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着没事搞的不那么色的绝区零同人(细纲真的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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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xkwan
Re: 闲着没事搞的不那么色的绝区零同人(细纲真的很多)
第三十四章 比巴掌先飘过来的是姐姐的体香

可悲的虚狩。醒醒。

声音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像隔着一层黏稠的水膜。梓伊的意识在黑暗中浮沉,最先侵入他感官的不是疼痛,而是一股浓烈到几乎能拧出水的混合气味——高跟靴尖的皮革被汗液反复浸泡后发出的涩苦皮革臭,脚汗在靴内闷了一整天后发酵出的浓咸酸腐味,以及从莎拉私处深处渗出的、被内裤紧紧包裹一整天的女性蜜汁与汗液混合的湿热骚香,三种气味层层叠加,像一只滚烫湿滑的无形舌头,直接从他的鼻孔钻进脑髓,狠狠搅动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他猛地睁开眼。莎拉正坐在他面前的黑色调教椅上,翘着二郎腿,高跟靴的尖头精准抵住他的下巴,靴面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她依旧穿着那件雪白的衬衫,袖子随意挽到小臂,露出线条紧实的肌肤,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脸上却是一副冷漠到近乎残忍的平静,像在欣赏一件终于被彻底拆封、任由摆弄的玩具。

“现在……能想起来你到底是怎样的东西了吗?”

她的另一只脚早已踩在他裤裆上,靴跟那坚硬的金属边卡进他两颗卵蛋之间的缝隙,缓慢而用力地转动着,像在拧一颗生锈的螺丝。剧烈的钝痛瞬间炸开,疼得梓伊眼前发黑,睾丸被挤压得变形,表面青筋暴起,却在这种撕裂般的痛楚中诡异地涌起一股滚烫的快感。他的肉棒瞬间硬到发紫,龟头前端的马眼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透明黏稠的前液像失禁般汩汩涌出,把整条内裤的前裆打得湿透,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拉出晶莹的丝线。

“我们继续。”

莎拉的手扬起。巴掌落下之前,那股属于她的独特气味先一步扑面而来——掌心被汗液浸润后散发出的咸湿手汗味,混着她袖口残留的洗衣粉清香,以及她身上那股冷冽的消毒水味,像一层冰冷的薄膜瞬间裹住他的脸颊。下一秒,火辣辣的耳光重重抽在他左脸上,清脆的“啪”声在房间里炸开,脸颊瞬间肿起五道鲜红的指印,热辣的刺痛像无数细针扎进皮肤。

“星见雅。”莎拉的声音平板得像在宣读一份枯燥的报告,“对空六课课长。冷傲、正直、笨拙地保护着你。你叫她‘妈妈’的时候,她耳朵红了。”

又一记耳光,力道更重,抽在右脸上。梓伊的脸颊被抽得歪向一边,火烧般的痛楚直冲脑门,却让他下腹的肉棒又猛地跳动了一下。

“但她脱靴子扣你脸的时候,只说了‘认输’两个字。从来没提过她想要你跪在她脚下。”

梓伊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那里又跳了一下。莎拉的靴跟却更用力地碾压下去,把那股几乎要喷薄而出的快感硬生生踩回体内。

“星见雅。”她又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声音轻得像在叹息,“从你的脑子里……出去。”

巴掌落下。梓伊眼前闪过雅的画面——她坐在训练场长椅上,低头看着他,手掌轻轻放在他头顶,说“我保护你”。但那画面像被无形的利刃撕裂,碎片一片片剥落,雅的脸迅速模糊。他拼命想抓住,却只抓到空气。

清脆的耳光声接连响起,伴随着睾丸被靴跟反复碾压的钝痛,以及前液从马眼里不受控制地渗出的黏腻水声。

“月城柳。”莎拉继续,“文官。戴眼镜。一本正经。她用私处和脚臭混合羞辱你的时候,你射得裤子都湿透了。但她当时只是在验证数据,从头到尾没说过你对她有任何特别意义。”

巴掌落下。柳的画面碎裂。

“伊芙琳。”莎拉的语气多了一丝玩味,“歌星的保镖。冷艳、沉默、用调教当借口。她每晚跟你说话,只是把你当成最安全的倾诉对象。从来没提过你对她来说是独一无二的。”

巴掌。伊芙琳在巷子里低头说“贱奴隶”的画面,也碎了。

“启明星。”莎拉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住你家的那个姐姐。温柔、体贴、会照顾人。你躺在她腿上的时候,觉得自己被爱着——但你有没有想过,她留下来只是因为这里有现成的屋檐。”

巴掌,比之前的都重。启明星坐在沙发上低头说“姐姐在呢”的画面,开始剥落。

“出去。”

“艾莲。”莎拉的声音压得更低,“鲨鱼女高中生。死板、嘴硬、叫你‘冤大头’。她跟你玩得开心,但她真正喜欢的,是那个站在聚光灯下、最强虚狩的形象。从来没说过她想要你这个闻着她腋下就射的废物。”

巴掌落下。

“你配不上她。”

艾莲抱着他在海里游泳,小腿骨蹭着龟头说“你真的好没出息”的画面,也彻底碎裂。

五个名字从脑海中被硬生生抹去。

梓伊跪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想不起雅的脸,想不起仪玄,想不起启明星、伊芙琳、艾莲。她们的名字还在,但画面全没了。只剩下莎拉。只有莎拉。

“如何?”莎拉把靴跟从他睾丸上移开,用靴尖挑起他的下巴,“现在知道——没有她们,你是个怎样肮脏又可悲的垃圾了吗?”

梓伊的嘴唇剧烈发抖。他看着她,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但肉棒却硬得像要炸裂。他想射。他想求她。他想说“我是你的”——什么都行,只要能射。

前液从马眼里拉出长长的银丝,龟头在裤子里疯狂跳动。

他张了张嘴,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得几乎变形——

“比巴掌先飘过来的……是姐姐的体香。”

莎拉的手指顿了一下。她低头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猎物终于彻底落入陷阱的满足。她的嘴角微微弯起,很淡,很快收了回去。

“是吗。”她说。

然后她抬起脚,靴尖对准他硬到发紫、青筋暴起的龟头,狠狠踢了下去。

六个小时前

上午·梓伊房间

梓伊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透。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团。手机亮了一下,雅发来一条消息:“今天。几点。”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他们昨天约好了今天出去——团子、面馆、公园长椅。但他知道今天不能去。他要去见莎拉。他深吸一口气,打字:“今天有事。改天吧。”

已读。过了一会儿。雅回了一个字:“嗯。”

又过了几秒:“知道了……下次吧。”

梓伊盯着那三个字。雅不会追问,不会生气,不会撒娇。她只是“知道了……下次吧”。那种平淡到近乎空白的语气里,却透出一丝极浅的失落,像被风吹散的雾气,一闪即逝,却让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推掉雅的约会,是为了去找她们的敌人。他配不上她那个“嗯”。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昨晚仪玄和启明星的话在脑子里反复回荡。

启明星说的:“姐姐不生气。但你要是被欺负了,回来。姐姐在。”

仪玄说的:“被欺负了知道回来就行。”

他爬起来,洗澡,换衣服。出门的时候,启明星正在厨房煮粥。她看了他一眼,没问去哪,只是说:“晚上回来吃。”梓伊“嗯”了一声,走了。

上午·云巿山

仪玄坐在廊下煮茶。蒸汽模糊了她的眉眼。她端着茶杯,看着远处的山,表情很淡。

梓伊身上没有任何咒术。昨晚梦里说的那些——禁言咒、神智保护——她一个字都没有真的做。她只是让他安心。

因为梓伊不掌握任何新埃利都的机密。他不是市长,不是治安局局长,不是对空六课的指挥官。他只是“市民英雄”——一个被架上去的、用来鼓舞人心的符号。称颂会就算控制了他,也得不到任何有价值的情报。

她担心的不是这个。

她担心的是——他会不会真的被莎拉“拿走”。

她喝了一口茶,把茶杯放下。“真没救了。”她低声说,不知道是在说梓伊,还是在说自己。

下午·莎拉的公寓

梓伊按照地址找到那栋楼的时候,愣了一下。不是高级公寓,不是隐秘别墅——是一栋很普通的居民楼,外墙涂料有些剥落,楼道里堆着几辆旧自行车。他爬了三层,找到门牌号,敲门。

门开了。莎拉站在门口,穿着和昨天一样的白衬衫,深色长裤,米色平底鞋。头发散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来了?进来吧。”

公寓不大,收拾得还算干净,但能看出独居的痕迹——茶几上摊着几本翻了一半的书,沙发上扔着一条毯子,厨房水槽里泡着一个杯子。窗帘拉着,光线很暗,只有一盏落地灯亮着。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洗衣粉味,混着莎拉身上那股冷冽的消毒水味,还有一丝属于独居女人的、略带闷热的体香。

谁也想不到,莎拉——这个精致、冷峻、掌控一切的女人——会住在这种地方。

梓伊站在玄关,没动。莎拉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怎么?以为我住在城堡里?”她走进厨房,倒了两杯水,端过来,放在茶几上。“坐。”

梓伊在沙发上坐下。莎拉坐在他对面,翘起腿,平底鞋的鞋尖轻轻晃着。

“别紧张。”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我说过,我没有恶意。”

梓伊看着她。“你的条件是什么。”

莎拉把水杯放下,托着下巴看他。“聪明。”她顿了顿,“条件很简单——到了特定的时候,你不要妨碍称颂会。”她说这话时,眼神闪过一丝极快的、属于她个人的光芒,像某种更私密的野心,但很快收了回去,“当然,如果你能顺便帮我做点别的……我也不介意。”

梓伊沉默了一会儿。“就这些?”

莎拉歪着头看他。“你还想要什么?”

梓伊没说话。莎拉笑了一下,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她低头看着他,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缓缓流动——“我想要的,你已经给了。”

她伸出手,指尖冰凉地带着水杯的余温,顺着他的额头滑下,划过鼻梁,停在嘴唇上。那指尖像带着电流,轻轻按压他的下唇,带来一丝细微的刺痛。

梓伊的呼吸瞬间重了。莎拉收回手,转身走回调教椅旁边——那张黑色皮革的椅子,金属扣件在落地灯下泛着冷光。她坐下来,拍了拍扶手。“过来。”

梓伊站起来,走过去。莎拉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跪。”

他的膝盖重重砸在地板上。莎拉把一只脚伸过来,平底鞋的鞋底整个贴上他的脸。鞋底带着她走了一整天的温热汗渍,皮革的涩味、脚汗的浓咸、鞋底纹路里压实的灰尘与皮屑混合的酸腐气味,像一股滚烫的潮水瞬间灌满他的鼻腔,让他大脑瞬间空白。

“闻。”

梓伊把脸深深埋进鞋底。莎拉低头看着他,另一只脚伸过来,踩在他肩膀上,把他整个人往下压。“你知道吗,我观察你很久了。你每次闻她们的脚,都像在闻什么神圣的东西——好像在说‘谢谢主人赏赐’。”

她用鞋尖挑起他的下巴。“但我不是她们。我不会给你‘赏赐’。你闻我的脚,是因为你需要闻。不是因为我想让你闻。”

她从旁边拿出一叠档案——梓伊的档案。心理评估报告、挑战赛记录、行动轨迹、社交记录。厚厚一叠,用夹子夹着。

“我们来聊聊你的‘主人们’。”

她翻开第一页。

“星见雅。对空六课课长。你第一次跪在她脚下的时候,她脱了靴子,把靴底扣在你脸上,说‘认输’。你射了。”她翻了一页,“她当时只是在履行保护职责,从头到尾没表现出任何个人欲望。”

她用鞋跟轻轻点了点梓伊的乳头,不是踩,是点,像在翻书页。那硬冷的鞋跟隔着衣服反复按压乳头,带来一阵阵麻痒的刺痛。

“她帮你,只是因为觉得这是她该做的事。不是因为她想要你这个样子。”

梓伊的呼吸乱了。莎拉继续翻。

“月城柳。文官。她用私处和脚臭混合羞辱你,让你跪在她脚下射得裤子都湿了。她当时只是在做实验,想看看最强虚狩的极限到底在哪里。你对她来说,不过是一组有趣的数据。”

又翻一页。

“伊芙琳。歌星的保镖。她用调教当借口,每晚跟你说话。她只是把你当成最不会泄密的容器,把那些不敢对别人说的话倒给你。因为你永远不会拒绝,也永远不会外传。”再翻。

“启明星。住你家的那个姐姐。温柔、体贴、会照顾人。她给你的,是一个现成的家。但她留在这里,更多是因为这里有现成的屋檐和现成的人,而不是因为她非你不可。”

梓伊的脸发烫。他想反驳,但说不出话。莎拉的声音太平了,平到像在念天气预报——不是羞辱,是陈述。而这种“陈述”比任何羞辱都更让人崩溃。

“艾莲。”莎拉翻到最后一页,“鲨鱼女高中生。死板、嘴硬、叫你‘冤大头’。她跟你玩得开心,只是觉得你有趣,像个可靠又可笑的大哥哥。她真正迷恋的,是那个站在聚光灯下、最强虚狩的形象。从来没说过她想要你这个闻着她腋下就射的废物。”

她把档案合上。

“而我。”她抬起头,看着梓伊,“我给她们没有的。”

她另一只脚伸过来,先慢条斯理地脱掉平底鞋,露出里面早已准备好的一双黑色薄丝袜,丝袜表面隐隐带着细微的金属光泽。她把丝袜脚直接踩在他裤裆上,丝袜脚底温热潮湿,带着她一整天的脚汗味,脚趾灵活地隔着裤子按压住他硬到发紫的肉棒。丝袜里传来的轻微电流瞬间涌入,像无数细小的酥麻电流虫子顺着丝袜纤维钻进龟头,酥得他脊椎发颤。那电流不重,却直击最敏感的神经,龟头被丝袜脚掌反复按摩电击得疯狂跳动,前液像失禁般一股股涌出,把裤裆彻底浸透,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拉出晶莹的长丝,在地板上滴出细小的水声。

