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等动物(男大学生沦为小妈和闺蜜的玩物)7.13更新番外4【已完结】

龟头责已完结原创AI生成现实御姐继母榨精逆插足控口舌口交丝袜吞精圣水坐脸羞辱肛交add

蒋特里
Re: 低等动物(男大学生沦为小妈和闺蜜的玩物)3.2更新番外2【已完结】
无答案
蒋特里没想到完结之后还有番外,真的是意外之喜,这个小说玩法都是我很喜欢的,另外基本都糖,看起来真的是务必愉悦,谢谢!
嘻嘻,还有一个番外就真的写完了👉🏻👈🏻
原有的作品怎么没了!天塌了
无答案 在此处发布的回帖已于 被其自行删除
无答案
Re: 低等动物(男大学生沦为小妈和闺蜜的玩物)3.2更新番外2【已完结】
在写番外3了,看着gemini生成的千篇一律的文字,感到了一种电子阳痿。
无答案
番外3
爆竹声和麻将桌上的喧哗,是彭家老宅过年时永恒不变的背景音。

  彭远这一次返航回家,恰好赶上了春节。大年二十九一早,他便开着车,载着柳欣和彭予涵,回到了乡下的彭家老宅。这栋所谓的“老宅”,其实是十年前新盖的三层小楼,一楼是宽敞的堂屋、餐厅以及老两口的卧室;二楼与三楼格局相同,各有两个套间,每个套间都是紧凑的两房一卫,恰好能容纳四个小家庭,仿佛当初设计时就为三代同堂的场景做好了规划。

  彭予涵的爷爷奶奶育有两儿两女,他父亲彭远排行老三。彭予涵的父辈彭远这一代,受计划生育政策的影响,除了嫁在本村的大姑妈家有一儿一女,其余三家都只有一个孩子。大伯几年前刚添了个孙女,大姑妈的外孙也已经上了大班,现在是四世同堂了,老老小小十几口人,将这栋不算太大的房子塞得满满当当,热闹非凡。

  大年二十九下午,刚安顿下来,老太太便拉着柳欣的手,非要去他们住的那个套间里帮忙铺床。

  “欣欣啊,你坐着歇会儿,我来弄。”老太太一边说,一边利落地从柜子里抱出崭新的被褥,“坐了一上午车,累了吧?不能再辛苦你了。”

  “妈,我自己来就行。”柳欣笑着想要接过,却被老太太挡了回去。

  一旁的彭远见了,却皱起了眉,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妈,您别管了,这是她该做的。”

  婆媳俩几番推拉,气氛一度有些尴尬。一直沉默地站在一旁的彭予涵走上前,从奶奶手里接过了被子。

  “奶奶,我跟妈一起铺就行,很快的。”

  彭予涵和柳欣一起铺好了两张床,一张在主卧,一张在隔壁的小房间。整个过程两人没有任何言语交流,动作却异常默契。他抖开被套,她将被芯的四个角塞进去,然后两人一人一边,迅速地将床铺整理得平平整整。

  彭远在家的日子,彭予涵总是显得有些局促。他既为自己与父亲之间那层淡漠的关系而感到不快,又隐隐担心父亲会因此而迁怒于继母柳欣,使得整个家的气氛都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别扭。而对于彭家老宅过年这种热闹,柳欣向来是敬而远之的。

  她很清楚,在三口之家之外,除了真心疼爱她的婆婆,这一大家子里并没有人真正欢迎她。彭予涵的大伯娘、两位姑姑,甚至那位结婚很早的表姐,看她的眼神里,总是带着一种混合了嫉妒与轻蔑的复杂情绪。

  她们嫉妒她三十七岁的年纪,依旧保持着如同二十多岁女孩般紧致窈窕的身材;嫉妒她那张即便不施粉黛,也依旧美艳动人的脸。同时,她们又打心底里瞧不起她——一个没能为彭家生下儿子,只会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外人”。

  这种排挤是无声的,却无处不在。厨房里没有她的位置,麻将桌上也从不缺人。柳欣倒也乐得清净,彭远被兄弟们拉着,终日不是在酒桌上,就是在牌局里。她要么搬把小椅子,陪着婆婆在院子里晒太阳,听老太太数落儿子不顾家,心疼她一个人操持辛苦;要么,就带着彭予涵,在村子周边的田埂和山野间漫无目的地闲逛。

  大年初三,按照当地的习俗,是回“姥姥家”的日子。

  一大早,彭远和他的兄弟姐妹们便收拾妥当,准备去二十多公里外的镇上,拜访他们的表亲。

  “欣欣,予涵,你们俩也准备一下,一起去吧?”出门前,彭远理所当然地说道。

  “我不去了。”柳欣的回答干脆利落,她甚至没有看彭远,只是低头喝着粥,“予涵也留下陪我。”

  她自己那个原生家庭,她自己都避之不及,又怎么可能带着彭予涵回去?她在那个家里不上不下,从小就在哥哥的强势和弟弟的受宠中学会察言观色,为自己谋求一点点生存空间。那个家,于她而言,从来不是港湾,只是一个让她过早见识了人性与生存法则的训练场。

  彭远还想说什么,但看着柳欣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大年初三的晚上,彭远和他的兄弟们在亲戚家喝酒猜拳,迟迟不归。

  家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偶尔响起的、零星的烟花声。柳欣先去洗了澡,这个套间里的卫生间很小,装了浴霸倒也不冷,她出来时,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

  她看了一眼坐在小房间床上,低头玩着手机的彭予涵,什么也没说,径直走进了主卧。

  几分钟后,彭予涵也拿着换洗衣物,走进了那间还弥漫着浓郁水汽的浴室。

  一关上门,他就被一股熟悉的气息包围了,这味道,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所有的感官都牢牢地攫住。

  自彭远回来之后,他已经压抑了太久。

  那些在深夜里翻涌的欲望,那些在白日里不敢宣之于口的爱慕,那些在面对父亲时感到的自卑与嫉妒,此刻,都像是被这股湿热的、充满了她味道的空气点燃的引线,在他身体里轰然炸开。

  彭予涵心猿意马地洗完澡出来,走到主卧门口,那扇厚重的实木门虚掩着,透出一条暖黄色的光缝。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抬起手,轻轻地敲了敲。

  “谁啊?”里面传来柳欣慵懒的声音。

  “妈妈,是我。”

  “进来吧,门没锁。”

  他推开门,房间里开着空调,暖风“呼呼”地吹着,无奈房间太大,暖风驱不散这栋老房子里深入骨髓的寒意。柳欣已经吹干了头发,换上了一身米白色的长袖珊瑚绒睡衣,整个人都陷在柔软的被子里,只露出一张素净的脸。

  “妈妈,你…你冷不冷?”彭予涵支支吾吾说道,“要不要…我给你暖暖脚?”

