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一回复:
第五章需要大改,但近期工作变动没啥时间弄,最近再看看能不能再抽时间改稿
篇章2:故友重逢
第5章 商议!迎着九州大阵盛大逃亡
不久后,古寺外的老槐树下,我和一个自称风烛残年的矮胖中年警长并肩而立,迎着夕阳和凉风,看着透明的隔离屏障里,一群警员在古寺内忙得热火朝天。
又是排查灵力痕迹,又是清理搜查战场,还有追踪尸体线索……
而黑纱裙女子的纳戒、传讯机和粉色内衣,我也早已在新人警员异样的目光中,从随身空间里掏了出来,递给技术科的鉴证人员拿去尝试破解了。
刚刚收起来,只是为了防一手,有备无患罢了。
至于密室里那些毫无线索的战利品,自然是心安理得地进了我的腰包。
与其肥了后勤保障司那群肥头大耳,不如让我给未来的孩子攒点奶粉钱吧。
“……也就是说,这名妖女临死前,只吐露了逆灵教打算在我们这搞个大动作,而且很可能和狮子座座首有关?”听完我此行的所见所闻(删减版)后,木目警长搓着圆滚滚的下巴,往常笑呵呵的胖脸此刻异常凝重。
“木目警长火眼金睛、英明神武、天纵奇才!”我毫无诚意地送上一记彩虹屁,余光扫过驻守隔离屏障的三个警员。
“你啊,就别给我戴高帽了。”木目警长搓了搓手,愁眉苦脸地叹了口气,望向古寺门口正在抬出的一句尸体,“这事儿麻烦了啊。”
我哪能听不出来,他说的麻烦真正是指什么。
逆灵教那群疯批想搞事并不稀奇,狮子座座首的实力也固然可怕,但更棘手的是,这条消息真假难辨,直接点就是听起来太假了。
这情报,信了是傻子,不信又怕到最后成为千古罪人,连累整个淮阴古镇就得跟着遭殃。
“木目老哥放宽心,区区狮子座座首,不过是小小的六阶蝼蚁罢了!胆敢来犯我淮阴古镇?”迎着木目警长希冀的目光,我拍了拍他那宽厚的肩膀,嬉皮笑脸地吹捧道,“有木目老哥坐镇在此,定教他有来无回!”
“韩适老弟啊!饶了我吧!我年纪轻轻,还不想这么早躺到慰灵碑里!”木目警长捂住心口唉声叹气,就差掏出速效救心丸了,“难不成你还想偷吃我坟前的贡品?”
无论哪条修行途径,能修行到六阶,随手一击就能拆楼断桥只是基本操作,那些擅长破坏和毁灭的修行者,更有着摧城破寨的实力,硬抗重炮、横扫一城亦不在话下。
且不提逆灵教到底有何谋划,单以狮子座座首个人的实力,就足以在淮阴古镇里横推一城无敌手了。何况木目警长只有区区一阶超凡的实力,一百个木目警长一拥而上,也只会落得个被敌人一招秒的下场。
而我只想吐槽:目暮警官你这个老东西,终于知道自己还年轻了,不再继续自称风烛残年了?
“万一木目老哥你深藏不漏,深藏着八禁战力,能逆伐九阶大佬呢?”我随口打趣。
“这种逆天翻盘的热血幻想,也就年少无知的时候才敢想一想。”木目警长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如今啊,就只剩下午夜梦回还能幻想片刻了。”
“木目老哥,男人不能说不行啊!”我坏笑地朝他下半身瞥了一眼,“你这么短小无力,嫂子能满意吗?”
木目警长呛笑了一声,给我来了一记死亡凝视:“我别的本事没有,豁出性命拉着某个嘴欠的混蛋一起下地狱还是做得到的。”
“同归于尽?不至于、不至于!”我讪笑着摇摇头,一脸无辜地狡辩,“嫂子年纪轻轻,还需要有人悉心照顾呢!”
“嗯?”木目警长投来不善的目光,仿佛看到了一只居心不良的黄毛。
“咳咳!”我收起玩笑的神色,一本正经地讲废话,“当下形势,要么赶紧威胁花州分部派救兵,要么收拾家当原地散伙。”
淮阴古镇并非孤城一座,一旦花州分部乃至京城大佬介入,别说区区六阶,就算是传说中的九阶大能,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
但花州分部不是花果山,我们也回不了高老庄。
仅凭黑纱裙女子临死前的愤恨之言,根本不足以撬动花州分部的驰援。
毕竟,黑纱裙女子说到底只是凡境的逆灵教小喽啰,凭什么能接触到覆灭一城的核心机密?还能和实力高达六阶的逆灵教座首搭上线?
别说花州分部那群老狐狸信不过了,就连我自己听得都觉得荒诞,顶多提高警惕,多做几手准备,根本不敢轻信。
“威胁花州分部?”木目警长一脸无语,但也不打算较真,顺着我的话分析,“单凭一个底层邪教徒临死前的疯话,就算侥幸争取到了花州分部的援兵,可一旦情报不实,那就成狼来了。”
这种事情,太容易透支整个淮阴古镇的信誉了。
到时候被上头追责、被同行笑话事小,未来淮阴古镇真正遇上问题,想再拉到支援,恐怕就得横生波折了。
“那就散伙呗。”我双手插兜,漫不经心地胡扯,“实在不行就跟我一起卷铺盖跑路吧!我在东瀛前线有条路,就是风险大了点。”
木目警长置若罔闻,只是摩挲着圆润的下巴,自顾自地思量着,嘴里小声嘀咕:“堂堂六阶的大人物,不至于瞧上淮阴古镇这点一穷二白的家当吧?真来淮阴古镇搞事,还不如隔壁的地博城和迦南市呢!”
隔壁的地博城好歹还有口圣泉,能帮助低阶超凡者洗髓易经呢;远一点的迦南市更有着天焚炼器塔,哪怕是对中阶超凡者也有帮助。
至于淮阴古镇的特产?只有一个个勤勤恳恳的木目警长,六阶大佬真来一趟,分分钟就成“特惨”了!
