太霸道了,它甚至比机器的抽吸还要致命。它顺着血液,疯狂地压榨着我那已经干涸见底的海绵体,逼迫着前列腺在那种酸胀到极点的痛楚中,一次又一次地机械收缩。

“噗嗤!吧唧!~♡”

黑毛犬娘的内壁肌肉极其粗糙,那些布满褶皱的软肉,在那种高频的震动下,死死咬住我的冠状沟。她根本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时间,每一次震颤,都伴随着一股极其强横的吸力,仿佛要把我连根拔起,再彻底吞进那个滚烫的深渊里。

“不行了……真的会死……会坏掉的……”

我在心里绝望地呐喊,可是那根肉棒却在特异体质的诅咒下,极其耻辱地维持着一种硬挺发紫的状态,任由她那泥泞不堪的穴口疯狂碾磨。

我必须做点什么。哪怕只是一秒钟的停顿。

我那两只无力地垂在身侧、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痉挛发抖的手,极其艰难地抬了起来。

指尖顺着她那极其强壮、布满肌肉线条的小腿,慢慢向上摸索。

我碰到了她的大腿。

那里的皮肤带着一种惊人的高温,紧实得像是一块烙铁。

我伸出颤抖的手指,极其无力地、轻轻抓住了她大腿外侧的肌肉。手背的青筋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但我其实根本用不出一丝力气。我仰起头,那张被汗水和泪水糊满的脸,带着一种极其卑微、近乎哀求的神情,死死看着她那双漆黑的眼睛。

(求求你……慢一点……停一下……)

我的眼神里写满了求饶。我试图用这种极其示弱的姿态,换取她哪怕一瞬间的怜悯。

可是。

我完全低估了这只作为头领的黑毛犬娘,在发情期和极度兴奋状态下的脑回路。

她那双带着绝对支配欲的黑眼睛,低头看了一眼我那只抓住她大腿的手。

然后。

她那张长着锋利犬齿的嘴,极其狂野地向上咧开,露出了一个充满了傲慢、戏谑和极度愉悦的笑容。

“吼噜~♡”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低沉、却带着明显鼓励意味的呼噜声。

她根本没有理解我的求饶。或者说,在她的认知里,一个被完全压制、已经被榨取到这种地步的猎物,伸手触碰她,只有一种可能。

…他在讨好她。他在试图通过抚摸她,来换取更多的快感,或者是表达对这种极其粗暴交配的臣服与喜爱。

“想要摸吗?”

她甚至没有停止腰部那种极其恐怖的高频震颤。那泥泞的穴肉依然在我的肉棒上疯狂刮擦。

“吧唧!吧唧!~♡”

她那只死死按在我肩膀上的手,极其随意地松开了一只。

她大方地将那只空出来的大手,直接覆在了我那只抓着她大腿的手背上。然后,带着一种近乎施舍般的恩赐,抓着我的手,强行往她大腿内侧更深、更柔软的地方按了过去。

“摸吧,随便你摸。既然你这么喜欢……”

她粗重而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的头顶,声音里带着一种极其恶劣的催情意味。

“那作为奖励,我就让你更舒服一点!”

“不……不是的……!”

我绝望地瞪大了眼睛,想要把手抽回来。

但是,她的力量太大了。我的手被她死死按在那块极其滚烫、甚至沾染了大量从结合处流出的浓稠淫水的皮肤上。那种滑腻的触感,和她体内那种极其粗糙的绞紧,形成了极其恐怖的双重刺激。

而更要命的是,她那句“更舒服一点”,绝对不是说说而已。

“嗡嗡嗡嗡嗡!~♡”

她腰部的震颤频率,在这一刻,竟然再次硬生生地拔高了一个档次!

“呃啊啊啊啊啊啊!”

那简直不是人类能够承受的频率。她体内的肌肉像是一台开启了最高档位的离心机,那些粗糙的褶皱在我的冠状沟上疯狂打转、碾压。

“噗嗤!咕啾!~♡”

大量的空气被这种高频震颤强行挤压出结合处,发出极其淫靡、刺耳的声响。

“呜咿!!!”

痛觉和快感彻底融合,变成了一把极其锋利的电锯,直接锯开了我的脑神经。前列腺发出了一声濒死般的哀鸣。

“要去了……呜呜……要坏掉了……啊啊啊啊!”

噗嗤!!!

在黑毛犬娘那极其慷慨的“施舍”下,又一股极其浓稠、带着惨烈血丝的究极浓精,像是一颗炸裂的超新星,在她的子宫最深处轰然引爆!

“嗯咕……全给我!射在里面!♡♡♡”

她发出一声极其狂野的咆哮,内部的肌肉死死锁住尿道口,贪婪地吞噬着那些带着绝望温度的精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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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啵!”

伴随着一声极其黏腻、响亮的水声,黑毛犬娘那极其紧致、因为极度发情而滚烫的内壁,终于极其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对我那根惨不忍睹器官的绞杀。

大量的浓稠白浊,混合着她体内丰沛的透明淫水,顺着那极其粗壮的大腿内侧大片大片地往下淌,拉出极其夸张的银丝,滴落在冰冷的合金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她那双充满野性和支配欲的黑眼睛,居高临下地看了我一眼。她伸出那条布满粗糙颗粒的舌头,极其餍足地舔了舔嘴唇,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

“呼哧……呼哧……”

她没有再做任何停留。她那极其庞大、充满肌肉线条的身躯,极其利落地从我上方退开,走到了一旁,甚至开始极其惬意地用舌头清理起自己大腿上的那些浓精残迹。

而我。

在失去她双手的钳制和那极其恐怖的体内高频震颤后,整个人就像是一具被抽去脊椎的烂肉。

“扑通!”

我极其狼狈地向前栽倒,侧脸重重地砸在冰冷、满是水渍和精液的合金地板上。双腿极其无力地大张着,那根刚刚才经历过一场毁灭性内射的肉棒,极其凄惨地搭在地上,表面甚至因为极度的摩擦和充血而渗出了一丝微弱的血丝。

(结束了……?)

我极其浑浊的大脑里,艰难地闪过这个念头。视线里,那惨绿色的灯光变成了极其模糊的光晕。

可是。

那种极其浓烈的、带着甜腥味的雌性发情气味,不仅没有随着黑毛犬娘的退开而消散,反而像是被某种狂热的信号点燃,在空气中极其剧烈地沸腾起来!

“吼噜噜……!”

“吧嗒……吧嗒……”

极其急促的、指甲敲击金属地板的脚步声,从左右两侧同时逼近。

是那只金发犬娘和灰毛犬娘。

她们亲眼目睹了黑毛犬娘极其狂野的内射过程,亲鼻闻到了那种极其浓郁、带着病态高浓度的精液味道。那种极其恐怖的诱惑力,彻底击碎了她们原本还有一丝克制的耐心。

她们根本不需要什么交流,那种属于犬科魔物娘的狩猎本能和极其饥渴的繁衍欲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唔……不要……”

我极其微弱地摇了摇头,手指在合金地板上极其无力地抓挠了一下。

“嘶啦!”

