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答案:↑卡了将近两个星期,还是决定放弃原来的大纲,我写文本来是为了自己消磨时间找乐子,随便写写,读者随便看看。
这个故事写到这里完结的话,应该也不算烂尾吧👉👈
看到这一章的更新,还挺意外的!没想到会在这里完结~不过倒感觉也在情理之中()可以好奇一下,原来的大纲是准备怎么写的吗?
老师你这个点赞很难让我不多想啊。
我是想这种不说具体情况分析直接指责的言论基本上属于喷子找茬,但又觉得可能是我见识短浅了所以问问,没别的意思。
无答案:↑ryanzzx:↑无答案:↑卡了将近两个星期,还是决定放弃原来的大纲,我写文本来是为了自己消磨时间找乐子,随便写写,读者随便看看。
这个故事写到这里完结的话,应该也不算烂尾吧👉👈
看到这一章的更新,还挺意外的!没想到会在这里完结~不过倒感觉也在情理之中()可以好奇一下,原来的大纲是准备怎么写的吗?

哇,感谢认真的回复。那确实是完全推翻了!我本来也以为他们俩会要结婚了~
啊啊啊太甜了太甜了,求不要停啊。我也是体制内的,除了形婚那个确实有点扯,其他的描写都还基本挺有那味道的
完结了那很可惜了,比起无人之境我更喜欢这篇。感觉按原大纲写下去应该会蛮好看的,就是三人play一些什么的会破坏人物设定。不管怎么样,后面作者大人还准备写啥,我要持续追更啊!
superfei2025:↑啊啊啊太甜了太甜了,求不要停啊。我也是体制内的,除了形婚那个确实有点扯,其他的描写都还基本挺有那味道的
谢谢喜欢!形婚在这里起的作用是增加狗血含量(真的不是作者嘴硬)所以最后就放弃原大纲啦~
无答案:↑superfei2025:↑啊啊啊太甜了太甜了,求不要停啊。我也是体制内的,除了形婚那个确实有点扯,其他的描写都还基本挺有那味道的
谢谢喜欢!形婚在这里起的作用是增加狗血含量(真的不是作者嘴硬)所以最后就放弃原大纲啦~
真的真的超级喜欢,我还从来没有在现实中有过主人,看了你写的故事感觉自己被触动了,能有这样一个甜爱的主人真是太幸福了,我也会像梁主任那样努力把萌萌主人追到手(领证结婚是为了这辈子只服务主人一个真的是这样啊啊啊)
showeardaddy:↑完结了那很可惜了,比起无人之境我更喜欢这篇。感觉按原大纲写下去应该会蛮好看的,就是三人play一些什么的会破坏人物设定。不管怎么样,后面作者大人还准备写啥,我要持续追更啊!
三人play写在括号里,其实是还没想好要不要写👉👈
之后应该还会写两三个番外搞黄色吧!感情线打算就推到这里了。
这篇挂了完结之后,我打算去填一填无人之境的坑。
superfei2025:↑无答案:↑superfei2025:↑啊啊啊太甜了太甜了,求不要停啊。我也是体制内的,除了形婚那个确实有点扯,其他的描写都还基本挺有那味道的
谢谢喜欢!形婚在这里起的作用是增加狗血含量(真的不是作者嘴硬)所以最后就放弃原大纲啦~
真的真的超级喜欢,我还从来没有在现实中有过主人,看了你写的故事感觉自己被触动了,能有这样一个甜爱的主人真是太幸福了,我也会像梁主任那样努力把萌萌主人追到手(领证结婚是为了这辈子只服务主人一个真的是这样啊啊啊)
好耶!在遇见主人之前,记得保持锻炼不抽烟不喝酒健康生活喔🥹
梁循跟老领导摊牌那天,江城刚下过一场不大不小的雨。孙秘书长听完沉默了半根烟的工夫,然后他把烟头按进烟灰缸里,用一种介于无奈和好笑之间的语气说了一句:“你小子,早透个底我能费这么大劲给你张罗吗?”
