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怪盗少年被捕】
──醒来的雷特因倾泻而下的光线皱起了眉头。他条件反射地想要跳起来,但身体各处却传来了“咯吱”一声,有什么东西勒住了他。双臂、双肩,还有腹部和腿部的关节,都被皮革制的皮带固定住了。背后传来合成皮革的冰凉触感,双手垂落位置旁边的金属管也冷得让人头脑清醒。天花板的荧光灯向脚边流去。滚轮碾过地板凹凸不平处的触感传遍全身。这里是在担架床上。他正被运往某处。
“哎呀,醒了?”那位带着柔和微笑探过头来的女性,他认识。她是这里——埃乌拉迪亚国生物研究局的副局长——维内拉。逆光使她的脸蒙上阴影,透着一股深不可测的诡异气息。
对了,自己是被这个女人给算计了……雷特用疼痛的头脑回忆起来。他今天潜入这个研究局是为了盗窃。作为怪盗,潜入其他国家,而且是政府的重要设施,这已经超出了单纯的实力测试。
怪盗师父虽然阻止过他,但他无视了忠告,说什么“无论什么样的警备,都已经不是我的对手了!”就在前几天,他才刚刚从美术馆盗走了几幅画作,正得意忘形。实际上,他确实成功潜入了存放机密信息的中央服务器室。由于这个基地局的系统是独立运行的,无法通过黑客手段窃取情报,因此才需要如此深入虎穴。
将提取信息的设备代码插入了服务器。屏幕上显示出“下载中”的字样,被蓝光照亮的少年脸上露出了笑容。
“嘻嘻嘻……师傅也太操心了……这里的安保,凭我的技术根本就是小菜一碟嘛。”
“是吗?那看来得重新评估一下了。”突然,身后传来一个女性的声音。雷特像炸了毛一样跳起来,立刻想要逃跑。但女性的长臂已经将电击枪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他发出一声不像怪盗该有的稚嫩惨叫,扑倒在了地上。是太自大了——。
对于还不成熟的他来说,还无法承认这一点。成长也需要这样的试炼。如果能从这个状况中逃脱,想必会成为给师傅的好谈资吧。
他这样想着,内心是以“反正能逃出去”为前提来认识现状的。
“哎呀……你好像不怎么害怕嘛?真不愧是怪盗少年呢。”这个女人知道自己的事——雷特稍微戒备起来。
“不过嘛,脱成这样,看起来也就只是个普通男孩了”
维涅拉吃吃嘲笑着,伸手抚摸了他的腹股沟一带。
感觉到那手指的触感,雷特打了个寒颤,咂了咂舌。“——别把我当傻子。我可是怪盗。这种危机,我经历过无数次了。这次也一样,我瞬间就能消失给你看。”
“哎呀,是吗?怎么消失?”
“……唔。”雷特扭动身体。但凭少年那点微弱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扯断皮带。
挣扎了一会儿,察觉束缚比想象中更紧,他心中掠过一丝焦躁。
“……要、要是有七种工具的话,马上就能……”“那些东西早就没收了。现在的你,可是连怪盗服都没穿,小鸡鸡都露出来的男孩子哦——?”
“啰、啰嗦……!”担架被推上了电梯。除了维涅拉,还有几个沉默不语、戴着口罩的女性职员。她们负责运送。楼层数字在不断向地下移动。朝着官方信息里应该不存在的、深深的地下——被运送着——。雷特咕咚咽了口唾沫。
“好了好了。再不快点逃,可要被带去可怕的地方了哦?”即使被这样挑衅,他也无法挣脱皮带。他几次摇晃担架,但女性职员们仿佛根本没注意到他在动,只是机械地运送着。
“好啦好啦,没用的,别乱动。”——啪的一声,雷特的脖颈闪过一道闪光。维涅拉把电击枪按了上去。他像小狗一样惨叫一声,再次无力地垂下了头。而他失去意识后抵达的地方是——一个病态般纯白的、巨大空间。
【2. 极致束缚】
新人女职员罗兹姆看到从地面伸出的杆子,脸颊抽搐了一下。
无数少年作为资源被“收纳”的这个空间——中央那根直冲天际的粗壮银色金属圆柱。这是维内拉为这个怪盗少年特制的东西。
证据就是,当罗兹姆等女职员喊着口号抬起少年的身体,往杆子上按去时,竟完美地贴合了上去。杆子侧面平缓的凹槽中,雷特脊骨的突起和臀部的圆润等部位分毫不差地嵌了进去。本来应该已经习惯了副局长那超人般的能力,但这还是让她感到一阵新鲜的惊讶。她仅凭资料目测,就能做出如此精确的模具。那种疯狂的狂热和周到细致的准备,让罗兹姆感到脊背发凉。被她盯上就是如此可怕。
当雷特的身体与杆子的凹凸完美贴合的那一刻,女职员们发出了叹息。仿佛他的身体从一开始就是为了嵌入这里而生的。各处金属环张着口,但还没轮到他出场。束缚的步骤与事先共享的内容一致。罗兹姆绕到了杆子的背面。这时,另一名职员从左右两边递过雷特的双臂。罗兹姆接过来,先是用力拉了一下。她脚蹬着杆子,用力拉拽。对面也有人正按着他紧绷的胸口。“咕呼……”从他昏迷的口中漏出了一丝气息。
接着,她紧紧地将少年贴在柱子上,开始从背后用特制胶带一圈一圈地缠绕,从手臂到手腕。少年的手臂虽然纤细,但要将其捆成一束却相当费力。然而,维内拉始终在一旁严密监视。
