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丝茧居】(女生宿舍 恋足 气味系 榨精 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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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
fanxiaoyao1
【盘丝茧居】(女生宿舍 恋足 气味系 榨精 榨死)
【盘丝茧居】第1章

琳琳最近很害怕。

自从寝室里转来那个叫阿莲的女生后,一个多月里,原本亲切的室友都变得越来越诡异了……

女生宿舍尽头的1026寝室是个上下铺的八人间,原本只住了七个女生,靠门左侧的上铺一直空着。琳琳大二开学那天,住进来了一个舞蹈系的插班生——阿莲。她长得非常漂亮。168cm的身高,腰身纤细,双腿修长,皮肤细腻,五官精致。

然而,与她外表不相称的是,这个叫阿莲的漂亮女生私下的卫生习惯却很不好。

阿莲的脚臭特别明显,舞蹈系的运动量又大,每次阿莲把鞋子脱掉后都会弥漫出一股带着女性荷尔蒙的酸臭气味。

琳琳睡在靠窗右侧的下铺,床位离阿莲最远,都能在阿莲脱鞋后闻到她的脚臭味。这让琳琳和原本的室友们都很不适。

而且阿莲不爱洗衣服,她会把汗湿的衣服和裤子随意地堆在书桌和椅子上。不出一周,她的书桌和椅子上就堆满了内衣、T恤衫等衣物。

炎热的九月,即使阿莲不在寝室,琳琳走过她桌时都能闻到衣物散发出淡淡的女性体汗味。

更让琳琳受不了的是,阿莲似乎连袜子和内裤都不是每天换。尤其是阿莲腿上那双连裤黑丝,几乎就没见她从腿上脱下来过。无论是穿长裤、短裙、还是超短的热裤,阿莲这双黑丝像长在她腿上一样,连睡觉都不脱。穿运动鞋时,阿莲会在丝袜外再穿一双棉袜。

宿舍给每个女生都配了一大一小两个脸盆,原意是让女生一个用来洗脸、一个用来洗脚。然而阿莲的两个盆却都用来堆脏内裤和脏袜子了,一周多也不见她洗。

然而,阿莲的盆里只有每天脱下来的酸臭棉袜,腿上的那条黑丝也不见她换下……

……

阿莲糟糕的卫生习惯让睡在阿莲下铺的璐璐很有意见。

原本独占一整个上下铺的璐璐,现在要忍受这么一个不爱卫生的上铺室友,这让她很恼火。

璐璐是寝室的大姐,比琳琳大一届,是大三游泳专业的女生,身材高挑,大腿结实修长,栗黄色大波浪长发,配着带有混血感的立体五官,以及176cm的身高让很多男人望而却步。

虽然璐璐生性有些放荡,喜欢泡吧,经常换男友,穿衣也很大胆,但璐璐对姐妹却很讲义气。琳琳很喜欢这个学姐。

终于,在阿莲入住第二周的一个晚上,阿莲爬到上铺后,把黑丝外的棉袜脱下,直接挂到了护栏边,黑黑的袜尖朝着下铺的璐璐姐,散发着淡淡的气味。

璐璐终于爆发了:“阿莲,你的衣服能不能洗洗,收起来点啊?”

没想到,阿莲不但不生气,反而淡淡地从床底拖出行李箱,把充满体味和香汗的脏衣服都塞进去,妖媚地说:“多攒点一起洗嘛~”

琳琳自己平时也挺懒的,除了上课很少出门,是个典型的宅女,经常把衣服攒着一两周洗一次,顿时也把话咽了回去。

……

然而,让琳琳担忧的是,璐璐姐仅仅在几天之后就和阿莲关系变得很亲密。璐璐和阿莲开始同进同出,大晚上打扮得性感又勾人的出门泡吧,好几次夜不归宿。

寝室里,璐璐不再指责阿莲衣服乱丢,对她不换洗袜子搞得气味熏天的事也绝口不提。相反,连璐璐自己也开始不如以前讲究卫生了。

璐璐姐的鞋袜和衣裤也开始在寝室里乱丢。琳琳还注意到,璐璐姐开始喜欢穿网袜了,无论是配红底高跟还是惹火的超短皮裤,她腿上的那双黑色网袜似乎再也没有脱下来过。

……

很快,更诡异的事情就发生了。

靠门右侧下铺的莺莺姐,是璐璐的同班同学,和璐璐在游泳队一直是竞争关系。莺莺自视甚高,赛场上却经常输给放荡的璐璐。但自从璐璐和阿莲变得亲密后,没过几天,莺莺也开始经常和阿莲一起出门,回来也不说是去了哪里。

不久后,莺莺和璐璐姐的关系似乎变好了,她俩经常和阿莲一起出门,然后经常夜不归宿。

更奇怪的是璐璐。璐璐她大姐头的性格似乎被从根上改变了,她在生活中变得对莺莺言听计从,像是莺莺的跟班。

原本在游泳赛场上经常压莺莺一头的璐璐姐,从此游泳名次也再也没有高过莺莺,连全国大赛的名额都被莺莺给拿了去……

更诡异的事情不止于此,寝室里其她室友,一个个都变得和阿莲交好,而卫生习惯也被阿莲同化。

靠门右侧上铺的卉卉,经常游走于几个有钱人之间,原本她自己在外面租大房子住,除了考试期间很少回寝室,现在竟然也搬了回来。

靠窗左侧的那对上下铺闺蜜,若若和珮珮,刚刚因为男友的事吵得不可开交。据说是因为聒噪的珮珮闹脾气把男友逼走了,而若若居然无缝衔接了珮珮的男友,两姐妹从此反目。

就是矛盾如此之大的两个女生,居然一夜间和好了,和之前唯一区别在于,她俩也开始不爱干净了。袜子不洗、裤子也不洗,甚至衣服都直接堆在床上。

两闺蜜关系好到不分你我,床上的脏衣服堆不下了,就把两个人的衣、裤、袜混在一起都塞到同一个箱子里闷着。

如此诡异的变化,必然也和阿莲脱不了关系……

……

如今的寝室,八个女生,已经有六个都变成了不爱洗衣服,而且袜子内裤乱丢。现在每次琳琳回到寝室都能闻到一股浓重混合着脚臭、汗液的女性体味,一股“乌烟瘴气”包围着她。

琳琳旁敲侧击地和璐璐姐说过这事,璐璐姐却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寝室变得乌烟瘴气之后,最大的受害者就是琳琳,因为她原本就是个宅女,很少外出,是待在寝室时间最长的那个。

