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自P站,原作者“浪羽”,喜欢的建议支持原作者。本人转文只为更多的人看到,而不是为了当死妈又死全家的倒卖狗,侵权则自删,以下为正文:
【第一幕】平凡的生活
冬季的某个下午,大雪纷飞,山林中的氛围安静得可怕,危险的气息在悄然蔓延。
一头成年野猪正低着头,呼出的白气在空气中凝结成团,双眼紧盯着眼前的男人,对峙持续了半分钟,然后野猪后腿猛蹬,全身如同漆黑的炮弹一般射出。
而站在树下的男人,并未躲闪,而是缓缓将手伸向腰间,动作轻缓得如同拂去落在肩头的雪。
然后——仿佛时间都在此刻停顿。
寒光一闪,一招毙命。
噗通。还在空中的野猪甚至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脖颈立马出现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巨大的惯性带着整个身子擦过男人的肩膀,轰地一声撞向了树身,连鲜血都慢了半拍才喷涌而出。
这就是【拔刀斩】。在这个边境小村,能用一把破柴刀挥出这种神技的,只有那个名为“格里斯”的青年,或者说,曾经的勇者,格伦。
他有无数种办法能杀死这头猎物,而之所以用这招,只是因为这样外套就不会被血弄脏,那样她就可以少洗一件衣服。
“呼……”
格伦长出了一口气,现在的他,等级已逐渐恢复到180级,被莫莉丝种下的诅咒也大都被他消除,只要再等上十几天,他就能完全恢复到250级了,到时候就能带着她穿越帝国边境极其危险的远古之森,彻底摆脱帝国的干扰,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他熟练地将未沾血的柴刀插回皮鞘,从怀里掏出麻绳,待野猪将血流干后,开始捆绑猎物。
“事到如今我都不敢相信,我居然过上了这样平静的生活。”
格伦用力勒紧绳结,将沉重的野猪尸体负在背上。
“一切都……跟做梦一样。我也能过上这种生活吗?”
他抬头,看着澄澈得近乎虚假的蓝天,在这里,没有需要以命相搏的战斗,也没有需要察言观色的交际,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和远处村落里升起的袅袅炊烟。
真没想到,在这片被世界遗忘的边境小村庄,他居然遇到了真爱。
雅霞。
只要在心里念出这个名字,整个心都如同泡在温泉里一样,温暖得一塌糊涂。跟她相处,不需要时刻紧绷着神经,不需要去揣测每一句话背后的深意,更不需要扮演那个无所不能的“勇者”。
在雅霞面前,他只是格里斯。一个有点笨拙,会因为饭菜太烫而吐舌头,会因为找不到袜子而挠头的普通男人。她明明只是大自己两岁,却能像冬日里的小太阳,毫不吝啬地把光和热洒进他的生命里。
下山的路很崎岖,这也是冬天很少有人会上山打猎的原因之一,但格伦却走得很轻松。远远地,他就看见了村口那个熟悉的身影。
她穿着洗得发白的厚棉衣,围着一条红色的围巾,那抹红色在灰扑扑的村口显得格外耀眼。看见格伦那熟悉的身影从林间小道转出来,她原本有些焦急张望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几乎是小跑着迎了上来。
“格里斯——!”
声音清脆悦耳,带着藏不住的欢喜。
跑到格伦面前几步远的地方,她停了下来,双手交握在胸前,一双含情脉脉的眸子正闪闪发光。
“天呐,这么大的一头野猪!”
雅霞目光落在格伦背上的那头庞然大物上,惊叹地捂住了嘴。
“哇,好完整的獠牙,拿到集市能换不少铜币呢!还有这皮毛,虽然这块有点蹭破了,但只要我补补,做成皮袄也能卖个好价钱……”
她一边絮絮叨叨地盘算着,一边走上前,掏出手帕,踮起脚尖,动作轻柔地替格伦擦去额角的汗珠。
“你看你,就知道盯着钱。”
格伦嘴上调侃着,心里却软得一塌糊涂。他知道,雅霞这“小财迷”的毛病是以前穷怕了。在这个边境苦寒之地,一个单身女人靠着纺织手艺勉强糊口,每一份钱都得掰成两半花。
“不盯着钱盯着什么?盯着你这张俊脸能当饭吃啊?”
雅霞嗔怪地白了他一眼,却顺势挽住了他的胳膊,身子软软地贴了上来。
“不过嘛……有了这头猪,咱们修房顶的钱就攒够大半了。走吧,我们回家。晚饭我已准备好了,就等你回来呢。”
两人就这样依偎着,并肩向村里走去。
夕阳的余晖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仿佛融为了一体。
“哟,格里斯,又有大收获啦!雅霞这丫头真是好福气,捡到你这么个能干的宝贝!”
路过的邻居大婶笑着打趣,目光在两人紧贴的身影上转了一圈。
“那是,我眼光好着呢!”
雅霞骄傲地挺了挺胸,挽着格伦的手臂更紧了,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她的主权。
【第二幕】回忆
两人回到小屋,虽然简陋但被雅霞收拾得一尘不染,屋里炉火烧得正旺,锅里的汤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满屋子都是食物的香气。
雅霞帮格伦卸下猎物,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急着去处理。她转过身,背靠着门板,脸颊被炉火映得通红,眼神变得羞涩。
“那个……修房顶的事先不急……”
她的手指攥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蝇。
“今晚……我想先‘修’点别的……”
说着,她大着胆子走上前,踮起脚尖,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格伦的喉结上,一只手悄悄探向了他的腰带。
……
格伦的思绪飘回了两个月前。
那个风雪交加的夜晚。
为了挣脱那该死的束缚,他不惜使用了压箱底的技能。
【血燃烧】,以自身等级和寿命为代价,强行短时间内大幅提升实力,但效果结束后,使用者将长时间虚弱。
格伦从地牢杀回了地面,再趁着技能效果还未消散,一路跌跌撞撞、日夜不停地向帝国边境逃去。
两日之后,气力耗尽,他倒在地上,几乎成了废人,又冷,又饿,被野兽袭击的伤口还在流血。他蜷缩成一团,看着白茫茫的大雪从空中飘落,将他一点点地掩埋。
一开始还能感受到寒冷和疼痛,但慢慢地,连这种痛苦也感受不到了,身为勇者,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死亡,他原不该害怕的。因为每次死亡的他,都会被女神复活在随机的地方。
但代价是,一半的等级,而目前的自己是个半残废,如果以这种状态死去的话,那再次复活的自己可能连史莱姆都打不过了,而且最可怕的是如果复活的地点是帝国城市,那自己又要面对那群变态女人,她们有一万种方法让自己生不如死。
他想通过咬自己的手,来让自己清醒,却发现连手都感觉不到了……
动起来……死腿……动起来啊……
格伦……现在死的话,一切就……完了……
……
但当他再次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不是阴暗冰冷的地牢天花板,而是昏黄温暖的烛光,还有雅霞那张满是担忧的脸。
“你醒啦?别乱动哦,伤口刚包扎好。”
那是他听过的,最温柔的声音。
起初,雅霞只是出于好心才收留了他,打算等他伤好一点就让他离开。毕竟,她一个单身女人,养活自己都费劲,哪有多余的粮食养个闲人。
转折发生在格伦能下地走路的那天。
为了报答救命之恩,也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吃白饭的,格伦趁着雅霞不注意,拖着还没完全恢复的身体进了山。回来时,他带回了一头罕见的雪狐。
当雅霞看到那张毫无杂色的狐皮时,眼睛瞬间瞪圆了。
“这……这能换两袋米!不,还能扯几尺花布!天呐!”