因此,罗兹姆只能一边流着汗,一边毫不留情地继续工作。当然,从手腕缠完胶带后,还必须原路返回至手臂。就这样,她给少年裹上了一层厚厚的橡胶皮肤,将他的手臂变成了一根扁平的长条。终于,双臂的束缚完成了,罗兹姆擦了擦额头的汗。
但还没结束。她顾不上休息,接下来开始束缚双手。这次,按照维内拉的要求,她需要施加一种有些特殊的束缚。她取出窄幅胶带,开始将少年的“手指”一根根缠起来。先一只手,将食指和中指从根部一圈一圈地缠上胶带。严密地覆盖到指尖,然后理所当然地回到根部。反复缠绕两圈、三圈。对无名指和小指也如法炮制。少年的手变成了两叉,摆出了一个大大的胜利手势。
罗兹姆知道,这些胶带恐怕再也无法剥离。作为一名怪盗,他一定经历过开锁、电子工程等大量特训,但这一切从这一刻起都消失了。
“真可怜啊”,她心中闪过一丝虚伪的同情。最后,他将少年的手掌啪地合在一起,保持合掌的姿势,然后将大拇指相互缠绕起来。到那时,双手已经固定得严严实实,但作为收尾,她又拿起宽幅胶带,将整个双手重重叠叠地覆盖了几层。维内拉要求的次数大约是四十次。起初,手骨的形状透过胶带隐约可见,但随着胶带层层叠加,逐渐变成了简单的长方形,进而接近球体。到了这一步,这已经是一团毫无功能的“肉块”了。被粘性橡胶覆盖,他的灵巧和特训全部被扼杀——化为了肉块。
"呼——"罗兹姆舒了一口气。自己负责的部分暂且告一段落。她微微瞥了一眼维涅拉,只见她正用冰冷的眼神注视着那个名叫雷特的少年被封印起来。罗兹姆转过身来,决定观察其他职员的工作。说不定接下来自己也会被分配这边的任务。
她们先将柱子凹凸处上方的双腿抬起一次,从左右两侧按压,使其紧密贴合,然后用胶带一圈圈地缠绕起来。比起束缚手臂,这工程更为浩大,需要四个人才能完成。或许是因昏迷而肌肉松弛,那软塌塌晃动的肉块很多。她们用胶带猛地抬起,顺势向内挤压着缠绕起来。胶带也并非只是简单地来回缠绕多圈。每绕完一圈,仅仅偏移大约两厘米,再绕下一圈。
罗兹姆看着,心里半是佩服半是无奈地想:这得花上几十分钟啊。或许是这份细致起了作用,等缠绕到脚踝时,雷特的腿已经缩小了一半。大概是被胶带紧紧缠裹,压缩了吧。
接着,她们将如同人鱼般合二为一的双腿,再次嵌入柱子的凹陷处。由于胶带厚度的缘故,这次稍微隆起了一些。女性职员们像是要收纳衣物一般,从上方用力按压了几下,才硬生生地将它完全塞了进去。简直就像放入专用棺材里的木乃伊。
"差不多该……"维涅拉忽然低声说道,靠近了雷特。她如同确认束缚效果一般,啪啪地拍打着胶带的表面。以她触碰的力度,根本纹丝不动。仿佛触碰的是金属机械一般,发出了硬邦邦的声音。
“大家,离远点。”听到这句话,罗兹姆拉开了距离。维涅拉从白大褂口袋里取出遥控器,对着柱子“哔”地发出了指令。
紧接着——哐当!哐当!哐当!哐当!金属的撞击声强烈地响彻开来。声音如同回声般,在空间高远的天花板上回荡着。柱子各处原本存在的金属环,同时合拢了。罗兹姆靠近一看,再次被那数量之多惊得嘴角抽搐。首先是脖子。银色的环箍紧锁住他那纤细的脖颈。接着是胸部。巨大的铁环向前突出,覆盖了他的上半身。然后腰部也被缠上,他的骨盆被牢牢卡在柱子和环箍之间,完全动弹不得。在那之下,大腿上也“哐当”一声扣上了环。不仅束缚住双腿本身,还进一步将其固定在了柱子上。不仅如此,身体的主要部位被束缚后——膝盖、脚踝、手肘、甚至手腕也都被套上了环。这些部位恰好都是关节处。本该形成弯曲弧线的地方,从上往下一声“哐当!”被压住扣紧。
于是,关节的内侧被紧紧贴平在柱子表面,既无法伸展也无法弯曲。所有的环,都精准地按照预想,固定住了雷特身体的各个部位。仿佛从一开始就计算好了他的肉体将会落在何处,只是按照预定计划完成了束缚而已。若不将雷特的肉体视为“物体”,绝不可能做到如此分毫不差的冷酷准备。这种完全无视人性的可怕拘束具,换作普通人,恐怕在组装的阶段就会感到厌恶而放弃了吧。但这里是生物研究局,这次的主导者是名为维涅拉的变态天才。罗兹姆暗自庆幸自己不是“他们”中的一员,不禁冒出了冷汗。
当所有环闭合之后,随即"咕咚"一声下沉了几厘米。传来"咯吱咯吱……"的骨骼哀鸣声。理所当然,仅是束缚根本无法满足维内拉。她通过束缚、再将"洞穴"收缩至肉体极限,从而将其绞紧到连痉挛都不被允许的程度。目睹这一过程后,包括罗兹姆在内的女性工作人员迅速围住了柱子。她们每人手持宽幅胶带,随之"唰"地一圈圈缠绕上去。使其贴合柱子,将双臂捆成一股,固定双腿,用环扣住各处,再进一步——用胶带覆盖遮掩。一人刚贴到他的手臂上,立刻就有另一个人从上面贴上去,之后又有其他人继续贴胶带。凭借人数优势,转眼间胶带的厚度就不断增加。不久,柱子的轮廓膨胀起来,变得像食虫植物的腹部。内侧,那个注定要"永远存在"而不会被溶解的少年被牢牢固定住了。
