氧气。
那种极其精纯的、带着催情唾液的氧气,像是一把双刃剑,狠狠地捅进了我快要炸裂的肺里。
“哈啊……唔嗯!”
我像是一个溺水者死死抱住最后一块浮木,双手紧紧抠着海豚娘滑腻的肩膀,贪婪地吸吮着她嘴里的空气。可是,随着氧气的注入,缺氧带来的短暂麻痹感被强行驱散,所有的感官在这一刻重新连接。
而下半身,正处于一种毁灭性的绞杀之中。
“咕啾!吧唧!~♡”
海豚娘那冰冷、紧致的生殖裂,在感受到我主动送入的那一刻,爆发出了一种近乎疯狂的碾磨。
她根本不需要像陆地上的魔物娘那样用腰部去冲撞。水下的压强加上她体内那些天生为了锁死猎物而进化的环形括约肌,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极寒炼狱。
那些肌肉像是一圈圈精密咬合的齿轮。
第一圈死死卡住根部,阻断了血液的回流;第二圈在中段疯狂地蠕动、刮擦;而最深处的那一层软肉,则极其精准地含住了马眼,带着一股恐怖的负压,狠狠地向内一缩!
“唔!!!”
被她堵住的嘴里发出了一声极度沉闷的悲鸣。
痛觉、窒息感、还有那种被倒刺舌头刚舔舐过不久残留的麻痒,在这股水下的极寒绞杀中,彻底交汇融合,化作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狂暴电流。
前列腺,崩溃了。
那种酸胀感已经超越了生理承受的极限,小腹深处仿佛有一颗压抑到极点的新星,轰然炸裂。
“噗嗤!!!”
我甚至能感觉到尿道里那一瞬间的撕裂感。
第五波。
这是经历了极其惨无人道的离心榨精仪、经历了体型庞大的大魅魔粗暴内射、经历了发疯猫娘的长舌吸吮之后,硬生生从骨髓里被挤出来的第五波。
极其浓稠。
浓稠到了甚至带上了一点病态的淡黄色。
这股带着滚烫温度的究极浓精,像是一把高压水枪,在海豚娘那冰冷刺骨的子宫里,疯狂地、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
“嗯嗯嗯嗯!♡♡♡”
海豚娘那双在水下发着幽光的蓝色眼睛猛地睁大,瞳孔瞬间收缩。
她发出了极其剧烈的闷哼。
那股精液太浓郁了,温度也太高了。水生魔物娘的内壁温度本来就极低,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极端反差,加上那股几乎要把她子宫撑破的庞大液量,让她的身体在水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咕噜……咕噜……”
她大口大口地咽着精液,连带着把她原本要渡给我的氧气都给憋了回去。
她那条强健的灰蓝色尾鳍在水下疯狂地拍打着,卷起一阵阵惨绿色的水流旋涡。她不仅没有松开内壁的绞紧,反而用更加恐怖的吸力,死死咬住我的肉棒,试图把尿道里哪怕只有最后一滴的残留物,也全部扯进自己的身体里。
“呜咿咿咿……!”
我的腰部在水下像通了高压电一样,疯狂地弹动、痉挛。
那些白色的絮状物,因为量实在太大,甚至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被水流强行挤出了一部分。它们在惨绿色的水底慢慢散开,像是一团团浑浊的云雾,散发着极其浓烈的石楠花气息。
足足持续了十几秒的喷发,终于极其艰难地走到了尾声。
我翻着白眼,双手的力气彻底散尽,软绵绵地从她的肩膀上滑落,像是一条漂浮在水里的死鱼。
海豚娘停止了颤抖。
她松开了我的嘴唇。
“吧~♡”
她在水下极其餮足地吐出一个气泡,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因为进食过量而产生的慵懒和狂热。
她看着我那副彻底瘫软、任人宰割的可怜模样,尾鳍轻轻一摆,带着我再次向水面浮去。
“哗啦!”
我的头终于再次破出了水面。
大口大口的空气夹杂着走廊里浓重的腥甜气味,粗暴地灌进我那干瘪、甚至带着撕裂痛感的肺叶里。视线里的惨绿色灯光在疯狂打转,我甚至连自己是怎么被托出水面的都不知道。
海豚娘确实吃饱了。
那五波浓郁到病态的精华,彻底填满了她冰冷的子宫。她那带着蹼的手只是随意地在水面下托了我一下,然后就极其慵懒地一个翻身,甩着那条强健的灰蓝色尾鳍,重新潜入了水池深处,连一丝多余的留恋都没有。
失去了支撑。
我整个人像是一滩没有骨头的烂泥,顺着水池边缘往下滑,即将再次跌进那片差点要了我命的深渊。
“啪叽!”