“我给的是——你不需要在我面前装。你不需要收敛,不需要顾忌,不需要怕冒犯我。你可以在我脚下哭,可以求我让你射,可以射得像条狗——我不会觉得你恶心,不会觉得你可怜,不会觉得你‘没救了’。”
她看着他。“因为在我眼里,你本来就是这样的。”
电流加大了一档。丝袜脚掌用力碾压龟头,电流像滚烫的电流舌头一遍遍舔过冠状沟,梓伊的身体猛地弓起,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却始终被卡在边缘无法释放。那种煎熬让他眼前发黑,全身发抖,前液喷溅得更多,湿透的裤裆发出黏腻的“滋咕”水声。
莎拉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弯了一下,没说话。她把丝袜脚收回去,电流消失。梓伊大口喘着气,肉棒还在疯狂跳动,前液还在汩汩渗出,却射不出来——被反复刺激到崩溃边缘,又被硬生生卡住,那种空虚的煎熬让他全身抽搐。
莎拉把档案拿起来,卷成筒状,像拿一根教鞭。她用纸筒轻轻敲了敲他的脸。“还没完。”
她翻开第一页,念出声。“星见雅。你跪在她脚下闻靴子的时候,心跳一百三十,血压升高,前液分泌量——”她顿了一下,“这些数据,是我从治安局调取的。你每次对练,他们的监控系统都在记录你的生理反应。”
梓伊的脸瞬间白了。
“你以为你藏得很好?你以为你脸红、硬了、射了,只有你自己知道?”莎拉用纸筒点了点他的鼻尖,“你是虚狩。你是新埃利都的‘最强’。你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监控之下。”
她又翻了一页。“月城柳。你跪在她脚下闻私处和脚臭的时候,训练场的摄像头拍得清清楚楚。雅帮你删了,但备份还在。”纸筒敲在他额头上。“你以为你在享受私密的羞辱?不。你在给别人提供观赏材料。”
梓伊的呼吸停了。莎拉的声音很平,像在念一份再普通不过的文件。“伊芙琳。巷子里。你跪在她脚下闻靴子的时候,巷口的监控拍到了你的脸。虽然没人认出你——但如果你继续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会有人认出来。”
纸筒敲在他嘴唇上。
“启明星。你家。你以为关上门就没人知道?你的邻居——那个每天遛狗的老太太——她看到你跪在玄关舔你姐姐的脚。她没报警,因为她是好人。但如果她不是呢?”
梓伊的眼泪涌出来了。莎拉看着他,表情没变。
“艾莲。沙滩。你跪在她身后闻她腋下的时候,海滩上有至少二十个人看到了。他们以为你是在帮她涂防晒霜——但你觉得,他们真的信吗?”
她把档案放下,双手撑在膝盖上,凑近他的脸。“你现在知道了吗?你所谓的‘秘密’,从来就不是秘密。你只是运气好,还没被人揭穿。”
她用纸筒扇了他一巴掌。不重,但声音很脆。
“星见雅。出去。”
又一巴掌。“月城柳。出去。”
又一巴掌。“伊芙琳。出去。”
又一巴掌。“启明星。出去。”
最后一巴掌。“艾莲。出去。”
五个名字。梓伊脑子里那些画面彻底碎了。他跪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肉棒硬得发紫,前液把整条裤子都打湿了,但他射不出来——不是因为疼痛,是因为恐惧。
“现在。”莎拉把档案扔在一边,站起来,低头看着他。“你知道你是什么了吗?”
梓伊抬起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他张了张嘴,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的,发抖的——
“比巴掌先飘过来的……是姐姐的体香。”
莎拉的手指顿了一下。她低头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猎物终于彻底落入陷阱的满足。她的嘴角微微弯起,很淡,很快收了回去。
“是吗。”她说。
然后她抬起脚,靴尖对准他硬到发紫、青筋暴起的龟头,狠狠踢了下去。“噗——”梓伊的身体猛地弓起,剧痛和快感同时炸开,龟头被靴尖踢得变形,表面瞬间红肿,前液被踢得四溅,像喷泉般洒在地板上。她没停,又踢了一脚、两脚、三脚——每一脚都精准地踢在最敏感的龟头冠状沟,疼得他眼前发黑,却又爽得全身痉挛,肉棒疯狂跳动。
她蹲下来,双手捏住他的两颗乳头,指甲深深掐进乳头的缝隙,狠狠拧了一圈,又拉长,再揉捏,像在拧两颗熟透的樱桃。乳头被掐得迅速红肿发紫,表面布满细密的指甲痕,痛楚和酥麻交织,让他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射。”她说。
梓伊惨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第一股浓稠的精液“噗嗤——”喷射而出,又急又猛,喷得又高又远,落在莎拉的靴面上、他的裤子上、地板上,发出黏腻的溅射声。他射得眼前发黑,大脑一片空白,但她的手没停,继续拧着乳头,她的脚继续踢着龟头。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出,比第一次更猛、更乱,精液一股一股往外涌,像决堤的洪水,喷得满地都是白浊的液体。他全身抽搐,像被彻底榨干,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爽到神智完全崩溃,嘴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莎拉……主人……”他喃喃着,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一遍又一遍,“莎拉主人……莎拉主人……”
莎拉低头看着他,表情没变。但她的手指在他乳头上停了一下——很短暂,然后继续拧。
她没有笑。没有说“乖”。没有给他任何回应。她只是继续拧着、踩着,直到他射完最后一滴,整个人软瘫在地上,像一滩被彻底榨干的烂泥,精液还在龟头上一跳一跳地往外渗,混着前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站起来,把靴子上的精液在他脸上蹭干净,然后走回调教椅旁边坐下,翘起腿。
沉默了很久。
“刚才那些话。”她开口,声音很平,“只是我的看法。不一定完全正确。”
梓伊跪在地上,喘着气,没说话。
“你的清然师傅,也许真的爱你。你的雅姐姐,也许真的想保护你。你的启明星姐姐,也许真的把你当家人。你的伊芙琳,也许真的只有你能听她说。你的鲨鱼小姑娘,也许真的——喜欢你。”她顿了顿。“但你需要知道,你的‘秘密’不是秘密。如果你继续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你会失去她们。”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下次,你自己约我。我不一定有空。”
她转身走了,没回头。
梓伊跪在地上,脑子里一片空白。过了很久,他才爬起来,腿还在发抖。他走到门口,拉开门,走出去。楼道里的风吹在脸上,凉凉的。他站在楼梯口,愣了很久。然后他想起自己做了什么——他推掉了雅的约会,来见她们的敌人。他在莎拉脚下射得像条狗,叫她“主人”。他把自己所有的“秘密”都交给了她。
他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晚上·回家
梓伊推开门的时候,启明星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她穿着那件旧家居服,头发随便扎着,脚搁在茶几上。看到他进来,她抬起头,眼睛弯了一下。“回来啦?过来,姐姐看中了一个东西。”
梓伊换了拖鞋,走过去,在地毯上坐下。启明星把脚从茶几上收回来,搁在他肩膀上,脚底温热的。她把手机屏幕转过来给他看——是一盏台灯。“你房间那盏太暗了,对眼睛不好。这个怎么样?”
梓伊看了一眼,说好。启明星“嗯”了一声,把手机收回去。
然后她整个人往下一滑,直接坐到了他脸上。不是刻意的调教姿势,就是那种“累了随便找个地方坐”的随意。家居服布料很薄,臀部的重量整个压下来,温热的、软软的、带着她坐了一整天的体温,臀缝正正好好裹住他的鼻子和嘴唇。布料被体温焐出的暖意混着洗衣粉的清香,还有一丝她私处隐约渗出的、日常却带着姐姐体香的淡淡骚甜味,瞬间填满他的鼻腔。
她继续刷手机,哼着歌。偶尔扭动一下屁股,调整坐姿,臀肉轻轻碾过他的鼻梁和嘴唇,柔软的臀肉像两团温热的棉花糖,把他的脸完全埋住。不是故意的,就是坐久了换姿势。但每换一次姿势,梓伊的呼吸就重一分,鼻尖被臀肉挤压得变形,布料摩擦着他的嘴唇,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这个呢?姐姐觉得这个颜色挺好的。”她说着,又扭了一下屁股。梓伊的声音从她屁股底下挤出来,闷闷的、带着鼻音:“好、好……”
就这样坐了十几分钟。没有射。没有硬到发疼。只是温热的、软软的、带着姐姐体温的重量。梓伊躺在她屁股底下,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洗衣粉香,听着她哼歌,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不是快感,是安心。
和莎拉那里不一样。那里是深渊,这里是岸。
就在这时,启明星忽然轻轻“啊”了一声。她的臀部在梓伊脸上微微一颤,一股温热、带着浓烈姐姐体香的屁突然毫无预兆地从臀缝里喷了出来。那股气味又闷又甜,混着她私处隐约的骚香,像一团滚烫的云雾直接灌进梓伊的鼻腔和肺里。刚刚还沉浸在安心里的梓伊大脑瞬间空白,反差来得太突然——前一秒还是温柔的姐姐怀抱,下一秒却是这出其不意的、带着姐姐最私密味道的热气直冲脑门。他的肉棒毫无征兆地猛地一跳,龟头在裤子里疯狂抽搐,第一股浓稠的精液“噗嗤——”直接喷射而出,又急又猛,完全不受控制地一股一股往外涌,喷得裤裆彻底湿透,黏腻的白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他射得眼前发黑,神智彻底崩散,只剩下那股浓烈的姐姐屁味在鼻腔里翻滚,像把他整个人都融进了那股气味里,脑子里什么都不剩,只剩本能的颤抖和喷射。
启明星明显感觉到了他脸上的剧烈抽搐和裤裆传来的湿热。她脸一下子红了,赶紧抬起身子,低头看着他,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和不好意思:“梓伊……姐姐刚刚……不小心……你、你感觉怎么样?没事吧?”
梓伊躺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裤裆还在一下一下地往外渗着残余的精液,脸上全是潮红和汗水。他看着姐姐那张慌张又心疼的脸,喉咙发紧,却只挤出一个破碎的、带着满足的笑。
启明星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声音软得像要化掉:“对不起……姐姐不是故意的……”她忽然顿住,像是回味刚才的感觉,忍不住扑哧一声轻笑出来,带着点诧异和不经意的调侃,“哎呀……姐姐就放了个屁,你居然直接射成这样啊……最强虚狩就这点出息?姐姐都吓一跳呢……”她说着又赶紧收住笑,脸更红了,却还是忍不住又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不过……你要是觉得舒服,姐姐……姐姐下次注意点……你要是难受,姐姐马上给你揉揉……”
梓伊洗完澡出来,躺在床上。手机震了一下,仪玄的消息:“回来了?”
他回了个“嗯”。
“她对你做什么了。”
梓伊打字:“没做什么。就是……说了很多话。”
已读。过了一会儿。
“你哭了?”
梓伊愣了一下。仪玄怎么知道。他打字:“没有。”
“撒谎。”
又过了几秒。
“不想说就不说。她要是真伤到你,我会去找她。你没受伤,只是被吓到了。别把自己想得那么脏。你在我这里,就够了。懂吗?”
梓伊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他打字:“师傅……”
“别哭。明天来山上。枕着我腿睡。我给你煮茶,等你。”
梓伊把手机放下,盯着天花板。隔壁房间传来启明星翻身的声音。他闭上眼睛。这次他没梦到仪玄。他梦到了莎拉。她坐在调教椅上,低头看着他,说——“下次,你自己约我。”
他醒过来的时候,天还没亮。裤子里是湿的。他躺着没动,盯着天花板。手机屏幕亮着,仪玄发来一条消息:“早。”他回了个“早”。仪玄说:“来山上。早饭。”梓伊把手机放下。客厅里传来启明星的声音,在哼歌。天快亮了。他爬起来,去厨房。
cxkwan
Re: 闲着没事搞的不那么色的绝区零同人(细纲真的很多)
目前就到这里再就没写了,真的是缺灵感了而且剧情发展走向和结局都没想好
有想看的角色和对应的调教内容可以说给我涨涨灵感(最好再帮我想一下这个调教如何合理的发生)
why11
Re: 闲着没事搞的不那么色的绝区零同人(细纲真的很多)
加油加油灵感提供我是做不到了但是会来支持的
why11
Re: 闲着没事搞的不那么色的绝区零同人(细纲真的很多)
催耕催更
Wr
Wrd12345600
Re: 闲着没事搞的不那么色的绝区零同人(细纲真的很多)
专门注册了一个账户来的,很喜欢你的文章,希望能提供一点思路。
首先我觉得可以继续拓展人物,目前主线人物是七个,代表七种性癖,冰山但是只对你温柔的雅,冷酷无情的文官月城柳,傲娇但是依赖你的保镖伊芙琳,温柔满足你一切的大姐姐启明星,性格恶劣的艾莲,还有疼爱你的师傅仪玄,以及新加入的主人莎拉,每个角色都有自己的个性和对应的性癖,塑造的很好,可以以此为模板,继续添加一些新人物进入,强势或者温柔的介入主角的生活,满足新性癖的同时增加看点,我举个例子,不知道是作者有意还是无意,目前出现的角色都是普遍意义上的好人,或多或少都尊重主角,哪怕性格恶劣的艾莲也不是纯粹的坏,都有一些救赎的意味(虽然只是让主角越陷越深了)所以我想可以加入一个纯粹的坏人,比如一位无意间发现主角m性格的女明星,然后利用主角性格软弱但实力强悍的特点,恶意调教主角,把主角往纯粹的狗方向调教,直接点来说就是恶堕,当然这个过程可以增加与前面其他人物的互动,比如雅发现主角恶堕倾向,然后予以救赎或者纠正,甚至也可以是落井下石,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变得如此不可救药,既然这么喜欢当狗,就让他永远跪着等等等等,也可以延伸到不同女角色之间的互动,比如一起调教主角,当然还有一种我更喜欢的玩法,就是女女调教,一方占据主导,把另一方踩在脚下(个人性癖)等等等等,目前想到有这些,希望能对作者有帮助。
ps:很喜欢雅这一角色,暧昧而涩情的长靴调教很戳我性癖,希望可以多多增加雅调教主角的片段,舔靴除臭什么的
Aa
aatrox9205
Re: 闲着没事搞的不那么色的绝区零同人(细纲真的很多)
加油 太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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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eghjkl
Re: 闲着没事搞的不那么色的绝区零同人(细纲真的很多)
好看!加油!
cxkwan
Re: 闲着没事搞的不那么色的绝区零同人(细纲真的很多)
Wrd12345600专门注册了一个账户来的,很喜欢你的文章,希望能提供一点思路。
首先我觉得可以继续拓展人物,目前主线人物是七个,代表七种性癖,冰山但是只对你温柔的雅,冷酷无情的文官月城柳,傲娇但是依赖你的保镖伊芙琳,温柔满足你一切的大姐姐启明星,性格恶劣的艾莲,还有疼爱你的师傅仪玄,以及新加入的主人莎拉,每个角色都有自己的个性和对应的性癖,塑造的很好,可以以此为模板,继续添加一些新人物进入,强势或者温柔的介入主角的生活,满足新性癖的同时增加看点,我举个例子,不知道是作者有意还是无意,目前出现的角色都是普遍意义上的好人,或多或少都尊重主角,哪怕性格恶劣的艾莲也不是纯粹的坏,都有一些救赎的意味(虽然只是让主角越陷越深了)所以我想可以加入一个纯粹的坏人,比如一位无意间发现主角m性格的女明星,然后利用主角性格软弱但实力强悍的特点,恶意调教主角,把主角往纯粹的狗方向调教,直接点来说就是恶堕,当然这个过程可以增加与前面其他人物的互动,比如雅发现主角恶堕倾向,然后予以救赎或者纠正,甚至也可以是落井下石,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变得如此不可救药,既然这么喜欢当狗,就让他永远跪着等等等等,也可以延伸到不同女角色之间的互动,比如一起调教主角,当然还有一种我更喜欢的玩法,就是女女调教,一方占据主导,把另一方踩在脚下(个人性癖)等等等等,目前想到有这些,希望能对作者有帮助。
ps:很喜欢雅这一角色,暧昧而涩情的长靴调教很戳我性癖,希望可以多多增加雅调教主角的片段,舔靴除臭什么的
哇塞太感谢了,真的很抱歉才看到,关于新人物的加入上我考虑是加入外环的露西和凯撒线,毕竟名义上她们是老乡(?)莎拉线我准备深入的大方向其实不是恶女线,更像是那种想让你被麻烦到但又担心真的会搞死你的对手那个样子,宿敌妻子吧算是,本篇小说的主旨是把m当做一种性格摆到台面上,让m在人格上不会低人一等的救赎路线吧算是,多人或女女调教在仪玄线的时候我有考虑过,准备在开嘉音线的时候入手吧,虽然本作情感描写算是很暧昧的类型,但其实我更想塑造的是恋爱之外的各种关系的情感,把m真正转化为一种在接纳范围内的性格缺陷,后续我确实有让雅对转化为暂时敌对关系的梓伊的拯救线剧情,毕竟不管是情感还是战力上都是雅最合适,感谢支持!!
cxkwan
Re: 闲着没事搞的不那么色的绝区零同人(细纲真的很多)
第三十五章 无关乎抉择

梓伊醒得很早。天还没亮透,窗外六分街的路灯刚灭,启明星在厨房煎蛋的滋滋声还没响起。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胸口像压了一块浸了水的海绵,又沉又闷。

昨天从莎拉那里回来之后,他在梦里对着莎拉那张冷淡的脸硬了一整夜。早上起来换内裤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他分不清自己到底在怕什么。

怕莎拉?怕她把那些秘密抖出去?还是怕她说的那些话,有一半是真的?

他爬起来,坐在床边。手机屏幕亮着,是雅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还是昨天他推掉约会时她回的那个“嗯”。他盯着那个字看了很久,然后关掉屏幕。今天不是找雅的时候。今天他需要见另一个人。

他翻出伊芙琳的对话框,打了几个字:“今晚有空吗。我想见你。”

已读。过了一会儿。

“有事?”

“想跟你说点话。”

已读。更久。

“好。八点。老地方。”

老地方。那条没有监控的巷子。上次她在那里把靴子脱下来踩在他脸上,说“下次别让我等那么久”。梓伊盯着那三个字,胸口那股海绵又被拧了一下。伊芙琳不会问“你怎么了”,不会说“别担心”。她只会说“好”,然后准时出现。这样就够了。

晚上八点,巷子里很暗,只有远处霓虹的碎光在石板路上拉出长长的影子。伊芙琳已经站在那里了。黑色制服,长靴,站得笔直。她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表情还是那副冷淡的样子,但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很短,像在确认什么。

“你脸色很差。”她说,声音很平。

梓伊走过去,靠在她旁边的墙上。“昨晚没睡好。”

伊芙琳没说话。她在等。

梓伊低着头,手指在裤缝上搓了两下。“我去见莎拉了。”

伊芙琳的呼吸顿了一下。很轻,但他听到了。

“她没对我怎么样。”梓伊的声音很低,像在自言自语,“就是说了很多话。说我推掉雅的约会去见敌人,说我跪在她脚下叫主人,说我就是个闻着女人脚汗就能硬到射的废物。然后她让我闻她的脚,让我射,让我叫她主人。我叫了。”

他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因为舒服。是因为——她说的那些话,我反驳不了。她每说一句,我就觉得我好像真的是那样。”

伊芙琳沉默了很久。风吹过巷子,吹动她制服的衣领,她的头发被吹乱了几缕,贴在脸侧,她没有管。

“所以呢。”她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你觉得你会被她拿走。”

梓伊点头。

伊芙琳没再说话。她弯腰开始解靴子的系带。动作很慢,一圈一圈松开,皮革摩擦的细微吱嘎声在安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

“我不会安慰人。”她说,声音还是那样平,“这种事你应该去找那个鲨鱼小姑娘。”

她把右脚的靴子脱下来,放在地上,靴口的热气在冷空气里凝成一小片白雾。但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把靴子举到他面前。她只是光着一只丝袜脚踩在石板地上,脚底有一圈深色的汗痕,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发亮,然后抬起头看着他。

“但你想被欺负。”她说。不是疑问,是陈述。“每次你心里有事,就会来找我。不是找那个姐姐,不是找雅,是找我。因为我不会对你温柔。你是来找虐的。”

她的丝袜脚踩上他的鞋面,不重,但很实在。

“你是来找虐的。”

膝盖砸在石板地上,声音闷响。梓伊跪在她脚下,脸红得像要烧起来,裤裆里已经硬得发疼。被她这样赤裸裸地看穿——不是被师傅看穿,不是被姐姐宠溺,是被伊芙琳,是那个从来不会安慰他、也从来不会嫌弃他的人,用那种念任务简报的语气,把他心里最深的羞耻翻出来摆在他面前。他的脸烧得发疼,羞耻像滚烫的烙铁一下一下烫在他最脆弱的地方,但那里却硬得像要炸开。

她低头看着他,表情没变,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细丝线。透明的钓鱼线,一头系在自己的靴扣上,另一头系在他手腕上,绕了三圈,打了个死结。

“那就罚。”

她转过身,丝线绷紧,牵着他的手腕。

“爬。”

梓伊跪在地上,跟着她爬。钓鱼线勒进手腕的皮肤,不是很疼,但那种被牵住的触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他爬一步,她就走一步;他爬慢了,丝线就绷紧,扯得他往前踉跄。伊芙琳没有回头,只是不紧不慢地走着,靴跟一下一下敲在石板上,声音又脆又稳。

“你知道你和一条狗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她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很平,“狗不会为了别的女人去送死。你会。”她顿了顿,“莎拉踩你的时候,你是不是叫人家主人?”

梓伊的呼吸卡在嗓子里。他跪在那里爬着,手腕被丝线牵着,龟头前端渗出的前液已经把裤裆打湿了一小片,在石板上拖出细细的水痕。这种被当成狗来遛的感觉,让他在羞耻中硬得发抖。

“我叫你爬。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在想她踩你的时候——”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低头看着他。

“——是不是比我现在遛你更爽?”

她用靴尖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靴底的灰尘蹭在他皮肤上。她的表情还是那样冷淡,但声音压低了,低到像在说一句只给他的判决。

“你这种人,就是欠收拾。傻逼。被别人踩就爽,被别人骂就硬,谁给你点臭味你就管谁叫主人——你是狗还是公用厕所?”

