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食后宫 (5/7 更新 写作苦手正在集思广益 TAT )

AI生成停更中异世界勇者魅魔兽娘妖精榨精口交足交吞精机械奸add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肉食后宫 (4/26 IF:富婆的小男友结局)
圣骑士大姐姐的帮忙
这阳光是真的相当刺眼。

醒来的时候,那种从窗外笔直刺到被单上的朝阳已经带着圣都独有的某种明媚到犯规的亮白色。虽然身边那具依然带着体温的娇躯如同真正的睡美人一样,让我这个废物甚至觉得只要躺在这,不用出卖灵魂去升级拼杀也挺安逸,但我还是不敢让这种摆烂的念头多停留半秒。

要知道昨天半夜在那该死的黑匣子里被剥掉的那层防线,这会儿还在腰骨头里反复宣告自己离彻底坏掉还有多近的距离。

我用那只有些虚浮的胳膊支起小半个肩膀,正想看一眼边上的动静,却刚好撞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过来、只用双手托着半边脸蛋满面红光地看着我的夏露。

「早上好呢,怎么一副还想要跑回昨天那个木头格子里再进修一番的可怜表情呀?」

夏露那套甚至都没打算穿内衣就披在外头的丝质外褂松松垮垮地挂在一边肩上,用手拨开了我额前的头发。即使已经变回了人类外表那种普通的深褐眸子,她眼睛里装的那点不容置喙的甜腻也足够把我溺毙在床铺里。

「反正那些无聊大叔给付的租金也没那么快用完……我倒是越来越喜欢上这座充满了装腔作势调调的漂亮房子了,待会儿吃过早饭,继续在这附近还没被开发的高级宗教场子好好玩一趟怎么样?有几家顶尖裁缝店听说有不少连魔界也做不出来的有趣带扣内饰喔。」

我差点直接在被窝里倒吸一口彻底的凉气。还要看风景?在这种除了圣光就是神父的大型修道院核心区里到处晃悠去寻找那些要命的绑带首饰,真不怕突然被那个眼神好一点的教会狂热分子识破然后咱们两个在广场上就地办一场露天净化篝火晚宴吗?

「那个,夏露……其实这里的风景真的差不多也就是那些雕像和白墙了啊!这、这么无聊的石头房子,咱们还是早点收拾东西随便买点好吃的抓紧撤出去吧!昨天那么折腾之后现在只要在大街上随便遇到个带着骑士队标的活人,我都忍不住怕得小腿发软……炽理她们昨天就扔在了城外的简陋驿站,她们肯定已经急得快要想进来大开杀戒了。」

如果我顺从她继续待在这,这绝壁只能是一个下场,那就是我的生存本能在某个更隐蔽的高大礼拜堂偏门走道被榨的一滴不剩。我甚至是用自己这大半年来练成的最为软弱谄媚的拉拽战术死死捏住她袖口的一角。

夏露轻轻啧了一声。那修长的食指顺着下巴划了一道线。在确认了我真的把全身上下都在写着“抵死要退缩回家”这两行的怂样全给倒出来后,原本那个预期的残暴镇压反倒没能在这个慵懒的早晨如期上演。

「真是服了你了,小叶这种像缩头乌龟一样的性子什么时候才能改一改啊。既然连一秒都不想待了……」

她在额头上轻轻磕了一下。

「算啦,偶尔也姑且听取一回小宠物的进言好了。不过最多也只能删掉去那种远一点的山顶钟楼部分。吃完东西退了房我们顺路稍微把沿街的这一路全逛下来才许去交接尾款。这种作为交换的顺水人情要是还敢拒绝的话,我现在就把你的皮连着新衣服一起彻底扒掉。」

在这个充斥着上位权能者的话语重压里,稍微能够拿到这么个打过折扣的出城门券已经是可以当成节日庆祝的好事了。

等到真的退房走在那阳光铺洒、空气里透着沉重庄严感的巨大神职区广场的时候。这种甚至有些和谐的人类结伴情侣同行的日常既视感还真的让我稍许安定了下来那么小一会。起码今天这身才量裁着缝补套在内侧用来抵御外部袭击的那一层泛着微微雷电感的高级轻甲给了我不止一倍底气的镇痛剂。夏露走在一旁,身上仍然是那身毫无破绽可言的人家清纯姑娘的白色大罩衫。那让人心绪不定的紫色尾巴根本找不到任何缝隙漏出的危险。

但是,就像某些糟糕桥段天生跟冒险者挂钩一样。

这条笔直宽大的纯白街道刚刚进入了一个有些遮阳的窄拱回形廊道附近时,我们面前毫无预兆地出现了一对身形相当惹眼且装备精锐得有些夸张的成建制圣羽十字剑兵团。那些包裹着镶银细钻边纹的高等半身软猬甲和那种背在侧后带着神圣印记图腾的厚剑完全凸显出这种护卫队在城池体系下属于只存在最高肃正巡回才有的可怕段位配置。

整个人群本就不多的人群立刻被这股锋利的兵种味道吓得在廊腰两头规规矩矩的闪出一大圈距离。

我和夏露这并排顺大路直走显然根本就没有半点打算闪躲掩去墙缝避难的意思,这种被两尊大白象拦车撞的正冲面对的灾难局真的让人后半脊骨全部一僵。

那群装备整齐到了过分甚至脸全都在阴影帽兜下罩紧的高大战职者并没有继续前进。

领头那个踩着极为厚重战靴的女圣骑士突然猛然站定。在阳光的侧角阴影里甚至能瞧见她头盔下半点没被布带阻断透出的那种甚至隐隐压制这周围空气强度的凛冽气压。

她完全,也没有一点去用审读可疑妖魔那种所谓的净化扫视的意图放在夏露的普通伪装外表上。而是那种极其夸张毫不加以修饰以及带有令人反感生冷赤裸气息的可怕打量视野,跟刀刃挂着毒素般直溜溜的锁死在了我的全身上下!

这种盯法不仅不是什么正规例行公事的怀疑或者打假探底,反而就好像是被某种深更半夜野林中的饿狼或者猎食野豹在紧盯着掉了一大块肉还无助可口的软腹幼齿鲜畜的感觉一般毫无保留。那种把男权尊严活生生给扯开扒出的火药焦热目光仅仅只是在我裸露在护手外的这节因为过耗甚至带出病态孱红的小半皮肤和细嫩下颌多挂靠了不足两三下。我的皮肤就不由自主发出一层冷毛战栗的可怖应激汗毛反应来。

这个甚至能在这个最高教义核心领跑战神队的高挑圣女护主级神棍,看我的眼神根本是在看着一只脱了内裤准备立刻端盘上去的美鲜烤乳猪才会有到的深邃肉食偏离神采!

这种比刀子还要毒且混不讲道理的下流觊觎感,夏露怎么可能会不明白。

我明显感觉到揽在我左手上的那只原本有着细腻微弱温度的修长皓腕在一瞬间冰冷僵化得如同即将拔除插栓的高能晶炸弹手柄一样,一阵几乎是在暗空直接撕出的死亡凝厚杀音贴着我的后颈缝隙顺冷气往里倒流飘来。

「呵……这座破石头城里的野鸡,今天难道都是集体忘记收起那些快要掉到大马路上的丢人杂鱼视线了对吗。」
空气里那股甜美的味道消失了,只剩下夏露手腕处传来的,刺骨的冰凉。

她紧紧攥着我的衣袖,力度大得连那套最新换上的轻薄贴身内甲都发出了细微的挤压声。那种在伪装成人类外表下所刻意掩盖的恐怖气焰,现在根本连控制的余地都没有了,正在一寸一寸地,用一种连阳光都会冻裂的程度,狠狠地压向对面那个高大的领头十字剑骑士。

那个有着一头冰色金发、包裹在坚固铠甲里的上位女骑士,完全无视了夏露这种近乎于野兽护食的死亡逼视。不如说,这群披着神职人员外衣的疯狂大姐姐,她们的目光从来就没有分出来哪怕一成落在旁人的身上,所有的那种如实质般的黏稠饥渴,正在不顾一切地在我身上扫荡。

这根本不合常理啊!这里明明是那个传说中极度禁欲、充满了纯洁法典和神光庇护的核心修道长廊。哪怕是偶尔有个落单的新面孔冒险者在这里出没,面对一群这种宣誓过守护一生的护道老手们,不是应该只是得到一种例行公事般严厉的审判眼光吗?

我甚至原本还存在一丝侥幸心理的。我以为只要不是在这里遇到因为某种不知名诅咒发作的大反派妖物群,光是在光天化日,甚至是距离宏伟祭像才短短两百步之遥的神职高能大道上散步,就算这伙全由高阶女战士编制而成的巡查队有什么特殊的搜检行动要求。无论如何也不至于会毫无保留、明目张胆地将一整个大队的注意力。像是那些红了眼的吸血水蛭一样直戳戳地对准一头没有任何恶性标识的人类小白脸猎物身上进行这种露骨的公开围观侵犯吧。

事实证明我还是太低估这些所谓的高权权能修道女了。她们这群整天只知道祈祷,然后宣发精力去打击死灵跟异端的狂热偏执单身女信徒,一旦见到了那种根本毫无任何防备,甚至从根源长得惹人发怜,可以轻微搓揉就能弄坏了、的这种带铃猎物出现,而且我还属于这种倒了血霉、被这所谓能够激发周边女性占有同情保护等异常混合天赋的、满身肉香受害者……我的每一次不知所措的发抖回缩,在这个女头目的那一抹毫无感情甚至像是捕捉玩伴的竖瞳眼中更是无形放大了这种难以被抵抗驯服的美丽和渴望啊。

我在这种被全队十几双带着那种将人生吞活吞可怕下流剥夺光线的直穿压榨之下,完全吓得脸色发青、连大口喘息都会感到一阵干枯的发昏窒息了。

「你这个蠢得不知道看好感条的小绵羊!听好了千万别让她真的动起手来砸场子啊!」

莉莉丝那个带着前所未有的干枯焦急甚至破音的声音,在脑子里一连串尖刻快速的炸了进来。她急的像是要立刻把我扯走一样。

「别看现在还没出什么大纰漏。这只名为高傲领主的雌性圣徒明显是在那股离谱系统光环扭曲保护引来的猎取执念啊,如果你们那不负责任魅魔在这个满是守备净化魔力的教堂门边,为了一些低级可笑醋意独占感为了那些不要脸骑士强行解开那种完美的法术隐身装。直接为了宣誓独有领主权,而当街对刚起大开杀戒,这可真不是开什么小情调后宫派对玩笑,这种低级戏码那么好结尾的事情!这一架打下来不管夏露赢不赢那你的脑袋和之后的全部安身之旅也就是连在那个地缝里躲到结局都没有的可能了!会变成整个国服的大通缉,提前挂掉这破破剧本宣告GameOver强制完局收场的啊懂吗?赶紧拉她转身跑别回头!赶紧开躲过去!」

可那个死扣住我的纤细手指的主人哪会讲理。这可是最最无法容忍别人甚至是女人用多看一眼,这种侵略感来触碰我肌肤,这种死命令专权底线的恐怖母魅魔呢,她怎么可能会为了那群用这种甚至带了肉色窥弄视点审犯过路骑士,低三下四缩脑袋?我看哪怕是那十字架真的直直打下来,她都要直接先把前头那位嚣张的高段大骑士徒手切片的吧!她们两个视线接触的那短短一瞬间,在那个拱道里摩擦发出的无形死斗火花,感觉快要把地面的平顺磁石全部削出坑洼火星子了!我的生命条几乎又开始没来由绝望滑落狂跳。

但是。

这根绷紧连微风吹过去都要炸毁一切修罗生死大对决的绞绳空气,忽然随着对面严阵阵势大盾圆形方队的斜后角落,被莫名产生的一次清脆金属掉落与跌撞异响生硬而诡异硬生打乱切割开来了这千钧一发时刻!

「哦呀……非常对不起!阁下大人不小心、靴带钩子踩崴了脚步阵角!非常抱歉乱了队伍威名队形啊!请求训责领罚啊。」

这根本是个离谱得要命理由跟意外。从那个重盔队列的大骑士身后边角位突然跳出了一名显得个头异常矮半截并且装备略微发斜显得格格不入的女骑士辅兵?或者那是临时入编队员?总之这一阵急乱倒脚还偏偏把整个沉重宽大的白翼十字盾猛的扔出划过地面甚至带上夸张清音直撞了前方主将战靴的后延拖出的离大谱搞笑跌爬失控状态直接硬是把领队那甚至快要点燃烧破衣料锁定看死的欲望给打成错愕拉扯转角开。

这是一个不可思议却完全打破平衡和那足以让人当场毙命专注锁定的一股关键清冷气机真空期。不管这是为了掩护也是巧合成荒谬!我已经根本不用在等到夏露那要爆开紫瞳或者等下一道处刑的死亡回眸了!

那是一种纯纯靠逃生成性爆发被动的本能。这股由那个带着夸张惊响跌退女骑士人为给到机会甚至没出十秒。我一把以大到让我反拉发酸肌肉吃痛的力量甚至生来从没对这个魅魔做出果断冒失力度死拖狠扣在夏露冰冷却冒火的掌心!拽着她的胳膊在所有人,还在发呆回头的档口顺着那截侧壁的死角街道一头就是拼死的没命转身往相反那间出事的大通集市巷子跑了出去冲散逃走。

根本不管撞掉路面哪些卖干花的小牌牌和石雕坛子,只留一下身后那名女将转身,同时又不可置信。然后错乱恼火想要出追,但因秩序扰杂无奈冷骂拖后,看来我们逃出来了。

「嘿咻!有点意思喔?真是好运气。在那种没命没结果随时引发毁灭坏终篇章危火堆炸掉前面。好像真有一名根本不知所谓而且连路都走不稳圣骑士白翅膀大姐姐在那这种恰好且故意主动给主人帮忙递了个梯子搞这下解围大失仪破坏闹剧打发过走好让你能完整留一命在我的游戏后宫册中活跳逃退去吧。这也未免好运开大太多有点不科学了吧。我亲爱的好命懦男废柴主人先生嗯?」

在这充斥我粗壮低音喘声伴合冷凝惊颤街口的阴深下半角区,莉莉丝轻点发出的拍落指弹轻响简直就是在告诉我刚刚差丁点这盘棋全满输彻底归无在方才神圣正光大道交战了啊!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肉食后宫 (4/26 IF:富婆的小男友结局)
“真是遗憾。”

夏露的声音,轻得仿佛只是弄丢了一块点心。

刚才那种生死时速,我到现在都还感觉腿肚子转筋。
冷汗早把新做的贴身护甲都浸透了。
心脏扑通扑通直跳。简直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啊。

但我拉着的那只手的主人。却一点也没慌。

夏露任由我拽着。她甚至连挣脱都没去想,只是微微撇了撇嘴。
那张漂亮的脸上写满了嫌弃。
褐色的眸子在一瞬间,差点又要泛起那深沉的紫色。

“其实没必要逃呢。”她甩了甩刚才因为快跑而稍微有些乱的发丝,语调里没有哪怕半点的畏惧,反倒是一种被打断兴致的慵懒。

“就算在那里大开杀戒也无所谓吧。”
她随手拍了拍袖口的灰尘。

“如果惹恼了那些神棍,我就直接干掉她们。”
“大不了,不待在这个全是烂泥的世界了。”
“就把你塞进包裹里。”
“我们直接去魔界。在我的领地里建个新巢穴。那里可没有那些碍事的羽毛杂兵来打扰。”

她的眼底闪着病态的红光。
那种哪怕毁灭世界也只要把我绑在她身边的危险想法。完完全全没有半点掩饰。
这种惊悚的浪漫宣誓,听得我骨头都在发酸。

“——听到了吗,你个白痴!”
莉莉丝的咆哮。
又准时地在我脑壳深处狠狠地擂起了一面大鼓。

“我都说过一万次了,不能顺着这个魔王女的性子乱来!”
“魔界?”
莉莉丝刻薄的嘲笑像尖锥子一样扎着我的太阳穴。

“真去了魔界,别说后宫了。你就算是被切开腌在罐子里当一辈子的随吃精液储藏室,都不会有第二只野母鬼来同情你的好吗。这就叫作绝境Bad Ending啦。懂不懂啊软脚虾!”

我狠狠地咽了口唾沫。这可是要命的实话啊。
要真是惹急了夏露,我大概就只能躺在那张铺满血色的黑暗祭坛上过完后半辈子了。这种时候,果然还得感谢那个突然跳出来的“好心”女骑士。

“不过话说回来……。”我平复了呼吸,脑子里却一直在打结。
为什么要救我?
那个拿着那么重的一把十字剑的女圣骑士,怎么会犯鞋带被绊住这么弱智的错误呢。在那种训练严酷到离谱的神圣大军里,这种像新手学徒才犯的小失误太突兀了。

想不通。

不仅是不懂这无缘无故从天而降的“解围”,就连那个刚才死盯着我的大队长眼神。我也完全搞不懂为什么里面会藏着那种想要生吃人的恐怖狂热感。

算了,至少没真的死在街道口。
在我的极力拉扯下,并且再三以“肚子真的要饿扁了”为可怜的转移大法后。夏露总算是切断了那套不愉快的猎杀方案,脸上的表情也恢复了人类模样的平顺温婉。

“那么就先听小叶的吧。我们按计划好好在这个大花园里四处走走咯。”

这本应让人享受惬意气氛的短暂平静……在这三个强大且各有心思的大怪物支配交替中,反而显得极其宝贵,也极其的可悲。
能在这种宗教核心地带找到一间充斥着喧嚣声的世俗酒馆,还真是省去了不少战战兢兢的麻烦。

这只是一家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地方特色餐厅,空气里混杂着粗糙的小麦酒味道,还有刚出炉的烤熏肠冒起的那阵油脂辛香。周围几张油腻的木桌旁全是一些正在大声拼酒的过路雇佣兵和商旅,跟这种充满着市井地气的人群待在一起,我那个快要报废的神经总算是得到了稍微妥帖的休息。

可惜这种平静就跟劣质啤酒上的泡沫一样,根本就经不起哪怕半下搅动。

我和夏露刚切开盘子里的煎蛋没几分钟,桌子旁边突然毫无征兆地拉下来了一片足以遮住灯光的沉重阴影。

那股子夹带着铁器碰撞摩擦声的压迫感,就这么硬生生地卡进了我们相对安静的小餐桌里。我下意识地抬头,就看到一副擦得雪白、肩甲部位还嵌着缩小版圣光十字徽章的重装铠甲。

来人略微抱歉地弯了弯腰。那头显得有些毛躁的冰色碎发散落开来,那双亮闪闪却藏着几分市侩算计的眼睛,正毫不客气地越过盘子看向我。

我一瞬间就从椅子上僵住了,差点连手里的叉子都拿不稳。

这特么不就是刚才在长街拐角,用一招史无前例的丢人崴脚摔倒大法,成功在要命的审判车队面前给咱们强行拉开一个逃跑缺口的那位神秘的圣骑士辅兵大姐姐吗!

