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问一下林道明的结局是被娘娘当成工具利用然后抛弃,还是被当成经验包吸干然后消失?
还以为不更了,原来是换帖子了,建议在原帖加个传送门啊
本来就是作者写文免费给大家看的,还要求太监说一声,不要把作者这些劳动当成应该做的
大佬还有信吗?你这篇文章可是近半年唯一对我胃口的文啊😭😭
十分抱歉看客们,临时出了个差!毕竟现在大环境不容易,俺也需要生存,不得不去!不过这个月会老老实实完结这部!
今日六千字!
正文如下:
八洲举霞齐升,陆续与中土神洲周边的琉璃云海齐平,往那最辽阔的仙土靠近,即便是在崖边生活的凡人都可捕捉到其余八洲大地那如龟爬的挪移之速。可接壤的那一刻,整个新合并一处的九州大地震了一震。
霞光喷涌,地龙翻身,溪水断流,高山断裂。
在接壤处的飞升境修士使出浑身解数,也挡不得那一洲之力的冲撞力道分毫,只能眼睁睁看着地面隆起一座座山脉,无奈使出道法,将百姓收进袖袍。
东嶽大洲与中土神洲的接壤处,一柄飞剑落在那两洲大地重合之处,钻进因撞击而突起的高山之中,随后钉在那道缝上,余势这才消停。
其余七洲,皆有穿道袍的修士飞升而至,以各自手段分别使出,才使得九州大地的震荡缓上那么一缓。
七人做成此事过后,分别祭出一道天下开山符,以最快速度前往了各自的道宗,聆听师命。
三洞四辅道宗皆有一处洞天,且这七间洞天被早已开天而去的道祖以莫测手段打通,造就了七洞连一的奇观。
七人各自站在一朵金莲之上,三位在道宗一脉地位最高、最年长,身着黄紫道袍的道人对这被寄予厚望的道宗七子说道:
“那东嶽大洲飞升而来的剑修不知如何破了圣境,但又迟迟不开天而去,导致如今九洲合一,灵气倒灌,当初人祖设置的绝地天通也无形之中被化解,你们七人天资高,道法远,有成圣的希望。”
“为何师尊你们几人不尝试?”
“当年儒道争锋,虽大道有所分歧,但那儒教之中的圣人有一句话倒是说得在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你等才是希冀所在,我等在飞升境巅峰观道了数千年,未曾有进一步,想必此生再难以参悟大道。”
三位黄紫道人一同叹了口气。
“今后你们七人便在这七洞莲花池中闭关,不成圣人绝不可出!”
“弟子领命!”
..........
东嶽大洲。
数年时间,大岳国在新皇穷兵黩武的韬策下,兵势披靡,国中各仙门因那盘龙宗的覆灭,都选择了依附大岳国,强强联手,开疆扩土,如今已占整个大洲东边半数地盘。
皇宫内,九五之位座上。
李旨面色严峻,听着朝中大臣们的献策。
“谍报有传,数日前与那中土神洲接壤后,那中土神洲东部的大端王朝,已发兵东嶽西境,几日便拿下数个小国。陛下,臣等认为必须先发制人,若是等那大端王朝拿下西境,到时候再想一统东嶽大洲就难了。”
“那大端王朝底蕴摆在那,朝内飞升境至少十人。一年前那中土神洲不知发生了何事,天地灵气动荡,我大岳国也只有数人突破了紫府,顶尖战力上怕不是一合之敌,臣认为还是要休养生息,到时候毕全力于一役。”
李旨听着朝中大臣吵得不可开交,望了一眼西边,那中土神洲,令他朝思暮想的人,应该在那吧?
两根手指以关节敲了敲座前御桌,殿上再无喧哗。
“发兵!大端王朝又如何?待朕收下东嶽大洲,五岳山神,五湖四海河神,皆可敕封二等正神,可抵飞升!世俗交战,最终还是要落在将士身上,只要你等兵锋不折,大岳以后便是王朝!”
“颜止,等着我!”李旨轻声唤道,站起身来,目色飞扬,一身王朝气运化为龙气,伴随身侧,气息直达飞升境。
再看了看东边,李旨叹了口气。
若是那天下最初的五岳之一,东嶽受了敕封就好。祂本就是天下一等山神,甚至可以力敌圣人。可惜去岁登山之时,即便以他堂堂一统半壁东嶽洲的大岳皇帝身份,那东嶽之上,仍是静悄一片,只有奇石赤竦,怪风呼啸。
..........
