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原名:《飼われ者》
书名翻译:《被饲养者》
原文网址:https://novel18.syosetu.com/n8068bb/
原作者:墓荒らし
小说简介:
被名为玲奈、律子和麻衣的三名小学生当作奴隶饲养的高中生的故事。
这是面向抖M的……。
后续还有:
《新・飼われ者》和
《飼われ者の夏休み》也是同一个系列的
小说目录
プロローグ(序章)始まり(起始)最近の小学生(最近的小学生)運命の矢(命运之箭)新しい生活(新的生活)おしおき(惩罚)(从这里到后面都是26.8.16更新)
さらなるおしおき(进一步的惩罚)弦が飛ぶ(弦飞弹)御奉仕(侍奉)熱(发烧)
プロローグ(序章)
这部小说讲述的是高中男生被小学生少女们当作奴隶调教的18禁故事。
对这类抖M题材没有免疫力的人,建议不要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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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给我脱掉。」
玲奈酱这么说着,在我面前晃动着被条纹过膝袜包裹的小脚。而我正全裸着趴在地上。
「当然是用嘴脱咯。要是敢用手,可是要受罚的哦。呵呵呵……」
站在玲奈酱身旁的律子酱笑了起来,同时拉了拉连在我项圈上的锁链。
「哥哥可是麻衣她们的『玩具』哦,不听话可不行呢?」
麻衣酱露出天使般的笑容,说着残忍的话。
「…………」
我默默用牙齿咬住玲奈酱大脚趾和食指之间的袜布,缓缓往下扯。
大概是因为玲奈酱配合我拉扯的节奏抬起了脚,袜子顺利地脱了下来,露出小学生女孩特有的白皙脚丫。
「好了,舔吧。」
玲奈酱再次上下晃动起脚丫。
她脸上浮现出征服者的笑容——那是将比自己大上一圈的男人彻底屈服后才会有的表情。
如同阳光般美丽的金色双马尾,配上宛如南海之海般澄澈的蓝色眼眸,再加上那白皙的肌肤,玲奈酱的可爱展露无遗。
不愧是混血儿,感觉就是不一样。
「没听见吗?快点舔。」
这样说着拉扯我项圈的律子酱,是那种戴着眼镜、一看就是优等生型的少女。她那双宛如黑曜石熔液般闪耀的眼眸和长发非常相称。
虽然对我说话的语气很礼貌,但她眼中分明透着轻蔑与愉悦,嘴角也微微上扬。
「怎么了嘛哥哥?不舔的话,屁股可要挨打了哦?」
以悠哉语调凑过来看我脸的是麻衣酱——她有着将幼小感完全展现出来的天真面容和半长发。
三个人里她的性格最像小孩子,对我也很温柔。但偶尔,她那种孩童般的天真或者说残忍,会让我痛苦不堪。
「喂,在磨蹭什么呢。再不快舔,我就把『那段视频』发到网上去公开哦?」
玲奈酱的这句话,瞬间把我拉回了现实。
「快点。来。」
似乎确信了自己已经胜利,玲奈酱露出邪恶的笑容,把脚伸到我鼻尖前。
「…………」
我放弃了抵抗,伸出舌头,开始舔她那小小的脚趾。
「对对,这不是能做嘛。脚趾缝啊、脚底板啊,都给我好好舔干净。」
「等玲奈的舔完了,接下来就该舔我们的了。可别说什么不要哦?」
「好期待啊——能让哥哥帮麻衣舔小脚丫。」
我默默地,继续服侍着这些比我年幼得多的少女们。
……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明明不久前,我还是个普通的高中生才对……
我,村松博的人生,到底是从哪里开始偏离了正轨呢……
总之现在,我只能尽全力去侍奉这些小支配者们,除此之外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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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投稿。
打算随性写下去。
不会有反转。
始まり(起始)
随心所欲地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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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要回溯到我,村松博刚升上高中一年级的时候。
「唉……没钱啊……」
我正为钱发愁。
由于父母因工作被派往海外,我家里每月月初会打入当月的生活费。
但我父母不知是抠门还是薄情,只给我真正最低限度的钱。
所以当我想买什么东西,或者想去玩的时候,就得自己去弄钱。
「得找个打工才行……」
之前打工的那家便利店倒闭了。
所以必须找份新工作。
「嗯?」
我为了找工作而翻看招聘信息杂志时,一则广告吸引了我的目光。
『招聘家庭教师!
工作是教小学五年级学生学习。年龄、职业不限。
现招募有干劲的男性。』
「哦,家庭教师啊……时薪是……哦哦!这报酬还挺高嘛!地点也近,打个电话试试吧。」
抱着这种轻松的心情,我给杂志上登的地址打了电话。
叮咚——
「喂,请问有什么事吗?」
「啊、你好,我是前几天打过电话的村松,关于家庭教师的事……」
几天后的星期天早上,我站在写着『月岛』的宅邸门前。
几天前我打电话过去,对方很爽快地就录用了我。
于是我今天就赶紧来上班,来到了招贴上写的地址。
「啊,是村松先生吧,请稍等。」
说完,对讲机的声音就断了。
声音听起来很优雅。
「不过这房子真大啊——」
这栋月岛宅位于城镇最南端的小山丘上,是一栋豪宅。被像城墙一样的高墙包围着,庭院里甚至还有游泳池。
外观是典型的有钱人府邸,据说是一家贸易公司社长的住宅。
「让您久等了。请进。」
门咔哒一声打开,刚才说话的人露出了脸。
竟然是个女仆。
年龄大概二十岁左右吧。身材高挑,丰满的胸部与纤细的手脚形成一种略带不平衡的印象。
长发及腰,充满光泽的美丽黑发与女仆装相得益彰,非常漂亮。
「……怎么了?」
「啊……啊啊,抱歉!打扰了。」
不好,看入迷了。
我挤出客套的笑容,弯腰行了个礼,然后脱鞋进了屋。
不过,走廊真宽啊。还挂着像美术馆里那种油画。
正当我被与平时不同的风景吸引时,我被领到了一个像是接待室的房间。
这房间也很宽敞,连桌子和椅子看起来都像超高级品。
「请在这里稍等。」
女仆说完,把一杯红茶放到我面前,便离开了。
「不得了,跑到这么气派的地方来了啊……」
据说,是月岛家上小学五年级的独生女在学习上遇到困难,所以希望我能作为家庭教师全天候陪她学习。
