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簇拥的少女

连载中AI生成奇幻异世界穿越下克上寸止长靴露出a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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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簇拥的少女
第一章 转生
苏晚今年十八岁。

她长得并不出众:脸型偏圆,眼睛不大,皮肤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带着一点暗沉,身材也只是普通的瘦弱,胸脯单薄,腰肢细得几乎没有曲线。她是孤儿,从福利院被送到高中,如今住在学校宿舍。没有家人,没有依靠,敏感、自卑、脆弱,像一根随时会被折断的细枝。

学校里,她是最容易被盯上的那个。

那天中午,她想躲进女厕最里间,只求能安静吃完那份已经冷掉的便当。

门刚推开,两道人影已经堵住了出口。

左边是林薇。一米六八的身高,长发如墨色瀑布般垂到腰际,每一缕都保养得发着柔光。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锁骨精致地凹陷着,校服领口微微敞开,隐约能看见胸口柔软的弧线。那双眼睛淡淡地垂着,带着天生的、不需要用力的傲慢,像在看一件随时可以丢弃的东西。

右边是沈清。短发利落,眉眼锋利,身材高挑匀称,校服被她穿得像量身定做。腰肢纤细却有力,长腿修长,站姿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从容。她靠在墙上,双臂交叠,胸前的起伏被紧紧包裹,嘴角微微上扬,却没有一丝笑意。

两人身上都散发出一种精致到近乎锋利的气场——不是刻意的凌厉,而是那种“我站在这里,你自然就该低头”的从容。美丽、高傲、不容置疑。

“苏晚,”林薇开口,声音轻柔得像在念一首诗,“又躲厕所?”

苏晚的后背贴着冰冷的隔间墙壁,手指死死攥着衣角。她能闻到林薇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着沈清身上干净的皂香,那味道让她更觉自己的卑微。

沈清走近一步,高跟鞋在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伸手,不紧不慢地捏住苏晚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力道不重,指尖却带着绝对的掌控感,拇指几乎擦过苏晚的下唇。

“听说你昨晚在宿舍哭了?声音挺大的,大家都听见了。”

苏晚的呼吸乱了。她想开口,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眼泪先一步涌上来,她拼命眨眼,试图把它们压回去。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胸口急促地起伏。

林薇从身后拿出一瓶已经拧开的矿泉水,看着她,目光平静得近乎温柔:“哭有什么用?你这种人,就算哭烂了眼,也没人会在乎。”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瓶冰水从头顶浇下。

冷意瞬间穿透单薄的校服,贴着皮肤流下去,湿透了胸口、腰腹,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苏晚的身体剧烈一颤,眼前的世界忽然变得遥远又模糊。她听到自己发出细小的呜咽,膝盖软得几乎站不住。林薇和沈清的脸在水雾中变得越来越远、越来越高——她们站在光里,美丽、干净、高高在上,而她跪在阴影里,浑身湿透,狼狈不堪。

意识彻底沉入黑暗之前,她只觉得胸口那层薄薄的壳,终于彻底碎了。

——

当苏晚再次睁开眼时,首先感觉到的是柔软。

身下是铺着厚绒毯的床,空气里有淡淡的草药与木质香气。她慢慢坐起身,发现自己换了一身干净的浅色长裙。裙摆柔软地贴着腿根,布料很薄,几乎能感觉到空气的温度。头发也被简单梳理过,有几缕贴在颈侧。

她的心跳瞬间加速。

这不是学校的医务室,也不是她熟悉的任何地方。

“你醒了。”

一个声音从门边传来,温柔却清晰。

苏晚猛地转头。

站在门口的女人大约二十四五岁,身高足有一米八。深棕色的长发被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衬得那张脸精致得近乎不真实。眉眼沉静,嘴唇饱满,皮肤白皙细腻,像被月光洗过。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长袍,袍子剪裁利落,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胸口柔软的弧线。腰间系着一条简洁的皮带,把腰肢勒得极细,下面却是丰满而修长的腿部曲线。皮带上挂着一只小小的水晶吊坠,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那身衣服并不华丽,却衬得她整个人像一棵立在风中的树——高大、安静、却有着不容忽视的力量。美丽、温柔,却带着一种让人不敢轻易靠近的压迫感。

她走近床边,弯下腰。长袍随着动作微微垂落,领口敞开得更明显了一些。那双干净的眼睛落在苏晚脸上,像能把人看穿,却没有一丝压迫。

“别怕,”她说,声音低而柔,“这里很安全。我叫爱丽丝。”

苏晚的手指紧紧攥住床单。她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草药香,混着一点干净的体香。那味道让她莫名地安心,又让她有些不安。她想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抖得厉害:“我……我在哪儿?”

爱丽丝在床边坐下,动作很轻。长袍的布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她的膝盖几乎碰到苏晚的腿侧。

“这里是雷古希亚王国的边境城镇。你被发现时,倒在森林边缘。我把你带回来了。”

苏晚的脑子一片混乱。雷古希亚?她从没听过这个名字。她想解释自己来自哪里,话到嘴边却忽然停住——她自己都说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她只是被浇了水,然后……就到了这里?

她最终只低声说:“我……不记得了。”

爱丽丝看着她,眼神微微一动,却没有追问。她只是点了点头,语气依旧温和:“没关系。你现在需要的是休息。这里是我们的据点,外面的人进不来。等你身体恢复一些,我再慢慢告诉你这个地方的事情。”

她起身,从桌上端过一杯温水放在床头。动作间,长袍的袖口微微上滑,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她又替苏晚把被子拉高了一点,指尖不经意地擦过苏晚的肩膀。

“我先出去。有什么需要,就按墙上的铃。”

门轻轻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苏晚一个人。

她抱着膝盖,把自己缩成一团。恐惧像潮水一样涌上来——陌生的世界、陌生的人、完全未知的规则。可在那恐惧的深处,却又有一丝细微的、几乎不敢承认的兴奋。

她离开了那个处处都在嘲笑她的世界。

无论这里是什么地方,至少……不会比原来更差了。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胸口那股沉甸甸的压迫感,竟慢慢松动了一点。

——

接下来的几天,苏晚逐渐了解了这个世界。

雷古希亚是一个极端的男权王国。女性不能参政议政,法律几乎不保护她们的基本权利。贵族与权贵可以随意把女性当作商品买卖,奴隶市场公开存在。这个世界有魔法和斗气,强大的力量几乎被上层男性垄断,普通女性连自保都困难。

而爱丽丝,是这个国家里极少数敢于反抗的人之一。

她是大师级魔术师,精通水与火系魔法。她创建了一个隐秘的组织,专门收留那些无家可归、或被贬为奴隶的女性。她教她们识字、教她们基础魔法,哪怕最终无法改变整个国家,至少能让这些被她收留的人,不再像从前那样任人宰割。

苏晚住在据点里,每天都能看到那些被救回来的女人。有的身上还有未愈合的伤口,有的眼神空洞,有的在夜里会突然惊醒。爱丽丝会一一点名,耐心地听她们说话,有时只是静静坐在旁边,陪她们沉默。

苏晚看着这一切,心里某根弦被轻轻拨动了。

她开始跟着爱丽丝学一些简单的事情——整理草药、记录物资、甚至跟着念几句基础的魔法咒文。她本以为自己什么都学不会,可奇怪的是,那些复杂的术式在她脑海里却异常清晰。魔力像一股温热的水流,顺着她的经脉缓缓流淌,比她想象中顺畅得多。

爱丽丝注意到了这一点。

“你的资质很高。”有一天,她在训练场上对苏晚说,语气里带着一点惊讶,却更多是欣慰。“比我想象的还要高。”

苏晚低头,耳根微微发热。她不习惯被夸奖,更不习惯被人用这种认真的眼神看着。爱丽丝站在她面前,长袍被风微微吹起,勾勒出腰肢与腿部的曲线。那双眼睛看着她的时候,总让苏晚觉得自己被看穿了,却又被温柔地接住。

爱丽丝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那动作很轻,掌心温热,却让苏晚的眼眶忽然有点发热。她能感觉到对方指尖的温度,顺着发丝传到头皮,再一路蔓延到脖颈。

——

真正的转折,发生在半个月后的营救行动里。

奴隶商会位于城镇东侧的地下仓库。据报,那里关着一批新运来的奴隶——有男有女,还有几个不同种族的孩子。爱丽丝决定出手。

“我们只救人,”她在出发前对所有人说,“不滥杀。能放走的,就放走。那些女性如果愿意,可以跟我们走。”

苏晚站在队伍最后,心跳得很快。她本该害怕的,可当她看着爱丽丝那双沉静的眼睛,却忽然生出一种奇怪的勇气。

“我可以去吗?”她小声问。

爱丽丝看着她,沉默了几秒,最终点头:“跟在我身边。不要乱走。”

行动比想象中顺利。

爱丽丝的魔法像一场无声的风暴。水与火在她手中交替流转,商会的守卫几乎没有还手之力。当他们冲进最深处的牢笼时,苏晚第一次真正看到了那些被当作商品的人。

女人们被铁链锁着,衣衫褴褛,布料破损处露出大片皮肤。有的胸前被磨出红痕,有的腰腹上还有未消退的淤伤,有的头发被剪得乱七八糟,眼神已经完全空洞。空气里弥漫着潮湿、血腥,以及一种令人不安的、被压抑的气味。几个孩子缩在角落,看到有人进来,只是本能地往更里面躲。

苏晚的胃里一阵翻涌。

她想起自己被堵在厕所的那一刻,想起冰水浇下来时的绝望。原来,这个世界有比那更残酷的东西。

爱丽丝没有停。她一边解开铁链,一边低声安抚那些惊恐的人。苏晚跟在她身后,帮忙递水、递毯子。当她无意中触碰到一只刻着奇怪符文的项圈时,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串清晰的术式——那是奴役他人的魔法。

她本不该看得懂的。

可那些符文在她眼里却像呼吸一样自然。魔力本能地回应了她,术式在指尖成型。她甚至下意识地模仿了爱丽丝刚才释放的一个小型水盾,效果比她想象中更稳定。

魔力在体内剧烈涌动。

就在那一瞬间,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细微的变化——骨骼似乎更轻盈了一些,皮肤下的血液流动得更快,胸口的弧线似乎比以前更明显了一点,腰肢也更柔软。整个人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量轻轻“优化”过。同时,一种难以言喻的柔和气息从她身上散出,连周围几个原本惊恐的奴隶,都下意识地朝她靠近了一点。