后来,琳琳还壮了壮胆去和辅导员反应过这个事,辅导员来寝室看过一次,六个女生为此把寝室收拾了一次。等辅导员一走,没几天寝室就又回到了原来的样子。琳琳再去找老师反应,辅导员就不愿意再管这事了。然而,这却让琳琳和几位室友的关系闹得有些不愉快。

琳琳现在每次回到寝室,都要做好被室友们的女性汗臭、脚臭、香水味攻击的心理准备。

而与糟糕的卫生习惯相反的是,璐璐、莺莺;卉卉;若若、珮珮,五个女生的卫生习惯在被阿莲同化后,精力却似乎变得比以前旺盛……

……

琳琳最近很害怕。

夜晚,琳琳用被子蒙着脸,只敢把眼睛露在外面。寝室里弥漫着氤氲的气味,这些气味钻进被子里,挡也挡不住。

琳琳看向上铺——现在唯一还正常的室友——雯雯。

雯雯是她高中就很要好的闺蜜,她很怕雯雯很快也会被室友同化。

琳琳不知道室友们是怎么了,为什么短短几周就变得这样。

寝室里似乎有一种不爱干净的病毒正在蔓延,而病毒的源头,就是那个阿莲……
vcrunyue应援团长
Re: 【盘丝茧居】(女生宿舍 恋足 气味系 榨精 榨死)
病毒题材还是少见,好奇了。

但看起来是女女文,榨死标签是……?难道有男主,一男八女吗?那怪不得是盘丝洞了啊,期待了。
Li
Lin1167
Re: 【盘丝茧居】(女生宿舍 恋足 气味系 榨精 榨死)
期待後續發展,就愛黑絲
是說女主阿蓮,跟作者大大上一篇健身房的那位,是同一個人嗎?
Fa
fanxiaoyao1
Re: 【盘丝茧居】(女生宿舍 恋足 气味系 榨精 榨死)
vcrunyue病毒题材还是少见,好奇了。

但看起来是女女文,榨死标签是……?难道有男主,一男八女吗?那怪不得是盘丝洞了啊,期待了。
会有男性角色被榨死。但不会自始至终只有一位固定男主。
Fa
fanxiaoyao1
Re: 【盘丝茧居】(女生宿舍 恋足 气味系 榨精 榨死)
Lin1167期待後續發展,就愛黑絲
是說女主阿蓮,跟作者大大上一篇健身房的那位,是同一個人嗎?
是的。
Li
Lin1167
Re: 【盘丝茧居】(女生宿舍 恋足 气味系 榨精 榨死)
fanxiaoyao1
Lin1167期待後續發展,就愛黑絲
是說女主阿蓮,跟作者大大上一篇健身房的那位,是同一個人嗎?
是的。
cool,作者有興趣整點不同顏色的絲襪嗎?
還想問個,新作是前傳,還是當作是一個平行時空?
Va
vanadium2025
Re: 【盘丝茧居】(女生宿舍 恋足 气味系 榨精 榨死)
好主题,期待后续?
Fa
fanxiaoyao1
Re: 【盘丝茧居】(女生宿舍 恋足 气味系 榨精 榨死)
Lin1167
fanxiaoyao1
Lin1167期待後續發展,就愛黑絲
是說女主阿蓮,跟作者大大上一篇健身房的那位,是同一個人嗎?
是的。
cool,作者有興趣整點不同顏色的絲襪嗎?
還想問個,新作是前傳,還是當作是一個平行時空?
七个女生每个人都会有不同颜色和款式的丝袜。具体设定还没决定。故事可能会把琳琳和雯雯的部分先写出来。已经被阿莲感染的5个女生会以倒叙形式来写。
xqc图书馆员
Re: 【盘丝茧居】(女生宿舍 恋足 气味系 榨精 榨死)
代入感太强,以至于只能联想到不爱干净的室友而无法瑟瑟啦——
Fa
fanxiaoyao1
Re: 【盘丝茧居】(女生宿舍 恋足 气味系 榨精 榨死)
xqc代入感太强,以至于只能联想到不爱干净的室友而无法瑟瑟啦——
下一章我会努力的!
Fa
fanxiaoyao1
Re: 【盘丝茧居】(女生宿舍 恋足 气味系 榨精 榨死)
Part2

教育署署长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奇异的甜腥味,像是少女下体的麝香,又像腐败的泥土。这气味若有若无,却偏偏能钻进人的脑髓深处。

阿莲翘着二郎腿,坐在署长那张真皮转椅上。她的双腿裹着黑色的连裤丝袜,在日光灯下泛着隐约的光泽。那双腿修长笔直,脚上踩着一双黑色尖头高跟鞋,鞋跟细得像针尖,轻轻点在地毯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

两名少年跪在她面前的地毯上,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他们都只有十六岁,是来自贫困山区的交换生,皮肤晒得黝黑,身体倒是壮实,是青春期最旺盛的年纪。学校推荐表上写着“品学兼优、家庭贫困”的字样,教育署长亲自批的条子,名义上是让他们来省城最好的中学交流学习,实际上,他们是被挑选出来的贡品。

“抬起头来。”阿莲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意。

两名少年浑身一颤,几乎是同时抬起了头。他们的目光一接触到阿莲的脸,瞳孔就微微放大了。

那是怎样一张脸——皮肤细腻白皙得像瓷器一样,五官精致得像画出来的,嘴唇是天然的嫣红色,没有涂任何东西,却润得像含着露水的花瓣。

她看起来不过二十岁,可那双眼睛里透出来的东西,绝不是一个二十岁女孩有的。那是一种历经漫长岁月、吞噬过无数生命之后沉淀下来的、慵懒的餍足。

阿莲的黑丝脚后跟慢慢从高跟鞋里慢慢褪出。那股气味渐渐扩散开来——是脚汗混合着丝袜纤维发酵后的味道,酸,臭,却又奇异地带着一丝甜。

两名的呼吸立刻变得粗重起来,喉结上下滚动,额头的青筋暴了起来。

其中左侧皮肤黑、个子高的男孩,身体已经开始发抖了。他的裤裆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眼睛死死盯着阿莲那只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脚,目光贪婪得像饿了三天的狼。

“闻到了?”阿莲的脚尖挑动着高跟鞋伸到男孩面前,“想闻吗?”