于是,他留了下来。
他告诉她,自己是个来自邻国王国的流浪猎人,来到帝国拜访友人时,遇到强悍魔物袭击才逃到这里。
之后,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两颗孤独的心慢慢靠近。雅霞被他的强大和可靠吸引,格伦被她的温柔和精明打动。
但他对她隐瞒了一件事。一件很重要,甚至可能摧毁这一切的事。
他的名字。他的过去。
……
格伦思绪再次回到二十天前。
那个阳光明媚得有些刺眼的午后。
村子东头那座破败的小教堂旁,矗立着一尊早已面目模糊的女神像。常年的风吹雨打剥蚀了石像的五官,只剩下一个悲悯而空洞的轮廓,静静地注视着这片贫瘠的土地。
那天,雅霞特意换上了她最好的一条裙子,拉着还有些不明所以的他来到了这里。
“格里斯,村里的老人都说,在这位女神面前许下的誓言是最灵验的。”
雅霞站在神像前,双手合十,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庄重与虔诚。阳光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圣洁的金边,美得让格伦有些不敢直视。
那个承诺,那个在村子那座破旧的女神像前许下的承诺……
“女神在上,我,雅霞,愿与眼前之人结为伴侣。”
“无论贫穷富贵,无论疾病健康,直至死亡将我们分离。”
那天的阳光很好,雅霞闭着眼睛,虔诚地许愿。然后她睁开眼,眼底盛满了期待的光芒。
“轮到你了,格里斯。”
格伦看着那尊面目模糊的女神像,心脏剧烈地收缩。那一刻,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如果说出真名,是不是这一切都会像泡沫一样破碎?雅霞眼里的光会不会在一瞬间变成惊恐和厌恶?
他不敢赌。
女神在上,请原谅我的欺瞒,原谅我的懦弱。
于是,他咽下了那个在喉咙里翻滚的名字,用颤抖的声音说道:
“我……格里斯,愿与雅霞结为伴侣……至死不渝。”
“真是太好了。”
雅霞并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她流下幸福的泪水,扑进了他的怀里,紧紧抱住了他的腰。
“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格里斯。我们要一起修房子,一起攒钱,生好多好多孩子……”
【第三幕】性癖拷问
思绪再飘回昨天。
雅霞前脚刚挎着篮子出门去集市,后脚屋里的空气就仿佛凝固了一般。
格伦站在窗前,看着那道纤细的身影消失在村道尽头,手指死死扣着窗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直到确认雅霞真的走远了,他才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那把有些摇晃的旧木椅上。
但这并不是放松,而是焦虑。
这几天,每当夜深人静,雅霞在他身边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时,他的脑海里就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地牢里的画面。
那些美艳修女的嘲笑声,那些踩在脸上的丝袜触感,那种混杂着香水、汗液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腥甜气息……
“该死……该死!”
格伦低吼着,双手抱住头,不停地用头撞击墙壁。他试图用疼痛来驱赶那些下流的念头,但身体深处那股躁动的热流却越烧越旺,汇聚在下腹,顶得他发疼。
那是被圣女莫莉丝刻进骨子里的奴性,是名为“恋足”与“恋臭癖”的诅咒。
他的目光开始游离,像一只饥饿的野兽在寻找猎物,最终,定格在了角落里的那个藤编洗衣篓上。
那里堆着雅霞这几天换下来的衣物。
理智告诉他,那是妻子的东西,他不该亵渎。
但身体却像被操纵一般,僵硬而迅速地走了过去。
格伦跪在洗衣篓前,颤抖着用手翻开了上面的粗布外套。一股淡淡的皂角香混合着女性特有的体香扑面而来,但这不够,远远不够。
他要更浓烈、更刺激的味道。
他的手伸向了最底层,抓出了一团白色的织物。
那是雅霞穿了两天的丝袜。
因为经常干活和走路,脚底的部分有些微黄,带着明显的汗渍印记。
“哈啊……”
像是沙漠里的旅人看到了水源,格伦猛地将那团丝袜按在了脸上,深深地吸了一大口。
浓烈的酸涩味、汗味以及皮革鞋垫残留的味道,像一颗炸弹在他的鼻腔里爆开。
“齁啊啊啊啊啊!!”
格伦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脊背弓成了一只煮熟的虾米。对正常人而言,这味道并不好闻,甚至可以说有些刺鼻,但在经过地牢那一个月的“改造”后,这股味道对他来说就是最强力的催情剂。
它让他想起了被踩在脚下的屈辱,想起了被迫承认自己是“脚奴”时的绝望,更想起了那种被踩碎灵魂般的变态快感。
“雅霞……雅霞……”
他一边贪婪地嗅闻着丝袜上的每一寸气味,一边哆哆嗦嗦地解开了裤带。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兴奋地跳动着。
手掌握住肉棒,配合着鼻腔里的刺激,开始疯狂地套弄。
“对不起……齁啊啊啊啊……我是个变态……”
格伦将脸深深埋进那团丝袜里,几乎要窒息。他一边流着悔恨的泪水,一边无法控制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但我……忍不住了……真的忍不住了……”
每一次呼吸都带入大量的气味分子,每一次套弄都带来自毁的快感。
眼前的黑暗中,现实与幻觉开始交织错乱。
他仿佛看到,那个总是对他温柔微笑的雅霞,此刻正站在他面前,脸上挂着莫莉丝那种冷酷而嘲弄的坏笑。
“格里斯,你这只发情的公狗。”
幻觉中的雅霞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慢慢抬起一只脚。那只脚上穿着的,正是他此刻捂在脸上的这双白色丝袜。
“想要吗?想要我的脚吗?”
她无情地将那只脚踩在了他的脸上,脚底狠狠地碾压着他的鼻梁和嘴唇,让他无法呼吸,只能被迫吞吐着她的气息。
不管他如何挣扎,如何求饶,都换不来对方的一丝怜悯。相反,她眼中的笑意更深了,那是猎人看到猎物挣扎的愉悦。
“啪!啪!”
幻觉升级了。他看到雅霞坐在椅子上,用那双冒着热气的小脚,左右开弓,不断地扇自己耳光。每一次脚底与脸颊接触,那团热气都会变得更浓一分,这种视觉与触觉上的震撼,让他感到一种灵魂深处的战栗。
“舔干净。”
她面无表情地伸出脚趾,抵在他的嘴边,命令道,“像狗一样,把我的脚舔干净。”
现实中的格伦,嘴唇无意识地蠕动着,伸出舌头,疯狂地舔舐着手中的丝袜,仿佛那里真的有一只温热的玉足供他膜拜。
“要……要去了……啊!!”
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吼,格伦猛地挺腰,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溅落在洗衣篓旁的木地板上,甚至有几滴沾到了那团白色的丝袜上。
那一刻,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
然而,沉浸在余韵和巨大羞耻感中的格伦并不知道。
就在那扇并没有关严的木门外。
一双眼睛正透过门缝,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
激情过后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石楠花气味。
格伦浑身瘫软地趴在床上,背脊上满是汗水,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着。他以为这就结束了,以为接下来会像往常一样,迎来雅霞温柔的拥抱和索吻。
但今天,一切都变了。
床垫微微下陷,雅霞并没有躺下,而是将他扶起,坐到了他的身后。
两团柔软的温热贴上了他的后背,紧接着,一双裹着白色丝袜的小脚,像两条灵动的白蛇,顺着他的腰侧滑下,精准地夹住了那根刚刚才有些疲软的肉棒。
“唔……雅霞?”
格伦发出一声困惑的鼻音,刚想转过身,就被雅霞从后面一把抱住了脖子。
“别动。”
她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一丝陌生的冷意。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刚才把我弄得那么舒服……现在,该轮到我来‘回报’你了,不是吗?”
