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ohuo:↑作者大大速更
新面孔欸,感谢支持喵。:.゚ヽ(*´∀`)ノ゚.:。
xqc:↑腦髓噴發:↑xqc:↑脑婆回来了,我也有动力写文哩
我被你的儒学震撼到了(◓Д◒)
冰山一角罢了。
你觉得“脑髓喷发水仙文”这个点子怎么样(◓Д◒)
铁咩是住在M站吗,这么快─=≡Σ((( つ•̀ω•́)つ
水仙是不错,扶她我就还好了(´⊙ω⊙`)
114#【罢工?不准!】[size=2]🔹
哈罗德的意识空间内,圆桌边的两人分别是居住于稻荷林的「魔法使」与百花庄的「囚犯」。
「自从你上次问我那些后,我想了一下,发觉了更重要的问题。」
讲解的声音回荡在阴暗空间之中。
「每个人的体内都有魔力,不同人之间的魔力都有著微妙或巨大的差异。」
「意思是,性质?」
「嗯,魔力的「性质」在某方面可以说决定了一个人的未来。」
「那么重要?」
「……就拿魅魔举例吧,魅魔这个种族天生的就带有「魅惑」的魔力性质,因此就算不使用魅惑的魔法,光是魔力上无形的接触就容易被这项性质影响到,这也是与魅魔肢体触碰和眼神交会容易心跳加速的原因。」
「那人类可能有「魅惑」的魔力性质吗?」
「入学的时候不是做过吗?我们肯定是没有的,人类要拥有这种性质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埃克塞特他肯定有吧?」
「毕竟是王子殿下……不,不至于,只是单纯长得帅。」
「不知道他有没有顺利回到王国去,有点担心……」
「还是先担心我们自己的处境吧。」
「说得也是。」「囚犯」点头同意。
桃井在筋疲力尽后被艾斯特带去空房间安置好,「囚犯」还记得她用「特别和善」的表情准备布料,说是要给新加入的女仆做制服。
没什么事的他便回归意识空间,与不久前交流过淫纹问题的「魔法使」说了今天的事。
顺带想看看能不能遇到新的分身,但看来没有。
「你之前会被搞那么惨就是因为——」
「魔法使」抖了抖宽松的袍子,右手食指指向「囚犯」腹部正中间。
「淫纹是独属于魅魔的部位,却阴差阳错落在了你的身上。」
他的手指随之抵在自己腹部,如漩涡般绕圈。
「魔法使」在桃花源待的这段时间得到了贵人帮助,不仅接受过系统性的魔法教学,还深入了解了不少有关魔族的知识。
这可比在王国的学院听课要实际多。
「要驱使淫纹的力量需要「魅惑」性质的魔力,但是我们没有,导致里面积蓄再多力量都无法正常释放。」
「结果就是爆发出来的时候完全无法控制,导致周围的人都中了魅惑发情……」
「你的运气也是不错,靠圣绒消除诅咒的不稳定性,再加上诅咒的来源是自称「孩子」的人工魅魔,或许正是血缘的关系,才能让诅咒的效果不够致命。」
「然后是……」
「那个叫做桃井的女人,明明是人类却有著「魅惑」性质的魔力,你应该就是尝试吸收后才让淫纹变正常了吧?」
「这个嘛……必须要有意识地吸取才行,松懈下来还是会中招。」
「囚犯」在吸收的桃井的魔力后,确实能体会到某种完整的感受。
仿佛一直都打不出水的水井一下子冒出了大量的水,和以往再怎么往下深探都没用的体验截然不同,很轻松就能动用淫纹的力量,脑子里也自动浮现出与魅魔有关的技能。
就是吸收魔力的过程有些不好意思解释。
「中招?」
「嗯……差点就被迷惑了。」
「囚犯」想起早些受到的教训,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
「那副表情,你该不会过得很滋润吧?」
「魔法使」狐疑地眼神上下打量他,五秒后才移开视线。
「才,才没有!」
「不要忘记真正该做的事。」
「什么嘛……说得好像就你很认真似的。」
「很漂亮吗?」
「……嗯?」
「我是问那个姐姐。」
「……嗯。」
虽然本性很差,但她的外表和身材真的没话说。
「你不会喜欢上那个叫桃井的吧?这么不检点可不行啊!」
「不是她啦!而且……我觉得你这个和一群狐狸娘住在一个屋簷下的家伙没资格说我……」
「你怎么知——」