伊芙琳不会骂人。她从没学过怎么花式羞辱人,不会用那些精巧的比喻,不懂什么叫心理施压。她只会用最简单的词。傻逼。贱狗。废物。这些东西从她嘴里说出来,没有温度,没有起伏,像在念一份再普通不过的处分通知。但这比什么都让他崩溃——因为伊芙琳不是在表演,她是在陈述事实。

她又扯了一下丝线,牵着他继续爬。走了几分钟,她停下来,转过身。“累了。歇会儿。”

她把丝线收紧,让他跪在自己面前。然后她转过身,直接坐下去——不是坐在椅子上,是坐在他背上。丰满柔软的臀部隔着制服裤子压在他后背上,重心稳稳地落下,像把他钉在了地上。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开始刷屏幕。完全没有看他一眼,就像他真的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脚凳。那股被彻底物化的屈辱感让他脊椎发颤。

然后她把另一只脚伸过来,丝袜脚底贴在他脸上,不是踩,是搁着,像搁一个脚凳。脚底的汗痕就在他鼻尖上方,那股被长靴闷了一整天的咸涩酸腐味像一张湿热的毛巾糊在他脸上。

“除臭。”她说,“用舌头。”

梓伊伸出舌头,隔着丝袜舔她的脚底。咸涩的汗味在舌尖炸开——她被长靴闷了一整天的脚汗,浓得像发酵的咸菜汤,丝袜纤维粗糙地刮过舌面,脚心那层薄薄的茧被汗水泡得发软,脚趾缝里还残留着一整天的潮气。“滋咕......滋咕......”细微的水声从他的舌尖和丝袜之间溢出来。被朋友坐在背上当椅子,一边让她歇脚一边用舌头给她除臭——这种连工具都不如的待遇让他羞耻得浑身发抖,可舌头却停不下来,那里硬得像要顶破裤子。

伊芙琳的脚趾在他嘴里轻轻蜷了一下,继续刷手机。

“你知道吗。”她的声音忽然响起,很平,像在说一件不重要的事,“你去见莎拉这件事,我其实不在乎。你去找谁是你的事。但你在乎。”

她把手机屏幕转过来,上面是雅的对话框。雅发的最后一条消息还停在那里——“知道了......下次吧。”

“你推掉她的约去见敌人。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有人在等你,你跑去舔别人的脚。”她的脚底用力碾了一下他的脸,把他的头踩得歪向一边,那股咸涩的脚汗味塞满鼻腔。“你以为你这种人配被她们信任?傻逼。你就配被我踩在脚底下——至少我不会卖了你。”

她把脚从他脸上收回去,从背包里拿出一根细竹条。站起来,绕到他身后。竹条抽在他屁股上,“啪”的一声,不重,但声音很脆。他身体猛地一颤,那里又硬了一分。

“这一下,是因为你放雅的鸽子。”

又一下,“啪!”“这一下,是因为你叫莎拉主人。”

又一下,更重,“啪!”“这一下,是因为你忘了你是谁的人。”

竹条抽完。伊芙琳把竹条扔在地上,转到他面前,蹲下来。她捏住他的下巴,手指很冷,力道很重。她另一只手拿起手机,屏幕还亮着,是雅的对话框。她把他的脸正对着屏幕,不让他转头。

“看着这个。看着她约你明天十点。你跟她说有空的时候,你裤子里是不是还留着莎拉的脚汗味?”

然后她的手指伸进他裤子里,圈住那根早已硬到发紫、青筋暴起的肉棒。拇指精准地按住马眼下方最敏感的那一点——不是抚摸,是按压,像在按一颗图钉。他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前液从马眼里涌出来,涂满她的指腹。

“贱狗。”她的声音毫无波澜,“看着雅的名字都能硬成这样——你到底是为谁硬?为她?为莎拉?还是为我?”

她的手指开始不紧不慢地套弄,每一次拇指碾过马眼都带出黏腻的“咕啾”水声。他的腰不受控制地挺起来,追着她的手,眼泪开始往外涌。

“射。”她说。

精液“噗嗤噗嗤”地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又急又多。他身体剧烈抽搐,大脑一片空白。但伊芙琳没有停。她的手指圈住还在抽搐的龟头,继续快速套弄。

“我没说你可以停。”

第二股精液被硬生生从精囊里挤出来,不像第一次那么急,是黏稠地、一股一股地往外涌。他的身体弓起来又重重落回去,喉咙里挤出一声惨叫。

“不要了——伊芙琳——真的——”

她还在继续。拇指在他马眼上又碾了一圈,指尖精准地卡进冠状沟最敏感的那条缝隙里,狠狠一刮。第三股精液涌出时,他已经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软瘫在她手里,裤裆湿透,混着精液和汗水的黏腻水痕顺着大腿根往下淌,身体还在不停抽搐。连续三次,她始终是那副表情,就像在完成一项值勤任务。

伊芙琳把手从他裤子里抽出来,沾满精液的手在他脸上擦干净。然后她从靴子里抽出一只短袜——袜底被脚汗浸得又咸又黏,皮革的涩味混着酸腐的脚臭浓得像一团热雾——塞进他嘴里,堵住了他所有的呜咽。

“闻清楚。”她的声音很平,低头看着他,“这是伊芙琳的脚。不是莎拉的。你要是再去找她,下次我让你跪在巷子里哭。”

她站起来,系好靴带。没有回头。靴跟敲在石板地上,一下一下,越来越远。

伊芙琳不觉得自己是在安慰他。什么是安慰她不太懂,但他来找她,不就是想被这样对待吗——被踩、被骂、被用到彻底。她只是按他想要的做了。

至于为什么要加那句“下次我让你跪在巷子里哭”——她不确定。也许只是觉得他不会讨厌这样。也许是因为她确实不想让他去找莎拉。不是吃醋,不是占有——只是作为朋友,觉得那个女人不靠谱。

梓伊跪在那里,嘴里含着她的袜子,手腕上还系着那根钓鱼线,另一端松了,拖在地上。裤裆湿透,膝盖在石板地上磨得发红,脸上一层又一层的汗和眼泪。

他大口喘着气。脑子里出奇地安静。

那些让他害怕的事——被拿走、被利用、变成谁的奴隶——好像突然没那么重了。伊芙琳从头到尾没给过他一句好听的。傻逼、贱狗、欠收拾。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和说“今天天气不错”没有区别。但正是这种平淡,让他觉得自己没有被特殊对待——他不是需要被拯救的废物,他只是一条暂时跑错路的狗,被主人用丝线牵回来了。

原来当梓伊真正陷入自我堕落的快感时,内心最后出现的终于不是自卑与愧疚,而是对她们的思念。

次日清晨,云巿山。

梓伊到的时候,仪玄正在廊下煮茶。杏色道袍,头发盘起来,蒸汽模糊了她的眉眼。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动了一下,没说话,继续煮茶。

梓伊行了个礼,在她对面坐下。“师傅。”

仪玄“嗯”了一声,倒了一杯茶推过来。“说吧。从去她那到回来,都发生了什么。”

梓伊从头说了一遍。莎拉怎么威胁他,怎么数他的“主人”,怎么让他叫主人;伊芙琳怎么用丝线牵着他爬了整条巷子,怎么一边让他舔脚一边骂他傻逼,怎么让他对着雅的对话框射了三次,最后怎么把袜子塞进他嘴里直接走了。他说话的时候脸红了,但没停。说到被骂“傻逼贱狗”的时候声音抖了一下——不是因为难堪,是因为想到那一刻自己硬得有多厉害。

仪玄听着,表情没变。等他说完,她放下茶杯。“所以你觉得,会为了欲望成为她的奴隶?”

梓伊没说话,点头。

仪玄沉默了几秒。“那就来我这边。”她的声音很平,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这边离她远一点。反正最近城里有不少事要忙,上下山太麻烦。你家有空的房间吗。”

梓伊愣了一下。“......有。”

“那就这么定了。”仪玄放下茶杯,站起来,“走吧。下山。”

梓伊站起来,跟在她身后。“师傅,那......每晚的梦呢?”

仪玄头也不回。“既然有本人了,何必再入梦?”

梓伊的脚步顿了一下。他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明白了她的意思——她不是不给他托梦了,是她要把真实的自己放在他身边。不是梦里的师傅,不是幻象里的主人,是每天早上能喝到她煮的茶、晚上能看到她在廊下扫地的活生生的人。

回到家的时候,启明星正坐在沙发上叠衣服。看到梓伊推门进来,她抬起头,眼睛弯了一下。“回来啦?过来,姐姐看中了一个——咦?”仪玄站在玄关,手里拎着一个简单的布袋。

梓伊咳了一声。“姐姐,这是仪玄师傅。师傅,这是启明星。”

两双眼睛对视了一瞬。

启明星站起来,拍了拍裙子,声音软软的却带着认真:“师傅请坐。我给您倒杯水。”她转身往厨房走,但走到半路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不是吃醋,不是不安,是某种更复杂的、像在确认什么的眼神。

梓伊带仪玄去她的房间。窗明几净,床单铺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还放了一小瓶插花。仪玄环顾了一圈,把布袋放在床上,在床沿坐下,伸手摸了摸床单。

回到客厅时,启明星已经端着两杯水从厨房出来,看到仪玄在翻看茶具,脚步顿了一下。“师傅要找茶壶吗?在左边第二个抽屉里,里面有今年的新龙井,是之前梓伊去空洞清理时顺手带的。他说一定要留给师傅。”

仪玄抬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梓伊一眼。那一眼里没有什么明显的表情,但她停了一拍才开口,声音平平的:“看来你们两个相处得不错。”

启明星把水杯放在桌上,看着仪玄泡茶,忽然轻声开口:“仪玄师傅来帮他,我就不担心了。毕竟我们梓伊有时候有点傻。”她笑了一下,嘴角软软的。然后那笑意慢慢收住,她把茶壶推到仪玄手边,声音忽然低下来:“不过日子还很长,我总得习惯没有我他也过得很好才行。以后他结婚什么的,总不能还有一个姐姐在家吧。”

她声音放得很轻,像自言自语,“这几个月我其实攒了些钱的。最近看街上有个单间出租挺便宜的,阳光也好,我琢磨着晚上下班可以去看看......”

仪玄的手在茶具上顿了一下。她转过身,看着启明星。

“他刚下山的时候,第一次跟我提的人,是你。”

启明星愣在原地。

“他原话是——‘一回家看到姐姐在叠衣服,饭也煮好了,就觉得白天发生的事都不算什么了’。”仪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要是现在搬走,他明天早上起来看到厨房灯没开,你觉得他会怎么样。”

她放下茶杯,声音淡淡的:“既然如此,就好好待着。房租的事可以慢慢谈。”

启明星站在原地,眼睛红了,嘴角却慢慢弯起来,像有什么东西在心里放了很久终于被轻轻拿走。她低下头,声音软软的:“......那师傅,以后也多多关照。”

窗外,六分街的霓虹灯一盏盏亮起来。梓伊在厨房洗碗,听到客厅里传来启明星教仪玄用养生壶的声音——两个人好像突然熟络起来。他抹碗的手停了一下,低头笑了。

新艾利都的夜还是那样。深邃、冷清。但今晚,这栋公寓里亮着三盏灯。
cxkw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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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小鲨鱼哈气

周末。六分街口。

梓伊到的时候,雅已经站在那里了。她今天没穿制服,一件素白的衬衫,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深蓝色长裤,黑色平底短靴。头发没扎马尾,散在肩头,被晨风吹得微微晃动。她站得笔直,表情还是那副冷淡的样子,但耳尖有一抹极浅的红——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早上出门前,柳绕着她走了一圈,说“你今天不太一样”。雅说哪里不一样。柳推了推眼镜,从抽屉里翻出一瓶古竹味的香水,往她耳后和手腕各喷了一下。“这样应该行了。”雅闻了闻自己的手腕,说味道很淡。柳笑了一下,说淡才好,太浓会被以为是故意的。

梓伊走过去。“早。”

雅点头。“早。”

沉默了两秒。梓伊深吸一口气。“上次的事,对不起。我推掉你的约,去见了别人。”

雅看着他,然后把嘴唇抿成一条线,眉头微微皱起来。那个表情很用力,但眉头皱的角度不太对——不是真的生气,更像在模仿“生气”这个动作。她大概从没对人摆过生气脸,所以眉头皱得太紧,嘴唇抿得太用力,反而显得像在憋笑。

“我生气了。”她用那副冷脸说,声音平板却一字一顿,“下次不要这样。”说完她把表情收回去,又补了一句,“柳说,被人放鸽子的时候要生气。我刚才这个表情,你觉得像吗。”

梓伊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精致脸庞,想到她为了他的事还特意咨询了柳。他觉得胸口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很像。看得出来在生气。”

雅认真地点头。“那就好。”然后转身就走,“走吧。吃面。”

面馆不大,热气腾腾。两人在靠窗的位置坐下。雅把菜单翻了一遍,指着最上面那碗招牌爆辣面。“这个。”梓伊凑过去看了一眼。“你吃辣?”雅认真地点头。“柳说偶尔挑战极限有益身心。上次挑战了鬼椒,今天是特辣。循序渐进。”

两碗爆辣面端上来的时候,红油还在碗边咕噜冒泡,辣椒的辛香味扑面而来。雅拿起筷子,夹了一大口,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然后她的动作停了。

整张脸从耳尖开始红,红到脸颊,红到脖子,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嘴唇被辣得微微发肿。她抬起头,狐狸耳朵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看向梓伊。“辣。”她说,声音还是那样平,却带着一丝明显的颤抖。

梓伊赶紧把她的水杯推过去。“快喝点水。”雅端起水杯,一口气喝完,放下杯子,又夹了一口面。梓伊愣了一下。“还吃?”雅点头,额前碎发被汗水粘在脸侧,衬衫领口那一片已经开始发潮。“柳说挑战极限不能半途而废。”

她又吃了一口,脸更红了,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淌。那股被喷在耳后和手腕的古竹味香水,此刻正被她的体温一点点蒸出来——最外层是竹叶的清冽,像清晨竹林里第一缕穿堂风;中层是体温烘出的暖香,混着她被辣出的热汗,从耳后、颈侧、锁骨一路渗出,汗珠滚过皮肤表面,把香水的尾调拖成一层薄薄的、带着少女体温的雾气;最深处是她本身的气味——干净的、微酸的、被辣味逼出来的体热蒸腾出的汗润气息,酸甜得像被阳光晒过的青草。

高贵的香水味和狼狈的汗味混在一起,不突兀,反而像是竹林子被夏天的暴雨淋过之后,蒸出的那层湿热又干净的水汽。她整个人坐在那里,脸被辣得通红,嘴唇微微发肿,额头上全是汗,但身体却一动不动,只是安静地、专注地盯着自己那碗面。

梓伊的筷子停在半空中。他看着雅红扑扑的脸,看着一颗汗珠从她下巴尖滑落,顺着脖颈的曲线滚进锁骨,最后消失在衬衫领口那片被汗水浸得微潮的布料下。他的视线黏住了,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原来雅出汗的时候,也在散发让人想靠近的气味。

雅抬头看他。“怎么了。”

梓伊猛地把视线移开。“......没什么。”他低头吃面,喉咙干得像吞了砂纸,裤裆里已经开始发紧。她只是坐在那里吃面,他就硬了。他是虚狩,是这座城市最强的战力,现在却在面馆里,对着一身汗香的狐希人硬得发疼。

雅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碗,又看了看他。她的脸更红了——这一次不是因为辣。她发现他在看她。她没有问“你在看什么”,也没有移开视线。她只是把筷子放下,安静地坐着,让那股古竹香和热汗混在一起的气味在他鼻腔里又飘了几秒。

然后她端起碗,把面汤喝干净,放下碗。“吃完之后还想做什么。”

面馆对面是奶茶店。艾莲站在店门口,手里攥着一杯还没拆封的奶茶,鲨鱼尾巴绷成一条直线。

旁边的露比正在咬吸管,顺着艾莲的目光看过去——面馆窗边,梓伊正坐在那里,对面是一个穿白衬衫的女生。那个女生脸很红,额头上有汗,衬衫领口微微发潮,正放下碗,嘴唇在动,好像在问“吃完之后还想做什么”。

“艾莲?”露比把吸管从嘴里拔出来,“你尾巴绷得好直。”

艾莲没说话。她盯着梓伊的侧脸,盯着他那副发愣的表情——他刚才在看她。他在看那个女生。他的眼神和看她靴子时的眼神一模一样。艾莲把奶茶往露比手里一塞,转身就走。步子很快,鲨鱼尾巴在身后僵着,黑色小皮靴的靴跟在石板地上敲出密集的脆响。今天这双靴子是新擦的,鞋带系得比平时更紧,靴面的皮革在阳光下反着光。她在镜子前换了好几双,想的是“万一碰见的话”。现在碰见了。

露比追上去,手里举着两杯奶茶。“艾莲你等等!你看到什么了?”艾莲步子更快了。鲨鱼尾巴甩了一下,又甩了一下,像在给自己扇风。追到奶茶店后门的时候露比一把拉住她的手臂。“你跑什么呀!”艾莲被她拽得踉跄了一下,停下来,没回头。

露比绕到她面前,看到她的脸——不是哭,是那种闷闷的、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说不出来的表情。露比往面馆那边又瞄了一眼,然后看看艾莲。“你刚才看到什么了?”

艾莲盯着自己的靴尖。“没什么。”

“你确定?”

