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又开了一个坑】战国忍法帖——大名暴死床上,你负责审讯危险的女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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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手又开了一个坑】战国忍法帖——大名暴死床上,你负责审讯危险的女忍者
牢房里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混杂了霉味、铁锈和某种若有若无甜腻气息的空气。武藤敬捏了捏鼻子,提着灯笼走进深处。灯笼昏黄的光晕晃动着,勉强驱散一点黑暗,照亮了粗木栅栏和潮湿的石壁。他停在一间格外坚固的牢房前,铁锁撞击栅栏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他紧皱着眉头,这次的任务并不好办,家督武田胜保大人在家中遭到两名侍寝的侍女刺杀,脱阳暴死在床上,被发现时床上一片狼藉,床单都被白色的体液浸透了,明显是喷射过度,也不知道那两个女人是如何让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喷出这么多的……据内侍说主公当时耕耘了至少五个小时。逃离的侍女在翻墙出逃的时候被巡逻的军犬发现,泄露行藏,在重兵围堵下被抓住。
目前能够确定的是,这两名侍女在逃跑时表现出了相当的武技,明显是女忍者假扮。目前所知的线索,这两名女忍者是不久前,一个海商献给将军的艺妓,只是那名海商已经人去楼空,大概率也是假身份。
新任大名目前还未决出胜负,胜保两名儿子武田岩和武田嘉在斗法。暂时无人关注两名女忍者的事情。直到目前为止,已经一周过去了,对女忍的审讯依然没有头绪,反而负责审讯的武士已经死了2人,都是审讯时被两名女忍者诱惑,忍不住与其发生关系,最后出了问题……
自己一定要小心……再小心……他早就听闻,这些女忍者,都是些危险的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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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牢门。
借着光,他看见了里面吊着的两个人。
那是两个女人,双手被粗糙的麻绳捆缚,高高吊在房梁垂下的铁环上,脚尖刚好能踮着地面,维持着一个既无法挣脱又不会立刻窒息,却足够消耗体力的姿势。即使处境如此,她们脸上也瞧不见多少狼狈。
左边那个,听到动静,微微抬起了头。一张鹅蛋脸在昏黄光线里白得像上好的瓷器,几缕汗湿的黑发黏在额角和脸颊。眉毛是细细的柳叶形状,眼睛狭长,眼尾天然带着一点上扬的弧度,此刻半眯着,像是还没睡醒,又像含着漫不经心的审视。她的嘴唇比寻常女子丰润不少,微微嘟着,即便抿着,也仿佛带着索吻的意味。她身上那套所谓的“忍者服”早已看不出原本的样子,说是几块深色的、带着破损的布片挂在身上更合适,破裂处露出大片大片白得晃眼的肌肤,弧线惊心动魄,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起伏着。她只是懒洋洋地掀起眼皮看了武藤一眼,就重新垂下眼帘,仿佛眼前来的不是审讯官,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右边那个反应则不同。她也生得极美,是另一种更外放、更具侵略性的美艳。桃花眼,眼波流转间水光潋滟,即便在此刻,也像含着三分笑意,直勾勾地看向武藤。她的鼻梁很挺,嘴唇饱满略厚,嘴角天然上翘,不笑也带笑。她的身段同样惊人,尤其那腰肢,被绳索勒得愈显纤细,往下却连接着夸张的曲线,此刻因为被吊着的姿势,绷出健美有力的线条。她的衣服同样破碎不堪,露出的皮肤细腻如玉,在黑发的映衬下闪着微弱的光泽。她甚至还有闲心,对着武藤进来的方向,极其缓慢地、带着某种韵律地,扭动了一下腰胯——尽管幅度被束缚限制得很小,但那瞬间的柔韧与暗示,还是让武藤心头一跳。
武藤感到喉咙有些发干,一股燥热从小腹窜起。他定了定神,沉下脸,用灯笼照了照她们的脸,又扫过地上一些可疑的、未曾清理干净的痕迹,最后目光落在她们被缚的手腕上——那里只有些许红肿,以她们据说遭受过的刑罚来看,这恢复力确实异于常人。
“藤原纪香,山下瞳子。”武藤念出刚得知不久的名字,声音在牢房里显得有些干涩,“倒是好本事。原田和中山,两个大男人,就这么折在你们手里。”
左边的藤原纪香闻言,轻轻嗤笑了一声,没说话。
右边的山下瞳子却吃吃笑了起来,声音又软又媚,像带着小钩子:“那位原田大人吗?他可快活得很呢,走的时候,脸上都还带着笑……至于中山大人,是他自己非要玩些花样,我们姐妹不过是顺了他的意。怎么,武藤大人也想试试看么?”她说着,又扭了扭身子,破碎的衣料滑落更多,她却不以为意,反而将那傲人的曲线更挺了挺,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武藤,舌尖轻轻舔过下唇。
武藤脸一热,旋即涌上怒意:“不知廉耻!死到临头,还敢放肆!说,是谁指使你们刺杀胜保公的?你们的同党在哪里?”
“指使?”藤原纪香终于开口,声音慵懒,带着点沙哑,反而有种别样的诱惑,“没人指使呀。我们姐妹,不过是看那位大人寂寞,去陪他玩玩儿,谁知道他……那么不经事呢。”她说着,还无奈地叹了口气,仿佛真的很惋惜。
“就是嘛,”山下瞳子接口,眼神在武藤身上扫来扫去,重点停留在他腰腹以下,“武藤大人看起来,可比那位大人强壮多了……一定不会像他那么没用的。这牢里又冷又硬,武藤大人若肯疼疼我们,让我们松快松快,说不定……我们一高兴,就什么都说了呢?”
武藤知道她们在胡扯,在故意激怒、诱惑他。前两个人的死状闪过脑海,他强压住心头的悸动和怒火,告诫自己绝不能上当。他深吸一口气,从墙上取下一根浸过水的皮鞭。
“看来不吃点苦头,你们是不会说人话了。”他走到藤原纪香面前,挥了挥鞭子。
藤原纪香甚至连眼睛都没完全睁开,只是从鼻子里轻轻“嗯?”了一声,那语调上扬,满是挑衅。
武藤不再犹豫,手腕一抖,皮鞭带着破空声抽在她身上!
“啪!”
布片应声碎裂飞扬。一声压抑的、婉转的呻吟从藤原纪香喉间溢出。不是痛苦的惨叫,倒像是承受了什么极大的欢愉。她身体随着鞭子的力道猛地一颤,那本就摇摇欲坠的破碎衣物彻底散开,几乎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被鞭子抽中的白皙肌肤上迅速浮现一道红痕,在她胜雪的肤色上格外刺眼,却又带着一种残酷而妖异的美感。她微微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间继续溢出断断续续的、猫儿般的哼吟,被吊起的身体甚至配合着鞭打的节奏轻轻晃动,破碎衣物下起伏的波涛晃得人眼晕。
这哪里是受刑,分明是……武藤握着鞭子的手紧了紧,感到手心出汗。他又抽了几鞭,结果别无二致。那女人脸上的红晕甚至更盛,眼神迷离,仿佛沉醉其中。破碎的衣物下,春光几乎毫无保留,比赤身裸体更令人血脉偾张。
