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 燕入紫极
夜色沉沉,紫极后宫的灯火被高墙隔成零碎金箔,燕栖殿外一溜宫灯半明不灭,风过时灯穗轻响,带起晚桂余香。江玉燕立在石阶下第三级,裙裾贴着新净的石面,指尖捏着一方素帕,肩背微微含着,像怕冷,又像怕人。她今夜只着淡青宫装,领口系得端端正正,长发绾成刚入宫秀女的简单样式,额前碎发被夜露沾得微湿,衬得眉眼愈发柔软。
移花真力敛到骨髓最深处,连呼吸都放得极浅。外头只剩一缕柔媚,像刚开的并蒂莲,经不起重手。她心里却清清楚楚数着殿内脚步——太监的轻,侍女的碎,还有那一道带着龙涎香却略显浮躁的沉重步子,正朝殿门来。
“江氏姑娘接驾——”
刘公公尖细的嗓子破开夜静,尾巴上拖着惯有的谄媚颤音。他躬着腰侧开半步,蝇头小眼在灯影里骨碌一转,先扫过江玉燕的腰肢与足尖,随即迅速垂下。江玉燕款款屈膝,额头几乎贴到自己交叠的双手,声音低得像怕惊动殿里的人:
“臣妾江氏,叩见官家。”
龙辇未停,赵恒已自己下了软舆。他今夜只穿暗金常服,腰带勒得稍紧,试图掩住腰腹那一圈松意。三十余岁的面容在灯下端正,却掩不住眼底那一点燥热与打量。他看她跪得规矩,肩颈一线白得刺眼,喉结不自觉滚了滚,抬手虚扶:
“平身罢。夜露重,莫跪坏了膝盖。”
“谢官家。”江玉燕起身时故意慢半拍,睫毛垂着,耳根浮起一层薄红。她侧身让路,袖口轻轻扫过他指背,触感温软,随即又像受惊似的缩回,只剩一缕若有若无的体息在两人之间散开。赵恒呼吸顿滞,脚步几乎是跟着那缕气息进了燕栖殿。
殿门落下,内外隔绝。灯烛被宫女一一剔亮,又被刘公公挥退得干干净净。只余他们二人。赵恒在软榻边坐下,拍了拍身侧,语调里还强撑着天子的随意:
“坐。方才殿外风大,可受凉了?”
“回官家,没有。”江玉燕挨着他膝前半尺处坐下,双手交叠搁在膝上,腰背仍保持着入宫教习时的标准弧度。她抬眼极快地瞥他一眼,又立刻低下,声线软而怯,“臣妾初来,礼数若有不周,还望官家责罚。”
赵恒低笑一声,伸手捏住她下巴,迫使她仰面。灯下她眉如远山,目含水光,唇色淡得像刚被露打湿。他拇指摩过她下唇,声音哑了半分:
“责罚?朕瞧你顺眼,便不责。今夜……你可懂该怎么侍奉?”
江玉燕睫毛轻颤,像真被这话烫到,耳尖红得彻底。她轻轻“嗯”了一声,伸手去解自己衣带,指尖却微微发抖,解到第三粒才终于松开。淡青宫装滑落肩头,露出里衣薄纱,胸前峰峦被纱光拢住,乳尖因紧张微微立起。她咬了下唇,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官家……轻些。臣妾……从未……”
谎话说得极稳。移花真力已在她经脉里无声流转,细若游丝的阴柔内力从相贴的肌肤缝隙探过去,顺着赵恒腕脉一路潜行。他外表还端着帝王威仪,内里经脉却松散淤滞,丹田阳气虽足却驳杂,欲根处更是浮躁易动,稍加撩拨便会失控。江玉燕心里淡然记下一笔:待凿之玉,质地软,纹路浅,只需耐些性子。
赵恒哪里察觉。他呼吸已乱,一把将她捞进怀里,手掌从腰侧滑到胸前,隔着薄纱揉弄那两团软肉。江玉燕轻呼一声,身体本能地往后缩,又被他扣紧。她把脸埋进他肩窝,像羞极了,其实鼻尖刚好抵着他颈侧脉搏——真力再探一分,把他此刻欲望涨起的幅度、持久深浅都量了个分明。
“别怕。”赵恒自己嗓子发紧,解她里衣的动作却急。纱衣落地,她赤裸的身子完全暴露在灯下,肌肤胜雪,腰肢软得像一握就能折断,臀却丰润,腿根内侧还带着细细的颤。他眸色更深,低头去含她乳尖,舌尖绕着打转,牙齿轻轻磨。
江玉燕仰起颈,发出细碎的呜咽,手指插入他发间,似推似就。她大腿内侧轻轻夹紧,做出初承雨露的紧张,花径却早已被她以真力控得温软湿润——不是动情,是精准的准备。赵恒的手探下去,触到那一片滑腻,呼吸猛地粗重:
“已……湿了?”
“官家……别说……”她把脸转向内侧,声音带上哭腔般的羞窘,“好羞人……”
赵恒低笑,手指探入那紧致入口,缓慢抽送两下。内壁立刻轻轻收缩,像不适应外物,又像本能地挽留。他抽出手指,解开自己裤带,已然硬烫的男根弹出来,顶端渗着清液。他扶着她腰,让她仰躺上软榻,膝弯分开,龟头抵上花唇,腰身一沉——
“啊……”
江玉燕痛吟出声,眉心皱起,眼角沁出真切的泪光。她并非真痛,只是把括约肌与内壁控到初承的紧度,让他每进一分都像劈开处子。赵恒爽得头皮发麻,却还记得留几分体贴,进到一半便停,低头去吻她眼角:
“忍一忍……朕慢些。”
“官家……好大……进不去……”她断断续续地喘,双手攀住他肩背,指甲微微陷入衣料。其实真力已如无数细丝缠上他阳根经脉,悄无声息地体察他每一次脉搏跳动、精关松紧。赵恒完全沉溺于那紧致包裹,腰杆挺动起来,由浅入深,每一次尽根没入都带出黏腻水声。
殿内烛火轻晃。肌肤相撞的啪啪声渐渐密了,混着他压抑的粗喘与她细细的娇吟。江玉燕被顶得身子一阵阵往上挪,又被他掐着腰拖回来。她故意让声音带着破碎,时而软唤“官家慢”,时而咬唇忍喘,腿却诚实地缠上他腰侧,足尖绷紧又放松。每一次他进到最深,她内壁便极轻微地收缩一下——不是吸绞,只是让他尝到“她被你弄得好深”的错觉。
赵恒额头汗湿,龙涎香混着情动的体味铺开。他愈发狠了些,手掌托着她臀瓣往自己身上撞,囊袋拍打腿根,水声淫靡。江玉燕仰着脸,泪痕未干,眼神却散成迷离的水光。她在他看不到的角度微微眯眼,移花真力顺着交合处一点一点渗入他体内,像最温柔的刀,剖开他欲望的根蒂——此处易怒,彼处易泄,稍加压力便会精关失守。她暂时什么也不做,只记。
“玉燕……叫出来。”他忽然哑声命令,俯身咬她耳垂。
她浑身一颤,像被这句话烫到,娇喘里带上泣音:“官家……玉燕受不住……要坏了……”
话音未落,赵恒腰眼一麻,竟被她那一声软绵绵的“受不住”激得精关欲溃。他咬牙停住,深喘几息才压回去,随即更凶地抽送起来,像要证明什么。江玉燕被撞得花径发麻,却仍把呻吟控在“初尝云雨的娇怯”里,偶有一两声真痛般的抽气,恰到好处地喂养他的征服欲。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低吼着埋到最深,滚烫精液一股股射入。江玉燕同时轻轻收缩内壁,把每一滴都“吃”干净,同时真力如丝,悄然卷走他射出的精纯阳气中最精华的一缕。赵恒只觉畅快过后是深入骨髓的虚软,却误以为是纵欲后的自然倦意。他伏在她身上粗喘,手还揉着她汗湿的乳肉,声音含糊:
“好玉燕……真会夹……朕……今夜高兴。”
江玉燕软软地“嗯”了一声,伸手替他擦额上的汗,动作轻柔得像真正的宠妃。她眼底却静极了。这具身子,这点阳气,这点自尊,都不过是她掌心里待慢慢搓圆捏扁的玉料。
赵恒不愿立刻走。他侧躺着把她捞进怀里,手指无意识地拨弄她汗湿的长发,语气里带着满足后的懒散与施恩:
“从今夜起,你便是朕的美人了。明日让内务府拟旨,先封……美人罢。再看你怎么讨朕欢心。”
“臣妾……谢官家隆恩。”江玉燕把脸贴在他胸口,声音甜而怯,像受宠若惊,“玉燕一定……好好侍奉官家。”
他低笑,在她额上落下一吻,又流连了片刻才起身穿衣。临出殿时,他回望她仍赤裸着蜷在软榻上的模样,眼底欲念未尽,却终究被一夜的纵情耗去大半力气,只留下一句“好生歇着”。
龙辇碾过石径的声音远去。江玉燕慢慢坐起,薄被滑落,肩头灯影浮白。她抬手按了按小腹,那里还残存着他的余温与被吸走的微弱阳气,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不是媚,是冷。
殿外忽然传来轻快却带着冰碴的脚步。一名坤宁宫的女官立在门外,声音清越而疏离:
“皇后娘娘有言:燕栖殿新承恩,礼数不可废。明日起,江氏当准时去坤宁殿听候教习宫规。皇后娘娘……特来问候江美人安好。”
“问候”二字被咬得又轻又冷。江玉燕披衣起身,走到门边,声音依旧软柔:
“臣妾领皇后娘娘恩典。明日……一定准时。”
女官下去了。夜风重新灌进殿门,吹得灯焰乱晃。江玉燕立在门槛内,指尖慢慢抚过自己还带着吻痕的锁骨,眼底那点柔媚彻底敛尽,只剩一片深沉的、餍足的暗光。
天子已量过。
玉,可以开始凿了。
第2章 第二章 凤仪试锋
晨光未透尽时,燕栖殿廊下已响起宫女轻唤。江玉燕被扶起身,一袭浅藕色宫裳薄如烟纱,领口松松掩着昨夜未消的浅红吻痕。她对镜挽发,指尖慢条斯理绕过耳后,笑意淡而软,仿佛昨夜承恩的余怯还挂在眉梢。
坤宁殿的凤辇早在殿门候着。她上辇时步履轻稳,轿帘一落,外面喧嚣尽数隔绝。辇中沉香细细,她却只闭着眼,指腹在膝上轻轻摩挲,像在丈量今日这盘棋该落哪一子。
到了坤宁殿外,凤仪门两侧已立满各宫主位与常在。琥珀、碧纱、珊瑚耳坠在晨光里细碎晃动,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有羡、有妒、有幸灾乐祸。江玉燕敛袖下跪,额几乎贴到青砖,声音软得像浸过蜜水:
“臣妾江氏,叩见皇后娘娘。昨夜蒙恩,今朝特来听候教习,不敢迟误。”
沈凤仪端坐凤座,凤袍金线在烛影里沉甸甸发亮。她容颜华贵清丽,眉目自带威仪,只是嘴角那一点弧度,温得发冷。旁侧立着两位掌事女官,案上摊着厚厚宫规册,铜镇纸压得死死。
“起来罢。”沈凤仪语调平缓,像在念无关紧要的章句,“江美人初入宫闱,礼数生疏也是常理。本宫召你,不过为教习宫规,免得你日后冲撞了官家,也冲撞了后宫体统。”
“臣妾谢娘娘恩典。”江玉燕起身,跪坐于下首锦垫,脊背挺得端端正正,眼帘低垂,连呼吸都轻得恰到好处。
沈凤仪翻开宫规,指尖一页页划过,声音清越:
“后宫以礼为纲。妃嫔承宠,翌日须至本宫处请安;言语应对,不得逾矩;侍寝之仪,当温顺谦退,不可有半分媚骨外露,令官家沉溺失度。你昨夜……可还记得?”
殿中窃窃有息。有人掩唇,有人暗盯江玉燕颈间那一点若隐若现的红痕。
江玉燕抬眸,秋水般的眼里全是怯生生的感激:“娘娘教训的是。臣妾初承雨露,心中慌乱,只知竭力侍奉官家,唯恐不周。若有半点不合礼处,还望娘娘责罚教正,臣妾……绝不敢怨。”
“竭力侍奉?”沈凤仪轻轻一笑,笑意却不及眼底,“官家昨夜龙体如何?可曾说起封号?可曾提过再幸之日?”
“官家龙体康泰。”江玉燕声音更软,带一点羞赧,“临行时……说要拟旨封美人。至于再幸……官家未提,臣妾也不敢妄自揣测。臣妾只知,得侍君侧,已是天大恩典。”
沈凤仪指尖在册页上停住。她本想听出半分得意、半分轻慢,好借题发作,却只听见满腔小心翼翼的软语,连眼波都驯顺得无懈可击。周围妃嫔交头接耳的细响渐渐停了,空气像被什么无形的丝线勒紧。
“很好。”沈凤仪合上册子,语调仍旧温静,“既知恩典,便更当守礼。本宫再问——你入宫前可曾习武?可识玄门旁门之术?后宫禁忌邪术与媚药,你可知晓?”
江玉燕眼睫微颤,像被这般锋利的问询吓到,声音轻轻颤了颤:“娘娘明鉴……臣妾自幼只学女红琴棋,连绣花针都握不稳,何谈武艺?至于玄门……臣妾连名字都是入宫后才听女官提及半句,哪里敢沾。娘娘若疑,尽可差人搜检燕栖殿,臣妾绝无半分隐瞒。”
她说得越软,沈凤仪心底那股说不清的腻味便越重。明明抓不住一点把柄,明明对方跪得端庄、答得无瑕,她却总觉得那柔软底下藏着什么更冷、更硬的东西。像一柄未出鞘的刀,偏以锦缎层层裹住。
“搜检?”沈凤仪轻哼一声,抬手示意女官,“何至于此。只是提醒你——后宫不是你撒娇承宠的地方。官家一时兴起,不等于你能越过本宫,随意上下其手。从今日起,你每日辰时须来此复述宫规一段;无旨意不得擅入勤政殿;承宠之后,须即刻报知本宫。可听清了?”
“臣妾谨记娘娘教诲。”江玉燕伏身再拜,额触青砖,声音清清白白,“娘娘句句为臣妾好,臣妾感念不尽。日后若有一丝逾矩,任凭娘娘处置。”
沈凤仪盯着她伏下的肩线,指尖在膝上缓缓收紧。那肩线柔得过分,却稳得叫人恼火。她想再说些更刺的话,比如“莫以为一张脸就能压过六宫”,比如“美人封号也只是美人”,可对方已把所有锋芒都化成了水,泼过去只溅起温驯的涟漪。
殿中沉寂片刻。沈凤仪终于抬手:“下去罢。好生回殿,莫再叫本宫听见闲话。”
“臣妾告退。”
江玉燕起身时,裙角轻曳,未带半点慌乱。她走过众妃身侧,有人故意轻咳,有人投来探究的目光,她只微微颔首,笑意浅浅,像什么都听不见。
出了坤宁殿侧门,回廊深处的影里忽然闪出一道青色身影。刘公公哈着腰凑近,尖细的声音压得极低,却透着惯有的滑腻试探:
“江美人安好。奴婢方才见娘娘气色……不甚霁。美人初来,可要奴婢替您在官家跟前、娘娘跟前,两边都透个暖意?奴婢虽不才,跑腿递话的事,还算做得利落。”
江玉燕脚步未停,只侧过脸,眼波似笑非笑,声音柔得像春水:“刘公公有心了。妾身初入宫,什么都不懂,只懂得一件事——”
她顿了顿,唇角弯起极浅的弧:“妾身只懂侍奉官家。其余的……公公看着办便是。办得好,妾身自然记得;办不好……”
她没说完,只轻轻拍了拍袖口并不存在的尘,眸光一闪即敛。
刘公公喉结滚动,尖细嗓子立刻接上:“是是是,奴婢明白,奴婢明白。美人放心,官家那边奴婢时刻留意着,绝不叫美人受半点委屈。”
“那就有劳了。”江玉燕声音更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轻慢收束,“公公请回罢。妾身乏了。”
刘公公连连应诺,躬着身子退开,眼里却闪过一丝更深的掂量——这美人表面软成一滩水,话里那点分寸,却像细针,扎得人不敢真把她当寻常新宠。
江玉燕回至燕栖殿,屏退左右,独自坐在窗下。窗外海棠初绽,她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自己腕间嫩白,眼底那点柔媚彻底褪尽,只剩一片沉静的餍足。沈凤仪越是急着立威,越说明她已隐隐察觉到什么;越抓不住把柄,便越会在往后的日子里失了方寸。这盘棋,才刚落子。
未及半个时辰,殿外忽然传来急促的传旨声。小黄门跪在阶下,尖声朗诵: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夜官家再幸燕栖殿。江美人好生伺候,不得有误。钦此。”
江玉燕接旨时仍是那副受宠若惊的软态,低眉顺眼:“臣妾遵旨。谢官家隆恩。”
旨意既下,消息如风,转眼便传遍后宫。坤宁殿内,沈凤仪正执笔批阅各宫开销,听得女官低声禀报,笔尖猛地一顿。墨汁在黄麻纸上洇开一小团乌黑。
她放下笔,指尖却慢慢收拢。那枚嵌着细珠的凤钉,无声地陷入掌心嫩肉,勒出一道深深的红痕。她脸上仍是端庄的浅笑,对左右道:
“官家恩宠,原是好事。传话下去——各宫安分些,莫要生事。”
话音落地,掌心那道痕却越来越深,几乎要渗出血丝。沈凤仪目光投向窗外远处燕栖殿的飞檐,凤目微眯,里面压着的,已不止是恼怒,还有一丝她自己也不愿承认的、隐隐的不安。
第3章 第三章 软语乞新
夜色沉沉,燕栖殿内灯火被调得极低,只余几盏绢纱宫灯将软榻周围晕成一圈暧昧的橘红。帘外偶有宫女轻移步履之声,却不敢靠近半步。
赵恒今夜来得比上回更急。龙袍只解了外层便将人揽进怀里,呼吸间尽是酒意与龙涎香混杂的燥热。江玉燕依旧软得像一汪春水,腕子搭上他肩头,嗓音低低的,带着初承恩宠的娇怯:
“官家……又来瞧臣妾了。”
“想你。”赵恒嗓子发紧,掌心已顺着她腰线滑下去,隔着一层薄薄的鲛纱宫装揉弄那柔软腰肢,“白日里批折子,眼前总是你模样。”
江玉燕轻轻笑了一声,笑意贴着他耳廓漾开。她并不躲,反而主动把脸埋进他颈窝,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他喉结,吐息温软得像猫儿舔爪:
“官家这样说,臣妾心里……又怕又喜。”
灯影摇曳。衣带一根根被扯开,宫装褪落如剥笋。她肌肤在橘红光里映得近乎透明,胸乳饱满柔软,腰肢细得盈盈一握,腿根处那条亵裤已湿了一小片。赵恒眼热,压上去便要直取。
江玉燕却在云雨将酣之际忽然轻轻一颤,手指攀住他后背,声音又细又软,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官家……慢些。臣妾有句……极没规矩的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赵恒动作顿住,喘息粗重:“讲。”
她把滚烫的脸颊贴紧他耳廓,吐出的每个字都像浸了蜜又浸了钩子:
“官家可怜臣妾……玩些……新鲜的可好?”
赵恒浑身一僵。龙榻上的天子听惯了“臣妾不敢”“官家随意”,何曾听过妃子主动乞“新鲜”?他喉结滚动,目光里羞耻与躁意纠缠成一团:
“你……想怎样?”
江玉燕并不立刻答。她只慢慢抬起一条腿,足尖还穿着那双绣着海棠的软底小鞋——鞋帮极薄,鞋口镶着一圈细密的银线,鞋内隐约露出莹白袜沿。她把那只足轻轻搁到他腰侧,足心隔着薄袜蹭过他腰腹的皮肤,声音越发黏软:
“臣妾白日里……总觉得鞋子里闷。官家若肯……摸一摸,闻一闻……便算赏了臣妾天大的脸。”
赵恒脸色倏地红了。天子之尊,何时被人诱着去碰妃子的足?可那只脚实在生得过分好看——足弓柔软,足趾圆润,袜底被她体温暖得微微潮润,隐约透出一点女子独有的腥甜体息。他喉头发紧,嘴上却还撑着:
“放肆……成何体统。”
“是臣妾放肆。”江玉燕眼尾含春,唇却贴得更近,“可官家方才不是……很硬吗?臣妾只不过想让官家……更舒服些。”
她说着,自己动手去解另一只鞋。鞋脱下时带出一声极轻的“啧”,内里那双素白丝袜便完全露了出来。袜口松松箍在脚踝上方,袜身被她足汗浸得微微透亮,贴着趾缝与足心的轮廓。她把一只绣鞋轻轻推到他下巴下方,鞋口朝上,那点温热的气息便直往他鼻端钻。
“官家……试试?”
赵恒呼吸乱了。他本该斥退,本该翻身压回去重振龙威,可手指却不受控制地先落在那只袜足上。指腹触到潮润柔软的足心时,他听见自己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江玉燕轻轻“呀”了一声,像被电到,又像故意夸他:
“官家手……好烫。摸得臣妾足心……又麻又软。”
她把另一只还穿着丝袜的足也抬起来,足趾隔着薄袜轻轻点在他胸膛,一点点往下挪,最终停在他小腹与腿根之间。赵恒那物早已涨得发紫,顶端渗出清液。她并不真踩,只让袜底软肉若有似无地蹭过茎身侧面,声音却越来越媚:
“官家……要不要把臣妾的鞋……再靠近些?臣妾白日在殿里走了许久,鞋里……怕是有味儿了。官家若嫌脏,便丢掉;若……不嫌……”
她把话说到一半便停住,眼波流转,等他自己补完。
赵恒太阳穴突突直跳。脑中礼法与欲念撕扯得生疼——他是九五至尊,怎能闻妃子足上的鞋袜?可那股若有若无的体香已经钻进鼻腔,甜里带腥,骚里带暖,像细针一样扎得他下腹发胀。他终于低骂一声,像自暴自弃,把那只绣鞋抓近了些,鼻尖几乎贴上鞋口。
浓郁的、只属于江玉燕的气息扑面而来。
赵恒腰眼一酥,那物竟不受控地跳了一下。
江玉燕眼里闪过一丝极浅的餍足,面上却仍是被宠坏的娇怯。她趁他神魂恍惚,把自己脱下的亵裤也一并拈起——那条薄如蝉翼的白绸亵裤中央已湿透一小片,边缘还残留着她腿根的温度。她把亵裤轻轻搭在他手腕上,嗓音甜得发腻:
“官家……连这个也要吗?臣妾穿了一整天……都是官家的味道。”
“你——”赵恒声音发颤。
“臣妾只是……想让官家记住臣妾。”她把脸埋回他颈窝,吐息全喷在他耳廓,“官家摸着臣妾的足,闻着臣妾的鞋……再进来,好不好?臣妾下面……已经湿透了。”
话落,她真把那只还穿着丝袜的足抬高,足心隔着潮润袜底轻轻抵住他滚烫的茎身,前后缓缓磨蹭。力道极轻,像羽毛,又像钩子。赵恒眼前发白,理智轰然倒塌,一只手死死攥住她的脚踝,另一只手已把绣鞋按在自己鼻下,粗重地吸了一口。
“嗯……”江玉燕适时发出一声软吟,花径主动凑上去,将他一点点吞入。内壁柔软湿热,却并不急着绞紧,只慢条斯理地含着他,像在品尝。她贴着他耳朵,边动边喘:
“官家……舒服吗?臣妾的鞋……香不香?”
赵恒答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压抑的喘息与偶尔溢出的低哼。他每顶一下,她足心便配合着在根部轻轻一碾;他每吸一口鞋里的气息,她花径便轻轻吮一下冠沟。尊严在一寸寸崩裂,欲念却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他整个人吞没。
帘外,两名当值宫女对视一眼,耳根通红。榻上隐约传来的娇喘与异样细响令她们不敢多听,只能退得更远,连喘息都压得极低。
榻上的交缠又持续了片刻。江玉燕忽然在他耳边极轻地“嘶”了一声,像受不住,又像故意提醒:
“官家……快到了?”
赵恒咬牙,动作愈发凶狠,想在最后关头夺回主动。可江玉燕只是轻轻一夹——内壁某处柔软的软肉精准地抵住他最敏感的那一圈,不挤不放,卡在将泄未泄的边缘。赵恒浑身剧震,眼前金星乱冒,却怎么也跨不过那道门槛。
“官家……”她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足心却还慢悠悠地蹭着他囊袋,“今日……便到这儿罢。臣妾乏了。”
赵恒几乎要吼出声。他想狠狠贯到底,想把这胆大包天的女人按进褥子里操到哭,可腰眼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卡住,力气尽数泄在半空。他涨得生疼,眼神却已开始涣散。
江玉燕缓缓退出,用那双还穿着丝袜的足轻轻夹住他湿淋淋的茎身,上下慢磨两下,便彻底松开。她把自己的亵裤与一只绣鞋轻轻塞进他掌心,另一只鞋则重新穿回自己足上,动作从容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她凑到他耳边,唇瓣若即若离,声音又软又慢,却字字清晰:
“下次……再听话些。”
赵恒胸口剧烈起伏,满脸潮红,手心里攥着她余温尚存的亵裤与绣鞋,竟一时说不出半句斥责。羞耻像滚油一样浇遍全身,可那物还硬挺着,顶端不断渗出清液,偏偏射不出来。
江玉燕替他拢了拢散乱的龙袍,自己却只披一件半透明的薄纱,跪坐在他身侧,用帕子细细擦他额角的汗。动作温柔,眸光却沉静得近乎悠然:
“官家今夜……累了。臣妾送官家回宫?”
赵恒喉结滚动数次,最终只挤出两个字:“不必。”
他起身时步履微滞,掌心那团亵物却始终没有丢下。走到殿门时,他忽然顿住,背影僵硬,像想说什么,却终究只丢下一句:
“……收好。别叫人看见。”
门帘落下。
江玉燕独自坐回软榻,指尖拈起另一只还带着他掌温的绣鞋,放在鼻端轻轻嗅了嗅,唇角弯起极浅的弧。灯影里,她眼底那层柔媚一点点褪去,只余一片餍足的暗光。
帘外,宫女们跪得更低了些,谁也不敢抬头,更不敢问方才殿内那些断断续续的、不像寻常云雨的细响究竟是什么。
夜还长。而有些甜头,一旦尝过,便再也忘不掉。
第4章 第四章 足下初驯
数日后黄昏,燕栖殿内只燃了两盏羊角灯。
赵恒衣襟微敞,龙靴未脱,便径自推门而入。外头跟进来的小黄门刚要通传,他已抬手止住,只丢下一句“朕自去”,便把殿门掩上。掌心还残留着几日前那只绣鞋的触感,夜里几次梦里都是那柔软足心隔着丝袜缓缓磨过的热意,醒时龙榻一片狼藉,他却连寝殿里的人都不敢唤。
江玉燕斜倚在软榻上,身上只着一件月白薄纱宫装,里衣未系严实,锁骨下那一道浅痕若隐若现。她听见脚步声,也不起身,只慢悠悠把一卷宫词合上,抬眸看他,唇角先弯起来:
“官家这般悄没声地来,可是想臣妾了?”
赵恒喉结滚动,想端一端部威,开口却先带了些沙哑:“近日……朝务冗杂,抽身不易。你呢?可还安分?”
“安分。”她轻笑一声,膝行至榻沿,伸手去解他腰间玉带,动作轻柔得像在侍奉寻常夫君,“臣妾日日都在想官家那晚……可听话。”
玉带落地。赵恒呼吸一滞,想把她拉进怀里,她却先一步退开半寸,足尖点地,人已从榻上滑下,跪坐姿势忽然变成了她居高临下,而他被她轻轻一引,竟不由自主顺着软榻边跪了下去。膝骨触到厚厚的绒毯,他心头一跳,刚要发作,江玉燕已抬起一足,隔着一层近乎透明的白丝,缓缓踩上了他腿间已经微微抬头的那处。
“官家莫怒。”她声音软得像浸了蜜,“臣妾脚酸,想借官家这里……歇一歇。”
足心温热,隔着薄丝与他龙袍下的鼓胀相贴。赵恒浑身一僵,本能想退,她足尖却轻轻一点,正好抵在最敏感的铃口附近,不重,却让他整条脊背都麻了一瞬。
“你……大胆!”
“大胆?”江玉燕歪头,长发散落肩头,眸光却亮得狡黠,“官家那夜不是亲手把臣妾的亵裤与绣鞋都拿走了么?臣妾还以为……官家喜欢这样。”
她话音未落,足心已开始缓慢碾磨。不是急躁的摩擦,而是用足弓最柔软的那一段,一下一下地蹭过茎身轮廓,时而用足趾轻轻夹住顶端,隔着衣料揉弄。移花真力如游丝般从涌泉穴渗出,借着薄丝渗入,不是霸道抽夺,而是像温柔的潮水,一点点裹住他根基里那缕最精纯的阳气。
赵恒额角渗汗。他想抓住她脚踝训斥,手指却只是颤抖着握住软榻边缘。那触感太奇怪——明明只是一只女子的足,隔着层薄丝,却像有无数细小的舌头在舔他、吸他。龙袍被顶得老高,前头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
“官家这里……跳得好急。”她足心微微凹陷,恰好包住最胀的那一圈,轻声问,“是朝中哪位大臣惹了圣怒,还是……想臣妾想的?”
“闭嘴……嗯……”
他咬住下唇,想压住那声闷哼,她却忽然把足尖稍稍抬起,只留足心最柔软的肉垫抵着马眼处打圈。采阳之法在这一圈里悄然加速,像细针挑丝,把他积蓄了数日的欲火一点点往外引。赵恒膝头发软,跪姿几乎维持不住,双手却还死死撑着,不肯完全趴下。
“官家跪着瞧臣妾,臣妾心里……欢喜。”江玉燕上身微俯,薄纱滑落半寸,露出更白腻的胸脯弧度,语气却仍是妃子哄君的娇软,“这般近,臣妾才好仔细看看官家的龙根……啊,已经这么硬了。官家平日上朝时,可也会这般硬?”
“你……放肆……”
话没骂完,她足心忽然用力一抿。不是疼,是一种精准得可怕的舒服——软肉带着丝袜的细腻纹路,从根部一路缓慢刮到顶端,再折返回来,像在丈量他每一寸的反应。移花真力与采阳之法在这一刮里同步运转,赵恒眼前猛地一白,腰眼猛地发麻,那股即将喷薄的冲动被她足心不轻不重地卡住,既不让他立刻泄,也不让他退回平静。
他第一次真正体会到“被踩”的羞耻。
堂堂天子,龙袍未除,只因一个妃子抬足,便跪在软榻前,任她用足心玩弄到声音变调。赵恒耳根烧得通红,呼吸乱成一团,眼神却怎么也舍不得从那只白嫩的足上移开。丝袜被他渗出的清液浸得半透,贴在她足心,隐约能看见粉嫩的趾腹与细细的足纹。
“官家里面……好像在跳。”她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足趾轻轻一屈,隔着湿透的丝袜夹住顶端,慢条斯理地揉,“臣妾若是再用力些,官家会不会……就这样射出来?”
“不……不可……”
赵恒想后退,膝行却使不上力。江玉燕另一只足悄然伸过来,足背贴上他囊袋下方,轻轻一托,像是在给他垫着,又像是在宣告:逃不掉。
她上身仍维持着柔顺的笑意,开口却带着一点点俏皮的威胁:
“官家若真射了,明日上朝时……可要当心别叫皇后娘娘瞧出异样。凤仪姐姐最会察言观色,官家腿软着回话,她怕是要多想。”
这句话比任何催情都狠。
赵恒脑中轰地一声,脑海中瞬间浮现沈凤仪端坐坤宁宫、凤眸微眯的样子。他不敢想自己若带着被妃子足下踩泄的狼狈去见她会怎样——可身体却在这话落下的瞬间更硬了几分。江玉燕察觉到了那一瞬的紧绷,足心立刻配合着加快了频率,不再大开大合,而是用最细密的碾磨,专攻他铃口与冠状沟那一圈最受不住的软肉。
“啊……燕儿……松……松开……”
“松了官家就射不出来了。”她轻声纠正,像在教他认字,“官家不是自己找借口来的么?来了,便好好受着。”
足心温度骤然升高。
那是采阳之法正式引动的征兆。阴柔真力顺着他贲张的脉络往里钻,不伤经脉,只专挑那些积蓄最久、最浓郁的阳气丝线往外抽。赵恒只觉得下身又胀又麻,快感像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可那浪始终被一只柔软的足掌压着,不让它立刻碎开。他跪得膝盖生疼,龙袍前襟被自己的汗与清液弄得一塌糊涂,手指死死抠进绒毯,指节发白。
“官家看着臣妾。”江玉燕忽然把声音压低,带着一点命令的意味,却仍裹着媚意,“睁开眼。臣妾要官家记清楚——是谁的足,让天子跪着泄的。”
赵恒被迫抬眼。
灯影里,她容颜绝世,眉眼含笑,薄纱下的身躯几乎半裸,偏偏那只踩着他要害的足,白得发光,趾甲修得圆润,丝袜边缘还绣着极淡的并蒂莲。足心每一次下压,他便忍不住颤一下;每一次轻抬,他又本能地腰往上送。
耻辱像热油浇遍全身。
可就在这耻辱最浓的一瞬,她足心骤然一紧——不是单纯的力道,而是内里那处柔软忽然含住了他最敏感的一点,移花真力与采阳之法同时爆发,像无数细小的吸口同时咬住他根基。
“射罢。”
两个字极轻,却像圣旨。
赵恒浑身剧震,眼前金星乱冒,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呼从齿缝挤出。精关彻底失守,浓稠的白浊隔着龙袍与丝袜狂喷而出,一股接一股,把她足心与他膝前的绒毯都溅得斑驳。他跪着抖,肩背弓成屈辱的弧度,喉间溢出近乎哭泣的喘息,阳气被那只足心源源不断汲走,快感与虚脱同时淹没头顶。
泄了很久。
久到他眼前发黑,腿根抽搐,那物还在无意识地跳动,却已经挤不出更多。江玉燕足心仍贴着他,不疾不徐地揉了最后几下,把残余的点滴也尽数榨净,这才缓缓收回。丝袜湿亮一片,她却像毫不在意,只把那只足伸到他面前,足尖轻轻点了点他的唇角。
“官家……第一次被踩着射,可还舒服?”
赵恒喘得说不出话,眼神空洞了片刻,随即爆起一股羞怒。他猛地抬手想推开她,臂力却虚软得可笑,只把她薄纱扯歪了些。
“你……你竟敢……用脚……”
“用脚怎么了?”江玉燕跪坐着靠近,从旁取过帕子,动作温柔地替他擦拭额角的汗与唇边的津液,“官家自己硬的,自己射的。臣妾不过是……帮官家舒缓罢了。”
帕子擦过他下巴时,她指尖微微用力,迫使他与自己对视。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餍足后的柔软,和更深的、几乎能把人吸进去的掌控。
“这是咱们的秘事。”她把声音放得极轻,像情人耳语,“官家若喜欢,往后……臣妾都这样伺候。若是不喜欢——”
她顿了顿,足尖隔着湿漉的丝袜,又轻轻蹭了蹭他刚刚泄过、尚且敏感得发疼的顶端。
“官家也可以罚臣妾。只是……罚完之后,官家还来不来?”
赵恒胸口剧烈起伏。怒意、恐慌、残余的快感和某种更可怕的渴望绞在一起,让他一张嘴只剩气音:“……大胆……朕要……重罚……”
“嗯,重罚。”她应得很乖,手上却已端来温茶,亲自送到他唇边,“先喝一口。官家泄得太急,阳气走得多了,明儿个上朝会腿软。”
温茶渡入喉间。赵恒强迫自己咽下,手指却不受控制地抓住她腕子。那腕子细得过分,他却知道,只要她愿意,随时能让他再次跪下去。
江玉燕任他抓着,另一手替他拢好凌乱的龙袍衣襟,动作细致得像真正的贤妃。擦拭腿间秽污时,她也没有避开他的目光,只淡淡道:
“官家放心。殿内宫女远着,外头刘公公会盯着。今夜之事……不会有第三人知晓。”
她替他擦干净,又把自己那只湿透的丝袜慢慢褪下,卷成一小团,塞进他掌心。
“带着。想臣妾的时候……闻一闻。比那晚的绣鞋,还浓些。”
赵恒盯着那团还带着体温与自己精气的丝袜,耳鸣阵阵。他想扔,手指却收得更紧。江玉燕见他这副模样,唇角弯得更深,倾身在他额上轻轻一吻,像赏赐。
“官家回宫罢。明日早朝,别叫沈皇后瞧出端倪——她最近……盯臣妾盯得紧。”
赵恒撑着软榻站起来时,膝盖确实软了一瞬。龙袍下摆被他死死压住,生怕还有未干的痕迹。他走到殿门前,回过头,想再说句狠话立威,对上她端坐在榻沿、赤足交叠、月白薄纱滑落肩头的模样,喉间那句“下次再敢”却怎么也吐不出口。
只剩一句低哑的:
“……收好你的东西。”
门帘落下。
他在回宫的步道上走得极慢,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刚刚崩碎的体面上。掌心那团丝袜温热犹存,鼻端似有若无地飘着她足心与体香混合的气味。他想起沈凤仪那双总能看穿人心的凤眸,背脊忽然凉了一片——明儿个若在坤宁宫外撞见,自己可还能不能把腰杆挺直。
燕栖殿内,江玉燕把另一只还穿着的丝袜慢慢褪下,对着灯影端详足心那一层亮晶晶的浊白,指尖轻轻抹过,送至唇边,极轻地舔了一下。
唇角的笑意渐渐褪去媚色,只余沉静的餍足。
赵恒已经上钩了。
下一次,她会让这钩……再深几分。
第5章 第五章 衣香迫君
散朝的铜漏刚过申时,勤政殿侧室的门帘仍静静垂着。赵恒靠在软榻里,龙袍领口松了半寸,指尖无意识地摩挲案角那方尚未批完的奏折。殿外太监脚步远近错落,像一层薄纸隔着的潮声。他太阳穴隐隐跳,昨夜燕栖殿里那只湿透丝袜的触感还黏在掌心,越想压下去,鼻端那缕似有若无的气味就越清晰。
门帘微动。
“官家。”声音软得像浸过蜜的丝,却不带半分请示的怯意,“臣妾煲了安神汤,趁热送进来。”
赵恒脊背瞬间绷直。他想呵斥“谁准你擅入”,喉咙却先一步发紧。江玉燕已侧身入帘,月白宫装外罩一层极薄的银纱,腰肢随着步伐轻轻起伏。她手里托着一只青瓷汤盅,步子不疾不徐,径直走到龙案前,将盅轻轻搁下。热气袅袅升起,掩不住她袖底荡出的那一丝体香——比昨夜更沉,更腻,像是在殿外日头下晒过整整一日,又被肌肤捂得熟透。
“沈皇后那边……”赵恒先开口,声音故意压得硬,“可曾知晓你来?”
“回官家,臣妾只说去御膳房盯药膳。”她弯腰摆正汤匙的模样极尽柔顺,睫羽低垂,唇角却悄悄弯着,“刘公公在帘外守着,半柱香内不会有人近身。官家尽可宽心。”
赵恒喉结滚动。他盯着她领口若隐若现的肌理,忽然意识到自己竟在打量她今日可有换衣。念头一起,耳根便烧了起来。
江玉燕似未察觉,慢条斯理地从袖中取出一方锦帕,一层一层展开。先是一对绣着浅金并蒂莲的软底鞋,鞋口边缘微微发暗,带着行走一日后的潮意;再是一件半透明的亵衣,前襟还残留着贴近肌肤时洇开的淡痕;最后是一条窄窄的亵裤,系带松垮,贴近私处的那一小块布料颜色更深,皱褶里似还含着未散的湿温。
她将这些物事一件件并排放上龙案,刚好压住那叠未批的奏折。鞋尖对着赵恒,亵衣亵裤交叠如献礼。
“官家。”她声音轻轻的,却字字清晰,“臣妾今日穿了一整天。绣鞋踩过御花园的石径,亵衣贴着胸口出过薄汗,亵裤……更是一刻未离身。现在都在这儿了。”
赵恒的目光像被烫了一下,猛地挪开,又不受控制地跌回去。龙案上那几件物事无声躺着,体香却已顺着热汤的雾气漫开,丝丝缕缕往他鼻腔里钻。他手指攥紧袖口,指节发白。
“你……成何体统!”他低喝,声线却虚浮,“放肆——给朕收起来!”
江玉燕并不慌。她绕过龙案,走到他身侧,并不宽衣,只抬手将那只绣鞋轻轻推近他手边,鞋口微敞,浓郁的足香混着皮革与汗味直扑而来。
“官家方才在朝上还说‘君子慎独’。”她笑意更深,语调却转为慢条斯理的俏皮,“此刻殿门内不过一帘之隔,帘外是刘公公的影子。官家可敢……把脸埋进去?就埋一会儿。让臣妾看看,天子之尊,到底怕不怕这点女人味儿。”
赵恒胸膛剧烈起伏。他想挥袖扫开那些秽物,手臂却像灌了铅。鼻端的气味越来越烈,勾得小腹那处不受控制地抬头、发胀,顶着龙袍内侧的软绸,既疼且羞。昨夜丝袜的触感潮水般涌回,他几乎能感觉到自己掌心又在出汗。
“滚……”他从牙缝里挤出字,“朕是……九五之尊……”
“九五之尊也是男子。”江玉燕俯下身,气息若有似无地擦过他耳廓,“男子闻见臣妾穿过的东西,就会硬,就会想射。官家昨夜不是已经试过了吗?丝袜尚且如此,今日这整套……岂不是更浓?”
