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狩猎场·余烬》已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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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on9789
Re: 《女神狩猎场·余烬》新坑,尽量填
矿机厂今天多更一章有没有说法🤣
可以的,明天我把剩下两章更完,就结束了。
leon9789
Re: 《女神狩猎场·余烬》新坑,尽量填
迪拜机场的空气温暖而干燥,弥漫着一种由财富、地位和不同肤色语言混合而成的特有气味。

王荻率先走出来,敞开的皮夹克里是紧身运动背心,发白的牛仔裤和厚实的马丁靴显得有一点朋克气质,她微微弯腰,把手插进口袋,努力让自己表现得不那么躁动。

杨诗雨紧随其后,一身剪裁精良的驼色大衣与阔腿西裤。陆曼在她侧后方半步,深灰色女士西装利落如刀,金丝眼镜后的目光落在王荻的背影上。

然后,黄靖涵走了出来。

杨诗雨的脚步,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手中行李箱拉杆传来因瞬间握紧而产生的摩擦声。

因为那身衣服。

白色的欧式女性猎装。高级的象牙白面料,完美地贴合着她的身躯,勾勒出纤细到惊人的腰线和起伏的曲线。十厘米的金属跟长靴略显张扬,将她本就笔直的脊背衬得愈发挺拔。下巴微扬,精致的侧脸在机场穹顶洒下的光晕里,有一种雕塑般的质感。

时光在杨诗雨眼前快速倒退。

刹那间,她不是站在迪拜这座二十一世纪的奢华枢纽,而是回到了多年前“女神狩猎场”第八期节目那昏暗的废弃大楼。空气里是灰尘和铁锈的味道,同样的白色猎装,穿在当时那个不过二十岁的女孩身上,让她在几个玩家里显得格格不入,又是那么的……光彩夺目。

然后,她对自己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那个笑容,杨诗雨至今也没能忘记。

此刻,站在这里的黄靖涵,又露出了那个熟悉的笑容。

人群——西装革履的商人、身着白袍的本地人、拖着行李的游客——他们的目光像被磁石吸引,纷纷投向这个与周遭环境极度违和、却拥有非凡存在感的东方女人。惊艳、好奇、疑惑、不解……各种视线交织在她身上。

她却浑然不觉,或者,毫不在意。

王荻皱着眉,回头瞥了一眼,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躁郁:“要不要这么夸张……生怕别人不知道我们是来找茬的?”

陆曼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短暂地在黄靖涵身上停留半秒。

只有杨诗雨,一动不动。

她看着黄靖涵挺直的背影,看着那束起的、一丝不苟的长发下露出的白皙后颈,看着那身在此刻熠熠生辉的白色猎装。

果然。

杨诗雨感到一股冰冷的颤栗,从尾椎骨悄然爬升。

她知道穿上了这身衣服的黄靖涵,将要做什么。

从自己第一眼见到她时,她就没有变过。

她不是来谈判的,不是来复仇的,她是来掌控一切的。

就和当初一样。

黄靖涵似乎感受到了身后凝滞的目光,她微微侧过脸,余光捕捉到杨诗雨瞬间未来得及完全收敛的神情。

她的笑容未减,只是眨了眨眼。那是一个确认,确认杨诗雨懂了。

然后,她转回头,迈开脚步。

十厘米的高跟靴,敲击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稳定、清晰、宛如战鼓般的声响。

嗒、嗒、嗒。

当这双高跟靴一路踩进沃斯皇冠总裁办公室时。

塞蕾娜浅褐色的瞳孔明显收缩了一下,目光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这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女人?

她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是荒谬——眼前这个女人精致得过分,漂亮得不像话,甚至带着一丝大学校园里天真柔软的气息。那身白色的……是某种复古风格的cosplay套装?剪裁倒是极佳,衬得那腰身不堪一握,白皙的面容有种脆弱的瓷器感。

这就是那个仅用了七年,就把涵影娱乐打造成如今规模,一出手就让自己寝食难安的女人?

塞蕾娜心底泛起一点被愚弄的愠怒。自己竟被这样一个小丫头逼到如此地步?但下一秒,当她的目光撞上黄靖涵的双眼时,那点愠怒就被瞬间冻结。

那不是女孩的眼睛。

那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带着一种玩味的观察,仿佛她看到的不是什么商业对手,而是一个……有趣的玩具。

塞蕾娜调整了一下呼吸,努力维持着主人的姿态,示意她们在昂贵的沙发上落座。

寒暄是简短的。塞蕾娜没有太多绕弯子时间,她身体微微前倾,试图找回一些掌控感:“黄小姐,幸会,祝贺你恢复健康。我想,我们之间或许存在一些误会……也或许,有更有效率的解决方式。直说吧,你想要什么条件,才肯停手?”

黄靖涵靠坐在沙发里,姿态闲适。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微微偏头,目光似乎游离了一瞬,随后才重新落在塞蕾娜脸上,唇角弯起一个礼貌的弧度。

“塞蕾娜女士,”她的声音清澈柔软,“诗雨姐告诉我,你在伦敦的揭牌仪式上,曾经很热情地‘邀请’过我。现在,我只是来赴约而已。”

她顿了顿,看着塞蕾娜骤然收缩的瞳孔,语气依旧轻快:“客随主便。所以,应该是我问你——你想怎么处置我的涵影?”

黄靖涵微微蹙眉,似乎在认真回忆,随后恍然大悟般抬起眼,那双过分清澈的眼睛直直望向塞蕾娜,里面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好奇:

“对了,你是不是说过……需要有人跪下来,才肯‘谈’?”

空气瞬间凝固。

塞蕾娜脸上最后一丝强撑的镇定彻底崩裂。

那句当初她对杨诗雨耳语的羞辱,此刻被眼前这个甜美女孩用如此平静、甚至略带“请教”的口吻当面重复,每一个字都像一记无声的耳光,狠狠抽在她摇摇欲坠的尊严上。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站在塞蕾娜侧后方的扎菲尔走上前来。

“年轻的女士,请注意你的言辞。”他很有绅士风度地微微弯腰,伸手按向黄靖涵的肩膀,试图用气势震慑对方。“这里是阿联酋。”

几乎在同一瞬间,一直漫不经心站在旁边的王荻动了。

她原本插在牛仔裤口袋里的手,如同蛰伏的毒蛇弹出,精准地叼向扎菲尔伸出的手腕。

扎菲尔在王荻手动的一瞬就已惊觉,但那一丝对女人的犹豫,让他还是慢了一瞬。

王荻的手指如同铁箍,死死扣住了扎菲尔腕部的关节。扎菲尔脸色一变,另一只手迅疾如风地切向王荻的颈侧,标准的穆圣拳起手,狠辣凌厉。

然而,王荻扣着他手腕的手猛地一拧、一压,关节瞬间脱臼,不仅破了他另一只手的攻势,更让他魁梧的身躯完全失控,闷哼一声,单膝“咚”地一声重重砸在厚厚的地毯上。

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扎菲尔半跪在地上,脸庞涨得通红,眼中满是不敢置信的惊怒。

王荻甚至没多看他一眼,始终表情漠然。

办公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塞蕾娜看着连扎菲尔被轻而易举地制服。最后一丝压制对方的侥幸,也消散得无影无踪。

一种深切的疲惫淹没了她。再强撑,只会让扎菲尔受更多罪,让自己显得更可悲。

“住手。”她的声音颤抖,只剩下认清现实的干涩,“黄小姐,请……住手。”

她抬起眼,看向依然安坐在沙发上的黄靖涵,那个漂亮得像瓷娃娃,却让她感到刺骨寒意的女人。

“我想……和你单独谈。”塞蕾娜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放弃抵抗后的平静。

黄靖涵静静地看了她两秒。然后,她轻轻对王荻点了点头。

王荻松开了手,退后一步。扎菲尔踉跄站起,脸上红白交错,却在对上塞蕾娜疲惫的眼神后,死死咬住牙,扶着脱臼的手腕,走了出去。

王荻、杨诗雨、陆曼三人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

门被轻轻带上,发出一声细微的咔嗒。

奢华广阔的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个人。

“扑通”