黑丝足弓和鞋底间一阵一阵地透出混合着皮革味和汗臭的气息,比任何毒品都要致命。

高个男孩拼命点头。

“闻吧。”阿莲的语气平淡,高跟鞋“啪”一声掉到地上,抬起黑丝玉足,放到少年头上,然后慢慢把她的头往下压,地上是阿莲刚刚登掉的高跟鞋,“把脸埋进去,用你自己的手,做你想做的事。”

高个少年跪在地上,把整张脸深深埋进高跟鞋里,鼻尖顶着鞋垫上被脚趾压出来的凹陷处,舌头贪婪地舔舐着鞋面的内壁,喉咙里发出含混的、满足的呜咽声。

他的裤子被褪到膝盖以下,随着撸动,很快就射出了第一股精液……

阿莲的目光从他身上移开,落在另一个少年身上。

这个少年更强壮一些,肱二头肌在衬衫下鼓出一个饱满的弧度,是那种常年干重活才能练出来的肌肉。

阿莲把穿着黑丝的脚伸到他面前,脚趾微微蜷了蜷,丝袜的纹路随着她的动作绷紧又松开。

那少年像被磁铁吸住一样,跪着的身体越挪越近,鼻尖几乎贴上了丝袜的脚尖部分。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你也开始吧,”阿莲冷冷地命令道,“只许闻,不许舔。”

男孩听到命令后疯了似的开始解自己的裤子。他把阿莲的黑丝玉足死死地捂在鼻子上,每次呼吸都发出像风箱一样的声响。他另一只手疯狂撸动下体,像是要把自己的皮肤搓破一样。

很快,他的身体突然弓了起来,像一只虾米,然后猛地弹直,精液从顶端喷射出来,划出一道弧线,落在阿莲另一只脚的鞋面和黑丝上。

阿莲看着那道白色的痕迹,嘴角微微上扬。

黑色的连裤丝袜在接触到精液的瞬间,像是有生命一样,丝袜的纤维微微蠕动,精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吸收进去,消失得干干净净,只在鞋面上留下一小片湿润的痕迹,几秒钟后连那点湿润都没有了。

没过多久,健壮少年身体又是猛地一僵,一股浊白的液体喷涌而出,溅在地板上。

他的眼睛还在看阿莲的脚,但他的瞳孔已经开始涣散了。

他的手还在机械地动着……

两名少年,一边疯狂地嗅着阿莲的脚和鞋子,一边拼命撸动着自己的性器。他们的眼睛通红,瞳孔涣散,像被抽走了灵魂,只剩下一具被欲望驱动的躯壳。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落在地板上,溅到阿莲的丝袜上。办公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撸动肉棒时黏腻的水声。

一股,又一股……但精液的量越来越小,颜色越来越淡,最后变成了一种几乎透明的黏稠液体,稀薄地射在地上。

把脸埋进阿莲鞋子里的高个少年,此时动作已经变得迟缓了。他脸上的潮红开始消退,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但他的手上的自慰动作没有停。

他射了不知道多少次,地板上一大片湿漉漉的痕迹,但已经没什么东西可以射出来了。他的身体干瘪得不像一个十六岁的少年,肌肉像是被什么东西抽空了一样,皮肤松松垮垮地挂在骨架上。

另一个健壮的少年,在阿莲黑丝玉足的调教下,身体里也快被掏空了,但他的身体还在抽搐,干涸的射精动作让他的腹部剧烈地收缩,每一次都像是在把内脏往外挤。他的嘴角开始溢出白沫,鼻子里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像一只被扔上岸的鱼。

阿莲的黑丝脚掌轻轻踩在地板温热的精液上,让精液净透丝袜,然后伸出脚尖在精液里划着圈,像是妖冶的舞蹈,把地上的每一滴精液都吸收殆尽。

乳白色的精液就像被海绵吸收一样,无声无息地渗进了丝袜纤维的深处,消失得干干净净。丝袜表面甚至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只是光泽似乎又亮了几分。

阿莲闭上眼睛,感受着丝袜传来的温热能量。那能量像电流一样顺着她的脚底涌上来,流遍全身的血管和经络。她的皮肤确实又紧致了一点,嘴唇的颜色也确实又鲜艳了一点。但她很快就皱起了眉。

不够。

阿莲睁开眼,冷冷地扫了一眼还在疯狂自慰的男孩。他们已经射了不下十次次,脸色蜡黄,眼窝深陷,可他们的手还在机械地撸动着,仿佛身体里有什么东西驱使着他们,即使把自己榨干也要继续。

“继续,射快点。”阿莲不耐烦地说,把脚从男孩面前收了回来,“你们太慢了。”

那男孩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像被夺走食物的狗,拼命往前爬,想要追回那只玉足。阿莲把脚抬高,他就仰着头追,鼻翼剧烈翕动着,贪婪地捕捉着空气中残留的那一丝气味。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龟头已经磨得红肿发亮,射出来的东西变得稀薄,只有一点点白色的絮状物。

