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时间如流水,又是一年悄然滑过。
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洞府门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一个白衣少年毕恭毕敬地跪在阶前,双手高举着一只储物袋,头埋得极低,声音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
“殷师姐……这是这个月我们几个凑齐的灵石,请您过目。”
过了片刻,门内才传来一道慵懒而淡漠的声音,像是刚从打坐中醒来:“嗯,放门口吧。”
白衣少年离去后,储物袋无风自动,化作一道流光飞入洞府。
殷雪依探入神识清点灵石,面色却浮起一缕愁容。
进阶灵核境后,所需资源倍增,区区几个杂役弟子供奉的灵石,已是捉襟见肘。
忽然,她想到了什么,目光一顿。
李承痛……那家伙如今可是大渊的皇帝。国库也好,灵矿也罢,他若想从中取些灵石,岂不比旁人方便百倍?
反正他体内灵力浑厚,取走的那些灵石即便被人发现了,三大宗也查不到他一个“凡人天子”头上。
她唇角微微一弯,翻手取出传讯玉牌,注入灵力。
陛下鉴之。自步入灵核境,所耗甚巨,杂役微薄之供,已难敷用。
思之再三,窃以为陛下身居九重,掌山河矿脉之利,于灵矿中略取一二,料无大碍。
纵有查问,亦不虞牵涉陛下凡躯。烦请陛下留意此事,备妥灵石,待下次登门时携归。望陛下勿辞。”
殿中安静,只有朱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响。李承痛正低头批阅奏折,忽然感到袖中一阵温热,他放下笔,取出玉牌,神识探入,将殷雪依的传信内容扫了一遍。
目光微微一沉,随即指尖在玉牌上轻轻划过,迅速回了过去。
“殷仙子见谕,朕捧读数遍,如沐春风,深感仙子胸怀高远、仙姿卓绝。
然灵矿一事,非朕不允,实则皇朝与三宗早有旧约,矿脉出入皆由三宗派员核录,朕虽居其位,实无专断之权。
若擅自取用,恐为有心人所察,反累仙子清誉。朕心实愧,望仙子明鉴。若仙子有所需,朕愿以私藏薄蓄相奉,虽不及矿脉万一,亦是朕一片诚心。”
殷雪依看完回信,面色骤然冷了下来、眼底浮起一层不加掩饰的不快。
“这个李承痛……是昏了头了?”
她指尖一翻,灵力注入玉牌、
“陛下之回复,余已阅毕。辞颇恭,意实拒,余心甚不悦。”
“陛下当知,今时不同往日。余自步入灵核之境,宗门上下,渐有瞩目。若不慎失言,将陛下修习寒月宫功法一事,告知宗门长老。
以皇室与三宗旧约,陛下当知后果:非惟帝位不保,更恐废为庶人,净身入宫,终身为杂役,以侍寒月弟子。言尽于此,陛下自度。”
“三月之内,四千上品灵石,分毫不容少。若办不到,陛下便不必再回此信了。”
殷雪依随即将玉牌随手扔在桌上,面色清冷如常。
“不识抬举的东西。”
“给脸不要脸,非得把话说透了才肯动。”
而另一边的李承痛,也将玉牌重重摔在地上,怒骂道:
“一个顾清欢就已经够受了,现在又来一个祖宗!这次给了,以后必定没完没了!”
最让他气闷的是,顾清欢好歹还会时不时给点甜头—可这个殷雪依,永远一副冷冰冰的死人脸,求人办事还端着架子。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即是内侍尖细的通报声:
“陛下,明慧公主遣人送来两位美人,已在殿外候着了。”
李承痛抬起头,脸上浮起一丝捉摸不透的笑意:
“朕那皇妹?她倒是闲得慌,这就开始往我这儿塞人了?”
内侍低着头,不敢接话,只把腰弯得更深了些。李承痛沉默片刻,摆了摆手:“让她们进来吧。”
殿门被从外推开,两个身影一前一后跨过门槛,步伐轻盈,裙摆在地上拖出细细的声响,像流水拂过石面。
走在前头的那个穿一袭鹅黄长裙,身形纤细如柳,眉眼间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怯意。
另一个则穿水蓝色衣衫,面容娇俏,嘴角天生弯着一道浅浅的弧度,像是随时都在笑。
两人在殿中站定,齐齐屈膝行礼,声音细软:
“奴家见过陛下。”
李承痛靠在椅背里,目光从两人脸上缓缓扫过。
没有急着让她们起来,而是伸手拿起案上的茶盏,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才开口问道:“公主让你们来的时候,还说了什么?”
鹅黄衣衫的女子低着头,声音细细的:
“公主说……陛下登基不久,后宫空落,怕陛下无人照拂,便让奴家姐妹来侍奉左右。”
水蓝衣衫的女子接话快了些,语气里带着一点讨巧的甜:
“公主还说,陛下若是用得顺手,便将我们留下;若是不合心意,便只管送回去,她那儿还有更好的。”
“行了,起来吧。别跪着了,地上凉。”
两女依言站起身来,垂手立在一旁。
李承痛的目光在二人脸上转了一圈,开口问道:“你们俩,叫什么名字?”
鹅黄衣衫的女子微微垂首,声音轻柔如絮:“奴家叫芙蓉奴。”
旁边的水蓝衣衫女子也紧跟着回道:“奴家叫海棠奴。”
“芙蓉奴,海棠奴……”李承痛念了一遍,“这是朕那皇妹给你们起的?”
芙蓉奴轻轻点头,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怯意:
“回殿下,是公主赐的名。奴家本是罪臣之女,入宫之后便不配拥有自己的名姓了。”
一旁的海棠奴却忽然抿嘴一笑,带着几分俏皮:
“陛下,可是觉得这名字太过艳俗了?”