此时,雷特的肉体已经连一丝一毫都无法动弹。剩下的,只有像溢出般暴露在外的雷特的阴茎,以及脖子以上的部分。
"这里,就由我来做吧。"维内拉说着走上前来。她外表上带着温柔的微笑,用指尖抚摸着无力垂着头的雷特的脸颊。她的手上不知何时已戴上了粗糙的橡胶手套。她从与担架一起运来的手推车上取下一个烧杯。那里面原本装满了淡粉色粘稠的媚药和乳白色的精力剂。但正因为浸入了一块布,液体已被完全吸收,里面已无残留。白色的布已变成毒艳的桃色,维内拉捏起它时,显得沉甸甸的湿漉漉。
"来,张嘴——啊——"
一只手打开莱特的嘴,另一只手把布塞进去。春药是烈性药,所以不能直接接触。所以带着橡胶手套的她自己在工作。
罗思姆意识到了。而且,对于将如此忌讳用手触摸的东西直接塞进口腔内的情况感到战栗。布塞了一半左右的时候,脸颊已经从内侧鼓起来了。但是维内拉用食指慢慢地塞进去,强行把布插进去。无论如何都想把全部都放进嘴里。
伴随着"噗、噗、"的一声按下,莱特的下半身的阴茎突然抽动起来,突然有了反应。因为春药和精力药太强了,所以微微气化的东西流入了喉咙,已经开始让他的肉体发情了。
"好的。"那就从旁边拿磁带吧。"听了这话,罗思姆哈哈地跑了过来。维内拉压住了莱特的下巴,另一只手仍然插在嘴里。不那样的话布就会漏出来。在这样强行塞进去的时候,罗姆准备了胶带。用嘴唇的边缘做好准备,配合着维尼拉放开手指的动作,准确地贴上。很快,胶带就像嘴一样鼓起来了。罗兹姆就这样把胶带伸到了杆的背面。把他的后脑勺紧紧地合在一起,转了一圈,又回到了原来的嘴角。看了看维尼拉,她一本正经地转动着手指。意思是再来一次。因此,罗姆主义把磁带卷了一圈。维内拉的手指不停地打转。那样的她的细微的举止,就这样直接关系到莱特的地狱。罗思姆带着一种被吓呆了的心情,跑到了波尔的周围。哔哔,哔,从磁带上听到很高的声音。雷托的嘴角,连头部都卷了好几层。口腔里充满的春药和精力药,为了不让任何东西漏出来而严格地堵住了。
"好的,谢谢。那你离我远一点"
罗兹姆迅速抽身退开。紧接着,哐当!一声巨响传来。那是金属镣铐——但却是专门用于头部的口枷镣铐。它比其他镣铐要宽得多,且带有平缓的倾斜。这种特殊的形状,恰好贴合了雷特从鼻下到下巴的轮廓。看上去甚至有些像铠甲。下方连下巴的角度都完美重现,因此那副镣铐一旦被扣上,他的脸就被固定朝前,彻底无法动弹。嘎吱——镣铐也沉了下去。咔嚓一声,他的头部被扳得更直了。
“——好了。这样就结束了。”维涅拉像是告一段落般,拍了拍橡胶制的双手。罗兹姆重新审视那副景象——心脏仿佛瞬间紧缩成一团。雷特全身完完全全嵌进了立柱的凹凸之中,双手双脚被牢牢捆成一团,无数镣铐将他固定在立柱上,之上还有层层缠绕的束缚,嘴里塞满了百分之两百的布料,再次缠上胶带,又被口枷镣铐覆盖——至此,“束缚”终于完成。这简直是——极限束缚。异常而严密的疯狂造物。全身自不必说,就连脖子也无法移动一毫米。面部被固定住,连最简单的收下巴动作都被禁止。镣铐下沉后深深卡入下巴,使他的头部微微上扬,连视线都无法向下移动。连一微米都动弹不得的金属制“肉体雕塑”——。
就在这造物完成的同时,雷特终于从昏迷中苏醒了过来。
【3.阴茎弱点拷问】
莱特一开始陷入恐慌而发狂。但是,即使说要闹腾,也只能做出让外野抱有感想的反应,
"恐怕是想这样做吧"。义士……义士……只能听到一点胶带的摩擦声。他忙着移动黑眼珠,拼命地确认自己的情况。但是因为脸的方向是固定的,所以不能看到身体的状态。无论怎么努力降低视线,眼睑的背面都是黑色的,不知道具体的拘束的样子。
但是,如果"明白"了那种令人讨厌的极限拘束,也许他就会发狂了。身不由己。我连手指都动不了。皮肤被压迫,被强烈的不快感包围着。因为闷在里面的热而分泌出汗,对现在的莱特来说也很难。被允许的只有眼球、两耳和露出的阴茎。已经呼呼地勃起了。是因为烈性药。从填满嘴的布上渗出的春药、精力剂在莱特的舌头上滴滴答答地流到喉咙深处。那刺鼻的异臭让我忍不住大叫一声"啊,",但到了那个时候,嘴里已经满了。倒不如说,由于口腔狭窄,布被挤了,春药会更多地滴下来。为了不去气管,必须拼命地活动喉咙,自己不停地喝。
"呵呵。你看这边?……终于把雷特君固定在这里了。"维内拉窥视着他的眼睛。莱特勉强把混乱和发情藏在里面,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在那充满杀意的眼神中,维内拉露出了更加恍惚的表情。然后看着他,用橡胶手套的尖端挠了他的脖子。
"……啊……"
用另一只手温柔地包住吓了一跳的阴茎,开始轻轻地抚摸龟头。粘稠的现在还溢出的先走液,勉强保持着润滑。但是橡胶手套的硬邦邦的触感,与肌肤的温暖相去甚远。
"那么,在刷它之前先问一下自己的弱点吧。你能告诉我吗?"