话音刚落,那双白丝小脚便开始动了起来。
丝袜的质地细腻顺滑,双脚如同白蛇一般缠绕肉棒,刺激着刚射完还极其敏感的龟头。
“哈啊……不、不用了……我已经……”
格伦试图拒绝,身体本能地想要挣扎。以他的力量,只要稍微用点力,就能轻易挣脱雅霞的束缚,甚至能把她掀翻在床。
但他不敢。他怕自己那身连魔兽都能击穿的怪力会在不经意间伤害她,更怕自己粗鲁的动作会破坏这暧昧的气氛。
于是,这股强悍的力量,此刻却化作牢笼将他死死地锁在原地,任由那双小脚在他的胯下肆意妄为。
“嘘……听话。”
格伦难看地扭动着腰肢,想要躲避这种过于直接的刺激,但他的挣扎反而让肉棒更紧密地贴合上了雅霞的脚心。
温热、柔软,却又带着丝袜特有的滑腻感。
雅霞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看来你是真的很喜欢嘛,接下来可不就只是试探了哦……
两只小脚并拢,将那根粗大的肉棒紧紧夹在中间。脚心相对,形成一个紧致的肉穴,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滋咕……滋咕……”
随着动作的加快,丝袜与肉棒摩擦发出的水渍声越来越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着,每一声都像是敲打在格伦羞耻心上的重锤。
“唔……太快了……雅霞……要……要射了……”
雅霞轻笑,双脚继续加速套弄着,享受着格伦那微不足道的挣扎,自称也发生了改变。
“你不是很喜欢这双脚吗?昨天下午……我忘了拿钱袋,回来的时候,可是看见某人跪在地上,对着姐姐的丝袜,做着很下流的事情呢……”
轰——!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瞬间在格伦的脑海中炸响。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她看见了?
她全看见了?!
“雅、雅霞……我……那是……”
格伦慌乱地想要解释,想要回头看一眼雅霞现在的表情。羞耻感像岩浆一样冲上头顶,让他整张脸都涨得通红。
“闭嘴。”
咔嚓。
雅霞突然张开嘴,狠狠一口咬住了他的耳垂。牙齿陷入软肉的刺痛感瞬间传遍全身,打断了他所有的辩解。
与此同时,她脚下的动作突然停了。
那双小脚死死地抵住了敏感肉棒的根部,就在格伦即将因为羞耻和快感而爆发的边缘,硬生生地按下了暂停键。
“唔嗯——!!!”
这种突然寸止的折磨比杀了格伦还要难受。他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受伤野兽般的呜咽,腰肢不受控制地想要往前挺,却被雅霞的双腿牢牢锁住。
“格里斯,既然被发现了,那就别装了。”
雅霞松开牙齿,舌尖沿着他充血红肿的耳廓轻轻舔舐,发出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水渍声。
“喜欢臭丝袜的你……是变态吗?”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在说情话,内容却残忍得像把刀子,一点点剥开格伦的自尊。
“说啊,格里斯。告诉姐姐,你是不是个只会对着妻子臭丝袜发情的变态?”
格伦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
那双脚又开始动了,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电流,每一次停顿都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我是。”
“是什么?听不见。”雅霞脚下的力道加重了几分,脚趾狠狠地刮过那敏感的马眼,“昨天吸袜子时,不是很会说吗?大点声!”
“对不起……雅霞……我是……我是变态……”
格伦颤抖着带着哭腔说着,眼泪因过于羞耻而从眼眶流下。
“还有呢?具体点,多说几遍。”
雅霞似乎并不满意,她坏心眼地笑着,一只手突然伸向床头柜,从里面掏出了一团皱巴巴的、仔细看还带着微黄的白色织物。
那是……那双昨天被他“临幸”过的丝袜。
即便隔着一段距离,格伦似乎都能闻到上面那股混杂着汗液、体香和他自己精液的腥臊味道。
“唔!”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雅霞就一把将那团丝袜捂在了他的口鼻上。
“闻闻看,这是你最喜欢的味道吧?既然这么喜欢,那就闻个够!”
浓烈的、发酵了一整夜的气味瞬间冲进鼻腔,直冲天灵盖。
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短路了。
羞耻?尊严?颜面?
在这一刻统统化为了灰烬。只剩下那股刻进骨子里的、被调教出来的奴性,在疯狂地叫嚣着。
“对不起…对不起…雅霞…哈啊…我是…我是恋臭足控……”
“呜,雅霞…我是…喜欢…妻子足臭的下贱脚奴…齁啊啊啊啊啊……”
格伦一边贪婪地大口呼吸着那股让他堕落的味道,一边不断地重复着那句羞耻的台词。
听到这些话,雅霞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乖孩子。”
她在格伦耳边轻声呢喃着,双脚开始缓缓加速。
不再是折磨的寸止,而是狂风暴雨般的套弄。
丝袜摩擦着充血的肉柱,发出“滋滋”的水声。每一次套弄都带出大量的淫水,混合着之前的精液,让那双白丝变得湿漉漉的。
“啊……啊啊……要去了……脑袋要坏掉了……!!”
“射吧,变态足控。在姐姐脚下全部射出来!”
这句话如同催情剂一般,让格伦瞬间到达极限,他猛地仰起头,腰身剧烈痉挛,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尽数射在了雅霞那双穿着白丝的小脚上,甚至溅到了她的腿根和床单上。
当最后一滴精液射出后,格伦像是被抽走了力气,倚在雅霞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
而雅霞依旧坐在他身后,抱着他,感受着怀里这个强大男人此刻的脆弱与臣服。
她看着自己那双沾满白浊的脚,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还没完呢……格里斯。”
雅霞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那双刚刚被格伦喷射过一次的小脚,此刻又灵活地缠上了他那根在短暂贤者时间后、被强行刺激得再次勃起的肉棒。
“唔……雅霞……饶了我吧……真的不行了……”
格伦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他的嗓子已经哑了,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整个人像一条离水的鱼,在窒息的边缘挣扎。
但雅霞没有停。
她的脚趾熟练地按压着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身体感受着格伦的每一丝细微的动作,每当格伦的腰身绷紧、喉结滚动准备射精时,她就会猛地收紧脚心,死死卡住他的根部,硬生生地将即将爆发的精液憋回去。
“想要射出来吗?那就乖乖回答姐姐的问题。”
雅霞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汗湿的后颈上。
“把你那些见不得人的小爱好,全都说出来。每说一个,我就让你休息十秒钟。”
……
这是一场漫长而残忍的审讯。
起初,格伦还咬紧牙关,试图保留最后一点作为男人和丈夫的尊严。但在那双如附骨之蛆般的小脚和那一波波几乎要炸开天灵盖的寸止折磨下,他的防线像纸糊的一样崩塌了。
“我……我说……哈啊……”
“我、我喜欢被踢蛋……”
雅霞的脚松开了十秒。格伦大口喘息着,贪婪地享受着这短暂的释放。
“还有呢?”十秒一到,那双脚又无情地收紧。
“别问了,求你……”
“说。”格伦耳垂再次被狠狠咬住。
“呜呜呜……我喜欢……闻脚……喜欢闻雅霞穿过的臭袜子……最喜欢了……”
又是十秒的天堂。
“继续。”
“我……我想舔……想舔雅霞的脚底……”
“想被雅霞羞辱……想被雅霞欺负……想当雅霞的狗……”
随着一个个羞耻至极的词汇从嘴里吐出,格伦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剥光了,赤裸裸地摊开在雅霞面前。耻辱一方面如同烙铁一样灼烧着他的理智,但另一方面又如同淫药让他体会到更凶猛的快感。
终于,在连续寸止了十分钟都无进展后,雅霞确认格伦已经没有任何保留,连最隐秘的角落都被掏空,她才停下了动作。
她看着身下这个曾经不可一世、如今却彻底臣服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真乖。”
她凑到格伦耳边,轻声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射精吧,变态足控。”
这句话就像一道赦令,也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啊啊啊——!!!”