她不再等他回答,径自拈起那条亵裤,对着他的脸缓缓展开。贴近肌肤的那一面朝外,湿痕与褶痕一览无余。体香裹挟着私处特有的雌腻瞬间灌满侧室。赵恒瞳孔骤缩,下意识偏头,却被她另一手按住后颈——那力道轻得像抚弄,却让他连抬臂的力气都泄了半分。移花真力如丝如线,不动声色地锁住他几处要穴,他能动,却再也使不出半分抗拒的劲。
“闻。”她只说一个字,语调又软又冷。
亵裤严严实实地捂上他口鼻。浓烈到近乎实质的气味瞬间堵死呼吸,鞋里一日的足汗、亵衣底的乳香、亵裤间那道隐秘的潮意全混在一处,又骚又甜,直冲识海。赵恒眼前发黑,喉间溢出压抑到变形的呜咽。他双手抓住她手腕想扯开,手指却发软,反而像把自己的脸更深地送了进去。
“唔……嗯……!”
龙袍下的欲望彻底胀硬,前端已渗出清液,把里衣顶出一小块深色。江玉燕膝盖不轻不重地抵住他双腿之间,隔着衣料感受那剧烈的跳动,唇角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官家害羞了?”她凑近他被布料遮住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可身子诚实得很。再深一点——对,把鼻子埋进最湿的那块。那是臣妾走路时磨出来的。官家不是最喜欢干净的吗?现在这干净里,全是臣妾的味道。”
赵恒的理智在气味里碎成渣。他想骂,想喊禁军,想恢复天子的威严,可每一次吸气都像把自己往深渊里再推一寸。小腹痉挛般收紧,精关岌岌可危。江玉燕察觉到他的颤栗,立刻把捂着的亵裤又收紧半分,同时抬起那只绣鞋,鞋口对准他另一侧脸颊,轻轻盖上。
双倍的体香夹击。
“射吧。”她语气平静得像在吩咐一件琐事,“就当着这帘子。帘外有人,官家却只能把脸埋在臣妾穿过的衣服里丢人。射出来的阳气……归我。”
最后四个字第一次说得如此分明。
赵恒浑身剧震。他瞪大眼,透过布料的缝隙去看她,却只看见一双含笑的秋水瞳。恐惧、羞耻与灭顶的快感绞在一处,他想说“休得放肆”,出口却是破碎的抽气。腰眼一麻,浊白猛地喷射而出,把龙袍内侧、亵裤、甚至她抵着的膝头都溅上黏腻。射精的瞬间,一股冰凉却舒适的吸力自下腹被抽走,像有无形的丝线把他最精纯的那部分阳气丝丝缕缕牵进她体内。
他瘫软下去,后背抵着榻沿,胸口剧烈起伏。亵裤与绣鞋仍覆在脸上,他却连抬手拨开的力气都无。大脑空白,只余耳鸣与自己丢人的喘息。
江玉燕这才慢慢移开布料。她看着他满脸潮红、眼角湿润的狼狈样,指尖轻轻抹过他唇边沾上的一丝布料纤维,送进自己口中,慢条斯理地舔净。
“阳气归我,官家只须乖乖送。”她重复一遍,声线清清楚楚,不再有半分媚意掩饰,“以后想要,也好,不想要,也好。反正官家的东西,最终都是臣妾的。”
赵恒嘴唇哆嗦。他想怒斥这大逆不道的僭越,下身却软绵绵地垂着,连再硬一次的迹象都无。刚才那句话像钉子,把他钉在原地——他骇然发现,自己竟在她说出“归我”的刹那,可耻地又涌出一小股残精。
江玉燕替他大致擦了擦腿间秽污,动作仍旧细致。随后她把亵衣叠好收回袖中,亵裤则随手塞进他松垮的龙袍内袋,贴着他心口的位置。
“带着。批奏折的时候若走神,就摸摸它。”
她站直身子,唯独留下一只绣鞋在龙案正中,鞋口朝向他,里面的气味还在丝丝缕缕往外溢。
“这一只,留给官家想我的时候用。”她整理了一下被他抓皱的袖口,声音恢复成入宫请安时的柔婉,“汤要凉了,官家喝一口罢。臣妾先回燕栖殿——明日若官家还想……随时传臣妾。”
她行了一礼,不高不低,恰到好处的妃位之礼。转身掀帘时,侧脸的笑意只留给帘后的阴影。
赵恒独自坐在侧室里,腿间一片狼藉,掌心全是冷汗。龙案上那只孤零零的绣鞋像一只沉默的眼,盯着他。他伸手想把它拂开,指尖却在触到鞋缘的瞬间停住,最终只是把那只鞋缓缓拖近,藏进袖中最深处。
门外隐约传来刘公公尖细的应答声,问妃子可已安退。
赵恒闭上眼,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他已经没法把腰杆真正挺直了。
第6章 第六章 狗奴领差
燕栖殿地底的石阶透着潮意,灯火被壁上玉石映成一层淡青。刘公公跟在宫女身后往下走时,靴底每落一记,心口便紧一寸。方才殿里传话的小黄门只说妃子有事相询,却不曾说明是何等事。他在宫中混了三十余年,最怕的便是这含糊二字。
密室门开,里面并无旁人。江玉燕斜倚在软榻一侧,外罩一件半透明的浅藕色纱衣,里面亵衣的轮廓隐约可辨。她手里慢条斯理捻着一只尚带着褶皱的丝袜,指尖把袜口撑开又合拢,像在把玩一件无关紧要的小物。见他进来,抬眸淡淡一扫,声音软得像水:“刘公公来了。把门带上罢。”
刘公公膝弯先软了半寸,忙侧身掩好门闩,再转身便已弯下腰去,尖声赔笑:“奴才给娘娘请安。不知娘娘唤奴才下来,可是有什么差遣?奴才一定办得妥妥帖帖——”
“差遣自然有。”江玉燕把丝袜搭在膝上,单手支颐,笑意却不到眼底,“公公这两日腿脚倒勤,东殿递一句,西殿回一声,连官家侧室里的动静,也替皇后娘娘记得分明。奴才做事,本该周全。只是——”她顿了顿,尾音轻轻往下压,“周全得太过,便不像奴才,倒像两头咬绳的狗了。”
刘公公额上冷汗登时冒出来。他腿一软就要跪,却被江玉燕抬了抬下巴止住:“先别忙跪。站着听完。”
“奴、奴才不敢……奴才只是奉差走报,绝无二心——”
“绝无二心?”江玉燕轻轻一笑,指尖在榻沿敲了两记,“那日官家夜过燕栖殿,公公在廊外候了半个时辰,回程又绕去坤宁宫门房说了三句话。隔日臣妾入勤政殿侧室,公公在帘外听见动静,却先命人去后宫递了个‘安’字。这些,要不要臣妾一桩桩说与你听?”
刘公公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发不出整句。江玉燕不再多言,只抬起右手,食中二指并拢,隔空朝他眉心轻轻一点。
一缕阴柔真力无声无息没入。刘公公只觉从头顶到脚底像被无数细丝瞬间缠死,膝盖“咚”一声砸在冷石板上,手臂酸软,连抬头都难。他骇得魂都散了半截,尖嗓子挤出破碎的求饶:“娘娘饶命……奴才有眼无珠,奴才再也不敢两头传话……求娘娘开恩……”
江玉燕赤足踩上青砖,步子不疾不徐地走到他面前。纱衣下摆拂过他蜷起的肩背,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甜香。她抬起一只白得耀眼的玉足,足尖不轻不重抵住他的额角,把那颗满是皱纹的脑袋又往下压了压。
“公公怕死,也好。怕辱,也好。”她声线仍旧柔婉,内容却字字冰凉,“从今日起,你只有一条路可走——给臣妾当一条听话的狗。专给臣妾办三件事:物色强壮干净的男宠送进燕栖殿,递送臣妾用过的衣物鞋袜,事后收拾那些见不得光的残局。办得好,你这条老命多留几日。办不好……”
足尖稍稍用力,刘公公额骨生疼,眼前发黑。
“办不好,臣妾便教公公尝尝,什么叫连残缺之身也剩不下的收拾法。”
刘公公浑身筛糠似的抖。他本是净身入宫的废人,此刻被她点住穴道动弹不得,鼻端又全是她足心与纱衣下透出的体息,又羞又怖,几乎要厥过去。江玉燕也不急,只把膝上那只丝袜慢慢拾起,袜口对准他张开的嘴,一点一点塞进去。
丝袜上还留着白日步行后的薄汗与淡淡脂香,又潮又腻,立刻塞满他半张嘴。他想呕,又不敢呕,眼泪都被逼了出来。
“含住。”江玉燕俯视他,语调轻慢得像在吩咐一件家常事,“这是臣妾白日穿过的。狗奴若连主子的味儿都不敢闻,往后那些更脏的差事,又如何做得?”
刘公公被塞得呜呜直响,只能拼命点头。泪水混着冷汗往下淌,滴在她足背上。江玉燕略一皱眉,足尖挪开半寸,却并未收回,反而顺着他的脸颊滑到下巴,轻轻一挑,逼他仰起满是耻辱的脸。
“听清楚了?”
“唔……唔嗯……”
“听清楚就磕头。”
穴道微松一线。刘公公像得了大赦,额头拼命往青砖上撞,每一下都带着哭腔的闷响。丝袜被唾液浸得更湿,堵在嘴里,让他连一句完整的“奴才遵旨”都说不利落,只能以额头的红肿换取片刻喘息。
江玉燕静静看了他片刻,这才收回玉足,回到软榻坐下。她把另一只干净帕子抛到他膝前:“自己擦。脏东西别沾到臣妾屋里。”
刘公公哆哆嗦嗦扯出丝袜,捧在手里却不敢扔,只拿帕子胡乱抹脸。擦到一半,听见上头又轻轻开口:
“文状元、武状元不日入宫谢恩。公公看着办。”
他动作猛地一僵,抬头时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惶恐。
江玉燕支着下巴,似笑非笑:“谢恩宴散时,设法把人单独留下。文的那一个,据说满腹诗书,清高得很;武的那一个,校场上能开三石弓。臣妾倒想亲眼看看,才学与气力,在真正的规矩面前,能撑得住几个呼吸。”
刘公公嗓子眼发干:“这……这二人都是新科耀目的人物,若是……若是出了差池,朝中、翰林、甚至军中——”
“所以才叫你看着办。”江玉燕打断他,语调依旧不急不缓,“名目你自己编。续酒也好,领赏也好,总之别让旁人起疑。事后若有人问,便说二人酒力不济,在偏殿歇了片刻。你在宫里混了半辈子,这点遮掩的本事,总该还有。”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他仍死死攥着的那只湿丝袜上。
“那只,带走。放在贴身的地方。每日当差前闻一闻,好记着自己姓什么、归谁使。若敢丢,或敢让第二个人瞧见——”
刘公公魂都要飞了,连连叩首:“奴才不敢!奴才一定贴身藏好!文状元、武状元的事,奴才拼了这条老命也给娘娘办得妥帖!往后物色男宠、递送衣物、收拾残局,绝无二话!”
江玉燕这才微微颔首,像是对一条终于认清身份的狗施舍了点薄面。她抬手虚虚一引,先前点在他体内的那缕真力缓缓抽离。刘公公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软在地上喘了好一阵,才撑着地爬起来,弯腰到了几乎折断的角度。
“滚罢。”她重新拿起案上茶盏,声线已恢复成对着宫人说话时的平淡,“回去该当差当差。记住,从今往后,你眼里、心里、嘴里,只许有臣妾一人。皇后那边若再问,便说燕栖殿一切安好,妃子守礼得很。”
“是、是!奴才明白!”
刘公公倒退出门时,腿仍在发抖。那只被唾液浸透的丝袜被他死死攥在袖中,像攥着自己的命。石阶向上的风灌进领口,他却觉得后背全是冷汗——他清楚得很,今日若非这残缺之身暂且不值得采补,自己只怕已经像那些被送进密室的男人一样,连骨头都被吸空。
门在身后合上。
密室里只余灯火轻微的噼啪。江玉燕把玩着指尖残余的一点丝线,唇角慢慢弯起。文元的笔、武元的弓,不日便要送到她榻前。她不急。狗既已套上项圈,网绳自然会一根根收紧。
她起身走向内侧香匮,取出另一双穿了一日的绣鞋,并排搁在案上,鞋口相对,像在无声地等候下一双跪下来的膝。
第7章 第七章 文元谢恩
夜宴将阑时,偏厅里只剩几枝红烛仍在燃。蜡泪沿着铜台淌成蜿蜒细流,酒香混着残肴的暖意,把空气熏得微微发沉。
刘公公尖着嗓子将左右宫人尽数遣了出去,只说娘娘尚有恩赐要当面付与新科文状元,旁人不必伺候。帘子落下的一瞬,厅中便只余下两个人影——端坐在下首的顾清言,与斜倚在主位绣墩上的江玉燕。
顾清言依旧脊背挺得笔直。状元红袍穿在身上已半日,领口袖缘却不曾有半分散乱。他双手搁在膝上,指节微微收拢,像是怕酒气沾染了袖中那支尚未用尽的狼毫。殿试夺魁至今不过数日,他脑海中仍转着圣贤章句与对策里的治平之论,此刻坐在妃子偏厅里,更是字斟句酌,唯恐有一丝逾矩。
“状元公今日对策,起承转合极见心思。”江玉燕声音不疾不徐,像一缕裹着蜜的丝,“‘以文养气,以气正心’——这八字,臣妾在帘后听了,也觉耳目一新。只不知状元公自己,可曾日日以这八字自省?”
顾清言抬眼,见她唇角含笑,目光却清明得不像酒后。他连忙起身一揖:“娘娘谬赞。学生才疏学浅,不过拾人牙慧。圣人有云,‘君子远庖厨’,又云‘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学生入宫谢恩,本就战战兢兢,如今蒙娘娘赐宴,更当恪守礼法,不敢有半分逾越。”
“哟。”江玉燕轻轻一声,像是被逗乐了,“状元公一张口便是圣人,一张口便是礼法。可这宫墙之内,礼法也分时候。此时厅中再无旁人,烛也残了,酒也温了——状元公仍要把那套朝堂上的规矩,一字不差地搬来?”
她伸手,为自己斟了半盏。动作极慢,腕上金镯轻撞盏沿,发出细碎一声。酒液晃动间,衣袖微微滑落,露出一截雪白小臂。顾清言视线刚触到那截肌肤,便像被烫到似的倏然移开,耳根却已不可抑制地漫上一层薄红。
“娘娘……恕学生直言。”他声音放得更低,却仍咬着字,“男女有别,君臣有义。纵然娘娘宽仁,学生亦不当久坐。若无他事,学生这就告退,改日再——”
“急什么。”江玉燕打断他,语调仍是软的,却带着不容置喙的轻缓,“酒还没尽。方才席上人多,许多话不便说。状元公满腹诗书,莫非连陪女子说两句闲话的雅量都没有?”
她将盏推向他身前寸许,瓷沿相碰,清音短促。
“来,再饮这一盏。饮完,臣妾有一事问你。”
顾清言喉结滚动。他本不胜酒力,先前已被刘公公连连劝过数巡,此刻再闻酒香,太阳穴隐隐发胀。可君妃之命在前,他又如何敢拒?只得接过,仰首饮尽。酒液入喉,辛热一路滚进胸臆,连带着脸上的热意也浓了几分。
江玉燕看着他喉结起伏,眸底笑意更深。她并未立刻追问,只随口吟了半句:“‘昔我往矣,杨柳依依’——状元公可还记得下句?”
“‘今我来思,雨雪霏霏’。”顾清言几乎是脱口而出,神色微定,似从熟悉的典籍中找回一点依凭。
“好记性。”她轻轻鼓掌,指尖又叩了叩案面,“可若把‘杨柳’换成别的呢?譬如……换成一双鞋?状元公道,该如何续?”
顾清言一怔,皱眉:“娘娘说笑了。诗以言志,岂能如此戏改?鞋乃足衣,登不得大雅之堂,何况入诗?”
“大雅之堂?”江玉燕重复一遍,声音里带上一点懒洋洋的嘲弄,“状元公眼里,什么是大雅,什么是不堪?笔墨简牍便是雅,脚下鞋履便是俗?那若有一日,这俗物偏要叫你题一字、识一物,你可还认?”
话音未落,她已抬起一只脚。裙摆轻响,一缕极淡却缠人的体香随着动作漾开。顾清言鼻端倏地捕获那丝气息,心神微乱,还未及分辨来处,便见一只绣鞋被她随手搁在了案角——恰恰靠近他右手三寸的地方。
鞋面是素白软缎,上边以银线绣着几瓣极细的兰花,针脚绵密,显然是贴身常穿之物。鞋口微敞,里头似还余着一点未散的温热,连同那缕若有若无的女子足息,一起漫到空气里。
顾清言整个人僵住。
他目光先是一闪,迅疾避开,落在对面烛火上;不过一息,又不受控制地斜斜扫回那只鞋。白缎、银线、微微凹陷的鞋窝轮廓……每一处都像细针,轻轻戳在他素来清高的念头上。耳中嗡的一声,圣人章句忽然远了,只剩下酒意与那缕体香在识海里横冲直撞。
“怎么?”江玉燕肘支着案,托腮看他,声音轻轻的,“状元公不是最擅识物、最擅解题?这一卷‘无字之书’,可还看得懂?”
“这……这是……”顾清言嗓子发干,字从齿缝里挤出来,“娘娘的……履?为何……为何置于案上?成何体统!”
“体统?”她笑出声,笑意却不达眼底,“状元公满口体统,方才偷瞧的那两眼,又是哪一条礼法准的?是‘非礼勿视’,还是‘非礼勿想’?”
顾清言面色骤变,想站,膝却像被那气味软软缠住,竟有一瞬使不上力。他攥紧袖中手指,指节发白:“学生……学生绝无歹念!只是……只是突然见此物,心下一惊,以致失仪。求娘娘收回,莫要再……再叫学生为难。”
“为难?”江玉燕伸手,并未收回那鞋,只是用指尖极轻地拨了拨鞋沿,让它又近了他半分,“状元公文章写得天花乱坠,连天下都能在纸上治平,怎的连一只鞋都不敢多看?莫非……你识海里其实早已写满了别的字,只是不敢念出来?”
她倾身向前。发丝随着动作滑落一缕,扫过肩头。烛光把她颊边那一点若有似无的潮红照得分明,连同胸前宫装微微起伏的轮廓,一齐撞进顾清言猝不及防的视线。
酒意上涌。
他呼吸乱了半拍,连忙低头,盯着自己膝上交握的手,可那只鞋就在余光边缘,白得刺目,香得缠人。他平生读过的书,谈过的理,此刻竟没有一句能替他挡开这无声的逼近。脑中忽然闪过方才席间刘公公意味不明的笑,又闪过同科同年们羡慕的目光——新科文状元,春风得意,却在妃子的偏厅里,对着一只女人的绣鞋耳热心跳。
羞耻像潮水,从脚底漫上来。
“娘娘若无他事……”他声音发紧,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学生真该告退了。明日还要……还要入翰林院销假,不宜久留。”
“急着走?”江玉燕懒懒靠回绣墩,却抬手按住案角那只鞋,不让它有半分移动,“可这‘无字之卷’,状元公还没答呢。你看它一眼,心里已经在拟题了罢?是‘香远益清’,还是‘近之则不逊’?嗯?”
顾清言牙关咬紧。他想说“学生不敢”,想说“请娘娘自重”,可嘴唇开合两次,吐出来的却是发虚的半句:“……履者,足之所依。纵有余温,亦不当……不当入文人案头。”
“不当?”她轻轻重复,像是把这两个字含在舌尖品了一品,“那状元公此刻案头是什么?是你的笔?你的墨?还是……”
她忽然顿住,眸光缓缓下移,落在他微微并拢的膝间。
顾清言全身一震,下意识并得更紧。衣袍遮掩之下,某处竟已不受控地起了反应——只因那缕体香,只因那点若有似无的足息,只因她句句不离礼法却字字在拆他的礼法。清高与垂涎在胸腔里撕扯,他第一次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重、乱,且无处可逃。
江玉燕唇角的弧度慢慢加深。她没有拆穿,只是把那只尚余体温的绣鞋又向前推了半寸,鞋尖几乎要碰到他袖口。
“再坐一刻。”她柔声道,像在哄,又像在下令,“酒尚未凉。状元公若真有本事,便看着它,仍能一字一句把《礼》背完。背完,臣妾便放你走。背不完……”
她笑意吟吟,未尽的话悬在烛火里,轻得像一声叹息。
“便说明这卷无字之书,比你读过的所有圣贤都厉害。”
顾清言盯着那只鞋。鞋面的兰花在灯下泛着冷而软的光,鞋窝深处那一点未散的温热,像一枚细细的钩,已经悄悄探进了他素来自负的文心里。他张了张口,想引经据典,想以理自持,可腹中万卷,竟在这一息之间乱了章法。
厅外隐约传来更漏之声。
他坐着,未敢再动。
而那只鞋,仍旧搁在案角,无声地等着。
第8章 第八章 鞋底文心
偏厅烛焰微颤,酒气与那缕若有若无的足息缠作一团。
顾清言膝上仍绷得死紧,袖里双手却已攥出了汗。他眼前那只绣鞋静静搁着,鞋尖朝他,像一柄无锋的刃,偏偏要把他腹中的经史子集一寸寸剖开。他试图把目光挪向梁上的藻井,挪向案上残酒,挪向厅角阴影——可目光才移开半息,便又被那浅金鞋沿勾回去。
“状元公在躲什么?”
江玉燕的声音忽然贴得更近。她未起身,只将身子前倾,袖口轻扫过案沿,带起一阵更浓的温香。顾清言喉结滚动,刚要开口,腕上一麻。
她指尖不知何时已落到他左脉。
不是重击,甚至称不上用力,只是一点极柔极准的阴柔真力,顺着手厥阴脉线渗入。他腕骨瞬间酥软,像被抽去筋,连握拳都难;那股力再往上走,过肘过肩,在胸口轻轻一荡,双膝便跟着软了半寸。他身子本能要塌,却又被另一缕真力托着,不至跌倒,只叫他整个人悬在“能觉而不能抗”的境地里。
神志却清明得可怕。
烛火、鞋沿、她眉梢那点似笑非笑的弧度,全都清晰得扎眼。
“娘娘……”他声音发干,第一个字还想端着士子的腔,“此举……有违……”
“有违什么?”江玉燕抽回手指,却不退开。她抬起那只绣鞋,鞋口对着他,像在端详一件器物,“有违你刚才背的‘男女授受不亲’?还是有违你心里那点已经热起来的念头?”
顾清言耳根烧透。他想退,膝却不听使唤;想抬手格开,腕软得抬不过胸前。更糟的是,衣袍下那处不知何时已完全苏醒,硬邦邦顶着内裳,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细密的耻意。
她忽然站起。
宫装下摆拂过他膝侧,软而凉。下一息,那只尚余体温的绣鞋已罩上他口鼻。
鞋窝深处的气息铺天盖地灌进来。
不是单一的香,是足心的温热、丝袜留下的薄汗、一日行走后沉积的体息,混着极淡的脂粉与她本人的阴柔气味,稠得几乎化不开。顾清言瞳孔骤缩,下意识要偏头——真力却在颈侧轻轻一点,叫他动弹不得,只能以鼻腔最深的位置承接那一切。
“吸。”她语气闲得像在教幼童识字,“用你读圣贤的那口气,把这卷‘无字之书’读进去。”
他齿关咬紧,偏被那气息逼得鼻翼扩张。鞋底细软的纹路贴着唇峰,鞋沿压着颧骨,半窒息的闷感与浓郁体香同时砸进识海。脑海中那些“非礼勿视”“坐怀不乱”的句子像被墨汁泼过,糊成一团黑。取而代之的是更原始的热——从肺腑烧到小腹,再烧到那根不受控的物什。
“嗯……!”他闷哼被鞋面吞掉大半。
江玉燕看着他。烛光把她眸中的兴味照得细碎:“状元公,你现在想的是哪一句?是‘香草美人’,还是‘同流合污’?嗯?你那根文心,在我鞋底跳得好快。”
她另一只手竟隔着他的朝袍,不轻不重地按上那处昂扬。
顾清言浑身剧震。清贵的脸瞬间涨红,眼角逼出了水光。他想骂,想斥“荒唐”,可张口便是鞋窝里更汹涌的气味,骂声全成了变调的喘息。那只手隔着衣料揉按,指尖带着若有似无的真力,专挑最敏感的筋络挑弄;与此同时,绣鞋微微下压,鼻息被堵得更死,缺氧与体香交织,快感便像失控的潮,一波高过一波。
“不……娘娘……求……求你拿开……”他终于从鞋沿缝隙挤出断续的字,声音里再无半点对策时的从容,“学生……学生是读书人……不可……”
“读书人就不能泄在女人鞋下?”她轻笑,指尖骤然收紧半分,“那你这篇文章,怎么写到一半,墨已经漏了?”
他低头——袍面竟已洇出一小片深色。
耻辱像滚油浇背。顾清言牙关咯咯作响,眼睫湿透,偏那根东西在她掌下跳得更凶,像要主动把剩余的体面一并交出去。她不再多言,只将绣鞋死死捂实,同时掌心运起采阳之法,阴柔真力裹着那点耻极的快感,往他欲根最深处一卷。
数息之间。
顾清言背脊弓起,膝彻底软倒,半跪在案前。喉咙里滚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腰眼一酸,白浊便失控地激射而出,隔着层层衣袍仍溅得内里黏腻一片。与此同时,一缕精纯却带着文墨清气的阳元,被她真力牵丝般抽走,纳入己身。他眼前发白,耳中嗡鸣,前所未有的虚软与灭顶的耻意一齐砸下来——状元的名、对策的傲、满腹的诗书,在这一刻全被踩进一只女人的鞋底。
江玉燕这才缓缓移开绣鞋。
鞋里已沾了些许他急促呼出的湿热。她随手将鞋尖在他汗湿的颊侧抹过,像在擦一件用过的砚:“看见了?你那些‘致君尧舜’的句子,在这里,一文不值。”
顾清言伏着,肩线抖得厉害。他想爬起,手脚却软得像煮烂的纸;想说话,出口只有沙哑的气音。精气被采走后,连抬眼看她都费力,偏那残余的体香还缠在鼻腔里,叫他每一次呼吸都想起刚才是如何可耻地缴械。
她俯身,指尖点了点他的眉心,声音恢复了那惯常的柔媚,却字字带刺:“今晚的事,当作酒后一梦便是。明日入翰林,该怎样应答便怎样应答。若让旁人看出半分异样……”
她未说完,只轻轻一笑。
顾清言心头一凛,本能地应了声极低的“是”。那一声“是”出口,他自己都辨不清是怕,还是已经在羞耻里生出了某种更可怕的软。
厅门方向传来极轻的脚步。刘公公早就候在外头,此时躬身侧入,眼观鼻鼻观心,连多扫一眼跪地的状元都不敢。
江玉燕把那只用过的绣鞋随手丢进香匮,对刘公公淡淡道:“送顾状元回去。看好这张脸,别叫翰林院起疑,也别叫他自己乱了心神,说出不该说的话。”
“是、是,奴才明白。”刘公公尖声应着,趋步上前搀扶。顾清言被拖起来时腿仍软,脚步虚浮,经过她身侧,那残余的体香再拂一回,耳根又不可抑地红到了颈后。他未敢回头,只把脸埋进自己散乱的袖里,被刘公公半扶半拖着出了偏厅。
门扉合上。
江玉燕坐回绣墩,指尖慢条斯理地擦过方才沾过他阳元的那一缕真力余韵,唇角微微弯起。烛火把她影子拉得很长,落在空荡的案上。
“文途这一张,已经软了。”她仿佛自语,又像在对仍躬在门槛边等候的刘公公吩咐,“武途那一张,也该收了。”
刘公公额头抵得更低,连连称是,背脊却莫名发凉——他知道,“收”字从这位娘娘口中出来,从来不只是见一面那么简单。
第9章 第九章 龙欲夺柄
燕栖殿门轴轻响时,殿中灯火仍亮着。赵恒并未宣太监通传,自己掀帘而入,龙袍未解,靴底踏得又重又急,一股混着熏香与酒意的躁热直扑到榻前。
江玉燕斜倚在软榻上,外罩一件半透的藕色纱衣,发丝松挽,似是刚卸了晚妆。她抬眼,眸光里先漾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惊喜,随即又垂下睫羽,声音软得像浸过蜜:“官家今夜……竟亲自过来了。”
赵恒喉结滚动。连日朝堂上他端得住龙威,可一进这燕栖殿,脑中便反复翻涌起那些叫他脸热的片段——绣鞋抵面、丝足踩泄、亵衣捂鼻时自己失态的模样。越想越憋,越憋越觉得非亲手把上下扳回来不可。他伸手捏住她肩头,力道不轻,把人按进锦被里,龙袍宽大的袖摆连带前襟一齐压下来,几乎捂住她半边呼吸。
“朕是谁,要你装模作样地问?”他喘着,去解她纱衣的带子,指尖略抖,却硬撑出天子临幸的派头,“今夜照旧章。你躺好,别乱来。”
江玉燕并不挣。纱衣被扯开时,她只轻轻“嗯”了一声,臂膀顺势环上他颈项,话音里带笑带怯:“臣妾不敢乱。官家要怎样,臣妾便怎样。”
肌肤相贴的瞬间,一缕极细极柔的真力已顺着他胸前汗湿的肌理潜入。移花心法走的是四两拨千斤的路子,此刻化作无数看不见的丝,沿他经脉缓缓游走,专拣那些往日承宠时被她试探过的窍位——腰眼、会阴、玉根根蒂、乃至识海边缘最容易晃神的软处。她面上仍是承欢的媚意,唇瓣贴着他耳廓呵气,下身却配合着他急躁的顶入,花径温柔地裹住、吞吐,像极了一个被宠怕了的妃子。
赵恒得了这副柔顺,心头那点虚火顿时烧得更旺。他扣住她膝弯往两边压开,龙袍下摆胡乱堆在腰际,一下一下凿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暗暗较劲,仿佛要把前些日子在勤政殿侧室、在她足下丢脸的账连本带利讨回来。汗水从额角滚落,滴在她锁骨窝里。他盯着她微微张开的唇,喘着骂:“以前……以前是朕宠着你。你那些腌臜花样,再敢拿出来……”
“不敢。”江玉燕眼尾飞红,声线软得像要化开,内里却把那缕真力又送深了半分。他身子里哪里敏感、哪一记顶弄能叫他腰眼发麻、哪一口气提上来就接近关口,全被她摸得清清楚楚,比他自己还清楚。她甚至能感觉到他龙根在她花径里一跳一跳的节奏,精关将动未动的那一层薄薄屏障,如同被她捏在指尖的纸。
赵恒浑然不觉。他只觉得今夜格外顺,这女人又香又软,内里湿滑得要命,每回深入都像有无数小嘴在吮。征服的快意从脊骨一路炸到头顶,他咬着牙加快了速度,龙袍被汗浸透,贴在背上沉甸甸的。脑海中全是“做回官家”四个字——只要今夜把她好好办一回,办得她求饶、办得她再不敢拿鞋袜亵衣来羞辱天子,那些腌臜的瘾便能连根拔掉。
可就在他自觉攀上巅峰、腰眼一阵酸胀、那股热流眼看要决堤而出的刹那,下身陡然一滞。
不是她推开他,也不是他力竭。分明是花径深处忽然变得又紧又滑,像有一只无形的柔荑轻轻卡住了最要紧的关窍,快感被攥在一个将泄未泄的尖峰上,上不去,下不来。热流在根蒂处横冲直撞,却找不到出口,反而倒灌回小腹,激得他整个人一抖,龙袍下的膝盖险些软折。
“你……”赵恒脸色骤变,额上青筋跳了两跳,喘息立刻乱了章法,“你做了什么?”
江玉燕眨了眨眼,花径内壁仍极尽温柔地含吮着他,语气却无辜得近乎娇嗔:“臣妾什么都没做呀。官家不是正得意么?再深些……啊……官家自己动便是。”
他说得出话,身子却不听使唤。越是用力顶,那股被卡住的酥麻便越清晰,像千万根细针在玉根四周游走,爽得头皮发麻,却偏偏差那么一线,射不出去。汗水顺着他下巴滴到她胸前,龙袍领口已被他自己的气息烘得滚烫。他想抽身,内里却像生了无数软刺,轻轻一吸,又把他往深处拖;想不管不顾地狠凿到底,那只“无形的手”便再收半分,爽意瞬间堆成灾难,小腹痉挛着发紧,喉咙里溢出半声近乎呜咽的喘。
“松……松开……”他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还想端那点天子的怒,“大胆!你竟敢在榻上……对朕用手段!”
“官家息怒。”江玉燕抬手,指尖慢条斯理地替他拭去眉心的汗,动作轻得像在安抚什么炸毛的爱宠。腰肢却极轻微地迎了迎,让花径最深处那一点软肉恰好抵住他关窍,真力丝线再往里送了一寸,“臣妾的身子,生来就是伺候官家的。官家现在这里——”她目光似有似无地扫过两人紧贴的下身,“还硬着,还热着,不正说明官家仍是官家么?”
赵恒耳根烧得通红。他听得出话里的刺,却无法反驳——自己确实还硬着,硬得发痛,龙根在她体内涨得青筋毕露,每一次脉搏都把那到不了头的快感捶得更响。他想骂,张开嘴却只剩更乱的喘息;想用力,腰眼处那缕阴柔真力便轻轻一转,快感瞬间翻倍,眼前金星乱迸,差点叫出声。
“你……你给朕……放开……”他额头抵着她肩窝,声音已经发飘,龙袍被汗湿得贴在背上,皱成一团,哪里还有半点临幸时的威风。
江玉燕轻轻“哦”了一声,像是才听懂。内壁微微一缓,却并非真正松开,而是把那卡着关窍的力道从“死死按住”改成了“若有似无地摩挲”。快感稍稍回落半寸,立刻又被更细致的碾磨推上去,悬在泄与不泄的刀刃上反复拉锯。她侧过头,唇瓣擦过他滚烫的耳廓,声音又软又慢,像在念一支无关紧要的小曲:
“官家方才进门时多有气势。宽衣、按肩、拿龙袍压着臣妾……臣妾都依了。可官家自己这儿——”花径轻轻收缩一下,精确地咬住最敏感的那一圈,“却不听话了呢。”
赵恒浑身剧颤。那一收缩来得又准又狠,直把积在关口的热流激得乱撞,却依旧半滴挤不出去。羞耻像滚油浇进胸腔——堂堂天子,龙袍还穿在身上,被一个妃子的身子卡在欲海里上不去下不来,连射精这种事都做不了主。他指甲陷进身下的锦被,指节发白,喘息又重又急,混着压抑不住的低吟,全闷在她发间。
“放……求你……不,朕命你……”他语无伦次,前半句哀求已冲到舌尖,又硬生生改成命令,尾音却抖得不成样子。
江玉燕没再答话。她只是任他伏在身上,龙袍汗湿的沉重压下来,而她自己连发髻都没怎么乱。真力在他经脉里缓缓画圈,把他今晚每一寸自以为夺回的上下,都量了个明明白白。花径内壁保持着那种要命的节奏,时紧时缓,始终卡在他最受不了的分寸上。
烛火舔着帐钩。赵恒的怒喘与越来越明显的慌意绞在湿透的龙袍里,一寸寸勒紧。他仍想做回官家,可身体比心思先一步认了输——泄与不泄,已不在他手里。
第10章 第十章 花径锁机
灯焰在指尖一捻便灭。帐内暗下去,只剩窗外淡薄的月色从纱隙渗进来,把龙袍的金线照得忽明忽暗。
赵恒伏在她身上,像一具被抽去骨头的龙。腰眼那缕阴柔真力并未散,反而顺着经脉往下爬,细细地缠住精关,又往外延,把那根涨到发痛的龙根从根到顶全锁进她体内。花径内壁忽然收紧——不是方才那种若有似无的摩挲,而是真真正正、一寸不让的箍死。
他闷哼一声,额头重重抵进她肩窝。
“又……又卡……”
“官家这就受不住了?”江玉燕声音轻得像枕边梦呓,内壁却一丝不松,“方才宽衣按肩时,可是连喘息都压着,要做回天子的。如今灯一灭,身子倒先软了。”
她抬起一条腿,玉足从他腰侧慢慢蹭上去,足心隔着汗湿的龙袍布料,沿着脊骨一节一节往上踩。每踩一节,内壁便跟着收一分。赵恒脊背弓起,像被人从中间折断,龙根在她身体里乱跳,热流一次次撞上关口,又一次次被那层柔软却坚不可摧的肉壁顶回去。
“数一数。”她贴着他滚烫的耳廓,气息又软又凉,“官家刚才喘了几回?臣妾听着,好像有七回都快到了顶。每一次,都是臣妾帮官家按回去的。”
赵恒牙关咬得咯咯响。他想挺腰,想用力,想把那口积了许久的热潮狠狠宣泄出去,可腰眼被真力轻轻一转,所有力气都化成更尖锐的快感,在被堵住的关口前面撞得粉碎。龙袍后背已经湿透,贴在皮肉上又冷又黏,他却连抬手扯开的余地都没有——双手被她十指不着痕迹地扣在锦被里,稍一用力,花径便更狠地咬住最敏感的那一圈。
“放……放开……”
“说清楚。”玉足从他后颈慢慢滑下来,足尖隔着衣料点了点他后腰,“放开什么?官家的命根子,还是官家的脸面?”
赵恒喉咙里挤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喘息。他听得出她语气里的戏谑,也清楚自己此刻有多狼狈——龙袍还穿在身上,玉带还系着,冠却歪了,发也乱了,整个人像一头被钉在案上的牲口,唯一能动的只有下身那根被她完全接管的东西。它硬着,胀着,青筋突突地跳,每一次跳动都把快感送到眼眶发酸的地步,却半滴也挤不出去。
江玉燕忽然松开半寸。
热流猛地往前冲,赵恒眼前一白,腰眼一阵酸麻,几乎以为要交代出去——可下一息,内壁又猛地合拢,比先前更紧,精确地卡在铃口外侧,把那股已经涌到尽头的东西生生按回腹腔。他整个人剧烈一颤,龙袍下的身子像筛糠一样抖起来,压抑了太久的声音终于破了音:
“你……你这妖妇……啊……”
“妖妇?”她轻轻笑了一声,笑意却冷,“官家再骂两句试试。臣妾每听一句,便多卡官家一回。”
玉足重新踩上他的脊背,足心蕴着移花真力,沿着中线缓缓碾下去。每碾一寸,他体内被堵住的快感便翻一倍。指尖也没闲着,从他汗湿的后颈滑到耳后,再顺着下颌摸到唇角,像在丈量一件随时可以丢弃的器物。
“官家可知,自己现在是什么?”
赵恒喘得说不出完整的话。他摇头,又点头,额角的汗滴进她锁骨,又被她用指腹慢条斯理地抹开。
“是坛子。”江玉燕在他耳边极轻地念,每个字都像细针扎进识海,“装阳气的坛子。官家的龙根、官家的精关、官家今晚所有的威风,都只是坛子口那一层膜。膜破不破,不在官家,在臣妾。”
“胡说……朕是……朕是……”
“是天子?”她内壁忽然连着收缩三下,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准,专咬着冠状沟那圈最受不了的软肉。赵恒猝不及防,哀叫几乎脱口,又被他自己咬进下唇,血丝渗出来,混着喘息。
“天子也会在妃子身子里哭着求射么?”她声音更软了,像在哄一个不肯认错的孩子,“官家再忍忍。忍到第七回,第八回……忍到自己把‘求’字吐出来。那时候,臣妾再想想,要不要给这只坛子开个小口。”
赵恒的指甲陷进锦被,指节发白。快感已经被拉到极限,每一次被卡回去,腹部便痉挛一次,腿根酸软得几乎撑不住自己。他想骂,想怒,想翻身把她压回身下做回那个宽衣解带的官家,可身体比理智先一步背叛——龙根在她花径里无助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带着哭腔似的颤抖,热泪不知何时已经溢满眼眶,顺着鼻梁滴进她颈窝。
江玉燕感觉到了那滴滚烫。
她没有擦,只是抬起另一只玉足,从他膝弯慢慢蹭上来,足心隔着龙袍下摆,轻轻踩住他囊袋下方最柔软的地方,不重,却带着真力一圈一圈地揉。上下两处同时被拿捏,赵恒整个人像被从中间劈开,上半身还想维持最后一点天子的体面,下半身已经彻底软成一滩任人揉捏的泥。
“九回了。”她贴着他耳廓数,气息吹得他头皮发麻,“官家刚才那一下,腿都在抖。再来一次,恐怕就要尿出来了。官家想尿在臣妾身子里吗?还是想射?射的话,得自己开口。”
“我……我不许你……”
话没说完,花径猛地一绞。
赵恒眼前彻底炸开白光。积蓄了太久的热潮疯狂地往外冲,却在最末端被那层柔软的肉壁连根按住,一滴不漏。他整个人弹起来又重重砸回去,龙袍被汗湿得能拧出水,喉咙里终于滚出近乎崩溃的声音——不再是怒骂,也不再是命令,只是断断续续、抖得不成样子的气音:
“求……求你……”
江玉燕内壁纹丝不动。
“求谁?”