青丘城。
洞天破开之后,坠地的青丘城外千里已经凹陷下去数十米,道法痕迹遍布,身处疆域的王朝已派出重兵远远地围守这个已成禁地的地方。
城中众狐的生活倒是没变,连精粹月华每位化成人形的狐妖都领到一缕,以至于平常狐妖对新狐主感恩戴德,只有那些被掠出家私的大姓狐妖心中对那妖冶逼人的新狐主多有不满。
只是在那殿上,连旧狐主涂山夫人都成了其脚凳,身穿黑色丝材连体衣的新狐主,戴着一顶凤冠,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搭在了呈趴姿的涂山夫人背上。
维持人型的涂山夫人本是圣洁中带着一丝狐族天然媚意的脸庞如今遍布剑痕,无比可怖,但脸上丝毫抗意都无,反倒是一条狐尾如温顺的家猫尾巴般高高仰起,一双眸子盯着殿下众狐,仿似真成了一条忠仆。
殿中几个大姓的狐妖哪敢还有什么异心,看向那涂山夫人的眼神也是复杂无比;更何况那新狐主身后还站立一个气息庞大的青年,不过不知为何,从几日前回到青丘后,再也没睁开过眼睛。
“啪~~~”
高跟从新狐主的脚上滑落,一只浑若天成、毫无瑕疵的美脚勾了勾脚趾,覆盖在美脚之上的朦胧黑丝随着弯成了一个隐秘的弧度,些许蒸腾的热气从趾间升起。
数十位八尾大妖都不自主地看向这只裹着黑丝的美脚,目光随着那脚趾间微动的幅度而移动,直到那只美腿下蹲伏的涂山夫人用嘴叼起掉在地上的红底高跟,替新狐主穿上后,众妖才回过神来。
名为坠珥的新狐主当然是故意的,将众妖的神情尽收眼底,嘴角微微一动,高大的身躯挺直前倾,双臂舒展开来,伸了个懒腰,随后大手掩住熟透的蜜唇,打了个哈欠,双脚交叉叠在人型脚凳之上。
“本宫知道,让你们取出族中的月华分给青丘之中的贱姓族人让你们多有不满......”
还没等熟妇说完,殿中为首的几位大妖连忙躬身请罪:“娘娘多虑了!我等不敢有此念头!”
熟妇笑了笑,手掌虚压,继续说道:“所以本宫的意思便是,作为补偿,你们各自挑选自己族中天赋最好的年轻狐妖,来随本宫修炼,本宫有昔日一位天狐前辈的功法可以传授。”
“这......”殿下众位大妖面面相觑。
背部托起熟妇脚踝的涂山夫人侧着脑袋,剑痕密布的脸上唯有可称得上能入眼的一双眸子扫过殿下众妖。
一位早已投诚的长老便先行了个礼,“谢谢娘娘,今日便将我这一脉的天骄送至娘娘府上。”
熟妇失笑道:“送本宫府上干什么?本宫的确是要传授她们功法,明日去千乘殿之中等本宫来传法便是。”
众妖听后,各自都缓了口气,纷纷答应下来。
待众妖退去后,大殿之中仅剩三人,熟妇,以及她背后的青年和脚下的涂山夫人。
“婴青,知道本宫为何要传她们功法么?”熟妇将双脚收回,本是四肢如凳的涂山夫人便趴着换了个方向,跪在熟妇面前。
“奴婢不敢妄猜主人心意!”妖族本名涂山婴青的涂山夫人将身体向前挪了挪,将额头叩在地面,方便那熟妇的高跟踩在头上。
“要是他能与你一般懂事便好咯~”熟妇瞥了一眼身后依旧紧闭双眼的青年,有些不满,于是高跟重重踩到脚下的涂山婴青头上,秀发瞬间被鞋跟碾得凌乱不堪。
熟妇突然回头看着青年,一只大手伸出,摩挲着青年的脸庞。
“林郎,本宫不就是将那女子的面皮剥了下来,难道林郎不想本宫变成她的样子与你欢好一场?”
青年无动于衷,眼皮都未抬一下。
熟妇失望地收回大手,看向脚下的婴青,缓缓说道:“此前害你毁去面容,不如本宫将这张面皮赏赐于你?”
感受到头上的力度消失,涂山婴青便慢慢抬起头,只见那妖艳的熟妇面容脸上挂着一抹奇异的笑意,手中拿着一张人脸皮。
虽狐妖天性爱美,可用别人面皮一事,涂山婴青尚不能接受,便说道:“谢过主人好意,但奴婢只想以自己的脸来伺候主人。”
“哦?”
