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少年的修仙之路(AI生成+人工修改)(6. 21更新))

连载中AI生成玄幻纯爱扶她M榨精强制高潮口交足交龟头责强奸吞精尿道辱骂败北巨乳强迫调教灌肠性转a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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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璃

初版江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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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棒了,希望速速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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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晨光从竹林的缝隙间洒下来,在灵池的水面上碎成一片金白色的光斑。

江离站在池水中,终于稳住了自己的身体。张子琪的劫灵气帮他重新理顺了天灵根与四肢百骸的连接,那些刚才完全失控的神经末梢此刻终于安静了几分,虽然仍旧敏感得过分,但至少他能站直,能呼吸,能在脑海中把“我是谁”这三个字重新拼起来。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副陌生的身体——高大的、肌肉线条流畅的御姐身躯,胸前垂着一对饱满到沉甸甸的乳房,胯间那根即使在软垂状态下仍然大得惊人的巨物轻轻晃荡。他已经接受了这就是自己。但不代表他准备好了。

张子琪站在他面前,近得过分。她穿着峰主的正式袍服,但袍带没有束紧,衣襟半敞着,锁骨和胸口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晨光里。更致命的是她里面什么都没穿——真空的。那层薄薄的布料只靠着两粒乳尖顶起来的弧度勉强挂在胸前,布料下隐约能看到乳晕的颜色。她身上还残留着刚才和齐妙交合之后的气味,草木清气混着微微腥咸的体味,不浓,但足够让江离那副被天道补偿机制调到极高灵敏度的新身体捕捉到每一个分子。他的神经末梢像被点着了一样烧起来,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发颤。

他不由自主地伸出手,覆在了张子琪的乳房上。

那只手已经不是原来的手了。扶她化后他的手变得修长而精致,指节分明但线条柔和,掌心比原来小了一圈,触觉神经反而比原来多了将近一倍。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楚感觉到她乳房的温度、柔软度、还有乳尖在他掌心下逐渐变硬的每一个阶段的形状变化。他的手指本能地收紧了,拇指在她乳尖上轻轻擦过——他感觉到了她的乳尖在他指腹下弹动了一下。

张子琪没有躲,也没有推开他。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正在揉捏自己乳房的手,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江离的手已经是女人的手了,精致漂亮,指尖比原来更加灵巧,揉捏的力度没有原来那种生涩的蛮力,反而多了几分自然而然的细腻——掌心贴着她的乳肉画圈,指尖拨动她的乳尖,节奏很舒服。她轻轻笑了一声,把那两根正在自己乳尖上打转的手指夹在指间捏了捏。就当帮他进行元婴之后的第一次修行了。

然后她做了一个极其迅速的动作——快到连元婴期的齐妙都没来得及反应。她从袖中取出那根用女娲泥捏成的处男肉棒,蹲下身,一手按住齐妙的小腹,另一手干脆利落地将泥坯对准她耻骨下方的位置按了上去。女娲泥接触皮肤的瞬间发出柔和的淡淡金光,与她的身体完美接合。齐妙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她下身扎根了一下,然后低头,看到了自己胯间多了一根白净的、小小嫩嫩的——处男肉棒。她认出了那是江离的,来自他没有经历过任何开发和调教时期的,最原始的小鸡鸡。

齐妙的脑子在那一瞬间宕机了。

她抬起头,目光落在江离身上。不是看脸,是看整副身体——八尺高的扶她御姐,肌肉线条优美得像是修道院壁画上走下来的女武神,乳房大得离谱,腰却细得恰到好处,胯间那根让她刚才被威胁时差点吓哭的巨物正缓缓地、不可抑制地勃起。然后她的目光滑向江离新生的阴道——那两片粉嫩的、还没有被任何人碰过的阴唇,正微微翕动着,渗出一丝透明的液体。