金发犬娘极其粗暴地一把抓住了我的右臂。

同时,灰毛犬娘极其凶狠地拽住了我的左腿。

她们的力量根本不是我现在这具残破躯体能够抗衡的。

“呃!”

我整个人被她们像撕扯一块破布一样,极其强硬地翻了过来,变成了极其屈辱的仰面朝天的姿势。

“呼哧!呼哧!”

金发犬娘那张长着锋利犬齿的脸,极其急切地凑到了我的面前。她那双原本还带着一丝讨好意味的大眼睛,此刻已经完全被极其狂热的饥渴填满。

“吧唧~♡”

她那极其宽大、粗糙的舌头,直接在我的脸上极其粗鲁地舔了一大口,留下一大片黏腻的唾液。

但她根本没有打算像之前那样耐心地进行口交榨精。

“吼!”

她发出一声极其低沉的嘶吼,那极其丰满、充满力量感的大腿猛地跨过我的身体。

“砰!”

她极其野蛮地一屁股跨坐在了我的小腹上。

“呃啊!”

那种极其沉重的压迫感,让我胸腔里的空气被强行挤压出来,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痛苦的干呕。

“噗嗤!”

根本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时间。

金发犬娘极其急不可耐地挺起腰肢,将那个早已经泥泞不堪、因为极度发情而分泌出大量黏液的穴口,死死对准了我那根甚至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肉棒。

她甚至没有用手去扶。

那种极其狂暴的饥渴,让她直接带着整个身体的重量,极其凶狠地坐了下去!

“唔!!!”

“呃啊啊啊啊!”

痛觉和极其狂暴的快感瞬间在脑海里炸开。

她的内壁温度同样高得吓人,而且比起黑毛犬娘那种极其粗糙的褶皱,她的内部显得更加紧致、更具吸附力。那些极其强健的环形肌肉,在肉棒插入的瞬间,就极其疯狂地从四面八方绞紧上来,像是一个极其恐怖的真空拔罐器,死死吸住了柱身。

“进来了……好烫……好大……♡”

金发犬娘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极其满足的娇喘。她那双长着指甲的手死死按在我的胸口,十指因为极度的兴奋而陷入了我的皮肉。

“啪!啪!啪!”

她没有像黑毛犬娘那样站立着震颤,而是开始了极其大开大合的、极其狂野的骑乘。

每一次起身,她都极其故意地只退到冠状沟的位置,让那些极其紧致的穴肉死死刮擦着敏感的边缘。然后,带着极其恐怖的爆发力,狠狠砸到底。

“呜呜……放开……要被捅穿了……肚子……”

我绝望地哭喊着,双手极其无力地想要去推她的大腿。

可是。

另一边的灰毛犬娘,根本没有闲着。

“喵呜……不对,是汪呜~♡”

她那双极其幽绿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极其恶劣的光芒。她直接扑到了我的上半身,极其粗暴地用身体压住了我挥舞的双手。

“滋溜……刮啦~♡”

她那条布满极其粗糙颗粒的舌头,直接贴上了我的脖颈、锁骨,然后极其疯狂地舔舐着我胸前那两颗因为极度刺激而充血挺立的乳头。

“唔咿!!!”

上下两端的极其极端的刺激,瞬间将我所有的感官撕得粉碎。

“快点射出来!全给我!♡”

金发犬娘在上方极其狂乱地尖叫着。她的腰部疯狂摇摆,内部的肌肉像绞肉机一样极其凶残地碾磨着我的前列腺。

“哈啊……不行……真的没有了……啊啊啊啊!”

那刚刚才被黑毛犬娘彻底掏空的前列腺,在这两只发疯的犬娘极其变态的夹击下,再次爆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的哀鸣。

“噗嗤!!!”

又一股极其浓稠、带着极高温度的究极浓精,极其不讲道理地在金发犬娘的子宫深处轰然爆发。

“嗯嗯嗯嗯!♡♡♡”

她极其满足地仰起头,身体因为那股庞大的精华注入而极其剧烈地颤抖。

但是。

这仅仅是这场轮奸的开始。

“啵!”

金发犬娘才刚刚得到一发极其浓郁的内射,甚至连喘息都没有平复。

灰毛犬娘已经极其急切地一把将她推开。

“轮到我了!我也要!”

她极其凶狠地咆哮着,那极其丰满的身躯直接顶替了金发犬娘的位置,极其野蛮地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噗嗤!咕啾!~♡”

没有任何间隙。

那根甚至还在因为刚才的喷发而极其剧烈抽搐的肉棒,再次被另一个极其紧致、滚烫的穴口极其粗暴地吞没。

“呃啊啊啊啊!”

这场属于大型犬娘的极其残酷的轮奸,在这片惨绿色的走廊里,彻底沦为了我极其绝望的地狱。
“呃啊啊啊啊!”

那刚刚才被金发犬娘狠狠灌满的肉棒,根本没有任何喘息的时间,瞬间又陷入了灰毛犬娘那滚烫、紧致到了极点的地狱里。

太深了。

灰毛犬娘的体型甚至比金发犬娘还要大上一圈,她内部的构造极其深邃,那些布满粗糙颗粒的软肉在插入的瞬间,就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强横吸力,死死卡住了柱身。

“进来了……好烫……好大……♡”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满足的嘶吼,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我的肩膀,十指因为极度的兴奋而陷入了我的皮肉里,带起一阵钻心的刺痛。

“啪!啪!啪!啪!”

她没有像金发犬娘那样大开大合地起伏,而是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我的身上,腰部开始了一种极其密集、极其恐怖的小幅度高频震颤!

“呜呜……放开……肚子要被捅穿了……救命……”

我绝望地哭喊着,双手极其无力地想要去推她那沉重的身躯。

可是,这根本无济于事。

灰毛犬娘的内壁温度高得吓人,那些粗糙的褶皱在那种高频的震颤下,像是一把把极其锋利的锉刀,在我的冠状沟上疯狂碾磨。

“咕啾!咕啾!滋溜~♡”

不仅如此,她内部的肌肉还带着一种极其诡异的律动。

最深处的那层软肉,死死地含住马眼,带着一股极其恐怖的负压,狠狠地向内一缩!而中段的环形肌肉,则像绞肉机一样,一圈一圈地、极其凶残地碾压着柱身。

这种极端的刺激,简直要将人的灵魂都给撕裂。

“哈啊……不行……真的不行了……啊啊啊啊!”

特异体质那该死的诅咒,在这种极其暴力的榨取下,再次极其不可理喻地苏醒了。

前列腺发出了一声濒死般的哀鸣,那种酸胀感仿佛要把整个小腹都掏空,所有的神经都在这一刻彻底断线。

“噗嗤!!!”

一股极其浓稠的、带着绝望温度的究极浓精,像是一颗炸裂的超新星,在灰毛犬娘的子宫最深处轰然引爆!

“嗯咕……全给我!射在里面!♡♡♡”

她极其狂野地咆哮着,内部的肌肉死死锁住尿道口,贪婪地吞噬着那些带着绝望温度的精华。

“咕噜……咕噜……”

极其清晰的吞咽声,隔着她紧绷的小腹,直接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这已经是不知道第多少波了。

可是,这场极其残酷的轮奸,根本没有停歇的意思。

“啵!”