“没用的,武藤大人……”山下瞳子在旁边咯咯笑着,“纪香妹妹最喜欢结实的东西了……您这鞭子,力道正好呢。”
武藤喘着粗气停下,知道自己这刑罚根本是在给对方助兴。他丢开鞭子,盯着藤原纪香:“说!谁派你们来的!”
藤原纪香缓缓睁开眼,狭长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她舔了舔越发红润的嘴唇,忽然用一种回忆般的、带着甜蜜诱惑的语调开口:“我们说呀……大人想从哪里听起呢?”她声音又软又糯,“是从我们被献给胜保大人那天晚上说起……还是从胜保大人急不可耐地把我们拉上床开始说起?嗯?”
“胜保大人呀……”山下瞳子接口,声音带着回忆般的叹息,“年纪是大了,精神倒好……纪香坐在他怀里,喂他喝酒,我就用这里……”她挺了挺胸,破碎的薄纱下,饱满的弧度轻轻颤动,“……给他按摩肩膀。他喜欢得很呢,手都不老实……”
藤原纪香轻笑:“你那算什么。后来胜保大人让我跳舞……就是那种,从西边传来的舞……腰要这样扭……”她虽然被吊着,腰肢却极其柔韧地左右摆动了几下,带动着上身和臀部的惊心动魄的曲线,破碎的衣料摩擦着肌肤,发出窸窣的、引人遐想的声音。“胜保大人看着看着,眼睛就直了,扑过来……哎呀,那晚上,他可是龙精虎猛,折腾了好久……”
“可不是嘛,”山下瞳子吃吃地笑,眼神往武藤敬下身瞟了一眼,“那床单……都湿透了呢。我们姐妹可是使尽了浑身解数……胜保大人到最后,那喷出来的,简直像……”
武藤听得面红耳赤,浑身燥热难当,理智的弦在对方言语和眼前景象的双重冲击下,越绷越紧。他知道这是陷阱,是另一种更高级的诱惑和挑衅,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难以抑制。怒火、欲火交织在一起,几乎烧穿他的胸膛。
“住口!”他低吼一声,再也忍不住,猛地上前一步,不是用刑具,而是伸出手,狠狠抓向藤原纪香毫无遮掩的胸口,用力揉捏。
入手滑腻柔软,饱满得不可思议,带着惊人的弹性和体温。藤原纪香非但没有反抗或痛呼,反而发出一声满足般的悠长叹息,身体像没了骨头一样顺势靠向他的方向,被吊起的手臂环过他的脖颈,吐气如兰,在他耳边呵着热气:“对……就是这样……武藤大人比他们……有魄力多了呢……只是用手,多没意思……”
那声音,那触感,那近在咫尺的妖媚容颜和躯体,瞬间击溃了武藤最后的防线。他脑子里“轰”的一声,什么审讯,什么危险,什么前车之鉴,全都被抛到九霄云外。他喘息粗重,另一只手也攀了上去,动作粗鲁,仿佛只有通过这种粗暴的占有和蹂躏,才能证明自己依然掌控局面,才能宣泄被撩拨到顶点的欲望。
他告诉自己,这是在惩罚,是在摧毁对方的意志。
藤原纪香在他手下像条柔软无骨的水蛇般扭动,每一次扭动都巧妙地迎合、加剧着他的冲动。她的呻吟,她断断续续的挑逗话语,成了最好的催化剂。武藤低吼一声,扯开自己的衣带,就着这被吊缚的姿势,狠狠侵入了她。
刹那间,极致的紧致、温润与难以言喻的吸力包裹了他,让他头皮发麻,几乎瞬间失控。他听到藤原纪香发出一声拉长的、满足的喟叹,看到她迷离眼眸深处一闪而过的狡黠,但此刻他已无暇深思,只想在这具堪称人间极品的身体里征战、发泄、征服。
不知过了多久,暴风骤雨般的冲动终于稍微平息。武藤喘着粗气,退开一步,看着眼前这具遍布红痕、狼藉却更显妖艳的躯体,心头一阵后怕,却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餍足和……贪恋。他从未经历过如此蚀骨**的滋味,这女人简直是天生的尤物,是专门榨取男人精气的妖魔。危险,但太诱人了。
藤原纪香微微喘息着,被吊着的身体软软晃动,脸上潮红未退,却没了之前的慵懒和挑衅,反而透出一丝柔弱(当然是装的),她抬起水光盈盈的眼睛看着武藤,声音软糯:“武藤大人……好威风。杀了我们,对您有什么好处呢?不如……留着我们。只要您肯帮我们离开这个鬼地方,我们姐妹,以后就是您的人,随您怎样……都好。”她说着,还刻意并拢了被吊得有些发麻的腿,蹭了蹭。
“是呀,武藤大人,”山下瞳子也在一旁帮腔,扭动着腰肢,破碎的布料滑落,露出大片春光,“您也试过纪香姐姐了,不想……也试试我吗?我们姐妹一起伺候您,保管比您见过的任何女人,都让您快活……”她眼神勾缠,话语直白火辣。
武藤刚刚平复一些的呼吸又乱了几分。他不得不承认,山下瞳子说得对,光是看着,那惊人的腰臀曲线和媚态,就让他火气上涌。这两个女人,确实是能要人命的极品,也是能让男人欲仙欲死的恩物。
他定了定神,压下再次翻腾的欲望,脑子飞快转动。他当然不信她们真的会从此跟随自己,她们只是想利用自己逃出去。但……这何尝不是一种机会?前两个蠢货只想着占便宜,结果丢了性命。他武藤敬不一样,他做过商人,懂得权衡和交易。
“帮你们逃跑?”武藤哼了一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服,摆出一副精明的样子,“说得轻巧。我现在放了你们,转眼就被当成同党砍了头。你们当我傻?”
“那武藤大人的意思是……”藤原纪香顺着他的话问,眼神闪烁。
“光凭你们空口白话,我凭什么信?我又凭什么冒险?”武藤搓了搓手指,做出一个商人谈价码的手势,“你们得给我点实在的东西,能让我向上头交差,至少能换来功劳,或者……换来运作此事权限的东西。我有了功劳,有了更大的权限,才能想办法,不是么?”
他盯着她们的眼睛:“比如说,到底是谁,把胜保公的喜好、寝宫的防卫漏洞,这些要命的消息,告诉你们的?那个‘某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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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更新,还有如果能有更多榨的细节就好了
害我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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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考虑改一下头像和用户名么,识别度有点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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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我太难了大佬考虑改一下头像和用户名么,识别度有点低
OK,改了个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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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藤看着她们诱人的样子,看着藤原纪香那副柔弱乞怜的姿态,再看山下瞳子那几乎要从破碎布料里跳出来的丰腴身段和勾魂眼神,刚刚发泄过一次的身体里,那股邪火“噌”地一下,又烧了起来,而且比刚才更旺。