占有欲像一头被关押了太久的野兽,撞破了牢笼的铁门。

她从背后抱住了江离,八尺高的身体她根本环不住,她的脸正好贴在他的后心位置,能听到心跳。她的手从他腋下穿过,握住他胸前那对丰硕的乳房——E罩杯,一只手根本握不住,乳肉从她指缝间满满地溢出来,手掌陷在柔软和弹性之间像陷在一团温暖的云里。她的胯部贴上了他的臀部,那根刚接上去的处男肉棒直挺挺地顶在他的大腿缝之间,龟头在他新生的阴唇上轻轻蹭了一下。江离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根比他处男时期大了好几倍的巨物从软垂中猛地弹起,啪地拍在小腹上。

齐妙挺腰,插了进去。

这不是插入——这是推开一扇从未被敲过的门。他新生的阴道紧致得像是天地初开时的土壤,两片阴唇被龟头分开,阴道壁被一点一点撑开,每一寸前进都在他的神经末梢上划下一道火花。齐妙感觉到了那种全方位被包裹的紧致,闷哼一声,用力一顶到底。处男肉棒不大,刚刚好够顶到他的宫颈口。

“啊——!”江离的身体朝后仰倒。体格八尺的他倒下来,齐妙根本接不住。一百五十斤不到的元婴期女修怎么可能撑得住八尺扶她御姐的体格?她的背脊重重地撞在池边的青苔地上,江离整个人砸在她身上,他的后脑勺磕在她锁骨上,他宽阔的脊背压在她胸前把他自己的处男肉棒震得更深了几分。她没时间喊痛,直接在一阵闷震中挺了一下腰又插了进来。

张子琪看到这一幕,终于没忍住笑出声来。她站在池水中,看着齐妙被江离压在身下满脸通红却还在拼命挺腰操他的模样,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然后她走过去,跨上了江离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巨大肉棒。她站在他身体上方时,扶着他的肩膀稳定了一下重心,然后缓缓沉腰——龟头撑开她的阴道口,冠状沟碾过她内壁的每一道褶皱,一口气沉到宫颈口。她眯起眼睛,舒服得睫毛轻轻颤动。刚才在石台边被处男肉棒干了那么多轮,高潮的时候她的小穴从头到尾都没被填满过;现在真的填满了,填得满满当当,她的宫颈口被龟头顶开一小半,那种从里到外被撑到极限的充实感让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餍足的轻叹。

这才是上位。刚才被齐妙那小东西干到腿软简直是她修行路上最丢脸的一笔——现在她坐在自己记名弟子的扶她巨物上,腿夹着他劲瘦的腰,腰腹慢而有力地上下起伏,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退到只留龟头再一口气深坐到宫颈口被顶开。她低下头,把脸埋进江离胸前那对E罩杯之间。脸陷在柔软的乳沟里,乳肉从两侧贴住她的脸颊,触感像两块温热的丝绸枕头把她整张脸裹住。她贪婪地吸了一口那股混合了草木清气和新身体体香的气味,手在他的腹肌上来回抚摸——从肋弓往下沿着腹直肌的凹槽划到肚脐,然后再滑上来用手指拨弄他紧绷的腹外斜肌。她的手指在他腰侧捏了几下,那触感结实又有弹性,像是裹了一层丝绒的铁板。

“你的身材……真是越来越好了。”她抬起头,嘴唇贴着他锁骨下方的皮肤,闷声说了一句。

齐妙已经完全疯了。要被压扁的身体限制了她下半身的活动范围,但限制不住她的嘴和手。她把脸埋在江离散乱的长发里,鼻尖贴着他的耳背,舌头舔过耳廓,牙齿咬住耳垂往外轻轻拉扯。手绕过他的腰侧抓住他的侧乳,五根手指全陷在丰满的乳肉里,指腹从乳根往乳尖推挤时乳肉从她指缝间鼓出来——她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了。

“你个骚货!自己的鸡巴爽不爽?长这么大的奶子,比我还大——凭什么?!”她的腰还在往上顶,一下一下地操进他紧得离谱的阴道,“操死你——操死你——你的处女是我的,你听到没有?是我的!”她的嘴贴着他的后颈,骂声中夹杂着舌尖滑过皮肤的水声。

“为什么还是只操张子琪不干我……”委屈和不甘从骂声中泄露出来,随即又被更多的骂声淹没,“好紧——你轻点夹——操死我操死我操死我——你这个骚货——身材怎么也这么好——”