孙婧跟林静怡坦白的时间点,大概在梁循之后一周。那天晚上她们加班到很晚,她们回家煮了孙婧从父母家里带回来的饺子,林静怡听孙婧说完,夹着青菜的筷子悬在半空停了一会儿,然后她放下筷子,说梁循她也算认识,他女朋友徐萌是我学妹,现在在我手下干活。
然后她们俩同时说了一句“这世界真够小的”。
徐萌入职江城银行之后,跟林静怡的关系发展很快。工作上的对接多了起来,后来徐萌去总部开会时常一起吃饭,等徐萌回过神来,林静怡已经带着她跟孙婧吃了好几顿饭。
周末徐萌要去江城大学上课,梁循从郁州开车来江城,在家里做饭,两个人吃容易剩菜,所以常有好友往来,他们的餐桌最多能坐下六个人,有时候是林静怡和孙婧来,有时是沈洪略,还有徐萌的本科室友何琳及其家属。寻寻长大了不少,依旧不亲人,家里来人时躲在角落睡觉。
梁循买菜做饭,洗完收拾,不亦乐乎。
一年多的时间快到让人来不及数日子。梁循的副县长任命下来那天,他在电话里跟徐萌说了一句“提拔了”,徐萌当时正在写信贷报告,回了句“哦,那周末来了加个菜”,挂了电话之后在办公室无声地笑了好一会儿。
她的年度业绩排名出来的时候,梁循倒是比她激动得多,反复看了几遍徐萌偷拍给他的内部文件,立刻下单了一束花送到网点,等她开会回来看见工位上的花,说了句“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男朋友今天求婚”。
两个人在工作环境的标签切换成“非单身”,没有正式的声明,没有长篇大论的解释,像翻过一页日历,自然而然就到了下一页。郁州那边当然还是有些闲话,但比起之前已经轻了太多,毕竟梁副县长现在在郁州,而徐经理大部分时间在江城。
过年的时候梁循带徐萌回了趟山东老家。他妈妈提前三天就开始张罗着备菜,他姐姐拉着徐萌的手说了好一会儿话,大意是梁循这人从小就不会照顾自己,以后麻烦你多担待,徐萌说梁循挺会照顾人的。他爸倒是话少,饭后偷偷把梁循叫到阳台上说了句“这姑娘不错,别辜负人家”。
清明前后,徐萌带梁循回了自己家。她妈对梁循显然很满意,一边端菜一边问关于职级和晋升的问题,被她爸强行转移话题。她弟倒是自来熟,拉着梁循聊了半天游戏,最后被徐萌从沙发上拎起来赶去洗碗。
两边家长都见过之后,结婚这件事就从两个人的私事变成了四个老人的共同期待。
八月某天下午,徐萌去客户公司外调。那家公司的地址在柳湖边上,她跟客户谈完出来才发现隔壁就是当年那家糖水铺,红色遮阳棚还没换,门口折叠桌椅的摆放位置都没变。老板娘大概在午休,铺子里没什么人,只有一只橘猫趴在门口舔爪子。
徐萌没有走进去,沿着湖边慢慢往前散步。湖对岸的香樟树长高了些,树冠比几年前更浓密。她记得那天晚上他从办公室赶过来,穿着衬衫坐在塑料凳子上等她,紧张得连菜单都没翻。那时候她还想不到,这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高个男人会把她规划进他所有的未来里。
湖边的长椅上,她坐下的时候才注意到不远处有一对新人正在拍婚纱照。新娘的白色裙摆铺在草地上,摄影师蹲在一边找角度,新郎帮忙举着反光板,被太阳晒得直眯眼。徐萌看了很久,久到婚纱照拍完了,新人收拾东西走了,落日从湖面上沉下去,把天边染成橘红色再退成深蓝。
柳湖的夜风还是跟以前一样,裹着水草和烤串的混合气味。她掏出手机,发出去的是最简单的一句话:“梁县长,我们这个月去领证吧。”
一分钟之后,对面回了一个字:“好。”
又过了五秒,又追了一条:“主人你等一下我现在在开会我出去给你打电话。”
徐萌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然后靠在长椅上,对着湖面上星星点点的灯光笑了出来。
领证那天是八月最后一个周五,两个人都请了假。徐萌约了个跟拍摄影师,是个扎着小辫子的年轻姑娘,一见面就夸徐萌的旗袍好看。那条无袖白底的旗袍上缀着零碎的红色扶桑花,腰间收得刚好,裙摆开衩不高,走起路来布料轻轻晃动,红花像真的一样在风里颤。她头上戴了条素白的短头纱,刚好垂到肩胛骨的位置,边角用细齿梳固定在发间。
徐萌本来想努力给梁循打扮一下,后来发现男士的衣着弄不出什么新意,最后还是选择了白衬衫和灰西裤的搭配,白衬衫上错落贴了些红色爱心,让梁循的衣着不那么像刚开完会赶来的。
摄影师在民政局门给他们拍了几张,梁循全程站在她左边,不怎么说话,但摄影师每次喊“新郎靠近一点”,他就立刻挪过来,贴得比上一次更紧。拍两人并肩走路的背影时,他把徐萌的手攥在掌心里,拇指在她无名指的素圈戒指上来回摩挲。
领完证转场去柳湖边,在车上,梁循终于忍不住,说感觉像在做梦。徐萌正在补口红,从镜子里瞥了他一眼,说你梦里我穿什么。梁循认真想了想,说不记得了,反正都没有今天好看。徐萌合上化妆镜,说了句梁县长你的情话水平怎么这么多年都没进步。
柳湖边上的老香樟树还在,树干粗得两个人合抱都围不住。两人站在湖边,背后是湖水和远处酒店的白楼,湖面上有细碎的反光,把徐萌旗袍上的红花映得更亮了些。梁循侧过头看她,看着看着眼眶就红了一圈。