「和其他的我打听到的,好像每天还有不同的人陪睡?叫侍寝来著?你是在度假吗?」
「魔法使」脸色一变,随即捂著胸口,眼神飘忽不定。
「那个……训练时间差不多要到了,要是迟到会被婆婆教训,先走了。」
「喂,别跑啊——走掉了,看来是真的。」
目送对方消失后,「囚犯」也飘散自己的意识,回归现实。
…………
「总之就是这样,能理解吗?」
回归现实后,哈罗德立马找上刚换完衣服的桃井。
他的视线落在眼前。
「人家才不要当免费劳动力,女仆的工作太累了,罢工~」
桃井正眉头紧锁,双手伸直,趴在桌上。
她身穿剪裁精细的粉色女仆装束,其精美程度很难想像这是艾斯特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弄出来的衣服。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掩盖她色情的风格,这套女仆装采用的是较为古典的长裙,几乎是把能遮住的部位都遮得严严实实,有股独特的反差感。
就算如此,那姣好的轮廓依旧存在,从胸部往下一路抵达小腿,凹凸有致的曲线让人不禁想一窥布料之下是什么风景。
「还有阿,这件穿起来真的超级不方便的,能不能换一套轻飘飘的啊?」
「艾斯特同意就行。」
「她才不会啦。」桃井搧了搧手,「给人家遮这么多自己却穿短裙,根本就是在防人家嘛。」
配合上她一脸不悦的表情,就好像一只不情不愿的小猫被迫穿上衣服在镜头前拍照。
「防什么?」哈罗德问道。
「当然是担心少爷馋人家的身子嘛,所以就在衣服上动手脚,自己却穿得意外地大胆。」桃井扑哧扑哧笑道:「呼呼~她肯定也用那副身体诱惑过大财主吧。」
「她才不是那种人!」
「好啦好啦,人家开玩笑而已。」桃井噘起嘴,摆摆手,「所以刚刚提到的「补魔」是什么意思?色色的事情?」
她双眼微瞇,态度随意地看向哈罗德。
「……我刚才不是解释过了吗?」
「人家对没兴趣的讯息都是二倍速略过的。」她打了个哈欠,「早餐什么时候送来啊~」
明明都输了,态度却还是那么嚣张,哈罗德也是第一次遇到这么不讲道理的人。
「那我直接做给你看。」哈罗德有些生气,一把抓住桃井的手腕,「就是这样。」
「哈?干什么?」
「在这种状态下用用看魅惑。」
「不用你说我也会——咦?」
桃井发现自己的魔力竟然又被吸收了。
「怎么又来了?」
哈罗德松开她的手,掀起上衣一角,露出发光的淫纹。
「基于某些难以解释的原因,我有魅魔才有的淫纹,然后这个淫纹本身的魔力和我体内的魔力并不共通,需要用桃井小姐妳身上的魔力才能补充。」
「欸~异世界人玩得还真变态。」
「又不是我自愿拿到的……」
「所以你每天都要吸允人家的魔力吗?」
「请不要用那么奇怪的说法。」
「在人家那边的世界,补魔就是SEX啊。」桃井用手指戳进另一只手的圈圈里。
「艾斯特她以前居然也生活在那么淫乱的世界吗!?」
哈罗德的价值观受到强烈的震撼,随之又镇定下来。
「总之……保险起见先一天一次看看,当然会控制在不影响到妳健康的前提下,可以吗?」
「怎么说呢~」桃井双臂抱胸,嘟著嘴,「你们这样简直就是绑架,莫名其妙把人家带到这里,然后又要搞献血那类的补魔,又要无偿劳动,简直就是外国电诈园区嘛。」
她装作楚楚可怜的模样,试图挤出一两滴眼泪。
「人家只是个纯洁善良的良家女孩,为什么要遇到这种事呢,呜呜呜……」
「虽然妳说得很有道理——」哈罗德丝毫没有要相信她的意思,「但一开始挑事的不就是妳吗?我们原本就打算让妳养好身体就离开了。」
「切,那人家就是纯洁善良却稍微有点爱钱的良家女孩嘛。」桃井语气委屈道:「为什么艾斯特她假哭你就信了,人家就不行?」
「先问问妳自己和纯洁搭不搭边吧……」
「那人家拒绝补魔,罢工罢工~」她说完就解开女仆装的上衣扣子,毫无礼节地翘起脚,「还要人家端茶倒水,想得美,少爷至少该表示些什么吧。」
她用右手的食指与拇指搓了搓。
「你再不配合的话,我会很困扰的。」哈罗德缓缓开口。
「人家也很困扰呢~♪」
「…………」哈罗德强压怒火,但忍耐也快到极限了。
虽然可以拜托艾斯特命令她,毕竟她们之间已经有了契约的强制性,但哈罗德还是希望靠自己就能威慑住桃井。