维内拉双手顺着他的阴茎向下抚摸。这绝非情人间那种挑逗的举动;称之为“观察”或许更为贴切。她用双手从上到下捧起它,缓缓地从根部抚摸到龟头。她慢慢地描摹着阴茎的下侧。这时,她用指尖施加压力,做出细小的、蜿蜒的动作。这是一种能够有效触及阴茎每一处表面的方法。这一切始于她将十根手指放在根部,然后沿着阴茎向上移动的那一刻。“……”她故意没有使用润滑剂,让手指仅凭先走液的微弱润滑力滑过。橡胶手套的硬挺触感,在接近龟头时,使浸透了催情剂的阴茎表面变得粗糙。"……"上面、侧面、背面都可以同时抚摸。然后十指聚集在龟头上,最终就像头部SPA线一样,用无数的指尖逼到铃口。"……"看着阴茎微微颤动的样子,维内拉一边盯着看,一边点头说"嗯嗯"。然后马上用双手夹住阴茎,反复"倾听"。
莱特对第一次的快乐感到困惑,思绪很难集中。总之,本能告诉我们不能继续下去。即便如此,也不能用手藏起来,也不能手忙脚乱,也不能从这里逃出去。眼睛、耳朵和阴茎本身。仅仅是这样的自由,对于快乐没有对抗的手段。倒不如说在鼓膜上,听到了自己的阴茎被抚摸的令人讨厌的声音,这引起了淫靡的想象。正因为看不见,所以才能清楚地感受到在阴茎上跳舞的维尼拉的指尖。两眼不停地映着维内拉的脸。她和女职员们的视线都集中在自己的阴茎上,这严重伤害了他的自尊心。男人最脆弱最重要的地方,都被随意触摸,都被看着。也许是知道了这样的屈辱,维内拉偶尔会抬起视线。看着他悔恨的眼神,满意地微笑着。她嘴角一扬,动作也相应地变得麻利起来。莱特的屈辱让维内拉沸腾起来,这种兴奋又回到了莱特的阴茎上。
“呵呵。看,它在这儿吗?它在这儿吗……?”
「……!」
封住莱特嘴部的金属手铐让他无法发出抗议。他渴望呐喊,心中怒火燃烧,下身被刺激的感觉让他更加难以抑制。然而,无论龟头被抚摸多少次,下身被粗暴地揉捏多少次,他都只能保持沉默,突然停止挣扎,默默承受这一切。
“好吧,这个玩笑似乎也挺不错的。……忽略那些似乎想说什么的眼神,继续抚摸,感觉还挺有趣的。”
对于一个毫无性经验和知识的人来说,直接攻击他的整个阴茎未免太过分了。然而,这种方法之所以被采用,是因为它高效。无论刺激多么强烈,这都是找出他弱点的最佳途径。毕竟,莱特只是维内拉众多被她榨取精液的男孩之一。他以后绝不会再抱怨或表达自己的感受,所以没必要对他格外小心。
“你的阴茎越来越勃起……而且有很多尿道液。”
「……」
无论对方如何玩弄他的生殖器,莱特都无法扭动臀部来摆脱快感。随着勃起程度的加深,他的无力感也愈发明显。他上下摆动着沾满尿道分泌物的阴茎,仿佛在投降一般。
“……好的。我想我现在明白了。我们来试一试,看看拘束效果如何。首先,这里。”
她用涂满前列腺液的橡胶指尖,颤抖着抚摸着莱特的阴茎底部。
“......!”
莱特的阴茎抽搐了一下,向上弹了起来。它短暂地与她的手指分离,但当它落回原位时,阴茎的下侧又紧紧地粘在了维雷拉的手指上。这种刺激让它再次抽搐、粘连、再抽搐——疯狂地弹跳着。
“你的阴茎太弱了,真是令人太尴尬了。”
羞耻感像的指甲一样深深刺入莱特的心底。他脸颊发烫,别过脸去。
下一步——
维内拉左手仍拉着包皮,右手食指开始轻柔地抚摸裸露的龟头。她从龟头下方开始,小心翼翼地绕着龟头滑动了一圈。
“嗯?这反应也太慢了吧。”
他的阴茎只是微微颤抖。莱特拼命克制着自己。如果他像现在这样反应过来,就等于承认自己有弱点。一旦弱点暴露,下次“抚摸”或者其他什么玩意儿肯定会成为攻击目标。所以他必须保持无反应。不管感觉有多紧,不管感觉有多好,好到龟头后部都火辣辣的,他现在都只能忍着。
“嗯?那我就先走——这边走。”
然后,维内拉突然抓住了他的龟头。“……”她只抹了一层薄薄的润滑剂,就开始揉捏——发出“噗嗤”的一声。他一直专注于冠状沟,所以那部分完全没有保护。莱特倒吸一口凉气,强烈的刺激让他的阴茎勃起。维内拉的动作有些粗暴,用她食指和拇指形成的指环摩擦着龟头。他的阴茎随着每一次摩擦剧烈地抽搐颤抖。到了那种程度,就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了。他那尚未发育成熟的生殖器可怜兮兮地随着强烈的快感跳动,而这种快感似乎不太可能导致射精。
“那么,就再来一遍。”
莱特因龟头酷刑而惊慌失措之际,维内拉的手指却滑过了他的冠状沟。这又是一次突袭。
“......!”
完全不受控制,他的阴茎抽搐了一下。这一次,他再也无法抑制。随着阴道口内侧被抚摸,他的阴茎变得更加勃起,向上翘起。
“看吧?我就知道这是个弱点……莱特的小弟弟还挺健谈的。”
听到这些话,莱特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呜咽。他不在乎催情剂让他咳嗽。他再也无法压抑心中的愤怒和屈辱。但是——布料、胶带和金属手铐彻底封住了他灵魂深处的声音。它无法传到维内拉那里。这个世界也听不到它。剩下的只有龟头被挤压,冠状沟被抚摸。莱托动弹不得,也无法低下头去看发生了什么。他只不过是一个物件。只有他的阴茎会对维内拉那双虐待狂的手的每一次触碰做出反应。痉挛、尿道分泌物、勃起——它无声地诉说着自己的弱点。
“......”