阿莲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偏过头,看向办公桌旁边跪着的那个男人——那是教育署的署长,五十多岁,西装革履,此时却像一条狗一样跪在地上,一只脏兮兮的白色棉袜被他按在脸上狠狠吸着气息,另一只脏棉袜被署长套在下体疯狂撸动。下体的那只棉袜已经湿了一大片,液化的精液透过棉袜滴了下来。他已经在棉袜里射了至少五次,嘴角还挂着一丝痴迷的涎水。

“你。”阿莲用下巴朝他点了点,“给我联系深湾体育大学,安排我入学。还有,去把那学校的学生档案给我拿来。”

署长猛地抬起头,脸上还带着那种意犹未尽的痴态。他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地说:“是,主人。奴才这就去办。”

“还有,”阿莲把另一只脚也从鞋里抽出来,赤脚踩在地毯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三个还在垂死挣扎的少年,“收拾干净。这几个人处理掉。”

署长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黏在阿莲的玉足上。他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那股酸臭味还萦绕在他的鼻腔里,他下面又硬了起来。

他已经快六十岁了,原本已经要靠药物才能维持性功能,可只要闻到了阿莲脚上的味道,他的性能力就会变得比年轻时候还要生猛。

如今,他已经变成了专门给阿莲寻找祭品的伥鬼。利用职权把出生偏远又没什么亲戚的精壮少年骗来交换学习,每次在贡献了让阿莲满意的贡品后,阿莲都会赐他一双脏袜子自慰。但阿莲不会允许他把自己爽死。也许,等到他退休的那天,就是他能有幸被阿莲榨死的那天。

办公室里,高个少年已经不动了。他保持着跪趴的姿势,面朝下倒在地上,手还握着自己疲软的性器,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他的龟头上还有最后一丝精液在往外渗,稀薄得像清鼻涕。他的眼睛半睁着,瞳孔已经散了,脸白得像纸,嘴唇发紫——那是被彻底榨干的尸体才会有的颜色。

第二个健壮少年还在喘气,但也快了。他的身体已经没有力气再射,性器像一条死蛇一样耷拉着,可他的身体还在机械地痉挛,每一次痉挛都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那里面连一个精子都没有了。他的眼眶深深地凹陷下去,颧骨高耸,十六岁的脸上写满了七十岁的枯槁。

阿莲走到男孩们的尸体旁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男孩的脸上还残留着那种痴迷的快乐,已经断了气的鼻子仿佛还在微微翕动,好像在最后一刻还在拼命追寻空气中残留的那一丝脚臭。

他们是被活活把自己榨干的。在闻到了阿莲脚上气味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要死在她脚下了。曾经,阿莲还会在榨死一个男人时玩一下残忍的游戏,而如今,阿莲对戏弄男人已经几乎失去了兴趣,只要是能靠气味降服的男人,她不会多花力气调戏他们。

“一个个吃还是不够快呢……”阿莲看着地上的尸体思忖道。

阿莲翻看着体育大学的女生学生档案,目光落到了一个叫“琳琳”的女孩身上。

青春、健康、未经世事,纯洁得像一张白纸。阿莲能嗅到这个叫“琳琳”的女孩身上的气息。越是纯洁的女人,被丝袜感染之后,吸精的能力就越强。转化她,让她们替自己收集精液……

阿莲的嘴角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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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盘丝茧居】(女生宿舍 恋足 气味系 榨精 榨死)
期待感染劇情,看到不同顏色的絲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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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xiaoyao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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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璐璐

璐璐推开夜店的玻璃门,瞬间被震耳欲聋的电音吞没。

她今晚打扮得很惹火。

一件黑色的漆皮抹胸裙紧紧裹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裙摆短到大腿根部,稍微动一下就能看到黑色的蕾丝安全裤。脚上是一双十二厘米的黑色细跟高跟鞋,鞋面上镶满了仿钻,在舞池的灯光下闪闪发亮。她的长发染成了栗黄色,像波浪一样披散在裸露的肩头,随着她走路的节奏一晃一晃。

璐璐今年二十岁,是深湾体育学院大三的学生。她身高1米72,体重105斤,游泳专业的她拥有一副让所有女生羡慕的高挑大长腿身材,胸围虽然只有B,但形状完美。她的五官算不上精致,但胜在会化妆。今晚烟熏妆让她的眼睛看起来深邃又迷离,嘴唇涂了正红色的哑光唇釉,在灯光下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她一进门,就已经有七八道目光落在了她身上。

璐璐对这种注视早已习以为常。她泡过的夜店比去过的教室还多。对性欲旺盛的她来说,夜店就是她的狩猎场。今晚,她也想要猎一头优质的猎物。

舞池里人头攒动,激光灯扫过每一张兴奋的脸。璐璐没有急着下场,而是径直走向吧台,要了一杯莫吉托。她靠在吧台上,翘起二郎腿,那条修长的腿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高跟鞋的鞋尖随着音乐轻轻点着地面。

不到五分钟,第一个搭讪者就来了。

“美女,一个人?”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生凑过来,看起来二十出头,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身上有浓烈的古龙水味。

璐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一米七五左右,身材看不出,脸倒是还行,但那种油腻的气质让她瞬间失去了兴趣。她敷衍地笑了笑,“在等朋友。”然后转过头去继续喝她的莫吉托。

花衬衫男生识趣地离开了。

第二个来得更快。这次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男人,西装革履,手腕上戴着一块看起来很贵的表。他点了一杯威士忌递给璐璐,“请你喝的。”

璐璐接过酒杯,礼貌性地碰了碰唇。这种成熟多金的男人她不是没约过,但上一回那个四十岁的金融男在床上只会躺尸,让她整整郁闷了一个星期。她客气地聊了几句,然后借口去洗手间脱了身。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一个小时内,搭讪璐璐的男人至少超过十个。她一一婉拒,不是嫌矮就是嫌胖,要么就是嫌穿搭土气,或者说话太油腻。她在等一个真正能让她心动的人。

直到,又有个男人朝她走了过来。

他身高至少一米九,胸肌饱满结实,八块腹肌棱角分明。

等他走到璐璐面前时,璐璐才发现他比她想象中还要高,她穿着十二厘米的高跟鞋,也只能勉强到他的下巴。

“一个人?”他开口了。

眼前这个男人,让她产生了一种久违的、强烈的渴望。璐璐约过的男人没有五十也有三十,面对帅哥,她的身体依旧很诚实——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已经开始微微湿润了。

“嗯,一个人。”她抬起下巴,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平静,“你呢?”

