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连载中AI生成魔法魅魔医生S榨精足控口交足交强奸吞精机械奸add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关键事件】
• 到达新都与强制体检(首日): 小叶抵达新都后,被工作人员铃音带走进行强制体检。在完全违背意愿的情况下,被塞入具有生物特性的金属榨精装置,经历无喘息的连续高潮并被榨干精液。因体质特异恢复极快,被铃音扣留在休息室内,遭受粗暴骑乘与连续多次射精提取,才得以被带往分配的“紫品别墅”。
• 管家见面与首夜掠夺(首日至次日晨): 小叶抵达别墅,遇见专属魅魔管家羽生。羽生坦言喂食需求,但在第一晚便无视小叶意愿将他按死在床上,认定其为“抖M”,当夜使用下身暴力榨取大量精液达十次之多,直至小叶彻底崩溃昏睡。
• 商业区事故与百人连斩(次日至第三日晚): 小叶随羽生出门观光时,不慎触碰并损毁天价画作。画作所有者若宫借此将其强行带至公司,不仅亲身强行提取三发精液及一发口爆,随后更是将小叶交由大楼安保,开启了长达三十多小时、针对整栋大楼高管的连轴100次强制内射配种任务,期间极尽羞辱。
• 底层职工墙缝剥削与重归(第三日下午至晚间): 在等待配种的空档,小叶被捆绑于饭堂“壁尻”结构内供底层职工、后勤人员等随机以深喉和极度恶劣的体位提取精液。百人斩任务结束后昏死,由羽生接回,却在当晚再次被羽生借“药液污染”之名,以嫌恶表情实施高强度极尽羞辱的榨干式足交与后半夜的狩猎式骑乘调教,整晚连续遭受了惨不忍睹的40次内射洗礼。
• 大学入学与社团围猎(第四日至第六日): 小叶在极度虚弱中被迫入读新都大学修习魔法以抵消罪债及住宿权限。在上理论课途中被同校的地下研究员学生们设计用化学迷药迷晕并强行掳走。在研究室内,被作为活体供体绑在捕捉器及多款残暴极端的足交、深喉榨精机器中高速抽插射精。正绝望绝境之际,羽生借学校巡检名义中断了实验并带出。
• 绝望家庭补课(第四日持续穿插): 因百人斩等变故旷课,羽生在家中以私补名义进行全果授课。回答错误面临大量高速下身强暴,回答勉强也需交出数十次口腔或足部射精额度惩罚;在元素课中更召唤实体魔法凝胶娘对小叶进行强制逆轮奸;假象实战课程彻底把榨取数量逼上死地定格。
• 蔚蓝海岸暑假逃亡失败(第五日至第一学期末的暑期初日): 受尽非人压榨的小叶迎来了假期并随行赴海边。但脱离羽生的保护,小叶立刻陷入发情海滩女游客以及深水域魔物团体(海豚娘、虎鲸娘)残暴的流水线抽插与深海交媾绑架,差之毫厘死于竭精之灾。借虎鲸娘畏惧其新都官方罪犯项圈才保下一命抛至岸边,终又归于假寐醒来的羽生魔爪中。
• 终点驯化圈养(暑期初日晚): 假期外出归还别墅后,小叶本能企图反抗,但在别墅沙发与床内,遭受到羽生利用包括不可思议重物后扯、双腿反挂悬空深击等更为可怖手段连环打击。意志濒临粉碎,逐渐认知到逃离无望并深陷魅魔的无限食库笼内。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AI现在不知道犯了什么毛病,特别蠢。。。。。。
下面的内容可能质量会有一点低,因为AI一直犯蠢,我重复生成好几次依然在犯蠢,希望大家见谅,此外,这篇文我也差不多决定快点结束了。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前往配种基地的预告
终于结束啦,活着从别墅玄关踏进客厅的那一刻,我甚至产生了一种想哭的冲动。
今天一整天,在新都大学这个魔窟里,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块放在狼群中间的鲜肉。那些女生看我的眼神,绝对要把我生吞活剥了。如果不是羽生一直跟在我旁边,散发着那种“谁敢动他我就杀了谁”的气场,我绝对活不到今晚。
别墅的恒温系统吹出舒适的冷气。
我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得救了。终于安全了。
在这座城市里,只有这个家,只有羽生身边才是安全的。
这种想法真是有够扭曲的,明明她才是那个最凶残的榨汁机。
「今天在学校很乖呢,我可爱的小男友。」
视线被一片阴影遮住。
羽生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上了一件极其宽松的丝质睡裙。那布料薄得跟没有一样,丰满的胸部弧度和尖端清晰可见。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就直接跨坐到了我的腰上。
大腿内侧柔软的肉紧紧夹住我的胯部。
压迫感。
「……我当然乖啊,我连头都不敢抬。」
我试图辩解。
她的手按住我的肩膀,身体缓缓俯下来。
那对被丝绸包裹的重物直接压在了我的胸口。淡淡的牛奶香混杂着魅魔特有的甜腻气味钻进鼻腔。
「是吗?可是上魔法史课的时候,你后座那个一年级的女生,盯着你的后颈看了整整五分钟哦。」
哈?!那种事我怎么可能知道啊!我又没长后眼!
「那又不是我的错!我什么都没做啊!」
「我知道哦。所以,作为你没有回应她的奖励,今晚我会加倍疼爱你的。」
这算哪门子的奖励啊!这根本就是惩罚吧!
羽生的嘴角勾起一个甜美到能滴出蜜来的弧度,眼神里却是不容拒绝的冰冷。
她一只手轻柔地抚摸着我的脸颊,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艺术品。
另一只手却已经粗暴地扯开了我的裤子拉链。
拉链滑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刺耳得要命。
因为今天一整天的恐惧和紧张,那里本来是软绵绵的。但被她冰凉的手指一碰,居然不争气地有了反应。
「真是诚实的身体。稍微碰一下就精神了。是在学校里忍得很辛苦吗?想被其他野女人用吗?」
「才没有!放开……快放开!」
我试图扭动腰部逃离她的掌控。
可是她双腿的力气大得惊人,像是一把铁钳一样把我死死钉在沙发上。
她的手指灵巧地剥开布料,握住了那个已经半勃起的东西。
指甲有意无意地刮过脆弱的表面。
腰椎一阵发麻。
「不许撒谎哦,小叶。你是我的东西。你的全部,都只能用来喂饱我一个人。」
她俯下身,红唇贴在我的耳边,温热的吐息吹进耳道。
与此同时。
她根本没有给我任何做心理准备的时间,直接将底裤扯到一边,对准位置,猛地坐了下去。
「——!」
我只能发出一声变调的闷哼。
温热的,湿滑的。
还有那种仿佛要将人吸进去的恐怖吸力。
不需要任何前戏,不需要任何润滑,她就这样强行把自己填满了。
太深了。
魅魔的身体构造太犯规了。即使我知道前面是地狱,这无可比拟的包裹感还是让我的脑子瞬间空白了一秒。
「啊……果然,小叶的味道最棒了。今天也要把我喂得饱饱的哦,不然就不让你睡觉呢。」
她捧着我的脸,给了我一个极其温柔的深吻。
舌头长驱直入,贪婪地扫刮着我的上颚。
下半身却开始了无情的连环碾磨。
每一次抬起都会带出晶莹的拉丝,每一次落下都会精准地撞击在最敏感的点上。
没有技巧可言的狂暴掠夺。
她只是单方面地享受着吞噬我的快感。
「等等!太快了!要……要奇怪了!」
我被她吻得上气不接下气,双手无力地推拒着她的肩膀。
可是我的抗拒只会让她更加兴奋。
她的腰部扭动得越来越快,那种仿佛要把精髓连同灵魂一起抽干的诡异快感像海啸一样淹没了我。
前列腺在疯狂抽搐。
明明才刚刚开始,身体就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了。
这根本不是做爱,这是纯粹的单方面进食。
视线开始模糊。
只能看到她那张因为兴奋而泛起不正常红晕的完美脸庞。
「射出来吧。把你今天积累的所有不安、恐惧,还有你的精华,全部献给我。」
伴随着她最后一次极其用力的收缩。
我彻底缴械投降了。
一股粘稠的白浊完全失控地喷发出来,直冲进那深不可测的内腔深处。
明明感觉整个人都被掏空了,可是那种诡异的极度愉悦却让我的理智在一瞬间炸成了飞灰。
——不对!这是个陷阱!
痛……好痛!
前一秒还宛如置身天堂的幻觉,在最后一滴体液被压榨干净的瞬间,顷刻间化为了惨无人道的无间地狱。
这才是魅魔真正的面目。
榨取期间通过魔力屏蔽的所有痛觉和异样感,现在成倍地反噬到了我的神经末梢上。
就像是有人拿着砂纸在我的尿道里来回刮擦,小腹传来的绞痛更是让我差点咬碎自己的牙齿。
「啊啊啊!哈啊……疼……好疼!羽生……放开……求求你拔出去……」
我毫无尊严地蜷缩在沙发里哀嚎着。
双手死死地抓着真皮沙发的扶手,眼泪完全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疼得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是。
「嗯……真美味呢,我的小叶总是能榨出这么棒的东西。」
骑在我身上的那个恶魔,此刻正极其——不对,是非常享受地闭着眼睛。
她甚至连一丝拔出去的打算都没有!
羽生微微仰起头,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艳红的唇瓣。那张精致得让人屏息的脸颊上染着诡异的潮红,原本就丰满的胸部随着她贪婪的呼吸剧烈起伏着。
刚才这短到离谱的时间里,她究竟吞了我多少东西啊?!
而且,那个紧闭的入口,还在贪婪地吮吸着我已经疲软红肿到惨不忍睹的地方。
每一次微小的肌肉蠕动,对我来说都是凌迟般的剧痛。
「呜呜……拔出来啊!已经没有了……真的一滴都没有了……好痛啊……」
我根本停不下哀嚎,像是一条脱水的鱼一样在她的身下徒劳地挣扎。
这种姿势太悲惨了。
「真是吵闹的小家伙呢。」
羽生终于低下头,睁开那双漂亮的眼睛看着我。
她的眼神里根本没有任何怜悯,反而充满了吃饱喝足后的慵懒和某种更可怕的盘算。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抹掉我眼角的生理性泪水。
明明指尖那么柔软,我却只觉得毛骨悚然。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你的精华,我确实好好地接收到了。很棒哦,味道浓郁得让我的尾巴都要开心地翘起来了。但是啊……」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
那条粉色的桃心长尾巴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身后绕了过来,带着一种令人发指的灵活性,缓缓缠上了我的大腿。
鳞片状的倒刺隔着布料擦过皮肤,引发一阵本能的战栗。
等等,她想干什么?
刚才不是已经结束了吗?我已经交了额度了吧!
「这点分量,只是勉强够塞牙缝而已呀。作为女朋友,独占男友的全部也是理所应当的吧?」
什么女朋友!哪有女朋友会把男朋友当成人形提款机榨干的啊!
而且还是带反伤机制的那种!
「不要……明天……明天还要去学校报到……会被玩坏的!真的会死的!」
我惊恐地想要往后退,但她的双手直接掐住了我的侧腰。
力道大得仿佛要把我的肋骨捏断。
「学校那边我会去帮你请假的。毕竟,一想到你在外面被那些不三不四的女学生用下流的眼神盯着看,我就嫉妒得快要发疯了呢。还是把你关在家里,只给我一个人用比较好哦。」
这是彻底的监禁宣言吧!
疯子!这绝对是个疯子!
还没等我从她这句恐怖的话里回过神来,羽生突然动了。
她并没有从我身上下来,而是维持着相连的姿势,猛地挺直了腰背。
原本已经痛到麻木的下半身,因为她突然改变的角度,再次被死死地挤压在那个湿滑恐怖的腔道里。
更可怕的是,她的一只手顺着我的腹部向下滑去。
「那么,小男友休息的时间结束了。我们来做一些……更深层次的交流吧。」
她温热的手掌握住了我那两个已经开始隐隐作痛的袋子。
指尖若有若无地刮擦着脆弱的皮肤。
客厅那盏昏黄的水晶吊灯下,羽生微微俯下身,黑色的长发瀑布般垂落,遮住了她的半边脸颊,只露出一只闪烁着危险红光的眼睛。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腰部传来的紧绷感简直要把我的灵魂都给拧碎了。羽生那只冰凉的手正不知廉耻地揉搓着我那对已经因为连续遭遇暴行而隐隐作痛的蛋蛋。魅魔的指尖带着某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热度,指甲尖端在皮肤上游走带来的战栗感让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混蛋,这个女人是真的没打算让我活到明天早上。
我闭上眼睛,绝望地等待着下一波足以让我大脑融化的强烈吸吮感降临。结果就在那个瞬间,一阵沉重而富有节奏的敲门声粗暴地撕裂了客厅里这股甜腻到令人作呕的空气。
咚、咚、咚!
声音很大,大到连正在我身上发情的羽生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动作。她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充满了杀气的疙瘩,那条原本正在我腿根缠绕的桃心尾巴也因为被打扰而烦躁地拍打着沙发垫。
「——嘖,这种时候是谁啊。如果是那些送外卖的公共服务系垃圾,我绝对要杀了她们。」
羽生咬牙切齿地从我身上挪开。
就在她抽离的那一刻,那股空虚感混合着如释重负的剧痛让我几乎要昏厥过去。但我还是拼命大口呼吸着,看着她随手披上一件勉强遮住重点的薄纱,一脸阴沉地走向大门。
我瘫在沙发上,像条快死掉的死狗一样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
求你了,不管是哪路神仙,快把这个恶魔带走吧。
大门打开的声音在空旷的玄关处回荡。
「晚上好,税务及公民配额管理局。」
传来的竟然是一个毫无感情、冷冰冰的女声。
税务?不,不对。在那座魔幻而扭曲的新都,唯一的“税”就是——
我撑起发软的身体,勉强看向门口。
那是两个穿着深紫色半透明制服的女人。制服的剪裁甚至比羽生还要过分,胸部完全敞开,下半身只有几根细细的金属链挂着黑色的吊带袜。那是新都维持治安的警察。她们手里拿着一块正在闪烁着蓝光的电子平板,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哈啊?警察?」
羽生双手抱胸,语气里充满了不耐烦,甚至连那对隐藏在长发下的魅魔角都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着。
「这家伙是我的私人财产,我已经交过这个月的房产占用费和独占补偿金了。赶紧给我滚。」
「羽生女士,我们不是来收钱的。」
领头的警察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那是代表着司法冷酷的反光。她绕过羽生的阻拦,那双穿着高跟鞋的长腿踩在名贵的地毯上发出的声音让我心惊胆战。
「我们是来对公民『小叶』进行配额催促的。」
由于视角的原因,我只能看到她冰冷的背影。但那句话却像是一根冰刺,直接扎进了我的脊髓。
「小叶?那家伙能有什么配额?」
羽生的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甚至带上了一丝掩饰不住的暴戾。
「根据新都市政厅本月的『繁育与公共资源分配法案』,由于小叶所属的体质被评定为SSS级极品精液储备。截止到本月最后三天,他的社会贡献度严重缺标。」
警察停在了沙发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那眼神。
完全没有把我当成一个人,而是在看一罐快要过期的顶级罐头。
「鉴于他本月长期被你私自占有进行高强度个人消耗。市政厅现在下达最后通牒。」
她把平板电脑转过来,上面红色的警报符号在漆黑的夜里显得格外刺眼。
「明天之内,小叶必须完成针对20名不同市民的『中出捐赠指标』。也就是俗称的二十人连斩。」
……什。
二十个?明天一天之内?!
「——喂!你在开什么玩笑啊!二十个?!我会被榨成干尸的吧?!」
我忍不住大声喊了出来,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嘶哑。
二十个女生……那种规模的逆轮奸,即使是我的恢复力也绝对不可能撑得过去的!