“好了,弱点都揭露出来了。谢谢你告诉我。——现在,我要好好折磨你一番。”
[4. 阴茎刷洗]
当莱特的阴茎射精的那一刻,一名工作人员启动了秒表。
「……1、……2、……3、……」
她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阴茎,机械地数着秒数。她密切关注着它,确保不错过任何颤抖或肿胀。阴茎试图向下弯曲,渴望从快感的巅峰回落。然而,插入龟头的刷子阻止了它。
维内拉用左手握住根部,拉紧包皮并使其保持向下。包皮绷紧后,她用右手拿着刷子摩擦阴茎。她将这把专为阴茎酷刑设计的刷子的尖端深深地插入龟头的凹槽中,来回摩擦,发出“啪啪”的声响。
“……啊……!?”
一股精液从他的阴茎顶端喷射而出,被他上下摆动的阴茎甩了出去,随即落到地板上——只发出轻微的水花声。大量的精液已经洒满了白色的瓷砖,堆积成几厘米厚的一层。
即使挤出了这么多,维内拉仍然不满足,没有停止折磨。她还在摩擦他刚刚射精的阴茎,又开始挤压。啪嗒啪嗒——刷子依然精准地刺激着龟头。他本该疲惫不堪、想要休息的阴茎,却无法抑制地对这种强烈的刺激做出反应,抽搐着,向上弹跳。
这意味着他的高潮还没有结束。
「……42、……43、……45、」
莱特创造了一项新纪录。维内拉高兴地点了点头。
“正如预期的那样,在性高潮时轻柔地摩擦龟头有助于延长性高潮时间。摩擦的关键在于准确把握摩擦的位置……谢谢你的表演,莱特。”
维内拉几乎是下意识地用手拂了拂脖子,抬起头来。
在她头顶上方,那个年轻的怪盗只露出双眼,脸上带着恐怖的表情。
“......!!”
他双眼圆睁,泪水止不住地顺着脸颊流淌。他的表情仿佛被烙铁灼烧一般。浓密的牙刷毛在他刚刚射精的阴茎头深处蠕动。极度的刺激灼烧着他的感觉器官。尖叫——不被允许。痛苦地扭动——也不可能。他只能感受到快感,以及那种扭曲的痛苦,这对于一个男孩来说,实在是太过强烈,根本无法承受。
唯一完全暴露且毫无遮蔽的,只有他那依然娇小的生殖器。
为了延长他的痛苦,它又接受了至少一小时的治疗。
“你看,你看……有没有哪里痒?你平时会彻底清洗这个部位吗?你需要好好搓洗一下,把污垢洗掉。”
「…………!?」
维内拉用轻柔的抚摸,只在他龟头上轻轻揉搓着一处。噗噗噗——积聚在凹槽里的润滑液泛起了泡沫。她以最精准的速度,轻柔地摩擦着他最敏感的部位。维内拉敏锐的观察力使这一切成为可能。他用一种极其机械的触感,精准地找到了他此刻的弱点,并全神贯注地继续摩擦着。莱特紧紧闭上双眼,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尖叫。他的胸腔里充满了想要呐喊和哀求的话语。——
随着一声喷射,更多的精液喷涌而出。他仿佛被勒索般,将体内深处的新鲜血液献了出来。现在他彻底空了,但旁观者却看不出来。维内拉继续摩擦着同一个地方,挤压着、折磨着他那根已经紧绷到极限的阴茎。那根红肿、粗壮、跳动的阴茎。她继续用同样的节奏摩擦着那个敏感的部位。他的阴茎再也抽搐不动了。莱特既无法反抗,也无法逃脱,只能任由那股刺激涌入我的体内。我站起身,头完全转向天空,仿佛摆出一副投降的姿态。
维内拉擦拭了几分钟后终于停了下来,说道:“……不会再出来了。” 被释放出来的阴茎在自身重量的作用下向前倾斜。它仍然坚硬,与地面平行。
“……172,……173,……174。——是的,就这些了。”
“你已经很习惯高潮了。在你高潮的时候抚摸你最有效,所以我们需要持续更长时间……哦,你现在可以戴上眼罩了。”
仿佛是事后才想起似的,她吩咐女员工们用胶带封住莱特的视线。她们用胶带缠住杆子,让他完全睁不开眼。就在几分钟前,她还看到了他透过胶带流露出的“情绪”。但维内拉已经失去了兴趣,觉得这一切都无关紧要了。
尽管刷牙声终于停止,但被困在完全黑暗中的雷托,思绪却丝毫没有平静下来。他已经忍受这种折磨一个多小时了,非常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好的,我再涂点润肤露。”
另一名女员工倾斜瓶子,将透明润滑剂滴在雷托的阴茎上。——黏稠的液体发出“噗噗”的声响,缓缓流淌开来。清凉的润滑液紧紧包裹着他滚烫的阴茎。它的作用是抑制精神上的兴奋,并增强他的快感神经,使他对刺激的反应更加灵敏。维内拉戴着手套的左手握住他的阴茎,慢慢地将润滑剂涂抹均匀。他的阴茎充满了清凉的、噗噗作响的感觉。距离他上次长时间的性高潮还不到三十秒。仅仅轻轻一碰,他的阴茎就开始再次勃起。
维内拉显得有些不耐烦,用左手托起他的阴茎。她用手掌按压龟头下方,使阴茎完全垂直于地面。这样一来,下一个薄弱环节——包皮系带——就更加明显了,它呈弧形凸起。
——皱巴巴皱巴巴——
「…………!!」