赵恒嘴唇哆嗦着,泪水混着汗往下淌。龙袍还穿在身上,玉带还在,可他已经顾不上这些。下身涨到发紫的疼痛与灭顶的空虚绞在一起,把他残存的所有脸面一点点撕碎。他伏在她胸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却又清清楚楚:
“求……妃子……开恩……”
帐内寂静了片刻。
江玉燕轻轻“嗯”了一声,像是听到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花径内壁依旧锁得死紧,真力在他精关处缓缓画圈,既不松开,也不再加力,只是把那到不了头的巅峰悬在半空,让他上不去,也下不来。玉足从他背上慢慢移开,改用足尖轻轻点了点他后腰,点一下,他便抖一下。
“听见了。”她声音又软又慢,带着餍足的懒意,“官家自己说的。求妃子开恩。可妃子还没想好,这只坛子——”
指尖顺着他汗湿的脊沟往下划,一直划到两人交合之处,隔着被龙根撑开的穴口边缘极轻地按了按。
“今晚究竟是开,还是继续封着,让官家就这么硬到天明。”
赵恒浑身剧颤,哀喘堵在喉咙里,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字。他只能更深地伏下去,把滚烫的脸埋进她颈窝,像一只终于承认自己只是容器的动物,在暗处无声地发抖。欲液从交合的缝隙里一点点溢出来,黏湿了锦被,却始终换不来真正的宣泄。泪水一滴接一滴砸在她锁骨上,烫得厉害。
江玉燕任他伏着,内壁保持着那致命的箍锁,一分不松。真力在他经脉里不紧不慢地游走,把今晚所有被卡住的空白、所有吐出来的求饶,都一点点揉进他识海最深的地方。
“再等等。”她贴着他耳边,语气里带着近乎温柔的残忍,“官家既然已经会求了,便多求几回。求到臣妾开心了,这坛子——自然会开。”
第11章 第十一章 坛子承恩
帐内烛火偏了半寸,蜡泪沿着铜柱无声滑落。
江玉燕没有立刻应那句“求妃子开恩”。她只是把腿微微抬高些,叫交合处嵌得更深,软肉仍旧死死箍着那柄涨到发紫的龙根,内壁一层叠一层地收紧,真力像无形的丝线,在他精关外绕了又绕。赵恒伏在她胸口,呼吸碎得不成样子,每吸一口气,胸腔便跟着发抖;汗从额角滚进眉骨,再滚进眼窝,把视线烫得发涩。
“官家方才那几个字,”她侧过脸,唇几乎贴着他耳廓,声音轻得像在讲闲话,“是真心的,还是急慌了随口胡诌?”
赵恒喉结猛地一滚。龙袍还穿在身上,玉带勒着腰,平日里那些金线龙纹此刻全粘在汗湿的中衣上,皱成一团。他想撑起一点天子的骨架,可下身被锁得太狠,空白的巅峰悬了太久,任何一丝挣动都变成对自己的凌迟。牙关咬了又松,松了又咬,最后从齿缝里挤出的,只剩更软的哀音。
“是……是真心的。妃子……求妃子……”
“求妃子什么?”
“开恩……开恩放朕……”他忽然觉出“朕”字扎耳,忙改口,声气低得几乎埋进她乳侧,“放、放官家……泄一回。官家受不住了。”
江玉燕眼睫微微一动,像是被逗乐。花径内壁忽然轻轻一颤——不是松,是更刁钻地碾过那最敏感的冠沟,真力顺着马眼往里一探,又立刻抽回。赵恒整个人弹了一下,眼前炸开细碎的白芒,精关却仍被那层软肉死死按住,一滴也漏不出。他哭腔都出来了,手指无意识地抓住身下锦褥,把绣凤的丝线扯得松垮。
“官家听听自己在说什么。”她慢条斯理地抬手,指腹抹过他眼角的湿意,语气里带着轻慢的疼惜,“一国之君,龙袍未解,玉带还在,却伏在妃子胸口,求着人家开恩泄身。这若传出去——”
“别……别传……”赵恒几乎是撞着她锁骨在摇头,声音又急又哑,“妃子要什么,官家都给。求你……求你松一松……”
“要什么都给?”江玉燕轻轻笑出声,内壁却忽然再度收紧半分,把那句承诺连同他残存的体面一起绞碎,“那官家先把刚才求的话,一字一句再说清楚。说得妃子心里软了,这坛子——便开。”
赵恒胸口剧烈起伏。羞耻像滚烫的油,一勺勺浇在理智上。可悬空太久的极乐与痛苦已经把他的骨头都泡软了。他闭着眼,额头顶着她颈窝,喉咙里挤出断续的字句,每一个都像在自己脸上抽耳光:
“求……求妃子开恩……开了这坛子……让官家……射……”
江玉燕唇角微微翘起。
她终于松了。
那一瞬间,花径内壁像骤然融化的春水,层层软肉由死箍变为致命的吮吸,真力同时化作温热的漩涡,沿着他经脉逆流而上。赵恒连喊都来不及,积蓄了整晚的热潮轰然决堤,精关被彻底扯开,滚烫的精潮一股接一股地狂涌而出。他整个人剧烈痉挛,龙袍下的腰背弓成一张绷断的弓,指节死死抠进褥面,喉咙里滚出近乎呜咽的长喘。阳气被采阳补阴之术丝丝缕缕抽离,快感与虚脱同时灌进四肢百骸,把他的神智冲得七零八落。
泄了许久。
久到他眼前只剩一片空白,耳中只剩自己粗重而空洞的喘息。龙根还埋在那处温热里,可已经软了大半,被软肉温柔地裹着、舔着、把残留的精液一点点榨干净。江玉燕眉目微阖,周身气息越发润泽,像刚饮饱了甘泉的猫儿,懒洋洋地吐出一口气。
“瞧,”她抬手,掌心贴着他汗湿的后脊,一下一下轻缓地抚,“开了便好。官家不是坛子吗?装得满,泻得空,才算不枉进一回燕栖殿。”
赵恒连反驳的力气都无。他瘫软在她身上,连抬手整理衣襟都做不到,龙袍敞开半边,里衣粘在胸口,狼狈得不成样子。江玉燕轻轻一推,他便顺着她的力道滑下去,脸颊结结实实枕上她柔软的大腿。那截雪白腿肉还带着交合后的薄汗与体香,贴着他烫红的脸,让他羞耻得想逃,腿却软得像被抽走了筋骨。
“别急着昏。”她拿起案上早已温着的帕子,一点点拭去他额角、颈侧的汗,动作细致得近乎宠溺,“方才求的那些话,官家还记得吗?”
赵恒睫毛轻颤,没吭声。
江玉燕把帕子放下,另取一只白瓷小盏,亲自喂到他唇边。茶汤微温,带着淡淡的花意,顺喉而下,稍稍润了润他哑透的嗓子。她却不让他喝痛快,只喂了两口,便把盏移开,指尖捏着他下巴,迫使他抬眼。
“说。”她笑意淡淡,“把‘求妃子开恩’四个字,再给臣妾复述一遍。清楚些。”
“……求妃子开恩。”赵恒的声音轻得像蚊蚋。每吐一个字,脸颊便更烫一分。
“后面呢?官家可不止说了这一句。”
他咬了咬下唇,终于在那道温柔却不容拒绝的目光里,把残存的脸面又碎了一层:“求妃子……开了这坛子……让官家射……”
江玉燕眼底笑意更深。她体内真力微微一转,借着两人肌肤相贴之处,又轻轻吸走他体内残余的一缕阳气。赵恒浑身一抖,本就虚软的身子更软了半分,连枕在她腿上的头都懒得挪动,只觉得胸口空落落的,却又有一股说不清的黏稠依赖从四肢末梢往上爬。
“再来。”她慢悠悠道,“把‘妃子要什么,官家都给’也说一遍。”
赵恒闭了闭眼。龙袍的袖口搭在自己腰侧,金线被汗浸得发暗。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妃子要什么……官家都给。”
又是一缕。
真力温柔而精准地抽离,他连哼都哼不完整,只觉得下身那处被采过的地方隐隐发麻,整个人像被掏空了又灌进了甜丝丝的麻药。江玉燕满意地摸了摸他的头发,像抚摸一件终于认主的玩物。
“好听。”她低声赞了一句,又喂他半盏茶,“官家今晚终于乖了些。记住这滋味——坛子什么时候开、什么时候封,全在妃子一念。官家若再敢拿那点可怜的威风在臣妾面前装,便让你硬上一整夜,一滴也不许漏。听懂了?”
“……听懂了。”
赵恒把脸更深地埋进她腿侧。龙袍皱成一团,他却再无心力去扯平。脑海中反复回荡的,全是自己方才那些近乎下贱的求饶,和她松开的那一瞬灭顶的痛快。羞耻像潮水,快感也像潮水,两样绞在一起,把他的骨头泡得发酥。
夜更深了些。
江玉燕命人撤了污褥,另换干净薄衾。她半倚在软枕上,由着赵恒侧身蜷在她身畔,脑袋仍若有若无地挨着她手臂。烛火将灭未灭,殿内只余彼此的呼吸。她像是忽然想起一件极寻常的小事,指尖绕着他汗湿的发尾,随口问道:
“兵部那位陈侍郎,官家平日可器重?”
赵恒神思昏沉,采补后的虚软让他连多想一想的力气都无。耳中只觉她声音软,鼻间尽是她残存的体香,下意识便应了:
“陈文远……办事尚可。边关粮草……他经手的,少出差池。”
“哦。”江玉燕应了一声,不置可否。指尖从他发尾滑到耳廓,轻轻掐了一下,“既如此,改日若召他进来议事,官家莫要拦着。”
“……嗯。”
赵恒已经快睁不开眼。他只觉得枕畔温香可恋,腿侧那截柔软的肌肤像最上等的暖玉,让人想永远贴着。至于自己刚才亲口复述的那些污言秽语、被她当作坛子开了又封的耻辱,以及“陈侍郎”三个字背后可能藏着的什么,全都被浓稠的倦意推到了意识深处。
他沉沉睡去时,最后残存的念头只有一个——
妃子今晚到底还是开恩了。
江玉燕看着他睡容里那点未散尽的潮红与痴态,唇角弯了弯。真力在他经脉里又极轻地走了一圈,把残留的阳气再刮薄一分,而后收功,拉过薄衾,盖住两人相贴的腰身。
坛子已经认了口。
至于下一只——她有的是时间,也有的是法子,让它自己把盖子捧到她跟前。
第12章 第十二章 武魁入瓮
第十二章 武魁入瓮
刘公公躬着腰,把人领到燕栖殿偏廊尽头时,仍是那副惯常的尖细嗓子,满脸堆笑:“岳状元,妃主说观操赐酒,赏的是宫里不轻易拿出来的佳酿。您今日校场上开硬弓那一箭,妃主瞧着极是痛快,特地留您小坐半盏茶的工夫。这密门一推便是,老奴在外头候着,绝不敢多嘴。”
岳镇山靴子踩在青石上,震得砖缝尘土微颤。他腰间那柄校场夺魁的佩刀已被拦在外殿,可肩背仍绷得笔直,铜皮色的脸膛带着未散的热气,剑眉一拧,鼻息粗重。
“妇道人家,私召武进士进密间?”他喉结滚动,声音像闷雷,“本状元面圣谢恩已毕,有什么酒,堂前喝便是。躲躲藏藏,成何体统!”
刘公公脸皮一抖,不敢接话,只双手一推暗门,侧身让开。
门轴轻响。
里面先扑出一缕极淡的暖香,混着女子体息与一丝若有若无的足下闷味。灯火不多,只两盏罩着纱的羊角灯,把密室映得半明半暗。软榻、矮几、香匮,还有角落那只不起眼的低台,都安安静静待着。
江玉燕半倚在软榻上,宫装只着了半边,外层纱衣滑落肩头,露出一截雪白圆润的肩臂。她赤着一双纤巧玉足,脚边随意搁着一双刚褪下的绣鞋,鞋口还微微张着,像余温未散。见他昂首闯入,她连正眼也不抬,只慢悠悠拈起一只绣鞋,从里面拽出一双已经被脚汗洇得微潮的白棉袜。
袜面贴着她指尖,软塌塌的,却隐隐透着热意。
“岳状元气很盛。”她声音轻慢,带着点俏皮的鼻音,像在品一盏不必急着喝的茶,“校场上力能开弓,喝彩声还未散,进了本宫这间屋子,倒先学会瞪人了。怒什么?妃子赏酒,也算你的恩典。”
岳镇山跨进来两步,靴跟砸地,虎目圆睁:“恩典?江妃越礼私召,本状元若再低头,便愧对校场上下、军中袍泽!你——”
他话未说完。
江玉燕根本不接他的怒喝。她只把那双白棉袜摊在掌心,五指微拢,一缕极阴柔的真气无声无息渗进袜体。
袜面忽然自己鼓了起来。
先是极轻的起伏,像有小兽在里面呼吸;再是整双袜子被真气撑开、胀实,边缘微微卷动,竟凭空离了她的掌心,轻轻一颤,自行飞起。
“你做什——”
一只白棉袜带着浓得化不开的脚汗热息,迎面罩死他口鼻。
另一只则自下而上,袜口自行撑开,精准无比地套上他下腹那根平日最骄傲的、此刻仍因怒火而半抬头的粗壮物事,得了真气的棉布像活物般猛地一收,紧紧裹住根身,随即开始缓慢、密不透风的蠕动与搓磨。
岳镇山整个人僵在原地。
鼻腔里瞬间灌满浊重的足息——那是穿至生热的棉袜积了一日的闷汗,混着她足心柔软处特有的甜腥体香,又被移花真气催得浓了数倍,直接撞进肺腑。他下意识暴喝,嘴一张,那味儿便更深地灌进去,舌根发麻,眼眶发热。同时下身那只袜子收得死紧,内里细密的布纹像无数温热指腹,一圈圈碾过铃口与青筋贲起的茎身,又松半分,再绞紧半分,专挑最敏感的筋络刮磨。
“混——帐——妇人!”
他双手猛地抓向罩住口鼻的那只袜,指节发白,青筋暴起。孔武有力的手臂筋肉虬结,校场上能开三石硬弓的力气此刻尽数贯在指尖,只想一把撕碎这污秽之物。
可指腹刚抠住袜缘,鼻端那股脚汗味便随着他用力吸气的动作,更凶狠地涌入。肺叶像被热毛巾捂住,呼吸越重,味越浊;越想吐干净,越吸得深。与此同时,根身上那只活袜忽然加快了吞吐,真气牵引着棉布一收一放,像小嘴含着他最要害处又吮又磨,酥麻从腰眼炸开,直冲后脑。
他指尖一颤。
抠住的力道软了半分。
“撕啊。”江玉燕终于抬眸,秋水似的眼里含着慢悠悠的笑意,声音却冷艳得像冰,“力能开硬弓的武魁,连妃子一只穿过的破袜子都撕不下来?再用力些。本宫倒要看看,你这身蛮力,是先撕开袜,还是先软在袜里。”
岳镇山脸颊涨红,额角青筋乱跳。他死死咬牙,双臂发力,试图把罩鼻的袜子往下扯——袜缘被他扯出浅浅的褶皱,却始终贴死在他口鼻上,像长在了皮肉里。每一次奋力,胸膛便剧烈起伏一次,每一次起伏,浓浊脚汗便更深地灌进识海。眼前发花,耳中嗡鸣,那味道不再只是气味,竟像化成了细针,一针针刺进他自恃清高的勇武念头里。
下身更是要命。
套着根身的白棉袜忽然改变了节奏:先前缓慢蠕动的布壁陡然加速,又紧又密地上下搓磨,专碾过冠状沟与最敏感的系带。真气像细小的电流,顺着棉布渗进皮肤,逼得他那根粗大物事不受控制地硬胀到极限,顶端渗出的浊液立刻被袜内吸住,反而让摩擦更滑更烫。
“呃……!”
一声压抑的低吼从他喉间迸出。他本想骂得更狠,嘴一张,却只吸进更多脚汗味,骂声碎成含糊的呜咽。双手仍死抠着鼻前袜缘,指节却在发颤——不是怕,是那股灭顶的快感顺着脊骨往上爬,爬到腰眼时猛地一炸,腿肚子不受控地抽筋。
他后退半步,靴底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肩背撞上身后的玉石墙壁,仍不肯跪。可膝盖已经在打晃。
江玉燕把玩着空出来的绣鞋,鞋尖轻轻一点自己雪白的足心,语气懒洋洋的,像在看一头初次上笼头的烈马:“听见了?你自己喘的。校场上那口气,此刻全用来闻妃子的脚汗了。再挣啊。越挣,嗅得越深;越扯,根上那只袜绞得越狠。你不是最得意这根能办事的东西?让它跟妃子的旧袜子比比,看谁先认输。”
岳镇山眼前阵阵发黑。
他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力气像个笑话。指尖抠得生疼,袜缘却纹丝不动;越是运劲,鼻腔吸得越凶,那浊味便像潮水一样灌满胸肺,连带下腹那根被活物吞吐的耻物也跟着一跳一跳,铃口不受控地又吐出一股透明黏液。布纹立刻沾着那黏液更色情地碾磨,每一寸摩擦都带着羞辱的精准——它知道哪里最受不了,便专往哪里磨。
“拿……拿开……!”他声音沙哑,中气仍在,却已经带上了难堪的颤,“本状元……不稀罕……你这……下作……东西……”
话没说完,罩鼻的袜子忽然自己往里一压,同时地收紧,把他未尽的骂词全堵回喉咙。脚汗味浓得几乎成了实体,熏得他舌根发甜,眼角逼出生理的泪花。下身那只则配合着骤然勒紧根部,真气卡住将泄未泄的关口,只剩最外层的布壁飞快地来回摩擦顶端,又麻又胀,像有千万根细针在铃口密密地刺。
岳镇山腰眼猛地一软。
他终于听见自己膝盖磕上青砖的闷响。
不是被点穴,不是被内力震慑,而是这双灌满真气的、带着她足息的白棉袜,硬生生把他从“怒吼着撕碎一切”的姿态,逼成了半跪着、双手抖着抠袜、却连一寸布都扯不下来的模样。呼吸全乱了,粗重得像破风箱,每一次吸气都是更深的沦陷,每一次挣扎都让根身被磨得更胀、更烫、更接近崩溃的边缘。
江玉燕轻轻笑出声,那笑声不大,却清晰地落在他乱成一团的耳膜上。
“这就跪了?”她把绣鞋随手搁回脚边,赤足踩上柔软的毯面,慢慢走近两步,俯视他汗湿的头顶与涨红的耳根,“还没让你泄呢。力能开弓的武魁,连妃子一双旧袜子都敌不过,校场上的彩声,听着可真刺耳。再闻仔细些——这味儿,往后你夜里睡着,大概也会自己硬起来。”
岳镇山牙关咬得咯咯作响,眼中怒火与耻辱烧成一片,可那双手仍软绵绵地扒在鼻前袜缘上,怎么也使不出完整的力。下身被活袜又吮又磨,腰眼阵阵发炸,他第一次清楚意识到:自己不是输给了对方的掌力或穴道,而是输给了气味,输给了快感,输给了“连一只袜子都扯不下来”的荒诞本身。
骄矜像被泡在滚烫的耻辱里,一点点发软,发颤,却还死撑着不肯彻底碎裂。
江玉燕不再多看他一眼,转身坐回软榻,慢条斯理地为自己斟了半盏茶,吹开水面的热气。
那双白棉袜仍自行做主,一上一下,把这校场余威尚在的武魁困在原地,既撕不下,也逃不开。
第13章 第十三章 白袜驯魁
密室里茶烟尚薄,软榻上杯沿轻碰瓷碟,一声极轻。
岳镇山半跪在青砖上,脊背弓得像被无形的绳子勒紧。罩在口鼻上的那只白棉袜并未松劲,反倒随着他每一次急喘往里更贴一分,袜底那层薄薄的旧渍被他自身的热气蒸得发黏,足息与汗碱混作一股浓到发齁的浊香,直灌进喉管深处。他想偏头,头却像被无形指节卡住;他想张口骂,唇齿却先被湿软的布面堵住,骂声尽数闷成含糊的喉音。
“拿开……本状元……杀了你……”
话碎得不成样子。另一只套在根身上的白袜忽然自己活了,袜筒自根部往上缓缓一绞,又猛地一松,布壁紧贴着青筋虬结的柱身飞快地来回搓磨。那力道不蛮,却准得可怕——偏偏擦过铃口下方最薄的那一圈嫩肉,偏偏在他腰眼发麻的刹那骤然勒住根部,把已涌到关口的精势硬生生卡回去。
他整个人往前一栽,双手死死抠住鼻前袜缘,指节反白,青筋从腕骨一直暴到肘弯。臂力本足以开硬弓、裂石碑,此刻却像按在滑腻的油皮上,越用力,袜面越贴得更深,足息越灌得更满。肺腑里全是她脚心隔了一日行走后残留的湿热与咸腥,识海里竟隐隐浮出白日校场上的彩声——那些喝彩、那些“力拔山兮”的赞词,此刻全成了刀子,一刀一刀刮在他跪软的膝盖上。
江玉燕指尖转着茶盏,目光淡淡落在他汗湿的后颈。
“再起来一次试试。”她声音不疾不徐,带着点儿慵懒的笑意,“本宫坐在这儿喝茶,都不劳亲手。你那一身蛮力,连两只旧袜子都撕不破,日后若上阵,莫不是要被敌营里的裹脚布绊倒?”
岳镇山喉间滚出一声近乎野兽的低吼,猛地双掌发力,想把罩脸的袜子整张撕碎。移花真气却早蕴在布纹里,他越暴起,那真气便越顺他气血的奔涌反噬回去——罩鼻的袜子骤然收紧,把更浓的脚汗味像钉子一样钉进他鼻腔;套根的那只则配合着急速吞吐,布面又湿又热,像无数细小的舌尖在铃口密密吮吸。
“呃——!”
他眼前一黑,腰眼炸开一片白光。精关本能地想开闸,袜筒却在根部死死一勒,真气成环,把那股已冲到尽头的热流生生堵回囊中。胀痛与灭顶的快感绞在一起,他浑身肌肉贲张,额头青筋乱跳,膝盖却更沉地砸进砖缝。
“放……放开……让我……泄……”声音已哑,中气被足息熏得发虚,却还死撑着不肯求饶,“你这……妖妃……下作……手段……”
“下作?”江玉燕轻轻吹开茶面热气,慢条斯理抿了一口,“校场上开得动三石弓的手,如今连妃子袜筒都扯不直。这味儿灌进肺里的时候,你那根东西倒是比谁都诚实——又胀了一圈呢。”
她话音刚落,套在根上的白袜忽然放缓了节奏,改成极慢极磨人的环形摩擦,每一次都擦过最敏感的冠状沟,又在他呼吸乱掉的瞬间骤然加速绞紧。罩鼻的那只同步往里一压,袜底正中那块被足弓汗湿得最重的布面严严实实贴上他的鼻尖与上唇,浓烈到近乎腥甜的脚息混合着淡淡的皂角残香,灌得他舌根发麻,眼角不受控地渗出生理的泪。
岳镇山肩膀剧颤。
他再次暴起,这次连腰腹的力气都用上了,整个人几乎要从跪姿弹起来。可双膝刚离地半寸,下身那只活袜便疯狂地上下套弄,速度快得布面与皮肉摩擦出细微的湿热声响;同时真气在铃口轻点,又把即将喷薄的精势按了回去。他“啊”地一声闷吼,整个人像被抽掉脊骨,重重跌回原处,额头顶着青砖,后背起伏得像破漏的风箱。
一次。
两次。
三次。
每一次冲到边缘,都被精准地卡死。力气越大,嗅得越深;挣得越狠,被磨得越凶。校场上那点骄矜被反复抛上浪尖又摔碎,到后来他连完整的骂句都吐不出来,只剩含在袜布里的急喘与压抑到变形的低吟。手指还抠在鼻前袜缘,指尖却已发软发颤,再也使不出撕裂的力道。
江玉燕把茶盏轻轻搁下,托腮看了他片刻。
“这就要哭了?”语调里带上几分戏谑的怜悯,“武魁的眼泪,可比你的箭还稀罕。再闻仔细些——本宫今日在御花园走了一整个时辰,石阶、草屑、一点莲花瓣上的露水,全粘在袜底了。你吸进去的,可不只是脚汗。”
岳镇山眼眶通红,视线被生理泪水模糊。他听见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也听见下身被布壁裹磨时那令人羞耻的黏腻水声。阳物在白袜的绞缚下涨得发紫,铃口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把棉布浸透成半透明的深色。每一次被卡回,囊袋就更沉更胀一分,像有把细火在里面慢慢烧。
“不要……卡了……求……求你……”
话一出口,他自己先愣住。
那声音又低又哑,哪里还有半点武状元的中气?羞耻像滚油浇上心口,可身体比嘴更诚实——在浓烈足息的灌顶与根上灭顶的快感里,他腰眼已经软成一滩水,再撑不住第四次、第五次的悬停。
江玉燕眼底笑意更浓,指尖在榻沿轻轻一点。
那双白棉袜忽然同时发力。
罩口鼻的一只把最后一丝浓浊足息深深压进他肺腑与识海,套根身的一只则松开根部的死勒,改为极密极快的螺旋搓磨,真气不再封关,反倒顺他精势一引——
“啊啊——!”
岳镇山脊背猛地反弓,喉间迸出近乎哀鸣的吼声。精关瞬间崩溃,浓稠白浊一股接一股狂喷而出,尽数射进袜筒深处。棉布迅速被灌满、浸透,多余的精水从袜口边缘溢出来,顺着他颤抖的大腿往下淌。与此同时,一股阴柔至极的吸力自袜壁透入根身,顺着经脉疯狂抽取他刚刚泄出的、以及更深藏的充沛阳气。
校场上练出的气血、开硬弓养出的雄壮精元,此刻全成了他人砧板上的血肉,被源源不断吞入那双看似柔软的旧袜。
他眼前阵阵发黑,四肢剧烈痉挛,却跪都跪不稳,整个人侧倒在地,胸膛剧烈起伏,嘴角还挂着被足息熏出的涎丝。白浊还在一股股往外涌,射得又多又急,到后来已近乎透明的稀液,可身体仍不受控地抽搐,像要把骨髓都挤干。
良久,那双白棉袜才缓缓停歇。
江玉燕起身,赤足踩过地毯,走近两步,俯视着地上这一摊虚脱的“武魁”。她弯腰,指尖拈起那只已被精水浸透的袜子,在他眼前轻轻一抖,浊白的黏液拉出细丝,滴落在他汗湿的锁骨上。
“这就泄了。”她声音轻轻的,却字字砸在他耳膜上,“力能开弓,连妃子一双穿过的白袜都熬不过一盏茶的工夫。校场上的彩声,可要是传进这密室,听着得多刺耳。”
岳镇山嘴唇哆嗦,想反驳,却发不出任何有力的声音。阳气被抽得太狠,四肢软得像棉花,连抬手遮挡自己狼藉下身的力气都无。鼻端那只袜子这才缓缓飘起,离开他红肿的鼻尖与嘴唇,可那浓烈的脚息已深入肺腑,每一次余喘都还带着那股令人腿软的浊香。
江玉燕随手一挥,两只白袜自行飞回她脚边,整齐叠好,仿佛从未离开过绣鞋半步。她重新坐回软榻,拍了拍掌。
门外脚步声极轻地响了两下,刘公公躬着腰侧身进来,眼观鼻鼻观心,连余光都不敢多扫地上那人一眼。
“送武状元出宫。”江玉燕语气平淡,像在吩咐一件寻常小事,“轿子走偏门,别叫人瞧见他这副模样。衣袍替他整理整齐——咱们大周的武魁,脸面总还是要留一点的。”
刘公公尖着嗓子连连应是,忙不迭上前去扶。
江玉燕却又淡淡丢下一句,声音不重,却清晰地落进岳镇山昏沉的耳朵里:
“下次再来,学会闻着这味儿就硬。省得本宫还要费功夫把你从硬撑里一点点磨软。”
岳镇山浑身一颤,嘴张了张,最终只挤出一串虚浮的气音。恐惧从脊骨深处爬上来,可更可怕的是,那句话像钩子,在他被掏空的身体里勾起一丝可耻的、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期待下一次,期待那双袜子,期待那股足以把校场勇武碾成粉末的足息。
刘公公架起他往外走,岳镇山脚步虚浮,几乎整个人挂在太监身上。临出密室前,他听见身后衣料轻响,刘公公袖中似乎翻过什么纸页的细微声响。
那名册翻到了新的一页。
兵部。
第14章 第十四章 侍郎奉召
宫门禁钥方合,内侍已将陈文远从勤政殿偏廊引向燕栖殿方向。
他足下步子仍旧稳,朝靴踏在青石上声声清脆,怀里还贴着那卷边事节略。袖口浆洗得极硬,衣冠一丝不苟,仿佛只要肩背挺直,兵部侍郎的骨气便不会塌。赵恒方才在侧殿只丢下两句含糊旨意——“边粮事,去燕栖殿与江美人细说”——说完便别过脸,指节抠着龙案边缘,再不肯多看他一眼。陈文远当时尚想追问,帝颜已沉,内侍又连声催请,他只得硬着头皮来。
殿门半敞。香气先扑出来,不是寻常宫中的龙涎沉水,而是更贴肉、更潮润的体息,混着薄纱与绣履久贮的温热,教人鼻腔发紧。
“陈侍郎。”江玉燕斜倚软榻,宫装只系了半边带子,领口松着,露出一线雪白颈窝。她指尖慢转着一只白玉杯,笑意淡淡,“官家说边关粮草事急,特令本宫代听。侍郎请坐。”
陈文远在门槛外站定,抱拳行礼,声线刻意压得稳:“臣陈文远,奉旨议边。燕北秋季需补军粮三万石,漕运改道尚有梗阻,臣已拟三策,请——”
“先跪。”
两个字轻轻落下,他耳中却像被槌击。还未来得及抬眼反驳,眼前人影已近。江玉燕连鞋也未换,一双绣着浅碧莲纹的软底鞋无声点地,指尖隔空一拂。移花真力阴柔无匹,顺着他脊脉经穴瞬息贯入。陈文远双膝一软,整个人“咚”地跪实在地砖上,节略卷轴骨碌碌滚到一旁。他骇然运劲,丹田内力如泥牛入海,四肢麻木沉重,只有神智清醒得可怕。
“你……”他咬牙,额上青筋微跳,“江妃越礼!臣乃朝廷命官,非后宫承宠之——”
绣鞋鞋底骤然贴上他半边脸颊。
鞋底并不算脏,却明显穿了一日,足弓与趾腹压出的温痕尚存,细密的汗意与脂粉、肌肤气味缠在一处,浓得教人窒息。江玉燕脚趾在鞋内轻轻一蜷,鞋尖便碾着他颧骨往上推,逼他仰脸。
“命官?”她声音又软又慢,像在品一枚话梅,“本宫看你,不过是个会走路的、装阳气的坛子。兵部侍郎四个字,压得住校场,压不住本宫一只鞋。”
陈文远脸涨得通红,想偏头,颈间穴道却被真力锁死,动弹不得。那股体香顺着鼻腔往里灌,直冲识海。他自幼读圣贤、讲礼法,此刻却被迫把半张脸埋在妃子鞋底,耳根烧得发疼。
“放开……臣……臣有要事奏……”
“要事?”江玉燕低笑一声,另一只手已探进裙底。窸窣轻响里,她褪下一件薄薄的亵裤,锦绣沿边还带着她自己的体温与湿意。那亵裤被她随手抖开,尚未完全展开,浓郁近乎羞人的雌香便散开,比鞋底更直接、更逼人。
她俯身,指尖扯开他朝服前襟与亵衣,动作并不急,像拆一件不必珍惜的官物。陈文远下身本因羞愤而半软,被那气味一卷,竟不受控制地抬头。江玉燕眼尾微挑,将亵裤连带着残余的体温,径直裹上他那根逐渐可耻地胀硬之物。
柔软的、被她贴身穿了一日的料子,内外都浸着她腿根的气息。她掌心隔着那层亵裤握住他,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又故意用指腹把布料一点点勒紧、旋拧,令褶皱贴合茎身每一寸经络。
“唔——!”陈文远牙关紧咬,呼吸乱了。礼义廉耻在脑中撞得生疼,身体却诚实得令人作呕。鞋底仍贴着脸,每吸一口气,便是足息与亵裤之香一并灌入。
“陈侍郎方才不是要谈粮草?”江玉燕鞋尖轻轻蹭过他眼角,“谈啊。漕运梗阻,你说该如何改道?三万石军粮,从哪一仓储拨?本宫听着。”
他张口,只挤出破碎的气音:“边……边关……秋防……”
“秋防什么?”她掌心加快旋拧,亵裤被他自身渗出的前液渐渐濡湿,黏在柱身上,摩擦间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水声。“说清楚。本宫听不懂你咬字。”
“军……军粮……”陈文远眼前发花。那气味太沉,像有无形的丝线从鼻腔直刺到小腹。他拼命盯着脚下殿砖的冰裂纹,告诉自己只要不抬头、不看她的脸,便还能做回那个清名在外的兵部侍郎。可下身被她裹得死紧,每一下搓磨都带着刻意的、挑剔的力道,专往最受不得的冠沟与铃口处刮。
江玉燕忽地松开手,鞋底却更用力地捂住他口鼻。
“自己动。”她慢条斯理道,“本宫的亵裤已经给你裹好了。侍郎自己蹭。蹭出来,今日的边事才算议完。蹭不出来——”她足尖下移,隔着鞋面点了点他喉结,“便跪着过夜,明日早朝,本宫让刘公公送你去勤政殿外候着。官家若问,就说陈侍郎在燕栖殿议事议得腿软。”
陈文远瞳孔骤缩。羞耻如滚油浇背。他双手撑着地,指节发白,腰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前送。硬烫的茎身在亵裤的包裹里磨过那层浸满她体香的软料,每一下都像把自己往更深的泥沼里按。鞋底的汗息灌满肺腑,教他连骂都骂不利索。
“你……淫……妇……”他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尾音却发飘,马上被自己急促的鼻息打断。
江玉燕听了,不但不怒,反倒眉目弯了弯:“淫妇?说得好。本宫就是淫妇。可淫妇的鞋底,侍郎闻得可勤;淫妇的亵裤,侍郎夹得可紧。再动快点——本宫今日穿了它们走遍后宫,足心湿,腿根也湿,全在上面。你若真刚正,怎会硬成这样?”
她忽然运起一丝采阳补阴的玄门真力,从足心与掌心同时渗出,阴柔如水,专挑他欲根经络游走。陈文远整个人剧烈一颤,腰眼发麻,铃口不受控制地吐出更多黏液,把亵裤浸得更深。香气被体液一化,愈发浓稠腥甜。
“不要……别……”他盯着砖缝,声音发哑,“臣……不能……不能在此……”
“能。”江玉燕俯得更低,发丝扫过他耳廓,语调却冷艳轻慢,“陈文远,你在朝堂上谈礼义时腰杆多硬,此刻在本宫鞋底与亵裤里,就有多软。射吧。射在本宫穿过的东西上。射完还得自己闻干净——本宫不喜脏。”
她掌心骤然收紧,带着亵裤快速撸动数下,拇指隔布重重碾过最敏感的系带。同时鞋底稍抬,又重重捂回他口鼻,令他在几乎窒息的体香里被迫吞咽那一口足息。
陈文远眼前炸开白光。
他死死盯着身下那一方被磨得发亮的殿砖,喉间溢出近乎呜咽的闷哼,腰腹却不受使地前挺。浓精一股股激射而出,尽数打在亵裤内里,又被那层软料兜住、裹住,黏腻地贴回自己剧烈跳动的茎身。阳气被她真力牵丝一般抽离,顺着交会处源源汲入她体中。他只觉从头皮到脚底都被掏空了一层,腿根痉挛,冷汗浸透中衣。
射精的余韵里,他仍不肯抬头。砖缝在视线里模糊又清晰,清晰又模糊。兵部侍郎的清名、同僚的议论、圣贤的教诲,全在这一刻被她一只鞋、一条亵裤踩得粉碎,可他连把脸从鞋底挪开的力气都没有。
江玉燕这才缓缓收回足。鞋底离开他脸颊时,牵出极淡的一道湿痕——不知是他的泪,还是鼻息凝的水汽。她把那条已被白浊浸透的亵裤从他根上剥下,随手搭在他肩上,像赏一件脏了的佩饰。
“擦干净。”她坐回软榻,声气闲适,“本宫地面、本宫鞋,你都弄脏了。还有你自己。”
陈文远指尖发抖。肩上那团湿热的亵裤正往下滴着他自己的东西,气味浓烈得教人脸皮发烫。他想甩开,手臂却沉得抬不起来;想开口骂,舌根却只剩残余的喘息。刚才那一阵被抽空的虚脱还缠在四肢百骸,连并拢双膝都做不到。
江玉燕托腮看他,目光像在打量一匹刚被驯过第一回的牲口。
“边事,今日便议到此处。”她淡淡道,“粮草三策,你改日写成帖子,让刘公公送来便是。至于侍郎自己——”
她顿了顿,足尖无声点了点地面。
“记住今夜的味道。下次奉召,不必再端那副礼义脸。本宫要的,不止你这一缕阳气。”
陈文远猛地抬头。秋水眸子里笑意极浅,却压得他心口发寒。他张了张嘴,想问“不止”是什么,话到喉间又卡住。肩上亵裤还在往下淌,黏在朝服前襟,像一道洗不掉的印。
门外远远传来内侍的轻咳,提醒时辰不早。
江玉燕已懒得再看他狼狈的跪姿,只轻轻挥袖:“去吧。走稳些。若让人看出异样,你自己想办法圆。本宫明日若有兴致,会再差人‘请’侍郎过来……细细商议秋防。”
陈文远用发抖的手抓住肩上那团秽物,胡乱往自己腿间与小腹擦了两把,精水与她的体香混在一处,怎么擦都像越擦越深。他咬破舌尖,靠那一点痛意撑起身子,捡起滚落在地的边事节略——纸角已皱,墨迹却还在,讽刺得刺眼。
起身的瞬间,腿一软,又跪回去半寸。他死死撑住地砖,终于站直,却不敢回头。
江玉燕的声音在身后懒洋洋地追上:
“陈侍郎,回去把官服换了。那味儿,朝堂上的鼻子可尖。”
门在他身后合上时,陈文远背脊僵着,掌心全是冷汗。怀里节略与肩上残余的气息一并压着他,教他每走一步,都像踩在自己刚崩碎的名节上。
而殿内,女人正慢条斯理地换上一双干净的鞋,唇角微弯,仿佛已经在盘算下一份该由他亲手递上来的名单。
第15章 第十五章 双面献绳
第十五章 双面献绳
门轴才转出一线缝,身后那声轻轻的“站住”,便像细针扎进后颈。
陈文远脚下一僵。肩上残留的亵裤还没来得及塞进袖里,湿意透过朝服贴着皮肉,每挪半步都提醒他方才如何在同一方地砖上丢尽体面。他不敢真走,只得半侧过身,喉结上下滚了两回,才挤出一句干涩的:“……臣,听娘娘吩咐。”
江玉燕仍坐在软榻上,膝头交叠,一只刚换好的绣鞋悠悠晃着。鞋面新得发亮,偏与刚才那双沾过浊液的旧物形成刺目对照。她指尖慢吞吞拨弄着香囊穗子,目光却不急着落在他脸上,像在掂量一件已入账、却还未写全条目的货。
“本宫先前说过,要的不止一缕阳气。”语声懒而清晰,“侍郎耳朵该还好使。”
陈文远耳根轰地烧起来。他知道她指什么。方才泄尽时她那句“不止”就悬在头顶,此刻终于落锤。他咬紧后槽牙,试图用兵部惯有的稳重把自己重新砌起来:“边防粮策,臣自当……尽心筹办。其余之事,涉及朝纲体统,还望娘娘三思——”
“三思?”她轻笑一声,终于抬眼。秋水眸子里没有怒意,只有近乎怜惜的嘲弄,“你方才跪着弄脏本宫鞋底的时候,可曾三思过礼义?闻着本宫亵裤气息射出来的时候,可曾念过半句圣贤?”
每字都像小锤敲在他刚结的痂上。陈文远手指抠进袖里,指甲几乎掐破掌心。他想反驳,却发现任何辩词都会先经过那条还带着她体香的亵裤——它此刻正贴着他小臂内侧,温凉黏腻,像一条活的舌头。
江玉燕从榻旁小几上拈起一张素笺,纸面空白,只有她用指甲轻轻划出的几道痕。
“本宫不要你立刻交人。”她把笺往前一递,停在他必须上前半步才能接到的距离,“只要你亲口应下:日后按本宫开的单子,把那些清名在外、年力正盛的同僚,以议事、贺宴、夜谈之类体面名目,悄悄引入。你不必亲自按头,只需把门推开。其余,本宫自己会教他们如何‘谢恩’。”
陈文远盯着那张素笺,额角青筋微跳。他听得懂每一个字底下的意思——她要他把刀递到别人脖子上,而刀柄仍握在自己手里。一旦应下,兵部侍郎陈文远便不再只是她榻前一件泄过的器皿,而是替她网罗新鲜阳气的绳结。绳子一端勒着别人,另一端勒着他自己的清誉。
“娘娘……此事实在……”他嗓子发紧,“若事泄,臣满门——”
“事泄?”江玉燕把笺又往前送了半寸,足尖在地砖上轻轻一点,“你方才出门时,腿软得差点二次跪下。朝中若有谁鼻子尖,闻出你官服里本宫的味道,第一个被咬死的是你,不是本宫。与其担惊受怕地等别人揭你的底,不如自己把绳子握紧——至少,谁先被拖进来、谁后被拖进来,你心里有数。”
她顿了顿,声气忽然软下来,带着几乎温柔的残忍:
“再说,侍郎自己不是已经尝过了吗?那滋味虽羞,却也蚀骨。你真舍得让同僚永远站在干岸上,自己一个人在水里沉浮?”