“木目老哥,你居然试图用正常人的逻辑,去揣摩邪教徒的脑回路?”我一脸惊异地看向他。
“你说得也是!”木目警长懊恼地一拍额头,随后转过头来,“那韩适老弟,你说咱们淮阴古镇里头,当真没有藏着什么上古神藏或者仙人秘宝吗?我记得这地方有个古老传闻,百年前从淮阴古镇走出了一位神仙人物。”
“毫无疑问,一根毛都没有!”我耸了耸肩,“至于那位仙人,早就把传承迁去东瀛了!这都是修行界公开的秘闻了,有心人不难打听得到。”
东瀛这地方,历来是世界各国默认的修行试验地,许多不太人道、风险极高、潜力上限未知的不完善试验性修行体系,以及高风险的新武器、新术法测试,往往都会秘密送到那边进行。
例如什么人皇幡炼制啊、魔改版小男孩测试啊,诸如此类他国子民喜闻乐见的新鲜玩意。
百年前的淮阴古镇曾走出了一位神仙人物,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本地人都觉得是不确定的古老传闻?在外地普通民众中更是籍籍无名?就连传承要迁去东瀛?
不正是因为她的传承大有问题,不适合宣传嘛!
“那眼下的淮阴古镇,实在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价值啊!”木目警长满脸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要特产没特产,连灵气浓度也只是勉强及格。”
木目警长:别说狮子座座首理应看不上了,想向外招揽人手也没这个本钱啊。
“没错!”我一脸笃定,给他内心的侥幸敲死了棺材钉,“咱们淮阴古镇,顶多就只有几颗大人物瞧不上眼的歪瓜裂枣。”
当初实力跌落前,我和雪儿就曾在淮阴古镇的地界里里外外都扫过一轮,在那之后,我们可以打包票,后来这一带再也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宝藏秘传了。
附近最大的在野宝藏,还是几年前我一时兴起留下的呢,也不知道有没有哪个倒霉……幸运儿撞了大运,取走了里面的传承。
“那我们这儿又何德何能,能让逆灵教兴师动众,甚至不惜派出一位座首级别的大人物前来?”木目警长两眼渐渐迷糊。
木目警长:这莫不是假情报吧?
“万一呢?”我撇了撇嘴,“万一那位六阶大佬想见识见识传说中的九州大阵,迎来一场盛大的逃亡呢?或者人到晚年了,希望有一场华丽的葬礼,让咱们充当一下陪葬品呢?”
九州被誉为最安全的国度,正因为有着九州大阵的守护,哪怕九阶之上的绝世强者,也没几个有把握能逃得出去。
如果狮子座座首胆敢冒着大不违前来搞事,真不怕有进无出、饮恨当场?
“哪怕很有可能是假情报,也不是我们赌得起的啊!”木目警长听得出我暗含的劝慰,嘴上依然唉声叹气,小眼睛不断斜着往我这儿瞄,“唉!咱们淮阴古镇真是时运不济,真要卡在这个节点搞事情,咱们可就无福消受喽!”
黑纱裙女子消息的确很离谱,偏偏又不能当耳边风。万一情报属实,对于被妖魔啃到了半条命的淮阴古镇而言,无疑是一场灭顶之灾。
现在的淮阴古镇是什么情况?一场妖魔围城的劫难刚渡过不久,各大世家元气大伤,三局六司兵少将寡。
城中当前的最强战力,就只有黑夜行动队的邓恩队长。
而邓恩队长也只有超凡四阶的实力,还是不以破坏力见长的魔药途径,靠着队员们的默契配合,勉强能压制普通超凡五阶的敌人,和超凡五阶中的强者周旋。
可面对高出两阶的逆灵教座首,整个黑夜行动队一起上,下场也只能是全队的名字整整齐齐地刻上英灵碑罢了。
狮子座座首:小小的淮阴古镇,区区一群虾兵蟹将。
“韩适老弟。”见我不答,木目警长索性学着我双手插兜,直接侧过头来低声询问,“你实力强,路子野,脑子也活络,你能给我指条明路吗?”。
木目警长心明如镜,别看眼前人明面上的身份是缉侦部花州分部派遣过来的专员,但他猜得出这只是为了方便行事,挂个名头罢了。
十年前,他曾亲眼目睹过前任缉侦局局长在这个男人面前点头哈腰的场面,态度恭敬得不像话。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眼下的这个男人,明面上的实力只剩下超凡一阶。
但他脑子再不好使,也不会天真到相信,眼前男人真的就只是普通的一阶小菜鸟。
“木目老兄哇,你我都只是区区一阶超凡的小卒,我哪有能耐指点什么呢?”我懒洋洋地靠在老槐树上,耸了耸肩,两手一摊,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再说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咱们这几个虾兵蟹将瞎操心什么呢。天塌下来自有高个的顶着,先走流程报告上去,让邓恩队长头痛去吧。”
真没办法?