“现在不是了。”男人笑了,他伸出手,“叫我阿豪。”

“璐璐。”

两只手握在一起的瞬间,璐璐感觉到他掌心干燥而温热。她忍不住想象这双手在自己身体上游走的画面,下体又湿润了几分。

“一起玩吗?”阿豪微微用力,把璐璐从吧台椅上拉了起来。

他们没有去舞池中央,而是找了角落里一个相对僻静的卡座。阿豪要了一瓶黑方威士忌。

第一杯酒下肚,璐璐觉得身体里的拘谨被酒精融化了大半。第二杯酒,她已经主动把手搭在了阿豪的大腿上。隔着皮裤,她能感觉到他腿部肌肉的紧实和温度,那种触感让她指尖发麻。

“你经常来这儿?”阿豪的手也不老实,手指在她裸露的膝盖上画着圈,一圈一圈。

“偶尔。”璐璐撒了谎,她其实每周至少来两天。

“我不太信。”阿豪凑近她的耳边,“像你这样的美女,肯定天天被人约。”

“那你呢?”璐璐偏过头,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脸颊,呼吸喷在男人的脸上,热热的,痒痒的,“你这样的身材,应该不缺女人吧?”

阿豪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吻了上去。

他的吻霸道而炽热,舌头撬开她的嘴唇,带着威士忌的辛辣和一种独属于他的、让人上瘾的味道。璐璐闭上眼睛,双手攀上他的脖子,感受着他胸肌的轮廓贴着自己的身体,那种被雄性荷尔蒙包裹的感觉让她全身酥软。

吻持续了至少一分钟,等他们分开的时候,璐璐的唇釉已经蹭得乱七八糟,但她顾不上这些了。她的手从他的脖子滑下去,沿着胸肌、腹肌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了他的皮裤拉链处。她没有犹豫,手指直接覆上了那个位置。

硬了。

而且尺寸惊人。

璐璐几乎是在心里欢呼了一声。她的手指隔着皮裤轻轻揉搓着那根滚烫的硬物,感觉到它在自己手心里跳动、膨胀。阿豪也不甘示弱,他的手已经从她的膝盖滑进了裙底,手指隔着蕾丝内裤按压着她的阴蒂。

璐璐差点呻吟出声。

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阿豪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都能感觉到那处的湿热和润滑,他熟练地找到那个最敏感的小点,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按揉着。璐璐整个人都在颤抖,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那种从脊椎底部升起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不得不用力抓住阿豪的手臂才能保持坐姿。

“想不想换个地方?”阿豪在她耳边低语。

璐璐用力地点了点头。她当然想,她现在就想被这根东西填满,被这个浑身肌肉的男人压在身下狠狠地操。她已经能想象出那个画面了,光是想象就让她阴道一阵阵地收缩。

“等我一下,我去上个厕所。”璐璐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软,她扶着桌沿稳了稳,朝阿豪抛了个媚眼,“别走开。”

“我哪儿也不去。”阿豪说。

璐璐转身走向洗手间,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的心情好极了,好到她甚至忍不住哼起了歌。她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这么合胃口的猎物了,一米九,八块腹肌,吻技一流,手指灵活,而且那个尺寸……光是想想她就觉得下体一阵潮热。

洗手间里,她对着镜子补了补妆。唇釉重新涂好,头发整理了一下,又往耳后喷了一点香水。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栗黄色的大波浪长发,烟熏妆,红唇,抹胸裙,高跟鞋——她知道自己是性感的,是能让男人疯狂的。今晚,她要让那个肌肉男也疯狂。

她甚至开始计划了。附近就有一家快捷酒店,走路五分钟就到。开个钟点房,三四个小时,足够了。她要在这个男人身上尝遍每一种,女上位、后入、侧入……她要看着那个男人的脸在快感中扭曲,她要啪在男人耳边娇喘,然后她会在他的撞击下高潮,一次,两次,也许更多次。

想到这些,璐璐的下体又是一阵湿热。她用纸巾擦了擦,补了点香水在脖颈和手腕上,然后深吸一口气,推开洗手间的门,朝卡座走去。

然后她停住了。

卡座里,阿豪身边多了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坐在阿豪的大腿上,一只手搂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正举着她的高跟鞋——一只黑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至少有十厘米,鞋面是漆皮的,在灯光下反着光。而阿豪,这个刚才还在和璐璐热吻的男人,此刻正捧着那只高跟鞋,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把鞋跟凑到嘴边。

然后,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鞋跟。

璐璐以为自己看错了。她揉了揉眼睛,再看过去。

没错,阿豪确实在舔那只高跟鞋的鞋跟。而且他的表情——那是怎样的表情啊,眼睛半闭着,嘴角微微上扬,脸上是一种近乎痴迷的、沉醉的神情,就好像他舔的不是一只沾满灰尘和汗渍的鞋子,而是什么人间美味。

而那个坐在他腿上的女人,正低头看着他,嘴角挂着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那个女人,璐璐认识。

阿莲。

阿莲是这个学期刚搬进寝室室友,睡在璐璐原本空着的上铺。

身高一米六八,苗条纤细,皮肤倒是很好,白皙细腻得像剥了壳的鸡蛋。

今晚的阿莲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短裙,堪堪遮住胸部和臀部。她细黑的直发,披散在身后,脸上化了精致的妆容——不是璐璐那种浓艳的夜店妆,而是一种高级的、更有质感的妆容,眼影是大地色的,唇彩是豆沙色的,看起来像是刚从杂志上走下来的模特。