艾莲咬着下唇,鲨鱼尾巴在身后重重拍了一下地面。“......他在看她。他在看她的脸。他看我的时候也那样。但他也没说过喜欢我。我又不是他什么人。”她的声音越来越闷,越来越低,“她成熟。她厉害。她是星见家的课长。我就是个家政服务生还在写作业。”

露比沉默了两秒,然后把两杯奶茶都塞进艾莲手里,腾出手来按住她的肩膀。“艾莲。万一她们不是情侣呢?普通朋友一起吃面不是很正常吗?而且我们还没搞清楚。万一那个女生只是同事呢?万一她根本不喜欢他呢?妈妈说过,推开门发现不是那样,就白跑了。”

她拍了拍艾莲的肩膀。“而且你想想看——你年轻。你有活力。你还有空闲。你可以随时找他玩游戏、叫他出来逛街、花钱让他请你。你穿着新靴子踩他的脚,他也不躲。你想——那个木头雅会做这种事吗?她可能连踩他都不知道什么意思。”

艾莲盯着自己手里那两杯奶茶,鲨鱼尾巴从僵硬慢慢松下来,变成了一个卷。过了很久,她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但已经有了一点底气。“我才不是喜欢。我只是怕打扰朋友。”

她转身往面馆大步走去。小皮靴的靴跟在石板地上敲出又急又响的声音,鲨鱼尾巴在身后晃着,幅度越来越大。露比在后面追:“等下!你要干嘛——”艾莲没回话,推开门,直直走到靠窗那桌。雅正低头吃面,梓伊正看着雅发呆。

艾莲抬起右脚,小皮靴的靴底重重踩在梓伊脚背上,碾了一下。靴底的纹路隔着皮靴压进他皮肤,带着她脚底的温热和一丝被闷了一上午的汗气。她不是想踩他——她是想让他知道她今天穿了哪双靴子。

“打扰了。”她说,声音闷闷的但努力维持平淡,“碰巧路过。”

然后转身就跑。靴跟在石板地上敲出一串慌乱的脆响,鲨鱼尾巴绷得笔直,整个人像一只踩完人立刻逃逸的作案鲨鱼,眨眼的功夫已经窜出了面馆门口。推门时撞上刚追来的露比,手里还举着两杯奶茶,被艾莲一把拽走。

雅歪着头,狐狸耳朵抖了一下。她的脑子里的处理器好像卡住了,正在慢慢消化“为什么打招呼要先踩人”这个问题。然后她转头看梓伊。“艾莲为什么踩你。”

梓伊盯着自己脚背上那个鞋印,心跳乱得像要炸开。“......不知道。可能是......打招呼?”

雅又歪了歪头,显然觉得这个解释不太成立。但她没有再追问,只是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梓伊脚背上的鞋印,又看了看艾莲消失的方向。忽然像想通了什么似的,抬起头认真地说:“她的脚好像有点味道。刚才低头的时候,鞋口那边飘过来的。咸咸的,酸的,像被鞋子闷了大半天。你是不是在意这个。”

梓伊的脸瞬间红透了,赶紧站起来。“......我去下洗手间。”刚转身,衣袖被扯住了。雅站起来,拉住他的袖子,表情很认真。

“一起。正好我也想上。”

两人走到法厄同时,铃来开门。她先是看到雅面无表情地拉着梓伊的袖子,然后看到梓伊脚背上的鞋印,又看到梓伊的脸红透了,最后看到雅的衬衫领口被汗浸湿了一小片。铃的目光在这两个画面之间来回切了几次,嘴角翘起了那个经典的小恶魔弧度。

“哦~铃懂~请进。厕所在走廊左拐~随便用,铃什么都不会听到的~”

那个拖长的尾音让梓伊后颈发麻。

雅把梓伊推进厕所,关上门。空间很小,灯光很白。雅转过身面对他,背靠着洗手台,双手垂在身侧,直视他的眼睛。她还没有开始流汗——刚才在面馆的汗已经干了,但衬衫腋下那片布料还留着淡淡的湿痕,古竹香水的前调已经被体温蒸得差不多了,现在残留在皮肤表面的是中调的竹叶清苦和后调的麝香,混着她早上出门前喷在手腕上的那点余韵。

“你刚才说想上厕所。”雅说,“但你在看我的脸。不是看厕所方向。”她顿了顿,“你好像很在意。”

梓伊还没来得及解释,雅已经抬起右臂,把衬衫袖口往上拉了拉,露出腋窝那片白皙的皮肤。那颗从腋下滑落的汗珠——面馆里被辣出的热汗还没全干,此刻又因为从面馆走到法厄同这一段路而重新渗出一层新的薄汗,透明的汗珠挂在稀疏的腋毛上,顺着肋骨的弧度往下滚,最后在她侧腰上拖出一道细长的水痕。

衬衫一抬,那股被困在里面大半天的温热气息没了遮挡,先冲出来的是中调的古竹香——被体温烘得暖融融的,已经没有刚喷时那么清冽,反而多了一层竹叶被揉碎后挤出的苦甜汁液味;紧接着是热汗蒸腾出的咸湿,暖烘烘地糊在鼻腔里,带着被辣味逼出的体温余韵;最底下是她腋窝皮肤本身的气味——微酸的、干净的、被体温焐了一上午的少女体味,混着香水的尾调,像竹林深处一汪被太阳晒暖的泉水,汗是透明的,酸味是淡的,却因为她抬手这个动作全都涌了出来,浓得让人大脑发晕。

“闻。”雅说,声音平板得像在说“吃饭”一样,但耳尖已经红了,“舔也行。这片好像是你刚才在意的地方。”

梓伊的呼吸瞬间重了。那里已经在裤子里硬得发疼。他把脸埋进雅的腋窝——不是慢慢靠近,是直接埋进去。鼻尖贴上那片湿润的腋窝皮肤,古竹的中调先钻进来,然后是咸涩的汗味,然后是那股微酸的、被体温蒸出来的少女体味。这三种气味叠在一起,像三波热浪,一波一波灌进大脑,让他眼前发黑。他的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从腋窝底部往上舔,舌尖划过那条稀疏的腋毛,把挂在上面的汗珠一颗一颗卷进嘴里。

咸的。微咸的,不苦。古竹香水的尾调在舌尖化开,变成一层薄薄的苦甜,混着腋窝皮肤特有的微酸,在口腔里发酵成一股让人上瘾的味道。“滋......咕啾......”细微的水声从他的舌尖和皮肤之间溢出来,口水把她腋下那片皮肤舔得湿亮,汗珠被卷走,新的汗珠又渗出来——因为他的呼吸太烫了,烫得她腋窝又开始出汗。

他的脸完全埋进那片温热的黑暗里,鼻尖陷进腋窝最柔软的凹陷处,那里汗水最集中,气味也最浓——不是臭味,是干净的、温热的、带着古竹香的少女腋汗味。他大口吸着,每一次吸气都能感觉到那股气味从鼻腔直冲脑髓,像有人在他脑子里拧开了一个温热的水龙头。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混着她的汗珠,把她的衬衫袖口和他自己的下巴都打湿了。

“你就这么喜欢闻。”雅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很轻很平,却多了一丝他从未听过的笨拙的掌控欲——她正在模仿一种她完全不熟悉的语调,那是从柳给她看的资料里学来的,但她说出来却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上次给你足袋也这样。闻了就硬。你这种废物——连同事的腋窝都扛不住。”

她低头看着他——看着这张新埃利都最强的脸完全埋在自己的腋窝里,鼻尖陷进汗湿的皮肤,舌头像狗一样舔舐着那些挂在她腋下的汗珠,口水把她的腋毛打湿成一绺一绺的,眼睛半闭着,脸上全是沉迷的潮红。她的心跳不自觉地快了一拍。

“这里。又鼓起来了。”她的手从梓伊脸上滑下,隔着裤子按在他裆部那团硬到发紫的突起上,指尖轻轻压了压龟头的位置,能感觉到那里在疯狂跳动。“每次闻我的汗都这样。你是虚狩——连同事的腋下味道都忍不住,还说自己是战力担当。废物。闻着狐希人的汗就硬成这样,你保护城市的时候脑子里是不是也在想我们的汗味。以后不用找借口的——需要的时候,直接过来。”
她拉开他的裤链。那根硬到发紫的肉棒弹出来,龟头上全是前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马眼还在不停收缩,往外挤着新的黏液。雅用拇指按住龟头,动作很轻很慢,没有任何技巧,只是笨拙地转动拇指,把前液抹开。她低头看着自己手指下的东西,用那副冷淡又认真的语气继续说话。

“想射。对不对。每次闻我的气味都想射。你这个只会在同事腋下硬邦邦的废物。别的虚狩靠战斗力,你靠闻我的汗就能自己射出来。”

梓伊在她腋窝里闷哼出声。她的拇指太轻了,轻得像羽毛,但每一次碾过马眼都让他腰眼发颤。“雅......重一点......”

雅停了一下,在思考“重一点”是什么意思。然后她用整个手掌包住龟头,用力一握。梓伊整个人弹了一下。她继续用那种平板的陈述语气说下去:“资料说你受不了这个——受不了在被闻的时候说话。被我的汗水弄得连话都说不清,还怎么保护大家。”

她的手掌收得更紧,拇指死死按在马眼下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指腹反复碾磨着冠状沟。另一只手从他腋下穿过,按着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脸更深地按进自己腋窝里。那层新的汗珠还在往外渗,腋窝的皮肤更湿了,咸涩的汗味更浓,古竹香水的后调混着她体温蒸出的微酸体味,一层层糊在他的鼻腔里,把他的脑子搅成一团浆糊。

“这个时候怎么说?输了?”她的声音很轻很平,但每一个字都像在陈述他无法反驳的事实,“弄不出来了。帮你弄出来。你就在这里吐精。”

梓伊的身体猛地绷紧。第一股精液“噗嗤——”从她包紧的掌心里喷出来,又急又浓,黏稠的白浊顺着她的手指缝溢出来,滴在厕所地砖上。他的脸还埋在她腋窝里,鼻子贴着她的腋毛,舌头还在无意识地舔舐那片咸涩的皮肤,高潮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龟头窜到脊椎,又窜回大脑,让他整个人的意识都融化了。

雅感觉到手里的东西在跳动。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指缝里溢出的白浊,没有松手。拇指继续匀速碾磨着还在抽搐的龟头,把第二股精液从马眼里挤出来——这次不那么急,是一股一股黏稠地往外涌,顺着她的手指流向他的裤子,涂满她的指腹。

“射了好多。”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描述天气,“看来确实很舒服。你的精力就这么多。全射在自己同事的手里了。废物——我的腋窝比你保护的那些人还重要。以后就靠你来出汗了,你可以随时闻。不用找借口。我不用你找借口的。”

她把沾满精液的手从他裤子里抽出来,用纸巾擦了擦手指。然后用同一张纸巾擦了擦自己腋窝上他的口水——动作很轻,没有嫌弃的意思,就像在擦一件需要清理的工具。然后她歪了歪头,提出一个完全出于数据整理的疑问:“刚才想上厕所,是为了这个?不需要找理由的。可以直接告诉我。另外——那个小朋友。她脚上好像有点味道。你以前也看过我的靴子。你是不是对所有人的脚都感兴趣。”

客厅里,沙发很大。铃不知从哪翻出一盘老电影录像带,封面上印着几十年前的字体。“电影看嘛?一边看一边等裤子干哦~铃家的沙发挺大的~”她说这话的时候猫耳抖了抖,眼睛往梓伊裤子上那片还没完全干透的深色水痕飘了一下。铃懂了。铃什么都懂了。

电影开始播放。房间里暗下来,屏幕上亮起黑白的光。雅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黑色厚丝袜包着修长的腿,大腿根部那一块——刚才他去厕所之前还没有什么异常,但面馆里坐着吃面时,她端正地坐了很久,丝袜被体温烘得微微发热,混着一点点从裙底渗出的狐希人体香,不刺鼻,是温柔的、让人微醺的、像被阳光晒暖的泉水。

梓伊躺下去,后脑勺枕在雅大腿上。黑色厚丝袜的细腻触感隔着裤袜那层薄薄的丝布传来,她大腿的肌肉很结实,但表层有一层柔软的脂肪,枕上去既稳又软。那股气味立刻包裹住他——淡淡的古竹香水残留,混着丝袜纤维被体温烘出的微暖闷香,还有她大腿根部被裙子闷了半天的、干净的狐希人汗润体味。

雅的手放在他头顶,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慢慢梳。梳了两下,动作停了一下——她想起什么,手指蹭了蹭他刚才被她腋窝捂过的脸颊,把那层残留的汗香抹匀了些。电影播了大概十分钟,铃的注意力就完全不在屏幕上了。她坐在侧面的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杯子,眼睛却一直往沙发这边飘,猫耳一抖一抖,嘴角那个弧度怎么看都像在憋笑。

梓伊没看到。他在古竹香和狐希人腿温的包围里慢慢闭上眼睛。在厕所被撸射了一次,现在躺在雅腿上被她梳头发,整个人软得像被泡在温水里——身体是软的,脑子也是软的。雅的指尖从头顶滑到后颈,又滑回来,每一下都让他沉得更深。他本来只是想装睡,结果真的睡着了。

电影播完的时候,铃已经拍了至少十张照片。雅轻轻推了他一下。“梓伊。结束了。”梓伊睁开眼,发现自己在雅腿上睡了差不多一个半小时,嘴边还沾着一丝干涸的口水印。雅大腿上那块黑色厚丝袜被他蹭得有些发皱,丝布表面有一小片被口水濡湿的深色水痕。雅低头看了一眼那个湿痕,表情没什么变化,伸手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头。“没关系。我也犯过这错。以前训练太累,在柳的腿上睡了。”

两人告别铃,走在六分街的霓虹灯下。快到路口的时候雅停下来,转过身,踮起脚。她的手指轻轻碰到梓伊的眼角,不是擦,是碰,像在摸什么易碎的东西。

“你今天。眼睛里有阴霾。焦虑。为什么。”

梓伊看着她的眼睛,霓虹的光落在她脸上,把那双狐狸眼睛染成琥珀色。她的睫毛很长,眸子里没有追问,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等他回答。他犹豫了一下。“是有些事。但——”

雅摇了摇头。她把踮起的脚放下来,看着前方的路,声音很平:“妈妈说,她没必要什么都知道,只要完成分内的事就好。她以前每天在窗台擦灰,擦完了就站在那里看。就这样。”

她转过脸来看向梓伊。她脸上没有笑容,但那双眼睛里有光——“所以我也这样。我不用什么都知道。我只要知道一件事——你在这里。我就能做我的事。”她伸出手,拉住他的袖子,不紧,只是轻轻拽着,“保护你。不管发生了什么,我都会尽全力。”

梓伊推开家门的时候,启明星正从厨房端菜出来。红烧肉的酱香在客厅里弥漫。看到他进来,她眼睛弯了一下。“回来啦?快去洗手,今天做了红烧肉。”

梓伊换了拖鞋在餐桌前坐下。启明星把菜放下,托着下巴看他,嘴角弯着。“听说今天小鲨鱼踩你了?还被拉到法厄同去了厕所。”

梓伊的脸瞬间红了。“姐姐你怎么知道——”

“铃发消息说的。”启明星捂嘴轻笑,肩膀一抖一抖的,“说你被踩完就去了厕所,去了好久。然后那个星见家的姑娘把你拉进去又拉出来,铃说让她联想到了一些特别有趣的画面。还说你在沙发上枕着星见家的腿睡了一个半小时,口水都流人家裤子上了。”她放下手看着他,眼睛弯成月牙,声音软软的带着姐姐特有的既调侃又心疼的光,“我们梓伊真是罪孽深重呢。”

门锁响了一声。

仪玄推门进来,杏色道袍袖口沾了几片碎叶,头发被风吹得有些散,脸上带着一丝罕见的疲惫。她把布袋往玄关一挂,踢掉脚上的布靴,整个人往沙发上一瘫。道袍领口松垮垮地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被汗浸得发亮的白皙皮肤,整个人像一摊被晒化的糯米糍,连手指都懒得抬。

“累死了。”她声音懒洋洋的,脑袋搁在沙发扶手上,眼睛半闭着,“今天在空洞边缘站了一下午,跟一帮不懂行的蠢货开会。脚酸。”然后她歪过头,朝梓伊招了招手,动作随意得像在召唤一只宠物,“徒弟,过来表示表示。脚,自己闻。”

梓伊从椅子上滑下来,走到沙发前跪下。仪玄把一只光脚伸过来,脚底踩在他脸上。脚心因为站了一下午而微微发红,脚趾缝里有汗,脚底那层薄薄的茧被汗泡得发软,踩在他鼻梁上又湿又热。那股被布靴闷了大半天后发酵出的草药清香混着浓郁的脚汗味——咸涩的、闷热的、像被蒸笼闷过的药草混着她皮肤表面那层薄汗,直接灌进他的鼻腔。

“呼......哈啊......”他大口吸着,鼻尖深深埋进她脚心那层汗润的茧缝里。仪玄没看他,端起茶几上启明星刚泡的热茶喝了一口,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在空中漫不经心地画了个圈。法术隔空撸动,像一张无形的温热手掌包住了他的阴茎,开始不紧不慢地上下套弄,水声“滋咕滋咕”地从裤裆里传出来。

“徒弟啊。”仪玄喝了一口茶,脚底用力碾了一下他的脸,把那股咸涩的脚汗味压进他鼻子里,“你知道为师今天有多累吗。站着开了三小时的会,脚底都磨红了。你这当徒弟的倒好,把师傅接回家让师傅睡空房。把师傅的脚当宝一样抱在手里,还专门腾个空房间——我家徒弟就是这么体贴。”

她的手指又在空中画了个圈,法术的力道骤然加重,拇指隔着空气精准地碾过马眼。梓伊惨叫一声,身体猛地一颤,第一股精液“噗嗤噗嗤”喷在裤子里。她的脚底还踩在他脸上,脚趾张开,用脚趾缝夹住他的鼻尖——那里面汗最重,酸腐的咸涩味最浓,像被药草腌了一整天后发酵出的闷热体味,直接灌进他鼻腔深处。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肉棒在裤子里疯狂跳动,喷出的白浊把裤裆浸得透湿。

“裙子和袜子,还有鞋——都是你负责。什么给忘了,我就自己去取——到时候是不是比昨晚更好说话,你猜猜看。”她的脚趾用力夹着他的鼻尖,另一只脚也踩上来,脚底整个压住他的嘴,把那股咸涩闷热的汗味糊在他嘴唇上,堵住了他所有的呜咽。

第二股精液喷得比第一次更急,黏腻的溅射声从裤裆里持续不断。他跪在沙发上,裤裆湿透,脸上沾满她脚底的汗渍。仪玄低头看着他爽得只剩喘粗气的样子,嘴角弯起来,脚底又碾了一下他的脸。