「这是行政命令。」
警察理都没有理会我的惨叫,转头看向羽生。
「如果明天午夜前无法完成指标。由于恶意浪费公共资源和逃避社会义务,我们将强制剥夺小叶的民事身份,将其送往北区的『全自动化榨精工厂』。在那里,他会被固定在永久性采集架上,直到身体彻底崩坏为止。」
工厂。
那个传闻中进去之后连骨髓都会被抽干出来的地狱。
「啧……工厂那种地方的口感会变差的吧。」
羽生不满地低头沉吟着,她居然在担心口感?!
「总之,指令已经送达。不要试图逃跑。整栋别墅的魔力传感器已经锁定了他的生物信号。明天我们会派志愿者协会的领路人过来带他去。请做好准备。」
警察踩着节奏感十足的高跟鞋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砰。
大门重新关上的声音,像是死神的判决书。
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呆呆地看着自己那根还在微微发抖、因为恐惧而再次缩回去的肉棒。
二十个人。
明天。
或者工厂。
「呐,小叶。」
羽生带着一身寒意走了回来。
她重新跨坐在我身上,阴影再次将我笼罩。
「听到了吗?二十个野女人要在我的地盘抢食呢。」
她的手猛地掐住我的脖子,力度大得让我眼前阵阵发黑。
「既然明天要被那些杂鱼分掉……那今晚,我就更要把你全部吃光才行了呀。」
她那原本美丽的脸庞在极度的嫉妒和扭曲的欲望下彻底崩坏。
长长的桃心尾巴尖端猛地刺入了我胯下的缝隙,精准地挑逗着已经麻木的敏感点。
阴影彻底掩盖了视线。
那条带着倒刺的尾巴还停留在最危险的边缘,而她的双手已经松开了我的侧腰,缓缓地抚上了我的脸颊。
我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着。
这种颤抖不仅仅是因为对那地狱般的『榨精工厂』的恐惧。
更是因为现在,这头名为魅魔的恶魔,正打算为了那可笑的占有欲,提前榨干我明天用来保命的筹码。
会被弄坏的。
绝对会彻底坏掉的。
不管是身体还是脑子,全都会被她今晚碾成碎片的!
「呼呼……怎么抖得这么厉害呀?」
羽生突然笑了起来。
是那种真正意义上、甜美到了极点的微笑。
她松开了掐着我的动作,白皙的指腹轻轻磨蹭着我的嘴唇。
那双刚才还布满暴戾的眼睛里,现在装满了令人作呕的虚假温柔。
「在害怕吗?没关系的啦。女朋友会把小男友肮脏的欲望全部吃掉的。」
——吃掉?
等等、她想做什……
眼前一晃,羽生猛地低下了头。
一团温热、湿软、带着强烈吸附力的东西,毫无预兆地将我本就疲惫不堪的部位生吞了进去。
「呜……!」
我猛地仰起头,后脑勺狠狠地撞在沙发的真皮靠背上。
是口腔。
她竟然直接一口气含住了那根因为恐惧而半软的肉棒!
不需要任何扩张,也不需要任何适应。
那张刚刚还在说着恐怖宣言的嘴唇,现在正紧紧地吸附在根部,将整个器官封锁在幽暗湿热的空腔里。
舌头就像是一条灵巧的蛇,沿着冠状沟的边缘疯狂地打着转,随后粗暴地舔过敏感的尿道口。
「唔……啾……吸……」
她完全不顾及我的感受,口腔里发出了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每一次吞吐,我都感觉自己的骨髓要被那股诡异的吸力生生拔出来。
太可怕了。
这种被当成食物一样进食的感觉。
明明已经被榨取到了极限,可是在这种极尽挑逗和压迫的口交下,那根没用的东西竟然违背着我的意志,在她滚烫的口腔里再次一点点胀大。
「不要……羽生……停下……」
我根本无力挣扎,双手只能下意识地抓住了她瀑布般散落在床上的长发。
可是我不敢用力推开她。
因为每次她上下套弄的时候,那种连带着前列腺一起收缩的酸爽感就会让我全身发软。
她故意收紧了喉咙,让那个本来就不宽敞的通道变得更加逼仄。
肉棒被她的食道墙壁死死地挤压、刮擦着。
「嗯……咕啾……好烫……全部弄出来哦……」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那双妩媚的眼睛还死死地盯着我。
一边用最下流的姿势吞咽着,一边观察着我脸上因为快感和痛苦交织而扭曲的表情。
随着她舌头变本加厉的抽查,那股熟悉又绝望的白光再次在我的脑海深处聚集。
不行!
再射的话,明天肯定连一滴精液都挤不出来了!
「快松口……求你了……我要被你吸干了……」
我哭喊着哀求她,企图唤醒她哪怕一点点的怜悯心。
可是羽生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
她甚至用双手按住了我的大腿根部,借着手臂的力气,把自己的脸狠狠地压在我的腹股沟上。
口腔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蠕动。
那是她把龟头顶在自己喉咙最深处,开始拼命吮吸的信号。
「呜啊啊啊!!」
眼前瞬间闪过一阵眩晕。
彻底失控了。
腰部像触电一样猛地弓起,一股稀薄得几乎透明的液体带着隐隐的灼热感,疯狂地喷射进她的喉咙深处。
连续射精带来的空炮感让我痛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咕噜。」
吞咽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客厅里被无限放大。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寂静的客厅里,那声吞咽的声音让我毛骨悚然。
羽生缓缓抬起头。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透明液体,那是从我已经被榨干的地方强行逼出来的东西。
她伸出殷红的舌尖,极其缓慢地舔过唇角,像是在品尝什么顶级料理。
可是,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却渐渐浮现出了一丝令人胆寒的嫌恶。
她微微皱起眉头,甚至夸张地砸了咂嘴。
「哎呀……味道有点不太好吃呢。」
羽生不满地撇了撇嘴。
那表情,就好像在高级餐厅里吃到了一盘不新鲜的蔬菜一样。
「可能是最近榨得太多了吧?连这种最基础的甜味都变得好淡。小叶的精华,都被那些无聊的折磨给稀释掉了吗?」
她抱怨着。
视线却死死地盯在我的脸上。
哪里还有什么精华啊!
我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再这样被吃下去,连骨髓液都要被她吸出来当配菜了!
那双按着我大腿的手稍微松开了一点力道。
这就是机会。
我根本顾不上什么尊严,也顾不上双腿软得像面条一样。
本能驱使着我猛地翻下沙发。
地毯的触感擦过膝盖,我手脚并用地朝着玄关的方向爬去。
大门就在那边!只要能逃出去,不管是去警局自首还是去睡大街,总比在这里被这个魅魔活活吸干要好!
我的指尖甚至已经能够感受到玄关吹来的微凉空气了。
脚踝处突然传来一股巨大的拉力。
冰冷。
坚硬的鳞片质感。
是那条粉色的桃心长尾巴!
「呜哇!」
我重重地摔在地毯上。
整个身体像是被什么重型机械拖拽着,无可违逆地倒退着滑回了那个地狱般的沙发前。
那条尾巴死死缠在我的脚踝上,勒得我骨头发疼。
「真是个不乖的孩子。」
头顶上方传来了羽生温柔得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
我绝望地回过头。
她依旧坐在沙发上,甚至连姿势都没有变过。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像虫子一样挣扎的我,眼里的笑意浓郁得快要溢出来了。
「想逃到哪里去呀?明天可是有二十个张着嘴的饿狼等着你呢,现在跑出去可是会被直接啃得连渣都不剩的哦。」
「放开我!我已经没有东西能给你了啊!真的会死的!」
我拼命用双手扒着地毯边缘。
结果羽生只是一用力,那条尾巴就直接把我整个人翻了过来,硬生生拖回了她的脚边。
她弯下腰,冰凉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她的眼睛。
「别这么小气嘛,小叶。你的那种特殊体质,我可是比谁都清楚哦。」
她的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又覆盖在了那个已经肿胀不堪的地方。
随手一捏。
「嘶——!」
「你看,这不还是很有活力嘛。你的恢复能力可是很强的,那种怪物一样的自愈速度,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见底了呢?」
她用一种讨论天气的轻松口吻说着这种宣判死刑的话。
手指上的动作却一刻也没有停下。
那种带着强烈侵略性的抚摸直接穿透了疼痛,再次点燃了某种扭曲的快感。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刚才那一次,我可是完全没有吃饱呢。这淡得出水的味道,怎么能满足女朋友的胃口?」
羽生站起身。
身上的那件薄纱顺势滑落,堆叠在地毯上。
她赤着脚,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晶莹剔透的脚趾甚至还带着一点微微的湿润感。
「所以啊,为了让你明天能在那些野女人面前保持这种连水都挤不出来的状态,今晚……就让我再吃一次吧。」
她抬起右脚。
冰凉的脚底板直接踩在了我的脸上。
「乖乖把舌头伸出来,然后,用你剩下的全部精华,来取悦我的脚底吧。」
鼻腔被死死地堵住了。
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混合着魅魔特有的甜腻味道,蛮横地灌进了我的呼吸道。
那个柔嫩的脚底板毫不客气地碾压在我的脸上,剥夺了我大半的视野。
想躲开。
可是缠在脚踝上的桃心尾巴只要稍微收紧,我就只能像被钉在砧板上的虫子一样动弹不得。
这是要把我活活踩死吗?!
「嗯……真是不错的表情呢。」
模糊的视线里,羽生的另一只脚已经抬了起来。
没有穿任何东西的赤足。
晶莹剔透的脚趾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蜷缩着,然后在下一秒,那冰凉的脚心直接踩在了我因为恐惧而瑟瑟发抖的下半身。
呜!
这种要命的触感是怎么回事!
她用足弓卡住茎身,脚趾灵巧地夹住那个脆弱的头部。
明明上一秒还因为干射而疼得痛不欲生,可是被她那只脚稍微摩擦了两下,某种不该存在的诡异热流竟然不可理喻地从脊髓里窜了出来。
——不要!停下!明天真的会死的!
我在心里疯狂咆哮着,可是被踩住脸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羽生似乎觉得还不够,她开始用脚底在那上面画圈,光滑的皮肤与充血的器官不断地碾磨。
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颤栗。
见鬼!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身体会背叛我?!
在这足以把人逼疯的刺激下,那个本该彻底宣告罢工的器官,竟然在她的脚底板下,再一次违背常理地变得邦邦硬。
甚至比之前还要大上一圈!
耻辱。
绝对的耻辱!
「啊啦?真是不坦率的小狗。」
踩着我脸的那只脚稍微松开了一点,羽生带着浓浓戏谑的笑声从上方砸了下来。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在这里兴奋得想要捅穿天花板了呢。小叶的身体,果然是专门为了被榨取而生的极品。」
「没……唔……放……」
「既然你这么努力地展示自己的诚意,作为奖励,我就亲自来品尝这份大餐吧。」
就在我以为她会继续用脚折磨我的时候。
压在脸上的重量突然消失了。
紧接着,又是一阵天旋地转,我被尾巴一把拽了起来,按在了沙发的边缘。
一团炽热的柔软瞬间吞没了那个硬得发疼的地方。
是她的嘴巴!
羽生竟然再一次含住了它!
没有前戏,没有试探。
只有最原始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吸力!
「——呜啊!!」
我终于把那声惨叫喊了出来。
太猛烈了。
她的舌头就像是一台全自动的研磨机,死死地绞缠着每一寸敏感的皮肤。喉咙深处的蠕动带着魔力,仿佛要把我皮囊里仅剩的水分全部抽干。
不,这种感觉不对!
原本以为会是那种疼痛的干射,可是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的,竟然是一股比刚才还要庞大、还要灼热的岩浆!
那股热流凶猛地冲破了防线!
大量浓郁的白浊不受控制地喷发出来。
全都射进了她的嘴里!
这不科学!这种事怎么可能做到!
我明明已经……明明已经被榨干了那么多次!
这种超越极限的爆发让我整个人都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大脑在极致的快感和深渊般的虚脱中反复横跳。
咕噜。咕噜。
羽生毫不客气地吞咽着那些新榨出来的精华。
她松开了嘴。
「哈啊……」
羽生跪在我面前,伸手抹去了嘴角溢出的浓稠液体。
那张刚刚还抱怨味道变淡的脸庞,此刻正绽放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惊喜。
她伸出舌头,把指尖上的那一点白浊也卷进了嘴里。
「真是不可思议……明明刚才还干巴巴的,被稍微欺负一下,居然能产生这么浓郁、这么甜美的极品?小叶,你这座宝库里,到底还藏着多少惊喜等着我来开采呢?」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这怎么可能结束啊!
那张因为兴奋而染上不正常红晕的脸蛋,几乎没有任何停顿,再次带着恐怖的热度压了下来。
湿热的口腔不由分说地重新包裹住了那个刚刚才经历过大爆发、连皮疹都在发疼的器官。
——还在吸!
她居然还在吸!
「唔!等等……羽生……不要了……」
我本能地伸出双手,死死地按在她的肩膀上,想要把这个贪得无厌的魅魔从我的胯下推开。
推不动。
完全推不动!
不管我怎么用力,她瘦小的身体就像是用钢筋水泥铸在那里一样纹丝不动。
反而是我自己的双手在不停地发抖。
连续数次被压榨到干涸边缘,我的体力早就变成了一个笑话,手臂软绵绵得连一只猫都推不开,更别提是这头正在美美进食的深渊恶魔了。
弱。
太弱了。
我这种废物,除了乖乖躺在这里被她当成活体饮料机吃掉,什么都做不到!
口腔里那异常的高温简直要把那层脆弱的皮肤给烫熟了。
她的舌面粗糙得像猫一样,刮擦着已经过度敏感的冠状沟,然后猛地收紧脸颊肌肉,制造出一个恐怖的真空环境。
黏腻的水声混合着她喉咙深处的吞咽声,在这个死寂的客厅里清晰得让人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唔嗯……咕噜……」
羽生半眯着眼睛,一边毫不留情地绞杀着我最后的理智,一边用那双满是占有欲的眸子盯着我无力挣扎的惨状。
这种被彻底压制、只能悲惨地提供食物的屈辱感,竟然再次刺激了那个该死的开关。
脊椎传来一阵不受控制的酥麻。
那股熟悉的、毁灭般的快感浪潮又来了!
「啊啊啊——射了!又要射了!」
我崩溃地大叫着,大腿根部的肌肉疯狂痉挛。
简直是在榨取我的生命力!
一股接一股浓稠得不可思议的白浊,再一次咆哮着冲进了她的喉咙深处,把她那小小的口腔填得满满当当,甚至顺着她的嘴角流到了我的大腿上。
「咕咚。咕咚。」
最后两口精液被她心满意足地咽了下去。
「噗哈……」
羽生终于松开了嘴。
她餍足地用手背擦去唇边残留的拉丝液体,长长地呼出了一口带着热气的满足叹息。
那条刚才还死死缠着我的尾巴也慢悠悠地松开了。
「多谢款待呀,小叶。这下,我终于是吃得饱饱的了呢。」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这副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的惨样,脸上的笑容温柔得滴水。
隔天清晨。
当那些许人造的刺眼阳光透过紫品别墅的落地窗砸在我脸上时,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还活着。
昨晚到底是怎么结束的我都记不清了。我只知道,在那头人形榨汁机的无尽折磨下,我连求饶的力气都化作了她肚子里的一滩浊水。
但新都最可怕的不是把人榨干。
而是睡一觉之后,这具倒霉身体居然真的又死灰复燃了!哪怕腰酸得像是被人用大锤敲碎重组过,那个地方居然又能感觉到一丝隐约的生机了。
简直是地狱笑话。
我拖着两条如同灌了铅的腿,行尸走肉般挪进浴室,挤出牙膏塞进嘴里。
薄荷的清凉味刚刚在舌尖蔓延开,别墅的大门方向突然传来了一阵震耳欲聋的声响。
砰!!!