  柳欣看着他,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戏谑和审视的眼睛,此刻在柔和的灯光下竟显得有几分柔软。

  “好啊。”她没有拒绝,朝身旁空着的位置轻轻地拍了拍。

  彭予涵走过去,掀开被子躺了下来,却不敢靠她太近,从背后小心翼翼地贴着。

  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拘谨,便主动地向后挪了挪,然后将自己那双冰凉的脚,放进了他温热的大腿之间。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

  就在这时,楼下忽然传来了一阵由远及近的、带着浓重醉意的说话声。

  “……哥,你慢点……小心台阶……”

  是彭远的声音。

  彭予涵的身体瞬间绷紧,像一张被拉满了的弓。

  你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被打扰了兴致的烦躁。

  “你爸回来了,”你轻声说,“回你房间去吧。”


  过了一会儿,彭远终于摇摇晃晃地进了套间。走廊的灯光下,他满脸通红,脚步虚浮,身上带着一股浓重的酒气。

  彭予涵从自己的房间里出来,迎了一下。

  彭远看见他,咧嘴一笑,像是想起了什么高兴的事,拍了拍他的肩膀,大着舌头说道:“你……你大哥,娶了个好老婆!今天给你大伯嘚瑟的,逢人就夸……予涵,你也要加把劲啊!”

  彭予涵的心里像被塞进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又沉又闷。加把劲?加什么劲?像大哥一样,找一个能帮衬家里生意的妻子吗?可他的心里,从头到尾,都只装得下一个人。那个此刻正躺在床上,名义上是他母亲,实际上却占据了他整个灵魂的女人。

  他看着眼前这个名义上最亲近,实际上却陌生的父亲,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彭远没注意到儿子的沉默,他摇摇晃晃地走向主卧,嘴里还喊着:“欣欣,老婆……给我拿换洗衣服……”

  柳欣很快就从房间里出来了,手里拿着一套干净的睡衣。她走到卫生间门口,看着那个正扶着墙壁的男人,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彭予涵看不下去,他走上前,从柳欣手里接过衣服。

  “妈,你先回房睡吧,”他轻声说,“我在这里看着就行。”

  柳欣看了他一眼,没再坚持,转身回了房间。

  不知过了多久,卫生间里的水声终于停了。彭远晃晃悠悠地走出来,几乎是一头栽倒在了床上,没过几分钟,震耳欲聋的鼾声便响了起来,如雷贯耳。

  柳欣本来就困得眼皮打架,却被吵得翻来覆去,无法入睡。

  她终于忍无可忍,拿起手机,轻手轻脚地走出了房间。

  彭予涵那间房的门缝下面还漏着光,她没有犹豫,直接走过去,轻轻地拧开了门锁。

  彭予涵正靠在床头玩手机,见她进来,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柳欣没说话,反手将门锁上,然后走到床边,掀开被子的一角径直躺了进去。

  “你爸打呼噜,”她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无奈,“我睡不着。”

  彭予涵关了灯,房间里瞬间陷入了彻底的黑暗。他放下手机,在那具散发着熟悉馨香的身体旁,重新躺下。

  隔壁房间隐约传来父亲的鼾声,彭予涵从背后轻轻地环住了柳欣,一种奇异的、混合了禁忌与胜利的快感涌上了他的心头,此刻,他正拥抱着他父亲的女人。

  柳欣似乎是真的累了,在他温热的怀抱里,很快便发出了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声。他听着她的呼吸,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温度,一颗因为紧张和兴奋而狂跳不已的心,也渐渐地平复了下来。

  他也很快就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彭予涵感觉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一块巨大的石头压住,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他猛地睁开眼,发现天已经微微亮了。

  柳欣正跨坐在他的胸口,那头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上,脸上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的媚态。

  她的下半身未着寸缕。

  “想尿尿,”她见他醒了,便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脸,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般的呢喃,“但外面好冷。”

  彭予涵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抬起她的手,放到自己嘴边,将她那根修长的食指,含进了嘴里,虔诚地舔舐着。他抬起眼,专注地看着她。

  柳欣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带着几分赞许的笑容。

  “真乖。”她说。

  然后,她膝行两步,将自己身体的重心移到了他脸上,将自己温热的私处对准了他张开的嘴唇,一股温热的暖流缓缓地流进彭予涵的口腔,被他一滴不漏地吞了下去。

  柳欣并没有立刻起身。彭予涵很乖,他没有得到下一步的指令,便继续用舌头仔细地将她的私处清理干净,一开始的节奏很慢,像是在品尝一道甜点。

  他的手也没有闲着,悄悄地钻进了柳欣那身宽松的珊瑚绒睡衣下摆,找到了他垂涎的乳房,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那两颗因为情欲而微微挺立的乳头时,柳欣的身体猛地一颤。

  昏暗中,他看不清她的表情,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战栗。他的胆子大了起来,嘴上的节奏也开始加快。

  “唔……”柳欣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她的大腿猛地夹紧,一股略微浓稠的爱液流到了他的脸上。

  她从他脸上下来,黑暗中,他能听到她略显急促的喘息声,一双微凉的手粗暴地、却又带着一丝急不可耐地扒着他的裤子。

  那根忍耐了许多天的肉棒,就这么“啪”的一声弹了出来,打在了他紧绷的小腹上。

  柳欣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她直接跨坐在了他腰上,然后俯下身,将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压在了他胸口。

  “盖被子,”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冷。”

  彭予涵手忙脚乱地拉过被子,将两人紧紧地包裹在其中。

  被子下面,是一个与外面冰冷空气隔绝的、温暖而狭小的世界。柳欣那片刚刚经历了一场口舌侍奉、此刻依旧泥泞不堪的穴口,正对着他那根硬得发烫的阴茎。

  他只需要轻轻地一挺腰。

  “嗯啊……”

  当那根狰狞的肉棒进入到那片温暖紧致的、他肖想已久的领地时,柳欣在被子里,发出了一声更为满足的呻吟。

  彭予涵就着这个姿势,双手紧紧地抱住她的腰,从下往上地,一下一下地,不知疲倦地,操着他名义上的母亲,即便他的父亲就睡在隔壁。

  两人做得正上头,卧室的门外,忽然传来了隔壁房间的开门声。紧接着,是彭远那带着浓重睡意的、含混不清的呼喊。

  “欣欣……?欣欣,你在哪儿啊?”

  没听到回应,走廊上响起了拖鞋“啪嗒啪嗒”走向卫生间的声音,然后是开灯、排气扇转动的“嗡嗡”声。

  彭予涵停下所有的动作,屏住了呼吸,巨大的恐惧和一种病态的刺激感,像两股截然相反的电流,在他身体里疯狂地冲撞。

  柳欣却似乎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感到了一丝别样的兴奋。

  她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里带着一丝恶劣的、看好戏般的笑意:“你爸在叫我呢。”

  她顿了顿,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口吻继续说道:“他怎么也想不到,我正在他亲儿子的被窝里,跟他最宝贝的儿子做爱吧?”

