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狄浦斯:↑weijingchan:↑咋说呢,也买过俄大的几部,可能是我的爱好问题吧,感觉俄大现代小说特别是蛇蝎美人写得特别好,可是古代小说只能说非常乏善可陈了。而且最近的那个媚黑绿母文感觉也比较无聊,太平铺直叙没有榨死之类的,缺乏一种蛇蝎美人的感觉。。。
这篇本来就不是写蛇蝎美人的呀😄😄
我更喜欢大佬的古风文,现代文女主厉害的不真实,放古代可以用女主修炼了某种功法,或者本身就是妖孽解释。不过我不太喜欢媚黑,可以考虑媚一些好点的容易接受的人设,媚黑本身就是为了增加反差感吧,今天下午看了部片,里面有黑人,女主有白丝黑丝两个版本,我本身更喜欢黑丝,但对比看了一下白丝确实更实用,一白一黑视觉冲击力太强了 ,大佬应该也是想描写一个操控一切能力高强但又无法摆脱肉欲控制的蛇蝎女婊形象,这种形象确实反差。不过大佬有一点处理的很舒服,就是即使有黑人也不让黑人过度参与主线,只是充当女主性爱取悦对象。
武林高手的超强五感和内力底蕴在此刻反而成了一把双刃剑,他比普通男人更敏感,更能清晰地感受到柳烟体内每一道褶皱的纹理、每一次媚肉收缩的力度,他的体力也更充沛,让这股被撩拨起来的邪火烧得更加旺盛持久。
公孙鱼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溃不成军。
“夫人……别……别这样磨……”
公孙鱼沙哑着嗓子求饶,双手死死地扣住柳烟的胯骨,想要阻止她那要命的旋转,可那滑腻的肌肤却让他的手根本使不上力气。
此时,已是日上三竿。
这间奢靡的卧房虽然隐秘,但为了透气,窗棂的缝隙并未完全锁死,外头那耀眼明媚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的缝隙,毫无阻碍地照进这间幽暗的屋内,恰好斜斜地洒在两人紧紧纠缠的肉体上。
这种光天化日之下的暴露感,给这场欢愉平添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禁忌与刺激。
在阳光下,柳烟那具白得耀眼的丰润肉体因为毫不停歇的动作和情欲的炙烤,此刻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晶莹的香汗,这层汗水泛着一种淫靡的光泽,顺着她修长的天鹅颈滑过锁骨,一路蜿蜒流淌进那深邃不见底的乳沟之中。藕荷色的薄纱睡袍被汗水和体液浸透,半褪不褪地挂在臂弯,将落未落,欲盖弥彰,反而比全裸更加勾人夺魄。
空气中,原本就浓郁的熟妇幽香在汗水的催化下变得更加刺鼻晕人,混合着两人交合处散发出的浓烈荷尔蒙腥甜味,直往公孙鱼的鼻腔里钻,熏得他头晕目眩。
并且,在这死一般寂静的正午时分,外头隐隐约约还能听到琼华楼大厅里那些龟公丫鬟打扫卫生的走动声,甚至是长街上小贩的叫卖声。而这间屋子里,紫檀木的床榻却因为两人肉体的动作,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吱呀”的摇晃声。
柳烟似乎完全不在乎会不会被外面的人听见,她扭动着肉感十足的蜜桃臀,毫不压抑地发出婉转娇媚的声来:
“哦……哦……啊……好涨……公子那活儿真大……把奴家里面都撑平了……嗯啊……”
“别叫……夫人……若是被人听见了……”
公孙鱼残存的理智在疯狂拉扯,他的身份、他要做的大事,都不允许他在这青楼里留下如此不堪的把柄,他惊恐地想要伸手去捂住柳烟的嘴,可手刚抬起一半,就被柳烟那双柔媚的玉手一把反扣在了枕头两边。
“听见便听见……”柳烟俯下身,伸出鲜红的舌尖,极其挑逗地舔过公孙鱼的喉结,“嗯……奴家本来就是这琼华楼里的老鸨……这白日宣淫的戏码……哦……他们早就见怪不怪了……啊……倒是公子您……堂堂一个清白高洁的世家少爷,如今却被奴家这等下贱娼妇按在身下,在这大白天里干得连声都不敢出……是不是……是不是觉得特别刺激呀?”