膝盖触地的声音,沉闷而刺耳。

塞蕾娜跪在地板上,脊背却依然绷得笔直。她昂着头,精心描画过的眼睛死死盯着沙发上的黄靖涵,那里面翻涌着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

黄靖涵微微坐正身体,没有说话,只是缓缓伸出手。

那只手纤细白皙,穿过塞蕾娜额前的长发,五指猛地收拢,用力一拽。

塞蕾娜猝不及防,整个人被拉扯向前,被迫以一种极其屈辱的仰视姿态,近距离对上了黄靖涵的眼睛。

距离太近了。近到能看清她纤长卷翘的睫毛,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甜香。

黄靖涵看着她,忽然笑了起来。

那笑容在她精致的脸上绽开,甜美得毫无阴霾,像个不谙世事的少女。

“这个角度……”她轻声说,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满意,“看起来顺眼多了。”

她松开抓着头发的手,改为轻轻抚摸塞蕾娜的头顶。那动作自然又亲昵,仿佛在安抚一只听话的宠物。

“塞蕾娜女士,”黄靖涵重新靠回沙发,语调依旧轻软甜美,“你算计我的家族,算计我的继承人,甚至想吞下整个涵影……这些,我其实都无所谓。”

她顿了顿,笑容更甜了几分,声音却一点点冷下来:

“但唯独,你对‘女神狩猎场’下手……”

她微微倾身,拉近距离,那甜美的笑容与冰冷的语气形成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反差。

“我是真的……很生气呢。”

塞蕾娜跪在那里,仰视着那张美丽得过分的脸,只觉得脊背一阵阵发寒。

黄靖涵却仿佛没看见她的僵硬,自顾自地歪了歪头。她眨了眨眼,像忽然想到一个好主意:

“所以呢,如果你能让我消气,我不介意花钱,把这个IP从你手里买回来。当然——”

她轻轻笑了笑,笑得像个期待糖果的小女孩:

“不同意也没有关系,我可以等。”

她伸出指尖,沿着自己黑色长靴的靴筒弧线轻轻抚过。

“你现在急需现金,对吧?”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平缓的叙述腔调,“要知道,一旦你出售伦敦合资公司的股份回血,持股比例低于……嗯,让我想想,42.86%?”

她抬起眼,再次看向塞蕾娜,确认般地点点头。

“对,42.86%。低于这个数,控股权就会自动落到涵影手里。到那个时候……”

她俯下身,柔软的长发几乎垂落到塞蕾娜的脸颊旁,她用一种体贴入微的语气,轻声说道:

“这个所谓的‘全球运营权’,一样会回到我这里。而且,到时候可能就不需要我再花钱买了。”

她温热的气息拂过塞蕾娜的耳廓。

“所以,你考虑一下……”

黄靖涵直起身,重新优雅地靠回沙发深处,一双包裹在黑色皮质长靴里的腿,轻轻交叠起来。那十厘米高的、闪着冷冽金属寒光的纤细鞋跟,就这么自然而然地,悬在跪地的塞蕾娜面前。

她俯视着脚下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女人,笑容甜美如蜜。

“你是现在想想办法,哄我开心呢……”

她微微偏头,声音里带着一种单纯的好奇:

“还是等着我慢慢地,把属于我的东西,都拿回来?”

死寂蔓延,只有塞蕾娜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无法控制的呼吸声,

塞蕾娜目光落到了那悬在眼前的、闪着寒光的金属靴跟上。

“我……”她的声音沙哑,仿佛砂纸摩擦,“要怎样做……你才能开心?”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这不像谈判,更像乞怜,但她已经没有退路了——惟有取悦面前这个女人,获得她的一丝垂怜,自己才有一线机会。

黄靖涵微微偏了偏头,长发随着动作滑过肩头。她漂亮的眉毛轻轻挑起,脸上露出一种带着些许困惑的讶异,仿佛听到了一个最奇怪的问题。

“啊?”她发出一声极轻的气音,随即,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眸弯了起来,“塞蕾娜女士,你在问我吗?”

她甚至微微向前倾身,像要确认什么,声音压得低低的:

“诗雨姐都告诉我了呀。”

塞蕾娜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想起来什么。

黄靖涵靠回沙发,指尖无意识地、一下下点着自己膝盖上猎装的面料,仿佛在认真回忆,语调轻快得有些残忍:

“她说,你在我那可怜的叔叔和不成器的堂兄身上,玩得很开心啊。”她顿了顿,视线重新聚焦在塞蕾娜骤然失血的脸上,笑容甜美依旧,“她说,你踩着他们赤裸的背脊,手里攥着他们脖子上的项圈,像牵着两条狗……那个画面,一定让你特别满足,特别有掌控感,不是吗?”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塞蕾娜不堪重负的神经上。那些她曾施加于人的、引以为傲的“手段”,此刻被复述了出来,成了钉死她自己的耻辱柱。

“所以,”黄靖涵总结般地点点头,语气恢复了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你很清楚怎么才会让人‘开心’,不是吗?”

她看着塞蕾娜,眼神纯净:“我要你……像你曾经对他们做的那样,完完整整地让我体验一次。”

塞蕾娜的瞳孔紧缩成针尖,她猛地摇头,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是愤怒,是恐惧,还是更深层的、被看穿一切本质的冰冷?

她分不清,她不敢想。

“你看,这很公平。”黄靖涵的声音娓娓道来,“你对别人做过的,现在轮到你自己做。这是最完美的……因果。”

她轻轻吐出最后两个字,目光落在塞蕾娜颤抖的肩膀上。

“不……你不能……”塞蕾娜终于从喉咙里挤出嘶哑的抗拒,尽管这抗拒在她自己听来都如此无力。

“我能。”黄靖涵打断她,声音依旧轻软,“而且,我会,区别只在于——”

她微微俯身,长发再次垂落,阴影笼罩住塞蕾娜惨白的脸。

“是你自己来,完成这场‘公平的交易’。还是等我……拿走你剩下的最后一点东西后,逼你来做?”

她重新坐直,叉开双腿,黑色长靴的靴尖,几乎要碰到塞蕾娜跪地的膝盖。

“选吧,塞蕾娜女士。你要自己做,还是等我逼你?”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窗外的天光似乎都黯淡了几分。

塞蕾娜死死地盯着眼前那锃亮的、象征着自己此刻全部屈辱的靴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却感觉不到痛。

她想起黄致远和黄思远在她脚下颤抖的背脊,想起了攥在手中的皮质项圈那冰冷的触感,以及那一刻涌起的、战栗的掌控快意。

原来,从高处跌落,是这样的滋味。

原来,被自己设计的规则审判,是这样的绝望。

一滴滚烫的液体,毫无预兆地砸在昂贵的地毯上,晕开一个深色的圆点。

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塞蕾娜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象征着她最后骄傲的挺直脊背,终于无可挽回地,塌陷了下去。

她颤抖着伸出手,解开了衣领的第一颗纽扣。
Fi
firezen
Re: 《女神狩猎场·余烬》新坑,尽量填
今天有两更好耶
瑟莉姆大人万岁
Re: 《女神狩猎场·余烬》新坑,尽量填
来了来了王者归来了(๑Ő௰Ő๑)
leon9789
Re: 《女神狩猎场·余烬》新坑,尽量填
塞蕾娜的目光落在自己颤抖的手上,指甲上精心涂抹的深红色蔻丹此刻显得如此刺眼。