她自己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可爱丽丝注意到了。

行动结束后,爱丽丝把那些愿意留下的女性带回据点,其余的人被妥善安置后放走。接下来的几天,她开始更频繁地找苏晚。

训练场上,她手把手教苏晚更复杂的术式。夜晚的烛光下,她会坐在苏晚对面,耐心地解释魔法的底层逻辑。有时只是一起吃饭,有时是沉默地并肩坐着,看窗外的月光。

苏晚渐渐明白,自己对爱丽丝的感觉,早已不只是感激。

那是一种更深的、近乎崇拜的憧憬,混杂着某种她自己都不敢细想的、身体上的悸动。

爱丽丝从不吼人,从不嘲笑。她会在苏晚术式失败时轻轻说“再试一次”,会在苏晚因为过去的记忆而突然沉默时,只是递过一杯热茶,不再多问。她像一棵巨大的树,把所有比她弱小的人,都护在了树荫之下。

有时训练结束后,爱丽丝会替苏晚擦去额角的汗。指尖擦过太阳穴,再顺着脸颊滑下去,动作自然得像在做一件平常的事。苏晚却总会因此呼吸乱半拍,耳根发热,身体某处隐隐发烫。

有一天傍晚,训练结束后,苏晚坐在石阶上,看着爱丽丝收拾法杖。晚风吹起她的长发,夕阳把她的侧脸染成金色。长袍被风贴在身上,勾勒出高挑而丰满的曲线。

“爱丽丝姐姐,”苏晚忽然开口,声音很轻,“谢谢你。”

爱丽丝转过头,微微一笑。那笑容温柔,却带着一种坚定的力量。她走近两步,伸手轻轻抚过苏晚的头发,指尖停留了片刻。

“不用谢。”她说,“能救一个是一个。能让多一个人活得像个人,就是值得的。”

苏晚低下头,把脸埋进膝盖里。

这一次,她没有哭。

她只是静静地坐着,感受着胸口那股前所未有的、温暖而稳定的力量,以及某种更隐秘的、渐渐苏醒的渴望。

她还不知道,从穿越的那一刻起,名为“世界的钟爱”的能力就已经悄然启动。极高的幸运让她遇见了爱丽丝,让她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第一次被人真正接住。

但至少在这一刻,苏晚终于愿意相信——

她可以,慢慢活下去。

第二章

苏晚的魔力在日复一日的修炼中稳步增长。

她自己并没有察觉,那股始终维持在低功率、却从未停歇的“世界的钟爱”,正随着她体内魔力的提升而悄然进化。原有的幸运、初见好感、警戒心下降、极高资质,全都得到了强化。更重要的是,新增了一项持续生效的能力——只要她还处在这个世界,她的身体就会缓慢而坚定地被优化。

起初只是细微的变化。

苏晚原本只有一米六出头,身材单薄。半个月后,她发现自己的衣服开始变短;再过一周,镜子里的自己已经快要碰到一米七。到了一个月后,她站在训练场中央,身高已经稳稳定在一米八。腰肢被魔力重塑得纤细得不可思议,却又在胯部骤然张开,形成夸张而流畅的弧线。胸口高高挺起,柔软而饱满,每一次呼吸都会让布料被撑得紧绷。大腿修长而丰润,臀瓣圆润饱满,走起路来带着一种天生的、缓慢而慵懒的晃动。皮肤变得白皙细腻,带着一层淡淡的、仿佛会发光的光泽。五官被打磨得精致而冷艳,眉眼间自然散发出一种高高在上的、近乎女王般的气场。

可她的内心,依旧是那个敏感、脆弱、动不动就会紧张得手指发颤的女孩。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周围的人彻底疯了。

起初只是基地里的其他女孩开始主动找她说话。她们会围在她身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声音软软的:“苏晚姐姐,今天的魔法教完了吗?”“姐姐,我帮你把头发梳一下好不好?”

苏晚有些不知所措。她不习惯被人这样围着,可那些女孩的眼神太过热烈,她拒绝不了,只能红着脸点头。渐渐地,她开始享受这种被需要的感觉——至少,比过去被欺负的日子好太多了。

很快,事情开始变味。

有人抢着帮她洗衣服。

第一次发现时,苏晚只是觉得奇怪。她换下来的贴身衣物被几个女孩争着拿走,第二天却干干净净地叠好放回床头。她以为是好意,直到有一天夜里,她因为口渴起身去倒水,路过储物间时,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喘息。

她推开门。

两个女孩正跪在地上。其中一个把她穿过的内裤捂在脸上,深深吸气,另一只手飞快地在自己双腿间抽动。手指湿漉漉的,带出黏腻的水声。她的眼神完全失焦,嘴角挂着涎水,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哈啊……苏晚姐姐的味道……好香……要坏掉了……”

另一个女孩更过分。她把苏晚的胸衣贴在自己胸口,用力揉捏,双腿夹紧,腰肢疯狂前后摆动。突然,她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大腿内侧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溅湿了地面。她仰着头,眼睛翻白,嘴角歪斜,一副彻底沉沦的淫乱模样,还在呢喃:“射了……被姐姐的衣服……射了好多……”

苏晚僵在门口,脸色煞白。

她想开口,却发现喉咙发不出声音。那两个女孩看到她,非但没有羞愧,反而眼睛更亮了。她们爬过来,跪在她脚边,把还带着自己体液的衣物捧到她面前:“姐姐……请继续穿……我们会洗干净的……”

苏晚逃回了房间。

可从那天起,类似的事情越来越多。

她的洗澡水被人偷偷用瓶子装走。有人会当着她的面,小心翼翼地喝下一口,然后满脸陶醉地颤抖:“好甜……是姐姐的味道……”

每天早上,她还没完全醒,就会有一群女孩挤在门口,争着帮她穿衣服、换鞋子。她们的手指会故意在她腰侧、大腿内侧多停留几秒,呼吸变得粗重。有人会趁机把脸贴在她的小腹上,轻轻蹭一下,再飞快地退开,眼神里满是嫉妒与渴望。

更过分的是,开始有人主动提出更极端的请求。

一个平时最安静的女孩,有一天红着脸跪在她面前,声音发抖却异常坚定:“苏晚姐姐……如果您需要的话,请用我。我可以当您的尿盆。把所有脏东西都给我就好……求您了……”

苏晚吓得连连后退,连声拒绝。可那女孩只是跪得更低,额头贴着地面,浑身微微发抖,像是被某种巨大的幸福淹没。

整个基地的气氛彻底变了。

曾经像家人一样互相扶持的同伴,如今变成了一群围着她转的、眼神狂热的追求者。她们会因为谁多看了苏晚一眼而吵得面红耳赤,会因为谁先碰到了苏晚的手指而偷偷较劲。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甜腻而淫靡的气味,混杂着女性的体香、汗水,以及某种更隐秘的、兴奋的味道。

爱丽丝也变了。

她的精神力强大,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彻底沉沦,却也无法完全免疫。她开始不自觉地给予苏晚更多优待——最好的房间、最好的法杖、最细致的指导。她察觉到苏晚内心深处对母爱的渴望,于是越来越频繁地拥抱她,轻轻拍她的背,用极低的声音说:“没关系,姐姐在这里。”

有一次深夜,苏晚因为做噩梦而惊醒。爱丽丝推门进来,坐在床边,把她拉进怀里。长袍的领口微微敞开,柔软的胸口贴着苏晚的脸颊。爱丽丝的手轻轻抚着她的头发,呼吸有些乱:“如果……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像母亲一样……喂你。”

苏晚抬起头,看见爱丽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挣扎,却更多是无法抑制的温柔与渴望。那双原本沉静的眼睛,如今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光芒。

苏晚的心脏狂跳。

她是善良的。她敏锐地察觉到,所有人都在变得不对劲。她们看她的眼神,不再是从前的亲近,而是一种近乎跪拜的、卑微的仰慕。她们会因为她随口说一句“今天有点热”,就立刻脱下自己的外衣递过来;会因为她皱一下眉,就紧张得手足无措。

她试着跟她们谈话,试图让她们“清醒一点”。

可无论她怎么说,得到的回答都是一样的——

“我们是自愿的。”

“能靠近姐姐,已经是最大的幸福了。”

“请不要拒绝我们……求您了。”

苏晚说不出话。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如今一米八的身材——高挑、妖艳、曲线夸张得近乎魔鬼,气场强大得像天生的女王。可镜子里的眼睛,依旧是那双敏感而脆弱的眼睛。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舒适正从四面八方涌来。整个世界都仿佛在爱她、宠她、围着她转。

可她的心底,始终有一丝细微的、挥之不去的不安。

如果……如果这些人真的是因为某种她不知道的原因,才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她不敢往下想。

她只是每天早上被女孩们围着穿衣服,被她们小心翼翼地系好鞋带;白天在训练场上被无数双狂热的眼睛盯着;晚上躺在床上,听着门外偶尔传来的、压抑的喘息与水声。

爱丽丝会时不时推门进来,坐在床边,用那种近乎母亲的温柔看着她,偶尔会下意识地解开长袍的系带,露出更柔软的胸口,却又在最后关头忍住。

苏晚把脸埋进被子里。

她还不知道自己的能力。

她只知道,自己正处在一种无知的、甜蜜而诡异的幸福之中。

而整个基地,已经彻底沉醉在她那股普通人根本无法抗拒的魔性魅力里。

第三章

基地的日常并未因女孩们的痴迷而停摆。

训练照常进行,魔法课照常开课,物资清点、巡逻轮值一样都不缺。唯一不同的是,空气里多了一层甜腻而隐秘的追逐。女孩们会在训练间隙偷偷交换苏晚的消息,会在夜里为了谁能多靠近她一步而暗中较劲,却依旧把组织的规矩执行得井井有条。仿佛追求心上人,只是她们生活中新增加的一项日常活动而已。

苏晚沉浸在这种被无数双眼睛温柔包围的甜蜜里,渐渐放松了自我要求。魔力的增长停滞在熟练者阶段,身体虽然被“世界的钟爱”持续优化得越发完美,战斗本能却在安逸中一点点钝化。

直到下一次行动。

依旧是拯救奴隶。

情报来得寻常,目标是城郊另一处地下商会仓库。爱丽丝带着队伍出发时,苏晚跟在她身侧,心跳平稳。这一次她没有像以前那样紧张,甚至还因为身边女孩们时不时投来的炽热目光,而微微红了耳根。

破开外围防御一如既往地顺利。

他们冲进最深处的地牢,铁链碰撞声中,一排排“奴隶”蜷缩在角落。苏晚刚松了口气,那些人却猛地抬起头——眼中没有一丝被救的喜悦,只有冷静到近乎残忍的杀意。

结界同时启动。

两重。

第一重瞬间压制了所有人的魔力流动,空气像被抽干了一样凝滞。爱丽丝作为大师级魔术师,结界无法完全剥夺她的力量,却把她的术式威力削弱了大半。第二重结界则悄无声息地铺开,等待着将失去抵抗能力的人刻上奴隶印记。

黑龙小队现身。

两名王级斗气剑士如鬼魅般近身,刀光与火焰瞬间缠上爱丽丝。牧师在后方维持结界稳定,魔法师则冷冷地看着战场,嘴角带着胜券在握的弧度。

伪装的商会爪牙——那些被驯化过的女斗士们——开始屠戮。

曾经朝夕相处的同伴一个接一个倒下。有人被剑气洞穿胸口,有人被火焰吞噬,有人在惊恐的尖叫中被铁链勒断脖颈。血雾在狭窄的地牢里弥漫,惨叫与金属碰撞声交织成一片地狱。

苏晚被最初的冲击波直接掀飞,重重摔在地上。

她的魔法完全无法运转。熟练者的魔力在结界压制下脆弱得像一层薄纸。可奇怪的是,在她倒下之后,竟没有人再朝她补上一击。那些女斗士的视线从她身上扫过,却像被无形的力量轻轻拨开,转而去追杀其他人。

极高的幸运与那股魔性魅力,在这一刻成了最残酷的旁观者特权。

苏晚趴在冰冷的地面上,手指死死抠进石缝。

她明明还能动。

明明没有失去行动能力。

可恐惧像冰冷的手扼住了她的喉咙。曾经被霸凌时的懦弱彻底苏醒,她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睛睁得极大,却只能眼睁睁看着。

噗呲。

一颗头颅滚到她面前。

那是今早还主动拥抱过她、红着脸说“喜欢姐姐”的女孩。此刻那张脸上凝固的,是彻底的绝望与不甘。鲜血从断裂的脖颈处不断涌出,染红了苏晚的衣摆。

“啊——!”