对方虽然是小学生,但毕竟是女生。我得注意别出什么差错才行……
为了缓解紧张,我喝了一口端上来的红茶。
……
…………
「喂,快给我起来。」
「……唔……」
陌生的声音传进耳朵。
什么情况?身体使不上劲。
「叫你快起来,听不见吗?」
「是不是药下得太重了?你看他脸还是一副呆样。」
「哥哥——该起床了哦——?」
看来我刚才睡着了。身下软绵绵的,大概是在床上吧。
我睁开沉重的眼皮。
伴随着耀眼的光芒,三张脸映入我的视野。
「……咦?这里是……哪里?」
「啊,总算醒了。」
眼前的少女开口说道。
她以一种俯视般的感觉,从上往下看着我。
「你……是谁?」
「什么呀,连我的名字都不记得了?你也好意思以家庭教师的身份来我家啊。」
就算你这么说,不认识就是不认识,也没办法啊。
「我是玲奈。月岛玲奈。」
「月岛……玲奈……啊。」
「想起来了?」
对了。月岛玲奈。这家的独生女,那个我预定要教她学习的女孩的名字。
那么,眼前这个女孩就是月岛玲奈酱了吧。
「真是的,希望你也能靠谱一点呢。」
「抱歉……」
我这样说着,想要坐起身来。
但身体动弹不得。
因为我的手和脚都被绑在床上。
我现在的状态,只能说是被仰面固定在了床上。
「为、为什么会这样……」
我的头脑开始混乱。
就在混乱之中,她——玲奈酱开口说道: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们的奴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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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尽快更新后续。
最近の小学生(最近的小学生)
接续上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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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
我完全无法理解状况。
「不行哦玲奈,突然说那种话。村松先生都混乱了。」
玲奈酱旁边戴眼镜的女孩说道。
「对不起,村松先生。玲奈说话有点粗暴……」
「不,倒也没什么……不过你是?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
于是戴眼镜的女孩优雅地微微一笑。
「我叫冰室律子。你的名字是用这个知道的……」
律子酱说着,从怀里掏出了我的学生证。
「啊,那个……是我包里的东西……」
「是的,我借来一用了。」
然后律子酱又微微一笑。
「哥哥是高中生呀——」
另一个女孩从律子酱手里拿过学生证,说道。
与成熟的律子酱形成鲜明对比,这个少女给人一种像小孩子一样的氛围。
「你、你是?」
「嗯——?麻衣叫秋津麻衣哦——」
麻衣酱说着,露出如太阳般耀眼的笑容。
终于,三个女孩的名字都弄清楚了。
金发双马尾、看起来活泼的女孩是玲奈酱。
黑发戴眼镜、说话礼貌的女孩是律子酱。
半长发、孩子气的女孩是麻衣酱。
原来如此。
「话说回来,为什么我会被绑在床上?如果可以的话,希望能给我说明一下……」
我问出了最大的疑问。这状况实在是莫名其妙。
「所以说,刚才不是说了吗。要把你变成我们的奴隶。你脑子不好使吗?」
「不,你突然这么说我也搞不懂啊。」
「就是啊,不好好说明怎么行。」
律子酱制止了显得不高兴的玲奈酱。
「那么,村松先生,我来说明一下,可以吗?」
「啊、嗯……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能先解开绳子再说……」
「那不行。」
被一口回绝了。
「首先,得先说说我们班现在流行的事。」
「诶?为什么?」
我被少女绑在床上这件事,跟她们学校里的流行话题,感觉关联性极其薄弱啊。
「我们三人就读于星明学院小学五年级,而且都是五年一班的同班同学。」
「星明学院……莫非是私立的?」
「是的。」
星明学院的名字我也知道。
这是附近一所著名的私立学校,采用直升式教育一直能升到大学,而且名头也很响,说白了就是有钱人家孩子去的那种学校。
确实,这家的女儿去上那所学校也不奇怪。
不过,感觉这关系反而越来越看不明白了。
「在那个五年一班,现在女生之间正流行着一种风潮。」
「那、那是?」
「那就是……『欺负男生』。」
……诶?刚才律子酱是用一脸平静的表情说了什么?
现在班上女生之间流行的东西是……欺负……男生?
诶?什么鬼?
「全班女生——都会一起去欺负男生哦——」
麻衣酱开朗地说道。
「把没出息的男生扒光了一起欺负。你不知道吗?」
玲奈酱用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问道。我怎么可能知道啊。
「女生们会把男生围起来,扒光强迫他自慰,或者拍下小鸡鸡的照片在群里传阅,还会强迫他舔强行塞进屁股里的竖笛什么的。」
律子酱说得轻描淡写,但看起来她们干的事相当吓人。
我开始觉得这三个女孩可怕了。
「……做那种事是不行的。老师都不说点什么吗?」
「老师?啊,那个不用担心。那所学校的理事长是我妈妈。」
……看来律子酱虽然说话礼貌,实际上却相当腹黑。
「而、而且,被欺负的男生不是很可怜吗?」
「哈?你在说什么蠢话?男生不就是那种碰一下鸡鸡就傻乎乎地硬起来,稍微摸两下就马上射精的愚蠢生物吗?那种下等生物怎么可能有人权?」
玲奈酱……说话好过分啊……
「然后呢,班上男生玩腻了的我们,就想要新玩具了。于是就设了个陷阱。」
「陷、陷阱,难道说……」
三人仿佛商量好似的,一起笑了起来。
「没想到会这么顺利呢。你这被钱冲昏头脑的笨蛋村松先生?」
怎么会……
「总之从今天起,我们就将你作为我们的专属奴隶进行调教,你要心怀感激哦。」
在我头上,小恶魔们露出了邪恶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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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会继续写下去。
運命の矢(命运之箭)