她继续把手伸向自己定制西装的纽扣。第二颗,第三颗……她的动作很慢,昂贵的意大利羊毛面料从肩头滑落,堆叠在她的臂弯,然后被她轻轻放在身侧的地毯上。

接着是衬衫,她解袖扣时手指颤抖得厉害,那颗镶嵌着细小钻石的铂金袖扣从指间滑落,在地毯上滚了几圈,停在了黄靖涵的靴尖旁。

黄靖涵没有低头去看,她的目光平静地落在塞蕾娜身上。

塞蕾娜的上身只剩下黑色的蕾丝内衣,精致的镂空花纹包裹着她饱满的胸脯。她的皮肤是健康的蜜色,泛着细腻的光泽。常年健身让她拥有清晰流畅的肌肉线条,腹肌的轮廓在呼吸间微微起伏。

西裤的拉链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塞蕾娜站起身,将西裤从腰间褪下。修长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黑色吊带丝袜紧紧包裹着她的小腿和大腿,袜口上精致的蕾丝边勒进她大腿的软肉。

她弯下腰,脱下那双价值不菲的定制高跟鞋,将它们整齐地摆放在那堆衣物旁边。

然后,重新跪了下来。

膝盖并拢,双手放在身侧。她垂着头,浓密的栗色卷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她的表情。

黄靖涵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低头对比了一下自己。

“身材真的很不错。”她赞叹道,评价很客观。

塞蕾娜的身体细微地颤了一下,缓慢地俯下身,整个人从跪姿转为趴伏。她的脸侧贴着地毯,呼吸让地毯的绒毛轻轻颤动。

黄靖涵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黑色长靴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在塞蕾娜身旁停下,抬起右脚,靴底悬在塞蕾娜裸露的腰窝上方,那里有一个浅浅的凹陷,是常年健身形成的漂亮弧度。

她似乎在思索什么,靴尖轻轻点了点那个位置。

然后,靴跟落下。带着试探性的、精准的力道。

尖锐的金属鞋跟压在皮肤上,轻易就留下一个明显的凹痕。塞蕾娜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呼吸滞了一瞬,但她没有出声,只是死死咬住了下唇。

黄靖涵维持着这个姿势几秒钟,靴跟持续施加压力。她在感受——脚下身体的承受力,肌肉的紧绷程度,还有恐惧的颤抖。

然后她收回脚,靴跟离开皮肤时,那个凹痕缓缓回弹,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红印。

“直接踩上去的话,你可能会受伤,”黄靖涵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依然很轻,“我现在还不想那么做。”

塞蕾娜还没完全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就感觉一个柔软的重量落在了她的腰上。

黄靖涵坐在了她的腰臀连接处。

这个姿势完全出乎塞蕾娜的预料。她本以为黄靖涵会更粗暴的对待她,靴跟刺入皮肤的疼痛,或者是整个人踩在她背上的重压。但都不是,落在她身上的重量很轻、很软,轻到让她有些茫然,软到让她居然感觉有些舒适。

黄靖涵确实很苗条,体重恐怕就一百斤出头。这个重量对塞蕾娜来说几乎没什么太大的压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坐在她腰上的那具身体——柔软的臀部曲线,隔着猎装面料传来的体温。

这太荒谬了。

塞蕾娜的大脑在短暂的空白后,开始疯狂运转。她试图理解这个姿势的意义,试图从这个动作中解读出羞辱和压迫。

但事实是,除了姿势本身的屈辱之外,实际感受更像是在……陪一个任性的女孩玩闹。

黄靖涵坐在她身上,两条腿歪在她身体两侧,靴尖轻轻点着地毯。她的手甚至没有按住塞蕾娜,就那么自然地放在自己膝盖上,整个姿态显得放松又惬意。

塞蕾娜维持着趴伏的姿势,脸侧贴在地毯上。她的视野被限制在一小片区域,只能看到地毯细腻的纹理,和远处自己那堆被脱下的衣物。她能感觉到黄靖涵坐着的身体正随着平稳呼吸微小起伏。

也许……也许事情没有想象中那么糟。

也许黄靖涵终究只是个年轻女孩,她的报复心、她的掌控欲,都还停留在幼稚的层面。她想要的也许只是这种程度上的羞辱,这种孩子气的、“我坐在你身上”的胜利感。

是的,一定是这样。

塞蕾娜开始有意识地强化这个认知。她让自己去注意黄靖涵身体的轻盈,去想象她此刻脸上可能带着的、属于年轻女孩的稚气神情。她甚至开始计算黄靖涵的体重——这么轻,这么小。

这不是那个将她逼到绝境的可怕对手,这只是个……小女孩。一个有点任性、有点聪明、需要被哄着的小女孩。

塞蕾娜的呼吸逐渐平缓下来。她的身体不再像最初那样紧绷,甚至开始适应这个姿势带来的不适。

腰部的压力不大,只是有些别扭。她能撑住,完全能撑住。

如果只是这样,如果只是这样程度的羞辱……

“不够。”

轻轻的两个字,刺破了塞蕾娜刚刚构建起来的自我说服。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坐在她腰上的黄靖涵动了。

重量从她腰上移开,但她还来不及松一口气,就感觉到黄靖涵调整了姿势。

黄靖涵将双腿收起,膝盖弯曲,然后——

塞蕾娜的呼吸停住了。

那双穿着黑色长靴的腿,从她的肩膀两侧伸了过去。冰凉光滑的皮质靴筒蹭过她的脸颊,她的颈侧,然后稳稳地架在了她的双肩上。她能感觉到靴子背面的金属拉链贴着她锁骨处的皮肤,冰冷而坚硬。

这个姿势……

这个姿势她太熟悉了。

她的身体比她的大脑反应更快——常年作为“骑手”的经验让她本能地理解了此刻背上的“骑手”想要什么。她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调整了姿势:伸直上身站立起来,双手扶着她的小腿靴筒,核心收紧,肩背挺起,为背上的骑手提供一个稳定的平台。

在她完成这个调整的下一秒,黄靖涵的体重落在了她的肩颈,稳稳地骑在了她的肩上。

虽然重量依然不重,但受力点的改变带来了完全不同的体验——这是一种更具掌控性的姿势。

黄靖涵似乎对塞蕾娜这么快就调整好姿势感到有些意外。

塞蕾娜能感觉到背上的身体有瞬间的停顿,然后,她听到了一声很轻的笑——那种发现什么有趣事物的笑。

“看不出来,你还挺懂的。”黄靖涵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

塞蕾娜没有说话,她能感觉到黄靖涵的大腿内侧的柔软贴着她颈侧的皮肤,隔着薄薄的猎装面料传来体温。她能感觉到黄靖涵的身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淡淡的香味——某种花果调的余韵,甜而不腻。

然后,冰凉的靴跟轻轻点在了她的胯骨上。

一个轻微的触碰,像是在确认位置,又像是在传达什么,动作很轻,很精准。

塞蕾娜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这个触碰本身并不重,但它所代表的意义让塞蕾娜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窜上来——这是“骑手”在确认,是“坐骑”即将开始接受控制的预备指令。

而且,这个触碰的方式……

太熟练了。

靴跟落点的位置恰到好处,力道控制得完美——足够让她感知到,又不会造成疼痛或不适。

这怎么可能是一个女孩能拥有的熟练度。

塞蕾娜刚刚构建起来的自我欺骗开始崩塌,那些“香香软软的小女孩”的想象,那些“幼稚的过家家游戏”的安慰,在这一刻显得如此可笑。

她终于想起了黄靖涵那身奇怪的服饰到底是什么,那是一身古典的欧式猎装,是代表“猎人”的装束。

背上的这个女人,这个用靴跟轻点她胯骨的人,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知道如何控制,如何驾驭,如何传达指令,如何掌控一切。

她不是玩闹。她是在……认真地进行一场驯服仪式。

靴跟开始发力,是猎人在对驯服的坐骑下达指令,是掌控者在确认自己的控制力。

塞蕾娜的手指在靴筒上收紧。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在左侧靴跟又一个轻微的压力提示下,她缓慢地、艰难地,向前迈开了左膝。