积蓄已久的精液像决堤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喷涌而出。
随着最后一次痉挛,格伦的意识彻底断片。他在极致的高潮中两眼一翻,直接昏死过去。
房间里终于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窗外呼啸的风雪声。
雅霞看着像死猪一样瘫在床上的格伦,又看了看自己那双沾满白浊、甚至有些发皱的脚,原本冷酷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
“哎呀……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她有些心虚地吐了吐舌头,刚才那种掌控一切的女王气场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平日里那个温柔贤惠的小媳妇。
她轻手轻脚地爬下床,顾不上自己身上的黏腻,先去打了一盆热水。
将毛巾拧干后,雅霞温柔地擦拭着格伦的身体。从汗湿的额头,到布满抓痕的后背,再到那根终于软下去、此刻显得有些可怜兮兮的性器。她的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生怕再给这个处于极度敏感的肉棒任何刺激。
“真是的,看上去那么壮,却这么不经玩……”
“明明一身怪力,但只要闻着臭丝袜,就连一个女人都挣脱不开,真不知道是怕弄疼我,还是乐在其中。”
她小声嘟囔着,嘴角却挂着一丝宠溺的笑。
清理完身体,她又费力地把昏睡的格伦搬到一边,手脚麻利地换下了那条已经不能看的床单,换上了带着阳光味道的干净被褥,然后细心地给格伦盖好,掖好被角。
做完这一切,确认格伦睡得安稳且不会感冒后,雅霞才拿着换洗衣服走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带走了疲惫和黏腻。
浴室里雾气氤氲,雅霞靠在浴桶边,看着水面上漂浮的泡沫,思绪渐渐飘远。
其实,她一直都很自卑。
她是村里公认的美人,是大家口中的“村花”。但在格里斯面前,这根本不值一提。
他是那么耀眼。虽然他从未说过自己的过去,但从他那优雅的谈吐、惊人的身手,还有那偶尔流露出的贵族气质,雅霞就知道,他不属于这里。
他就像一只暂时落脚的雄鹰,迟早有一天会飞回属于他的广阔天空。到时候,帝都或者王国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出身高贵的贵族小姐们,肯定会蜂拥而至。
而自己呢?只是个只会织布、做饭的乡下丫头。
这种恐惧像一根刺,深深地扎在雅霞心里,让她患得患失,夜不能寐。
直到昨天。
当她透过门缝,看到那个完美的男人跪在地上,对着自己的臭袜子发情时,世界在她眼中颠倒了。
那一刻,她感到的不是恶心,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
原来,这个看似无所不能的男人,居然有着这样不可告人的秘密。
原来,那双把自己迷得神魂颠倒的眼睛,在看到自己的臭袜子时,也会流露出那样痴迷的神色。
“笨蛋格里斯……”
雅霞捧起一捧水泼在脸上,混着水珠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混杂着羞涩与决绝的笑容。
既然你喜欢这个,那我就给你。
哪怕变成坏女人,我也要……把你牢牢拴在身边。
只要满足你这个别人都厌恶的怪癖,我就能成为你的唯一了吧?
洗完澡,擦干头发,雅霞带着一身清爽的水汽回到了卧室。
房间里很暖和,格伦依旧睡得很沉,发出轻微的鼾声。
雅霞钻进被窝,像只猫一样蜷缩在格伦身边。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格伦熟睡的侧脸,指尖划过他高挺的鼻梁和紧闭的嘴唇。
你是我的男人。
也是……我的奴隶。
“晚安,格里斯。“
她在格伦的唇角印下一个轻吻,然后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第四幕】温馨日常
他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随意一些。
“你看,咱们现在的积蓄也不少了。我在想……要不要换个环境生活?”
“换环境?去哪儿?”
“比如……去王国那边?”格伦试探着说道,眼神紧紧盯着她的表情,“那边的气候暖和,而且没有这么多苛捐杂税,做生意也方便。凭你的手艺,到了那边肯定能开个大铺子,不用像现在这样辛苦了。”
为了增加说服力,他特意描绘了一番美好的未来。虽然那是他编出来的,但去王国确实是目前唯一的活路。
“王国啊……”
雅霞抬起头,目光越过窗户,看向外面那条熟悉的村道。几个孩子正在雪地里追逐打闹,隔壁的大婶正把洗好的床单晾在绳子上。
“可是,格里斯。”她转过头,眼神清澈得像一潭湖水,“你不觉得这里很好吗?村长爷爷很照顾我们,隔壁的安娜婶婶经常送我们蔬菜,还有大家……我都舍不得他们。”
“而且,”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低落,“去王国那么远,路上又不安全。我们在这里有房子,有积蓄,过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冒险去那种陌生的地方呢?”
这一连串的反问,像一盆冷水,把格伦心里的火苗浇了个透心凉。
也对,对于保守的雅霞来说,这里就是她的全世界。让她抛下熟悉的一切,跟着自己去一个完全未知的国度生活,这本身就是一种残忍。
“格里斯……”
见他不说话,雅霞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里多了一丝紧张。
“你……是不是想走了?是不是觉得这里太闷,想去外面闯荡了?”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里,此刻写满了不安。
看着她这副样子,格伦心里一阵绞痛。
“没!没有的事!”
他连忙摆手,脸上挤出一个有些僵硬的笑容。
“我就是随口一提,真的!我也觉得这里挺好的,我也舍不得大家。你看,我这不是怕你太辛苦,想让你过好日子嘛。”
“真的?我最讨厌撒谎了。”雅霞盯着他的眼睛,似乎想从里面找出一点撒谎的痕迹。
“真的。”格伦举起三根手指,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雅霞看了他好一会儿,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那种紧绷的气场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心碎的柔弱。
“吓死我了……”
她嘟囔着,突然站起身,像只寻求庇护的小猫一样,一头扎进了格伦怀里。
“唔!”
格伦被撞得闷哼一声,下意识地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了怀里这个柔软的身躯。
“格里斯,我好担心……我怕你会离开我。”
雅霞的声音闷闷地从他胸口传来,带着一丝湿意。
“我怕有一天早上醒来,你就不见了。就像……就像我父亲一样。”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扎在格伦的心口。他知道雅霞的身世,知道她被抛弃的阴影。而自己现在的所作所为,某种意义上,也是在欺骗她。
这种愧疚感让他几乎窒息。
他把下巴抵在雅霞的头顶,用力吸了一口她发间淡淡的香气,双臂收紧,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我永远不会离开你的。除非我死。”
【第五幕】一切如噩梦
这天的傍晚来得格外早,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像是要把这座城市给吞没。
雅霞站在城门口的告示板前,手里紧紧攥着刚卖完丝织品换来的钱袋。那里面沉甸甸的银币本该是她此刻快乐的源泉,是她打算给格里斯买一件新冬衣的底气。可现在,那重量却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掌心发痛。
那一天,雅霞原本只是和以往一样去村子附近的边陲小城卖丝织品。虽说是个城,但和村里一样,都是穷乡僻壤,消息闭塞得连税收官都懒得光顾。
但那天,她的运气好得出奇。
刚把摊子支起来,就被一位路过的富商看中了。那富商出手阔绰,不仅包圆了所有的丝织品,还额外给了不少赏钱。
“去大城市看看吧。”
雅霞看着手里沉甸甸的钱袋,心里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凛冬城”虽然只不过是热闹点的小城,但在见识不多的雅霞心中,它就是一座大城市。虽然远了点,但那里的裁缝铺可是出了名的好,她想给格伦买一件最好的冬衣作为惊喜。
于是,她搭上了去凛冬城的马车,第一次来到了她心中的大城市。
今天本该是快乐的一天,她赚了好多钱,第一次来到了大城市,她本应该到商业街给格里斯买一件冬衣,然后高兴地回家和格里斯吃晚饭,本该如此的……
可……为什么?