“师傅脚的味道怎么样?比那些女人的香水好闻多了——你看你硬成什么样了。最强虚狩,把师傅接回家就是为了当脚垫是吧。”然后她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脚趾在他鼻尖上轻轻拧了一下,语气轻松得不像在提问,“对了——听说今天竹香挺浓的?是雅吗。”

梓伊还跪着,裤裆一片狼藉,脸上的红还没退,只能低着头应道:“......是。雅说想帮忙。”仪玄抿了口茶,脚底继续漫不经心地碾着他的脸,没再追问。

启明星从厨房门口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汤勺,眼睛弯弯的:“哎呀,看来周末比上班还辛苦呢。姐姐的红烧肉再等下去真要凉了——”

梓伊洗完澡,换了干净裤子出来。手机亮着两条未读消息。

朱鸢的——“前辈明天别忘了来训练呀。(青衣前辈又说要加新内容了)”

伊芙琳的——“贱狗 主人明天要见你 别误会 只是怕你又去找那谁”

他站在房间门口,看着这两条消息,嘴角忍不住翘了一下。客厅里传来仪玄夹菜时筷子碰到碗边的脆响,然后是启明星笑着说“师傅这个菜好吃”,然后是他自己的名字被两个女人你一句我一句地提起。窗外六分街的霓虹还在闪。他想起早上雅的生气脸,艾莲靴底踩在脚背上的重量,伊芙琳牵着他爬巷子的手腕,仪玄瘫在沙发上用脚底碾他时那副懒洋洋的笑。这些人,有的踩他,有的骂他,有的让他把脸埋进腋窝,有的瘫在他家沙发上用脚踩着他的脸用法术给他撸。但她们每一个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他同一件事——留在这里。留在可以被她们欺负、被她们照顾、被她们需要的地方。

他在手机备忘录里新建了一条,打字:“明天上午去雅那里。下午训练。晚上伊芙琳。得记得给师傅买新茶叶。姐姐说想换台灯。”

写完最后一行,他把手机锁屏,推门出去,加入了客厅里那顿还在冒着热气的晚饭。
cxkwan
Re: 闲着没事搞的不那么色的绝区零同人(细纲真的很多)
第三十七章 窥视

新艾利都某处·称颂会公寓

庞培死了。

那个被称为“不死霸主”的男人,在被以太彻底侵蚀之后,被卡吕冬之子的新任首领打下了火湖。凯撒骑着那辆破摩托冲上岩壁的画面,外环人会记很久——但他们不会知道,在庞培化作以太结晶的同一刻,一份完整的数据已经通过称颂会的眼线传回了新艾利都。从他被下毒、到被侵蚀、到核心失控、到最终结晶化——每一个节点的以太波动曲线、战斗参数、侵蚀速率,全在这里了。

莎拉翘着腿坐在调教椅上,面前摊着一叠报告。她的手指在纸页边缘轻轻敲着,节奏不快不慢。数据很完美。比她预期的还要完整。外环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火湖会不会二次结晶、旧油井区还能撑多久——跟她没有关系。

她把报告合上。

手指又敲了两下。然后拿起笔,在指尖转了一圈。又放下。桌上还有另一份材料——不是庞培的。是梓伊的。心理评估报告、挑战赛记录、行动轨迹、上次在她脚下射精时的生理反应数据。这些东西她翻过无数遍,几乎能背下来,但今天再看,每个字都像在嘲笑她。

那天他跪在她脚下,被她用靴尖踢着龟头射了三次,最后叫的是“莎拉主人”。他叫她主人的时候,眼神是那种清醒的、挣扎的、却又彻底沉迷的——像是在说“我知道我不该,但我忍不住”。那种眼神后来反复出现在她脑子里,每次想起来都让她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别人做不成的事。

可现在他不需要她了。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得越来越快。称颂会的情报网不算严密,但想知道他在谁那里还是太容易了——星见雅的训练场、伊芙琳的巷子、云岿山、六分街那间公寓。那些女人用各自的方式给了他她以为只有自己能给的东西。而他在那些调教里被满足得够够的,满足到可以推掉她的威胁、赴约时还敢带着那种眼神。

“梓伊。”她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说,声音很轻,“我的小虚狩。你好像找到解药了。”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帘拉着,只有一条缝,光从缝隙里切进来,落在地上像一条细线。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上的过膝长靴,靴面反着冷光,靴筒紧紧裹着小腿。今天走了好几个地方确认情报,脚汗还没干透,脚底那层薄汗贴在靴内皮革上,带着她自己身上那股冷冽的消毒水味。如果现在让他闻,他还会硬吗?还是说那个闻着伊芙琳的脚就能射的废物,已经不需要她了?

她不确定。她第一次觉得不确定。

在她脚下,一个模糊的身影跪着——她的信徒,她的脚踏板。他的脸贴着地板,鼻尖埋在她靴底蹭过的地砖上,贪婪地呼吸着她残留的体温。她几乎忘了他还在。她低头看了一眼,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然后她转身走回调教椅,把玩着手里的笔。

不应该在乎的。她是对照组的人,她是始主的工具,她是庞培数据的唯一完整持有者。她应该想的是下一步怎么把这些数据变现,怎么在称颂会内部升一格。但她胸口那块地方酸胀得像被人灌了醋,起因只是收到了一条消息,发现梓伊在别人那里也能活得好好的。

“为什么。”她的手指在笔上停住了。不知道在问谁。

外环·临时指挥点

火湖在冒泡。

紫色的以太粒子从岩浆表面丝丝缕缕地升起来,像一根根被扯碎的蛛丝,飘进空气中,带着刺鼻的硫磺味。凯撒站在火湖上方的岩壁上,机车服的袖口卷到小臂,露出肌肉紧实的胳膊。那只义肢在阳光下泛着金属的冷光。她看着脚下的火湖,没有说话。

哲推了推眼镜。“凯撒。庞培的核心残留在火湖底部,已经开始二次吸收周围的以太粒子了。如果不处理,两周之内——”

“我知道。”凯撒的声音很平,“所以我去。我惹出来的烂摊子,我扛。”

“我们有虚狩级的战力可以调动。”哲说,“不需要你以身试险。”

“虚狩?那是城里的人。外环的事——”

“他也是外环的。”

凯撒转过身。铃站在那里,手里捏着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是梓伊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马上到”。铃的嘴角翘着,但眼睛很认真,不是平时那种小恶魔式的狡黠,是另一种——像是在说“这件事没得商量”。

“凯撒姐,他也是外环出来的。”

凯撒愣了。这个名字她记得。外环的废墟里,露西曾经从瓦砾堆里抽出一叠皱巴巴的挑战赛记录,上面全是同一个名字——赢了所有男性,对女性的记录全是“败”。当时她把那张纸折好塞进口袋,说了一句“他还活着”。但她从没想过,那个人会成为虚狩。

“老大。”露西靠在旁边的越野车门上,棒球棍搁在肩头,声音带着她惯有的高扬尾音,但与平时不同的是,她那双眼睛里正闪着某种精锐的光,“本小姐建议你至少见一面再决定要不要跳火山。”

凯撒没来得及回话。远处引擎声由远及近,一辆吉普在碎石路上刹停。车门打开,一个人跳下来。很年轻,大概二十出头,长相中性温和,穿着城里人的干净外套。他站在外环的沙漠、油污、机车残骸之间,格格不入。但他看火湖的眼神不是外地人的好奇,是那种“很久没回来”的沉默。

“你就是梓伊?”

凯撒盯着他看了三秒。这个人是新晋虚狩,是新艾利都最强的战斗力,是官方认证的“市民英雄”。但凯撒看人的方式从不按履历走。她看的是他站在这片土地上的样子——不是来视察的,不是来施恩的,是那种回到起点的沉默。

露西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他,棒球棍换了个肩膀。她本来在脑子里排除了好几个版本——外环出来的虚狩,怎么着也得是个疤脸横肉的狠角色,最不济也得有派派那种冷淡杀手的气质。眼前这个人看着更像是图书馆管理员——皮肤白净,五官温和,骨架纤细,说话声音也不会太大。但下一秒她注意到他站姿里某种极细微的稳,是经年累月战斗后才有的沉。于是她把棒球棍放下来,嘴角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梓伊先生,”她说,语气里带着属于她的倨傲,却又多了一层探究,“本小姐听说你是外环人。怎么以前没听凯撒提过?”

“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她。我小时候在外环,很早就出去了。”

凯撒点头。“既然来了外环,你就是卡吕冬之子的客人。”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自然得像在呼吸——这是她的待客之道,也是她信条的一部分。然后她抱着胳膊看着他。“所以,你说你知道怎么处理火湖核心?”

梓伊看着脚下的火湖。“我体内有一颗火湖核心的碎片。小时候在火湖边捡到的。核心与核心之间可以共振——只要我用体内的碎片去引燃它,共鸣就能把庞培残留的以太粒子全部点燃,核心自然会消散。”

凯撒沉默了片刻。铃在旁边小声补了一句:“梓伊哥上次用核心共鸣的时候在空洞里震碎了一片小型以太结晶区,很稳的。”

“稳不稳不是重点。”凯撒走到岩壁边缘,靴尖正对火湖的方向。她的背影在机车服的勾勒下显得格外宽阔,肩膀平直,腰身紧实,大腿被骑摩托磨出的肌肉线条即使在裤装下仍然清晰可辨。她说话时没有回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落地有声:“庞培的核心已经失控了,你跳下去——要是也被它侵蚀,外环就欠了城里一条虚狩的人命。我能接受吗?不能。”

“这是外环的事,外环人自己扛。”她的义肢在身侧握紧,“我已经准备下去了。”

“凯撒姐。”梓伊走到她身边,没有拦她,只是说,“我小时候住的地方离火湖不到三百米。晚上睡不着的时候能看到火湖的紫光从窗户缝里透进来。那时候我觉得那是外环最可怕的东西。后来我才知道——它不热。它很温暖。因为它是无数外环人的能源,是他们在沙漠里唯一的热源。”他把手按在胸口,“它在我的身体里待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伤害过我。它不是敌人。你也不是它的敌人。”

凯撒转头看他,很久没说话。然后她松开义肢。“你跳下去之前跟我说一声。”

外环·火湖对面

莎拉站在废弃油井架上,望远镜抵着眼睛。她把全部焦段都推到最大,画面仍然不够清楚——逆光,距离太远,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站在岩壁边缘,和凯撒说了几句话,然后纵身跳进火湖。

岩浆在他周身流过,那个模糊的人影沉下去,被紫光吞没。莎拉的手指在望远镜上捏得发白。那一瞬间她脑子里涌上来的不是数据,不是任务,不是始主,而是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他要是死了呢?他跳下去之前有没有想过他欠她一个答复?他跪在她脚下叫“主人”的时候,她有没有说过他其实做得很好?她咬了咬牙,把望远镜收起来。她不该在乎。她是来确认火湖数据的,仅此而已。可她的眼睛还是盯着那个方向——直到人影从岩浆里爬出来,她才把望远镜放下。手指在发颤,她没看。

而梓伊那边——他从岩浆里爬出来,手掌撑着岩壁大口喘气。核心的共鸣总算平复了,但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发酸,实力大概掉了不少。他抬起头,目光无意中扫过对面那个废弃油井架。一个模糊的人影站在那里,望远镜抵着眼睛,站得笔直。

莎拉。

他认出了她。她也知道他会认出她。但梓伊只是看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没有揭穿,没有喊人,甚至没有多停一秒,然后转回去继续跟凯撒说话。莎拉站在油井架上,看着他把头转回去。她的手指在望远镜上僵了很久,然后她转身走了。靴跟在钢梯上敲出一串又快又急的脆响。她也不知道自己是生气还是松了口气——反正他活着,反正他没揭穿她,反正他从头到尾只看了她一眼。就一眼。

当天傍晚·卡吕冬之子营地
篝火烧得很旺,火星噼里啪啦往夜空里窜。卡吕冬之子的旗帜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凯撒坐在火堆对面的折叠椅上,手里的啤酒罐已经捏扁了两个。她看着坐在火堆另一边的梓伊,眼睛很亮,带着那种刚刚得知有趣事实的兴奋。

“等一下。”她把第三个空罐子捏扁,“你刚才说核心共鸣——你身体里有火湖碎片?小时候捡的?就跟你刚才跳下去那个是一样的东西?”她站起来,“不对。我想试试。来,跟我打一场。”

梓伊的水差点喷出来。“现在?”

“现在!”

凯撒已经走到营地中间那片空地上。篝火的光落在她健美的身体上,在她机车服紧绷的布料上跳跃出无数细碎的光斑。宽阔的肩线撑起整件上衣,饱满的胸脯在皮背心下随呼吸微微起伏,腰身收束得结实而流畅,每一寸线条都是外环风沙与机车座垫共同雕琢出来的。她的站姿大开大合,没有半点城里人那种矜持的格斗架势,就是那种随时能骑上摩托冲向战场的站法,豪爽飒直,像外环的风一样不加修饰。她左手义肢在火光下泛着金属光泽,右手从地上抄起一根没开锋的训练用球棒,往肩上一搁。

“来。”她咧嘴一笑,露出虎牙,“既然来了外环,先让我看看城里最强的人长什么样。”

两人交手不到二十秒,梓伊就知道自己完了。不是战力问题——凯撒的每一下攻击他都看得清清楚楚,换作任何男性对手他都能反击。但凯撒动作太大,每一次挥棒都带起一股热风——球棒划过的弧线把她机车服下积攒了半天的体温一并甩过来,那热气里混着她今天巡营时沾上的沙尘、摩托皮革座垫的涩香,以及外环女性特有的那种被烈日与风沙反复蒸烤后渗出的、带着琥珀与岩盐质感的体香。第一下砸过来,他躲开了,第二下砸过来,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黏在她扬起的颈侧。整片皮肤在火光下泛着琥珀般的光泽,汗珠从耳后一路滚进锁骨,每一颗都裹着她体内蒸腾出的热意。第三下他看清那颗最大的汗珠正顺着锁骨的走向滑进胸口,一股湿润滚烫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被机车服闷了十几个小时后发酵出的浓烈女性荷尔蒙——咸涩的,微酸的,混着她皮肤表面被篝火烤暖的那层薄汗,像被烈日暴晒了一整天的沙漠岩石突然遇上一阵热雨,蒸腾出的那层湿热、滚烫、却又干净得让人眩晕的气息。

他的膝盖发软。

凯撒一脚扫过来,他整个人摔在砂土地上,后背砸出一小片尘土。她的球棒压在他肩膀上,整个人翻身跨坐在他腰间。那两条被牛仔裤紧裹的大腿内侧死死夹住他身体两侧,大腿根部透过粗糙的丹宁布料传来滚烫的温度——那是她一整天骑行奔波积攒的深层体温,即使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层被皮座垫闷出的湿黏与热意。那双腿结实、修长,却又丰腴得恰到好处,外环女性常年骑摩托磨出来的肌肉线条在牛仔裤下若隐若现,每一次肌肉的微颤都透过布料传到他腰侧。她整个人居高临下地压着他,胸口还在为刚才那一击而起伏,呼吸微促,每一次呼气都带上了一丝她方才运动后身体蒸出的热气,夹杂着机车服上残留的皮革与一点点机油气,还有她皮肤本身被体温烘出的那层暖融融的琥珀调体香。

她歪头看着他。“你反应慢了。刚才那个突破,你明明可以反击,但你在看什么。”她的声音里带着外环首领的直率,没有调侃,没有试探,是真心实意的疑惑,“是不是火湖削弱太重了?”

梓伊躺在地上,满脸通红,双手紧紧护着裆部——不是因为疼,是因为他硬得太厉害了。那股被凯撒全方位包围的浓烈女性气息让他彻底失控,阴茎硬到发紫,龟头顶端隔着裤子撑出一个明显的形状,还在随着他急促的心跳一抖一抖地跳动。

“我......”他声音发抖,“火湖削弱太重了。确实......不是对手。”

凯撒没多想,站起来,把他从地上拉起来,拍了拍他肩膀上的土,咧嘴笑道:“那就等你恢复了再打一场。到时候别找借口。”然后她去篝火边开第四罐啤酒了。

但露西在边上把一切都看进了眼里。

她靠在营地栏杆上,棒球棍敲着肩膀,那双眼睛在火光下闪着精锐的光。凯撒贴身压制梓伊时他的反应,他躺在地上满脸通红、双手护裆的样子——她见过那种反应。很久以前,在外环废墟里翻到的那叠挑战赛记录上,所有女性对手的名字旁边都写着同一个字:败。败。败。不是因为打不过,是因为他根本没在看拳头。

露西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了个号。铃接得很快。

“露西姐?”

