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冰冷的“下一位,准备”还回荡在空旷的大厅里,第三位研究员小姐那规律如节拍器的脚步声刚刚消失在走廊尽头,另一串截然不同的、更加沉重而有力的脚步声便从阴影中响起,仿佛一台冷酷的传送带,毫不停歇地将下一道工序送到了我的面前。
第四名女孩子。
她比前三位都要高大,身材是那种常年进行重训才会有的、充满了爆发力的类型。小麦色的皮肤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亮油,肌肉线条在灯光下像古铜色的浮雕。她甚至没有看我一眼,走过来之后,唯一做的动作是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起一瓶水,拧开,仰头灌了几口,喉结滚动,水珠顺着她轮廓分明的下颚线滑落,滴在她那坚实的锁骨上。
那种姿态,就仿佛只是完成了一组热身,接下来才是正餐。
我躺在那片已经被各种体液浸润得冰凉黏腻的垫子上,身体因为连续的榨取而不住地轻微颤抖。那根可怜的肉棒,在奇特的体质作用下,并没有完全软化,而是维持着一种半死不活的、屈辱的勃起状态。
就在我以为她会像前几位一样,或嘲讽、或审视、或用手来“检测”的时候——
她一句话都没有和我说。
她只是放下了水瓶,然后迈开那双修长的腿,跨立在我的身体上方。那道投下的阴影,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广阔,也更令人窒息。
随即,她直接对准了那根依然在颤抖的肉棒,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坐了下去。
「噗嗤——!」
我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完整的惊呼,喉咙里就被顶出了一口短促的、混合着体液的空气。
那是纯粹的、不含任何技巧与前戏的侵犯。
她巨大的体重混合着下落的冲击力,在那一瞬间几乎要将我的盆骨坐碎。我的肉棒被那温热、紧致却又带着蛮横力量的通道瞬间吞到了最底部。
那感觉,不像是在做爱,倒更像是把一根钉子,用铁锤一次性地砸进木板里。
粗暴的侵犯开始了。
她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用那双充满了野性的、如同猎豹般的双腿,死死地钳住了我的腰,然后开始了最直接、最原始的上下起伏。
每一次坐下,都是一次重击。每一次抬起,都带起一阵几乎要将我灵魂都抽走的吸力。
我被她不屑一顾地看着。
不对……她甚至没有看我。
她的视线是放空的,略过我的头顶,落在我身后那面光秃秃的墙壁上。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快感,也没有厌恶,就好像在操作一台活塞推杆机,而我,只是那台机器下不断被碾压的部件。
我被她用巨大的力气控制,完全无法抵抗。
我的每一次挣扎,每一次扭动,都会被她那岩石般稳固的下盘轻易化解,甚至会因为我肌肉的紧张,让她内部的包裹变得更加紧实。
在这种纯粹的暴力碾压下,快感已经成了一种奢望,只剩下铺天盖地的、被当作工具使用的屈辱和痛苦。我的身体在这台人形榨汁机的作用下,迅速地达到了物理上的极限。
在一声被她撞击得支离破碎的悲鸣中,我只能在她的体内射精。
那股热流是如此的虚弱,甚至连喷射的力道都几乎感觉不到,只是在持续的碾磨中,被动地、无奈地流淌出去。
而她,在感觉到那股股温热的液体填充进她身体深处的瞬间,起伏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她闭上眼,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短暂而沉闷的、仿佛只是运动后舒缓肌肉时的吐息。
那便是她全部的反应。
得到了内射之后,这名女孩子立刻从我身上起身,抽离的动作就像拔掉插头一样干脆。
她没有擦拭,没有评价,甚至没有整理自己因为剧烈运动而微乱的发丝。
她直接离开了。
一句话没有和我说,就这样完全物化了我的存在。
我听着她那沉重的脚步声慢慢远去,视野里只剩下天花板上那盏因为线路老化而微微闪烁的灯。
那光芒明灭不定,就如同我那快要熄灭的意识。
第四个……
终于结束了。