看起来刷起来应该很容易。刷子在上下起伏的纹路上自由滑动。每一次滑动都让我的阴茎剧烈地颤抖,但由于被我的手按住,它只能轻微地颤抖。
他从根部向上摩擦龟头——一种酥麻的感觉涌上心头。他刻意避免来回摩擦,而是持续地从下往上间歇性地刺激它。这种刺激在射精管内产生共鸣,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向上拉扯,从深处传递到龟头。经过这样精心的准备——大量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他被强效药物损伤的性敏感区似乎完全被填满了。
她左右摩擦着他的阴茎,他的阴茎感到困惑,不知如何忍受。她捏住龟头,将其拉紧,然后左右摩擦阴茎的下侧。起初,她四处摩擦,想找出他不喜欢的地方。无论他如何努力克制,只要她触碰到敏感点,龟头就会肿胀起来。“呵呵,现在找到这里了?”维内拉说道,然后开始了一场对同一点的折磨,持续了一段时间。——伴随着粗俗的喷射声和水声,他一次又一次地短促射精。即使射精后,维内拉的手法也没有改变。她毫不留情地摩擦着同一个地方,直到它崩溃。
当维内拉的阴茎底部完全肿胀发红时,他终于松开了左手。他的阴茎“砰”的一声垂了下来,上面沾满了白色的精液,就连精液顺着表面流淌的感觉都让他异常敏感的阴茎感到一阵阵刺痛。
然后,维内拉又往他阴茎上涂抹了一些润滑液,让他感觉凉爽些,随即没有丝毫停顿,低下腰,说道:“下一个。”这一次,她紧紧握住他阴茎的两侧,从上方施加压力。只有龟头向下翘起,在她紧握的拳头下闪闪发亮。
阴茎龟头。那是所有弱点中最令人痛苦的。
“好了,我们继续刷牙吧。”
「…………」
维内拉毫不留情地说着话,开始用刷子摩擦他的龟头,发出沙沙的摩擦声。他的阴茎立刻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他试图不受控制地跳起来,但维内拉的左手按住了他。她强迫他低下头,将刷子紧紧地压在他的龟头上。无论他多么厌恶这种感觉,都无法逃脱,她继续缓慢而细致地摩擦着。
一种残酷的刷拭手法正涂抹在他阴茎最敏感的部位,上面抹着冰冷的润滑液。他之前已经多次被龟头和系带刺激到高潮,所以这次的准备工作已经足够充分。一簇浓密的硬毛在肿胀的龟头上来回摩擦,龟头几乎要爆裂开来。维内拉小心翼翼地抚摸着,调整着力度,让柔软的毛尖摩擦着龟头表面。这几乎不是人们触摸人体敏感部位的方式。正如她之前所说,她的触碰就像刮掉细小的污垢——毫不留情,仿佛在清洁一个无生命的物体。
「…………」
那股强烈的快感持续不断,强烈的刺激也持续不断。即使只是被手掌轻抚,也足以带来如此强烈的刺激,以至于难以达到高潮。然而,这“极限”却被润滑液和刷子的力量强行突破。这感觉太过强烈,难以射精,却被进一步强化,最终被迫射精。这无疑会对阴茎造成巨大的损伤。然而,承受损伤的人却被严严实实地束缚着,仿佛他根本不存在。在这个世界里,只剩下维内拉手中握着的那根阴茎。
——喷溅,喷溅,
寂静中,刷子刷动的声音偶尔会被射精的声音所取代。他从尿道口吐出乳白色的液体,漫不经心地洒落在地板上。就在快感达到顶峰,达到高潮之际,他却被持续地摩擦着,发出水声。刚刚被刷过的地方被像清洗一样抛光,龟头附近的区域被用力摩擦,整个龟头仍在遭受折磨。莱特无法弓起背,也无法尖叫,只能默默地承受着这种刺激。纯粹的、未经修饰的高潮后折磨在他的脑海中回荡。一种强烈的快感袭来,仿佛他的自尊心即将破碎,他即将死去。而且这并非一瞬间的事,只要维内拉继续移动刷子——这种感觉就会几乎无限持续下去。即使他射精了,即使他达到了高潮,即使他再也无法射精,快感也丝毫没有停止。反而成倍增长,达到了令人疯狂的程度。当然,玲斗还是个处男,就在几个小时前,他从未体验过性快感。这并非他身体应该记住的那种刺激。不知如何忍受或接受,只能任由他一次又一次地射精。
从用胶带和金属手铐固定在杆子上的物体中,传来不协调的生物声响:噗嗤,噗嗤。它的阴茎绝望地颤抖着,仿佛在哀求:“我在这里,我在这里受苦。”
维内拉从上方按住他,强迫他弯下腰,不停地摩擦他的龟头。几分钟过去了,他没有流出任何液体,但她依然继续。他的阴茎一阵阵地抽动,却什么也射不出来,她重复着干涩的摩擦动作。实际上,她应该停止这种“治疗”,等他恢复过来,但这次她塞进他嘴里的催情剂和催情药都是她特制的。当快感超过一定阈值时,就会让他持续不断地在下体深处射精。这药效极其邪恶。
因此,她没有停下来的必要。作为让他射精的惩罚,她的要用干涩的摩擦动作折磨他的阴茎一段时间,好好“教育”他一番。如果他不喜欢这样,下次就得分泌更多。她继续摩擦着,给他上这堂课。
射精,射精,射精,试射,试射,试射,试射,射精,再次射精。
随着这种痛苦的循环持续下去,莱特似乎终于达到了极限,他的阴茎开始剧烈颤抖。这显然与之前的痉挛有所不同。
“哦,终于?”