那是重型防盗门被某种粗暴的外力直接轰开的声音。
「目标小叶确认。立即执行回收程序。」
哈啊?什么鬼动静?
我连牙刷都来不及拔出来,嘴里叼着一团白色的泡沫,惊恐地探出头去。
三名穿着全套新都公共服务系兔女郎暴露制服——甚至在外面套着某种战术背心——的女生,端着某种散发着不祥紫光的电击装置,如狂风过境般冲进了客厅。她们的眼神像是锁定了待宰羔羊的猎犬,完全无视了那些名贵的家具。
搞什么啊!这是反恐演习吗?!抓我去配种需要搞出这么大阵仗吗?!
「——喂。谁允许你们踩脏我家地毯的?」
就在我被这几个肌肉发达的兔女郎志愿者按在墙上,即将被套上拘束带的时候,羽生那阴冷的声音像毒蛇一样从卧室门口滑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真丝睡袍,大半个雪白的肩膀暴露在空气中,那条桃心尾巴在身后不耐烦地疯狂拍打着门框。
整个客厅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
「抱歉,羽生女士。我们是市政厅派来的志愿者。您的私人财产小叶,将被征用执行二十人中出指标任务。时间紧迫,我们必须立即带走他。」
领头的兔女郎冷冰冰地举起手中的电子许可令,上面闪烁的红章象征着新都不可违逆的强权。
羽生的脸色瞬间难看到了极点。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那双平时总是带着戏谑的眸子里,此刻燃烧着想要把这几个志愿者撕成碎片的怒火。
但她没有动手。
在这个该死的新都,就算她是魅魔,也不能公然对抗这种市政厅直接下达的强制配种法案。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属于她的“食物”,被几只杂鱼强行从她的地盘上拖走。
然后。
她的视线越过那几个志愿者,死死地锁钉在了被按在墙角、瑟瑟发抖的我身上。
「等一下。我还有几句话要对我的小男友说。」
羽生踩着无声的步伐走了过来。
那几个原本气势汹汹的志愿者竟然下意识地退开了半步,给她让出了一条路。
她走到我面前。
然后,那张刚刚还阴云密布的脸,突然像变魔术一样绽放出了一个灿烂到极点、也恐怖到极点的笑容。
她伸出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极其温柔地、一点点帮我擦去嘴角的牙膏泡沫。
手指上的冰凉触感让我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寒颤。
「小叶,今天也要加油哦。一定要把你的精华,一滴不剩地送给那些可怜的陌生女孩子呢。」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唱摇篮曲。
可是。
可是那只擦拭完我嘴角的手,直接顺势滑下,死死地掐住了我的侧腰!那种力度,简直要把我的内脏都捏碎。
「如果你敢在外面觉得爽,或者敢对那些垃圾野女人产生一丁点不该有的感情……」
她凑近我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吹在我的耳廓上,那双因为兴奋而泛红的眼眸里却没有一丝笑意,只有深不见底的黏稠恶意。
「等你晚上回来的时候……我会亲手把那个叛徒切下来,然后用这双脚,让你体会一下什么叫做生·不·如·死的哦。听明白了吗,亲爱的小狗?」
……不是!
这到底算哪门子的道理啊!
我是被强行带去配种的啊!是被别人按在地上强暴的那个受害者啊!
为什么你这眼神搞得好像是我主动要出去找小三一样?!而且为什么要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要把它切下来这种恐怖的话啊!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才要在出去受刑之前还要被你这样威胁啊!
「时间到了。带走。」
没等我发出任何哀嚎,领头的兔女郎一声令下。两副冰冷的魔力手铐直接锁死了我的手腕,她们一左一右地架起我的胳膊,像拖拽一具沉重的货物一样,粗暴地将我向着破碎的大门外拖去。
羽生抱着双臂站在玄关。
外面的阳光洒在她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脸上,那双眼睛如同凝视深渊般死死跟随着我被拖走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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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aierSS榨死方休
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从下文开始 AI有些犯蠢,请大家见谅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被配种基地的女孩子袭击并榨取精液
我像麻袋一样被粗暴地扔进了一辆没有窗户的魔法列车车厢。
一路上颠簸得我的胃液都在翻江倒海,手腕上的拘束带勒得发疼。
不知过了多久,车厢门终于轰然打开。
两只戴着战术手套的手左右开弓,把我像拎小鸡一样拖下车,一把扯掉了蒙在我头上的东西。
我猛地闭上眼睛,适应着刺眼的光线。
等到视线终于聚焦,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是一个看起来就危险到了极点的地方。
巨大的穹顶下,铺满了防滑的地胶,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汗水味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甜腻荷尔蒙气息。
这里简直就像是一个巨型的室内健身房或者格斗训练场。
最要命的是里面的人。
放眼望去,到处都是穿着非常暴露的女孩子们。她们身上的布料少得可怜,有些仅仅是几根勉强遮住要害的束带,大片的肌肤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她们全都在进行着健身和拉伸。
有人在一旁做着负重深蹲,浑圆的臀部肌肉崩成了夸张的弧度。有人在做着劈叉,那种柔韧度简直惊悚。
每一个人的身体看起来都健康得不得了,结实的马甲线、充满爆发力的大腿肌肉。
这哪里是什么配种任务的现场,这分明就是斯巴达勇士的训练营!
我那点可怜的体力,在这些人面前简直就像是一根面条。随便一个拉伸动作都能把我的腰椎折断好吗!
一名穿着公共服务系制服的女孩子走了过来。
她手里拿着平板,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待签收的优质耗材。
「欢迎来到新都第十三号配种基地。」
配种基地?!
这名字听起来也太赤裸裸了吧!根本就是把人当成家畜在看啊!
「如你所见。这里的女孩子们都是专业的榨精高手。为了确保能够孕育出最优秀的后代,她们每天都在进行高强度的锻炼,将自己的身体始终保持在最佳的受孕状态。」
她一边说,一边指了指不远处几个正在压腿的女生。
那几个女生顺势转过头,视线齐刷刷地锁定在了我的裆部。那眼神里的贪婪和饥渴,简直像是饿了十天的狼群看着一块滴血的鲜肉。
她还要继续解说这个地狱。
「在这里,她们会为了优先交配权而掠夺和袭击拥有优质基因的男性。一旦锁定目标,就会强行提取精液直到强制受精成功。所以你不用有心理负担,小叶先生只需要好好享受过程就行了。」
……好好享受?
开什么国际玩笑啊!!!
这群能徒手捏碎核桃的女武神,你管这叫享受?!这是行刑吧!
把我扔进狼群里,然后告诉我只要闭上眼睛享受被吃掉的过程就行了?我那本就干瘪的存货,绝对会被她们连根带底一起拔出去的!
「我才不要享受这个!放我回去!我要回家!」
我拼命向后缩着身子,企图躲到那几个兔女郎押送员的身后。
「那个……我昨天在紫品别墅里已经被榨干了!我现在的存量是零!甚至连水都挤不出来!你们找错人了啊!」
我大声哀嚎着,企图用事实证明我没有任何营养价值。可是,那群正在拉伸的女生们不仅没有露出失望的表情,反而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一点一点地围了过来。
其中一个身材高挑、留着利落短发的女生走到了最前面。
她的腹肌上全是亮晶晶的汗水。
「这就是那个被指定来完成二十人指标的家伙?」
「哎呀,看起来好弱小,这细胳膊细腿的,真的能在我们手下撑过半个小时吗?」
「越是这种弱不禁风的类型,按在地上拼命使用的时候,哭出来的声音就越好听啊。」
这些家伙到底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为什么连被榨干的事实都能被曲解成某种奇怪的萌点啊!我的绝望在她们眼里就只是一盘开胃小菜吗?
「放心吧小家伙,姐姐们会用最科学、最高效的方式,让你的身体重新运作起来的。来,先从最基础的热身运动开始吧。」
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揪住了我的衣领。
这名女孩子只是往前迈了半步。
那极具压迫感的高大身材,即使什么都不做,光是站在我面前就像是一堵无法逾越的高墙,带着几分不怒自威的意思。
刺啦——!
我还没来得及发出抗议。
她的一只手依旧拎着我的衣领,另一只手极其随意地抓住我身上的布料,就像是撕开一层薄薄的包装纸一样,把我的衣服彻底撕成了两半。
「喂!你讲不讲理啊!我昨天晚上真的已经……」
「闭嘴。是不是干的,检查一下就知道了。」
她冷冰冰打断了我的哀嚎。
那只满是由于长期举铁而生出厚厚老茧的手,直接粗暴地覆上了我的腿间。
「嘶!」
干脆利落。毫无技巧。
她甚至连看都没仔细看,只是在那软绵绵的器官上粗鲁地前后撸动了几下。那力度简直是在搓洗一块抹布,痛得我直想掉眼泪。
可是更恐怖的事情还在后面。
她突然低下头,把鼻子凑近了我的下半身。
结实的鼻翼微微抽动了几下。
「嗯……气味很浓郁。腺体充满活力,血液循环状态极佳。这根肉棒,可是相当健康呢。」
她抬起头。
用那种仿佛是在菜市场挑到了一块上好里脊肉的满意口吻,给我的死刑盖了章。
怎么可能!!!
我彻底吓坏了。脑子里瞬间闪过羽生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脸。羽生也是这样,不管我怎么伪装怎么虚脱,只要靠过来嗅几下,就能精准地判断出我到底还能不能继续榨。
可是那家伙是个货真价实的魅魔啊!
你们这群靠举铁练肌肉的人类女生,是怎么培养出了魅魔的闻味侦测能力的?!这个新都的变态风气到底把人类的进化树扳到什么奇怪的分支上去了!
「既然确认了存货充足。那我们就不浪费时间了。」
她完全无视了我惊骇欲绝的表情。
「为了保证受孕质量,第一发必须用最刺激的方式激活你的身体机能。」
她毫无预兆地将我猛地向后一掀。
「——呜哇!」
我的后背重重地砸在训练垫上,七荤八素。
还没等我爬起来。
她结实的双腿已经毫不客气地跨了过来。大腿内侧的肌肉块绷得紧紧的,她以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姿势,直接跪跨在我的腰间。
没有丝毫内裤遮掩的紧致三角区,几乎是贴着我的鼻尖悬停。
「张嘴。把舌头伸出来。好好接住我的汗水。」
汗液滴落。
咸涩的液体顺着她饱满的肌肉线条,直接砸进了我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开的口腔里。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脸颊上的重压简直要碾断我的鼻梁骨。
那结实的大腿外侧直接钳死了我的脑袋。
湿滑。
温热。
以及那种要把人的脊椎骨都坐断的恐怖重量。
被这样颜面骑乘,我连转个头的空间都没有,嘴巴张开的瞬间,只能被迫舔上了那片毫无布料遮挡的源头。
我的舌尖刚一触碰到边缘,大脑就轰地炸开了一片空白。
太夸张了!
这根本不是正常女生的构造!
黏腻的水泽里,我光是用舌头扫过那些紧绷的褶皱,就能清晰地感觉到……小穴里全都是硬邦邦的肌肉感!这简直就是一圈一圈隐藏在软肉底下的腱子肉啊!
我的舌头只是稍微试图抽回来一点,那里的入口就像是活过来了一样,猛地收缩咬合。那种力道,甚至通过软肉挤压着我的舌根发酸。
完蛋了。
如果真的把那个脆弱的器官插进这种像液压钳一样恐怖的地方,恐怕拔出来都是不可能的吧!绝对会被当场绞断的!
「还在发什么呆?舌头动起来。」
她的声音从正上方砸下来,不容拒绝。
同时,跨坐在我脸上的臀部狠狠地往下压了几分。
「——唔!」
所有的氧气被瞬间切断。
我的鼻子被死死地堵在那片湿润的深处,浓烈的咸湿汗味混合着强烈的雌性体味直接灌进肺里。
我要被憋死了!
出于求生的本能,我的舌头只能拼命地在那可怕的“腱子肉”通道边缘胡乱地舔舐、滑动,试图换取那么一丁点可以用来呼吸的缝隙。
「呵……就这点力气也想喘气?」
她显然对我的求生挣扎不屑一顾。
腰臀部发力,她开始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主动用那处收缩力惊人的部位碾磨我的脸颊和嘴唇。每磨动一次,那种要把人脸皮都扯下来的粗糙摩擦力就让我眼冒金星。
而她的下体也因为这种粗暴的摩擦而渗出了更多的液体,糊了我一脸,滑腻得让人恶心。
就在我快要真的因为窒息而翻白眼的时候。
她终于稍微抬起了一点腰肢,让久违的空气重新涌进我的气管。
「咳咳咳!咳哈……」
我狼狈地偏过头,咳嗽得眼泪狂飙,整个下巴都黏糊糊的。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胸前的肌肉因为运动而微微起伏。
「连热身都做不好。不过也无所谓了。你的那根东西,似乎已经很诚实地准备好被我碾碎了呢。」
不!别看那里啊!
我绝望地顺着她的视线看下去。
那玩意儿,刚才在强烈的窒息感和脸部被碾压的极致折磨下,竟然再一次不知死活地挺立了起来。
「那么,第一发。我要让你记住被十三号基地支配的恐惧。」
她抓着我的脚踝,猛地把我整个人在垫子上翻了个面。然后,那双能够踢碎沙袋的腿,毫不留情地踩住了我的膝盖窝。
什么叫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我还没从膝盖窝被踩住的剧痛中缓过神来,那女生已经极其粗暴地抓住我的两只脚踝,像翻一块轻飘飘的烧饼一样,硬生生地把我整个人又翻回了正面。
还没等我抗议,我的两条腿就被她用蛮力高高地抬起向后折叠。
大腿根部的肌肉被拉扯得几乎要撕裂了,甚至都能听到关节发出的诡异摩擦声。
这个姿势太丢人了!完全就是把最脆弱的地方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等……腿要断了!放手……」
她完全把我的哀嚎当成了耳旁风。
那双肌肉虬结的粗壮大腿直接蛮横地卡进我的双腿之间,像千斤顶一样往外一撑。
我的双腿被迫打开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钝角。
然后。
她甚至连一点多余的润滑或者前戏都不屑于去做,直接在那张散发着恐怖热量的训练垫上,用刚刚还糊了我一脸汗水和液体的下体,对准了那根无路可逃的肉棒。
猛地坐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
我直接惨叫破音。
痛!
太痛了!
刚才舔的时候觉得那里长满了腱子肉绝对不是错觉!
哪怕仅仅只是刚刚吞没了一个头部,我就已经清晰地感觉到了那股紧得能把钢铁绞断的可怕咬合力。
这根本不是正常人类的构造,这简直就是一台活生生的绞肉机!
那些藏在软肉底下的发达肌肉群,在感受到有异物入侵的瞬间,就如同训练有素的士兵一样,疯狂地从四面八方收缩、挤压、绞缠。
肉棒被卡在那个毫无弹性的通道入口,进退两难,整根柱身都被勒得胀痛欲裂,仿佛下一秒就会血液倒流原地爆炸。
「啧。果然太久没做专项训练,夹击的力度还是有点生疏了。不过用来对付你这种细狗,算是刚刚好吧。」
她在上面自言自语地嘟囔着。
什么叫专项训练啊?!你们平时都在拿什么东西锻炼那个地方的肌肉啊!
毫无怜悯。
她双手死死掐住我的胯骨将我钉在地上,那腰腹上清晰可见的核心肌肉群瞬间崩紧,大腿根部发力,带着那个紧得吓人的小穴,狠狠地、硬生生地把剩下的部分全数吞了进去。
「唔啊……要断了……要断了!」
通道里的高温和那种要把人碾碎的压迫感同时袭来。
被强行撑开的软肉疯狂反扑,死死地咬着每一次的摩擦。这哪里是在做爱,这根本就是在用我的身体给她的括约肌做抗阻力训练!