可是,那盏灯忽明忽灭的间隙里,另一道高挑的、带着玩味笑容的影子,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我的视野边缘。
那盏忽明忽灭的灯,终究没能支撑太久,在我视野里挣扎了几下,便彻底归于了黑暗。不,或许不是灯灭了。而是我的意识,连同我那被榨干的感官,一起跌入了深不见底的、名为麻木的沼泽。
时间的概念被彻底搅碎了。
空间也变得模糊不清。
我像是一件被流水线无情传送的零件,从一个工位,被扔到下一个工位。
第五个,是一个有着银色短发,体温异常冰冷的女孩,她的小穴如同冰窖,每一次进入都让我感觉自己的热量正在被迅速抽干,射精的瞬间甚至能看到呼出的白气。
第六个,用她那双常年练习射箭而布满薄茧的、滚烫的手掌,一遍又一遍地粗暴套弄,直到我的皮肤都快要被磨破。
第七个,她的双腿像藤蔓一样缠绕在我的腰上,用一种近乎杂技的姿势,将我整个人倒吊着,强迫我从一个完全违背常理的角度,向她体内灌输着生命。
第八个……是足交,那双小巧玲珑、却又像铁钳一样有力的脚,踩在我的脸上,用沾染着汗水和香水混合气味的脚趾缝,夹着我那根已经快要失去知觉的肉棒……
第九个、第十个……第十三个……
是各种各样的女孩子。
她们有的是用柔软的嘴唇,有的是用坚实的臀肉,有的是用丰满的胸脯。
她们时而让我趴着,时而让我跪着,时而把我像一件行李一样扛在肩上。
我被各种各样,不同性格的她们强暴着。
我被迫在她们的身上,脚上,手上,嘴里,在各种各样的地方射精。
那已经不能称之为射精了。
那只是身体在无休止的压榨下,一种本能的、痉挛式的排泄。
但是,无一例外,无论外面的“前菜”如何花哨,最终的“主菜”永远只有一个——在她们火热紧致的小穴里,提供好几次浓厚的、足以保证最高受孕率的内射。
每一次,我都感觉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被永久地剥离,被她们贪婪地吞噬,化作她们身体的一部分。
数字从4跳到了18,然后是19。
十九。
一个多么令人绝望的数字。
也是一个,终于看到了尽头的数字。
第十九名女孩子,是一个脸上一直带着狡黠笑容的双马尾。当我在她体内完成最后一次的任务指标时,她并没有像之前的任何一个人那样,立刻起身离开。
她翻了个身,侧躺在我身边,用那双亮晶晶的、仿佛藏着无数小秘密的眼睛,饶有兴趣地看着我这张已经如同死人般苍白的脸。
「喂喂,还能喘气吗?小种马先生?」
她的声音像清脆的铃铛,却敲打在我已经快要崩断的神经上。
我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用涣散的眼神看着她。
她似乎对我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很满意,笑得更开心了。
「别急着睡过去嘛,还差最后一个哦。」
她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吹得我耳廓痒痒的。
那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分享一个不为人知的、最甜蜜的秘密。
「不过呢,下一个肯定会很舒服的哦。」
舒服?
我现在的状态,连“活着”都成了一种酷刑,还谈什么舒服?
我感觉她就是在用最甜美的话语,说着最恶毒的诅z。
就在我因为她这句话而感觉荒谬至极的时候,她又慢悠悠地补充了那让我彻底坠入无边地狱的最后一句话。
她那双马尾随着她说话的动作,轻轻扫过我的脸颊,带着一丝恶作剧得逞的、纯粹的恶意。
「最后一个大姐姐,可是能彻底把男人吸干的存在呢。」
说完,她咯咯地笑着,像只偷吃了糖果的猫咪一样,心满意足地从我身边爬起,扭动着纤细的腰肢,一蹦一跳地离开了。
只留下那句如同梦魇般的话语,在我已经是一片空白的脑海中,反复地、无情地回响着。
吸干……
吸干。
我已经……什么都不剩了啊。
就在这份彻骨的绝望将我完全吞没之前,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来自另一个次元的、优雅而又带着致命危险的香气,悄无声息地,笼罩了整个空间。
我的眼皮重得像是灌了铅,却还是拼尽全力,朝着那香气的源头,费力地望了过去。
在那片空旷的、只剩下我的训练场尽头,一道修长的、穿着某种华贵礼服的身影,正迈着从容不迫的步伐,缓缓向我走来。
回到目录: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