李承痛不以为意地挥了挥手:“无所谓,名字不过是个称呼罢了。”
说罢,他的目光重新落回二人身上,仔细端详起来。
海棠奴站在左侧,一头青丝如瀑垂落腰际,肌肤白皙若凝脂,眉眼间带着几分天然的清冷。
最惹眼的是她左眼下那颗小小的朱砂痣,殷红一点,衬着雪白的肌肤,平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
芙蓉奴则完全不同。她生着一张圆润的鹅蛋脸,杏眼明亮,鼻尖微微上翘,带着几分娇憨;唇角一弯,颊边便浮起一对浅浅的梨涡,甜得像含了一口蜜。
李承痛的目光在二人之间来回转了两圈,忽而一笑:“方才殿中光线暗,倒没看得真切——你们二人,都是难得的美人。”
芙蓉奴闻言,微微低下头,唇角却压不住一丝笑意。
“陛下这样说,可别叫外头的姐姐们听见了,不然明日御花园里,怕是要多出几双盯着奴家看的眼睛。”
海棠奴带着几分欢喜:”陛下夸人可真好听。不过奴家倒觉得,再好看的花,也得有人愿意看才成。陛下愿意多看奴家两眼,奴家便觉得这模样没白长了。”
李承痛微微颔首,赞同道:“这话说得不错。再是倾城之色,也得有人懂得赏玩才有滋味。”
“那便先把衣服脱了吧,让朕好好看看,这花究竟开得有多好。”
芙蓉奴闻言,脸颊倏地红透了,指尖颤抖几番摸索才解开腰间的衣带。
外衫沿着肩头滑落,露出里面一袭素白亵衣,料子薄薄的,隐隐透出底下肌肤的色泽。
一旁的海棠奴却截然不同。
她丝毫不慌,甚至还低头理了理裙摆的褶痕,然后才慢条斯理地褪下外衫,紧接着,她微微侧身,没有立刻脱掉亵衣,反而直起腰背,将胸前的曲线挺得更加分明,像是故意要让人看得更久一些。
芙蓉奴似是有些不知所措,双手交叉环在胸前,胳膊不自觉地向上托了托,无意间将那处轮廓衬得更加柔软饱满。
她低着头,一副任人采撷又不敢反抗的模样,楚楚可怜。
而海棠奴则大大方方地站在原地,被薄薄亵衣勾勒出的曲线坦然而从容。
李承痛也不急,任由目光在这两具身体之间来回游走,一寸一寸地欣赏。
李承痛起身走到一旁的床榻边,随意地躺了下去,语气不咸不淡地吩咐道:
“你们一个用臀部坐在朕脸上,另一个用脚搓弄朕的阳物。”
芙蓉奴脸颊烧得通红,樱唇张了又合,好半天才挤出一句断断续续的话来:“陛、陛下……这、这样……真的可以吗?”
她下意识地看向旁边的海棠奴,像是想从她那里寻一点主意。
海棠奴倒是毫不扭捏,唇角含笑,语气轻快得像在应一件寻常小事:“既然是陛下的指示,奴家自然是要遵从的。”
芙蓉奴见她这般从容,又看了看床榻上躺着的李承痛,慢吞吞地挪到他头边。
她垂下眼帘,才缓缓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坐了下去。
一旁的海棠奴本正低头脱着自己的鞋袜,余光却恰好瞥见了那一幕。她手里动作一顿,下意识地捂住嘴,眼睛瞬间睁得滚圆,肩膀止不住地抖动起来,拼命压着喉间险些溢出的笑声。
她看见李承痛的胯下,在那柔软接触的瞬间,便迅速地隆起了一个颇为明显的形状。
海棠奴心里暗暗啧了一声:这位陛下……被屁股坐脸都能兴奋成这样?
芙蓉奴的臀部紧贴着李承痛的脸,柔软的肌肤与他的鼻息、下颌的轮廓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
她能感知到他呼出的热气烫在她的尾椎处,一阵一阵。
或许是因为紧张,一滴滴汗水沿着脊椎滑落,臀间的肌肤也微微湿润起来
海棠奴伸脚,脚掌覆住李承痛下体,上下摩擦。
不过片刻, 屋子里弥漫着体温与汗水交织的气息。
第86章
芙蓉奴的臀部肌肤细腻柔软,如同新剥的荔枝般滑嫩。
臀瓣饱满圆润,中间凹陷处恰好容纳了他的鼻梁,温热而妥帖。
臀缝深处飘散出一缕淡淡的皂角清香,混着少女肌肤独有的温热气息,在这种距离下格外分明。
却并不恼人。李承痛闭上眼,静静感受着这份温软的包裹。
不多时,细密的汗珠从芙蓉奴的毛孔中渗出,让那片肌肤变得更加滑腻。他的呼吸喷洒在臀缝深处,激起一阵阵酥麻的痒意,芙蓉奴的腿根不自觉地微微颤了一下。
此时海棠奴用右脚的大脚趾和食趾夹住茎身,缓缓向上提起。
她的动作很轻柔,生怕弄疼了对方。
接着她用整个脚掌包裹上去,从顶端到根部,再慢慢向下捋动。
芙蓉奴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腰部,臀部的小幅度摆动让李承痛的脸颊不断磨蹭着肌肤。
海棠奴则用脚跟抵住囊袋的位置,用脚掌前端来回拨弄敏感的冠状沟。
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甚至还尝试用脚趾去搔刮铃口,感受那里渗出的液体逐渐浸湿她的脚趾。
李承痛被刺激得腰身不由自主地向上挺了一下。
而海棠奴也恰好在这时,将脚底按在了他隆起的下体上。
她低低笑了一声,嗓音轻柔却藏着坏:“陛下这么精神……看来奴家这脚,落得正是时候。”
李承痛此时兴致高涨,舌尖不由自主地探出,朝着深处探去。
芙蓉奴只觉得臀缝深处忽然传来一阵温热柔软的触感,不紧不慢地抵在了那处最为隐秘的褶皱上。
她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那舌尖先是试探性地碰了碰,然后缓缓探入缝隙之间,绕着那圈细密的褶皱一圈一圈地打转。
芙蓉奴整个人瞬间绷成了一根弦,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惊喘,又飞快地咬住下唇,把那声音生生吞了回去。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下沉了一分,臀部微微向后顶去,像是本能地想要贴得更近。
“唔……那里……那里不太干净的,陛下……”她勉强挤出几个字,带着明显的颤意。
她羞耻地伸手向后,想要推开李承痛的头,可手指刚触到他的发丝,便像被抽走了力气似的软软垂落下来。
海棠奴停下脚下的动作,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
她走到芙蓉奴身边,伸手摸了摸她的大腿:
"这里这么舒服么?连话都说不清楚了呢。"
"要是好奇的话…"芙蓉奴艰难地侧过头,"不如…不如你自己试试…嗯啊…"最后一个音节破碎成呜咽。她闭上眼睛,任由快感在体内横冲直撞。
海棠奴的眼睛亮了起来。
她慢慢跪坐到另一边。
她先是用手掰开芙蓉奴的臀瓣,仔细观察那个被舔舐的地方,然后抬起头看向太子:
"陛下既然愿意伺候芙蓉…那海棠也想尝尝滋味如何?"