她的每一句辱骂都伴随着更用力的挺腰动作,处男肉棒在他被天道改造过的阴道里反复进出,龟头每次都撞在宫颈口上。她的脸埋在他的后颈,嘴唇在他脊椎骨凸起处印下一个又一个牙印。高潮到来的前一刻她整个人痉挛一样抱紧了他,下巴垫着他的肩胛骨,嘴微张,牙齿咬住他肩头一小块皮肤,含混不清地呢喃着他的名字和他的生殖器尺寸,然后射了。处男肉棒在他体内剧烈搏动,一股又一股精液灌进他的阴道深处,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悠长的、半哭半笑的呜咽。

江离完全沦为了两人发泄的工具。他的身体同时承受着来自上下两个方向的进攻——张子琪在上面骑他的肉棒,齐妙从背后操他的阴道。他的双手找不到任何可以抓握的东西,只能本能地死死抱住唯一能抱住的张子琪。他双臂环住她的腰,十指在她后背上收紧,将她整个人紧紧箍在自己怀里。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插得更深——更深,深到张子琪每次下沉时龟头都能完全顶开她的宫颈口,钻进子宫颈管最敏感的那一段。

“这么想抱我?”张子琪低头看他,嘴唇贴着他的嘴角,说话时气息喷进他微张的唇间。她不结束亲吻,反而更深地吻进去——舌头滑过他整齐的牙齿和上颚,每次深吻都伴随一次腰部的慢速下沉,龟头在子宫内壁的软肉上来回碾磨。

她被射精时小腹会微微隆起。化神之躯本可以消化这些精液,但她故意不作消化——那些滚烫的液体在她体内堆积,腹部随着每一次灌注微微鼓起来,然后被下一次抽插带出,白色的混合液体从穴口沿着棒身流下来,顺着她的腿内侧滑进池水里。抽插的力度又把剩下的部分捣成细密的泡沫,黏在她穴口周围和他肉棒根部。灵池的水在持续的动作中不断翻搅,原本就浑浊的池水被新注入的各种液体搅得更加斑驳。

张子琪在快感的间隙瞥了一眼齐妙——她正被压在江离背后,脸涨得通红,一边操一边射一边骂。她觉得这画面太好笑了,于是又笑了笑,把脸重新埋进江离的乳房之间,闷声道:“你们两个雏……”话没说完,龟头刮过子宫内壁的一个特殊角度,她也不得不停下来低低地喘了口气,后面的话就没了下文。

江离的大脑中只剩下一片白色的噪音。快感从四面八方涌过来——肉棒在张子琪体内被反复榨取,阴道被齐妙的处男肉棒反复贯穿,嘴唇被张子琪的舌头反复侵入,乳房被两个人四只手交替揉捏。他的意识在快感的洪流中被冲得七零八落,只有那双抱着张子琪的手臂越是失控越是收紧,像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而这个姿势换来的代价是张子琪每次下沉时都会比上一次深那么一点点——龟头完全冲破宫颈口,钻进了子宫,子宫内壁比阴道更软更嫩更敏感,她的子宫口在他龟头上吸吮时,他的腰会不受控制地往上弹一下,然后又被她重重坐回去。

张子琪被他箍在怀里,腰跨间套着他的巨物埋进胸口的姿势让她舒服得暂时不想换。龟头在子宫里撑开内壁最柔软的部分,她的宫颈不自觉收缩了几下——然后江离的喉咙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一股滚烫的浓精灌入她的子宫深处,她的腹部肉眼可见地再次隆起一小层弧度。她没有消化,任由它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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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灵池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散去,空气中那股草木清香的精液气味仍然浓得化不开。江离瘫在池边的石台上,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发酸,意识刚从一片白色的混沌中缓慢浮起,还没有来得及喘匀几口气,就看到了张子琪的脸。

她站在他面前,手里把玩着一根细长的金属器具,尾端带着精巧的螺母旋钮,在晨光下泛着冷冽的银光。旁边搁着一只漆木药匣,里面整齐排列着青玉小瓶和一排棉签,药液在透明的瓶壁里晃荡,颜色是一种奇异的深琥珀色,粘稠得几乎像是熔化的琥珀。