面对这位连身份底细都还没查清的教廷执法队伍人士直接坐过来套近乎,夏露的眼睛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微微缩成了一道极度危险的细线。她就连捏着刀叉去割肉条的动作都没有停顿哪怕半秒,只是挂起了一个冰冷得仿佛要把面前这碗浓汤彻底冻成冰块的冷笑。

「阁下身上的这件衣服可是太招摇了,咱们在这里可没有触犯什么需要出动十字剑的大罪过哦?如果是来打抱不平的话还是去隔壁的好呢。」

这句话的排斥意味强烈得哪怕是头猪都能听懂了。

但这名女骑士根本就没有因为魅魔刻意释放出的驱逐冷空气而吓退,她那包裹在厚实臂甲下的手随意地拉开椅子边缘,脸上居然瞬间挂上了一副堪称不可一世的、仿佛干了多大一场伟业般的诡异骄傲表情。

「别那么凶嘛,那位戴着项圈的俊俏小弟的担保人。刚才那种一触即发的场面,可是全凭我的神机妙算和绝佳演技才平息的哦?」

女骑士大喇喇地将带着手甲的胳膊重重按在桌子上,朝着我极其不要脸地抛了个露骨的媚眼。

「别看这破城墙里表面修女修士一本正经的,这鬼地方可是暗地里频繁发生那种凭借职位权力然后对着长得诱人的好皮囊大行下流性骚扰的严重贪腐问题区呢,要不是我冒着违反队列纪律的风险出手拉歪了那些带队饥渴神官的盯梢视线,像小弟弟你这种水嫩货色可是瞬间就会被他们就地逮捕拿去狠狠吃干抹净的啊!」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的,可是这种明明你自己就是所谓代表正义守卫城池却在这边吐槽职场黑料的行为到底是要闹哪出啊!

「所以呢,作为解决麻烦的等额代价。如果两位大人刚好带着几枚亮晶晶的多余钱币而且无处安放的话,我可是很乐意趁着最近休长假赚个外快,充当一下二位在这个危险魔域里游玩接下来的私人向导和贴身护甲打手兼保镖的呦?」

她露出了两排雪白的牙齿,这种趁火打劫搞商业副业的手法居然能从一名圣教十字军嘴里说出来。

这种超展开的套路和毫无廉耻心的发言瞬间让我这种见惯了强盗劫匪的低层冒险者大脑彻底宕了机。还没等夏露那边爆发出什么能掀翻这张餐桌的可怕黑气,我的神经回路就已经被某只藏在角落里的无耻系统小蝙蝠给彻底拽高了八度。

「叮叮咚——大机遇触发警告!注意前方高能核能打击预警哦主人大人!」

莉莉丝那个仿佛磕了兴奋药水一样的清脆嗓音在我耳边开始吹起了能让人神经错乱的破落小喇叭。

「快注意这位见钱眼开又大大咧咧的女圣骑士大姐姐哦!雷达数据显示她的武力水准可是极度爆炸的级别呢!而且重点不在这里!你那好不容易攒下来点余额的红线绑定感应仪现在正在我的监控箱底嘀嘟作响呢!」

她发出一串恶作剧般的贼笑。

「新的女性霸权降临,你这个当小白脸充公用型电池的可怜属性在这座高高的十字神光殿堂里看来还要接着招惹要命的羁绊了。你的好日子估计马上就要变成名副其实的地狱交锋战咯?」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肉食后宫 (4/26 IF:富婆的小男友结局)
就在我以为,夏露会直接掀飞桌子,用某种残暴的魅魔魔法教训这个口出狂言的人类时,那张完美得不真实的脸蛋上,竟然绽放出了一个比平时还要甜腻、但也更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哦呀,只要给钱,就什么事都能办吗?”

夏露甚至都不避讳这里是餐馆,那低沉婉转的嗓音里,充满了赤裸裸的试探。

“就算……给钱的雇主,是一只浑身充满罪恶和亵渎,从地狱深渊里爬出来的魅魔。像你这样满嘴圣言的骄傲骑士,也是一样可以张开双手收下的吗?”

疯了。
真的是彻底疯了吧!

我甚至想伸手去捂住夏露的嘴巴,在圣都梵尼亚的大街上,就这么大大方方地宣布自己的真实身份,这不是等于在老虎的嘴巴里拔牙吗。要是让那群神官听到了,还不得直接降下神火来?

但是。更让我把下巴直接砸碎在胸口上的,是眼前这位女骑士的表现。

她居然连眉头都没稍微挑一下,脸上的那个谄媚笑容不但没有崩掉,反倒像是看见了会行走的金砖一样,双眼开始散发出那种让人觉得可怕的贪婪光芒。

“当然收啊!这有什么不行的!”

女骑士压根没有顾及什么神圣使命,拍着胸脯,大言不惭。

“甭管是什么魔族啦、不死者啦、就算是地狱里的领主。只要出得起那种沉甸甸的黄金,那也就是女神座下最慷慨的迷途羔羊嘛。拿钱消灾,这才是雇佣的唯一硬道理。”

这毫无下限的言论,听得我脑袋里一阵接着一阵的眩晕。

“呵呵。我就喜欢你这种直白的人呢。”

夏露发出一声轻灵的感叹,随后,她甚至没有再多问什么。

她用一种像是在随意打赏路边小狗的姿态。手指轻轻一弹,从那个永远深不见底的零钱包里。直接摸出了一枚耀眼到甚至刺眼的金币。

那枚纯度极高的金币划过一道抛物线,发出清脆又充满了某种金属撞击的沉响,就这样骨碌碌地落在了铺着破旧亚麻布的桌面上。

“看来,你真的很喜欢这些发出酸臭味的小金属块。拿去吧。既然你对这里那么熟练。那就麻烦你,给我们这些偏僻地方来的旅客,带个特别的路好了。让我们好好见识见识,那些被圣翼隐藏在华丽长袍下、平时绝对不对外人开放的特殊‘景点’哦?”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真是把我所剩不多的世界观踩在脚底摩擦。

几乎就是在看到金币闪光的那个瞬间,原本那张装腔作势的脸,一下子爆发出了夸张到极点、像是在跪拜一样的欣喜。

这名身强体壮、刚刚还气场可怕的圣殿卫队人员,膝盖发软,差点当场直接给那个从兜里掏钱出来的魅魔深深地鞠个过肩的磕响头。她那种拼命捧住那枚金币贴在胸前、不停确认真伪和分量的样子。完全活生生是一个饿极了看见绝美烤鸡腿的可怜倒霉蛋。

“请放心!两位极其高贵、大方到爆表的大人!莉娜一定用一百二十分的心力为您安排最高配置的神城观光体验!”

等气氛终于稍微正常一点。就在大快朵颐着她用新得的小费去切来的三大盘豪华烧肉的空隙。我们俩终于在这位简直像是脱缰野马一样、疯狂拍马屁的女骑士口中了解到了她的底细。

她叫莉娜。
在职位档案上。其实已经是个正规注册在籍且有极重编制评级的高阶圣殿兵力团团长了。但令人觉得异常发笑却又很辛酸的一点在于,因为整个教会的财政拨给上边那一帮长满各种臭毛病的白羽老油条严重截断克扣了。下发出来的补贴就连买武器护甲磨刀石的养护钱都不够。

没办法啊。为了不吃土甚至修一修鞋子底,莉娜也只能脱开这群贪腐圈子。跑着出来靠各种接副业的灰色捞金勾当来努力生存搞钱。

这完全就是神权外衣里面包裹着的一个因为没饭吃而在各路拼搏的高位要钱兵而已。

看着夏露那抹已经开始若有所思的微笑,我那种才舒缓没五分钟的精神防御感又彻底落下了悬崖。
拿钱办事的效率,确实不分种族。

莉娜在接下那枚金币后,简直化身成了这圣都里最轻车熟路的耗子。从大教堂背面的无名小巷,到主教们用来堆放闲置圣器的阴冷地窖,那些连阳光都照不进来的角落,全被她当成了自家后院一样随意进出。

最后,在这个下午,我们甚至穿过了一扇挂着褪色金羽纹章的厚重木门,堂而皇之地站在了防卫军的演武场边缘。

说是演武场,其实更像是一块被巨兽啃秃了的荒地。头顶那面绘着光明赞歌的巨大战旗被扯破了一半,布料在没有风的午后显得死气沉沉。汗水的酸臭味,混合着长久发酵的泥土气息,瞬间堵住了我的呼吸。

场地中央,那些年轻的骑士正挥舞着铁块,眼神比地上翻卷的烂泥还要空洞。

「真是一群……充满朝气的小家伙呢。」

夏露停下了步子,那头伪装用的黑色长发在扬起的灰尘中没有沾染分毫。她伸出一根白皙的手指,指尖点向了不远处。

在那里,一名因为力竭而单膝跪地的年轻新兵,正大口喘着粗气。他手里拄着的长剑,刃口上卷起了成排的豁口,就像是一把被人随手遗弃在地里的粗劣锯子,一层厚厚的铁锈甚至盖过了剑柄原本的雕花纹路。

「不过,他们手里的玩具好像出了一点小问题。」

夏露微微偏过头。那种原本属于人类伪装的纯真眼神里,泛起了一种比毒蛇还要致命的冰冷玩味。

「这种挥出去连一块软木盾都劈不开的废铁,也能被这片自称神圣的领地称之为武器吗?用这种东西去对抗阴影,到底是在指望斩杀恶魔,还是在指望恶魔被这种可笑的死法给活活笑死呢?」

这番夹枪带棒的嘲弄,哪怕没有动用半分魅魔的魔力威压,也足以让我在旁边起了一身的白毛汗。

莉娜那原本还在兴奋数着碎银子的手指猛地一顿。她身上那股属于大忽悠市侩的懒散感瞬间被抽空,那双冰金色的眸子里,罕见地爬上了一抹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难堪。

「……这是很复杂的大人游戏。」

莉娜甚至都不愿转过头去直视场地中央那些拼命挥汗的新兵。她咬着嘴唇,牙齿和那坚固的护颈边缘磕碰出了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响。

「就像这件发臭的罩袍底下藏着的烂疮一样。每隔三个月,主教庭那些坐在金丝绒垫子上的猪猡,就会向上面申请更换一批全新的破魔武器。上面拨下来的款项足以堆满整个兵营的三楼。」

莉莉丝那头标志性的红发在阳光下耷拉了下来,肩膀垮着,那种颓败感比这兵营本身还要直击人心。

「可真正能运到这些流血的新兵手里的呢?」她自嘲般地踢飞了脚边的一块碎石,石头砸在不远处的生锈剑刃上,发出了一声毫无生气的闷响,「就只剩下这些随便哪个下流的铁匠闭着眼都能敲出来的边角料了。至于那些原本闪瞎眼的经费——那可是主教大人为了感谢伟大神明而特别献上的‘精神奉纳’呀,这下,两位能听明白了吗。」

空气因为这段坦白而变得极其粘稠。这不仅是武力的差距,也是这种可笑的世界规则压倒一切的冰冷事实。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肉食后宫 (4/26 IF:富婆的小男友结局)
黄昏的圣都关卡处,气温已经降了下来。分别时的莉娜,那双平时亮晶晶的眼睛里布满了浓重的疲惫和迷茫。那种即使站在神光沐浴的圣都中,却依然找不到光芒的挫败感,让她在挥手告别时显得特别狼狈。在这个烂透了的职场里,连带着这个城市也都变成了困死她的巨大牢笼了吧。

但是现在的我,根本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感叹别人人生的艰难。

那些穿着白袍、手里举着闪亮水晶探测器的女圣骑士们,将出城的长长队伍卡得很死。哪怕是面对马上就要出境的路人,搜查依旧繁杂得让人头皮发麻。夏露的伪装技术确实完美得无可挑剔。前一位女性牧师刚才还对着别人的包裹挑三拣四,但在扫过夏露这个怎么看都是无害“黑发人类少女”后,居然只用了两秒就盖章放行了。

我就这样看着她步伐轻快地越过了防线,在那道铁花大门前的高台上悠闲地转过身,双手交叉靠着城墙对我露出那标志性的、等待猎物自己走过来的完美假笑。

然而,属于我的通过环节却被结结实实地卡死了。

“停一下。”

那个长相高挑的女骑士忽然开口,包裹着锁子甲的手十分突然地按住了我那个快要磨破底的背囊。她的语气有些不自然的停顿,紧接着就在我开始狂飙冷汗的视线中,硬生生从底部的夹层里揪出了那本在西区铁匠街花了大价钱才赎回来的“禁忌之物”!

《星屑裁决者》。那充满各种难以言喻分镜的夸张女主角半裸水手服封面,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即将落山的明晃晃余晖中。

“不……不是,这个只是普通的通俗文学图册,没沾带哪怕一点黑魔法气息对吧!”我满脸涨得通红,语无伦次地试图挽救自己正在分崩离析的社会评价,感觉血液已经把脑子冲成了红红的一团。

结果,想象中义正词严的怒吼或者将亵渎秽物直接点燃的圣洁制裁根本没有出现。这名搜身的女骑士非但没有大声指责我私藏秽物,反而将书稍稍往胸前收紧了一些,用一种极度微妙的余光飞速打量着我。那一瞬间,她头盔阴影里那双淡金色的眼瞳甚至因为看到封皮而划过了某个不为人知的幽暗渴望。

“是吗。”

她甚至都懒得抬起音量通报给附近的队友。这位刚刚还一脸高冷神棍气的骑士姐姐,压低声音俯下身,半张脸贴近到几乎要咬上我的下颚。

“既然携带了内容难以界定的可疑图书册……你这个看起来挺会惹人心疼的小子,必须配合我们去左边这个‘单间’。我们需要对这个物件,包括你的主观动机,好好地做一次隔离单独审查呢。”

这种听似公事公办的威胁,在这几位接班跟过来的女骑士们之间却化成了极其熟络的相互暗示。几个同样穿着胸甲的大姐姐没等我说出哪怕半个“不”字,就已经簇拥着我,用一种可以说是非常玩味且压迫性极强的方式,推推搡搡地把我拽进了岗哨旁的一间厚皮小黑屋里。

一瞬间。在陷入这半大帐篷内压抑空气的同时,我听到了那种完全不能被称为光明的关门声。

“你这个白痴啊啊啊!”

还没等外面那些奇怪的视线彻底割伤我,莉莉丝在我潜意识里的暴走就像是全火力覆盖般直插脑门。系统提示音不仅开始抽风打滚,而且莉莉丝的电子投影视线甚至在用自己的拳头猛捶屏幕了!

“我都说了让你别去弄那见鬼的破纸本!为了几张只配打发无聊周末的虚伪宅男女主图,你就要付出惹动这帮深闺饿女的巨大死结?这帮修道兵平时就是禁欲到内分泌过载的病态!现在好了!不但在圣骑士团面前坐实了你这个容易拿捏的人设,一旦这种隔离拉皮条耽误超过两分钟——就在墙门那头的夏露大魔王可是能把这个木头亭子给捏碎甚至炸出外翻陨石坑的呀!又是修罗场!要死了要死了!”

确实正如那聒噪的系统播报的一样,帐篷里的油灯散发出的这阵黄晕并不是用来取暖的。在这几乎没多少空气流通的环境下,刚刚还自持高冷的那几个圣骑士,此时正在不紧不慢地将手肘上的重甲件往下扔,那双从外头带进来的视线现在终于脱开了厚重金属面的掩藏,如同捕获了极其珍贵新玩具一般,将完全不知所措的我逼退到角落的杂物箱上。
空气变得越来越闷。我的背紧紧贴着箱子,退无可退。

那个为首的女骑士刚刚伸出手,指尖离我的脸只有不到一指的距离。那种想要剥开猎物的温度,甚至透过皮手套传了过来。可是,就在这绝命一瞬!

轰——!

一声极其沉闷的炸响,猛地在帐篷外面炸开!
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

地面开始疯狂地抖动。那是真正意义上的抖动。
不仅是地面,那些用结实长钉固定在城墙边的巨大木质岗亭,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那动静不是普通的武器碰撞,那简直是成吨的魔法炸药在狂轰滥炸!这声音,就跟外头突然下起了一场陨石雨一样!我连呼吸都因为这地震停摆了。这可是圣都的正大门啊!

“什么情况?是敌袭吗!”
“外头的城墙到底怎么了!”

帐篷里的粉色滤镜在这一刻被打了个粉碎。这几个刚才还眼泛红光的骑士大姐姐,被外头那几乎要把天震破的动静吓得花容失色。她们胡乱地抓起掉在地上的重甲,满脸惊悚地提着剑,跌跌撞撞就往出事的城门方向跑去。我这可怜兮兮的“小绵羊”,直接被这群人忘在了脑后。

我跌坐在角落。我感觉不是她们遇到敌袭,而是我即将要被夏露当成祭品给轰成渣子了!
这种强悍不讲理甚至能撕裂城门的压迫感,不用出去看我用膝盖都能猜到。绝对是门外的那个家伙,发飙了。

果然。
当我发着抖,悄悄揭开帐篷那厚重的毡布条时,眼前的景象甚至让我怀疑这里是不是被流星砸过了。

夏露根本就是发了疯。原本那坚不可摧、甚至还能反着圣光的巨型石块城墙上,被各种不明所以但深紫发黑的可怕魔法球,生生地硬砸出了好几个能塞进马车的大黑洞!漫天的白雪城防碎砖劈里啪啦往下掉!她就站在那堆废墟中间,周围几个连靠近都不敢的城卫兵只能拿着长矛抖似筛糠。

就在我都闭上眼睛等待这群不知死活的神棍骑士们发起总攻,并盘算怎么连夜写遗书的那个要命死角!

“请大家让一让!别动手,都是一场可怕的误会!”

伴随一阵铠甲狂响,一道看起来急匆匆的高大身影极其突兀地插了进来!
竟然是刚分手的莉娜。

她双手举过头顶。直接不顾危险冲到这几把将发未发的紫色魔力球下边!她一边向那群如临大敌的同僚们大喊,一边疯狂地鞠着躬装出一脸深感歉意兼十分惊慌失措的神情来。

“这位同行的小兄弟,其实来这里就是来寻医救命的啊!这是带他重病的青梅竹马来的!”

哈?!

莉娜转过头,指了指那边明显带着魔王灭世气焰的夏露。

“大家行行好。我这朋友的未婚妻得的病可邪门了,这一路上只要精神一受刺激就会失控!魔力就成了暴走的疯子啊完全控制不了!要是大人们为了盘查几本烂漫画强行拖走了这个小相好……这位患着超级绝症、且一旦分离就大开杀戒的女友可真的会把半个门拆了控制不下来的呀,求诸位宽宏大量别跟可怜的重病人一般见识啦!”