「闭嘴。把呼吸调整好,别像个漏气的皮球一样吵死了。」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额头上的汗水顺着利落的短发滴落。
然后,她开始了那种近乎机械般精准、毫无感情却又致命的起落。
「核心收紧,臀大肌发力……很好。就是这个节奏。」
HuaierSS榨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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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声“饶命”都被那如重锤夯地般的撞击撞成了零碎的咯痰声。
我的视线已经无法聚焦,视域里全是那被汗水打湿、由于过度充血而显得深红甚至泛紫的大腿内侧肌肉。它们的纹理由于高频的收缩而不断在皮肤下滚动,每一个颤动都伴随着把我这根微不足道的肉棒送进深渊的绞劲。
我真的不行了。
那里被挤压得麻木,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被蛮力强行在马眼口凿开堤坝、倾倒洪流的惊惶感。
「——呜……停、停下!那种地方……会被碾碎的啊!」
我胡乱挥动着两只已经脱力的手臂,试图去推那双坚若磐石的大腿。
但在这种吨位和力量的压制下,这种反抗别说推开她,连让她改变一点重心都做不到。
「哈啊……」
上方的女生沉重地吐出一口热气。
那张线条凌厉的脸上由于运动到了临界点而染着一层不正常的深红。她俯下身,两只结实的手臂直接把我的手腕死死压进垫子里,整个人几乎要把我这一滩烂泥完全覆盖。
「你在求饶些什么?小家伙。」
她的声音由于刚才剧烈运动产生的干渴而带了些颗粒感。
「我只是想要你的精液而已。至于你的个人意愿……那是和你今天必须要填满我的任务无关的杂质。别浪费力气去喊了,那些肌肉群收缩产生的能量,全都会变成灌溉这里的养分。——快点射出来,我的子宫可没有耐心等你磨蹭完。」
这不是命令。
这是一种来自绝对武力端的、如掠夺原材料般的自然宣告。
她猛地吸进一口气。
核心肌肉瞬间完成了一次超越常理的爆发。那个长满腱子肉的小穴伴随着她盆骨发力,像一张长满了倒钩和吸盘的嘴,直接对准那些敏感到要把我神经切断的系带实施了高强度的合围。
一圈。又一圈。
那一截一截递进缩紧的肌理,精准地剥离开那些微弱的求救信号,把快感的警报拉升到顶点。
「——不……!唔、唔喔呜……!」
在某种要把脊柱里某种不可替代的能量都被生生倒吸出来的恐怖榨取中,我的小腹由于剧烈的痉挛而彻底崩直。
积蓄在精囊里的热量,在那种像液压钳般绝望的夹绞下,终于再也守不住最后一线防线,化作了排山倒海般的滚烫洪流,汹涌且绵密地破开马眼,狠狠灌进了那个贪婪收缩的漆黑深处。
那是足以把对方整个肚腔都灌满的倾斜。
肉棒被肌肉紧紧勒得青筋暴起,几乎每一丝精液的排出都在她的宫口处伴随着由于收紧产生的拉扯与抽动。我的大脑由于这种过剩且带有掠夺性的暴力反馈而瞬间瘫痪。
所有的感官都消失了。只剩下一股股名为“精华”的热能,被那些冷酷、健康的红色肉块尽数吞没,连一滴多余的白浊都没有浪费在垫子上。
咕……呜。
等到那种濒临死亡的倾倒终于进入末端。
原本规律且有力的撞击,在感受到内部被完全注满的热力后,慢慢平息了下来。
她轻声呻吟。
那是一种并不带有什么色情意味、仅仅是由于生物需求得到最高等级满足后的生理性回味,甚至有些像是终于完成了某种高难度负重练习后的释然。
她缓缓在那滩热肉里收缩着内壁。
「嗯……真是不错的质地。」
她抬起头。
伸手摸索到一旁由于刚才挣扎而飞出的电子计数器。那是这个基地的官方记录仪。
「这种挂壁感,还有进入后瞬间触发的扩充度……哪怕在一千个受孕测试样本里,这也属于最顶尖的等级了。这个月的社会配额分摊给你,果然是明智的选择呢。」
她的指尖在我的眉心那滴挣扎出来的汗水上停留。
「第一发。二十号中出指标,剩余十九次。」
她毫不拖泥带水地撤离了那个已经变得湿淋淋、被大团浓稠白丝塞爆的狭窄缝隙,原本泥泞至极的地方在肌肉再次收缩固定下,竟然强行封死了那满满的一汪精华。
随后。
我的左右两只手臂,不知何时已经被刚才在一旁围观、正在做着扩胸运动的另外两个女生分别抓住了。
「体力恢复很快。这种频率的话,不需要休息也能直接轮到下一个程序了呢。」
她们把我像一件刚下流水线的半成品一样。
直接拎了起来。
那两个架着我的女生根本没管我的脚踝还在发软,像拖拽一件刚出厂的精密器械一样,穿过这片到处都是喘息和拉伸声的开阔场地。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刚被我灌注完毕的短发女生。
她已经旁若无人地坐回了拉伸杆上,正专注地挤压着腹部的肌肉,仿佛刚才经历的那场近乎残忍的交配动作只是这个早晨的一段微不足道的仰卧起坐教程。
完全不回头。
对她这种“专业型”选手来说,我的价值在她感受到子宫被温热白浊填满的那一秒,就已经彻底耗尽了。
嘭的一声。
我被那两个抬着我的女生顺着惯性甩到了一张蓝白相间的瑜伽垫上。
脊背撞击在厚实的橡胶表层,鼻尖闻到的是这地方特有的、那股被汗水无数次浸透后残留的酸涩橡胶味。还没等我挣扎着爬起来,一阵由远及近的、非常有节奏的脚步声就像蹦蹦跳跳的小旋风一样刮到了跟前。
「哇!这就是这次分配来的‘极品母种’啊?看起来真的比照片上还要小只,这种尺寸……真的像说的那样,精液的味道是珍馐美食吗?」
第二个女孩子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比起刚才那个像冷冰冰的钢铁女教官一样的第一任,这一名显然要“鲜活”得多。她扎着两束高马尾,随着她那种一蹦一跳的步伐,那几缕发丝就在她满是汗珠的锁骨间不安分地甩动着。
「喂……那种说法全都是骗人的……刚才我已经一点都不剩了,放我……放我休息一会儿……」
我那已经麻木的理智发出了微弱的反抗。
「撒谎可不是好孩子哦。你的这根肉棒,明明还在随着旁边姐姐们拉伸的呻吟声在颤抖跳舞呢。」
她笑嘻嘻地屈身蹲在我的胯骨边上。
那种目光里没有半点怜悯,反而燃烧着一种让人生畏的、毫不掩饰的火辣欲望。那种眼神不仅是为了完成新都的任务,更像是一个馋坏了的贪食者盯着一颗快要熟透的汁水四溢的果实。
那甚至不能叫活泼,那是更加深邃的饥渴。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双修长的玉手,像是在玩弄弹珠一样,故意在刚才被碾碎出的、尚未收回去的那根通红且涨大的柱身上飞快地上下绕动了几下。
「呜!那种按法……会裂掉的……!」
我的上半身在这种突如其来的快速揉捏下本能地弓起,指尖死死抠住那张湿冷的垫子边缘。刚才被肌肉压榨过的神经还没缓过神,现在被这种灵巧到近乎恶作剧的手法蹂躏,那种密集的痒痛混合着再次升腾的燥热简直要把脑髓烧化。
「哎呀,脸红了。看来这里确实恢复得很快嘛。那种冰块脸有什么好的,只知道闷头干活。既然是为了培育优质后代,那至少也该让制造者在进贡的时候多拿出点‘真心实意’的热量来,对不对?」
她那充满磁性又带点沙哑的语调就像一根羽毛,在大脑的快感中枢上反复抓挠。
那种压迫感不仅仅来自她紧致的运动背心下那由于剧烈起伏而几乎要跳脱而出的健硕乳房,更来自她此刻正慢慢张开。
那双被高跟短袜包裹到踝部、正肆意在垫子上横跨开的、健康过头的修长双腿。
两股间因为刚刚的热身锻炼,那片原本就粉中透红的部分显得格外饱满甚至带着湿漉漉的光泽。那处细微翕张的小穴,像是在无声叫嚣着要掠夺新的、更浓稠的白浊来把自己那早已燥热到顶点的内壁彻底熄火。
「乖乖趴好。接下来。这发不仅仅是任务。我会把你榨到连眼泪都变成那种味道的。」
她一屁股坐在我的腰腹处。
大块大块的臀部肌肉像一团带着高热的云团。
死死压住了我的逃生之路。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我的腰腹被那团高热的臀肉死死压住,连反抗的力气都被剥夺。
她那双带着精瘦肌肉、包裹在运动短裤里的长腿,也毫不客气地架在我的身体两侧,形成了一个稳固的牢笼。
空气中弥漫着她特有的、那种运动后爆发出的炙热体味,混合着之前第一位女生留下的、那股难以言喻的甜腥。
「别那么紧张嘛,这可是我精心准备的“欢迎仪式”哦。」
她俯下身,滚烫的吐息扫过我的耳廓,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蛊惑。
还没等我从那种致命的压迫感中挣脱出来,她那灼热的、带着蜜液般湿润的下体,已经毫无预兆地朝着我的肉棒坐了下来。
唔……!
插入这名女孩的感觉并不像前一位那么困难。
正相反,我的肉棒插入是异常顺畅的,就好像小穴完全接纳了肉棒一样,那股包裹感甚至带着一丝令人心安的、柔软的温存。我的前端几乎是顺滑地滑入了那片温热。
仅仅只是一瞬间,就彻底吞没了前端的头部,没有丝毫的阻碍,也没有那种恐怖的撕裂感。
但我的肉棒越深入越发现不对劲。
那股温存就像是海市蜃楼一样,只是幻觉。
小穴好像意识到猎物进来了,它根本不是什么接纳,而是——
像捕蝇草一样紧紧地收缩!
所有的柔软都被瞬间的紧绷取代,原本的温顺变成了致命的绞杀。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得一颤,下意识地想要逃跑,想要将那根被夹得生疼的肉棒拔出。
然而。
我发现肉棒被小穴的软肉狠狠地往里面拖!
那股力量诡异而强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蛮横。
我的肉棒像是被一张看不见的巨嘴吞噬着,不是被推入,而是被那一片片紧致的软肉层层叠叠地包裹、吸附、然后强行往更深处拽去。
那股吸力就像是深海的漩涡,每当我试图挣扎着后退分毫,那里的软肉就会收得更紧,将肉棒拉扯得更深一分。
「呜……」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被插入,而是被强行捕获,被彻底吸食。
身体里的热流被那股诡异的吸附力带着,疯狂地朝着对方的体内涌去。
「嗯……」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带着一丝惊喜。
那饱满的胸脯随着每一次被拖拽深入而微微颤动,汗水顺着她古铜色的肌肤流淌而下,在阳光下闪耀着健康的光泽。
她完全没有察觉到我内心的挣扎,或者说,她根本就不在乎。
那张原本带着玩味笑容的脸,此刻已经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潮红,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但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歇。
「原来你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全部给我啊……真是一个诚实的身体。」
她低语着,腰肢在我的身上扭动,那股吸力也随之变得更强,更深,彻底将我这根可怜的肉棒,拖进了捕蝇草最深处的蜜汁陷阱。
那片温热的捕蝇草深处,每一寸软肉都在疯狂地收缩、挤压。
我的理智被那股强横的、不断向内拖拽的吸力彻底碾碎。
这根本不是一场交合,这是一场掠夺。
那不仅仅是小穴,它是一个充满了生命力和饥渴欲望的器官,正用它最原始的本能,将我身体里最后一点滚烫的储备榨取殆尽。
「呜……要……要出来了……!」
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无法控制的哭腔,腰部在不受控制地、痉挛般地向前挺动,试图更深地迎合那致命的吞噬。
这完全是身体的背叛。
在那深不见底的、如同漩涡般的紧致包裹下,我再也无法守住最后的防线。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汹涌而上,我整个人猛地一僵,小腹肌肉剧烈地抽搐着。
「啊——!」
伴随着一声近乎绝望的嘶吼,大量的、浓稠的精液不受控制地注入了她那贪婪的体内。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被她子宫深处那一圈圈更加紧实的肌肉疯狂地吸吮、吞没,连一滴都没有浪费。
「嗯……啊……」
上方,那名活泼的女孩终于发出了一声满足至极的呻吟。
她像是品尝到了什么绝世佳肴一般,整个人瘫软在我身上,身体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
那种愉悦的呻吟里,充满了餮足和餍足。
「呼……哈啊……」
她深深地吐出一口气,那张沾满汗水的漂亮脸蛋上浮现出满足的红晕。
「真……真是太棒了……」
她低头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这精液的质量真的好高啊,又浓又烫……这次这么满满地中出,肯定可以怀上了。」
怀上……
听到这两个字,我的大脑才从一片空白中慢慢找回一丝清明。
结束了……吧?
我已经按照要求射了,任务完成了一部分,她也满足了……
正当我这么想的时候,身上的女孩却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软肉非但没有放松,反而像是在回味一般,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轻微蠕动和收缩。
「但是……」
她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孩童般的、不满足的狡黠。
「只是为了受精也太无聊了吧?我们再多做几次吧。」
不……不要……
我心里疯狂地呐喊,但嘴巴里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呜呜”声。
「你看看你,」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刮了刮我那沾满汗水和泪水的脸颊。
「这么可爱的男孩子,被这样弄哭的样子真的好好看。」
她的笑容愈发明亮,眼神里却跳动着让我从心底感到战栗的火焰。
「像你这样的,果然还是要强暴到彻底失神才好玩啊!」
话音未落,她原本略显疲软的腰肢再次绷紧,那双修长的腿,更加用力地夹住了我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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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片捕蝇草般的小穴再次收紧,像是在宣告对猎物的所有权。我的身体还沉浸在上一波被彻底掏空的余韵里,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而她却已经准备开始新一轮的狩猎。这简直是噩梦。我的理智终于从刚才那片极乐的空白中挣脱出一角,恐惧压倒了一切。
「呜……不要……这不是配种基地吗!都已经射在里面了,为什么还要……为什么还要继续强暴!」
我哭喊着,声音因为极度的虚弱和恐慌而变得嘶哑破碎,这已经是我能发出的最大的抗议了。
然而,我的哀求换来的,却是她一声清脆而愉悦的嘲笑。
「哈。」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年度最好笑的笑话,那双因为兴奋而亮晶晶的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
她低下头,汗湿的马尾发梢扫过我的胸口,带来一阵潮热的痒意。
「可爱的小男孩,你到现在还没搞清楚状况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挺了挺腰,让我更深地感受了一下她体内那片软肉正在如何贪婪地回味、包裹着我。
「就是因为你这么弱,又保护不了自己,所以才会被送到这里来啊。你以为,把你这种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快来吃我’的甜美味道的家伙放到外面,下场会比现在好吗?怕不是刚走出大门,就会被随便哪个路过的女孩子拖进小巷子里强奸到天亮吧。」
她的话像一把冰冷的刀子,剖开了这个世界最残酷的现实,直接捅进我摇摇欲坠的心防里。
「而且啊……」
她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整个人几乎完全趴在了我身上,用那对沾满汗珠的饱满胸部轻轻碾压着我的胸膛。
「我们可是在配种基地里进行高强度封闭式锻炼的选手欸,这里一整天都见不到一个男孩子,空气里除了汗味就是各种营养剂的味道,多无聊啊。好不容易上面分配了你这么一个极品玩具过来,当然要趁这个机会……一次性做个痛快呀。」
她笑得更开心了,那种活泼的语调配上残忍的内容,形成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反差。
「单纯为了受孕的性爱,就像只吃没有调味料的营养餐,太枯燥了。只有把你这样可爱的男孩子,欺负到哭都哭不出来,只能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自己被一点点玩坏,一边求饶一边又不受控制地把更多更好吃的东西射出来……这才是真正的‘享用’啊,你懂吗?」
她那充满恶趣味的逻辑让我哑口无言。
不等我再发出任何声音,她双手撑在我的肩膀两侧,腰腹再次发力。
那片已经蓄势待发的捕蝇草,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残酷和彻底的……绞杀与榨取。
这一次,它不只是为了捕食,更是为了玩乐。
她那句“强暴到彻底失神才好玩”的宣言,如同发令枪响,彻底终结了这场名为“交配”的伪装。
她不再是我眼中的那个“活泼女孩”。
她变成了一台冰冷、精准、只为追求自身最大输出功率而运转的机器。
她原本还带着一丝玩味笑意的脸庞瞬间冷了下来,眼神里最后一点人性化的光彩也被纯粹的、机械般的专注所取代。
她那一直以来都显得灵活且充满诱惑的腰肢猛地锁死,双腿的肌肉绷成一块块坚硬的岩石,彻底将我钉死在瑜伽垫上。
紧接着,她整个人像一座拔地而起的活塞,开始了毫无征兆、毫无情趣可言的、最原始的打桩。
这一次的性爱,更加果断。
不再有任何试探性的研磨,也没有了那种让人深陷其中、又恐惧又期待的吸吮。
她只是使用了毫不犹豫的打桩式做爱。
每一次下沉,都是用尽全力的贯穿,直抵我身体的最深处;每一次抬起,都只为了积蓄下一次更猛烈的冲击。
那动作简单、粗暴、高效得令人发指。
「——!」
我喉咙里那声即将脱口而出的名字被瞬间撞成了碎片。
肉与肉之间击打的声音,在这片充满了汗水与荷尔蒙的开阔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啪!啪!啪!