齐妙跪在药匣旁边,低头不敢看他。她的手指在膝盖上绞得发白,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她当然知道这些药是拿什么配出来的。张子琪昨晚把她收回来那二十瓶精液全部分析了一遍,取纯阳浓度最高的几瓶,用劫灵气萃取出精华,炼成了这副尿道开发专用的药液。她的精液收集任务做得太认真了,每瓶都贴了标签,标了精确的浓度和时间——等于她亲手为自己的小师弟准备了一整副改造工具。

“绑上。”张子琪朝齐妙偏了偏头。

齐妙犹豫了一瞬,被张子琪灰色的眼睛扫了一眼,还是默默地拿起了椅背上的绸带。江离看到她朝自己走来,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但他现在的体力连抬手都费劲,齐妙三两下就把他的双手反绑在了椅背上,脚踝也固定在椅子腿上。绸带是天蚕丝混灵蚕丝织的,越挣扎越紧,他胸前那对乳也因为双肩被往后拉而挺得更高了。

他被完全固定在修罗殿偏厅中央那把特制的黑檀木椅上,像一尊被绑好等着上祭坛的供品。

“尿道开发。”张子琪在他面前蹲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讲解功法课,“你的肉棒是天道补偿催熟出来的,不属于你女体的原生器官。如果不趁元婴初期把它灵物化,它会在元婴后期被女体完全吸收消失。这副药能让你的精液在流通过程中持续带走经脉里的浊气,替换入天地元气——说白了,就是让这根东西褪去凡胎,变成灵物。”

她顿了顿,用两根手指捏住他那根即使在软垂状态下仍然大得惊人的巨物,将它向上扳到合适的角度:“这是唯一能让你在突破化神之后仍然保留它的办法。”

江离低头看着自己的胯间。那根被无数次榨取过的巨物正在她指尖微微搏动,龟头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从被绑上开始就已经在不断地渗出透明的前液,没停过。他的新身体太敏感了,光是她的手指捏住他,光是药匣里飘出的那股清凉的薄荷味,就让他开始漏。

“等等——”他的声音还带着刚才被两人轮番折腾后的沙哑,“你说的尿道开——”

他的话没能说完。张子琪已经在金属开道器上涂满了润滑用的灵脂,细长的金属棒顶端抵住了他龟头的马眼。那东西是量身打造的,直径和他现在的尿道口刚好吻合——这意味着它进去的时候不会有任何多余的间隙。

金属没入的瞬间,江离的整个人猛地绷紧了。

冰凉。最先进入的是凉意——金属的温度比体温低得多,顺着尿道口缓缓推进,每进一分都像一条冰凉的蛇在从他最敏感的内部通道里爬过。尿道内壁从来没有被任何东西触碰过,那层粉色的黏膜比嘴唇还要娇嫩,金属棒的前端每划过一寸,他的大腿肌肉就剧烈地痉挛一下。

张子琪的动作很慢。非常慢。像是在插一根引线。她能感觉手里的开道器穿过他的尿道海绵体,从阴茎根部往更深的地方推进。江离低头能看到金属棒的刻度在一点一点消失,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已经插到了腹股沟的位置。他的呼吸断成了碎片,嘴里发出的声音介于惨叫和呻吟之间,脚趾在椅腿上蜷得指节发白。

“别乱动。”张子琪的手指稳得像手术刀,“现在只进了三分之二。最深要插到前列腺位置——你应该已经感觉到了。”

他感觉到了。金属棒的前端已经探到了会阴深处,尿道内壁在冰凉的刺激下剧烈收缩,试图把侵入物挤出去,但越收缩越紧,越紧越敏感。他开始不受控制地排出前液,透明的液体从马眼边缘挤出来,顺着金属棒往下滴,滴在张子琪的手指上。

“啧。”张子琪皱了皱眉,“还没上药就开始漏。”