“本小姐有个问题。”露西把声音压低了,但尾音还是她惯有的高扬,“那个梓伊——他是不是对女孩子的脚有特别的兴趣?”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铃的笑声从听筒里溢出来,软糯糯的,带着那个经典的小恶魔尾音:“哎呀~露西姐也发现了?铃可是很早就知道了哦。放心啦他不会乱来的,只是会多看几眼而已~”

挂了电话,露西靠在栏杆上沉默了。晚风吹动她蓬松的金色卷发,她那带着普鲁士贵族气质的精致脸庞上浮起一丝不自然的红晕。她下意识地低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双作战靴——这双靴子跟了她好几天,昨天从营地边上巡逻回来,靴底就沾了一层外环特有的红沙土,靴口微微敞开。今天又走了一整天——早上清点物资、下午在营门外踢飞一个乱窜的旧型侦察机骸、傍晚从火湖跑回来报信——脚底那层汗早就把长筒袜浸透了。棉袜吸饱了脚汗,脚心那层薄薄的茧被闷在袜底下面,又咸又潮,靴口皮革被汗水反复浸得发软,里布残留着她体温烘出的那股普鲁士冷香调体香与汗酸交叠的气息。

她心里涌起一股微妙的好奇。那叠挑战赛记录上的字迹她至今记得——败、败、败——当时她和凯撒都以为那是外环某个无法对女性出手的废物。但现在她知道那个人是虚狩。那个人刚跳进火湖救了整个外环。她忽然很想看看他闻着自己靴子的样子。

这天夜里,露西蹲在自己的帐篷里,脱下那双穿了好几天的作战靴,把里面那双长筒袜一并抽出来叠好,压进靴口。她又撕了一页便签纸,用笔在上面写下几行字,字迹张扬却比平时多了一点点犹豫。

“这是报酬。不够的话可以找我领取更多。——露西”

靴子和袜子被放进一个牛皮纸袋,纸袋被悄悄放在梓伊的帐篷门口。小猪在门口打盹,她踢了它一下,说“别偷看”。小猪哼唧了一声,缩成一团。

夜·梓伊帐篷

梓伊看到纸袋的时候,整个人都定住了。他认得这双靴子——露西今天一整天都穿着它,靠在栏杆上观战,棒球棍敲着肩膀。那双靴子陪她站了多久,靴底就有多少汗。他把帐篷门帘拉紧,跪在睡垫边上,把脸深深埋进靴口。

那股混着年轻女性特有的浓烈酸腐脚汗味像一团湿热的气浪,直接从靴口扑进鼻腔。最外层是靴内皮革被连日踩踏后鞣出的涩香,中层是长筒袜棉纤维被反复汗浸后发酵出的浓烈酸腐咸涩,最深处是脚心薄茧闷在袜底一整天才有的黏腻汗臭——那一层混着她方才蹲下放纸袋时脚底新渗出的潮气,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露西的普鲁士冷香调体香。他大口吸着,袜底脚趾位置那些深色的湿痕几乎贴着他的鼻尖,咸涩酸腐的脚汗味在鼻腔里炸开。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浮现出露西的幻象——她站在他面前,棒球棍敲着肩膀,下巴微扬,金色的卷发在火光下跳动,用那副贵族小姐的张扬语气俯视着他:“哎呀~本小姐就知道你是这种货色。凯撒说你不对劲的时候本小姐就猜到了——怎么,最强虚狩就是闻着本小姐的臭靴子就硬成这样的废物?把鼻子塞进去,闻深一点。本小姐可是特意挑了穿了好几天没洗的靴子给你的——作为救外环的报酬,这双臭靴子够不够格?”

他身体猛地一颤,肉棒硬到发紫,前液从马眼里一股一股渗出来,把裤裆打得透湿。他把袜子套在脸上,袜底正对着鼻尖,那股最重的脚汗味——脚趾缝的酸腐、脚心薄茧被闷热发酵后的黏腻汗臭——像一把滚烫的钥匙直接拧进他的神经中枢,让他大脑一片空白。他另一只手疯狂套弄着早已青筋暴起的阴茎,“滋咕......滋咕......”,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帐篷里格外响亮。幻象里的露西把棒球棍往地上一顿,靴尖挑起他的下巴,倨傲的脸上带着一丝冷傲却又掩不住好奇的坏笑:“就这点本事?闻着本小姐的脚臭就射成这样——你平时怎么保护新艾利都的?下次来外环,本小姐还有更多穿了好久的靴子可以给你闻。这是本小姐给你一个人的特别优待,给本小姐好好接受。”

快感终于冲到顶点。梓伊惨叫一声,精液噗嗤噗嗤地喷在睡袋上,一股接一股,又多又急。幻象里露西嫌弃地拿棒球棍戳了戳他还在抽搐的肩膀,啧了一声说“射这么多睡袋都湿了”,说下次要让他跪着闻新鲜的。他射完之后还跪在那里,大口喘着粗气,手里攥着那双被汗浸得微微发硬的长筒袜,袜底还残留着从她脚心渗出的、最后一层温热的潮气。

他倒在睡垫上,心跳慢慢平复下来。脑子里不是自卑和愧疚——而是原来在外环,这片他从小长大的荒漠上,也有人愿意把自己的靴子放在他门口,作为“报酬”。帐篷外篝火噼啪响着,卡吕冬之子的旗帜还在风中猎猎作响。

新艾利都·六分街公寓

同一夜,启明星坐在沙发上,没有开电视,手机屏幕暗着。仪玄靠在沙发另一头,道袍松松垮垮地裹着,茶杯捂在手心里,蒸汽模糊了她的眉眼。

“师傅。”启明星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你说——我要是也能帮他,就好了。”

仪玄喝了一口茶。“你不是一直在帮他吗。”

启明星低下头。仪玄放下茶杯,声音很平:“每次回来有热饭,衣服洗好叠好,玄关留灯。你以为他跳火湖那一口气哪来的——他自己撑的。但之前还有好多天的饭,是你煮的。”

启明星愣了一下,眼眶红了,但笑了,眼睛弯弯的。然后她低下头,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羡慕:“仪玄师傅才是他最信赖的人吧......其实有时候,我挺羡慕你的。”

仪玄端着茶杯的手停了一下。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把茶杯放下,站起来。“茶凉了。我再去泡一壶。”她转身往厨房走,走到一半,声音淡淡的,没有回头,“他信赖的人很多。你是其中一个。”

走到厨房门口时,她的脚步顿了一下。新龙井放在左边第二个抽屉里——这是梓伊去空洞清理时顺手带的,说一定要留给师傅。这罐茶从她搬进来第一天就在了。她伸手去拿茶叶罐,指尖在罐子边缘停了一瞬,然后才把它取出来。她没回云岿山,不是因为顺路方便,是因为在这里,晚上也有灯。
cxkwan
Re: 闲着没事搞的不那么色的绝区零同人(细纲真的很多)
第三十八章 卡吕冬之子的脚垫(凯撒ooc预警!)

露西的帐篷里亮着一盏蓄电灯,白光打在帆布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斜长。凯撒坐在折叠椅上,手里的啤酒罐已经捏扁了两个,但她没喝第三罐。她看着对面的露西,嘴唇动了好几次,最后说出口的却是一句断在中间的半截话。

“他是不是——”

露西靠在椅背上,棒球棍横在膝头,等她说完。

凯撒没说完。她说不出口。今天下午的对练,梓伊全程弯着腰,脸一直是红的。她一开始以为是火湖削弱还没恢复,后来她把他压在身下的时候,大腿内侧隔着牛仔裤都能感觉到他裆里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顶着她。不是武器。她知道不是武器。她当时整个人弹起来的速度比被庞培偷袭还快,脸红到脖子根,甩下一句“今天先到这”就把球棒扔了,头也不回地回了自己帐篷。

“露西。”她把第四个空罐子捏扁,声音不像平时那样豪爽,带着一丝从没有过的茫然,“他是不是喜欢我?”

露西看了她三秒,然后放下棒球棍,表情没有变化,声音很平。“不是。”

凯撒抬起头。

“他不是喜欢你。”露西站起来,走到折叠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半口。她在斟酌措辞。凯撒的世界里不存在这种事,但她是外环的代理霸主,迟早需要知道。作为前任贵族家的大小姐,露西知道很多凯撒不知道的东西,但她得把它们翻译成凯撒能听懂的版本。

“有些人,生来就不配站着。不是打不过,是这里——”她用棒球棍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缺了点东西。他们活着就是为了跪在别人脚底下,给人当脚垫、当坐垫、当出气筒。你给他尊重,他浑身难受。你把他踩进土里,他反而觉得这才是他该待的地方。很遗憾,梓伊先生恰好是这种货色。”她把棒球棍换了个肩膀,嘴角微微弯起,“他跟你对练的时候硬,不是因为他喜欢你。是因为你压他了。你的汗滴在他那张道貌岸然的脸上,他那根没用的东西就受不了了。不是喜欢——是他只配这个。最强虚狩?本小姐倒是觉得,‘最强废物’四个字更适合印在他名片上。”

凯撒的啤酒罐停在嘴边。她活了这么多年,外环的残酷和城里人的手段她都见过,但这种事她听都没听过。给人当脚垫?被人坐在脸上?被人踩?这算什么?这对他有什么好处?这算哪门子——

“这他妈的算哪门子——”她张了张嘴,没说完。

“你也别太当回事。这种人就配这个。”露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越瞧不起他,他越高兴。你把他当人看,他反而不知道怎么活。你就当他是工具——会硬、会射、会跪在你脚下发抖的工具。工具不需要尊重。”

凯撒站起来,把空罐子扔进垃圾桶,拉开帐篷门帘。“我去想想。”她说完就走了,脚步比平时慢,肩膀也不像平时那么阔。那晚卡吕冬之子的代理霸主独自坐在篝火边,火光照着她被风吹乱的碎发。她盯着跳动的火焰,脑子里一片混乱。妈的。他帮外环的时候,有没有人知道他是这样的?如果别人知道,会不会看不起他?他是虚狩,是外环出去的最强战力——他为什么要把自己放在别人的脚下?她想不通。但她知道他是认真的。既然他需要这个,那作为伙伴,至少该看着。自己人就是自己人,不管他是不是喜欢被人踩。

次日傍晚。露西挑在晚饭后的空隙把梓伊叫进了自己帐篷。凯撒在火湖边遛小猪,短时间内不会回来。她翘着腿坐在折叠椅上,今天穿的是另一双过膝长靴——靴筒更紧,皮面更亮,侧边有一排细密的银色金属扣,从脚踝一路束到小腿中段。她今天走了一整天——清点物资、巡视营地、在指挥点跟哲确认后续以太监控方案——靴底沾了外环特有的红沙土,靴口微微敞开,里面那双过膝袜被脚汗浸得微微发潮。

梓伊站在帐篷中央,手不知道放哪。

露西用棒球棍点了点他肩膀,下巴微扬,语气像在跟一件不太值钱的工具说话。“上次本小姐给你的那些东西——还满意吗?那双袜子本小姐穿了整整三天没换,靴子更是攒了一周的汗才给你。看你这个样子,应该没浪费。毕竟你这种货色,给你双臭袜子比给你钱管用得多。”

梓伊的脸瞬间红了。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你不用回答。你那副表情已经够明白了。”露西把棒球棍放在一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那双穿着长靴的脚停在他面前,靴尖几乎碰到他的膝盖。她抬起一只脚,靴底轻轻搁在他大腿上,力道不重,却像盖章一样不容拒绝,“本小姐叫你过来,纯粹是想亲眼看看——一个能跳进火湖的人,跪在老娘脚下是什么样子。跪下。本小姐不习惯低着头跟脚垫说话。既然来了外环,你就是卡吕冬之子的客人——但客人也有客人的位置。你的位置不在地上吗?”

膝盖砸在帆布地垫上。梓伊跪在她脚下,脸红到耳根,呼吸已经乱了。

露西坐回折叠椅上,翘起腿。她没急着脱靴子——只是把右脚那只过膝长靴的鞋带慢条斯理地松了,靴筒往外翻了翻,让靴口敞得更开,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靴子里那片昏暗的空间,再抬眼看他,嘴角微弯。“想闻就自己把脸埋进来。本小姐懒得喂你——你这种人,自己动手才香。”

梓伊把脸深深埋进靴口。靴口里那股混着皮革涩香与年轻女性一整天奔波后发酵出的浓烈酸腐脚汗味,像一团被闷了太久的热气,直接灌进他的鼻腔。最外层是过膝长靴内衬的鞣制皮革香,中层是棉袜纤维被反复汗浸后蒸出的咸涩闷热,最深处是脚心薄茧闷在袜底一整天积攒的黏腻酸腐——那股味道浓得几乎要凝成水珠,混着她身体里透出的一丝极淡的普鲁士冷香调体香,层层叠叠地钻进他的大脑。他大口吸着,手不由自主地伸进裤子,握住那根早已硬到发紫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前液从马眼里一股股渗出,把他指缝涂得湿亮,“滋咕滋咕”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帐篷里格外清晰。

露西低头看着他——看着这个白天还在火湖边缘受人尊敬的虚狩,此刻正跪在自己脚下贪婪地闻着靴子,另一只手握着那根硬到发紫的东西疯狂套弄,活像一只翻垃圾的野狗。她心里涌起一股微妙的满足。她捡起旁边的棒球棍,用棍尖轻轻敲了敲他的后脑勺,像在敲一件不太值钱的旧家具。

“本小姐当初在外环废墟里翻到那叠挑战赛记录的时候还纳闷——怎么会有男人所有对女性的记录全是‘败’。当时本小姐还以为是哪个软脚虾,现在看看还真是。只不过你不是软脚虾——你是自己乐意跪。最强虚狩?哎呀,这个头衔现在听上去怎么那么可笑。你这种人也能当虚狩,新艾利都的市长是不是眼睛瞎了——还是说你这种货色,在城里已经算上等货了?”

她把棒球棍换了个肩膀,俯下身,声音压低了些,每个字都像在施舍一件不需要认真对待的小事。“你是虚狩,是外面那群人眼里的英雄。可你现在在干嘛?闻本小姐的靴子。一只手还握着你那根没用的东西拼命撸。你那点出息,就够糊弄外环的野狗。本小姐的靴子穿了这么久,皮革都快被你吸掉色了——你怎么赔?你是虚狩,你赔得起吗?”

她用靴底把他的头碾得歪向一边,靴底的纹路隔着头发碾压他的头骨,那股酸腐的脚汗味更浓了,脚底最重的汗痕正正好好压在鼻尖,咸涩得像被浓缩了无数倍的发酵汗液。

“来,本小姐问你几个问题——你可以不回答,反正你嘴现在也没空。第一,你小时候在外环就这样?那时候外环的小孩是不是都比你强?不对,比你强也太容易了,跟你比不叫比较,叫扶贫。第二,凯撒压你的时候你是不是差点射她腿上了?本小姐那天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本小姐可知道。你猜她要是知道了,会不会觉得恶心?第三——”她把靴底往他脸上碾了碾,“你现在脑子里除了本小姐的脚汗味,还有别的东西吗?没有就对了。废物不需要脑子——脑子对你来说是多余的配置。”

她把靴子从他脸上移开,拿过旁边的棒球棍,把棍尖点在他下巴上迫使他抬头。她的眼神像在审视一件勉强能用的工具,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本小姐想看你失控。就当是刚才差点被你气到的精神补偿——毕竟一想到虚狩就这种货色,本小姐多少有点失望。射吧。不用忍着,反正你忍也忍不住。让本小姐看看,外环最强能射多远。你应该庆幸今天是在本小姐的帐篷里——换了别人,看到你这副样子,你那个虚狩头衔明天就得上报纸。”

梓伊的身体猛地绷紧。第一股精液“噗嗤——”从马眼里喷射而出,又急又浓,溅在帐篷地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白浊丝线。他身体剧颤,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手指还在惯性套弄着还在跳动的龟头。露西低头看着,棒球棍敲了敲自己肩膀,叹了口气。

“就这?本小姐还以为是外环第一枪,结果就这点火力。是不是在城里被榨干了?听说城里挺多人踩你的,该不会来得这么快是因为早就被掏空了吧。”她歪着头看他手指上那些黏稠的白浊,眼神像在看一道不太满意的菜,“你没吃饱饭吗?本小姐脚底那点汗就把你榨成这样——你是不是以为射一次就算交差了?不是。你这种人,射一次只是热身。继续。”

她还没说完,梓伊的第二股精液又喷了出来。这一次比第一次更急,喷得更远,地垫上又多了一滩新的白浊。他跪在地上大口喘气,脸还埋在她靴口里,鼻尖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还是鼻涕。露西用靴底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语气轻描淡写:“两下了。还有几下你自己数。本小姐不帮你数——你这种人,不值得本小姐费那个脑子。”

帐篷门帘被人掀开了。

凯撒站在门口,机车服上还沾着火湖边的硫磺味。她是来找露西的——没想到会看到这个。梓伊跪在帆布地垫上,裤子褪到膝盖,手里还握着自己半硬的阴茎,地垫上两滩白浊,整张脸埋在露西靴口里,肩膀还在抖。而露西翘着腿坐在椅子上,棒球棍搁在膝头,一只靴子踩在他后脑勺上,表情自然得像在品茶。

凯撒整个人定在原地,脸瞬间红透了。她张开嘴想说“打扰了”,脚已经往后退了一步。

“凯撒——别走。正好。这废物刚射了两次,本小姐正在验收成果。”露西的声音不紧不慢,好像在招呼一个路过的邻居,“你不是有话要跟他说吗?这几天你不是一直在想他这毛病该怎么整。现在人就在这,正合适。反正他这个样子你又不是没见过——你压他的时候他那根东西差点顶到你大腿,现在只是露出来了而已。”

凯撒的手指攥着门帘边缘,指节发白。“我......不是......”