摄影师连拍了好几张,说新郎别忍着啦,哭了更好看。梁循抬了抬手示意没事,但眼泪还是掉下来了,他赶紧用手背蹭了一下,把脸转过去假装看湖对岸的那排柳树。徐萌伸手把他的脸掰回来,说刚给你补的妆你别哭花了,梁循连连道歉,说真的忍不住,摄影师在旁边笑得镜头都在抖。
拍完最后一组镜头,摄影师收工回去了。徐萌站在香樟树下,把高跟鞋蹬掉,赤脚踩在草地上。梁循蹲下去帮她把鞋子拎起来,仰头看她,眼睛还红红的,像一只刚被挠过耳朵的大狗。
晚上回到家已经八点多了,徐萌脱了高跟鞋站在玄关,还没开口,梁循已经跪下去帮她解鞋扣,手指捏着她脚踝,把那双裸色高跟鞋脱下来整齐放在鞋柜边,然后他把她抱到沙发上,跪在她脚边,把她的脚搁在自己大腿上,从脚掌开始慢慢往上按摩。
徐萌靠在沙发扶手上看了他一会儿,把脚收回来,说今天领证了,得给小狗一点奖励。她起身走向被改成了书房的次卧,梁循福至心灵地意识到:play开始了,于是保持跪姿,四肢着地跟在她身后爬了过去。
徐萌从书柜里翻出几根红色粗丝绳,拎在手里看着梁循:“脱衣服。”梁循把身上的衬衫、西裤和内裤一件一件脱下来叠好放在书桌上,落地灯调成了暗暗的暖光,把他肩膀和胸口的轮廓照得棱角分明。
梁循听从命令坐在椅子上,背靠椅背,双手放在身后。第一根绳子从双腕开始绕,粗丝绳接触皮肤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徐萌把绳头穿过两圈之间拉紧,试了试松紧,问他紧不紧。梁循说不紧,声音已经有点哑了。
绳子从手腕的绳结处延伸出来,绕过小臂,在上臂中段缠了三圈,然后从背后横向穿过另一边,把两条胳膊拉到椅子靠背两侧固定住。这个姿势让他不得不挺起胸膛,肩胛骨向后夹紧,锁骨窝陷得更深了。
绳子继续往下,斜斜绕过胸下缘,在肋骨底部形成一道横约束。徐萌的手指穿过绳子和皮肤之间的空隙确认不会太紧,指腹蹭过他的腹肌时,能感觉到那些肌肉都在轻微地颤抖,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兴奋。
徐萌停下来欣赏自己的作品,梁循整个人被固定在黑色椅子里,手臂、胸口、腰腹都被交错的红色绳路框住,像一件包装到一半的礼物。
还有腿,徐萌绕到椅子前面蹲下来,把剩下的绳子绕在他的大腿和小腿上,分别固定在椅子腿的两侧。这个绑法没有那么复杂,就是简单地缠几圈打个结,但视觉效果很不错:双腿被分开固定,膝盖微屈,小腿的肌肉线条被绳圈勒出微微的凸起,脚踝交叉着绑在一起,脚趾因为身体本能的紧张而轻轻蜷着。
阴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硬了,直直贴着腹肌的纹理往上翘,龟头从包皮里完全露出来,颜色比胸口那两个乳头深得多。前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沿着龟头的弧线往下淌了一点,刚好停在茎身背面的血管分叉处。
徐萌的身影从书房门口消失之后,梁循对着那扇半开的门发了几分钟的呆。
红色绳子在手腕上勒出浅浅的印子,不疼,但存在感强得让人没法忽略。他试着动了动手指,指尖能碰到椅子靠背的网面布料,冰冰凉凉的。想把腿并拢一点,但绳子绑在大腿和小腿上的结打得相当结实,膝盖只能维持着被分开固定的角度,脚踝交叉着抵在椅子腿之间。
阴茎还是硬着的,而且因为刚才徐萌蹲在前面绑腿的时候离它实在太近了,近到能感觉到她呼吸的热气。
她现在在干什么?隔壁传来衣柜门开合的声音,然后是抽屉被拉开又推回去的闷响。这间书房的隔音其实不算差,但梁循觉得自己此刻的听力敏锐到了变态的程度,连她光脚踩在木地板上的细微摩擦声都能捕捉到。
她在换衣服吗?梁循猜着。
门被推开,徐萌站在书房门口,背对着客厅的灯光。头上还是那条素白的短头纱,细齿梳的金属夹在发间轻轻晃着。
肩膀上两根细细的白色吊带,一朵朵小花堆叠成的蕾丝紧紧裹着胸前饱满挺翘的曲线,花蕊处缀着针尖大的珍珠亮片,在落地灯暖黄的光线下闪了闪。
腰部的布料近乎透明,是一层极薄的纱,纱面上散落着零星的白花,越靠近腿心花朵越密集,最后汇成窄窄一条,堪堪遮住那个地方。
两侧是高开叉,开到了胯骨往上,露出大腿和整个腿侧的线条。再往下是一双白色丝袜,袜口刚好在膝盖上面一点,边缘绣着和胸前同样的小花。
明明每个元素都色情得要命,但梁循看到她的第一个念头居然是圣洁,他在这一刻回过神:这个人已经是我的妻子了。
今天上午在民政局,她签完字把笔放下,转头冲他说了句“好了,你现在归我管了”。当时他听摄影师拍照的指令,没来得及细想这句话的分量。现在被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看着她穿着这身站在面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啊,是真的。
鼻子里有什么东西热热的。梁循猛地偏过头,把脸往肩膀上蹭了一下。
“梁副县长。”徐萌的声音从门口飘过来,踩着白丝袜的脚无声地踩在木地板上,一步一步走过来,“怎么又哭啦?”