闻言,公孙鱼的眼底泛起了一抹猩红,呼吸变得如同风箱般粗重。
“呃啊!”
他的下颌绷得死紧,他感觉自己的精关已经被逼到了崩溃的边缘,那股积攒了二十年的纯阳精水正在那条通道里横冲直撞,叫嚣着要宣泄而出。
“啪,啪,啪。”
公孙鱼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只求柳烟能快一点,再快一点,给他一个痛快的解脱,他无意识地挺起腰身,主动去迎合柳烟的下坐,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哀求般的闷哼。
然而,就在他即将攀上云端彻底释放的要命临界点!
柳烟突然停住了。
那打桩机般旋转研磨的腰肢戛然而止,她甚至用双手撑在公孙鱼的胸膛上,将自己的身子微微向上一拔,使得那根已经怒涨到极限马上就要喷发的阳物从紧致温暖的深处被生生抽离了一半,只留下一截敏感的龟头还卡在紧致的穴口处,不上不下。
“轰!”
这种被吊在半空中即将决堤却又被强行堵住的极度空虚感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百倍!
公孙鱼浑身的肌肉瞬间痉挛,他的双眼猛地睁大,死死地盯着上方的柳烟,眼中布满了血丝,胸口剧烈起伏,仿佛一条濒死的鱼在岸上拼命地大口喘息。
“你……你干什么……快……动啊……”他沙哑着嗓子,声音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委屈与狂躁。
柳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副被情欲折磨得近乎痴狂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媚笑,她伸出一根玉指,轻轻挑起公孙鱼的下巴,用一种娇嗔到了极点却又带着几分女王般颐指气使的语气,慢慢悠悠地逼迫道:
“好弟弟……怎么光等奴家伺候呀?奴家这腰都酸了呢……”
她故意将玉臀悬停在半空,让那娇嫩的花唇若即若离地刮擦着公孙鱼的龟头,吐气如兰道:
“想要吗?想让奴家吃掉你吗?……想的话,为什么不自己动一动?”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落入火药桶的火星。
“想要?老子自己来!”
那被吊在半空中的极度空虚彻底逼出了这个年轻男人骨子里最原始的野性,也唤醒了他身为武道强者的狂暴力量。
公孙鱼眼中的青涩与迷茫瞬间褪去,他猛地低吼一声,原本被柳烟按在两旁的手臂骤然发力,如铁钳般死死地掐住了柳烟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由于用力过猛,他那带着老茧的指节瞬间在妇人雪白娇嫩的腰肢上掐出了几道深深的红痕。
“啊!”柳烟被这突如其来的疼痛与狂暴吓得惊呼出声,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公孙鱼那恐怖的腰腹核心力量便彻底爆发了!
武林高手中有一招极其考验腰马合一的“千斤坠”和“旱地拔葱”,公孙鱼此刻虽然躺在床上,但他将这深厚的武学功底完完全全地用在了这场性爱之中。
他双手死死掐住柳烟的腰,将她那丰润的身躯狠狠地向下一压,同时自己的腰腹骤然收紧,如同拉满的强弓猛地松开弦,整个下半身如同一记重型攻城锤,带着排山倒海的力量,由下至上,狠狠地挺送了上去!
“噗嗤——咚!”
那根粗长坚硬的阳物瞬间毫无保留地贯穿了那整条湿滑的甬道,连根没入,前方的龟头甚至重重地撞击在了柳烟的深处花心之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呃啊啊啊——!!!”
这一次,轮到柳烟发出凄厉而又极度舒爽的尖叫了。
公孙鱼反客为主,完全掌握了主动权。他不再是那个任由老鸨调教的青涩雏儿,而化身成了一头嗜血的猛兽。他利用自己那堪称恐怖的腰力,开始如同狂风骤雨般,一下又一下地向上野兽般的顶弄。
“啪!啪!啪!啪!”