话说回来,灵活变通的办法不是没有。
抛开那些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毒士之谋,伤筋动骨的淮阴古镇三局六司想要有备无患,最佳做法莫过于寻找外援。
援兵来源无外乎三种渠道,军部缉侦部的花州分部、淮阴古镇走出去的强者、愿意接受雇佣的强者。
淮阴古镇三局六司现在就想求援不现实,内部阻力也一定会很大。
但淮阴古镇里并非只有代表官方的三局六司,兵器和丹药公司、各大世家都是一股强大的势力。
如果把逆灵教袭城消息泄露出去,三局六司明面上保持不否认的态度即可。
要是兵器和丹药公司、各大世家迟疑不决,那就偷偷抛出几个诱饵,吸引逆灵教袭击公司或某些世家。
到时,三局六司难以求援的问题,自有兵器和丹药公司、各大世家代为操心。
不管是请出各大世家的隐藏强者,还是联名向花州分部施压,又或者联络外界强者许以重利,都不需要三局六司来亲身上阵。
当然也可以换一种思路,只要有人愿意做局,散布宝藏秘境或者其他奇珍秘宝的消息,并设法加以佐证部分线索,那么自有强者闻风而动。
但这个方法太险,不仅做局的成本高,而且稍有不慎,引来心思叵测的强者们在城中爆发大战,那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但不管哪一种,我都只字不提。眼下情况不明,贸然行动只显得小题大做,没这个必要。
“唉,只能这样了。”木目警长期待之色瞬间暗淡下来,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声音里多了几分失望和焦灼,“希望侦缉局新局长早点上任吧。”
听得出,木目警长的言外之意,是一旦情报真实不虚,他不太看好邓恩队长能扛得起这种局面。
邓恩队长的确是个很靠谱的人,几十年如一日地带领着缉侦局最精锐的黑夜行动队战斗在第一线,处理超凡事务的经验无比丰富,行事手段沉稳老道,不仅心性坚韧,而且责任心很强,属于温和的性子也很好打交道的类型,还懂得体恤下属、照顾民众,和他共事永远都值得信任,备有安全感。
但他和木目一样,都是守序正直的好人,是维系这座城市运转的守护者。
格尽职守的他们,能在对抗邪恶超凡和妖魔鬼怪的第一线奋战这么多年,却依然守好底线,本身就代表着他们惯于遵守规矩、从不逾越。
如果说军部出身的人,行事原则是追求最大化杀伤敌人,那么隶属缉侦部的他们,追求的就是最小化扩散危害。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行事风格,无分高下错对。
但邓恩队长和木目警长还是坚定不移地选择了后者。
毕竟身为执法者的他们更懂得,很多时候堕落的执法者造就的恶,很可能比邪教徒的破坏力更大。
他们不是不懂得变通,也不是不会用某些歪门邪道的手段,只是更懂得世道人心的变幻莫测。
所以,他们更信奉一句话:守规矩的结果可能不是最好,但不守规矩迟早会走向最坏的结果。
尽管他们心里有数,这种行事风格会导致自己在应对这种局面时显得被动保守。
正因如此,那些灵活变通的办法,我不打算过早地告诉他们。
且不说他们会不会采用,哪怕泄露出去被别人利用了,到时候后续追责和背锅的还得是他们。
我可能不是什么厚道人,但也不想把两个老好人推进火坑。
说到底,根源还是单凭黑纱裙女子的一句话可信度太低了,贸然行动很容易有小题大做之嫌。
斟酌片刻,我提了个中规中矩的建议:“别被那名妖女的一句话自己吓自己了。先不要去琢磨那么多,深挖这些邪教徒的身份底细,顺藤摸瓜看看有没有更多情报。我从妖女身上缴获的东西好好破解研究一番,兴许能摸到什么线索呢。等有了更确凿的证据,就能顺理成章地向花州分部求援了。”
木目警长神色稍缓,一脸平静地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我已经联系了缉侦局那边,黑夜行动队派出来的通灵师和占卜师,已经在路上了。”
我闻言一脸惊异:“哟,侦缉局的家底这么丰厚了?连通灵师和占卜师这种稀罕的品种都有。”
其实我还是比较期待大小姐的贴身男仆,想看看怎么能和破产少爷连接起来,也想看看雨音怎么当S
lyppp:↑其实我还是比较期待大小姐的贴身男仆,想看看怎么能和破产少爷连接起来,也想看看雨音怎么当S
大小姐s和女仆雨音s那篇在攒存稿,有11章存稿了。但写得比较仓促,人物的情感和心理连贯性有点问题,回头还得再认真改一改,大概15号左右开始更新。
没事,慢慢来,我个人和期待,因为我觉得破产少爷确实写得好,虽然结尾交代的稍微快了点吧,但是可能情节过于沉重了,就像我看番茄小说有的小说看完心情就很不好。。。,只是非常喜欢破产少爷,所以想看看后面的怎么能连接起来
lyppp:↑没事,慢慢来,我个人和期待,因为我觉得破产少爷确实写得好,虽然结尾交代的稍微快了点吧,但是可能情节过于沉重了,就像我看番茄小说有的小说看完心情就很不好。。。,只是非常喜欢破产少爷,所以想看看后面的怎么能连接起来
大小姐和雨音s的时间线发生在破产少爷之前,大概是一年前,不是破产少爷之后的故事
篇章2:故友重逢
第6章 臀下道侣!该配合你演出的我尽力在表演
要知道,九州的主流修行体系是武道、仙道和神道,三种体系枝繁叶茂,细分之下足足有几十上百类别,贯穿九州各大修行脉络。
武道以气血淬炼为根基,精神力为辅助,主打气血精神并进,走的是骨铸金身,灵肉合一的路子;
仙道涵盖仙、妖、魔、鬼四大类别,提炼清浊二气,纳灵入体,炼气化神,追求逍遥自在和长生久视;
神道以佛、道两派为核心,依托信仰和愿力,注重法理道韵,讲究心性意境与本源大道相合。
九成半的九州修行者都属于这三种体系,剩下不到半成,还得其他体系的几千个类别来瓜分。
可想而知,通灵师和占卜师这类九州冷门职业在穷乡僻壤的淮阴古镇得有多稀奇了。
“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木目警长的胖脸上有点小得意,语气里有几分与有荣焉的味道,“还得是邓恩队长慧眼识珠,发掘出周明睿这个占卜师的好苗子,亲自送去了廷根魔法学院进修。”
廷根神秘学院位于九州之外的遥远西方,是欧皇洲的一座综合型顶尖学院。
像通灵师和占卜师这类修行体系,本就是欧皇洲的专属职业,在九州内并没有成体系的学习渠道。
毕竟九州地大物博,三大主流修行体系昌盛,内部本就有鬼道、天机师、堪舆师、风水相师等相似职业,根本不稀罕非三大主流体系的冷门职业。而且九州各大修行体系卷得厉害,不仅神道的道士和僧人需要必修沟通灵魂、推演天机,连其他主流修行体系无一例外,都会兼修一两手相关术法。
再加上,九州文明偏爱武道、仙道、神道,武破虚空、逍遥飞仙、悟道成佛是九州子民们的梦想和共识,很多人甚至宁愿放弃资质更高的冷门修行体系,死磕三大主流体系。
故而,九州内部根本没有几家,非三大主流修行体系的修行学院。
话说回来,邓恩队长本就毕业于庭根神秘学院。他走的魔药体系,也是西方修行体系,在九州系属冷门。
所以,发掘出周明睿这个占卜师苗子后,能有渠道送去庭根神秘学院进修,也就不足为奇了。
“而且啊,不仅周明睿学成归来了……”木目警长忍着笑意继续说,“邓恩队长还结识了同在庭根神秘学院留校任教的通灵师戴莉女士,把人家‘友情’邀请回国了,目前就定居在咱们这座小城里,拿的是侦缉局专聘顾问的薪水。”
听着木目警长语气里加重的“友情”二字,我心下了然。
这哪是什么友情邀请,分明是勾搭上了,把人家泡回来的。邓恩这个浓眉大眼的家伙居然也有这么一手,真给他抱得美人归了!事业爱情双丰收啊!