“我没哭。”梁循把脸转回来,鼻音重得自己都觉得丢人。他的视线从她的脸滑到锁骨,再往下,不能再看了,再看真的要流鼻血了。阴茎在绳圈里狠狠跳了一下,龟头前端又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顺着茎身往下淌了一小截。
徐萌在他面前停下,距离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梁循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俏皮话回击,但大脑的语言中枢大概被血液分流到了别的什么地方,最后只挤出一句:“主人,我现在可以叫你‘老婆’了吗?”
徐萌差点笑场,这个人浑身硬得不像话,可怜兮兮地憋了半天,憋出来的第一句话居然是问能不能叫她老婆,这人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排序系统啊。
“可以。”徐萌抱着胳膊,低头看他,“你今天下午当着摄影师的面叫得那么顺口,现在倒来请示了?”
“那不一样。”梁循抬起头,被泪水泡得微微发红的眼睛在落地灯的光线下显得格外亮,“那时候是跟别人介绍‘这是我老婆’,现在是称呼主人,性质不同。”
性质不同,好吧,他在这种事上总是有自己的一套分类逻辑。梁循吸了吸鼻子,视线定定地落在她脸上,叫了一声“老婆”。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带着刚哭过的鼻音,尾音却往上翘了一点点。
徐萌轻轻嗯了一声。
其实也没有那么难回应,就一个字而已,但紧接着她发现梁循还在看她,显然是在等她把那两个字的称呼也回赠过去。她嘴张了张,舌头好像被猫叼走了,不对啊,叫他的职务张口就来,叫“小狗”也毫无障碍,怎么轮到正经称呼的时候反而卡壳了呢。
大概是因为“老公”这个词自带一种让她有点牙酸的正式感,像是某种她还没完全适应的角色设定。算了,以后再说。徐萌伸手摸了摸梁循的头顶,手指穿过他额前被汗打湿的碎发,顺着后脑勺滑到后颈,在那里轻轻捏了一下。
“无论老婆对你做什么,你都不会拒绝的对吧,我的小狗。”
梁循点头的动作快得像是条件反射,如果他现在有尾巴,大概已经在椅子腿上敲出火星子了。这么危险的免责条款都不问具体内容就直接签,该说他是信任过度还是色令智昏呢。
转身走向书桌的时候,徐萌能感觉到他的视线黏在自己后背。她从抽屉里拿出那支喷雾和一个小盒子,又抽了几张湿巾,回到梁循面前。梁循看着她手里的东西,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变成了困惑,从困惑变成了某种不太妙的预感。
“主人,那个是……”
“刮毛喷雾。”徐萌蹲下来,把几张湿巾铺在他屁股下面的椅子边缘,“之前在淘宝上看到,顺手买的,说是敏感部位专用,我还没试用过。”
其实是她好姐妹林静怡推荐的,那次去她家充当私房摄影师顺便学绳艺的时候,林静怡一边给孙婧的大腿内侧绕上绳子,一边以一种极其淡定的口吻分享了一些“让小狗更可爱”的小技巧,其中就包括这套刮毛工具。孙婧当时把脸埋进抱枕里假装自己不存在,但耳朵的颜色出卖了她。
“主人,这样会不会有点太……”梁循的声音开始发颤。
“不危险,某位经验丰富的前辈已经实践过了。”徐萌摇了摇手里的喷雾罐,对准他腿间那片已经沾了不少前液的区域,按下喷头。
一坨白色的泡沫精准地堆积在阴茎根部周围,凉凉的触感让梁循整个人弹了一下,被绳子固定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但绳结结实地把他拉回原位。泡沫有股清淡的皂香,在皮肤上慢慢扩散开。
徐萌从小盒子里拿出那把小剃刀,打开刀片,在落地灯前调整了一下角度和亮度,让光线更集中地打在那片被泡沫覆盖的区域。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弯下腰,胸前那两朵堆叠的蕾丝花朵被重力拉着往下坠了坠,吊带在锁骨上轻轻勒出一道浅粉色的印记。
梁循现在正处于一种相当分裂的状态。理智告诉他,主人正拿着锋利的剃刀对着他最脆弱的部位,而且她还是纯新手,理论上他应该紧张到起不来才对。
但问题是,她的脸离他的阴茎实在太近了,近到能看清她鼻尖上被灯光照出的细微绒毛,近到能看清那层薄纱下乳沟的走向和蕾丝花朵下乳尖顶出的小小凸起。而且她戴着白色头纱,是他的妻子,刚刚才允许他叫老婆,此刻正在用一种大概是出于好奇心而非纯粹取悦他的表情,研究他腿间那堆剃毛泡沫的分布情况。
阴茎毫无悬念地维持着勃起状态,龟头从泡沫堆里探出头来,颜色比平时更深,前端还在不断渗出透明液体,混进泡沫里拉出几道亮晶晶的丝。血管在茎身侧面突突地跳,整根东西硬得像是这辈子没硬过一样,丝毫没有因为环境危险而收敛的意思。