陈文远脑中轰然一响。她竟把话说到这份上——既威胁东窗事发,又轻轻拨动他心底那点最不堪的、被采补后残留的空虚与隐秘回味。他恨极了这种被看穿,更恨自己竟在恨意里生出一丝病态的认同。
沉默压了许久。香炉里沉水香细细劈啪。
他终于上前一步,接过素笺。指尖触到纸面的瞬间,像触到一条冰凉的蛇。
“……臣,遵旨。”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四个字,几乎没有声音。
“大声些。”她抬了抬下巴。
陈文远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底最后一丝清高已被自己掐灭:“臣,应下了。日后按娘娘名单……引同僚入宫。”
“好。”江玉燕满意地靠回榻背,像听完一桩普通军务回禀,“名单不必急。先从你部下那些口碑硬、身子壮的郎官、主事里挑。挑完,让刘公公递进来。记住——”
她竖起一根纤指,轻轻点了点虚空,仿佛点在他心口。
“两面做人,最怕的不是别人拆穿,是自己先松了手。绳子一旦勒进掌心,就别指望再松开。松开,血会先从你自己指缝里流。”
陈文远把素笺塞进袖中最深处,与那团尚未完全风干的亵裤挤在一处。纸与布相贴的刹那,他竟荒谬地觉得自己把半条命也一并塞了进去。他揖手退下,退到门槛时,她又懒洋洋补了一句:
“换官服。今夜若还有人闻见,别怪本宫不曾提醒。”
门终于合上。
廊下风微凉,吹得他额上冷汗细细一缩。他沿回廊疾走,靴底敲着地砖,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刚签下的字上。脑中反复回响她那句“两面做人”,掌心被素笺边角硌出浅痕,竟生出隐隐的疼——那疼提醒他:绳已入手,再无法装作清白。
拐过一座花篱,前方影影绰绰一人低头疾行。月色昏黄,看不清袍色,只见身形清瘦,步态却虚,像刚从一场大病里挣出来。两人相距不过三丈,同时抬眼——
目光撞上的瞬间,双方俱是一滞。
顾清言。
新科文状元的眉目依旧清疏,只是眼下淡青,唇色发白,耳根隐隐残着不自然的红。陈文远认出他的刹那,先是心头一沉,随即涌起近乎恶毒的解脱——原来不止自己。那晚谢恩宴后,听说状元曾独留燕栖殿“谢恩”,翌日入翰林时神色便有异。此刻一对视,彼此眼底那点说不清的潮与惧,像两面脏镜子互相映照。
顾清言脚步骤然乱了半拍,下意识想侧身让路,又像被钉住,只能僵在原地。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行礼叫一声“陈侍郎”,声到喉间却全化作一声极轻的吸气。空气里仿佛还绕着若有若无的脂香与汗息,教两人都不敢深呼吸。
陈文远喉头发苦。他本可借官阶呵斥对方挡路,可话到嘴边,竟一个字也吐不出。他袖中那张素笺忽然沉得吓人——日后若名单落到文翰一脉,眼前这清瘦书生会不会再被“引入”一次?而自己,是否要亲手把门推开?
顾清言先低下头,耳尖红得快滴血,侧身让出半寸廊道,声音细得像蚊蚋:“……侍郎请。”
陈文远稍点头,从他身侧擦过。袍角几乎相触,又都猛地一缩,仿佛碰到烙铁。谁也没有再开口。廊下只余两串渐渐远去的脚步——一个急,一个虚,各自把今夜的耻与惧压进靴底,不敢回望。
走远后,陈文远才发觉自己后背全湿。他站住,抬手抹了把脸,掌心除了冷汗,还有纸角硌出的红印。他苦笑不出,只觉得那根绳子终于彻底勒进肉里:一头连着燕栖殿的榻与鞋,一头连着自己往后所有被迫献上的同僚,连同自己那点残存的名节。
而顾清言在另一头廊角停下,背抵朱柱,胸膛起伏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半句谁也听不见的咒。他不知陈侍郎袖中所藏,却从那一撞的目光里读出同类的气味——都是被同一双手、同一双足、同一缕体香拆碎过的人。朝中若渐渐有人闻出味儿,最先被捏碎的,或许就是他们这些“谢过恩”的。
燕栖殿内。
江玉燕对着铜镜缓缓挽发。镜中人眉目含春,唇角却冷。她换下今夜穿过的鞋袜,一双绣鞋、一双薄丝,整齐搁在妆台上,另取干净的穿好。指尖拂过旧袜足弓处微潮的纹路,那里还残着方才逼问陈文远时无意识收紧的力道。
刘公公在门外低声请安,被她随口打发:“下去罢。告诉官家,本宫今夜乏了,改日再请安。另外——”
她对着镜中自己,轻声补完后半句,声气闲得像在说今晚月色:
“该让官家见见更热闹的自己了。”
铜镜里,女子慢条斯理地抚平鞋口褶皱,仿佛已经看见下一场更大的宴席,正在紫极深处的阴影里,悄悄张开席面。
第16章 第十六章 舌侍锁阳
燕栖殿地下密室的灯焰压得很低,只有榻前一盏羊角罩灯漾着昏黄。赵恒腰间龙带都未系稳,便由偏门溜了进来。他今夜特意不带内侍,连呼吸都放轻了,只觉一路血往下头涌——那日玉燕对着铜镜说的那句“该让官家见见更热闹的自己了”,像细钩子般在他胸口挂了两日,挂得他坐朝时也失了神。
软榻沿上,人影半倚。江玉燕宫装只松松束了外裳,里头单薄纱中衣敞着领口,一条腿随意屈起,膝弯搭在榻沿,足踝雪白,未着鞋袜。她似早知他会来,眼皮都不抬,只拿指尖慢悠悠拨灯芯,声音软得发黏:
“官家脚步倒轻。可是听了‘热闹’二字,便耐不住了?”
赵恒喉结滚了滚,强撑着天子腔调:“燕儿今夜可愿……好好侍奉朕?”话落,他已急不可耐地伸手要去搂她腰肢。
江玉燕袖口轻轻一翻,一缕阴柔真气悄无声息点上他腕脉。赵恒整条胳膊瞬间发软,身子却被那股力道引着,身不由己地膝弯一弯,扑通跪倒在榻前厚毡上。他愕然抬头,龙袍前襟皱成一团,怒意刚要迸出,却被她下一句话堵了回去。
“官家若想热闹,便先学会规矩。”她仍半倚着,只把身子微微侧过去,背影对着他,腰肢软得像没骨头,“膝行至本宫身后。跪稳。手不许乱摸。”
赵恒脸涨得通红。他是九五之尊,何曾被人如此使唤?可手腕那一点麻意尚未散尽,下头又硬得发疼,理智与欲念撕扯间,双膝已不争气地往前挪。毡面粗,磨得膝骨发烫。他膝行至她身后,跪得笔直,鼻尖几乎要触到她纱衣下的臀线。
江玉燕也不回头,只淡淡道:“官家鼻子尖,闻得到么?今日本宫在殿里坐了半日,这里……潮得很。”
她两指捏着中衣下摆,慢条斯理往上撩。雪白的臀瓣露出来,中间那道浅褐色的菊蕾微微收缩,再往下,花唇已带了薄薄水光。体息混着淡淡的腥甜,热热地扑在赵恒脸上。
“张嘴。”她声音仍旧软,“用舌头。先侍奉后面那粒。官家若躲,本宫便让官家一辈子都硬着,泄不出去。”
赵恒瞳孔骤缩。他想骂,想斥“大胆”,可那股移花真力仿佛还留在经脉里,脊背一僵,嘴唇便违背意志地张开了。舌尖颤着探出,先触到柔软温热的皮肉,再往里——菊蕾的褶皱又紧又涩,带着一点汗味与脂粉未尽的余香。他羞耻得眼眶发烫,舌头却被她低声的点校钉死在那里。
“浅一点。绕圈。对,再慢些……官家平日批折子的手那么稳,舌头怎么抖成这样?”
每一下舔舐,她都像在教幼童描红般细细数。赵恒舌尖刚想往边上滑开,脊心便被一缕细针似的真力刺中,麻意直窜到后脑,逼得他只好更用力地贴回去。菊蕾在舌面下微微张开又合拢,渐渐泌出一点腥甜的津液,糊了他满口。
就在他唇舌被役使得几乎失神时,榻前忽然有细微的布帛声。江玉燕屈指一弹,移花真气裹着两件物事飞起——一双她今日穿着坐了半日的素白薄丝袜,袜底与足弓处还洇着浅浅的汗渍;还有一条浅绯色的亵裤,裤心湿痕未干,浓郁的体香混着花径的腥甜,几乎凝成实质。
丝袜自行张开,如活物般先套上他已硬涨发紫的龙根。袜口勒到根部,松紧恰到好处,把囊袋也一并裹紧;另一只袜子则层层缠上茎身,足弓那块最潮的布料正正贴着最敏感的棱沟,随他呼吸轻轻摩擦。亵裤随即盖下来,裤心那一团湿软直接捂住顶端,浓香猛地灌入,激得赵恒腰眼一酸,差点当场交代。
可就在精关将开的刹那,一缕更冷的真力顺着袜口钻入,精确封住了出口。快感被生生卡在临界,胀、麻、痒、热绞成一团,却半点宣泄不得。他喉咙里溢出短促的呜咽,舌尖还被迫贴在她菊蕾上,含糊不清地喘。
“别停。”江玉燕懒洋洋地拧了拧腰,让那道菊蕾更深地压上他唇舌,“前头那条命根子,本宫用脏袜子跟脏亵裤替官家照料着。官家只管把舌头伸好——现在,往下。花径。从上到下,慢慢舔开。”
赵恒浑身发抖。龙根被原味丝袜勒得发紫,亵裤的湿意一收一放地吮着顶端,偏偏射不出去。他屈辱得几乎要咬舌,可真力一催,舌尖还是哆嗦着往下滑,触到那两片已经湿软的花唇。腥甜顿时爆开,比菊蕾更浓,更烫。他被迫把舌面整个贴上去,依她的口令,一下一下地把花缝舔开、舔深。
“圈数记得清。左边十下,右边十下,中间那粒……含住,轻轻吮。官家若数错,便加十圈。”
密室里只余湿润的水声与皇帝压抑到变调的喘息。赵恒起初还齿关咬死,不肯出声;可丝袜在真气催动下越缠越紧,像无数细指在棱上揉、在孔上磨,锁精的真力却稳如铁闸。快感堆积到眼睛发黑,他终于从齿缝里挤出破碎的字句:
“燕……燕儿……开恩……让朕……泄一次……”
“叫什么燕儿?”她轻笑,声音里带着冷意,“再舔二十圈。边舔边说——‘官家这舌头,只配侍奉这里’。说不清楚,便一直侍奉到天亮。”
赵恒眼前发花。膝骨早已麻木,舌根酸胀得几乎抬不起来,鼻尖却埋在她臀缝与花唇之间,每一次呼吸都灌满了她最私密的气味。丝袜裹着的龙根跳动得厉害,顶端被亵裤湿软地吮着,精关被锁得死死的,憋胀感几乎要把小腹撑裂。他羞耻得想死,可腰眼的酸软一浪高过一浪,理智寸寸崩碎。
他舌头还贴在那粒肿胀的花核上,含糊地、一遍遍重复:
“官家……舌头……只配……侍奉这里……求妃子……开恩……许官家泄……”
每认一句,江玉燕便用真力轻轻一松袜口的缠裹,让快感猛地涌高一线,再瞬间重新勒紧、封死。他跪得发抖,龙袍下摆湿了一大片,不知是汗还是铃口失控渗出的清液。眼尾已经湿红,泪跟涎水混在下颌,狼狈得再无半点天子模样。
她侧头,从肩后瞥他一眼,唇角弯起极浅的弧:
“数清楚了么?菊蕾三十圈,花径四十五圈,中间那粒含了十二回。认了七句。还不够。”
赵恒几乎要哭出声。他膝行得更近,脸更深地埋进去,舌尖发木却不敢停,声音抖得不成调:
“够了……妃子……真的够了……官家认……舌头只配……舔妃子这里……求开锁……求泄……要坏了……”
江玉燕终于把手从灯旁收回,慢条斯理地把纱中衣下摆放下,遮住那一片被舔得水光淋漓的私处。丝袜与亵裤却仍活物般缠在他龙根上,锁精的真力纹丝不动。她转过身,指尖在他汗湿的额发上轻轻一点,像在掂量一件称手的器物。
“真热闹还在后头。”她声音淡得像在说今夜点心的咸淡,“官家先回去,把这口气养着。锁不解开,便哪里也不许碰。若敢自己弄出来——”
她俯低,唇几乎贴着他耳廓,吐气如兰:
“下回便让官家跪着,把今晚舔过的味道,一点不剩地全部吃回去。”
赵恒浑身一颤。他还跪在原地,膝麻舌木,下身被原味丝袜与亵裤勒得又涨又疼,精关死封,泪还挂在眼尾。江玉燕已重新倚回榻沿,连正眼都不再给他,只随口道:
“滚罢。自己走回宫。路上若泄了半点,便不用再踏进燕栖殿的门。”
他双手撑地,发抖着撑起身子,龙根仍被那两件脏物紧紧裹着,每走一步布料便摩擦一下,快感与锁精的苦楚齐齐炸开。他咬破了下唇,才没在门槛处跪倒。密室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时,里面只余一声极轻的、餍足的叹息,像是在为一场更大的宴席,提前品了品开胃的酒。
第17章 第十七章 膝行求真
密室纱灯只燃着两盏,影在壁上晃得碎。
赵恒是自己摸进来的。龙袍外只胡乱披了件玄色斗篷,发冠斜了半寸,额角全是虚汗。锁精之苦熬过两日,腰眼像被人用细针一下下扎,龙根半硬不软地胀着,铃口又酸又涨,稍一走动便有细碎电流窜上脊梁。他本想撑着天子仪态站到榻前,膝弯却先软了——两日滴水未泄,又被原味丝袜亵裤日夜缠过的记忆反复啃噬,腿一软便跪了下去,膝骨磕在青砖上闷响一声。
江玉燕侧卧榻上,支颐翻着一本闲书。宫装只着了中衣与半透明外纱,领口松到锁骨以下,一截雪白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连眼皮都未抬,只把脚边那双绣鞋、一双刚褪下的藕色丝袜,连同一只小碟,慢悠悠推到榻沿。
碟里盛着浅浅半盏淡黄液体,尚温,腾着极淡的骚意,混着她体息,在灯下漾出薄薄一层光。
“官家来了。”她声音懒洋洋的,像在招呼一只自己养熟的猫,“自己膝行过来。站着算什么?两日不给碰,腿都不会软了么?”
赵恒喉结猛地滚了一下。他膝行两步,又两步,龙袍下摆拖出湿痕。离榻三尺时,目光先被那双绣鞋钉住——鞋口还带着她当日踩过青砖的细灰与足心潮气,袜筒柔软地蜷着,足弓处颜色更深,显然是贴肉穿了许久。再往旁边,那碟温液的气味丝丝缕缕钻进鼻腔,他瞳孔骤缩,伸出去的手悬在半空,又僵僵收回。
江玉燕终于抬眼,笑意浅得像刀锋:
“看看,又想又怕。伸了三次,缩了三次。官家心里在数什么?礼法,还是尿骚?”
“妃……妃子。”他嗓子哑得厉害,额头抵向榻沿却还差半寸,“官家这两日……真要疯了。锁着……泄不出来,走路都疼。求妃子……开恩,许官家……”
“许什么?”她把书随手一合,指尖点在绣鞋鞋尖上,“许官家爬上来,像寻常夫妻那样做么?笑话。官家先把眼前这些,一样样认清楚。”
她屈指一弹。移花真气无声漾开,绣鞋自个儿翻了个面,鞋里朝上,袜筒也慢慢展开,浓到发腻的足息混着潮热的汗味,直直扑到赵恒脸上。他本就憋了两日,嗅觉敏感得可怕,只一下,下腹便狠狠一抽,龙根在袍底跳得发疼,却被残留的真力死死卡住精关,连一滴浊白都挤不出来。
“先闻左脚的。”江玉燕语调闲适,“鼻子埋进去。闻够了十息,再用舌头把鞋里每一寸都舔干净。舔完报数。报错了,便多加十息。”
赵恒耳根烧得通红。他膝行到榻沿正下方,双手撑地,迟疑半晌,终于把脸低下去。鼻尖触到鞋垫的一瞬,浓烈的足息裹着皮革与丝线的涩味灌满肺腑。那是她走了半日宫道、在勤政殿外候过旨、又回殿里歇过脚的味道——温热、私密、带着被汗浸透后发酵出的腥甜。他瞳孔失焦,呼吸乱了,舌尖却不敢立刻伸。
“磨蹭什么?”江玉燕脚尖在他后脑轻轻一蹭,像撵猫,“官家不是渴得紧?渴的到底是玉燕,还是玉燕鞋里的这些?说。”
“是……是妃子……”他声音发颤。
“不够。”她笑了笑,把另一只刚褪下的丝袜拎起来,在他眼前晃,“再闻,边闻边说清楚——官家现在跪在这儿,鼻子里装的,究竟是想临幸妃子,还是想把这双臭袜子当救命的药?”
赵恒喉间溢出压抑的呜咽。他真把整张脸埋进鞋口,深深吸了一口,再一口。足息钻进脑髓,两日来积压的欲火轰然上涌,龙根胀到发紫,铃口渗出清液却被锁得死死的,只能徒劳地跳动。他舌头终于伸出去,从鞋垫最深处开始,一点一点舔。舌面刮过潮湿的布料,咸涩、微苦、还带着她足心特有的软香。每舔一下,羞耻便像烙铁烫在脊背上——他是当今天子,此刻却跪着,把妃子的绣鞋当碗,把鞋里的脚臭当酒。
“一。”他舔完鞋跟,声音抖得不成调。
“二……鞋心……三……”
江玉燕支着下巴看他,眼神似怜悯又似玩味。等他把左鞋里外舔得水光淋漓,她才把右鞋与丝袜一并推过去:
“袜子更亲些。当日贴着脚心走了两个时辰,汗都干进丝里了。官家张开嘴,先把袜口含住,再慢慢往里吞。吞到脚尖那截,用舌尖把每一缕丝都舔开。边舔边答——官家分得清,渴的是人,还是这股味儿?”
赵恒手指痉挛了一下。他依言咬住袜口,藕色丝袜带着尚温的体温被他一点点纳入口腔。足息比鞋里更浓更腻,几乎糊住喉咙。他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舌尖却诚实得可怕,一卷一卷把丝线舔得透湿。袜筒深处那点干涸的足汗化开,腥甜在舌根炸开,他下身猛地一抽,竟在锁精的苦楚里前端又渗出一股清液,把龙袍内里洇湿一小片。
“分……分不清……”他含着半截丝袜,含糊地哀求,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官家……官家只知道渴……鞋里的、袜上的……都像妃子……求妃子……让官家泄一次……哪怕只碰一碰……”
“碰?”江玉燕轻笑出声,把那碟尚温的液体移到他鼻尖正前方,“碰这个。先把碟子里的舔干净。一滴不剩。舔的时候,眼睛看着玉燕,嘴巴可要诚实——你分不清渴的是妃子,还是妃子尿出来的东西。认了,才许往下说临幸的事。”
赵恒脸色煞白。碟子就在眼前,骚意混着体息蒸上来,热乎乎地贴着他嘴唇。他知道那是什么,也知道自己若不低头,这两日积下的苦楚只会更重。可天子之尊、纲常礼法,全在这一低头里碎成渣。他额头顶着榻沿,肩背发抖,许久,才极慢地伸出舌头,先碰了碰碟沿。
温热。微骚。还有一丝她下身特有的媚甜。
江玉燕适时把纱衣又松开半分,露出更深的乳沟与小腹弧线,声音却冷艳得像冰:
“舔啊。官家不是口口声声说想要?想要的人就在榻上,可官家够不着。够得着的,只有这些。把它们当玉燕,好好侍奉。”
赵恒闭了闭眼,舌头伸进碟中。液体顺着舌面淌进喉管,骚意炸开的瞬间,他整个人剧烈一颤,龙根在袍底弹动着却依旧泄不出半点。他被迫抬眼——榻上女子衣襟半解,肌肤胜雪,眉眼含笑看着他像看一只跪着喝尿的狗。羞耻与欲望绞在一处,他边舔边喘,眼泪大颗大颗掉进碟子里:
“官家……分不清……渴的是妃子……也是这气味……都要……都想含着……求妃子……别锁了……官家真的要坏……”
碟底被他舔得只剩一层水光。江玉燕满意地眨了眨眼,忽然把双腿打开些许,中衣下摆滑至腿根,露出尚未着袜的白腻足心与隐约可见的幽密之处。她朝他伸出手,声音软下来,带着蛊惑:
“那就过来。膝行上来,到玉燕身边。官家不是求临幸?过来,自己坐上来。”
赵恒如蒙大赦,膝行两步,双手刚要攀住榻沿——
一股柔而霸道的真气无形漾开,像一堵看不见的墙。他胸口狠狠撞上什么,整个人被弹得向后摔出去,臀骨砸在青砖上,疼得眼前发黑。龙根因这剧烈动作被锁精真力勒得更紧,酸楚瞬间淹没理智,他蜷在地上呻吟,满脸不可置信。
江玉燕仍旧躺在原处,连姿势都没变。她打了个哈欠,指尖绕着一缕长发:
“瞧,碰不到。移花真气围着玉燕转了一圈,官家再近半寸,便会被弹开。真身在这儿,衣服也在解,腿也分开了——”她当真把中衣又褪下几寸,雪白大腿内侧春光乍泄,花径微微张开,带着被先前侍奉过的水光,“可官家只能看。想要,便回去跟鞋、跟袜子、跟碟子里剩下的味道说去。”
赵恒跪坐起来,又膝行上前。这一次他小心翼翼,伸手去够她脚踝——指尖距肌肤不足一寸时,真气再起,他整条胳膊被震得发麻,人再次摔倒。绣鞋与丝袜就在手边,被他刚才舔得湿淋淋的,此刻像活物般散发着更浓的气息。他眼睁睁看着江玉燕在榻上缓缓侧过身,故意把一只玉足伸到他视线正中,足心对着他,脚趾轻轻蜷了蜷;另一手却慢慢抚上自己胸口,隔着薄纱揉弄,发出细碎的喘息。
“官家不是天子么?”她语调轻慢,满是嘲弄,“龙床想上就上,后宫想临幸就临幸。怎么,如今三尺都走不过来?是腿软,还是这股拦着你的气,比你那点可怜的龙威更硬?”
“妃子……求妃子收了真气……”赵恒额抵青砖,声音破碎,“官家认……官家就是坛子……就是器物……求靠近一点……让官家闻一闻真的……碰一碰真的……”
“真的?”江玉燕把足尖朝他的方向点了点,却始终隔着那层看不见的屏障,“真的在这儿。假的——鞋也是真穿过的,袜子也是真贴过肉的,碟子里的也是真从玉燕身子里出来的。官家方才舔得那么勤,现在倒嫌假了?”
她忽然坐直些,双手撑在身后,腰肢柔软地一塌,胸脯与小腹的曲线在纱衣下展露无遗。花径正对赵恒的方向,内壁似乎微微收缩了一下,泌出的水光在灯下闪烁。她甚至伸出两指,当着他的面分开那两片软肉,露出内里粉嫩,声音却冷得像在宣旨:
“看清楚。这里,本可以让官家进来。可官家两日都熬过来了,再熬一熬又何妨?现在,把刚才舔过的鞋重新穿回手上——对,手指伸进鞋里,当自己的脚。再把袜子套在脸上。套好了,继续膝行。围着这张榻转。转一圈,便大声说一句:官家够不着妃子,只配跟鞋袜尿液做伴。”
赵恒浑身剧震。他颤抖着照做,手指塞进湿热的绣鞋,丝袜蒙住眼鼻,浓烈足息再次灌满呼吸。世界只剩下那股味道与江玉燕若有若无的喘息。他膝行,绕着软榻一寸一寸挪。每挪一步,锁精的苦楚便啃噬一分;每说一句,尊严便碎掉一块。
“官家……够不着妃子……只配……跟鞋袜尿液做伴……”
江玉燕躺回榻上,懒洋洋地听着,有时故意发出细而媚的鼻音,有时把腿张得更开,有时用指尖在自己花核上极轻地刮一下,让水声清晰传入他耳中。赵恒蒙着丝袜的脸涨得通红,涎水把袜面浸透,下身硬得发疼却始终被真力钉死。他转了三圈,嗓子已经哑了,终于跪在原地,双手撑地,把脸死死抵在榻沿——那是真气边缘,再近便会被弹开。
“妃子……玉燕……求你……”他语无伦次,泪与涎混在袜上,“官家什么都认……舌头只配舔鞋……只配喝……只配闻这些……求开锁……求让官家碰一碰真身……哪怕只让闻一闻没有鞋袜隔着的脚……官家真的……要被自己憋死了……”
江玉燕伸手,隔着那层无形气场,虚虚点了点他的额头。指尖触不到,真气却像羽毛一样刮过他神智:
“还早。官家今晚若能乖乖把鞋袜当本妃,把本妃当碰不得的神像,跪到灯油燃尽——兴许,明日允你看看,什么叫真热闹。”
她把剩下一只湿袜丢到他膝盖上,声音轻得像叹息,又像判词:
“先抱着它们射不出来地熬着罢。碰得到的,只有秽物。碰不到的,才是玉燕。官家自己慢慢品——到底哪一样,更让你跪着不愿起身。”
第18章 第十八章 秽身环侍
密室灯火熬得昏黄,软榻旁的地砖已被膝头磨出一片湿痕。赵恒仍旧鞋套手指、丝袜蒙面,抱着那团浸过尿液的秽物,像一头找不到窝的牲口,在真气边界外一寸寸挪动。锁精的移花真力犹自钉在关窍,龙根胀得发紫,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袜底足息与骚甜的潮气,把神智搅成稀粥。
江玉燕忽然坐直。
她赤足落了地,裙裾半敞,也不去理赵恒那副涕泪模糊的狼狈。只把方才被他舔过的绣鞋、两只仍带着体温的丝袜,以及榻侧小鼎里残余的半盏浅黄尿液,一并拢到掌心。阴柔真气如丝如线,悄无声息地渗进去。
“官家不是总想碰本妃么?”她嗓音轻俏,像在哄不懂事的稚童,“碰不到真的,便赏几具假的给你。假的也是本妃的味儿——看官家分不分得出,哪一张脸肯施恩,哪一张脸只是罚。”
话音未落,三道水汽凭空凝实。
先是绣鞋里荡开的足息凝成左首那一具:容貌肌肤与江玉燕一般无二,眉眼含笑,唇角微翘,周身却隐隐漫着皮革与足汗焖出的浓香。再是两只丝袜缠绞着伸展,化作右首第二具,肌肤莹白,脚尖还挂着未散尽的丝缕,每一步都带起湿热的体息。最后,那半盏尿液咕嘟一沸,竟也抽成人形——第三人与前两具一模一样的眉眼,笑意却更黏腻,胯下与腿根隐约带着刚排出时的腥臊潮意,抬手时指缝都像还滴着温热的水。
三张一模一样的脸同时朝赵恒转过来。
三张嘴角,同时弯起。
那笑并不狰狞,反而娇软、温柔,像承宠时对天子特有的媚意;可三双秋水般的眼睛一齐盯住他蒙着丝袜的脸,笑意便像细针,一枚枚扎进耻骨。赵恒浑身一抖,喉间溢出半声哀鸣。他想退,膝头却软得撑不住;想喊,声音先被袜底足息堵回胸腔。
“张嘴。”左首鞋息分身先开口,声线与真身分毫不差,“把蒙脸的脏东西扯下来。本妃让你看清楚——是谁在罚你。”
真身江玉燕已重新靠回榻上,一条腿架起,托腮旁观。她甚至随手拈起一枚果子,慢悠悠咬了一小口,汁水沾在唇角,笑意却比那三具分身更冷:
“官家平日称孤道寡的气派呢?这会儿连三张假脸都不敢看?当真没用。”
赵恒手指发抖,把湿透的丝袜从脸上撕下来。灯下,三张绝世容颜近在咫尺,每一张都冲他弯着唇。他刚喘出一口浊气,右首袜息分身已抬起白嫩足心,不轻不重地踩上他鼓胀到发痛的龙根。足心柔软,内里却裹着移花真力,只一碾,锁精的关窍便“咔”地松了半寸——不是恩赐,是故意把闸门掀开一条缝,好让他在下一息里丢脸。
“哈啊……不、不要踩……”
话没说完,足心已顺着根身搓磨起来。袜息分身蹲低,把那只还带着丝缕的脚心贴紧冠状沟,一点点刮、一点点碾。左首鞋息分身则捧住他的脸,强迫他仰头,将微张的花径怼到他唇边——那里面潮热,腥甜,却混着浓得化不开的鞋窝足息。
“舔。”鞋息分身微笑着下令,“舔得够勤快,兴许右头那双脚会让你射。舔得懒,便永远卡在半道。”
赵恒神智已碎。天子的自尊在三张一模一样的笑脸前像薄冰遇火,他伸出舌头,颤抖着舔上那道湿缝。舌面刚触到软肉,第三具尿息分身便从身后贴上来,温热胸乳压住他脊背,一只手绕到前面,捏开他的牙关,把两根带着淡淡骚味的手指塞进他嘴里搅。
“尝尝。”尿息分身贴着他耳廓,声音黏而慢,“本妃刚才赏你喝过的。现在化成人形,官家是不是更喜欢?”
前后夹击。身下那只脚心越磨越快,真力却巧妙地只松开一线。快感如沸油浇脊。赵恒腰眼一麻,竟在舔弄花径的动作里猛地一抖——白浊猝不及防地喷出来,溅了袜息分身满脚背。射精的瞬间,三张脸同时凑近,三双含笑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失态的表情,连眼角的媚意都分毫不差。
“这就泄了?”
真身在榻上轻轻拍掌,果子咬得更响。
“校场上能开三石硬弓的御林军,看见官家这模样,怕要笑掉牙。连幻出来的脚都挨不过十息,还称什么天下共主?”
赵恒脸烧到耳根。精还在一股股往外涌,他想并拢腿,却被尿息分身从后面用膝弯死死卡住。更耻辱的是,射精的余韵尚未散尽,三具分身已一齐伸手——沾了他自己涕泪与白浊的指尖,尽数抹回他微张的唇上,甚至抠进齿缝,逼他吞回去。
“好吃么?”鞋息分身笑吟吟地问,另一只手却已经托起自己的乳尖,往他脸上蹭,“泄了就羞耻?可官家下面又硬了。伸手啊,再够一够——本妃还有两具呢。”
赵恒的手真的抬了起来。
他自己都厌恶这反应,指尖却不受控地去抓虚空,像个在暗处讨糖的孩子。袜息分身顺势躺倒在地砖上,双腿分开,朝他勾了勾脚趾。花径完全敞开,内里粉湿,收缩时还发出细微的水声。
“进来。”她语气如真身平日承宠时一般软,“官家不是最爱这个位置么?今儿许你自己动。只是——”她顿了顿,笑意加深,“要看着本妃的眼睛。射早了,便再罚。”
赵恒膝行上前。龙根胀回半硬,带着刚泄过的湿滑,抵上那道缝。刚一没入,内壁便像活物般缠上来,又软又紧,温度略高于真人,却把采阳的阴柔真力传递得丝毫不差。他刚抽送两次,对面那张脸便凑近,鼻尖抵着鼻尖,笑盈盈地盯着他。
左首、右首、身后——三张脸围成一道合不拢的圈。
每一张都在笑。
“慢一点……官家抖什么?”“真浅,才吃进半根就红了眼。”“舔干净这边,恩宠才轮得到你。”
赵恒的腰完全不听使唤。才是第五下,根身便被内壁某一处极会吸吮的软肉猛地一绞。白光在识海炸开。他哇地哭出声,第二次精关失守,浓稠的阳精尽数泵进分身腹中。采补的真力瞬间回流,他只觉膝盖一软,整个人跪不稳,前额抵在袜息分身小腹上,涎水与泪混成一片。
“又早泄了。”真身江玉燕叹了口气,似惋惜,又似愉悦,“连假货的穴都填不满一刻。官家的龙精,也太不值钱。”
三具分身再次动作一致:把残余的白浊与他满脸的狼狈一并用指腹刮起,尽数涂回他嘴唇、舌面,甚至按着他的后脑,令他伸出舌头自己把指缝舔净。尿息分身额外抬起一条腿,将还带着腥臊潮意的腿根压到他鼻尖:
“闻清楚。射一次,便多记一次——你够到的,永远是秽物变的本妃。真身坐在那儿,一根指头都懒得赏。”
赵恒的理智已经裂开细缝。他分不清哪一句是嘲弄,哪一句是引诱。第三次硬起时,他竟主动膝行转向鞋息分身,双手撑地,把脸埋进她张开的双腿之间,笨拙却急切地舔弄。鞋息分身低笑,抬起足弓,踩住他后脑,迫使他埋得更深;同时另一只脚伸到下方,足趾夹着他再次胀起的龙根,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铃口。
“对,就这样。”她声音飘在头顶,“官家跪着舔秽身的时候,比坐龙椅威风多了。再快些……本妃脚心痒。”
身后尿息分身却不容他专注。她贴上来,把温热的花径直接坐上他臀缝,前后磨蹭,同时伸手绕到胸前,两指捏住他乳尖拧转。三具身体、三处体香、三种略有差异却同出一源的腥甜足息与尿骚,将他密不透风地裹住。
真身仍旧只是坐着。
她把吃剩的果核随手一抛,托着下巴,笑意懒洋洋地扫过那一团纠缠的人影:
“看看官家。平日里批红的手,这会儿只会扒着假身子的腿根。平日里御女的腰,这会儿抖得像筛糠。再泄一次给我看——泄的时候,要喊‘秽身姐姐饶命’。喊不出来,便永远别想碰榻上的真货。”
赵恒已语无伦次。足趾夹着根身急速搓磨,口舌又被花径与足心轮流堵住。第三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他在鞋息分身的足弓下全身痉挛,精水稀薄地喷溅在地砖与分身腿根。这一回他连哭喊都变了调,破碎的字眼从齿间漏出来:
“秽……秽身……姐姐……饶、饶命……”
“乖。”三张脸同时低语,像是赞许,又像在宣判。
白浊与泪再次被抹回唇齿。他已顾不上腥臊,下意识伸出舌头去接,喉结滚动着咽下。龙根在连续三次早泄后软垂,却仍被三具分身不厌其烦地挑逗——足心踩、花径磨、指尖刮铃口。没过多久,那可怜的物事竟又颤巍巍抬起头,颜色却已从紫红转为病态的涨红。
赵恒跪在原地,膝行的动作变成了无意识的旋转。左一具,右一具,后一具,他像被无形的线牵着,从这一张笑脸爬向那一张笑脸,伸出手,又被轻轻拍开;凑近唇,又被足心抵住额头推远。每一次被拒,他都发出幼兽般的呜咽;每一次被允许舔上片刻,他又会在极短的抽送或足交里迅速缴械,把所剩无几的阳精奉上。
第四次。
第五次。
到后来,他已经数不清。神智只剩下三张反复重叠的笑颜——同样的眉,同样的眼,同样微微翘起的唇角。那笑里没有怒,没有厌,只有把玩到极致的兴味。每泄一回,那笑便更深一分;每深一分,他便更分不清自己在求恩还是在求罚。
真身江玉燕终于把腿从榻沿放了下来。
她站起身,赤足走到那团秽迹与虚软的皇帝之间,居高临下地看着。三具分身识趣地退开半步,却仍围成半圈,三张脸继续朝他弯着唇,像一排永远不会消失的镜子。
“够了。”她轻轻一挥袖,移花真气收束。
三具人形瞬间化作水汽、丝缕与淡淡黄浊,重新委地,变回一双湿软的绣鞋、两只皱成一团的丝袜,以及一摊尚未完全干涸的尿液。赵恒趴在原处,伸向虚空的手猛地落空,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只余胸口剧烈起伏。下巴、唇角、乃至鼻尖,都还沾着被强行涂回去的白浊与泪痕。
江玉燕用足尖挑起他的下巴,迫使那双涣散的眼睛对上自己。
真身的笑,与方才三具分身一般无二。
“现在分得清了么?”她声音很软,却每个字都压进他耳膜,“碰得到的,全是鞋袜尿液变的本妃。碰不到的,才是坐在榻上的江玉燕。官家刚才伸手的样子,比早朝时喊‘准奏’好看多了。”
赵恒嘴唇哆嗦,半晌挤出两个哑字:
“玉……燕……”
“尚早。”她收回脚,转身走向软榻,衣摆扫过他汗湿的脊背,“先把地上这些‘本妃’收拾干净——用舌头。收拾完了,再爬过来,抱着真身的脚踝。兴许……本妃会让你尝尝,假货吃不到的东西。”
她在榻沿坐定,两条雪白的腿交叠,足心朝外,朝他轻轻晃了晃。
灯火将尽。
赵恒盯着那双真实的、尚且干燥温热的脚,又瞥了一眼身侧重新委顿成秽物的鞋袜与尿迹。他爬不动,却还是把脸埋了下去,舌尖触上冰凉的地砖与残留的腥甜。三张笑脸仍在识海里重叠、晃动,逼得他每舔一下,下身便羞耻地抽动一下。
而榻上那人只是托腮看着,唇角始终没有放下。
第19章 第十九章 刺埋识海
燕栖殿密室灯影尚明,地上秽迹未干。
江玉燕在软榻沿坐定,赤足交叠,踝骨处肌肤细白如凝脂,足心朝外微微一晃。赵恒方才以舌清理罢鞋袜尿液所化分身的残迹,唇角尚沾着腥甜,膝行到榻前时,整个人虚得几乎撑不住上身。他却不敢停,双手颤抖着捧住那截脚踝,像捧着什么比龙玺还重的东西,把脸贴上去,鼻尖先触到足心温热的软肉,随即舌尖探出,一下一下地舔。
“抱紧些。”她声音轻慢,脚趾在他颧骨上轻轻碾了碾,“官家方才与假货缠了那么久,真人的脚,可得好好侍奉。”
赵恒喉咙里溢出一声含糊的应答,双臂环紧她的小腿,嘴唇裹住足心最嫩的那一处,又吸又舔。他嗅到的不再是分身带的骚腥,而是真身脚底干净却更浓郁的体息——淡淡的汗香混着宫皂余韵,偏比任何春药都烈。下身那根被榨了不知多少回的物事,竟又微微抬头,顶着冰冷的地砖可怜地蹭。
江玉燕看着他这副模样,唇角弯得更深。她抬起另一只脚,足尖顺着他汗湿的脊线往下点,点到腰眼时忽然用力一按。移花真气并未封他精关,只是轻轻一引,便叫他身子一颤,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猛地跳了两下。
“上来。”她收回脚,双腿微微分开,宫装下摆早已撩至腰际,中间那处花径不着寸缕,嫩红的肉缝在灯下微微张合,透着被分身之戏暖过的潮意,“本妃今夜不锁。官家自己进来——看看,碰得到的真身,能撑多久。”
赵恒抬起头,眼底还残着分身三张重叠的笑脸。他爬上软榻,膝行到她腿间,双手仍死死扣着她的踝骨不敢松。龙根抵上那湿热的入口时,他先是倒抽一口凉气,随即腰眼发麻——花径内壁软得不像人间之物,又热又紧,甫一没入半寸,四面软肉便像有了灵性般层层裹上来,又吸又绞,发出细微的水声。
“啊……”
他只来得及发出半声惊喘,整根便被吞尽。花径深处忽然收缩,像一张小嘴精准地含住了他最敏感的冠沟,用力一吮。
精关瞬间崩开。
白浊激射而出,他连抽送的余地都没有,腰眼酸麻到发痛,整个人僵在她腿间,只能抱着踝骨剧烈发抖。射精的快感来得太疾太凶,耻意却比快感更重——他分明记得自己是天子,方才却连一回完整的进出都做不到,甫一纳入便丢人地泄了。
江玉燕托着腮看他,眸中全是兴味。
“这就完了?”她足心贴着他脸颊轻轻摩挲,体香顺着呼吸灌进去,“官家刚才跟假货还能撑几息,碰上真的,连眨眼的工夫都没有。说说,这是不是独一份的本事?”
赵恒脸埋在她足心,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玉……玉燕……朕……”
“叫本妃。”她膝盖微微内扣,花径内壁又缓缓绞了一圈,把残余的精水尽数榨出,“再说一遍。官家是什么?”
“是……是坛子……”他喘着,下身软了又被那高温软肉一含,竟又有了抬头的迹象,“是装阳气的器……越泄……越快……”
“乖。”
江玉燕低笑一声,足心稍稍抬起,把更浓的体息送进他鼻腔当赏。那一瞬,迷心大法的丝线已顺着他射精后空白的识海钻了进去,轻轻一刺,把“越快越被怜爱”的念头嵌进最深处。他神智尚未回笼,只觉得羞耻与渴求忽然绞在一处,分不清哪句是自己想的,哪句是被塞进来的。
花径里的软肉并未放松。
他软下去不到片刻,余韵与足心体香并着内壁若有似无的吮吸,竟又把他催得硬涨。龙根在那紧热的甬道里重新胀满,他想退,膝弯却被她脚腕一钩,整根又更深地埋了进去。
“再来。”她语气像在吩咐一件极寻常的事,“本妃允许了,就是恩赐。官家不是最会求恩么?”