那声音沉闷而又响亮,仿佛有人在用一块湿透的生肉,反复抽打着另一块更大的、更结实的肉。每一次撞击,带来的都是我整个躯体的剧烈震颤,内脏似乎都要被这可怕的力道给震得移位。
我的悲鸣淹没在这不知疲倦的、节奏固定的撞击声中。
这已经不能称之为性了。
这是一种凌辱。
我完全被当作了一个性玩具,一个仅仅为了让她获得最直接、最原始的快感的发泄工具。
她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这机械的上下运动而疯狂地摇晃着,汗珠从她紧绷的小腹滑落,滴在我的胸口,却又迅速被下一次撞击所带来的热浪蒸发。
她的眼神始终空洞地注视着天花板,嘴唇紧紧抿着,像是在进行一项极为耗费体能的极限运动。她在计算着呼吸,控制着核心肌群的发力,而我,只是她这项运动中那个必不可少的、可以被反复使用的“配重块”。
「呜……啊……哈啊……」
从她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只有最粗重的喘息声。
她甚至懒得再开口嘲笑我,或者说,此刻她的全部精力都集中在了如何最大化每一次撞击带来的快感上。
我能感觉到,我的东西在她体内,已经被那冷酷的肌肉群挤压得失去了原有的形状,每一次抽离都带着火辣辣的疼痛,每一次顶入又是一次更深的绝望。
意识开始模糊,视野里的世界只剩下她上下晃动的身影,以及天花板上那几盏刺眼的白炽灯。
我被剥夺了作为“人”的资格。
她只是为了获得快乐而进行凌辱。
这一刻,我无比清晰地认知到了这一点。
啪嗒。
一滴和汗水不同的、温热的液体,从她因极度用力而紧绷的脸颊上滑落,精准地滴在了我的眼角。
那是她的泪水吗?
不,当然不是。
那大概只是,身体在达到某种生理极限时,不受控制分泌出的……润滑剂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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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台只为追求最大功率而运转的血肉机器,并没有因为那滴意外滑落的温热液体而产生丝毫的停顿。
她只是像一台感应到了燃料即将耗尽的精密引擎,本能地、也是最后一次地,将输出功率调至了最高档。
最后那几下撞击不再沉闷。
它们变得尖锐、凶狠,每一次都像是要将我的骨盆彻底凿穿。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深处那片肌肉群正在进行最后一次疯狂的收缩和榨取,它们的目标明确,就是要将我身体里最后一点残存的、还没来得及生成的“精华”也给挤压出来。
那已经不是快感,而是一种纯粹的、碾碎一切的剧痛,痛楚顺着脊髓直冲大脑,视野彻底被一片刺眼的白光所吞噬。
我的身体为了停止这种毁灭性的折磨,做出了最后的、也是最屈辱的投降。
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身体猛地绷成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在一阵剧烈的、几乎要将内脏都呕出来的痉挛中,彻底失守。
很快,我就再一次在那女孩的体内大量射精。
那股浓郁的精液仿佛是我生命力的最后残渣,被一股脑地、带着绝望的热度射入了她那贪得无厌的体内深处。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一直面无表情地进行着机械运动的她,终于发出了一声悠长而舒爽的呻吟。
那声音不再是粗重的喘息,而是像一场马拉松选手冲过终点线时,那种发自肺腑的、充满了成就感和餮足感的释放。
「嗯——啊……」
伴随着这声胜利的宣告,她那一直紧绷的身体终于松懈下来。
那不知疲倦的打桩运动停了下来,她缓缓地从我那已经被撞得快要散架的身体上离开。
整个过程流畅得像只是从一台使用完毕的健身器械上走下来。她甚至还随手拿起旁边的一条毛巾,擦了擦额头和脖颈上的汗水,脸上带着运动后特有的、健康的红晕。
那种满足,是一种纯粹的、属于强者的餍足。
她头也不回地走向了场地另一边的淋浴区,留我一个人像一滩被榨干后丢弃的烂泥,瘫在湿透的瑜伽垫上。
完成了。
两个。
我已经完成了两个人的受精。
我半睁着眼,视线模糊地看着天花板。
意识如同漂浮在冰冷的海面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烧般的疼痛。
然而,就在那片感官已经麻木的视野边缘,一个新的、充满了好奇和审视意味的身影,正缓缓地朝我这边走来。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现在,还有十八个人。
还有十八个人的目标……等待完成。
那道缓缓靠近我的身影,仿佛不是一个人,而是那十八重绝望叠加在一起,所投下的、巨大而又冰冷的阴影。
那道如同死神预告般的阴影,在我的视野里逐渐变得清晰。
她和前两位女生完全不同。
没有那种爆炸性的肌肉线条,也没有那种活泼到近乎癫狂的气质。她身材匀称,甚至可以说有些纤细,脸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镜片后是一双冷静到近乎冷酷的眼睛。
她不像是一个来寻求交配的“选手”,倒更像是一个……来观察实验品的研究员。
那滩几乎要变成人形污渍的我,似乎并没有引起她任何情绪上的波动。
她只是迈着平稳的步伐,走到我身边,然后蹲了下来。
她的视线没有停留在我的脸上,而是直接、精准地落在了我那两腿之间,那根在刚才的酷刑中被榨干、如今正虚弱地蜷缩着的、可怜的东西上。
第三名女孩好奇地打量着我。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男人,更像是在评估一件刚刚结束了压力测试的零件。
她的目光里流露出一丝淡淡的惊讶,似乎是在惊讶于我在经历了那么可怕的打桩运动后,居然没有彻底昏死过去。
紧接着,她的视线在那根软趴趴的东西上停留了几秒钟。
她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镜片反射出一丝锐利的光。
那是一种……怀疑。
她在怀疑,我这具已经被彻底掏空的身体,到底还能不能继续运作。
我看着她那副冷静过头的表情,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
比起前两个女生那种直接的暴力和施虐欲,这种被当作无机物一样审视的感觉,更加让人毛骨悚然。
就在我因为这种彻骨的寒冷而微微发抖的时候,她有了新的动作。
她没有像前两位那样直接上手,或者用身体压上来。
她只是微微前倾,那张没什么血色的、如同陶瓷般精致的脸凑近了我。
然后,她湿润的嘴巴,对准了我的肉棒。
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任何挑逗的意味。
就那么直接、准确地,含住了它。
哈啊?!
我大脑的回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毫无逻辑的行为而瞬间短路。
一股温热、柔软的触感,包裹住了我那最前端的、因为过度使用而变得极度敏感的部位。
她的嘴唇很薄,也很软,但含住的动作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精准。
她没有立刻开始吸吮或者吞吐。
她在品尝。
是的,品尝。
她灵巧的舌尖,像是在分析样本成分的精密探针,在我的龟头表面轻轻地舔舐着,然后用一种非常轻微的力度,反复吸吮着从尿道口渗出的、那几不可见的稀薄液体。
这是一种为了测试精液——或者说,我体内残存的“燃料”——质量的口交。
那双冷静的眼睛甚至微微闭上,仿佛要把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舌尖传递回来的味觉信息上,分析着其中的浓度、活力、以及……残余量。
「……」
空气中只有她那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吸吮声。
我被这超乎想象的、极度冷静的“检测”行为彻底钉在了原地,连恐惧都忘记了。
我的身体,此刻正被一个陌生女孩的口腔,进行着最直白、也最羞辱的……质检。
那不带一丝情欲的湿热,却比任何滚烫的欲望,都让我感到更加彻骨的冰冷和绝望。
她好像对我身体里还剩多少东西……非常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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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身体正被一个陌生女孩的口腔,进行着最直白也最羞辱的“质检”。
那不带一丝情欲的湿热包裹,带来的只有彻骨的冰冷和绝望。
她像是在品鉴一瓶年份未知的红酒,用舌尖和口腔内壁捕捉着每一丝细微的信息。
然而,这种冷静的分析并没有持续太久。
就在她的舌尖第三次卷过我那已经饱受摧残的顶端时,她的动作……变了。
那是一种从“分析样本”到“启动榨取程序”的、毫无预兆的切换。
原本轻柔的吸吮力道陡然增强了数十倍,一股强横的真空感瞬间笼罩了我的前端。
她的嘴唇不再是简单的包裹,而是像密封圈一样紧紧锁死,口腔内部的软肉开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高速的节奏开始蠕动、吞吐、刮弄。
那不再是品尝,是抽吸!
「唔——!」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的闷哼,双手徒劳地在身侧的瑜伽垫上抓挠。
之前的两次射精几乎掏空了我,可现在,在那娴熟得仿佛经过千百次演练的、如同涡轮般旋转搅动的舌技之下,一股新的、完全不讲道理的热流竟从我那几近干涸的身体深处被强行引燃、泵出!
这算什么?残渣吗?还是压榨身体潜力得出的紧急储备?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我的身体又一次背叛了我!
在这阵堪称舒适,却又带着致命羞辱感的口交之下,我完全无法忍耐。
身体如同被闪电击中,猛地向上弓起。
那股新生的热流瞬间汇聚成一个无法遏制的洪峰,伴随着一阵剧烈的抽搐,我感到有大量的精液射了出去。
它们被那张贪婪的嘴尽数吞没,没有一滴能够逃逸。
「!」
就在我射精的瞬间,我清晰地看到,那名女孩的身体也猛地一颤,那双一直紧闭的、仿佛在接收数据的眼睛也因为震惊而霍然睁开。
镜片后的那对瞳孔里,闪过了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
她似乎完全没有想到,我这具看起来已经油尽灯枯的身体,竟然还能爆发出如此多的存货。
这份惊讶只持续了不到一秒。
她甚至没有停下嘴里的动作,就那样一边承受着我精液的冲击,一边又加重了吸吮的力度,确保将最后一点残余也给彻底吸干。
当那股喷射的势头终于减弱,她才缓缓地松开了嘴。一根晶莹的丝线从她的唇角连接到我的顶端,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
她没有立刻评价,只是慢慢地、仔细地,将口腔里那些滚烫的液体全部咽了下去。
她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头,优雅地舔干净了自己唇边残留的痕迹,仿佛那是什么了不得的珍馐。
最后,她抬起眼,那双冷静的眼眸再次对上了我的视线。
那里面已经没有了惊讶,只剩下研究员得出超预期实验结果后的、那种淡淡的、令人心悸的兴奋。
她用一种毫无波动的、像是播报天气一样的语调,冷冷地开口。
「精液质量很高,可以进行性爱。」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冷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我的最后一丝希望,宣告了接下来的……将是更加漫长和绝望的实验。
那句冰冷的,如同程序宣判般的“可以进行性爱”,成为了压垮我精神堤坝的最后一根稻草。她甚至没有给我丝毫反应的时间,在我因为那句话而全身僵硬的瞬间,她已经有了动作。我没有看到她是如何移动的,只感觉身体像是被某种精密机械的关节臂给擒住了。她的手精准地扣住了我的手腕和脚踝,以一种完全违背我发力习惯的角度,将我整个人轻松地翻转、压倒在冰冷的瑜伽垫上。
女孩压在了我的身上。
即使这名女孩看起来要比前两位瘦一点,但是控制我还是非常轻松的。她运用的不是纯粹的蛮力,而是一种我完全无法理解的、基于人体工学的锁死技巧。我的四肢被以一个极度别扭却又无法挣脱的姿势固定住,像是一只被钉在展板上的蝴蝶标本。
她冷冰冰地看着我徒劳的挣扎,那双隐藏在镜片后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对无效行为的纯粹观察。我的扭动在她眼里,大概就和小白鼠在迷宫里碰壁没什么两样。
当我的挣扎稍微停歇,只剩下绝望的喘息时,她那毫无起伏的声音才在我耳边响起。
「不要挣扎,交配完成就可以走了。」
那不是安慰,也不是威胁,只是一句陈述。如同机器提示“任务完成后,程序将自动关闭”一样,不带任何情绪的色彩。
而下一秒,她已经用行动证明了这句话的执行力。
她调整了一下身姿,以一个标准的骑乘位,将我那根因为恐惧和屈辱而微微颤抖的肉棒对准了她自己。
然后,她就用小穴吞入了我的肉棒。
没有前戏,没有挑逗,甚至没有前两位那种贪婪的渴望。
那是一个精准、稳定、缓慢的下沉过程。
我感觉自己的前端被一个温暖、湿润,但又带着某种奇异颗粒感的通道包裹。
我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却看到了令我此生难忘的景象——
她的双腿内侧,一直到私处周围,都亮着一层微弱的、如同星尘般闪烁的蓝色光点。随着我的肉棒被一点点吞入,她的小穴入口周围,那些光点像是被激活了一样,亮度和闪烁的频率都明显增加了!
这是什么……传说中的“名器·星河”吗?!