我双手抱拳,朝着木目警长挤眉弄眼:“那可就得恭喜邓恩队长,恭喜他成为人生赢家了?”
“嘘——”木目警长连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小眼睛左右瞟了瞟,压低声音道,“两人还没捅破窗户纸呢,私底下说说得了,可别当面戳破了。”
我瞄了一眼屏障边缘的驻守警员,几人都是耳聪目明之辈,此刻都在偷偷憋着笑了。这算什么隐秘?恐怕在侦缉局内部是公开的秘密才对吧!
“行,我懂,我懂。”我忍着笑,连连点头。
想不到老成持重的邓恩队长居然搞了这么一个喜闻乐见的大新闻,该说他和戴莉女士的爱情是太含蓄了呢,还是太扭捏了呢?
总之,中年人的爱情啊,不好说,不好说……
就在这时,我感知到传讯机的波动,灵识探入其中,点开了道侣发来的消息,下一刻我眼皮直跳,心中惊呼大事不好。
“夫君救命啊——歹人把我捉住了——!”
三分娇媚动人、三分惊慌失措、四分泫然欲泣的声音从传讯机中传出,经久不息地回荡在古寺外的隔离屏障内。
我的脸色瞬间绷不住了,驻守屏障的警员们也是动作一顿,齐刷刷地看过来。
完犊子了!居然是强制外放的吼叫信!
黑纱裙女子都没有让我社死,反倒是自家道侣要让我无颜面对同僚了啊!
“那人想要侵犯我啊!那双肮脏的手把我的全身上下都摸遍了!!”
“那人说要把肮脏的东西插进来!插进我身体里!!一次又一次!!!”
“夫君!快来救我啊!!你家道侣就要被人里里外外都侵犯完了!!!”
伴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声情并茂的声音越来越凄厉和急促,古寺里不断有耳聪目明的脑袋探出来,一道道异常的目光打量在石化掉的我身上。
有人眼神抽搐着,也有人眼神闪闪躲躲,似乎是同情,也像是尴尬,更多人不想错过这场八卦,眼里跃跃欲试,仿佛就等我或木目警长一声号令,就要帮助可怜的韩适专员讨回被NTR的公道,砍掉头顶草原那匹跑来跑去的孽畜马。
正应了那句话:天下英雄无不侧目。
木目警长神色惊疑不定,缓了一会,才清了清嗓子,一脸关切地问问候:“韩适,需要联系侦缉局吗?或者我派几个好手跟你一起过去?”
“不用了,我能处理好。”我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揉了揉僵硬的笑脸,“那人是超凡三阶的御兽师。我先过去了,你先忙吧。”
一眨眼,我就已经提气纵步,身影瞬间消失在古寺外,只留下若有所思的木目警长和面面相觑的几个警员。
那人是超凡三阶的御兽师?这几个字很少,信息量却很大。
木目警长也不是什么傻子,一听就明白了什么,挥手斥退了围上来想探听情况的警员:“都散了吧!好好做自己的事情!”
一阵风吹过老槐树,枯叶打着旋卷落在地。
木目警长望着某人离去的方向,怜悯地叹了一口气。
可怜的韩适老弟,这下子你的流言可就要在三局六司传开咯!
祝愿你成为一代传奇探员的方式,不是“被戴绿帽的韩适”吧!
******
淮阴古镇,国际预科班,校长办公室。
没时间欣赏这座培训基地了,我一路疾行,来到一间简约清冷的静室。
一推门,瞬间注意到一具趴在单人床上的赤裸酮体,那道玲珑曼妙的娇躯露出大片白皙嫩滑的肌肤,鲜嫩可口的玉足、纤细柔滑的美背、丰润白嫩的秀臀是那般诱人遐想。
这位赤身裸体的丽人大半张脸埋首玉枕之间,只露出一头散乱的秀发,嘴里还发出奇怪的声音。
这个全身上下一丝不挂,嘴里不断呜咽和呻吟的女人,正是我的道侣,莫雪儿。
此刻她正被人以羞耻的姿势蹂躏着,后脑勺上悬着一个被白色绸裤包裹的臀部。
那个臀部圆润饱满的主人,以半蹲的姿势双腿分开,跨开到莫雪儿的双肩旁,正在有节奏有韵律地,在我家道侣的头顶上不断地上下晃动臀部,不时擦过我家道侣头上散乱的青丝。
那人就这样半蹲在我家道侣头顶,将我心爱的女人镇压在了屁股底下。
身处那人胯下的莫雪儿,察觉到我进来后,勉强地从那人的屁股底下探出头来,露出凌乱的秀发下那张委屈巴巴的俏脸,眼眶微红,两眼泪汪汪,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夫君!你终于来了!”莫雪儿在那人的屁股底下抬起脑袋,脸上贴着几缕凌乱的发丝,颤抖着声音,用泫然欲泣、含羞忍辱的表情向我求救,“快救我啊!你家道侣就要被人先奸后杀了!”
这一挣扎,后脑勺往上一顶,就结结实实地撞到了那人的屁股,那人的身形跟着晃了一下,但没有挪开屁股。
“叽里咕噜说什么怪话呢?”那个屁股的主人听着不高兴,反手就是一巴掌,“再闹腾,我真就在你头上放屁,让你尝个够!”
这一巴掌,拍在了莫雪儿那白嫩光滑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拍得那团白嫩丰满的软肉一阵颤动。
“啊呀!”莫雪儿换上惊恐万状的表情,脑袋乖乖回到那人的屁股底下,连声求饶,“主人饶命啊!雪儿已老实,求放过啊!您别放屁熏死我啊!”