苏晚终于发出尖叫。

声音尖锐、破碎,带着哭腔,在血腥的战场里显得格外刺耳。眼泪大颗大颗滚落,模糊了视线。她想爬起来,想喊爱丽丝,想做点什么,可身体却像被钉死在原地,只能发出一次又一次绝望的呜咽。

另一边,爱丽丝在被大幅削弱的魔力下,面对两名王级斗士,支撑不过片刻。火焰与水流被强行撕碎,她的长袍被刀锋划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与血痕。最终,她被其中一名剑士一剑柄击中后颈,整个人软软倒下,被铁链锁住手脚。

屠杀很快结束。

活下来的人,包括苏晚在内,被第二重结界逐一刻上奴隶印记。灼热的痛楚从皮肤深处炸开,却无法让她从恐惧中清醒。

——

再次醒来时,世界是枯黑的。

苏晚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狭窄的铁笼里。四肢被迫蜷缩,几乎无法伸展。铁栏冰凉,贴着她如今一米八的修长身体,勒出浅浅的红痕。更刺目的是胸口——左边丰满的乳房上被穿刺穿入一根细铁环,挂着一块写着“高级”的木牌。木牌随着呼吸轻轻晃动,牵动着敏感的乳肉,带来阵阵钝痛与羞耻。

脖子上是沉重的铁项圈,冰冷而坚硬,随着她的每一次吞咽都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周围是一排排同样的笼子。

里面关着各式各样的美人——有的衣衫半解,露出伤痕累累却依旧诱人的身体;有的眼神空洞,有的还在低声抽泣。空气里弥漫着血腥、汗水与女性特有的体香,混杂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淫靡。

苏晚的视线在笼子间慌乱扫过。

爱丽丝呢?

她拼命寻找那抹熟悉的深蓝长袍,却始终找不到。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绝望再次将她淹没。

她把脸埋进膝盖,眼泪无声地滑落。哭声从最初的抽噎,渐渐变成压抑的呜咽,再到后来连声音都发不出来。泪水哭干了,眼睛红肿得几乎睁不开,可身体依旧保持着那种被魔力重塑后的、近乎完美的曲线——高挑的身材蜷缩在狭小笼子里,腰肢纤细,臀腿丰润,胸口被木牌拉扯得微微变形,却仍旧散发出一种与眼前处境截然相反的、高贵而女王般的气息。

即使沦为奴隶,即使满脸泪痕、浑身颤抖,那股被“世界的钟爱”淬炼出的魔性魅力,依旧从她每一寸肌肤里渗出来,冷艳、疏离,像一尊被强行禁锢的雕像。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

房门被推开,一点点亮光透进来。

关着她的笼子被拖上板车,铁轮碾过石地,发出刺耳的声响。苏晚已经没有力气再哭,也没有心思去在意周围的变化。她把自己彻底封闭起来,眼神空洞,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美丽躯壳。

穿过长长的隧道,来到一处华丽的舞台后方。

笼子被打开。一个打扮妖艳的女奴走上来——她自己的脖子上也戴着项圈,却熟练地为苏晚换上华丽的服装。薄纱般的布料几乎透明,紧紧贴着她被优化后的身体,将高耸的胸口、纤细的腰肢与浑圆的臀线勾勒得一览无余。乳环上的木牌被取下,换成一枚更精致的、刻着编号的银牌,依旧垂在胸前,随着呼吸轻轻摇晃。

她被关进一个更大的展示笼。

前方嘈杂的声音越来越近。

幕布拉开的瞬间,刺目的灯光打在她身上。

舞台下是密密麻麻的男人。

他们的眼睛瞬间亮了,像饥饿的野兽看见了最鲜美的猎物。叫价声几乎是瞬间炸开,一个高过一个,带着赤裸的、几乎要撕裂空气的欲望。有人站起来,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有人死死盯着她被薄纱包裹的身体,舌头下意识地舔过嘴唇;有人已经开始想象把这具完美的、散发着高贵气息的身体按在身下,彻底弄脏。

苏晚站在笼中,泪痕未干,眼睛红肿。

她的表情是彻底的绝望——嘴唇微微颤抖,睫毛湿漉漉地垂着,肩膀因为压抑的哭泣而轻轻耸动。可那具被魔力重塑到极致的身体,却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残酷的美丽。一米八的身高让她即使被关在笼中也显得挺拔,腰肢的曲线、胸口的饱满、腿部的修长,全部带着一种天生的、不容亵玩却又令人疯狂想要亵玩的女王气场。

绝望与高贵同时存在于她身上。

舞台下的男人们像疯了一样竞价,目光像无数只手,已经提前把她撕碎、占有、彻底玷污。

而苏晚只是低着头,眼泪再次无声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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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被簇拥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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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二百万金苏仑,一次。”

竞拍师的声音拖得又长又软,腰肢故意扭出夸张的弧度,薄纱下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报数轻轻颤动。

“二百万金苏仑,两次。”

锤声落下,舞台灯光更亮。苏晚站在笼中,眼睛红肿,泪痕未干,却依旧维持着那具被魔力重塑到极致的身体——一米八的身高,纤细的腰肢,饱满得几乎要撑破薄纱的胸口,以及那股即使绝望也抹不掉的、冷艳而高贵的女王气息。

“第三次——恭喜一百八十九号客人!”

锤声干脆落下。

铁链被拽动。苏晚被牵着项圈,一步一步走下舞台。她的目光空洞,像一具被抽空灵魂的精美人偶。直到那个人走到她面前。

两米的身高几乎将她完全笼罩。

那具身体像被最顶级的工匠雕刻出来的雕像——肩宽、胸膛厚实、腰腹紧实得像钢铁,每一块肌肉都线条分明却毫不臃肿。华服裁剪得体,却遮不住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雄性压迫感。夜空般深黑的长发垂至腰间,微微散开,衬得那张脸俊美得近乎不真实。眼睛是更深的黑,像整片星空被压缩进去,平静地看着她,却仿佛能把人整个人吞没。

竞拍师立刻换上谄媚到极致的笑容,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扭着腰走上来:“客人,您的奴隶。这贱奴还没调教过,不懂规矩,您见谅。”说着,狠狠扯了扯苏晚脖子上的锁链,恶狠狠地低声骂道,“下贱的东西,见到主人还不跪下!”

苏晚的膝盖一软,却还没来得及倒下。

寒光一闪。

一只白皙却有力的手握住刀柄,刀锋精准地切断了竞拍师扯着锁链的那只手腕。鲜血喷溅,惨叫声瞬间撕裂空气。竞拍师捂着断腕在地上打滚,痛得脸都扭曲了。

砍下那只手的人是个一米九的高大女性。樱花色的长发随意披散,身着一袭洁白的巫女服,衣摆在动作间微微翻飞。她的面容冷艳,眼神却带着绝对的恭顺。做完这一切后,她立刻双膝跪地,额头几乎贴地,声音低而稳:“吾主人的东西,哪里轮得到你这种母狗多嘴。还请主人原谅奴的僭越。”

路德维希的眉头几乎没有动。

他只是淡淡看了地上哀嚎的竞拍师一眼,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无妨。把项圈拆下来吧。”

科迪莉亚起身,动作利落地解开苏晚脖子上那沉重的铁项圈。冰凉的金属离开皮肤的瞬间,苏晚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却没有流露出任何喜悦。她的眼睛依旧空洞,像被抽走了所有情绪的人偶。

“跟上来吧。”

路德维希只留下这一句,转身就走。

苏晚腹部的奴隶印记还在隐隐发烫,她却麻木地迈开脚步,跟在那高大的身影后面。豪华的马车门被打开,她被安置在柔软的座位上。车帘放下,外面的喧嚣瞬间被隔绝。

路德维希是这个国家的大皇子,实际上已经是真正的权力核心。父王年迈,半数以上的政务都交到他手中。他有着伟岸的身姿、坚硬如钢铁的性格与意志,以及俊美得近乎天神的面庞。这个国家找不出任何一个比他更具雄性气息的男人。年纪轻轻已是圣级高手,无论从武力还是权势上,都站在这个国家的顶点。

他看中苏晚的,不是那具妖娆到近乎魔鬼的身体,也不是那股普通人无法抗拒的魔性魅力。

而是她那双红肿的眼睛里残留的、彻底的柔弱与无助。

那种像被世界抛弃后只剩下脆弱的模样,精准地勾起了他作为雄性最本能的保护欲。

马车行驶在夜色中,路德维希没有再看她一眼,也没有开口。科迪莉亚安静地坐在另一侧,樱花色的长发垂在膝上,像一尊沉默的雕像。

回到皇宫后,苏晚被安置在一处独立的豪华宫殿里。宽敞的房间、柔软的床铺、干净的衣物、充足的热水与食物。路德维希只是吩咐科迪莉亚:“把奴隶印记抹除。”

粉色的印记在科迪莉亚指尖的光芒下缓缓消散,像从未存在过。

之后的几天,路德维希偶尔会来。

他每次都只是站在门口,或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沉默地看她一眼,然后离开。不说话,不靠近,更没有任何侵犯或强迫。他的存在本身就像一堵无法撼动的墙,把外界的一切危险都隔绝在外。

苏晚最初几乎是封闭的。

她会整天缩在床角,眼睛看着虚空,偶尔无声地流泪。爱丽丝的下落、同伴们的死状、自己那晚的懦弱,像无数根刺扎在心里。可时间一点点流过。安全、温暖、干净的环境像温水一样慢慢渗透进来。没有人再朝她吼叫,没有人再把她当货物一样打量,没有人再强迫她做任何事。