他喉咙有些发干。理智在提醒他,该走了,再待下去恐怕要出事。可脚下像生了根,眼睛也挪不开。藤原纪香身上还留着他刚才留下的痕迹,红红白白的,衬着那身欺霜赛雪的皮肉,刺眼又勾人。山下瞳子更是毫发无伤,正用那双桃花眼水汪汪地望着他,舌尖时不时舔过下唇,腰肢还在极其缓慢地、一圈一圈地画着小弧,破碎的衣料随着动作,要掉不掉。

“不说?”武藤听到自己的声音有点哑,他强迫自己挪开视线,落到山下瞳子身上,又硬邦邦地重复了一遍,“不说点有用的,我怎么帮你们?”

山下瞳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声音又甜又腻:“武藤大人……您这眼神,可不像只想听‘有用的’呢。”她稍微动了动被吊着的身体,让某个部位的曲线更加突出,几乎要碰到粗糙的木栅栏,“您看,纪香姐姐都被您……疼爱过了,浑身都软了。我呢?我还在这儿干等着,心里头……可难受了。”

她说着,居然微微撅起了嘴,一副委屈模样,可眼里的笑意和挑衅都快溢出来了。“大人好偏心。是不是嫌我……不如纪香姐姐会伺候人?”

这赤裸裸的邀请和攀比,像一把火,直接把武藤脑子里那点勉强维持的理智烧了个干净。去他娘的审讯!去他娘的危险!前两个蠢货是自己没用!他武藤敬年轻力壮,难道还怕两个被吊着的女人不成?况且……刚才那滋味……

他给自己找到了理由:这不是屈服,这是征服。是让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忍者彻底明白,谁才是这里的主宰!用她们最得意的方式,击垮她们!

“牙尖嘴利。”武藤哼了一声,迈步走到了山下瞳子面前。离得近了,那股混合了汗味、牢房霉味和她身上某种甜腻体香的气息更浓了,直往他鼻子里钻。他伸出手,没有像对藤原纪香那样直接抓上去,而是带着一种审视货物般的粗鲁,用指背划过她的脸颊,然后顺着脖颈,一路滑到她同样裸露大半、剧烈起伏的胸口,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重重按了一下。

入手的感觉和藤原纪香略有不同,同样饱满柔软,但似乎更紧实一些,弹性惊人。山下瞳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像受惊又像享受的轻哼,身体微微一颤,非但没有躲闪,反而挺起胸膛迎了上去,让那柔软的丰盈更深地陷入他掌中。

“武藤大人……”她声音发颤,眼神却亮得惊人,直勾勾盯着他,“您的手……有点凉呢。我帮您暖暖?”

武藤没说话,只是呼吸又重了几分。他绕到她身后。从这个角度,那被绳索勒得愈发纤细的腰肢,和其下骤然夸张隆起的饱满弧度,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破碎的衣物勉强遮住一点,反而比全无遮掩更让人血脉偾张。他不再犹豫,双手猛地掐住那柔韧有力的腰肢,然后狠狠抓握住下方那两团丰硕的软肉,用力揉捏起来。触感紧实饱满,带着惊人的热力和弹性,几乎要从他指缝间满溢出来。

“嗯啊……”山下瞳子发出一声拉长的、甜腻入骨的呻吟,被吊着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像是迎合又像是闪避,但被束缚的手臂限制了她的动作,反而让这个姿势更加充满了献祭般的诱惑力。“对……就是这样……大人,用力些……您比那些没用的家伙……强多了……”

她的声音像带着钩子,每一个字都往他骨头缝里钻。武藤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再也顾不上什么姿势、什么地点。他胡乱扯开自己刚刚系好的衣带,就着从后方贴近的姿势,抵住那早已泥泞温热的所在,狠狠撞了进去。

“呃!”山下瞳子闷哼一声,被这突如其来的侵入顶得向前一冲,手腕上的绳索勒得更紧,但她脸上瞬间绽放出的笑容却妩媚得惊人。她艰难地回过头,眼波流转,吐气如兰:“大人……好急呀……”随即,她便不再说话,而是咬住了下唇,腰肢却像装了机簧一般,开始以一种极其妖娆、富有韵律的方式,前后左右地缓缓摆动、旋转起来。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包裹感和吸吮感,伴随着她腰臀肌肉有意识的收缩和扭动,一阵阵酥麻酸痒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武藤的大脑。他闷哼一声,几乎要当场丢盔弃甲。这女人……这哪里是受刑,分明是在施展某种要命的妖法!

他低吼一声,像是为了对抗那令人失控的快感,也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主导,动作变得更加粗暴和用力,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臀,仿佛要将那惊人的柔韧和丰满捏碎。牢房里回荡着粗重的喘息、压抑的呻吟、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以及铁链和绳索摩擦的细微吱呀声。

藤原纪香在旁边软软地吊着,半眯着眼睛看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偶尔舔一下有些干涩的嘴唇,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和算计。

不知过了多久,武藤低吼着释放出来,浑身汗出如浆,腿都有些发软。他踉跄退开,扶着潮湿的墙壁大口喘气。山下瞳子也微微喘息着,被吊着的身体布满汗珠,在昏黄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脸上潮红一片,眼神迷离,却还转过头,对着他露出一个餍足又带着挑衅的笑容:“大人……好厉害呢……瞳子……都快被您弄散架了……”

武藤看着她那副样子,心头又是一阵燥热,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和事后不自觉升起的空虚与警觉。他连续在两个尤物身上发泄了欲望,体力消耗巨大,此刻冷静下来,那股被美色冲昏的头脑渐渐清醒,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懊恼和后怕。

他什么有用的都没问出来!反而被撩拨得又和她们搞了一次……虽然体验真是不错……

他阴沉着脸,默默整理好自己凌乱的衣服,感觉两腿都有些虚浮。他看了一眼依旧被吊着的两女,藤原纪香已经恢复了那副慵懒的模样,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山下瞳子则还在轻轻扭动腰肢,仿佛意犹未尽。