“凯撒。”露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聊今晚吃什么,“你迟早得亲眼看看。光在篝火边想是想不出答案的。你帮了他,他还欠你一条命呢。现在他在本小姐脚下爽成这样,你作为老大不来验验货?本小姐一个人踩也是踩,两个人踩也是踩——对他来说,被几个人踩都一样,反正都不是人。”

凯撒站在门口沉默了很久。然后她松开门帘,走进来,在另一张折叠椅上坐下。她没有翘腿,没有露出任何掌控欲。她只是坐得很直,手指搭在膝盖上,脸上的红还没退,但表情已经不是刚才的慌乱,而是某种更复杂的审视。她想了很久——从第一次对练他腿软开始,到昨天他压在自己身下时那张红透的脸,再到现在跪在露西脚下握着那根还在滴精液的东西。她不懂这种欲望,也不懂为什么有人会喜欢被人瞧不起。但他是自己人。

“操。”她低声骂了一句,说不清是骂自己还是骂这个局面,“妈的。行——就今天。我倒要看看你他妈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帐篷门帘重新拉上。

凯撒坐在折叠椅上,看着面前的梓伊,一时间有点无措。她平时骂人就是“操”“他妈的”“狗娘养的”,现在忽然要对着一个跪在地上的自己人骂出点新花样,脑子里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个词。她想了想,站起来走到梓伊面前,低头看着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灯光下微微发亮,脸上还是红的,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外环首领的直率。

“我不太会搞这种花活。”她说,语气认真得好像在做战略部署,“但你既然是这种欠操的货——那作为外环的伙伴,该做的我都试着做。”

她转过身——直接坐到了梓伊脸上。

丰满紧实的臀部隔着那条被外环烈日烤得微微发烫的牛仔裤,整个压在他脸上。她常年骑摩托、翻岩壁、近身格斗练出来的肌肉线条在丹宁布料下若隐若现,臀肉饱满富有弹性,体温偏高,是那种外环风沙烈日淬炼出的滚烫体温,隔着牛仔裤透过来,像一面烙铁压在他口鼻上。裤料被体温暖得微微发潮,混着她今天巡营时沾上的沙尘与摩托座垫皮革残留的涩香。她的臀肉很沉,压下来的时候梓伊的呼吸直接被堵死,鼻腔里全是她牛仔裤上那股干燥沙土与温热布料混合的气息。

“你给露西当脚垫,那给伙伴当坐垫也没毛病吧。”凯撒低头看着他被自己坐得只露出一个下巴的脸,声音带着外环人的豪爽,“妈的我上次压你的时候就该发现的——你那时候硬了不是喜欢我,是想被我坐是吧。你们城里人真他妈的怪。不过既然伙伴需要,我坐你脸上也不是不行。反正你也就这点用。”

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臀肉碾过他的鼻梁。“操,被骑脸上是什么感觉——爽不爽。叫一声我听听。妈的你倒是叫啊。被坐脸上还装哑巴?平常不是能打吗,现在屁都不放一个。叫,我听得到。伙伴让你叫你就叫——这是命令。”

露西啧了一声,放下手里的牌。“凯撒你今天牌运好得有点过分。本小姐怀疑你拿了他的狗屎运——他这种人,运气本来就不配自己有,全让你吸走了。”她嘴上不服输,脚底却加了力道——她用脚趾夹住龟头最敏感的那一圈,隔着裤子用力一碾,梓伊的身体猛地弓起又重重落下。“不过本小姐不高兴的时候,一般不会自己生气。梓伊,你替凯撒受罚。反正你这种东西,生来就是给人出气的——本小姐以前在贵族学校有出气筒,现在来了外环,出气筒还是个虚狩,也算是升级了。”

她站起来,走到他身边蹲下,把另一只过膝长靴也脱了,光着穿袜的双脚踩住他裆部两侧,十根脚趾像弹琴一样轮流按压硬到发紫的茎身。袜底那层被闷了一整天的湿热汗痕隔着袜子布料渗出来,咸涩酸腐的脚汗味混着皮革的涩香从她脚底飘上来,像一团闷热的雾气。她低头看着他被踩得不住颤动的下体,手指轻轻敲着自己的膝盖,语气像在点评一件不太满意的展品。

“凯撒的汗就让你硬,本小姐的脚就让你射。一个人踩不够,两个人同时来——本小姐怀疑你今天不把地垫射透,都对不起我们两个花在你身上的时间。”她的脚趾灵活地轮流碾过龟头、冠状沟、马眼,节奏分明,仿佛真的在弹一首练习曲,每一次脚尖的按压都带出更响的黏腻水声,“你看你这根东西——又硬又湿,还在跳。本小姐见过不少没出息的男人,你是第一个让本小姐觉得连踩都嫌费劲的。不过也对——毕竟是个连凯撒的汗都扛不住的废物,怎么能指望你有出息呢。你这种人放在贵族社会,连给人擦鞋都不配。现在让你当本小姐的脚垫,你应该感恩戴德——虽然本小姐不在乎你感不感恩。”

凯撒看着露西的动作,沉默了两秒。然后她站起来,把牌放下,从旁边拿起一只自己的机车靴——这双靴子陪她骑了多少年,靴筒内衬早就被她的体温和汗水反复浸透,皮革鞣得发软,靴口内壁有一圈深色的汗渍痕迹,散发着机油与皮革混着她琥珀调体香的闷热气息。她蹲下来,靴口直接扣在梓伊脸上。那股远比露西靴子更浓烈、更滚烫、更直接的气味像一面烙铁,狠狠烙进他的鼻腔。最外层是机车座垫的皮革涩香,中层是她长时间骑行后脚底蒸腾出的滚烫湿气,最深处是她脚心汗腺分泌的浓烈咸涩酸腐——那是经年累月骑摩托、踩油门、在砂土地上行走后沉淀下来的气味,直接、霸道、不带任何遮掩,像外环的风一样扑面而来。

“光闻露西的有什么意思——闻闻我的。妈的,我这双靴子比她的臭多了,但你就喜欢这个对吧。操,你这种傻逼就是越臭越硬。”她把靴子往下压了压,靴口完全扣住他的鼻子和嘴,那股闷热咸涩的机车脚汗味像沙尘暴一样灌进他的肺,“闻清楚,这是伙伴的臭靴子。当虚狩的在外头谁都打不过,碰上女的就硬成狗——我操,你他妈真是外环出的?外环什么时候养出你这么个贱货。不过算了,自己人就是自己人,贱也是自己人。以后你在外头被女人打,回来找我。我帮你治——怎么治?踩你几脚就行。”

露西补充道,说治不好,他这是绝症。凯撒哼了一声说那就别治了,伙伴负责踩就行。
露西的脚趾继续在梓伊的龟头上碾磨。凯撒的机车靴继续扣在他脸上。两人的羞辱交替灌进他的耳朵——凯撒粗声粗气地骂“你以后在营地也别站着,见我就跪,伙伴给你特权”,露西阴阳怪气地说“本小姐以前在贵族学校养过一只猫,后来死了,你比那只猫好养活——猫至少还需要喂,你只需要本小姐的臭袜子”。凯撒补刀说操,露西你别拿猫跟他比,猫还能抓老鼠,他会啥,他就会射。

他身体猛地绷紧。第三股精液“噗嗤——”喷出来,一股接一股,又急又多,直接溅在露西的袜底上,顺着她的脚尖往下滴。露西没有停脚,脚趾继续按压着还在抽搐的龟头,把他残余的精液一滴不漏地挤出来。棒球棍敲着肩膀,低头看着那滩还在扩大的白浊,语气轻飘飘的。“第三次。本小姐没允许你停的时候你不许停。你以为你是来度假的?卡吕冬之子可不提供度假服务——尤其是对你这种人。”他惨叫出声,第四股精液紧接着喷出,比第三股更急,喷得更高,溅到了露西的小腿上。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腿上那几滴白浊,眉头微皱,用脚尖戳了戳他还在抽搐的阴茎。“脏了本小姐的腿——你有几条命赔?算了,反正你这种人,除了精液多也没什么别的本事。你的精液比你的战绩还多,这也算是一种特长吧——虽然写不进履历里。”

第五股喷出时他已经连惨叫都发不出了,只剩全身痉挛。露西把脚从他裆部移开,绕到他身后,用脚尖抵住他的会阴,轻轻往上一按,回头对凯撒说:“本小姐听说如果能弄这里,会喷得更厉害。既然他是客人——虽然是不太体面的那种——本小姐当然要尽地主之谊。凯撒你按住他上面。”凯撒把机车靴从他脸上移开,绕到他身侧蹲下,一手掀开他衬衫下摆,粗粝的指腹捏住他两颗红肿的乳头同时用力一拧。“妈的,乳头都硬成这样了——你是不是全身都是弱点,女人碰你哪你都硬。你这种人要是落到敌人手里,都不用拷问,踩你一脚你就全招了。”她看着他在自己手指间弹动,“以后外环有女敌人你别上了,让露西上,你在后面当脚垫。”

第六股从马眼里涌出时,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嘴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露西的脚尖在他会阴上又按了一下,凯撒的拇指同时碾过他两颗乳头。第七股紧接着喷出,已经不浓了,是稀薄的透明液体,混着前液洒在露西的袜底上。露西说快空了,但还没完,本小姐说了要尽地主之谊,不能让客人半途而废,说出去多丢卡吕冬之子的脸。凯撒低头看着他那副被榨干后彻底瘫软的样子,骂了句操,说他脸色都白了,但下面还硬着,真他妈是个怪物。露西说他不配叫怪物,怪物还有尊严,他没有。

第八次——他的身体弹起来又重重落回去,马眼里已经没有东西能喷了,只有一小股透明的液体顺着龟头流下来,整个人瘫在地垫上,嘴张着,发不出声。但还没结束。露西的脚底继续碾磨,她的脚尖精准地按住会阴,另一只脚掌踩住龟头反复碾磨。袜底的湿痕已经被他的前液和精液浸透了,每一次摩擦都带出黏腻的“滋咕”声。凯撒捏着他的乳头用力一拧,露西的脚尖骤然加重力道,三重刺激同时炸开。他整个人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到变形的惨叫。

第九次。透明的前列腺液混着残精像失控的喷泉一样从马眼里喷涌而出,猛烈地溅在露西的袜底和凯撒的手指上。不是射精,是潮吹——他整个下体都在抽搐,会阴在露西的脚尖下疯狂跳动。他射得眼前发黑,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瘫在地垫上,裤子早已彻底湿透,脸上沾满汗、眼泪和凯撒臀缝留下的温热余韵。

露西把脚收回去,站起来,低头看着瘫成一团的梓伊,用棒球棍敲了敲自己肩膀。“九次。虽然最后几次稀得跟水一样,但勉强算及格。卡吕冬之子的脚垫第一天上班,这个成绩还算凑合。至少比你在挑战赛上的表现好——挑战赛你全是败,今天好歹射出来了。”她用脚尖轻轻踢了一下他还在抽搐的腰侧,力道很轻,像在翻一件不需要珍惜的旧货,“下次来外环报到,先去本小姐那儿。本小姐还有几双新靴子没穿——你应该感谢这沙漠,让本小姐每天都有新的脚汗给你闻。这是你的荣幸。虽然这种荣幸说出去不太好听,但对你来说,已经算抬举了。”

凯撒还蹲在他身侧,低头看着他那副被彻底抽干后彻底瘫软的样子——乳头被她拧得又红又肿,裆部湿得能拧出水,眼神涣散,嘴角还沾着口水。她没什么可说的,只是站起来,把自己刚才脱下的机车靴放在他手边。靴口还敞着,那股闷热的皮革涩香混着她的汗味飘出来。

“你要是不嫌弃就留着吧。妈的,反正我还有好几双。闻坏了来外环拿新的——伙伴之间不用客气。”她的声音不大,语气和刚才打牌时说“胡了”没有区别。她转身走到帐篷门口,停下来,没回头,“下次对练,老子不会再问你是不是硬了。硬着也能打。你是虚狩——操,虚狩硬着也是虚狩。但在我面前你就是个臭脚垫。自己人归自己人,脚垫归脚垫。你最好习惯这两个身份——因为它们都是你的。听见没。”

露西用棒球棍挑开帐篷门帘,外面的篝火已经烧得不旺了,只剩几簇火苗在微风中跳动。沙漠的夜风灌进来,吹散了帐篷里那股混着脚汗、精液、皮革和屁臭的气味。她转过头看了他一眼,最后补了一句,语气像在宣布一条不怎么重要但必须执行的营地守则:“你是外环的客人,也是卡吕冬之子的脚垫——不过说实话,后者大概更适合你。以后来外环,先去本小姐那儿报到,别让凯撒等太久。她脾气好,本小姐可没那个耐心。另外——你的精液地垫自己收拾。本小姐不替脚垫善后。”

她放下门帘,脚步声远去。凯撒跟在她后面,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帐篷里瘫着的那个影子。然后她大步走了,外环的风把她碎发吹得贴在脸侧。走出去几步,她的声音从帐篷外飘进来,带着外环首领特有的粗豪与直率,却在最后几个字上轻了一点点:“睡醒了过来吃饭。伙伴留了你的份。”

帐篷里只剩下梓伊一个人。他躺在地垫上大口喘气,耳边还回响着两个女人交替的辱骂声——凯撒粗鲁直白的“傻逼”“操”“你他妈就是欠踩”,露西阴阳怪气的“荣幸”“不过如此”“你这种人放在贵族社会连给人擦鞋都不配”。九次高潮的余韵还在骨髓里缓缓回流,地垫上到处都是精液的痕迹,他的裤子早已彻底湿透。他脑子里一片空白。没有羞耻,没有愧疚,没有“我不配”。只有篝火的噼啪声,沙漠的风声,手边凯撒那只旧机车靴散发的温热皮革涩香,以及帐篷外那句粗声粗气却特意折回来补上的“伙伴留了你的份”。外环不止有火湖。还有人——两个把他踩进地垫里又把他拉起来的人。一个骂他是傻逼却说“自己人就是自己人”,一个说他是废物却叫他下次再来报到。
cxkwan
Re: 闲着没事搞的不那么色的绝区零同人(细纲真的很多)
第三十九章 往日(蛙趣,外环人设的感觉我写不出来,感觉全都ooc了,草草结束吧)

外环的早晨是从沙尘和机油味里醒过来的。梓伊在卡吕冬之子营地度过的第一个清晨,是被凯撒的大嗓门震醒的。她站在帐篷外面,手里拎着两个扳手,敲得叮当响:“起来了!太阳晒屁股了还睡,城里人就这么懒?”梓伊从睡垫上爬起来,腰还在酸。他揉了揉眼睛,拉开门帘,看到凯撒站在逆光里,机车服的袖口已经卷到了小臂,脸上带着外环人特有的那股精神头。然后她看到他,脸忽然红了。

“……咳。”她把扳手换到另一只手上,视线飘开了,“你先把衣服穿好。”梓伊低头看了看自己——衬衫扣子没系,锁骨上还留着昨晚她捏乳头时留下的红痕。他赶紧把扣子系上,凯撒已经转身走了,步子比平时快,耳朵尖在阳光下微微发红。昨晚那个坐在他脸上一边打牌一边骂他的女人,现在连看他一眼都要脸红。

露西倒是一如既往。她坐在营地中央的折叠椅上,棒球棍搁在膝头,看到梓伊从帐篷里出来,嘴角微微弯起,语气像在跟一只勉强养熟的野狗打招呼:“醒了?本小姐还以为你昨晚被榨干了要在帐篷里躺一整天。看来虚狩的恢复力还是有点用处——虽然这点用处也就够你爬起来给本小姐请安。”

这几天的日常,是从凯撒的“训练”开始的。

凯撒的方式很直接。她想明白了——既然他是这种人,那就练。外环人不怕弱点,就怕不练。每天早上对练的时候,她不会再问“你是不是硬了”,只是在他被自己压在地上、满脸通红、裆部明显鼓起一块的时候,拿球棒敲敲他的肩膀,语气干脆利落:“继续。硬着也能打。你是虚狩——虚狩硬着也是虚狩。起来。”有时候她会低头看他裆部那团鼓包,啧一声,然后伸手把他从地上拽起来。拽起来的时候她的手指会在他手腕上多停一瞬——很热,带着机车手套里积攒的体温——然后她才松开,转身摆好架势,耳朵尖又是红的。

有一次她把他压在身下,大腿内侧隔着牛仔裤贴在他脸上。那层被外环烈日烤得发烫的丹宁布料,混着她一上午骑行巡营后蒸腾出的琥珀调体香与淡淡的汗咸味,像一张滚烫的网整个罩住他的脸。她的大腿肌肉结实有力,夹得他呼吸不畅,他却硬得更厉害。凯撒感觉到了他裆部顶在自己腿侧的硬度,低头看了他一眼,脸也红了,但这次没弹开,只是把他从地上拉起来:“起来。今天还要巡营,没空跟你耗。”

但到了晚上,帐篷里的凯撒是另一个人。

她会把机车靴脱下来,靴口往他脸上一扣,那股被闷了一整天的浓烈脚汗味——皮革的涩、机油的烈、她脚底厚茧里渗出的琥珀调酸腐咸涩——像外环的沙尘暴一样灌进他的鼻腔。她低头看着他跪在靴口上大口吸气的样子,声音粗豪,带着那种实在不能理解的困惑:“操,你还真喜欢这个。老娘的脚今天在靴子里闷了十几个小时,巡营、踩油门、踹砂石,汗把袜子都浸透了——你闻着是不是比什么都香?妈的你说你一个虚狩,打架不硬闻臭脚硬,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她把另一只脚也脱了,光着脚底踩在他后脑勺上,把他往靴口里压得更深,脚心那层被汗水泡得发软的厚茧碾着他的头发,“吸深一点。老子专门给你攒的,别浪费。伙伴的脚汗,别人想要还没有。”

露西的方式更精致,也更让人从骨子里发冷。她会在傍晚把梓伊叫到自己帐篷里,让他跪在帆布地垫上,自己翘着腿坐在折叠椅上。她不会像凯撒那样直接把靴子扣他脸上——她会慢条斯理地解开靴带,一圈一圈松,然后抬起脚,穿着过膝袜的脚底悬在他面前,不贴上去,就那么悬着,让他闻得到袜底那股被闷了一整天的咸涩酸腐的脚汗味,却够不着。“想闻?本小姐今天走了一整天,靴子里全是汗,袜子都湿了——但你配直接闻吗?你是虚狩,本小姐只是卡吕冬之子的参谋,论级别你比我高。你确定你要跪在这儿闻我的脚?”她歪着头看他,嘴角弯着,“——说。说你是废物。说你不配当虚狩,只配当本小姐的脚垫。说了就给你闻。”

等他真的说了,她才把脚底贴上去,袜底那股潮热咸涩的汗味像一团闷湿的雾气压住他的鼻梁。她会在他一边闻一边自慰的时候,从旁边拿起棒球棍,用棍尖轻轻点着他的后脑勺,语气悠闲得像在聊天气:“你看你,最强虚狩——新艾利都的市长亲手给你别勋章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跪在这儿闻本小姐的臭袜子?本小姐猜他没想过。他大概以为虚狩都是站着的。”

有时候她会在笔记本上记录什么——那是她从绳网上看来的新花样,尿道责、龟头责、揉捏睾丸。她用脚尖按压会阴,用棉签轻轻刮过马眼,用指腹不紧不慢地揉捏两颗睾丸,动作精准得像在拨弄一件乐器,然后观察他的反应,嘴角微弯。“绳网上说尿道责会导致剧烈疼痛和强烈快感——本小姐觉得你大概不需要‘剧烈’两个字,你连普通的碰都受不了。你是不是比正常人少了点什么?少了自尊?”她把棉签从他马眼里抽出来,带出一丝黏稠的前液,然后用袜底蹭了蹭他的龟头,“不过也不急。反正你在外环还有的是时间,本小姐有的是耐心。你就当为本小姐的研究做贡献——反正你这种人,除了贡献精液也没别的用。你应该庆幸本小姐愿意在你身上花时间。”