肉体之间毫无保留的激烈撞击声,在房间里犹如密集的爆竹般炸响。
每一次向上的挺送,公孙鱼都用尽了全力,那强大的力量撞得柳烟那两团巨大的雪乳在空气中一下接一下地上下抛飞,晃出一道道诱人的白浪;撞得她头上的珠翠散落一地,乌黑的长发凌乱地飞舞;更是撞得那张沉重的紫檀木床榻发出摇摇欲坠的悲鸣。
“啊……太深了……公子……太用力了……奴家受不住了……啊……要被撞坏了……”
柳烟的眼泪瞬间飙了出来,她能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失去控制的孤舟,死死地抱着公孙鱼的脖子,随着他的撞击剧烈地摇晃,口中发出语无伦次的娇喘与哀求。
“啊……哎哟……嗯……嗯……好人儿……不要那么急呀……”
“哼!不是嫌我不动吗?!现在知道求饶了?!”
公孙鱼红着眼,咬牙切齿地低吼着。他一边急切挺弄,一边张开嘴,咬住柳烟胸前那剧烈晃动的一颗嫣红乳珠,用牙齿带着惩罚性地轻轻撕扯。
“啊啊啊……好弟弟……好相公……饶了奴家吧……奴家要死了……啊……”
终于,那股压抑在卵蛋内的阳精还是达到了无法挽回的顶峰。
他猛地扣紧了柳烟的臀瓣,将她死死地按在自己的胯骨上,腰腹猛地向上一挺,完成最后一次的撞击,随后整个人犹如过电般僵直在床上。
“呃啊啊啊——!!!”
公孙鱼扬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犹如困兽出笼般的沙哑嘶吼。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痉挛般的剧烈收缩,滚烫如岩浆浓稠如铅汞的浆液不受控制地从马眼处激射而出,犹如决堤的江河,源源不断地灌注进了柳烟身体的深处。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这股童子精元量大得惊人,也烫得吓人,柳烟被那滚烫的精液烫得浑身剧烈抖动,双腿死死地夹紧公孙鱼的腰肢,脚趾根根蜷缩,她仰着头,发出一声满足的破音尖叫,身体也随之迎来了最高潮的痉挛。
足足过了十几息的时间,那股汹涌的喷发才渐渐平息下来。
公孙鱼在极致的快感爆发后,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他浑身的肌肉瞬间松弛,大汗淋漓地瘫软在床榻上,胸膛犹如拉满的风箱般剧烈地起伏着,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柳烟也同样虚脱了,她像一滩软泥般趴伏在公孙鱼的身上,两人胸膛紧紧贴着胸膛,肌肤相亲,汗水交融。房间里那震耳欲聋的肉体撞击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两人粗重且逐渐同频的喘息声,以及那张紫檀木床榻偶尔发出的细微余震。
耀眼的阳光依旧静静地洒在他们身上,给这满床的靡靡之气镀上了一层慵懒的金边。
“公子……好弟弟……射得好多……奴家的身子……都被你给灌满了……”
柳烟闭着眼睛,满足地低吟着,她强撑起一丝力气,玉手顺着公孙鱼汗湿的脊背,一下一下,温柔地抚摸着,替他顺着气。随后,她低下头,红唇还沾着汗水,怜爱地吻了吻公孙鱼的额头。
公孙鱼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任由那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与虚脱感将自己包裹。
他的视线越过柳烟散乱的青丝,愣愣地看着头顶那雕着百子千孙图案的拔步床顶,眼神一点点地恢复了清明。
柳烟在他脊背上轻柔安抚着,两人的结合处被温热的蜜液和精液包裹的充实无比,公孙鱼的脑子里此刻竟出奇的平静,却又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愫。
“她也是个苦命的女人啊……”
公孙鱼在心底默默地叹息了一声。
阳光照在柳烟那张因为承欢而泛着动人红晕的绝美脸庞上,眼角似乎还残留着刚才被他狂暴撞击时疼出的泪痕。
原本高高在上的嫌恶与鄙夷,在这一刻,随着那股宣泄而出的精水也彻底烟消云散了。
“这世道吃人,她为了活下去,也不过是戴上了一层面具逢场作戏罢了,我公孙鱼堂堂七尺男儿,既然占了她的身子,享了这等销魂滋味,又岂能提上裤子便不认人,再去轻贱于她?”