然后是右膝。

她的动作很慢,很僵硬。每挪动一步,肩上的重量就微微晃动,黄靖涵的身体随之调整重心,靴跟在她胯骨上轻点,引导她,纠正她,控制她。

塞蕾娜开始缓步移动。

在昂贵的手工地毯上,赤身只穿着内衣和丝袜,背着那个穿着白色猎装、黑色长靴的年轻女人,一点一点地,在这个曾经属于她的、象征着权力和成功的办公室里步行。

塞蕾娜的眼睛开始发热,她低着头,盯着前方地毯的纹理,感受着靴跟每一次指挥,一下一下地向前走着。

一种与生俱来的、理所当然的掌控感传遍她的全身。

她的身体在回应,她的意志在崩塌。

不知道过了多久,黄靖涵的靴跟轻轻往下一压——一个“停”的指令。

塞蕾娜停住了。

她能感觉到背上的黄靖涵微微直起身,似乎在环顾这个从她肩上看出去的视角。然后,她听到了一声几乎像是叹息的低语。

“骑在别人肩膀上的视野,真的很好呢。”

黄靖涵说,声音里带着某种怀念的味道。

塞蕾娜不知道她在怀念什么。她只是站在那里,肩上是黄靖涵的重量,胯骨上是靴跟的触感。她忍不住颤抖起来,她感觉自己的一切,都在这个女人的胯下,一点一点,碎成了粉末。

黄靖涵感觉到身下这具身体在颤抖——像绷到极致的弦在发出哀鸣。

她嘴角勾了勾,微微俯身,长发垂落,扫过塞蕾娜汗湿的后颈。

“听好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几乎贴着塞蕾娜的耳廓,气息温热,“我只说一次,要不要照做,你自己选。”

塞蕾娜的身体僵住了。

黄靖涵开始陈述自己的想法,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冰珠落在玻璃上:

“第一,你向全球发布公告,承认在‘女神狩猎场’项目上存在‘激进的、不符合商业伦理的运营决策’,为此承担全部责任。同时,以你的名义,设立专项赔偿基金。”

塞蕾娜的呼吸滞了一瞬。

“第二,宣布彻底退出‘女神狩猎场’的品牌运营,我给你20亿港币,把该IP的所有权、运营权。”黄靖涵顿了顿,轻轻吐出那个数字,“完整转让回涵影娱乐继续运营。”

二十亿,港币。

塞蕾娜的瞳孔剧烈收缩,她想起了自己当初以二十亿英镑收购这个IP时,是何等的志得意满。现在,同样是二十亿,但单位成了港币。

“第三,”黄靖涵的声音还在继续,“迪拜和伦敦的两家合资公司,将股权出售给涵影娱乐,确保我们获得51%的绝对控股权。作为交换,你可以保留剩余股份,继续享受未来的市场分红。”

她说完,直起身,重新坐稳。靴跟轻轻点了点塞蕾娜的胯骨,像一个句点。

“好好想想,我现在不是在逼你,而是在救你。”黄靖涵最后补充,声音恢复了那种轻软的语气,“选吧,现在。”

办公室里陷入死寂。

塞蕾娜大脑在疯狂运转。每一个字都在她颅内轰然回响。

公告,道歉,切割。

转让IP,出售股权,保留股份,享受分红。

她的第一反应是荒谬——这算什么?投降协议?屈辱条约?

但几乎在下一秒,她的专业本能开始自动分析每一个细节。

如果她发布公告,承认“激进运营”,将责任个人化……沃斯皇冠就能从这场风暴中切割出去。赔偿基金听起来天文数字,但如果操作得当,分期支付,用保险和再保险结构分担,实际现金流出可能只有三分之一甚至更少。

更重要的是,舆论会转移。公众需要罪人,而她会成为那个罪人。但沃斯皇冠和合资公司,能活下来。

二十亿港币卖掉IP?羞辱,绝对的羞辱。

但换个角度想——这个IP现在已经成了负资产,在她手里每多持有一天,都在烧钱,都在引火烧身。黄靖涵愿意接盘,哪怕是羞辱性的价格,也是在帮她卸下最重的包袱,换来她最需要的现金流。

而出售合资公司股权,保留股份……这甚至不是惩罚,这是恩赐。她依然能享受未来的收益,而涵影获得控股权后,会重启上市计划,会继续注资运营,会让这个烂摊子重新变成能下金蛋的鹅。

至于那个“全球会员系统”……天啊,如果IP转让出去,如果涵影接手运营,如果舆论平息,那个系统完全可以无责任重启。那些顶级的、成瘾的、愿意为欲望支付任何代价的会员,依然在那里。

一切在黄靖涵的手中,都将重新焕发生机,自己也能从中分一杯羹。

自己失去的只是尊严和利润,获得的却是最宝贵的时间和未来。

这不是毁灭,这是……救生圈。

一个确实能让她和她的帝国在舆论海啸中活下来的救生圈。

塞蕾娜的大脑在几秒钟内完成了所有这些计算。

冰与火在她体内交织——身体还记忆着被骑乘的屈辱,背上的重量提醒着她此刻的卑微,但精神却因这突如其来的生路而开始熊熊燃烧。

屈辱吗?当然。

但比起在监狱里度过余生,比起沃斯皇冠彻底崩塌,比起她半生心血化为乌有……

这点屈辱,算什么?

一个奇怪的声音从她喉咙深处涌出——像呜咽,又像笑,破碎而扭曲。

黄靖涵感觉到身下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像是某种……压抑到极致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

她微微蹙眉,还没完全理解发生了什么,塞蕾娜动了。

塞蕾娜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挣。她的核心力量很大,这个动作完全出乎黄靖涵的预料。

黄靖涵只感觉身下的“坐骑”突然失控,重心瞬间偏移,她轻呼一声,被塞蕾娜双手握住纤细的腰身,把她轻柔地从肩上举了下来,放在厚厚的地毯上。

“呃——”黄靖涵闷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一个身影已经扑了上来。

她像一头兴奋的猛兽,脸上还带着泪痕,嘴角却扭曲成一个近乎癫狂的笑。她扑到黄靖涵身上,双手撑在她头两侧,整个人笼罩下来。

然后,她低下头,开始吻她。

是混乱的、贪婪的、带着咸涩泪水和炽热呼吸的吻。她从黄靖涵的靴子开始——那双锃亮的黑色长靴,刚刚还踩在她身上、点在她胯骨上的长靴。她吻靴尖,吻靴筒,动作虔诚又疯狂。

“你——等等!塞蕾娜!”黄靖涵完全懵了。她想推开身上的人,但塞蕾娜的力气大得惊人,而且她的吻正在沿着小腿往上移动。冰凉的皮质靴筒,温热的嘴唇,奇怪的触感让黄靖涵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停、停下!”黄靖涵的声音里带上了真实的慌乱。塞蕾娜的吻已经移到了她的大腿,隔着猎装的布料,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唇和湿热的呼吸。更糟糕的是,塞蕾娜的吻里有一种癫狂的喜悦,像信徒在亲吻圣物,像溺水者在吞咽空气。

痒,太痒了。

塞蕾娜的狂吻毫无章法,又重又急,蹭过她的腰腹,蹭过她的肋骨。

黄靖涵终于忍不住了——她怕痒,非常怕。一股难以抑制的笑意从胸腔里涌上来,冲破了她试图维持的冷静面具。

“噗——哈哈哈哈!别、别碰那里!好痒!快住手!”黄靖涵边笑边躲,试图推开压在身上的女人,但塞蕾娜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吻得越发用力,甚至开始用牙齿啃咬猎装上金属扣环。

“我答应!我都答应!”塞蕾娜在吻的间隙抬起头,脸上又是泪又是笑,眼神亮得骇人,“公告!切割!二十亿!股权!我都给你!都给你!”