灰毛犬娘才刚刚得到一发极其浓郁的内射,甚至连喘息都没有平复。

黑毛犬娘已经极其急切地一把将她推开。

“滚开!轮到我了!”

她极其凶狠地咆哮着,那极其庞大的身躯直接顶替了灰毛犬娘的位置,极其野蛮地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噗嗤!咕啾!~♡”

那根甚至还在因为刚才的喷发而极其剧烈抽搐的肉棒,再次被另一个极其紧致、滚烫的穴口极其粗暴地吞没。

“呃啊啊啊啊!”

黑毛犬娘的榨取方式更加狂野。

她甚至没有用手去按我的肩膀,而是直接伸出双手,死死抱住了我的脑袋。她那张长着锋利犬齿的嘴,极其粗暴地堵住了我的嘴唇,一条布满极其粗糙颗粒的舌头,直接伸进了我的嘴里,极其霸道地在我的口腔里扫荡。

“唔!唔唔!”

我被吻得几乎窒息,想要挣扎,可是下半身却被她死死钉在地板上。

“啪!啪!啪!啪!”

她开始了极其狂野的骑乘。

每一次起身,她都极其故意地只退到冠状沟的位置,让那些极其紧致的穴肉死死刮擦着敏感的边缘。然后,带着极其恐怖的爆发力,狠狠砸到底。

“呜咿!!!”

极度的缺氧和那种极其狂暴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前列腺在这冰火两重天的摧残下,瞬间崩溃。

“要去了……啊啊啊啊!”

噗嗤!!!

又是一大股极其浓稠的白浊,像是一道高压水柱,直接轰进了她那滚烫的子宫深处。

“嗯嗯嗯嗯!♡♡♡”

黑毛犬娘在上方极其狂乱地尖叫着,内部的肌肉像绞肉机一样极其凶残地碾磨着我的前列腺。

“哈啊……哈啊……”

我瘫在冰冷潮湿的地板上,四周的空气中弥漫着极其浓烈的、带着甜腥味的雌性发情气味,以及那种浓郁到化不开的石楠花气味。

这三只大型犬娘,就像是三台不知疲倦的榨汁机,用她们那极其紧致、滚烫的甬道,将我这具身体里的最后一丝骨髓,都给榨得干干净净。

一次又一次的内射。

每一次都伴随着那种极其恐怖的、仿佛要将人撕裂的快感和酸胀。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也不知道这种绝望的地狱还要持续多久。我只知道,在这个充满了怪物和掠夺的走廊里,我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只能像一滩烂泥一样,任由她们在我的身体上,肆意地榨取、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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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合金地板上,只剩下我一个人。

那种让人发疯的高频震颤和野兽般的撕咬终于停止了。耳边再也没有那种令人作呕的、泥泞的水声和吞咽声。那三只大型犬娘就像是吃饱喝足的野狼,极其餍足地舔了舔嘴唇,迈着那种吃饱后特有的慵懒步伐,摇晃着尾巴,彻底消失在了走廊另一头的黑暗里。

空气中,那股极其浓烈的、带着甜腥味的雌性发情气味依然刺鼻,混合着那种几乎要在空气里凝结成固体的石楠花味道,死死地包裹着我。

我像是一滩散发着糜烂气息的烂肉,极其狼狈地趴在那滩混杂着各种液体的水渍里。

(结束了……?)

脑子里这个念头极其缓慢地转动着。

我试着动了一下手指。指尖在合金地板上极其无力地刮擦了一下,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声响。

很痛。不仅是指尖,全身的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头都在发出濒死般的哀鸣。刚才那接连不断、如同绞肉机一般的轮番压榨,已经将我这具特异体质的身体彻底掏空到了极限。尤其是下半身。

那根被她们用嘴、用子宫反复碾磨、抽吸的肉棒,此刻极其凄惨地搭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原本就不存在的布料遮挡更是无影无踪,表面甚至因为极度的充血和暴力的摩擦而布满了细小的血丝,呈现出一种极其病态的紫红色。甚至连最轻微的空气流动擦过冠状沟,都会带起一阵让人直冒冷汗的尖锐刺痛。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肺叶像是一个破了无数个洞的旧风箱,每一次拉扯都伴随着喉咙深处那种干涸到极点的撕裂感。

(得起来……不能一直待在这里……)

求生的本能,或者说,是对那个名为“羽生”的恶魔的恐惧,像是一根极其锋利的鞭子,狠狠地抽打着我快要停摆的神经。

“呼……”

我咬破了原本就全是血丝的下唇,用那种极其尖锐的痛觉强行刺激着自己。

双手极其艰难地撑在地上,手肘因为极度的脱力而疯狂打着摆子。我将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压在手臂上,膝盖在那些黏腻的液体里极其艰难地往前挪动。

“滋啦……滋啦……”

皮肤摩擦地面的声音在死寂的走廊里显得异常清晰。

好不容易,我才极其狼狈地爬到了墙边。后背死死地贴着那极其冰冷的合金墙壁,借着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摩擦力,我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把自己那如同灌了铅一样的身体往上拔。

“呃……!”

双腿在彻底站直的那一瞬间,膝盖猛地一软,整个人差点再次极其屈辱地栽倒下去。

我死死咬着牙,双手极其用力地抠住墙壁上那些细微的接缝,指甲因为用力过猛而隐隐作痛。

站住了。

虽然姿势极其狼狈,双腿依然在不受控制地疯狂发抖,但我终究还是站了起来。

我微微抬起头,视线越过那惨绿色的、让人作呕的灯光,看向走廊的正前方。

心脏,极其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就在那条深不见底的通道尽头,出现了一抹不同于惨绿色的光亮。那是一种极其柔和的、带着一点点暖色的白光,就像是新都市政厅大厅里的那种正常的照明。

(出口……!)

脑子里瞬间炸开了一朵极其微弱、却又异常刺眼的烟花。

那里是出口。绝对是出口。

那名极其冷冰冰的女工作人员说过,只要走完这条路,只要撑过这群魔物娘的狩猎,我就可以完成这项极其残忍的实战考核。然后,我就能回到羽生那里,结束这极其绝望的、被当成公共资源随意压榨的地狱生活。

希望,就像是一剂极其猛烈的强心针,瞬间注入了我这具快要干枯的身体。

我死死地盯着那抹白光。

脚下的步伐虽然极其踉跄,但却带上了一种近乎偏执的决绝。

“啪嗒……啪嗒……”

光脚踩在合金地板上的声音,不再像刚才那样充满了恐惧和躲闪。我甚至顾不上去看那些黑漆漆的通风口和暗格,脑子里只有一个极其强烈的念头。

走过去。只要走到那里,就彻底解脱了。

五十米。

三十米。

那抹白光在我的视线里一点点放大,我甚至能极其模糊地看到,那里似乎有一扇极其厚重的、没有完全关严的金属闸门。光线就是从那道缝隙里漏出来的。

(很快了……马上就能出去了……)