“对不起,也许我来的不是时候?”我斜倚在门框边,目光打量着二人,视线在满床的春光上游走,最后停留在那颗缩在别人屁股底下的小脑袋上,嘴角微微抽搐。
“不,你来的正是时候!”莫雪儿在那人的屁股底下连连摆头,后脑勺砰砰砰地撞击头上的屁股,“我们都快完事了,你再不来,你家道侣就清白不保了!”
眼看屁股底下的女人还不肯老实,那人的屁股下沉,重重地在莫雪儿的头顶上坐了下来,一连坐了好几下,每一下都让莫雪儿的脑袋陷进枕头更深一分。
而且,伴随着莫雪儿的闷哼声,以及床板轻微的吱呀声,那人每次稳稳地坐在我家道侣的头上时,还会左右碾一碾。
我那挚爱的道侣,莫雪儿的脑袋就此沦为别人的屁股垫,在别人的屁股底下艰难求生。
“唔唔唔——”
那个圆润饱满的臀部扎扎实实地坐住了莫雪儿的脑袋,露出小半张憋得通红的小脸,眼珠子还艰难地在别人屁股底下艰难地朝我使眼色,挤出呜咽声。
只剩下两手两脚胡乱挥舞着,尤其是两条光滑亮眼的长腿,蹬起来时还蜷着香嫩滑口的脚趾。
此情此景,就像一只被按住了壳的乌龟,手脚再怎么扑腾扑腾也无济于事。
什么?我家道侣要被别人用屁股“臀闷杀”了?
多大点事啊!
我见了那是丝毫不慌,反而双手抱胸,瞄了一眼两人身下那张低矮轻薄的单人床,此刻它正承受着生命中不可承受之重,发出吱呀吱呀惨叫。
我啧了一声,摇头感慨:“这张可怜的小床何德何能,居然要承载你俩卧龙凤雏的重量。”
可恶的单人床,还不速速放开这两人,换我来!
“月痕幽檀木打造,镇煞凝罡阵加固,不会有问题的。”那人头也不回地坐稳在莫雪儿侧脸上,清冷的声音有条不紊地传来,“还有,不要和女性聊体重的话题。”
“月姬都辟谷了!”莫雪儿瓮声瓮气的声音从那人的屁股底下传来,“连我在她屁股底下也顶多只能吃到她的几个臭屁。”
没错,坐在我家道侣头上的,不是一个意图侵犯的猥琐男,而是赤身美人莫雪儿的好闺蜜,清冷出尘的凌月姬。
至于眼前这幅美妙的光景图背后,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叽叽歪歪的,下次再找我做治疗,小心我直接在你头上拉屎啊!”凌月姬再次抬手落在莫雪儿光秃秃的翘臀上,留下一道淡红色的掌痕,很快又消失了。
“夫君!”莫雪儿从凌月姬的屁股底下艰难地挤出一张泪汪汪的小脸,瘪着嘴,委屈巴巴地哭诉,“我现在不想吃屎……”
凌月姬冷哼一声,手里的几根银针接连扎进莫雪儿后背的多个痛穴里,灵气汇聚在银针上,缓缓渗入莫雪儿的经脉中。
莫雪儿一阵龇牙咧嘴,老老实实当着凌月姬的屁股垫,不敢挣扎。
这对好闺蜜啊!
一个古灵精怪,一个冷落冰霜,私底下的尺度之大,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可惜,凌月姬耳根清净了才一小会,适应过来的莫雪儿就再次扭动起来,侧脸不断摩擦着凌月姬的屁股,还声情并茂地念诵着:“亲爱的,快来救我啊!扶大厦于将倾,挽狂澜于既倒的重任就交给你了!”
我倒是还想欣赏这幅美丽的图景,可她都叫我亲爱的了,我还能怎么办呢?
我只好关上身后的门,走到床边,朝着凌月姬那身素白襦裙的背影双手合十地一鞠躬,努力挤出一脸痛心疾首的表情:“求求您高抬尊臀,把我心爱的女神从屁股底下放出来吧!她的脑袋瓜子本来就不太聪明,可千万不能再被坐傻了啊!”
说着我就双膝一弯,对着坐在我家道侣头上的优雅身姿五体投地,一连磕了好几个响头,边磕头边一脸悲怆地乞求:“如果她有得罪您的地方,就尽管冲着我来吧!我愿意代替她承受这种屈辱。”
“韩适——!”凌月姬屁股底下那张俏脸顿时气急败坏起来,“反了你了!胆敢觊觎朕的王座!”
凌月姬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眼里带着三分无奈、三分嫌弃、四分无语的扇形图,终于抬起了那稳如泰山的屁股。
“月姬,你不要离开我啊!没有你我怎么活啊!”感受到脑袋上的压力一空,莫雪儿侧身扭头一看,那个丰润曼妙的仙臀正在缓缓拔高和离开,顿时痛哭零涕起来,还眼疾手快地拉住上方凌月姬的双腿,险些将措臀不及的凌月姬再度扯下来。
凌月姬不想搭理屁股下方那张嘴脸,一只白色浅口布靴踩下床站稳,淡淡地说了声“好了”,一挥衣袖便收起了莫雪儿后背上的所有银针,不疾不徐从那张低矮轻便的单人床上挪开了身体,又一挥衣袖,将银针甩入柜子上的某个木盒中,整整齐齐地摆放好。
做完这一切后,凌月姬终于转过身来,露出一身的素白襦裙,窈窕的腰身松系着蓝色束带,裙裾与广袖上还绣着流岚般的浅蓝花纹。玉容高洁,眉如远黛,眸似寒潭,神情清冷中带着一丝疏离。银发如瀑垂腰,发侧斜簪一枚蝶形玉饰,隐隐有清辉流转,如冰绡覆肩。清冷出尘的气韵,宛如踏月而来的广寒仙子,不惹凡尘,楚楚动人。
“躺了这么久,还不肯起来?”凌月姬漠然地扫了一眼趴在床上恋恋不舍的莫雪儿,她那如仙如画的姿容,淡然如水的声音,一点都不像是刚刚坐在莫雪儿头上说要放屁拉屎的人。
莫雪儿一脸怅然若失的表情,磨蹭着爬下单人床,揉了揉被凌月姬坐傻了的小脑子,理了理曾经挣扎在凌月姬屁股底下的凌乱青丝,还拍了拍被坐出淡淡红印的俏脸,一脸无辜地看向凌月姬:“月姬啊月姬,你下臀也太狠了,我这机智得一批的脑袋都快被你坐扁了了!”