她的脚上只剩一只高跟鞋,另一只在阿豪手里。

“哟,璐璐回来了。”阿莲抬起头,朝璐璐挥了挥手,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学校里打招呼,“你这个男伴好有意思哦,居然说想喝我的鞋酒。”

鞋酒。

璐璐听到这个词的时候,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然后她看到阿莲从阿豪手里拿过高跟鞋,朝旁边的服务员招了招手,要了一瓶红酒。她打开红酒,往自己的高跟鞋里倒了小半杯,酒液在黑色的漆皮鞋面上滚动,在灯光下像血液一样暗红。

“来,喝吧。”阿莲把装满红酒的高跟鞋递到阿豪面前。

阿豪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接了过去。他把嘴唇贴上鞋口,仰起头,一口气喝干了鞋里的红酒,然后意犹未尽地舔了舔鞋口残留的酒渍,然后抬起头看着阿莲,眼神里满是崇拜和渴望。

璐璐站在那里,感觉像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冰水。

她刚才和这个男人接吻了。她让这个男人把手伸进了自己的裙底。她甚至准备和这个男人上床。而现在,这个男人正在用她室友的鞋子喝酒,像个迷恋阿莲的信徒。

“阿莲,你什么意思?”璐璐走过去,声音压得很低。

“没什么意思啊。”阿莲歪着头,一脸无辜,“我看你去了好久没回来,就过来陪你男伴聊聊天。正好他说他渴了,我就把我的鞋子借给他用了用。”她顿了顿,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大家都是一个寝室的姐妹嘛,有什么好生气的?”

璐璐气得浑身发抖。她不是没有经历过男人被抢走的情况,但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让她觉得屈辱。倒不是因为阿莲真的比她漂亮。只是,今天这个男人,竟然,对着阿莲的鞋丢了魂一样又舔又喝。

这他妈算什么?居然被一双鞋子羞辱了。

“走吧,阿豪。”璐璐深吸一口气,拉起阿豪的手腕,“我们换一家店。”

但阿豪没有动。

他就坐在那里,像一尊雕塑一样,眼睛死死地盯着阿莲的脚——那只穿着黑色丝袜的、仅剩一只高跟鞋的脚。阿莲的脚很漂亮,脚型纤细修长,脚趾圆润饱满,黑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脚和小腿,一直延伸到裙摆以下看不见的地方。她轻轻晃动着那只脚,高跟鞋在她脚尖上晃晃悠悠地挂着,随时都可能掉下来,却始终没掉。

阿豪的眼神跟着那只脚一上一下地晃动,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吞咽声。

璐璐的心沉了下去。

“哎呀,璐璐你别生气嘛。”阿莲站起来,把高跟鞋重新穿回脚上,走到璐璐身边,搂住她的肩膀,凑到她耳边低声说,“这个男人不错,又壮又帅的,浪费了多可惜。不如……”她眨了眨眼睛,声音压得更低了,“我们三个一起玩?”

璐璐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三个人啊。”阿莲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蛊惑力,“你不是很想和他做吗?我也想。我们一起,不是更好玩?你放心,我不会跟你抢的,我就是……”她顿了一下,眼神落在阿豪身上,像猎人看着猎物,“喜欢看你们爽。”

璐璐应该拒绝的。她应该甩开阿莲的手,转身就走,再找一个更好的猎物。但她不知道为什么,脚像生了根一样钉在原地。也许是因为她今晚已经花了两小时打扮,也许是因为她已经很久没遇到这么上头的男人,也许是因为她下体还残留着刚才被阿豪挑逗时的湿润感——她不想就这样空手而归。

而且,三个人。

她没试过三个人。

“你想怎么玩?”璐璐轻轻地问。

阿莲笑了。

“跟我来。”阿莲拉起璐璐的手,又朝阿豪勾了勾手指,“走吧,小可爱。”

阿豪立刻站了起来,像个听话的宠物一样跟在阿莲身后。璐璐看着他高大的身影亦步亦趋地跟着阿莲,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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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xiaoyao1
Re: 【盘丝茧居】(女生宿舍 恋足 气味系 榨精 榨死)
阿莲带着璐璐和阿豪穿过夜店的后门,走进一条僻静的小巷,巷子尽头是一栋老旧的公寓楼。

走廊的壁灯发出昏黄的光,弥漫着一种陈旧的气味。

阿莲走在最前面,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无声无息,阿豪跟在她身后,璐璐走在最后。

门锁发出“嘀”的一声脆响。阿莲推开门,侧身让了让,对阿豪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进来吧。”

阿豪几乎是冲进去的。

璐璐跟在后面。房间很大,比一般酒店的房间大两倍,但装修风格很诡异,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暧昧。墙壁是深紫色的,床单是黑色的,窗帘是厚重的天鹅绒,遮住了所有的光线。房间里最显眼的是一张巨大的圆形水床,床的四个角各有一根立柱,柱子上挂着红色的薄纱。像是个吃人的祭坛。

一走进房间,一股让璐璐不安的气味钻进鼻腔。

一种很难形容的气味。像是某种花香,还混合着一种酸酸的、带着汗味的腥甜气息。像是被一个好久不洗澡的美丽少女紧紧抱着。

璐璐说不上来那是什么味道,但那种味道让她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晕眩,兴奋,还有无法抑制的性冲动。她的下体又开始湿了,而且比刚才在夜店时湿得更厉害,那种潮湿甚至渗透了内裤,让她觉得大腿内侧黏糊糊的。

“喜欢这里吗?”阿莲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轻柔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璐璐转过头,看到阿莲正在脱鞋。她把两只高跟鞋踢掉,赤脚踩在地毯上,一股浓烈的酸臭味立刻弥漫开来,比刚才浓烈数十倍。

璐璐立刻捏住了鼻子后退,却正好撞到了挂满了丝袜的衣架上。其中一双黑色的连裤网袜掉到了璐璐脖子,酸臭味立刻将她包裹。璐璐疯狂地把拽网袜掉,但却越拽越紧。网袜像两条吃人的蛛网,缠绕在璐璐的脸和脖子上。