“看来今晚是问不出什么了。”武藤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强行让自己显得冷静,“你们好好想想。给我能交差的东西,我或许还能周旋。否则……”他没说下去,但威胁的意味很明显。

藤原纪香轻轻“嗯”了一声,尾音拖得长长的,不置可否。

山下瞳子则吃吃一笑:“大人下次来……可要再多带点力气呀。”

武藤不再理会她们,提起地上有些昏暗的灯笼,转身快步离开了牢房。沉重的牢门在他身后关上,锁链发出哗啦的声响,将那片暧昧淫靡的空气和两个妖孽般的女人重新锁进黑暗。

走在阴冷的甬道里,武藤的心跳才慢慢平复。他抬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竟然真的连续着了道。但一想到刚才那蚀骨的滋味,那两具任由他摆布的绝妙身体,小腹又忍不住一阵发热。

“不行,不能这么下去。”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思考。这两个女人是祸水,但也是机会。她们想利用自己,自己何尝不能反过来利用她们?她们想要自由,自己想要的……可不止是这几晚的欢愉。

他得好好想想。想想怎么从她们嘴里撬出点真东西,想想怎么既能保住这份“艳福”,又能从中捞到足够的好处,至少,不能像前两个短命鬼那样,把命都搭进去。

至于她们说的那些伺候、跟随的鬼话,他一个字都不信。但……如果操作得当,未必不能假戏真做,至少,在她们还有利用价值的时候。

他回头望了一眼幽深的甬道,那里漆黑一片,仿佛蛰伏着能吞噬人心的妖魔。他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商人才有的、权衡利弊的精明光芒,随即又被更深的欲念覆盖。

明天……或许可以换个方式。硬的不行,也许可以来点“软”的?她们被关在这里,吃不好睡不好,或许可以从这方面下手……

武藤的“软手段”很简单:食物和水。

第二天傍晚,他再次踏入那间牢房时,手里提的不是灯笼刑具,而是一个食盒,以及一壶清水。牢房里那股甜腻与浑浊的气息依旧,但被吊着的两女看起来比昨日更添几分虚弱的慵懒——至少表面如此。藤原纪香闭着眼,仿佛睡着了,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证明她还醒着。山下瞳子听到动静,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桃花眼里没了昨日那种几乎要滴出水来的媚光,反而显得有点恹恹的,嘴唇也有些干裂。

武藤心里定了定。看来这饥饿干渴,确实是比鞭子更有用的“刑罚”。

他把食盒放在地上,打开。里面是还算不错的饭食,米饭,一点腌菜,甚至还有两条不大的烤鱼,香气在霉味中散开,引得人腹中作响。他又拿起水壶,故意晃了晃,清水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山下瞳子的喉咙明显地滚动了一下。藤原纪香也慢慢睁开了眼,狭长的眸子看向食盒和水壶,又移到武藤脸上,没什么表情。

“想通了?”武藤开口,声音刻意放得平稳,“说点有用的,这些就是你们的。不说,”他踢了踢食盒,“我就倒给外面的狗吃。”

藤原纪香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沙哑:“武藤大人……真是狠心呢。我们姐妹被吊了这么久,手腕都快断了,肚子也饿,口也干……哪还有力气想事情?”

她的声音带着天然的软糯和委屈,配上那副苍白虚弱的模样,竟有几分楚楚可怜。但武藤知道这都是假象。他哼了一声:“少来这套。前两个蠢货就是被你们这副样子骗了。我没直接上刑,还给你们带吃的,已经够客气了。”

“是是是,武藤大人最是怜香惜玉了。”山下瞳子有气无力地接话,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睛却盯着水壶,“那……能不能先赏口水喝?喝了水,才有力气……回答大人的问题呀。”

武藤眯起眼睛,权衡了一下。他走上前,拔掉壶塞,却没有递过去,而是将壶口凑到山下瞳子嘴边。山下瞳子立刻仰起头,急切地凑过来喝水,有几缕清水顺着她嘴角流下,滑过脖颈,没入破碎衣襟下的沟壑。她喝得很急,喉间发出轻微的吞咽声。

武藤看着她喝水的样子,小腹又是一阵发热。这女人,连喝水都像是带着某种暗示。

喂了几口,他收回水壶,又走到藤原纪香面前。藤原纪香也微微仰头,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喝得比山下瞳子斯文些,但眼神一直没离开武藤的脸。

喝了水,两人似乎恢复了一点精神。山下瞳子甚至又对他抛了个媚眼,虽然因为干渴显得没那么勾魂了。“多谢大人……这水,真甜。”

武藤退后两步,把水壶放在一边,指着食盒:“现在,能说了吗?谁给你们的消息?你们逃出去后,准备去哪儿?同伙是谁?”

藤原纪香和山下瞳子对视一眼。藤原纪香轻轻开口,声音依旧带着那种慵懒的沙哑:“武藤大人……我们说了,您真能放我们走?还是说,只是想套出话,然后……像处理那两个一样,处理掉我们?”

“那要看你们的话,值不值你们两条命,值不值我冒的风险。”武藤搓了搓手指,“我说了,我要能向上头交差的东西。比如……那个海商,到底是谁?他现在在哪儿?”

两女沉默了一下。山下瞳子忽然幽幽叹了口气:“武藤大人,您知道吗,有时候知道得太多,死得越快。”

“不说,现在就得死,而且会死得很痛苦。”武藤语气转冷。

藤原纪香忽然轻轻笑了起来,笑声在牢房里回荡,带着点嘲弄的意味:“武藤大人,您靠近些……我告诉您一个秘密,关于胜保公的……一个只有我们姐妹知道的小秘密。”

武藤心中一凛,又有些狐疑,但还是不由自主地向前走了两步:“什么秘密?”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原本看似虚弱无力、被高高吊着的藤原纪香,腰肢猛地一拧,被绳索捆缚的双腿竟然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和速度向上抬起,修长健美、光滑如玉的双腿如同两条灵活的蟒蛇,猛地向内一合,精准地夹住了武藤的脖子和一边肩膀!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武藤根本没反应过来,只觉一股巨大的、柔韧又充满弹性的力量箍住了他,脸颊和半边身子被制住,口鼻被那温软滑腻的腿肉堵住,呼吸顿时一窒。他惊怒交加,想要挣扎,却发现那双腿的力量大得惊人,死死锁住他,让他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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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随手又开了一个坑】战国忍法帖——大名暴死床上,你负责审讯危险的女忍者
“呜!放……放开!”他含糊地吼道,伸手想去掰开,入手却是一片滑腻紧实的肌肤,带着惊人的热度和弹性,根本无处着力。