赵恒咬着牙往前送腰,试图找回一丝主宰的节奏。才抽送两下,花径深处忽然剧烈收缩,嫩肉层层叠叠地碾过每一寸经络,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同时掐住了他的精关外围——不是锁,是催。
第二次比第一次更快。
他眼前发白,精水稀薄却射得又急又抖,喉咙里溢出近乎哭泣的闷哼。抱着踝骨的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生怕一松手自己就会从榻上滑下去,连这点耻辱的恩赐都抓不住。
“又泄了。”江玉燕把脚趾伸进他微张的唇间,逼他含住,“才几息?方才假货踩你的时候,你不是还嚷着能忍么?真货一含,立刻原形毕露。官家自己说,是不是越泄越快,才配被本妃留着?”
“是……是越泄越快……”他含着她的脚趾,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话音破碎,“才……才配……”
“才配什么?”
“才配被本妃……怜爱……”
每认一句,她便松一松膝弯,允他再入一次;花径内壁的绞吸却更深一分。迷心的刺趁着他一次次空白的瞬息往识海里钉,耻意与渴望被死死拧成一股,叫他越是恐惧“停不下来”,下身就越诚实。
第三次。
他刚硬起来就被那名器吞到底,软肉高温得像要融化他的骨头,冠头被花心轻轻一啄,精关直接炸开。射出的东西已经稀薄得近乎透明,他却爽得小腹痉挛,眼泪混着汗掉在她足背上。
“害怕了?”江玉燕俯下身,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又软又冷,“官家在怕什么?怕被这处活活榨干?怕明日早朝站都站不稳?还是怕——自己其实想被榨?”
赵恒摇头,又点头,神智乱成一团。他想说“朕是天子”,出口却只剩断续的哀求:“玉燕……本妃……饶……饶过朕这一回……真的……真的要空了……”
“空了才好。”她笑着,花径忽然剧烈吮吸起来,像要把他魂也吸走,“坛子就是用来倒空的。倒得越干净,本妃越喜欢。再说一遍,官家是什么?”
“坛……坛与器……”
“越泄越快呢?”
“是……是独一份的怜爱……”
“喜欢被本妃这样含着泄么?”
他羞耻到几乎咬碎牙,却在迷心丝线与体香的双重逼迫下,把自己仅剩的一点体面也吐了出来:“喜……喜欢……求本妃……再……再赐一次……”
她足心在他脸上重重摩挲一下,算作奖赏,膝弯再松。
第四次。第五次。
到后来,次数已经失去意义。他软了又硬,硬了又泄,每一次崩射都比上一回更疾、更空、更耻。花径不换任何花样,只凭内壁那超乎常理的绞吸与高温,便把他变成一件只会抖着腰眼奉上残精的器物。恐惧从最初的“怎么又泄了”,一点点沉成“停不下来”,再沉成“要被这处活活榨干”。他抱着她的踝骨,脸埋在足心,舌尖无意识地一遍遍舔过足弓与趾缝,像在确认这是唯一还抓得住的实处。
江玉燕始终坐得端稳,只在他每回射精后空白的瞬息,把迷心大法的刺埋得更深。她不需要他立刻变成痴奴,只要他以后每每想起“早泄”二字,脑海里先浮起的就是自己的足心、自己的花径、以及“越快越被怜爱”的念头。
不知过了多久,他连稀薄的精水都射不出来了,只有一阵阵空痛的痉挛。下身软在她体内,被温热的肉壁懒洋洋地含着,稍有余韵便又可耻地跳两下,却再也挤不出东西。他虚脱得上身完全伏下去,脸颊贴着她的小腿,双手却仍死死环着踝骨,指节发白,像生怕一松,自己就会被从这耻辱的恩赐里扔掉。
江玉燕这才缓缓收了花径里的绞力,任他软软地滑出来。白浊与淫水混在一处,沿着他的腿根往下淌,滴在榻沿,又滴到地上。她低头看了看,伸足把那点浊迹在他小腹上轻轻抹开,语气忽然变得闲适,像在聊一件与情事全然无关的家常。
“对了。”她脚趾点着他汗湿的胸口,“皇后近日可安?官家多久没去坤宁请安了?”
赵恒浑身猛地一颤。
抱着踝骨的手指下意识收得更紧,喉结滚动了好几回,却吐不出半句硬话。他想说“凤仪是中宫,岂可轻慢”,想说“后宫有别,燕妃当守本分”,可这些话在舌尖转了一圈,全变成更软的气音。识海里那些新埋的刺隐隐发烫,提醒他刚才自己是如何一遍遍承认“坛与器”,如何在她腿间连一息都撑不住。
“回……回本妃……”他声音哑得厉害,额角的汗滴进眼里,刺得他眨眼,“皇后……皇后应是安好……朕……朕近日……身子乏……还不曾……”
“不曾去?”江玉燕轻轻笑了一声,足心重新贴回他脸上,体香再次涌来,“也好。省得官家这副被榨空的模样叫她瞧见,又要疑神疑鬼。不过——”
她稍稍前倾,指尖拈起他一缕被汗黏在额上的头发,语气仍淡:
“后宫终究要有个干净的规矩。官家若是连坤宁的安康都问不清,本妃可就要替你多操点心了。”
赵恒打了个寒颤,把脸更紧地埋进她足心,像要把自己藏起来。他不敢接话,只剩舔舐足心的动作越发讨好,舌尖发颤,呼吸全乱。龙根软垂在腿间,偶被她脚腕蹭过,便羞耻地抽动一下,再射不出半点,却仍诚实地诉说着恐惧与依赖。
江玉燕由着他抱着踝骨不放,自己靠回软榻的靠枕,眸光在灯影里半敛。
迷心的丝线已在他识海最软处扎稳。
而关于皇后的那一问,只是随手抛下的一粒子。她不急着此刻去收,只等这粒子自己在他心里发芽——发芽之后,自然会有更多有趣的东西,送到自己眼前来。
第20章 第二十章 朝端疑兆
寅正末刻,勤政殿铜漏滴尽最后一声。
龙案后的帷影里,赵恒坐得笔直,龙袍领口却松了半指。夜来那一丝秽香仍贴着下摆褶缝,随着呼吸若有似无地绕进鼻端。他指节按在奏折边沿,指腹发白,像要掐进纸里,才不叫自己在满朝目光下忽然跪软。
班列已齐。
文东武西。兵部侍郎陈文远出班时,靴底蹭过金砖,发出极轻的一声涩响。他腰背仍旧挺着,如往日议边时那般,可唇色浅得近乎灰。一夜未阖的眼眶下淤着淡青,额角细汗在殿内暖烛下亮了一层。
“臣陈文远……启奏陛下。”
声音出来,自己先怔了一下。
那不是往日沉稳的中气。像被什么从喉咙深处捏住,再挤出时便飘了半度。他强迫自己抬眼,却不敢真看龙案——余光只扫到一道模糊的轮廓,脑中却猛地撞进昨夜燕栖殿里那只绣鞋底贴上脸的触感。鞋尖抵着鼻梁,脚心余温透过薄绸烫进皮肤,亵裤裹着要害上下揉弄的耻意,如今竟随着开口一并翻涌上来。
下腹一紧。
他几乎是用牙关咬住后半句:“边粮三疏……甘肃卫所存粮不足两月,臣部已着人急递催运。只是……只是路途雪阻,尚需……”
“尚需几日?”
赵恒问得慢。那嗓音比平日虚些,却仍端着天子的调子。
陈文远喉结滚动:“回陛下……预估……半月之内可至凉州。”
他话说完,退回班中时步子稳了稳,袖中却已全是冷汗。指尖无意识地在袍摆上蹭了两下,像要蹭掉什么根本不存在的滑腻触感。邻班一名老郎中多看了他一眼,眉心微皱,未言。
翰林班里,顾清言立在末列。
新科文状元的红袍早已换成青衿纱帽,身形清瘦,十指笼在袖里。自入殿起,他便低着脸,目光钉在身前三尺金砖缝上,一眨眼都不肯抬。殿中龙涎香混着众人衣上的皂角味,本该寻常,他却总疑心有一缕极淡的女儿体息会忽然从某处钻出来,缠住鼻尖。
昨夜偏厅的残影不受控地涌。
绣鞋搁在案角,鞋口朝他,里面暗色的潮意几乎能看见。阴柔真力锁住周身时,他连运一口气的余地都无,只能眼睁睁被那浓得化不开的足息捂住口鼻,隔着袍料被采走精元。泄身的瞬间,满腹诗书碎成了跪地时的低喘。
此刻他站着,膝弯却隐隐发酸。
仿佛只要再闻见类似的味道,便会当着满朝文武软下去。
“顾翰林。”
有人轻声唤。同科的编修侧过脸,神色关切:“殿内闷?你脸色……”
“无事。”顾清言极低地应,唇瓣几乎不动,“昨夜……着了些风。”
他不敢再说。再说怕声音也抖。
武班尽头靠近殿角处,岳镇山按刀而立。
武状元入宫侍卫才半月,一身劲装被浆得笔挺,肩背宽阔,本该是殿中最稳的一根桩。可此刻他右膝内侧的筋肉不受控地细细颤着。非是怯场,是那晚密室里被点住周身大穴、赤足踩上要害反复碾弄的记忆,已渗进骨缝。
江玉燕的足心又软又热,趾腹带着真力,每一次按压都像精准地捻开他的精关。他怒吼过、咬牙挣过,到头来还是在那双白得晃眼的玉足下射得一塌糊涂,阳气被抽走时连指尖都在发麻。
“下次须用舌。”
那女子临了丢下的话,至今仍烫在耳膜上。
岳镇山盯着前方虚空某一点,牙关咬得咯咯轻响。汗从鬓角滑进领口。有同僚低声问他可是受寒,他只粗声丢回一个“没有”,再不多言。
龙案上,赵恒听完数本寻常奏对,忽然抬手按了按额角。
动作极轻,却被前排几名御史尽收眼底。
陛下近日常虚——这话在班中已不是秘密。有人看在眼里,心下却另起波澜。
退朝鼓响时,陈文远几乎是逃也似的先出了殿门。晨光刺目,他站在石阶上深吸冷气,才觉膝盖稍稳。身后脚步杂乱,顾清言擦肩而过,两人目光无意一碰,皆如被烫,瞬间错开。
谁也不问。
问了便是承认。
同一时刻,坤宁宫侧殿。
一名扮作洒扫宫女的妇人跪在沈凤仪膝前,袖中摸出半寸薄札。纸上字迹细密,是她兄族安在御史台的眼线连夜誊录:
“陛下近日常显虚弱,散朝后步履虚浮。燕妃江氏一再独自召见外臣——兵部陈侍郎、新科文状元顾某、武状元岳某,皆以谢恩、议事为名入燕栖殿,出时神色狼狈。宫中已有窃语,言其手段不堪。”
沈凤仪捏着札子的手指渐渐收紧。
指甲陷入掌心,却不觉疼。
她本已从赵恒近来的神色里嗅出异样——那人昔日临幸后的餍足如今变成一种更深的虚空与躲闪,偶尔被她逼问,便支吾着“身子乏”。可她没想到,江玉燕竟已大胆到公然召外臣入寝宫。
“好一个燕妃。”她声音极低,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冻出来,“入宫未足两月,倒先把朝堂上的脸面踩进她寝殿的毡毯里了。”
身边老嬷嬷躬身:“娘娘要不要即刻……”
“不急。”沈凤仪将札子扔进炭盆,看火舌卷上去,“让他们再探清楚。燕妃再能惑主,也是后宫里的人。后宫的事,终究要后宫自己收场。”
她抬眼望向殿外冻枝,眸中嫉妒已沉成更冷的东西。
午后未时。
皇城外一处清流常聚的别院——竹影掩门,茶烟细细。
座中五人。两名御史,一名给事中,再加两名翰林前辈。陈文远被半推半请地拉来,坐在下首,茶杯端在手里,半晌未沾唇。
“陈侍郎今日殿上……”为首的御史王某沉声开口,目光锐利,“可是身子不适?还是……另有隐情?”
陈文远指尖一颤,茶汤晃出一圈涟漪。
他抬眼,对上几道探究的视线,勉强扯了扯嘴角:“边事烦心,睡得少。诸位今日召我,恐怕不是为问这个。”
给事中冷笑一声,压低声音:“自然不是。燕妃江氏,一再独召外臣入宫。陛下近日形容憔悴,朝中已有耳语。我等食君之禄,难不成眼看着一个狐媚的妃子把纲常踩在脚下?”
“上折。”另一名御史拍案,声虽低,字字砸地,“直陈其过。后宫干政、私通外臣——哪怕查无实据,也能先把她的风头压下去。”
“查无实据四个字,便是刀。”年长些的翰林摇头,捋须时指节发白,“燕妃能让官家言听计从到这份上,万一折子上去,先触的是龙颜。轻则丢官,重则……你们想过没有?”
座中一时静了。
顾清言不在此列——他被同科找过,只推说“圣恩未报,不敢妄议后宫”,逃也似的回了翰林院。可他不在,他出燕栖殿时那副虚软模样,已有人瞧见了片段,只是谁也没敢当众点破。
陈文远听着他们争,喉间发干。
他比谁都清楚“私通”二字有多远、又有多近。那晚鞋底捂脸、亵裤裹着男根强行揉弄到射出的耻辱,此刻在茶香里翻上来,逼得他连坐都坐不稳。他想开口说“万万不可轻举”,又怕话说重了暴露自己已是绳上的结;想附和弹劾,又惧那女子转眼便能把他的丑态变成把柄,抛给任何想看他笑话的人。
“或许……”他终于出声,嗓子发紧,“不必急着往枪口上撞。皇后娘娘母仪天下,后宫之事,原该由坤宁做主。若真要动,不如……先借中宫之手。”
王御史眸光一闪:“陈侍郎的意思是——”
“让宫里先乱。”陈文远自己都厌恶这出口的圆滑,却停不住,“外头的折子是阳谋,容易被压。宫里的手段……说不定更快。”
给事中咬牙:“你是说,借皇后除掉那个祸水?”
“除掉二字,本官可没说。”陈文远放下茶盏,指尖仍在抖,“我只是提醒诸位,刀子从哪边出,自己掂量。”
有人眼中燃起怒火,有人眼中却闪过一丝被点醒的阴沉算计。争论再起时,声音却更低,像一群既怕又恨的人,在蜜罐边试探有没有毒。
院门外,雪未落,风已先冷。
入夜。
燕栖殿暖阁。
刘公公跪在毡上,额抵地,尖细的嗓音把白日所得筛了一层又一层,半真半假地递上去:
“奴才打听得……朝上陈侍郎神色不佳,顾翰林连头都不敢抬,岳状元膝头似有些不稳。有御史已写了私札往坤宁送,说的是陛下身子虚、燕妃私召外臣。散朝后,王御史几人在城南别院聚过,声儿压得低,大概是要上折,又有人主张……主张借中宫的手,先在宫里把祸水……”
他话说到此处,喉结滚动一下,偷眼去瞧榻上。
江玉燕侧倚绣墩,指尖绕着一缕湿发,慢条斯理地擦干。宫装外罩一层半透薄纱,锁骨下那片雪白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听完,连眉尖都没抬,只把帕子随手丢进铜盆,水声轻响。
“就这些?”
“回娘娘……就这些。奴才不敢添,也不敢漏。”
江玉燕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不大,却像丝绦忽然收紧,把殿内暖香都勒出了形。她伸手,招了招:“过来。”
刘公公膝行两步。她抬足,以足尖挑起他的下巴,逼他仰视。足心尚带着浴后的潮热,轻轻抵着他的喉结,不重,却让他瞬间僵住,大气也不敢出。
“让他们再聚一次。”
语气闲得像在吩咐明儿的膳食。
“聚够了,话也说透了,再让本宫看看——”她足尖微微用力,刘公公喉间溢出一丝压抑的哼声,“这群满口纲常的,骨头究竟有多硬。硬的,本宫亲手捏软;软的……就收进屋子里,好好教他们,什么叫女主人三个字怎么写。”
“是、是。奴才明白。”
“去吧。明日卯时前,把别院下次聚会的时辰摸清楚。另外——”她收回足,懒洋洋靠回枕上,眸光在灯影里转了一转,“坤宁宫若有什么寿宴、和睦之类的帖子送过来,不必拦。照收。”
刘公公领命退走时,背已驼得更低。
门合上。
江玉燕独自望着窗外如墨的夜色,唇角那点弧度慢慢加深。朝端的疑、清流的怒、中宫的妒,全像被她随手抛出的饵,正在水下自己缠成结。
她要的从来不是藏。
是等他们自己聚拢,再一网收干净。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凤谋夜宴
坤宁殿暖香浓得化不开。红烛成排,寿桃寿面与各色细点铺满三案,笙管在侧廊里低低吹着,像故意把外头夜色隔绝成另一世界。
沈凤仪凤袍金绣,髻上点翠颤巍巍,笑意端得极稳。她起身半步,亲手替江玉燕拨开座前锦垫,声音柔得像浸过蜜:“燕妹妹肯来,姐姐心里便安。后宫本该和睦,过往些许闲话,今夜一笔勾销。且先饮这杯合欢酒,姐姐敬你。”
江玉燕屈膝还礼,广袖轻垂,露出腕上一截雪白。她抬眸时,眼波软得像春水:“娘娘厚爱,妾身惶恐。合欢酒既是娘娘亲赐,妾便斗胆领了。”
金杯递到唇边。酒色清亮,底里却浮着极细的一丝苦香,若非内息通透,寻常人绝难察觉。江玉燕唇角噙笑,仰颈缓缓饮尽。酒液入喉的一瞬,一股阴寒之力便顺着经脉乱窜,直往丹田与四肢百骸里钻,专破真气、散周天。
她面上神色不变,只觉那点寒意撞上移花无上心法,如薄冰遇烈日,周天轻轻一转,便化作温热流回气海,反倒添了几分滋润。她放下金杯,指尖在案上轻轻一点,笑道:“娘娘的酒好甜。再添半杯如何?”
沈凤仪眼底闪过一丝喜色,抬手示意宫女添酒。殿角阴影里,几名身着暗色劲装的心腹侍卫已悄悄扣紧刀柄;院门外,封锁之令也已暗中传下——只等座中那位新宠四肢一软,便一拥而上,逼她签下秽名罪状,再连夜呈到御前。
酒过三巡,笙歌渐歇。沈凤仪亲自夹了块蜜汁莲子糕送到江玉燕碟中,语声愈发亲昵:“妹妹入宫日浅,宫规烦琐,姐姐原不该苛责。只是外面闲话太重,说你私召外臣、惑乱圣躬……姐姐若不先替你压一压,只怕御史的折子明日便会堆到勤政殿。”
江玉燕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小口糕,唇上沾着蜜光,声音软软的:“娘娘处处为妾着想,妾无以为报。只是那些闲话……”她忽然倾身,袖底悄悄探出,五指不轻不重地覆上沈凤仪放在案沿的手背,掌心温热,骨缝里却渗出一缕极阴柔的力道,将那只保养得宜的手牢牢按住,“娘娘可知,妾夜里最常听的,不是闲话。”
沈凤仪指尖微僵,尚未抽回,便听得耳畔一声极低的笑,带着体香与浴后余温,直往耳廓里钻。
“是官家跪在妾足下,一边舔,一边哭着求开恩的声音。”江玉燕气息若有若无,每个字都像浸了蜜又淬了冰,“娘娘赐的药,跟他那副模样比起来,可无趣得多了。他锁精两日,抱着妾的绣鞋数到五十,还不够。分身围上来时,龙袍都湿透了,仍分不清哪一个才是真的妾。”
沈凤仪脸色骤然惨白。指尖在那只温软的掌心下轻轻发抖,凤眸里先是震惊,随即翻起滔天怒意与恐惧:“你——放肆!你竟敢污言秽语毁谤君上!来人——”
殿角劲风乍起,暗处侍卫提刀欲出。
江玉燕却只是笑,另一只手在袖中虚虚一引。移花真力如无形丝线射出,无声无息绕过门槛、廊柱与门锁。外间忽然传来轻微“咔”的一声,沉重的殿门被一股柔劲从外反扣,门闩死死卡住。院中值班的侍卫脚步声乱了片刻,随即被无形气墙隔在外头,连呼喊都像隔了一层厚棉。殿内几名心腹侍卫冲到半途,只觉脚下一软,膝弯被阴柔内力点中,刀尚出鞘三寸,人已跪倒在地,动弹不得,只剩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沈凤仪想抽手,腕骨却被那温柔的力道扣得死紧,像被锦带悄悄勒住。她强自稳住声线,却掩不住发颤:“江玉燕,你今日犯上至此,就不怕……就不怕祖宗家法、三尺白绫?”
“怕?”江玉燕轻轻偏头,眸中笑意更深,指腹却在她手背上慢慢摩挲,像安抚,又像折辱,“娘娘布的迷药,妾刚才当着你的面喝了两杯。周天走了一圈,只觉得暖和。若真有用,此刻妾早该软在案下,任人拿笔按指了。”
她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对视的距离能听清,却字字清晰:
“娘娘想废妾的力,再拿秽名去逼官家赐死。算盘打得响。可惜官家自己就是妾案上的坛子,夜夜求着被锁、被踩、被分身围着泄到虚脱。他若敢动妾一根手指,只怕回宫第一件事,是先跪下来舔干净妾鞋底的泥。”
沈凤仪胸口剧烈起伏,嘴唇发青。她想喊,想斥,想唤更多人,可殿门已死,侍卫尽跪,只余满殿烛火晃得人眼晕。江玉燕的体香若有似无地缠上来,混着方才那两杯被化尽的药酒余味,竟让她后颈冒出细密的冷汗。
“放开……”沈凤仪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母仪天下的威严第一次出现裂痕,“你我终究名分有别。即便你有些旁门邪术,也休想——”
“名分?”江玉燕打断她,笑声软而慢,像在哄孩子,又像在宣判,“后宫尊卑,从来不是写在祖宗牌位上的。是谁能让谁跪,谁能让谁哭着求,谁能让谁连药都喂不进对方嘴里。”
她稍稍用力,把沈凤仪的手拉近自己唇边,却并不吻,只让呼吸扫过那微微发颤的指节,语调忽然换成近乎亲昵的俏皮:
“今夜娘娘设宴,本是想教妾怎么死。可妾来了,药也喝了,门也替你锁了。接下来……是继续演这出和睦,还是让妾亲手教娘娘写一写,什么叫女主人?”
殿内笙管早已哑住。跪地的侍卫额头抵着金砖,大气也不敢出。沈凤仪瞳孔微缩,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布下的网,从酒杯触唇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反过来了。
江玉燕仍握着她的手,指尖不紧不慢地收拢,像捏住一只自以为能飞的雀。烛影投在两人交叠的手上,一明一灭。
“娘娘若还想动刀,现在便喊。喊得出来,妾便认栽。”她轻轻歪头,发丝扫过肩头,笑意却冷,“喊不出来……那就坐好。今夜还长,咱们慢慢算,这后宫的账,究竟该从谁写起。”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坤宁碎凤
殿门仍死死扣着。沈凤仪猛地抽手,凤冠上的步摇撞出细碎金响,她反身便要去拔案上那柄防身短匕——指尖刚触到鞘口,腕骨却已被人自后虚虚一扣。
江玉燕连步子都没挪大,只伸两指点在她脉门。一缕阴柔真力顺着筋络钻入,沈凤仪浑身猛地一僵,短匕当啷落地,整个人像被无形丝线吊住,连转头都迟了半息。
“来人——!”她终于喊出声,母仪天下的声调里第一次掺进裂帛似的尖利,“侍卫!把这贱人——”
门外本还跪着的四五名宫侍与两名带刀侍卫同时挣扎起身。为首那个青脸汉子低吼一声,刀光未亮,江玉燕已抬起空着的那只手,掌心向外轻轻一推。
并无风雷之势,只见一层近乎透明的涟漪自她掌缘荡开。几人如遭巨锤,齐齐倒飞出去,重重撞在金柱与屏风上,甲叶乱颤,刀枪落地,连呻吟都挤不出,只剩喉间嗬嗬的气音。再无人敢动。
江玉燕这才慢慢松开沈凤仪的腕,却并不退开。她侧身走到殿中,指尖在虚空轻轻一划,殿内残余的宫女太监腿一软,尽数跪伏,额头贴地,连眼神都不敢抬。
“都出去。”她声音依旧软,却带着让人不敢违的凉,“门从外面锁。谁敢听壁,谁的舌头今夜就不必留了。”
跪着的人连滚带爬退出去。殿门在外被重新闩死,只余满室烛火与两人对峙的呼吸。
沈凤仪被那点真力制得半边身子发麻,却仍撑着母后的架子,胸口剧烈起伏,凤眸恨得几乎滴血:
“江玉燕!你敢在坤宁殿动刀兵!祖宗家法在上,后宫岂容你这妖妃撒野!本宫今日便拼着一死,也要参你个惑乱宫闱、私通外臣、图谋不轨——”
“参?”江玉燕轻轻笑了一声,慢条斯理地解下自己腰间那条系了一日的素白宫绦,又抬手褪去外层薄纱,露出里头贴身的月白亵衣。亵衣领口与腋下已微微透出薄汗浸润的痕迹,体香混着若有似无的腥甜,随着她动作一缕缕荡开。
她走近两步,把那条还带着体温的宫绦随手搭上沈凤仪肩头,指尖点了点她的唇角:
“娘娘此刻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拿什么参?用嘴吗?”
沈凤仪想偏头躲开,江玉燕却已探指在她肩井、期门、环跳数处连环轻点。移花真力入体如冰丝缠骨,沈凤仪只觉从颈到趾瞬间被卸了所有力气,整个人软软往下跪。膝盖重重磕在金砖上,凤袍皱成一团,金翠首饰哗啦散落几粒。
她瞳孔骤缩,第一次真真切切感到恐惧压过了嫉妒——对方根本不必拔剑,只消几指,便能让母仪天下跪在自己寝殿中央。
江玉燕在她面前蹲下,衣裙铺开,伸出一只早已褪了绣鞋的白嫩玉足,脚尖轻轻挑起沈凤仪的下巴,逼她仰视:
“睁大眼看清楚。今夜不是谁参谁,是谁教谁。”
话音未落,她已把自己刚解下的亵衣团起,带着残留的体温与浓郁体息,直接捂上沈凤仪的口鼻。
“唔——!”
沈凤仪眼睁得极大,呼吸被迫全数吸入那团柔软织物里。女子贴身衣物的幽香混着汗味、脂粉未散的甜,还有某种更深处的、雌性特有的潮湿气息,一股脑钻进肺腑。她想吐,想骂,喉咙却被真力卡住,只能从鼻腔发出细弱的呜咽。
江玉燕另一手按住她后脑,不让她躲,语调却忽然换成近乎哄劝的轻慢:
“吸深一点。这是妾穿了一整天的。早朝请安、膳后小憩、方才赴宴……全在上头。娘娘平日里端着母仪,可闻过别的妃子亵衣的味道吗?”
沈凤仪满脸涨红,眼角逼出生理性的泪。她拼命摇头,发髻松散,几缕青丝黏在潮汗的额角。江玉燕却笑得更柔,手指在她耳后轻轻摩挲,一缕更阴柔的真元已顺着接触点悄无声息探入识海——迷心大法借体息为引,将“无力”“跪着才是真”“她比你强”的念头如细针般扎进去。
“唔……放开……本宫是……皇后……”
声音被亵衣堵得模糊破碎。江玉燕充耳不闻,反而把亵衣又往她脸上压紧半分,同时抬膝轻轻顶开她并拢的双腿,令凤袍下摆彻底散乱。
“皇后?”她低声重复,像在品一枚酸果,“皇后现在跪在这里,闻着燕妃的贴身衣物,连咬人的力气都没有。祖宗家法若有用,方才那些侍卫就不该飞出去。”
她抽出亵衣,沈凤仪猛地大口喘气,嘴角还沾着织物上淡淡的湿痕。还没骂出下一句,江玉燕已将自己那双穿了半日的罗袜扯下,一只塞进她半开的唇齿之间,另一只则慢条斯理地搭上她剧烈起伏的胸口。
“含住。用牙,别吐。吐一次,妾就多采你一分。”
沈凤仪瞳孔剧颤。罗袜上残留的足息温热而狎昵,脚趾形状隐约可见,骚甜的味道瞬间占满口腔。她想怒斥“淫贱”,出口却只剩含混的呜咽。泪水终于顺着脸颊滑落,不是委屈,是生平第一次尝到的、被绝对力量按在地上的恐惧。
江玉燕这才缓缓起身,绕到她身后,双手按上她的肩,掌心贴着颈侧向下滑动。采阴之法不必男女交合也能施为——只需阴元相接、真力强行牵引。她指尖在沈凤仪膻中、气海几处轻轻一按一抽,后者浑身猛地一颤,竟从丹田处涌起一股又麻又软、近乎失禁般的空虚感。
“啊……你……你在吸……”
“一层而已。”江玉燕贴在她耳后,呼吸温热,“妾不急着把娘娘变成狗。狗太听话,反而没趣。妾只要娘娘记住——”
她掌心微沉,又抽走一小缕阴元。沈凤仪腰肢一软,上身几乎伏到地上,凤袍领口敞开,露出大片雪白却因恐惧而微微发抖的肌肤。那被抽走的阴元化作温凉流质没入江玉燕体内,她眸色更深,容光隐隐更盛一分。
“后宫尊卑,从今夜起重写。”
她松开手,退开半步,却并不解除点穴。沈凤仪仍软跪在地,嘴里含着那只罗袜,下身隐秘处竟不受控制地渗出一丝耻辱的湿意——不是欢愉,是被强行抽离阴元后身体本能的紊乱。
江玉燕低头看她片刻,忽然笑了,弯腰替她将散落的一枚凤钗重新插回发间,动作轻柔得像在照料姐妹:
“起来。膝行到案前。”
“……”
“听不懂?”江玉燕语调仍软,脚下却轻轻一碾她散落的袖角,“还是要妾把另一只袜子也塞进去,再采一层?”
沈凤仪闭了闭眼。泪水砸在金砖上,很快被膝行的动作抹开。她双手撑地,一点一点挪向御案。凤袍拖在身后,绣着的金凤皱成可笑的形状。每挪一寸,嘴里的罗袜便更深一分,足息与自己的涎水混在一起,羞得耳根几乎滴血。
终于挨到案沿。江玉燕已不知何时取来纸笔,墨已研好,摊在她面前。
“吐出来。”
沈凤仪把那只湿透的罗袜吐在一旁,嘴角红痕尚未消。她抬眼,声音哑得厉害:
“你……究竟想要什么?”
“一道懿旨草稿。”江玉燕把笔塞进她手里,指尖按着她的手指,强迫她握稳,“就写——燕妃德性娴淑,可协理六宫事务。其余客套,娘娘自己补全。字迹工整些,别抖。”
沈凤仪握笔的手确实在抖。墨点先落在纸角,洇开一小团黑。她盯着那几个字,只觉比闻亵衣、含罗袜更令人齿冷——一旦落笔,便是亲手把自己母仪天下的权柄,切开一道口子送给对方。
“写。”江玉燕在她身后站着,声音不高,却像刀贴着脊梁,“妾今夜放娘娘一条残尊回去。回去后该怎么装、怎么压下今夜的事,随你。可这道草稿,天亮前要送到燕栖殿。晚了……”
她俯身,唇几乎贴上沈凤仪的耳垂,气息扫过:
“晚了,妾便让官家亲眼看着,他的皇后是怎么跪着给燕妃写协理六宫的。”
沈凤仪笔锋一颤,终于落下第一笔。墨迹歪斜,却是“燕妃”二字。
她写得很慢。每写一笔,指节都更白一分。写到“协理六宫”时,眼眶再次发热,却再骂不出半句祖宗家法。恐惧已经沉甸甸压在嫉妒上头,沉得她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江玉燕在一旁看着,忽然伸手,把自己另一只还带着足温的罗袜轻轻放在纸旁:
“写完,连这只一起送过来。算娘娘今晚的谢礼。”
沈凤仪手一抖,笔尖在纸上戳出一个小洞。她没有抬头,只听见自己牙齿轻轻打战的声音。
江玉燕直起身,拍了拍衣袖,像是做完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她走向殿门,背影款款,却在抬手开门前顿了顿,侧脸丢下一句极轻的叮嘱:
“记住今夜的味道,沈凤仪。下次再动这种心思,妾便不只采一层了。”
门轴轻响。真力自沈凤仪经脉中缓缓撤离,麻木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虚软与寒意。她独自跪在案前,面前是未写完的懿旨草稿,案角是那只被唾液浸湿的罗袜,满殿都是江玉燕残留的体香。
她盯着自己握笔的手,第一次清楚意识到——从今夜起,后宫那本写满尊卑的册子,已经被一只更柔软、也更狠厉的手,撕开了首页。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清流夜聚
夜色沉沉,京城南角一座不起眼的别院里,灯火却偏亮了几分。
竹帘低垂,茶香混着纸墨气在厅中转。兵部陈文远坐在下手偏位,指节反复摩挲杯沿,袖底已沁出薄汗。对面几名清流同僚神色肃然,其中左佥都御史白敬之昨夜刚递过折子,余怒未消,正压低声音道:“边粮、谢恩宴、燕妃私召外臣——桩桩件件,若再装聋作哑,我等碌碌,有负清名。”
话音未落,院门被人自外轻轻叩了三下。
“到齐了?”白敬之以为是后到的同年,抬手示意开门。小僮刚拨开门闩,厅内话声便齐齐顿住。
主位上早已坐着一人。
宫装淡紫,外罩半透明薄纱,墨发随意挽着,腕上一串细碎银铃。江玉燕支颐斜倚,指尖正慢悠悠拨弄杯盖,听见门响,只抬了抬眼皮,唇角微勾,像是在自家内室等客。身侧刘公公躬着腰,双手捧着滚烫的茶盅,尖细嗓子恭恭敬敬:“燕妃,茶温正好。”
下首更是刺目——
新科文状元顾清言跪在左侧软垫上,额发汗湿,双唇死死抿成一条白线,连抬头的力气都像被抽干。武状元岳镇山跪在右侧,魁梧肩背仍在细微发颤,铜铸般的手臂垂在身侧,眼神却不敢越过半寸地砖。二人袍角皆沾着泥点,显然是被提前“请”来跪守多时。
厅中死一般静。
白敬之先是一愣,随即怒意上涌,袍袖一甩,朗声喝道:“大胆!妃嫔怎敢私闯臣僚议事之所?成何体统!尔等还不动手——”
“白大人息怒。”江玉燕声音轻软,却像一柄裹着蜜的小刀,“动手?对谁动手?对妾,还是对这两位跪得端端正正的状元郎?”
她话音未落,白敬之已大步朝院门退去,余下几人有的脸色铁青,有的下意识去摸腰间玉佩,仿佛只要跨出门槛,今夜便能当不曾发生。陈文远喉结猛滚,却一个字也吐不出,只能死死盯着自己靴尖。
江玉燕连身子都没起。
她只随手一指。
一缕阴柔至极的真力无声无息穿透空气,精确点在白敬之后心与膝弯。白御史闷哼一声,眼前一黑,腿骨像被抽掉了筋,整个人软软跌回方才坐的那张椅子里,茶盏“当”地砸裂,热汤溅上袍摆。他想运劲运气,内息却像撞进一堵湿软却坚不可摧的墙,半点使不出来。
“坐。”江玉燕笑吟吟道,“夜深露重,白大人急着回府,就不怕风寒入骨?”
满厅清流面面相觑。有人想喊“护驾”、想喊“有刺客”,可目光扫过跪地的文武状元,又扫过一旁战战兢兢却始终不敢离开半步的刘公公,喉咙里的声音全卡住了。堂堂言官、清流名士,在一个后宫妃子面前,竟连站稳的资格都被轻轻抹去。
江玉燕这才缓缓直起腰。
她抬起一只脚,白嫩足踝从绣鞋里轻轻退出,将那双穿了半日、仍带着淡淡足息与体香的绣鞋随手抛向厅中案角;接着又慢条斯理褪下薄如蝉翼的罗袜,袜口微微潮湿,混着肌肤温暖,一并丢在顾清言与岳镇山身前。最后连贴身亵裤也自纱衣下取出,轻轻搁在主案正中,像布置什么阵眼。
浓郁到近乎实质性的体香霎时漫开。
顾清言耳根瞬间烧红,鼻翼不受控制地翕动,膝头又往下沉了半寸。岳镇山粗重地喘了一声,喉结上下滑动,目光死死钉在地砖缝里,生怕多看一眼那堆物事便当场失态。几名清流官员更是脸色骤变——有人猛地偏头,有人抬袖遮鼻,却已迟了。那气味钻进鼻腔,又软又烫,带着女子私处特有的腥甜与汗息,直往人心底最羞耻的地方钻。
“诸位今夜聚在此处,”江玉燕支着下巴,声音里带着几分俏皮的凉意,“是要议国事,清君侧,还是……想认一认‘女主人’三个字,究竟怎么写?”
“放肆!”白敬之强撑着剩余的骨气,额上青筋暴起,“臣等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岂容你这妖妃在此妖言惑众——”
“妖妃?”江玉燕轻轻笑出声,银铃随之轻颤,“白大人开口闭口忠君。可你可知,你的君,昨夜还在妾的燕栖殿里,跪着舔妾的脚心,把自己叫作‘坛子’与‘秽器’?他连龙袍下夹着什么,都不敢让中宫知道。”
这话像一盆冰水迎头浇下。
厅中瞬间连呼吸都停了。
陈文远脸色惨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比在座任何人都清楚这话有几分真——那双鞋、那条亵裤、那味道,他亲自闻过,跪过,泄过。此刻听她轻描淡写说破皇帝秘事,他只觉得自己那点残存的清高,也一并被钉在了耻辱柱上。
顾清言咬着下唇,齿间渗出细微血腥气。满腹诗书在这一刻全成了讽刺:圣贤千言万语,教人守身如玉、教人致君尧舜,却没教人如何面对一双被体香浸透的绣鞋,如何面对自己早已在她面前软成一滩水的膝盖。
岳镇山胸口剧烈起伏。校场上开得动三石硬弓的手臂,此刻连撑起上身都嫌多余。武状元的勇武、气血、名头,在移花真力与那一缕足息前,轻得像纸。
江玉燕抬手,示意刘公公给在座每人重新斟茶。热气升腾里,她话锋一转,语调却更慢、更轻:
“陈侍郎替妾牵了线,把诸位请到这里。妾也不瞒你们——今夜本可直接采干在座每一滴阳气,让你们夹着腿爬回去。可妾心软,想先给你们一个选择。”
她脚尖轻点地面,真力微微一荡,案上那双绣鞋、那双罗袜、那条亵裤便似有灵性般轻轻一颤,体香更浓,直往人口鼻里钻。
“选择一:此刻起身,退出此院,明日早朝照常骂妾、参妾,把折子写得越狠越好。妾保证,一个时辰之内,让官家亲自把折子撕了,再让你们自己跪着,把撕碎的纸片,一片片……从妾鞋底捡回去。”
“选择二:”她笑意更深,秋水眸中满是玩味与轻慢,“留下。先学会怎么叫‘女主人’,再学会怎么跪,怎么闻,怎么把满口忠义廉耻,一口口吞回去。至于吞不吞得下去——”
她目光缓缓扫过白敬之铁青的脸,扫过其余几人僵硬的肩背,最后落在陈文远、顾清言与岳镇山身上,声音轻得像叹息:
“那就看诸位的骨头,硬得过妾的鞋底,还是硬不过妾的花心了。”
厅中无人敢应。
只有茶盏边缘细微的震动声,以及岳镇山压抑到极致的、几不可闻的粗喘。
江玉燕满意地靠回椅背,慢悠悠把另一只白嫩的足从绣鞋里退出,脚心朝下,在虚空中轻轻一点——那一点里裹着移花真力,像无形丝线,同时缠上了在座每一个尚能运劲的男子腰眼与欲根。
“别急着答。”她柔声道,像在哄孩子,又像在宣判,“先闻一闻。闻够了,再告诉妾——你们今夜,到底是来救大清的,还是来给女主人,添几件新鲜坛子的。”
体香愈浓。
灯火摇曳。
清流满座,竟无一人能再吐出半句铿锵。
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鞋袜点将
别院偏厅烛芯轻爆了一声,蜡泪沿鎏金烛台淌下,滴在青砖缝里凝成细小的珠。
江玉燕指尖捏着茶盏沿,慢悠悠转了半圈。杯中残茶尚未凉透,她却不再饮,只抬眼往座中一扫。真力丝线早已绕上在场所有尚能运劲的腰眼与欲根,微微一收,便有人肩背猛地一僵,袖中手指死死抠进椅沿。
“名册。”她只吐出两个字。
刘公公膝行上前,捧着一方素笺,嗓音尖细却稳:“回女主人,今夜到场清流——左佥都御史白敬之,右佥都御史崔衡,监察御史钱砚秋、孙以正,给事中……还有兵部陈侍郎、翰林顾修撰、武科岳状元。”
江玉燕“嗯”了一声,目光落在坐得最直、下颌绷得最紧的两人身上。
“崔衡。钱砚秋。”
她念得轻慢,像在点一盘瓜果。
崔衡年近五旬,须眉花白,平日殿上参劾从不避锋芒,此刻却霍然起身,袍袖一挥,声若金铁:“江妃——不对,江氏!你仗着承宠便私召外臣、秽乱宫闱,还有半分后宫规矩吗?老夫今日便是死在此地,也要教你知道,祖宗家法、圣贤清议,岂是一介妇人——”
话未落完,江玉燕脚尖在虚空再点。
移花真力如无形冰丝,同时勒紧二人腰眼、锁住任督与欲根脉门。崔衡吼到一半,整个人猛地跪了下去,膝盖砸在砖上发出闷响;钱砚秋本还撑着椅背要起,瞬间眼前发黑,连呼吸都滞了半拍,直挺挺栽跪在地。
“祖宗家法?”江玉燕笑意更淡,语调却柔得像在哄人,“圣贤清议?好。刘公公,剥靴。”
刘公公应声如狗,爬至二人脚边,颤抖却麻利地解靴带、褪朝靴。两双官靴被甩到一旁,露出早已被冷汗浸透的白色布袜。江玉燕随手从香案旁拈起自己先前脱下的那双尚余薄汗的罗袜——薄如蝉翼,足弓与足心处微微湿润,体香混着淡淡汗息,一抖便在烛下漾开。
“罩上。”
刘公公双手捧袜,先往崔衡脸上覆。崔衡拼命偏头,须发怒张:“大胆奴才!你——唔!”