公孙鱼的眼神渐渐变得坚定起来,那原本无处安放的双手终于不再抗拒。他缓缓抬起手,穿过柳烟的长发,轻轻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将她紧密地按向自己的胸膛。
就在这短短的一炷香时间里,两人之间的关系在公孙鱼这番自我认同的转变下,悄然发生了质的改变。
忽然——
“笃、笃、笃。”
三声不轻不重的叩门声响起,紧接着,门外传来一个尖细而恭谨的嗓音:
“夫人,您和贵客恩爱完了吗?小的候在外头多时了。”
公孙鱼浑身一僵,那人竟然是从头到尾一直在门外等着的吗?他本能地伸手去抓被褥遮掩,同时皱眉看向门口,压低声音道:“什么人?夫人,这——”
他转头看向柳烟,却见她脸上毫无意外之色:
“别急,自己人。”
柳烟一边按住公孙鱼的手臂柔声安抚,一边竟朝门口朗声吩咐道:
“滚进来吧。”
“夫人且慢——!”
公孙鱼话音未落,只听门缝里传来钥匙入锁的清脆声响,“咔哒”一声,那扇雕花木门便被从外头推开了。公孙鱼下意识地绷紧了肌肉,这来人竟有这卧房的钥匙,而柳烟竟连衣服都不穿一件,就这样赤裸着半跪在床榻上,丝毫没有遮挡的意思。
进门的是一个佝偻着腰的精瘦中年男人,约莫四五十岁,头戴一顶青绿色的龟公小帽,身穿同色布衫,腰间系着一条洗得发白的围裙,他面容枯瘦,颧骨高突,一双小眼低垂着不敢抬起,自迈进门槛便始终弓着腰,姿态卑微。
他几步走到床前三尺处,双膝一弯,干脆利落地跪倒在地,额头贴着冰冷的青石砖面,尖细的嗓音一字一顿道:
“小人给贵客请安,给夫人道喜。”
公孙鱼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只愣愣地看着地上这团绿油油的身影,又转头看向柳烟,眼中满是疑惑与尴尬。柳烟却从容得很,她伸手拢了拢散乱的长发,侧过身来,压低声音向公孙鱼解释道:
“公子莫见怪,他是咱们楼里的‘掌阉’,也就是大龟公,楼里几十号龟公都归他管,按楼里的老规矩,每位姑娘小姐的龟公都是由她最亲近的男人来担当的。”
她顿了顿,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有的是父亲,有的是哥哥弟弟,有的是原来的丈夫……甚至还有儿子。”
公孙鱼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又转了一圈,终究没好意思问出口这掌阉是她的谁。
柳烟见他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只继续轻描淡写地解释道:“龟公的差事呢,就是在姑娘小姐伺候完贵客之后进来请个安、道个喜,帮着收拾打点。若贵客兴致未尽,要人添茶递水,伺候擦洗什么的,也都是他来。有些恩客口味重些……喜欢叫龟公也一并加入进来,不过公子放心——”
她话音未落,那跪地的掌阉接过了话头:
“小人姓吴,单名一个贵字。公子若是不嫌弃,往后有用得着小人的地方,只管喊小人一声‘老贵’便是。在这楼里,夫人的话就是小人的天,公子是夫人放在心尖上的贵客,自然也便是小人的主子,公子只管吩咐,老贵绝没有半个不字。”
他说完便又伏下身去,额头重新贴紧砖面,一动不动。
公孙鱼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对着这么一个自称“老贵”也就是“老龟”的男人,他连一句合适的话都找不到。
柳烟也不再多言,赤条条地从床榻上站起身来。
阳光斜斜落在她那一丝不挂的胴体上,汗水未干,沿着腰窝滑过曲线夸张的臀侧,两腿间还残留着方才欢好后的泥泞痕迹,她就那样毫不在意地赤着脚走下床榻,踩着冰凉的青石砖,走到跪地的吴贵面前。
她先伸出一只白嫩的玉足,足尖抵着吴贵的下巴,将那张枯瘦的脸缓缓挑了起来。吴贵顺从地仰起头,目光低垂,却不敢与她对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老贵,方才我和公子在床上的动静,你在外头听见了多少?”柳烟的声音不紧不慢,像是在审一头养了多年的老狗,语气里连严厉都算不上,倒带着几分慵懒的戏弄。
吴贵被她用脚尖挑着下巴,枯瘦的脸上竟浮起一丝笑意,声音稳当:“回夫人,都听见了,从头到尾,一句没落,奴才在外头听得腿都软了,是真心替夫人高兴。”
“光听见了?光高兴?”柳烟的脚趾忽然夹住了他下巴上那稀疏的几根胡须,轻轻一扯,“就没自己偷偷弄一弄?”