一只手,一只带着锋利指甲、却又出奇有力的手,猛地抓住了我的头发。
“嘶……”
头皮上传来的剧痛让我混沌的大脑勉强恢复了一丝清明。
猫娘站在岸边。
她连看都没看水下的海豚娘一眼,那双幽绿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我那根刚刚在水下喷射完毕、表面还挂着海豚娘冰冷粘液的肉棒。
她手上猛地一用力,就像是拎起一只死老鼠一样,极其优雅、却又极其粗暴地把我从水池边缘彻底拖了上来。
“砰!”
我重重地摔在冰冷的合金地板上。浑身湿漉漉的,池水顺着发丝和破烂的布条往下淌,在身下聚起一滩惨绿色的水渍。
我连咳嗽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翻着白眼,像条死狗一样大张着嘴喘息。
“真是不错的味道呢……”
猫娘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时间。
她那条毛茸茸的长尾巴在身后愉悦地甩动着,整个人优雅地蹲了下来。那张长着小虎牙的嘴微微张开,粉红色的舌尖伸出,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然后。
“咕啾~♡”
她毫不嫌弃地、甚至带着一种极度饥渴的狂热,一口含住了我那根惨不忍睹的器官。
“呃……”
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那种极其粗糙的、长满倒刺的舌头,再次像锉刀一样贴上了冠状沟。她根本不在乎这根肉棒刚才经历了什么,也不在乎我现在的身体已经处于极度虚脱的边缘。
“滋溜……刮啦~♡”
她故意用那些细小的倒刺,极其缓慢、却又极其用力地在马眼周围碾磨。
“哈啊……不……没有了……真的……”
我虚弱地扭动了一下腰肢,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淌。
可是。
特异体质那该死的诅咒再次发作了。
在那种直钻骨髓的麻痒和猫娘口腔高温的刺激下,原本已经软趴趴的阴茎,竟然不可理喻地再次充血、胀大。
“喵呜~♡就知道你还有……”
猫娘含混不清地娇笑着,腮帮子猛地向内一缩,利用口腔的负压,开始了疯狂的吞吐。
“噗嗤!噗嗤!吧唧吧唧~♡”
这不再是单纯的进食。这是把猎物最后一丝价值都压榨干净的剥削。
前列腺在这接二连三的、冰火两重天的摧残下,彻底失去了所有的知觉,只剩下那种机械般的痉挛。
“呜咿!!!”
第六波。
或者说是第不知道多少波。
极其浓稠的白色精华,再次被硬生生地从骨髓里扯了出来,轰进了猫娘的嘴里。
“咕嘟……咕嘟……”
她贪婪地吞咽着,连嘴角溢出的一丝拉丝都不放过。
但这还没完。
“吧唧……滋溜~♡”
她甚至没有吐出来,那条倒刺舌头继续在口腔里翻卷、刮擦,硬是逼着我那具已经快要枯竭的身体,再次爆发出新一轮的痉挛。
“呃啊啊啊!”
第七波。
然后是第八波。
猫娘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榨汁机,用她那极其高超的口交技巧和粗糙的倒刺,连续吃了好几次那浓郁得近乎胶状的精液。
直到最后。
我甚至连呻吟都发不出来了,身体在地板上做着无意识的抽搐,连最基础的勃起都无法再维持,彻底变成了一块任人宰割的烂肉。
“啵!”
一声极其响亮的水声。
猫娘终于松开了嘴。
她站起身,伸出舌头极其优雅地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白浊,那双幽绿色的眼睛里满是餮足的光芒。
她甚至没有再看我一眼,转身迈着轻盈的步伐,消失在了走廊更深处的黑暗中。
“哒……哒……”
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瘫在冰冷潮湿的地板上,四周再次陷入了那种让人发疯的死寂。
空气中,那种甜腻、腥热的发情气味依然浓烈得让人作呕。
我知道,这片走廊里,绝对不止大魅魔、猫娘和海豚娘这三个猎食者。
黑暗深处,还有不知道多少双眼睛,正在盯着我这具散发着浓烈精液味道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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