  这句话像一根滚烫的针,狠狠地扎进了彭予涵的神经最深处。

  他像是忽然失控,身下开始疯狂地冲撞起来。他想用这种方式,宣泄自己积压已久的所有欲望和不甘,来将身上这个女人占为己有。

  柳欣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近乎粗暴的攻势,操得爽上了天。

  “嗯……予涵……是妈妈的……”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是妈妈的好狗狗……”

  “对……予涵是妈妈的狗……”

  在得到肯定的那一刻,彭予涵将精液射在了妈妈身体深处。

  当一切平息,柳欣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餍足后的慵懒。她伸手拍了拍身下的少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娇嗔:“啧,彭予涵,你要我一大早就洗澡啊?”

  “对不起,妈妈……”彭予涵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愧疚,“小狗忍不住了……狗儿子……狗儿子给你舔干净……”

  柳欣将脸埋在他汗湿的颈窝里,低低地笑了起来:“正合你意,是吧?”

  隔着一层门板,卫生间里断断续续的喷嚏声和外放短视频的声音,像是为这间卧室里正在上演的禁忌戏剧,配上了荒诞的背景音。

  柳欣重新坐到了彭予涵的脸上,这一次是背对着床头,这个姿势,更方便这只已经食髓知味的听话小狗将她身体里的证据清理干净。

  彭予涵专注且卖力,舌头灵巧而温热。

  然而,卫生间里,却迟迟没有传来马桶的冲水声。

  彭予涵的心,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点一点地悬了起来。

  “老彭怎么还不出来……”柳欣的声音里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她回头,看了一眼身下那张年轻的、写满了紧张与情欲的脸,忽然,一个更加恶劣的念头,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

  她要彻底地,摧毁他最后的那点底线。

  “狗儿子,”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恶魔的私语,“今天,尝尝妈妈的黄金吧。”

  她说着,便调整了一下姿势,将那片还从未有人触及过的后穴,死死地压在了彭予涵的嘴唇上。

  “舔。”她命令道。

  彭予涵的大脑在这一刻变成了一片空白。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和一种被这恐惧催生出的兴奋冲击着他的神经。

  他知道,他无法抗拒柳欣的命令。

  从他偷拿小妈内裤的那天开始,他已没有了任何回头的余地。

  他犹豫着,试探着,终于,伸出了自己那根微微颤抖的舌头,轻轻地覆上了柳欣紧致的后穴。

  “真乖。”

  耳边,传来了她满意的,带着几分慵懒和赞许的夸奖。

  彭予涵的身体因为这声夸赞轻轻一颤,心中那点因为恐惧而产生的犹豫,瞬间便被一股更强烈的、想要取悦她的欲望所取代。

  就在这时,卫生间里“哗啦”一声,响起了马桶的冲水声。

  紧接着,是彭远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予涵?”他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宿醉后的沙哑,“该起床了,收拾收拾东西,一会儿回城里。”

  彭予涵被闷在柳欣那饱满温热的臀缝间,鼻尖萦绕着一股复杂而危险的气息,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嗯……”

  彭远显然没有听出异样,只当是儿子刚被叫醒,还带着浓重的鼻音。他靠在门上,继续说道:“九点啊,九点准时出发。”

  脚步声渐渐远去。

  下一秒,柳欣放在枕头边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震动了一下。她不用看也知道,是彭远在家庭群里发的微信,无非是些“哪儿去了”“九点返程”之类的话。

  她忽然就没了继续折磨身下这只小狗的心思。

  她微微抬了抬腰,给了他一点喘息的空间,示意他继续刚才未完成的“工作”。

  彭予涵如蒙大赦,但心里也升起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他知道,那扇新世界的大门,刚才已经向他敞开了一道缝隙,虽然只是惊鸿一瞥,却足以让他窥见门后那片充满了极致屈辱的、更加广阔的风景。

  那一天,迟早会来的。

  他知道。

  柳欣可以对他做任何她想做的事。

  因为,他不仅是她的儿子,也是她的狗。

  三个月后,一家人整整齐齐的喧嚣的春节,成为无法重现的旧梦。

  彭远出海一个月都不到,一个噩耗便从老家传来——彭予涵的爷爷突发性脑梗,被奶奶发现时已经没有了呼吸和心跳。

  一大家子人再次聚在了彭家老宅。只是这一次,空气中弥漫的,不再是春节时的热闹与喜庆,而是被压抑的悲伤和挥之不去的香烛味道。

  彭远在茫茫大海上,短时间内无法赶回。好在家里还有大伯和姑姑们操持着,丧事办得虽仓促,倒也还不算混乱。

  这是彭予涵第二次参加至亲的葬礼。

  上一次,是他十三岁那年,他的亲生母亲王梅因同样的病骤然离世。那时的他正处在最叛逆的年纪,与那个强势的、眼里只有学生成绩的母亲进行着一场旷日持久的冷战。

  追悼会在殡仪馆举行,来了很多他母亲生前的学生。他记得,那一天,彭远也在海上。他穿着不合身的黑色西装,捧着那个冰冷的骨灰盒,从头到尾,没有掉一滴眼泪。

  而村里老人的丧仪,远比城里要繁琐得多。

  遗体要在老宅的堂屋里停灵三天三夜,请来的道公在灵前呜呜咽咽地做法事,香烛的青烟缭绕,将所有人的脸都熏得模糊不清。

  按照规矩,子孙要彻夜守灵。彭远不在,彭予涵便被理所当然地,推到了那个属于他父亲的位置上。他穿着粗麻的孝服,和他大伯并排跪在冰冷的蒲团上,一跪就是一整夜。

  出殡下葬那天,天飘着细雨,他和其他几个堂兄弟一起,抬着那口沉重的棺材,走在泥泞的山路上。棺材的棱角,将他本就没什么肉的肩膀,硌出了一大块触目惊心的青紫。

  回到家里已是傍晚。奶奶拿来一支药膏,说要帮他涂药,满眼心疼。

  老太太这几天,白天如常地接待着一波又一波前来吊唁的亲友,忙前忙后,不见一丝疲态,只有柳欣知道,她好几次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偷偷地抹眼泪。

  柳欣从婆婆手里接过那支小小的药膏:“妈,我来吧。”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温柔,“您这几天也累坏了,早点去休息吧。”

  老太太看着她,又看了看一旁沉默地低着头的孙子,最终只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她拍了拍彭予涵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予涵啊,以后……要是你爸爸先走了,你可要好好照顾你妈妈啊。”

  老太太顿了顿,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那时候,你就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了。”

  彭予涵猛地抬起头,看向柳欣。

  她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手里握着那支小小的药膏。

  他的眼泪忽然就毫无征兆地涌了上来,在眼眶里打着转。

  “奶奶放心,”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我一定会的。”