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过于魔幻的画面,她已经彻底坐实。
然后,更加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她开始了性爱。
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无比仔细的性爱。
她的腰腹没有摆动,也没有那种剧烈的冲撞。
她只是在进行着一种极具规律性的、微小的内部肌肉收缩与舒张。
我感觉我的肉棒在她体内,正被一层又一层布满了细微凸起的、如同星尘般的内壁反复地、轻柔地研磨着。每一次研磨的路径、力度、速度都完全一样,仿佛是设定好的程序在循环播放。
而那些蓝色的光点,则随着这种研磨,在她的小腹和腿根处变换着不同的图案和频率,像是在实时显示着某种数据图表。
她的性爱没有任何语言。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
那双眼睛只是低垂着,冷静地观察着那些光点的变化,偶尔抬起手腕,在那个银色的终端上划动一下,像是在记录着什么。
这种完全的、彻底的、被物化的交配,比任何暴力都更让我感到恐惧。
我不是一个人,不是一个爱人,甚至不是一个玩具。
我只是……提供样本的耗材。
是一个能让那些蓝色光点产生变化的数据源。
我的每一次心跳加速,每一次肌肉的颤抖,每一次因为极致的刺激而倒吸的凉气,都会让那些光点发生一次小小的闪烁,然后被她精准地记录下来。
恐惧,从我的身体最深处,如同冰冷的毒液般,一点点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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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部的绞杀并没有因为我意识的远去而有分毫的停歇。
那一层层亮着蓝色幽光的褶皱,如同成千上万个微型传感器,正紧贴在我的每一寸神经末梢上,进行着一种堪称毁灭性的“扫描”。
我感觉自己的肉棒已经不再属于我自己,而是成为了这一片星尘中的一部分。
它被引导、被拉伸、被那些甚至能够模拟出高频振动的纳米级软肉反复地切磋琢磨。
每一次微不足道的抽搐,都会引来那片“星河”更深、更沉的包裹。
这种被全方位照顾的性爱。
我的大脑已经彻底被那股不断叠加、如海潮般拍打着堤坝的快感浪花给彻底淹没。
那不是人类女性能提供的温存,那是以极高的物理频率,直接拨动我生命原液最深处的那根弦。
在这股完全没有死角的、全天候的精密包围圈中,我感觉到体内积累了整晚的,那些被称为“能量”的滚烫液体,正在不可抗拒地化为崩坏的洪流。
「呜……要……不行了……!」
我从嗓子眼里挤出的那几声近乎呜咽的祈求,在空气中甚至带上了一丝卑微的颤抖。
而她,依然只是低垂着视线,冷冷地盯着我们连接的那个地方,甚至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只是在那块虚空展开的半透明终端上飞速操作着。
身体像是被拉满的弓弦达到了断裂的极限。
紧接着。
在一阵几乎要把灵魂都给呕出来的、痉挛式的紧缩中,闸门被彻底推开了。
大量的精液,就那样在这个幽静、冰冷、只有蓝光闪烁的采样空间里,疯狂地喷射而出。
它们如同失去了控制的高压泵液,一波接一波地。
重重地、精准地。
由于之前的高强度压榨,这次的喷射甚至带上了一点绝望的灼热感。
它们被那张自虚空缓缓张开的子宫口,以及那布满了星尘褶皱的贪婪深谷,分毫不剩地、全数捕获并内吞了进去。
「唔……哈啊……」
我的身体因为过度激烈的射精而剧烈地抖动着,每一次由于前列腺收缩而带来的回弹,都让那蓝色的光点爆发出阵阵刺眼的辉光。
视野里已经快看不清她的脸了,全是虚幻的白芒。
而在这一过程中。
她就那样维持着骑乘的姿势,冷冰冰地看着射精中的我。
她没有因为那些冲击而发出半句娇喘。
也没有因为那些滚烫液体的填充而产生任何情感上的起伏。
她只是像一个收到了大奖信息的分析师,在确认数据的入库、分类,以及对成色进行最残酷的定性分析。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只是一个正在往冷库里运送冷冻肉类包裹的搬运工人。
等到射精彻底结束。
我的身体虚弱到连支撑坐起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瘫在垫子上,像个破风箱一样急促地喘着。
她才终于不慌不忙地,从我已经被掏空的性器上直起身子。
一串连绵的水珠顺着她光洁的大腿根部滑落,在瑜伽垫上敲开几朵暗色的花。
「精液活性:等级S,单位含量:超预期15%。」
她缓缓站定,手指在虚空一捏,收起了那个屏幕。
然后垂下视线。
那是一道。
由于高强度被榨取而不得不产生的、看着瘫软的我,冷酷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统治感的俯瞰。
接着,她嘴巴开合,吐出了那句让我差点当场心脏骤停的评价。
「受孕概率很高。」
还没等我那已经宕机的大脑产生一丝庆幸。
她又补充道。
「但是依然不是必定受孕。」
哈啊……?
这个女人,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根据数据库模型推演,初次采集的数据存在较大的峰值离群误差,样本的一致性校正并不完整。」
她像是一个正在研究为何发酵不完全的面点师。
面无表情地伸出手,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乱的裙摆,语调依然像冰封的冻原那样毫无起伏。
「由于第一次中出的冲击力导致部分卵泡由于受力不均未能完全吸附。因此,根据操作手册。」
她缓缓地再次弯下腰,阴影重新覆盖了我的面孔。
那股冷静到恐怖的体味,再次蛮不讲理地锁死了我赖以呼吸的每一寸空间。
「需要进行第二次交配。」
就在我绝望地瞪大双眼的注视下,她再次伸出手,冷静地揉搓起了我那已经在疼痛中快要死掉的肉棒。
那是完全无视了不应期的。
甚至是带着某种强制性的……催促。
我甚至还来不及去消化那种近乎麻木的酸软感。
在那双冰冷的、反射着冷色调灯光的镜片背后,她那如同精密仪器般的目光正牢牢地锁死在我那不断开合的受虐性器上。
她没有因为那些温热液体的灌入而产生哪怕是一秒钟的“母性”,或者身为一个女人该有的那种柔情。
她只是单手撑在瑜伽垫上,另一只手则熟练地在那虚空光幕上划出一条条令人绝望的红色波动曲线。
再一次。
那被她称之为“实验校正”的性爱再次开启。
那是将我作为一个生物个体的自尊给踩在泥潭里、彻底物化的榨精过程。
我感觉自己的肉身已经在这个房间里蒸发了。
剩下的。
只是一个不断产生前列腺液和精子的有机培养皿。
由于刚才那场堪称惨烈的射精,我的前端本该陷入那种毫无反应的死寂。
可在那些蓝色星河般忽明忽灭的内壁研磨下,在那种像是微电流划过神经丛的诡异吸附感中。
我那由于恐惧和脱力而颤抖个不停的茎身,竟然又一次在那冷冰冰的、毫无感情的压迫下,被迫地、一寸一寸地挺立了起来。
「活性校正:第02轮。」
她甚至会在这种时候低下头。
用那种仿佛是在观察试管里试剂沉淀般的眼神。
一动不动地盯着我们下体由于剧烈研磨而搅出来的、那晶莹如泡沫般的体液交织点。
那是我的精华,也是支撑她继续这种所谓“交配实验”的唯一耗材。
在这个环节里。
没有任何语言。
甚至没有作为人类在做爱时那种由于缺氧而产生的迷离低喘。
她的每一次起伏都像是由齿轮和皮带驱动的,精确到毫秒。
那种布满了整个通道内壁的星点光芒,在这一刻因为频率的加快而连成了一片近乎刺眼的幽蓝色光海。
我能感觉到那些光点背后的软肉正在做着一种极为反常的、不属于人类的那种吸泵式收缩。
「啊——!不……住手……已经……真的……」
我试图推开她。
可由于体力的彻底流失,那两只手只是软绵绵地抵在那滑腻、散发着冷香却又没有任何温度的腰肢上。
那不仅没能推开分毫,反倒更像是一种虚弱的、更像是迎接侵略的指引动作。
在这样的环境下。
在这种连我的呻吟都被她当作频率波动记录下来的彻底物化中。
我的身体被强行引爆了那种甚至不应存在的潜能。
我就那样像一只被固定在案板上的青蛙。
抽搐着。
蜷缩着脚趾。
眼角的泪水甚至还没来得及滑落鼻尖,那股积蓄在深处的、最滚烫的底牌,已经在一阵堪称恐怖的内里绞杀中,全面溃决。
大量的一度被视为“库存预警”的精液,此时却完全不计后果地,疯狂地射入了这名女孩体内。
那不是射精,那几乎是生理性的喷涌。
它们如同一道汹涌的、混合了羞耻和灼烧感的岩浆,一股脑地倾泄在那些忽明忽灭的蓝色星尘之上,填补了那些空虚的沟壑。
我能感觉到那一层层的、贪婪的“星河”在她体内因为这些饱含活性的粘液而产生了一场剧烈的磁暴。
光点在那个瞬间爆发出了极其耀眼的、象征着“实验成功”的华彩!
而我的意识则彻底坠入了那种被彻底吸干后、仿佛灵魂都快被拉扯出天灵盖的深渊之中。
直到那股痉挛终于平息。
那种将我的每一丝骨髓都榨取出最后油水的紧锁,才缓慢地、不带一丝留恋地松开。
她单手撑地,动作利落而优雅地跨下了我的身体。
没有任何的事后温存。
没有任何对由于精尽而瘫如废铁的我的怜悯。
她只是看了一眼那个终端。
在那绿色的“采样完成”的图标跳动了一下后,露出了一个极小极小、若不仔细看甚至会以为是错觉的,由于获取了完美实验数据而产出的、那种狂热者特有的诡异笑容。
「样本三,数据入库。质量评价:绝赞。受孕可行性预测:99.8%。」
她的声音在这个因为汗水和精液而变得有些湿咸的基地空降里。
依然冷。
冷得像是刚从实验室冷库里拿出的刀片。
我涣散的瞳孔里。
映照出她那由于做爱而微微有些凌乱。
却依然整理得一丝不苟的、代表着所谓“配种计划”而配备的研究员制服。
她起身离开。
伴随着那鞋底在基地地面上敲击出的、极有节奏的嘎哒声。
她甚至在走的时候,那一贯维持的冷漠颈背。
那种仿佛只是顺手关掉了已经停止工作的旧机器的决绝。
从头到尾,没有回头看过一眼躺在地上的那个、被剥夺了一切的我的模样。
「下一位,准备。」
在这个空旷的大厅深处,随着那道冷血的背影远去,另一个充满了那种如同渴求久旷般的沙哑笑声,正缓缓从阴影里响了起来。
我知道。
还有十七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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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冰冷的“下一位,准备”还回荡在空旷的大厅里,第三位研究员小姐那规律如节拍器的脚步声刚刚消失在走廊尽头,另一串截然不同的、更加沉重而有力的脚步声便从阴影中响起,仿佛一台冷酷的传送带,毫不停歇地将下一道工序送到了我的面前。
第四名女孩子。
她比前三位都要高大,身材是那种常年进行重训才会有的、充满了爆发力的类型。小麦色的皮肤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亮油,肌肉线条在灯光下像古铜色的浮雕。她甚至没有看我一眼,走过来之后,唯一做的动作是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起一瓶水,拧开,仰头灌了几口,喉结滚动,水珠顺着她轮廓分明的下颚线滑落,滴在她那坚实的锁骨上。
那种姿态,就仿佛只是完成了一组热身,接下来才是正餐。
我躺在那片已经被各种体液浸润得冰凉黏腻的垫子上,身体因为连续的榨取而不住地轻微颤抖。那根可怜的肉棒,在奇特的体质作用下,并没有完全软化,而是维持着一种半死不活的、屈辱的勃起状态。
就在我以为她会像前几位一样,或嘲讽、或审视、或用手来“检测”的时候——
她一句话都没有和我说。
她只是放下了水瓶,然后迈开那双修长的腿,跨立在我的身体上方。那道投下的阴影,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广阔,也更令人窒息。
随即,她直接对准了那根依然在颤抖的肉棒,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坐了下去。
「噗嗤——!」
我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完整的惊呼,喉咙里就被顶出了一口短促的、混合着体液的空气。
那是纯粹的、不含任何技巧与前戏的侵犯。
她巨大的体重混合着下落的冲击力,在那一瞬间几乎要将我的盆骨坐碎。我的肉棒被那温热、紧致却又带着蛮横力量的通道瞬间吞到了最底部。
那感觉,不像是在做爱,倒更像是把一根钉子,用铁锤一次性地砸进木板里。
粗暴的侵犯开始了。
她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用那双充满了野性的、如同猎豹般的双腿,死死地钳住了我的腰,然后开始了最直接、最原始的上下起伏。
每一次坐下,都是一次重击。每一次抬起,都带起一阵几乎要将我灵魂都抽走的吸力。
我被她不屑一顾地看着。
不对……她甚至没有看我。
她的视线是放空的,略过我的头顶,落在我身后那面光秃秃的墙壁上。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快感,也没有厌恶,就好像在操作一台活塞推杆机,而我,只是那台机器下不断被碾压的部件。
我被她用巨大的力气控制,完全无法抵抗。
我的每一次挣扎,每一次扭动,都会被她那岩石般稳固的下盘轻易化解,甚至会因为我肌肉的紧张,让她内部的包裹变得更加紧实。
在这种纯粹的暴力碾压下,快感已经成了一种奢望,只剩下铺天盖地的、被当作工具使用的屈辱和痛苦。我的身体在这台人形榨汁机的作用下,迅速地达到了物理上的极限。
在一声被她撞击得支离破碎的悲鸣中,我只能在她的体内射精。
那股热流是如此的虚弱,甚至连喷射的力道都几乎感觉不到,只是在持续的碾磨中,被动地、无奈地流淌出去。
而她,在感觉到那股股温热的液体填充进她身体深处的瞬间,起伏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她闭上眼,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短暂而沉闷的、仿佛只是运动后舒缓肌肉时的吐息。
那便是她全部的反应。
得到了内射之后,这名女孩子立刻从我身上起身,抽离的动作就像拔掉插头一样干脆。
她没有擦拭,没有评价,甚至没有整理自己因为剧烈运动而微乱的发丝。
她直接离开了。
一句话没有和我说,就这样完全物化了我的存在。
我听着她那沉重的脚步声慢慢远去,视野里只剩下天花板上那盏因为线路老化而微微闪烁的灯。
那光芒明灭不定,就如同我那快要熄灭的意识。
第四个……
终于结束了。
可是,那盏灯忽明忽灭的间隙里,另一道高挑的、带着玩味笑容的影子,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我的视野边缘。
那盏忽明忽灭的灯,终究没能支撑太久,在我视野里挣扎了几下,便彻底归于了黑暗。不,或许不是灯灭了。而是我的意识,连同我那被榨干的感官,一起跌入了深不见底的、名为麻木的沼泽。
时间的概念被彻底搅碎了。
空间也变得模糊不清。
我像是一件被流水线无情传送的零件,从一个工位,被扔到下一个工位。
第五个,是一个有着银色短发,体温异常冰冷的女孩,她的小穴如同冰窖,每一次进入都让我感觉自己的热量正在被迅速抽干,射精的瞬间甚至能看到呼出的白气。
第六个,用她那双常年练习射箭而布满薄茧的、滚烫的手掌,一遍又一遍地粗暴套弄,直到我的皮肤都快要被磨破。
第七个,她的双腿像藤蔓一样缠绕在我的腰上,用一种近乎杂技的姿势,将我整个人倒吊着,强迫我从一个完全违背常理的角度,向她体内灌输着生命。
第八个……是足交,那双小巧玲珑、却又像铁钳一样有力的脚,踩在我的脸上,用沾染着汗水和香水混合气味的脚趾缝,夹着我那根已经快要失去知觉的肉棒……
第九个、第十个……第十三个……
是各种各样的女孩子。
她们有的是用柔软的嘴唇,有的是用坚实的臀肉,有的是用丰满的胸脯。
她们时而让我趴着,时而让我跪着,时而把我像一件行李一样扛在肩上。
我被各种各样,不同性格的她们强暴着。
我被迫在她们的身上,脚上,手上,嘴里,在各种各样的地方射精。
那已经不能称之为射精了。
那只是身体在无休止的压榨下,一种本能的、痉挛式的排泄。
但是,无一例外,无论外面的“前菜”如何花哨,最终的“主菜”永远只有一个——在她们火热紧致的小穴里,提供好几次浓厚的、足以保证最高受孕率的内射。
每一次,我都感觉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被永久地剥离,被她们贪婪地吞噬,化作她们身体的一部分。
数字从4跳到了18,然后是19。
十九。
一个多么令人绝望的数字。
也是一个,终于看到了尽头的数字。
第十九名女孩子,是一个脸上一直带着狡黠笑容的双马尾。当我在她体内完成最后一次的任务指标时,她并没有像之前的任何一个人那样,立刻起身离开。
她翻了个身,侧躺在我身边,用那双亮晶晶的、仿佛藏着无数小秘密的眼睛,饶有兴趣地看着我这张已经如同死人般苍白的脸。
「喂喂,还能喘气吗?小种马先生?」
她的声音像清脆的铃铛,却敲打在我已经快要崩断的神经上。
我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用涣散的眼神看着她。
她似乎对我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很满意,笑得更开心了。
「别急着睡过去嘛,还差最后一个哦。」
她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吹得我耳廓痒痒的。
那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分享一个不为人知的、最甜蜜的秘密。
「不过呢,下一个肯定会很舒服的哦。」
舒服?