罗袜严严实实罩住口鼻,足心那一块正对着他鼻梁。浓郁到近乎腻人的体香混着足底残留的潮意,随着他急促呼吸直灌肺腑。不过三息,崔衡眼角便红了,喉结上下剧烈滚动,原本挺直的脊背开始发颤。
钱砚秋那边同样被罩上另一只。他年纪较轻,气血更盛,体香入鼻的瞬间便闷哼一声,双膝狠狠一软,额头几乎磕到地面。
江玉燕慢条斯理地把当日穿过的亵裤从袖中取出——素白软绸,边缘还带着浅浅的褶皱与潮痕。她随手一抛,刘公公接住,依言分开,分别裹上二人早已不由自主抬头、把亵裤撑出可耻弧度的男根。
绸面柔软湿热,带着她私处残留的气息,一圈圈缠紧、收拢。
“摩擦。”她只吩咐一个词。
刘公公抖着手,捉住二人手腕,强迫他们自己握住裹着亵裤的根身,上下缓慢套弄。崔衡青筋暴起,死死咬着袖口,骂声从袜底闷出来,断断续续:“……无耻……妖妃……老夫……绝不会……”
体香却越闻越浓。
移花真力在脉门处轻轻一送,便把那股被压抑的燥热放大十倍。崔衡套弄不过十来下,腰眼便一阵发麻,骂声碎成喘息。钱砚秋更是耳根通红,握着亵裤的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
“白御史。”江玉燕忽然侧头,看向同样脸色铁青、却被真力定在椅上的白敬之,“你平日最爱骂人‘不知羞耻’。今日便看着——他们的羞耻,是怎么从这袜底,一点一点被闻出来的。”
白敬之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却连偏头的力气都被真力卸去,只能睁着眼,把同僚的丑态尽数收进瞳中。
厅中其余清流皆如坐针毡。陈文远站在侧旁,额角冷汗涔涔,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顾清言低着头,修长手指死死攥着袖口,唇色发白;岳镇山魁梧的身子跪得更低,粗重喘息压在喉咙里,像一头被抽了脊骨的猛兽。
江玉燕重新端起茶盏,轻轻吹开浮沫,品了一口。
“崔佥都,你上个月那道参本宫‘狐媚惑主、干预朝政’的折子,写了三千余字吧?”她声音轻缓,像在闲聊,“此刻闻着这袜底,可还记得自己写了些什么?”
崔衡浑身剧颤。罗袜罩脸,鼻息全是她足心与体香,亵裤裹着根身,每一次上下都像把自己往更深的耻辱里按。真力丝线在欲根脉门处若即若离地挑弄,逼得他腰眼发酸,那物在绸中硬涨到发痛。
“老夫……老夫宁可……”
话未说完,江玉燕脚尖再点。
真力猛地一放,又骤然收紧。
崔衡眼睛骤然睁大,喉间溢出一声近乎呜咽的闷吼。他死死咬着袖口,牙齿几乎咬穿布料,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滚烫浊白尽数喷泻在亵裤褶皱里,将那素白绸面洇出深色的湿痕。阳气被采阳补阴的阴柔之力瞬间抽走一层,他整个人软倒在地,只剩肩膀还在发抖,耻得连头都不敢抬。
江玉燕看着那湿痕,唇角微弯。
“三千字的本章,”她慢悠悠道,“不及这袜底一文。”
她抬眸,落在钱砚秋身上:“下一个。”
钱砚秋尚想撑住最后一点清流体面,嘴角却在袜息与亵裤摩擦间不断抽搐。他套弄得更慢,像是故意拖延,可移花真力不容他拖延。体香灌肺不过数息,膝软语碎,一句“祖宗……家法……”刚出口,便化成破碎的喘息。
“射。”
江玉燕只吐一字。
真力精准一送。
钱砚秋浑身一僵,喉间发出近乎哀鸣的低喘,同样喷在亵裤里。他咬着袖口,泪水混着冷汗滑下,耻得把脸死死埋进地面,只露出通红的耳根。
江玉燕拈起茶盏,又饮半口,目光转向顾清言。
“顾修撰。”
顾清言身子一震,抬起那张仍带着冠玉之姿却已失了墨意的脸。
“笔墨在侧。女主人要你录——官职,丑态。一字勿漏。”她语调俏皮里带着冷艳,“崔衡,左佥都御史,袜罩口鼻、裤裹阳根,同僚注视下闻香自渎,泄于亵裤褶皱,咬袖不敢抬头。钱砚秋,监察御史,同上。写。”
顾清言手指发抖。那双写过殿试对策、写过无数锦绣文章的手,此刻却要在素笺上落下这样的字句。他笔锋一顿,墨汁滴在纸上洇开,终究还是一笔一画写了下去。写到“闻香自渎”四字时,耳根红得几乎滴血;写到“泄于亵裤”时,腕子剧颤,差点握不住笔。
满座清流眼睁睁看着。
名节被一双原味罗袜、一条亵裤,一寸寸揉烂。
江玉燕靠回椅背,白嫩足心在虚空轻晃,像在点着什么看不见的节拍。她并不急着收尽全场,只把玩够了的湿亵裤随手扔回案上,又换了一双尚余足息的绣鞋搁到脚踏边缘。
“录完了?”她问。
顾清言嗓音干涩:“……录完了。”
“念给大家听。”
顾清言闭了闭眼,还是低声念了出来。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铁,烫得厅中诸人脊背发冷。崔衡与钱砚秋瘫软在地,听着自己的官职与丑态被新科文状元一字字念出,耻意几乎要将心肺绞碎,却连反驳的力气都被抽走。
江玉燕满意地看着这一切,秋水眸中满是玩味。
她抬眸,缓缓扫向后排尚未被点到的几人——一名礼部侍郎、两名给事中,还有其余几位平日最善舞文弄墨、上折言事的清流。那些人肩背僵硬,呼吸压抑,有人已硬得把朝服下摆顶出难堪的弧度,却仍死死咬唇,装作还能撑住。
江玉燕脚尖轻点绣鞋边缘,体香再浓一分。
“轮到尔等时,”她声音淡淡的,却清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可别连鞋尖都侍候不稳。”
厅中死寂。
只有烛火轻爆,以及顾清言笔锋落纸时,细微得几乎听不见的颤音。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足下碎名
厅中烛影斜倾,纸笺上墨痕未干。
江玉燕并未立刻起身,只将脚踏上那双余温尚存的绣鞋轻轻拨开,另取一双缎面新鞋换上。鞋底触到脚踏时发出极轻的一声响,像有人在厅里悄声敲了敲惊堂木。她足踝一转,罗袜贴着鞋帮缓缓滑进,袜口勒住白嫩足腕,足心那层薄薄丝罗便鼓起一弯柔软弧度。
“前头泄过的,还有后头两个——礼部的,吏部的。”她话音清淡,却字字落地,“都膝行过来。装死的,我便教他真死在鞋边。”
崔衡与钱砚秋本还蜷着不敢动,听得这一声,身子一颤,只得手撑地面,一点点往前挪。另两名品级更高的官员脸色瞬间灰白:礼部侍郎韩肃之、吏部侍郎陆明远。二人平日在朝上引经据典、进退有度,此刻袍角拖地,膝骨触地的闷响一下一下,在死寂厅堂里格外刺耳。
江玉燕抬手,指尖遥遥一点。
移花真力无声漾开。几人只觉腰眼一麻,上身再也挺不直,只能膝行至她座前三尺处,被迫仰脸。韩肃之额角冷汗滚落,犹自咬牙想说一句“臣等……”却被她足尖轻点脚踏打断。
“嘘。”她秋水眸含笑,“尔等最善奏对。今夜便奏给本宫听。”
左足自绣鞋中缓缓抽出。
罗袜裹着的玉足白得晃眼,足心微凹,趾腹圆润。她并不急着落地,先让足心在灯影里悬了片刻,体香混着淡淡足息漫开,然后隔着那层薄袜,不轻不重地碾上韩肃之朝服下已半软的根身。
韩肃之喉间溢出半声压抑的呜咽。
那足心并不重,只慢慢摇、慢慢碾,像在捻一枚弄不熟的念珠。移花真力却顺着足心渗入,又麻又烫,专往最敏感的沟缝里钻。他想并腿,膝盖却被无形真力分开;想低头,下巴又被人用鞋尖轻轻托住。
“韩侍郎。”江玉燕语调俏皮,“方才密议时,你不是说‘臣当以清议正朝纲’吗?再说一遍。一字不错。”
韩肃之齿关发颤。
“臣……臣当以清议——啊——”
左足心忽然加重力道,精准卡在将泄未泄的关口,根身胀得发紫,精关却被真力锁死。他眼前发黑,话到嘴边全成了断续气音。
“结巴了。”她轻轻叹息,像在惋惜一块被污了的宣纸,“陆侍郎,你来含。”
右足抬起。
趾尖抵上陆明远嘴唇。陆明远死死抿嘴,眼中尽是屈辱与恐惧。江玉燕也不恼,只将足趾一挑,移花真力微吐,他牙关便不受控制地松开。五根白嫩足趾带着罗袜温热与浓郁足息,径直探入他口中。
“舔。”她下令,“从趾缝到足心。舔稳了,许你同僚少受一分;舔不稳——”
她左足在韩肃之根身上又慢摇半圈。
韩肃之浑身剧颤,颈侧青筋暴起,却泄不出去,只能发出嘶哑到变形的低喘。陆明远眼眶瞬间赤红,终究还是伸出舌头,羞耻地卷住那足趾。袜底汗味混着女子体香灌满口腔,他平日批阅过万卷奏疏的唇舌,此刻只能笨拙地侍奉足尖。
“好。”江玉燕靠回椅背,左足碾、右足塞,两边同时进行,“韩侍郎,继续。清议正朝纲——从哪一句落下的,补上。”
“正、正朝纲……”韩肃之泪水都被逼出来,“使……使奸佞——唔——无处遁形……”
每念一字,足心便随之轻晃一下;稍有躲闪或气促过度,真力便收紧半分,将他吊在崩溃边缘。他闭眼咬唇,齿缝很快沁出丝丝血迹,低喘却压不住,一下一下撞在厅里每个人耳膜上。
江玉燕忽然侧首,目光落到角落里仍跪着的岳镇山。
武状元一身筋骨本是校场上开硬弓的料,此刻却被点过穴道,只能软着肩膀爬近。她抬起正被陆明远含着的右足,湿漉漉的脚背在岳镇山颊侧轻拍两下,像拍一条不听话的犬。
“武状元。”她笑意更冷,“力气全使去何处了?连替他们按住膝盖都软。方才校场夺魁时不是很能挣吗?如今给本宫按稳韩侍郎的腿,让他好好念完。”
岳镇山面如死灰,牙齿咯咯作响,终究还是撑起发软的手臂,扣住韩肃之发抖的膝弯,把自己往更深的耻辱里按。韩肃之耻得几乎要疯,自己要害被女子足心隔袜碾弄,膝盖却被武状元按住——两人四目相对的一瞬,都像被火燎了脸。
“看着对方。”江玉燕忽然道。
韩肃之与陆明远被迫互视。
一个被足心慢摇到眼前发黑,一个嘴里塞着女主人的足趾、舌尖还在舔那袜底褶皱。体香愈浓,耻意像热油浇进骨头缝。陆明远舔到足心时喉结猛滚,韩肃之则在足心一次加重的研磨里腰眼全酥。
“念。”她又促韩肃之,“把你昨日那份《正风俗疏》里最得意的三句,对着陆侍郎的脸,一句句念完。”
韩肃之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风俗……正,则……则士有廉耻——啊——”
左足心真力骤紧,又骤松,卡在最要命的那一点上打转。他再也撑不住,低喘变作近乎哭腔的哀鸣,根身在罗袜足心里剧烈跳动。陆明远看着同僚那副丑态,自己嘴里还含着同一只玉足,羞耻与快感同时炸开,喉间呜咽不断,舌尖却不敢停。
江玉燕眸光微闪。
迷心大法在两人精关将溃的刹那无声刺入。
她足下力道忽然一变——不是锁,是放。
韩肃之眼前白光炸裂,浓精隔着朝服喷了个彻底,溅湿足心罗袜,人却仍被真力固定在跪姿,只能抖着腰把最后一点也缴出去。陆明远几乎同时绷紧,口中足趾尚未退出,自己下身已失控泄在亵裤里,热意沿腿根往下淌。两人泄身一瞬,识海里同时被钉进同一句话——
女主人足下,才是真朝堂。
江玉燕缓缓收回双足。
左足袜底已湿透,浊白与足息混成一团;右足趾上还带着陆明远的津液与齿痕。她并不嫌污,只将湿袜随脚腕轻晃两下,像在风干一枚刚用完的印。
“看。”她声音淡淡,却带着餍足的笑,“满地都是尔等清贵。”
厅中狼藉。
崔衡、钱砚秋犹自瘫着,韩肃之与陆明远则跪在原处,腿软得撑不起半分身子,眼中水光未退,却已隐隐透出被改写后的茫然与依赖。顾清言握笔的手抖得厉害,却不敢停,只能把方才这一幕丑态继续往素笺上录。岳镇山松开韩肃之膝盖,自己也颓然伏地,耳中还回响着那句“力气全使去何处”。
江玉燕拈起茶盏,慢饮一口。
目光这才缓缓移向最末——脸色灰白、袍角犹整、却连后退半步都不敢的陈文远。
兵部侍郎站在那里,像一根被掏空的柱子。
他看着满地同僚,看着她足上湿透的罗袜,看着顾清言笔下不断延伸的耻辱名录,喉结滚动,却发不出声。江玉燕足尖在脚踏上轻轻一点,湿袜底那点浊液便在烛光下亮了一下。
“陈侍郎。”她笑意绵软,语调却冷,“轮到你示范全套了。”
陈文远指尖冰凉。
他知道自己逃不过。
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名册跪献
别院残烛明明灭灭,厅中仍跪着一地清流。崔衡与钱砚秋瘫软未起,韩肃之袍角湿透,陆明远唇边还沾着未干的津液,顾清言笔锋颤得纸上墨点横飞,岳镇山伏地粗喘,谁也不敢抬眼。
江玉燕把茶盏搁回案上,足尖在脚踏上轻轻一转,湿透的罗袜在烛影里晃出一点浊亮。她并不起身,只抬了抬下巴。
“陈侍郎,过来。”
陈文远喉结猛地滚动。他本已退到门边半步,闻声却像被无形丝线拽住,双腿发僵,一步一步挪到厅心。四十年刚正清名、满口礼义廉耻,在这一声轻唤里全成了笑话。他跪不下去,却也站不稳,只能拱手,声音干涩:
“臣……江妃娘娘……”
“跪。”
移花真气无声散开。陈文远膝盖一软,重重磕在冰冷的方砖上。他想撑起腰杆,脊背却像被一双柔软的手按住,只能仰着脸,看她从袖中取出三样物事。
一双今日穿过的绣鞋,鞋窝里还余着薄汗与足息;一条贴身亵裤,褶间凝着淡淡体香;还有一双白棉袜,袜口微卷,脚心处隐约泛黄。三物轻轻落在他面前的空地上,像三只尚未苏醒的活物。
江玉燕指尖一弹。
“本宫今夜不动手。你自己示范给诸位看——衣物如何教人做人。”
话音未落,绣鞋骤然自行腾起。
鞋口像有灵性般对准陈文远的脸,猛地扣死。左鞋罩住口鼻,右鞋压住下半张脸,浓浊的足息与薄汗味密不透风地灌进肺腑。陈文远眼前一黑,双手死死抠住鞋帮,指甲陷进绣面,却撕不下一寸。体香太重,重得像湿软的布堵住喉咙,他喘不出气,只能从鼻腔深处发出闷哼。
“唔……不……”
亵裤紧跟着活了。
那柔软的亵物自行撑开,精准地套上他朝服下早已半硬的根身,层层裹紧,先是缓缓摩挲,再忽然收紧,像无数细指掐住根冠与囊袋,一松一紧地搓磨。陈文远腰眼瞬间发炸,大腿肌肉乱颤,却被真力锁住,连并拢双腿的力气都无。
更可怕的还在后头。
白棉袜自行撑开袜口,借着移花真气凝成细长而柔韧的形状,探向他后庭。袜体带着余温与足息,一寸寸顶开紧闭的入口,仿着抽插之势缓慢贯入。陈文远瞳孔骤缩,羞耻与胀麻同时炸开——堂堂兵部侍郎,当着满厅同僚,被一只穿过的白袜从身后侵犯。
“啊……不要……那里……不该……”
他声音被绣鞋捂得含糊破碎。鞋窝里的体香越闻越浓,亵裤绞得越来越密,后庭那只袜却不急不缓,抽出半寸再顶入,每一下都精准擦过最敏感的软处。礼义廉耻在脑海里尖叫,身体却不受控地发抖,前头被亵裤磨得又胀又烫,后头被袜体顶得又麻又软,两种力道把人撕成两半。
江玉燕托腮看着,声音轻慢:
“陈侍郎平日最爱说‘士有廉耻’。此刻鞋在脸上,裤在根上,袜在后庭——廉耻在何处?”
陈文远泪涕横流。绣鞋压得太紧,泪水混着鼻涕渗进鞋垫,又被更深的体香反灌回来。他想骂,想求,想骂自己为何硬得发疼,张口却只能发出断续呜咽。根身在亵裤里跳动得厉害,尿意也跟着涌上来——被顶到那一点时,前后两处同时发紧,精关与尿关竟一齐松动。
“不……臣要……忍不住……”
“忍不住便不必忍。”江玉燕笑意更深,“当着诸位,失禁也好,射精也好,都算示范。”
真气骤然催动。
亵裤猛地绞紧根冠,白棉袜深顶到底,同时绣鞋内的足息浓烈到几乎凝成实体。陈文远眼前炸开白光,腰肢剧烈弓起,却仍跪得笔直——前头浓精隔着朝服激喷而出,后庭被袜体顶得发软,尿意终于溃堤。热流顺着腿根淌下,精与尿混在一处,溅湿方砖,又顺着他跪着的膝盖往外洇开。
他失禁了。
当着崔衡、钱砚秋、韩肃之、陆明远、顾清言、岳镇山,当着刘公公尖细倒抽的冷气,当着江玉燕懒洋洋的目光,兵部侍郎被三件原味衣物役到精尿齐泄,脸却仍被鞋底死死压着,抬不起来。
厅中死寂。
只有陈文远压抑到变调的哭喘,一下一下撞在每个人耳膜上。
江玉燕这才缓缓收回真气。绣鞋、亵裤、白棉袜并未退开,仍贴着他的脸、根、后庭,像主人的印记。她倾身,声音压得很低,却清晰得让全厅都听见:
“用你平日在朝堂上的嗓音,复述——愿做定期献人的狗,名册由女主人落笔。”
陈文远浑身剧颤。鞋窝里的体香还在灌肺,后庭的袜体微微搅动,像提醒他若不听话,下一回会更狠。他咬破下唇,侍郎特有的沉稳嗓音抖得不成样子,却仍一字一字挤出:
“愿……愿做定期献人的狗……名册……由女主人……落笔……”
“大声些。”
“愿做定期献人的狗!名册由女主人落笔!”
江玉燕点头,足尖一指身侧刚泄过、尚未缓过神的韩肃之:
“韩御史,跟着复读。”
韩肃之脸色死白,却不敢违。他跪直身子,声音沙哑:
“愿做定期献人的狗,名册由女主人落笔……”
“陆侍郎。”
陆明远唇边还沾着足津,闭了闭眼,跟着念。
“崔给事、钱中书。”
崔衡与钱砚秋几乎是哭着复诵。每复读一句,迷心大法便趁他们识海空白无声刺入——衣物催泄是恩宠,后庭承袜是赏赐,献人跪侍是本分。恐惧与依赖被一并钉牢,羞耻还在,却渐渐分不清那羞耻为何竟带着一丝可耻的热。
江玉燕抬手。
“刘狗奴,展册。”
刘公公早跪在侧,此刻连滚带爬地展开一本簇新的素册,双手高举过头。江玉燕并不亲自写,只淡淡点名:
“兵部侍郎陈文远,阳气尚厚,宜衣物催泄,兼后庭承袜。文状元顾清言,才名虚高,宜原味捂鼻、录册自辱。武状元岳镇山,蛮力无用,宜足下踩泄、力气尽数缴还。韩肃之、陆明远、崔衡、钱砚秋……余者按官职厚薄,轮流跪侍。名册落笔处,皆是本宫的狗。”
她目光落在顾清言身上。
“状元公,执笔。”
顾清言指尖冰凉。他被迫接过朱笔,在册页上逐一誊录。写到“陈文远”时手还算稳,写到同僚,字迹已斜;写到自己的名字——“顾清言,宜原味捂鼻、录册自辱”——耳根赤得滴血,笔锋猛地顿住,墨汁洇开一小团。
江玉燕轻笑:
“写啊。自己的名字,自己最清楚怎么辱。”
顾清言闭了闭眼,终于把那几个字写完。笔一落,他整个人像被抽空,跪在当地,不敢抬头。
厅中烛火将尽。
江玉燕起身,整理了下纱袖,对刘公公随口吩咐:
“收拾残局。今夜出宫的,一个个都给本宫记清楚。官家若问朝臣去向——”
她顿了顿,眸中笑意冷艳而俏皮,声音却轻得像抛出一根细线:
“便说,在学怎么做人。”
话落,她衣袂一转,径自往院外走去。身后厅中,精尿混浊的方砖、被原味衣物役到失禁的兵部侍郎、耳根赤透的文状元、被迫复读的清流们,以及那本刚刚落笔的名册,全都留在残灯里。
陈文远仍被绣鞋压着脸,后庭的白棉袜尚未完全退出。他抖着嘴唇,把那句“愿做定期献人的狗”又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识海里的刺已经扎稳——下次被召,他会自己把名册捧来。
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龙怒撞门
燕栖殿密室的铜环被猛地攥住,外头脚步急乱,龙袍下摆扫过石阶的声响带着压不住的火气。门扇未及由人推开,便被一掌拍得砰然震响,赵恒裹着一身未褪的天子威仪闯进来,冠上珠旒微晃,额角青筋跳得厉害。
“好啊!江玉燕!”
他声色俱厉,进门便指着软榻上那道慵懒的身影,话音里全是压了又压才终于炸开的怒:“朕要废了你!你私召外臣,辱及中宫,胆敢把本朝纲常踩进泥里——祖宗家法犹在,六宫仪轨犹在,你当朕是死人么!”
江玉燕侧倚软榻,指尖慢捻着一枚桃核,眼神似笑非笑。她今夜只着一层半透藕荷纱衣,外罩银白中衣松松敞着,领口斜滑至锁骨下,隐约露出里衬亵衣的淡粉绣边。室内灯火稳,她肌肤被映得近乎透亮,胸前弧线随呼吸轻轻起伏,一截腰肢软得像没有骨头。赵恒骂到最凶处,她也只微微偏头,像听一段与己无关的鼓噪。
“官家今夜来得急。”她开口,声线软而甜,故意慢了半拍,“可是殿里茶凉了?还是龙案旁少了人递墨?”
“少装糊涂!”赵恒袍袖一甩,向前逼近两步,“沈凤仪是正宫!那些清流是朝廷言官!你把他们一一折了,还敢叫刘公公把名册藏进袖里——朕若再容你,天下人怎么看这紫极后宫!废妃之诏,朕写得出!贬入冷宫、交宗人府,朕也做得!”
他越说越狠,连着几日被采补后的虚,此刻全被怒意硬生生撑起。龙袍内腰腹松着,额上却渗了薄汗。江玉燕仍不动,只把桃核搁下,慢慢坐直了些。纱衣随之滑落一寸,肩头光洁,亵衣细带在锁骨旁若隐若现,带着她白日贴身一日后的温热体香,在密闭的室内悄然漫开。
赵恒喉结滚了一下。
他强迫自己盯住她的眼睛,不敢往下移。可那香气不像寻常脂粉,是肌肤与薄汗糅在一处的,又软又腻,从鼻腔钻进胸臆,往下窜得他小腹一紧。他怒骂的气势顿时卡了半拍,随后更凶地扬声补上:“你听清楚——从今夜起,你再敢越礼半步,朕便当众废了你的封号!让你跪在太庙前,给列祖列宗请罪!”
“废么。”江玉燕轻轻应了一声,终于从软榻上站起。她赤着足,步子不疾不徐,每落一步,纱衣下腿根柔腻的线条便隐隐一晃。赵恒下意识后退半寸,靴底擦着青石,却被她那声轻笑钉住了脚。
“官家又硬了。”
话落得俏皮,像随口掂破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她走到距他三尺处停下,抬眸看他,秋水似的眼里全是戏谑:“骂得这么凶,底下却不肯听自家的话。龙袍底下那根,是在替官家求情,还是在笑话祖宗家法?”
赵恒面皮猛地烧起来。他本想再吼,可她又近了一步,体香更浓,纱衣下乳峰轻轻一颤,亵衣边角从领口探出半寸淡粉,像故意刮他目光。他视线不受控地滑过去,呼吸乱了半拍,膝弯竟先自软了半分——那是连日跪侍与锁精后留下的本能,比理智更快。
“你……休要再拿那套惑朕!”他咬着牙,声音却比进门时低了一截,“朕是天子!不是你燕栖殿里随意踩弄的……”
“随意踩弄的什么?”江玉燕又近一步,几乎贴到他身前。她仰头,鼻尖几乎蹭到他下颌,呵出的气息又热又软,“官家自己说。是坛子,还是狗?还是——”
她忽然退半步,侧身让开,径直走向密室中央那处供厕奴跪承的低台。步履闲闲,罗袜未穿,足心白嫩,每一步都踩在赵恒视线最软的地方。她在低台边缘坐下,两条腿交叠,纱衣滑至膝上,露出一截丰腴腿根。随后,她像想起什么似的,慢条斯理地探手入裙底,手指勾着什么,轻轻一扯——
当日贴身穿过的那条淡粉亵裤,被她捏在指间拎了出来。
布料还带着薄汗,温热未散,胯间湿意与体香混在一处,浓得几乎能滴下来。赵恒瞳孔骤缩,想骂的话堵在喉咙里,只剩一声发颤的吸气。
“过来。”她抬了抬下巴,语调忽然淡了些,威严却丝毫不减,“跪下。”
“朕……朕是……”
“跪下。”她重复,尾音微微上挑,像在提醒一件他早该记得的规矩,“官家进门骂了这么久,嗓子也该渴了。本宫这一日穿着的,香气还在。罩上脸,先闻清楚,再决定要不要把‘废妃’二字继续喊下去。”
赵恒双拳紧握。怒意还在,龙威还在,可膝弯那半寸软意已经不受控地加深。体香一浪浪涌来,亵裤在她指间轻轻晃,像钩子,把他骂人时硬撑起的那点横劲一点点往下剥。他想起前几夜的锁精、分身、迷心,想起自己跪舔时亲口承认过的话,脊背便一阵阵发麻。
他到底没有再退。
靴底在石面上拖出短促的响,膝骨重重磕下去时,龙袍下摆铺开一圈狼狈。冠旒晃得厉害,他却不敢抬头。江玉燕俯身,两指捏着那条亵裤,不由分说地罩上他尚余怒意的脸。
湿软的布料贴住鼻梁、口唇与颧骨,薄汗与私处余温瞬间封死呼吸。浓得发腻的体香灌入肺腑,像一把柔刃,从他骂人未绝的声线里生生切开一道裂缝。
“唔——!”
赵恒猛地一颤,双手下意识抬起又落下,不敢真的扯开。亵裤贴得极紧,鼻尖陷进柔软布纹里,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她腿心的腥甜与汗意。他耻得浑身发抖,下身却在龙袍内猛地胀硬,顶得中衣难受。进门时那句“朕要废了你”还余音未散,此刻声音已碎成发颤的闷哼。
江玉燕指尖按着布料边缘,不让他偏头躲避,另一手托着自己的下颌,慢悠悠地看他。
“骂啊。”她声音又软又冷,“祖宗家法、废妃之诏、太庙请罪——都再说一遍给本宫听。只是……得隔着这条亵裤说。官家若还硬得起来,便证明这怒气值几个钱;若软了……”
她足尖抬起,隔着龙袍靴面,轻轻点了点他已经完全支棱起来的根身。
“便证明——官家进门不过是来给本宫送新鲜阳气的。”
赵恒隔着布料喘息,胸膛剧烈起伏。怒意被体香绞得稀碎,羞耻与熟悉的瘾一齐往上涌。他想吼,出口的却只剩发哑的颤音:“你……放开……朕今日……绝不再……”
话未说完,江玉燕已把亵裤又往下勒了半分,令他口鼻完全陷进那片湿热里。她俯得更近,唇几乎贴着他耳廓,轻笑出声:
“绝不再怎样?绝不再跪?绝不再硬?还是——绝不再求本宫开恩?”
赵恒全身一僵。根身在她足尖点弄下跳得更凶,龙袍下摆被顶出难堪的弧度。他耻得眼角发热,骂声彻底碎成断续的闷喘。亵裤上的香气像网,把他进门时撑起的所有龙威一寸寸勒紧,勒到膝弯再也直不起来,勒到他连“废”字都吐不利索。
江玉燕松开按着布料的手,却不准他摘。她靠回低台边缘,两条腿重新交叠,足心正对着他跪伏的脸,语气懒洋洋的:
“戴着。自己跪稳。把今天想废本宫的话,一句一句闻清楚了再说。若官家还能在这味道里把腰杆挺直——本宫便听你把祖宗家法背完。”
赵恒双手撑地,指节发白。亵裤仍死死罩在脸上,每一次呼吸都让他更硬一分,也更耻一分。进门时那股能掀翻殿宇的怒,如今只剩喉咙里细细的抖。他想抬头瞪她,目光却先撞上她纱衣下丰软的腿根与亵衣边角,又慌忙垂下去。
密室里只余他压抑的喘息,和江玉燕偶尔一声极轻的笑。
她知道,这龙怒撞门的火,已经烧到了该熄的时候。下一步要让他跪到何处、认到何种地步,她尽可以慢慢剥。只是此刻,看着天子隔着自己穿过的亵裤连骂人的声线都碎掉,她眼底那抹餍足的媚意,便更深了一层。
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低台承秽
密室低台旁,烛火只剩半寸芯子,把阴影拖得又长又歪。
江玉燕伸脚,足尖勾住赵恒罩在脸上的那条淡粉亵裤边缘,轻轻一提。布料离脸时牵出细细湿丝,黏在他鼻尖与上唇,像不愿离开的软绳。她并未将亵裤扔远,只随手搭在自己膝头,赤足重新垂下,脚背抵着他额心,把那张尚想撑起天子之威的脸慢慢压低。
“进来时声势不小。”她语调平得像在数廊下的砖,“祖宗、家法、废妃、冷宫——一句比一句响。这会儿闻过本宫亵裤,腰却软成这样。官家自己说说,是龙怒先熄了,还是身子先认了?”
赵恒跪在低台下,双手仍撑着青石地面。龙袍前襟被顶得高高隆起,根身隔着层层衣料胀得发疼,却被她方才足尖点弄得不上不下。亵裤离去后,余香仍死死贴在鼻腔深处,每一次换气都像把羞耻重新灌满胸腔。他喉结滚动,想吐出半句斥责,出口的却只是发干的气音。
“朕……今日……绝不会……”
“绝不会?”江玉燕笑了一声,足心整片覆上他额头,慢慢下压,逼他后颈弓成屈辱的弧。“那便把绝不会三字,留到承接的时候再说。本宫要看,这张嘴在接秽时,还能不能吐出半个‘废’字。”
她起身,走到低台中央坐下。台面不高,刚好令她双膝微敞时,裙下风光与私处正对下方跪伏之脸。薄纱宫装被她随手撩起,亵衣向上一折,露出微微张开的花径与更后方紧闭的菊蕾。她抬起一只玉足,足心贴着赵恒下巴,轻轻一托。
“张口。抬脸。眼睛看着本宫。”
赵恒瞳孔骤缩。他不是没跪过、舔过,可“承接”二字砸下来时,胃里先翻起一阵冷意。龙袍下的硬挺却可耻地跳了一下,像被这句话直接捏住。他牙关咬紧,喉间滚出压抑的低吼:“玉燕……你竟敢……让朕……”
“不是敢。”她足心稍用力,将他下颌托得更高,“是本宫今日心情好,给坛子开个新口。闭眼算逃,退缩算抗,口不张圆算欺君——欺的是本宫。记住,从这一息起,你跪在这里,只是妃子专属的坛,与器。官家二字,先自己从舌头上剥掉。”
移花真力无声探入他脊背大穴,阳关与识海同时被细细的丝线缠住。赵恒浑身一颤,眼前发黑又发烫,抗拒的念头刚冒头就被揉碎成黏稠的羞与热。他嘴张了一半,又想合上,她足心立刻下压半分,趾腹按住他下唇。
“再慢半分,本宫便让你硬着跪到天亮,一滴也不准泄。张大。舌头放平。报数从一始,每接一股,谢一次恩。”
烛影里,赵恒的嘴唇终于哆嗦着张开。舌面勉强展平,下颌被足心托得生疼,视线却不得不抬起,正对上她微启的花径与更深处隐约的幽缝。羞耻像铁钳卡住喉咙,他眼角已经发热,却不敢闭。
江玉燕气息微沉,真力引动膀胱。温热的尿液先是细细一线,随后变得又急又浓,带着她体香里更深一层的骚腻,径直浇上他张开的唇舌。第一股冲进口腔时,赵恒肩背猛地弓起,喉头痉挛着要呕,可移花真力锁住他颈椎,令他连偏头都做不到。热液灌满舌面,漫过齿缝,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龙袍前襟。
“一。”他声音抖得几乎听不清。
“完整。”她足心轻踩他下颌,“报数,谢恩,自认。少一字,便加一股,且加浓。”
“一……谢……燕妃恩……臣……是……”他卡在“臣”字上,整个人像被烫到,根身却在龙袍里胀到发紫,“是……妃子专属的坛……”
真力顺脊骨抽走一缕残存的傲意。他眼前发白,嘴却不敢合。第二股更急,带着微黄的稠意,直接冲向喉口。他被迫吞咽,泪水立刻涌出眼角,可眼睛仍睁着,盯着她足心与私处交界那片白腻。
“二……谢恩……臣是器……只配承秽……”
“声音大些。”江玉燕另一只脚抬起,足心隔着龙袍布料,准确覆上他完全硬起的根身,缓缓碾转,“边接边被踩到边沿,才算全套。泄了算偷跑,闭眼算抗命。继续。”
足心的软热隔着衣料传来,移花真力却卡在精关前半寸,令他舒服得发抖却泄不出去。尿液第三股浇下时,已混入更沉的臊味。他张着嘴承受,喉结剧烈滚动,报数的声音被呛得断续:
“三……谢……燕妃……臣不是官家……只是坛……只是器……”
每承认一句,真力便像细针,从他尾椎往上挑走一寸尊严。龙袍被尿液溅湿大片,前襟黏在小腹上,把昂扬的轮廓衬得更不堪。江玉燕看着他涕泪横流却仍被迫抬脸的模样,眼底媚意渐浓,呼吸也沉了半分。
“还早。”她语调懒而冷,“本宫今日要将坛子灌满。秽物在后。张得再开些——舌头伸出去。接不住的,舔净台沿,再从头报。”
赵恒瞳孔剧震。他想摇头,颈却被真力固定。下一瞬,温热黏稠的秽物自她后庭缓缓排出,先是软腻的一团,随即被真力稍稍引长,带着浓烈的、属于她的体息与骚臭,直接坠向他张开的口腔。触到舌面的刹那,他整个人剧烈颤抖,胃里翻涌,眼泪决堤,可足心仍死死托着他下颌,不允他退半分。
“报。”她足心在他根身上重重一碾,精关被卡得发痛,快感却如潮上涌。
“四……谢恩……”他哭腔完全破开,声音糊在秽物与泪水之间,“臣……是妃子专属的坛与器……不是官家……不是……天子……只配……张口承秽……”
秽物半含半溢,从嘴角糊到下颌,再滴落胸前。江玉燕并未停,第二截更沉的秽物随后落下,精准压在他舌根。他被迫承受那重量与气味,喉间发出绝望的呜咽,根身却在足心碾弄下跳得发狂,前端已经渗出清液,把龙袍顶出湿痕。
“五……谢……燕妃大恩……求……求踩……臣是器……只是器……”
“求踩?”她轻笑,足心改成前后搓弄,专碾那最敏感的冠状沟,“方才进门时,不是要废本宫吗?如今求本宫的足心踩你这根不值钱的东西。再认清楚些——你是谁的坛?谁准你抬头?连乞怜,也得先问可否。”
赵恒哭得肩膀乱颤。口腔被灌得发胀,气味浓到识海发昏,迷心大法的丝线却在这时温柔刺入,把“屈辱即恩宠”“承秽即本分”的念头一点点焊进他意识深处。他想死死抓住最后一丝帝王的影子,可那影子在足心温度与秽物热度里碎成粉末。
“臣……是燕妃专属的坛……专属的器……”他语无伦次,泪水混着嘴角溢液往下淌,“求……求妃子……允臣抬头……乞……乞踩……乞开恩……官家二字……已经……没有了……臣剥干净了……真的剥干净了……”
江玉燕足心停在他根身最胀处,不让他过,也不让他退。她俯身,纱衣滑落肩头,露出丰软胸脯,声音却仍旧又软又冷:
“再说一遍。慢一点。本宫要听你自己把龙椅上的人,活活从这张脏嘴里抠出来。”
赵恒喉头抽搐,被迫将半含的秽物吞咽下去少许,才能出声。声音哑得不像他自己:
“臣……再无官家……再无天子……只是燕妃足下……专属承秽的坛……专属装阳气的器……张口、抬脸、报数、谢恩……都是本分……求妃子……踩臣……采臣……把残存的……都抽走……”
真力大盛。沿着脊背,他最后那点硬撑的傲骨被寸寸抽离,化作温热的流,尽数汇入江玉燕体内。她发出一声极轻的餍足鼻音,足心骤然加速,在他被尿液与秽物溅污的龙袍外,精准又无情地搓碾那根完全臣服的东西。
“泄。”
只一个字。
赵恒全身绷直,口腔犹自张着,涕泪与秽痕糊满半张脸,根身却在足心下猛地抽搐,浓精隔着湿透的衣料一股股喷涌,把前襟溅得更狼藉。他泄的时候仍在哭,仍在断续地谢恩,仍在重复“坛与器”,像生怕漏掉半句便被收回这残忍的恩典。
江玉燕足心又碾了两下,将余精尽数逼出,这才缓缓收回。她坐在低台上,低头看他瘫跪在地、满脸脏污却仍下意识把嘴张着、等着下一步命令的模样,眼底深处那抹高傲的笑意,慢慢漾开。
“今日只是开坛。”她语声平静,抬脚用足尖挑起他下巴,令他脏污的脸完全暴露在烛光下,“下次,本宫要你自己把台沿舔净,再跪稳了等。现在——先问本宫,可否合嘴。可否低头。可否乞下一回。”
赵恒睫毛上还挂着泪,瞳孔涣散,却立刻用尽全身力气挤出声音:
“求……妃子允臣合嘴……允臣低头……允臣……以后夜夜爬回足下……继续做坛……做器……”
江玉燕看了他片刻,忽然低低笑了。
“准了。”
她抽回脚,将膝头那条淡粉亵裤重新丢到他脸上,布料恰巧盖住他满是秽痕的口鼻。
“戴着。跪到本宫心满意足为止。记住今晚的味道——往后你坐那龙椅时,若敢忘了自己是什么东西,本宫便让全宫都闻一闻,天子嘴里,究竟残着谁的恩赐。”
赵恒把脸埋进亵裤,肩膀剧烈起伏,却连哭出声都先在喉间压成闷响。他不敢摘,不敢退,只死死跪着,任那混合了体香与秽气的布料重新堵住呼吸,任自己刚刚被剥干净的“官家”二字,连同残余的精与泪,一起沉进燕栖殿最深的夜色里。
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秽身索吻
密室里烛火未灭,低台边那股未散的臊甜仍贴着地砖游走。
赵恒还跪着,淡粉亵裤遮着半张脸,呼吸一进一出,布料便在鼻尖凹下一小窝。龙袍前襟湿皱成一团,膝下秽痕已半干,黏住袴料。他不敢抬头,只听见衣袂轻响,像有人从台沿站起又坐下。
江玉燕赤足点地,足尖在他肩头轻轻一拨。
“起来。别装死。”
他哆嗦着抬身,亵裤从脸上滑落,挂在下巴。烛光一照,唇边、颊上仍留着先前承接时溅上的浊色,齿缝里也隐隐发苦。她俯视片刻,忽然屈指,两道淡淡真气自掌心泄出,在低台下那摊尚未干透的尿渍与秽迹上旋了两圈。
热气腾起。
气味先至——不是寻常秽臭,而是被她体息浸透后那股令人腿软的浓甜臊气,与她身上纱衣散出的香混成一处。接着,三具身影自雾气中凝实:肌肤同她一般胜雪,眉目同她一般含笑,胸乳腰肢甚至发丝的弧度都分毫不差,连脚腕处那点浅浅的红痕都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她们周身隐隐透着潮意,唇瓣润得过分,呼吸间尽是刚才被她排泄而出的那一层本源秽息。
赵恒瞳孔骤缩,喉咙里滚出半声不成调的呜咽。
“认得么?”江玉燕坐回低台沿,腿交叠,足心朝外,语调懒懒的,“本宫的尿,本宫的粪,借幻术化成的——仍是本宫。你方才张口承过,现在便用唇舌侍奉全套。先吻。”
三具分身同时走近。最前一具抬手托住他下巴,指腹温软,力道却不容挣。另一具从侧后方环住他肩,掌心按上后脑。第三人则蹲下,玉指隔着湿透的龙袍精准捏住他尚软的根身,轻轻一掂。
“躲什么?”分身开口,声线与真身重合得可怕,“官家不是最会亲嘴么?上回来燕栖,还曾强咬本宫唇呢。”
软舌已探入。
那一瞬赵恒几乎要呕——舌面上先是甜腻的体香,紧跟着便是浓重的尿臊与残余粪息,混着她独有的阴柔真气,直直灌进喉管。分身吻得极深,牙关被撬开,津液渡过来时带着颗粒般的微涩,逼他喉结滚动,尽数吞下。他下意识偏头,后脑立刻被按紧,另一具分身侧脸贴上,鼻息喷在他耳廓,同时伸出舌尖舔去他眼角被迫挤出的泪。
“咽。”真身在台沿淡淡道,“吐半口出来,便把你按回低台,重承一遍。”
他咽了。
眼泪一下子涌得更凶。分身却笑,软舌在他口中翻搅,卷过上颚、齿根,再逼他与之交缠。吻到他胸口剧烈起伏、鼻息全乱时,身下那只手忽然一松袴带,根身弹出来,半硬不硬地蹭着分身腿根。
分身唇舌未离,腰却一沉。
湿热花径直接吞到底。
赵恒全身猛地一弹——才没入半息,精关便轰然失守。浓精不受控地往里喷,他自己连拔出的力气都无,只在相连的唇齿间发出模糊哭音。分身含着他的舌嗤笑,花径内壁故意收缩两下,把他泄得一滴不剩,这才微微抬臀,让浊白混着她自身的潮意往外溢。
“一回。”台沿上江玉燕屈指敲了敲膝头,“报。”
“臣……臣一回……”赵恒语无伦次,唇被分身咬着,字句全糊在津液里,“贱坛……只配与……秽物化成的妃子……接吻承欢……”
“早。”另一具分身贴上来,拇指抹过他唇边的涕泪与残余精污,再塞回他嘴里令他舔净,“才进就泄,连屎尿所化的本宫都侍候不过一息。真身在旁看着呢,羞不羞?”