她又低下头,这次吻上了黄靖涵的翘挺的胸口。隔着猎装和里衣,那滚烫的触感让黄靖涵整个人弹了一下。

“哈哈哈——停!停下来!我真的要生气了!哈哈哈——”黄靖涵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她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她算计了一切,算计了塞蕾娜的恐惧、屈辱、妥协,甚至算计了她可能的愤怒和反抗。

但她没算到,这个女人的反应会是——像条兴奋过度的狗一样把她从头到脚吻一遍。

动静传惊动了门口的人,办公室的门被猛地一脚踹开。

“黄靖涵!你……”王荻的声音带着警惕,但下一秒,她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门口站着的四个人——王荻、杨诗雨、陆曼,还有目瞪口呆的扎菲尔。所有人都僵在了那里,表情凝固在脸上。

眼前的画面实在太过……香艳。

昂贵的手工地毯上,黄靖涵被压在地上,衣衫凌乱,长发散开,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笑意和窘迫。而压在她身上的塞蕾娜,几乎半裸,只剩黑色内衣和丝袜,正把脸埋在黄靖涵的胸口,整个人几乎趴在她身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混合了香水、汗水和某种癫狂情绪的气味。

死寂。

长达三秒的死寂。

黄靖涵转过头,看向门口,脸上还挂着笑出的眼泪,张了张嘴想解释:“王荻,救我,这是——”

王荻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然后,她面无表情地、极其平静地开口:“打扰了。”

她后退一步,伸手抓住门把。

“你们继续。”

砰。

门被重新关上了,干脆利落。

门外,走廊里。

杨诗雨抬起手,用力按压着自己的太阳穴,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她觉得自己现在需要一杯很烈的酒,或者干脆失忆。

陆曼默默地摘下金丝眼镜,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块手帕,开始缓慢地、认真地擦拭镜片。她的动作一丝不苟,仿佛这是此刻世界上最重要的事。

扎菲尔的脸涨得通红,他瞪着那扇紧闭的门,肌肉绷紧,似乎想冲进去,但被王荻一只手死死按在墙上。

“让我进去——她们在——”扎菲尔挣扎着。

“闭嘴。”王荻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但按在他肩上的手像铁钳,“她们在忙。”

门内传来隐约的声响——黄靖涵气急败坏的笑骂,塞蕾娜模糊的、带着哭腔的笑语,布料摩擦的声音,还有某种……不太好描述的声音。

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混乱。

门外,几个人站着,听着,无语着。

等到门内的声音终于渐渐平息了。

又过了几分钟,门被从里面打开。

黄靖涵走了出来。她的白色猎装重新整理过了,但还是能看出来到处都是口红唇印,领口有些歪,头发也略显凌乱,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嘴唇……有点肿。她的表情很复杂,混合着懊恼、无奈,和一丝没完全褪去的、哭笑不得的尴尬。

她身后,塞蕾娜也走了出来。她已经重新穿上了衬衫和西裤,虽然没穿外套,但至少看起来体面多了。她的眼睛还红着,嘴角还挂着一丝恍惚的笑。

两个人站在门口,看着门外这群表情各异的围观者。

空气再次凝固。

黄靖涵清了清嗓子,试图找回一点威严:“那个……”

“谈完了?”王荻打断她。

黄靖涵噎了一下,点点头:“……谈完了。”

“结果?”

“塞蕾娜女士……”黄靖涵看了一眼身侧的女人。

塞蕾娜转头看向黄靖涵,微微颔首:

“黄小姐,合作愉快。”

黄靖涵看着她,看了几秒,然后,也笑了。那笑容重新回到她脸上,甜美,纯净。

“合作愉快,塞蕾娜女士。”

走廊里的灯光安静地洒下来,而有些东西,已经永远地改变了。
leon9789
Re: 《女神狩猎场·余烬》新坑,尽量填
尾声

沃斯皇冠集团位于迪拜的媒体中心,从未像今天这样拥挤。

能容纳三百人的发布厅里塞进了超过四百名记者,过道上都站满了人。长枪短炮的镜头对准空荡荡的主席台,闪光灯在灰蓝色的背景板前连成一片躁动的光海。

背景板上是沃斯皇冠的徽标,以及一行简洁的白色标题:“关于女神狩猎场项目的声明”。

塞蕾娜走上主席台,在长桌后坐下。调整了一下话筒的高度,抬起眼睛,看向台下密密麻麻的镜头。

“谢谢各位媒体朋友今天前来。”塞蕾娜开口,声音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我将就沃斯皇冠集团运营的女神狩猎场项目,发表一份声明。之后会有十五分钟的提问时间。”

她低头,看向面前准备好的文稿。但她没有读稿。

她抬起头,直视镜头。

“过去八个月来,“女神狩猎场项目”在全球范围内的运营,由我本人全权负责。”她的语速很慢,每一个字都像在刀尖上滚过,“在这个过程中,出于对市场扩张速度的过度追求,我做出了一系列……激进的、不符合商业伦理的决策。”

台下响起一片压抑的骚动。快门声更密集了。

“这些决策导致了严重的后果。”塞蕾娜继续说,声音依然平稳,但放在桌下的手,指甲已经深深陷进掌心,“造成了了一些本可避免的事故、人身伤害和财产损失,对当地社区和环境产生了不可逆的影响。对此,我负全部责任。”

她知道自己在表演。

但她必须把这场表演演到极致。

“为此,沃斯皇冠集团将设立一个十亿美元的专项保障基金。”塞蕾娜重新开口,声音里的颤抖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确定,“这个基金将专门用于赔偿所有因项目运营决策失误而受到伤害的个人和家庭,修复对当地环境造成的损害,并资助相关领域的伦理与安全研究。基金将由独立的第三方机构监管,确保每一分钱都用在它该用的地方。”

台下有人开始快速记录。十亿美元——这个数字足够震撼,也足够“真诚”。

“同时,”塞蕾娜继续说,语速加快了一些,像是要一口气说完最难的部分,“基于对项目未来发展的审慎评估,沃斯皇冠集团决定,从即日起彻底退出女神狩猎场项目的运营。”

终于来了。

台下的骚动变成了明确的哗然。

“经过友好协商,”塞蕾娜无视那些声音,一字一句地说,“沃斯皇冠集团将女神狩猎场项目的全部知识产权、运营权及相关资产,以二十亿港币的价格,转让回该项目的最初所有者与运营方——涵影娱乐。”

哗然变成了惊呼。

二十亿港币。

二十亿英镑买入。八个月后,二十亿港币卖出。

这不是商业决策。这是公开处刑。

“此外,”塞蕾娜的声音在惊呼中依然清晰,“沃斯皇冠在迪拜、伦敦、苏格兰及北爱尔兰的合资公司,也将同步将部分控股权转让给涵影娱乐。未来这些实体的运营将由涵影主导,沃斯皇冠将作为少数股东,继续参与项目发展。”

她说完最后一个字,抬起头,迎向那些几乎要刺穿她的镜头。

“这是我的决策失误造成的后果,理应由我来承担。”她的声音沉静而有力,“我无意辩解,也无意逃避。今天站在这里,说出这些话,是我作为一个企业家、一个决策者,必须承担的责任。”

她站起来,微微鞠躬。

闪光灯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白色的光芒将她整个人笼罩,像一个透明的、由光构成的囚笼。

24小时后,香港涵影娱乐办公大楼媒体中心

巨大的水晶吊灯下,主席台背后的背景板是涵影娱乐的新LOGO——一只抽象化的凤凰,浴火重生的姿态。

黄靖涵从侧门走上主席台时,全场安静了一瞬。

她今天穿着一身雪白的Chanel斜纹软呢套装,长发在脑后挽成精致的发髻,妆容清淡,只在唇上点了一抹樱花粉。看起来干净、清爽、年轻,甚至有些过分柔弱。

但当她走到话筒前,抬起眼睛扫视全场时,那种从容不迫的气场,让所有怀疑她能否撑起这场面的人都闭上了嘴。

“下午好。”她的声音透过音响传遍宴会厅,清亮,平稳,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谢谢各位在百忙之中前来。”

她甚至没有坐下,就那样站着,双手轻轻搭在讲台上。

“首先,我要感谢所有关心我的朋友、合作伙伴和媒体。”她的目光扫过台下,在几个熟悉的面孔上微微停留,“在过去一年多时间里,我经历了一些健康问题,不得不暂时休养。今天站在这里,我可以很高兴地告诉大家——我已经完全康复了。”