随心所欲地写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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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住手!」
我喊出声时,已经来不及了。
下半身被律子酱和麻衣酱按住,怜奈酱解开了我裤子的皮带,拉链被拉了下来。
「会出来什么呢,会出来什么呢♪」
怜奈酱心情愉快地哼着歌,把我的裤子和内裤一并褪到了脚踝附近。
「哇」
「呀」
「哦——」
三人看到我暴露在外的命根子,各自露出了不同的反应。
然后……
「啊哈哈哈哈!什么嘛这个!不是还包着皮吗!而且好小!」
怜奈酱捧腹大笑起来。
没错。我都上高中了,包皮却还没翻开。
而且还很小。我的胯下,显然是我的自卑之处。
「都上高中了还没翻开呢……长度也就跟我手指差不多……像小孩一样……」
「麻衣就喜欢小鸡鸡小的呢。多可爱呀」
呜……脸热得简直要烧起来了。
「喂,野中。用摄像机好好拍下来」
「是」
这样说着拿来摄像机的,是我刚来这所宅邸时最先遇到的那位美女女仆。
「这样你那些丢人的地方,就全都被录成视频了哦」
「住、住手!别拍!」
我拼命抵抗。
「烦死了!律子、麻衣,按住他!」
随着这声号令,律子酱按住我的头发和下巴,麻衣酱捏住了我的鼻子。
「喂,给我叼着这个!」
怜奈酱飞快地脱下自己穿着的藏蓝色袜子,揉成一团塞进了我嘴里。
「怎么样?我袜子的味道?今天有体育课,可能有点臭哦!」
糟、糟了。没法呼吸,好难受,又臭又难吃。
「啊,哥哥的小鸡鸡抖了一下哦——」
麻衣酱开心地说。
「嗯,看起来相当兴奋呢。村松同学,难道你是个被欺负就会勃起的变态吗?」
律子酱也顺势附和。
「男人全都是这种单纯的生物嘛。看招」
说着,怜奈酱用光着的脚踩住了我的胯下。
碾来碾去。碾来碾去。
「——!」
「啊——!哥哥的变大了——!」
「啊,真的。嗯?不过还是有一半左右包着皮呢?」
「这叫假性包茎啦,怜奈。对吧?村松同学?」
「哦——。假——性——包——茎——」
「真是个没出息的鸡鸡呢。不觉得丢人吗?包皮多出这么多?」
为什么非得被小学生戳中我的自卑之处啊。
「想到个好主意。这恶心的包皮,我来帮你翻开吧」
怜奈酱说着,用她的大脚趾和食指夹住了我多余的包皮部分。
难、难道……
「看招!心存感激吧!」
随着这句话,怜奈酱把脚向下拉去。
「——!」
「啊——呀。小鸡鸡,被怜奈的脚给翻开喽」
「哇——,小鸡鸡里面的东西——」
三人的视线和摄像机的镜头,集中在我裸露的阴茎上。
「嗯?有点味道呢。有好好洗过吗?」
「嗅嗅……啊,确实有味道呢。不过嘛,既然是包茎,有味道也没办法吧」
「啊哈哈哈!哥哥的小鸡鸡,好臭哦♪」
面对这满是好奇与轻蔑的视线风暴,我心中充满了不甘。
「这么恶心的鸡鸡,手都不想碰。说不定会传染包茎菌呢」
怜奈酱再次用那只脚,开始踩踏我的胯下。
「就是说啊,变态的包茎先生,用脚来弄反而更兴奋吧?」
「那,麻衣也来——」
律子酱和麻衣酱也用穿着袜子的小脚,抚摸起我的胯下。
三人的脚,执拗地攻击着我裸露出来的部分。
「咦?好像流出什么汁液了哦——」
「麻衣,这个叫前列腺液哦,是男人一兴奋就会自己流出来的东西」
「嘿——,那哥哥现在就是处在兴奋状态喽——」
「被我们的脚弄成这样硬邦邦的,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呢!」
真是被说得一无是处。
然而,我这玩意儿却可悲地正对她们的脚上功夫乐在其中地反应着。
考珀腺液不断涌出,缠在她们的脚上,发出淫靡的水声。
「哥哥的勃起鸡巴,越来越大了呢——」
「呵呵呵,看样子是射精得不得了了呢。村松同学的这根抖M鸡巴」
「喂喂,律子——。『抖M』是什么——?」
「抖M呢,就是指像这样明明被欺负却反而觉得舒服的变态哦」
「嘿——哥哥原来是抖M啊。班上的男生是不是也是抖M呢——」
被这么小的女孩子弄到射精,绝对要避免……我咬紧牙关拼命忍耐。
然而……
「男人全都是抖M变态的低等生物。对吧,你这个变态!」
就在怜奈酱这么说着一脚狠狠踩下去的瞬间,
「嗯~~~!!」
噗咻!噗咻!噗咻!
我的忍耐也是徒劳,堤坝决口,精液如喷泉般射出。
「哇……好厉害……射、射出来了,射出来了♪」
「哎呀呀,射精了呢。而且还这么多……」
「哇——,黏糊糊的东西流出来了……不过比班上的男生要浓呢」
「呼……呼……呼……」
大脑一片空白。
倦怠感和后悔的念头涌上全身。
「……抱歉在你正陶醉的时候打扰你……」
说着,怜奈酱从我嘴里拔出了那已经被口水浸得湿漉漉的袜子。
不行了,脑子转不动了……
「刚才你那丢人的样子,全都拍进视频里了哦」
「……!」
「让你选吧」
在我面前,怜奈酱嘴角翘起。
「是成为我们的奴隶,在我们面前当笑柄呢,」
律子酱和麻衣酱也浮现出施虐的笑容。
「还是反抗我们,成为全世界的笑柄呢?选哪个?」
……概括起来,就是这么回事。
『服从我们。否则就把刚才拍的视频发到全世界』
……那还用选吗。
「……我」
「嗯?什么?听不见哦」
「……我愿意做奴隶。做怜奈酱你们的……」
「不对吧」
啪。怜奈酱扇了我一耳光。
「你该说的话是这句吧。『怜奈大人,请让我成为您们的专属奴隶』对吧?」
………………………
「怜、怜奈大人,请让我成为您们的……专、专属奴隶……」
「啊哈哈哈哈!真的说了呢,这个变态!」
「呵呵呵。能成为比自己年纪小的小学生的奴隶,真是太好了呢」
「啊哈哈哈。从今天起哥哥就是麻衣她们的东西了哦——」
三位少女露出了人偶般的笑容。
我感觉自己再也回不到平凡的日常了。
然而,那已是现实。
到这里算告一段落了吧
新しい生活(新的生活)
慢慢写下去。
————————————————————
时钟指针指向三点三十五分。
「不快点的话就赶不上公交了……」
我气喘吁吁,全力向公交站狂奔。
「必须坐上公交……必须在四点前赶到宅邸……」
那天,我成了自称怜奈、律子、麻衣的那三位少女的奴隶。
我在年幼的女孩面前被威胁,竟然还跪下宣誓了忠诚。
回想起来也真没出息……但当时只能那么做。
然后噩梦般的周日结束了,周一开始了。
现在我在班会结束的同时就离开教室,拼命在上下学路上移动。
理由很简单。
「周一到周五四点、周六两点、周日十点之前要到这房子里来。当然,迟到了就要受惩罚,要是敢偷懒就把视频公开」
那位小小的暴君如此命令道。
我没有拒绝权。
所以,我只能在体力耗尽之前,不停地奔跑。
…………
叮咚——
「您好,这里是月岛家」
「……呼……哈……我、我是……村松……家庭教师……」
「明白了。请稍等」