(全文完)
vcrunbey基友遍地
Re: 低等动物(男大学生沦为小妈和闺蜜的玩物)3.21更新番外3【已完结】
好巧刚打开就抢到前排,终于也是完结了,好看啊期待后传(会有吗)😶
无答案
Re: 低等动物(男大学生沦为小妈和闺蜜的玩物)3.21更新番外3【已完结】
vcrunyue好巧刚打开就抢到前排,终于也是完结了,好看啊期待后传(会有吗)😶
没有了,这次真的没有了。最近在构思一个情侣主文。
a449291917
Re: 低等动物(男大学生沦为小妈和闺蜜的玩物)3.21更新番外3【已完结】
写写番外啊,黄金不就没有成
无答案
Re: 低等动物(男大学生沦为小妈和闺蜜的玩物)3.21更新番外3【已完结】
a449291917写写番外啊,黄金不就没有成
黄金已经离我的xp太远啦,写不出来惹
Zn
znrgbg
Re: 低等动物(男大学生沦为小妈和闺蜜的玩物)3.21更新番外3【已完结】
水一贴
墨子隐
Re: 低等动物(男大学生沦为小妈和闺蜜的玩物)3.21更新番外3【已完结】
无答案
a449291917写写番外啊,黄金不就没有成
黄金已经离我的xp太远啦,写不出来惹
作者大大超级棒超级棒,我看完了你所有写的,都是那种有爱的但是很戳人的文,xp也很符合
无答案
Re: 低等动物(男大学生沦为小妈和闺蜜的玩物)3.21更新番外3【已完结】
墨子隐
无答案
a449291917写写番外啊,黄金不就没有成
黄金已经离我的xp太远啦,写不出来惹
作者大大超级棒超级棒,我看完了你所有写的,都是那种有爱的但是很戳人的文,xp也很符合
谢谢喜欢~~也谢谢你读懂文字里面的情意!
Lz
lzx002478常驻嘉宾
Re: 低等动物(男大学生沦为小妈和闺蜜的玩物)3.21更新番外3【已完结】
无答案
vcrunyue好巧刚打开就抢到前排,终于也是完结了,好看啊期待后传(会有吗)😶
没有了,这次真的没有了。最近在构思一个情侣主文。
期待老铁的新文章,这篇文章的结局挺好的
无答案
Re: 低等动物(男大学生沦为小妈和闺蜜的玩物)3.21更新番外3【已完结】
lzx002478
无答案
vcrunyue好巧刚打开就抢到前排,终于也是完结了,好看啊期待后传(会有吗)😶
没有了,这次真的没有了。最近在构思一个情侣主文。
期待老铁的新文章,这篇文章的结局挺好的
也算是HE了
Lz
lzx002478常驻嘉宾
Re: 低等动物(男大学生沦为小妈和闺蜜的玩物)3.21更新番外3【已完结】
无答案
lzx002478
无答案
vcrunyue好巧刚打开就抢到前排,终于也是完结了,好看啊期待后传(会有吗)😶
没有了,这次真的没有了。最近在构思一个情侣主文。
期待老铁的新文章,这篇文章的结局挺好的
也算是HE了
嗯,很好的结局了
Ch
chouoo
Re: 低等动物(男大学生沦为小妈和闺蜜的玩物)3.21更新番外3【已完结】
所以大结局是什么意思?最后怎么样了
Henry910
Re: 低等动物(男大学生沦为小妈和闺蜜的玩物)3.21更新番外3【已完结】
太涩了
无答案
Re: 低等动物(男大学生沦为小妈和闺蜜的玩物)3.21更新番外3【已完结】
chouoo所以大结局是什么意思?最后怎么样了
小妈继子维持现有的关系
石再婚和叶分开,偶尔见面玩耍
蒋特里
Re: 低等动物(男大学生沦为小妈和闺蜜的玩物)3.21更新番外3【已完结】
这个结局结的挺好的,完完整整的看完了,感谢作者
无答案
番外4
【今天有个读者朋友问起,想到自己五一假期无聊续写了一些,懒得精修了,就这么发吧~】

  下午三点,车子停在一座藏在杉林深处的温泉民宿门口,叶青阳的肚子配合地叫了一声。

  石瑶从副驾上回过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别急,晚饭没你的份。”说完从后备箱拎出一个袋子,里面装着灌肠器和一小瓶甘油:“去吧,卫生间在入户门的左手边,弄干净点,欣欣姐姐不喜欢脏兮兮的小狗。”

  叶青阳接过袋子,张了张嘴,他想说自己中午也没吃,想说山路绕了快两个小时胃里早就空了,但他看着石瑶那副“我就是在刁难你”的表情,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算了,反正说了也没用。

  卫生间里弥漫着桧木的香气,他把灌肠器组装好,按照石瑶以前教过的步骤,把细细的管子塞进后穴,居然觉得……好像也还好,习惯这东西真可怕。

  温热的水流涌进身体,带来一股奇怪的饱胀感,他咬着嘴唇,等那阵痉挛过去,然后把混着浑浊液体的水排进马桶,反复几次,直到排出来的水变得清澈为止。

  他盯着那袋只剩一点底的甘油,算了算时间。从进卫生间到现在,大概四十分钟,客厅里没什么动静,不知道那两位在做什么。

  等叶青阳擦干身体走出去,发现柳欣已经换上了一件深蓝色的浴衣,正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拆一捆麻绳,石瑶则盘腿坐在另一边,手里拿着遥控器,在研究那台大屏电视怎么投屏。

  “洗好了?”柳欣头也没抬,手指在绳结之间熟练地穿梭,“过来躺下。”

  叶青阳乖乖走过去,柳欣只看了他一眼,他就自己把浴巾解开,叠好放在茶几上,然后平躺在冰凉的原木地板上。深秋的山里头,虽然有地暖,但背脊贴上去还是激得他轻轻嘶了一声。

  柳欣的动作很利落,她先把他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麻绳在手腕上绕了三圈,打了一个他完全看不懂的结,然后是他的脚踝,被分别绑紧,再用一根短绳连接到手腕的束缚上,迫使他整个人像一只被捆好的螃蟹一样蜷着。

  整个过程大概只用了五分钟,等柳欣直起身拍了拍手时,叶青阳已经被彻底固定成一个无法动弹的姿势。他侧躺在地上,脸颊贴着微凉的地板,视野里只能看到茶几的底沿,和沙发的四条木腿。

  “好了,”石瑶终于搞定了投屏,屏幕亮起来,播的是一部两个小时的法国片,当然不是文艺片那种,开场的画面就让叶青阳的耳朵烧了起来。

  “欣欣,你要咖啡还是茶?”石瑶问。

  “咖啡吧,刚才在车上没喝完,接着喝就行。”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叶青阳在地上度过了人生中最漫长的一段时间。

  电视里的声音一波接一波地涌过来,女人的呻吟,男人的喘息,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他被绑着,背对着屏幕,什么也看不见,只能靠耳朵分辨画面里大概在做什么。偶尔石瑶会点评两句,“这个体位不行,太没美感了”,或者“哇,那女的腰真好”,柳欣则在旁边懒洋洋地应和,像两个在看体育比赛转播的观众。