第三天,她开始主动吃饭。

第五天,她能在科迪莉亚进来时低声说一句“谢谢”。

第七天,她终于能完整地睡上一觉,醒来时眼睛不再那么红肿。

她想开口请求路德维希帮忙寻找爱丽丝,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她已经受了太多恩惠,羞耻与感激交织,让她说不出那句话。

于是她找到科迪莉亚,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想……学习如何侍奉主人。至少,能做点什么。”

科迪莉亚看着她,樱花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淡的惊讶,最终点了点头。

从那天起,苏晚开始学习最基础的礼仪与侍奉方式——如何端茶、如何整理衣物、如何在恰当的时机沉默地站在一旁。路德维希依旧很少说话,可每当她笨拙地完成一件事后,他会极轻微地点一下头。那动作细微到几乎可以忽略,却像一颗石子,轻轻投进她几乎干涸的心里。

路德维希的性格正如他的外表。

钢铁般的意志,不为任何人动摇。他有自己清晰而坚定的信念,保护弱者、维持秩序、用绝对的力量压住这个国家所有的暗流。苏晚身上那股魔性魅力在他面前如同清风拂过钢铁,几乎不起任何波澜。他看她的眼神始终平静,带着一种居高临下却并不轻视的审视,以及那层被精准勾起的、克制的保护欲。

苏晚渐渐明白,自己被从这个地狱里拉出来,不是因为魅力,而是因为她最软弱的那一面,恰好触动了这个男人最核心的东西。

日子一天天过去。

绝望的阴影还在,却不再浓得化不开。她会在清晨站在窗边,看着阳光洒在华丽的地毯上,偶尔想起爱丽丝,眼眶会微微发热,却不再崩溃大哭。她开始认真学习科迪莉亚教的每一步动作,想着至少能把这份恩情,一点一点还回去。

而路德维希,依旧偶尔出现,沉默地看她一眼,然后离开。

像一座永远不会倒塌的山,立在她重新开始生长的世界边缘。

第五章

科迪莉亚推开寝室门的时候,路德维希正坐在书桌后处理公文。烛火把他两米的身影映得更加伟岸,夜色长发随意散落,华服领口微开,露出结实的胸肌线条。

苏晚跟在后面,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这几天的学习让她勉强能完成基础的侍奉,可真正被带进这里时,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狂跳。这个国家的女人把服侍他当作理所当然,没有羞耻,也没有恐惧。可对苏晚来说,一切都太过陌生。她只知道自己已经有些上瘾了——上瘾于这个男人带来的、几乎像毒药一样的安全感。从小到大从未真正拥有过的东西,此刻正静静地包裹着她。

科迪莉亚没有多余的话。她径直走到路德维希身侧跪下,熟练地解开他的裤装。那根肉棒弹出来的瞬间,苏晚的呼吸都停了一拍。

它大得几乎不合常理。粗长、青筋盘绕,顶端已经微微抬头,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味。科迪莉亚面无表情地张开嘴,将它整根含了进去。喉咙被撑开,脸颊凹陷,动作却依旧流畅。路德维希的笔尖没有停,只是眉头极轻微地动了一下。

时间一点点过去。

科迪莉亚的吞吐越来越深,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终于,路德维希的呼吸沉了一分。他按住她的后脑,腰部极轻地向前一送。

滚烫的精液瞬间灌注进她的喉咙。

科迪莉亚的眼睛猛地翻白,原本冷淡的脸彻底扭曲成一副彻底沉沦的模样。精液太多,从嘴角溢出来,又从鼻孔往外涌。她发出含糊的、近乎母猪般的呜咽,身体剧烈颤抖,双腿夹紧,自己也去了一次。

苏晚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她咽了咽口水,腿心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她鼓起勇气,怯生生地走过去,在路德维希另一侧跪了下来。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主人……能不能,让我也……试一试?”

路德维希的视线落下来。那双深黑的眼睛平静地看着她,没有拒绝,也没有鼓励,只是极轻微地点了下头。

苏晚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那根还带着唾液与精液的肉棒。它在她掌心沉甸甸的,烫得吓人。她凑近,先是试探性地伸出舌头,舔过顶端。

那一刻,路德维希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苏晚的舌头被“世界的钟爱”优化到了近乎不合理的程度——细长、柔软,却带着一种蛇般的、细致入微的粗糙感。舌尖灵活地卷住顶端,沿着每一道沟壑缓慢滑动,力道恰到好处,温热而湿润。她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对上路德维希的视线,像在无声地说:来征服我吧。

路德维希的笔终于放下了。

冷峻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波纹。他的呼吸变重,一只手按上苏晚的后脑,却没有用力。苏晚将那根巨物缓缓含入口中,喉咙被撑开的胀痛让她眼眶发热,可她还是努力往下吞。舌头持续地、不知疲倦地缠绕、吮吸、刮弄。

太超过了。

路德维希的腰腹肌肉紧绷。他试图用意志压住那股汹涌的快感,却发现自己第一次如此失控。苏晚的口腔像有生命一样吸附着他,每一次吞咽都带来层层叠叠的刺激。他低低地喘了一声,终于按住她的头,腰部向前一送——

精液像喷泉一样爆发。

量多得吓人。滚烫的液体直接冲进苏晚的胃里,又因为太多而往上涌,从她的鼻孔和嘴角溢出来。浓烈的雄性气息瞬间强暴了她的大脑。她还是处子,下体却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痉挛,清液喷湿了裙摆。她高潮了,仅仅因为被灌满。

还没等她从眩晕中回过神,一只粗糙有力的手臂已经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扔到床上。

路德维希的眼神彻底变了。

作为彻头彻尾的雄性,他绝不允许自己在任何方面显得软弱。刚才坚持了十几分钟就射精的口交,在他看来就像早泄一样无法忍受。他分开苏晚的腿,已经不需要任何前戏,苏晚已经湿都不成样子,直接对准那处还在微微痉挛的入口,一挺腰——

整根没入。

苏晚发出短促的痛呼。第一次被贯穿的剧痛让她瞬间清醒,眼泪涌了出来。可奇怪的是,她并不害怕。路德维希宽广的胸膛压下来,把她整个人笼罩在里面。那种被彻底拥有、被完全填满的感觉,像最烈的酒,让她立刻迷恋上了。

“哈啊……主人……”

她无意识地呢喃,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眼睛湿润,带着一种脆弱却又沉沦的光芒,仿佛在说:请继续占有我。

路德维希的动作一开始还带着克制,很快就彻底狂暴起来。苏晚的体内被能力改造得近乎完美——紧致、柔软、却又像活物一样层层绞紧,每一次抽插都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研磨。那种感觉太超过了,像被一个黑洞死死吸住。

他越是抽送,那处绞得越紧。

他的呼吸越来越乱。额头上渗出细汗。那张一向冷峻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错愕与挣扎。他试图放慢速度,试图用意志重新夺回控制,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加快、加深。每一次撞击都让苏晚发出甜腻的呜咽,她的内部却像有意识一样更用力地绞杀他。

终于,在某个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瞬间,精液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不是射。

更像是漏。从那象征着这个国家顶点男性魅力的肉棒中

大量的、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苏晚未经人事的子宫。路德维希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几乎可以称之为震撼的错愕。他败了。毫无疑问对于路德维希而言这就是失败,第一次,他输了,输给了这个他觉得软弱得像小女孩一样的女人。精液还在往外流,像是坏掉的水管一样,他却已经无法再多挤出任何控制。那种失控的感觉像一记重锤,砸在他一向坚硬的意志上。

苏晚在被内射的瞬间也达到了高潮。浓郁的精液彻底侵犯了她的子宫,从未体验过的饱胀与热意让她浑身发抖,眼泪和涎水混在一起,表情完全沉沦。她靠在路德维希宽广的胸膛上,发出满足到近乎幸福的喘息,双腿还在轻轻磨蹭他的腰侧,像是在回味被彻底填满的感觉。

两人皆是一阵粗重的喘息。

先回过神来的是苏晚。她怯生生地抬起眼睛,声音还带着哭腔和满足后的软糯:“主人……你舒服吗?”

她完全不知道刚才的一切对路德维希意味着什么。

路德维希沉默了几秒。他不是会把失败归咎于他人的人,意志依旧坚硬如铁。可那一瞬间的失控,却真实地发生了。他只是低沉地开口,声音比平时更哑:“叫我路德维希就好。”

一旁的科迪莉亚已经从余韵中清醒。她擦了擦嘴角残留的精液,默默爬上床,从另一侧贴了过来。樱花色的长发垂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

路德维希看着身下这个眼睛湿润、身体却主动缠上来的女人,第一次真正体会到了某种他以往靠意志和判断从未获得过的乐趣。

路德维希的呼吸渐渐平稳。

作为圣级强者,他的恢复速度远超常人。精液还残留在苏晚体内,他的肉棒却已经在湿热的包裹中重新硬挺起来,甚至比刚才更粗、更烫。他没有立刻抽出,而是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苏晚的眼睛还湿着,脸颊潮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那具被优化到极致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胸口随着喘息剧烈起伏,乳尖因为刚才的刺激而硬挺。

科迪莉亚已经从另一侧贴了上来。

她的巫女服不知何时被解开,樱花色的长发垂落,露出白皙而丰满的身体。她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吻了吻路德维希的侧颈,随即转头看向苏晚。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种平静的、近乎臣服的热度。她伸手,轻轻抚上苏晚还在微微痉挛的小腹,指尖顺着精液溢出的痕迹往下滑,探入那处被撑开、还在轻轻收缩的入口。

“还很紧。”科迪莉亚的声音低而稳,像在陈述事实。

苏晚轻颤了一下,下意识想并拢腿,却被路德维希的手掌按住膝盖,强制分开。他的眼神已经恢复了惯有的冷峻,却多了一丝刚才从未有过的、被点燃的兴味。

“继续。”他只说了这两个字。

科迪莉亚低头,舌尖舔过苏晚被精液弄得一片狼藉的腿根,然后含住那颗已经肿胀的花核,轻轻吮吸。苏晚发出细碎的呜咽,身体弓起,却被路德维希牢牢压住。他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随着科迪莉亚的动作而缓慢抽动,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白浊,再狠狠顶回去。

“哈啊……路德维希……太深了……”苏晚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主动抬起腰迎合。她的内部依旧像活物一样绞紧,层层叠叠地吮吸着入侵者。路德维希的呼吸再次变重,额头上渗出细汗。他本以为以自己的恢复力和意志,已经能重新掌握节奏,可那处过分完美的紧致却一次次打断他的控制。

科迪莉亚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透明的淫液。她爬到苏晚上方,双腿分开,将自己已经湿透的下体送到苏晚面前。