台下响起礼貌的掌声。

“从今天起,我将正式全面接管涵影娱乐的所有业务。”黄靖涵继续说,语气温和但坚定,“这包括我们最重要的IP之一——女神狩猎场。”

她顿了顿,给台下记者记录的时间。

“女神狩猎场这个品牌,从赵鹤鸣先生创立至今,已经走过八年。”她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温度,像是回忆起了什么美好的东西,“它为全球数以亿计的观众带来了无数精彩的体验,创造了一个又一个收视奇迹。它不仅仅是一个娱乐项目,更是一个关于梦想、勇气与突破自我的故事。”

台下有记者举起手,但黄靖涵微笑着示意稍等。

“当然,任何事物在发展的过程中,都可能遇到挑战和问题。”她的语气转为严肃,“近期发生的一些事件,让我们所有人都在反思。作为这个品牌的继承者,我认为,我们有责任、也有义务,去正视这些问题,解决这些问题。”

她微微侧身,看向侧方的屏幕。屏幕上出现了“全面整改计划”几个字。

“涵影娱乐将从即日起,对‘女神狩猎场’项目在全球范围内的运营,进行全面、彻底的整改。”黄靖涵一条一条地陈述,条理清晰,逻辑严密,“首先,我们将组建国际化的安全与伦理委员会,邀请行业专家、学者、公众代表共同参与,对项目的每一个环节进行审查。”

“其次,我们将与各国监管机构建立常态化沟通机制,定期汇报运营情况,接受监督指导,确保所有活动都在法律与伦理的框架内进行。”

“第三,针对之前运营中存在的问题,我们已经启动全面的内部调查,所有相关责任人将按照公司规定和当地法律严肃处理,绝不姑息。”

“第四,我们将设立一个全球性的参与者保障基金,为所有项目参与者提供更全面的保险和医疗保障,确保他们的权益得到充分保护。”

她每说一条,台下就有闪光灯亮起。记者们飞快地记录着,有人交换着眼神——这份整改计划的完整度和专业性,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

“最后,关于项目所有权的调整。”黄靖涵回到了最核心的问题,她的声音依然平静,“基于沃斯皇冠集团的战略调整,以及我们对该项目未来发展的一致判断,涵影娱乐决定收回女神狩猎场的全部知识产权和运营权。”

“同时,我们也将收购沃斯皇冠在迪拜、伦敦、苏格兰、北爱尔兰等地的合资公司控股权,确保项目在全球范围内的运营能够统一标准、规范管理。”

她说完,抬起头,目光再次扫过全场。

“我们有信心,在回归涵影娱乐之后,‘女神狩猎场’会找回它的初心,继续为全世界的观众,带来更多积极、健康、鼓舞人心的体验……”

……

总裁就职仪式定在涵影娱乐原总部大楼的宴会厅。

一年多前,这里还是黄靖涵的私人医疗中心。

如今,心电监护仪的滴滴声被香槟杯碰撞的脆响取代,输液架被撤走,换上了插满鲜花的花篮。巨大的水晶吊灯从穹顶垂下来,将整座大厅照得流光溢彩。

台下坐满了人——股东、董事、投行代表、合作伙伴,以及媒体记者。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得体的笑容,仿佛过去几个月的风暴从未存在过。

黄靖涵站在主席台中央。

她今天换了一身装束——一件剪裁精良的深灰色女士西装,内搭白色丝质衬衫,领口系着一条细细的黑色领巾。长发披散,妆容淡雅,整个人看起来既专业又从容。

杨诗雨站在她的右侧。她的脸色还是有些苍白,但脊背挺得笔直,她的手上,那副从不摘下的黑色丝绸手套,今天被她留在了房间的床头柜上。伤痕还在,但她已经不需要遮了。

塞蕾娜站在黄靖涵的左侧。她的表情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职业性的微笑,像任何一个出席在正式场合的企业高管。

但黄致远和黄思远知道她是谁。

他们就坐在台下第一排,西装笔挺,领带端正,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但他们的手指在膝盖上攥紧。因为塞蕾娜——那个曾经让他们跪在地上、像狗一样趴在她脚下的女人——此刻正毕恭毕敬地站在黄靖涵身后。

黄致远没有看塞蕾娜。他的目光落在主席台背景板上那个巨大的涵影娱乐新LOGO——浴火重生的凤凰。

他想起自己年轻时在骨场账本上签字的手,想起大哥去世时太平间走廊上那盏忽明忽暗的灯,想起自己跪在塞蕾娜脚边、额头抵着冰冷大理石地面的触感。

他想吐。

黄思远盯着塞蕾娜,盯着她的脸,盯着她的眼睛。他试图从那双眼睛里找到一丝熟悉的东西——但他什么都没有找到。

塞蕾娜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她甚至没有看向他。

黄思远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做过的所有事——那些讨好、那些跪拜、那些出卖灵魂的交易——都没有意义了。

他以为自己是“投靠”了女神,结果那个女神,投靠了黄靖涵。

黄靖涵的就职讲话结束了。

台下掌声雷动。

她微微侧头,目光落在第一排那两张灰败的脸上。

然后,她笑了。

那个笑容——嘴角弯起恰到好处的弧度,眼睛弯成两道月牙,甜美得毫无阴霾。

但在黄致远和黄思远眼里,那个笑容比任何诅咒都更让人绝望。

他们知道,自己这辈子,再也抬不起头了。

……

总裁就职仪式结束后,黄靖涵没有留在宴会厅。

她带着杨诗雨、陆曼、王荻和新加入的塞蕾娜,从侧门溜了出来。随行的还有从各地分场撤回的三十名猎犬——菖蒲、薄荷、蒹葭、茉莉、苜蓿……她们穿着便装,三三两两,像一群刚下班的普通女孩。

目的地是公司大楼附近的烧烤摊。

就是那个王荻和陆曼以前经常光顾的地方。塑料桌椅,红色帐篷,地上的油渍和烟头。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看到这么多人涌进来,愣了几秒,然后咧嘴笑了,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

“包场。”王荻说。

老板二话不说,把所有桌子拼成一条长龙。

黄靖涵在中间坐下,杨诗雨在她的身边,王荻招呼猎犬们去搬啤酒箱。女孩们叽叽喳喳地占满了剩下的位置,有人拿菜单,有人点烟,有人对着手机补妆。

炭火升起,烟雾缭绕。

烤串的焦香和啤酒的麦芽味混在一起,在夜风中散开。

杨诗雨拿起一瓶啤酒,用桌沿磕开瓶盖,仰头喝了一口,回头就看见黄靖涵对着她嘴角弯起。

“诗雨姐,伦敦那边,你去。”

杨诗雨差点被啤酒呛了一下。

“咳……你说什么?”

“伦敦合资公司的CEO。”黄靖涵说,“你去。”

杨诗雨张了张嘴,想说什么。黄靖涵抬手制止了她。

“我不是跟你商量,是通知。”

杨诗雨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是释然的笑。

“……好吧。”

菖蒲和薄荷正好端着啤酒走过来,听到了她们的对话,脸上带着明显的不舍。

“杨姐,你真的要走啊?”菖蒲嘟着嘴,“那谁带我们去Shopping?”