徐萌当然注意到了。她用指尖弹了一下那个不安分的龟头,弹得梁循闷哼一声。
“梁副县长,你的老二好像对现状缺乏基本判断力。”
“它归老婆管,不归我管。”
“推卸责任倒是很熟练。”徐萌把剃刀靠近那片被泡沫覆盖的皮肤,刀片碰到阴茎根部附近时,能感觉到底下的肌肉猛地绷紧了。她的动作很稳,每一下都刮得极轻极慢,刀片沿着泡沫的边缘划过,带下一小撮卷曲的毛发,露出底下干净光滑的皮肤。泡沫下新露出的肤色比周围浅一点点,摸上去滑溜溜的,有种跟平时完全不同的手感。
梁循屏住呼吸。这个场景实在太超过了,更诡异的是他觉得这个过程本身就很色情,不是因为被刮毛这个行为本身,是因为徐萌的表情。她皱着眉头,舌尖轻轻抵着上颚,显然在认真对待这件事,像在完成什么需要精密操作的手工作业,完全没有那种挑逗式的媚态。
这种认真的、把他当成一件需要好好处理的物品的态度,反而比任何主动勾引都更让他兴奋。
泡沫被一点点刮干净,徐萌用湿巾擦掉残余的白色痕迹,然后往后挪了挪,歪着头端详自己的劳动成果。阴茎根部周围一圈变得光洁干净,茎身背面的血管清晰地暴露出来,睾丸干干净净,整体看起来比以前更有种说不上来的趣味。
“还可以。”她给出评价,把剃刀和喷雾放在一边,用湿巾擦了擦手指,“以后可以定期维护。”
湿巾擦过新剃干净的皮肤时,梁循倒吸了一口凉气。那触感既凉又滑,跟平时毛发丛生的感觉完全不同,像是整个部位都变得陌生了,敏感度也往上蹿了好几个档次。徐萌把用过的湿巾丢进垃圾桶,歪着头端详了几秒自己的劳动成果,然后往前凑了凑。嘴唇离龟头顶端不到一厘米的距离,轻轻吹了一口气。
那口温热的气流打在龟头上,梁循还没来得及反应,龟头就被含进了温暖湿润的口腔里。脑子“嗡”地一声,所有念头都被清空了,只剩下一个信号在神经末梢疯狂跳动。他不禁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手指在绳圈里攥成了拳头,脚趾在椅子腿上蜷起来。
舌头在冠状沟下面那道敏感的浅凹处打着转,偶尔用舌尖快速拨弄顶端那个小孔。唾液混着前液从嘴角溢出来一点,沿着茎身往下淌,滑过刚被剃得光溜溜的皮肤,留下一道凉丝丝的痕。
就在他腰开始往上挺的时候,徐萌退了出来。嘴唇离开时发出“啵”一声轻响,龟头在空气中徒劳地弹了两下,颜色已经涨成了深粉色,亮晶晶的全是口水和前液的混合物。
“擅自插主人的嘴是不对的哦,是老婆也不行。”她用手背蹭了蹭嘴角,伸手拧开那瓶润滑液,挤了一摊在掌心里搓热,然后重新握上去。润滑液接触到皮肤的瞬间凉得梁循小腹肌肉猛地抽了一下,但她手指的动作很快,从根部开始往上撸,掌心贴着茎身旋转摩擦,把透明的液体均匀涂满整根阴茎。
右手无名指上那枚刚戴上不到十二个小时的素圈婚戒,在她手指每次滑过龟头边缘时都会轻轻碰到皮肤,冰凉的金属触感和掌心的温热形成交替的温差,刺激得梁循脚趾都蜷起来了。
“老婆……戒指……碰到……”
“婚戒碰一下怎么了,合法合理。”徐萌毫无停下来的意思,手指圈住阴茎根部缓慢收紧,拇指按在龟头下方那个小窝处轻轻挤压。梁循的腰往上挺了挺,阴茎在掌心里突突乱跳,是快要射了。
她立刻松手,指尖从根部滑到龟头只用最轻的力道搔刮了几下,那种濒临爆发的快感被迫拽回来,然后再次累积。循环往复了好几次,每次都在梁循以为要解脱的时候戛然而止,他的呼吸乱得像刚跑完五公里,额头渗出一层细汗。
最后徐萌加快节奏用力撸动,他终于在她戴着婚介的掌心里释放了,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涌,大部分溅在她的手心,在玫瑰金色的金属表面留下一道浓稠的白痕。
徐萌看着满手的精液,又看了看戒指上那一道,抽出湿巾慢条斯理地擦起来:“润滑液加精液,这戒指今天可遭了不少罪呢。”
她把绳子从椅子腿上解开,但没有松开他身上别的部分,绕到椅子后面,就这么把整个人连带椅子一起往客厅的方向推,滚轮在地板上咕噜咕噜地滚过,梁循有点懵。这真是个有纪念意义的夜晚,被绑在椅子上剃了毛、被寸止到差点崩溃、现在还要被当成带轮子的家具推来推去。
客厅只留了沙发旁那盏落地灯,光线昏黄柔和。猫爬架顶端蹲着的一团白影动了动,一对蓝眼睛在昏暗里闪了闪,寻寻正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势审视着眼前这幅画面:它的妈妈穿着白色小衣服、戴着白头纱,推着一个被红绳绑在椅子上的裸男进客厅,哦,是它的爸爸。
猫的大脑大概处理不了这么复杂的信息,但它从猫爬架上探出头来回看了两眼,尾巴慢悠悠地在空中晃了晃。
徐萌朝书房的方向指了指:“寻寻,今晚去里面睡。”
寻寻歪了歪头,看看梁循又看看徐萌,跳下来时在徐萌脚边绕了一圈,前爪贱兮兮地探出去勾了一下她小腿上的白色丝袜。尖爪勾住一根丝线往外一扯,丝袜上立时多了一条细长的裂缝,从小腿中段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裂缝边缘的白丝微微卷起,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