藤原纪香脸上那副虚弱慵懒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带着戏谑的笑意,狭长的丹凤眼里寒光点点。“武藤大人……您说,您现在这样子,像不像主动把头伸进绳套里的傻瓜?”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气息喷在武藤脸上。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山下瞳子也动了!她虽然被吊着,双手被缚,但腰肢的柔韧性同样惊人。她身体像水蛇般一扭,被吊着的双腿也抬了起来,却不是攻击,而是用脚尖极其灵活地勾住了武藤因为挣扎而松开的衣带,轻轻一扯一拉。

武藤只觉得腰间一松,裤子竟然被褪下了一截!他惊骇地想要并拢腿,却被藤原纪香的双腿牢牢固定着姿势。山下瞳子的脚尖得寸进尺,像带着某种魔力,精准地玩弄他最敏感脆弱的地方。

“嗯!”武藤闷哼一声,一股强烈的、不受控制的刺激感猛地窜起,让他浑身一僵,挣扎的力气瞬间泄了大半。

“看来武藤大人……很精神嘛。”山下瞳子吃吃的笑声传来,她的脚尖动作没停,反而更加灵活和挑逗,时轻时重,时缓时急。“纪香姐姐,你看,武藤大人嘴上凶,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藤原纪香也感觉到了武藤身体的变化,夹着他的双腿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那温热的紧贴变得更加密不透风,甚至轻轻摩擦起来。她对着武藤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说道:“大人……现在,是谁在审问谁呢?”

武藤又羞又怒,更多的是惊骇。他没想到这两个女人被吊了这么久,竟然还有如此惊人的爆发力和柔韧度,更没想到她们会用这种方式“反击”。他想喊人,但脖子被藤原纪香丰腴有力的大腿死死夹着,发声困难,况且这副样子被手下看到,他还有什么脸面?他想挣脱,可那两双腿带来的不仅是束缚,还有一阵阵让他头皮发麻、腿脚发软的奇异快感,山下瞳子的脚尖更是像带着火,每一下都精准地点在他理智的防线上。

“你……你们……想怎样?”他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感觉自己快窒息了,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强烈。

“不想怎样。”藤原纪香的声音依旧冰冷,但气息却带着热度,喷在他耳廓,“只是想教教大人,该怎么跟女人谈条件。”她说着,夹着他的双腿又用力收紧了些,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的触感几乎让武藤晕过去。“现在,大人还觉得……我们姐妹是砧板上的肉吗?”

山下瞳子的脚尖有节奏的上下滑动,那细腻冰凉的触感让武藤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大人,”她的声音又甜又腻,像裹了蜜糖的毒药,“您带了吃的来,我们姐妹很感激呢……不如,也让我们‘吃’点别的?”

武藤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审讯,什么算计,什么危险,全都被这股混合了窒息、羞辱和汹涌快感的洪流冲垮了。他能感觉到自己在那灵活的脚尖和紧贴的腿肉夹击下,早已经坚硬如铁,蓄势待发。耻辱感和一种扭曲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几乎将他吞没。

藤原纪香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夹着他的双腿忽然松开调整了一下位置,夹紧他的腰部。紧接着,她的腰肢以一种极其柔韧的方式前后扭动起来,将被吊着的下身,恰好对准了武藤被释放出来的、怒张的某处,不断摩擦他。

“大人……”她声音忽然变得又软又媚,与刚才的冰冷判若两人,“您不是……想听秘密吗?靠近点……我告诉你呀……”

那带着诱惑的邀请,和下身传来的激烈的摩擦感,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武藤低吼一声,残余的理智彻底崩断,他猛地向前一顶,狠狠撞进了那片温软湿滑的所在。

“呃啊……”藤原纪香发出一声拉长的、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呻吟,被吊起的身体猛地绷紧,又缓缓放松下来,像一只缠上猎物的妖娆水蛇,紧紧贴附在栅栏上。她微微侧过头,对着近在咫尺的武藤,吐气如兰:“对……就是这样……大人,再进来些……胜保公的秘密就是……他最喜欢……从后面……”

她断断续续的、带着喘息和诱惑的话语,混合着身体被撞击的黏腻声响,成了最烈性的。武藤双目赤红,脑子里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他狠狠抓住对方腰肢,身体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冲撞起来,每一次都用尽全力,仿佛要将眼前这妖女彻底贯穿、捣毁。

山下瞳子在旁边看着,桃花眼里满是笑意和一种计谋得逞的狡黠。她甚至还有闲心,用那能勾魂夺魄的嗓音,在一旁低声“指导”和火上浇油:“对……大人好厉害……纪香姐姐就喜欢这样……再快点……胜保公可没您这么威风……”

武藤已经完全听不清她们在说什么了,他沉浸在一种狂暴的征服感和灭顶般的快感中。藤原纪香的身体像是有无穷的吸力和弹性,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无与伦比的包裹感和反馈,她破碎衣物下裸露的肌肤与他紧贴着,滑腻滚烫。她时而压抑地呻吟,时而发出满足的叹息,被吊起的身体随着他的冲撞无助地晃动,那画面充满了暴力和情色的冲击力。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很久,也许只是短短一瞬,武藤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猛地绷紧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将所有的灼热和精力尽数倾泻而出。

他脱力地靠在栅栏上,大口喘着粗气,浑身汗如雨下,眼前一阵阵发黑,两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藤原纪香也软软地吊在那里,微微喘息,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额角带着细汗,但眼神却异常清明,甚至带着一丝嘲弄,看着狼狈不堪的武藤。

山下瞳子轻轻笑了起来,声音依旧甜腻:“武藤大人……威风是威风,就是……太快了些呢。纪香姐姐怕是还没尽兴。”

武藤闻言,又羞又恼,想要反驳,却连说话的力气都提不起来。他只觉得一种极致的疲惫和空虚感席卷了全身,比昨天那次事后更甚。他勉强提起裤子,手都在发抖。

藤原纪香缓过气,舔了舔有些红肿的嘴唇,看着武藤,声音恢复了那种慵懒的调子,仿佛刚才那个用腿锁喉、冷声威胁的不是她:“大人……现在,能给我们吃点东西了吗?吃饱了,才有力气……告诉您更多‘秘密’呀。”

武藤看着藤原纪香那副慵懒中带着挑衅的模样,看着山下瞳子那勾魂摄魄的眼神,一种混合着愤怒、不甘、渴望和某种扭曲兴奋的情绪,在他心里疯狂滋长。半晌,才平复下情绪……
“哼,本大人这次就饶了你们的无礼……”他故作大度的道,他决定继续“怀柔”,他告诉自己,不要和女人一般见识,反正他也没吃亏……他将两女解了下来,赌气般的将食盒和水壶,放在地上,然后转身,快步了牢房。身后,传来两女低低的、愉悦的轻笑声,以及她们开始享用食物和水的声音。
“”
走在阴冷的甬道里,武藤感受着身体极度满足后的疲惫和空虚,心里却像有一团火在烧……

这两个女人……是妖怪!是能吸干男人精气的妖魔!