我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顺便一提,「家庭教师」这说法就像是暗号一样。当然,我并不是什么家庭教师。不,本来应该是要当的来着。
随着咔嚓一声门响,门开了。
出来的是这宅邸的女仆,冲野香小姐(24岁)。名字是最近才知道的。
高挑身材配着很相称的长发,女仆装和丝袜也很搭,是一位成熟女性,但表情淡漠,在我看来简直就像是只听从怜奈酱她们命令的机器人。
向野中小姐打了招呼,我脱鞋进屋。
「那么,请把衣服放在这里……」
野中小姐用无机质的眼神看着我,递给我一个篮子。
「……我知道的」
我从踏进这房子的一瞬间起,人权就被剥夺了。
在宅邸里,必须脱光所有衣服戴上项圈,以四肢着地的姿势移动——这是怜奈酱她们制定的规则之一。
违抗了不知道会被怎样,所以我老实地脱起衣服。
「…………」
「……那个,我脱衣服的时候,您能看向别处的话我会很感激的……」
「为什么?」
「不,没什么……」
野中小姐面朝着我,站在原地不动。
非常在意,但也没办法,只好继续脱。
脱下袜子,再脱下内衣,我变得一丝不挂。
「那么,请戴上这个……」
从我手中接过衣服后,野中小姐从怀里取出一个大狗用的项圈,戴在了我的脖子上。甚至还装上了牵引绳。
「那么,请四肢着地」
「…………好的」
在这里抵抗也没有意义。我老实地趴在了这宅邸漂亮的地板上。
「那么请往这边……」
说着,野中小姐拽了拽牵引绳。
光着身子戴着项圈被牵着走,这简直就像真的狗一样……
我感到自己的脸变得通红。
走了一会儿,前面有一扇大门。野中小姐轻轻敲了敲门。
「什么事——?」
里面传来的是忘不了的,怜奈酱的声音。
「我把奴隶带来了」
「啊,知道了,进来吧」
虽然还在为野中小姐称呼我为「奴隶」而受到冲击,我还是朝着打开的门爬进去。
那个房间,就是昨天我被她们虐待的房间。
里面有张大床和沙发,还有几张桌子和椅子。
怜奈酱坐在床上,律子酱和麻衣酱坐在沙发上。
所有人都穿着她们所就读的星明学院的制服。深蓝色的水手服风上衣配上白色裙子,领结非常可爱。
「那么失陪了」
留下这句话,野中小姐离开了房间。
「那么,嗯……」
怜奈酱缓缓从床上站起来,站到我的面前。
「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
「诶?」
就在我反问的瞬间,怜奈酱抓住我的头发,粗暴地将我按在地板上。
「呃……」
「我说过四点之前要来的吧?你以为现在几点了?」
「……可、可是……」
刚才在玄关看时钟的时候,应该还差五分钟才到四点。
就算脱衣服花了时间,也不应该被这样对待才是……
「现在时间是四点三分。迟到了三分钟哦,村松同学」
「就是啊——。迟到了——」
不知何时凑到近前的律子酱和麻衣酱撅起了嘴。
「才、才三分钟,就通融一下嘛……嘎」
「说什么大话呢。连和主人的约定都遵守不了的奴隶,没资格活着」
怜奈酱用脚踩住了处于谢罪姿势的我的头。
然后额头紧贴着地板,怜奈酱的脚粗暴地来回碾动,摩擦得很痛。
「好、好痛……住、住手……」
「喂,道歉啊。区区一个奴隶,竟敢浪费主人的宝贵时间,说对不起啊!」
怜奈酱用尽全力踩踏着我的头。屈辱至极,肉体上和精神上都很痛。
「对、对不起……区、区区一个奴隶竟敢浪费主人的宝贵时间,实在是对不起啊啊啊!」
「呀哈哈哈哈!真的说了!这家伙难道没有自尊吗。明明都是高中生了!」
怜奈酱大笑着,总算放开了我。
我慢慢抬起头。
「您该不会……以为这就结束了吧?」
左边传来律子酱坏笑着的声音。
「……诶?」
「哥哥还没有接受迟到的惩罚吧——?」
右边传来麻衣酱愉悦的话语。
「惩、惩罚?」
「对啊,对没教养的笨狗,必须得用严厉的鞭子才行吧?」
怜奈酱那俯视般的笑容,让我背后感到一阵寒意。
「那么,要给予什么样的惩罚呢……」
「因为是第一次,普通的惩罚就可以了吧?太狠的话说不定村松同学会坏掉呢」
「什么样的好呢——」
自顾自地热闹起来的三人组。只有不祥的预感。
「打屁股怎么样——?」
「诶——什么嘛那玩意。再想点更好的啊」
怜奈酱对麻衣酱的提议面露难色。
我也讨厌被比自己小的女孩子打屁股。
「啊啦挺好的嘛,打屁股」
发表赞同意见的是律子酱。
「诶——为什么啊?」
律子酱对着困惑的怜奈酱,露出猫一样的笑容,在怜奈酱耳边低语了什么。
瞬间,怜奈酱的表情染上了邪恶的色彩。
啊……这下糟了。
「久等了,村松同学。对你的惩罚内容决定好了」
律子酱叉着腰说道。
「惩罚就是『打屁股』。内容就算不解释也懂吧?」
「啊,嗯……」
「然后是打的次数……」
我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按迟到的分钟数来算。迟到一分钟,就从我们每人那里各挨十下打屁股」
「也就是说,每迟到一分钟,就要被我们总共打三十下屁股呢」
我感到血液在倒流。
「是的。所以这次总共要被打九十下」
「呵呵呵,这不是挺好的嘛,只是轻罚而已。对我们宽大的心胸心怀感激吧」
「哦——,哥哥的屁股,麻衣会狠狠打很多下的哦——」
「从今以后,每次迟到都会适用这个惩罚哦。做好觉悟吧,村松同学?」
我仿佛正坠入黑暗广阔的无底深渊一般,茫然伫立在那里。
是不是有点太强行了呢
おしおき(惩罚)
欲望驱使之下。
「好了,快点把屁股撅起来!」
被怜奈酱踢了一脚,我双手撑在墙上,把屁股撅了出去。
「那么,先从我开始吧。」
怜奈酱这么说着,站到了我身后。
三人的视线集中在一处——那个我实在不想被看到的地方。
「哇,屁眼在动诶。好恶心。」
「一定是害怕了嘛。对吧,村松先生?」
「一抽一抽的——」
唔唔……为什么我非得被小学生盯着排泄器官看不可啊。
「呼。」
「哇!」
律子酱朝我的肛门吹了一口气。
一阵酥痒的感觉,让全身瞬间僵住了。
「呵呵呵,反应也太大了啦。我只是想让你放松一下而已。」
律子酱带着恶作剧般的笑容说道。
「那我要开始了。」
这么说着,怜奈酱从放在地上的书包里拿出了『某样东西』。
「我要用这个来打你。」
被握在怜奈酱手中的是……
「尺、尺子?」
是小学里常用的那种三十厘米直尺。塑料材质,用那个来打的话,肯定相当疼。
「你、你真的要用那个打吗?」
「对啊。你有意见?」
「不,只是那个实在太疼了……嘎!」
尺子突然打在了屁股上。一股如电击般的冲击窜过臀部。
「少用那种口气对主人说话。你不过是个奴隶。作为惩罚,轮到我的时候,再加十下。」
「太好了呢,村松先生。总共一百下,凑了个漂亮的整数呢。」
「唔唔……」
「那开始了哦。来,说吧?」
「……诶?」
「你是奴隶吧,不好好跟主人请求怎么行?就说『怜奈大人,请惩罚这个身为奴隶却还迟到的愚蠢的我,打我的屁股吧』。」
「这、这也太……」
啪——!