她用手帕把他龟头擦了擦,然后开始转动开道器尾端的螺母。金属棒中间的那部分开始缓缓分开——那是两片极薄的金属片,沿着尿道内壁往两侧撑开。江离的惨叫声在修罗殿偏厅里回荡开来——他不觉得这是惨叫,他能感觉到的是被撑开的同时每一寸内壁都被金属片摩擦过去,而那种摩擦在他被天道补偿过的高度敏感下直接转化为快感的电流。冰凉的、扩撑的、入侵的快感,和他体内还没完全消化的上一轮余韵撞在一起炸开。

当尿道被完全撑开时,他低头能看到自己那根巨物的尿道口被撑成了小小的椭圆形孔洞,粉色的尿道黏膜翻出来一小圈,在空气中随着呼吸微微搏动,已经完全暴露在张子琪面前。

张子琪从药匣里取出一根棉签,在琥珀色的药液里浸透,然后伸进了被撑开的尿道口。药液接触黏膜的第一秒,江离还没来得及反应。然后——他反应过来了。那是一种极其诡异的感觉——不痛,但比痛更难熬。先是冰凉,像薄荷在黏膜上炸开,凉意顺着尿道内壁往两头蔓延,从龟头一路凉到前列腺;然后是热。凉意还没有消退,热度就从黏膜深层翻涌上来,像是有一百根极细的烧红的针同时扎在尿道内壁的每一平方寸上。薄荷的凉和药液的灼烧交替席卷,凉和热互相追赶,最终融合成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无法分辨是痛苦还是快感的剧烈刺激。

他没有射精。尿道被撑开之后,射精反射被物理阻断,但他的前列腺在疯狂收缩,前液从马眼边缘涌出来,沿着撑开器往下流。他整个下身都在抽搐,腰腹上那几块优美的肌肉块线条随着抽搐一次又一次地绷出锋利的轮廓。

“冲掉了。”张子琪脸色铁青地看着他马眼处涌出的一大股前液,抽出了棉签。上好的药液被前液冲掉了一半,琥珀色的药液混着透明的前液从尿道口流出来,滴在黑檀木椅座上。她冷冷地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半晌没有说话。

江离大口喘着粗气,眼角全是生理性的泪水,胸前的乳房随着剧烈喘息上下起伏。张子琪低头看了他好一会儿,伸手摸了摸他汗湿的脸颊,深吸了一口气。

“再来。不要漏。”

她把他的龟头用灵布裹住暂且阻住前液的流出,重新洗掉残留药液,然后将操作的全过程完整复现——开道器重新撑开,药液重新涂抹,从尿道口到膜部尿道,壁面上下左右全部涂满。期间他又漏了两次,每次漏完她都咬着牙停下来重新清洗重涂。最后一道涂层上完她甚至动用了劫灵气在黏膜表层结了一层薄薄的膜把药液压在下面,这才完事。

她把开道器旋回原位抽出,金属棒从他尿道口完全褪出时带出了一丝黏稠的透明液体。他已经几乎意识模糊了,嘴唇发白,眼角全是泪痕,垂软的巨物搭在大腿上时不时抽搐一下。

“好了。”张子琪站起来,看着他那根已经上完药的肉棒,语气总算恢复了一点平日的轻快,“要让它在排出精液的过程中持续带走浊气、替换入天地元气,需要用它——就是让你多射。射得越多灵物化越快。副作用嘛——”她把沾了药液的棉签捏在指尖转了转,“你的尿道内壁在药物生效期间,敏感度会累积性提高。高到一定程度之后,有东西流过尿道就会产生近似女体阴道的快感。换句话说,你以后上厕所也可能射到停不下来。”

江离的呼吸猛地一滞。他还没从尿道被撑开的刺激中缓过来,听到这句话时整个人僵了一下。

“不过这是好事。”张子琪的语气轻描淡写,“灵物化进度和射精次数直接挂钩,等你习惯了自己就会想要多射。”她低头,用一种恶劣的好奇心看着手中那根棉签——然后捏着棉签伸进了他还没完全闭合的尿道口,在他尿道内壁最娇嫩的那一层黏膜上狠狠地刮了一下。