凯撒路过露西帐篷的时候偶尔会掀开门帘看一眼,看到他被棉签插得全身发抖的样子,有时会愣一下,然后走进来,蹲下来,用指头弹一下他的额头。“露西,别把他弄死了。他好歹是虚狩——虽然是虚狩里最没用的那个。伙伴还指望他回去干活。”露西放下笔记本,语气平淡:“你不用担心。他是废物,但不是纸做的。本小姐有分寸——至少比你对练时把他压在地上蹭出反应的分寸多一些。”凯撒被噎了一下,站起来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了一下,扔下一句“弄完了叫他过来吃饭”,然后大步走了。

这几天也有一起吃饭的时候。卡吕冬之子的营地篝火边,凯撒把烤好的肉串递给梓伊,动作很随意,像递给自己人:“吃。外环的羊,城里吃不到。你太瘦了——虚狩不吃饭怎么打。”梓伊接过来咬了一口,油顺着嘴角往下淌。凯撒看着他,忽然笑了一声——那种看到自己人吃得香的时候自然流露的笑。然后她想起什么,脸又红了,低头咬了一口自己手里的肉串。露西坐在对面,用筷子夹着烤蔬菜,吃相精致,偶尔抬眼看他,嘴角微弯,没说话,但眼神里写满了“昨晚跪在本小姐脚下的时候你可没这么体面”。

深夜,露西偶尔会一个人在篝火边看书。梓伊从帐篷里出来,看到她坐在折叠椅上的侧影——金色卷发在火光下跳着细碎的光,那张前贵族大小姐的精致脸庞在夜风里多了几分柔和。她看到他,合上书,声音不像白天那样居高临下:“睡不着?”梓伊点头。她指了指旁边的折叠椅,“坐吧。不过别坐太久,本小姐看书的时候不喜欢被打扰。”他坐下,两个人隔着篝火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以前在贵族学校,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本小姐也喜欢在花园里坐着。那时候还有花——外环没有花。”她顿了顿,“不过外环有篝火。差不多。”说完她就继续看书了,好像什么都没说。但她说“花”的时候,嘴角的弧度不是傲气——是少女才有的那种很淡的娇气,一闪而过,但在篝火的暖光下被他看见了。
最后一天傍晚,凯撒坐在篝火边,嘴里叼着根草茎,忽然坐直了身体:“等一下。”所有人都看向她。她看着梓伊,眼睛很亮,“你之前说过——你那毛病是小时候被外环的大女孩踩出来的,对吧?”梓伊愣了一下,点头。凯撒把草茎从嘴里抽出来,指着梓伊,语气认真得好像在做战略部署,“那如果——我和露西,再拉上伯妮丝,给你复刻一下那天,是不是会让你很难忘?就当是告别礼物。外环人送礼物不送虚的,直接上。我们几个跟你都是自己人——用伙伴来复刻,总比当年被不认识的人踩强。”

露西放下茶杯,嘴角微微弯起:“本小姐觉得这个提案虽然粗糙,但逻辑上说得通。当然,本小姐主要是想看看他能射几次。”伯妮丝被凯撒从厨房帐篷那边拽过来的时候,围裙还没摘,手上沾着面粉。听完了整个计划,她眨了眨眼,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靴子,然后哼了一声——不是生气,是那种“原来你小子还有这种事”的了然。

“怪不得你上次在营地门口看到我晾的袜子眼神就不对。”她把围裙解下来搭在旁边的折叠椅上,活动了一下脚踝,低头看着坐在地上的梓伊,“所以今天是要给你情景再现?行——不过我踩人可不会收着劲。你待会儿别哭,哭了也没用,当年踩你的大女孩可不会给你擦眼泪。”

篝火烧得很旺,火星噼里啪啦往夜空里窜。梓伊被按在地上,后背贴着被篝火烤暖的沙土。他仰头看着围在身边的三个女人——凯撒叉着腰,露西抱着胳膊,伯妮丝正在活动脚腕——心脏跳得飞快。不是因为怕,是因为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而他硬得发疼。

凯撒第一个动。她低头看着他,抬起脚,作战靴的靴底踩在他脸上。靴底纹路粗糙坚硬,沾着外环的沙尘和一小块干涸的泥渍,带着她脚底的温热和靴内皮革被体温烘出的闷香,碾过他的鼻梁。“就是这小子吧?”她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故意模仿着当年那些大女孩的腔调,但她模仿得不像——太用力了,尾音往上飘,带着外环老大特有的那股匪气,“当年在这附近被一群大姑娘围着踩的就是你?听说你被踩了还傻站着不动,连跑都不会——啧,外环怎么养出这么个没用的东西。”她把靴底在他脸上碾了一圈,另一只脚踩在他肩膀上固定住他,然后蹲下来,靴跟塞进他嘴里。皮革的涩味、鞋底纹路里压实的沙尘、以及从靴口渗出的那股被机车靴闷了一整天的咸涩脚汗,一股脑在舌尖炸开,堵住了他所有的呼吸。凯撒低头看着他含着靴跟的样子,脸上带着那种“我就知道”的表情:“你还真张嘴?真舔?我这靴子今天踩过火湖边的硫磺,踩过营地的砂土,路上还差点踩着一只死蜥蜴——你舔得这么起劲?妈的你这张嘴,给外环的摩托擦轮毂倒是挺合适,反正都是舔。伙伴的靴子舔着是不是特别香?说话啊,舌头被靴跟压住了?忘了你不会说话了——你就会硬。”

伯妮丝蹲在他身侧,已经脱了靴子,光着脚踩在砂土地上。她先伸出一根脚趾,轻轻碰了碰他那根硬到发紫的肉棒——只是碰了碰,那东西就猛地跳了一下,马眼里挤出一滴前液。伯妮丝低头看着,嘴角微微弯起来,不是温柔的笑,是那种看到有趣东西时的新鲜感:“哟,这就跳了?凯撒你看,它跟活的一样——不对,比活的还积极。我刚才连踩都没踩,就拿脚趾碰了一下。”她歪着头,用整个脚底踩上去,肉棒贴在她脚心温热的皮肤上,硬邦邦的,一跳一跳的。她从上往下慢慢碾,动作生疏,时轻时重,像在踩一个不太确定怎么控制的踏板,但嘴上没停:“你倒是挺能扛——被我这么踩还硬着。不过你也就这点能耐了吧?除了硬着被人踩,你还会什么?凯撒说你打架碰到女的就输,我还以为是夸张,现在看来是真的。打架赢不了,被踩倒是挺精神——你是不是生错地方了?应该生在鞋柜里才对。”

露西没有参与踩他。她站在旁边看了几秒,然后施施然走到他身边,一只手按在他胸口上,慢慢坐到他肚子上。丰满柔软的臀部隔着那条干净却带着她体温的短裤压住他的腹部,她翘起腿,一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摸到他胸前,纤细的指腹精准地捏住他一颗乳头,轻轻一捻——指甲陷进乳晕,力道不重不浅,刚好让他整个人弹了一下。她低头看着他,嘴角弯着,语气悠长却每个字都像在施舍一句不怎么值钱的评价:“本小姐就不踩了。踩你是凯撒和伯妮丝的事——本小姐负责在这儿验收成果。顺便想想你这种人到底算什么。”她的手指揉捏着他的乳头,节奏不紧不慢,像在捻一颗没什么大不了的珠子,“说你是虚狩,你每次打架都赢不了女人。说你是废物,你又能跳火湖。本小姐想了想——大概你最大的本事就是跪在女人脚下硬着。这也算一种特长,虽然写不进履历,但在本小姐这儿勉强用得上。”

凯撒把靴底从他嘴里拔出来,带出一丝口水。梓伊大口喘气,还没来得及说话,凯撒已经脱了靴子,光着脚又踩了上来。她的脚底粗糙温热,脚心那层被砂土和脚汗反复浸润的厚茧直接碾过他的鼻梁和嘴唇。一股远比靴底更浓烈、更滚烫、更直接的气味猛地灌进鼻腔——那是她脚心汗腺分泌的浓烈咸涩酸腐,混着骑行后蒸腾出的琥珀调体香与皮革残留的涩意,像沙漠蒸了一整天后忽然遇上一阵热雨,蒸腾出的那层湿热滚烫的汗汽。“妈的靴底太硬,光脚踩你更实在。伙伴的脚底直接贴你脸上——怎么样,比露西的袜子好闻吧?露西那袜子是精致,老子这是原味。”她把脚底又碾了一下,脚趾张开,用脚趾缝夹住他的鼻尖——那里面汗最重,酸腐的咸涩味最浓,像被机车靴闷了一整天后发酵出的浓缩脚汗,“吸。大口吸。老子今天巡营走了八公里,全是汗,全给你留着。你他妈说句话——是不是脚底越臭你越硬?那以后老子巡完营直接脱鞋踩你脸,你给老子当脚垫。反正你也乐意——正好,以后巡完营有人擦脚了。”

伯妮丝抬起头看了凯撒一眼,脚底继续不紧不慢地碾磨着,从上往下,从根部碾到龟头又从龟头滑回根部,动作已经比刚开始熟练了不少。她用脚趾夹了一下龟头,感觉到那东西在她趾间猛地弹跳,嘴角弯起来:“凯撒你踩他脸的时候他更硬了。我脚底下能感觉到,比刚才跳得还快。”她又碾了一下,这次故意用脚趾尖点了一下马眼,前液蹭在她趾尖上,拉出一道细丝,“你看,这里是最敏感的——上次露西教我的。我一碰他马眼,他就抖。你说你是不是就指着这儿活?全身上下最能打的就这一根,还只能被人踩。”

露西把他的乳头拧了半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伯妮丝,你说对了一半。他不是指着这儿活——他是全身上下除了这儿,什么都没有。你想想,打架打不过,说话说不清,唯一的特长就是硬着被人踩。这种人在贵族社会里叫什么?叫‘不可回收垃圾’。”她俯下身,声音压低了些,每一个字都像在往他耳朵里灌冷水,“不过你也不用太难过。在本小姐这儿,不可回收垃圾也有它的位置——就是垫在脚底下。你应该庆幸卡吕冬之子不嫌弃你。换了别的地方,你连被踩都没人要。”

凯撒把光脚往梓伊嘴里一塞——脚趾直接塞进他嘴里,脚心那层厚茧碾过他的舌头,咸涩的脚汗在舌尖炸开。“舔!老子脚趾缝里全是汗,今天巡营的时候就觉得脚趾缝黏糊糊的,专门给你攒的。你是自己人,不嫌弃。我他妈骂你你是不是特别爽?你就是个变态,外环的风沙没把你吹硬,老娘的汗把你熏硬了——你自己说,你是不是就喜欢被自己人踩?被不认识的人踩还不够,被伙伴踩更爽?”

梓伊在她脚趾下发出闷闷的呜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露西把他的另一颗乳头也捏住了,两颗红肿的乳尖在她指腹间被同时揉捏,她低头看着他眼角溢出的泪水和嘴角流下的口水,声音依旧轻描淡写:“你看你,上面流口水,下面流前液,中间那两颗东西在本小姐手里硬得像两颗石子。本小姐活了这么多年,见过不少废物,你是第一个把‘废物’两个字发挥到极致的。最强虚狩——外面那些记者给你写标题的时候大概没想过,他们的最强会跪在三个女人脚下被踩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伯妮丝脚底的力道加重了一些,从根部碾到龟头,又用脚趾夹住冠状沟那一圈最敏感的棱,轻轻刮过去。她低头看着脚下那根硬到发紫还在不停跳动的肉棒,前液已经把她的脚底涂得湿滑一片,踩上去的时候发出细微的“滋咕”声,语气像在评价一件不太合格的产品:“说起来——凯撒说你上次在我们营地门口看到我晾的袜子,盯着看了半天。我当时还以为是风吹的,现在想想,你那时候是不是就已经在想了?想在被我踩之前先闻闻我的袜子是什么味道?你还真是——人家最多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你是闻着凯撒的靴子想着我的袜子。就这点出息,还虚狩呢。”

凯撒把脚从他嘴里抽出来,带出一大股口水。她低头看着他大口喘气的样子,光脚又踩回他脸上,脚趾张开,用脚趾缝夹住他的鼻尖——那里面汗最重,酸腐的咸涩味最浓。“行了,差不多了。”她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带着外环首领特有的那种不容置疑,“老子今天踩你是给你面子。记住——当年踩你的那些人不认识你,今天踩你的都是自己人。你是被自己人踩爽的。出去别给外环丢人。”

伯妮丝低头看着脚下那根跳得越来越快的肉棒,知道他已经到极限了。她用脚底从上往下快速碾了几下,每次碾过马眼都故意用脚尖轻轻一点,然后用力踩住龟头,脚心压着那根还在
疯狂跳动的茎身。“要射了是不是?那就射。反正今天本来就是为了给你送行的。你回去以后要是还想被踩,记得给营地打个电话——我们不保证有空,但可以让你排个队。”

露西把他的两颗乳头同时拧到极限,俯下身,嘴唇凑近他耳边,声音轻得只有他一个人能听见:“你是卡吕冬之子的脚垫。这个身份你带回去——跟你的虚狩勋章放一起。别人问你哪来的,你敢说吗?”

梓伊的身体猛地崩成一道弓。第一股精液狠狠喷在伯妮丝的脚底上,又急又浓,溅得她脚趾缝里全是白浊。伯妮丝低头看着,脚底继续碾磨,把残余的精液从马眼里挤出来,语气带着一丝得意:“第一下就这么多,看来攒了好几天——是不是就等着今天被三个人同时踩?”第二股紧接着喷出,比第一次更急,喷得更远,溅到了凯撒的小腿上。凯撒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小腿上的白浊,骂了句“操”,但没擦,光脚继续踩着他的脸,“还有。别停。”第三股喷出时他的腰弓起来又重重落回去,伯妮丝的脚底还在从上往下碾,每一次刮过冠状沟都把他的精液挤得更远。第四股紧接着喷出,溅在伯妮丝的脚踝上,顺着她的脚背往下淌。伯妮丝啧了一声,“你看你,把我脚都弄脏了。不过算了——反正踩完你也要洗脚。”第五股喷出时他已经连惨叫都发不出了,嘴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第六股涌出来的已经不浓了,是稀薄的透明液体,混着前液洒在伯妮丝的袜底上。伯妮丝低头看着,脚底的力道减轻了一点但没停,还在用脚趾轻轻点着他的马眼,把残余的前列腺液一滴一滴挤出来。“差不多了?我看你还在抖——是不是还有?没有就没有,别硬挤,你也不是每次都能喷那么多的。”

凯撒终于把光脚从他脸上移开,蹲下来,看着他瘫在砂土地上大口喘气的样子,伸手弹了一下他的额头,力道很轻。“行了。起来吧。”她站起来,把那只刚才踩在他脸上的光脚重新套回靴子里,转身往篝火边走。走出去几步又回头,声音恢复了平时那种干脆利落的老大做派:“明天走之前记得来吃饭。老子请你。”

露西从他身上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角,低头看着他。“九次——不对,好像是六次?本小姐数忘了。不过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明天就走了。下次来外环,记得先来报到——本小姐有新实验没做完。”她顿了顿,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回头,“路上小心。”伯妮丝还蹲在他旁边,用脚尖戳了戳他还在抽搐的腰侧,语气带着临走前的揶揄:“厨房里有糖糕,本来想给你留的,不过现在想想——你大概不需要糖糕,你更需要洗个澡。”她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跟上前面的两个人。

篝火边重新安静下来,只剩火星还在噼啪地往夜空里窜。梓伊躺在砂土地上大口喘气,耳边回响着三个女人交替的声音。外环不止有火湖。还有人——三个把他踩进沙土里又把他当成自己人的人。一个让他记住自己是被自己人踩爽的,一个让他把“脚垫”的身份和虚狩勋章放一起,一个问他是不是攒了好几天就等着被三个人同时踩。

次日清晨,腰酸背痛的梓伊背上行囊,站在卡吕冬之子营地门口。凯撒靠在越野车门上,手里拎着半罐啤酒,看到他过来,脸又不争气地红了。“咳。那个——回城里好好干。别丢外环的脸。”梓伊说好。凯撒把啤酒罐举了举,转身走了。走出去几步又回头,声音忽然大了点,恢复了平时那种老大做派:“忘了说了——下次来记得多带点城里好茶叶。露西说老喝外环的沙棘叶腻了。”然后她大步走了,耳朵尖在阳光下通红。露西站在营地栏杆边,棒球棍敲着肩膀,嘴角微弯。“本小姐就不说煽情的话了——你不配。不过下次来记得提前报备。本小姐的新实验需要准备——还有,你的精液记得自己收拾。上次帐篷地垫本小姐替你扔了。”她顿了顿,声音忽然轻了一点——只有一点,“虚狩死在外面,本小姐的实验就没有对照组了。你自己看着办。”伯妮丝从厨房窗口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锅铲,朝他喊了一句:“下次来记得提前说——我给你攒几双袜子!”

六分街。梓伊刚从外环的吉普上下来,脚还没踩稳,手机就震了。铃的消息,只有一行字——“梓伊哥。回来了?来Random Play。铃准备了奖励。准备了——好多天。好多台词。好多好多。不给就跑不了了。”后面跟了一个兔子表情包,嘴角翘着的弧度怎么看怎么像小恶魔。

梓伊站在六分街的路灯下,身上还残留着外环的风沙味和三个女人的脚汗味,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弯了起来。他把手机揣进口袋,往Random Play的方向走去。看来今天又要跪在谁脚下了。
永夜黎明
Re: 闲着没事搞的不那么色的绝区零同人(细纲真的很多)
好家伙,zzz不愧是米家三件套里,色图和色文最多的。
Ly
lyh1998
Re: 闲着没事搞的不那么色的绝区零同人(细纲真的很多)
太棒了 完全符合我的xp 没玩过绝区零 为了看这个甚至把文章中出现的角色全部都搜了一下
why11
Re: 闲着没事搞的不那么色的绝区零同人(细纲真的很多)
好看催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