话音未落,第二具分身已就着他尚未软透的根身再次坐下去。吻同步加深,舌尖抵着他舌根搅,逼他把新渡过来的臊甜再吞一轮。赵恒眼前发黑,腰眼发麻,才抽送三四下便又全身绷直,第二股精液抖着射进去,比先前更稀,也更快。
“二回。”
“臣二回……求……求真身责罚……贱器配不上……连分身都咬不住……”
江玉燕笑出声,足尖晃了晃。
“继续。本宫要听你自己数到本宫腻为止。”
第三具分身不等他缓,直接把他按倒在地砖上。龙袍散开,后背贴着凉意,正面却被三具一模一样的身子围住。一个骑着他的脸,花径抵上他鼻梁与唇,浓香混秽气灌进来,令他每吸一口气都像在饮她的排泄余韵;另一个含住他舌头深吻不放;第三人则握着他再度被迫抬头的根身,对准自己穴口一寸寸吞入,边吞边在他耳边用真身的声调轻斥——
“再泄便大声报。别咬牙。本宫喜欢听天子在屎尿怀里哭着数数。”
根身刚被完全包裹,他第三次痉挛着缴械。这次精已经淡,却仍被分身内壁挤压着逼出残余。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报数的声音断成一截一截:
“三……三回……臣是……只配跟秽物接吻、被秽物骑泄的坛子……官家二字……早该扔进茅厕……”
分身们仍不放过。吻从未真正断开,津液、泪水、精污在他唇齿间被抹来抹去,再逼他吞下。第四回时他连抬腰的力气都无,只靠分身自己前后起伏便榨出半股透明的东西;第五回则几乎是空射,小腹酸痛到抽搐,眼前金星乱冒,却仍被按着后脑与柔软腥甜的舌纠缠。
“五回。”江玉燕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落下。她已离台,赤足踩在他耳侧,足心带着薄汗与先前残余的气味,“够难看的。连幻出来的本宫都咬不住、插不住,还想日日坐龙椅发号施令?”
赵恒泪眼模糊地侧过脸,唇边全是黏亮的水光。他看见真身的足弓,下意识伸舌去舔,却被她足尖点开。
“急什么。”她蹲下,手指蘸了地砖上尚未化尽的秽液,在他赤裸的后背上缓慢游走。冰凉、黏腻,一笔一画,先横后竖,最后点出那个清晰的“燕”字。写到最后一捺时,她指力微沉,真气趁隙渗入皮肉,令那字像烙进去般又热又麻。
“侧脸。”她道,“真身的足心,与花径,轮着侍。舌尖只能碰本宫点名的地方。碰错一处,今晚便不许合眼,明日朝会也让你穿着沾满分身余韵的龙袍去。”
赵恒抖着侧过脸。第一具尚未散去的分身仍伏在他胸口,偶尔低头在他唇上啄一口,像提醒他还在被秽物环伺。他伸出舌头,先碰到江玉燕柔软的足心——咸、暖,带着她独有的体息,比分身的腥臊干净些,却更能令他崩溃。他仔细舔过足弓、趾缝,每一下都听见自己喉咙里压抑的呜咽。
“换。”
足心抽走,雪白腿根分开,花径抵到他唇上。与分身不同,真身的幽穴带着更凝练的阴元,又湿又热,轻轻一吸便像要把他舌尖连同残存的阳气一并吞尽。他哭着侍奉,舌面平贴上去,依她鼻音的高低调整深浅,不敢多进半分,也不敢退。
分身在旁笑,用手抹他颊上的泪,再抹回他正在侍奉的唇周。
“看着真身,却满嘴都是刚才跟屎尿深吻的味道——官家可分得清,自己在侍女主人,还是在续着与秽物交欢?”
赵恒答不出完整的话,只断续从喉咙挤出:
“分……分不清……臣都是……都是妃子脚下的……坛……器……求妃子……让臣夜夜爬回足下……继续承……继续吻……把阳气……全留下……”
江玉燕又让他换回足心,来回三次,直到他舌头发麻、下巴湿透,才微微后撤。她低头看他背上那道尚未干涸的“燕”字,又看他唇边未拭尽的浊痕,眼底笑意更深。
“准你清晨仍去坐那张椅子。”她慢条斯理道,“前提是——从今夜起,龙袍下摆、唇齿之间,都要记得本宫的味道。敢洗得太干净,便让刘狗把今夜的秽布送进御书房,贴在奏折匣里。”
赵恒连连叩首,额触地砖,龙袍与唇边的秽痕一并蹭开,在石面上拖出淡痕。
“臣遵……臣夜夜爬回……绝不敢忘……”
江玉燕这才抬手,三具分身如潮雾般散开,重新化作稀薄的臊气,缓缓没入地砖缝隙。她理了理自己半透的纱衣,对门外淡声吩咐:
“传坤宁宫。就说燕妃请皇后今夜移驾燕栖——学一学,后宫如今该怎么摆规矩。”
外面刘公公尖着嗓子应了,脚步仓皇远去。
江玉燕看了一眼仍瘫在原地的赵恒,足尖把他额前乱发拨开。
“去侧室候着。不许擦脸,不许换衣。等凤仪进门时,本宫要她第一眼就看见——她名义上的官家,嘴角还沾着什么。”
赵恒手脚并用地往侧室挪。门帘落下后,他缩在最暗的角落,把脸埋进膝弯,却不敢真的擦掉那些痕迹。远处走廊传来宫女引路的细碎脚步,再远一点,隐隐有凤袍环佩之声,由远而近。
他听出是沈凤仪,脊背瞬间更弯,几乎要把自己折进砖缝里。
江玉燕坐回低台,掌心轻轻摩挲刚才写在他背上的那字留下的余温,唇角微扬。
侧室门缝外,脚步已经停住。
第30章 第三十章 凤仪女奴
侧室门帘被人由外掀开。沈凤仪凤袍未换,发髻仍端整,只眉心拧着一缕疑色。她脚步踏入密室门槛的刹那,鼻端先撞上一股又骚又甜的腻息,像是龙涎混着便溺与女人体香搅在一处,叫人胃里先翻一回。
她目光落下去,便见赵恒缩在角落砖地上,龙袍皱作一团,嘴角与下颌糊着未干的浊白与褐黄,额发黏脸,眼睛却亮得发慌。她呼吸骤停半息,手指猛地掐进掌心。
“放肆——”她话未出口,便听见软榻方向传来一声轻笑。
江玉燕半倚低台,纱衣松散,赤足交叠,足心正随意摩着一只尚带湿热的绣鞋鞋口。她旁侧跪着两人:顾清言清瘦身子抖得厉害,状元红袍敞着,膝前摆着一只半湿罗袜;岳镇山肩背宽阔却塌着,武状元劲装解到腰际,额上冷汗连成片。三人连同赵恒,像是被无形线牵着,膝盖齐齐抵砖。
“皇后来得正好。”江玉燕抬指一勾,“过来。先看清楚——你名义上的官家,同本宫新收的文胆武勇,在鞋袜前是怎么回事。”
沈凤仪足尖钉在原地。江玉燕却已不待她答,足尖一拨,把那只绣鞋轻轻踢到顾清言膝前。
“清言,自己把脸埋进去。嗅到本宫足心在鞋里闷了一日的味,就报‘状元在妃子鞋里谢恩’。报不清,便把你翰林院那支笔折了。”
顾清言喉结滚动,面如纸色,却像被无形掌力按着,双手捧起绣鞋,把鼻尖深深抵进鞋窝。浓烈的足息与汗香瞬间灌满肺腑,他腰眼一麻,身下那根竟在袍下陡然抬头,顶得布料鼓起。他声音发颤,一字一顿:
“状……状元在妃子鞋里……谢恩……”
话未落完,江玉燕另一只脚上那只半透罗袜已落到岳镇山唇边。她足心隔着袜面轻轻一碾他鼻梁:
“镇山。你校场开得三石硬弓,此刻用舌尖把袜底舔潮。舔一下,便说一声‘武状元足下缴械’。敢咬,便让你今夜跪着爬回兵营。”
岳镇山牙关咯咯作响,终究张口含住那截袜尖。湿热舌面一卷,浓稠的足汗味炸开,他下腹猛地一跳,粗壮的根身在裤内胀得发疼。他每舔一下,便羞耻地从齿缝挤出:
“武状元……足下……缴械……”
沈凤仪耳根发烫,后退半步,却被江玉燕随手一点。一缕阴柔真力无声锁住她腰眼与膝弯,叫她退不得,只能立在三步外,把一切看得分明。
江玉燕这才把目光落向赵恒。她拍了拍身前低台:
“官家,膝行过来。本宫今夜教皇后看看——什么叫完整的厕奴之礼。”
赵恒浑身一颤,却不敢迟疑。他手脚并用地挪近,龙袍下摆拖出浊痕。江玉燕坐上低台,双膝微敞,足心先踩上他已半软的根身,不轻不重地碾着冠状沟,逼得他又迅速硬挺。她随即抬足,足心抵住他下颌:
“张嘴。抬脸。眼睛不许闭。本宫泄什么,你便承什么。承一下,报一数,谢一声‘妃子赏坛器承秽’。中途眨眼退避,便把你今夜阳气连根抽干。”
赵恒眼圈通红,嘴唇哆嗦着张开。江玉燕神色淡然,真气微运,一股温热臊黄的尿液自幽处泻下,精准浇进他张开的口腔。他喉结滚动,喉间发出呜咽,却仍强迫自己吞咽,声音被液声搅得破碎:
“一……妃子赏……坛器承秽……”
尿液未尽,她腹部再微微一紧,更浓稠腥臭的秽物缓缓挤出,顺着足弓边缘抹进他唇齿间。赵恒干呕的本能被移花真力死死压住,只能睁大泪眼,把秽物含在舌面,边吞边报:
“二……妃子赏坛器承秽……”
江玉燕足心同时加力,踩着他硬涨发紫的根身往下压,拇指般的足趾精确卡在铃口边缘,叫他酥麻到头皮发炸,却被真力封住精关,欲泄不能。他涕泪横流,嘴角淌着秽液与涎水的混合物,却仍不敢闭眼,只能死死盯着她足心与自己正在承接的一切。
沈凤仪终于忍不住偏过头,干呕出声,声音发颤:
“祖宗家法……天子之尊……你竟敢……”
江玉燕轻笑一声,足尖点他唇角,把残余的秽迹抹匀:
“家法?皇后且看清楚——堂堂天子,如今不过是本宫足下专属的秽器。你若还要端着中宫架子,本宫便让他当着你的面,把剩下的十数也报完。”
她话音未落,真力再紧一分。赵恒全身痉挛,却只能继续张口,把余下的臊液一滴不剩地吞净,报数到“十五”,才被允许合唇。他嗓子已经哑透,却仍跪着把脸仰高,等她足心在他唇上随意蹭了蹭,才抖着声补完:
“坛器……谢妃子赐秽……秽尽仍舔净……”
江玉燕这才松开他精关少许,足心快速碾弄两下。赵恒猝不及防,浓精飙射在自己龙袍下摆与地砖上,溅得腿根尽湿。他瘫软下去,却仍不敢擦嘴。
沈凤仪脸色煞白,呼吸乱成一团。江玉燕却并未立刻逼近她的身子,而是抬手一招,把顾清言膝前那只尚带足息的绣鞋与岳镇山唇边那只湿透的罗袜召到掌心,再连同自己新褪下的淡粉亵裤一并递向沈凤仪:
“过来。本宫不急着折你。先让你亲手做一回。”
沈凤仪想摇头,唇却发不出完整的拒绝。江玉燕指尖一点,真力引着她的手腕,硬生生把那叠原味衣物塞进她掌心。体香混着足息与私处余温瞬间漫上指尖,沈凤仪指节发白,却退无可退。
“把鞋捂到顾清言脸上。”江玉燕语调极轻,却每个字都像钉子,“用你皇后的口吻吩咐——叫他自己把亵裤缠到根上,闻着鞋息,自渎到缴械。你不说清楚,本宫便替你把这三人都废在今夜。”
沈凤仪牙关咬得生疼。她看着顾清言惶恐又渴望的眼神,终于从齿缝里挤出声音,冷而抖:
“……顾清言。自己把……把亵裤缠上。闻着鞋……自渎。缴了械,再报。”
顾清言像得了赦令又像受了刑,双手哆嗦着把淡粉亵裤绕住自己清瘦的根身,把绣鞋死死捂在口鼻上。浓香灌顶的瞬间,他腰眼一松,没套弄几下便白浊激射,沾得亵裤与鞋面尽是。他哭腔断续:
“状元……谢皇后……在鞋息里缴械……”
江玉燕在旁微微颔首,像在点校一篇策论:
“语气再稳些。你是中宫,不是求情的。再来——命官家膝行到你足下,侍足。让他用舌把你鞋底舔净,边舔边认,他是你与本宫共用的坛器。”
沈凤仪胸口起伏剧烈。她低头看自己仍穿着凤鞋的足尖,又看赵恒那张糊着秽痕、却已驯顺爬近的脸,心脏像是被什么烫了一下。她喉咙发紧,却终究开了口,声音比刚才稍稳,却多了一丝连自己都陌生的颤栗:
“赵恒。膝行过来。把……把哀家鞋底舔净。边舔边说——你是燕妃与哀家……共用的坛器。”
赵恒膝行至她足前,俯身,舌面贴上尚带着宫道尘土的凤鞋鞋底,一下一下舔开。秽迹与鞋尘混进他本来就脏的唇齿,他却不敢停,闷声重复:
“臣是……燕妃与皇后……共用的坛器……臣舔净……谢恩……”
江玉燕唇角扬起真正的笑意。她侧身靠近沈凤仪耳畔,气息若有若无地拂过她耳垂:
“还差半套。开口。命他张口抬脸,待你泄下的——哪怕此刻你泄不出真秽,也须让他摆好承秽之姿。谢恩、报数、秽尽仍须舔净。你不下令,他便永远跪在你脚边,叫你今夜睡不安稳。”
沈凤仪全身的血都往脸上涌。她看着赵恒跪在自己足下,张开那张刚舔过鞋底、又承过江玉燕真秽的嘴,等待自己发落。某种从未有过的、又烫又冷的东西从脊背窜上头顶。她指尖掐进掌心,直到掐出血丝,才把声音一点点逼出来:
“张嘴……抬脸。待着。哀家若泄……你便承。承一下,报一数,谢恩。秽尽……仍须把唇齿舔净……再报。”
命令挤出齿缝的刹那,沈凤仪自己先颤了一下。那不是恐惧,而是某种更可怕的、被权柄轻轻握住的快感——她看见赵恒立刻仰脸张口,眼睛湿漉漉地望着她,像一头彻底被驯服的牲口。她脚跟不由自主地往前挪了半分,凤鞋鞋尖几乎抵到他下唇。
江玉燕在一旁轻轻鼓掌,声极轻:
“好。记住此刻的语气,记住他仰脸的样子。女性主导,从来不是靠祖宗牌位,而是靠谁能让谁张口承秽、谁能让谁跪着谢恩。”
她抬手,解除了锁在沈凤仪腰眼上的大半力道,只留一缕若有似无的真气萦在她脉门,像提醒,又像奖赏。
“今夜你已亲手递过原味,开过口,让天子在你足下摆好了半套厕奴之姿。心防裂了便裂了——裂开才装得下新规矩。”江玉燕坐回低台,足尖随意拨了拨仍跪成一排的三人,“本宫收你,不是单纯当仇敌折辱,是要你做助手。后宫那么多人,本宫亲自盯不过来。”
沈凤仪嘴唇发白,却没有再吐出“祖宗家法”四个字。她看着自己掌心里残留的亵裤系带,又看着赵恒仍张着的、等待下一步的嘴,胸口那股颤栗久久不散。
江玉燕淡声吩咐:
“明日后宫,由你传本宫的尊卑令。各宫妃嫔不得阻本宫召人,外臣请安可直入燕栖。违者——自来密室领罚。你若传得清楚,本宫便允你,往后再学几分真正的乐子。”
她抬眸看了沈凤仪一眼,笑意冷而媚:
“现在,把官家嘴角收拾干净些。不是让你给他擦掉,是让你看着他,自己用舌把你鞋尖上他舔过的脏处,再回敬回去。回敬完,你们俩——跪到本宫足边,听下一步。”
沈凤仪指尖发抖,却终究弯下腰。凤袍下摆扫过赵恒肩头时,她听见自己胸口那一声几不可察的、又羞又烫的响动。
密室烛火静静跳着。三人男奴仍跪成一排,呼吸粗浊。江玉燕赤足交叠,掌心摩挲着低台边缘,已在心里把后宫那张新网的第一颗钉子,稳稳钉进了中宫的齿缝之间。
第31章 第三十一章 后宫尊卑
日头正烈时,紫极后宫各宫妃嫔被齐齐传至坤宁宫前殿。凤座空着,沈凤仪却并未坐上去,只立在阶下偏侧,凤袍袖口挽得极齐整,掌心里还残留着昨夜亵裤系带勒出的浅痕。殿内脂粉气混着焚香,低语细碎,有人拿帕子遮唇,有人拿眼睛去瞟那空着的凤座。
江玉燕姗姗来迟。她穿一件半透的浅青宫纱,外罩月白常服,颈间只点一粒珍珠,步履却慢得像故意让所有人把她看清楚。身后跟着刘公公,手里捧着一本新册;陈文远已换了便服立在侧廊案前,笔墨摊开,神色板正得像在兵部值房,只有耳根隐隐发红。
沈凤仪抬眼与她对了一下,喉结轻轻滚动,随即面向众妃,声音清亮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涩:
“奉……奉燕妃之命,传后宫尊卑新令。自即日起,各宫妃嫔不得阻燕妃召人入殿;外臣若持‘请安’之名,可直入燕栖,无须再报中宫。违者——不必哀家处置,自去燕栖密室领罚。”
殿中瞬间静了半息,随即炸开。
“这成何体统!”一名戴金凤钗的贵人霍然起身,鬓边流苏乱颤,“皇后娘娘您怎么也……祖宗家法写得明明白白,外臣岂可随意踏足后宫?燕妃再得宠,也不能……”
话未说完,江玉燕已抬起右手,食指随意朝她一点。
无风,无声。那贵人膝弯一软,整个人便跪了下去,金钗磕在金砖上发出脆响。她想运劲撑起,只觉腰眼麻木,真气乱窜,连叫骂都卡在喉咙里。
江玉燕声音不高,却字字落入每个人耳中:
“祖宗家法?祖宗没教过你们,谁能让谁跪,谁就是规矩。”
她慢慢走近那贵人,足尖隔着薄底软靴轻轻碾了碾对方跪着的小腿:“本宫不急着废你封号。先让你亲眼看看,什么叫‘不得阻’,什么叫‘领罚’。”
她侧首对刘公公淡淡吩咐:
“把今早守在廊下的那两名校尉带进来。告诉他们,燕妃有赏。”
刘公公尖着嗓子应了一声,片刻后两名年轻校尉被引上殿。二人约莫二十出头,一身劲装,肩背挺直,脸上还带着被召见的惶恐与隐隐的兴奋。他们跪下行礼,还没抬起头,便被江玉燕周身漫出的阴柔体香裹住。
“起来。宽衣至腰,不许多话。”
移花真力如丝线探出,两人肩井、命门同时一麻,手臂再也使不上力。外袍被宫女利落褪去,只余中衣松垮挂着。江玉燕从袖中取出一只锦袋,倒出两件物事——一双穿了半日的月白罗袜,一缕淡粉亵裤。袜底还带着她足心的薄汗与幽香,亵裤系带微卷,布料中央隐约洇着浅痕。
她把罗袜随手抛给左边校尉,亵裤扔给右边:
“闻。深深地闻。闻够了,再拿它们去伺候自己下面那根东西。谁先泄,谁便算懂规矩。”
左边校尉脸色骤白,手指发抖去抓那双还带着体温的罗袜。袜口刚凑近鼻尖,浓郁的足息混着女子体香便直冲脑门。他腿一软,喉间溢出压抑的喘。江玉燕走近半步,足尖隔靴轻轻点了点他已经抬头的欲望:
“校场上开得动硬弓,如今连本宫一只脏袜子都扛不住?闻深些。用舌头把袜底那层薄垢舔干净,再裹上去揉。”
男子羞耻得眼眶发红,却被真力锁住要穴,只能照做。舌尖触到微咸微甜的织物时,他整个人抖得厉害。亵裤那头的校尉更惨——淡粉布料直接被江玉燕亲手按在他脸上,鼻梁埋进那处湿热过的凹陷,同时另一只手牵引他的手指,逼他把亵裤另一端缠上已经硬胀的茎身,一下一下地上下裹擦。
“记住味道。”江玉燕声音又软又冷,“以后本宫随便丢一件衣裳在你面前,你都得硬,都得泄。泄完还得谢恩。”
左边校尉先撑不住。他舔着袜底,手掌隔着湿透的罗袜死命套弄自己,没到三十息便腰眼一酸,白浊喷射而出,溅在金砖与自己小腹上。江玉燕抬手一引,那精纯却慌乱的阳气便如细丝被抽走,没入她指尖。男子当面色灰败,跪着剧烈喘息,却还被真力逼着把沾精的袜子举过头顶。
右边那人见同伴已泄,羞愤交加,手上却更快。亵裤又湿又滑,裹着茎头摩擦时发出细微水声。江玉燕忽然俯身,唇几乎贴上他耳廓,轻笑道:
“急什么?本宫还没准你射。”
话音落处,她掌心贴上对方小腹,一缕移花真力精准锁住精关。男子登时涨红了脸,根身剧烈跳动却射不出来,只能哭喘着哀求。江玉燕却已转身,对沈凤仪淡淡道:
“沈皇后,你来告诉她们——接下来本宫要用真身示范一回。花径控射,比衣香更干净利落。谁若再鼓噪,便让她跪着看完整套。”
沈凤仪指尖掐进掌心,却终究开口,声音发紧:
“……看好了。燕妃今日只是立规,不是杀人。”
江玉燕在殿中软榻上半躺下来,宫纱下摆被她自己掀至腰际。雪白腿根间那处幽谷已微微张开,带着水光。她朝右边校尉勾了勾手指:
“过来。自己把根子送进来。不许动,只许跪着挨吸。”
男子被真力拖至榻前,膝盖撞上软垫。茎头抵上湿软花唇的刹那,他浑身一颤。江玉燕内壁轻轻一收缩,便把那根东西整根吞没。她甚至没有抬腰,只凭花径深处的层层软肉与真力,一下一下地绞、吸、挤压。
“报数。”她懒洋洋地道,“每被吸紧一回,报一次‘燕妃恩典’。满二十,本宫再准你泄。泄早了——下次就拿你去试厕奴的规矩。”
校尉满头冷汗,牙齿打战:“一……燕妃恩典……二……恩典……”
每报一次,内壁便猛地收紧,像无数小嘴同时嘬吮冠沟与茎身。阳气源源不断被抽走,他眼前发黑,却只能跪着承受。殿中所有妃嫔屏息,连呼吸都放轻。有人捂住嘴,耳根烧得通红;有人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不敢再看那根在雪白腿间进出却全然由女子掌控节奏的东西。
数到十八时,男子已经哭出了声,腰腹痉挛,精关被锁得生疼。江玉燕忽然抬腿,足弓轻轻踩上他小腹,足心真力一吐:
“十九。二十——泄。”
内壁同时松开又猛吸。男子惨叫一声,浓精尽数灌入花径深处,却转眼被她采阳之术吸得一干二净。他软倒在榻边,连跪都跪不稳,只有鼻尖还残留着亵裤的体香,混着自己精味,羞耻得几乎昏厥。
江玉燕慢慢起身,宫纱落下,遮住腿间残渍。她抬手整理袖口,对全场淡淡一扫:
“衣香能催,花径能控。本宫要谁硬便硬,要谁软便软。今日立的规矩,谁再敢拦半句——”
她目光落在方才那名被点倒的贵人身上,“便让她跪着,把这两人的精污用舌头舔干净,再把本宫的袜子穿回去。”
贵人浑身剧颤,死死咬住下唇,再不敢出声。
刘公公已跪爬上前,展开名册,尖声登记:
“左边校尉,阳气中等偏燥,衣香一触即泄,可列‘常备催射’。右边校尉,根壮然精关不堪一锁,花径三息可榨尽,记入‘控射示范’……”
陈文远低着头,笔尖沙沙作响,把两人的泄身时刻、阳气浓淡、受辱姿态一一誊在侧页,字迹工整得可怕。他耳廓红到滴血,下身却在朝服下隐隐抬头——昨夜的耻辱与今日的旁观重叠,让他连握笔的手指都微微发抖。
江玉燕走到沈凤仪身侧,声音轻得只有两人听见:
“传得还算清楚。心防裂开的地方,装规矩刚刚好。下去后让各宫把名册抄一份,贴在自己寝殿门后。谁若撕——把人连名册一起送到燕栖。”
沈凤仪喉间滚动一下,低声应了“是”。她看着殿中跪着的两人,又看着自己刚才开口时妃嫔们眼中的惧意,掌心那道系带印痕忽然发烫。
直至日影西斜,众人才被放归。殿中残留的体香与精味久久不散。
入夜,江玉燕独自立在燕栖殿石阶上。紫极后宫的灯火次第亮起,远近连成一片柔红。她指尖还沾着白日采来的两缕阳气,掌心温热。
后宫这张网,钉子已经钉稳。
可朝堂那一侧——勤政殿的龙椅、那些尚在清议里打转的嘴脸,以及边捷将至时必然摆开的宴席——还欠一场彻底的、面对面的总清算。
她望着远处勤政殿的方向,唇角微微弯起。
明日之后,便轮到那边了。
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捷宴伏席
夜宴未启,勤政殿已先浸满一股说不清的腻香。
边捷文书白日方至,夜来便在此殿大摆贺席。龙案撤去半边,长案连成曲折数道,案上肴蒸鲜肥、酒色琥珀。赵恒端坐龙位,冕旒微垂,目光却总像飘在别处,偶尔才勉强收回来落在殿下众官身上。沈凤仪一袭正宫朝服,却并不站在自己平日的位置,而是半步偏后,立在江玉燕侧后方,肩背挺得笔直,唇线抿得发白。
江玉燕今夜未着宫妃常服,一袭半透的浅绯纱衣,外罩极薄的织金褙子,发只松松挽了,几缕墨丝贴着颈侧。她不急着入席,先立在丹陛正中,取过一盏尚温的贺酒,对满殿环视一周。
“边烽既熄,诸卿劳苦。本宫代官家敬这一杯——先贺沙场,再贺今夜人人都还站得住。”
语声软,带笑,酒香与她袖底隐隐透出的体息一并散开。前排几个初入京的武弁几乎同时吸了口气,耳根先红;后头清流里有人还想按朝仪举袖回礼,袖口却已微微发颤。陈文远立在文臣班末,头压得极低,指节扣着笏板,笏板边缘渗出一点潮意。顾清言与岳镇山分列左右,一文一武,一个脸色白得像刚研的墨,一个筋肉绷紧,喉结滚动。
有人还在低声道:“臣等叩谢——”
江玉燕把酒盏轻轻搁在丹陛石沿。
“嗡。”
极轻一声。殿门无风自闭,合缝严丝合缝,烛焰猛地往里一吸,随即稳稳复燃。移花真力贴着梁柱游走一圈,外头的侍卫声、风声、夜露声,全被隔在千里之外。
她抬脚。
不是解带,不是宽衣。只是把左足从绣鞋里缓缓抽出,再抽右足。那双穿过一整日、鞋窝里尚存薄汗与足息的软底绣鞋,被她随手往丹陛下一丢。众人目光还未来得及躲开,她已屈指一点,阴柔真气灌入鞋帮。
绣鞋自己站起来了。
先是一双,再是十双、数十双,转眼密密麻麻铺开,鞋头、鞋帮、鞋底皆与她脚上那双一般无二,连绣线走法、被汗浸出的浅痕都纤毫毕现。鞋窝里荡出的气味却比真鞋更浓——不是单一的香,是足心温热、纱袜蹭过的微咸、一日步履积下的腻润,混合着她周身那股令人腿软的阴柔体息,直往人鼻腔里钻。
“跪下。”
她只说这两个字。
移花真气压着肩窝。文臣武弁、清流新贵、点名的侍卫,齐刷刷跪倒。有人膝盖磕在金砖上发出闷响,有人还想撑,撑了半息便被无形力道折弯腰杆。龙位上的赵恒手指死死抠进椅沿,指甲发白,下身却在龙袍里可耻地一跳——那气味他太熟了,熟到脊背发麻。
活鞋扑入跪列。
每一名男子眼前同时卷来两只。一只鞋口朝上,自己扣死口鼻,鞋帮贴着脸颊勒紧,鞋窝里浓稠的足息与薄汗味灌得人眼前发黑;另一只则踩上后颈或后脑,鞋底温热,真力透过鞋跟往下压,逼人额头咚咚磕在金砖上,磕向丹陛的方向。
“认主。”
江玉燕立在高处,端起方才未尽的残酒,慢条斯理抿了一口。
前排一名御史先喘出声。鞋窝扣得密不透风,他只能用鼻翼拼命翕动,吸进去的全是她足下残香。他想骂“妖妃无礼”,骂到一半被鞋帮堵回喉咙,只剩含糊的呜咽。后颈那只鞋往下一碾,他的额骨结结实实磕在地上,磕出一声脆响。
“崔衡。”江玉燕点他名,声音俏皮,“白日上折还写‘女宠干政,坏我朝纲’。此刻鞋底都吻不稳,折子里那些字,可还记得?”
崔衡眼前发花。鞋窝里的气味越闻越烫,像有细小的火舌顺着鼻腔往下燎。他下身不受控地一胀,亵裤前襟迅速洇出深色湿痕——先走液已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他羞得几乎咬破舌尖,却连合拢双腿的力气都被踩在后脑的鞋底夺走。
旁边钱砚秋更惨。他武功稍强,起初还抬手去撕口鼻上的绣鞋,指尖刚触到鞋面,移花真气便顺着鞋帮倒灌,整条手臂又麻又软。鞋口自己收紧,几乎贴到牙龈。浓郁足息灌得他喉结剧烈滚动,涎水顺着嘴角溢出来,滴在自己朝服前襟上。另一只鞋踩着他后颈,鞋尖一下一下点他后脑勺,像在计数。
“钱侍郎。”江玉燕笑意更深,“边粮折子写得漂亮。先走液都淌了半腿,还在装清贵?”
钱砚秋浑身剧颤。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根身在朝服下硬得发疼,铃口一下一下吐着黏液,把亵裤湿成一团。羞耻像滚油浇在脊梁上,可鞋窝里的气味太烈,越挣扎吸得越深,越吸得深,腰眼越发软。
顾清言跪在文班前列,脸色本就白,此刻更是纸一样。一只绣鞋扣住他的口鼻,另一只踩着他后脑,逼他一下一下向丹陛磕头。他满腹诗书在这气味里碎成粉末,鼻腔里只有她足心残存的温腻。下身同样不受控地抬头,先走液浸透亵裤,顺着膝弯往金砖上滴。他想闭眼,眼一闭,那气味便更清晰,像有无数只柔软的足心贴着他的神识摩擦。
岳镇山则是从牙缝里挤出低吼。武状元的肩背筋肉虬结,被两只绣鞋夹击时仍本能想挺腰,可移花真气早封了他周身大穴,挺到一半便软下去。口鼻被扣死,浓烈足息灌进来的瞬间,他雄壮的根身竟比文臣们跳得更凶,铃口连续吐出好几股透明的黏液,把劲装亵裤湿出一大片深痕。后脑的鞋底往下压,他的额头重重磕在地上,磕得金砖都震了震。
“武魁。”江玉燕慢悠悠道,“校场上能开三石弓。此刻一只鞋便把你按成这副模样——你那一身蛮力,是拿来给本宫的鞋底垫的?”
岳镇山耳中轰鸣。他想怒骂,骂声全被鞋窝吞没,只剩粗重的鼻息。先走液还在不停往外渗,大腿内侧又黏又凉,羞耻得他眼眶发红。
陈文远跪在侧列,早已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绣鞋扣上来时,他甚至没有太多挣扎,只是死死咬着牙,承受那股熟悉的体息灌顶。可熟悉并不代表能忍。鞋窝密不透风,她足下的薄汗味直冲识海,根身立刻胀满,先走液像失禁一样往外淌。后颈那只鞋压着他,逼他向丹陛连连磕头,每磕一下,朝服前襟便更湿一分。
“陈侍郎。”江玉燕的声音落下来,带着几分夸他的轻慢,“献人的绳结系得不错。自己先系进鞋窝里,也算身体力行。”
满殿此起彼伏的是压抑的喘息、含糊的呜咽,以及鞋底压着后脑磕地的闷响。金砖上很快出现一摊摊深色湿痕——不是酒,是他们自己渗出的先走液,沿着膝弯、沿着大腿内侧,把体面朝服洇出不堪的形状。有人还在挣扎,手指抠着鞋帮想撕开;有人已经软了腰,只剩肩膀在抖;有人羞得把脸往鞋窝里更深地埋,仿佛埋得越深,别人就越看不见自己裤裆那一大片狼狈。
龙位上,赵恒的指节抠得发青。
他看着自己的妃子立在丹陛,看着满朝文武被两只绣鞋役成这副模样——口鼻被扣、后脑被踩、先走液淌了一地,跪在那里连抬头都难。骇惧像冰水浇头:他自己也曾这样,在燕栖殿密室里,被她的鞋、她的袜、她的……比这更秽的东西,役得涕泪交加。可与骇惧同时升起的,是龙袍下可耻的硬涨。那气味隔着半殿仍钻进他鼻子,熟悉得让腰眼发麻。他想站起来喝止,膝弯却软得像被抽了筋;想移开目光,眼却像被钉在跪列上,越看越硬,硬得发疼。
沈凤仪立在江玉燕侧后,掌心的系带印痕又开始发烫。她看着殿下那一片跪着的、湿着的、喘着的男人,喉间滚动一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传尊卑令的是她自己的口,此刻亲眼见令落实成鞋阵,心防裂开的地方又被轻轻撕大了一寸。
江玉燕把残酒饮尽,酒盏倒扣在石沿上。
她赤着一双白嫩纤巧的足,足心还带着方才抽鞋时残留的微潮,一步一步走到丹陛最边缘,俯视满场。活鞋们仿佛通灵,在她目光扫过处再收紧一分——扣口鼻的那只勒得更死,足息灌得更浓;踩后颈的那只往下再压半寸,逼人头磕得更响、更密。
“叶御史,鞋底都吻不稳,还想上折?”
“李侍郎,先走液淌了半腿,清贵装给谁看?”
“文状元满腹经纶,可曾写过‘跪闻女主足息’的句子?”
“武状元开得硬弓,却开不了本宫一只绣鞋——你那根东西,现在硬是硬了,可泄得出来么?”
每点一个名,被点之人便浑身剧颤,先走液渗得更凶。有人已从鼻腔里挤出哭音,有人牙齿打颤,有人死死盯着金砖上自己的湿痕,耻得几乎昏厥。
江玉燕唇角弯起,声音不高,却清晰送进每一只被鞋窝扣住的耳朵:
“今夜入此殿,是来贺捷的?”
她顿了顿,赤足在丹陛石上轻轻点了一下。满殿活鞋同时一紧,鞋帮勒进皮肉,足息浓得几乎化作实质。
“还是——来认女主人的?”
无人能答。
只有压抑到极致的喘息,以及金砖上越积越多的、羞耻的湿亮痕迹。鞋阵再收一分,有人膝盖已经支撑不住,上身软软往前倾,却仍被后脑那只鞋死死按着,像一排被钉在丹陛脚下的、只会淌水的祭品。
江玉燕站在高处,慢悠悠抬起赤足,足心对着满场,似笑非笑。
“认不认,本宫不急。”
“衣裳还在身上。一寸一寸撕开,才好听。”
第33章 第三十三章 衣阵连环
殿门已在刘公公掌心合死,门枢沉沉一响,整座勤政殿便与外头气隔断。铜烛架上的火苗被穿堂风猛地一刮,旋即又稳住,映得梁上金龙鳞片都浮出一层湿红。丹陛脚下跪成数排的朝臣犹被绣鞋扣着口鼻与后脑,喘息里混着鞋窝深处一日未散的足息,金砖上湿痕已由零星连成细细水脉。
江玉燕赤足立在丹陛边缘,指尖自腰间轻轻一解。先是一双穿了一整日的素白罗袜,袜口微微卷着,袜底与足心相贴处已洇出浅浅潮影,被她随手抛出。罗袜并未落地,移花真气如丝线穿入布缕,刹那间一双化作十余双,无声无息散入跪列。紧接着是贴身亵衣,薄纱仍带体温与乳下细汗的甜腻;再是亵裤,裤心那一缕深处气味最浓,被风一卷便在殿中漾开。最后连外着的湘妃色长裙也顺势褪下,只余半透的里衣裹住胸臀,裙幅一经真气催动,便化作十几道柔软的布潮,朝人群扑去。
活物般的衣阵瞬间成形。
亵裤自行寻到每一根性器,像湿软的小嘴般裹紧根身,松一阵紧一阵地搓磨,裤心那块最脏最香的布料偏偏贴着铃口与冠沟来回碾。白丝袜勒住根底,又分出一截往上缠住大腿内侧,勒出浅痕,令血气半堵半泄。亵衣与长裙则轮番捂面缠胸——有的直罩口鼻,浓郁体香灌进气管;有的从背后绕到前胸,软布反复摩擦已经硬挺的乳尖,又吸又碾,专挑最受不住的地方磨。
顾清言跪在第三排偏左。他本还想咬牙背两句圣贤,亵裤却已严严实实套住他清瘦的根,裤心湿处正好压住铃口,每一次轻轻吮磨都让他腰眼发酸。一只白袜从旁勒住根底,勒得他眼前发花;另一只亵衣正捂着他半张脸,体香混着淡淡的汗咸直钻鼻腔。他闭着眼,耳却清晰听见邻跪之人压抑到变调的哭喘——那是同科一位言官,平日最喜引据弹劾,此刻喘得又短又碎,像被布料活活磨碎了骨头。顾清言耳根瞬间赤透,唇齿间溢出半声呜咽,诗书全化作舌根的苦涩。
岳镇山的反应更猛。魁梧身躯被长裙从背后缠住胸膛,亵衣两角分别卷住乳尖来回拧磨,丝袜死死勒住粗壮根底,亵裤则整条裹着那根雄物,密密匝匝地搓。他肩膀肌肉虬结,想挣,移花真气却让布料如生了根,越挣勒得越紧。先走液已把亵裤前头洇得透亮,沿金砖滴下去。他死死盯着前方,余光却撞见陈文远同样跪着、同样被衣物层层捆住的侧影,耻意像铁锤砸进胸口——武魁的蛮力,连一只女人的袜子都撕不开。
陈文远自己更是脸色灰白。亵裤绞着他的根,丝袜缠腿,长裙罩面。他朝堂上侃侃谈过多少礼义,此刻礼义全成了捂在口鼻上的布料味道。邻跪的清流侍卫有人已在抖,有人死死咬唇装死,可越装,旁人的哭喘就越刺耳,刺得他自己铃口一跳一跳地渗水。
江玉燕步下丹陛。
赤足踩在微凉的金砖上,一步一步走进人群。衣阵仿佛通灵,她每走近一人,围着那人的布料便收紧半分,体香亦浓半分。她先停在一名给事中面前,两指抬起对方被亵衣捂住的下巴,露出半张涨红的脸。
“章奏里写‘清风两袖’,本宫瞧着,你袖子倒是干净,根上这只亵裤却脏得很。”她声音软,话却歹毒,“清词清句,可及得上本宫裤心一文?”