恍惚间,璐璐看见阿豪朝着阿莲一个踉跄跪了下来,然后趴到阿莲那被黑丝包裹着的脚和小腿前,把脸埋进她的两脚之间,深深吸气。

他的肩膀在颤抖,嘴里发出一种含混不清的声音,像是哭泣,又像是呻吟。阿莲的黑丝美脚在紫色的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散发着浓烈的脚臭。

“乖。”阿莲低头看着阿豪,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然后抬起脚,用丝袜包裹的脚尖点了点阿豪皮裤的拉链。阿豪立刻解开裤子,那根已经硬了很久的东西弹了出来,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

阿莲的嘴角勾起一个的弧度。

“璐璐,你也别看着啊。”阿莲转过头,“你不是想和他做爱吗?现在就可以。”

璐璐站在原地,看着阿豪像狗一样跪在阿莲脚边,突然略过一丝嫌弃。但是她的身体比她很诚实——她的阴道在收缩,乳房在发胀,乳头硬得顶在抹胸裙的布料上,隔着衣服都能看到两个凸起的小点。

不能被阿莲这妖女截胡,就算要走,也必须得尝过这男人再说。

她开始脱衣服。

漆皮抹胸裙从身上滑落,露出她丰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她穿着黑色的蕾丝内衣,内裤是蕾丝的丁字裤,一条细细的布条嵌在股沟里,前面只有一小片三角形的蕾丝勉强遮住阴部。璐璐的身体确实很好,皮肤紧致光滑,小腹平坦得没有一丝赘肉,臀部浑圆上翘,薄薄一层肌肉,大腿结实修长。

璐璐发着诱人的呻吟勾引着男人,扭动着脱掉了自己的内裤和蕾丝内衣,一丝不挂。

不,不是一丝不挂,刚才那双网眼袜似是刚好打了死结,还像幽灵一样缠在阿莲的脖子上。

此时此刻,被性欲和报复怨念裹挟上头的璐璐却也顾不得这么多。

她把头发甩到肩后,走到床边,以一个最性感的姿势侧躺下来,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缓缓从自己的脖颈滑到胸部,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她的乳晕很大,乳头是紫红色的。

“过来,宝贝~过来嘛,嗯~”她看向阿豪。

但阿豪没有看她。

阿豪依然跪在阿莲脚边,整张脸都埋在阿莲的脚底,鼻尖抵着她的足弓,嘴唇贴着她的脚踝。他的阴茎高高翘起,随着他身体一下一下颤抖。

“亲爱的?”璐璐叫了一声。

阿豪没有反应。

“阿豪!”她又叫了一声,这次带上了一点愤怒。

阿豪终于抬起头来。他的眼睛是涣散的,漠然、空洞、毫无欲望。眨巴的嘴唇似在意犹未尽地品尝阿莲丝袜脚的酸臭味。

“你看,他不听你的呢~”阿莲假装无奈地叹气嘲弄道。她弯腰捏住阿豪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直视着他的眼睛,“你,去和床上那个女人,做爱。”

阿豪看了看阿莲,脑子里像是挣扎了一下,又看了看璐璐,脸上露出一种痛苦的表情。

“去。”阿莲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命令感。

阿豪慢慢地站了起来。他的动作僵硬得像一个提线木偶,一步步走向床边,跪在了璐璐面前。他伸出手,机械地抚摸着璐璐的胸部,手指捏住她的乳头揉捏。他的动作都是对的,每一个步骤都像是在执行一套设定好的程序。

阿莲坐到床边,翘着二郎腿,戏谑地看着两个人的表演。

他的手揉捏她的乳房,但力道忽轻忽重,没有节奏,没有技巧,像是在揉一团面。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但璐璐清楚地感觉到,他在她脖颈间呼吸的时候,鼻尖一直在朝着阿莲的方向偏。

璐璐从来没有这么挫败过。

她脱光了衣服,躺在一个浑身肌肉的帅哥面前,这个男人却连看都不愿意看她一眼。她想尖叫,想骂人,想把阿莲那张邪魅的笑脸撕碎。

但她没有动。因为她发现,当阿豪那根又粗又长的阴茎缓慢地插进她阴道的时候,她居然还是湿的。而且湿得很厉害,阴道的润滑程度好到让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那根东西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地滑了进去,顶端抵住她的子宫口,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

但阿豪的动作毫无激情。他机械地抽插着,没有力度,没有速度,连一点声响都没有。璐璐闭着眼睛,努力去感受那根东西,但那种感觉就像在用一个没有电的按摩棒,有东西在里面,但没有快感。

渐渐地,璐璐的阴道开始变干,每一次抽插都带着轻微的疼痛。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但阿豪似乎完全没有察觉,依然用那种不紧不慢的速度进行着。

“你动快点啊!”璐璐终于忍不住喊了出来。

阿豪的动作顿了顿,然后稍微快了一点,但也仅仅是快了一点。他的眼神始终不在璐璐身上,而是越过她的肩膀,看着床尾坐着的阿莲。阿莲正翘着二郎腿坐在那里,手里拿着刚才脱下来的高跟鞋,漫不经心地晃着。

璐璐觉得自己女人的自尊心被人踩在地上摩擦。她放弃了,平躺在床上,任由阿豪在她身上做着那套毫无意义的机械运动。她的脑子里乱成一团,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小时前还对她热情似火的男人,现在会变成这样。

她想不明白,那个室友阿莲,到底有什么魅力。

“唉。”阿莲叹了口气,从床上站了起来。

她坐到床上,抬起一只脚,把黑丝包裹的脚掌贴在阿豪的脸上。突然,阿豪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他的身体瞬间绷紧了,眼睛猛地睁大,瞳孔里重新燃起了那种痴迷的光。他贪婪地嗅着阿莲脚底的气味,鼻子埋在丝袜的足弓处,一遍又一遍地深呼吸,就好像那种气味是他活下去的唯一养料。