恶作剧得逞之后它才不情不愿地踱进书房,徐萌低头看了看腿上那条破口,这家伙跟她弟的猫咪咪可能背地里学了点不好的本事。她把书桌上的剃刀和湿巾都收好,关上书房门,然后转身走到沙发边坐下来,身体懒懒地靠进靠背里。
梁循还在努力消化自己现在的处境,他被绑在椅子上,阴茎上被涂满润滑液,而他的妻子兼主人正以一个舒服的姿势窝在沙发里,抬起一只脚,裹着白色丝袜的脚趾轻轻蹭上他依旧硬挺的阴茎。
丝袜质地光滑微涩,摩擦时带来一种跟手掌完全不同的触感。她的脚趾在龟头上画了个圈,然后两只脚并拢夹住茎身,从根部往上慢慢搓动,润滑液在丝袜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油亮亮的一片。右脚脚趾缝夹着冠状沟边缘来回刮,左脚脚掌则揉搓着底部那两个球。白丝袜被润滑液浸湿后变得半透明,隐约透出脚趾的形状和趾甲上那层淡淡的裸粉色。
他被绑着动弹不得,这双裹着白丝的脚就是此刻施加给他的全部刺激。就在他被足交弄得呼吸越来越急时,目光顺着她抬起的腿往上滑,发现那件“衣服”底下别有洞天:大腿根部那片缀满白花的薄纱中间,是开裆的设计,白花围绕的边缘之间,她裸露的阴唇微微分开,刚才给他口交和寸止的过程已经充血泛红,爱液从阴道口缓缓流出来,沿着花瓣边缘拉出一道细亮的水痕,在昏暗的光线下看起来像是清晨露水打湿了白色花蕊。
阴茎在丝袜脚掌间狠狠跳了一下。
徐萌像是察觉到了他在看,嘴角微微上扬,打开大腿时动作慢得故意。她的脚上动作没停,裹着丝袜的脚掌依旧夹着阴茎上下搓动,润滑液被挤得滋滋作响。
“在看什么呢?小狗。”
梁循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不受控制地黏在那片被白花围绕的湿润区域。爱液已经淌到了大腿内侧,在丝袜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他想说在看那里,但觉得太直白了,想说没看什么,但显然骗不过去。
“在看……在看老婆。”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徐萌显然是听到了。她的脚趾在龟头上轻轻一夹,夹得他整个人在椅子上弹了一下。
“看老婆哪里呀?是不是在想插进去的感觉?热热的,又湿又滑,把小狗鸡巴夹得紧紧的。”
完了。最后那几个字精准地击中了他的听觉神经,然后一路传导到下半身。阴茎在丝袜脚掌间狠狠跳了几下,精液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溅在她的脚背上、脚趾缝里,还有几滴落在她小腿那条被寻寻抓破的丝袜裂缝边缘。
徐萌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是精液的脚,又看了看瘫在椅子上喘气的梁循,把脚从他面前移开,嗔怪道:“这条丝袜算是彻底报废了,先是那只寻寻,后是这个循循。”
她弯腰把两条丝袜都脱下来,卷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然后用湿巾仔细擦干净脚上的精液和润滑液。擦完之后她绕到椅子后面,开始解他身上的绳结,手腕上的先松开,然后是大臂、胸口、大腿、小腿。红绳一根接一根地落在地毯上,堆成一团乱糟糟的红色。
梁循活动了一下手腕,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浅红色的勒痕,纵横交错地分布在手臂、胸口和腿侧。徐萌坐回沙发上,把一只脚搁到梁循腿上,脚背在他膝盖上蹭了蹭:“好像没擦干净,你再舔舔。”
梁循捧起她的脚,低下头,舌尖从脚后跟开始舔起。她的皮肤上残留着淡淡的皮革味道和一点点属于她自己的味道,混着刚才湿巾留下的清凉感。他舔得很仔细,从脚后跟到足弓,从足弓到脚趾,每一根脚趾都含进嘴里轻轻吸吮,舌头绕着趾甲打转。
眼睛顺着她光裸的小腿往上看,越过膝盖,沿着大腿内侧那道光洁的皮肤,一直看到腿心那片还沾着水光的区域。那里似乎比刚才更湿了,白花环绕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色的粉红,爱液还在往外渗,已经把花瓣边缘浸得透亮。
徐萌正在欣赏他身上那些红色勒痕。绳子留下的印记在他皮肤上形成一道道浅浅的凹痕,边缘微微泛红,衬着他浅麦色的皮肤格外好看。还有那双手,捧着她的脚时手指分开的宽度,指节突出的骨骼形状,无名指上那枚比她的婚戒粗了一圈的素圈玫瑰金。
他的手比她的大了差不多一倍,捧着她的脚时像捧着什么精致易碎的器皿,力道轻到她觉得痒。
“老婆,”梁循舔完最后一根脚趾,抬眼看她,嘴唇上还沾着一点水光,“可以到卧室去吗?”