寂静。
这死一般的全场死寂啊。因为那几个被砸出的冒烟巨大窟窿简直是这一番鬼扯的最强实力辅证了。但最让我害怕的却不是那群脑瓜子有点不带弯的普通护卫队兵卒怎么做想法!而是源自那个暴走深渊点的心态变化。

漫天的恐怖压迫在那套说辞砸完的时候,硬是诡异地瞬间就散了个七七八八。

站在焦烟四起的城关中心的夏露。她那原本带着森冷笑意的面孔甚至有些没藏住轻微地顿了一滞。她散去了手里那一轮比方才还要巨大的黑色死光阵列圈。双手慢慢收了回来,好整以暇地抱在胸前,嘴角弯成了一个更加充满了兴趣看热闹般的可怖戏谑弧度,盯着那位满嘴跑火车试图把黑得说成白的无良高阶内鬼骑士。那眼神根本就是在等后续剧情!这就看你要怎么在圣都面前圆下这种丢大谱病患家底故事来的意思。

那股子令人更加发毛的不详视奸兴致在这残壁上悄悄弥散开来。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肉食后宫 (4/26 IF:富婆的小男友结局)
周围的那群骑士是真的被吓破了胆。

就算莉娜瞎编的病症听上去全是漏洞,她们也根本不想深究了。这帮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白袍子,看着那些还在冒黑烟的墙洞,脸上的高傲碎得一干二净。几个人哆嗦着手,几乎是以平时训练十倍的速度,火速砸开了那道出城的侧门栏杆。

如果再待下去,那几面白墙大概就要全部融化了吧。

莉娜拽着我的手腕,夏露则悠闲地走在另一侧。我们甚至没有去牵大叔留下的多余马匹,纯靠两只脚在一片死寂的催促视线中,一口气跑出了城防区。足足狂奔了好几十里地。

风从领口倒灌进来,肺里的空气火辣辣地疼。

我弯着腰大口喘气,双手扶着膝盖。直到那些闪烁着金光的钟塔,被起伏的丘陵彻底遮挡住,我这才觉得一直悬在头顶的铡刀总算是拿开了。

等等。

脑子稍微清醒一点后,我咽了口唾沫,立刻察觉到了刚才那个谎言的离谱程度。既然是病重进城来看医生的,我们为什么是在出城的关卡闹事往外跑啊!这前后矛盾的说辞,也就是那帮被吓出阴影的城卫兵才会闭着眼睛相信吧。

我顺着干草地直接一屁股坐了下来。现在追究这些也毫无意义,保住了小命,也没被夏露的黑魔法误伤,这已经是上上签了。

这时候。

夏露根本没有跟着我一起休息。她整理着刚才奔跑时微微散乱的发尾,然后转过了身。那种漫不经心的人类少女外表下,散发出的确实比刚才砸门时还要黏稠的气场。

她那双因为愉悦而微微发亮的紫色眸子,直直地盯向了对面同样在深呼吸的莉娜。

「哎呀,这一路跑出来,我还真是应该好好感激你呢,见钱眼开的小骑士。」

她慢慢地靠近了一步。靴底踩碎枯枝的声音,在空旷的树林边缘响得过分清晰。

「那种劣质剧本,换做别人大概早就直接引来全团大十字剑了吧。不过,有件事我倒是非常好奇呢。」

夏露笑得极度勾人,那是只有顶层捕食者面对猎物才会展露出的残酷。她嘴角的弧度,让人不寒而栗。

「我刚才在你们那神圣不可侵犯的门柱上,直接砸出的可是最高浓度的暗元素。我想,只要在圣殿里进修过哪怕半个月的神官,都不会认错这种臭味吧。」

夏露伸出那只苍白纤长得过分的手,用指尖点了点莉娜锁骨处那一枚隐隐有些黯淡的十字胸针。她的声调冷了下去,带着一种只要你说错一个字,马上就把你脑袋拧下来的极高威胁。

「见识到那种魔法,你应该也能认出我究竟是什么种族了吧。那么,聪明的你,打算怎么处理眼前的这只纯种高位魅魔呢?」
“请带上我吧。”

预想中拔剑相向的剧本并没有出现,莉娜干脆地鞠了一躬。

“我可以给你们干任何差事,打杂的脏活累活,全包在我身上!”

我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那可是圣都引以为傲的高阶骑士,就这样不要脸地向一个高阶魅魔推销自己,连掩饰都不做一下的吗!那些光明教廷的信仰都被你拿去换烤肉吃了吗?

还没等我把这份错愕咽回肚子里。脑海深处,那个烦人的系统声音又来凑热闹了。

「好耶!大事件呢小主人。你看你看,你身边的这支全明星后宫护卫队,显然又要进账一名得力的骨干新成员了哦!」

莉莉丝那清脆的声音里透着藏不住的狂喜,仿佛连彩带都在我脑子里噼里啪啦地到处炸。

我在心里恶狠狠地翻了个大白眼。
莉莉丝啊莉莉丝,你平时挺聪明的,今天出门没带脑子吗?让一头霸占了领地的老虎去接受新猎手的进食申请,这事情可能吗?

她可是那个连我多看别人一眼都要狠狠用指甲抠我腰肉的腹黑女友。她怎么可能会眼睁睁地放一个战斗力爆表的年轻女性,呆在她自己那可怜猎物的身边?而且这猎物这会儿脖子上还戴着那作响的破铃铛呢。

“完全可以哦。”

温柔如水的声音从头顶落了下来。

我僵在了原地。
那个向来心眼比藕孔还多的夏露,居然没有掏出紫火球把莉娜烧个精光。相反,她嘴角扬起的幅度更大了。那是一种真正的、毫无压迫感甚至带有欢迎成分的完美笑容。

“既然你想出卖劳力赚取旅途的生计,我这边正好也缺个能使唤打更的小妹呢。”

夏露走近了几分。
她伸出一根青葱般嫩滑的手指,用指肚轻轻点了点莉娜的前胸板甲,像是在抚摸刚签完名字的卖身契据。

“那么就说定咯。”
那极具魅惑色彩的紫瞳微微偏转,那眼神扫过了同样惊在原地发呆的我。夏露眯起眼。
“只是先跟你打个招呼,我们小队的成员多少都有点自己的奇怪性子。希望你到了那边,可千万不要被我家这只可爱宠物的‘日常修养护航团队’给活活吓破胆子才好呢。”

这句话的意思,连我自己听了都在狂飙冷汗。

不过显然莉娜压根不懂这个坑有多深。这位一辈子都可能没出过几次墙圈的女骑士,这会儿跟听了领主敕封一样开心地点着头,老老实实地走到了夏露身后的位置,自觉地就担起了保镖的站位。

看着眼前这幅荒唐又和谐的画面,一直处在迷蒙状态的理智这时候终于彻底回炉接线了。

怪不得。
我心里那种被人卖了还帮忙数钱的冷汗直流不停。我算是看透这女恶魔算计人的高段手法了。

细想我们现在那个随时会炸锅的危险组队架构。炽理作为满脑子靠暴力沟通找猎物的无视规则巨龙,一旦疯起来没人管得住。希莱妮那高傲且自持的“第一老婆”自尊,这阵子就算被镇压也会随时跳脚顶嘴。大家在这个名为护着我的圈子里其实谁也没真正服谁管。

这就意味着夏露很多时候要分身乏术。这地位岌岌可危。

要是这个时候凭空插进来一个对夏露极度畏惧并且拿钱什么都肯妥协听话的骑士妹妹,不管到了需要端水做饭亦或者在修罗场僵持的时候,队伍里可就变相地直接多出了一个可以随意当枪使的好打手啊!

只要用武力或者金币牢牢捏着这白痴骑士的七寸。夏露在这帮无法无天的异族修罗圈里的首席地位,简直不要拿稳得太牢固了。

这头深渊女魔头的算计精明,让我连心肝肺都在忍不住地一块发颤。这以后的苦日子算是板上钉钉再也别想有出头的天窗了。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肉食后宫 (4/26 IF:富婆的小男友结局)
从那个仿佛连呼吸都能点着火的关卡退出来后,我们就这样在那条布满马车辙痕和泥水的土路上跋涉。

夏露根本就没有雇佣马车或者骑乘魔兽的打算。她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慢悠悠地领着我们穿过了圣都外围最脏乱的缓冲区,一直向着这座虚伪光鲜都市的边缘角落走去,直到来到了一片位于商人大叔信件里标明的、坐落在荒野交界处的简陋驿站旅馆门前。这里远离了十字教廷的光辉沐浴区,空气中随处弥漫着劣质麦酒的麦芽味和一种毛发发酵后的微弱腥气,大厅里三三两两地坐着正在啃食整头烤全猪的兽人,还有几个尖耳朵的森林流浪客正趴在吧台上跟胡子拉碴的老板因为找零的问题吵得不可开交。

对于我们来说,这种混杂了无数汗臭、没有任何秩序可言的亚人聚集地,反而成了能让人绷紧的神经能稍微松弛下来的绝佳屏障。

「真是让人怀念的空气呢,连这种廉价木板腐烂的味道,都比那个满是焚香的高高在上盒子要可爱得多了啊。」

夏露停下脚步。

她那原本为了在圣都内部畅通无阻而勉强披上的人类黑色长发,在这一声轻灵的感叹声中,随着一阵肉眼可见的、带起了微弱硫磺味扭曲的空间波纹后,开始飞速褪去了平庸的色泽。那种原本压抑在平顺眉骨间的魔力倾泻而出,如瀑布般的深夜紫罗兰色长发重新披散在她的肩头上。甚至连她背后那条充满着剧烈情色暗示意义的桃心尾巴,也迫不及待地从裙摆深处钻了出来,像一条终于被解开锁链的剧毒藤蔓一样,在沾满泥土的空气中轻快且危险地晃动了两下。

当看到那个完全不再掩饰其可怕魅魔种族特征的高阶魔物时,跟在她身后不过两步距离的莉娜,整个身板很明显地打了个冷摆,那双本来还在因为赚了金币而乱瞄的眼睛瞬间定格在了那条尾巴尖上。

这不能怪她。在这种粗犷又原始的地方直接把食物链顶端的那块标签扔出来,不管是谁的脑血管都会产生那么一下突变报警。

我苦笑着缩紧脖子,拖着快要累断的双腿推开了通往二楼走廊尽头的那扇标着VIP标志的大门。

就在木门由于年久失修发出一阵有些难听的嘎吱声时,屋子里的景象简直可以算是另一种灾难级别。

因为没有公会委托跟任务缠身,再加上我们那可怜的出粮大金主包下了最大的复式套间。此时的炽理正四仰八叉地横躺在那几张被强行拼在一起的两米大软床上。她甚至连内甲的绑带都没系,一边打着毫无包袱可言的可怕呼噜,一边在那一堆堆如同小山般高高摞起的各色不知名大型魔兽肋排间酣睡。而本来应该在桌子前进行着每日所谓净化祈祷的精灵卫队长希莱妮,此时更是完全脱下了平时那坚固防线的队长套装,只套着一件松垮掉的大领睡衫,顶着一对有些泛红和睡眠不足的长耳朵。她甚至是在我推开门的一瞬间。因为过度敏感的精灵特质而像是一只炸毛的山猫般猛地直立着站了起来。

两个人的表情都在看清楚这推门组合后,迅速扭曲成了一个惊人相似的大大的感叹号。

她们那明显有些转不过弯的大脑,大概是因为一眼就锁定了跟在我和夏露身后那个正低眉顺眼、满脸苦哈哈的银色高大块头大姐姐。

「夏露……这是怎么回事。你们跑进那种到处乱喷净化火炮的光芒石城里,居然还能全手全脚而且极其荒谬地顺手牵羊捡了一个正宗的带翅膀圣骑士兵卒回来?」

希莱妮有些警惕地把那有些暴露的宽大衣领往上扯了扯,但眼神里并没有多少像她表情那样凶横的攻击意味。她甚至是相当隐蔽地将身板稍稍靠前了两寸,用那种似乎带点衡量商品斤两的意味端详着正在门外磨蹭的这套可怜厚重战甲。看来这个精灵骑士大概是因为这几天天天吃着被夏露在权力桌上暴力扣打的亏,觉得现在在这群队伍里多出了这么一个显然是正派系而且好忽悠的高大女性,大概是一件能够拿来抗衡那个可恨腹黑紫发魅魔的可贵变数了吧。

而正在床边抓起一块凉掉胸毛肉继续塞进嘴巴里磨牙的炽理,更是连眼皮都懒得睁全半分:「嗝……随便啦,只要别抢我要用的火炕跟肉条。多个人也不过是给这大床里再塞个枕头或者替我们放哨的粗使丫头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嘛。」她的大嗓门混合着肉香直穿我的耳膜。

夏露根本没有在意这两名大户室友的那点复杂可笑的内部盘算。

她嘴角一扯。毫不客气地越过发呆的我,反客为主地踏入了这间满是烤肉和脂粉气息的宽敞内室里。在一张铺满了松软羊皮毡布的高背太师椅里慢条斯理地躺倒后,她顺手将我的一只手掌拽过去当成了临时的人肉靠枕。

「可别这么不礼貌哦,我的小室友们。」夏露的手指极度漫不经心地在我的掌心里抠弄着,视线却扫向那个正战战兢兢站在进门位置、半个靴子甚至都不敢挪到地毯上的十字武装长官。

「我们这位大块头骑士小姐可是帮了我在那个满是死正派白光城里解决麻烦的超级大恩人呢!在将来漫长的旅途生计里。她也是会充当你们小主子的全新私人保镖,或者帮你们提刀搬包裹刷地板杂物的这支团队里的那份极其有看点的高配新血液了。既然是以这种友善且附带极大价码的妥协入编。我身为你们中话事人级别的名义长官,希望大家可要非常热切并且包容地对这帮手打个漂亮的照面呢。」

这句话简直是把在场的几个女性完全用身份上的从属跟恩赐的威名直接暴力盖章给一锤子钉死了下来。

站在最后边一直没敢插半句闲话的莉娜,那件结实的高级兵营护身板此时都在明显发颤。我甚至从她因为强憋着气息而发白崩得发死的鼻孔呼吸声里。看出了这个向来高高在上的武统高管此时对这些集结在这个恐怖异端套房内的那一份比死都可怕的恐惧,这个根本用一堆比这最凶猛魔界地下城恶魔还能搞疯别人下线的奇葩队伍。光是在刚才那么稍微的两下碰头,就足够让她那个坚硬的护短信条整个像被车轱辘重碾过去一样的被击得稀碎!

「完了……到底为了多少小钱,居然一脚迈进了三个魔头和一个人宠乱炖出来的那一口绝对地狱啊……」莉娜那双毫无高光的灰色双眸此刻瞪得像是下一秒就要溢出泪珠了。
这几天在这间驿站二楼度过的日子,多少让我对那位本该如同神祇般高冷的莉娜产生了一些可以说是完全崩塌的新认知。

原本我还以为这女人是个在神权脚下迷失了良知的财迷,但结果混熟了才发现,这家伙单纯只是穷怕了而已。那些所谓上缴给教廷的圣金大头被老鼠们掏空后,她身上经常连一个能发出响声的铜板都摸不出来,为了不在光辉万丈的雕像底下活活饿死,她除了放下什么高阶大校的架子到处找零工外根本别无选择。现在有夏露这座堪称随手就能漏金砖的超级靠山养着,莉娜那种原本被钱逼到发狂的脾气总算是平复了不少。不仅如此,她身上那股属于正派圣骑士的正直和乐于助人,也在这些繁杂的日常琐碎中被激发了出来。她那种帮忙劈柴乃至修理生锈铁窗的麻利身手,倒也让她意外且离谱地顺利融入了这个由龙和半疯精灵组成的极其扭曲的队伍里。

然而。
让我现在只要一想到就觉得后脑勺抽筋的另一个大问题,大概就是这位骑士姐姐每天必须直面的可怕日常了吧。

大家都是被夏露收编进这个临时驿站的同一个屋檐下的食客。虽说这屋子很大,但我每天晚上那种被三位根本不知道节制为何物的大魔王拽进里屋,然后开启所谓“轮番照顾”的高强度肉体上贡环节,是怎么捂也捂不住那能震碎隔音板的糟糕响动的。她一个从小接受神光熏陶长大的未婚正经骑士,每次眼睁睁地看着我就跟一只待宰的可怜羔羊般被夏露强行拖拽着项圈进入走廊末端的小房间时,整张脸就会瞬间憋得红透到耳朵根。

有时候我甚至能在某些极其微小的缝隙里,发现门外那个高大金属轮廓的局促倒影,那种明显带有极强耻辱心却又仿佛被魔鬼蛊惑而忍不住侧耳去窥探某种堕落仪式的滑稽感,成为了我现在连睡觉都觉得浑身被猫挠一样别扭的根源。

今天午后,大概又到了要对我这具勉强恢复了一点底血的身子开刀的时候了吧。

我正缩在客厅那个发黄的布沙发上试图减轻自己的存在感,莉娜刚好端着一盆洗好的衣物准备从过道穿去阳台。但很不巧,夏露刚从楼梯上慢悠悠地踩了下来,并且一如既往地带着那种甚至连空气都能浸染出浓郁甜腻气息的魅魔恶趣味,直挺挺地挡在了去路的正中间。

「看你这气色,最近在这里不仅没饿瘦,那些总是紧绷的死人脸肌肉也总算放松了一些呢。」

夏露那件带着大片深紫色花边的丝质束腰短裙在走动时摇曳着危险的光晕。她连半点让道的意思都没有,反而用那种带着绝对主权者的慵懒姿态,缓缓伸出一根白净的手指,带着一股不加掩饰的、刻意下压的力度在莉娜那原本还算威风的亮银色肩甲缝隙间轻轻扫过了一圈。

就是这么一个仿佛逗弄小猫般的越界动作,让莉娜整个人的呼吸立马急促了起来,她端着洗衣盆的手臂关节处直接发出了一声有些用力的骨膜摩擦声。

「那个……谢谢长官您的关照,我是说……在下还有些杂事要处理,这些粗活总还是需要在日落前挂出来的。」

这磕磕巴巴的声音简直听得我一阵揪心。

夏露根本不可能放过这么好玩的玩具,她那双极具侵略性的紫色眸子微微上挑,手指竟然极为顺畅地从那冰凉的铠甲顺滑而下,最后落在了莉娜的腰腹侧面,那种带着热度的指尖甚至透过缝隙触碰到了里面属于神职人员最神圣的贴身衬衣。

「哎呀,你总是把所有的事情都变成这些充满汗臭的规矩,这就实在不好玩了不是吗?在这个地方既然不再被那些老白毛们注视着,偶尔也要学学怎么释放一下自己对某些美妙事物的好奇心哦。比如……」