但他不得不承认,她们也是他从未尝过的、蚀骨的极品恩物。

“不能就这么算了……”他咬着牙,眼里闪过狠厉和贪婪的光芒。硬的不行,软的也不行,反被将了一军。他得想别的办法……一定有办法既能控制她们,又能从她们身上得到好处,还能继续享受这无边的艳福……
lemonaid
Re: 【随手又开了一个坑】战国忍法帖——大名暴死床上,你负责审讯危险的女忍者
TFHY333好的,主人。莉莉丝明白,这就为您铺开接下来的故事画卷。
这句是不是没删
TFHY333
Re: 【随手又开了一个坑】战国忍法帖——大名暴死床上,你负责审讯危险的女忍者
走在阴冷的甬道里,武藤感受着身体极度满足后的疲惫和空虚,心里却像有一团火在烧,那火里混杂着耻辱、后怕,但更多是一种被彻底点燃、再也无法熄灭的贪婪渴望。藤原纪香双腿锁喉时那惊人的柔韧与力量,以及之后那紧致湿滑、几乎要将他灵魂吸走的包裹感;山下瞳子脚尖那要命的撩拨和扭动腰胯时蚀骨的韵律……这些画面和触感,反复在他脑海里冲撞,比任何美酒都更让人上瘾,也比任何毒药都更让人心悸。
“妖怪……真是两个要人命的妖怪!”他低声咒骂,扶着墙壁的手有些抖,一半是脱力,一半是兴奋过后的虚脱。但咒骂过后,那股被彻底勾起来的邪火,却烧得更旺了。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仿佛还能尝到牢房里那股甜腻的气息,和她们肌肤上微咸的汗味。
硬的不行,软的也不行,反而被狠狠“教训”了一顿。武藤回到自己那间狭小的值房,灌了一大口冷茶,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灭心头的燥热。他坐在那里,脑子里乱糟糟的。杀掉她们?上头没命令,而且……他舍不得。那两具身子,那滋味……放走她们?那是找死。继续审?看这架势,除非用上真正残酷的、不留余地的大刑,否则恐怕什么也问不出来,还可能把自己也搭进去。用大刑?万一弄死了,或者弄残了,不仅线索断了,那极致的享受也没了……
“不行,不能这么便宜她们,也不能这么便宜我自己……”武藤捏着茶杯,指节发白。他当过商人,最懂权衡利弊,也最懂“投资”和“回报”。现在的情况是,这两个“货”价值极高,但也极度危险。前两个买主(原田和中山)已经“蚀了本”,血本无归。他武藤敬,不能重蹈覆辙。
“得换个法子……得让她们心甘情愿吐出点东西,至少,得让她们知道,跟我合作,比跟我作对,更有甜头。”他眼神闪烁着商人的精明,一个模糊的计划渐渐在心底成型。风险很大,但如果运作得好……或许能人财两得?不,至少是“人”与“情报”兼得。
他需要筹码,也需要耐心。而眼下,最能瓦解心防的,往往不是刑具,而是……最基本的生存需求,和一点点虚伪的“温情”。
武藤再次踏入那间牢房时,手里提着一个比昨日更大、更精致的食盒,还有一壶温过的清酒。他没有像昨天那样带着居高临下的施舍,脸上甚至刻意挤出了一丝看似温和、实则紧绷的笑容。
牢房里的气味依旧。两女还是被粗糙的麻绳吊着,脚尖勉强点地。一天一夜的饥饿和干渴,加上之前的“剧烈运动”,让她们脸上确实多了几分真实的疲惫。藤原纪香闭着眼,呼吸轻缓,但武藤注意到她长长的睫毛在昏光下微微颤动。山下瞳子则直接抬眼看他,桃花眼里少了些昨日赤裸裸的勾引,多了点审视和玩味,目光在他手里的食盒上停留了一瞬,喉咙又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啧,还吊着呢?也不怕血液不通,手脚废了。”武藤故意用抱怨的语气说着,走上前,这次没有犹豫,掏出钥匙,咔嚓几声,竟是将吊着她们的绳索从铁环上解了下来。
两女身体一松,险些软倒,全靠惊人的核心力量勉强站稳。被吊了许久的手腕一片紫红瘀痕,看着有些吓人。她们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腕和肩膀,看向武藤的眼神里都带上了几分真实的诧异。
“武藤大人今天……转性了?”藤原纪香声音沙哑,带着刚睡醒般的慵懒,但眼神锐利。
“怕你们饿死了,我不好交差。”武藤把食盒和水壶放在地上打开,这次的食物确实丰盛:雪白的饭团,烤得焦香油脂滋滋的鱼,甚至还有几片薄薄的、酱色的腌肉。温酒的香气也飘散出来。
山下瞳子眼睛一亮,但还是克制着,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笑道:“大人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爱吃不吃。”武藤盘腿坐在地上,自己也拿起一个饭团,咬了一口,含糊道,“不过你们要是饿死了,或者手脚废了,我就算想问什么,也没处问了。前两个蠢货的下场我也看到了,硬来没用。我武藤敬是个生意人,喜欢做交易。”
两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谨慎和一丝兴趣。藤原纪香先慢慢坐下,姿态依旧优雅,哪怕衣衫破碎,也自有一股风韵。山下瞳子也挨着她坐下,动作间破碎的布料难免泄出更多春光,她却浑不在意,眼睛直勾勾盯着食物。
“什么交易?”藤原纪香拿起一个饭团,小口吃着,动作斯文,速度却不慢。
“你们给我能让我向上头交差的东西,哪怕只是一点线索,让我有个由头去查,去立功。”武藤也吃着饭团,看似随意地说,“我呢,保证你们在这里的日子好过点,至少,不用再被这么吊着,饿着。要是线索有价值,我说不定……还能想办法,让你们换个更舒服点的地方待着,甚至……”他顿了顿,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山下瞳子已经拿起烤鱼,毫不客气地吃起来,闻言嗤笑一声:“然后等我们没用了,再一刀砍了?武藤大人,这算盘打得可真响。”
“那你们有更好的选择吗?”武藤放下饭团,看着她,“在这里吊到死?或者等上头哪天想起来,把你们拉出去公开处刑?我至少给了条路,虽然这条路不一定通,但总比死路强,不是吗?”
藤原纪香慢慢吃着饭团,没说话,狭长的眸子在昏黄光线下看不清情绪。山下瞳子则边吃边用那双桃花眼瞟着武藤,忽然噗嗤一笑:“行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过武藤大人,光有吃的可不够……我们姐妹被关了这么久,身上又脏又黏,心里头也闷得慌……”
武藤心里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你想怎样?”
山下瞳子吃完最后一口鱼,舔了舔手指,那姿态说不出的媚人。“这牢里又冷又硬,吃得再好,也暖不了身子,解不了闷呀。”她说着,身体软软地朝武藤这边靠了靠,带着食物和微汗气息的热度传来,“大人既然要做交易,总得……先给点‘订金’,表示表示诚意吧?”
武藤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沾着一点油光的饱满红唇,和那破碎衣物下呼之欲出的惊人曲线,刚刚压下去的邪火又“噌”地冒了起来。他知道这是陷阱,是另一种形式的控制和索取,但身体的反应比理智诚实。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有点干:“……什么订金?”