  最要命的是,叶青阳发现自己硬了。

  他就那么侧躺着,阴茎直挺挺地贴着小腹,每次石瑶的脚从沙发上伸下来,踩在他腰上或者大腿上时,那根东西就会不争气地胀大一圈。

  他被当成脚垫用了。石瑶的脚趾在他背上蹭来蹭去,偶尔还会用脚后跟敲一下他的屁股,说“别乱动,垫子哪有会动的”,柳欣则干脆把整只脚搭在他肩胛骨的位置。

  他动不了,也碰不到自己,只能任由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悬在半空,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黏糊糊的。

  等片尾的字幕终于开始滚动时,叶青阳的后背已经被踩得微微发红,两条胳膊因为长时间反绑而酸麻得几乎失去知觉,柳欣解开绳子时,他甚至花了好一会儿才把手臂伸直。

  “活该,”石瑶蹲下来,拿指尖戳了戳他还硬着的阴茎,那东西弹了两下,龟头涨得发紫,“谁让你自己管不住。”

  叶青阳委屈地看了她一眼。

  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庭院里的石灯笼被自动点亮,橘黄色的光晕打在青苔和竹篱上,看起来倒是很风雅。但叶青阳没空欣赏风景,石瑶给他戴上带铃铛的项圈,柳欣正拿着一根黑色的丝带,从背后蒙住了他的眼睛:“张嘴。”

  他张嘴,一条叠好的棉布手帕被塞了进来,在脑后打了个结。紧接着,一个冰凉的、锥形的东西抵住了他的后穴,是肛塞。他下意识收缩了一下,石瑶的手指便啪地拍在他屁股上:“放松。”

  等那根带着狗尾巴的肛塞被完全推进去之后,叶青阳的呼吸已经乱了。他听到石瑶从包里翻出什么东西,然后是打火机的喀嚓声。

  “今天试个新的,”石瑶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蜡烛燃烧时特有的淡淡焦香,“低温的,不会烫伤。不过疼不疼……你自己感受。”

  叶青阳被引导着躺到庭院小亭子的石板上,秋天的石板很凉,后背贴上去时他甚至打了个哆嗦,紧接着,第一滴蜡落在他胸口正中央。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先是热,然后迅速冷却,凝固在皮肤表面,变成一小片薄薄的、半透明的粉红色蜡皮。第二滴落在左边乳头附近,他的身体弹了一下,乳头瞬间硬挺起来。

  石瑶和柳欣站在他两侧,两根蜡烛交替着倾斜,蜡滴落在小腹、锁骨、大腿内侧。有时候是豆大的一滴,有时候是细细的一长条。叶青阳的视觉被剥夺了,他只能听到蜡烛燃烧的细微声响,液体滴落时的轻响,以及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他不知道下一滴会落在哪里,甚至不知道现在站在自己左边的是石瑶还是柳欣。

  这种感觉反而让每一次蜡滴的落下都被放大了好几倍,他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数数:十七、十八、十九。

  等蜡烛终于燃到一半时,石瑶吹灭了火苗,她解开叶青阳脑后的手帕结,但没有摘眼罩。

  “好了,”石瑶的声音带着笑意,“接下来是巡游时间,绕着院子爬一圈,不许摘眼罩,不许站起来。去吧。”

  叶青阳从石板上艰难地撑起身体,四肢着地。后穴里的狗尾巴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那根东西不算粗,但塞得颇深,每次臀部下沉时都会顶到某个让他腿软的位置。

  他开始爬。

  看不见,所以地面仿佛没有尽头。石板的触感从手掌传来,粗粝的、带着白天晒过后的余温,然后是草地,湿润的、扎手的一片。再往前是碎石,他不知道庭院里居然有碎石路,手掌按上去时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他后退一步,摸到青石板路的方向,继续爬。

  风吹过来,竹叶沙沙响,远处有一声鸟鸣。

  叶青阳的耳朵在黑暗中变得异常灵敏,他听到隔壁院子的移门被拉开了,有人说话的声音隐隐约约传过来,他甚至听到有脚步声,踩在碎石子路上,啪嗒啪嗒,越来越近。

  他的身体僵住了。

  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像被扒光了扔在广场中央,眼罩让他看不见对方,但正是这种“对方可能看见我”的不确定性,让他的心脏几乎跳到了嗓子眼。他的阴茎硬得吓人,直直地翘着,龟头在微凉的夜风中颤了颤。

  脚步声又远去了,可能是隔壁的客人出来透了口气。

  他继续爬。

  绕过温泉池时,池水温热的蒸汽扑到脸上,混着硫磺味。他从池边经过,石瑶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他前面,用脚背轻轻抬了一下他的下巴:“还差半圈。”

  叶青阳的膝盖已经磨红了,手掌上也印满了的痕迹。他喘着粗气,继续往前爬,尾巴在他的屁股后面一摇一晃,项圈上的铃铛随着他的动作叮当作响。他终于爬完了最后一截石板路,回到小亭子前面时,整个人差点趴下去。

  石瑶蹲下来,解开了他脑后的眼罩扣。眼罩被解开的那一刻,叶青阳下意识闭紧了眼睛。

  倒不是光线有多刺眼,庭院里只有几盏石灯笼和池边的引路灯,橘黄色的光晕温吞得很,是他不太确定,自己睁开眼后会看到什么。

  大概会是石瑶蹲在他面前,托着腮,用那种看好戏的眼神打量他,说不定还会拿指尖戳他胸口还没剥掉的蜡皮,问一些让人答不上来的问题。

  他微微睁开眼,视野里是模糊的水雾,温泉水面的蒸汽被夜风推着,一团一团地涌过来,带着硫磺淡淡的气味,他眨了眨眼,终于看清了。

  石瑶确实在看他,但不是蹲在面前。

  她整个人泡在温泉池里,水线刚好没过锁骨,湿漉漉的头发被随意挽成一个松散的髻,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两侧,还在往下滴水,皮肤在橘色灯光下显出一种很暖和的白,被热水泡得微微泛粉。水面刚好没过胸口,但水很清,清到他能看见那对饱满乳房在水下轻轻晃动的轮廓,以及顶端两点因为水温而挺立的乳头的形状。

  柳欣也在。

  她靠在池边,双臂打开搭在石头上,整个人懒洋洋地往后仰着,她的浴衣早就不知道被丢到哪里去了,锁骨以下的身体毫无遮掩地浸在热水里。水雾模糊了她的表情,但叶青阳还是能认出来,她正闭着眼睛,嘴角微微弯着,大概是在享受热水泡开所有关节的感觉。她的乳房比石瑶更大一些,即使泡在水里,本身的浮力让它微微托起,显出一道很深的乳沟,水面上的蒸汽一散,就能看见那对丰满雪白的轮廓在水下若隐若现。

  叶青阳咽了口口水。

  他这会儿还维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膝盖跪在石板上,手掌也按在石板上。屁股后面那根狗尾巴大概是翘着的,因为他感觉到肛塞在身体里随着呼吸微微动了动,项圈还在脖子上,铃铛刚被他爬行的动作晃得叮当响,现在安静下来了,但他整个人看起来大概糟透了,膝盖红了一片,胸口的粉色蜡皮还没剥干净,阴茎居然还直挺挺地翘着。

  石瑶趴在池边,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仰头看着他。

  “感觉怎么样?”