涂山婴青眼眸一滞,瞳孔之中一只鞋跟越来越大。
熟妇一脚便踩在涂山婴青面门之上,鞋跟狠狠踏在鼻梁之上,瞬间踩塌了鼻骨,随后熟妇又将用鞋底左右开弓,扇了婴青几个重重的耳光,天蚕九变之后,熟妇的武夫造诣已经锻至九楼的高度,猝不及防之下,婴青瞬间鼻青脸肿。
“听话,换上这张面皮,不然你这丑陋至极的面容只会给本宫丢脸的~”熟妇的声音不大,且很舒缓,但言辞之间,嘲讽意味极深。
“接好了!”
熟妇随手将那张面皮扔出,婴青便颤巍巍地接过。
“戴在脸上。”熟妇接着命令道。
婴青将面皮戴上,熟妇便略微俯低身子,两根玉指如裁刀般在婴青脸上划过,灵气灌入后,天裁地剪神通便将面皮栽在婴青脸上。
“不愧是瑶池剑宗的,果然有番侠气。”熟妇满意地点了点头。
身后的青年闻言后,眼皮微动。
熟妇立刻回头,双目对上。
“本宫就知道你会看一眼的~”
青年看到那跪姿的脸时,心中既一松,又一痛,那颗剑心又碎去一层,只余下薄薄一丝,里面那位笑意吟吟的熟妇越发清晰。
婴青脸上面皮,乃是瑶池剑宗宗主,雪中仙。
“那张你钟意女子的面皮,本宫当然要留给自己用,你说对吧,林郎?”
熟妇起身,搂住青年脖子,看着青年血痕凝固的双眼,其中杀意几乎透出瞳孔,可她丝毫不惧,只是摸了摸青年的下体,那双眼便再次闭合。
“哈哈哈哈哈哈~迟早你会求着我戴上那张脸的,小郎君!”
青丘千乘殿,自青丘诞生以来,便是族中天资聪颖之辈集体打坐之地,殿中挂有燃灯,灯芯皆用精粹月华代替,无论白日黑昼皆是一览月光铺地的清夜景象。
数十位女子在殿中惴惴不安地等待,族中长辈多少告知了,要有所防备,毕竟这位新狐主手段极为凌厉,千万不要惹祸上身。
其中一位女子,面貌极为惊人,双鬓处有淡淡的红色疤痕。
相传妖族之中几大以颜著称的妖族都有过诞生变为人形,且美若天仙的先例,但都过早夭折,于是为了以防天妒,便有了怯颜的传统。
白苏便是如此。
青丘之中,白姓一直是族中大姓。百年前,她诞生之时便是天生人形,容貌精致得连她列为青丘四美的母亲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气质高雅到青丘之中最为倜傥的男狐父亲也目瞪口呆。于是父母只能狠心将她的无暇脸蛋上用指甲划出两道印子。
殿中众女站位,白苏靠得很角落。
可能是防了天妒,防不住人妒。在她的百年狐生之中,除了父母辈庇护外,即便在白姓一脉之中,也从未交过一个朋友;面对一些刻意成群的疏远,她并不知道如何化解,只能默默修炼,在百年间修得七尾。
原本父母并不想将她送来,奈何白姓一脉中还有数位权柄不小的狐妖,联同起来,将白苏捧上了族中最天才的位子,为了不让父母难做,白苏选择了接受,来到了千乘殿中。
白苏那双生得极精致的狐狸眼儿,略过殿中十几张熟悉的面孔,她们脸上皆带有慌张之情,却不见了平常抱团针对她时的跋扈。
那位新狐主是何等人物呢?白苏有些好奇。
“哒哒哒~”
殿外地板上传来尖物踩塌青丘石的脚步声。
白苏回头望去,一袭黑纱薄衣首先入眼,单薄地甚至能看到乳尖那两点圆润的突起;织着龙凤条纹的裙摆下,腿部裹着一层黑丝,油光蹭亮,腿型被衬得无比吸睛。双臂摆动,丝绸质感的轻纱轻覆两条手臂,只有两只大手露出,洁白如藕。
白苏猛然发现,嘴角嗪着笑意的媚熟脸庞正盯着她,于是连忙垂头敛目。
那高大的身躯经过时,白苏能闻到一股熟透的香风拂过,背后的尾巴不由得晃了晃。
“不错,看来每一脉都有来人。”熟妇走到殿中主位后站定,回身看向皆低头不看对视的众狐族女子。
“嗯?本宫很可怕吗?抬起你们的头,以后你们便是本宫的弟子了,无需害怕。”
熟妇大手一挥,殿中燃灯中精粹月华皆被灵气催动,瞬间交织成一道道柔和月光。
白苏壮着胆子,抬起了头。看向那熟透了的面容时,只在她眼中感受到了柔和,像是长辈对子女的关怀目光。
“你叫什么?”熟妇饶有兴致地开口道。
白苏晃了晃脑袋,看了看周遭,只有她一人抬起了头,便怯怯地说道:“小女青丘白族,名为白苏。”
“哦?你母亲可是白娆?”