藤原纪香这时也吃完了,轻轻擦了擦嘴角,抬眼看向武藤,那眼神恢复了之前的慵懒和一丝难以察觉的挑逗:“大人说呢?这长夜漫漫,吃饱了,总得有点……消遣吧?”她说着,身体也微微向前倾,宽松破碎的衣襟顿时滑落更多,一片炫目的白腻晃得武藤眼花。
理智告诉武藤该拒绝,该冷静,但看着两女吃饱喝足后微微泛红的脸颊,和那刻意散发出的、毫不掩饰的诱惑气息,他脑子里那根名为“警惕”的弦,再次崩断了。交易?订金?去他妈的!先吃了这“订金”再说!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没再说话,而是伸出手,有些粗鲁地将靠过来的山下瞳子拉进怀里,低头就吻了上去,带着烤鱼和清酒气息的吻,霸道而急切。山下瞳子“唔”了一声,随即热烈地回应,手臂如水蛇般缠上他的脖颈,舌尖灵活地与他纠缠。
另一边,藤原纪香也轻轻靠了过来,带着她特有的、慵懒而诱惑的气息,纤细冰凉的手指滑进武藤的衣襟,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然后一路向下……
这一晚,牢房里没有审讯,只有压抑的喘息、撩人的呻吟和肉体交缠的黏腻声响。吃饱喝足的两女,似乎为了“答谢”这顿美餐,也或许是为了进一步迷惑、掌控这个看似精明实则已被欲望支配的狱卒,使出了浑身解数。她们一个骑跨在武藤身上,用惊人的腰肢力量和柔韧度,将他带入一波又一波灭顶般的浪潮;另一个则伏在他身下,用温热湿润的口舌,轻易地将他再次点燃,然后翘起那惊心动魄的饱满弧线,回头用一个眼神就让他疯狂地再次提枪上马,在泥泞紧致的包裹中横冲直撞,仿佛要将所有理智、所有算计都撞碎在这具妖孽般的躯体里……
当武藤最终瘫软在地,两腿发软,眼前发黑,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时,他才迷迷糊糊地想起,自己好像……又什么都没问。而两女则一左一右靠在他汗湿的身上,吃吃地低笑着,手指还在他疲软的身体上画着圈。
“大人……‘订金’可还满意?”山下瞳子在他耳边吹着气。
武藤连哼一声的力气都没有了,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交易……他妈的亏大了,但又……好像没那么亏?
他几乎是爬着离开牢房的,身后传来两女低低的、愉悦的轻笑声,在寂静的牢房里格外清晰。
隔了一天。
那股混合着餍足与空虚,以及更强烈渴望的感觉,像蚂蚁一样啃噬着武藤的心。他坐立不安,脑子里全是那两个妖精的身影,她们妖娆的扭动,滑腻的肌肤,蚀骨的呻吟,还有那要命的、仿佛能吸走人魂魄的紧致包裹感。
“不行,得去问问……对,得去问问她们考虑得怎么样了。”他给自己找了个蹩脚的理由,实际上,他自己清楚,他只是想再去,再去感受那极致的欢愉。他特意绕去厨房,弄了更丰盛的食物,甚至有一小碟罕见的甜点。
当他再次推开牢门时,甚至没来得及说出那句准备好的、彰显主导权的开场白。
两女脚上的锁链还在,但她们显然早已调整好了姿势。就在他踏入牢房,反手关门的瞬间,两道带着甜腻香气和体温的身影就贴了上来。藤原纪香从侧面欺近,柔软的躯体紧紧贴住他半边身子,手臂如水蛇般环住他的腰,另一只手则精准地向下探去。山下瞳子则从前方贴近,双臂勾住他的脖颈,带着食物清香的柔软唇瓣直接堵住了他可能发出的任何声音,温软的舌尖灵活地撬开他的牙关。
“唔!”武藤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脑子里“轰”的一声,什么审讯、什么交易、什么警惕,全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到极致的袭击冲得七零八落。手里的食盒“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食物滚落出来,但他已经顾不上了。
两女显然早有预谋,动作熟练而默契。武藤本就虚浮的身体轻易被推靠在潮湿的石壁上,衣物被迅速而灵巧地扯开。藤原纪香已经蹲下身去,用她那丰润的唇和灵巧的舌,开始履行“订金”的支付义务。而山下瞳子则紧紧贴着他,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用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摩擦着他,在他耳边吐着灼热的气息,说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情话。
武藤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在咆哮。他想说点什么,想推开她们问个清楚,但身体远比嘴巴诚实。在藤原纪香娴熟的口舌侍奉和山下瞳子全方位的身体摩擦下,他几乎瞬间就丢盔弃甲,发出一声低吼,在藤原纪香口中释放了出来。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藤原纪香抬起头,舔了舔嘴角,狭长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带着一种慵懒的挑衅。山下瞳子则已经转过身,双手扶着墙壁,微微塌下腰,将那饱满浑圆、曲线惊心动魄的臀瓣高高翘起,破碎的衣物勉强遮住一点,反而更加诱人。她回过头,桃花眼里媚意横生,对着喘息未定的武藤勾了勾手指。
接下来的时间里,武藤就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兩具绝妙的肉体上疯狂索取。他有时从后面狠狠冲撞山下瞳子那柔韧有力的腰肢,听她在撞击中断断续续的、甜腻入骨的呻吟;有时将藤原纪香压在冰冷的石壁上,面对面地进入,看她那总是慵懒的脸上露出迷离沉醉的表情,感受她修长双腿紧紧环住自己腰背的惊人力量……
食盒被打翻在地,无人理会。清酒洒了,混合着其他的液体,在脏污的地面流淌。粗重的喘息、压抑的尖叫、肉体拍打的声响交织在一起,将这间牢房变成了最原始欲望的熔炉。
当一切终于平息,武藤瘫在地上,连呼吸都觉得费力,身体像被掏空,却又带着一种极致的、空虚的满足感。两女一左一右靠着他,身上同样布满汗水和痕迹,但眼神却比他清明得多,甚至带着一丝戏谑。
“大人……今天怎么不说话了?”山下瞳子用手指戳了戳他汗湿的胸膛,吃吃地笑。
武藤张了张嘴,发现喉咙干得冒烟,什么也说不出来。他想问的话,早就被撞飞到九霄云外了。他只能看着地上打翻的食物,心里哀叹:又他妈白来了!不,不是白来……但这“交易”,完全偏离了他的预想!
他又一次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出了牢房。身后,是两女餍足而慵懒的低笑。