我喉咙里极其艰难地咽了一口根本不存在的唾沫,脚步因为极度的渴望而极其危险地加快了几分。

大腿内侧极其剧烈地摩擦着那根红肿不堪的器官,每走一步都是一次极其残忍的酷刑。但我已经感觉不到那种痛了,或者说,我强行屏蔽了那种痛觉。

二十米。

十米。

就在我甚至能极其清晰地感受到从那道缝隙里吹出来的、没有带着发情气味的正常空气时。

就在我那极其无力的手,即将触碰到那扇冰冷的金属闸门边缘的那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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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魅魔未婚妻堵撤离点了
指尖距离那扇漏出白光的金属闸门,仅仅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离。

那股带着正常温度的、没有发情气味的空气,甚至已经拂过了我因为极度紧张而冒出冷汗的手背。

就在我即将把手贴上闸门边缘的那一瞬间。

“主人怎么被榨成了这副样子。”

一个极其熟悉、软糯、甚至带着一种专业管家般体贴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我的正后方,极其突兀地响了起来。

那声音不大,但在这种空旷死寂、只剩下我沉重呼吸声的走廊里,却像是一记闷雷,极其精准地劈在了我的天灵盖上。

我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原本伸出去想要推门的手,极其僵硬地悬在了半空中,指尖控制不住地疯狂颤抖起来。

(羽生……?)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那种比刚才面对三只大型犬娘还要恐怖百倍的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直窜后脑勺。

我猛地转过头。

因为动作太快,原本就极其虚弱的双腿猛地一软,我只能极其狼狈地用手死死撑住冰冷的合金墙壁,才没有直接跪倒在地。

就在距离我不到三步远的地方。

惨绿色的微光下,羽生站在那里。

她没有穿平时那套黑色的职业装,而是换上了一件极其贴身的、暗红色的连衣短裙。那裙子的布料少得可怜,极其深邃的V领几乎开到了肚脐,将她那极其丰满的胸部和白皙的皮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裙摆极短,甚至遮不住她那挺翘的臀线,一双穿着黑色蕾丝吊带袜的修长美腿,极其随意地交叠着。

那条标志性的、末端长着暗红色肉刺大嘴的桃心尾巴,在她身后极其慵懒地晃动着。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温柔和极其恶劣的戏谑,正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我这具赤身裸体、浑身红肿的残破躯体。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声带在喉咙里极其艰难地摩擦着,每吐出一个字,都带着一种快要窒息的绝望。

我极其慌乱地往后缩了缩,试图用手去遮挡下半身那根依然挂着各种魔物娘体液、红肿发紫的肉棒,甚至还试图把腿上那些干涸的精液斑驳往阴影里藏。

“这里……这里不都是发情的魔物娘吗……”

我结结巴巴地说道,大脑极其疯狂地运转着,试图给眼前这极其荒谬的画面找一个合理的解释。

她怎么可能进得来?这明明是市政厅的封闭考核区域。

羽生看着我这副极其滑稽的遮掩动作,甚至都没有去阻止我。她只是极其轻巧地向前迈了一步,高跟鞋在合金地板上发出一声极其清脆的“嗒”声。

“哎呀。”

她极其无辜地歪了歪头,那股属于魅魔的极其甜腻、致命的发情体香,瞬间盖过了走廊里原本的味道,极其霸道地灌进了我的鼻腔。

“这个东西,报名就能来呀。”

她伸出那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极其随意地撩了一下耳边的长发。

“所以,我就向市政厅申请了,来看看我的小丈夫在这里的表现。”

她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极其病态的微笑。

“毕竟,这是结婚前的最后一次考核呢。作为未婚妻,我怎么能不亲自来把关呢?”

(来看我?)

我看着她那张精致得没有一丝瑕疵的脸,心里的恐慌不仅没有减少,反而像是一个极其恐怖的黑洞,越放越大。

我太了解她了。她那极其病态的独占欲,绝对不可能只是来“看看”这么简单。

“我……我现在很好……”

我极其慌乱地脱口而出,声音抖得像是在筛糠。我甚至极其勉强地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试图让她相信我并没有被这片走廊里的怪物彻底毁掉。

我甚至顾不上用手去遮挡下半身了,极其艰难地转过身,手再次伸向那扇漏出白光的金属闸门。

“既然……既然你来了,那……那我们快点离开这里吧。”

我的声音里带着极其明显的哀求。

“外面……外面肯定还有人在等……”

可是。

就在我的手指即将碰到闸门边缘的那一瞬间。

“啪!”

羽生那极其柔软、却带着不可抗拒怪力的手,极其精准地、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手心极其滚烫,哪怕隔着蕾丝手套,那种温度也极其清晰地传到了我的皮肤上。

“不行哦。”

她的声音极其软糯,却带着一种极其冰冷的、高高在上的嘲讽意味。

她手腕猛地一发力,极其粗暴地将我整个人直接拽了回来,狠狠地抵在了冰冷的合金墙壁上。

“呃!”

我后背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一声极其痛苦的闷哼。

羽生极其强势地凑了上来,她那丰满的胸部直接贴上了我的胸膛,一条极其修长的腿,极其霸道地挤进了我的双腿之间。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极其近距离地盯着我,眼底那种极其饥渴的粉红色微光,已经彻底不再掩饰。

“正常来说,守在这个出口处的,应该是一个极其凶残的、处于极度发情期的魔物娘呢。”

她的呼吸极其滚烫地喷洒在我的鼻尖上,声音里带着一种极其恶劣的催情效果。

“如果就这样放主人走,这最后一项测试,可就不合格了呀。”

她那只抓着我手腕的手极其缓慢地松开,然后极其顺滑地滑到了我的脖颈上,指甲极其危险地在我的大动脉上轻轻刮擦了一下。

“所以……”

她低下头,那极其湿润、红润的嘴唇,极其贴近了我的耳垂。

“只能让小管家我,非常勉为其难地,来担任这个发情魔物娘的身份了。”

“嗡……”

脑子里最后那一根极其微弱的理智之弦,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彻底崩断了。

(她要亲自……在这里……?)

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她那张极其美丽的脸。

我原本以为走出了那些野兽的包围圈,就能回到稍微安全一点的笼子里。但我极其可悲地忘了,最大的、最凶残的那只野兽,其实一直就在笼子里等着我。

甚至,她已经等不及我走回去了,她直接来到了地狱的门口,要把我这具极其残破的身体,当着外面那扇希望之门的面,彻底撕碎。

“不……羽生……我已经……”

我极其无力地想要摇头,喉咙里发出极其微弱的抗议。

“嘘……”

羽生极其温柔地伸出一根手指,极其强硬地抵住了我的嘴唇。

“乖乖接受测试哦,小丈夫。”

“咕啾~♡”

她那条末端长着肉刺大嘴的暗红色尾巴,极其灵巧地从她身后探了出来。根本不需要任何前戏,甚至连缓冲的时间都没有给。

那张长满细小肉刺、极其贪婪的大嘴,直接在半空中张开,然后带着一股极其恐怖的吸力,极其凶狠地、一口吞下了我那根红肿不堪的器官!

“呜咿!!!”