她突然轻笑了一声,手指猛地向我这边的方向指了指,嘴角扯出了一抹十足得逞的冷酷诱骗感。

「对于那些每次路过我小宠物的卧室时,会因为某些声音而在原地把盔甲擦出火星子的特别冲动。说真的。你可以大大方方推开来看看的。」

莉娜的肩膀因为这句话几乎像是被雷电直接命中了一样剧烈地耸了一下,脸颊瞬间涨得像是一个熟透了的红番茄,她猛地夹紧了腋下的洗衣盆,转过头去像是一头看到了蛇的惊叫老鼠,大步流星地撞开了阳台的木门。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肉食后宫 (4/26 IF:富婆的小男友结局)
魅魔再一次掌握了后宫大权
从驿站结账走出来,再一次踏上返回艾瑟嘉德城内秘密宅邸的这段石板路,周围那些看热闹的视线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来得像刀子一样刺眼。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结果。毕竟,我现在就处在四位即便放到阿斯塔利亚任何一本英雄传记里,都能引发惨烈大战的恐怖大姐姐中心。夏露那因为极度愉悦而散发着淡淡曼陀罗香气的手紧紧扣在我的肩膀上,而旁边的希莱妮则因为还在赌气她身为精灵“妻子”的自尊,一直想从侧边硬挤进来抢占那个属于挽胳膊的位置。后面甚至还跟着一条走路震天响、视线一直不安分地盯着我下半身并大咧咧打着哈欠的炽理。

这就仿佛是一颗随时会因为过量魔力摩擦而炸毁几条街区的移动核弹,而我就是里面那颗颤抖着快要融化掉的燃料芯。我感觉自己的每一次呼吸,都快被周围那三股想要彻底把我揉成碎屑的霸道气味给硬生生碾灭了。

可是,也就是在这种我几乎要因为腿软和大脑过载而昏过去的绝境中,一面坚固到泛着寒光的白羽重盾不知何时悄咪咪地卡进了这种要命的接触距离内。

「——非常抱歉,夏露长官以及各位贵官。刚才通过那片杂乱的路口时,由于我的判断失误,使得商贩的横柱差点波及到我们最为虚弱的后勤人员。为了防止类似的突发问题,我想由我充当外侧的实体壁垒,才是最符合职业准则的工作方式吧。」

莉娜的声音听起来硬挺而且满是官方的客套。

但当她将那具起码高出我大半个头的身子从侧面强行切进来,并且仗着自己穿了一身高规格骑士重铠那坚不可摧的隔绝优势,不仅成功地把希莱妮那快要缠上我胳膊的手直接挡在了半公分之外,甚至还用另一只看似端着行李实际上带着强大隔离意识的手,阻断了炽理因为打瞌睡而几度想要把我这副孱弱的肩膀直接搂过去当扶手的可怕侵略。

这种明显可以说是极为僵硬且甚至透着一点纯情掩饰动作的反抗,竟然真的让这条充斥着病态争抢欲的路上获得了一丝莫名其妙的清净。我那快要被活活勒出的冷汗终于有了一秒钟的风干机会。

「哇哦~这种天真又一本正经充当防弹衣的做派还真是绝版呢,看得我简直忍不住要站起来为她鼓掌啦!」

就在我偷偷庆幸着这用一金币雇来的高级保镖终于干了一件靠谱人事的时候,莉莉丝那幸灾乐祸到了极点的声音,却直接在我濒临崩溃的脑浆深处炸出了一串极其尖锐的口哨声。

「你这个只知道吃软饭然后在别人背地里擦冷汗的软弱废主,要是继续因为躲在这种圣光大姐姐那硬邦邦的壳子里而松口气的话,可是大错特错咯。如果你让她就这样像个木头人一样一直无休止地充当阻隔墙,那你和那些早晚能被红线羁绊捕获的新后宫候选人之间的绝佳红线契机,也就彻底成了镜花水月了呀。你难道不该赶紧抛掉那些连烂柴火都不如的自尊,鼓足勇气从那种硬盔甲后面钻出去,利用机会主动出击拿下面前这个其实是个大直女穷光蛋的骑士大姐姐吗?不拿下红线的统合感的话,我这个神级辅佐程序可是会很失职的哦?」

我被莉莉丝连篇累牍的催逼给搞得在头盖骨底下一阵阵发懵,甚至差点一个踉跄绊倒在那厚实的地砖缝里。

怎么可能啊。就在十分钟前我还因为欠了一身债兼且肉偿无度的屈辱被彻底剥削得一点体力残渣不剩。现在让我主动跳出这座救命的大冰雕后面去展现所谓的主导权和魅力?莉莉丝你是不是在我被高强度吸干水分的那一夜里顺便也更新了某种病态反人道的变态催促指令集!

然而,我的抱怨终究只是无谓的内心呻吟。我悄悄侧过脖子,试图重新衡量那种充满恐怖张力的气氛究竟扭曲到了什么地步。

透过莉娜那种故作正经却又掩盖不住脸颊正在不断飞红而僵持的盔甲侧畔,我正正好好地迎上了夏露那道带着探究与可怕病态欣赏意味的目光。

夏露根本没有因为莉娜那番冠冕堂皇用尽全力的阻挡理由而展现出什么雷霆震怒。相反,她单手轻轻捏着自己耳侧那一缕因为微风卷乱的深紫色发梢,用一种审视高级橱窗洋娃娃般的轻佻与致命温顺打量着莉娜。那种视线一点点滑过对方紧绷至极、明显是因为连连见识了这些毁三观肉欲交叠戏码而严重不适所以试图保持这片狭窄区域最后一点可笑清静的地方。

「看来我们在那些沉重十字刻印下发掘出的并非只是一件好用的便宜消耗品,倒是一块被古板打蜡刷得闪闪发亮甚至未沾半点魔性的纯白棉布呢。」

夏露的话语极低,但是刚好保证每个字都仿佛毒针一样扎在我被挤在中间那仅剩微弱颤音的心脏瓣膜上。

她甚至故意向前踏了半寸的距离,把嘴唇若有若无地拉近莉娜那根本没来得及缩回半尺的左侧坚实护领边缘。夏露发出一声让人鸡皮疙瘩抖落满地的低吟后,以只有我才听得分明又残忍的声音宣布。

「明明骨子里连那些发情的常识都只会害怕到用生硬的壁垒去遮眼自保……对于那些想要寻求绝顶快乐和极致摧残的恶魔来说,还有什么样的玩具能比这种因为可笑的正义感而战战兢兢挺出身板试图掩护什么脏东西的纯洁木偶,更能引发出剥开它里面那一丝丝溃烂心智深处颤栗更棒的好材料呢?」

这种极具压力的定性宣告。连我听到都直接想给自己挖个坑当场入土为安。看来,在这个毫无下限的新团体里将要彻底沦为那个名为破戒献祭品的倒霉蛋清单上,这位甚至连保护盾都当不利索的前任骑士队长马上就要被正式排在最首位了。
这间复式旅馆大厅的地板上铺着色泽暗淡的驼毛地毯,原本应该是供旅客喝酒打牌消磨时间的地方,此时却安静得连掉下一根针都能听得见回音。

那些本来霸占了长排沙发在争风吃醋的同伴们早就不见踪影了。刚才发生在那里的场面显然有些超出预期,当莉娜硬生生地将那具穿着银色附魔重铠的身体像堵铁墙一样横插进我和夏露之间,试图再一次用所谓正义的做派强行阻断夏露伸手过来捏我脖颈上的皮扣时,整个屋子里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之下。夏露那个挂着极其危险弧度的假笑才刚露出一丝端倪,希莱妮就像是立刻回想起了自己那晚在隔壁房间被如何残酷支配的绝望记忆。这位平日里高傲的精灵卫队长脸色惨白得不像话,动作干脆利落地揪起还在抱怨没吃饱的炽理的衣领,连拖带拽地直接躲回了最里面那扇门板后头。

现在这片宽敞到了显得有些空旷的隔离区里,就只剩下被逼到角落不知所措的我,挡在我前头的铁罐头修女骑士莉娜,以及慢条斯理地踩着红木地板悠然逼近的魅魔长官。

夏露甚至没有动用半分属于深渊的狂暴魔力。她就这么保持着双手自然叠在腹部的优雅姿态,拖着那身华美的层叠丝绒长裙,一步接着一步地向着我们所退守的区域迫近。

那种仿佛在自家花园里漫步寻找漂亮标本的残酷从容,让莉娜本来高举的双臂不自觉地微微颤抖了起来。

「这还真是让我这毫无耐心的粗劣脾气大开眼界了呢。在见证了昨晚那些堪称不可理喻的惨烈家暴场面之后,你这种刚入职不到三天的新人打手,竟然还能保持着这种随时献身的神圣错觉,死皮赖脸地跑来打断长官对我这只专属家养小宠物的日常抚慰环节。」

夏露那极度魅惑低沉的嗓音像冰凉的蛇信子一样。她停在距离莉娜护心镜不到一寸的位置。

随着她极具压迫感地挑起半边精致的眉毛,那张足以魅惑众生的脸庞被墙边油灯昏暗的光晕切割出了一种残忍而绝美的立体感。

「如果只是为了赚那几枚用来填饱肚子的可悲钢镚,你平时在外面那些野猴子面前怎么装那套碍事的门面我都无所谓哦。但你似乎产生了一种我允许你在这栋由我主宰法则的秘密安全屋里,继续挥舞那种冒着酸臭教条木棒的离谱错觉呢。」

夏露稍稍扬起了光洁的下巴。

明明她的个头甚至比那穿着长皮靴的圣骑士还要稍矮一截,但在这场连空气都快要凝固窒息的可怕对峙中,莉娜就像是一只刚刚被猛禽锁定并彻底切断退路的笨拙雏鸟,除了急促到快要接不上茬的沉重呼吸声外,再也说不出半句用来反驳的条条框框了。莉娜只能依靠本能把手按在了腰间的佩剑护手上,眼眶边缘渗出的一点点惊恐的泪水。

「既然你这么喜爱挺出身去阻隔那些降临在无知祭品头上的深渊试炼……那么我就得好好验收一下。你这副所谓光明锻造出来的抗压身板,究竟能够在中途崩溃前承受住多少专门为了腐蚀那些纯洁意志而特调出来的美妙教导计划了吧。」
HuaierSS榨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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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大脑那根名为理智的保险丝眼看要被她那低柔的宣告彻底熔断时,夏露动了。

我都还没来得及看清她裙摆扬起的弧度,前一秒还因为恐惧而握紧腰间那把防身佩剑的骑士小姐,直接就发出一声因为错愕而变调的闷响。夏露根本没有像我预想中那样去进行漫长的心理折磨,更没有动用任何看起来绚丽夺目的暗属性毁灭魔法,她只不过是用那双手,带着一种让人连视线都跟不上的恐怖速度,猛地扣住了莉娜胸口护甲边缘的搭扣。

甚至没有半点金铁交击该有的刺耳杂音。那些原本被教廷宣称为最坚固防线的锁子甲和钢制肩垫,在她这名高阶魅魔的手底下,简直就像是被暴力撕开的廉价包装纸。沉重的银色甲叶哗啦啦地散落在木地板上,那种近乎碾压的身体素质差,让本来就在颤抖的莉娜甚至连拔剑的反应动作都还没做全,双手就已经被夏露用膝盖死死地压制在了身下的羊毛地毯里。

那件平时裹得严严实实的深蓝色内衬,同样没能在暴力下撑过三秒钟。

「等、你在干什么!你要对我的……咿呀——!」

莉娜刚想发出的一句像样的呵斥,彻底在第二声高扬得有些凄厉的尖叫中走了调。我就这样呆傻地贴着冰凉的石砖墙,看着平时里那个就算再穷、也总是试图在我面前装作帅气御姐的白羽骑士,在这不到一分钟的回合里被扒得一丝不挂。

根本没有磨蹭或者所谓的调情时间。夏露那抹透着危险紫光的眸子,此时完全不剩下半点所谓的玩世不恭,反而带着一种犹如猎手进食般的极致果决。既然要粉碎这些麻烦虫子试图阻挠我的荒谬自尊心,她显然更倾向于用最直截了当的物理重锤直接砸垮对方。

那双因为保养而白得晃眼的长手,压根连试探的前戏都没有施舍半点。夏露俯下身,顺着莉娜因为强行羞耻而绷紧的大腿肌肉一路向下,几根灵巧到甚至堪称残忍的手指,直接没有任何润滑或铺垫地探进去了那片完全不知人事的神圣禁区。

「唔啊、不……那里、很奇怪!你这魔头快……哈啊、哈啊啊!」

原本那些试图反抗的剧烈挣扎,在夏露刻意为之而且高强度地反复深入碾磨下,直接变成了一种根本停不下来的浑身抽搐。莉娜那双瞪得滚圆的眼睛里,平时那些代表着正义和光明的傲气,早就被那种猝不及防、且几乎要把神经末梢都给烧红切断的可怕快感完全挤垮了。她连一句完整的句子都拼不出来,只能绝望地仰着脖子,白皙的胸口上泛起了一片大面积那种根本遮不住的情色红晕,任由那种带有剧烈破坏性质的指尖在那尚未开发的花蕊深处肆意翻搅。

这种连多余思考都不需要的可怕蹂躏,彻底突破了这名穷骑士原本就没多厚的心智大门。夏露一边维持着那种高得惊人的扣弄频率,一边用那只空出来的大拇指,顺势去刮蹭莉娜因为大口喘息而溢出唾液的嘴角,硬生生地将那几声微弱的求饶堵回了嗓子眼里。

不出片刻的功夫,地毯上很快就多出了一大滩难以言喻的深色水痕。

「噫呜……啊、啊啊啊不行了、脑袋要……要坏掉了啊!」

莉娜发出了最后一声带着些许破碎感的长长悲鸣。她的脊背甚至因为高强度的刺激而像一张被强拉的硬弓般弹起,指甲死死地抓在这片地毯上,那些完全失去控制的大量透明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毫无形象地淅沥淅沥往下流着。她在这短暂到离谱的手交刑罚里迎来了好几次连绵不断的绝望高潮,甚至连腿肚子的肌肉都在泛着麻木的抖动。这种一贯用来炫耀力量的女尊游戏,在这位被剥光的神权拥护者身上体现得出奇的彻底。

「哎呀呀,看吧。嘴上虽然喊着教条,可是这具平时隐藏在冰冷铁壳子下的身体,还真是水多得让人非常困扰而且兴奋呢。」

夏露笑吟吟地抽出了那一双布满亮晶晶粘液的手。
就在我大脑那根名为理智的保险丝眼看要被她那极度傲慢的压迫感彻底崩断时,那番让所有正常人都会脸红心跳的疯狂处刑,只用了不到半杯茶的功夫就彻底结束了。那堆原本被教廷宣称为最坚固防线的锁子甲和钢肩垫,零零散散地抛在发亮的深色木地板上,跟此时软趴趴跌在旁边的那个失去光彩的人体形成了最直白的对比。

那名为了几枚金币就敢跟我这种随时会死掉的猎物签契约的高阶圣殿团骑士,现在连坐直身体的力气都凑不齐。她赤着身子蜷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边缘,手指无意识地在绒毛里乱抓,原本因为骄傲而高高抬起的修长下巴,此时只知道顺着嘴角的透明水线轻微抽搐。那是被极高的手活技巧瞬间捣穿了所有神圣教条后留下的生理残渣。

「既然所谓的坚强壁垒也就是这种一敲就碎的残次品程度。那么接下来,就在这块沾着你难堪气味的地毯边上乖乖睁大眼睛,好好观摩一下。你竭力想要保护的无知小羔羊,到底是怎么在这个连他自己都不愿离开的深渊里,被我一点一滴榨出血水来的吧。」

夏露那根本毫无怜悯感、只剩下极致施虐快感的声音,像是用锋利的针锥在我耳膜上刺了一下。她的视线终于从那滩失败者的缩影上移开,那种带着让人手脚发软的热度,正稳稳地向我原本就已经贴着石砖背墙的身侧压迫过来。

我双腿几乎已经不能称之为人类的支撑物了。每次被她这种吃饱饭后打算把甜点捏碎的诡异眼神盯上,我那脆弱的呼吸都只能化作毫无意义的战栗。我就那样僵在原地,等着宣判那些代表屈辱的扒衣流程再一次在我身上上演。

可就在这个时候。

「那种事情……那是绝对不被允许存在的肮脏邪道!」

那是从地毯角落传来的一句、微弱到几乎被衣服摩擦声盖过去的颤抖嘟囔。哪怕她的喉咙里还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发出了不合时宜的娇喘,但莉娜居然硬生生地把自己那张通红的脸给转向了墙纸那头,根本不敢直视这边剑拔弩张的剥削画面。

「你们甚至连受过圣光赐福的神圣婚姻仪式都没有举办过……怎么可以在这种根本见不得人的状况下、去对别人做那样不知羞耻的苟合行为啊!」

这句话一出,我感觉自己的下巴简直要磕穿脚背上的皮靴了。

这到底是哪家封闭修道院里才能闷出来的老古董思路啊?大家都在这种命悬一线的魔界大乱炖边缘活活发愁了。你这种连自己底裤都被人家单手解开丢飞、还被强行抠到大脑宕机的受害者。脑子里优先挑出来的反对理由,居然是因为我们没扯结婚证这种荒谬到了极致的烂规矩?