她说着,已经开始褪下亵裤。
灯光照在她赤裸的下半身上,能看见臀部的线条优美流畅。
她模仿着芙蓉奴的样子撅起臀部,回头望向太子,眼中满是期待:
"请陛下怜惜海棠…若是觉得脏污,尽管责罚便是…"
“好,朕也想要品尝一下……海棠花的开花处呢。”
海棠奴几乎是雀跃着离开原位的。
她走到芙蓉奴刚才的位置,回头催促道:"芙蓉快些让开些,别挡着了。"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雀跃。
芙蓉奴依言挪动身体,看着海棠奴毫不迟疑地跨坐上来。
当臀部接触到陛下的脸时,海棠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整个人放松地趴了下来。
"陛下…陛下…"她喃喃自语,臀部轻轻前后移动,寻找最佳位置。
她的皮肤比芙蓉奴更白皙,臀瓣也更加丰腴饱满。
随着动作,臀缝间的褶皱时而收拢时而舒展,散发出沐浴后的清新香气。
芙蓉奴靠在一旁的椅子上,看着海棠奴享受的表情,心里五味杂陈。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腹,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她咬着嘴唇,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眼神始终无法移开。
海棠奴闭着眼睛,脸上露出陶醉的神色。
她能感受到舌头在后穴周围游走,那种酥麻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深深陷入床垫里。
每当舌尖探入某个特别敏感的位置,她就会发出短促的哼声。
就这样过了半个时辰。
海棠奴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意和忍耐:“啊…………那里不行……感觉……感觉自己的便便要、要被陛下吸出来了……”
那股被持续吮吸的异样感越发清晰,她只能拼命收紧了腰腹,死死咬着牙关给她天大的胆子,她也不敢在陛下的嘴里失禁。
与此同时,芙蓉奴跪坐在床边,俯下身子含住了那根勃起的阴茎。
她的嘴唇笨拙地包裹住头部,舌头试探性地舔舐顶端。
用嘴唇用力吮吸的同时,舌尖灵活地打着圈。
唾液顺着柱身流淌下来,混合着之前分泌的体液,形成晶莹的水痕。
芙蓉奴尝试着将更多部分纳入口腔,直到感到不适才稍微退出,换了个角度继续套弄。
海棠奴后穴的入口已经被舔弄得微微翻开,露出一点深红色的嫩肉。每当舌头擦过那个敏感点时,她就会全身痉挛。
芙蓉奴的技术虽然生疏,但胜在足够卖力。
她能尝到咸腥的味道,这让她既恶心又莫名兴奋。
她一边吞吐,一边用手抚摸着睾丸,试图通过这种方式取悦对方。
头发散落在脸颊两侧,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房间里充斥着黏腻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闷响。
随后李承痛长舒一口气,浑身松散地仰躺在床榻上,闭着眼挥了挥手,声音里带着几分餍足后的慵懒:
“行了,你们二人先下去吧。”
海棠奴和芙蓉奴连忙从床榻边退开,各自匆匆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双双躬身行礼,轻声应道:“是,陛下。”
两人垂着眼,不敢再多看,一前一后,脚步轻而快地退出了寝殿。
两女沿着回廊往住处走去。
夜风穿过廊下,吹得檐角的宫灯晃了晃。
走出一段距离后,确定四下无人,海棠奴才终于忍不住捂着嘴笑了一声。
她侧过头看向旁边的芙蓉奴,眼尾带着一丝未散的笑意:
“我方才一直憋着,可算是憋坏了。你看见没有?他方才那副样子”
“放着咱们的身子不上,反倒对那些个地方兴致勃勃。你说是他口味独特呢,还是——”她顿了一下,目光往芙蓉奴那边斜了一斜,声音又低了半度,“还是他那方面,根本不行?”
芙蓉奴原本正低头走着,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她左右看了看,确认廊道两头都没有人影,才伸手轻轻扯了一下海棠奴的衣袖,声音又急又轻:
“安姐姐 你小声些!这宫里头到处是耳朵,若是让人听了去,传到陛下耳朵里,咱们俩都不必活了。”
海棠奴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
“这大半夜的,谁没事儿躲在廊下听壁角?你呀,就是胆子太小。”
她嘴上虽这么说,声音却还是自觉地又压了压,
“不过,你不觉得奇怪吗?他看咱们的眼神明明是有兴致的,可偏生不碰,净折腾那些个古怪花样。”
芙蓉奴低着头,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闷声道:“我也觉得……怪怪的。”
“你听说过哪个皇帝放着娇滴滴的美人不睡,反倒对舔臀和被脚踩这么上心的?”海棠奴越说越来劲,忽然眼睛一亮,凑近芙蓉奴耳边,
“说真的,季妹妹—我刚才都想要在陛下脸上放个屁玩玩。”
芙蓉奴猛地转头看向她,眼睛瞪得溜圆,好半天才挤出一句:
“安棠溪……你疯了?”
海棠奴见她这副反应,顿时笑道:
“逗你的逗你的!我哪儿敢真放啊。不过嘛——我看陛下舔咱们后穴舔得那么起劲,说不定……他真乐意闻咱们的屁呢。”
芙蓉奴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回想方才殿中的情景。
她抿了抿嘴,低声回了一句:“或许……只是今夜兴致如此吧。帝王家的事,本就不好用常理去猜。咱们只管做好分内的事,别多嘴就是了。”
海棠奴闻言,倒也没再反驳。
她又走了几步,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不过话说回来,他若真是那方面不行……那咱们往后,倒是能省不少事,是吧云芙?”
芙蓉奴的脚步也跟着顿住了。
她侧过头,月光下那张甜美的脸上,竟也浮起一丝与平日全然不同的、带着几分不屑的笑意:
“省事归省事。可我若真当了皇后,可不会守着一个没用的男人熬日子,即便他是皇帝,该快活的时候,自然要找快活的人。”
海棠奴先是愣了一瞬,随即笑出声来:
“哎呀呀,云芙你这话可比我方才那‘放屁’的动静大多了。”
“不过我喜欢。这才像你季云芙嘛。”
芙蓉奴抬手轻轻拍了一下她的手背,低声嘟囔道:“我就是随口一说……你可别到处乱讲。”
二女的对话,被李承痛的神识探查得一清二楚。
被两个奴婢如此嘲笑,他的心情可没那么好。
他当即唤来侍从,命他将二人喊了回来。
第87章
不多时,殿门再次被轻轻推开,二女一前一后地走了回来,面上都带着几分来不及收起的惊讶与忐忑。
海棠奴依旧挂着那副笑盈盈的模样,微微欠身道:“不知陛下……可是还有什么吩咐?”
李承痛轻声道:“你姐妹二人如此知情识趣,朕不好好享用一番,岂不辜负了这番美意?”