极度的冰冷和那种极其恐怖的、没有任何痛觉阻碍的狂暴快感,瞬间像是一把极其锋利的电锯,直接锯开了我的天灵盖。

“噗嗤!吧唧吧唧~♡”

尾巴内部那些密密麻麻的肉刺,极其疯狂地刮擦着冠状沟。她根本不在乎这根肉棒刚才经历了多少次极其惨无人道的摧残。她只想要极其高效地、极其残忍地,将里面最后的一丝东西给压榨出来。

“哈啊……放开……真的会死……呜呜……”

我极其崩溃地仰起头,后脑勺疯狂地撞击着冰冷的墙壁。双腿极其无力地打着颤,腰部在那种极其变态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疯狂弹动。

“怎么会死呢?”

羽生极其贴近了我的脸,那双眼睛里满是极其病态的愉悦。

“我的尾巴可是会屏蔽痛觉的。你只会感觉到极其纯粹的、极其极致的快乐呀。”

她那极其滚烫的嘴唇,直接极其粗暴地堵住了我还在极其凄惨哭喊的嘴。

“唔!”

极其精纯的、带着极其浓烈催情效果的唾液,顺着她的舌头,极其霸道地灌进了我的口腔里。

而在下半身。

那条极其可怕的尾巴,已经开始了极其高频的、极其疯狂的吞吐。

“滋溜……咕啾咕啾咕啾!~♡”

“要去了……呜呜……真的又要去了……”

那刚刚才在三只大型犬娘的轮番压榨下,彻底干涸的前列腺,在魅魔极其霸道的催情唾液和尾巴极其恐怖的刮擦下,竟然极其不可理喻地再次爆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的哀鸣。

噗嗤!!!

极其微量的、甚至已经带上了一点极其透明的前列腺液和一丝极其惨烈血丝的精华,极其艰难地被尾巴强行抽离了体外。

“咕嘟……”

尾巴极其不满地发出了一声吞咽声,似乎对这点可怜的产量极其不满意。

“哎呀,看来外面的那些野猫野狗,把你吃得很干净呢。”

羽生松开了我的嘴唇,看着我那极其翻白的双眼和流满口水的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残忍的冷笑。

“不过没关系。”

她极其修长的手,极其缓慢地滑到了我的小腹上,极其用力地按压了下去。

“作为最终考核的考官,我会负责把你体内极其深处的那些存货,一点一点地、全部挤出来的。”

“噗嗤!滋溜~♡”

那条暗红色的尾巴,再次极其狂暴地加快了吞吐的速度。
那扇漏出白光的金属闸门就在我手边。

那股没有发情气味的、属于正常世界的冷空气,甚至已经极其清晰地拂过了我因为极度恐惧而渗出冷汗的指尖。

(走……只要撞开它……)

脑子里这个念头像是野草一样疯长,彻底压过了身体传来的那种濒死般的虚脱和下半身正在遭受的恐怖绞杀。

我咬紧牙关,脖子上的青筋因为过度用力而根根暴起。

双手猛地发力。

我甚至顾不上那条还死死咬着我下半身的暗红色尾巴,直接将浑身仅剩的最后一点力气,全部集中在了双臂上。我极其粗暴地一把推向羽生那紧贴着我的丰满胸膛,然后借着这股极其微弱的反作用力,整个身体猛地一转,像是发了疯的野兽,直直地朝着那扇金属闸门撞了过去!

“砰!”

我的肩膀重重地砸在冰冷的金属闸门上,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的回响。

可是。

闸门纹丝不动。

我那点可怜的力气,甚至连让它晃动一下的资格都没有。

而更让我绝望的,是来自身后的力量。

我刚才那一推,根本没有撼动羽生分毫。她那具看起来纤细柔弱的躯体,就像是一座焊死在地板上的铁塔。

她甚至没有用手去抓我。

“吧唧~”

那条原本就极其深地吞没了我肉棒的桃心尾巴,在感受到我强行转身逃离的瞬间,内部那些密密麻麻的肉刺,极其凶狠地向内一卷!

“呃!”

一股根本无法抗拒的怪力,顺着下半身极其粗暴地将我猛地拽了回去。

我整个人失去平衡,再次极其狼狈地重重摔回了那面冰冷的合金墙壁上。后脑勺砸在墙上,撞得我眼前金星乱冒,双腿无力地跪倒在地上,只能像个囚犯一样仰视着她。

“哎呀……”

羽生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一丝因为我试图逃跑而产生的愤怒。

有的,只是那种极其浓烈的、看着不听话宠物时的惋惜和嘲弄。

她微微弯下腰,那张精致的脸庞凑近了我,呼吸极其滚烫。

“主人怎么被榨了这么多回,还是这么不听话呢?”

她的声音软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手指极其轻柔地划过我因为极度惊恐而紧绷的侧脸。

“明明身体已经被开发得这么敏感了,却还是不能乖乖接受,自己只是魅魔专属食物的身份呀。”

“不……我不是……”我拼命摇头,绝望地想要往后缩。

“看来,小管家还得再给你上最后生动的一课呢。”

羽生根本没有给我任何辩解的机会。

她那双带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极其强硬地捧住了我的脸颊,将我的脑袋死死固定在墙壁上。

然后。

她那张涂着淡淡唇彩的嘴唇,极其凶狠地、毫不留情地堵了上来。

“唔!”

这不是一个吻。

这是一场极其暴力的灌溉。

她极其粗暴地撬开了我死死咬紧的牙关,那条湿滑滚烫的舌头长驱直入,直接顶到了我的喉咙深处。

“咕噜……滋溜~♡”

一股极其庞大、甚至带着一丝甜腻香味的液体,顺着她的舌头,极其蛮横地灌进了我的口腔。

那是魅魔的唾液。

而且是极高浓度的、纯粹为了催发猎物性欲而分泌的催情唾液!

“咳咳……唔唔……”

我拼命想要把这些液体吐出来,但她的嘴唇封死了所有的退路。那些滚烫的唾液顺着食道流下,像是一团烈火,瞬间点燃了我身体里残存的每一丝血液。

理智在这一刻被烧得干干净净。

这种唾液的催情效果,比之前所有魔物娘的体香加起来还要恐怖百倍。

“嗡!”

我甚至能听到自己脑血管里传来的轰鸣声。

下半身,那根原本在经过了连续榨取后已经隐隐有些麻木、疲软的器官。

在接触到这股极其霸道的催情唾液的瞬间。

它竟然极其不可理喻地、像是被打足了气的气球一样,在羽生那条暗红色尾巴的包裹中,疯狂地充血、胀大!

它变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坚硬。甚至硬得发痛。那些暴起的青筋死死地抵着尾巴内部的软肉,散发着极其恐怖的高温。

“哈啊……好硬……主人真的好厉害呢~♡”

羽生松开了我的嘴唇,看着我那因为极度催情而泛红、扭曲的脸庞,发出一声极其愉悦的娇喘。

她舔了舔嘴角残留的唾液,那双眼睛里的粉红色微光彻底沸腾了。

“既然主人这么有精神,那小管家就不客气了哦。”

“噗嗤!咕啾咕啾咕啾!~♡”

那条暗红色的桃心尾巴,瞬间爆发出了一种极其恐怖的吞吐频率!

“呜咿!!!”

极度的冰冷、屏蔽痛觉后那种直钻脑髓的狂暴快感,以及体内那种几乎要将人烧穿的催情药效,这三种极其极端的刺激,在同一时间,狠狠地砸在了我最脆弱的神经上。

“要去了……呜呜……不行了……救命……啊啊啊啊!”