「怎么?说不说?不说?」
「我、我说!我说!怜、怜奈大人……请惩罚这个身为奴隶却还迟到的愚蠢的我,打我的屁股吧!」
「『拜托了』呢?」
「拜、拜托了!」
「真拿你没办法。你都这么求我了,我就打你吧。要心存感激哦。养个傻奴隶真是累人。」
屈辱感和挫败感一同袭来,我咬紧牙关使劲绷住。
「次数你自己数哦?要是敢中途停下,那就永远别想结束了!」
随着划破空气的风声,那块塑料狠狠砸向我的下半身。
啪——!
「啊啊啊啊!」
「喂,不数清楚的话,到明天也结束不了哦!」
嗖——啪——!
「呃啊啊啊!一、一下!」
「对对!就这样数到四十!」
啪!啪!啪!
毫不留情、毫无慈悲的打击,一次又一次地袭来。
我咬紧牙关,只能拼命忍耐。
仿佛永无止境的时间……到底会不会结束……
我放弃了思考,只专注于数数。
然后……
「啊啊啊啊!三十九!四、四十!」
「呼……终于结束了……肩膀都酸了……好了,『谢谢』呢?」
「谢、谢谢您!」
屁股已经快到极限了,简直像是被打到神经都麻痹了一样。
「你凭什么觉得已经结束了?我和麻衣的份还没打呢?」
从头顶浇下来的冰冷话语。
不由自主地抬起头,那里有两道如同肉食动物玩弄猎物时的视线。
「好了,接下来轮到我了。做好觉悟了吧?」
「……(发抖发抖)」
「就算你用那种被抛弃的小狗似的眼神看我,也没用哦。而且,默默接受惩罚才更像大人吧。」
「啊——哥哥明明是高中生却哭了——有那么痛吗——?」
我明白了,无论怎么抵抗都是徒劳的。
「来,村松先生。请求呢?」
「……律、律子大人……请给我打屁股的惩罚……拜、拜托了……」
「真乖。那么如你所愿,我来惩罚你。好好数三十下哦?」
律子酱再次挥下了那凶器。
嗖——啪——!
「啊啊啊啊!一、一下!」
地狱般的耐力赛再次开始了。
然后,仿佛会永远持续下去的漫长时光终于结束了。
「呃啊啊啊啊!三、三十!」
数完三十下时,我瘫软地趴在了地上。
「谁准你擅自休息了?没什么要说的吗?」
「呼……呼……谢、谢谢您……」
「不客气。呵呵呵。」
律子酱把尺子递给麻衣酱,说道。
「接下来轮到麻衣了——」
麻衣酱笑眯眯地说。
「哦——哥哥的屁股,红通通的。像猴子一样。」
麻衣酱探头看着我那大概已经肿起来的屁股,说道。
「嗯——……」
麻衣酱用珍珠般的眼眸,观察了一会儿我那红肿的部位。
「好像很痛……哥哥,没事吧?」
麻衣酱担心地询问我。
要是能更早一点听到这句话就好了。
「呐——怜奈,律子。哥哥太可怜了,麻衣可以不打他屁股吗?」
天使般的声音在脑海中回响。
麻衣酱……你这孩子!
「不行哦。这是惩罚。」
「对啊。这是为了村松先生好。」
「我知道啦——但是打屁股已经太可怜了嘛——」
被这三个家伙弄得差点对女性失去信心,但只要有像你这样心地善良的女孩在的话——
「所以呢——我想改成打小鸡鸡三十下,不打屁股了,你们觉得怎么样——?」
……
…………
………………
「诶?」
小女孩是纯洁的。我也曾经有过这么天真的想法。
随心所欲。
さらなるおしおき(进一步的惩罚)
接续前文。
「那么,把腿打开——」
麻衣酱柔软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我顺从地听从她的命令,仰面躺在地上,双手抓住两腿膝盖附近抬了起来。
也就是俗称的M字开脚。顺便一提,这个姿势是怜奈酱命令的。
虽然很丢人,但再刺激她们恐怕会不妙,所以我忍了。
「那么——拜托啦——」
麻衣酱微笑着,手里紧紧握着刚才打我屁股的那把尺子。
「要感谢麻衣哦。本来剩下的三十下可是要打屁股的。」
「对啊,村松先生。麻衣这么温柔,你该庆幸才是。」
怜奈酱和律子酱脸上浮现出残忍的笑容。
然而……
「呐呐——拜托嘛——?也跟麻衣拜托一下嘛——?」
用纯真的眼眸玩弄我的麻衣酱,在我看来才是最可怕的对手。
「麻、麻衣大人。请、请给我打小鸡鸡的惩罚!」
「啊哈哈哈——好呀——」
那一瞬间,化为凶器的尺子砸向了我的胯间。
「啊啊啊啊啊啊啊!」
眼前火花四溅。
那股剧痛让我产生了如此错觉,直击我的命根。
和刚才打屁股的痛感完全不同。
如果说打屁股是刺拳,那这个就是直拳。
「不数数可不行哦——」
麻衣酱鼓起脸颊说道。
「对、对不起!下次一定……啊啊啊啊!」
「真是的——好好数嘛——看招!」
沉重的一击再次袭向要害。
意识差点飞走,但我好歹撑住,开始数数。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一下!」
「继续咯——」
啪!啪!啪!