随即,三人便开始了正事。芙蓉奴仰躺在床上,双腿微微分开。
当李承痛的阳物抵住入口时,她屏住呼吸,身体微微绷紧。第一次被插入的瞬间,她忍不住低呼出声:“陛下……轻些,奴家怕受不住……”
海棠奴则趴在旁边,单手托腮,饶有兴致地盯着两人的交合处,嘴角噙着笑,看得正起劲。
两度云雨之后,芙蓉奴已是浑身酥软,瘫在一旁喘息。
海棠奴这才不紧不慢地爬上床榻,翻身跨坐上去,将那根湿漉漉的阳具纳入体内的一瞬,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终于轮到海棠了……”她低声嘟囔。
她的腰肢柔软灵活,能够找到最合适的角度,让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碾过敏感点。
芙蓉奴躺在一旁,眼睁睁看着海棠奴享受的模样,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下体,那里现在空虚得难受。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两人,将脸埋进臂弯里。
"怎么不看热闹了?"海棠奴察觉到她的动作,故意提高了音量,
"陛下插得海棠好舒服,水流了好多呢。"
果然,随着抽送的加速,海棠奴的小腹也开始微微鼓起。
她的子宫口被反复顶撞,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感。
她不再压抑呻吟,放肆地叫出声来:"啊…就是那里…再用力些…"
芙蓉奴的手不知不觉伸向自己的下体,手指在湿滑的花瓣间来回摩挲。
海棠奴的动作越来越快,臀肉拍打在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的头发凌乱地披散着,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脖颈上。她能感觉到高潮即将到来。
"陛下…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说,"求您…射在里面…"
芙蓉奴听得心神不宁,她的手指动作也越来越急促。
她能听见海棠奴越来越高亢的叫声,还有肉体撞击时黏腻的水声。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息,熏得她头脑昏沉。
半个时辰之后,芙蓉奴和海棠奴都已经筋疲力尽地瘫在床上。
两人并排躺着,身上遍布着青紫痕迹。
芙蓉奴的头发乱糟糟地散开,几缕黏在汗湿的额头;海棠奴则侧过身子,蜷缩成一团,像只疲惫的猫。
她们的下体一片狼藉,红肿的花瓣微微外翻,能看见里面残留的浊白液体正缓缓流出,床单早已湿透。
"陛下…"芙蓉奴虚弱地抬起眼皮,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让奴家们歇歇吧…"她试图翻身,但腰部一软又跌回床上。
海棠奴的情况也没好多少,她勉强撑起上半身,结果又无力地倒下:"海棠说得对…奴家们都快散架了…"她摸索着抓住芙蓉奴的手,两人的手指相互交缠。
李承痛看着二女疲惫地瘫在床上,心中一阵舒畅,开口道:“好了,你们二人好好去休息吧。”
第二日清晨,靖国公府内院。
魏雨柔端坐在妆台前,手中握着一柄小巧的铜镜,左照照,右照照。
镜中人眉眼含笑,连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藏不住的愉悦。
她轻轻抿了抿唇,又理了理鬓边碎发,显然对自己的模样十分满意。
自李承痛登基已有一年光景,一直未曾召见过她,这让魏雨柔心中十分忐忑。
听闻那个宋语茉今年为陛下生了小太子,更是让她烦闷不已。
但昨日,她终于收到了宫中的传信,准许她进宫。
魏雨柔放下铜镜,朝着门外扬声道:“疤奴—”
门被轻轻推开,一个只有一只腿、一只手的男子缓缓挪了进来。他满身伤痕,面容上疤痕交错,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长相。
她伸手轻轻抚了抚自己的小腹,随即朝着地上那人命令道:
“躺下,张嘴 要喂饭了。”
陆修文四肢着地,仰起头,乖乖地张大了嘴。
魏雨柔不紧不慢地褪下裙裤,缓缓蹲下身,悬停在他的上方。
陆修文的视线里,那具雪白的臀瓣在光影中显得格外圆润,像一朵初绽的白花。
紧接着,花眼处微微颤动,一条黄褐色的物事缓缓探出头来,悠悠落下,准确无误地落入他等待的口中。
他闭上眼,细细地咀嚼着,舌尖翻搅,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佳酿。于他而言,这便是那朵白花分泌出的甘甜花蜜。
魏雨柔低头看了他一眼,笑道:“比上次快了些。看来你最近胃口很好。”
“嘛,姑且通知你一件事情吧,这是你人生最后一次品尝我的排泄物了。”
陆修文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
他抬起头,那张疤痕交错的面容上看不太出什么表情。
魏雨柔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反而微微歪了歪头,像在看一件已经决定好要丢弃的旧物,语气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冷淡:
“马上我就要进宫了,我可不打算带你。毕竟你现在的丑陋残缺的样子,和皇宫太不符合了。”
“当然,我也安排好了,你剩下的那只腿和胳膊,也一并截掉吧。”
“我让人在茅房底下挖出了一个口,大小正好可以将你塞进去。以后你的下半生就在那里度过吧。”
“我已经是很大度了。这院子里可都是貌美的女子,你吃她们的粪便,心里也好受些不是?若是把你塞到男子茅房里—”
她轻轻笑了一下,“那才叫真正的折辱呢。没给你安排在那儿,已经是我对你最后的怜悯了。”
她终于抬起眼,目光淡淡的道:
“当然,你若是不愿意,那就只有去死了。二选一,你自己挑。”
陆修文连忙点头,嘴里还含着东西,发出一阵含糊不清的“呜呜”声,像是在表达感激与顺从。
魏雨柔看着他这副模样,一脸轻蔑,慢悠悠地开口道:
“进宫之后,我大概不会再回来了。所以今日这一面,算是最后一面了。”
说罢,她走到柜前,将几件未清洗的亵衣、袜子翻捡出来,随手一扬,扔到了陆修文的头上。
一个时辰后,陆修文已是四肢尽断,整个人被削成人彘。
头上套着一件亵衣,鼻孔被一团揉皱的白袜牢牢缠住,袜子的边角垂在唇边,被两个家丁抬着,停在一间茅房门前。
魏雨柔站在几步开外,手里捏着一柄折扇,展开半面挡在鼻前,眉头紧蹙,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嫌弃:
“这味道怎么这么大?平常没人清理吗?”
旁边一个男子连忙躬身回话:
“大小姐,这后院茅房平日里都是隔日才清一回,今儿还没到时候,味道确实是重了些。”
“您金贵之躯,实在不该到这种地方来,要不您先回屋里等着,这边奴才们处理妥当了,再向您回话?”
魏雨柔放下折扇,轻轻摇了摇,目光落在那具被亵衣裹着的残躯上,语气淡淡的:“不了,我要亲眼看着他埋进去。”
一旁的侍女讨巧地笑道:“小姐,这疤奴倒还算聪明,知道茅屋味道大,提前拿了您的袜子堵住鼻子,倒也不至于熏死在里面。”
魏雨柔闻言,带着几分不以为然的不屑:
“聪明?你想多了。他现在那个脑子,就没聪明过一回。”
她说着,将手中的折扇在手心里轻轻敲了两下,透着一种了然,“那个蠢货,不过是想多闻闻上面的味道罢了。”
“那袜子是我今早换下来的,穿了整整两夜,味道最浓。他拿它堵鼻子?呵,怕不是舍不得那点气味散了,才巴巴地往脸上捂。”
侍女听她这么说,连忙凑趣地笑了一声,声音压得低低的,像是分享什么了不得的发现:
“小姐这么一说,奴婢倒是想起来了,方才抬他过去的时候,他那鼻子埋在袜子里,吸气的声音比平时重多了,像是生怕漏掉一丁点儿似的。奴婢还当他是不想闻茅房的臭味呢,原来是舍不得小姐的味道。”
魏雨柔轻轻“嗤”了一声 ,轻声道:“随他去吧。反正往后,他也就只有那点味道可以闻了。”
片刻之后,家丁们抬来一只半人高的旧木箱,箱盖敞开,里面铺着一层干草。
两人合力将陆修文那截残破的身躯塞了进去,调整了几下位置,刚好让他的头颅卡在箱口边缘,颈项以下全部被木头吞没,只露出一张套着亵衣的脸。
魏雨柔提着裙摆,小步走到木箱边,低头看着那颗从箱口探出的头颅。
她抬起脚,一脚踩在陆修文的脸上,鞋底用力地碾压着。
她的嘴角弯起一道愉悦的弧度,语气带着几分孩童般的轻快:
“好了,陆修文,你的人生就到这里了。从今往后,你就安安心心地待在这茅房底下,日日有女子的粪便陪你,也算是不错的归宿了。”
而陆修文的脸被鞋底压得微微变形,那双被疤痕挤得只剩一道缝的眼睛里,却闪着一种近乎痴迷的光。
他贪婪地吸着鞋底沾带的尘土气息,仿佛这世间的最后一刻,只要能被她踩着,便是莫大的圆满。
随后,家丁们抬着木箱走到茅房最里侧,熟练地掀开地面上一块暗沉的木板——下方黑黝黝的,散发出一股陈年积秽的酸腐气味。两人对视一眼,连人带箱,一起推了下去。
侍女小心翼翼地跟在魏雨柔身后,低声道:“小姐……奴婢肚子有些不适,方才站久了,怕是早上那碗粥喝得太急了些……奴婢可以在、在这儿如厕吗?”