莫雪儿一边说着,一边赤裸着雪白曼妙的娇躯走到衣架旁,取下赤红色的短襦,慢条斯理地穿到身上,束起腰间的素绫,收起一丝不挂的春光,只留下裙摆下欺霜赛雪的皓腕纤足。木簪松松地挽起那如瀑的青丝,几缕碎发俏皮地垂在俏脸上,翦水双瞳里藏不住狡黠笑意,气质明艳飒爽又不失娇俏活泼,恰如春日枝头最鲜亮的那朵凤仙花,灼灼其华,烂漫动人。
凌月姬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不想接话,自顾自地走到紫檀木茶几旁,丰润饱满的臀部落到一张木椅上,指尖的微光一点茶具,淡蓝色的灵火将白玉茶壶卷起到半空中。
可公开的档案
男主角:韩适
修行途径:武者
实力:??(实力大减中,当前为超凡一阶)
身份:缉侦部花州分部专员(挂名)
人物关系:莫雪儿(道侣),木目(熟人),邓恩(熟人)
女主角:莫雪儿
修行途径:??
实力:??
身份:??
人物关系:韩适(道侣),凌月姬(闺蜜)
凌月姬
作品定位:重要女配
实力:超凡三阶御兽师
身份:淮阴古镇国际预科班校长
人物关系:莫雪儿(闺蜜)
木目
作品定位:工具人配角
实力:超凡一阶
身份:淮阴古镇警察局警长
人物关系:韩适(熟人),邓恩(同事)
邓恩
作品定位:工具人配角
实力:魔药途径超凡四阶
身份:淮阴古镇缉侦局黑夜行动队队长
人物关系:戴莉(暧昧对象),周明睿(后辈),木目(同事)
黑纱裙女子(真名不祥,代号“荷女”)
作品定位:小反派
实力:凡境
身份:逆灵教邪教徒
当前状态:已死亡
篇章2:故友重逢
第7章 假情报!她一撅屁股我就得乖乖吃屁!
凌月姬抬眸看向我们:“想喝点什么灵茶?这里有云雾灵芽、寒潭雪露,还有上次去青云峰拜访,带回来的黑节竹叶和泪竹叶。”
考验我们默契的时候到了,不要小瞧了我们之间的羁绊啊!
我和莫雪儿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地喊出:“百事可乐!/可口可乐!”
凌月姬素手一顿,不搭理正在互相掐耳朵捏鼻子、高喊对方是异端的两个活宝,自顾自地取出一小撮翠绿欲滴的泪竹叶,沸腾的灵水注入三个鱼龙杯中,清冽隽永的茶香四溢。
然后一挥衣袖,将斟了七分满的两杯灵茶停在桌子对面。
我和莫雪儿默契地同时停手,各自整理了一下衣襟和发丝,然后一左一右落座到凌月姬对面。
莫雪儿端起鱼龙杯嗅了嗅,眉头微蹙,轻轻抿了一小口,眉头皱得更明显了,然后放下杯子,一脸嫌弃地撇了撇嘴:“月姬啊月姬,灵茶虽好,可用的泉水也太普通了点吧?有点委屈了青云峰的泪竹叶啊!”
凌月姬浅浅地啜饮一口,不咸不淡地瞥了她一眼:“这是日月湖出产的九曲灵溪,在七道灵脉交汇点蕴养出涤尘之息,方可于阳气初升而未盛、阴气将尽而未散之时,引活水诀摄取,封入冰玉盏蕴贮,方可保留其清灵涤尘、润脉通幽之意。”
说罢,还毫不留情地补了一刀:“上次借你的那本新版《百茶谱》里有记载,第三卷第二十七页,我着重标记出来的,你是不是一页都没翻看过?”
我端起鱼龙杯慢慢啜饮,不动声色地瞟了自家道侣一眼。
哪怕不像凌月姬一样出身名门,懂得修行界里的品茗门道,可我和莫雪儿终究是久经考验的修行中人。
再怎么牛嚼牡丹,也能尝得出这灵茶清透宁澈,入喉后一缕灵气流转,品质必然不凡。那么,她故意班门弄斧,一定有她的大病——呸,多少得对自家道侣心存几分敬意,莫雪儿这么做一定有她的深意。
莫雪儿被噎了一嘴,脸上的笑意却丝毫不减,大大方方地端起鱼龙杯豪饮一口,然后将空了大半的鱼龙杯杯口朝向凌月姬晃了晃,眼波盈盈地眨了眨眼:“月姬,给我来杯你的圣水呗~”
我兀自淡然饮茶,内心波澜不惊,在让人失望这一点上,自家道侣果然从不让人失望。
圣水是什么,我们仨都是心知肚明,莫雪儿这话无异于对着凌月姬贴脸开大。凌月姬眼皮微微一跳,握杯的手顿了一下,才端到嘴边轻轻吹了一口热气:“我还不想上厕所。”
莫雪儿脸色一垮,嘴角下撇,眉毛耷拉,一脸沮丧地瘫坐在椅子上:“凌月姬,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动不动就说不想,维持这种关系没必要了。”
我心中一动,想到了之前在密室搜刮到的伴手礼,从随身空间里掏出一个装满金黄色液体的瓶子,扔到莫雪儿手上:“喏,刚刚出任务的战利品,很正宗。”
莫雪儿接住瓶子,抬手就是一记一模一样的专属法术,一点星光在瓶中亮起,鉴定完后眼睛一亮,刚才的沮丧瞬间一扫而空:“纯度百分百的童女尿,没有掺假。还是夫君对我最好了~”
“你们拿这个做什么?”凌月姬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莫雪儿拔开塞子闻了闻,一脸陶醉地点点头,然后咕咚咕咚地倒入鱼龙杯中,轻轻地摇晃杯子,将金黄色的尿液和淡青色的灵茶彻底混在一起,淡淡的腥臊味覆盖了灵茶的清香飘散开来。
做完这一切,莫雪儿才抬起头,一脸理所当然地回答:“当然是拿来喝啊!”