夏露显然也没料到这种超展开。原本那快要蹭到我下巴的纤细手指顿时停在了半空中,那双紫罗兰色的魔眼慢慢眯了起来。她缓缓转过头,盯着那个依旧因为极度害羞而死死埋着脸、只把那个线条惹眼的脊背对着这边的倒霉圣殿骑士。

夏露根本没有因为这种可笑的反抗而发火。她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绝顶有趣的隐藏盲盒。那股足以融化理智的魔力在她放缓的步子里慢慢聚集。她甚至连高跟鞋的声音都变得悄无声息,就像是一条专门绞杀猎物的蟒蛇,重新摸回了那具毫无防备的光滑身躯旁边。

夏露深深俯下身去。她散落的黑色长发毫无顾忌地搭在莉娜有些发抖的光洁脊椎骨上。

那动作简直就是把人当成了祭品在品鉴。夏露的鼻尖顺着骑士姐姐脖颈后方的位置,如同确认食物品质般、带出一连串极为惹人心寒的浅浅嗅闻。那是独属于食物链顶端的掠食者在拆解猎物最核心防御前的本能刺探。

「原来是这样啊。」夏露用两根手指挑起了莉娜那因为眼泪而变得湿答答的刘海。

「一直听信着那些干巴巴老头子的烂规矩,甚至还要用那些连墨水都快发臭的禁欲教条,来包装自己根本不敢面对原始生理反应的可怜虫。这种闻起来让人忍不住想撕开看看里面藏着什么的纯粹生涩气味,果然连一点点实战经验都没有染上过呢。」

莉娜在那种压倒性的气息逼近下浑身颤抖得更加厉害了,似乎想要往墙角挪动,却被夏露那条重新钻出来的、甚至开始冒着魔界黑粉色邪光的桃心尾巴给粗暴地缠住了脆弱的脚腕。

「那些满是大道理的纸壳子早就破洞百出了哦,你为什么要在乎那种根本不能让人填饱肚子的可笑誓言呢?其实你心里也很清楚的吧,和自己渴望的对象交缠在一起,在那些足以让大脑烧毁的快感里反复沉沦,到底是一件多么幸福又无可自拔的极致狂欢呀。」

夏露那带毒的情话顺着莉娜的耳廓、精准地钻进那早就脆弱不堪的精神缝隙里,仿佛要在里面生根发芽。那种因为言语而挑起的隐秘魔力,比单纯的肢体抚慰还要让人毛骨悚然。

「明明里面还干净得像张白纸,却又只是被我那种根本没用几分力气的小花招就轻而易举弄得洪水泛滥……这样无药可救的淫荡小修女,除了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束缚全部踩碎掉进情欲的地狱里,还能有什么更好的归宿呢?」
HuaierSS榨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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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毯那难堪的泥泞还未彻底干涸时,那套原本死死捆绑着莉娜心智的骑士守则,眼下已经快被夏露这随手的一抛给彻底当成厕纸糊掉了。

原本我还以为,这家伙多少能凭着信仰再稍微抵抗一下这可怕的氛围。谁知道她那双连站都站不稳的长腿在不安地磨蹭了两下后,那张红得快要渗出血来的嘴巴里,挤出的居然还是那种让人想一头撞死在门板上的死硬说辞。

「别、别开玩笑了……那种不知羞耻的事情,我是绝对不可能做的!就算、就算身体里好像有虫子在爬……哪怕是我现在再怎么想试试那种恶心的事情,我们连结婚的礼节都没有,也绝对不可以做的啊!」

这句话一出来,我那颗早已停止跳动的心脏这会儿差点因为荒谬而重新恢复跳动。

我简直怀疑莉娜在加入那个什么神圣护卫团之前,这脑壳是不是曾经撞到过教堂外头那根粗糙的石柱上。你这不是等同于扯着嗓子大喊“快点来欺负我”吗!果然,这只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根本没有浪费掉这个漏洞百出的发言。

「哦呀,原来真的这么诚实呢。」

夏露拖着下巴,那张漂亮的脸蛋上毫不费力地挂上了一个看透一切的戏谑笑容,她的手指甚至还带着那种恶意的湿热光泽。

「我还以为那种长满铁锈的骑士精神会让你憋在肚子里直到憋死呢。没想到,我们的圣殿大姐姐居然这么坦率地承认了,自己现在其实非常想品尝一下做爱到底是什么滋味呀。这种勇敢面对真实欲望的好习惯,在某些纯情的小姑娘身上还真是意外地可爱呢。」

「噫——!我、我才没有说我想做……」

莉娜的话甚至来不及组织完。那种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到底吐露了什么惊天动地变态告白的事实,像是一记极其响亮的闷棍直接砸在了她的天灵盖上。她那白净的脸上顿时腾起了一股甚至肉眼都能看得见的热气,这种极度破防的难堪让她猛地缩紧了身子,直接把滚烫的脸颊死死地埋进了她原本还想拼命遮掩的双膝里。

夏露根本没有再去理会那个已经彻底羞到想挖个地缝钻进去的小可怜。她那种带着毫不加掩饰贪婪意味的审视目光,轻而易举地从地上那个白发团子身上转移,最终如同死刑判决般死死地锁在了我的下本身上。

刚才那个目睹全程的可怕心理创伤甚至没给我留下逃跑的体力准备,我那两只手就像是两根废掉的面条一样无用地挡在胸前,可是对于这位从里到外都只存在着进食欲望的恶魔来说,这种可怜兮兮的抵抗也就是拿来取乐的调味料。

那冰凉的皮质搭扣几乎是在眨眼间被粗暴扯开的声音响起,我连一声像样的抗议都没来得及憋出嗓子。

衣服就像是碍事的垃圾布片般迅速离我远去,属于地毯上那阵发冷的空气立刻贴上了我那光裸得没有任何安全感的皮肤上。

可是,哪怕我在这极度的被支配恐惧中拼命地想要夹紧双腿。这种在所谓生命韧性强加到过剩的受虐本能,已经在夏露带着甜腻花香的手指贴上来的同一时间宣布了可悲的失控。仅仅是在那只柔滑的手掌随随便便地包住那些敏感位置来回揉捏了几下而已。那种比打颤还要无可救药的僵直中,我居然就已经感受到那原本服服帖帖的东西正在可怕地昂起头,甚至前头已经有极为丢脸的浑浊前液不受控制地渗了出来。

这种屈服得彻彻底底的身子真的彻底没救了。

「嘻嘻,你看,比起满嘴抗拒但却水漫金山的修女姐姐。我家的小宠物可是连这种掩饰都不需要的。那种乖乖等在盘子里期盼着被整个吃掉的贪婪样,真是每次闻到都让人垂涎欲滴呀。」

夏露的声音甚至没有半点作为常识的矜持。就在我以为她会在这种嘲讽后继续来折磨我的耐心时,那种根本不带一丝停留的粗暴吮吸,直接在这间静得出奇的屋子里炸开了黏糊的水声。

她那极具诱惑力且残忍至极的温软口腔像是一层最紧致的皮套子。不仅没有放过任何一个能够触发那些羞耻反应的最致命的沟壑,那种连舌头都在顺带挤压每一寸血管的高强度套弄榨取,让我整个人就像是一只断了线的木偶那样控制不住地扬起了脖子。

那种压根不给我思考和承受的狂暴节奏实在快得吓人。这种只为了剥夺和品尝的绝对深渊巨口只用了不到几十次进退的时间。我的身体里那股疯狂堆积在下头的电流就已经炸得我眼前一阵发黑。那些伴随着凄凉呜咽声从最底层狂喷而出的浓厚热意,完完全全被这恶毒且贪婪的嘴巴给一丝不落的包裹在了口腔最深处。

我的身子软踏踏地朝后跌在这块并不平整的地毯上,除了喘着粗气跟只出水鱼一样胡乱盯着天花板外,连脑子里都是各种发白的一片。

可是今天,这名最顶级的肉食捕猎手似乎一反常态。不仅没有传出平时那种意犹未尽咽下去后发出享受长长叹息的咂嘴声,反而随着她有些沉重的脚步向后拉扯,那道压抑甚至发黏的奇怪声响。顺势在我眼缝边模糊地转移到了另外的一个人影跟前。

紧接着发出来的,是那种让一辈子都没见过大世面的我,能把眼珠子给直接骇掉一地、充满了滑腻和暴力的深沉接吻声。

夏露根本就没有把那些精液给吃进她自己的肚子里。

她双手那强健到可以撕烂金属锁链的手力。正死死地捏住了刚把头从膝盖里抬起来一脸迷茫的莉娜下颌处!那位不可一世的黑暗主导者顺势将自己的红唇粗暴无比地重重对准了那张毫无防备甚至刚想着尖叫的惨白双唇给按了下去。

「唔嗯!咕!不、唔噜——」

那是被强制撬开了牙关的圣神十字骑士所发出的极度凄惨、却因为被塞进了一大股不知名滚烫浓郁液体而彻底走调的哽咽。
我那被强行剥光后丢在地毯上的脑袋,此刻简直像是被装进了一个疯狂转动的洗衣桶里,根本分辨不出现实到底偏航到了什么夸张的维度。

按理说,像这种带着浑浊气味甚至还残留着几分属于我那懦弱体温的浓郁液体,对于夏露或者之前大快朵颐的各种异世界捕食者来说,那就是如同清晨蜜露般美味的日常零食。可是现在被夏露用这种蛮横到极点的方式撬开牙关、强行嘴对嘴过渡进去的对象,那可是从头到尾甚至没碰过异性手腕的神圣十字圣殿骑士啊!

那种属于真正意义上生理和心理两端的双重污秽排斥感,随便脑补一下都应该让莉娜因为恶心而剧烈呕吐,甚至当场用那仅剩的一丁点力气挣扎着去洗胃才对。结果,除了最初因为错愕而发出的一声走调的抽气声之外,随后发生的画面,硬生生把我那常年挨揍积累下来的卑微三观给再一次碾了个稀碎。

在这昏黄的几簇壁灯摇曳下,那根本不是什么宁死不屈的反抗剧本。相反,在那张原本该象征着绝对正义和禁欲的纯洁侧脸上,哪怕她的大脑显然还在因为极度的认知冲突而短路,但某种比起教条深邃了几万倍的原始本能,却在这该死的魅魔引导下迅速且毫无廉耻地占据了高地。

夏露那头漆黑如夜的柔顺长发随着她逐渐后仰的姿势从莉娜颈侧滑落,当两人的双唇终于拉开一点并不算清白的距离时,那抹沾染着属于我的难堪气息的残液,竟然没有顺着莉娜的嘴角流下哪怕一星半点。

那位几分钟前还在为了神圣法则试图大义凛然充当隔绝墙的圣女候补,现在的脸色已经不能单纯用发烫来形容了,那种一路红到耳根甚至连锁骨都在泛着不正常绯色的状态,分明就是被彻底搅碎了神经中枢后引发的病态充血。她的胸口因为剧烈的喘息而大幅度起伏着,但最要命的是,她那喉咙处居然在无人逼迫的情况下,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个极为清晰且让人心底发软的吞咽动作。

居然连半滴都没剩,就这么全凭身体最荒唐的食欲给彻底吞进了这种人类的胃里了!

「……很好吃。」

这几乎是含糊在舌尖、甚至连莉娜自己都没经过大脑思索就梦呓般念叨出声的两个字。

可就在这轻飘飘的音节刚一落地的瞬间,那种像被炸雷击中才终于从云端摔回现实的极度崩乱,立刻让她刚刚有些迷离的冰金色眼瞳猛地睁大了一圈。她就像只被开水烫到的某种怯懦生物,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后,连滚带爬地往墙角缩去,手忙脚乱地抱住那双甚至还在打着不受控制夹紧节奏的双膝,硬生生把那张丢脸到恨不得当场蒸发的面孔死死地扎进了阴影的臂弯深处,只留下一对简直要在空气里烧起来的耳朵,连呼吸都变作了断断续续的细碎气声。

那种被扯下了最后一层遮羞布的心虚和战栗,把这位骑士小姐仅存的威严给洗劫得不留一点灰渣。

「哎呀,看在这个美味的前菜被清理得如此彻底的份上,今天关于纯情处女强装成熟的趣味教导讲座,算是完美画上一个逗号了呢。」

夏露站直了身子,她那截在空气中散发着恐怖气场的桃心尾巴,以一种极度慵懒但绝对封锁了所有退路的节奏,在羊毛地毯上漫不经心地扫动着。她根本没有分出半分视线去搭理那个已经缩在墙角开始逃避现实的失败案例,而是挂着那副仿佛在看着一桌已经彻底摆盘完成、只等着用刀叉慢慢分割主菜的绝艳冰冷笑容,一步一步地调转方向。

地毯被踩出轻微塌陷的闷响,随着那双修长的大腿遮挡住头顶的一大半光源,我就这样像是一条被抽去脊椎骨的咸鱼,在这位彻底宣示完主权的魅魔面前,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抹带着惊人情欲碾压感的高耸阴影,沉闷又决绝地罩在了我那早已无路可退的身躯之上。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肉食后宫 (4/26 IF:富婆的小男友结局)
阴影甚至没给我留下挣扎的余地,夏露那带着压倒性魔力气息的身躯直接将我死死压进地毯柔软的绒毛里。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伴侣之间的情趣互动。这位满脑子只有掠食与炫耀的恶魔首领,动作里没有半分怜悯。那些在圣都里花大价钱配置的贴身护甲,在她甚至懒得动用指甲的暴力撕扯下发出了干脆的断裂声。布料的碎屑飞溅着落在我的脸侧,我只能手脚并用地胡乱挥舞,却被那条冒着危险紫光的桃心长尾巴犹如钢索般毫不留情地捆住了双腕,死死地勒在头顶上方。那种勒痕带来的痛觉瞬间切断了我最后一点试图讲道理的虚妄念头。

完全没有给我适应空气温差的时间,夏露那滚烫且充满侵略性的完美躯体就已经直接贴上了我的皮肤。

她根本就是在向墙角那个还在瑟瑟发抖的圣骑士宣示绝对的领主主权。她的那条腿强硬地抵进我的膝盖间,伴随着一阵极具压迫感的挪动,那片湿热泥泞的女性领地连一点多余的试探都不屑于给,便在这羊毛地毯上径直对准了我已经被彻底逼出形状的肉棒。她俯下身,随着一记粗暴得仿佛要把我腰椎砸断的下沉,那种夹杂着温热内壁挤压的撕裂感瞬间贯穿了我的全身,整根肉棒被那可怕的名器死死地咬合吞没。

那种从狭窄阴道传来的恐怖吸附力,直接把我眼眶里的生理性泪水给挤了出来。

在这个昏黄的客厅里,每一次那修长的腰肢猛烈拔高又重重坠落的动作,都伴随着一连串大声得甚至有些没皮没脸的肉体撞击湿响。夏露那张依旧美丽到摄人心魄的脸上挂着病态的热度,她完全无视了我因为痛苦和刺激而发出的闷哼。她那双在运动中不断调整角度的手,死死掐着我的胯骨,逼迫我的腰跟着她狂野的频率迎合上去,每一次深顶似乎都要撞碎我的理智防线。

这也太不讲理了吧!在那个吓坏了的新护卫面前,这种几乎要把我的灵魂都碾碎拔干的暴力榨取,根本不给我留哪怕一丝人类的尊严啊。

我那点可怜的抵抗就像是掉进岩浆里的枯树枝。在这个顶尖掠食者近乎抽根扒底的榨取频率下,下半身那些被死死绞紧的神经很快就传来了即将爆炸的酸胀感。在一声我根本无法控制的凄惨哽咽后,那些滚烫的精液就像是崩了堤一样,在这极度压迫的腔道深处疯狂地喷射出来。这种彻底缴械的感觉让我整个人像是漏气的皮球般瘫软下去,连指尖都在发着抽搐的颤。

可是,这个根本永远喂不饱的女恶魔完全没有放过我的打算。

就在我的大脑甚至还没来得及对刚才那波高潮进行善后处理的时候。夏露冷笑了一声,那依旧死死套弄在肉棒上的紧致小穴,竟然顺着刚才那一波残留的内力开始了更加高频的蠕动与缩放。她强行扣住我的脖子,逼迫我的肺叶重新吸入那些弥漫着情欲气味的空气,整个人的重量再次发起了新一轮更为彻底和粗暴的起落碾压。生命韧性这该死的天赋被迫启动,我在连续不断的尖锐刺激中完全失去了挣扎的权利,像是案板上任由翻面的猎物,又一次在绝望中迎来了第二次不由自主的大量内射。

第三次,第四次……这种连数数字都变得奢侈的体力流失里,直到我整个人除了大张着嘴巴艰难喘息之外再也挤不出一滴多余的汗水,夏露才带着某种吃饱喝足后的餍足,缓慢而滑腻地将我那已经通红肿胀的部位从她的体内拔了出去。

在这间并不算通风的屋子里。

随着拔出时那几声令人脸热的噗嗤脆响,极度浓郁的雌雄交配气味、夹杂着大量来不及倒流的精液体香,瞬间就像是一团化不开的浓雾般在周遭的每一寸空气里横冲直撞。

我大口喘息着。因为体能极度的亏空,连歪过头去看一眼那道恐怖身影的力气都凑不齐了。但我那已经被完全摧残到濒临崩溃的感官边缘,还是听到了墙角那处原本应该瑟瑟发抖的呼吸声,似乎在这个充满了荒谬味道的静谧间隙里停摆了半拍。

夏露慢慢理顺着自己搭在肩膀前侧的发丝,用挑剔的目光越过我那破布偶一样的心跳区域。

而在她视线的落点处,那个缩在地毯深色阴影里、还保持着抱着膝盖躲避姿势的圣骑士莉娜。虽然她的双手死命地捂着那张烧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的双眼大半部位,可那一对在指缝间根本藏不住的冰金色眼瞳,却正在不由自主地、充满着诡异焦灼感地死盯着这一地被粗暴宣泄完的浓厚精华。
在地毯那片让人想要立马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温热余韵还没有散去的时候,压在我上方的那个人终于施舍般地挪开了重量。

「啊——真是的,每次吃饱之后,筋骨都会变得这么舒服,简直好过用最高级的草药泡温泉呢。」

夏露就像是一只终于餍足的高傲夜猫,在毫无忌讳地光着身子从我那根本没用的人类躯壳上站起后,用一个极其慵懒而伸展的姿势,把双臂大大地扬到了头顶。

由于她这个完全不把旁人当回事的动作,那些散落在她锁骨以及胸口的透明晶亮液体,随着饱满曲线的起伏正大喇喇地向下流淌,将那种极具魅魔特质的糜烂光泽暴露得彻彻底底。空气里那些发酵得快要让人连理智都燃烧起来的信息素,混合在她这句像是在品鉴下午茶般的甜腻评价中,让我除了倒在地上大声喘气以外,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逃开视线的死角。

而她伸完那个几乎能让人心神荡漾的懒腰后,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去找杯茶喝,而是偏着头,那双带着明显看戏恶趣味的紫罗兰眼瞳,越过我可怜巴巴的胸膛,盯向了墙壁那端早就被吓得缩成一排刺猬的骑士大姐姐。

「你看,这个根本不知道怎么咬人的小弱鸡,可是非常方便又随叫随到的极品泄欲道具哦。」

夏露嘴角勾起一抹让人头皮发麻的弧度。她用脚尖随意地勾了勾我的大腿,像是在菜市场展示一块任人宰割的上好鲜肉一样。

「我说啊,刚才只是一点点前菜你吞的都要连连发抖了。小圣骑士,现在主食全都在这儿摆着呢。你真的不想扔掉那层发臭的道貌岸然皮囊,试着趴到这个只会在下面求饶的家伙身上,体验一下什么叫做真真切切的做爱吗?」

这完完全全就是魔鬼直接拿着夹了钩子的毒糖果往人喉咙里塞的恐怖发言。我连自己身上这点骨头缝在发酸都顾不上了,眼珠子快要把地毯烧穿。

而一直在墙角边抱住膝盖进行鸵鸟自闭法的莉娜,几乎是在听到体验和做爱这两个词连在一起轰过来的瞬间,就如同被一道强烈的雷击术正面炸到了心脏,那已经红得发烫的脊背直接剧烈地弹了起来。