魏雨柔眼中浮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语气随意道:
“去吧。也让他尝尝新鲜的味道。”
侍女得了魏雨柔的应允,如蒙大赦,提着裙摆快步朝那间茅房走去。
暗坑底部,陆修文仰面躺着,只听见上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然后是木板被挪动的响动。
紧接着,头顶那唯一一道漏下来的光,忽然被什么温热的东西遮蔽了。
黏稠的稀状物从天而降。
不偏不倚地砸在了他的嘴唇和脸颊上。
第一波落得太快太急,他还没来得及张嘴,便有大半糊在了他的鼻子上的白袜和眼皮上。
紧接着是第二波、第三波,断断续续地砸下来,溅在嘴唇缝隙间,渗进口腔里。
陆修文喉咙一滚,贪婪地吞咽起来,拼命调整着角度,想要接住每一次下落。
苦涩与酸腐的味道瞬间灌满了整个口腔,一阵阵反胃感涌上来,他却硬生生压住,一口接一口地咽了下去。
整个过程中,蹲在茅房上方的侍女,能清清楚楚地听见下方传来的吞咽声。
咚、咕咚,一声接一声,急切而贪婪,仿佛生怕漏掉任何一滴。
二人都没有说话。
片刻后,侍女整理好衣裙,一脸轻松地从茅房里走了出来,面上却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既羞赧又隐约兴奋。
魏雨柔靠在廊柱边,见她这副模样,饶有兴致地问了一句:
“怎么这副表情?”
侍女抬起头,又飞快地垂下,声音细若蚊蚋:
“回小姐……这是奴婢人生第一次在男人嘴里……那个。说实话……有点羞人,又有点……刺激。”
第88章
大渊王朝以东,海域之上,有一座形如弯月的岛屿,独立于水天之间。
那座岛国便唤作月初国。
因其轮廓恰似一钩新月斜卧于海面,故而得名。
此时几名士兵押着一个身形魁梧的男子从城门方向走来。
那人衣衫褴褛,上身穿着一件短褂,下身裹着兽皮,头发乱蓬蓬地披散着,像许久未曾打理。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脖颈上那只乌黑的铁环,环面上刻着些细小的铭文,在日光下泛着隐隐的冷光。
一名女子恰好路过,见状不禁停下脚步,饶有兴致地问道:
“这人是犯了什么事?怎么还戴着那种东西?”
那几名士兵听见声音,齐齐回过头来。
目光落在来人腰间那枚银纹令牌上时,几人神色一凛。
几人不敢怠慢,当即单膝跪地。
为首的士兵低下头,语气恭敬而谨慎:
“原来是女官大人驾临……属下眼拙,未曾及时辨认,失礼之处,还望大人见谅。”
那女子看上去二十五六岁的模样,身量纤细,穿着一件白色窄袖长袍,腰间系着一条银丝编织的绦带,末端垂着那枚弯月令牌。
她的面容算不上惊艳,却干净清秀,既不咄咄逼人,也不显得轻浮。
女官抬手虚虚一托,声音温和却不失端稳:“不必多礼,起来回话。”
几人这才站起身来,为首那个士兵依旧躬着背,轻声道:
“回大人,此人是在东海岸被巡逻队擒获的。据属下了解,他自称来自朔北草原,不知怎得一路漂到了咱们月初岛上。”
他顿了顿,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此人刚上岸时便抢劫了一户渔民的住处,还伤了人,虽未致死,但下手极重。巡逻队赶到时,他正骑在那户人家的马厩里抢来的马背上,手里还攥着一张弓。”
女官微微挑眉:“还懂得骑马用弓?”
士兵点头:“正是。也正是因为他通晓马术和弓道,咱们才没有就地处置。大人也知道,咱们月初国虽四面环海,可近些年来往的商路渐多,马匹和弓手都是稀缺之物。这样的人杀了可惜,不如送入月岛宫的私奴营,或许还能派上用场。”
女官微微点头,语气平淡地吩咐道:
“紫姬内亲王的御苑马厩正好缺个马奴,就让他去吧。”
说罢,她侧过目光,冷冷地投向被绳索捆缚的高大男子,眼中带着不加掩饰的鄙夷:
“你叫什么名字?”
“俺叫……苍狼。”
她面容微微诧异了一下,随即开口问道:“你会说月语?”
苍狼垂下眼道:“我……会一点。”
“在草原上,偶尔有月国的商队经过,听多了,就会了。”
这位女官随即冷声道:“你也是命大,没有杀人。但凡你害了月初国任何一条性命,此刻你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旁边士兵会意,低声道:“还不快跪谢大人的不杀之恩!”说着便伸手去按住他的后脑,想让他俯首磕头。
可那苍狼却猛地一偏头,脖颈上的铁环随之一晃,硬生生地抵抗着那只手。
他虽无法挣脱绳索,骨子里的倔强却明明白白地写在脸上。
士兵见状,面子上挂不住,怒从心起,直接抽出佩刀,用刀背狠狠砸在他膝弯处。男子吃痛,双腿一软,被迫跪倒在地。
女官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语气里透着几分不耐烦:“行了,不必和这种草原蛮夷多费唇舌。”
“带他去换身衣服,这身兽皮看着就碍眼。换完了就让他去干活,别在这儿杵着碍事。”
··························
这一日黄昏,苍狼正在给那匹脾气最烈的马刷毛。
在这养马已有七日,他只听说,自己喂养的这些马,都属于一位名叫月岛紫姬的内亲王殿下。
据说是当今月初国天皇的养女,从旁支皇族过继而来。
他看着桶中马匹的精饲料,豆饼、碎麦、干草拌着盐,比他碗里的稀粥不知好了多少倍。
他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妈的……这些四条腿的畜生,吃得都比老子好。”
这时,一道轻柔的女声忽然从身后传来:
“你就是他们说的……草原上来的那只小狼崽子吗?”
苍狼手上的动作一顿,转过身来。
暮光正好落在来人身上,那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女,身量纤细,一袭紫色衣袍衬得她肤色极白,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至腰际。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那是一双罕见的紫色瞳孔,此刻正微微弯起,像在看一件有趣的新玩具。
她迈步走近,木屐踏在青石板上,一步一步,像是踏在苍狼的心跳上。
“怎么不说话了?是听不懂月语吗?”她将手中的折扇轻轻抬起,扇尖遥遥点了点他脖颈间那只乌黑的铁环。
“还是说被这玩意儿压得连嗓子都哑了?”