「呜哇啊啊啊啊!三、三下!」
啪!啪!啪!
「咦——小鸡鸡变大了哦?」
「啊,真的!呀哈哈哈!什么?你被打了鸡巴居然勃起了!?明明只是挨打!?真是没救了!呀哈哈!」
「真是无可救药的抖M鸡巴呢。活着不觉得丢人吗?」
如针刺般强烈的蔑视视线。
然而我根本没有余力去在意那些。
「哥哥是被打得挺爽的吧——明明是惩罚呢——」
麻衣酱用悠然的语气说着,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
「啊啊啊啊!十六!」
「什么『十六』啊!都被打成这样了!你就没点正在受罚的自觉吗?你傻吗?」
「不是啦,怜奈。村松先生是那种明明很痛却会兴奋的最垃圾的抖M人渣,所以受罚时会兴奋也是没办法的事嘛。对吧,村松先生?」
「哦——那这对哥哥来说就是『奖励』咯?」
「没错。村松先生被麻衣打了反而很高兴呢。」
「这个肮脏的抖M男!人渣!去死吧!笨蛋。」
在三人的骂声齐攻之下,我的那东西反而越来越大。
然后,麻衣酱的一击稍稍偏离了轨道——
「呃呃呃呃呃呃呃!!」
尺子精准地击中了我的睾丸。
然后……
噗嗤!噗嗤!噗嗤!
「啊——!」
「哎呀。」
「啊——啊。」
精液从我肉棒中溢出,喷发出来。
转眼间,尺子和我的下半身沾满了精液。
然后是一片寂静。不久——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射了!被打就射了!被打了鸡巴就射了!啊哈哈哈哈!太搞笑了!」
「没想到真的会射……已经不算人类了吧。发情的狗……不对,是比那更低等的生物呢。呵呵……」
「哥哥——这是惩罚,所以不能觉得舒服哦——?」
面对三个少女嘲弄的表情,我只能默默承受。
「打小鸡鸡的刑罚——从头再来一遍哦——」
…………
之后的事我几乎不记得了。
有清晰记忆的,是从跪在麻衣酱面前道谢惩罚开始。
「感、感谢您的惩罚……麻衣大人……」
「辛苦了,哥哥。好乖好乖。」
麻衣酱说着,摸了摸我的鸡巴。
那动作简直就像母亲哄年幼的孩子一样……清楚地表明了我这个高中生被她这个小学生完全当成了下等人。
「不行哦,麻衣。这个笨蛋是那种受了罚反而舒服到射精的傻狗,必须好好调教才行。」
怜奈酱撅起了嘴。
「可是——他不是好好重新接受了惩罚嘛——?」
「那也不行,麻衣。必须给他更彻底的惩罚,把身份地位刻进他的身体里。」
怜奈酱用脚碾着我的头说道。
「我要让他后悔生为男人。做好觉悟了吗?」
还会继续哦。
弦が飛ぶ(弦飞弹)
本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模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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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已经过了六点。
我被绑在昨天那张床上,手脚固定,仰面躺着。
屁股和胯间已经被狠狠教训过,快达到极限了,我现在只想赶紧回家休息。
但这三个小魔王似乎不会轻易放过我。
「话说回来,真是根脏兮兮的鸡巴呢。」
怜奈酱盯着我的要害,抛出刻薄的话语。
确实,我的阴茎因为刚才被麻衣酱打小鸡鸡,已经红肿得厉害,包皮也耷拉着。
样子相当难看。
「我要好好玩弄一下你这根烂香肠,心怀感激吧。」
「那么……开始吧。」
律子酱说着,从怀里掏出了某样东西。
一个和手机差不多大的物体,前端有两个像插头金属部分那样的突起。
「那个……这是什么……?」
面对我理所当然的提问,律子酱笑着回答。
「这是便携式电击枪。」
「……诶?电击枪?」
「嗯。是父母给我防身用的。」
律子酱甩着那所谓的电击枪笑了笑。
「最近世道不太平嘛。谁知道什么时候会被萝莉控变态袭击呢,真是个危险的世界。」
「就是就是。特别是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性犯罪什么的想干就干。死了算了。」
不,律子酱和怜奈酱……我觉得这是偏见。
「这就是用来对付那种人的电击枪。只要按下开关,抵住对方,就能让对方无法动弹,是个好东西哦。」
眼镜少女挺起胸膛。我觉得厉害的是电击枪,不是你哦。
「那么,电击枪要用来干什么?」
「诶?哥哥还不明白吗?」
麻衣酱一副真的被惊到的样子说道。
「那就只能让你的身体来明白了。律子,借我。」
「不行哦,这是我的。而且怜奈你没法好好控制力度吧。」
「也借给麻衣嘛——」
不、不会吧……我感觉冷汗直冒。
「不用担心,村松先生。」
在电击枪争夺战中胜出的律子酱说道。
「不会像电视剧或电影里那样,被电击枪电一下就晕过去的。顶多就是一时动不了而已。」
开关被按下了。
隔了一小会儿,传来噼噼啪啪的声音,肉眼都能看到火花。
「不过,如果抵在敏感部位的话,可能会受伤或留下后遗症就是了。」
那一刻,律子酱的脸看起来就像是魔界军团长一样恶毒。
「住、住手!拜托!饶了我!」
「少在那儿闹!身为奴隶,你以为自己能对主人提意见吗!」
怜奈酱的骂声飞来。
「那么——轻轻碰一下——」
律子酱毫不犹豫地将前端抵在了茎部上,然后移开。
「啊啊啊!」
仅仅一瞬间。虽然只是接触了短短一瞬间,剧痛却从胯间蔓延至全身。
之前的疼痛简直就像是哄小孩的玩意儿。
那是让我如此确信的尖锐痛楚。简直是要杀了我。
「呀哈哈哈哈!抖了,抖了!」
「哦——哥哥像鱼一样。」
「只是稍微碰了一下龟头而已,反应也太夸张了。」
三人毫不留情的话语倾泻而下。
「……住手……已经……住手……」
自尊什么的早已荡然无存。
我含着眼泪,乞求饶恕。
那无异于放弃了抵抗,变成了一条拼命献媚的狗。
「……我什么都听你们的……我做奴隶……所以……」
「哈?你在说什么啊?你早就已经是我们的奴隶了吧!别在这儿说些理所当然的话啊,笨——蛋!」
「看来你还是没有理解自己的立场呢。必须好好教育一下才行啊。」
「哥哥,真的是个大笨蛋呢。」
伴随着完全轻蔑的眼神和语气,凶器抵在了睾丸上。