说罢,莫雪儿仰头将这杯加了少量灵茶的尿液一饮而尽,空杯立桌,发出心满意足的叹息:“啊——这个味,正了!”
察觉到莫雪儿体内的魔能微微增强了一丝,凌月姬瞳孔骤缩,脸上的表情险些绷不住了:“你拿这个来恢复修为?”
“对啊!效果还不错呢!”莫雪儿舔了舔嘴角,笑盈盈的脸上眼波流转,状似天真地发出邀请,“月姬要不要试试?很纯粹的童女尿,很补的哦~”
“不必了!”凌月姬一脸嫌弃地抬手拒绝了,压根没有上当入套的想法。
莫雪儿不以为然,拿起童女尿已经所剩无多的瓶子,仰头将金黄色的尿液灌入口中,喉咙翻滚间,就将腥咸涩口的尿液一饮而尽。
喝完不知道哪个女童排出的尿液后,莫雪儿边咋舌回味,边运转魔能,面露欣喜之色,似乎压根不在乎自己成了别人尿液的新载体。
凌月姬安静地观察着莫雪儿喝下别人的尿液,恢复了平静的眼眸里闪过一抹若有所思之色。
她一直有所不解,自己的剑修资质和莫雪儿的修行资质相差无几,凡境期间的修行速度也是不分胜负。
为何在踏入超凡后,得了泼天机缘的自己明明改修了御兽师,修为反而远远落后了昔日情敌。
现在看来,莫雪儿专心修行的星子魔法只是表象,背地里早就改修了不知道哪路邪道。
这次修为突然暴跌,恐怕也是邪道修行出了什么问题吧。
凌月姬清冷的目光在莫雪儿稍作停留,但也没有贸然开口探听别人的修行秘密,只是暗暗记在心里。
“月姬月姬。”莫雪儿身体前倾,双手托腮,手肘撑在桌上,眨着无辜的大眼睛,一副天真无邪的语气询问,“你还是不是童女身啊?”
凌月姬眼皮一跳,嘴角微微一扯,冷哼了一声,算是对她明知故问的不满。
不等凌月姬作出进一步反应,莫雪儿一脸期待地说下去:“如果是的话,我就不用煞费苦心去哪里找童女尿了,只要天天喝月姬的尿就够了,新鲜出炉,品质上乘,方便又纯净,那得多好啊!”
凌月姬没好气地撇了她一眼:“没能让你尽兴,真是抱歉啊。”
“那你现在有男人吗?”莫雪儿并不气妥,反而得寸进尺,一脸兴致勃勃地追问,“炮友啊,床伴啊,什么都行!月姬严选,必属精品。不如共享给我睡一睡呗?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凌月姬似乎听出了别有意味,避而不答,清冷的目光落在一脸无动于衷的我身上,意有所指地说道:“莫雪儿,你说话都这么不注意场合的吗?”
那声音依然平静淡然,听不出其中是否暗藏愠怒。
“我没有意见!”我一脸嬉皮笑脸地举手投降,然后在一通挤眉弄眼中,肘击了一下身边的道侣,一脸谄媚地表忠诚,“我是妻管严,家庭弟位,什么都得听雪儿的。她一拍桌子,我就得在厕所跪一晚。她一撅屁股,我就得乖乖吃屁。”
不等凌月姬琢磨清楚,眼前的男人到底是在即将表演,还是真就这么没出息,莫雪儿就眼睛一亮,迅速盖棺定论:“对对对,夫君说得极是!”
说着就扶着我的肩膀站起身,赤红短襦往上一提,撅着屁股弯腰往桌上一趴,再次露出白嫩滑腻的翘臀。
“喏,夫君请享用~”莫雪儿朝桌子对面的凌月姬眨了眨单眼,似乎凌月姬眼中那仿佛看到了两坨博人传的眼神,对她没有半点杀伤力可言。
我配合地侧过身,低头在她那那两瓣鲜嫩丰满的臀肉上各亲了一口,然后鼻子贴到那道深邃的臀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品鉴出一股淡淡的腥臭味。
凌月姬眼皮直跳,亲眼目睹我埋首在莫雪儿身后那两座光滑柔嫩的肉丘之间,嘴里发出各种丢人现眼的声响。
“啵~”、“啵~”、“嘶~”、“真香——!”
温暖湿润的鼻息吐在莫雪儿的屁股沟里,莫雪儿的屁眼微微一缩,一个短促的放屁声响起,一团浊气自肛门喷涌而出,臭气直冲我的鼻腔。
作为有教养的高素质客人,我们自然不能污浊了凌月姬的这间静室,留下有失仁义之名。
于是,我果断连点了胸膛两处要穴,气血之力翻涌,深深吸气之间,莫雪儿的臭屁尽数吸入我的肺部,一丝臭味也没有逃逸出去。
当着凌月姬的面,亲吻了自家道侣的屁眼,完整地吃了莫雪儿的一个臭屁。
我非但不引以为耻,反而一脸陶醉地如同品尝到绝世美味,语出厚颜无耻之辞:“雪儿的味道真好!美少女亲身酿造,纯天然不含添加剂,在九转大肠中深度发酵,醇厚绵长,后劲十足,闻之微醺,有益身心健康,延年益寿。”
莫雪儿站起身,整理好衣裙,赤红短褥再度遮住了身后的春光。
“夫君你真厉害,连我的屁都能吃掉呢~”
她一边整理衣裙,一边商业互吹,俏脸上挂着甜甜的浅笑,像极了可爱又矜持的邻家小妹。
亲眼目睹了来访的客人们这出滑稽荒唐的节目,凌月姬眼中的我们已经从蝙蝠侠的宿敌降格成了未开化的猴子。
她重重地放下鱼龙杯,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无力地谴责道:“你们还要不要尊严了?!”
“尊严?”莫雪儿眨了眨眼,一脸天真无邪地询问,“月姬,我的尊严呢?我的尊严哪去了?”