“用嘴。”她轻声说,语气平静得像在下达日常指令。

苏晚犹豫了一秒,最终还是伸出舌头。她笨拙却认真地舔过科迪莉亚的缝隙,舌尖探入柔软的内部。科迪莉亚发出低低的喘息,腰肢轻轻前后摆动,将自己更深地送进苏晚口中。与此同时,路德维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床板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苏晚被前后夹击,感官几乎过载。下面被那根巨物一次次贯穿,上面却在侍奉另一个女人。她的眼泪再次涌出来,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太过强烈的快感与被完全支配的安心感。她的舌头越来越灵活,模仿着刚才服务路德维希的方式,细长而粗糙的舌面刮过科迪莉亚最敏感的地方。

科迪莉亚的呼吸乱了。

她原本总是面无表情的脸,此刻也染上了情欲的潮红。她低头看着苏晚湿润的眼睛,伸出手捏住苏晚的乳尖,用力揉捏。“就是这样……再深一点……”

路德维希看着这一幕,眼神彻底暗了下来。

他伸手抓住苏晚的腰,将她整个人抬高,换了个角度,几乎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湿润的臀肉上,发出淫靡的声响。苏晚的尖叫被科迪莉亚的下体堵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她的内部剧烈收缩,像是要把入侵者绞碎。

“又来了……”路德维希低声骂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真正的烦躁与兴奋。

他本想再坚持久一点,可那处像绞肉机一样的紧致太过超过。他的腰腹肌肉紧绷到极致,终于在某一次深深的顶入后,再次失控地射了出来。精液量依旧大得惊人,直接灌进已经装满的子宫,多余的部分沿着交合处往外溢,弄湿了床单。

苏晚在被内射的瞬间达到了第二次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眼睛翻白,舌头还无意识地舔着科迪莉亚。清液喷了科迪莉亚一腿。

科迪莉亚也在同一时刻到达顶点。她低低地喘着,腰肢痉挛,淫液直接流进苏晚口中。

三人皆是一阵粗重的喘息。

路德维希没有立刻抽出。他的肉棒还埋在苏晚体内,感受着那处余韵中的轻颤与收缩。他的眼神复杂——有被挑起的兴味,有对失控的一丝不满,更多的却是某种他从未体会过的、近乎贪婪的占有欲。

苏晚靠在他胸口,声音软得几乎化开:“路德维希……还要吗?”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这句话对这个男人来说有多危险。

路德维希低头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终于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很短,却带着真正的、被点燃的兴趣。

“今晚还早。”

科迪莉亚已经重新俯下身,舌尖舔过两人还连在一起的交合处,把溢出的精液一点一点卷进嘴里。她抬起眼睛,看着路德维希,声音依旧平静:“主人,要换个姿势吗?”

夜色还很长。
sdfdasfdsgf
Re: 被簇拥的少女
身边所有人都违背苏晚意志的,被苏晚扭曲,从一个不被爱的小孩到所有人都爱着她,感觉也是一种孤独呀(笑)
sdfdasfdsgf
Re: 被簇拥的少女
第六章

那一晚过后,一切都开始以一种几乎察觉不到的速度改变。

路德维希对苏晚的态度明显柔和了许多。他不再只是偶尔站在门口看一眼,而是会在处理完政务后,主动走到她房间门口,沉默地递上一杯温热的草药茶。科迪莉亚也一样。她不再让苏晚去干那些脏累的杂活,而是把整理衣物、端茶送水这类轻松的事都留给她,自己默默承担了其余的一切。

吃饭的时候,路德维希会自然地叫上她。

“一起。”

两个字,平静,却不容拒绝。苏晚坐在长桌的一侧,起初还有些拘谨,后来渐渐习惯了那种被两个人同时注视的感觉。路德维希吃饭时很少说话,可他的视线会不时落在她身上,带着一种自己都未必察觉的、更长久的停留。

负距离的身体接触,像撬开了一道极细的缝隙。

苏晚身上那股被“世界的钟爱”持续强化的魅力,开始顺着这道缝隙一点点渗透进去。

不久之后,苏晚终于鼓起勇气。

那天晚上,她跪在路德维希面前,手指绞着裙摆,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想……请求您帮忙找一个人。她叫爱丽丝。是……是之前救过我的人。”

路德维希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

“好。”

答应得异常爽快。没有询问更多细节,也没有附加任何条件。

苏晚的眼眶瞬间红了。她低下头,把脸埋进他的膝盖,肩膀轻轻发抖。路德维希的手落在她的头发上,动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缓慢。

空闲的时候,苏晚开始重新锻炼自己的魔力。

那一个月的懈怠带来的惨痛教训,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她不敢再松懈。路德维希和科迪莉亚很快发现了这件事。他们没有阻止,反而开始亲自教导——路德维希教她最基础的斗气运转,科迪莉亚则把水火系魔法的细微控制一点一点讲给她听。

而做爱的次数,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增。

最初只是夜晚。

后来,白天也会。

有时是在书房,路德维希处理公文的间隙;有时是在浴池,热水蒸汽里;有时甚至只是在走廊转角,他把她按在墙上,草草解决一次。苏晚从未拒绝。她对这份安全感上了瘾,每一次被填满、被占有,都像在确认自己还被保护着。

路德维希开始把各种珍惜的、能增加魔力的药材交给她。

有的是深海才出产的灵草,有的是只有皇宫秘库才有的千年根茎。苏晚照单全收,认真地按科迪莉亚教的方法服下。

然后,能力迎来了第二次进化。

如果说第一次进化后的魅力还只是人类极限,那么这一次,苏晚已经美得不像凡人了。五官被打磨得近乎完美,皮肤呈现出一种淡淡的、仿佛自带光晕的质感。身高依旧是一米八,可胸部又增大了一个罩杯,浑圆、饱满,走起路来带着明显的重量感。所有原有的能力都得到了强化,并且新增了一项非常弱小的“心想事成”——她觉得热的时候,会有微风轻轻吹过;她口渴的时候,桌上会出现一杯刚好温度的水。效果很弱,弱到几乎可以忽略,却已经存在。

变化最直观的地方,体现在侍奉上。

那是一个午后。

路德维希坐在书房的沙发上,苏晚跪在他两腿之间。科迪莉亚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

苏晚解开他的裤装,那根熟悉的巨物弹到她脸上。她先是轻轻吻了吻顶端,然后伸出舌头,细长而带着细微粗糙感的舌面缓缓卷住柱身。

以前,她需要十多分钟才能让他射出来。

现在,不到三分钟,路德维希的呼吸就已经乱了。

她的口腔温度、吮吸的力道、舌头刮过敏感带的角度,全部被优化到了一个近乎作弊的程度。每一次吞咽都像在精准地刺激最脆弱的地方。路德维希的手按在她后脑,原本想控制节奏,却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

“慢一点……”他低声说,声音已经哑了。

苏晚却像听不懂一样,继续加深。她抬起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喉咙发出细微的、满足的呜咽。那双眼睛里没有技巧,只有纯粹的、想要侍奉的认真。

七分钟。

路德维希的腰腹猛地绷紧,精液直接喷进她的喉咙。量依旧大得惊人,却比以前更快、更失控。他的呼吸粗重,额头全是汗,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错愕——他的恢复速度,已经开始跟不上被她榨取的速度了。

苏晚把所有精液都吞了下去,舔了舔嘴角,抬起头,声音软软的:“路德维希……舒服吗?”

她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路德维希看着她,沉默了很久。他的意志依旧坚硬,却第一次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被一点一点削弱。

而科迪莉亚的变化,比他更严重。

她开始有意无意地模仿自己服侍路德维希的方式,去靠近苏晚。帮她更衣时,手指会多停留几秒;递水时,会跪得更低;甚至有一次,在苏晚洗浴后,科迪莉亚主动跪在她脚边,低头吻了吻她的脚背。

“请让我也……服侍您。”

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热度。

苏晚吓了一跳,连忙把她拉起来:“不要这样……我们是一样的。”

科迪莉亚只是看着她,樱花色的眼睛里映着苏晚如今近乎非人的美丽,轻轻摇了摇头。

她已经开始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服侍主人的女人,还是在服侍另一个正在慢慢成为“主人”的存在。