徐萌把脚从他手里抽回来,从沙发上站起身。她没有说话,只是朝卧室方向偏了偏头。梁循立刻站起来,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把她整个人打横抱起。几步路走得又稳又急,进门时肩膀撞了一下门框发出一声闷响。放在床上时他的动作比平时轻得多,生怕那层薄纱被弄皱似的。
徐萌跪坐起来,扶着他的阴茎对准那片早就湿透的区域,慢慢坐下去。龟头撑开阴道口的瞬间她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喘。里面又湿又热,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开,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整个上半身都软了下来,手撑在梁循的腹肌上才勉强稳住。
梁循躺在下面,目光从她仰起的脖颈滑到被蕾丝花朵包裹的胸,再到两人身体连接处那圈若隐若现的白花。她的腰开始上下起伏时,胸口那圈白花也跟着晃动,底下腿心花瓣边缘时不时蹭到他的皮肤。
抽插的速度不快,但每一次坐到底都让龟头碾过敏感的深处。梁循的手扶在她大腿侧边,拇指无意识地在那片光滑的皮肤上画着圈。乳房在蕾丝的包裹下随着起伏的动作上下晃动,乳尖顶出的轮廓在花朵间若隐若现。
这样看着实在太让人分心了。梁循撑坐起来,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手指找到背后那两根细细的吊带绳结,轻轻一拉,吊带松脱滑落,蕾丝花朵失去支撑后塌下来,露出底下饱满挺翘的乳房。
没有一秒浪费,他低头含住一边乳尖,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手掌握住另一边轻轻揉捏。乳尖在他嘴里越来越硬,像颗小小的糖豆,他用牙齿轻轻叼住往外扯了扯。
“嗯……”徐萌的手指插进他头发里,腰肢起伏的节奏因为胸口的刺激变得更快了些。阴道开始不规律地收缩,夹得梁循闷哼出声。她在他腿上起伏的高度越来越低,最后整个人挂在他怀里把全部体重卸了下去,阴道剧烈痉挛绞紧阴茎,一股热流浇在龟头上。
高潮过后她瘫在梁循身上喘了好一会儿,阴茎还硬硬地埋在体内,微微搏动着。梁循托着她的背没动,嘴唇从乳尖移到了锁骨然后是脖子,在每个能吻到的地方留下细密的轻触。
徐萌缓过气来之后,就这么躺在他腿上,把一只脚抬起来伸到他嘴边。高潮后的小穴还紧紧夹着那根硬挺的阴茎,每动一下都带来一阵酥麻。梁循侧过头吻上她的脚背,嘴唇顺着足弓滑到脚趾,又把脸埋进她的脚掌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老婆的脚,”他的声音闷在她脚心里,“怎么舔都不够。”
后入是徐萌自己选的。她在床上翻了个身,把枕头拖过来垫在膝盖下面,臀部高高翘起,手肘撑在床单上,两条腿分开到刚好能让梁循跪进中间的距离。刚才骑乘时撑开的阴唇还没完全闭合,这会儿正对着身后微微翕动,爱液在腿根拉出一道往下淌的银线。
梁循跪在她身后,双手扶住她腰侧,拇指刚好卡在腰窝那两个浅浅的凹陷处,龟头抵在阴道口来回蹭了两圈,蹭得徐萌往后顶了顶,才肯慢慢推进去。这个角度的进入感比骑乘更直接,龟头碾过前壁某个点时,徐萌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
“主人想要快还是慢?”
“你看着办。”
自由发挥是先深后浅,梁循挺腰把整根阴茎深深撞进去,耻骨拍上她臀肉发出清脆的一声,然后退出来,退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再浅浅地往里顶半截。深的那下又猛又急,浅的那下却慢吞吞的,龟头刚好卡在阴蒂背面的敏感点上不轻不重地压过去。
这节奏实在太刁钻了,深撞带来的饱胀感还没消退,浅抽时那个酸胀的点又被精准碾过,两股感觉交替着往上堆,弄得徐萌脚趾都蜷紧了。她抓紧枕头,指节在棉质枕套上揪出皱褶,腰不由自主地往下塌,臀部抬得更高了些。
“梁循……嗯……你故意的……”
“故意什么?”