江离的身体在椅子上猛地弹起。绷带勒进手腕,尿道内壁被药液侵蚀了大半个时辰后已经敏感到了一种荒谬的地步,那一刮让他整个尿道从前列腺到龟头都在剧烈收缩。他射了——不,不是射,是喷。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白色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冲刷过他刚刚被开发过的尿道内壁,而每一次精液流过尿道都会触发那种“近似女体阴道的快感”,快感又让射精持续更久,射精持续又让快感累积更高——完美的循环地狱。他射了十几波,精液从椅座上往下淌,在地上积成了一小滩,他才终于慢慢控制住自己。

感觉快要死了。

就在他大口喘着粗气、神智逐渐重新连上的时候,齐妙从旁边走过来了。她一直跪在药匣旁边看着全程,看着江离被打开尿道、涂药、高潮、射到虚脱。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心里有二两恶意在翻涌,劫灵气留的余毒加上她自己本来就是的那个德性,让她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要趁江离还没完全缓过来之前再给他来一下。

她在江离面前蹲下,捧起他那根还在微微抽搐的巨物,张开嘴含住了龟头。嘴唇包住尿道口,她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那双眼睛里有恶意,有爱意,有不甘心,有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想报复又想宠爱的复杂情绪。然后她使劲吹了一口气。

空气灌入被开发过的尿道,气流将他尿道内壁的每一个角落都冲了一遍。江离的身体猛地往上弹起——尿道内壁刚刚被药物侵蚀过,正敏感到像一张烧红的铁板,那口气吹进来对他来说就像有人用一根滚烫的棍子在他的尿道理搅了一圈。他射了,从她嘴唇缝隙里飙出来的精液溅在她脸上,溅在她眉毛上,溅在她发红的眼睑下方。她的唇没有松,死死裹住他的龟头,直到他在她嘴里射完最后一滴。

她站起来,俯视着瘫在椅子上眼睛翻白、根本喘不上气的江离,用手指擦掉脸上的精液。脸上是恶意的,欣赏他射到停不下来的样子。

张子琪靠在旁边的柱子,把这一幕从头看到尾。什么也没说,嘴唇弯了弯。

“好了。”她等江离的抽搐终于平息之后,走过去把他从椅子上解下来——解到一半忽然停住,抬眼看向齐妙,“你还有一项惩罚。”

齐妙的笑僵在脸上。

“开发他的后穴。”张子琪的声音恢复正常,不用任何多余语气,只是在宣读一项已完成审批的宗门纪律处分,“药物自己查,配方自己研究,你的劫灵气基础我上个月教过你,有不会的自己翻秘籍。我不会提供任何帮助。这是对你试图拐走宗门重要物品——江离——的惩罚。”

她顿了顿,把剩余的绸带全部解开,将瘫软的江离翻过来扶到椅子上让他趴着,手指在他尾椎骨的末端轻轻点了一下。齐妙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个位置上——脊椎末端,腰线以下,结实臀肉的起点。她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一方面,这分明就是一个对她占有欲的考验,让她自己开发即将属于她的东西;另一方面,用张子琪的话来说,这是惩罚——她要自己研究怎么配置灌肠药液,自己去古籍里翻找后穴开发的经脉图谱,自己去调配适合他体质的媚药剂量。她要自己去找江离要那些黏糊糊的前列腺液来测试药效,要硬着头皮在他清醒的时候把手指伸进去。她还要面对他每一次被开发时那个眼神——他可能恨她,可能求她,可能沉默到什么都不说。然后她得在那之后继续在他面前装作若无其事。这惩罚名义上是罚她拐走江离,实际上罚的是她自己的心智。张子琪把她的那点小心思吃得骨头都不剩。

张子琪走出偏厅时顺手把药匣留在了齐妙脚边,什么也没说。齐妙站在晨光里看着趴在椅子上的江离,拳头捏了又松,表情扭曲了半晌,最终还是走过去拿起药匣翻开第一页——那是张子琪夹在里面的一张便签,字迹工整清秀:“后穴开发第一步:灌肠。所需材料清单见背面。”

齐妙看着那张便签,她终于明白张子琪说的“惩罚”是什么了。张子琪给了她一个借口,让她可以名正言顺地做她本来就偷偷想做的事——而她还要为此在心里骂张子琪变态。但她手里的便签已经翻到了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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