而苏晚,依旧迟钝地沉浸在被保护、被需要的温暖里,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身上的那股魅力,正在把这两个最强大的人,一点点拖进无法回头的深渊。
sdfdasfdsg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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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路德维希的变化,最终还是被人察觉了。
察觉到这一切的,是帝国最强大的法师——圣级法师迪卢默多。
他已经活了两百多年。漫长的岁月赋予他远超常人的洞察力,也让他看透了无数人心的缝隙。路德维希最近对那个突然出现的女人过于关注,用餐时会叫上她,政务间隙会去她的宫殿停留,甚至开始把珍稀的魔力药材源源不断送过去……这些细微的偏爱,在迪卢默多眼中清晰得像白纸上的墨迹。
他很快就找到了根源。
那个女人。
苏晚。
迪卢默多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好色。
他是帝国内那些奴隶商人真正的后台。凭借圣级的实力与远超皇帝的寿命,他的后宫规模庞大到令人咋舌。成百上千的美女被他用各种手段收罗,用魔法维持着自己早已衰老的身体,却始终改变不了一个事实:他的本质,依旧是一具普通的、会被欲望轻易摆布的凡人体质。
当他第一次透过水晶球看到苏晚的真容时,那点本就孱弱的意志瞬间崩塌。
美得不像凡人。
一米八的身高,胸器又增大了一个罩杯后的夸张曲线,皮肤泛着淡淡的光晕,五官精致到近乎残忍的完美。更可怕的是那股无形的、从灵魂深处渗出来的魔性魅力。迪卢默多只看了一眼,下身就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呼吸变得粗重,眼中闪烁着赤裸的、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他必须得到她。
在某个路德维希外出处理紧急军务的间隙,迪卢默多悄无声息地潜入了路德维希的寝宫。
强大的空间魔法让他避开了所有守卫与结界。他推开苏晚所在房间的门时,苏晚正坐在窗边翻看一本基础魔法书。听到动静,她抬起头,看见一个陌生的、穿着华丽法师袍的老年男人站在门口。
“你是谁?”她皱起眉,下意识站起身。
迪卢默多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起手。
瞬间,层层叠叠的禁锢魔法落下。苏晚的身体被无形的力量死死按在原地,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迪卢默多淫邪地笑着,一步步走近,浑浊的眼睛贪婪地刮过她的每一寸肌肤。他解开自己的法师袍,脱下裤子,那根已经完全勃起、却带着明显衰老痕迹的肉棒弹了出来,顶端不断渗出黏腻的液体。
“真是极品……”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两百多年积累的淫欲,“难怪连那个铁石心肠的路德维希都沦陷了。今天,就让本座先好好享用……”
苏晚的眼睛里没有恐惧。
只有愤怒。
她爱上了路德维希。爱上了那个如同父亲一般、用绝对的力量与安全感把她从地狱里捞出来的男人。此刻,一个陌生的、丑陋的男人却要用这种方式强迫她背叛那份感情。
“放开我……!”她拼命挣扎,声音因为愤怒而发颤,“路德维希不会放过你的!”
迪卢默多置若罔闻。他凑得更近,一只手伸向她的胸口,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准备直接顶进去。就在他的身体前倾、那根恶心的东西即将触碰到她大腿内侧的瞬间——
苏晚挣扎的腿猛地抬起,膝盖不轻不重地撞上了那根肉棒。
世界仿佛静止了一秒。
然后,像是水库开闸。
迪卢默多的肉棒猛地一跳,滚烫的精液毫无预兆地狂喷而出。量多得惊人,一股接一股,直接射在苏晚的裙摆与大腿上。他的眼睛瞬间翻白,嘴巴大张,发出一声近乎凄厉的哀嚎。禁锢苏晚的魔法因为施术者彻底失神而瞬间解除。
苏晚获得了自由。
她低头看着自己腿上那些黏腻的白浊,又抬眼看向眼前这个刚刚还想侵犯自己的男人——他正双腿发软地跪倒在地,身体剧烈抽搐,那根还在不断喷吐精液的肉棒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失控。精液射空之后,喷出的已经变成了透明的淫水,一滴一滴往下淌,发出令人作呕的水声。
像臭虫。
苏晚心中清晰地给出了这个评价。
她抬起脚,毫不犹豫地朝那根还在喷水的东西踢了过去。
“恶心。”
鞋子结结实实地踹在柱身上。迪卢默多发出一声更高昂的惨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那根东西却像被刺激到了极点,喷水的速度反而更快了。淫水溅得到处都是,他的脸彻底扭曲成一副被快感淹没的丑态,涎水从嘴角拉出长长的丝,眼神完全失焦,活像一只被踩碎后还在抽搐的虫子。
“停……停下来……本座……啊啊啊……!”
他想要重新凝聚魔力,却发现自己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身体被那股突如其来的、近乎毁灭性的快感彻底掏空,只剩下最原始的、失控的痉挛。
就在他即将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刻,他提前设置在体内的触发型恢复阵法猛地亮起。
神圣的光芒包裹住他的身体。
几秒后,迪卢默多猛地睁开眼睛。
他以为自己已经夺回了控制。
可眼前的画面再次击溃了他。
苏晚站在他面前,因为刚才的挣扎,衣襟微微散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与那对更加丰满的胸口。阳光从窗外斜斜照进来,给她整个人镀上一层近乎神圣的光晕。那股超越凡人的美丽与魔性魅力,像最烈的春药,直接砸进他刚刚恢复的意识里。
他软下去的肉棒再次硬挺起来。
不仅硬了,还在不断往外冒着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板上,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响。
“真是恶心。”苏晚皱着眉,看着那根再次立起的东西,声音里满是厌恶,“给我停下来。”
话音落下的瞬间。
那根刚刚还精神抖擞的肉棒,像被无形的手捏住一样,瞬间软了下去。冒出的液体也戛然而止。迪卢默多目瞪口呆地低头看着自己的下体,大脑一片空白。
仅仅因为她的一句话。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他的声音发颤,皱巴巴的脸拧在一起露出了恐惧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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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被簇拥的少女
第八章

苏晚什么都没做。

真的什么都没有做。

她只是站在那里,用那双被第二次进化后美得近乎非人的眼睛,平静地看着眼前这个名叫迪卢莫多的男人。过于强烈的快感刺激,配合她身上那股已经超越人类极限的、摧毁意志的魅力,仅仅一次,就足够了。巴甫洛夫的狗效应。身体比大脑更快地记住了臣服的味道。

迪卢莫多的肉棒软趴趴地垂在腿间,象征着身体最彻底的投降。

苏晚微微偏了偏头,像是终于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天生的高高在上:

“给我跪下。”

迪卢莫多的膝盖砸在地上。

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任何犹豫。

苏晚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她试探性地又开口,语气依旧软软的,却已经带上了不容置疑的味道:

“磕头。”

砰。

砰。

砰。

清脆而响亮的磕头声在房间里回荡。迪卢莫多的额头一次次重重砸在地板上,发出结实的闷响。他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某种更深的、无法抗拒的恐惧与兴奋正在啃噬他的神经。

“你这个怪物……你都干了些什么……!”

他终于忍不住大骂出声,声音却在苏晚抬起脚的瞬间戛然而止。

那只脚。

白得近乎透明,脚背弓起优美的弧度,脚趾圆润而精致,脚心带着一层细腻的粉。被能力优化后的肌肤呈现出一种淡淡的、仿佛会发光的光泽。脚踝纤细,却线条流畅得像最昂贵的艺术品。苏晚只是随意地抬起那只脚,踩在了迪卢莫多的后脑上。

力道不重。

却足够让他整张脸贴死在地板上。

“你是什么人?”苏晚问,声音依旧轻柔,带着一种天真的、不自觉的女王气场。一米八的身材在俯视中显得更加修长,丰满的胸口因为微微前倾而晃出诱人的弧度,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却稳稳支撑着那份高高在上的姿态。

迪卢莫多没有回答,只是继续骂着,声音却已经开始发颤。

苏晚皱了皱眉。

她绕到他身后,那双美艳的脚再一次抬起。这一次,她对准的是他腿间那根已经彻底软掉的东西。脚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力道,不轻不重地踩了下去。

然后,像挤牙膏一样。

某种透明的、黏腻的液体被从里面挤了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

迪卢莫多的骂声瞬间变成了破碎的求饶。

“别……求您……别踩了……我错了……真的错了……”

他的身体剧烈颤抖,额头上全是冷汗。刚才还嚣张的男人,此刻像一条被踩住七寸的狗,声音里满是恐惧与某种更羞耻的、无法抑制的兴奋。苏晚的脚掌还踩在那里,脚心细腻的触感清晰地感受着那根软肉的抽搐。她微微用力,脚趾轻轻碾了碾。

又挤出更多。

“好脏。”苏晚轻声说,像在评价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她把脚收回来,看着脚底拉出的银丝,眉头微微皱起,却没有立刻擦掉。那只美得过分的脚就这样悬在空中,白皙、精致、带着被淫液沾湿的淫靡光泽,衬得身下这个男人更加卑微。

迪卢莫多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

他跪在那里,屁股高高翘起,脸死死贴着地板,声音断断续续地求饶:“主人……不,大人……求您饶了我……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苏晚低头看着他。

她的表情依旧带着几分迟钝的、不自觉的茫然,可那具完美到近乎非人的身体,却在烛光下散发出彻底的、女王般的压迫感。高挑的身材、饱满的胸口、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以及那双刚刚踩过男人最脆弱部位的、美艳到残酷的脚。

她什么都没刻意去做。

可主导权,已经完完全全落在了她手里。

迪卢默多堂堂的帝国大法师就这样像条狗一样摇着屁股,肉棒随着屁股一起软趴趴的摇晃,像狗摇尾巴一样
sdfdasfdsgf
Re: 被簇拥的少女
第九章
“我再问一遍。”

苏晚的声音依旧轻柔,却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几乎称得上懒散的高高在上。她微微侧着头,一米八的修长身影在烛光下投下优雅的阴影。丰满的胸口因为这个动作而轻轻晃动,纤细的腰肢轻轻一转,整个人透出一种不自觉的、彻底的女王气场。

“你是什么人?”

迪卢莫多这一次终于不敢再嚣张。

他的额头死死贴着地板,声音抖得厉害:“我……我是帝国大法师……迪卢莫多……和路德维希殿下……同为帝国顶点之一……”

苏晚愣住了。

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刚才还被自己像条狗一样踩在脚下、软着肉棒求饶的男人,竟然是和路德维希并列的帝国大法师?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听到了什么荒唐的笑话。随即,那只美得过分的脚再一次抬起,毫不留情地踩在了迪卢莫多高高翘起的屁股上。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彻底的轻蔑。

“再说一遍。”

“是……是帝国大法师迪卢莫多……求您……轻一点……”

苏晚又踩了一脚。

再踩一脚。

反复几次,直到迪卢莫多的声音彻底带上了哭腔,她才终于不可置信地相信了这个事实。她低头看着身下这个男人,眼神里没有惊讶,没有敬畏,只有一种近乎无聊的、淡淡的轻视。

她的眼珠轻轻一转,忽然开口:“你懂奴役魔法吗?”

迪卢莫多何等聪明。他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急忙矢口否认:“不……不懂!我从来不碰那种低贱的东西!”

苏晚没有说话。

她只是抬起脚,对准他腿间那根已经软得不成样子的东西,不轻不重地踢了一脚。

“啊——!”

迪卢莫多痛呼出声,身体剧烈一颤。

“再说一遍。”苏晚的声音依旧软软的,却已经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随手处置玩物的味道。

迪卢莫多彻底崩溃了。

他语无伦次地把自己知道的所有奴役魔法全部交代出来,包括那些最低级、最下贱、专门给狗奴使用的术式。苏晚听完,随手一挥,粉色的光芒落在他丑陋的卵袋上。

印记成型。

最低级的狗奴印记。

这种印记甚至可以直接修改奴隶的意识。

苏晚看着那枚粉色的印记,唇角微微弯了一下。她什么都没刻意表现,可那具完美到近乎非人的身体,却在这个瞬间散发出彻底的、轻蔑的女王压迫感。高挑的身材、饱满的胸口、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以及那双刚刚踩过、踢过男人最脆弱部位的、美艳到残酷的脚——全部都在无声地宣告:你不过是我脚下的东西。

她轻轻开口,语气像在测试一件新玩具:

“你是一条狗。”

粉色的印记瞬间闪烁。

迪卢莫多的眼睛猛地失焦。他真的像狗一样伸出舌头,哈着气,四肢着地,在地板上乱爬起来。口水从嘴角滴落,身体诚实地呈现出彻底的、无法反抗的臣服。

苏晚低头看着他。

她的表情依旧带着几分迟钝的茫然,可整个人却散发着一种完完全全的、不把对方当人看的轻蔑。她抬起那只白得发光的脚,用脚尖轻轻拨了拨迪卢莫多的脸,像在拨弄一条真正的狗。

“爬给本小姐看看。”