我像是一条被扔在岸上的鱼,身体在墙壁和地板之间疯狂地弹动、痉挛。

那条尾巴内部的肉刺,就像是无数台微型的高频震动器,在我的冠状沟上疯狂碾磨。她根本不需要用腰部去发力,那条尾巴本身就是一个极其完美的、只为榨干猎物而生的独立器官。

“滋溜……吧唧吧唧!~♡”

“快点射给我……主人……把你的全部,都交给我!”

羽生极其兴奋地命令着。

那种无法忍耐的、仿佛要把整个小腹都掏空的酸胀感,终于在喉咙深处那种恐怖的负压抽吸下,彻底引爆。

噗嗤!!!

我绝望地瞪大了眼睛,眼泪狂飙。

一大股极其浓郁的、甚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浓稠、带着一种病态乳白色的究极精液,像是一道滚烫的高压水柱,狠狠地轰进了那条尾巴深处极其贪婪的肉刺大嘴里。

“咕嘟……咕嘟……”

尾巴内部传来极其清晰的吞咽声。

那些浓精被一滴不剩地全部吸走,连一丝一毫的浪费都没有。

我翻着白眼,口水顺着下巴拉出长长的银丝。身体在地板上做着极其微弱的、无意识的抽搐,彻底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

“啵!”

伴随着一声极其黏腻的水声,那条吃饱喝足的尾巴,终于极其缓慢地从我那根已经彻底萎靡的肉棒上退了下来。

羽生看着我这副彻底崩溃、任人宰割的惨状,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残忍而又极其满意的微笑。

她极其优雅地蹲下身。

伸出那条粉红色的舌头,极其戏谑地,在我的脸颊上轻轻舔了一下。

“乖哦。”

她那带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极其温柔地抚摸着我被汗水浸透的头发。

“让主人冷静一点哦。只要乖乖当好魅魔食物,乖乖被我吃掉,就可以了呀。”

她的声音软糯到了极点,但在我听来,却像是来自地狱最深处的诅咒,将我所有的希望,彻底钉死在了这片惨绿色的走廊里。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冰冷的地板吸附着我背上仅存的温度。

我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墙角,视线被汗水和泪水糊得模糊不清。那条刚才还死死咬着我下半身的尾巴终于松开了,可那股霸道的催情唾液还在血液里疯狂地横冲直撞。

我看着蹲在我面前的羽生。

她那张精致的脸庞在惨绿色的灯光下,美得让人心生寒意。那双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正极其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

(怜悯……只要她还有一点点作为管家的怜悯……)

我干裂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喉咙里发出的声音比蚊子还要微弱。

“羽生……”

我极其艰难地吐出这两个字,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甚至试图把头往她掌心里蹭了蹭。

“求求你……带我回去……”

羽生那抚摸着我头发的手微微一顿。

她那双原本充满了恶劣戏谑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极其诡异的粉红色光芒。她嘴角勾起的弧度瞬间扩大,笑得甜美极了。

“哎呀,我的小丈夫。”

她的声音软糯得像是一团棉花糖,那张脸极其贴近了我。

“我在这里哦。一直都在看着你呢。”

她的话让我心头猛地一紧。一直都在看着?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脸上的笑容突然带上了一丝极其病态的阴冷。

“刚才,主人被那几只犬娘榨取得很开心呢。”

她伸出一根手指,极其用力地按在了我锁骨上那块被犬娘咬出的红印上,指甲深深地陷了进去。

“嘶……”我痛得倒抽了一口冷气。

“是因为她们比我更听话吗?”

她微微偏过头,眼神里透着一股极其浓烈的、让人毛骨悚然的嫉妒。

“这真是伤了妻子的心呢。明明我才是你的专属魅魔,你却在别的野狗身体里射得那么兴奋。”

“不……我没有……是被逼的……”我绝望地摇头解释。

可是,她根本不听。

“既然主人这么喜欢被野蛮地对待,那小管家,也只能配合你了呀。”

羽生猛地站了起来。

她根本没有给我任何缓冲的时间,那双修长的腿直接跨到了我的身体两侧。

她双手死死揪住我的头发,将我整个人从地板上极其粗暴地提了起来。

“呃!”

我被迫靠着墙壁站立,双腿软得像面条一样,只能靠着她的拉扯才勉强没有倒下。

紧接着。

她根本没有用手去扶。

她那极其丰满的臀部猛地向后一翘,将那个因为极度发情而泥泞不堪、甚至还在往下滴着透明淫水的穴口,极其精准地对准了我那根在催情药效下依然坚硬如铁的器官。

然后。

她带着一种极其狂暴的、近乎惩罚般的狠厉,猛地向后一撞!

“噗嗤!!!”

“呃啊啊啊啊!”

没有任何预警,没有任何前戏。

她那极其滚烫、紧致到了极点的内壁,像是一个极其恐怖的真空捕兽夹,极其粗鲁地将我整根肉棒一口吞了进去!

太深了!

那种被狠狠砸到底的冲击感,瞬间撞开了子宫颈。她体内的温度高得像个熔炉,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在插入的瞬间,就从四面八方极其疯狂地绞紧上来。

“呜咿!!!”

极度的痛楚在传入大脑的瞬间,被特异体质极其扭曲地转化成了一股直冲天灵盖的狂暴电流。

我浑身猛地一颤,像触电一样疯狂地战栗起来。

“进来了……好硬……♡”

羽生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极其满足的娇喘。她双手松开了我的头发,转而死死地抱住了我的脖子,将她的身体完全贴在了我的胸膛上。

“啪!啪!啪!”

她就这么站着,将我死死钉在墙上,腰部开始了一种极其密集、极其恐怖的高频震颤。

“既然这么舒服,那就用你的手,好好感受一下妻子吧。”

她极其霸道地抓起我那两只无力下垂的手,直接按在了她的头顶上。

“摸我。像你刚才讨好那只狗一样,讨好我。”

她的命令带着一种绝对的不容拒绝。

我只能极其颤抖地张开手指,顺着她的指令去抚摸。

她的头发极其顺滑,带着那种极其浓郁的魅魔甜香。指尖穿过发丝,我摸到了她头顶那两根小巧的魅魔角。

质感极其奇特。

角很坚硬,但表面却带着一种极其细腻的皮革触感,甚至还有微微的温度。

“咕啾!吧唧吧唧~♡”

就在我极其僵硬地抚摸着她的双角时,她下半身的动作不仅没有放缓,反而更加疯狂。

那些极其紧致的穴肉,像是一圈圈精密咬合的齿轮,死死卡住冠状沟,然后带着一股极其恐怖的负压,狠狠地向外一拔,再重重地砸到底。

“哈啊……放开……真的不行了……”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小腹深处那种酸胀感已经堆积到了极点。

“这就受不了了?”

羽生极其戏谑地笑了一声。

“那可不行呢。妻子还在生气呀。”

她极其灵巧地一扭腰。

那条一直垂在身后的暗红色桃心尾巴,像是有生命一样,极其灵活地绕到了我的面前。

“拿着。”

她极其强硬地将尾巴塞进了我的手里。

那条尾巴极其柔软,但肌肉极其紧实。

我被迫握住了尾巴柄,而那个最可怕的地方……尾巴尖端。

那张长满细小肉刺的大嘴,竟然在接触到我手指的瞬间,极其自动地张开了!