吴贵被她扯得嘴角一咧,嘶了口气,却不敢动弹,忙道:“不敢!没有夫人的吩咐,奴才哪敢碰自己?钥匙还在夫人枕头底下压着呢,夫人不记得了?”
钥匙?什么钥匙?公孙鱼挠了挠头,没听明白。
柳烟闻言,满意的松开脚趾,玉足顺着吴贵的下巴滑上去,不轻不重地踩在了他的后脑勺上,将他整张脸踩得贴回地面。
“这还差不多。”她脚底微微用力碾了碾,像是在踩一只不听话的虫子,她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刚让人觉得疼,又不会让人恨,“来,对着公孙公子磕三个响头,然后恭敬点,好好感谢人家刚才赏了夫人我好大一通快活。”
吴贵被踩得脸贴着砖面,却硬是撑起身子,额头一下一下地磕在青石砖上,咚咚有声。磕完三个响头,他直起上半身,抬起眼皮飞快地看了公孙鱼一眼,又立刻垂下,脸上挂着老实巴交的讪笑:
“小人叩谢公孙公子大恩!公子方才在床上的威风,小人在外头候着时听得真真儿的——夫人叫得那叫一个欢畅,整层楼板都在震,公子万福!”
公孙鱼坐在床沿上,赤着上身,手里抓着被褥,看着眼前这幅奇特的景象,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柳烟不再看吴贵,收回脚,扭着两瓣白花花的臀走回床边,挨着公孙鱼坐下来。她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方干净的丝帕,然后将帕子暂且搁在膝头,一只玉手径直握住了公孙鱼那根半硬着的阳具,不紧不慢地上下套弄起来,那黏腻的浊液被她的指尖揉开,顺着柱身缓缓往下淌,沾了她一手,指缝间拉出几道晶亮的银丝。
公孙鱼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腰眼一麻,倒抽了口气:“夫人……啊……别……他还在边上呢……”
柳烟手上动作不停,偏过头来,语气自然道:
“公子把他当成条狗就行,你晨起还没行过厕吧?憋了这一宿,若是急了,不用去净房,老贵就在这儿呢。”
她说着,套弄的力道微微加重了些,拇指在龟头下方那处最敏感嫩肉上轻轻一刮,指尖绕着冠状沟缓缓画了一圈,声音软糯勾人:
“公子只管尿在他嘴里,放心,老贵嘴大,多少都接得住,是一滴都不漏的,他干这事儿干了十一年,比净房的夜壶还稳妥。”
话音未落,那跪在地上的吴贵已膝行两步凑到床前,将头探到公孙鱼胯下。他仰着脸,那双小眼直勾勾地盯着眼前那根白嫩修长的年轻阳物,嘴巴已大大张开,他的舌尖微微探出下唇,喉结上下滚了一遭,哑着嗓子低声道:
“公子只管赏,小人候着呢。”
公孙鱼吓得浑身一激灵,连忙伸手捂住自己那根被套弄得又开始发胀的阳物,身子直往后缩,差点从床沿上滑下去,声音都变了调:
“别别别——使不得!这成何体统!我不急,当真不急!夫人快让他退下罢!”