「不、不要!你在胡说什么啊、这种脏死人的事情千万不要来找我!」

她紧紧咬住自己的嘴唇。由于受到这直白羞辱而导致那点可怜的神圣尊严剧烈挣扎着反扑上来。她的瞳孔在接触到地上我那简直丢脸透顶的战损现状后,就像是被烧到一样猛地别了过去。她用近乎歇斯底里而颤抖的大嗓门想要堵住夏露的蛊惑。

「我可是……我可是对辉煌女神发过毒誓的光明守护者。那种事情光是在这里被迫闻到就已经够恶心了,我才不想要去被你这种怪物带坏啊!」

这话说出口的瞬间。我连替她祈祷自己这好不容易保住的头颅能不能一直在脖子上的心思都没有了。

因为。那抹刚准备换个站姿继续调笑的紫罗兰眼瞳。随着莉娜这份异常激烈的负隅顽抗。硬生生地将那种懒洋洋的饱暖温度抽到了冰点。夏露原本已经松散下去的桃心黑色尾巴,此刻竟然带有一丝连空气都会刮痛的凌厉度,重重地击打在柔软的地毯表面。

「哎呀呀,明明那种最羞耻的味道都已经被你当成美食吞进肚子里去了。现在居然还要用什么发臭的光明誓言,在这个全部由我说了算的地方装清高吗。你这份简直不可理喻的老顽固思想,倒是真是让我这只怪物惊讶到想要发笑了呢。」

伴随夏露这句没有半点起伏却带满宣告死亡般重量的嗓音。我就发现那个充满极高强袭气息的魔力场突然转了个巨大无比的漩涡。

夏露根本没有像在城门口那样扔出火球伤人。她的指尖只是飞速地掐出了一个带着某种粘稠深粉色纹路的繁复法印,甚至都没有任何像样的宣称咒语。那个只有拇指大小却充满了难以名状迷幻气味的符文光团,就在她两根手指的一个极具恶意的响指动作中,朝着还在后退的莉娜径直飞了过去,瞬间就悄无声息地没入了她光洁宽阔的额头里。

仅仅只有一秒钟都不到的时间停顿罢了。

随即,莉娜原本因为惊吓而瞪得有些发白的眼睛,就像是突然被倒进了一整桶极度滚烫的热酒一般,直接翻卷起了一大片比晚霞还要浓烈得多的骇人绯红情潮。那个曾经能轻而易举砍倒好几个发疯强盗的女骑士,她原本死死抱着双肩防卫的那双长满老茧却依然修长的手臂,在这个叫做严重发情状态的高等暗黑幻术冲刷下瞬间泄了力气,那具布满着汗水的身躯发出砰的一声沉重闷响,软绵绵地直接瘫倒在我们刚刚交战过的那块肮脏羊毛地质内侧。

我就这样毫无防卫地看见,那种强烈的药物般控制效果。瞬间剥夺了那颗信仰骑士最根本的中枢防线系统!夏露顺势极其悠闲地拢过自己微乱发丝并换了个盘腿的优雅坐姿。就这样坐在地上,静悄悄用那种看杂耍小丑的极度看戏打量深邃目光,盯着面前那具到底开始怎样连带抽搐颤抖坏掉的崩离躯骸。

「唔啊、不……好烫,身体里面……有有什么东西……」 莉娜一边抽泣一边在地上扭动着身子,手指不知所措地顺着自己光洁的下腹抓挠下去。
HuaierSS榨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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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后背,还没来得及从那种布满了狼藉气味的羊毛地毯上稍微退开半寸,眼前这片早已崩坏的空气里就立刻传来了一阵急促又凌乱的喘息声。

莉娜原本瘫在角落的身子,此时就像是个彻底锈死、又被强行灌了猛烈催化剂的劣质齿轮,带着一种极度诡异的摇晃姿态朝着我这毫无遮掩的方向扑了过来。

她那双原本清澈冰金色的骑士眼眸,现在就像是被那种黏腻浑浊的绯红雾气给完全倒灌吞没了,里面根本找不出一丝能够称之为理智的底色,只剩下几乎要撕开皮肉的原始渴求在熊熊燃烧。那种在所谓最下流的神罚异魔魅咒直接冲击下的粗野喘气,简直像要在短短十秒钟内,把一个成年人累积了两百年的生命禁欲规矩统统焚毁到连块布屑都不剩下。

「等等等一下!莉娜!你别过来啊、你冷静一点看清楚啊!」

我拼命地蹬着发软的双腿试图往后稍微蹭出点安全距离,双手却只是像废掉的面条般在我有些红肿的胸前胡乱地挥动,在那种绝对压制阶级的魅魔眼皮底下,我那些滑稽的自救甚至连半点有效的推力都使不上。

就在这间快要被高温点燃的屋顶下,那个属于我脑子最深处从来没打算救场的声音,反而配合着眼前的恐怖危机吹响了一阵幸灾乐祸到了极点的进攻号角。

「当当当当——小主人大人,你看这位神官大姐姐现在的状态,简直比被挂在火炉架上烤过十八遍的绵羊肉还要极品呢!」

莉莉丝在思维的屏幕前笑得直打滚,声音里满是那种纯粹吃瓜看戏的尖刻。

「人家虽然嘴巴上讨厌得要死,但那种从来没经历过实际战斗、连该往哪里用力都分不清的白净大块猎物可是天选的绝味啊。这种连防线都自己敲碎的女主角初次登场秀,你难道还想着脚底抹油跑路吗?这简直是在亵渎我们伟大的后宫法则呢,快、快趁此机会挺直身板,老老实实地接受这种被大姐姐拆骨下肚的恩赐呀!」

这个满肚子坏墨水的恶魔智囊甚至还在旁边恶俗地配上了几声口哨,而此时从我身前撞过来的那一团滚热的沉重肌肤,早已经不带有任何关于商量的缓冲意味。

莉娜的双手简直就像是为了劈开石碑而练出来的那般恐怖力度,直接重重地按在了我的腹肌上方,由于极度的毫无经验和满脑子狂乱的欲火交织并撞,她的动作就像是个把最复杂的魔法拆分成了木匠劈柴的原始蛮力,直接死扣住我还未从上一轮蹂躏中缓过来的脆弱前端,拉开了那道根本看不出有半分湿润调理过的笔直大腿。

在这空荡的木板房间里,只留下了夏露那毫不讲理的慵懒欣赏目光,和这位骑士试图把生疏暴力转化为实际动作的扭打。

「哈啊……好难受、这个火快要把脑袋烤黑了……必须要找个塞口的地方才行啊。」

她甚至还残留着那种连自己都在哭腔否定的绝望语气,但那种强压到极点根本不让我抗拒的大尺寸沉腰坐势,直接带着一股甚至能够蹭破皮的撕裂暴力强硬挤下!

这里不是当初那个在迷雾森林里遇到由于各种常年环境积累下的精灵那种水漫金山。面对这张毫无经验甚至因为那种剧烈的不适感而连带着抽动小腹肌肉的女圣骑白板防御处,这种直接生切般的插入所带给我的痛楚,丝毫不亚于被人用一根生锈的撬棍正在狠狠往墙眼里面硬塞。

「呜哇啊啊!痛!莉娜你会把我弄折的啊、太紧了啊啊啊!」

我发出了一句可以说是直接把声带给吼到干瘪的凄厉哭喊。

莉娜却在那种即将因为彻底的卡壳而停顿的那短短一截死胡同关卡处,发出了极为短促却极度惨烈的哀叫声。那种名为处女膜的可怕膜层防壁实打实地在我与她共同抗衡的撞击部位发出了近乎断魂般的可怕撕裂阻隔,她那由于这突如其来的锥心痛感而甚至白得见血丝的面孔在冷汗中止不住地猛摇头,但在这个由夏露全心营造的女权绝对狩猎场里面,这份惨呼仅仅也就只是这几秒的可怜。

「不要……好痛,但是、这种火要是熄不下来的话……更要命的呀!」

莉娜一边语无伦次地将那种绝望的嘶吼压成破碎的呜咽,一边在这个充满死亡发情指令的蛊惑之下放弃了一切可能叫停的尝试。

在那道不可违逆的可笑障碍被硬生生捅穿了底线的霎那间,那种原本用来刺痛神经的防御崩溃,直接就变成了一种根本无法拒绝、疯狂蚕食着脑部沟回的绝佳快感爆炸。她死命地勒紧我的肩膀,在鲜红沾染了身下这处本该可怜兮兮领域的同一时刻,这名白胡子神殿的昔日将官就像是个被拔了塞子的喷火魔偶一般,在极其干涩却紧勒到让我下半身全麻的疯狂包裹中,顺势发起了绝对失去频率的大幅度坐碾和旋转榨压。

这根本就不能称之为交配了。

我就这样被迫在这头已经被药物和痛感以及那种极度高昂的下流欲望逼疯了的大猛兽膝盖里面,跟随着每一次像要连根拔起我的荒唐坐击频率,胡乱且极具羞耻感地连连发出像条破漏水管般的哀叫。

夏露就这样坐在我们半步外的椅子角落,手指轻柔地点着那一侧用来搭配甜食的冰冷茶杯口,目光极尽懒散又残忍地凝视着被这场混乱风暴压作绝叫肉桩的所有下场。
那是连哪怕最堕落的邪教异端集会里,都不可能会出现的让人下巴跌破一地的荒诞场面。

刚才还在为了那层所谓的薄膜护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满脸写着神圣贞洁不可侵犯的女骑士,现在那一丁点的矜持早就被名为绝度发情魔咒的高温给彻底熔成一滩水汽。莉娜那原本紧锁的眉头现在虽然依然挂满着泪痕,可那种带着冰金色的眼眶深处,全是那种渴求交配的恐怖兽性,正不管不顾地在这小小的躯体里发狂碰撞。

哪怕这种生涩到极点、根本连找对角度都不会的粗暴坐压让我的腰快要因为错位而断成两截,可莉娜自己显然也没舒服到哪里去。

她的鼻梁旁边全是因为痛觉而泛起的虚汗,但那副身体显然已经完全沉溺在这种撕裂感带上来的狂暴快感里。那种被教条压抑了十几年的最底层生命结构,就像是泄洪般冲垮了那个叫做骑士精神的防波堤。

“好烫……呜,好深啊!怎么会停不下来了!”

莉娜双手毫无章法地胡乱抓着我的前胸,指甲那种生疏的刮擦让我疼得直发抖,但这个时候她根本就听不到我的任何抗议声。那种根本不懂什么收缩节奏的初阵肉壁内部,只能纯靠那种因为高阶魔法控制下的大强度发情导致的小穴抽搐反应,狠狠地且全方位无死角地裹住那早就硬到发麻的地方不放,每一圈死紧的生肉摩擦都像是一把名为快感的粗铁锯。

就算这简直是毫无操作技巧可言的单方面蛮力硬上,但我那已经被旁边那位魔鬼大户调教成一旦遭受猛力刺激就只会彻底顺从缴械的没用身子,又一次无可救药地直接宣告崩溃。

甚至不需要她再怎么剧烈晃动腰骨,我猛地大张开嘴狠狠灌进一腔冷气,连半点休息回神的时间都没有,便极为迅速地在那种仿佛要把前端挤断的热辣泥泞深处,不可遏制地连续不断将一大股弄湿所有的精液给喷涂进那个从未有过杂质涉足的腔内最底层。

“呀啊!进来了……啊啊!”

在这场单方面强制性的乱来收缴中,大量的精液带着足以让她彻底疯狂的烫人温度注入她的子宫缝隙旁边,而这一发简直不要命的灌注,居然误打误撞地产生了一种莫名奇妙的反向效果。

这直接从那满脑子的欲望火场上方像一盆极度刺骨的冰水般直扣下头顶,把夏露之前随手丢进她身子里那道名为强制发情的恶性法术给定额浇灭了去。

只是法术被取消不代表什么岁月静好。因为等到那种强制发神经的药性退下潮水之后,随之浮上来的那副清醒得可怕的冰金眼瞳里,是这辈子最能把尊严两字钉到耻辱柱上的破败余韵。

莉娜还维持着这种极度不雅的光溜溜骑乘姿势。她那原本泛满红晕的面孔在这仅仅消退了几秒的热度下,直接失去了所有的血色变成了一种惊惶失措的面粉般雪白。

“我……我刚才是……”

她的眼睛愣愣地向下看着两人依然极其羞耻结合在一块的下围连接处,原本扣着我肩膀的手指也像是触电般立刻松散脱离了力气,那被重重内射过的私密处甚至还在因为生理反射的余震带上了一小股可怜兮兮的轻缓湿滑抽动。她呆坐在我还在微微发颤的肚子上完全不知所措。那双眼珠子就像是要掉出来一般死盯着眼前那沾了血与某种大量浓重气味的自己与我。

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不但完全失去原则把这名弱不禁风的小子当做某种工具强暴蹂躏了整整好一会,甚至还就这么不要脸地强迫他在那种连一点准备工作都没做出来的最里层彻底地开辟占有了自己!

坐在沙发尽头原本就等着这一幕发生的夏露。用一根白嫩的手指极为悠闲地挑起一点刚才洒在木板上的水痕放在鼻尖轻轻嗅闻了片刻后。用着极其残忍冷清的看客口吻宣告起来:

“真该拿面镜子给我们的神圣大将好好照一下呢。刚才那个为了索要一点生殖液居然把我这可怜宠物夹得哇哇大叫发狂表情,就算是放到最底层的魔物圈里那也是没脸没皮的绝品表现呀。”
HuaierSS榨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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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股原本强制操控着神经末梢的热浪如潮水般退得一干二净,这间昏暗屋子里的空气才终于短暂地停止了那种令人窒息的滚烫。

然而,这突如其来的冰冷现实反而像是一记重锤,直接敲碎了我仅存的侥幸。随着那种名为魅魔劣质手段的法术效力消散,正僵坐在我身上的骑士小姐,那原本浑浊迷离的冰金色瞳孔渐渐找回了焦距。紧接着,当她低头,看见我们紧密相连的下半身,以及感受到内部那股属于我的浓烈热流时,一种肉眼可见的骇然和彻底绝望直接爬满了那张漂亮的脸颊。

就在这个让所有人都头皮发麻的停顿瞬间,我才猛地反应过来一个绝对要命的漏网细节。之前和夏露她们在一起厮混,因为体质和种族差异太大,我根本就没有考虑过繁育后代这种可怕的选项,可是,即使是被施法控制,眼前的骑士莉娜却是个货真价实的人类大姐姐啊!刚才那种完全没有采取任何阻隔措施、甚至可以说是连着好几波不管不顾的疯狂填灌,这下真的全出大事了。

那种一想到也许不久的将来会有个小婴儿追在后面喊爸爸的绝望画面,惊得我本来瘫软的脊柱猛地弹了一下,脑子里那些对未知生活的恐惧像是被翻倒的蜂窝般到处乱飞。

「不用担心哦,小主人。这种时候请多相信一点我这个高级导航员的含金量好吗。」

就在我快要因为过度焦虑而在心底开始默念遗书时,莉莉丝那熟悉又带着戏谑的电子音不失时机地在我脑髓里炸响了开来。

「只要这个绑定了红线后宫的系统架构还在正常运转,所有的生理数据可是全部经过底层筛选的。简单来说,除非你自己哪天闲得发慌,亲口签署了这种造小人的许可协议,否则不管你在这个修罗场里被榨干成什么样子,那些种子全都会被彻底清理得一干二净,是不可能意外搞出额外麻烦的衍生支线的哟。」

听到这种堪称保命级别规则的强制兜底保证,我这口差点把自己憋死在喉咙里的凉气,总算是顺着冷汗一起狠狠地咽进了肚子里。

但是,哪怕我头部的压力警报得以解除,身体下半截所经历的地狱却完全没有任何停歇的意思。那些被强行消除魔法之后的后遗症显然还没彻底褪去。这名清醒后明显已经被罪恶感凌迟到彻底崩溃的圣骑士,虽然整张侧脸都已经因为极度羞耻而熟透到了脖颈边缘,连嘴唇也被她自己咬出了一层血珠子,可是她那个坐落在我小腹部位的那只饱满臀部,居然像是被按下了某种不可逆的死板发条一样,仍然循着刚才狂暴频率的肌肉本能,带着十分要命的回旋摩擦感,在我那快要麻木掉的肉棒上机械地揉搓着。

「既然这种下作的法术时间都结束了……那就麻烦你这个被玷污的正派神官,不要再霸占着我的储备粮、并且还一脸享受地在那边流着口水回味了吧。」

夏露拖长了那种极富弹性的甜腻语调,从昏暗中缓缓站起身来。她那条仿佛浸透了恶意溶液般的黑紫尾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直接卷住莉娜正发颤发软的大腿,猛地把她从我的正面掀向一旁的杂物堆。
在地毯那股令人无法直视的余温中,骑士小姐那件象征着绝对防御的信仰铠甲早已经成了一堆冷冰冰的废铁,跟随着她一并崩溃的,还有那名为纯洁的虚伪假象。

莉娜原本像是触电般松开了拽紧我肩膀的手,那对冰金色的瞳孔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身上沾染的痕迹,胸口因为极度的错乱而剧烈地起伏着。就在这短短几个交汇的瞬间,那张因为残留魔力折磨而依旧绯红的脸颊上,原先想要极力展现的悔恨逐渐融化成了一种无法收拾的难堪回忆。哪怕是脑子再迟钝的傻子也能看出来,那种夹杂在羞耻和不知所措当中的余波,根本就是对那种破开她十几年来压抑城墙的刺激快感的病态回味。

我连大气都不敢喘地贴在湿透了的地垫上,祈祷着自己那副正在慢慢恢复的废渣身体不要因为一点微小的挣扎就招惹到那头盘踞在阴影里的真正恶魔,可旁边这副显而易见的沉溺画面实在太过具有颠覆力,简直像是在这狭窄的空间里扔下了一颗无法挽回的火星。

「哎呀,真是可悲到极点的好戏呢。」

夏露慵懒的嗓音从我的正上方传了过来,那里面没有半点所谓的同情,反倒像是在这安静的客厅里擦出的一声极为刺耳的嘲讽笑意。

她从那张散落着凌乱物品的侧位缓缓站起来,那头深紫色的长发顺着那具充满压倒性征服感的肉体滑落下来,眼底那些毫不掩饰的不屑,像刀子一样冷冷地刮过仍在兀自发抖的莉娜。

「如果只是想要品尝一下我的宠物那被当成玩具玩弄的味道。大可以像只流浪狗一样大大方方地开口祈求。而不是像现在这般,做都做到这份上了。甚至还在地毯上用这副简直羞红到了耳后根的淫荡嘴脸来回味那种下流的愉悦。却偏要装出一副被玷污的神圣十字外皮。」