她的目光死死地钉在告示板最角落的一张羊皮纸上。
那是一张通缉令。纸张有些泛黄,边角卷曲,显然已经贴了很久,久到被风吹日晒得有些模糊。但上面那幅画像,那双凌厉的眼睛,那个高挺的鼻梁,甚至下巴上那道细微的弧度……
那是格里斯。
不,那上面写着的名字是——“前勇者”格伦。
前帝国勇者,勾结魔族,屠杀同袍,背叛信仰,极度危险……通缉金一万金币……
“啪嗒”。
手中的篮子掉在了地上,刚买的一罐蜂蜜滚了出来,摔得粉碎。金黄色的蜜糖流淌在脏兮兮的石板路上,像极了某种破碎的美梦。
雅霞感觉浑身的血液都被抽干了。周围嘈杂的人声仿佛在一瞬间消失,只剩下耳边尖锐的耳鸣声。
怪不得。
怪不得他身手那么好,却甘愿窝在那个小村子里打猎。
怪不得他对过去只字不提,甚至连去公会注册冒险者都不愿意。
怪不得每次有陌生人进村,他都会下意识地握紧柴刀。
原来,他根本不是什么流浪的猎户格里斯。他是格伦,是被帝国通缉的重犯,是……勾结魔族的罪人。
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雅霞。但比恐惧更尖锐的,是被欺骗的剧痛。
她想起了那个在女神像前,握着她的手,虔诚地念出誓言的男人。
“我,格里斯,愿在女神的见证下,与雅霞结为伴侣,永不背弃……”
假的。全是假的。
手中的钱袋突然变得无比沉重,沉重得让她几乎拿不住。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瞬间模糊了视线。
“为什么要骗我……”
雅霞死死咬着嘴唇,尝到了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
“明明说好了……永远不离开……明明说好了……不许撒谎……”
巨大的恐慌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她想起了那个同样的冬天。
记忆深处的那个背影突然浮现出来。那是她的父亲。那个在她小时候,总是把她举过头顶说“雅霞是爸爸的小公主”的男人。
那年她十八岁。生日那天,父亲说要去城里给她买礼物。她满心欢喜地在家等了一整天,等到蜡烛燃尽,等到饭菜凉透。
最后等来的,却是空空如也的钱柜,和永远消失的父亲。
那种被全世界抛弃的绝望,那种在寒夜里瑟瑟发抖的孤独,是她这辈子挥之不去的噩梦。
而现在,噩梦重演了。
甚至更可怕。
“格里斯……不,格里斯!”
雅霞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去触碰那张画像,却又像触电般缩了回来。
昨天……昨天早上他说了什么?
“要不要换个环境生活?”
“去王国那边?”
当时的她以为那只是他对美好生活的向往,现在回想起来,那分明就是……
逃跑的预告!
他是通缉犯!他被帝国追杀!他随时都可能跑路!
而他之所以还没走,是不是只是因为……伤还没完全好?或者是还没凑够路费?
现在,他的伤好了。
而自己手里这笔钱,或者家里的存蓄……会不会就是他一直在等的“路费”?
一种前所未有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不……不要……”
她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眼泪被寒风吹干在脸上,刺痛无比。
“不要丢下我……”
“不要像爸爸一样……”
她最害怕这种未知的未来。
她害怕推开那扇门,看到的只是冷冰冰的炉灶,和空荡荡的房间。
她害怕那个总是温柔地抱着她、给她梳头的男人,会像泡沫一样消失。
如果是那样……如果是那样……
她宁愿死。
或者……
雅霞的脚步渐渐慢了下来。她停在街角,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灰蒙蒙的天空。
那个可怕的念头,像毒蛇一样从心底钻了出来。
如果他想跑……
如果他注定要离开……
那我是不是……只能用另一种方式留住他?
让他永远离不开我。
或者。
通缉令上那一串令人眩晕的数字,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
一万金币。那是她织一辈子丝绸也赚不到的钱。
有了这笔钱,她就再也不用担心挨饿受冻。
有了这笔钱,她就再也不用依靠任何人,她能在村里过上最稳定的生活。
但……如果把他交出去……他会被关进大牢,会被锁上镣铐,甚至会在受尽折磨后被绞死。
“不!我在想什么!”
雅霞猛地甩了甩头,把这两个可怕的念头甩出去。
可是,恐惧就像野草,一旦扎根,就再也拔不掉了。
她紧紧抱着怀里的钱袋,像抱着最后的救命稻草,跌跌撞撞地向城门口跑去,过于慌张的她,过了半响,才想起叫马车。
【第六幕】冷战
“吁——!”
车夫的一声吆喝,马车猛地停在了那个熟悉的院子前。
还没等马车停稳,雅霞就跌跌撞撞地跳了下来,甚至忘了拿找零,便疯了一般冲向那扇紧闭的木门。
“砰!”
大门被重重推开,寒风裹挟着雪花卷入室内。
然而,预想中的空荡与死寂并没有出现。
一股浓郁温暖的炖肉香气,混合着木柴燃烧的烟火味,瞬间扑面而来,将她整个人包裹其中。
“雅霞?你回来啦!”
厨房里探出一个熟悉的身影。格伦腰上系着围裙,手里还拿着汤勺,脸上挂着那副她最爱的、毫无防备的笑容。
如果是以前,雅霞一定会扑进他怀里,撒娇说今天走了好多路脚好痛。
但现在,看着那张脸,雅霞只觉得陌生。
那张皮囊下,到底藏着一个怎样的灵魂?是那个屠杀同袍的恶魔,还是那个随时准备抛弃她的骗子?
“嗯。”
雅霞没有看他,只是低着头,机械地换下鞋子。她的声音像门外的风雪一样冷。
格伦愣了一下,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他放下汤勺,擦了擦手,小心翼翼地走过来。
“怎么?是不是受欺负了?还是累着了?”
他伸出手,想要去摸雅霞的额头。
“别碰我。”
雅霞猛地后退一步,躲开了他的手。那个动作太剧烈,带着明显的排斥和厌恶。
格伦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凝固。
“雅霞……?”
雅霞死死地咬着嘴唇,尝到了血腥味。她看着格伦那双无辜又受伤的眼睛,心里的委屈和愤怒简直要炸开。
你想问为什么吗?你想继续演戏吗?
但我不敢问。我甚至都不敢拆穿你。
我怕一旦说破,你就真的走了,或者……你会杀了我。
雅霞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把眼泪憋回去。
“我累了。不想说话。”
她绕过格伦,像躲避瘟疫一样,径直走进了卧室。
“可是饭已经做好了,是你最爱吃的……”
“我不饿!”
卧室的门“砰”地一声关上了,把格伦和那满屋的温暖都隔绝在了外面。
怎么了?
格伦满心疑惑,大脑飞速运转。
难道?她发现了什么?
不,不可能,雅霞平时卖东西也是在这个时间点回来,不可能会到别处去,而且根据这么久的相处,他知道雅霞极其讨厌去陌生地方,就连外出卖东西,这两个月都只走一条最熟悉的路。而且他去的那个小城市,说是城市,也只不过是大一点的村庄罢了,偏僻得都不会出现在帝国的地图上,和这个村子一样,是个帝国公告都不会贴的地方。
格伦在门外思索了很久,但仍不知为何,最后还是轻轻推门进来了。他没有开灯,借着窗外的雪光,摸索着爬上了床。
雅霞背对着他,蜷缩在床的最边缘,裹紧了被子,像一只受惊的刺猬。
格伦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想去抱她。
“……睡觉。”
黑暗中,雅霞的声音冷硬得像石头。
格伦的手缩了回去。他看着雅霞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背影,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碎了。
那天晚上,雅霞一直没有睡。
她咬着被角,无声地流泪。眼泪打湿了枕头,冰凉一片。
身后的男人呼吸平稳,似乎睡着了。但雅霞知道他没有。因为好几次,她都感觉到那只手想伸过来,却又在半空中停住,最后颓然落下。
……
第二天,这种令人窒息的沉默还在继续。
格伦做好了早饭放在桌上,试图跟她搭话。
“雅霞,吃点东西吧。”
“……”
“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去请医生?”
“……”
“雅霞,你到底怎么了?如果我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好不好?”