她见他不答,也不恼,反而微微弯了弯嘴角,语气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温和:
“别怕,我不吃人,只驯兽。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而苍狼已经看呆了神,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遇见这般美丽的女子。
他定了定心神,开口应道:“俺不是什么兽,俺是草原上的鹰。”
话音刚落,月岛紫姬便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拿折扇掩了掩唇,只露出一双弯弯的紫瞳:
“你不是叫苍狼吗?怎么又成了鹰了?”
“苍狼是俺的名字。可俺们朔北草原,都信奉鹰。”
“狼在地上跑,鹰在天上飞。地上跑的总有被人抓住的一天,天上飞的,谁也抓不住。”
月岛紫姬有些嘲弄地开口道:
“可鹰是住在悬崖上的,草原上那种吃腐肉的,应该叫秃鹫才对吧?”
她手中的折扇再次抬起,扇尖不轻不重地点了点他脖颈间那只乌黑的铁环:
“况且,你见过被套了环的鹰吗?”
“我瞧着,你连狼都不太像。”
“倒更像是一只撞进别人笼子里的狗,野性还没磨干净,却总觉得自己还能飞。”
“不过狗有一点好,它能养熟,你说是么?”
苍狼听得有些费劲,他月语本就不是母语,面前这少女话里弯弯绕绕的,他皱着眉头,闷声道:
“俺听不懂你的话……什么狗不狗、狼不狼的。俺叫苍狼,鹰是我们部族信仰的神兽。”
月岛紫姬定定地看了他片刻,忽而一笑,语气干脆利落了几分:
“那说直白些好了,你愿不愿意做紫姬的狗呢?”
“做狗?”苍狼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像是没完全理解这个词的意味,“字面意思的?”
月岛紫姬点了点头,语气坦然:
“没错。可以理解成,我消遣时间的宠物,或者玩具之类的。你在月初岛上没有朋友,没有家人,又是岛外来的罪奴之身,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了。”
她微微一顿,目光带着几分认真的意味看着他:
“不过实际上,你并没有拒绝的权利。只是我这个人嘛……喜欢自愿且忠诚效忠的小狗,并不打算强迫你。”
苍狼心中翻涌不定。
他是朔北草原上长大的汉子,向来刀架在脖子上也不皱一下眉。
给人家喂马已是屈辱,如今竟要做狗?
可眼前这位少女,宛若书中才有的仙女。
目光落在月岛紫姬那张脸上,那双紫色的眼睛正安静地等着他的回答。
“拒绝”二字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他隐隐知道,若真说出了口,自己必定会后悔。
可若答应了,他可是草原上的勇士,怎能给一个小女孩做狗?
“俺……俺……”他嘴唇动了又动,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干草,半天也没能挤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月岛紫姬看到苍狼这副犹豫不决的样子,语气依旧温柔,循循善诱道:
“你是觉得……做狗很羞耻吗?”
“可你现在的身份是马奴,不也是一样的低贱吗?”
“马厩里刷毛、铲粪、闻着牲口气味过日子,和狗又有什么分别?”
“而且,作为我的狗,地位和待遇可比做个马奴要强得多了。”
“吃得好,住得暖,不用风吹日晒,也不用看别的仆役脸色”
“而且啊,你真的超适合做紫姬的狗呢。”
她伸手指了指那只装精饲料的桶,语气里带着俏皮的笃定:
“我刚才进来之前,可是看见你盯着那桶马食看了好半天哦。嘴巴还动了动,该不会是馋了吧?”
苍狼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窘迫得几乎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月岛紫姬见状,笑得更加开心,声音柔柔软软的:
“这行为,简直和小狗一模一样呢。还说不是天生适合?”
“俺想想……”
见苍狼没有立即答应,月岛紫姬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失落,却很快敛去。
她直起身,语气依旧温柔,却多了几分疏淡的距离感:
“想想?那就想着吧。只是我的耐心不算太好。”
“明儿个这个时辰,紫姬来听你的答案。”
“只是你要想清楚了。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了……便不会再有机会了。”
她小步离去,并非欲擒故纵。
如果明天苍狼还是不知好歹地拒绝,那他就永远只能留在这座马厩里日日刷毛、铲粪,吃着比牲口还不如的稀粥,磨尽余生。
而选择做她的狗,则能得到可口的食物、体面的住处,还有她温柔的调教。
一个是泥沼,一个是台阶。她已把选择权交到他手里。
第89章
次日的黄昏,日落如期而至。
苍狼正蹲在水井边上洗一块抹布,准备给马儿擦擦蹄子。
院门外隐约响起了木屐声,不紧不慢,一下一下叩在青石板上。
脚步声停在他身后,然后是那道柔软的嗓音,带着一丝打趣的笑意:“鹰,想了一日,翅膀软些了吗?”
苍狼转过身。
月岛紫姬站在暮色里。
依然如昨日那般美丽,依旧美得让人移不开眼,他心头猛地一跳,从小到大,他从未见过如此动人的女子。
他低下头,声音闷闷的:
“俺想过了。在草原上,俺们敬的是强者。您让俺当狗……俺打心底里没法直接点头。”
听到这里,月岛紫姬的眼神冷了下来。
苍狼见她眼神冷了下来,连忙又补了几句:
“但是,紫姬殿下,俺流落到这岛上,又差点失手伤了您们的人,沦落成马奴是罪有应得。俺不是不识时务的人……”
他挠了挠头发,声音越说越低:
“只是……能不能换个说法?换那种听起来没那么掉价的。”
月岛紫姬脸上的冷意忽地顿住了。
她先是眨了眨眼,随即嘴角一点点弯了起来,像是忍俊不禁思:“嘛……原来是嫌当狗不好听啊。”
月岛紫姬的语气松了几分,却依然带着不容置疑的傲气:
“我本来只想要一只宠物。既然你想要点面子,姑且就赏给你了。”
“以后人前,你是我的家臣;人后,依然是我的狗。你可明白?”
苍狼沉默了一息,然后缓缓弯下膝盖,单膝触地。
迎上她的目光:“俺明白。俺愿意做紫姬殿下的家臣……和小狗。”
月岛紫姬随即嘱咐道:
“以后直接叫我主人,不许再喊什么殿下了。”
她顿了顿,带着一丝嫌弃地皱了皱鼻尖:
“还有你的自称,也改一改。不许再说‘俺’,太粗俗了。要用‘属下’或‘奴’,明白吗?”