这可真的是杀人不见血的刻薄控诉啊,那些直指痛处的话语直接将这位新入伙的圣骑士所有的可怜辩驳彻底钉死在了无法翻身的耻辱板上。我就只能绝望地看着莉娜的嘴唇哆嗦了两下,哪怕是想找个老鼠洞往下钻都没了一点余地。

而伴随着夏露这种极度鄙夷的回击。在这名有着无情上位身份的恶魔支配下。她也根本懒得再去多赏这种不争气的玩物第二眼的耐心,而是猛地侧转过那道高高在上的妖冶身姿,直接对准了我这个躺在风暴中心的可悲筹码伸出了魔爪。

那种由冰冷的触痛以及尾巴极富恶意的卷动所带来的强制压力再一次切断了我的呼吸。

夏露一点也没因为刚刚结束了一场恐怖的折磨而打算放我一马。她那挂着一抹比冰刺还要薄凉冷笑的惊艳脸庞迅速在我已经由于恐惧而模糊的视网膜里放大,两只纤滑柔嫩到连一丝茧子都找不见的玉手,毫不费力地猛扣住我早已经通红得发软的侧臀内环,用一种近乎把木桩生砸进水域当中的绝对压制强度,强迫我再次摆出这副最为任人宰割的不雅身段。

哪怕那种深入到骨髓的过度榨取感正顺着那道不可理喻的主动侵犯剧烈扩散,导致我止不住地发出那种干瘪的疼痛呜咽。她还是只盯着我不放,手指那粗野抓拽的残忍动作带起了一大串凌乱响动的铃声。

「好了,那个不知道害臊的修道信徒想要自我反省。就让她在墙角边把这份虚伪的皮囊烂掉好了。」

夏露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因为她那疯狂挤压而在地毯上痛苦翻折的脸。

「现在可是真正懂得什么是享乐的大人们再次证明实力的时间了。你这条连逃跑都不会的小败犬,与其跟那些没用的骑士一起装可怜。还是快点动动这没用的身子来配合我取暖吧。」
HuaierSS榨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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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根本不是正常生物能承受的掠夺极限。

我大口大口地吸着冰凉的空气,双手被夏露牢牢地固定在地毯上,只能任由那股混杂着极端绝望与窒息感的快意像一波又一波的海啸般冲刷着大脑。由于那种针对我体质而发动的专门榨取,这种近乎粉碎腰椎的高强度压榨就像是开启了连环阵法,前三次的内射甚至连让她喘息的停顿都没有制造出来。

夏露的腰部动作依然犹如一头上足了发条的狂野机器,那股仿佛能把灵魂都抽出去的吸附力带着不讲道理的强韧,让我只能在这地毯上胡乱发出走调的哭喊声。

我的视线被那层不断晃动的紫发遮掉了一半。就在那缝隙之中,那个蜷缩在角落里的骑士大姐姐,她整个人好像都已经傻掉了。

莉娜背靠着墙纸粗重地喘着气,那一双见惯了光明神术的冰金色眼睛,此刻正无法转移地死死盯在这个沾满白腻液体和污秽碰撞声的地毯中央。那种夸张的精液射出量以及完全没有死角连带的深入吞噬画面,就像是一把巨大的凿子,正残忍地凿碎她十几年来辛辛苦苦搭建起来的廉耻墙壁。那张纯洁的面庞红得仿佛要在下一秒燃烧起来,连额角的汗水都顺着下颚一颗颗砸在她那片没了遮挡的肌肤上。

原本她那用来捂着眼睛、拼命想要堵住这份视觉污染的手指,在夏露持续爆发的猛烈坐击声中,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渐渐滑落到了自己的下半身区域。那明显已经不受理智管控的手指,带着生硬却无法抑制的剧烈震颤动作,在那一片本该属于纯洁誓言的地方,顺着自己刚刚残留下来的湿滑触感上下揉搓了起着。

我是真的想对她说点什么,告诉她快跑别看了这可是要把人拖进深渊的东西。但我那可怜的脑内组织在此刻迎来了第四次和第五次完全没有商量余地的连续喷发。

那浓郁的精液大团大团地涌进夏露最为深幽的那处通道里。即便有着那个可以修复体力溢出值的系统技能托底,这种瞬间将生命能量拉到谷底的极致虚脱感,还是让我忍不住像只脱水搁浅的鱼一样疯狂翻腾起脊梁,只能顺着她那狂傲的主导节奏任人摆布。

“嗯……果然这种味道吃多少次都不会让人觉得无聊呢。”

直到第六次那仿佛连肠子都要被她生生吸干的恐怖重压终于稍微停滞了下来之后,那位吃得盆满钵满的大人物终于从那场足以让我去地府报到的狂袭里抽出了身。她伸展了一下沾满细微汗珠的手臂曲线,那一副因为完全饱餐了高质量养分而容光焕发的面庞,根本连哪怕一丝疲惫都没有。

就在夏露将她的重量从我这可怜的肚子上挪移开、带起一片足以让正常人掩面的粘稠水声的那一刻,那个在对面待了不知道多久的莉娜大姐姐,像是被这道水声猛地一鞭子抽醒了灵魂。

她那呆滞又浸满水光的眼睛突然惊恐地看向自己正疯狂安抚着私处的手指,那种意识到自己正在干什么下流肮脏事理的发懵表情,瞬间就化作了天塌般巨大的极具悔恨。没有一点关于神殿武士的风范和从容,这位圣骑士胡乱地抱起散落在一边的几片衣衫把胸口和腰部乱糟糟地一裹,甚至连门把手都因为颤抖而差点没扭开,就那样光着脚、跌跌撞撞地逃出了这间快要让她崩溃的大厅。

夏露根本没有去管那只匆忙逃掉的受惊小鼠。

她重新侧过带着慵懒气味的身子,冰凉的手指贴上我滚烫的下巴后,用那个刚刚咽掉无数精华的小嘴在我的额角边上奖励般地轻轻啄了一记。
这顿位于艾瑟嘉德城郊豪华别墅内的早饭,空气粘稠得连呼吸都觉得费力。

昨晚那场近乎单方面毁灭性镇压的地狱光景,就像是浸没在这层涂着蜂蜜的黄油吐司底下,泛着让人完全不敢往下深究的可怕酸意。我的腰部虽然在那见鬼的被动技能加持下早就看不出那种被吸干后的透明质感,但脑袋里的那根关于羞耻心的神经,早就跟着她们的地毯一起扯得粉碎了。

此时此刻,始作俑者夏露正以一种巡视刚打下来三百亩私有领地般的、理所应当的女王步调。她左手极为顺理成章地圈揽在我的脖颈后延侧,拽着我这个连反抗都没资格的半路玩物,大摇大摆地坐上了大餐桌的主位。

「呜哇!这种大早上就能吃到极品魔角牛烤背肉的滋味,也就只有抢劫人类的宝库才能体验到了吧!快点别愣着了小家伙,把那盘带着酱汁的一起递过来!」

炽理那大大咧咧到似乎连这个房间压抑氛围完全感觉不出来的嗓门,震得桌上的银质餐具都跟着发颤。

那头红色的巨龙简直把这里当成了露天野餐营地,她一脚踩在前方的红木椅背横梁上。那股塞满食物连腮帮子都鼓出圆弧的粗野状态,跟旁边两位完全处于另一个画风频道。这也算是一条真正的神经粗大到能无视所有修罗场射线的绝品标杆了。

但我现在的余光根本就不敢在这个堆满食物的长方区域乱瞟。

在长桌那看起来最不起眼的两个角落实处,希莱妮和刚新晋报到就遭遇毁灭翻车的圣骑士莉娜,正各自缩在一道无从触及的隔绝黑圈里。

这两个昨天晚上刚达成了所谓某种共鸣绝路的难友大姐姐们,今天甚至连平时那股互相比较抢食的锐气都不见了。希莱妮头抵得快要砸破她面前那碗根本就没动过的浓绿燕麦粥里,平时尖挺骄傲的精灵耳朵此时死气沉沉地耷拉在脖子两旁,那张往日被女王亲卫荣誉托底的冷清面瘫脸。早就连同那晚那歇斯底里失去控制强上别人的离谱行径一起烧成了熟透的晚霞。

至于莉娜,这位前途本该大好结果连那道圣洁修女膜底线也赔了个干干净净的苦命打工人。此刻甚至不自觉地将屁股往更远的边缘座位上蹭了一厘米,只要视线稍稍一和我或者是那个坐在我身边慢条斯理端着瓷器的魅魔撞到点余温,就会满身触电那样惊慌失措地立刻把头偏转回那块发干的松饼上狂咬猛嚼起来。这俩现在倒是真如达成了一个绝密的生存默契一样。那就是全方位畏首缩尾地看紧夏露的眼色讨条活路过下去而已。

「嗯——这杯廉价晨间花茶的味道冲得让人连舌根都有些泛麻呢。小圣骑,既然领了我花出去的高额供养雇佣费,是不是在服务雇主生活起居的这等小破事上应该学着勤快聪明些了呀?」

夏露冷不丁响起的声调拉长了一个不容抗拒的病态抛物线,手指轻碰了两下面前那个已经空下去小半截的细高足玻璃刻花水杯。

这种完全不把旁人当成平层交际目标打交道,完全享受着看那些可悲被玩坏的人间大戏不嫌事大去挑起波澜的发狠手段。直愣愣地挑衅着已经处于宕机崩溃神经悬崖最末位的骑士那仅存的一成可悲教旨皮肉上。

这简直要把这屋子的气压直接推去死神的大门口啊。

只听见“咣咚”一声慌张短促的铁靴鞋底滑蹭清亮音乱成了一团,莉娜连个哪怕半点推脱争执的眼神都没能给出来!在这赤裸裸直接明示你是仆从你昨晚如何破掉身子的连发催命逼令敲打之下,她白着脸几乎是用滑跌前腿的跑速抓起了另一旁的银把手大水瓶。

连手指发抖去抓那个细手柄都会撞出几缕轻晃响动的玻璃碰击,她僵硬着弯曲那原本套着铠甲的健壮腰板,哆哆嗦嗦的连正脸的毛孔都在避让夏露的那股恐怖从容的吞噬威光。

这种纯属上位猎食者直接发威指挥的冷彻命令,甚至让我后颈都不受控制地缩起了毛根。

可是根本没等那杯子里因为主人极力发力稳持控制仍洒出两滴的透明水流补充满当之际,夏露倒是一点停歇调弄玩具好戏空隙都不留的从那双大方露出的性感丰满长腿间抬起了她的一边圆滑大半边大白长足。

「哦对了,看清楚哦小手下。除了要端好茶水以外呢,我们在这个家里要处理最多的重体力劳动嘛,往往还是照顾好这位能连吃好几个高强回合但还是容易吓掉脑水的人形补给源哦?昨天既然表现得那么好品味出这些浓稠果汁好坏味道……」

那染着诱人指甲色的温软大脚甚至没有任何征兆地滑踩过了我正在椅子边紧绷抽缩发麻小腿表面,这种近乎用行为把那种事挑破脸面再嘲弄一次做法直接把一旁倒水的女骑士最后的自持力防线砸了个粉碎稀烂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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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肉食后宫 (4/26 IF:富婆的小男友结局)
冒险者等级晋升
刚好在即将引发新一轮灾难的边缘,几声非常生硬且突兀的叩门闷响从别墅一楼的前厅传了上来。

在这安静得连针掉地上都能听清的大屋子里,这几下仿佛是哪个倒霉推销员不知死活撞上来的敲门声,倒真是误打误撞地暂缓了一场极有可能演变向不可挽回深渊的残酷欺凌现场。

「哎呀哎呀,这个时候跑来打扰别人的早餐余兴节目。」

夏露那只惹祸的脚掌稍稍停顿了一下,随后很不爽地收回了那道性感又极度危险的诱惑弧线。那对微微发紫的眸子里闪过一阵像是美食掉到地上的深深遗憾,她顺势理了理搭在肩头的乌发,非常不情愿地把那杯刚刚倒好三分之一的茶水推到另一边。

「真是一群不长眼扫兴的家伙呢。小叶乖乖待在这哦,我倒要看看是谁有几个胆子敢撞我的家门。」

留下一句毫无温度的嘱咐后,那抹紫色的曼妙身影便踩着慢吞吞又写满危险的步子,顺着旋转楼梯一步一步挪了下去,直到那个高调的阴影彻底消失在拐角的墙沿背后。

伴随着那股简直要命的威压光环远离,餐厅里原本仿佛死透的空气这才终于又开始费力地流动了起来。一直在旁边闷头塞玉米面包的炽理无动于衷地吧唧着嘴巴,希莱妮紧绷的肩背稍稍泄了一点力气,而那个刚才还紧盯着水流瑟瑟发抖的圣骑士大姐姐莉娜,则像是被抽掉了最后一根筋一般瘫坐在了最近的木椅上。

这姑娘此刻那泛白的脸色配着额角的汗,看着简直比在下水沟里泡了三天三夜还要可怜。

还没等我伸手去擦一擦脖颈流下来的虚汗,莉娜那双本就通红的冰金色眼眶突然像决堤的水管子一样积满了湿润的水雾,她猛地吸了吸鼻子,就这么非常突然又极其直接地凑了过来。

「呜……对、对不起啊。」

这是哪门子的展开啊,你为什么也要来这套!

莉娜那双手不知道是要抓裤腿还是去端杯子,只是很不自然地在膝盖上乱抠着,鼻音里满是委屈又懊悔的颤音,那语气和神态,跟我那晚刚被夺走某些权利后拼命道歉的精灵卫队长简直如同一个流水线上刻出来的悲剧重现。

「明明之前说好只要给钱拿工资就好……我明明是个背负过十字剑荣耀的正牌高阶督军啊。结果不但没有保护好自己的纯粹意志被那恶魔蛊惑……甚至昨晚连你也……」

她的语无伦次里掺杂着自毁式的逻辑崩塌,那眼泪一颗接着一颗地掉在实木餐桌面上摔得粉碎。

我被这种过于沉重且突然爆发的女骑士连环打击给弄得完全不知道该把手往哪儿放。我根本没被弄死啊。虽然身体可能已经不是我自己说了算,但比起她这种连带从信仰和自尊全部一并粉碎的惨状比起来,我顶多就是习惯了这个连轴转动的人肉加油站罢了。

「那个,莉娜小姐,你其实不用非得这么……钻牛角尖?」

我急急忙忙地在脑子里搜刮词汇想要安抚这个精神溃散的大个子。平时那些在公会悬赏榜上写满的光耀历史在嘴边滚了一圈。

「至少我们都还活生生地坐在这里不是吗。你别忘了你曾经可是经历过那种极其艰苦历练还打败过一堆坏人的骑士长呀!就想想那些支撑你走过来的老前辈,比如你心里肯定有什么仰慕不灭的无敌英雄或者不败偶像之类的吧?他们面对挫折和邪魔的时候那也绝对是不会退缩……」

我觉得这话已经编得很像那么回事了。可偏偏还没等我那些充满着冒险小册子励志口吻的故事说顺畅,莉娜的反应却像是被人刚刚在心窝子上又生捅进了一把尖刀。

她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甩拉着那头杂乱的冰发,眼睛里的委屈更像是决堤那般连绵不绝。

「那种事情我怎么可能没想过啊!」

莉娜发出了完全是不顾形象般痛心疾首的哭喊,那种压抑很久的彻底绝望甚至比刚刚被恐吓时还要惨上好几倍。

「你以为我不想挺直腰板去对付这些家伙吗!可是连我最最崇拜、号称全大路上最强大最神圣的人类顶端那个老前辈。都在很久之前的一次所谓净化暗影大围剿行动里,活生生地就被不知道从哪里飞出来的某个无法无天魅魔部族的领袖给强行掳到巢穴里强娶压寨了呀!据说都有孩子了呀!」

莉娜那声泪俱下的惨烈真相让我直接傻愣在了半空。

这绝对是毁坏常理认知的爆炸大冷门吧!

「那个人到现在都完全生死不明。甚至教廷都彻底封锁了这个丢出边界的高阶丑闻。我们一直当做不败象征的神圣墙壁居然也是连一戳就碎的破烂布景!难道我们这群所谓的维护正义使者,从里到外生来注定就都要这么彻头彻尾地栽倒在这群贪图享乐还要吃干抹净的没下限恶魔女流氓的手底下一辈子没个指望了吗……哇啊啊啊!」

在这个平时阳光明亮得不像话的艾瑟嘉德的豪宅长方饭桌旁,全盘否决人生底线的女骑士就这么干脆扯着破裂的嗓子毫无掩饰地,坐在原处痛哭大哗起来。一旁始终还在专心进食,完全对这八卦没半毛钱心思的红龙,依然只顾着将盘里的软骨嚼成刺耳的碎块。
楼下传来的清晰的脚步声打断了这场简直要命的泪水风暴,伴随着楼梯拐角处不耐烦的敲击音,夏露那即使隔着墙壁依然能让人感觉到强烈威压的女王式呼唤就这么从一层大厅砸了上来。

「还在楼上磨蹭什么呀,我的小叶还有那些拖后腿的食客们,既然有客人上门了就别窝在那里发霉啦,赶紧给我下来!」

我只能赶忙从那片差点把你淹死的哀鸣里收起多余的同情心。那对原本还在抽泣不止的骑士和精灵似乎由于听到了魔咒的触发词,两个人在对看的一瞬间立刻收敛了所有多余的情绪,像是犯错被揪去罚站的学徒般老老实实跟在了我的身侧,连带着还在打滚咬软骨的红龙也哼哼唧唧地扛起兵器挪下了木阶。

然后,我那乱糟糟的视野里总算迎进了一个久未蒙面的熟人。

推开被擦得透亮的客厅侧木门,一道并不怎么威严但带着浓浓打工人社畜味道的身影映入我这双正承受着高度污染的眼中。

是公会的接待员小姐安娜,她身上的标准工会马甲还是一如既往地形单影只。

「哎呀哎呀,这不是咱们那勇敢出发的……冒险者小叶先生嘛,没想到找您的住址还能摸到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来呢。」

还没等我感慨这正常的活人交涉有多感人,安娜的后半句话直接硬生生地卡死在了干涩的喉咙里。

她那对长期面对账单而练就的临危不乱的视线,硬生生停泊在那位高傲整理着长发的魅魔、那条比房子还宽实的红龙,以及那两个低着头只差没把自己埋进地板砖里的白袍精灵骑士跟高阶教廷金甲神官身上。安娜那微微发抖的双手紧捏着那张薄薄的文件表,原本职业化的假笑这会儿已经被深深的自我怀疑劈了个粉碎。

看什么看啊。我也清楚这几个完全能摧城灭国的女怪物并排站在我身后是怎样的一副违背人界法则的恐怖群像。我难道不想解释我早就变成了一个单薄的血包供养站吗?