“故意卡在那里……”
“因为老婆这里最敏感,”梁循又用龟头轻轻顶了一下那个位置,徐萌的大腿内侧肌肉肉眼可见地抽搐了一下。她的腰完全塌下去了,只剩臀部还维持着上翘的姿势,整个后背拉出一条光滑的曲线,肩胛骨微微凸起,上面的汗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那你就对准了用力插啊,别光蹭……”
梁循很听话,固定好角度开始连续抽送,龟头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碾过那片敏感区,酸胀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从那个点向四周扩散,徐萌的呻吟越来越大,从鼻子里漏出来的闷哼变成了张开嘴喘的气音,阴道内壁在连续刺激下开始不规律地痉挛,夹得梁循抽送的阻力越来越大,每一下都得费更多力气才能推进去。
某个临界点终于被突破,徐萌尖叫了一声,手肘完全撑不住上半身,整个人伏进枕头里。阴道剧烈收缩的同时一股透明液体喷出来,溅在梁循的小腹和床单上。梁循被这突如其来的潮吹搞得愣了一下。
“老婆你——”
“不准笑。”徐萌的声音闷在枕头里,手往后伸想去推他,但手臂软得像煮过头的面条,推了两下都没推到他。梁循从那阵紧绞里退出来,俯身在她后腰上亲了一下,把她翻过来,侧躺下去从背后把她整个圈进怀里。
阴茎从后面重新滑进阴道时两个人都轻轻叹了口气,这个体位不像刚才那么激烈,更像是某种事后的温存。梁循的手臂环过她的腰,手掌贴在她小腹上,徐萌稍稍转过头,嘴唇刚好够到他的下巴。他低头吻住她,舌尖探进她嘴里时下半身也没停,只是节奏慢了许多,龟头在阴道深处慢慢地研磨,画着小小的圈。
另一只手从她腰间滑下去,指尖找到那颗今天还没被爱抚过的阴蒂。阴道高潮过后阴蒂格外敏感,指腹贴上去的瞬间徐萌整个人在怀里弹了一下。梁循没松手,手指以最轻的力道绕着那颗小肉粒打转,同时阴茎还在阴道里缓慢地抽送。内外两处的刺激同步袭来,一重一轻,一深一浅,徐萌很快就从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呜咽。
“一起……”她含着他的舌尖含糊地说。
梁循加快了手指和腰的节奏,龟头深深埋在阴道深处,精液终于从马眼喷涌而出,灌进她身体深处,热热的液体一波接一波地打在内壁上。徐萌也在同时被推上了另一个温柔的高潮,阴道痉挛着绞紧阴茎,把最后一滴精液也榨了出来。
缓过气之后徐萌用脚后跟敲了敲梁循的小腿,有气无力地叫他去洗澡。
梁循很听话地从床上爬起来,把她抱起往浴室走。花洒调好水温喷出细密的水柱,徐萌懒得站,坐在凳子上让他帮忙冲头发。刚才在床上出了不少汗,发根都被打湿了,洗发水搓出的泡沫顺着她的后颈往下流。热水滑过梁循胸口的红色勒痕,那些被绳子勒出的印记在热水的作用下颜色变得更深了些,大概要过两天才能完全消掉。
徐萌站在浴室镜子前吹头发,吹风机的嗡嗡声填满整个卧室。梁循光着屁股从她身后走过去,手里抱着刚换下来的床单和被套。透过镜子能看到他后腰上除了几道被绳子勒出的红印,还有她高潮时抓出来的指甲痕。这副狼狈样子配上不苟抱着床单的认真表情,画面有种说不上来的反差。
吹风机的声音太大,梁循贴到她耳边说话时音量比平时高了好几度:“老婆,床铺好了!”
“知道了!等我吹完头发!”
梁循没有立刻退开,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对着镜子里的她看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去扔床单。寻寻在书房里大概听到了动静,隔着门传来一声很不耐烦的猫叫。
吹完头发回到卧室,新床单摸起来干爽微凉。梁循已经窝在被子里等她,徐萌拉开被子坐上床,却没有立刻躺下去,是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黑色丝绒的小袋子。袋子里倒出来的东西在灯光下泛着不锈钢的冷光,是一个阴茎锁,锁环不算宽,金属表面抛光得很光滑。
“老公自己在郁州,我不放心,先锁起来吧。”她的语气跟说“出门记得关窗”差不多随意。
冰凉的金属触感贴上阴茎根部,梁循低头看了看胯间那个多出来的东西。不锈钢的光泽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冷调的反光,衬着他新剃干净的皮肤。这个画面够新鲜的,刚领了证的晚上,他老婆兼主人给他戴上了一个锁。
但是他脑子里装着的完全不是锁这件事。
“老婆。”
“嗯?”
“可以再说一次那两个字吗。”
徐萌把锁扣轻轻按紧,确认松紧合适之后才抬起头。她看着梁循那张被情欲和困意双重浸泡后显得有些迷糊的脸,伸手捧住他的下巴,在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老公。”
梁循把她拉进被子里,手臂从她颈下穿过,把她整个圈进怀里。寻寻又在书房里叫了一声,这次拖得老长。徐萌闭着眼拍了拍他搂在自己腰间的手背。
“明天早上记得把它放出来,不然那猫能把门挠烂。”
“好。”
“晚安。”
“晚安。”梁循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困意,他把脸埋进她还有些潮湿的发丝里,胳膊又收紧了些,“老婆。”
徐萌这次没有应声,只是在被子里找到他的手,手指穿过他的指缝,扣紧。
床头灯熄灭,卧室陷入沉静的黑暗。窗外的月亮大概正挂在隔壁小学操场上空,月光静静照在那棵茉莉花落尽的花盆上。那盆花被夜风轻轻拂过,枝条在空荡荡的阳台栏杆上晃了一晃,然后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