给事中喉结剧烈滚动,想答,亵裤却忽然在铃口上重重一吮,他整个人弹了一下,泪花瞬间涌出,只挤出破碎的“不……及……”
她笑了笑,松手,赤足继续前移,鞋尖——方才她又随手拈起一只仍带足息的绣鞋——轻轻点在一名校尉已经湿透的铃口上。校尉浑身剧颤,先走液立刻沾了鞋尖。
“报官职。”
“……右……右羽林卫……校尉……”
“谢谁?”
“谢……谢女主人……”
“谢女主人什么?”
校尉嗓子哑得厉害:“谢……女主人衣物……催……催泄之恩……”
话未说完,丝袜忽然勒紧根底,亵裤加快搓磨,他几乎要泄,江玉燕却以真力轻轻一按,精关瞬间锁死。校尉眼泪直流,腰肢乱扭,却半点射不出去,只能跪在原地喘得像破风箱。
她穿行得极慢,专挑平日名声响亮的人停下。对一位以直言闻名的御史,她把亵衣掀开一条缝,让他看清自己被长裙缠住的胸口:“昨日还在殿上骂人贪色,今日乳尖倒先软了。御史大人,是衣裳色,还是你自己色?”对一名兵部属官,她用袜尖隔着亵裤碾他冠沟:“边关策论写得热闹,怎么连本宫一只袜子都策不动?”每近一人,便多一句更刺的俏皮话,专揭其清名、武勇或刚正。被点之人无一例外被吊在泄的边缘,根胀得发紫,铃口张合,却始终被真力卡着,射不出来。
前排有人已经跪不住,上身软软前倾,又被后脑那只尚余的绣鞋按回去;后排腿软得更凶,有人膝盖打颤,金砖上湿亮连成片。顾清言被亵衣捂得几乎缺氧,满腹经纶只剩一个念头:再磨一下就要坏。岳镇山牙关咬出血丝,雄壮腰身却不受控地小幅度挺动,像在把根往亵裤更深的地方送。陈文远闭着眼,可邻跪之人压抑的哭喘一声接一声,逼得他耳根从红变紫,根在亵裤里狂跳。
江玉燕绕到龙案前。
赵恒仍被钉在龙椅上,移花真力锁着经脉,动弹不得。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妃子赤足走进朝臣堆里,一件件贴身衣物像活物一样玩弄满殿男人;看着给事中哭着认“不及一文”,看着校尉报着官职谢催泄之恩,看着状元与侍郎被袜子和亵裤吊得涕泪横流。龙袍下他硬得发疼,膝弯却抖得厉害——堂堂天子坐在龙椅上,竟不如妃子一只穿过的袜子有用。羞愤像火,瘾却像蛆,两者同时咬他。
她隔空朝他丢来半句,声音不大,满殿却听得真切:
“官家看清楚。他们泄了,你也别闲着。”
赵恒喉咙发紧,想骂,龙根却在袍下又胀一圈;想移开眼,目光却被那一片被衣物层层围住的跪列钉死。她故意在龙案旁多站了片刻,赤足踩着金砖边缘,足心的微潮在烛光下反着亮,像在提醒他:真正能决定他泄与不泄的,从来不是龙椅,是她鞋底与衣底的味道。
衣阵继续催。
亵裤搓磨的节奏时快时慢,专挑人最受不住时忽然放缓,让快感退半寸,再猛地收紧。丝袜勒得根底发麻,亵衣长裙轮番捂面,体香浓得化不开。有人已经从鼻腔里挤出哭音,有人牙齿打颤,有人死死盯着自己膝前的湿痕,耻得几乎昏厥。前排连连被逼到崩溃边缘时,后排已腿软得坐到了自己的脚后跟上;可江玉燕始终不松那道卡在精关的真力,只把人吊在“再一下就泄”的悬崖上,让羞耻与渴望反复撕扯。
她走回人群中央,赤足轻轻一点地。
所有衣物同时一紧——亵裤狠狠吮住铃口,丝袜勒进根底,亵衣长裙把脸与胸缠得更死。满殿响起一片压抑到极致的哀鸣,金砖上的湿亮迅速扩大。
“认不认女主人,本宫说过,不急。”
她唇角弯起,目光缓缓扫过顾清言涨红的耳、岳镇山颤抖的肩、陈文远紧闭的眼,最后落回龙椅上脸色苍白却硬涨难抑的赵恒。
“衣裳还在身上。”
“一寸一寸磨开,磨到你们自己求着把根送进裤心里——那时候,再谈泄。”
烛火愈红。衣香与压抑的哭喘在梁间缠成潮。无人得以痛快射出,所有人都被吊在崩溃前夕,像一排被钉在勤政殿里的、只会淌水的活祭。
第34章 第三十四章 丹陛秽示
衣阵仍在殿中蠕动,亵裤绞根、丝袜勒底、亵衣捂面的节奏一句未停。金砖上淌着亮痕,跪列的喘息碎成一片,却无人能越过那道锁在精关的真力。
江玉燕赤足从人群中央走开。
她没有回头看那些被衣物吊得涕泪纵横的官服,只径直踏上丹陛。龙椅空着,椅背镂龙,踏凳低矮。她抬足跨上,纱衣下摆扫过扶手,便侧身坐下,一膝支起,一足垂在踏凳边沿。赤足心还带着方才踩过金砖的微潮,脚趾闲闲搭着椅沿,像坐自家软榻。
满殿一时静得只剩衣物摩擦的湿响。
“赵恒。”
她语调平淡,却字字落进每个人耳膜。
“膝行出列。到龙椅脚下。张口,抬脸。别让本宫等。”
龙椅上的人经脉仍被移花真力钉死,动弹不得。可那真力忽然松了一线——仅够他滚下椅面。赵恒膝骨磕上金砖的声音沉闷。龙袍拖在身后,他膝行三尺,又三尺,终于停在龙椅踏凳前。抬起的脸正对她垂下的足心,鼻尖几乎触到那层薄薄的潮意。龙根在袍下胀得发疼,铃口早湿了一片,却被真力死死卡住,半点泻不出。
她伸足,袜尖——是方才脱下又被她随手穿回的那双淡青罗袜——隔着薄料,轻轻踩上他龙根鼓起的轮廓。
“张口。”
赵恒喉结滚动。天子的脸在烛火下惨白,唇却一点点张开。殿中跪着的人有人猛地别开眼,又被自己膝前蠕动的亵衣逼着转回来;有人牙齿打颤,却不敢发出声。
温热的尿液先落下来。
并非猛冲,而是带着她故意控制的缓劲,一股一股浇进张开的口腔。臊气瞬间炸开,混着体香,浓得像要糊住人的肺。赵恒肩背猛颤,喉头反射般要缩,她足心却同时往下一碾——隔着罗袜,足弓精准地压住根身最敏感的那一段,真力微微一送,快感如烧红的针从铃口直刺进腰眼。他喉间溢出半声闷喘,那股尿便顺势灌得更深。
“报数。”她说,“第一口。再加一句——女主人专属秽器,谢恩。”
赵恒眼眶通红,唇边已有淡黄顺着下颌往下淌。他声线抖得几乎不成字:
“第……第一口……女主人专属秽器……谢恩……”
江玉燕足心缓缓碾了一圈,专挑冠状沟那圈软肉来回搓。
“大声些。让他们听见。”
“第一口!女主人专属秽器,谢恩——”
她唇角微扬,目光扫过跪列。
“跟读。”
沉默只维持了半息。陈文远先开口,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顾清言接上时耳根红得滴血,诗书气尽数散成耻辱的气音;岳镇山肩背绷成铁板,喉结滚动着把那句污词砸出来。后排清流、侍卫、校尉……一排排跟着复读,有人干呕着仍把字吐全,有人硬得袍下支起帐篷却脸埋得更低。同一句“女主人专属秽器,谢恩”在梁间回荡,像把纲常钉进每一双不敢抬头的眼睛。
第二股尿液随之落下,更热,更浓。
赵恒被迫仰得更高,舌面承接,喉结不停滚动。她足心的碾弄忽然加快半拍,罗袜底的潮意隔着龙袍布料磨得铃口发麻。真力却在精关处又紧半分,快感堆到崖边,却被生生按住。赵恒眼角渗泪,鼻翼扇动,明明臊得想呕,龙根却在足下可耻地又胀一圈。
“第二口。报。”
“第二口……女主人专属秽器……谢恩……”
“跟。”
满殿又是齐声。有人声音发飘,有人复读时自己根身被亵裤忽然吮紧,腿一软,险些坐到脚后跟上。江玉燕坐在龙椅上,像在听一场朝会,只偶尔用足尖点他囊底,逼他腰眼发酸。
尿尽之后,她并没让他合嘴。
更稠、更重的秽物随之落下。
赵恒瞳孔骤缩。那股气味瞬间淹没先前的臊,黏热贴上舌面,他整个人剧烈一抖,想退避,颈椎却被真力锁死,只能张着口,眼睁睁看着、感觉着它慢慢落入喉间。泪水混着唇边残尿往下淌。她足心同时重重一碾,专在根身最胀的地方来回压刮,真力却死死封着射关——快感与秽辱同时炸开,他哭出了声,龙根在足下狂跳,却泄不出半点。
“第三口。报清楚。再加——只是女主人专属秽器,不敢闭眼,不敢退避。”
赵恒涕泗横流,字字像从肺里剜出来:
“第三口……只是女主人专属秽器……不敢闭眼……不敢退避……谢恩……”
“跟读。”
这一回,跪列里有人真的干呕出声,又被自己喉间那声呕吓得更抖;有人却硬得发疼,囊底发紧,明明心里骂着祖宗家法,眼前却只剩龙椅下那张被秽液糊住的天子的脸。陈文远闭着眼复读,唇在抖;顾清言笔都不知扔到何处,只机械地跟着念,每一个字都像在把自己往更深的泥里按;岳镇山拳头捏得指节发白,复读时嗓音沙哑,耻得想撞金砖,可袍下那根被丝袜绞着的东西却跳得更凶。
江玉燕低头看赵恒。
“继续。第四口。把味道记住。”
秽物仍在缓慢落入。她一边令他报数,一边用足心隔袜细致地碾——从根底到铃口,再从铃口刮回囊袋,每一次都在他快要哭着求射时骤然放缓,让快感退半寸,再猛地收紧。赵恒腰肢乱颤,膝弯在金砖上磨出红痕,却始终被卡在“再一下就泄”的悬崖上。他余光瞥见跪列里陈文远肩膀在抖,顾清言耳尖通红,岳镇山死死咬着牙——既恨这些人亲眼看见龙威扫地,又在被足心碾弄的灭顶快感里,可耻地贪恋她足底那一点温度与力道。官家之怒、男人之耻、坛器之瘾,在识海里搅成一团,却都压不过她足心再往下压的半分。
“第五口。”
“第五口……只是女主人专属秽器……谢、谢恩……”
“跟。”
齐声又起。有人念着念着自己先哭了;有人念完后喉结滚动,像把那句誓词连同恶心一起咽下去。江玉燕坐在龙椅上,赤足踩着天子的根,姿态闲适,仿佛这只是一场寻常的赐宴。
秽物终于尽了。
她抬了抬足,袜底与他唇边拉开一线。
“伸舌。先舔净踏凳。再舔净本宫足心。唇边的,一并舔回去。舔到干净为止。”
赵恒抖着手撑地,膝行半寸,舌尖先触到踏凳边缘那道黏痕。臊苦混着甘咸在舌面上化开,他闭着眼,一寸一寸舔过去。舔完踏凳,她把垂着的那只足伸到他唇前。淡青罗袜已被熏得深了几分,足心软肉隔着薄料抵上他鼻尖。他伸出舌,从足弓舔到趾缝,再沿着足心中线来回。每舔一下,她便用另一只足隔空点他根身一下,真力随之微震,让他始终硬着、胀着、射不出来。
唇边污痕被他自己一点点卷回去时,泪水已把眼睫糊成一缕。
江玉燕这才缓缓收回足,仍坐在龙椅上,目光越过他头顶,扫向满殿跪着、衣物仍缠在身上的朝臣。
“尔等刚才被衣物吊得痛快。”
她声音不高,却清晰得像钉子。
“可羡慕官家这般亲近?”
无人敢答。可跪列里有人喉结猛滚,有人袍下帐篷跳了一下,有人死死盯着金砖上的湿痕,祖宗家法与“连官家都如此”在胸口反复撕扯。羡慕与恐惧绞在一起,像另一只看不见的手,把他们的脊梁又往下按了一寸。
她足尖轻轻点了点赵恒汗湿的额。
“起来,退半步跪好。别合嘴。让他们再看清楚——天子的舌头上,现在还留着什么。”
赵恒依言退开,仍跪着,唇边水光未干,舌尖微伸,臊气在烛火下几乎可见。衣阵未散,精关未开。江玉燕靠回龙椅,手指在扶手上缓缓摩挲,像在想下一道菜该怎么上。
“衣裳还在催。”她淡淡道,“吊着。别急着泄。”
“本宫坐在这儿,还有更热闹的,要给他们看。”
殿中体香与秽气缠成浓潮。跪着的人谁也不敢先动,只觉得那句“可羡慕”像钩子,已经扎进了骨缝——钩着他们往更深、更秽的地方坠。
第35章 第三十五章 秽身群宴
龙椅上的赤足微微一顿。
江玉燕并未立刻起身。她只抬了抬下颌,像随手抛出一粒棋子,指尖在扶手上轻叩两下。方才那一泡尚未完全干涸的尿液与软在踏凳边的秽物,陡然被一股阴柔真气卷起,在满殿众目之下缓缓升腾、拉丝、凝形。
先是气味。
臊甜、苦腻、带着她体息余温的浓浊,像无形的纱帐从金砖上同时展开,贴着每个人的鼻腔往里钻。接着是形态——肌肤晶莹、眉目如远山秋水、胸乳腰臀皆与真身一般无二的“她”,一具、两具、十具……眨眼间,按跪着的男子数目,竟整整翻了一倍有余。每一具都带着潮湿的体温,足心、腿根、乳下甚至唇角,都隐隐晃着未干的水光与褐痕,可那笑意、那体香,却真得叫人分不出哪一具才是坐在龙椅上的人。
“别眨眼。”她声音懒懒的,“本宫今晚心情好,一人赏两具。前头亲、后头吞,或者足心花径轮着来——谁先软,谁自己报。”
话音未落,分身便动了。
顾清言最先被两具“江玉燕”按倒。一具跨坐在他腰腹上,双乳压着他胸口,低头便含住他的唇。舌尖带着明显的臊甜撬开牙关,软软地卷他的舌根。他脑中还残着半句“非礼勿——”,那三个字刚滚到喉口,便被那股又骚又甜的气味灌成呜咽。另一具已解开他濡湿的朝袍,五指捏着他早已被衣阵吊到发紫的根身,花径对准顶端,一点一点坐了下去。
内壁又热又紧,像无数细小的嘴在吮。
“嗯……状元公文章做得好,亲起人来倒像没断奶的孩童。”身上那具分身松开他唇,笑吟吟地用指腹抹他眼角的泪,“再念两句?念得出,姐姐便松一松。”
顾清言喉结猛滚,想咬舌,却被花径猛地一绞。他眼前白光炸开,根身不受控地狂跳,精关像被那句“再念两句”直接踢碎——浓白的精水一股股射进分身体内,多得溢出来,顺着交合处往下淌。他自己都听见了那声又急又短的哀叫,像被踩破的砚台。
“这就泄了?”分身低头看了看,把沾着精丝的手指塞进他嘴里逼他舔,“才名满京华,原来不敌本宫秽身一吻。顾清言,你这半辈子读的书,值几钱?”
他发着抖,舌尖却老实地卷着那根指头。诗礼碎成碎末,只剩鼻腔里那股让他腿软的体香与骚气。
不远处,岳镇山被前后夹住。
前头一具分身捧着他的脸深吻,后头一具贴着他宽阔的背,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那根粗涨的物事,另一只手掰开他腿根,自己沉腰吞了进去。武状元浑身筋肉虬结,腰身本能地往前一挺——便整根没入那湿滑花径深处。
“啊……!”
他刚发出一声近乎咆哮的闷吼,前头的分身便笑着咬他下唇:“校场上开硬弓的手,怎么在姐姐里头抖成这样?再挺一下试试?”
他真挺了。蛮力一催,分身内壁立刻缠绞上来,像无数细针又像无数软舌,专挑最敏感的冠沟与根底又吸又磨。不到十息,那根雄壮物事便剧烈跳动,精水狂泻而出,浇得那具“屎尿所化的女主人”小腹微微鼓起。岳镇山耻得把整张脸死死埋进分身乳间,肩背发抖,像一头被卸了脊骨的猛兽。
“武魁呀。”身后分身贴着他耳廓呵气,足心却抬起来,隔着薄薄的袜底碾他刚泄过却仍半硬的囊袋,“一身蛮力,泄得比文弱书生还快。军中若知道岳镇山栽在本宫秽物里,会不会把你那块状元匾砸了当柴烧?”
他咬着分身乳尖边缘的软肉,发不出完整的字,只有粗重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陈文远被两具分身按在金砖上。
一具跪在他脸前,花径抵着他鼻梁迫他伸出舌头侍奉;另一具骑在他腰上,自己扶着他根身往下坐。侍郎大人的清名、边粮策论、满口的礼义廉耻,在那一刻全变成了舌面上又咸又骚的水液。他刚舔到分身足心中线,花径便突然收紧,他眼前发黑,精关大开——射得又急又丢脸,自己都能听见精水被内壁榨出来的细响。
分身笑着俯身,把从交合处抹下来的涕泪精污一并涂回他唇上。
“再硬。”
真力微微一震,那根刚软下去的物事又被迫抬起头。陈文远崩溃地摇头,却被按着再入一次。分身边吞吐边问他:“边关韬略呢?陈侍郎,此刻是先守城,还是先守住你这根不争气的东西?”
他答不出。每早泄一回,分身便把污浊抹回他嘴角,再逼他硬,再吞进去。第三次泄身时,他已经哭出声,声音却被花径压成含糊的呜咽。
江玉燕真身这才缓缓步下龙椅。
赤足踩在金砖上,一步一步,从跪得东倒西歪的人群中穿过去。衣阵尚未散尽,那些缠在根身与口鼻上的亵衣罗袜仍在轻轻蠕动,把人吊在将泄未泄的边缘;秽身分身则负责把那一线彻底扯断。她偶尔停下来,用足尖挑起某人的下巴,像挑一件不甚满意的贡品。
“崔衡。”她点名,声音清清淡淡,“你不是最爱写‘纲常如山’么?山塌了,你埋在哪一具姐姐的腿间?”
被点到的清流浑身一颤,正在被分身足心上下磨弄的根身猛地一跳,又泄了一回。白浊溅在分身足背上,分身便笑着把那只足伸到他嘴边,逼他舔净。
“钱砚秋,你那手弹章写得锋利,怎的亲起本宫秽身,舌头倒比狗还软?”
“韩肃之——抬起头。让同僚看看,你眼角的泪,是为社稷流的,还是为姐姐花径里那一下绞流的?”
她走过顾清言身侧时,那文状元正被分身按着后脑,被迫把脸埋进另一具分身的腿根。江玉燕只弯下腰,贴着他汗湿的耳廓轻声道:“文章不及秽身一吻。记住这句话。回翰林院日日念,念到你提笔只会写‘谢女主人赏泄’为止。”
顾清言喉间滚出破碎的气音,根身却在分身手里又一次不受控地跳了跳。
走到岳镇山面前,她抬足,袜底隔空点了点他埋在乳间的后脑勺。
“校场夺魁的腰,刚挺便软。岳镇山,你那口硬气,是不是都射进姐姐肚子里了?抬头。本宫听你自己报——今夜第几次?”
岳镇山从分身怀里抬起满是泪痕与津液的脸,牙关咬得咯咯响,最后还是挤出两个字:“……三。”
“报全。”
“第、第三次……泄在女主人……秽身里面……”
“声音大些。让官家也听听。”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那一声吼里又怒又耻,震得殿梁上的烛火都晃了一晃。
江玉燕穿到龙椅侧下时,赵恒正被两具分身夹在中间。
一具面对面坐在他腿上,花径吞着龙根缓慢起伏;另一具从背后环住他,双手揉着他胸乳,唇贴着他耳廓一遍遍重复:“官家真乖……又泄了……专属坛器就是该多泄……”赵恒眼神涣散,唇边还挂着先前未舔净的水光,每被分身内壁一绞便浑身剧颤,精水稀薄却仍被迫一股股往外挤。他侧着脸,死死盯着真身在人群中来回的脚步——那脚步声像钩子,既怕她走远把自己丢在这堆秽物分身里,又病态地渴求她再靠近一点、再看自己一眼。
“官家。”江玉燕在他面前站定,赤足踩上他被分身夹着的膝头,“羡不羡慕他们?他们至少还有衣服遮羞。你连龙袍都湿透了,嘴角还留着本宫赏的东西。”
赵恒眼泪狂涌,却乖乖张开嘴,让面前的分身把沾着精丝的指尖伸进来搅。
“羡慕……奴才羡慕……求、求真身……看奴一眼……”
她没答,只把足心转了转,碾过他膝骨,便继续往前走。
穿梭既毕,江玉燕立于殿心。
满场皆是起伏的脊背、黏腻的水声、压不住的哭喘与早泄时短促的哀鸣。秽身分身仍未散,有的还含着半软的根身慢慢吮,有的用足心把新渗出的精水抹开,有的按着男子的后脑令其深吻自己乳下未干的褐痕。体香与臊苦缠成浓得化不开的潮,烛火都显得昏黄。
她抬手,所有分身动作齐齐一顿。
“都听好了。”
声音不高,却像钉子敲进每具还在发抖的身体里。
“女主人屎尿所化之身,亦是恩宠。早泄,是本分。谁觉得自己与旁人不同、还能撑住体面——现在就爬出来,本宫单独赏。”
无人爬。
只有更重的膝行声,与压抑到极致后突然溃堤的抽噎。
“跟读。”
她每吐一字,移花真气便在殿中轻轻一荡,把阳气如潮水般往回吞。
“女主人屎尿所化之身——”
“女、女主人屎尿所化之身……”
“亦是恩宠。”
“亦是恩宠……”
“早泄是本分。”
“早泄是本分……早泄是本分……”
有人念着念着又硬了,被身边的分身顺势坐下去,刚入便泄,哭着把后半句喊完;有人念完后把脸死死贴在分身足背上,像把自己仅剩的一点“我与他人不同”也碾碎在那柔软足心里。顾清言的声音抖得不成调,却一字不差;岳镇山中气犹在,吼出来的却全是耻辱;陈文远跟读时舌尖还残留着花径的味道,每吐一个字便尝到一次自己的溃败。
赵恒跪在龙椅侧下,被两具分身按着,也张开嘴,混在臣子的声音里,把那三句反复咀嚼、反复咽下。真身的目光偶尔扫过来,他便跪得更直,像生怕被遗漏在这集体的粉碎之外。
江玉燕站在正中,听着那齐刷刷的、带哭腔的复述在殿梁下回荡,唇角极淡地弯了弯。
阳气如潮。
一波、一波,被她真元牵着,尽数纳入体内。经脉里传来饱胀的、甜美的扩充感,而跪着的人们脊梁却在统一的讨饶声里,一寸寸软下去。
她要的不只是精尽。
她要的是——他们在彼此眼前,把“我与他人不同”的最后幻觉,亲手撕碎,再跪着舔干净。
分身尚未收回。
衣阵亦未尽撤。
她只随意在一名还在痉挛的清流头顶按了按,像按住一条终于安静的狗,然后抬眼,望向龙椅,又望向椅侧虚脱却仍睁着眼的赵恒。
“还没完。”
她声音轻轻的,却让满殿残喘骤然一紧。
“余韵,也得物尽其用。”
第36章 第三十六章 纲常换轴
殿内残喘尚未理顺,膝骨与砖面相磕的细响便又密了起来。
江玉燕赤足立在人群中央,指尖只轻轻一拨,那些尚未散尽的秽身分身便重新活动。原先瘫软在地的人下意识蜷身、抬肘去挡,下一息便被柔韧的玉臂拽回——分身膝压肩胛,另一具已跨坐而下。刚泄过的根身本还软垂发颤,被温热花径一裹,竟荒唐地重新抬头;刚一硬挺,内壁便收紧一吸,精关毫无防备地再开。
“啊——不、不该……又……”
哭音被分身足心堵回喉咙。移花真气趁识海空白处细细一刺,旧有的“社稷”“清名”“为臣之耻”尚未成形,便自行碎裂。取而代之的念头温热而坚硬:女主人大于社稷。承接排泄是恩宠。侍奉秽身亦是本分。反抗之念刚冒出半截,便被体内涌起的羞耻快感压垮,化作更深的跪姿。
江玉燕步履闲缓,目光落在几张犹自抽噎的脸上。
“崔衡,钱砚秋,韩肃之。还有——顾清言,岳镇山。”
被点到名的人脊背一僵。
“爬到龙椅脚下来。低踏上。张口。学你们官家先前的样子。”
沈凤仪立在椅侧半步之外,凤袍下摆已被溅上浊点,却仍不得不按先前被授的规矩,低声校正:
“膝再并紧些。下颌抬,齿关松开。谢恩之语不可含糊,要让殿里每一个人都听见。”
刘公公跪在更远的砖缝旁,袖口浸湿,一点点拭去精污与秽痕,尖细嗓音只敢应“是、是”,不敢抬头。
崔衡最先膝行上前。白发沾了汗,贴在额角。他爬上那方低踏时,膝盖两次打颤,却不敢停。江玉燕抬足,足心覆上他后颈,微微下压:
“张口。”
温热的尿液先行倾下,带着浓烈骚意灌满口腔。崔衡喉结剧烈滚动,却被真气固定,只能一口口吞咽。随后是半凝固的秽物,软热地抵上舌面。他干呕的瞬间,江玉燕足尖轻点他腮侧:
“报数。从一到十。每咽一次,报一次,并谢恩。”
“一……奴才……谢女主人恩……”
声音破碎,涕泪横流。报到第五时,顾清言已被分身拖到他身侧并跪,必须侧目看着前辈喉结起伏。崔衡报到第十,唇角残留黄浊,江玉燕才收回足,淡淡道:
“舔净。”
他俯下身,舌尖沿着低踏边缘与自己膝前砖面,一点一点刮过。
赵恒被两具分身按在龙椅侧下方,面朝这一切。龙袍半敞,胸口起伏尚未平复。江玉燕足心从他肩头移到后脑,逼他抬头:
“每人谢完,你补一句。”
“补……补什么……”
“官家先做过示范。”
她足心缓缓碾过他后颈,力道不重,却精准压在先前迷心所扎的那一刺上。赵恒瞳孔一缩,耻意与残存的帝王虚荣撕扯得他几乎失声。可崔衡已经转过头来,用哭哑的嗓子望向他。
“官、官家……先做过示范。”
每吐一字,足心便再碾一记。碾一下,识海里那根针便往深处钉一分。他眼前发黑,却听见自己的声音一遍遍重复,混在殿内压抑的喘息里,竟比任何旨意都更清晰。
钱砚秋第二个爬上低踏。他本想蜷身躲开分身的拖拽,被玉臂揽回后刚一入体便泄,精液稀薄,溅在自己小腹。江玉燕看也不看,只把一只尚余体温的脏丝袜抛到他脸上:
“罩好。边闻边报数。”
丝袜内里黏着先前足汗与残余秽迹,罩住口鼻的刹那,浓郁体香夹着臊苦直冲识海。钱砚秋哀鸣一声,根身竟在不应期内再次半硬,被分身足心随手一碾,又喷出几滴可怜的白浊。他哭着报数,声声“谢女主人恩”,报到第八时已语无伦次,沈凤仪在旁冷声补正:
“语气再低顺些。你是在领恩,不是在哀叫。”
钱砚秋忙改口,改得越恭顺,丝袜里的味道便越发侵蚀神智。迷心大法同步游走,将“女主人的排泄是恩宠”四个字烙进每一次吞咽。
轮到韩肃之时,江玉燕忽然弯腰,指尖挑起他与崔衡的下巴:
“互换。”
两人愣住。
“舌尖上残留的臊味,彼此尝尝。谁先退,谁便再承一次。”
崔衡闭眼,韩肃之颤抖着伸舌。咸苦、骚腥在唇齿间传递,羞耻比再次承受的排泄更甚。殿内其余人被迫跪观,有人腿根又湿了一片。江玉燕穿行其间,时而抬足按住某人后脑,令其把脸埋进分身足心;时而随手扯过两名年轻清流的衣领,逼他们鼻尖相抵,交换刚刚舔过秽物的呼吸。
“岳镇山。”
武状元身形魁梧,此刻却跪得比谁都矮。江玉燕停在他面前,足尖挑起他下巴:
“今夜早泄几次?用你校场夺魁的嗓门,报清楚。”
岳镇山牙关咬得咯咯响,额上青筋暴起。可移花真气在经脉里轻轻一转,他喉咙便不受控地张开,中气十足的嗓音在梁下炸开:
“八次!……奴才早泄八次!武状元……不中用……只配在女主人足下缴械……”
报完,他自己先红了眼眶。江玉燕足心覆上他依旧半硬的根身,不轻不重碾了两下:
“再补一句——武勇在裙下,一文不值。”
“武勇在裙下……一文不值……”
顾清言被拖上低踏时,十指还在微微发抖,像还想握笔。江玉燕把一只绣鞋递到他唇边:
“文状元先闻清楚,再张口。诗书里可有写过今夜这般谢恩之礼?”
顾清言喉结滚动,鼻尖触到鞋内浓到化不开的足息与残秽,耳根烧得通红。他张口承接时,泪水混着尿液一同滑下。报数到第三,声音已抖不成调,却仍被沈凤仪纠正咬字。每报一句,赵恒便在侧后补上一句“官家先做过示范”,补到后来,他自己的声音也带了哭腔,却不敢停。
江玉燕绕回龙椅前,居高临下看着这一圈轮转。
“陈文远,你出来示范全套收尾。”
兵部侍郎膝行而至,动作已熟练得令人心惊。他先跪稳,张口承秽,报数,舔净低踏,再转过身,把脸贴上江玉燕足背:
“奴才愿做献人狗。今夜所承、所泄、所读,皆是本分。女主人大于社稷,秽身亦是恩宠。”
话音落,江玉燕足尖点点他额心。迷心真气渗入,将誓词钉死。
她抬眼,环视满殿。
分身仍未收回。有人刚被再入一次,刚硬即泄,瘫在分身足下小声重复着“早泄是本分”。有人被脏丝袜罩脸催到第三回,根身空抖却再也射不出东西,只余盐水般的清液。体香、骚苦、精腥缠成厚重的潮,烛火都显得更加昏黄。
江玉燕缓步走到龙椅旁,俯视虚脱却仍被迫睁眼的赵恒。足心最后一次碾过他后颈,力道温柔,却把那根心针彻底按实。
“第二次想反制的人,”她声音很轻,“已经没有了。”
她指尖一收。
满殿秽身分身同时顿住,随即如烟般散作原有的尿液与秽物,一点点汇回低处的铜盆与砖缝。原味鞋袜阵亦随之萎落,重新化作一地凌乱的绣鞋、罗袜、亵衣亵裤,带着余温与浓郁体息,堆在跪着的人们膝前。
“散了。”
她只丢下两个字。
无人敢问今夜是否一场梦。无人敢先起身。赵恒跪在原地,唇角还沾着未拭尽的痕迹,听见臣子们膝行退出时压抑的抽噎,自己却只能等她一句准许。沈凤仪低头校正完最后一人的谢恩尾音,袖中手指已掐出深痕。刘公公继续擦着砖缝,动作小心翼翼,像生怕漏掉任何一滴可供日后追忆的证据。
江玉燕转身,步向殿门。
身后,梁上久久不散的,是她的体香,与被彻底碾碎的纲常。
新的轴心,已在跪泊与誓词里,换完了。
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燕主山河
寅末未尽,燕栖殿暖阁帘幕未启,龙袍下摆已拖进门槛。
赵恒膝行到软榻前时,额角还凝着夜露的潮。他不敢抬头,只把脸伏得更低,让鼻尖先触到那只搁在脚踏上的绣鞋。鞋底昨日踩过丹陛,又承过尿秽与精污,经热水略一涮,体香却如钉进皮革缝线里拔不掉。他深吸一口,龙袍里那物便不受控地顶起来,把腰腹顶出可耻的弧。
“报。”
榻上声音懒,像刚醒,又像根本没睡够。江玉燕侧卧,罗裙只松松系在腰际,一足赤着,一足仍套半截凌乱丝袜。袜口滑到足弓,露出白得发亮的足心。她把赤足轻轻搁上赵恒头顶,指节在他发间慢揉:
“今日辰时三刻要坐殿。批红之前,先把坛子里的阳气缴清。舌头伸出来。”
赵恒喉结滚动,依言吐舌。她足心覆上他唇,软肉带着残留的汗咸与体息压下来。他舌头立刻熟练地沿着足心纹路舔,从掌心一直到足趾缝。每舔一寸,移花真力便隔着皮肉轻轻一吸,他脊背便酥软一截。自己都不知道何时已学会把每一次舔都当成进贡。
“慢一点。”她脚尖点他鼻梁,“昨夜宴席上,你当着百官承秽报数,数到第几来着?”
“回……回女主人,十七。”赵恒声线发飘,舌尖仍不敢停,“第十七回的时候,臣把……把女主人的字迹舔干净了。”
“记住了就好。”江玉燕笑了一声,把丝袜足也伸过去,袜尖直接塞进他嘴里,“含着。用牙轻咬,别咬破。本宫要你批红时,嘴里还留着这味道——省得你坐上龙椅,又把自己当成谁。”
赵恒两颊立刻鼓起,丝袜浸满一夜的脚汗与淡骚,混合着他昨日自己射上去又被分身踩匀的浊液。他含着,眼眶发热,下身却硬得发疼。江玉燕赤足顺着他龙袍前襟滑下去,隔着衣料踩住那根已完全勃起的物什,足心不轻不重地碾。
“起来一点。把腰带解开。本宫今日只取一次,够你撑过早朝。”
他抖着手解带。龙袍敞处,那物弹出来,青筋跳动,顶端已渗出清液。她足心裹住柱身,缓缓上下套弄,真力却在最关键的关口轻轻一锁——他立刻闷哼,腰肢前挺又被迫停住,涨得发紫。
“女主人……求开恩……”
“求什么?求射,还是求继续锁着上朝?”她足趾夹住顶端,恶意地一捻,“昨日不是很会当众复诵吗?再说一遍给本宫听——你是什么。”
赵恒嘴唇裹着丝袜,含糊却清晰:
“臣是……是女主人专属的阳气坛器,是足下承秽的厕奴,是批红前必须先缴精的狗……”
每说一字,她的足便加快半分。采阳补阴的阴元自足心丝丝渗入,把他积蓄一夜的精气往外抽。他眼前发白,手指死死抠住脚踏边缘,终于在她足心骤然收紧又放开的一瞬,浊白一股股射上自己龙袍内衬与她白嫩足背。江玉燕足尖在精里随意画了两道,然后抬起,把湿亮的足心重新贴回他脸上。
“舔干净。连同鞋底一起。舔完,穿好龙袍去坐你的殿。奏折该批批,旨意该拟拟——只是朱红落下去之前,先想想这舌头刚刚侍奉过什么。”
赵恒涕泪混着白浊,一点一点把她足背、足心、鞋底舔至发亮。丝袜仍含在嘴里,他起身整理衣冠时,那半截袜被她随手抽回,却在他牙关间留下深深的勒痕与挥之不去的腥甜。他退到帘外,膝盖还软,却必须在天亮前赶到勤政殿。
帘后只余一声轻笑。
辰时正刻,勤政殿钟响。
赵恒坐在龙椅上,唇色发白,却把奏折批得一字不差。殿下文武跪拜如仪,咚咚咚——咚咚。陈文远出班奏边粮,声音稳,只有袖中手指在微微痉挛;顾清言侍翰林班末,墨笔悬着,耳根却始终红着;岳镇山披软甲立于武列,肩背的筋肉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回忆被分身按上台时的无力。无人提及昨夜,无人敢看皇帝嘴角极淡的湿痕。那痕已被帕子擦过,味道却还在。
同一时刻,坤宁宫正殿。
沈凤仪坐在凤座侧位,面前跪着三名新选的秀女与两名刚入宫的小黄门。她把一册薄绢推过去,声线端平,像在宣读再寻常不过的宫规:
“自今日起,燕妃娘娘协理六宫。凡外臣谢恩、赐宴、观操,名单先过本宫案头,再呈燕栖殿。有颜色周正、气息雄厚者,另册登记。女人——”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三名秀女,“也不例外。本宫要先看,再送。”
秀女们叩头如捣蒜。沈凤仪指甲在案缘掐出浅痕,心里却清楚:自己递出去的,不只是名单,更是自己一点点被掰开的位置。昨夜她替江玉燕校正跪姿、开口下令时,那一刻脊骨里有什么已经断了。断了也好。至少还活着,至少还能坐在这把椅子上,替那人筛选容器。
刘公公在廊外候着,青绿袍袖里藏着昨夜没洗干净的帕子。他见沈凤仪出来,立刻躬身,尖声道:
“皇后娘娘,燕妃娘娘有话——今日名册新开一页,兵部陈侍郎名下空着两位同僚,文状元名下要补一位同年,武状元那边……校场新来的教头,气息旺,可先记下。”
沈凤仪点头,没多话。她知道自己已是棋盘上的手,不是棋手。
未时将近,燕栖殿最高一层暖阁。
江玉燕独坐窗前,案上摊开那本采补密册。册页新绢,墨迹未干。她把陈文远、顾清言、岳镇山、崔衡、钱砚秋诸名逐一圈过,又在空白处落下几个新字——边军都统、户部主事、某王府世子。笔锋一顿,她抬眼望向窗外。
皇城在日光下安静得过分。宫墙朱红,琉璃金亮,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丹陛上的秽痕已被冲洗,砖缝里却还渗着洗不掉的腥甜。那些昨夜跪着射精、舔足、复诵“足下才是真朝堂”的人,此刻各自归位,各自把耻辱按进袍底,却又在按的同时,把下一次轮值的时辰记进骨头。
她伸手,从脚踏上拿起一只尚带体温的绣鞋。
鞋面淡粉,鞋口边缘还沾着赵恒方才舔剩下的一点白浊与津液。她把鞋随手搁上窗沿,鞋尖对着远处勤政殿的飞檐。风一过,体香便丝丝散出去,像无声的宣示。
江玉燕指尖点着鞋帮,对自己极轻地道:
“山河很大。”
顿了顿,唇角弯起来,语调懒而冷:
“容器,还不够。”
她翻开密册下一页,空白的绢面在日光里白得刺眼。笔悬在半空,忽然想起沈凤仪今日会送来的新秀女名单,想起刘公公已在物色的校场教头,想起赵恒批红时嘴里含着的味道,想起顾清言写字的手指与岳镇山开弓的臂膀——全都可以再折、再榨、再写进这本册子。
窗外有宫女轻步走过,不敢抬头。
江玉燕却已听见更远处的动静:陈文远在值房里把两位同僚“请”到了侧廊,顾清言的同年正被以文会之名引入偏殿,而岳镇山的教头,据说正在校场把一套枪法练到汗透重甲。
她把笔搁下,赤足踩上另一只尚未穿的绣鞋,鞋底与足心相贴的一瞬,移花真力与采阳之意同时醒转。
“让他们来。”她对帘外影影绰绰的刘公公道,声音不大,却清楚,“一个一个来。山河既然大,本宫就慢慢装。”
刘公公应声如狗,膝行退去传令。
暖阁里只剩她与窗沿那只还热着的鞋。
鞋尖遥遥对着皇城最中心的位置。那里坐着名义上的天子,批着名义上的红,却已在每一个落笔的间隙,反复回味晨间足心的咸与锁精的苦。
江玉燕靠进椅背,罗裙滑开一截雪白的腿。她想,下一页的名字,或许可以写得更远一些——远到边关,远到宗室,远到所有还自以为把持着纲常的地方。
容器不够。
那就去找。
找到,便踩碎,便灌满,便让他们在谢恩的嗓音里,把“燕主山河”四个字,一点点喊成真。
太行了这个,量大管饱,文风也不错没啥ai味,能不能继续更新下去呀,多描写点力量获取之类的
19210817:↑太行了这个,量大管饱,文风也不错没啥ai味,能不能继续更新下去呀,多描写点力量获取之类的
这个第一次写 大纲还是要人来设定 没有搞那么细 而且章节太多 不知道他能不能把握住联系 还在摸索
补充一点,这类夺权文还是有必要出现一下流血砂人的情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