「是妳逼我的,别怪我啊。」
哈罗德把手抵在小腹,闭上眼,沉著呼吸。
将意识投射于腹中淫纹,驱动不属于自己却又存在体内的第二条魔力源。
渐渐地,小腹产生了涟漪,一股暖意绽放开来。
魔力放出导致风浪涌现,密闭的房间顿时卷起阵风。
零散的书本自行翻页,窗户被吹开,桃井的发圈被吹出窗外,侧马尾变为散发。
「♦魅惑♦」
「唔!?」
眼前忽然一阵红一阵绿的光芒闪过,桃井感到说不出的心悸。
「怎么回事……心跳好快,身体变得好热……」
她捂著胸口,脸颊发烫,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像是体内被塞入了暖宝宝一样,体温逐渐上升。
这就是中了魅惑的感觉吗?
桃井完全没想到会是这种体验,满脸都写满了诧异。
「你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
「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这是你曾用在我身上的招式不是吗?」哈罗德举双手至头顶,「我可没有碰你哦。」
「哈……哈……快让我……」
桃井现在唯一的念头就只有「性爱」而已,她过去从未被这种想法控制住,因此没有思考便伸出手,想要抓住哈罗德——侵犯。
不料,艾斯特早已恭候多时,以无法察觉的方式站在桃井身后,单手制服住她。
「抓到了,向未成年出手可是重罪哦,桃井小姐。」
「放,放开我啦~」桃井踢著双腿挣扎,脸上焦急的表情不像演的,「已经湿答答了……快疯掉了……」
「我有想过,单纯靠契约力量不足以让妳信服,所以才让主人准备了这个。」
艾斯特拿出绳子捆住她的双手手腕,接著双腿也跟著捆绑起来。
桃井像是被人贩子绑架一样,给随意地扔到床上。
她长裙下面的部分流了些液体,艾斯特见状上了床,把手伸向不可告人的位置。
「等,等等,你要做什么!?」桃井一脸惊恐。
艾斯特靠在她的耳边,逗弄小孩似的轻扯她的耳朵。
「妳猜呢?」
艾斯特白皙的手腕轻巧灵动,两指并拢,如蝴蝶轻拍翅膀,显然是在摩挲什么。
至于究竟是什么,只要看桃井恍惚的表情就很清楚了。
「啊啊……那里不行……」
「比自己弄还要舒服吧,妳的心声已经出卖了妳。」
艾斯特的手法明明很下流,看上去却又如弹琴一般不失优雅。
「快松手,不要再……啊啊……♥」
不是用力摩擦,而是用手腕的巧劲辅助,指腹轻轻地按摩。
「呵呵,很敏感呢。」
「要,去了……!」
桃井弓起腰,露出一副要高潮的糟糕表情,结果艾斯特却在关键时刻停手。
「好,先休息一下。」她用手帕擦拭沾了点水的手指。
「欸?」
「妳觉得我要是把这个状态的妳放置在这里,妳会怎么样呢?」
「不,不要……」
「一天,两天,还是三天妳才会受不了?」
「饶了我……」
「一个月怎么样?当然,我会照顾你的起居饮食,包括洗澡,嗯,洗澡的话不免会碰到一些不该碰到的地方,我注意到就会马上收手,不用担心。」
「我投降,投降……艾姐别玩了……之前是我不好……」
桃井彻底被吓怕了,尽管仍被欲望裹挟,但一想到自己要保持这个脑子快烧坏的状态一个月,期间手脚无法动弹无法自慰,只能任由艾斯特把玩。
她立马把嚣张的态度收敛起来,不敢顶嘴。
「那妳知道妳要做什么吗?」
艾斯特的食指放在桃井的长裙正中间,也就是小穴的位置。
——轻轻一压。
「啊啊啊♥」
桃井整个身子痉挛起来,发出象征败北的娇吟。
「不说我就继续按。」艾斯特冷声道:「请放心,我会把握好到达高潮前的分寸。」
「女仆!人家会当称职的女仆!好好服侍少爷的!」她嘴角抽搐,还分泌出少量口水。
「真没意思。」艾斯特给她从身后抱著,轻笑道:「你之前那么有个性,还说要罢工不是吗?我还想跟你交流一下感情呢。」
「我知道错了啦……」
「主人,您先出去吧。」艾斯特看向伫立在门边的哈罗德。
「那我先失陪了……」
刚刚的过程,哈罗德看到一半就羞得摀住了眼睛。
两位美女的肢体接触居然这么大胆,眼睛都不知道该放哪去。
女孩子原来都是这样交流感情的吗?