“……”
雅霞就像变了一个人。
她不再织布,不再笑,也不再像只小猫一样粘着格伦撒娇。
她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除了吃饭上厕所,几乎不出门。
即使出来,也是低着头,眼神空洞,对格伦的一切示好都视而不见。
格伦试图跟她说话,试图逗她开心,甚至特意去山上摘了她最喜欢的冬浆果回来。
可换来的,永远只有沉默,或者是那句冷冰冰的“我累了”。
那种冷漠,不是生气时的赌气,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疏离和抗拒。就像是在两人之间竖起了一道看不见的高墙,把格伦彻底隔绝在外。
夜晚,两人躺在同一张床上。
中间隔着条看不见的结界。
他想伸手抱抱她,问问她到底怎么了。
是不是那个“去王国”的提议让她没有安全感了?
还是自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做了什么让她伤心的事?
可每当他的手刚碰到她的肩膀,就能感觉到她的身体瞬间紧绷,像是一只受惊的刺猬竖起了全身的刺。
那种无声的拒绝,比打他一顿还让他难受。
而背对着他的雅霞,此刻正睁着眼睛,死死盯着黑暗中的墙壁。
枕头已经被无声的泪水浸湿了一大片。
她在害怕。
她在纠结。
每一分每一秒,那张通缉令上的文字都在她脑海里跳动。
那一万金币,就像魔鬼的诱惑,不断地在她耳边低语:
把他交出去吧……交出去你就安全了……交出去你就再也不用怕被抛弃了……
可是,只要一想到格里斯会被抓走,会被处死,她的心就像被挖走了一块肉一样疼。
那是她的格里斯啊。
是会在冬夜里给她暖脚,会为了她去跟野猪拼命,会笨拙地给她做饭的格里斯啊。
怎么能……怎么能亲手把他送上断头台?
但是如果不交……
万一他哪天真的跑了呢?
万一帝都的人追来了呢?
到时候,她不仅会失去他,还会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甚至可能会被当作同谋绞死。
恐惧和爱意在心里疯狂撕扯,把她的灵魂撕成了两半。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只能用这种冷漠的外壳,把自己紧紧包裹起来,在这个令人窒息的僵局里,等待着命运的宣判。
或者……
等待着那个疯狂念头的彻底爆发。
【第七幕】爱意
门轴转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格伦推开门,带着一身寒气和风雪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两只刚打到的雪兔,皮毛雪白,还带着温热。
他习惯性地在门口跺了跺脚,抖落靴子上的积雪,心里却还是像悬着一块大石头。
这两天,家里的气氛冷得像冰窖。
雅霞不理他,不看他,甚至连饭都是默默吃完就回房。
这种沉默的折磨,比地牢里的酷刑还让他难受。
“雅霞,我回来了……”
格伦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讨好和试探。他已经做好了再次面对那张冷脸,或者是那个紧闭房门的准备。
然而,当他抬起头,看清屋内的景象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手里的雪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屋里的炉火烧得正旺,橘红色的火光在墙壁上跳跃,将整个房间烘烤得暖意融融。
而在那温暖的光晕中心,站着一个人。
雅霞。
她不再穿着那身朴素的居家棉裙,而是换上了一件他从未见过的华美长裙。那是她原本将进献给城主夫人的衣服,由最上等的丝绸织成的,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紧紧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躯。
她的手上戴着那双织着精美花纹的丝绸长手套,一直延伸到大臂。
而最让格伦移不开眼的,是她的腿。
那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上,裹着有着繁复蕾丝花边的黑色丝袜。丝袜薄如蝉翼,透出底下肌肤的粉嫩肉色,在火光的映照下,散发着一种近乎神圣的诱惑。
她站在那里,美得像个从画里走出来的女神,却又带着一种让人心惊肉跳的妩媚。
“雅霞……?”
格伦感觉喉咙发干,连声音都变了调。
“你……这是……”
雅霞没有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角微微泛红,像是刚哭过,又像是染上了胭脂。
下一秒,她动了。
她迈着轻盈的步伐,一步步向他走来。丝袜摩擦着裙摆,发出细微而暧昧的沙沙声。
直到走到他面前,直到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一个呼吸。
她伸出那双戴着丝绸手套的手,轻轻环住了格伦的脖子。
“格里斯……”
她的声音有些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抱我。”
简单的两个字,像是一道赦令,瞬间击碎了格伦所有的理智和防备。
她终于肯理我了?
巨大的喜悦像烟花一样在脑海中炸开,格伦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紧紧搂住了那纤细的腰肢。
“雅霞……对不起……我是不是让你生气了……”,他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熟悉的馨香,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听到这句话,雅霞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雅霞闭上眼睛,在格伦看不到的地方,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无声地滑落,滴在格伦的皮甲上,瞬间消失不见。
她猛地抬起头,吻住了格伦的嘴唇。
这个吻来得太急,太猛,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疯狂。她的舌尖蛮横地撬开他的牙关,纠缠着他的舌头,仿佛要吸干他肺里的每一丝空气。
这不是平时的雅霞。
平时的她,总是羞涩的,温柔的,连亲吻都是小心翼翼的。
但今天的她,像一团仿佛要把自己和他一起烧成灰烬的火。
“唔……雅霞……”
格伦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些晕头转向,但他没有拒绝,反而更加热烈地回应着。他以为这是两人和好的信号,以为这是她压抑了两天后的爆发。
他在心里发誓,以后一定要对她更好,绝不再让她受一点委屈。
“去床上……”
雅霞喘息着松开他的唇,眼神迷离而湿润,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媚态。
“我想……现在就想……”
她拉着格伦的手,跌跌撞撞地向卧室走去。
格伦像个被勾了魂的木偶,任由她牵着,一步步走向那张柔软的大床。
砰。”
两人倒在床上,柔软的被褥瞬间陷了下去。
雅霞骑跨在格伦的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火光从背后照过来,给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边,让她看起来既圣洁又堕落。
她伸出手,开始解格伦的衣扣。
手指有些颤抖,解了好几次才解开。
“别怕……我会一直在的……”
格伦以为她是紧张,温柔地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了一下。
雅霞的手指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眼泪差点又要夺眶而出。
笨蛋。
大笨蛋。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为什么要骗我?
如果你是个坏人该多好……如果你对我不好该多好……
那样我就不会这么难过了。
“格里斯……”
她低下头,在他的耳边轻声呢喃。
“记住这一刻。”
记住我是爱你的。
哪怕下一秒,我就会把你推向深渊。
【第八幕】狂热
这一场性爱,与其说是欢愉,不如说是一场殊死搏斗。
雅霞骑跨在格伦身上,像个发了疯的女骑士。她那头平日里总是梳得一丝不苟的长发此刻凌乱地披散下来,随着她剧烈的动作在空中飞舞,发梢扫过格伦的胸膛,带起一阵酥痒。
“啊……哈啊……格里斯……”
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破碎的呻吟混杂着粗重的喘息,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格伦的肩膀,指甲深深嵌入他的肌肉里,仿佛要在他身上留下永远无法恢复的伤疤。
她呻吟着,腰肢疯狂地扭动,贪婪地吞噬着体内那根滚烫的硬物。每一次下坐都用尽了全力,仿佛要把那根东西深深地楔进自己的子宫里,哪怕被撑裂,哪怕痛得死去活来,她也不在乎。
格伦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疯狂彻底点燃了。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雅霞。
如此热情,如此放荡,如此不顾一切。
“雅霞……你今天……好美……”
他低吼一声,双手紧紧掐住她纤细的腰肢,配合着她的动作猛烈地向上挺送。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啪啪”声,伴随着大量淫靡的水声。
“唔!”
突然,格伦感到肩膀上一阵剧痛。
是雅霞,她俯下身,狠狠地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没有丝毫留情,牙齿刺破了皮肤,温热的鲜血瞬间涌了出来,紧接着又是一次热烈的亲吻,腥甜的味道在两人的唇齿间蔓延开来。
“嘶——”
格伦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绷紧。但他没有推开她,反而更紧地抱住了她颤抖的身体。
他能感觉到,雅霞在哭。
他不知道为什么,但他觉得,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抱紧她。
滚烫的泪水滴落在他的伤口上,混合着鲜血,带来一种钻心的刺痛。
那是她的爱,也是她的恨。
是对命运不公的控诉,也是对即将到来的背叛的忏悔。
“对不起……对不起……”
雅霞松开嘴,伸出舌头,颤抖着舔舐着那个渗血的伤口。她的眼神迷离而疯狂,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凄美。
“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随着最后一次猛烈的撞击,两人同时攀上了快乐的巅峰。
“啊——!”