苍狼低下头,认真地学道:“奴明白。以后人前就自称‘臣’,人后自称‘奴’。”
月岛紫姬满意地点了点头,眼中浮起一丝赞许的光,像在夸奖一只终于学会坐下的小狗:
“嗯,孺狗可教也。”
她顿了顿,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更好玩的主意,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
“还有,以后只有你我二人时,每说完一句话,末尾都要带一声‘汪’。这样很可爱。”
苍狼脸颊微微泛红,低声道:“奴明白……主人还有什么吩咐……汪。”
月岛紫姬想了想,道:“更细碎繁琐的事情还有很多。毕竟是要做我的狗嘛,自然要注意许多小细节,才能讨我开心。”
苍狼挠了挠头,闷声道:“太多的话……奴怕记不住,汪。”
月岛紫姬也不急,只是用折扇轻轻敲了一下他的额头:
“记不住也没关系。我允许你偶尔犯错。毕竟……还在学说话的小狗,总是要多一点耐心的。”
苍狼纠结了一下,羞涩地开口:
“奴……奴生活的朔北草原,为了表示对上位的臣服,要亲吻主人的脚,这是部族最高的礼仪,汪……。”
月岛紫姬却想都没想,果断地摇了摇头:
“不允许哦。吻我的脚,对你来说是僭越的行为,”
苍狼眼中掠过一丝明显的遗憾。
这不只是草原上的效忠之礼,他本身也渴望亲吻月岛紫姬的脚。
一想到那白色足袋里包裹着的小脚丫,他便忍不住浮想联翩。
若能亲吻那纤巧的脚背,缓缓吮吸每一根脚趾,该是多美好的事。
月岛紫姬见他眼中那抹遗憾几乎要溢出来,沉默了片刻,终于微微松了口:
“你若是执意要行这个礼,我可以允许你……亲吻我木屐的鞋底。”
她说着,轻轻抬起右脚,将那木屐往前送了半寸。
鞋底沾着些许尘土,木纹边缘因走动而微微磨损,带着日常使用过的痕迹。
她的目光居高临下地落在他身上,紫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玩味,语气却有着不容置疑的施予意味:
“来,你不是要表示对我的臣服吗?”
苍狼俯下身,那一刻他忽然想起草原上低头饮一汪清泉的小马,和此刻的自己,竟有几分相似。
嘴唇轻轻触上木屐底面,微凉的触感从唇间传来。
鼻尖嗅到一缕淡淡的清香,像是她脚上沾染的气息,若有若无,却让人心头一颤。
他的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贪婪地捕捉着那缕味道。
然后便听到了一声轻轻的嗤笑,从上方传来,带着遮掩不住的笑意。
“呵——”
“明明想要得不行,还非要拿部族礼仪来当幌子。你那点小心思,从你说出‘吻脚’两个字的时候,我就看穿了。”
“下次记得收着点。你这副样子,哪里还有半点草原上苍鹰的模样?”
苍狼抬起头,索性不再遮掩:
“那都是过去式了。奴如今就只是主人的狗,狗喜欢咬主人的鞋子,是很正常的,汪汪……。”
既然已被她看穿了心思,他干脆不装了。
狗喜欢咬主人的鞋子,这话倒是不假。可你见过哪只狗在咬鞋子之前,还要先给自己找一个‘部族礼仪’的台阶下的?”
月岛紫姬收起折扇,语气里带着几分看穿一切的了然:
“你无非是既要又要,明明有如此卑微的想法,却还想维持自己草原勇士的心态。”
“一只狗对主人,最应该做到两件事,忠诚和诚实。”
“往后你想要什么,可以直说,不必再拿部族礼仪当幌子。我不会笑话你。”
她直起身,嘴角却忍不住又弯了一下:
“当然,偶尔笑话一下也是会有的,毕竟你实在太好笑了。”
苍狼如今也不端着了。
反正四下无人,他索性放开了说:“奴明白了。给主人取乐,本就是奴该做的……汪汪。”
”嗯嗯,真是好狗呢,真乖。”
月岛紫姬眉眼弯弯地夸了一句,随即伸出手掌,语气带着逗弄的意味:“来,握手。”
苍狼一脸开心地马上伸手,指尖刚碰到她的掌心,月岛紫姬却面色一变,立刻松开了手,眉头微微蹙起。
苍狼低头一看,自己的手上还沾着方才干活留下的水和泥灰。
他瞬间脸色煞白,连忙磕头:“主人!奴刚刚直到您来之前都在干活……奴忘了洗手!奴冒犯了主人!奴不是故意的,请责罚……汪……”
月岛紫姬退开半步,垂眸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丝嫌弃,却并没有真的生气:
“下次记得洗干净再伸手。我不嫌弃狗,可我嫌弃脏狗。起来吧。”
月岛紫姬慢条斯理地从袖中取出一方雪白的帕巾,仔细擦了擦方才那只被苍狼碰过的手掌心,连指缝都擦拭了一遍,随后将帕巾随手丢在了地上。
“对了,”她轻声道。
“苍狼这个名字,太粗野了,不适合月初国的体统。”
“你毕竟在名义上是我的家臣,名字可不能太随便,叫什么狼啊狗的,虽然你实际就是我的狗。”
往后,我便赐你姓‘月下’,名‘藏琅’。月下藏琅……比你那草原上的名字,要雅致得多。”
“月下是我月岛皇室赐予家臣的传统姓氏。”
“寓意‘承月之华,臣服其下’,意味着从今往后,你的一切,皆在我月岛皇室的照耀之中。”
“而‘藏琅’二字,则是取‘藏锋于内,温润如玉’之意。”
“希望你收起草原上的爪牙与锋芒,做一个懂得收敛、懂得侍奉的小狗。”
“狼是野的,但琅是玉,我希望你更像玉,而不是那头狼。”
“而且同时取自你原名的同音,既留了你草原的根,又合了我月初的雅致。”
月下藏琅跪在地上,怔怔地将那个名字在心里反复嚼了几遍。
他没想到,一个名字里能藏进这么多意思,既没有丢掉他草原的根,又给他披上了月初国体面的衣。
他心头一热,声音比方才沉了许多:
“主人大才。奴……配不上这么好的名字。但奴会拼命,不让这个名字蒙尘,汪……汪……。”
藏琅沉默了一会儿,鼓起勇气开口:“主人……奴脖子上这个铁环……能不能取下来?汪。”
月岛紫姬的目光落在他颈间那只环上,缓缓开口:
“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那是月初国巫女亲手打造的锁魂环。它不止锁住你的脖子,还连着你的心脉。取下来,你的命就不在我手里了。你确定,想要这样?”