  叶青阳张了张嘴。他有好多话想说,比如,能不能下次不要把蜡滴在乳头旁边,比如刚才爬的时候差点撞到石灯笼的柱子,比如隔壁院子那个脚步声他现在想起来心脏还在跳。

  但他最后只低下头,盯着自己膝盖下面那片还算完整的地砖:“谢谢姐姐,没让我爬碎石上。”

  石瑶愣了一下,然后“噗”地笑出声来,她转过头去看柳欣,柳欣也睁开了眼。

  “这小子还挺会抓重点。”石瑶说。

  “是挺会。”柳欣懒洋洋地应了一声,目光落在叶青阳身上,上下扫了一遍。叶青阳感觉到那道目光从自己胸口的蜡皮、到小腹、再到那根还硬着的阴茎上,停了两秒,然后又回到他脸上,他被看得浑身发烫。

  石瑶从池边伸出手,手指还滴着温泉水,在他膝盖上轻轻戳了一下:“行了,下来泡会儿吧。”

  叶青阳眨了眨眼,这句话的意思……大概不只是泡温泉。

  他看了看柳欣,后者没有反对的意思,只是重新闭上了眼,像是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没有任何期待,又像是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

  叶青阳撑起身体,膝盖有点发软,站起来时后穴里的肛塞被肌肉收缩夹了一下,让他动作顿了半拍。他摘掉项圈之前,先看了看石瑶,石瑶偏了偏头,意思是“摘吧”。

  他把项圈和尾巴肛塞拆下来,放在池边的石板上,然后踩着石阶,慢慢滑进温泉里。

  热水漫过膝盖、大腿、腰、胸口。他靠在池壁上,被热气蒸得长出了一口气。

  石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挪到了他旁边,肩膀几乎贴着他的手臂,她的手在水下找到了他还硬着的阴茎,指尖沿着龟头轻轻划了一圈。

  叶青阳整个人绷紧了。

  “刚才在地上硬了多久?”石瑶的声音贴着他耳廓,热气比温泉水还烫。

  “……你踩我的时候就硬了。”

  “哦,”石瑶想了想,“那大概一个多钟头?”

  她手上的动作没停,指腹揉着龟头最敏感的凹陷处,拇指时不时擦过马眼,每一次都让叶青阳的腹肌抽紧。柳欣还闭着眼,但她的脚从对面伸了过来,踩在他大腿上,脚趾轻轻蹭着他内侧的皮肤。

  “等下要是射了怎么办?”叶青阳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抖。

  石瑶笑了一声:“那今晚就让你射到射不出为止。”

  她说这话的语气,不像威胁,更像预告。叶青阳咽了口口水,看着她的手在水下握住了整根阴茎,拇指压在龟头上,没有再动。温泉的蒸汽被夜风吹散了一点,露出一小片黑色的天空,远处山里的鸟又叫了一声,叶青阳想,他今晚大概是完蛋了。

  柳欣从温泉里站起来的动作很轻,轻到叶青阳一开始根本没注意。水声哗啦一下,像是谁从池子里捞起了一捧月亮。

  但石瑶的手指正圈着他的阴茎,拇指压在龟头上不紧不慢地画着圈,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一小块皮肤上,生怕自己稍微走神就会丢脸地射出来。所以等他终于反应过来柳欣已经不在池子里的时候,是石瑶先开了口:“欣欣,你这就泡够了?”

  “嗯。泡太久头晕。”

  柳欣的声音从池边传过来,带着热水泡过之后特有的慵懒沙哑。叶青阳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然后他就后悔了,也不是后悔,是觉得自己不该看,但又挪不开眼。

  柳欣正站在池边的石板地上,背对着温泉在擦身体。浴巾是民宿提供的白色毛巾,她擦得很慢,从锁骨开始,沿着胸口,到小腹,再到大腿,动作说不上刻意,但每一下都像是被放慢了半拍。

  水珠顺着她后背的曲线往下淌,经过腰窝,消失在臀部上方那条浅浅的凹陷里,往上的肩背是真正有肌肉撑着的那种舒展,腰却细得过分,从背后看,肩到腰再到臀,像一道被精心计算过的抛物线。

  叶青阳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你他妈还在被瑶姐握着命根子呢,能不能别看了。

  但身体显然不这么想,石瑶明显感觉到手里那根东西又硬了一点。她没说话,只是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混在温泉的流水声里,却让叶青阳的耳朵烧了起来。

  柳欣擦完身体,把浴巾随手搭在躺椅的扶手上,然后整个人躺了下去。那张躺椅是竹编的,上面铺了一层白色的软垫。她躺得很随意,一条腿曲起踩在椅面上,另一条腿则大大方方地张开,脚后跟搁在躺椅的边缘,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橘黄色的灯光下。

  叶青阳的位置刚好在池子里,水面和躺椅差不多高,视线稍微一抬就能看得清清楚楚。他看见柳欣的阴毛被修得很短,被温泉水浸过,服帖地贴在皮肤上,露出底下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她的大阴唇很肥,颜色是那种很淡的肉粉色,两片小阴唇从中间探出来一小截,比大阴唇的颜色更深一些,带着湿润的光泽。

  柳欣从躺椅旁边的藤编小篮子里摸出一个小布包,看起来像是装首饰的绒布袋,拉链拉开,倒出来的却是一根黑色的震动棒,不算粗,大概两根手指并拢的宽度,但长度很可观,叶青阳不知道这其实是专门用来刺激阴道内壁的设计。还有一个小瓶子,应该是润滑剂,但她把润滑剂放到一边,直接把震动棒握在手里,按了一下底部的开关。

  低沉的嗡鸣声在安静的庭院里响起来。

  她把震动棒的顶端贴在自己小腹上试了试震动强度,大概觉得还满意,然后很从容地将那根黑色的棒子滑进了阴唇之间,震动棒从中间滑过时被夹了一下,发出很轻的“咕叽”一声,叶青阳听见自己的心跳砸在耳膜上。

  柳欣没有急着插进去,只是用震动棒的顶端在自己阴道口画着圈,一圈,两圈,然后沿着阴唇的外缘来回滑动,那根黑色的棒子贴在她粉色的皮肤上,画面淫荡得不像话。她闭着眼睛,脸上的表情却很放松,像是在享受一件再日常不过的消遣。

  终于,她把震动棒的顶端抵在阴道口,轻轻地往里推了一截。

  只进去大概三分之一,她先让震动棒停留在那个深度,适应了一小会儿,然后才慢慢往里推,黑色的棒身一点一点被吞进去,阴道口的嫩肉被撑开,紧紧箍着那根不断震动的物体,等整根棒子只剩下底部的开关和把手留在外面时,柳欣的喉咙里漏出一声很轻的呻吟。