雅霞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娇喘,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内壁死死绞紧了格伦的肉棒,仿佛仿佛要把他的精华全部榨干。
格伦也在这一刻彻底失守,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她的深处,烫得她浑身发抖。
……
激情过后的余韵还在空气中飘荡。
格伦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那个带血的牙印在他的肩膀上显得格外刺眼,但他此刻只觉得无比的满足和幸福。
只要是为了她,这点痛算什么?
然而,就在他准备伸手去抚摸雅霞的脸颊,想说几句情话时,雅霞却突然动了。
她从他身上翻身下来,动作异常敏捷,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冷静。
她伸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叼出了一根早就准备好的粗麻绳。
那根绳子,原本是用来捆扎货物的。
粗糙,结实。
雅霞跪坐在格伦身边,嘴里叼着绳子,那双依然带着泪痕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迷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坚定和爱意。
那是一种要把他生吞活剥、融进骨血里的眼神。
“雅霞……?”
格伦愣住了,刚想开口问她要做什么。
但当他对上那双眼睛时,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如果这是她想要的……如果这能让她开心……
格伦闭上嘴,主动并拢着伸出双手,递到了她的面前。
那一刻,他看到了雅霞眼底闪过的一丝错愕,紧接着是更深的痛苦和决绝。
她吐出绳子,双手颤抖着,却异常熟练地将绳子在格伦的手腕上绕了一圈,又一圈。
绳结打得很紧。
死结。
然后,她把绳子的另一端系在了床头那根结实的立柱上。
雅霞没有给格伦任何喘息的机会。
她双手抓住格伦的脚踝,毫不费力地将他那双肌肉结实的大腿大大地分开,一直压到他的身体两侧。
然后,她跪坐在床铺中央,大腿正好垫在格伦的臀部下方,将他的骨盆高高垫起。
这是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
格伦整个人呈“M”字型敞开,最私密、最脆弱的部位毫无遮拦地暴露在雅霞面前。
那根刚刚才喷射过、原本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在这个姿势的刺激下,竟然又颤颤巍巍地抬起了头。
“雅霞……这……太羞耻了……”
格伦的双手被死死绑在床头,根本无法遮挡。他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腰肢,试图合拢双腿,却被雅霞那双看似柔弱实则有力的膝盖死死顶住大腿根部,动弹不得。
她没有理会,伸出一根手指,沿着格伦大腿内侧紧绷的肌肉线条缓缓向上滑动,指尖冰凉,所过之处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平时在床上求我踩你的时候,怎么不说羞耻?”
雅霞俯下身,脸凑近那根正在充血变大的肉棒,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柱身上。
“格里斯,看着我。”
她命令道。
格伦被迫睁开迷离的双眼,对上了雅霞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那里燃烧着两簇黑色的火焰。
“你知道吗?我最喜欢你现在的样子。”
“像条只能依附主人才能生存的公狗。”
雅霞的手指不知从何处轻轻勾起一双白色的丝袜,在空中晃了晃。
那是一双很普通的白色丝袜,上面绣着精细的蕾丝花纹,是雅霞亲手织的。但对于格伦来说,这双袜子却有着特殊的意义——那是他第一次偷闻、第一次对着自慰的那双。
“格里斯,还记得它吗?”
雅霞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却让格伦浑身一颤。
“这就是今天的玩具哦。”
她没有给格伦反应的时间,俯下身,伸出粉嫩的舌尖,悬停在那根刚刚才射过、此刻正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龟头上方。
“滴答。”
几滴晶莹剔透的唾液,顺着她的舌尖缓缓滴落,精准地砸在了紫红色的马眼上。
“嘶——!”
格伦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一点温热的湿润,在极度敏感的粘膜上炸开,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
“好敏感啊……”
雅霞轻笑了一声,双手抓住丝袜的两端,将它拉得笔直。那柔软而带有纹理的织物,在她的拉扯下绷紧,像是一张等待捕食的网。
接着,她将丝袜的中段,轻轻贴上了那颗湿漉漉的龟头。
“不要……雅霞……那里现在不行……”
格伦惊恐地扭动着身体,试图躲避那即将到来的折磨。刚刚射精后的龟头脆弱得像剥了皮的嫩肉,任何一点摩擦都会带来钻心的刺激。
但雅霞怎么会让他逃掉?
她用膝盖死死顶住格伦的大腿根,双手开始左右拉扯。
“滋——滋——”
丝袜上那些精细的蕾丝花纹,此刻化作了最残酷的刑具。它们在唾液的润滑下,反复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粗糙与顺滑交织,痛楚与快感并存。
“啊啊啊——!不行!太刺激了!雅霞!求你!”
格伦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他的神经,又像是有电流在不断地击打他的灵魂。
“求我?求我什么?”
雅霞非但没有停手,反而加快了拉扯的速度。她的眼神迷离而狂热,仿佛在欣赏一件最完美的艺术品。
“求我停下来?还是求我……让你再射一次?”
“你看,你的肉棒多诚实啊。明明嘴上说着不要,可是它又硬起来了呢。”
“而且……还在流口水。”
“是不是很喜欢被这双袜子摩擦?是不是觉得这双被你偷闻过的袜子,比我的手还要舒服?”
格伦的理智在这一刻开始崩塌,那双丝袜带来的极致触感,加上雅霞言语上的羞辱,让他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背德快感。
“那就射出来吧,我的变态小狗。”
“把你那些肮脏的东西,全都射在这双你最爱的袜子上。”
雅霞猛地加大了手上的力度,丝袜紧紧勒住龟头,快速地搓动起来。
“啊——!雅霞——!!”
格伦仰起头,发出了一声绝望而又满足的嘶吼。
“噗滋——!噗滋——!”
滚烫的精液再次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毫无保留地全部射在了那双白色的丝袜上,将那些精美的花纹染得一片狼藉。
随着最后一次痉挛,格伦的身体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床上,双眼翻白,只有胸膛还在剧烈地起伏。
【第九幕】终结
看着格伦那副像死狗一样瘫软在床上的惨状,雅霞那双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那是心疼。
但这份心疼就像是风中残烛,仅仅闪烁了一瞬,就被一股更加狂热、更加扭曲的情绪所吞噬。
不,不能心软。
如果心软了,他就会跑掉。
他会像父亲一样,带着所有的承诺和希望,消失得无影无踪。
“呵呵……”
雅霞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妩媚的坏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疯狂。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格伦满是汗水的脸颊。
“这几天我都没碰你,你应该很难受吧?是不是每天晚上做梦,都在想着怎么犯贱?怎么求我用脚玩你?”
格伦无力地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喉咙已经因为刚才的惨叫而嘶哑不堪。
雅霞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她改变了姿势,不再跪坐,而是直接伸直双腿,将那双包裹着黑色丝袜的小脚,毫不客气地踩在了格伦的脸上。
“唔!”
一股极其浓郁的味道,顺着那双丝袜,直冲格伦的鼻腔。
那是汗水发酵后的酸味,混合着刚刚射出的精液的腥味,还有一种独属于雅霞的、淡淡的体香。
这三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化学反应。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或许是恶臭。
但对于已经被调教成重度恋足癖的格伦来说,这简直就是最强烈的催情剂。
“啵。”
那根原本已经疲软下去的肉棒,在闻到这股味道的瞬间,竟然像是有自我意识一般,再次颤巍巍地挺立了起来,甚至比刚才还要坚硬几分。
“真是太好懂了。”
“格里斯,你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只要闻到这种臭味,就会兴奋得一直勃起吗?”