藏琅神色一变,连忙摇头:“那……不要了。奴还是佩戴吧……汪汪。”
月岛紫姬笑道:“你即便真的想打开,我也不会同意的。”
紫色的眸子里带着理所当然的从容:
“紫姬可不会让一只没被拴起来的狗,随意陪伴在身边呢。”
"奴明白了。这环子……奴会好好戴着。汪。"
月岛紫姬的目光在周围扫了一圈,破旧的马厩,积灰的水井,空气中隐隐浮动的牲口气味。
她忍不住微微皱了皱鼻子,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
“好了,今晚你就别在这儿待着了。去我院里偏房住吧,换一身新衣服。”
“你接下来需要学习的还很多呢,不管是做一个合格的家臣,还是做一只可以讨得主人欢心的狗,都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之前一些读者的留言和建议,希望能多看主角的剧情。
其实配角的戏份,很多剧情现在放在主角身上确实不太合适了
比如男主已经是皇帝,身份摆在那里,很多场景他没法亲自参与,
只能通过配角视角来补全。
像赵元铭、谢言、陆修文、陈平他们的剧情,不太适合都让男主过这些剧情了。
我也不想把每个构思都单独写成短篇,所以就想着借配角的出场来填补这些剧情构思。
只是这样断断续续地穿插着写。
这种剧情设定很多,比如后续打算出场的一段
凡间有一位先天武者,带着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小妾,一同拜入了宗门。武者的天赋根骨极差,而他那小妾却颇有仙缘。靠着小妾的关系,他才勉强以杂役弟子的身份留了下来。
小妾体质特殊,需要被注入阳气才能活命。而男主的仙魔体恰好契合,。
此后,男主与她多次发生关系。武者明知此事,却只能咬牙忍下,因为小妾有天然的理由,为了保命,被迫如此。
小妾渐渐对男主生出了真心。为了讨男主欢心,她开始主动不再与他同房,甚至连其她女人也不许他碰。
只允许他拿自己的内衣鞋袜发泄。此后再也寻不见当初的温柔温婉,对武者的脾气越来越差,动辄叱骂,再没了从前的半分体贴。
中间还废掉了一些设定。
比如原本设计了一位皇子的母亲,算是男主没有血缘关系的小妈,她为了让皇位顺理成章地落到自己儿子头上,就跟男主有了一些拉扯和纠缠,偶然摸清了男主的喜好,便借机各种拿捏试探,最后还会诬陷男主对她轻薄之类。
还有一对母女,是王朝的军侯,得到了其他地域仙门势力的支持,拉起了一支起义军,试图推翻大渊王朝。
男主偶然与其中的女儿相识,隐瞒身份被收为手下,混入起义军中,在这对母女手底下被训练调教。
三大宗里一个修炼天赋平平的女修。她因为资质普通,又平素懒惰,不愿执行宗门任务,被下放到大渊王朝当了国师。
在宗门时不受重视,一朝做了国师,在凡人面前,便格外好面子,整日端着一副高傲清冷的模样。
觉得凡人与她说句话都是莫大的荣幸。
在男主面前更是刻意端着仙人的姿态,时不时对朝中大臣包括男主流露出鄙夷之色。
手头灵石短缺,又懒得去挣,便盯上了男主,时不时使唤他去偷王朝境内的灵石供她花销。还觉得这是他的福分。
这些,都是已经废除的剧情了。
目前已经写了三十多万字,我打算等眼下这个女角色的剧情收尾之后,就正式进入修仙界的部分,不再在凡间一直混着了。
后续如果有机会,也可以再补上,等男主离开凡间之后,皇位自然就落到他儿子头上了。
那些被废掉的设定和伏笔,以后想续写的话,也可以借他来填补。
目前正在写的这个角色,月岛紫姬。
后续的剧情是,月初国天皇会将她安排给大渊王朝的皇帝,也就是男主和亲。
在那之后,才是她与男主正式相处的阶段。
因为她在本国与属下相处的模式,和将来与男主相处的方式必然不同
所以我才特意安排了这个从草原上流浪过来的角色,写一些过渡场景和剧情,也借机丰富月岛紫姬的人设和故事。
这个角色过完之后,男主会遇见一位流亡公主。
大虞仙朝的长公主。
大虞仙朝的设定是,由一个强大的修仙家族统治建立的国家,和大渊王朝不同。
大渊是仙门控制王朝,大虞则是皇室掌控其下的修仙宗门。
后来被其他地区更强大的势力翻,长公主流亡在外。
但即便如此,凭着大虞皇室的身份、丰厚的资源底蕴,以及她本人的美貌,身边依然聚拢了一大群舔狗和忠心耿耿的追随者。
所以大虞虽灭,她手上仍有一批修士可用,目标便是重建大虞。
她身负天赋神通,能看穿男主的修炼天赋和底细。
而男主这边,正需要摆脱寒奴伴月功的限制,也想获取更高阶的功法。
两人便达成了合作:男主追随她,助她复国,以此为交换,换取功法和去除寒奴伴月功的影响。
中间自然不会有契约之类的硬性约束,不然就和寒奴伴月功没有区别了。
不知不觉都三十万字了吗,伟大的卡咪龟老师正在创作一部m系长篇巨著,就是感觉后面没什么撸点,应该就是作者提到的不适合男主做的事让配角去做了,但正因为代入关系,代入男主的话,很多时候感觉自己成了s一方,比如这个苍狼后期跟紫姬来到男主这,更多时候就感觉男主是情侣主中的男s,即使是被调教的情节,大部分也是男主想要且能掌控。这时候就有点怀念男主最开始那个主人了,想看男主在她面前真正的放下身段犯贱。
确实。功法硬控男主的设定确实需要优化了。什么臭鱼烂虾都能让男主上贡了,就没意思了。看到大佬有腹稿,安心多了~大佬加油。
老师真神了!希望后面还能看到雨柔的剧情,这个角色的塑造还是蛮喜欢的
抖m娶这么多老婆的话感觉会变后宫文,实力和地位的加强不应该是更方便男主去向各种女角色犯贱,找更多主人吗?比如当了皇帝依然去给皇姐和女仆请安当狗示好,然后她们私底下就等于是在宫内的主人。给女臣苏破月当狗然后可以在朝堂上或者军营战场上调教羞辱。之前娶的老婆好像没有什么存在感?再取个岛国老婆,一个仙子老婆感觉就变后宫爽文了。给主角多加些欺辱调教感觉会更好,那些配角本来就是小角色,虐他们一点下克上的感觉都没有。感觉月岛可以改为不想和亲,然后派女奴调查男主,发现男主的癖好后调教他成为主人;或者偶然加入寒月宫,然后发现男主学了寒奴半月功,直接当主人,主奴关系也是亲密关系,可以直接宣布两国交好,不一定要和亲。寒奴伴月功这个设定挺好的,感觉可以围绕到处认主人触发各种欺辱剧情,遇到认可的主人都让她们加入寒月宫,只要男主副作用发作都可以找最近的女主解决。可以考虑加深一下男主的奴性,比如外出寻找大能机缘碰巧染上奴咒,越修炼奴性越强,寒奴伴月功副作用越剧烈,被虐得越惨他越爽,然后越臣服于主人。然后可以把之前写过的女角色再串起来,比如先找喜欢的人调教自己,然后感觉她们不忍下手再找自己讨厌的人,比如皇姐,殷雪依以及后面你打算写的可能卑鄙无耻,作恶多端的美女。比如把皇权上贡皇姐,让皇姐专政,自己被圈养在地牢里;给殷雪依上贡或者完成她的任务没有做好被罚当寒月宫厕所,或者被纹身羞辱。修仙文还可以加入变物能力,比如变鞋袜或者马桶。还可以加入女女羞辱,让那些坏女人羞辱自己喜爱的女主,比如魏雨柔,宋雨茉,顾清欢等。还有NTR情节也可以写,比如月岛刚刚收的狗可以让他绿男主收服宋语茉,顺便男主当绿奴也行。你前面写了那么多女主,也贴了这种标签,都可以填上坑的。有些属性不喜欢的话挑着写也行,但你要是不舍得虐男主,真写让他娶一堆老婆甚至传位给儿子这么普通的剧情那不说比南北朝的野史了,李世民的家事都比这跌宕起伏。抖M文不想着怎么虐来写的话会越来越淡,变成龙傲天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