“噗嗤!”

那个极其温热、长满肉刺的尾巴小穴,竟然直接一口含住了我的两根手指!

“唔!”

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滋溜……咕啾~♡”

尾巴小穴里传来的吸力大得惊人,那些细小的肉刺极其疯狂地刮擦着我的指腹,甚至带着一种极其恶劣的节奏,一收一缩。

“好好玩把着哦。如果尾巴不开心了,下面可是会咬得更紧的呢~”

羽生极其愉悦地看着我手忙脚乱的惨状。

我现在彻底陷入了一种极其恐怖的神经超载状态。

下半身,是羽生那极其滚烫、极其紧致的小穴在进行着狂暴的高频打桩。

“啪啪啪啪啪!~♡”

上半身,我的一只手被迫极其僵硬地抚摸着她那带着皮革质感的小角,另一只手,则被那条极其可怕的尾巴小穴死死吸住,承受着那些肉刺疯狂的刮擦。

“呜呜……饶了我……要疯了……”

理智在这一刻被彻底撕得粉碎。

“全给我!把你在野狗那里积攒的脏东西,全射在妻子的身体里!♡”

羽生猛地收紧了最深处的穴肉,死死咬住我的马眼。

噗嗤!!!

前列腺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哀鸣。

一大股极其浓郁的、带着惨烈血丝的究极浓精,像是一颗炸裂的超新星,在她的子宫最深处轰然引爆!

“嗯嗯嗯嗯!♡♡♡”

羽生发出一声极其狂野的尖叫,内部的肌肉死死锁住尿道口,贪婪地吞噬着。

而我,只能被迫一边极其屈辱地把玩着她的尾巴和双角,一边极其绝望地,承受着这无休止的、属于未婚妻的病态榨精。
那带着极其诡异皮革质感的魅魔双角,依然残留着我掌心微弱的温度。

“呃……”

我极其虚弱地喘息着,那只原本被迫放在她头顶的手,像是一截枯萎的树枝,失去了最后一点支撑的力气。手指极其无力地顺着她那坚硬的小角滑落,穿过那极其顺滑、带着浓郁甜香的发丝,最后极其颓然地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推开……”

我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极其微弱的念头。指尖极其艰难地曲起,试图在羽生那看似单薄却稳如磐石的肩膀上借一点力,想要把她从我身上推开,想要把那根已经惨不忍睹的肉棒,从那个极其恐怖的地狱里拔出来。

可是。

我连推一下的力气都挤不出来了。手掌只是极其无力地在她的锁骨处蹭了一下,便软绵绵地滑落下去,垂在身体两侧。

羽生那极其疯狂的打桩动作,因为我这极其微弱的推拒,突然停顿了一秒。

“呼……”

她极其沉重地叹了一口气。那声音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看着极其不听话的宠物时的惋惜。

“哎呀,主人还是这么不听话呢。”

她低下头,那双带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极其强硬地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她。

“都说了,只要乖乖被小管家榨精就好了呀。为什么总是想着要反抗呢?”

就在我以为她要像刚才那样,用更加狂暴的骑乘来惩罚我时。

羽生脸上的表情,突然极其诡异地变了。

那种极其恶劣、高高在上的嘲讽和嗜虐,在一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委屈、甚至眼眶都微微泛红的楚楚可怜。

她甚至连眼角都垂了下来,那张精致的脸上写满了被抛弃般的哀伤。

“主人……”

她那极其软糯的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点颤音,像是一个受了极大委屈的小女孩。

“是讨厌自己的小管家了吗?”

她极其可怜巴巴地看着我,甚至极其轻柔地把脸贴在我的胸膛上,像是在寻求安慰。

“明明人家这么努力地想帮主人清理身体里的脏东西,主人却去讨好那些外面的野狗,现在还要推开我……”

她吸了吸鼻子。

“难道,小管家的身体,真的不如那些野女人舒服吗?”

(她……在干什么?)

我极其浑浊的大脑,被她这极其割裂的反差弄得完全宕机了。

可是。问我是不是讨厌她的时候。

“噗嗤!咕啾咕啾咕啾!~♡”

她下半身的动作,极其残忍地、毫不留情地给了我最致命的回答。

那些极其紧致的穴肉,在她装可怜的瞬间,不仅没有放松,反而像是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食人鱼,极其疯狂地死死咬住了我的肉棒!

“呃啊啊啊啊!”

那根本不是抽插,那是极其残忍的撕咬!

她体内的环形括约肌极其凶狠地勒紧冠状沟,然后极其粗暴地向外一扯,紧接着又带着一股极其恐怖的吸力,重重地砸到底!

“呜咿!!!放开……不要咬……啊啊啊啊!”

上半身是她楚楚可怜的贴面撒娇。

下半身是她子宫极其暴戾的疯狂碾磨。

这种极其极端的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撕裂,瞬间将前列腺逼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要去了……呜呜……要坏掉了……救命啊啊啊啊!”

我疯狂地仰起头,后脑勺把冰冷的合金墙壁撞得砰砰作响。

“主人……回答我呀……是不是讨厌我了……♡”羽生依然在用那种软糯委屈的声音逼问着,但下半身的撕咬频率却飙升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极值。

噗嗤!!!

理智彻底粉碎。

一大股极其浓郁的、甚至已经完全变成固态果冻状的究极精液,像是一颗重型炮弹,直接轰进了她那极其残忍撕咬着的子宫里。

“嗯咕……全给我……♡♡♡”

羽生发出一声极其满足的闷哼。她那极其饥渴的小穴,像是一个强力的液压泵,不仅没有因为精液的注入而放松,反而极其疯狂地向内蠕动。

“咕噜……咕噜……”

那些极其庞大的、滚烫的精液,被她内部的肌肉极其粗暴地向着子宫的最深处推挤、填塞。甚至连残留在尿道里的一点点白丝,都被那股恐怖的负压强行扯了出来。

“哈啊……哈啊……”

我翻着白眼,口水拉着长丝淌在胸膛上。身体像是一具坏掉的木偶,除了无意识的抽搐,连最基本的呼吸都快要维持不住了。

可是。

就在这极其猛烈的内射结束后。

羽生那极其狂野的撕咬,突然停止了。

“啵~”

她内部那些死死咬着我的肌肉,极其缓慢、极其轻柔地放松了一点点。

她没有拔出来。

相反,她极其温柔地伸出双手,搂住了我的脖子。那张刚才还装得楚楚可怜的脸,现在重新恢复了那种极其病态的、溺爱般的温柔。

“乖孩子……”

她凑近我的耳边,声音轻得像是一阵春风,极其细腻地拂过。

“对不起哦,刚才小管家有点太心急了。弄疼主人了吧?”