「Let's,伏特——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电流与痛楚席卷全身。
然后,我的意识陷入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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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绝对不要模仿。
御奉仕(侍奉)
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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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啊……」
当我终于醒来时,面前是野中小姐面无表情的脸。
「啊,总算醒了。」
传来怜奈酱的声音。
「这里是……」
「当然是我家啊。你脑子进水了?」
「…………」
一上来就这么严厉啊。
这时我才发现自己正躺在野中小姐的膝盖上……也就是膝枕。
「……醒了吗?」
野中小姐投来冰冷的目光。对不起,好可怕。
「啊……没事……好痛。」
胯间和屁股传来一阵疼痛。毕竟被狠狠惩罚过了……
「真是的,你打算睡到什么时候?也不想想现在几点了。」
「时间?啊……」
房间的时钟指向了十点。看来我睡了相当久。
「那个……律子酱和麻衣酱呢?」
「已经回去了。在你呼呼大睡的时候。」
是吗……毕竟十点了嘛。家里人会担心的吧。
嗯?这么说来……
「怜奈酱的父母呢?我待到这么晚,不太好吧?」
「爸爸和妈妈在国外。至少圣诞节前不会回来。」
原来如此,怪不得我怎么惨叫都没人露面……不过真被看到了我那副丑态也挺麻烦的。
「我想把你叫醒来着,但麻衣一个劲儿说『就让他这么睡吧——』,所以就让你睡了个够。感谢麻衣吧。」
麻衣酱……你真的很纯真啊……这既是优点也是缺点吧。
「不过,让你赖在这里这么久,我果然还是很不爽。所以要罚你。」
又是惩罚啊……今天感觉已经挨了四次了。
「内容嘛,这次很简单。」
怜奈酱一副遗憾的样子说道。
嘛,毕竟今天已经吃尽苦头了,说不定她手下留情了……
「真的很简单哦。从这儿全裸走回你家就行了。我真是温柔啊……」
……诶?等等……
「你的衣服全让野中送过去了。就放在你家玄关。」
「等、等一下!什么意思啊!」
「就是字面意思啊。你穿来的衣服已经送到你家了,所以你得光着身子走回去。」
……怎么会这样。虽然这一带晚上人很少,但也不是完全没人。
有补习班回家的中小学生、高中生,还有喝了点酒回家的上班族。
「拜、拜托……借我衣服……借我衣服吧……」
「不行哦。这是惩罚。」
怜奈酱说着,浮现出邪恶的笑容。
「真的……只有这件事……」
我把额头贴在地板上,恳求着。
抛弃了自尊和骄傲,一心一意地恳求。
「嗯——你都说到这份上了,倒也不是不能给你个机会。」
怜奈酱用怜悯的语气说道。
不知何时,她手里已经握着我的项圈牵绳。
「喂!给我过来!」
她拉了拉牵绳。我保持趴着的姿势,爬到她脚边。
怜奈酱大咧咧地坐在单人椅上。仔细一看,她已经换上了便服。
等我来到她面前,她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撩起裙子,脱下了内裤。
「来侍奉我。你是狗,这点事总做得到吧?」
那里是粉红色的、漂亮的女性器官。
「要是能让我满意的话,借你点能穿的东西也不是不行。」
这么说着,怜奈酱拉紧了牵绳。
小学生的裂缝就在眼前。
雪白的肌肤上有着美丽的一道线。独特的气味让脑袋阵阵发晕。
「怎么样!做不做!不做的话!」
「我做!让我做!」
于是我把舌头贴上了怜奈酱的秘处。
「给我发出声音来舔!你是狗,这点事总办得到吧!」
「是、是!啪嗒……咕啾……」
我拼命地动着舌头,把舌头伸进沟壑中,来回舔舐。
从未体验过的柔软,以及强烈的味道和香气,扑面而来。
「嗯……呼……对,干得不错嘛……嗯嗯……」
怜奈酱发出娇媚的声音,她的那里开始逐渐渗出爱液。
「来,把你最喜欢的汁液涂满脸吧。很高兴吧?」
说着,怜奈酱强行抓住我的头发,上下剧烈地摆动。
怜奈酱的黏液毫不留情地沾附在我的脸上,弄得黏糊糊的。
「啊哈哈哈!好脏的脸!不过跟你很配哦!」
怜奈酱笑得发自内心地开心。
我不顾一切地舔舐着、吸吮着怜奈酱的阴部。
「嗯嗯……啊啊……好,合格了。那么,最后来个收尾吧。」
「……诶?」
「没听见吗?喝掉啊!」
说着,怜奈酱强行把尿道口凑到我的嘴边。不、不会吧……
「来!好好品尝!」
然后她那里鼓胀起来,金色的液体开始从中溢出。
哗啦啦啦……
「唔唔!……唔咕……!」
苦涩、温热的液体击中喉咙。
一瞬间差点吐出来,但我咬牙将怜奈酱的尿液灌了进去。
「喂,都洒出来了!全喝掉!」
哗啦啦啦啦啦啦……
「唔咕……咳哈……」
「啊哈哈哈!真的喝了!喝尿什么的脑子不正常吧?满脸都是尿,真是恶心死了……」
怜奈酱的嘲笑从头顶倾泻而下。
尽管如此,我还是继续将怜奈酱的圣水咽进喉咙。
过了一会儿……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我也困了。」
怜奈酱把我拉到玄关,取下项圈后说道。
「那个……衣服……」
「啊。忘了。给。」
说着,怜奈酱扔过来的是她刚才穿着的女小学生内裤。
「……诶?」
「我借你条内裤。这样就不算全裸了吧。」
「这、这……跟说好的不一样……」
「哎呀?我只说过『借你点穿的东西』哦。没说错什么吧?」
「可这要怎么穿……」
「穿上也好,套头上也好,随便你吧?」
怜奈酱露出了施虐的笑容。
「至、至少给我能遮住下半身的东西……」
「烦死了!这是主人的命令!赶紧滚出去!」
「不、不要!住手啊啊啊啊!」
最终,我被野中小姐赶出了宅邸。
剩下的只有怜奈酱的内裤。
我集中全部神经,匆匆赶回家。全裸着。
…………