迪卢莫多立刻乖乖地转了个圈,屁股还下意识地往上翘。

帝国的大法师,就这样彻彻底底地、连意识都被改写地,臣服在了苏晚的脚下。

而苏晚只是微微偏了偏头,像是对这个新玩具产生了那么一点点兴趣。
sdfdasfdsgf
Re: 被簇拥的少女
第十章
如果换成以前的苏晚,迪卢莫多或许还能轻松拿捏她。
可地牢里的血、滚落的头颅、同伴绝望的脸,已经把她心里那点多余的软彻底磨掉了。敌人,没有人权。在她眼里,眼前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不是“人”。
“变回来。”
一声轻描淡写的命令。
粉色的狗奴印记闪了闪,迪卢莫多重新变回人形。他跪在地上,眼睛里已经只剩下彻底的恭顺,再没有半点刚才的嚣张。
苏晚微微偏着头,一米八的修长身影在烛光下显得格外高挑。丰满的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纤细的腰肢随意一转,整个人透出一种漫不经心的、把对方当物品的轻蔑。她低头看了他几秒,像在评估一件还算有点用的工具。
“你还有用。”
她的声音软软的,却冷得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为了防止你背叛,现在由你自己写一份奴役协议。把所有你可能钻的漏洞、所有能背叛的死角,全部堵死。”
迪卢莫多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没法违抗。手指抖着拿起笔,在羊皮纸上屈辱地写下一条又一条条款。越写,脸上的血色越淡。可就在这极度的屈辱里,他腿间那根软掉的东西,竟然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苏晚注意到了。
她连眉头都没皱,只是用那双美得过分的眼睛,淡淡地盯着他。
“写。”
就这一个字。
迪卢莫多的手更抖了。他强迫自己继续写,可那根东西却在苏晚的视线下越来越硬,青筋跳动。苏晚什么都没做,只是继续用那种完全不把他当人看的眼神看着。不到半分钟,迪卢莫多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精液直接射了出来,溅在自己的大腿和地板上。
“脏。”苏晚轻声评价,语气里连厌恶都懒得装,只有纯粹的嫌弃。
迪卢莫多羞愤欲死,却只能继续写。协议一条条完成,把他所有可能的退路全部封死。写到最后,他的手指已经抖得几乎握不住笔。
苏晚接过协议,随手扫了一眼,然后淡淡开口:
“把这些都清理干净。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她显然不想让路德维希知道今晚发生的事。
迪卢莫多连滚带爬地清理地板、收拾痕迹,动作快得像条真正的狗。苏晚就站在一旁看着,一只脚的脚尖百无聊赖地点着地面。那只脚白得发光,脚背的弧度优美得近乎残忍,衬得身下这个帝国大法师更加卑微。
清理完毕后,她又想起了什么好玩的。
“过来。”
迪卢莫多立刻膝行到她脚边。
苏晚微微挺了挺胸。那对在第二次进化后更加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画出明显的轮廓。她用一种测试新玩具的语气说:
“从现在起,你只要看见本小姐的胸部晃动,就会变成一条漏精的早泄贱狗。”
粉色的印记再次闪烁。
她故意又轻轻晃了晃身子。
迪卢莫多的眼睛瞬间失神。他的肉棒猛地一跳,还没完全硬起来就直接漏出一股精液,软软地垂着,一副彻底被玩坏的模样。他趴在地上,舌头伸出来,哈着气,完全是一副被调教成功的下贱样子。
苏晚低头看了他一眼,唇角微微弯了一下,却连笑意都懒得给。
“滚。”
迪卢莫多连滚带爬地退出去,连门都不敢回头看一眼。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苏晚站在原地,高挑的身材、饱满的胸口、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在烛光下勾勒出完美的女王轮廓。她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没有丝毫波澜,只是随手把那份协议收好,像处理掉一件微不足道的杂物。
敌人,本来就不配被当作人。
sdfdasfdsgf
Re: 被簇拥的少女
该怎么做呢,主角的能力已经越来越强大,感觉路德维希也撑不了多久了,但作者有点不想看到路德维西变成丑陋的模样,但作为雄性的顶点,对于路德维希的征服无疑是本作的一大爽点,主角发现路德维希以及爱丽丝性格变化的原因是因为自己以后,想必会离开他们吧,接下来应该怎么发展呢?如果有人看的话给点建议吧。
sdfdasfdsgf
Re: 被簇拥的少女
有朋友在看的话务必多多留言,一个人写文的话,孤零零的,很没意思的
sdfdasfdsgf
Re: 被簇拥的少女
有一说一,对于主角而言伤害路德维希和爱丽丝是绝对不被允许的吧,不可避免的扭曲他人意志呀,真是可怕,能力或许应该叫世界的诅咒更好一点(笑)
Mo
montemar123
Re: 被簇拥的少女
不错不错,期待后续,不过把女主变成无情的高高在上的女王也挺好的
sdfdasfdsgf
Re: 被簇拥的少女
第十一章

危机就这样被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帝国大法师亲自清理了所有痕迹,连路德维希都没有察觉有人来过。苏晚把那份奴役协议收好,像处理掉一件微不足道的杂物,然后继续她的日常。

日子在等待爱丽丝消息的过程中,又滑过了一个星期。

路德维希花在她身上的时间,明显越来越多了。

以前他处理政务时,最多让她安静地坐在一旁。现在,他会把她直接拉到腿上,一边批阅文件,一边用手掌不老实地探进她的裙底。有时是清晨,她还没完全醒,就被他从背后抱住,滚烫的硬物抵在腿间,慢条斯理地磨到两人都出了一身汗;有时是午后,书房的窗帘被拉上,他把她按在书架上,从后面进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却始终克制着声音,只留下压抑的低喘;有时是深夜,浴池的水汽弥漫,她坐在他身上,面对面,双手环着他的脖子,主动起伏,直到两人都脱力地靠在一起。

苏晚隐约感觉到一丝违和。

这个男人变得不太一样了。他看她的时间更长,碰她的次数更频繁,连一向严谨的原则都开始松动。可每当这个念头冒出来,她就下意识地把它推开——大概只是因为他更爱我了吧。她这样告诉自己,然后把脸埋进他的胸口,贪恋那份几乎像毒药一样的安全感。

终于,在这一天,爱丽丝的消息来了。

当科迪莉亚推开寝宫的门时,苏晚正坐在路德维希身上。

她背对着书桌,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腰间,用那双丰满而富有弹性的大腿夹住他的巨物,上下缓慢地摩擦。圆润肥美的臀部随着动作不断磨蹭着他的小腹与胸膛,每一次坐下都带出黏腻的水声。路德维希的双手托着她的胸口,指尖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揉捏、拉扯,偶尔用拇指刮过已经硬挺的乳尖。两人的嘴唇紧紧贴在一起,舌头交缠,交换着湿热的呼吸。
办公桌上的文件被挤得杂乱无章,有的甚至被压出了褶皱。

如果是从前的路德维希,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文件被这样对待。可现在的他,显然有了更重要的事情。他的原则正在被一点一点打破,而他自己甚至没有察觉。

苏晚的动作越来越快。

她的内部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大腿内侧的软肉紧紧夹着那根滚烫的硬物,每一次上下都精准地摩擦过最敏感的地方。路德维希的呼吸明显乱了,原本握着她腰的手开始用力,腰部也不由自主地向上顶弄。舌吻变得更深,几乎像要把对方吞吃入腹。

“要去了……”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依赖。

苏晚妩媚地笑了笑,故意放慢速度,用最柔软的腿根反复碾磨顶端。路德维希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即一股股滚烫的白浊喷溅出来,直接射在了办公桌的文件上。有的纸张被打湿,字迹晕开,有的甚至卷了边。

“路德维希,你真浪费。”苏晚贴着他的耳边,声音软得像在撒娇,却带着一点得逞的笑意。她伸手拿起那些沾着精液的皱褶文件,一点一点地把上面的东西舔干净。舌头细长而灵活,卷过纸面,把残留的白浊全部吞进嘴里,然后抬起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

科迪莉亚就站在门口,安静地等待。

她已经习惯了这种场面。

路德维希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声音却恢复了惯有的低沉与磁性:“有什么事?”

科迪莉亚这才开口,语气果断而简洁:“爱丽丝的下落已经查到。上次被俘后,她被送往月之塔,充当那里疯狂法师们的实验材料。我花了一大笔钱,把她买了回来。此刻,她就在寝宫外。”

苏晚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坐在路德维希腿上,还残留着刚才情事的余温,腿间一片泥泞,胸口还留着他指尖的红痕。可听到“爱丽丝”三个字的瞬间,所有的情欲都像被冷水浇过一样,迅速退去。

她转过头,看着科迪莉亚,声音有些发颤:“她……她现在怎么样?”

科迪莉亚的眼神微微闪动,却只是平静地回答:“还活着。但情况……不太好。”

苏晚的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路德维希的衣襟。

路德维希的手还停留在她的腰上。

他感受得到她的紧绷,却没有立刻放开。那双深黑的眼睛看着她,里面有保护欲,有占有欲,还有某种连他自己都尚未完全看清的、正在缓慢滋生的东西。

第十二章

寝宫外。

苏晚无数次幻想过重逢的画面。有时是爱丽丝一如既往地温柔笑着,张开双臂;有时是彼此相拥而泣;有时甚至是爱丽丝已经残疾了,却还勉强认出她。可所有的幻想,都不及眼前这一幕来得残忍。

一个女人站在那里。

粉色的头发凌乱地披散,脸庞依旧美丽,却被一只闪着金属光泽的猪鼻钩贯穿了鼻子。眼睛变成了粉色,瞳孔是爱心的形状,空洞而顺从。胸部大得夸张,几乎有头那么大,沉甸甸地垂着,上面还挂着各种淫乱的涂鸦与挂饰。臀部肥硕得不成比例,与中间那截纤细到病态的腰肢形成鲜明对比。整个人像被彻底改造成了一只供人取乐的母猪。

“爱丽丝……”苏晚的声音发颤,“你还认得我吗?”

回答她的,只有一声短促而黏腻的猪叫。

像是被人猛地掐住了脖子。

苏晚只觉得胸口一阵窒息。强烈的情绪几乎要将她撕裂——愤怒、悲痛、不甘、绝望。就在这一瞬间,她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力量从心底涌出。“世界的钟爱”中那项弱小的心想事成,在极致的情感催化下发动了。这一能力是在第二次进化时衍生出来的,

不知道从哪里涌出的一股力量她清晰地感觉到了,她获得了名为“精神改造”的能力。

可她没有立刻使用。

一个克隆人拥有着和你爱人完全相同的记忆,他就是你的爱人吗?