“回狐主,正是小女家母。”
“那白逍便是你父亲咯?”
“回狐主,是.......”
“我与你父母皆是旧识,无需多礼。”
几道炙炙的目光投向白苏,嫉妒佩服不解皆有。
“那你便是本宫的首徒了,走上前来。”
狐主发话,白苏只能越过自觉绕开的众女子,一步步走向殿中熟妇的位置。
“脸上这两道是怯颜之痕?”熟妇面色不变,依旧是那幅长辈般关爱的表情。
白苏点了点头。
熟妇向前一步,贴近白苏,大手轻轻摸了摸白苏的秀发,又柔柔地抚了抚她脸上淡淡的疤痕:“让你受了很多苦吧?”
白苏顿时眼眶泛红,背后长尾颤抖不已。
一缕蚕丝从熟妇手中滑出,轻而易举地将那两道血痕抹去。
“嗯,这样就更好看了,不愧是本宫的首徒。”
白苏摸了摸自己的脸庞,原先有些不适的印痕感消失不见。
“可族中的........”
熟妇迅速打断道:“本宫为狐主,便是本宫说了算,天妒算什么?待本宫传你天狐神通,到时候改命易如反掌。”
白苏咬了咬牙,“弟子谨从师命!”
“乖徒儿,接下本宫的赏赐吧。”
熟妇手中浮现一颗蟠桃,交到白苏手中。
“将这蟠桃炼化后,你至八尾的路便是畅通无阻。”
白苏小心翼翼地捧着蟠桃,连忙行礼,“谢过师尊!”
熟妇眼中笑意吟吟,随后看向殿中其余女子,“你们意下如何?”
“弟子愿意!”
“弟子也愿意入娘娘门下!”
殿中众女子皆跪坐蒲团之上,行打坐之姿。无他,人乃万物灵长,即便是妖族,吐纳之时大多都以人形,除非灵气极大,或者伤势极重时,才会亮出妖族真身来狂吞灵气。
那位狐主离去之前在他们心湖之上皆留下了一门天狐法决,天通他化功。
可白苏心有余悸,因为那位狐主只留下了数语。
“为何要你们族中分出精粹月华?便是让那寻常妖族也能迅速进阶,你们只需将他们当做养料即可,首先生出八尾者,本宫会将这门天狐功法的完整法门传授于她,此后便是连紫府、飞升都可吸干殆尽。”
这分明就是邪功!可白苏不明白,为何其余同辈狐妖却不抗拒,偶尔望向自己的视线里还满是敌意。
可如今已经认了师,不修这门邪功如何和这个执掌青丘的师尊交代?
在白苏还在天人交战之刻,其余女子陆陆续续从入定中复苏,气质陡然而变,本应是月下圣洁的狐族气息,如今却变得满殿都是狐媚的骚味。
众女子纷纷扶座而起,离殿而去。
见此情形,性子本就淡雅的白苏更不愿练这功法,可师尊待她不薄,便独自继续留在千乘殿中,吸纳灯芯之中溢出的缕缕精粹月华,那颗蟠桃也被她吃下,慢慢消化其中庞大的纯粹灵气。
.............
揽月宫中,面部披着新皮的涂山婴青正磕头向端坐床榻之上的熟妇磕头。
“求求您了,主人,放过青丘吧!”
熟妇打着哈欠,穿着高跟的玉足在床榻旁晃动不已。
“是本宫近来对你太仁慈了?还想被沉入梦里度过那猪狗不如的日子?”
磕头的婴青身躯一滞,那被她刻意淡忘的梦境日子浮现在眼前,长达一年且从不间断的凌辱,施虐之人除去各种男性外,还有妖、物,甚至兽。
那地狱般的日子使她莫名开始抽搐,乳尖之处渗出奶汁,跨下丝丝淫水将那双熟妇赏赐的黑丝浸湿。
“奴......奴婢罪该万死!”
熟妇瞥了一眼,抬起高跟便用鞋面蹭了蹭婴青已经湿透的裆部。
“哦哦哦哦哦噢噢!”