又过了一天。
武藤躺在床上,盯着低矮的天花板,浑身酸软,某个地方甚至有些隐隐作痛。他知道自己不该再去,那简直是饮鸩止渴。可身体里那股躁动,脑子里那些画面,像无数只小手在抓挠他的心。
“最后一次……就最后一次……这次一定要问出点什么……”他挣扎着爬起来,鬼使神差地,又去准备了食物。这次甚至弄来了一点水果。
当他第三次踏入那间牢房时,甚至有点做贼心虚的感觉。但两女的反应,却让他再次愣住了。
没有立刻扑上来。她们并排坐在干草上,虽然依旧衣衫破碎,但似乎稍微整理过,黑发披散,遮掩着关键部位,反而有种欲遮还露的风情。藤原纪香微微侧着头,用一根不知哪里来的草茎,慢条斯理地梳理着自己乌黑的长发。山下瞳子则托着腮,桃花眼水汪汪地看着他,嘴角噙着一丝古怪的笑意。
“武藤大人,您来了。”山下瞳子声音又软又媚,与往日无异,但眼神里多了点别的东西。
武藤定了定神,把食盒放下,清了清嗓子,试图找回一点主动权:“嗯。你们……考虑得怎么样了?关于交易……”
“交易的事,待会再说。”藤原纪香打断他,抬起眼,狭长的眸子里带着一丝狡黠,“大人每次都这么急匆匆的,多无趣。今天,我们玩点不一样的,好不好?”
“玩……玩什么?”武藤心里警铃微作,但好奇心(或者说欲望)更占上风。
山下瞳子站起身来,破碎的衣料随着她的动作滑落更多,她却不以为意,反而扭动腰肢,做了一个极其缓慢而诱惑的舞蹈起手式,那腰臀划出的弧线,让武藤瞬间口干舌燥。“大人您看,”她声音压低,带着神秘的诱惑,“这牢房冷硬,饭菜粗陋,实在配不上大人您的‘威风’。不如……让我们姐妹,伺候大人您,当一回‘将军’如何?”
“将军?”武藤一愣。
“是呀,”藤原纪香也站起身,走到武藤身边,冰凉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脸颊,带起一阵战栗,“这里,就是大人的寝殿。我们姐妹,就是大人新纳的、不懂规矩的侧室……大人您,就是可以对我们为所欲为的‘将军大人’……”她吐气如兰,声音带着一种梦幻般的诱惑,“想怎么惩罚我们这些不听话的‘侧室’,都可以哦……”
角色扮演?武藤脑子里“嗡”的一声,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将军!为所欲为!这两个词像带着魔力,瞬间击穿了他所有的防备和理智。他只是一个看守牢狱的低级武士,何曾敢想象“将军”的威风和恣意?而眼前这两个绝世尤物,竟然要扮演他的“侧室”,任他“惩罚”!
“好……好!”他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回答,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和颤抖。
接下来的时间,武藤彻底沉沦在这场荒诞又极致的“角色扮演”中。两女极尽所能地讨好、引诱、扮演着“渴望将军临幸又带着小小叛逆的侧室”。她们用夸张的、带着艺妓腔调的娇嗔称呼他为“将军大人”,用最撩人的舞姿和话语挑逗他,又在他“发怒”时,故作惊慌地求饶,然后扭动着身子接受“惩罚”。
“将军大人……饶了妾身吧……妾身再也不敢了……”山下瞳子被按在墙上,回头媚眼如丝地哀求,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
“哼,不听话的侧室,就该好好‘管教’!”武藤沉浸在“将军”的角色里,动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粗暴和亢奋,仿佛要将平日里积压的所有卑微和欲望,都在这场荒诞的游戏中发泄出来。
藤原纪香则扮演着另一个“争宠”的侧室,在一旁“煽风点火”,用言语刺激武藤的征服欲,然后在他转向她时,又化作一滩春水,婉转承欢,嘴里说着颠倒错乱、令人血脉偾张的“剧情台词”。
这场疯狂的角色扮演游戏持续了很久,直到武藤精疲力竭,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连手指都无法动弹。他脸色苍白,呼吸急促,眼前阵阵发黑,显然是耕耘过度,脱力了。
两女也香汗淋漓,脸上带着运动后的红晕,但眼神依旧清明。她们看着瘫软如泥的武藤,相视一笑,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和掌控的快意。
“将军大人~这就累了?”山下瞳子凑过来,用指尖点了点武藤汗湿的额头,吃吃笑道。
武藤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藤原纪香慢条斯理地坐起身,拢了拢破碎的衣物,然后竟然伸出双手,开始不轻不重地给武藤按摩起酸软的肩膀和手臂来。她的手法居然很不错,力道适中,穴位拿捏得准,缓解着武藤过度使用后的肌肉酸痛。
山下瞳子也有样学样,跪坐在另一边,帮他按摩着酸软的大腿。
武藤迷迷糊糊地享受着这“事后服务”,心里那点残存的理智让他感到一阵荒谬和屈辱,但身体的舒适又让他无力挣扎。他就在这种极度疲惫和矛盾的心情中,沉沉睡去。
醒来时,不知过了多久,身上盖着一些干草,两女靠在墙边,似乎也睡着了。武藤拖着依旧酸软的身体,狼狈不堪地离开了牢房。这一次,他甚至没力气去想“交易”和“询问”,满脑子只有那场荒诞的“将军梦”,以及事后那堪称讽刺的“按摩”。
fireddd
Re: 【随手又开了一个坑】战国忍法帖——大名暴死床上,你负责审讯危险的女忍者
大佬写的好啊!又好有高产!!!
Ho
hogxin
Re: 【随手又开了一个坑】战国忍法帖——大名暴死床上,你负责审讯危险的女忍者
大佬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