“知道吗?这可是我从那天冷战开始,除了睡觉就一直穿着的丝袜哦。”
“平时都隐藏在长裙下,所以一直没发现吧。为了这一刻,我特意忍着没有洗呢。”
“味道很浓郁吧?是不是很喜欢?”
“来,继续,大口呼吸。”
“让我能听到你的呼吸声。”
“把我的味道,全都吸进你的肺里,吸进你的血液里,把你的灵魂都污染成我的颜色。”
她一边说着,一边重新拉紧了手中的丝袜,继续对那颗敏感得不能再敏感的龟头进行着名为“龟头责”的酷刑。
“滋——滋——”
这一次,她的动作慢了下来。
不再是快速的摩擦,而是缓慢的、用力的碾压。
丝袜粗糙的纹理,一点一点地刮过龟头表面那些细小的神经末梢。
“啊啊……啊啊啊……”
这种慢刀子割肉般的折磨,比刚才的剧烈摩擦还要让人崩溃。
那粗糙的织物纹理,像锯齿一样,极其缓慢地刮过格伦早已充血肿胀到极限的龟头。
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像是在早已紧绷到极致的琴弦上狠狠拨弄了一下。
“唔……唔唔……”
格伦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僵硬地挺在床上。他的眼神已经涣散,瞳孔放大,那是神经被逼到崩溃边缘的征兆。
快感和痛苦交织在一起,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他的大脑。他想要射出来,想要解脱,但雅霞的动作却总是卡在那个最关键的临界点上,不上不下,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格伦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股电流给烧焦了。
“停下……求、求你……”
没有回应。
“雅霞,别、这次真的、唔啊啊…太过分了……”
没有回应。
“我爱你。呜、我爱你、齁啊啊啊啊啊……”
连平时的安全词都没用了。
他终于崩溃了,口不择言地喊出了那些以前打死都不愿意说的羞耻称呼。
“雅霞主人……饶了我吧……”
“雅霞妈妈,妈妈放过狗狗的垃圾肉棒吧,我什么都会做的……”
“我是贱狗……我是变态足控……求主人不要继续了……要坏掉了……”
眼泪和鼻涕糊满了他的脸,混杂着雅霞脚底的灰尘,让他看起来狼狈不堪。
“呵呵,叫得真好听。”
雅霞满意地笑了,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既然是变态足控,那就好好享受主人的恩赐吧。”
她突然双脚合拢,像把钳子一样,死死地夹住了格伦的脸颊,将他的口鼻彻底封死。
“唔!唔唔唔——!”
呼吸被阻断,格伦本能地想要挣扎,但他的双手被绑着,多次射精后的身体又虚弱无力,只能像条濒死的鱼一样在床上徒劳地扭动,嘴里发出“齁哦哦哦”的怪声。
半分钟后,察觉到格伦呼吸越来越弱,雅霞终于将双脚打开一条缝。
“不许乱动。”
她的一只脚依然死死地踩在格伦的脸上,堵住了他的鼻子,让他无法呼吸,而另一只穿着黑色丝袜、散发着浓郁味道的小脚,却抬了起来,慢慢地凑到了格伦的嘴边。
“张嘴。”
这是一个不容置疑的命令。
格伦本想抗拒,但在生活中雅霞的长期的调教下,身体已本能地做出了反应。他的嘴唇颤抖着张开了一条缝,下一秒,几根圆润可爱的脚趾就毫不客气地塞了进来。
“唔!!”
异物入侵口腔的感觉让他想要干呕,但丝袜上那股咸湿的味道却瞬间充斥了他的味蕾。
那是雅霞的味道。
是他主人的味道。
“吸它。”
雅霞冷冷地命令道。
格伦像个提线木偶一样,开始机械地吮吸着那几根脚趾。他的舌头被迫卷起,包裹住那些隔着丝袜的脚趾,口水打湿了黑色的丝袜,让那股味道变得更加浓烈。
窒息感越来越强。
肺部的空气被榨干,眼前开始出现黑色的斑点。
格伦的挣扎越来越微弱,原本还在床上胡乱蹬动的双腿也慢慢停了下来。他的意识开始模糊,仿佛正在坠入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就在他以为自己真的要死掉的时候。
雅霞突然俯下身,那张精致的脸庞凑到了他的胯下。
她鼓起粉嫩的腮帮子,像是在酝酿什么。
“噗。”
一口温热的唾液,近距离猛地撞在了那颗早已不堪重负的龟头上。
“滋——!”
这突如其来的湿热刺激,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又像是在滚烫的油锅里泼进了一勺冷水。
“啊——!!!”
格伦猛地瞪大了眼睛,原本已经涣散的瞳孔瞬间收缩成针芒状。
身体深处那道早已摇摇欲坠的闸门,彻底被破坏了。
“射出来吧!变态贱狗!”
雅霞并没有停手,反而抓住了这个绝佳的时机。她的双手像两条灵活的蛇,紧紧握住缠绕龟头的丝袜两端,以一种快到肉眼看不清的速度疯狂左右拉扯起来。
“滋滋滋滋——!”
丝袜与肉棒剧烈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啊啊啊啊——!主人!妈妈!不要!求你不要!!”
“求……求求你……”
格伦彻底崩溃了,他的心理防线在生理的极致折磨下彻底瓦解。他松开了口中的脚趾,但雅霞依旧用力往他嘴里塞去,他只能用破碎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哭喊着:
“雅霞……不……雅霞主人……一秒都可以,求你停、停一下……”
“雅霞妈妈……饶了我吧……“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骗你……我什么都听你的……真的……”
他语无伦次地许诺着,试图用这些卑微的誓言换取哪怕一秒钟的喘息。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是变态……我是变态足控……我最喜欢闻主人的臭脚了……求主人不要继续了……要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
曾经身为帝国最强勇者的尊严,在这一刻荡然无存。他像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狗,卑微地乞求着主人的片刻宽恕。
“我会乖乖听话的……你要我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我再也不去王国了……我就当你的狗……好不好?求求你了……妈妈……”
格伦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那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羞耻,还有一种彻底坏掉的疯狂。
他不想射,他的身体已经透支了,但快感却像洪水猛兽一样吞噬了他所有的理智。
“噗滋——!噗滋——!噗滋——!”
一股股浓稠的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像失控的高压水枪一样狂喷而出。
不是一股,也不是两股。
而是持续不断的、仿佛没有尽头的喷射。
那是嘲吹。
是男性在极度刺激下,前列腺彻底失守的生理现象。
格伦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眼翻白,口水和眼泪糊满了整张脸。他的小腹痉挛着,双腿无意识地乱蹬,就像是一个被恶霸按在地上霸凌的可怜小男孩,毫无尊严,毫无反抗之力。
他的视野开始模糊,世界变成了一片白茫茫的虚无。
在这片虚无中,他看到雅霞慢慢直起了身子。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奇异的表情,既像是满足,又像是悲伤。
她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装着某种透明的液体的小小玻璃瓶。
她拔开瓶塞,将那瓶药水含在口中,然后,缓缓地趴在了格伦的身上。
两片温软的嘴唇,贴在了一起。
这是一个吻。
一个充满了可怖气息,却又温柔得让人想哭的吻。
“唔……”
格伦在半醒半睡中,感觉到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被送入了自己的口中。那是雅霞的舌头,卷着那股微苦的液体,强行渡进了他的喉咙。
察觉是雅霞后,他本能地吞咽了一下。
那股液体立马顺着食道滑入胃里,迅速化作一股寒流,冻结了他的神经,也冻结了他的记忆。
意识开始下沉。
黑暗像潮水一样涌来,淹没了一切。
那些关于勇者的荣耀,关于冒险的回忆,关于逃亡的艰辛……统统都在这股黑暗中消融、瓦解。
最后剩下的,只有眼前这张模糊的、带着泪痕的脸庞。
“滴答。”
一滴滚烫的泪珠,落在了他的脸上。
那是雅霞的眼泪。
“晚安,格里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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