“一点干她的欲望都没有是不是?嗯?奖励你,闻着我的袜子操她。”阿莲的声音冷漠,掌控着一切,“只许闻,不许舔。”

闻着阿莲酸臭的黑丝脚,阿豪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他的抽插速度瞬间提了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床垫被撞得“砰砰”作响,水床里的液体剧烈晃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璐璐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到阴道里那根东西开始膨胀、跳动——他要射了。

“别——不许!”璐璐刚想说“不许射里面”,但话还没说完,一股滚烫的精液就注入了她的体内。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钟。

阿豪射完精后,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软在璐璐身上,但双手却仅仅捧着阿莲的黑丝玉足,把脸埋在较低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阴茎还埋在璐璐体内。

璐璐躺在那里,感受着那股精液从她体内缓缓沿着肉棒的缝隙流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淌到床单上,留下一片黏糊糊的湿痕。

她没有高潮,甚至没有任何快感。干涸的阴道还没再次分泌蜜汁,对方就在她体内射了精,整个过程就像是被一个机器人强暴了一样——不,连强暴都比这有感觉。强暴至少还有疼痛,疼痛也是一种感觉。而她什么都没有,她就像是阿莲和这个男人之间调教游戏中被使用的充气娃娃,只有屈辱和空虚。

阿莲玉足突然发力,把阿豪的脸蹬开,阿豪的肉棒也从璐璐的体内滑出来,大量精液流在床单上。

阿莲起身把嘴唇凑到他鼻子前面,轻轻地吹了一口气。

那口气很轻很柔,混合着一股淡淡的少女体香,带着一缕甜味。但阿豪却眼睛猛地翻白,身体僵硬了一瞬间,然后就像断了电的机器人一样,“砰”的一声倒在了床上,一动不动。

璐璐惊慌地看着阿豪,又看向阿莲,“你……你做了什么?”

“别紧张,他只是晕过去了。”阿莲嘴角又浮起那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刚才舒服吗?姐妹?”

璐璐想了很多辱骂阿莲的话,但最终只是愣了一会,反问道:“哼,你说呢~”

阿莲趴到璐璐身上,近距离地望着璐璐,璐璐想把这妖女推开,阿莲的力气却大得吓人。

脱掉脚上的连裤黑丝,拿在手里。丝袜在紫色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上面隐约可以看到一些深色的痕迹,像是汗渍,又像是别的什么。

“璐璐……”阿莲抚摸着璐璐的脸,声音温柔得不像是在对一个刚刚被羞辱过的人说话,阿莲从她的脸有摸到她脖子上缠着的网袜,“你想变美吗?”

“什么?”璐璐愣了一下。

“变美。”阿莲重复了一遍,把玩着璐璐脖子上的网袜,“比我美,比任何女人都美。让男人为你疯狂,跪在你脚边求你的垂青。你想要什么样的男人,就能得到什么样的男人。一米九的肌肉男,八块腹肌,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他们会跪在你面前,对着你发情,你可以把他们调教成性奴,像做多久,就做多久~享受最完美的性爱和高潮……”

这种胡言乱语,璐璐应该觉得不可理喻。但她的阴道又开始湿了。她想起了刚才阿豪跪在阿莲脚边的样子,那种彻底的、毫无保留的臣服,那种眼神里的崇拜和渴望。她从来没有被任何一个男人那样看过,即使在她最美的时候,即使在她脱下最后一层遮挡的时候,也没有一个男人用那种眼神看过她。

她想要享受那种眼神。

“穿上它。”阿莲不知何时已经把璐璐脖子上缠的死死网袜解开,“穿上它,你就会明白。”

璐璐鬼使神差地从脖子上拿下网袜。这条黑色的连裤网袜,材质摸起来很柔软,很光滑,网袜散发着一股很浓的体味,显然是阿莲穿过的旧袜子。但不知道为什么,璐璐对这双袜子讨厌不起来,就像现在她也没那么讨厌阿莲了。阿莲身上的那种酸酸的,腥甜的,带着汗味的混合气息,包裹着她,让她也成为这美妙气味的一部分。

“穿上它就可以么?”璐璐的声音有点发抖。

“是的姐妹,”阿莲说道,“穿上它,它会给你想要的一切。”

璐璐的身体在催促她。那种潮湿的、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从下体蔓延到全身,让她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穿上它”。

她慢慢穿上了网袜。

连裤网袜像一只黑色蛛网,顺着她的脚趾、脚踝、小腿、膝盖、大腿一路向上,紧紧地包裹住她下半身的肌肤。这双袜子的材质比她穿过的任何一双丝袜都要好,那种贴合感一点都不勒皮肤,柔软到几乎没有存在感。

但那种感觉只持续了几秒钟。

璐璐突然感觉到一种奇异的瘙痒从脚底开始蔓延。那种痒不是皮肤表面的痒,而是从毛孔深处、从肌肉纤维之间、从毛细血管的末端升起的痒,像有成千上万根比头发丝还细的丝线从丝网里钻出来,刺入她的皮肤,钻进她的毛孔,沿着她的血管向上攀爬。

“嗯——”

璐璐发出了一声呻吟,但不是痛苦的呻吟,而是带着快感的呻吟。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痒,但是舒服,像是有无数根手指同时在抚摸她的每一寸肌肤,力道轻柔而精准,每一根神经末梢都被照顾到了。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阴道一阵收缩。

随后,一种饥渴从她的下体升起,像一团火,烧遍她的全身。不是胃里的饥饿,而是皮肤上的饥饿,毛孔里的饥饿,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要吃东西。

她的视野开始模糊,周围的一切都变成了扭曲的光影,只有那双包裹着她的丝袜是清晰的——她感觉到那些丝线正在她的体内生长,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的血管,吸收着她的血液,吞噬着她的生命力。

她想喊,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她的身体越来越轻,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被抽走,她的意识开始涣散,眼前的光越来越暗,最后全部消失了。

她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