维内拉一边低声念叨着,一边加快了擦拭的速度。啪嗒啪嗒——她仔细擦拭着龟头的每一寸肌肤。尿道口、冠状沟附近、鲜红光滑的表面、系带的下侧,她把所有暴露出来的脆弱部位都擦得一丝不苟。仿佛她正在“完成”这一切。接下来,一些会彻底毁掉这根阴茎的事情就要发生了。
“是的,男生的潮吹。”
维内拉语气十分随意。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的阴茎勃起并向上弯曲,龟头肿胀,剧烈颤抖,仿佛从体内深处涌出——然后伴随着一声巨响喷射而出。
极致的快感,所谓的“最终极限”,是由反复射精和性高潮带来的。一种男生永远不该体验的感觉。
而莱特即使试图达到它,
“先让它释放一会儿。”
维内拉依然没有停止刷毛。她将他的阴茎向下拉,用刷毛的尖端仔细地摩擦着龟头。就在他即将达到极限之际,刺激加剧,他的阴茎喷射出液体,啪嗒啪嗒啪嗒!每一次喷射都带来难以想象的疼痛,但他却被迫一次又一次地喷射。这就像踩在一根不停流淌的水管上,然后又把它打开。被束缚的莱特达到了高潮,这种高潮如此强烈,以至于他的大脑仿佛燃烧着白色火焰。他的视线闪烁,喉咙像要爆裂开来一样,尽管他无法说话。这是一种如此强烈的高潮,仿佛他的存在正在崩塌。某种不该释放的东西的恐怖感迅速掠过他的阴茎内部,但他却完全沉默,动弹不得,仿佛他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在维内拉的左手中,那根阴茎搏动着,一下一下地跳动着。每一次搏动都像是一次高潮。它痛苦地上下扭动着,偶尔会突然停止——然后喷涌出一大股液体。在永无止境的抚摸中,它展现出如此恐怖的反应。
“嗯,不错。现在,我们来努力确保喷射能持续一分钟。”
如此恐怖的声音竟是从雷托唯一能接触到外界的那只耳朵里传出来的。他当时正处于极度疲惫和绝望之中,意识昏沉,直到龟头被摩擦发出“噗噗”的声响,才猛然惊醒过来。
【5. 变成精液罐】
随着一声撕响,他眼上的胶带被撕了下来。几个小时以来,莱特的眼睛第一次露了出来,他缓缓地、沉重地睁开。在经历了强烈的性高潮和喷射之后,他的眼神失去了光彩,空洞无神。他曾经拥有的所有自信和决心都消失殆尽,他只是茫然地盯着前方,目光空洞。
维内拉冷冷地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然后指示她的下属:“现在,我们进行最后一步。”
她从实验服口袋里掏出一个遥控器,发出哔哔声,向保罗发出指令。随即,预先安装在他脸上的金属手铐启动了。随着一声哐当声,铁环紧紧地遮住了他的眼睛,就像一个面罩从两侧合拢。然后,最后一个束缚装置被套在了莱特的头上。它深深地嵌入杆子几厘米,牢牢地固定住他的头部。
接着,它滑落到底部,与已经连接好的口塞卡扣咔哒一声固定到位。只有鼻孔露在外面,凸出来维持呼吸。他的身体其余部分都被厚厚的银色壁垒包裹着,头部完全被冰冷的金属盔甲困住。他将永远无法说话,永远无法视物。这世上无人知晓他的所思所想。
一片漆黑——
他的意识只集中于呼吸和阴茎,多亏了催情剂,他的阴茎永远不会疲软。
“——替他穿上。”
接到指示后,工作人员立刻围了上来。一人拉开他的包皮,另一人扶住他的阴茎。然后,他们把他的阴茎插入一个巨大的银色圆柱形装置中。装置内壁布满了由坚硬硅胶制成的凸起和凹槽,并不断循环着清凉的润滑液。
这是一个专门用于射精的电动自慰器。
--咕噜咕噜咕噜……
“......!!”
莱特屏住了呼吸,惊讶于阴茎突然被包裹的感觉。内口极其狭窄,他根本无法再往里塞,只能勉强撑开厚厚的硅胶层。工作人员从上方施压,强行将他的阴茎塞了进去。阴茎各处传来粗糙的摩擦感。一股冰冷而压抑的感觉紧紧包裹着他的射精管。当它完全被吞没至根部时,他像尿湿了裤子一样射了出来。自然,他无法发出任何声音,也无法动弹。而且,他的阴茎对其他人来说是看不见的,测量装置也没有开启。因此,这是一次无人知晓的射精。
工作人员并不知道莱特已经射精,只是轻轻地转动着性玩具,帮助他适应。“……啊……!?”他刚刚射精的整个阴茎,正被硅胶带来的全新触感温柔地抚摸着。
莱特绝望地想:如果我没有被蒙住双眼,我可以睁大眼睛或痛苦地闭上眼睛来表达我的感受。但现在我被金属手铐束缚着,这根本不可能。在性高潮后瞬间的极度敏感中,我不得不忍受接下来的折磨:被扭来扭去,被轻轻地上下移动。
他被性玩具底部延伸出来的皮带缠绕在杆子的底部,并牢牢固定住。现在它再也不会脱落了。
最后,一个透明管子扣在顶端。管子通向一个放在他脚边的大型亚克力容器。
“一切都准备好了。嘿嘿嘿——”
维内拉按下附近的按钮,杆子底部被切掉一个圆形缺口,地板上出现了一个洞。它缓缓下降到一个地下空间。那是一个狭小的空间,刚好能容纳将男孩封在里面的茧状束缚装置
莱特感觉到下沉,内心一阵恐慌。但他无能为力,甚至无法表达自己的恐慌。他绞尽脑汁,试图找到求救的办法,但当然,什么也想不出来。这个问题从一开始就没有答案。
随着地板下降,重力使性玩具上下摆动。这景象十分滑稽,与他感受到的恐惧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杆子完全沉入地下后,地板开始无声地关闭。“再见了,新的精液罐,”维内拉说道。随着一声咔哒,地板彻底关闭,地下空间被冰冷的黑暗和寂静所笼罩。恐惧和紧张涌上莱托的心头。在初步调查期间,他对生物医学局发生的事情略知一二。当时,他只觉得这些信息与自己无关。但现在,他却意识到,未来将面临炼狱般的境地。
袖扣遮住了脸,就连吓得哭出来都做不到。就好像这一切从未发生过一样。
*
“……啊?!”
黑暗的地下室里唯一回荡的声音是电动性玩具的嗡嗡声和精液滴入容器中可怜的声音。
-- Vvvvvvvvv
哗啦啦……哗啦啦……
水箱里已经积了大约三分之一的白色体液,全是莱特挤出的精液。通常情况下,一次射出的精液量只够填满一个手掌。它是在性兴奋积聚数分钟,刺激生殖器达到高潮后,一股脑地喷涌而出。然而,他这次已经射出了如此“珍贵”的量,以至于水箱都泛起了涟漪。他究竟经历了多少次,承受了多少痛苦,才积攒了这么多?即使是他自己,身处这精液地狱之中,也记不清了;这一切只在另一个房间的显示器上显示为一个数字。他阴茎的痉挛,他心中的呐喊,所有的一切都被抹去——数字只是简单地加了一。
而他只走了大约三分之一的路程,这个现实让他感到压力巨大。
“............!!!”