“我们还想跟着你。”薄荷补充,语气里带着半真半假的遗憾。

杨诗雨看向不远处左拥右抱,一脸享受的王荻,故意提高了音量。

“你们去问问那家伙,只要她同意……”

王荻正一手搂着蒹葭,一手搂着陆曼,蒹葭把一串烤羊肉递到她嘴边,陆曼把啤酒瓶凑过去。王荻咬了一口肉,喝了一口酒,听到了杨诗雨的话,侧了侧头。

“去吧,去吧。”她嚼着嘴里的肉,有些含糊不清,挥了挥手,“心都跟着你跑了,留在我身边也是麻烦。”

菖蒲和薄荷的眼睛瞬间亮了,欢呼一声,扑向杨诗雨。

杨诗雨被她们撞得往后一仰,稳住身体,摸了摸她们的头。

“欢迎来到邦德街。”她说,“还是刷我的卡。”

陆曼坐在王荻身边,被搂着,表情平静,但耳尖泛红。她没有挣开,也没有靠过去,只是任由那只手搭在自己肩上。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在炭火的映照下,闪着细碎的光。

把一串烤韭菜递到王荻嘴边。她咬了一口,嚼了两下,皱眉:“这玩意儿怎么还是这么难吃。”

“那你还吃?”陆曼笑了。

“你递过来的,能不吃吗?”

塞蕾娜是唯一没有落座的,她左顾右盼,有些不知所措。

她从未见过这种场景。她的世界里,社交是香槟塔、水晶吊灯、米其林餐厅;是精心计算的微笑、恰到好处的恭维、利益交换的寒暄。不是塑料椅子、一次性筷子、油污的桌子。不是有人把烤串递到嘴边,不是有人用桌沿开瓶盖,不是有人喝醉了搂着身边的人大笑。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高定商务西装,这套衣服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就像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你想好了?”

黄靖涵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轻飘飘的。

塞蕾娜转头,对上那双清澈的眼睛。

黄靖涵看着她,也笑了。然后她把手里打开的一瓶啤酒递了过去。

塞蕾娜犹豫了一下,接过瓶子。

“想好了,这次是我输了,以后我不想输了,所以我选择跟庄。”

“……这又不是玩百家乐。”

塞蕾娜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所以她只能做最直接的事——脱下那件西装外套,搭在油乎乎的椅背上,坐了下去。举起酒瓶抿了一口。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微微的苦味和气泡的刺麻感。

黄靖涵没有再说话。她找了个椅子坐下,看着不远处的那群人,目光从一张张脸上滑过——杨诗雨在给菖蒲和薄荷讲伦敦的事,陆曼被王荻搂着低头喝酒,蒹葭偷偷拿走最后一串烤茄子,猎犬们三三两两碰杯、笑骂、打闹。

炭火的烟升起来,在夜风中散开,模糊了霓虹灯的光。

她想起病重时做的那个梦——当时高烧不退,意识模糊,她躺在病床上,觉得自己在往向上飘——轻飘飘地,身体浮起来,穿过天花板,穿过云层,来到一片纯白的光里。那光不刺眼,是柔和的、温暖的。

她张开双臂,发现自己身后长出了巨大的白色羽翼。每一根羽毛都在发光,轻轻扇动,带起细碎的光尘。

她飞了起来。

然后她看到了他——赵鹤鸣就站在光里,赤着身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嘴角带着她记忆中的、那种疲惫又温暖的笑,他向她伸出手,她也伸了过去。

指尖触碰的瞬间,赵鹤鸣握住了她的手。用力地,紧紧地,抓住她,然后猛地一拽——把她下拽去,远离那片越来越远的光,拽向那张床,拽向那些滴滴作响的仪器,拽向还活着的身体。

她醒来时,枕头湿透了,分不清是汗还是泪。窗外的天光正一点一点亮起来。

从那之后,她的身体开始慢慢好转。医生说是奇迹。她不信,她信是大叔还在那边看着她,还不肯让她现在过去找他。

所以她要活着,要把大叔留下的东西变得更好,要和他送她的“礼物”一起,走得比现在更远。

以前她不懂,现在她懂了。

黄靖涵举起手中的啤酒瓶,对着头顶那轮弯月,对着光,对着夜风,对着炭火升起的烟,对着那些坐着的、站着的、笑着的、闹着的、吃着的、喝着的人。

没有人注意到她。

但她无所谓。

夜风从远处吹来,带着这座城市特有的、潮湿而温热的气息。

她对着月亮,轻轻碰了碰瓶口,然后仰头,一饮而尽。


全文完。
leon9789
Re: 《女神狩猎场·余烬》已完结
好了,这次不说那些煽情的话。

“女神狩猎场”三部曲最后一个《余烬》的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

这三个故事,我想似乎是一直写了两个多月吧……嗯,其实故事的灵感源于很久前看过的一篇作品,内容大概是几个武僧与电视台合作录制节目,被许多美人踩踏玩弄的故事。

我很喜欢那篇作品,因此我用了其中一位美人黄靖涵作为女主的名字,以此作为致敬(如果作者有看到,还请原谅我的冒昧)。

我知道,这三个故事其实并不算什么合格的色情文学,但这就是我对Fetish/BDSM和权力形态的理解,混着一些阴暗隐晦的欲望,加上一些对现实的嘲讽,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但这就是我想讲的故事,而且我终于讲完了。

当然,如果诸君希望讨论剧情或者人物,可以留言给我,我会一一回复。

感谢每一个读到这里的你。

那么,有缘再会了。

以上。
矿机厂
Re: 《女神狩猎场·余烬》已完结
这是原本的结局吧
leon9789
Re: 《女神狩猎场·余烬》已完结
矿机厂这是原本的结局吧
不,这就是黑化的结局。原本的结局是终结这个IP,解散团队,一个人回到那个赵鹤鸣认为的“什么也不用做,就已经是全部”的状态。

现在这个结局还不够黑暗吗,以后那些发不出声音的“猎物”会面临什么样的命运还不够明显吗?
凤凰国际姐姐
Re: 《女神狩猎场·余烬》已完结
作者还开新坑吗?比较喜欢监狱制服方面,尤其是女狱警和男犯人。
leon9789
Re: 《女神狩猎场·余烬》已完结
凤凰国际姐姐作者还开新坑吗?比较喜欢监狱制服方面,尤其是女狱警和男犯人。
下个坑想试试写点轻松的,日常的。
Qw
qweaszx123
Re: 《女神狩猎场·余烬》已完结
leon9789
凤凰国际姐姐作者还开新坑吗?比较喜欢监狱制服方面,尤其是女狱警和男犯人。
下个坑想试试写点轻松的,日常的。
作者下一篇写点小甜文啊
ps:作者的头像很有趣,哈哈~
leon9789
Re: 《女神狩猎场·余烬》已完结
qweaszx123
leon9789
凤凰国际姐姐作者还开新坑吗?比较喜欢监狱制服方面,尤其是女狱警和男犯人。
下个坑想试试写点轻松的,日常的。
作者下一篇写点小甜文啊
ps:作者的头像很有趣,哈哈~
其实下一篇新坑确实可能会跟头像有点关系......
矿机厂
Re: 《女神狩猎场·余烬》已完结
leon9789
矿机厂这是原本的结局吧
不,这就是黑化的结局。原本的结局是终结这个IP,解散团队,一个人回到那个赵鹤鸣认为的“什么也不用做,就已经是全部”的状态。

现在这个结局还不够黑暗吗,以后那些发不出声音的“猎物”会面临什么样的命运还不够明显吗?
其实还好,属于开放式结局
leon9789
Re: 《女神狩猎场·余烬》已完结
矿机厂
leon9789
矿机厂这是原本的结局吧
不,这就是黑化的结局。原本的结局是终结这个IP,解散团队,一个人回到那个赵鹤鸣认为的“什么也不用做,就已经是全部”的状态。

现在这个结局还不够黑暗吗,以后那些发不出声音的“猎物”会面临什么样的命运还不够明显吗?
其实还好,属于开放式结局
其实一点也不开放,她提的措施,已经把以后的风险管控全部锁死了,一旦沦为“猎物”基本不会有什么活路了。
凤凰国际姐姐
Re: 《女神狩猎场·余烬》已完结
leon9789
矿机厂
leon9789
矿机厂这是原本的结局吧
不,这就是黑化的结局。原本的结局是终结这个IP,解散团队,一个人回到那个赵鹤鸣认为的“什么也不用做,就已经是全部”的状态。