莫雪儿说着就闪到凌月姬身边,在凌月姬一脸警惕的目光中突然跪下来,低头钻进了凌月姬的凳子底下,青丝散乱在地。
她侧过头仰脸正对着凌月姬的凳子底面,肩膀卡在椅子腿上,手里朝凳子上的圆润美臀一阵摸索:“月姬,你把我的尊严藏哪儿去了呢?”
此时此刻,莫雪儿的脸距离凌月姬的屁股之间,就只有一张椅面隔开着。
我努力地憋住笑,看着凌月姬满额黑线,一脸嫌弃地抬起白色浅口布靴,轻轻在莫雪儿肩膀上一推,将她从凳子地下重新踹了出来。
莫雪儿配合地“哎哟”一声,在地上滚了一圈,躺在地上捂着肩膀,眼眶微红,眼里氤氲一片,一副受了莫大的委屈,即将梨花带雨的模样:“月姬你居然踢雪儿~你果然把雪儿的尊严踩在脚下了~”
凌月姬收回脚,正襟危坐,端起鱼龙杯看向我,试图抢救岌岌可危的正经话题:“你今天出任务,没有遇上什么危险吧?”
“危险?何止是危险,简直是在鬼门关边上走了一遭!”我坐直了身体,拍了拍胸口,带着几分心有余悸,“月姬你是不知道哇,我今天要不是忍了淮阴侯同款的胯下之辱,小命就得丢在外头,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坐在凳子上的凌月姬和躺在地上的莫雪儿心有灵犀地对视了一眼。
“本是探查妖魔巢穴的寻常任务,偏偏这么幸运撞上了一队恶徒在巢穴外围妖魔杀人夺宝。那队人马个个修为不弱,气息沉凝,不是超凡境,就是凡境巅峰,领头的面具男更是个硬茬子,居然是二阶念力流武者!你说我老韩倒不倒霉?”
我往椅背一靠,搓着胳膊一脸后怕,声音忽高忽低。
“我现在就只是一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一阶弱鸡,哪里敢霸气侧漏,跟他们硬碰硬?纯属找死!可等我察觉不对劲的时候,晚咯!已经插翅难飞了!”
莫雪儿不动声色地从地上爬起来,坐回到椅子上。
“我刚转身要溜,那面具男的九把飞刀就扑了过来,对准我周身要害,还用念力压制着我。我吓得腿肚子直抽筋,不敢动,一点都不敢动哇!”
我手舞足蹈地比划着,还指指点点几处穴位。
“后来那头领说要杀人灭口,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只好灰溜溜地跪下来,磕头求饶呗。幸好那头领松了口,说事情刚好办完了,放我一马也不是不可以,条件嘛,就是得从他的裤裆底下钻过去。”
“细说~”莫雪儿眼睛闪闪发亮,一副乖巧的模样将我的鱼龙杯端起。
“唉!说出来都嫌丢人!别人往那儿一站,双腿一岔,我就能只能咬咬牙,乖乖低下头,从人家的裤裆底下一步一步爬了过去。这胯下之辱的滋味,啧,毕生难忘啊!”
我接过鱼龙杯抿了一口,然后放下鱼龙杯,摇头叹息,自嘲一笑。
“更可气的是,那人的手下们一直在起哄叫好,等我钻完了头领的裤裆,他们还不依不挠,围上来说什么头领放我走了,不代表他们肯善罢甘休,非我我挨个从他们的裤裆底下钻过去。”
“没办法,跪都跪了,裤裆也钻过了,多钻几个十几个也不差这点脸面,我就重新跪了下来,钻了一个又一个人的裤裆。又是从男人的裤裆下钻过去,又是从女人的裙子底下爬过去,眼前和头顶不是裤裆和裙子,就是下一个人的裤裆和裙子,别提多晦气了!”
我绘声绘色地细说着。
“我都记不清楚钻了多少次了,他们也不肯老老实实结束,非说自己的裤裆我还没钻,一次又一次睁眼说瞎话,我就只能反复在他们裤裆底钻,钻得头昏脑涨。一直到巢穴的妖魔异动,一群妖魔跑出来,他们才骂骂咧咧地离开,我也得以顺利脱身。”
“就这样在他们的裤裆底下跪爬了一路~”
我揉了揉毫发无损的膝盖,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要不是咱修为没掉落到凡境,尚且皮糙肉厚,钻了无数次裤裆,膝盖早磨烂掉了!不过嘛,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能活着回来见着你们俩,区区胯下之辱,算不了什么!”
开局出任务,内容全靠编,除了钻裤裆,信息全不真。
这是实力大跌后,我回到淮阴古镇后的第一次任务,凌月姬有此一问实属正常。
我虽然不至于过多怀疑,可出于谨慎和保密,还是习以为常地抿紧了口风,只字不提任务的核心信息,胡编乱造了一段说辞。
当然,我也不指望忽悠得了莫雪儿和凌月姬就是了。
这段故事看似符合逻辑,但她们对我可不乏了解,还是轻易听得出不少的破绽。
最明显的一点:眼前的男人只是虚了,又不是真的废了。
“哇~夫君你真幸运~”莫雪儿一脸羡慕地发出惊叹。
果不其然,莫雪儿和凌月姬半点担心的神色都没有,连追问的兴致都欠费。
莫雪儿一眼就鉴定出很假,依然听得聚精会神,压根不在乎这是瞎编的故事。
凌月姬扫了一眼正津津有味的莫雪儿,刚升起的担心和疑虑也转瞬消散无踪了。
“那么多人一起岔开腿让夫君钻裤裆耶~好色气的场景哦~”莫雪儿捧着一张俏脸,脸上泛起可疑的红晕,说着说着还越来越激动,忍不住握紧了小拳拳,“早知道今天会有这等收获,就应该换我来出任务!让夫君偷偷用留影玉简录下来!可恶啊!这么经典的战败cg,我居然错过了!”
我翻了个白眼,对她的脑回路有亿点点清奇,丝毫不觉得奇怪。
女主是月姬的昔日情敌?月姬也喜欢男主吗,还是指的是绿主
qwertyuiophh:↑女主是月姬的昔日情敌?月姬也喜欢男主吗,还是指的是绿主
看得真仔细👍设定里女主和月姬在预科班学习时期心有所属,但都是败犬。男主是后来才和女主认识的。但绿主已经过气了,没什么戏份,基本上只活在对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