苏晚的答案是:不。

不到真正无法挽回的地步,她绝不会对爱丽丝使用这种近乎篡改的力量。

路德维希上前一步,仔细打量着眼前被改造得面目全非的女人。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冷静,像在宣读一份判决书:

“重度的身体改造,加上认知改造。借助的不是奴役魔法,而是纯粹的精神魔法。没有办法通过正常手段让她变回来了。”

每一句话都像钉子,钉进苏晚的心里。

她对路德维希有着近乎绝对的信任。此刻,这份信任变成了最后的死心。

“没关系的。”她轻声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会拯救她的。”

像是在对路德维希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更像是在对眼前这个已经不认识她的爱丽丝说。

她走上前,小心地牵起爱丽丝的手,把她领进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后,苏晚先是一点一点擦掉爱丽丝身上那些下流的涂鸦,取下鼻子上的猪鼻钩,卸掉胸部沉重的挂饰。动作很轻,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然后,她终于动用了那项刚刚觉醒的能力。

精神改造发动。

爱丽丝的眼神渐渐有了焦距。粉色的爱心瞳孔退去,变回原本的颜色。可那双眼睛里重新亮起的,却是一种近乎病态的、炽热的痴恋。

她回来了。

却已经不是之前的爱丽丝。

能力衍生出的精神改造,效果远不如真正的精神魔法精密。它更多是借助对方对自己的爱意来维持意志——因为爱苏晚,所以愿意做任何事;因为爱苏晚,所以把自己的一切都献上。

爱丽丝看着她,眼睛瞬间红了。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

“苏晚……我好想你……让我侍奉你……求你……”

苏晚还没来得及说话,爱丽丝已经膝行上前,双手颤抖着掀开她的裙摆,把脸埋了进去。温热的舌头急切地舔上腿心,像是在舔舐某种圣物。她的动作毫无章法,却充满了近乎绝望的渴望,舌尖一遍遍刮过敏感的缝隙,发出黏腻的水声。

“哈啊……好香……是苏晚的味道……”爱丽丝的声音含糊不清,眼睛里全是痴迷,“再多给我一点……求你……把尿也赐给我……我可以把它当琼浆玉露喝下去……”

苏晚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她伸手想把爱丽丝拉开,手指却被对方紧紧抓住。爱丽丝抬起头,脸颊贴着她的大腿,眼神湿热而卑微:

“打我……求你打我的胸部和屁股……用力一点……让我记住自己是你的东西……”

她主动把那对被改造得过分巨大的乳房捧起来,送到苏晚面前,又把肥硕的臀部高高翘起,像在乞求责罚。声音里满是真诚的、下贱的渴求。

苏晚看着她,心里某个地方彻底沉了下去。

这是她用能力“救”回来的爱丽丝。

一个只剩下对她的痴恋、愿意用任何卑贱方式取悦她的爱丽丝。

她只能这样欺骗自己:

至少,她还在。

第十三章

爱丽丝的精神太过脆弱。

苏晚不得不花上更多的时间去陪伴她。一开始,爱丽丝会突然跪下来,眼睛湿润地请求:“请羞辱我……用最脏的话骂我……打我的奶子和屁股……求你了……”苏晚一次次拒绝。可每当被拒绝,爱丽丝的眼神就会迅速变得焦躁,手指无意识地掐进自己的手臂,留下一道道红痕,甚至开始用指甲去抓已经愈合的伤口。

没有办法。

苏晚只能一点一点满足她。

在这样持续的陪伴与迁就中,爱丽丝的精神终于慢慢稳定下来。她依旧会请求惩罚,却不再像最初那样完全失去理智。至少,她能正常说话,能自己穿衣服,也能在苏晚忙的时候安静地待在一旁。

又是一天清晨。

苏晚从睡梦中醒来。

侧身一看,爱丽丝正安安静静地躺在身边,呼吸平稳。几乎是在她睁眼的同一秒,爱丽丝也睁开了眼睛。粉色的长发有些凌乱,那双眼睛里立刻涌上熟悉的痴迷。她很自然地钻进被窝,低头吻住苏晚的下体,舌尖熟练地分开缝隙,轻轻舔舐起来。

这是每天早上她都会做的事。

苏晚没有阻止。她掀开被子,坐到床边。爱丽丝也很自然地从床上下来,跪到她两腿之间。苏晚伸出手,按住她的后脑。

尿液就这样释放下去。

咕噜、咕噜。

爱丽丝仰着头,喉咙滚动,一脸沉醉地吞咽着。经过二段优化后的身体,胃部几乎能完全消化一切,因此排出来的液体没有丝毫臭味,反而带着一种清淡的、近乎清水的香气。爱丽丝像在喝最名贵的美酒一样,眼睛微微眯起,嘴角溢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却还是舍不得漏掉任何一滴。

直到最后一滴被舔尽,她才意犹未尽地退开。

接着,爱丽丝低头,分别吻了吻苏晚的左右脚背。嘴唇温热而柔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郑重。然后,她抬起头,开始每天早晨固定的表白环节。

“苏晚是我的神明……我愿意做您最低贱的马桶……请把所有脏东西都赐给我……我的奶子和屁股都是您的打屁股专用……请狠狠地惩罚我……我爱您……我爱您爱到愿意被您踩死……”

各种肉麻、下贱、几乎没有下限的话语从她嘴里源源不断地吐出。苏晚听着,只是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声音软软的:

“我也爱你哦,爱丽丝。”

话音刚落,爱丽丝裸露的下体猛地一颤,透明的爱液毫无预兆地喷了出来,溅湿了地板。她发出细碎的呜咽,眼睛里全是被这句话击中后的幸福与痴迷。

一切结束后,爱丽丝才慢慢站起来,穿上衣服,恢复成曾经那个高挑美丽的模样。她低头亲了亲苏晚的脸颊,声音恢复了几分正常:

“我去处理一些以前组织里的事情。晚上再来陪你。”

门轻轻关上。

苏晚坐在床边,沉默了几秒,然后起身,前往路德维希的寝宫。

这个点,他通常还没醒。

可早安咬是必须的。

否则,很难平息他晚上没有完全消退的欲火。事实上,路德维希最近已经对爱丽丝有些吃醋——她占用了苏晚太多晚上的时间。

苏晚推门进去时,路德维希正侧躺在床上,呼吸沉稳。她走到床边,掀开被子,熟练地俯下身,含住那根即使在睡梦中也半硬的巨物。舌头灵活地缠上一圈,轻轻拉动,如此反复几次。硬挺的柱身很快完全苏醒,青筋跳动。

暖机完成。

苏晚把嘴唇贴到根部,沿着输精管的位置缓缓向上滑动,一直到顶端。舌尖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小孔,再用力一吸——

路德维希的腰猛地一颤,还没完全醒来就直接射了出来。

滚烫的白浊灌进她的喉咙。

一旁一直安静等候的科迪莉亚立刻上前,用手掌接住多余溢出的部分,然后俯下身,嘴对嘴地渡进苏晚口中。两人的嘴唇贴在一起,舌头交缠,把所有精液都吞干净。

路德维希终于睁开眼睛。

那双深黑的眼睛看着身前的女人,里面有刚被满足的慵懒,也有一丝对昨晚被爱丽丝占去时间的、极淡的不满。

苏晚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白浊,声音软软的:

“早安,路德维希。”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低声应道:

“早安。”

第十四章
缠绵又持续了一阵。

路德维希终于起身,整理好衣冠,出门处理堆积的公事。房间重新安静下来。苏晚难得有了空闲,她坐在床边,轻轻打了个响指。

一个复杂的魔法阵在她身旁展开。

光芒散尽后,帝国大法师迪卢莫多出现在阵法中央。他立刻跪趴下来,额头贴地,声音又尖又软,带着一种被彻底调教后的下贱讨好:

“向主人请安……贱狗迪卢莫多前来报到……”

苏晚连正眼都没给他一个。她靠在床头,姿态慵懒,一米八的修长身影随意地舒展着。丰满的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纤细的腰肢靠在软垫上,整个人透出一种把对方彻底当成物品的冷漠。

“说。”

迪卢莫多连忙汇报这段时间调查到的情报。月之塔的那群巫师信仰的是“暗夜之月”——代表知识与神秘的神明。这个大陆确实存在神明,比如他们现在所处的国家,人们普遍信仰“晴空之日”,那是代表斗气与光明的神明。而那些法师中最强的存在,竟然达到了帝级,代号“塔罗牌”。关于他的传说从千年前就开始流传,一百年前神秘失踪,没想到竟然一直躲在月之塔里做研究。

苏晚听完,眉头微微皱起。

“他有什么弱点?”

迪卢莫多的身体一僵,声音发颤:“……贱狗……查不到。”

“啧。”

苏晚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冷漠得像在处理一件不合格的工具,“没用的东西。先给我寸一百次。”

命令下达的瞬间,粉色的狗奴印记猛地闪烁。

迪卢莫多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动作起来。他跪在原地,双手握住自己已经半硬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帝国大法师那张向来高傲的脸,此刻却因为强制的快感而微微扭曲。他必须严格按照“寸止”的要求——每一次都把快感推到最高点,却在即将射精的前一秒强行停住。

一次。

两次。

十次。

他的呼吸越来越乱,额头上全是汗。肉棒硬得发紫,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却始终得不到释放的许可。每当快感累积到临界点,身体就会强迫他停手,只留下那种几乎要把理智撕裂的空虚与胀痛。

“哈啊……主、主人……求您……让贱狗射……”

苏晚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她随手拿起一旁的茶杯,慢慢喝了一口,声音淡淡的:

“继续。”

五十次。

迪卢莫多的大腿已经在发抖。他的套弄动作变得滑稽而狼狈,时快时慢,完全被强制的规则操控。每当快要射出来,就得猛地松开手,眼睁睁看着那根东西在空气中徒劳地跳动,却什么都射不出来。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滴落在地板上。帝国大法师的尊严被彻底踩在脚下,只剩下最原始的、得不到释放的痛苦。

八十次。

他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哀求:“求您……真的不行了……要坏掉了……”

苏晚终于抬眼看了他一下。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同情,只有对“敌人”的彻底轻蔑。她对待爱丽丝时的温柔、对待路德维希时的软糯,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对她而言,眼前这个男人只是一件还算有点用的工具,而工具不合格,就该被惩罚。

“一百次。”

她只是淡淡重复。

迪卢莫多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呜咽。他的手继续机械地动作,每一次寸止都像在凌迟自己。到第一百次的时候,他整个人都蜷缩在地上,肉棒涨得几乎要裂开,却依旧被死死卡住,一滴精液都射不出来。

苏晚站起身,从他身边走过。

高挑的身材、饱满的胸口、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在他眼前晃过。她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只是随口丢下一句:

“滚回去继续查。查不到,下次就是一千次。”

迪卢莫多连滚带爬地消失在法阵里。

房间重新安静。

苏晚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阳光,眼神平静。

对亲人,她可以温柔到把尿液都当成赏赐;对敌人,她可以冷漠到把帝国大法师当成一条连射精资格都没有的狗。

这就是她现在的样子。(笑)
Zy
zyyhhh
Re: 被簇拥的少女
剧情和设定挺好的,不过作者要不要考虑增加一些调教的细节描写?因为感觉每一章内容都不太多,所以增加一些细节描写,是不是要好一点?
YMZ0420
Re: 被簇拥的少女
加油加油!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