婴青双腿弓起,扭着裆部,迎合着熟妇的美脚高跟鞋尖。
熟妇看着满脸痴迷,再也不提青丘之事的涂山夫人,心中快意升起。
“复仇青丘才刚刚开始呢。”
熟妇呢喃一声后,大手将婴青的头颅按在跨下。
“有些兴致了,先替本宫解解馋,给本宫舔!”
“唔,骚舌头越来越会舔了呢,被本宫调教得很好嘛~”
熟妇向床榻旁闭眼站立的青年勾了勾手指。
“林郎,过来啦~”
那青年便同木偶般无神地走来。
唇齿交合,唾液互换后,熟妇美目竖睁。
原来是跨下的婴青已经将舌头抵在了她的花心之上,那温热的舌尖将她淫荡的本性彻底勾起。
数波潮水从熟妇的骚穴之中涌出,喷在婴青的脸上,可婴青并未将舌头抽出,因为熟妇的大手依旧按着她的头,使劲往骚穴之中揉去。
同时,熟妇另一种手泥土成型,化成了一根肉茎,本是短小尺寸,却硬生生被她用女娲泥扯长几分。青年的身躯瞬间往前佝偻,跨下的裤袍被顶得很高。
熟妇一脚将婴青踢倒在地,将肉茎一头塞入自己下体,那根肉茎并无两颗卵蛋,像一根被阉割下来的肉棒。
被强行拉长的肉棒,半数塞入熟妇的骚穴之中,熟肉如海浪般将其包裹,揉搓不止,青年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随后熟妇一脚踩在婴青头上,大手将婴青的身躯拔地而起,双手托住婴青腰部,下体往前一拱,那肉棒另一头便直直插入婴青早已湿润的淫穴之中。
还是处子的婴青嘤咛不止,白色的潮水被染得通红。
熟妇毫不怜香惜玉,高跟将婴青的秀发踩得凌乱不堪,而下体那根双头肉棒几乎通通塞入婴青淫穴之中。
淫熟的熟女娇喘,和初尝人事的克制呻吟交叉回荡在寝宫之中。
“唔哦~唔哦~小贱婢,本宫插得你舒服吗?”
“噢噢噢噢齁!!!主人太用力了!小.......小穴要被撑爆了!”
即便肉棒不是粗大长深的那种,但已经武夫九境体魄的熟妇,力道着实惊人,每次撞击到婴青的黑丝肥臀之上时,壮硕的大腿根部都会使其发出“啪啪啪”的响声。
冲击力度快又狠,毫不停歇地冲刺,那撞击过后反振到自己骚穴之中的劲力又使得自己的包裹肉棒的嫩肉被顶开。
不多时两人身位的地下便遍布水渍,甚至能看到高大熟妇,与被抬起身子挨干的婴青。
一旁的青年身子抖动,裤袍早已被脱下,那根肉茎已经撑到极限,从根部开始青筋直冒,不自觉地扭动腰部,做着虚挺的动作。
“唔唔唔!!本宫要来了!贱婢,快用你的骚臀顶本宫!”
那只高跟被熟妇踢开,黑丝美脚直接踩在婴青的脖子上,脚趾甚至在婴青的脖子上留下深印。
婴青忍着疼痛,双臂撑在地上,不停用自己的腿部发力,将臀部往身后的熟妇身上推。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本宫去了!”
庞大的淫水从熟妇的子宫中喷出,划过那早已张得极大的穴口,喷出的力道甚至将那根肉茎直接带着喷出。
肉棒便整个塞入婴青的淫穴之中,直接顶在子宫口,婴青双眼瞬间翻白向上,那梦中一年被凌辱留下的另类快感充斥在她的脑海之间。
双腿不自觉地跪在地上,双臂无力地软下,如丧家之犬般瘫在地上,不时抖动一下。
而一旁青年闷哼一声,一股圣精从肉茎之中喷出,将青丘石打造的地面烫出了一个大洞。
熟妇潮红的脸庞喘着粗气,用脚趾夹出那那根深入婴青穴中的肉棒,最后化为泥土,消失不见。
往后一仰,熟妇便倒在床榻之上,双腿架在婴青背上,双目看向装饰辉煌的宫顶,手指略微一挥。
那九尾族群的壁画本是欣欣向荣之景,却被一道横划懒腰而斩,壁画中各种姿态的九尾狐便都被一分为二。
3508484180:↑让她们去吸族人 自己再把她们吸干吗
这样写也可以,但对剧情来说太慢了点,怯颜这个典故就是暗示后面的剧情会怎样发展。
不过话说好多天没来,感觉站里还是铺天盖地的AI书,感觉AI真的要杀死M站小说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