  叶青阳他感觉自己的阴茎在石瑶手里狠狠跳了一下,石瑶又笑了,这次笑得更明显,甚至故意收紧手指,让他的龟头被握得更紧。

  “眼睛都直了呢。”石瑶在他耳边说。

  叶青阳没法反驳。

  柳欣开始用震动棒抽插自己,她握着棒子的底部往外抽一截,再往里推回去,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推得很深,大腿根随着动作轻轻颤着,小腹上的肌肉也在一收一缩。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右手中指沾了自己阴道口被震动棒带出来的透明黏液,然后按在阴蒂上,开始画圈。

  她的阴蒂被指尖拨弄了两下就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像一颗小小的粉色珍珠,她揉得很熟练,指腹压在阴蒂上左右碾动,偶尔用指甲轻轻刮一下顶端。每次刮到顶端的时候,她的小腹都会猛地抽紧一下,阴道也会不自觉地夹紧,把震动棒挤出来一小截。

  “嗯……”这次呻吟比刚才更响。柳欣仰起头,下巴和脖颈拉出一道漂亮的下颌线,她的胸部因为仰躺的姿势显得更大了,乳肉散开在胸口两侧,乳头挺得高高的,在微凉的夜风里轻轻颤着。

  叶青阳的脑子已经不太好使了,他在看,在很认真地看,看她怎么揉阴蒂,怎么用震动棒操自己,怎么在每次快感来临时把脚趾蜷起来又松开,他甚至注意到她的脚很漂亮,脚背的弧线优美,脚趾又长又直。

  他想过去舔她,想跪在躺椅旁边,把脸埋在她大腿根,用舌头代替那根震动棒,想让她揉阴蒂的手指换成自己的。但他动不了,或者说不敢动,石瑶的手还圈着他的阴茎,像一道锁,把他牢牢地锁在温泉池里。

  这种被迫观看的感觉反而更让他兴奋,阴茎硬得像块石头,龟头涨得发紫,马眼里已经开始往外渗透明的黏液。石瑶故意不给他任何刺激,只是握着,什么也不做,让他悬在一个尴尬的中间态。

  柳欣的节奏在加快,震动棒的嗡鸣声变得更急,抽插的幅度也更大。她把棒子抽到只留顶端在里面,然后狠狠推回去,每次都带出一小片晶莹的液体,沾在她手指上亮晶晶的,她揉阴蒂的方式也从画圈变成了直接按压,中指压着那颗充血的肉粒,手腕快速抖动。

  她的乳房在这个过程中一直随着身体晃着,那对丰满雪白的乳肉像两团柔软的波浪,在胸口起伏、摇曳,乳头的颜色因为充血而变得更深,在橘色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叶青阳终于把视线从她的私处移开,然后发现柳欣正看着他,她一直闭着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目光从半阖的眼皮底下斜斜地投过来,直接落在他脸上。

  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种很熟悉的、看好戏的神色,和石瑶一样,但比石瑶更冷,更从容,像是在看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动物。

  她被叶青阳看着,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把两条腿彻底打开,挂在躺椅两侧的扶手上,让正在被震动棒填满的阴道和正在被手指揉弄的阴蒂完全朝向温泉池的方向。

  “好看吗?”她问,声音带着情欲浸透之后的慵懒。

  叶青阳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石瑶替他回答了:“好看得都快射了。”她把叶青阳的阴茎握紧了一点,拇指擦过马眼,沾了一滴黏液,举到叶青阳面前,“你看,都湿成这样了。”

  柳欣笑了笑,没再说话,把注意力重新放回自己身上,闭上眼,开始加快手指和震动棒的频率。

  叶青阳这下知道自己今晚是真的完蛋了。

  石瑶的手还圈着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指尖在龟头上轻轻蹭了两下,沾了满指的黏液,她把手指举到叶青阳面前,让他看着那根连着龟头和指尖的透明细丝,然后笑了一声。

  “欣欣,”她松开手,从温泉里站起身,水声哗啦,“这小子差不多到极限了,先晾他一会儿。”

  柳欣躺在藤椅上,连眼皮都没抬,只是把震动棒往外抽了一截,又慢慢推回去,发出一声很轻的、带着鼻音的哼声。

  叶青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泡在温水里的阴茎,那东西直挺挺地翘着,龟头涨得发紫。刚才被石瑶握了那么久,却始终没给他任何实质性的刺激,此刻被松开,反而让他觉得更难受了。他下意识想伸手去碰,但脑子里还残留着上次在江畔公馆被电击的记忆,算了,万一她看见了,受罪的还是自己。

  石瑶赤着脚踩在石板地上,水珠顺着她的小腿一路往下淌,在脚踝处聚成一小片湿痕。她没有拿浴巾,就那么光着身子走到柳欣的躺椅旁,单膝跪在她张开的双腿之间,一只手托住她的脸颊。

  这让叶青阳愣了一下,石瑶的跪姿不像平时那种居高临下的、带着掌控意味的跪法,她的膝盖轻轻落在藤椅边缘的软垫上,另一条腿还踩在地上,腰微微弯着,像是在靠近一件很珍贵的什么东西。

  柳欣睁开眼,看了她一眼,石瑶就这样吻上去了。

  她用拇指轻轻压住柳欣的下巴,让她的嘴张开一点,舌尖探了进去。柳欣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闷哼,握着震动棒的手停在半空中,没有推,也没有抽。两人吻了好一会儿,温泉池里的蒸汽被夜风推着从她们身边飘过,橘黄色的灯光打在两具贴在一起的赤裸身体上,叶青阳能看见石瑶的背肌在灯光下轻轻起伏,肩胛骨的轮廓随着动作若隐若现。

  这个画面本身已经够刺激了,但柳欣在接吻时那副难得被动的样子,让他有点挪不开眼。她平时总是掌控一切的那一个,不管是命令他舔脚,还是骑在彭予涵身上扭腰,都是她在主导。现在被石瑶托着下巴亲,虽然也不是说她就被“征服”了,但至少是放松的,像是把控制权短暂地交出去了。

  石瑶的嘴唇终于从柳欣嘴上移开,沿着下巴一路向下,吻过脖颈,吻过锁骨,最后停在胸口,她没有急着一口含住乳头,是先用舌尖在乳晕边缘画了个圈。柳欣的乳头本来就已经挺起来了,被舌尖轻轻一碰,立刻充血变得更硬。石瑶这才张开嘴,把整颗乳头连同周围一小圈乳晕一起含了进去,用力吸了一口。

  柳欣仰起头,下巴拉出一道漂亮的下颌线,她的手重新开始推动震动棒,节奏比刚才快了一些,嗡嗡声在安静的庭院里显得很清晰。石瑶的手也没闲着,空着的右手从柳欣腰侧滑过去,托住另一只乳房,拇指在乳头上快速揉着。

  叶青阳发现自己刚才软了一点的阴茎又硬回来了。

  他正看得出神,石瑶回过头,对他说:“滚过来。”