“咕啾……吧唧~♡”

她下半身的动作,极其诡异地切换了一种模式。

不再是那种狂暴的打桩和撕咬。

她开始极其缓慢地、极其细腻地转动着腰肢。她内部的那些软肉,像是一双极其温柔、却又极其紧致的手,在我的柱身上极其细致地抚摸、按摩。

从根部到冠状沟,每一寸皮肤都被她体内的温度和淫水极其温柔地包裹着。

“好乖……主人的精液,真的是最美味的食物呢。”

她伸出那条粉红色的舌头,极其轻柔地舔去我眼角的泪水。

“哈啊……呜呜……”

这种极其温柔的侵犯,比刚才的残暴更加致命。因为我根本无法在那种轻声细语的安抚中,组织起任何反抗的意志。

特异体质在那种极其细腻的碾磨下,再次不可理喻地开始聚集热量。

“乖乖地,给妻子提供食物哦。只要主人乖乖的……”

她极其温柔地吻着我的侧脸。

“小管家会让你,一直舒舒服服的呢~♡”

“滋溜……咕啾~♡”

温柔而致命的榨取,在惨绿色的走廊里,像是一首永远不会停止的安眠曲,极其缓慢地,抽干了我最后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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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哈啊……嗯……”

那种温柔到骨子里的碾磨,彻底瓦解了我最后的一丝防线。手指无意识地弯曲,死死抓紧了羽生那件暗红色连衣短裙的下摆。薄薄的布料在掌心里被揉搓出深深的褶皱。

前列腺在那种细腻的安抚中彻底放弃了抵抗。

“要去了……呜呜……”

噗嗤!!!

又是一股浓郁的白浊,顺畅无比地冲进了她那滚烫的子宫深处。

“嗯咕……真乖……♡”

羽生发出满意的闷哼,双手搂着我的脖子,任由那些精华在体内爆开。

等到最后一次痉挛平息,她才慢慢松开手,腰部往后退去。

“啵!”

一声清脆的水声。

那根被吸吮得通红的肉棒艰难地滑了出来。和羽生做爱有一点很方便,她的小穴总是咬得死死的。哪怕拔出的时候需要花费很大的力气,但当两人完全分开后,交合处除了几滴透明的水渍外,干干净净。

那些庞大的、浓稠的精液,全被她一滴不剩地吃进了肚子里。

她站直了身体,舌尖舔了舔红润的嘴唇。

我瘫靠在墙上,双腿软得像烂泥。视线越过她的肩膀,再次落在了那扇漏出白光的金属闸门上。

门。只要推开那扇门。

我咬破了嘴唇,借着刚才射精后那一瞬间的麻木,猛地往前扑去。手越过羽生的腰侧,直直地抓向闸门的边缘。

“啪。”

一只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稳稳地扣住了我的手腕。

“哎呀。”

羽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小管家还没吃饱呢,主人怎么又要走?”

她手腕一翻,一股不可抗拒的拉力传来。我整个人被她从门边硬生生地拖了回来。

“扑通。”

我双膝一软,直接跪倒在了冰冷的合金地板上。

羽生顺势蹲了下来,黑色的高跟鞋停在我的膝盖边。

她看着我那根因为刚才的内射而沾着些许透明水光的肉棒,眼底的粉色微光再次亮起。

“下面吃饱了,可是上面还饿着呢。”

她张开嘴。

“咕啾!~♡”

没有任何犹豫,她一口将那根肉棒含进了嘴里。

“呃啊!”

口腔里的温度比内壁还要高。她那条灵巧的舌头直接贴上了冠状沟,开始疯狂地绕圈扫荡。

“滋溜……吧唧吧唧!~♡”

她吸得很用力,腮帮子向内凹陷,制造出强大的负压。每一次吞吐,喉咙深处的软肉都死死卡住龟头,往外狠狠一拔。

“不行……刚射完……哈啊……放开……”

我双手无力地抓着她的肩膀,腰部不受控制地往前挺动。

“嗯嗯!咕噜~♡”

羽生含混不清地哼着,舌尖甚至故意在马眼上用力一戳。

那种直钻脑髓的酥麻感瞬间炸开,前列腺在那种恐怖的吸力下再次收缩。

新一轮的进食,开始了。
所有的挣扎,在这一刻彻底化为齑粉。

双手无力地从羽生的肩膀上滑落,死死扣住冰冷潮湿的地板。那些试图逃跑的妄想被喉咙深处传来的恐怖负压彻底抽空。既然跑不掉,既然这具身体已经被新都的规则和特异体质的诅咒绑架,那除了放弃,别无他法。

“哈啊……随你便吧……”

我闭上眼睛,喉咙里溢出一声破败的呜咽,任由腰部在那种绝望的快感中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主动将那根红肿发烫的器官更深地送进她的嘴里。

“咕啾!噗嗤!~♡”

羽生察觉到了我的彻底屈服。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爆发出明亮的粉色微光。双手紧紧抓着我的大腿根部,将我的胯骨死死固定在她的脸前。口腔内部的软肉像发疯的水蛭一样,从四面八方疯狂地包裹上来。

“吧唧吧唧……滋溜~♡”

她吸得更狠了。

腮帮子深深地向内凹陷,舌头不再只是简单的扫荡,而是像一条灵巧的蛇,死死缠住柱身,倒刺顺着冠状沟的边缘反复刮擦。喉咙深处甚至发出了一阵阵急促的吞咽声,利用那种近乎真空的吸力,强行向外拉扯。

“呃啊啊啊!”

前列腺在那种恐怖的吸附和刮擦下,彻底宣告崩溃。

噗嗤!!!

一大股浓郁得近乎凝固的乳白色精华,像是一颗炸弹,直接轰进了她那贪婪的口腔深处。

“嗯嗯!咕噜~♡”

羽生大口吞咽着,连眼睛都愉快地眯了起来。那股精液的量实在太大,一些来不及咽下的浓浆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拉出长长的白丝。

她根本不在乎这些。那条粉红色的舌头灵巧地探出来,卷住那些溢出的白浊,极其享受地舔舐着。

“滋溜……好甜……主人的精液,真的是吃不腻呢~♡”

她含混不清地赞美着,声音里满是得到顶级美食的喜悦。

那根才刚刚清空的肉棒,在她的舌尖扫过马眼时,竟然再次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

羽生感觉到了。

她眼底的饥渴燃烧得更加旺盛。那张长满小巧犬齿的嘴,再次狠狠地合拢!

“咕啾!咕啾!吧唧!~♡”

吸力成倍增加。

她故意用牙齿的边缘在海绵体上轻轻摩擦,那种随时可能被咬破的恐惧感混合着直钻脑髓的麻痒,直接将特异体质的潜力逼到了极限。

“要去了……呜呜……真的没有了……啊啊啊啊!”

噗嗤!!!

间隔不到三十秒的第二发,再次被硬生生地从骨髓里抽了出来,狠狠灌进她的喉咙。

“咕噜……咕噜……”

羽生吃得非常开心。她双手捧着我的大腿,脑袋在胯间疯狂起伏,像是一个永远也填不满的无底洞。

一次。

两次。

三次。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往她的嘴里射了多少次浓郁的精液。只觉得身体里的水分都在被抽干,眼前的世界变成了一片白茫茫的虚无。

每一次射精,换来的都是她更加凶残、更加用力的吸吮。那条舌头就像是永远不知疲倦的榨汁机绞片,将我整个人连皮带骨地搅碎,化作她口中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