现在这个结局还不够黑暗吗,以后那些发不出声音的“猎物”会面临什么样的命运还不够明显吗?
其实还好,属于开放式结局
其实一点也不开放,她提的措施,已经把以后的风险管控全部锁死了,一旦沦为“猎物”基本不会有什么活路了。
确实,赵鹤鸣一开始想的就是毁掉这个ip,从他死之前求黄靖涵放过那些猎物就能看出来,因为这个由他创造的ip已经变成真正的深渊了。现在的风控措施已经被完全管控,日后沦为猎物的人不可能会有获胜的机会了,只能死在狩猎场。第一部的时候,我最开始还以为赵鹤鸣会硬起来,直接报警和这群疯女人爆掉。第二部的时候,我以为王荻也会爆掉。但都没有。
凤凰国际姐姐
Re: 《女神狩猎场·余烬》已完结
凤凰国际姐姐
leon9789
矿机厂
leon9789
矿机厂这是原本的结局吧
不,这就是黑化的结局。原本的结局是终结这个IP,解散团队,一个人回到那个赵鹤鸣认为的“什么也不用做,就已经是全部”的状态。

现在这个结局还不够黑暗吗,以后那些发不出声音的“猎物”会面临什么样的命运还不够明显吗?
其实还好,属于开放式结局
其实一点也不开放,她提的措施,已经把以后的风险管控全部锁死了,一旦沦为“猎物”基本不会有什么活路了。
确实,赵鹤鸣一开始想的就是毁掉这个ip,从他死之前求黄靖涵放过那些猎物就能看出来,因为这个由他创造的ip已经变成真正的深渊了。现在的风控措施已经被完全管控,日后沦为猎物的人不可能会有获胜的机会了,只能死在狩猎场。第一部的时候,我最开始还以为赵鹤鸣会硬起来,直接报警和这群疯女人爆掉。第二部的时候,我以为王荻也会爆掉。但都没有。
但这个结局也有漏洞,第一部的时候我以为是架空世界,但从第二部开始就确定不是了。其他国家不好说,但东大不可能坐视不管的,更别说还死了一个退伍军人。
leon9789
Re: 《女神狩猎场·余烬》已完结
凤凰国际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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矿机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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矿机厂这是原本的结局吧
不,这就是黑化的结局。原本的结局是终结这个IP,解散团队,一个人回到那个赵鹤鸣认为的“什么也不用做,就已经是全部”的状态。

现在这个结局还不够黑暗吗,以后那些发不出声音的“猎物”会面临什么样的命运还不够明显吗?
其实还好,属于开放式结局
其实一点也不开放,她提的措施,已经把以后的风险管控全部锁死了,一旦沦为“猎物”基本不会有什么活路了。
确实,赵鹤鸣一开始想的就是毁掉这个ip,从他死之前求黄靖涵放过那些猎物就能看出来,因为这个由他创造的ip已经变成真正的深渊了。现在的风控措施已经被完全管控,日后沦为猎物的人不可能会有获胜的机会了,只能死在狩猎场。第一部的时候,我最开始还以为赵鹤鸣会硬起来,直接报警和这群疯女人爆掉。第二部的时候,我以为王荻也会爆掉。但都没有。
但这个结局也有漏洞,第一部的时候我以为是架空世界,但从第二部开始就确定不是了。其他国家不好说,但东大不可能坐视不管的,更别说还死了一个退伍军人。
第一部的时候,王志伟并没有当场死亡,是黄靖涵安排事后治疗昏迷时被上官嫣自作主张拔了管子。而且,第二部王荻打死人也就欠了50万就了了。第二部黄靖涵接下这个IP,毕业后建立涵影首先做的就是收购媒体平台和自媒体账号,那个猎杀游戏一直都是上官嫣和杨诗雨在组织,王荻把上官嫣杀死以后那个猎杀游戏就停了,换成了其他不那么致命的游戏,黄靖涵也有意识压制那些过于激进的项目,加上舆论管控勉强维持了平衡,所以第二部时她很累,才会变得有些冷,才会折磨杨诗雨释放压力,甚至希望王荻知道真相后结束这一切,但王荻怂了选了活得更好。第三部时,她有了“猎犬”组织和陆曼的舆论防护,基本就不会出问题了,这个IP被抢走之后她反而意外的轻松了,就又回到了第一部的状态。
我本来的设计的结局是,黄靖涵同样面对死亡时,理解了赵鹤鸣死前求她阻止这一切的目的,所以她最后收回了IP并封存了,解散了“猎犬”和所有人,只留下自己。但这个结局似乎过于正义,也过于平淡了。
而且,都开始玩这种游戏了,就别指望人命会是什么很值钱的东西了。
ninjasama
Re: 《女神狩猎场·余烬》已完结
感觉塞蕾娜跪得有点快,还没怎么虐就跪了。
凤凰国际姐姐
Re: 《女神狩猎场·余烬》已完结
leon97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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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on9789
矿机厂
leon9789
矿机厂这是原本的结局吧
不,这就是黑化的结局。原本的结局是终结这个IP,解散团队,一个人回到那个赵鹤鸣认为的“什么也不用做,就已经是全部”的状态。

现在这个结局还不够黑暗吗,以后那些发不出声音的“猎物”会面临什么样的命运还不够明显吗?
其实还好,属于开放式结局
其实一点也不开放,她提的措施,已经把以后的风险管控全部锁死了,一旦沦为“猎物”基本不会有什么活路了。
确实,赵鹤鸣一开始想的就是毁掉这个ip,从他死之前求黄靖涵放过那些猎物就能看出来,因为这个由他创造的ip已经变成真正的深渊了。现在的风控措施已经被完全管控,日后沦为猎物的人不可能会有获胜的机会了,只能死在狩猎场。第一部的时候,我最开始还以为赵鹤鸣会硬起来,直接报警和这群疯女人爆掉。第二部的时候,我以为王荻也会爆掉。但都没有。
但这个结局也有漏洞,第一部的时候我以为是架空世界,但从第二部开始就确定不是了。其他国家不好说,但东大不可能坐视不管的,更别说还死了一个退伍军人。
第一部的时候,王志伟并没有当场死亡,是黄靖涵安排事后治疗昏迷时被上官嫣自作主张拔了管子。而且,第二部王荻打死人也就欠了50万就了了。第二部黄靖涵接下这个IP,毕业后建立涵影首先做的就是收购媒体平台和自媒体账号,那个猎杀游戏一直都是上官嫣和杨诗雨在组织,王荻把上官嫣杀死以后那个猎杀游戏就停了,换成了其他不那么致命的游戏,黄靖涵也有意识压制那些过于激进的项目,加上舆论管控勉强维持了平衡,所以第二部时她很累,才会变得有些冷,才会折磨杨诗雨释放压力,甚至希望王荻知道真相后结束这一切,但王荻怂了选了活得更好。第三部时,她有了“猎犬”组织和陆曼的舆论防护,基本就不会出问题了,这个IP被抢走之后她反而意外的轻松了,就又回到了第一部的状态。
我本来的设计的结局是,黄靖涵同样面对死亡时,理解了赵鹤鸣死前求她阻止这一切的目的,所以她最后收回了IP并封存了,解散了“猎犬”和所有人,只留下自己。但这个结局似乎过于正义,也过于平淡了。
而且,都开始玩这种游戏了,就别指望人命会是什么很值钱的东西了。
其实我倒觉得原本的结局就挺好,至少清楚了隐患,所有人回到正轨,涵影娱乐安安心心做个娱乐公司,猎犬组织成为安保部门。现在这个黑化结局,就算管控了舆论,也难免会有遗漏。而且我的观点是东大绝不会坐视不管,至少国内范围是不会不管的。这不是人命值不值钱的问题,而是这游戏越过了底线。虽然是路曼爆出来的问题,但也不能打消对涵影娱乐的怀疑,一旦决定彻查就完蛋了。归根到底还是杨诗雨和上官嫣的锅,没记错的话,最开始是杨诗雨向上官嫣提议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