他立马退出房间,等待艾斯特的消息。
没多久,桃井就被当小鸡拎了出来,两眼无神,嘴里不知在念叨什么。
「她要是不听话就再和小的说吧。」
「知道了……」哈罗德小声应答。
…………
魔王城。
身穿白色兔女郎装的白石雪,此刻连大气都不敢喘,只敢维持单膝跪地的姿势,低下头,朝向王座。
「头,抬起来。」
王座之上,魔王左手晃著红酒杯,饶有兴趣地打量眼前的兔女郎。
「属下遵命……啊。」闻言,雪缓缓抬起头。
映入眼中的景象让她顿了一下,接著表情恢复正常。
一位蓝发魅魔躺在王座旁的红地毯上,双手双脚被锁链束缚,眼睛被蒙上一条黑色皮革眼罩。
魔王的尾巴如羽毛搔痒著魅魔的阴部,仿佛猫在逗弄老鼠,让她流出了不少蜜水。
「对不起……魔王大人……」
蓝发魅魔娇喘连连,求饶不断,身子一刻也没有停下的迹象,只会随著快感颤抖不已。
「抱歉,这孩子犯了点错,所以正好在教训她。」
魔王向雪道歉,尾巴收回,停下了对底下魅魔的处罚。
雪连忙摇头,嘴里断断续续吐出「没有的事」,眼睛不敢随便乱看。
哪怕是犯错的魅魔,那也是魅魔,在这桃花源就是权贵的象征,她可不想得罪。
「你是贝洛妮卡新招的孩子吧,白石?真有意思~」
魔王心情愉悦地品味这个姓氏,摇晃酒杯的速度加快许多,酒液环绕杯壁形成漩涡。
「是!魔王大人!」雪应声回答。
她表面冷静,但心里在砰砰打鼓,猛猛抱怨自己的上司。
贝洛妮卡大人!向魔王大人回报应该是您的工作吧!为什么要让她这个小角色去承受这股压力啊!