他坦白自己有三个弱点。这款自慰器的内部结构正是针对这些弱点而设计的。
一个环状部件套在龟头上,嵌入龟头的凹槽,仿佛要将其紧紧束缚。它由一系列圆形珠子组成,随着旋转,柔软的凸起滑动并轻柔地抚摸着龟头。自慰器实时监测他的阴茎,如果反应稍有减缓,它就会立即反转旋转。每当环反转旋转的那一刻,他的阴茎都会瞬间变得坚硬如铁。自慰器逐渐摸清了“那一刻”是他的弱点,并加入了轻微的来回摩擦动作。
龟头同时受到刺激,他无法控制自己。很快达到高潮并射精。透明管变成白色,精液溅入容器中。
龟头上的环具有一项功能:一旦检测到射精,它就会收紧并束缚,但不会停止旋转。
“……啊!!……啊!?”那环反复挤压着龟头,仿佛维内拉那样的女人正用食指和拇指“检查”着什么。
“完事了吗?完事了吗?”它似乎在直接问射精管。这迫使莱特不必要地射精。精液全部流出后,它仍然持续挤压,仿佛在说:“真的吗?”他的阴茎痛苦地扭动着,一滴也射不出来,仿佛在说:“我做不到了”,但他逐渐被推向极限——随着一声喷射,最后一滴深藏其中的精液被挤出来。从龟头释放最后一滴精液的感觉极其强烈,仿佛整个敏感带都被碾碎了。啪嗒啪嗒,线断裂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回荡。他感到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像个孩子一样哭喊。然而,机器似乎更有劲儿了,转得更厉害了,仿佛在说:“看,我一直知道你把它藏起来了”,所以即使拿出最后一滴,它似乎也无法满足
阴茎底部凸起一块类似脊椎的部位,质地坚硬酥脆,结构诡异,仿佛布满了无数细小的舌头。由于这部分是从内壁突出的,每次阴茎深入时,它都会沿着阴茎底部无处可逃地蠕动,像一条小蛇一样扭动爬行。随着性玩具活塞般的每一次抽插,这部分独特的律动也让它在阴茎底部胡乱蠕动。每次抽插带来的不规则刺激不断变化,让阴茎底部始终无法适应,令莱特难以忍受。褶皱的尖端戳刺着,仿佛涂抹着清凉的乳液,彻底地舔舐着。玲斗感到臀部后侧一阵酥麻,不由自主地扭动着下身。但他的双腿紧紧并拢,固定在柱子上,只能直立着,承受着那种痒痒的、尖锐的刺激。
当他感觉到阴茎开始勃起时,便开始用力地震动它。震动紧紧地贴着他阴茎的整个下侧,在他阴茎深处产生共鸣。起初,震动是低沉的嗡嗡声,随着射精的冲动增强,音调越来越高,强度也越来越大。然后——就在他即将喷射而出的时候——他开始快速而间歇性地“v”起来。那种几乎要淹没你意识的强烈高潮,是通过舔舐阴茎下侧,然后通过震动机械地释放出来的。
龟头完全被一个圆顶状装置包裹着。装置内部,密布着特殊的纤毛,发出沙沙的摩擦声,轻轻地摩擦着整个龟头。“……啊……!!”细小的毛发上下左右摆动,吸收着滴落的清凉润滑液。顶端有一个小孔,精液由此流出,其余部分则分成几段。这些纤毛在圆顶内的龟头上来回摩擦,用它们密集的毛刷清洁着鲜红的龟头。
龟头一次又一次地肿胀起来,仿佛承受着痛苦。然而,这对性玩具来说却是“好消息”,龟头越是这样反应,它就越是折磨它。它水平地摩擦着整个龟头,直到它射精。或者,它垂直地摩擦着,仿佛在抚摸它,直到它射精。它故意减少毛刷的数量,只摩擦尿道口周围的区域,直到它射精。或者,他会紧紧地把它压在自己身上,揉搓着他的发梢,不停地摩擦,直到射精。
无论莱特被迫达到多少次高潮,他都无法动弹,也无法发出任何声音。他的思绪和内心一片混乱,自我意识就像闪烁的信号灯:好痛,我要射了,好痛,我要射了,我射不出来了,要射了,我射不出来了,要射了。他的自我意识里只剩下射精的感觉和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他甚至无法在这种极度疲惫的状态下坚持五分钟,突然感觉自己快要失去意识了。
仿佛在等待那一刻,性玩具开始旋转,收紧龟头周围的环,沿着阴茎下侧剧烈地舔舐和震动,并快速地用尖锐的声音摩擦龟头。
在这三重攻击下,莱特的阴茎彻底被侵犯,很快——
嘘
「………………」
他达到了强烈的喷射性高潮。当然,性玩具的环紧紧地挤压着他的龟头,让他喷射得更加厉害。它沿着他的阴茎下侧传递震动,即使他刚刚达到高潮的顶峰,也无法让她放松下来。它来回摩擦着他的龟头,使喷射更加强烈。
哗啦哗啦,哗啦哗啦,哗啦哗啦,哗啦哗啦……
「………………」
莱特沉默不语,任由一股强烈的快感席卷全身,几乎要将他的大脑烧毁。昔日那个光鲜亮丽的怪盗和骄傲荡然无存;从外表上看,他只剩下一个被胶带包裹的茧,静静地屏住呼吸。然而,他那凸出的阴茎,在剧烈甩动的性玩具的折磨下,不断射精喷射,将自己的“资源”奉献给那个容器。
他已不再是人。他残存的那部分意识对此心知肚明。
他已沦为一件可悲的装饰品,注定要永远被人抽取精液。
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