我现在的状态,连“活着”都成了一种酷刑,还谈什么舒服?
我感觉她就是在用最甜美的话语,说着最恶毒的诅z。
就在我因为她这句话而感觉荒谬至极的时候,她又慢悠悠地补充了那让我彻底坠入无边地狱的最后一句话。
她那双马尾随着她说话的动作,轻轻扫过我的脸颊,带着一丝恶作剧得逞的、纯粹的恶意。
「最后一个大姐姐,可是能彻底把男人吸干的存在呢。」
说完,她咯咯地笑着,像只偷吃了糖果的猫咪一样,心满意足地从我身边爬起,扭动着纤细的腰肢,一蹦一跳地离开了。
只留下那句如同梦魇般的话语,在我已经是一片空白的脑海中,反复地、无情地回响着。
吸干……
吸干。
我已经……什么都不剩了啊。
就在这份彻骨的绝望将我完全吞没之前,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来自另一个次元的、优雅而又带着致命危险的香气,悄无声息地,笼罩了整个空间。
我的眼皮重得像是灌了铅,却还是拼尽全力,朝着那香气的源头,费力地望了过去。
在那片空旷的、只剩下我的训练场尽头,一道修长的、穿着某种华贵礼服的身影,正迈着从容不迫的步伐,缓缓向我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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榨精专家的全方面测试
那股独特的、混合着某种名贵熏香与雌性荷尔蒙的气息,像是无形的绞索,勒紧了我每一根濒临崩溃的神经。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微微撑开那如同被胶水粘住的眼皮,模糊的视野在剧烈的喘息中艰难地聚焦。
那名女孩子走了过来。
直到此刻,我才终于看清楚了她的长相。
这是一位……看起来就无比华丽的贵族小姐。
她身上穿着的并非配种基地里常见的紧身运动服,而是一套裁剪极为考究的、仿佛欧洲宫廷晚礼服般的黑色长裙,裙摆随着她优雅的步伐轻轻摇曳,却没有沾染上地面丝毫的污秽。一头瀑布般的银色长发被精致地盘在脑后,露出她那白皙修长的、如同天鹅般的脖颈。她的脸上带着一副从容而礼貌的微笑,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沉淀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俯瞰众生的傲慢。
她和这个充斥着汗水、喘息与原始欲望的基地,显得是那样的格格不入。
「啊……是姬宫大人。」
旁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我费力地转动眼球,发现是之前那位进行“实验”的第三名研究员女孩。她并没有离开,而是站在一旁,抱着数据终端,用一种混杂着崇敬与狂热的眼神,注视着这位缓步走来的贵族小姐。
她的声音不大,像是在对我解释,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姬宫大人虽然出身新都最显赫的名门之一,但是呢,她对‘交配’与‘繁育’本身,有着超乎常人的……可以说是一种学术性的爱好。」
研究员女孩的镜片反射着冰冷的光,语气里充满了对这位“姬宫大人”的推崇。
「她认为这是生命最本源的艺术。所以,她自愿加入了我们这个配种基地,每天都在接受着最严酷的、甚至是超越生理极限的身体与技巧训练。」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如同一滩烂泥的我,那眼神里竟然透出一丝……羡慕?
「所以呢,毫无疑问,姬宫大人也是这里……不,是整个新都里,最会榨精的女人。没有任何一个雄性能在她手下保留住哪怕一丝一毫的体力或尊严。」
研究员的话语像一把冰锥,刺进我早已麻木的意识深处。
而接下来的一句,则彻底宣判了我的死刑。
「刚好,你也是那种怎么榨都榨不干的‘超人’体质。这种万中无一的‘无限耗材’,对姬宫大人来说,是绝佳的、百年难遇的试验品……非常适合让她用来实验毕生所学的所有榨精技巧。」
伴随着这绝望的判词,那位被称为“姬宫大人”的贵族小姐,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
她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没有丝毫的情欲,只有像是鉴赏家打量一件稀世珍品时的那种专注与挑剔。
她并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伸出一根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指,轻轻地、带着一丝嫌恶地,挑起了我那根因为长时间暴露在空气中而变得有些黏腻的肉棒。
「嗯……质地尚可,只是之前的处理手法太粗糙了,留下了很多不必要的杂质和损伤。」
她的声音如同上等的丝绸,光滑、悦耳,但说出的内容却让我如坠冰窟。
她就像一个顶级的厨师,在嫌弃前几道工序的厨子把顶级的食材给糟蹋了一样。
「那么,在你彻底崩坏之前,就让本小姐来为你进行一次……真正的‘净化’吧。」
她微笑着,优雅地褪去了手上的丝质手套,露出了那双仿佛艺术品般完美无瑕的、修长而又柔嫩的手。
然后,她缓缓地、以一种无比标准的贵族屈膝礼,跪坐在了我张开的双腿之间。
那双紫色的眼眸里,终于燃起了一丝真正的、属于“艺术家”在面对完美画布时,才会有的……兴奋的光芒。
我那已经是一片混沌的意识,唯一能清晰感知的,就是眼前这位贵族小姐的一举一动。
她那双褪去了手套的、堪称艺术品的手,带着一丝仿佛生怕弄脏了自己的谨慎,缓缓地覆盖了上来。
那不是之前那些女人充满欲望的抓握,而是一种极度轻柔的、带着评估意味的碰触。冰凉细腻的指腹,像蜻蜓点水一般,先是从我那早已疲软的肉棒根部,顺着脉络的走向,一寸一寸地向上抚过。
她的动作很慢,慢到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每一根手指的纹路,是怎样在我那已经快要失去知觉的皮肤上,留下转瞬即逝的轨迹。
那不像是手交,倒更像是在给一件即将送去拍卖的古董瓷器做最后的清洁与鉴定。
我的肉棒,就在她那双嫩滑冰凉的手中被仔细地玩弄着。
她的拇指指腹,以一种极为考究的力道,在我那疲软的冠状沟上来回地、轻柔地打着圈。时而又用那修剪得圆润光滑的指甲尖,若有若无地搔刮着马眼周围最敏感的那一小圈软肉。
大脑拒绝思考。
身体也本该沉入死寂。
可是在这种完全超乎想象的、细腻到近乎病态的刺激下,我那本该彻底罢工的身体,却背叛了我。
一股微弱的、不属于我的意志的热流,从早已冰冷的小腹深处,顽强地、一丝丝地重新汇聚。
那根被判定为死亡的肉棒,就在她的指间,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极其不甘的姿态,开始缓慢地、痉挛般地抽动,然后一寸一寸地重新抬头。
最后,在一种违背了所有生理常识的情况下,它竟然又一次完全地勃起了。
甚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坚硬,表面因为充血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青紫色的光泽。
「哦?」
一直专注于操作的姬宫,终于发出了一声带着些许惊讶的轻吟。
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里,第一次闪烁起了不同于冰冷评估的光彩。
那是一种……发现了绝世珍宝的惊喜。
她欣赏地看着那根在她手中重新活过来的肉棒,那眼神就像哥伦布看见了新大陆,或者考古学家挖出了从未面世的史前文明遗迹。
「真令人惊讶……在经历了如此粗暴的十九次榨取之后,居然还蕴含着这样旺盛的生命力。」
她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真实的、近乎赞叹的情绪。
「那些家伙,简直是在暴殄天物。这样绝佳的素材,竟然只用了那种最低级的、纯靠蛮力的打桩方式来对待……真是,一群不懂艺术的野蛮人。」
她低声说着,看向我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块被拙劣工匠胡乱雕琢后、险些被毁掉的绝世美玉。
「真是太有价值了……你这样的存在,已经不能称之为‘对手’了,而是‘课题’。一个值得我倾注全部心血去研究、去雕琢的完美课题。」
她的话音落下,那双捧着我肉棒的手,姿态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之前是鉴定师的谨慎,现在则变成了雕刻家的专注与虔诚。
「既然如此,我必须拿出全部的技艺来回应你这份顽强的生命力。这既是对你的尊重,也是对我自身‘艺术’的尊重。」
她微笑着,十指以一种优雅而又充满压迫感的姿态,缓缓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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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仿佛为弹奏最精密乐器而生的手,终于不再满足于轻柔的评估与试探。
她收拢的十指,像一朵徐徐合拢的、致命而又美丽的食肉花,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将我那根刚刚被强行唤醒的肉棒整个包裹在掌心。
那不是蛮力,而是一种充满了技巧性的、层层递进的压力。
我能感觉到她的指腹精准地按压在我那些奔腾着灼热血液的筋络上,掌心的温度也随之变化,时而温热如玉,时而又仿佛带着一种奇特的、能让神经都为之战栗的微凉。
姬宫继续玩弄着我的肉棒,像是在调试一把名贵的大提琴,寻找着能让它发出最完美共鸣的那个精确发力点。
她的眼神专注到了极点,那双漂亮的紫眸里,倒映着我那根在她手中不住颤抖、呈现出屈辱的青紫色的柱体。她甚至会微微偏过头,从不同的角度去审视它每一次搏动的弧度,以及因为她手指力道变化而产生的细微形变。
「反应速度优秀,血管充盈度饱和,末梢神经的敏感度反馈极强……真是完美的活体素材。」
她像是在对着空气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旁边那位一直默默记录的研究员小姐进行着现场教学。
而她的手指,则像拥有独立意识的精灵,用指甲边缘极其轻柔地刮过我的系带,又在龟头下方那最敏感的凹陷处反复打转、按压。
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含任何欲望的、纯粹为了测试反应的折磨。
就在这种极致精细的挑逗下,我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身体,再一次可悲地、不受控制地流露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当姬宫注意到我的肉棒前端,已经开始缓缓地渗透出一滴晶莹剔透的、混杂着屈辱与兴奋的先走汁时,她那一直保持着从容微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更加感兴趣的弧度。
那滴小小的、在灯光下闪耀着微光的液体,对她而言,仿佛是等待已久的、实验成功的第一个讯号。
她并没有像其他女人那样,用手指将其抹开,或者粗暴地直接开始。
她做出了一个让我完全意想不到的动作。
她俯下身,那头瀑布般的银发如丝绸般垂落,几缕发丝甚至轻轻扫过我的小腹,带来一阵细微的痒。
然后,她一口含住了我的肉棒。
「唔……!」
那是一种和之前所有口交都截然不同的感受。
她的口腔内部异常的柔软、湿滑,但又带着一种奇妙的、富有弹性的紧致感。没有牙齿的刮擦,也没有粗暴的吸吮。
她只是用那温热的双唇将我的龟头整个包裹住,然后,她的舌头,便开始了一场堪称艺术表演的“解构分析”。
她用舌头不断地折磨着我肉棒的系带位置,给予持续而又精准的刺激。时而用舌尖像针尖一样轻轻点刺,时而又用柔软的舌面以一种极慢的速度反复舔舐、刮搔。
我能感觉到那条灵活的舌头,在我体内那脆弱的敏感带上,跳着一场致命的、让人头皮发麻的探戈。
她的口交榨精技巧极度娴熟,但这种娴熟之中,却没有任何色情的意味。
每一个动作,都是为了榨干男性而进行的,那不是为了追求快感,而是为了最有效率地、最完整地“萃取”出她想要的“样本”。
她甚至会在吸吮的间隙微微抬起头,那双沾染了我的津液而变得水光潋滟的唇瓣间,还带着一丝刚刚从我那里品尝到的、淡淡的咸腥味。
「唔……成分稳定,活性很高。看来之前的粗暴对待并没有从根本上破坏素材的品质。」
她用一种品鉴红酒般的口吻,对我身体的产物做出了评价。
然后,在下一秒,她再次俯下身,用更加深入、更加不容拒绝的姿态,将我的整根肉棒,都吞入了那片为了“究极艺术”而存在的、温热而又致命的深渊之中。
那片为了究极“艺术”而存在的深渊,其内部构造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也致命得多。
当我的整根肉棒被那不容拒绝的姿态彻底吞没时,一种混合着窒息与压迫的、前所未有的感觉瞬间淹没了我的所有感官。
这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缝隙,紧致而又富有弹性的软肉,像是某种拥有生命的凝胶,将我从根部到顶端包裹得严严实实。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搏动不休的血管,是如何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与她口腔内壁那些更细微的、正在活动的肌肉群发生着共振。
她之前那堪称艺术的舌技,在此刻进入了全新的、更加令人匪夷所思的境界。
她的舌头不再是单纯的舔舐或刮搔,而是变成了一台多功能的、超高精度的活体扫描仪。舌尖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在我的龟头冠状沟内高速振动,那股细密的、如同电流般的麻痒感,让我感觉自己的神经末梢正在被一根根地挑断、重组。而舌根部则强有力地向上顶起,死死压住我肉棒的根部,隔断了所有退路,同时用一种规律性的、挤压泵一般的动作,将我体内的血液一次又一次地逼向那已经被折磨得快要爆炸的前端。
这哪里是在口交?这分明是一场精密到纳米级别的人体实验!
那根正在我体内翻江倒海的舌头,怕不是在扫描我的基因序列图谱吧?!
在这种完全剥夺了任何反抗可能的、纯粹以“萃取”为目的的机械化折磨下,我的意识已经开始剥离身体。
我仿佛飘到了半空中,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在那位优雅的贵族小姐口中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我看到了旁边那位研究员女孩的数据终端上,代表我心率和神经反应的曲线,以一种垂直于坐标轴的、近乎崩坏的姿态疯狂飙升。
极限。
我的身体,和我的精神,同时抵达了极限。
在她的这场完美的、以榨干为终点的艺术表演下,我终于无法忍耐。
一股积蓄了之前十九次绝望与这一次极致屈辱的滚烫洪流,挣脱了我身体里最后一点名为“理智”的束缚。
大量的精液,混合着某种仿佛是灵魂被撕裂后的残渣,如同火山喷发般,不受控制地射入了她那漂亮的、深不见底的嘴巴里。
然而,面对这股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女性都为之呛咳的猛烈冲击,姬宫只是微微眯起了她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喉咙处甚至连一丝吞咽的动作都没有。她就像一座拥有着无尽容量的深潭,平静地、完整地接纳了这全部的喷射。
射精的过程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当那股喷薄的势头终于衰竭,我的身体像一根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软体动物,彻底瘫软在垫子上时,她才缓缓地、带着一种完成了一幅巨作后审视的从容,抬起了头。
她的唇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下的、属于我的乳白色液体,但她并没有擦拭。
姬宫非常冷静。
她闭上双眼,用舌头搅动着口中那份滚烫而又浓郁的战利品,像是在品尝世界上最顶级的陈年佳酿。
她一点一点地,将那些精液在口腔中细细地品味、分析、感受,然后才优雅地、缓缓地咽下,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细微的、满足的声响。
整个过程充满了神圣而又亵渎的仪式感。
品尝完毕后,她睁开眼,看向我,那双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炽热的光芒。
「……完美的杰作。无论从浓度、活性、还是其中蕴含的生命能量来看,都远远超过了之前所有的样本。精液的质量非常高呢。」
她伸出嫣红的舌尖,将唇角那最后一丝白色舔舐干净,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病态而兴奋的红晕,连呼吸都似乎比之前急促了几分。
「真是,太棒了……这种品质,这种瞬间爆发的能量……」
她低声赞叹着,声音里透出一股难以抑制的激动。
「让我全身的血液,也跟着沸腾起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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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从她身上蒸腾而起的、混杂着优雅与狂热的惊人气势,仿佛将周围的空气都灼烧得扭曲了起来。
我全身的力气都被刚刚那场堪称毁灭性的口交榨取得一干二净,现在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只能像砧板上的鱼肉一样,任由她那双燃烧着紫色火焰的眼眸宰割。
然后,小叶就被姬宫轻松控制了。
她并没有像之前的那些女人一样,用粗暴的力量将我按住或是抬起我的双腿。
她的动作,优雅得像是某种我完全无法理解的仪式。
她伸出那双刚刚品尝过我“精华”的、艺术品般的手,一只手轻轻托住我那条因为脱力而瘫软的左腿膝弯,另一只手则按住了我的右肩。
只是一托,一按。
一股轻柔却又完全无法抵抗的巧劲传来,我的身体就像一个没有骨头的布娃娃,被她轻而易举地翻转、摆弄,最后固定成一个双腿大张、毫无防备地向上敞开的、极度羞耻的姿势。
「……哈啊?」
我从喉咙里挤出一点不成调的、代表着困惑的声音。
这也太……轻松了吧?