  语气轻飘飘的,叶青阳几乎是反射性地从温泉里站起来,踩上石阶,浑身滴着水就往躺椅那边走。

  “爬。”石瑶补充了一句。

  叶青阳膝盖一弯,跪在石板地上。刚泡过热水的膝盖碰到微凉的石板,反而觉得还挺舒服的。他四肢着地爬过去,石瑶已经重新转回头,继续含弄柳欣的乳头,屁股翘得高高的,两条腿分开撑着身体,阴部在藤椅边缘的位置暴露得清清楚楚。

  她的阴毛清理得很干净,两片大阴唇因为刚才泡过温泉而微微充血,比平时更饱满,中间那条缝已经湿了,在灯光下反着光。

  他应该舔哪边?叶青阳跪在藤椅旁时,脑子还转了一下。石瑶没给他指令,但他想,自己跪都跪了,总不能趴这干等。石瑶的阴道口就在他面前,他能闻到那股混着温泉水和女性体液的复杂气味,不算浓,是近闻才有的那种私密感。

  他把脸凑过去,伸出舌头,沿着那条缝从下往上舔了一遍,石瑶的臀肉轻轻抖了一下,然后她用脚后跟踩着他手掌:“认真点。”

  这声催促反倒让叶青阳松了口气,他一手扶着石瑶的大腿根,重新把嘴贴上那片已经微微张开的阴户,舌尖顺着大阴唇边缘慢慢舔,从会阴一路舔到阴蒂,石瑶的阴蒂藏在包皮里,他用舌尖拨开那层薄薄的皮肉,轻轻一碰,她就发出一声很享受的闷哼。

  与此同时,石瑶的嘴唇也离开了柳欣的乳头,舌尖沿着柳欣的肋下滑过去,经过小腹,越过那片被修得很短的阴毛,来到阴蒂。柳欣刚才一直在用手指揉自己的阴蒂,那粒小小的粉色肉粒已经被揉得充血挺立,石瑶的舌头一碰上,柳欣的手指便收了回去,插进石瑶的头发里。

  石瑶张开嘴,把柳欣的阴蒂整个含了进去。

  柳欣的反应比刚才强烈得多,她的腰猛地抬了一下,插在石瑶头发里的手指用力收紧,另一只握着震动棒的手也乱了节奏,棒子从阴道里滑出一大截,带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顺着棒身滴在藤椅的软垫上。

  石瑶没有停,她一边用嘴唇包裹住柳欣的阴蒂轻轻吸吮,一边用舌尖快速拨弄顶端最敏感的那个点。柳欣的呻吟声比刚才更大了,不再是那种慵懒的、压着喉咙的闷哼,是真正从胸口涌出来的、带着颤抖的叫声。

  叶青阳跪在池边,脸埋在石瑶的阴户里,耳朵却全是柳欣的声音。

  他被搞得有点错乱,舌头还在卖力地舔着石瑶的阴道口,手指也按在她两侧大阴唇上轻轻揉着,但他的耳朵、他的注意力、他整个人的方向感,都已经被柳欣的呻吟声扯过去了。

  他舔的是石瑶的穴,听的是柳欣的叫声,偏偏两人的位置离得极近,石瑶的身体挡在他面前,他看不到柳欣的身体。这就让他开始产生一种很奇怪的联想,仿佛自己不是在舔石瑶,是在舔柳欣,仿佛石瑶的嘴唇不是在吸柳欣的阴蒂,是他的舌头在舔。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就收不住了。他甚至能通过柳欣呻吟的音调变化,判断出石瑶在做什么,比如刚才是吸阴蒂,现在换成了用舌尖画圈,比如刚才柳欣的声调拔高了一个音,那大概是石瑶把手指也插进去了一根。

  他的阴茎硬得发疼,直直地翘在两条腿之间,龟头蹭到了藤椅边缘冰凉的竹编,他想伸手去碰,但石瑶的脚后跟还压在他手背上,他不敢。他只能继续舔,用舌头、嘴唇、手指反复刺激石瑶的阴蒂和阴道口,柳欣不得不用压住她的后颈,才能让她继续吸她的阴蒂,她手指在石瑶头发里攥得很紧,把那个松散的髻彻底扯散了,黑色的发丝散落在她的大腿根上,被汗水和体液粘成一缕一缕。

  叶青阳就在柳欣的一声尖叫里射了。

  射精来得毫无预兆。他的阴茎没有被手碰过,没有被脚踩过,没有蹭过任何东西,刚才蹭到的藤椅边缘是冰凉的竹条,根本构不成足够的刺激。他就像是被柳欣的声音击穿了,阴茎狠狠弹跳了两下,龟头猛烈收缩,第一股精液直接喷到了面前的石板上,在橘黄色的灯光下拖着白色的弧线。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他整个人弯着腰跪在那里,阴茎不受控制地一收一缩,精液溅在石板上、他自己膝盖边的水迹里。

  他愣住了。石瑶似乎也没想到,她从柳欣的腿间抬起头,转头看了一眼叶青阳。叶青阳脸上还沾着从她阴道口蹭到的透明黏液,表情混合着高潮后的空白和极度困惑,她眨了眨眼,然后噗地笑出声来,嗓音被情欲泡过:“你是听欣欣被我舔的浪叫就射了?”

  柳欣还仰在藤椅上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满脸潮红。她偏过头,看了叶青阳一眼,那眼神不算责备,但也不是满意,是一种“虽然有点意外但好像也挺有意思”的打量。

  她把手从石瑶头发里抽出来,指尖还带着几根被扯断的发丝,然后在叶青阳溅了一片精液的石板上点了点:“擦干净。”她的声音沙哑,但语气平静,是那种高潮刚过之后的慵懒:“然后过来,继续。”

  石瑶挑了挑眉,转回头对柳欣笑了笑:“欣欣,你今天比平时温柔耶,换我早让他舔干净了。”

  “废话,他刚射地上又不是射我身上。”

  叶青阳跪在地上,手忙脚乱地抓起茶几上的一张小方巾,开始擦石板上的精液。他一边擦一边想,刚才自己到底是怎么射的,是感受石瑶舔柳欣,不对,准确地说,是以为自己舔柳欣。

  他又偷偷看了一眼柳欣,柳欣已经重新闭上眼,手指插在石瑶散开的头发里,用指尖轻轻按摩她的头皮。石瑶则低下头,动作比刚才更轻更慢,像是在帮她度过高潮后那段最敏感的余韵。柳欣的腿轻轻夹了一下石瑶的头,又慢慢松开,她的脚趾从蜷缩状态放松下来,脚背弧线优美,踩在藤椅边缘晃了晃。

  叶青阳擦完最后一块石板,把浴巾叠好放在池边,重新跪回石瑶身后,他在低下头之前最后看了柳欣一眼,心想刚才那种错觉大概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但今晚还很长,谁说得准,他把脸重新埋进石瑶的腿间,伸出舌头。
她脚踝银铃响了26
Re: 低等动物(男大学生沦为小妈和闺蜜的玩物)7.13更新番外4【已完结】
新来到这个网站,这两天看了无答案老师的街灯晚餐和低等动物。。。忍不住打了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