闻言,柳烟脸上的笑意陡然凝固了。
她转过头,看向跪在床前还张着嘴的吴贵,方才还柔情似水的丹凤眼里瞬间结了一层冰,她从床沿上霍然起身,严声道:
“老贵——你哑巴了?方才杵在那儿跟条饿狗似的张着嘴,伸着舌头就往公子跟前凑,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公子才多大年纪?哪见过你这副腌臜模样?我平日里是怎么教你的?贵客面前要收着些,腰稳着些——你这老东西倒好,见了根嫩的鸡巴棒子就什么都忘了,若是吓着了公子,你担待得起吗?”
吴贵浑身一抖,额头重重磕在青石砖上,“咚”的一声闷响,枯瘦的身子蜷成了一团。
柳烟却不等他开口,右臂猛地扬起——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吴贵左脸上。这一巴掌与方才那轻飘飘的脚背戏弄截然不同,当真是力道十足,五指红印瞬间从那张枯瘦的老脸上浮了起来,连带着他整个人都被扇得歪向一侧,头上的龟公小帽滚落在地,露出底下稀疏的乱发。
公孙鱼浑身一震,他从未见过柳烟发这么大火,从当初雨中初遇到现在,这个女人在他面前要么凄楚可怜,要么风情万种,要么从容不迫,唯独没有像此刻这般浑身散发着一股上位者的严厉。
他倒是忘了这位柳夫人还是这琼华楼的最大掌控者。
吴贵顾不上捡帽子,也顾不上脸上火辣辣的疼,连滚带爬地重新跪正了身子,额头不要命地往砖面上猛磕,“咚!咚!咚!”——每一下都实实在在,闷响连连,他磕头的间隙里挤出话来,声音因为脸贴地面而闷哑发颤: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是奴才没眼色,冲撞了公子!奴才这双狗眼见了公子的龙根就忘了规矩,吓着了公子,奴才罪该万死!求夫人息怒!求公子饶命!奴才回去自去后院抽荆条,抽到皮开肉绽再不敢犯!”
他一边说,一边还在磕,青石砖上已经隐隐蹭出了一小片暗红的血印。
公孙鱼哪里见过这等阵仗,他心头一紧,慌忙从床沿上探出身子,一把抓住柳烟的手腕往回拉,急声道:
“夫人!夫人息怒!不关老贵的事!是在下自己没见过世面,受不住这般伺候,与他何干?夫人快别打了,他年纪这般大了,再磕下去真要出事了!”
他一边说,一边将柳烟往床边拽,生怕因为自己一句拒绝就让这个枯瘦的男人多挨一顿冤枉打。
柳烟被他拽着手腕,回头看了他一眼。只见这年轻人急得脸都红了,方才那副慌乱的窘态还没褪干净,这会儿又添上了满眼的于心不忍。
她盯着他看了两息,忽而叹了口气,脸上那层冰霜像被春水化开了一般,渐渐消融,眼里重新泛起了柔光,嘴角甚至浮起了一丝无奈的浅笑。
“行了,公子替你求情了,起来吧。”
吴贵的额头还贴着砖面,身子微微发抖,不敢动。
柳烟不再理他,由着公孙鱼拉着她的手腕,顺势又挨回他身边坐下。她伸手将耳边一缕散落的青丝拢到耳后,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方才的怒气,这才将玉手重新搭在公孙鱼的大腿上,指尖轻轻画着圈,语气又恢复了先前的软糯:
“公子,这老东西还算懂规矩,就是偶尔犯浑,您若是嫌烦,让他滚出去便是。”
公孙鱼看着地上跪着的那个男人,就在那一瞬间,一个荒唐到极点的念头毫无征兆地从他心底里的隐秘角落蹿了出来:
若是跪在那里的人不是吴贵,而是自己呢?
个荒唐到极点的念头毫无征兆地从他心底里的隐秘角落蹿了出来:奴化是必經之路…綠帽奴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