第二天,我发了高烧,没去上学。
————————————————————
还会继续。
熱(发烧)
天气变暖了呢。
「唔唔……好冷……」
被怜奈酱她们狠狠折腾了一顿的第二天,我烧到了三十八度以上。
我从早上起就裹在被子里,意识模糊地烦恼着。
已经给学校打过电话了。今天请病假。
问题是……
「怜奈酱她们的事……怎么办好……」
该怎么跟命令我每天准时去宅邸的那几位年幼的主人解释呢。
要是说『我发烧了,要休息』,她们会轻易放过我吗。
不,肯定会说『发烧什么的用气势压下去!你是奴隶,这点事做得到吧?』然后强行把我拖去吧。
「不过,要是什么都不说,就这么带着感冒过去,那也肯定会被骂吧……」
不仅是头,胃也隐隐作痛。
我拿起电话听筒,拨下号码。
短暂的电子音后,一个毫无感情的声音传入耳中。
「喂,这里是月岛。请问是哪位?」
「不好意思,我是村松。今天关于家教的事,打电话来想问一下。」
「好的,什么事?」
「其实……我发高烧了,动弹不得。所以想请示一下主人她们的意见……」
「明白了。不过大小姐现在在学校,等她回来我会转告她的。」
「啊,谢谢您。」
野中小姐说完便挂了电话。
「……呼……」
就让怜奈酱她们来决定怎么处置我吧。那应该是最安全……的吧。
…………
回过神来,时间已经到了下午四点。
似乎睡了相当久。
感觉稍微好了一些,我拿起了体温计。
过了一会儿,体温计发出哔哔的响声,我取出体温计,盯着液晶屏。
「三十七度……降下来了……」
应该是睡觉时出汗退烧了吧。内衣确实湿了。
换件衣服吧……就在那时。
叮咚——
家门铃响了。
「……?谁啊。」
我拿起听筒。
『博——!主人来看望你啦——!』
咔嚓。
我放下听筒,按住额头。
不行了。都出现幻听了,我也真是末期了……
叮咚——叮咚——叮咚——
「…………」
我默默走向玄关。
从门外传来声音。
『快开门啦!我们特地来看望你的!』
『村松先生——?听得到吗——?我们知道你在家哦——?』
『哥哥——你还好吗——?』
没错。是那些孩子。但为什么……
总之,先让她们进来吧。总觉得……各种意义上都很可怕。
我打开锁,开了门。
门口站着三个穿着制服的小学生。
「快点开门啊!你这磨蹭鬼!」
一进玄关,怜奈酱就劈头盖脸地骂了过来。我可是病人啊……
「不行哦怜奈。村松先生在生病呢。不温柔点的话,好得会变慢的。」
「对对对——不快点好的话就不能跟哥哥玩了——」
律子酱和麻衣酱也走进了玄关。
「今天我们是来『探病』的,所以请放心哦。村松先生。」
律子酱笑着说。但她在说『探病』时,身后的怜奈酱嘴角歪了一下,是我想多了吗。
「哥哥,肚子饿不饿?」
麻衣酱紧紧贴在我腰边问道。我为了不把感冒传染给她,把身体移开了些回答。
「说起来,从早上起就什么都没吃呢……」
仿佛刚想起来似的,肚子叫了起来。今天早上没食欲没吃早饭,白天又一直在睡。
「那——麻衣她们给你煮粥吃吧——」
「诶?煮粥?」
粥。基本上就是用较多水煮米制成的食物,因为容易消化,生病时常吃……
「放心吧。我们在家庭课上学过做法,会做的。」
「不,可是……」
「难道你想拒绝我们的好意吗?」
「……我知道了。我吃就是……」
怜奈酱锐利的视线和冰冷的声音。根本没法反抗嘛。
而且电饭煲里还有昨晚剩下的米饭,煮个粥的话她们应该也做得来。
「那请在房间里等着。我们会端上去的。」
律子酱确认了我二楼房间的位置后说道。
「做好之后可是很期待的哦——」
我一边被麻衣酱的笑容治愈着,一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不过,她们居然会来看望我……看来她们也有温柔的一面嘛……
几十分钟后……
「让你久等了!」
怜奈酱粗暴地打开门走进房间。后面跟着麻衣酱,以及用抹布端着锅的律子酱。
「哥哥,发烧了——?」
麻衣酱用手贴在我的额头上。律子酱在旁边坐下。
我从被子里撑起上半身。
「没事的,麻衣酱。还有律子酱,谢谢你。」
「那我呢?」
「……怜奈酱也谢谢你。」
怜奈酱一脸不高兴,但我可觉得,这场感冒的原因大半要归功于那个让我全裸回家的怜奈酱呢。
不过,是错觉吗。
「怎么……好像有股怪味?」
主要来自律子酱端来的锅。
「是错觉啦。呵呵呵。」
不,绝对有股怪味。
难道说,做失败了吗……
不过,毕竟是专门为我做的……
「总之快打开吧。是我们三个人一起做的。」
「知、知道了……」
我按照她说的,揭开了锅盖。
顿时,白色的蒸汽伴随着强烈的气味直冲我的鼻子和眼睛。
「哇啊!这什么味道……」
我拼命忍着这股怪味,往锅里看了一眼。
确实是粥。在加热的水分中能看到白米。
不过,这绝对不是普通的粥。这杀人的香气是怎么回事。
仔细一看,整体泛黄……还漂浮着黑色的什么东西……
「什、这是什么啊?」
我这么一问,三人相视而笑。
「是粥哦。我们特制的……对吧。」
「可是,这气味……」
「那是当然的。我们可是一心为你着想,才做了特别的粥呢。」
「特、特别?」
「嗯。是用麻衣她们三个人的尿做的哦——」
……诶?
「为了让身体暖和起来,还用今天穿了一天的袜子熬了高汤……」
「我们用唾液调了味哦。」
三人理直气壮地宣布。
原来如此,这刺鼻的怪味是她们的尿和袜子的味道啊……等等。
「这、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吃得下!给我做普通的粥!」
那一瞬间,室内响起啪的一声清脆声响。是怜奈酱打了我脸颊的声音。
「主人特地为了奴隶做了特制料理,你敢不吃?」
「这、这也……」
「我们可是倾注了心血做的粥,你竟然说不吃……」
「哥哥,好过分哦——……」
律子酱和麻衣酱悲伤的声音刺入心中。
……无论怎么抵抗,在这里『不吃』这个选项肯定是不存在的吧。
「我、我吃……」
「请让我喂您吃。对吧?」
「……请让我喂您吃……」
啊啊,这些孩子一定不是来看望我的。
她们是来给我最后一击的。
————————————————————
如果有错字漏字还请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