她脸上依旧带着那种兴奋的潮红,俯视着我这副被轻易摆布的狼狈模样时,紫色的眼眸里却流露出一丝真切的惊讶。
「真没想到,你的身体弱到了这种地步。明明能产出如此高品质的‘素材’,核心力量却如此不堪一击。」
她很惊讶,没想到我这么弱。
那眼神就好像在说,一个装满了顶级鱼子酱的罐头,外壳居然是纸糊的。
「像你这么弱,又这么‘好吃’的体质……」
她顿了顿,伸出食指,轻轻点在我的嘴唇上,声音压低,带着一丝玩味的、仿佛在陈述真理的笑意。
「哪怕只是在大街上随便走走,都会被那些饿坏了的女孩子们拖进小巷子里强暴的吧。毕竟,你全身上下都散发着‘请来吃我’的香甜气味啊。」
什么跟什么啊!你这女人才是最危险的那个吧!你以为这都是谁害的啊!还有什么叫“好吃”啊!不要用食物来形容人啊!
我还来不及在心里把这些槽点一一吐尽。
下一秒,我的整个世界就被一片深邃的、带着致命吸引力的黑暗所笼罩。
姬宫她……以一种匪夷所思的、如同芭蕾舞演员般优雅的姿态,缓缓地将自己的身体悬在了我的正上方。
她双手撑在我的身体两侧,修长的双腿则以一个完美的M字形分开,那片经过精心修饰的、不见一丝杂乱的神秘花园,就在我的眼前,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下降下。
这不是坐下,而是“着陆”。
我甚至能闻到那片区域散发出的、和她身上熏香完全不同的、更加本源的、带着一丝微甜的温润体香。
然后。
我那根刚刚经历过一场浩劫,本该疲软下去的肉棒,就被她那片柔软、湿热的神秘地带,给轻轻地含住了前端。
那不是插入,而是……“品尝”。
我能感觉到她穴口的软肉,像是有自己意识的嘴唇一样,先是轻轻地包裹住我的龟头,然后用一种极尽温柔的力道,在冠状沟的边缘反复地、试探性地厮磨着。
她像是在用身体最敏感的部位,去确认“素材”的质地与形状。
就在我因为这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羞耻的“穴口品鉴”而快要疯掉的时候,她似乎是终于确认完毕,满意地发出了一声轻叹。
随后,不再有任何的试探。
我还没来得及吐槽。
我的肉棒就被她的小穴,一口气全部吞入了。
没有之前那第一个女人的暴力撕裂感,也没有第二个女人那种捕蝇草般的致命吸力。
而是像一块烧红的铁,被猛地插进了一整块上等的、顶级的、内部蕴含着无数精密结构的天鹅绒里。
温暖、紧致、湿滑,内部的每一寸软肉都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频率微微蠕动、收缩、包裹,它们像拥有生命的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又带着一种无上的技巧,吮吸、舔舐着我那根可怜的肉棒的每一寸表面。
「嗯……果然是极品……」
我听到了她在我上方发出的、带着无比满足的、梦呓般的叹息。
那声音,宣告了我的末日。
也宣告了她那场“艺术创作”,真正的开始。
我那根刚刚才经历过一场完美风暴的可怜肉棒,就被这样整个“吞”了下去。
全身的血液都因为刚刚那极致的口技而冲向了大脑,又因为此刻这匪夷所思的包裹感而倒灌回下半身,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反复抽拉的风箱,除了徒劳地喘息,什么也做不了。
然而,对于我上方那位“艺术家”而言,这仅仅是一个完美的开场。
然后,她开始了毫不犹豫的侵犯。
那不是侵犯。
如果一定要用一个词来形容,那更像是一场…解剖。
一场以让我“舒服”为名义的、活生生的、精神与肉体的同步解剖。
姬宫虽然没有使用任何暴力。
但是她却是以一种顶级的、完全碾压我的方式,用那种四两拨千斤的柔劲,不费吹灰之力地,就将我完全压制了。
我的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想要并拢那两条已经不堪重负的大腿,来抵抗这种被完全打开、被审视的屈辱。
可她似乎早就预料到了我的所有反应。
就在我肌肉刚刚绷紧的一刹那,她那双原本撑在我身侧的手,不经意般地向下移动了几分,食指与中指并拢,在我大腿根部与小腹交接处的某个位置,轻轻地、带着一丝奇特的韵律,按压了下去。
「唔嗯?!」
一股突如其来的、完全无法抵抗的酸麻感,瞬间从那被按压的点上炸开,如同决堤的洪水,沿着我的神经通路瞬间席卷了我的整个下半身。
我那两条刚刚还想负隅顽抗的腿,顷刻间就像是被抽掉了所有的力气和骨头,彻底瘫软了下来,甚至比之前更加无力地向两侧打开,将我最脆弱的部分,更加无可遮拦地暴露在了她的面前。
“腹股沟淋巴结,人体最脆弱的防御节点之一。轻度的节律性按压,就能在不造成损伤的前提下,瞬间阻断下肢的神经信号传递,造成暂时的脱力效果。”
旁边传来研究员小姐姐那毫无感情波动的、如同AI语音助手般的解说。
……你这是在给探索频道录制动物世界吗喂!需要解说到这种地步吗!我不要面子的啊!
而始作俑者,我上方的姬宫大人,嘴角则勾起了一抹满意的微笑。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将我的身体机能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
“你看,我说过的吧,他就像一块海绵,充满了可以被挤压出来的水分。”姬宫的声音带着一丝愉悦的笑意,“这种教科书般的应激反应,真是太可爱了。”
可爱你个头啊!
我想要开口反驳,想要怒吼,可从喉咙里发出的,却只有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而她的“解剖”,还在继续。
在彻底剥夺了我下半身的抵抗能力后,她那深埋在我体内的、堪称“名器”的小穴,终于开始了它真正的表演。
之前那种包裹感已经足够令人窒息,而现在,它开始……动了。
那是一种我说不清的感觉,好像我不是被插在一个通道里,而是被无数条温热、湿滑、又充满韧性的丝带给缠绕住了。
这些“丝带”以一种完全违背常理的方式,开始在我肉棒的表面各自为战地蠕动、收缩、旋转、挤压!
有的像藤蔓一样,螺旋着向上攀爬,研磨着我柱体上的每一寸皮肤;有的则像章鱼的触手,用顶端的吸盘反复地、精准地在我最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处吸吮、挑逗。
我感觉自己的肉棒已经不再属于自己,它变成了一个实验平台,上面正上演着一场匪夷所思的、关于人体肌肉组织极限运动能力的展演。
“开始记录‘涡轮增压’模式下的肌群反应数据。”姬宫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是,姬宫大人。内部压力数据上升,心率突破临界值……素材即将达到第一阶段的释放阈值。”
够了……真的够了……
这种被完全物化的感觉,这种身体的每一丝反应都被人拿去当做数据分析的屈辱,比之前十九次加起来的粗暴对待,还要让人绝望一万倍。
我放弃了思考,只希望这场可怕的“艺术创作”能够赶快结束。
然而,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姬宫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她抬起头,那张因兴奋而微微潮红的脸上,带着一丝困惑。
“奇怪……按理说,他应该已经射了才对。”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我上方的姬宫大人,那张因兴奋而微微潮红的脸上,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艺术家面对失控作品时的困惑与恼怒。
「奇怪……按理说,他应该已经射了才对。」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但那份被挑战了权威的不悦却清晰地传达到了我耳中。
旁边那位一直忠实记录的研究员小姐,也适时地投来了疑惑的目光,手上的终端屏幕闪烁着一条我完全看不懂,但想必不是什么好话的红色警告。
我能感觉到,姬宫体内那片精密得如同瑞士钟表内部结构一般的软肉,在那一瞬间停止了所有复杂的、炫技般的蠕动。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空气中只剩下我那粗重得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声,和她那逐渐变得冰冷的体温。
她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里,之前那股炽热的、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光芒正在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的、类似“为什么我的画笔画不出我想要的颜色”的、冰冷的审视。
「……活性降低,神经传导出现钝化现象。是因为阈值过高,导致常规刺激无法生效吗?」
她偏着头,像是在思考一个极为复杂的学术难题。
那根还深深埋在我体内的、我的肉棒,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令人不安的寂静,而开始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慌。
接着,我看到她笑了。
那不是之前那种带着愉悦和赞赏的笑,而是一种带着自嘲和一丝决然的、冰冷的笑。
「……原来如此。是我错了。」
她低声说。
「我一直以为,最顶级的艺术,是用最精密的工具,在最完美的素材上进行最细致的雕琢。但现在看来,有些素材的本质……」
她顿了顿,然后看向我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是一种放弃了所有交流,放弃了所有理解,只剩下最原始、最纯粹的……破坏欲的眼神。
「……是需要用最原始的锤子,才能敲出它最美的形状的。」
话音未落。
于是,姬宫尝试使用强硬的斥力,放弃了之前所有繁复的技巧。
她绷紧了腰,那双堪比专业运动员的、线条优美的大腿猛然发力。
不再有任何的温柔,不再有任何的技巧,不再有任何的“艺术”。
那是一种纯粹的、蛮横的、为了撞击而撞击的、最原始的——
打桩!
「——啊啊啊啊啊!」
这样的暴力侵犯瞬间撕裂了我那已经麻痹的神经!
剧痛!
前所未有的剧痛,从我们连接的部位炸开,瞬间传遍了我的四肢百骸。那感觉就像是整个人被一台高速运转的攻城锤,一下又一下地、毫不留情地往坚硬的地面上反复夯实。
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让我的整个身体在瑜伽垫上不受控制地弹起,然后又重重地落下。啪啪的肉击声,沉闷而又令人心惊,在空旷的训练室里回荡。
她体内的那些“精密丝带”和“柔软触手”全都消失了,取而代T之的,是坚硬如铁的肌肉壁,它们在每一次撞击的瞬间死死绞住我的肉棒,然后又在拔出的瞬间强行撕扯。
痛!
太痛了!
但是,就是在这股纯粹的、碾碎一切的痛苦之中,我那被之前极致技巧折磨到完全麻木的、濒临崩溃的精神,反而找到了一丝诡异的……真实感。
这股痛楚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直接,它像一把钥匙,粗暴地撬开了我那封闭已久的感官之门。
然后……
我无法忍耐,在一声长长的、混合着痛苦与解脱的悲鸣中,大量的精液冲破了最后的闸门,不顾一切地注入了姬宫那片已经变成暴力绞肉机的、灼热的体内。
射精的过程,伴随着她最后几下惩罚般沉重的撞击,漫长得像是要将我整个人都抽干。
当一切终于平息,那台疯狂的打桩机也终于停了下来。
姬宫缓缓地从我身上抬起身体,她那因为剧烈运动而汗湿的银发黏在脸颊上,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一种……一种混杂着震惊、不解、以及最终“理解”了什么的、复杂的光芒。
她看着我这副精疲力竭、眼角还挂着泪痕的狼狈模样,然后,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世纪难题一样,“噗嗤”一声,轻笑了起来。
姬宫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
她伸出手指,轻轻擦去我眼角的泪水,那动作带着一丝怜悯,但更多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发现了宠物特殊习性后的了然。
「原来你这家伙,是个无可救药的抖M啊。」
她宣判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发现新玩具般的雀跃。
「只有被女孩子这样粗暴地、不讲道理地强暴,才能射得出来吗?真是……太下贱,也太可爱了。」
「……是需要用最原始的锤子,才能敲出它最美的形状的。」
那句话仿佛还在训练室里回响。
伴随着这句充满了哲学(?)与暴力美学的总结,那场狂风暴雨般的夯击终于让我抵达了极限,将我体内仅存的所有理智与残渣一同射入了她的体内深处。
而那个发现了新大陆的“艺术家”,我上方的姬宫大人,也终于在恍然大悟中,给我贴上了一个我这辈子都撕不掉的、羞耻到极点的标签。
「原来你这家伙,是个无可救药的抖M啊。」
「只有被女孩子这样粗暴地、不讲道理地强暴,才能射得出来吗?真是……太下贱,也太可爱了。」
可爱……?
可爱你个大头鬼啊!!!
我全身上下的骨头像被拆散了又强行拼凑起来一样,每一寸肌肉都在发出抗议的悲鸣。意识昏沉得像是刚跑完一场没有终点的马拉松,视野边缘都开始冒金星了。
结束了……应该结束了吧?
毕竟,我已经完成了二十人指标中的最后一个,也是最要命的一个。
我甚至能感觉到,那股一直支撑着我不让我彻底昏死过去的、奇异的再生力量,也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退。
再来一次的话,我真的会死。
这次是真的。
原本以为自己可以结束了。
我带着最后一丝希冀,用几乎看不见的幅度,微微偏过头,想看看门口的方向,想看看是不是有工作人员准备来把我这摊烂泥给拖走。
然而,姬宫那柔软的手指却轻轻抬起了我的下巴,强迫我与她对视。
她那双美丽的紫罗兰色眼眸里,不再是之前的冷静与审视,而是充满了发现新玩具后那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孩童般的兴奋与占有欲。
她脸颊上的潮红非但没有褪去,反而因为刚刚的“重大发现”而变得更加艳丽。
但是姬宫却告诉我。
「哎呀,小可怜,你那是什么眼神?是在期待着结束吗?」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带着一丝甜美的笑意,但听在我的耳朵里,却比恶魔的低语还要恐怖一百倍。
「你看看外面,已经没有人排队等着用你受精了哦。」
「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一直到这个基地的闭馆时间……都是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漫长而又私密的‘学术研讨’时间了。」
……哈啊?
「我为了你,或者说,为了像你这样完美的‘素材’,可是准备了整整一百零八套不同的榨精技巧呢。」
她伸出嫣红的舌尖,调皮地舔了舔嘴角,那双眼睛因为兴奋而闪闪发光。
「到目前为止,我们才刚刚实验了最基础的两种,还有那么多、那么多的全新技巧,都还没有来得及让你亲身体验一下呢。你难道不好好享受一下吗?」
不……不好。
我一点都不想享受啊!求求你放过我吧!
我拼命地想摇头,想发出抗议的声音,可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这样可悲的、小动物般的呜咽。
而这种反应,似乎让她更加愉悦了。
「别那么扫兴嘛。」
她俯下身,温热的鼻息喷在我的脸上,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蛊惑的味道。
「就当是为了学术……为了艺术……也为了满足我这个‘老师’小小的研究欲,好不好?」
「来吧,我的小M同学,让我们开始今天的第二节课吧。」
话音刚落,她便再次坐直了身体,那双如同铁钳般的大腿死死地锁住了我摆动不休的腰,而那片刚刚才接纳过我全部精华的、温热的穴口,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再次对准了我那根早已不堪重负、连一丝力气都没有的……可悲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