话说回来……虽然知道魔王大人是魅魔,但没想到本人这么漂亮,她一个女孩子感觉都快被魅惑了,怪不得哈罗德会输掉。
「可以开始了,贝洛妮卡的运营我一直都没怎么过问,她通常都做的很好,派下属来倒是第一次。」
「属下明白。」
回报工作如果作为一个苦差,那肯定苦在承受领导的脸色,尤其是在汇报一些不怎么好的消息时。
雪不得不把三色兔赌场最近发生的问题如实上报——有关于哈罗德与爱丽丝是如何一层层往上通过赌场阶层,甚至暗中引导并偷渡灰巢人口,最后引来天使爆发战斗。
整个过程魔王都安静听著,没有打岔,但显然她的表情逐渐从微笑变成了不悦。
氛围也变得低气压起来,雪一度产生了自己要被碾成雪花的错觉,心理压力上升。
尤其是在提到天使时,魔王身旁站立的魔法使莱倪莎爆发了不容忽视的压迫感,吓得雪差点尿出来了。
「也就是说,工业区停摆,黑兔有七成人员重伤,这一切都和勇者哈罗德有关?」
魔王把酒杯凑到嘴旁,眼睛稍微张开,用下唇轻轻抵著杯缘。
「真意外啊,我还以为他激不出什么浪花呢。」
「这个……」雪斟酌了一下,鼓起勇气,「勇者虽然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但最主要的还是自称天使的神秘人,当时所有黑兔荷官一起上都拿他没办法。」
雪尽量把哈罗德和爱丽丝两人从这起事件中拔出来,好让魔王不盯上他们。
毕竟她是真的对他们有好感,尽管立场上是敌人,但也乐于见到他们从那里逃出去。
「那个天使的特征是什么?」
莱倪莎瞬间移动到雪的身后,语气低沉。
「啊!」雪吓了一大跳,回过神后把头抵在地上,「非常抱歉!看不出性别和年龄,外表也模糊得很诡异,只知道名字自称巴鲁巴托斯。」
「这样啊……」
莱倪莎显然对这个回答很失望,魔王自然看出这点,用尾巴朝她招手。
「要去追杀吗?叫空闲的七冠过去应该没问题吧。」
「不,祂已经转移了,没有当场通报就不可能逮到祂。」
「行吧,我会提醒贝洛妮卡下次记得立刻通报,虽然她当时还没来得及回去。」
「我知道。」莱倪莎将法杖抵在雪的脑门上,「如果她是故意放跑的,我会立即处刑她。」
「呵呵,真不留情啊。」
雪的后背全是汗,听著自己顶头上司的性命被更上面的人随意讨论,那股压力快让她尿出来了。
有话好好说啊,先把法杖放下吧,又不是我的错!
呜呜呜……好想回家躺在温暖的被窝里画画啊……
好想念姐姐们做的饭啊,什么时候能找她们啊……
雪祈祷著魔王大人能保住自己小命,祈祷的同时用力憋尿。
…………
最终,雪有惊无险地被放了出来,回到赌场接过首席代理的位置。
说是首席代理,但其实就是负责擦屁股的。
因索菲亚失职导致的代价太大,不赶紧让赌场与工业区恢复运作的话,产能很快就会比不上其他区域,魔王那边依旧会施加压力。
贝洛妮卡作为首席却在出差回来后撒手不管,给自己放假休息去了,独留雪一人忙得焦头烂额,开始低声下气和其他区的管理者调用人手。
「艾莉娜大人,非常抱歉打扰您,是这样的,有件事想拜托您——」
雪把长发扎上,一边挂著黑眼圈一边写信。
她想像著贝洛妮卡大吃大喝的样子,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把委屈都扔进文字里。
…………
桃花源——西部三区,樱桃公路。
贝洛妮卡已经走了整整一天,却仍没发现目的地在哪。
她从公路旁绽放的樱桃树丛摘下果子,叼在口中。
甜甜的滋味扩散在口中,驱散了烦闷的心情。
「搬家了吗?没听紫藤说过啊,再说那个家里蹲怎么可能出门呢。」
她再次拿出地图,仔仔细细观察了半个小时,仍然看不懂路要怎么走。
太阳快下山前,她才终于搞懂一件事。
「哎呀,地图反了,我在搞什么啊,哈哈。」她把地图转了一圈,「这下终于清楚了~」
然后又是半个小时。
「完全搞不明白啊……」
贝洛妮卡•奎丝,三色兔赌场首席荷官兼百花部队的精锐特务,代号「曼陀罗」。
同时,她也是一个超级大路痴。
她被分派的任务通常是绑架地上国家的重要高层及相关人员,带回桃花源调教成可操控的棋子后托人送回去。
任务达成率百分之百,既是最有效率的百花成员,也是最没效率的百花成员。
因为有一半以上的时间被不识路给浪费了。
她脱下华丽的黑金绒毛外套,将墨镜取下,清澈的湛蓝眼眸捕捉到一位路人。
「不好意思~方便问个路吗?」她自来熟地凑过去打招呼。
「好的,请问是要去哪呢?」
「这个嘛~」她把右手靠拢在胸口,挺胸微笑,「附近有没有叫做百花庄的宅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