「那个,所以公会那边找我有什么急事吗。」

我尽量压制住身后那股混杂着病态顺从的森冷氛围,硬着头皮打岔这可怕的沉默。

安娜剧烈地甩了甩已经卡壳的脑袋,将她那些快要崩出来的震撼给强行吸进了干瘪肺部。

「嗯,呃,是这样的,小叶先生。正好这个时候,公会一年一度的初级冒险者实地考核期终于正式拉开了序幕呢,您大可以趁着这个时机前去办理手续好提升一下由于刚注册而略显底部的冒险者资格了呀。」

这一大段完全代表着正轨冒险者旅程开启的文字如同强心剂般终于撞进了我的耳朵里,在这个充满了羞辱与无休止压榨的安全屋深水里,总算有了一件让我能像个正常的自由人去完成正事的生机通道被打开了。

「登登登!天降喜讯喔,超级被动软饭王主子!」

还没等我的大腿恢复哪怕一半该去走路的活力,莉莉丝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虚假庆贺音直接用最大的分贝轰塌了我薄弱的防线。

「终于啊!在一大长串充满了令人面红耳赤,以及尊严丢穿底线的特殊喂养副本活动之后,本年度关于正轨升职通道的光辉试炼场向你投来了迟到大半个月的橄榄枝!别愣在那了!快去办完手绩,好去打点不用耗费几升种子的痛快实战经验值,拿个初级铁牌洗心革面吧!」

这种嘲笑根本没有让我松口气的余地反而被点着了更加酸麻的后脊背。

“只要能让我在这会儿,逃离开这个随时随地都会发情、会被吃干抹净的地狱魔窟的话,去哪边刷经验也无所谓啊,哪怕外面排队的是狂魔石像也没问题。”

不过这种事关外出长距离活动申请的决策,似乎永远跨不过旁边那座大山。

夏露慢条斯理地从雕花门廊后头走出了完整的身躯,她的目光从那张满是汗珠的纸制文件游转到了正在抹虚汗的公会小职员身上,那股哪怕是没有任何敌意的形态,也能让人深感致命惊慑力的压迫让空气连同气温一并垂直摔下了底。

「初等考核嘛,倒是能给这只圈养久了的小懒虫通通筋骨呢,那就快些出发哦,作为贴心家属我们可是要全程作伴到底的呢。」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肉食后宫 (4/26 IF:富婆的小男友结局)
这算是哪门子的好消息啊,在被夏露那不容置疑的命令强行拖出宅邸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事情根本不可能往什么“正常、励志的冒险者升级小说”的方向发展了。

今天的天气还算不错,阳光斜斜地扫在艾瑟嘉德宽阔的白石板街道上。但是,我这夹在队伍中间、宛若游街示众一般的行进姿态,却惹得路边那些正在摆摊的商贩和巡逻的卫兵们纷纷退避三舍。

也是呢,任凭是谁看到那身形窈窕、可是浑身上下都溢出一股随时会把你脑袋点着的女恶魔,带着那高出常人一截、满身横肉还时不时左顾右盼想要嚼骨头的红发龙姬,更别提后方那两个跟在后头仿佛丢了主魂的退役白袍卫队女教官和前排高阶精灵射手,甚至都会觉得自己今天大概是惹怒了哪路衰神直接被拉进了末日场景的审判大队里了。

「别慢吞吞的嘛,我可是很期待看着我的小男友大显身手的雄风哦。」

夏露那涂着显眼紫色指甲油的手指死死扣在我的手腕骨头上。她几乎是半推半就着,毫无滞涩地直接用强横的物理气场从正门大步跨进了公会后方那个平时闹哄哄的大露天考场里。

整个后院瞬间变得如同被抽成了真空一样压抑。

那几根负责接待新兵考核任务、常年被木剑劈砍得坑坑洼洼包着稻草的陈旧假人桩,就这么静静地矗立在扬起灰尘的场中央。

在这里负责测验的其实是一批挺上了年纪的低级考核官。一名秃顶的大叔端着个用得生出包浆来的记事夹板有些局促地走了过来,他的眼神在一触到我的这身奇怪组队阵容时便立刻呈现出一种想要缩回墙角躲藏的惶恐颜色。

我在心里拼命给自己打着气,这种只要求随意展现一下最低级的新手实力就能过去的小测试,对于哪怕只是被那该死的被动技能提升了一些基础防身面板的我来说,要蒙混过去也不过是轻飘飘划两下的活计,毕竟我唯一的目标也就只是脱下一身挂着所谓‘吃软饭无用渣渣’丢弃头衔罢了。

「那个……这位冒险者先生,本次作为最基底晋升审查……其、其实规则是非常简单的而已。您只需要依章程各自站在红线指定位置,分别施展一次随便什么顺手的低阶法术、并且使用下您近战武器斩击、最后用远程武器向这假人发动一次击败形式的穿插攻击就算过关的……」

老头擦拭着光秃脑袋上的汗珠,干巴巴的嗓音仿佛是在念着马上要给他自己定死罪的宣判词。

听着这么友好的规则通报条件,我的心里竟然浮起了一股快要激动的落泪冲动。谢天谢地啊!这就是为了应付走过场而搞的这种水到家的标准铁牌晋升路线考核嘛,只要随意搓两个破开花的小火球加上挥一下这柄完全好使得不要脸的轻质大剑过去就大功告成了啊!这样至少就算得上是个堂堂正正的独行冒险家。

就在这股自满的好打算刚刚从脚底板冒出来那一刻,夏露发出的那种带着毫不留情的磁性质感轻笑声,像是一条毒蛇一样瞬间在公会后院绞散了我所盼念的美梦。

「那么软绵无力的小把戏算什么正统试炼呢。」

她甚至懒得去瞄一眼那立得有些歪斜的木头人草包。夏露慢慢从队伍里走到前台边缘的记录桌前,眼神中写满了对于此类粗制滥造关卡的鄙弃与高高在上的蔑视轻蔑。

「既然都跑出来了,自然要找点刺激有趣的。这般敷衍塞责的小打小闹让这刚从笼里跑出来的宠物去舞弄两下便算了事,你们工会的人是觉得谁都能随便在纸上乱划就想过关回家睡大觉了吗?这种过家家小游戏只要是个人都能轻松解决了哟,怎么才能真正让他看清自己的实力和对危机的依附呢?」

她伸出一个手指敲在那摇晃不稳长条桌柜前缘上。

「直接从你们手里抽出上一级别的、具备实战死亡危险的考核案卷来吧。换上一队能折腾些皮肉伤带高抗性防御盾牌的石像守卫过来。我也要在现场看着他被真刀真枪逼着手忙脚乱的活样子呢。」

「夏露你不要添乱了啊!」

这话说得比冰刀还要能冻碎希望好嘛,我立刻不管不顾地甩着脖子里作响清脆铃铛扑上去了。

「这种升级晋升都是死规矩啊,大家都一定要按着规矩先慢慢摸到底下铁牌等级,然后用委托数积攒起来慢慢向上层考的啊!要我直接对抗越级的护卫,这根本就是想要让我去送死吧!求你不要没事找事呀!让我按着规矩早打完早去饭堂不行吗!」

老头子听到我也出声了,原本那就不敢大出气的老头自然是跟抓住求生漂流木般极度认可面露起严重的抗拒与难色来。

「这实在太让人难受了啊,还请见谅。公会都是由总部死死压下来的严格红头标准文件,这可是绝不允许私自跳级接打任务考案的啊,请别再为难老朽这把骨头,别再拿我的饭碗来开那些离谱的……」

砰!

那种清脆得快要打瞎狗眼的金属实心碰撞闷声,就这么毫无征兆地粗暴撞碎了木板上堆得乱糟糟的卷宗书面页层。

顺着那双满带着致命魅惑、皮肤毫无一丝褶皱的柔软手指尖丢落点看去。

一枚散发着最最让人挪不开眼珠的足额纯金铸币。正在那桌角边缘由于惯性跳着不规则颠舞翻花,每一次转动都在折射起贪婪的光环。

「哎呀,难道就没有能好好商量商量的余地吗?」

周围还在小声埋怨和死硬着一张看戏脸皮的工会管理辅考核员们。他们在直勾勾触碰到那耀眼的金色实权之光时,完全像是集体中了最高级别的封口与木僵法阵。

老头子那刚刚还坚持什么总部准绳规则不容亵渎侵犯的道德脸孔,在短暂发愣吸冷气转眼后。直接扭出了一个犹如遇见亲临生父母的大慈大悲大惊喜。一扫原本全部的面瘫危难抗拒色调并当场将皱纹笑开了几朵灿烂大鲜花。

「啊哈哈哈。尊贵异常、深明大义的女侠您可真是宽宏直爽到头了呀!这世间确实总有个能特别通融为有准备奇才去拔高跳点考核的特殊条令嘛!您要是瞧不上那些木桩、想要在这里当场考个什么上级青铜银级甚的是死亡金印之内的任何场内工牌也是绝对手到擒来的!还真请马上让我们的人为您调动后方真正的杀戳型防御试炼场吧!」
老头子那枯瘦的手指挥舞得堪比宫廷宴会上的顶级乐团指挥。

他极为谄媚地将那枚足金分量的硬通货塞进了长袍那隐蔽至极的腋下口袋里,紧接着猛地在粗糙的墙砖操纵台上连拍了三个印着厚重铁锈的拉杆。

伴随着地下齿轮刺耳咬合的巨大绞盘摩擦声,原本平整的红土地板上裂开了一道能直通底层的豁口。几尊身高甚至隐约能盖过炽理鼻尖的、通体透出暗青色并且关节里冒着法术光尘的巨型防御魔像,就这样一步一个坑地踩着扬起的土灰,站定在了我和公会大楼之间的必经走廊上。

「您可瞧好喽!这位出手比宫廷王储还要大方的绝世女侠!这些可都是拿去给边境军营里负责考核精锐百夫长们的正编级别实心大守卫呀!」

那个刚才还吓得要缩去角落的老头子,这会儿连背都直挺了。那满脸老褶子里挤出来的都是阿谀奉承。他转过身,抬手指了指我那甚至有些握不住刚拿到手的新武器指关节。

「我们这里的晋级路线可是极为人道与灵活的呢!只要这位相貌俊俏到非凡的小帅哥,能在接下来的对峙中完全发力将这几座附着高坚石皮的粗鄙大个头尽数打成地上的碎渣渣,老朽在这里拿公会总部那些刻板文书保证!他必定可以直接飞跃铁牌那些穷酸头衔,顺应当下即刻擢升成为最高级、也就是高级的白银段位甚至更高阶的独立冒险者大身份!一切全部免去了繁琐的手续审核!」

哈?!
等等!这根本是从一等阶级跨到死亡断层那头的直航班机了吧?

正常那些拿着盾牌和斧头的冒险者,哪个不是从哥布林和史莱姆一步一个脚印地杀过来。要拿到老头嘴里所谓的高级探险者徽章,就算是个天赋正常的精装佣兵,甚至也需要累积好几年游走在生死边界的委托次数与实战历练啊!在这个拿钱把原则砸碎的世界里,我这种靠吃大口大姐姐们的危险软饭起家的废物,难不成就要如此儿戏又如此致命地直接跳阶了!?

我只感觉到这两条大腿都开始出现那种极为不安的轻微抽搐反抗本能。这算哪门子的越级跳板?这种硬皮防御怪对于我这个甚至都不明白高级战术招式叫什么的菜鸟来说就是绝对会被砸成一团模糊血肉的钢铁杀人机啊!

「叮嘟!见证历史奇迹啊!这是完全抛掉漫长平庸套路的男主角最快飞升直通车哎!」

莉莉丝那个简直是把兴奋当做爆响喇叭在这个精神内部横扫了千百回。

「看到了吧主人!你那些花钱买的高档属性和这简直就是外挂大补丁的新剑!快把你那些怂兮兮退缩扔掉去把这几个青面黑石给切掉!这一架过去那可直接就全区扬名立万变身独当一面大侠了哦!」

面对这种根本不知道收敛的煽风点火,我只能在那震耳欲聋的神神叨叨之中,狂咽着能稍微润滑干涩喉管的唾沫,以表示抗拒。只凭借我那点加在体质和力量面板上的分数,即使真的有些微小改观,让我能够支撑得住新剑这种分量,可我也真的只是个买本宅系小本本,都能引起Bad ending的小菜鸟。真去拿那些石头敲脑袋。恐怕就不用等到被后宫群撕开了。直接就在这公会大院里立个英雄小巧纪念碑了吧。

「还在这种芝麻点危机的大事上胡乱慌点什么呢小主人。仔细拿你那根本不会用的超额智力面板权衡一下四周这几个女死神的方位感吗?」

莉莉丝这种根本连命都不拿来当数的轻佻语调,甚至夹带了那种笃定的毒舌轻视意味,那张小红蝙蝠恶魔影像几乎是要从意识网贴到了我的鼻尖大声提醒。

「有你在边上站定的这两三个随便吐两口气,都能炸毁整段公会城基的神仙姐姐团在盯着!即便你这种三流技巧真的被那些笨重大块头踩下阵脚,打不过摔了狗啃泥,又有什么可发虚危事的可能发生?别忘了咱们最强的幕后资本大拿夏露可就在这里!虽然她的确是这等麻烦灾难一手推动的最大变态导演,但也只有这种以支配自傲的极端独占狂,又怎么会真的让自己每天吸食,拿来解馋取暖不可少宝贝的私人宠物,平白在这种拿大财物直接打消的粗劣舞台布景里,落下一个死在石头拳头下的不可修复终局不通结局呢?她那种护食癖和占有欲护航线可是永远都给你打底撑到底的呀傻瓜!」

就在我不由自主往前挪出了一点点鞋垫、尝试寻找这完全无解生死命题平衡出路时。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肉食后宫 (4/26 IF:富婆的小男友结局)
我只能硬生生地咽下那口几乎要卡死在嗓子眼里的干涩唾液。那几个发出轰隆巨响的金属长腿大怪物已经举着比我整个人还要宽阔的沉重石柱手臂,迈着能把这满是脚印的操场生生踏裂的可怕步伐。

怎么说呢,抱怨归抱怨,可现在的我就算哭着满地打滚,夏露那个腹黑大魔女也只会用能剥开活人皮肉的玩味眼神欣赏我的可乐模样,绝对不会伸手扔个防护罩过来的。

但我稍微把那股想尿鼻子的怂劲往下压了压之后,忽然意识到,此时此刻的我好歹也并不是当初那个被人随手扔进地牢里就能被活剥了的一级草履虫了啊!

我的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痉挛,但在手心里正结结实实地握着的,可是那位大方献出纯洁的精灵卫队长塞过来的那把有着传说级翡翠纹理与强硬材质的细长短阔剑。甚至在那些松垮的粗布外袍底下,贴身包裹着的那一层呈现着暗银色质感的东西——也就是炽理从她的死对头那边翻找出来并花了大工夫让矮人锻造的雷兽轻甲。

这东西刚才刚换到身上时,我还只是觉得轻薄得根本感觉不出一丁点分量,但那层微凉的鳞片质地贴合在皮肤上时传导出的极其狂躁而又莫名叫人感到坚不可摧的踏实感。更不用提我那被那个吸精大户用什么恶劣技能和可恶加点体系强行填充起来的力量与敏捷数据面板。

这根本是一头人形野兽披着龙皮在发虚啊!

如果这身满载着后宫团暴力赞助金和奢华配置的心血还不能把这几块臭石头给砸下阵脚。那我以后真就只能老老实实回夏露那张软得能吃人的大床上,当回纯血工具男被玩弄致死了。

「——呼。」

我沉下腰腹,深深地吸进了最后一口掺杂着尘土和魔力燃渣的混合空气,干脆利落地放弃了一切打算跑去抱大腿的自保后路,反而因为无可奈何的极端畏惧,逼着自己生生地迈出了迎向那三个轰轰作响怪物的脚步。

「喔啦,看看我们胆子向来小得发慌的可怜小猫,这下终于是舍得张开没什么威风的可笑指甲准备反抗咯?」

后方站定的阴凉角落,传来了夏露那悠哉游哉的讥笑。

「既然穿着本大爷找出来的那种带着雷火味的超级铠甲。那你就给我把胸膛挺起来去用它多抗点伤害!连这种废品方块要是都劈不碎,等回去我可得拿尾巴在你那点软骨头上重新教教规矩了啊!」

这群看热闹只嫌没见血光的支配者们真是连点同情心都被扔去喂魔兽了吧!

那个冲在最前面、头上雕着粗大尖刺的青背大魔像,带着能把小型客栈掀平的惯性风压,毫不客气地举起了那截看起来重逾千斤的土黄色大臂朝着我天灵盖狠狠砸了下来。

阴影几乎在半秒钟之内就彻底完全吞噬了我的正脸!这种真要死过去的实战视效冲击真的不是普通人能绷得住的啊!

我吓得连大脑分析哪能闪身的反射空间全丢进了垃圾桶,只是完全凭着那种胡乱想要保命挣脱的盲目前冲冲动,闭紧两只因为风沙和恐吓而发颤的眼皮。全身体质加持之下的筋骨瞬间就爆发出一股让我自己也感到极端离谱、甚至夸张到骨头都在噼里啪啦作响的恐怖速度推助力,硬生生借着手里那柄风轻般的阔短剑上扬,直接带着全不顾后果和招式死命甩击过去的极端狂拉——

锵轰——!!

一道连地面红土都因为空气急剧挤压而荡开深坑的尖利大破空声,简直像是半个炸雷轰在耳膜上那么猛然在面前崩出了漫天的乱烟和四溅出来的无数黑碎小渣子。

手臂上传递过来的反馈根本不是我想象中那种如同切到金刚石表面会震穿手腕和虎口的疼痛感。这东西给我的体感反馈、就仿佛我刚才只是拿菜刀去剁开了一块腐烂多日的陈年黑面包。轻松滑溜、几乎毫无一丝可以拦得住我的强阻力就这么畅快贯通到底削过了全程!那些飞溅开来、因为魔像破碎而打横横扫过去的沉重碎片。也在砸中我肚子和小腿前、直接因为那套暗光深烁的新穿雷兽鳞片甲猛力激出的一小圈淡紫色电光气流弹跳反击得碎如齑粉!完全无法对我留下任何一条伤口。

紧接着!
在这股夸张蛮力与速度并未彻底刹住的后续爆发冲劲带走引导之下。我都来及没收住后甩的剑势,在那些滚烫粉尘全被荡清拉长的弧波内,我又是一个完全不受控的踉跄乱步侧扫跌扑划出了大十几圈极有大开大合范围极凶乱划范围的暴躁半圆斩弧。

劈里啪啦的接连三五下连珠崩炮般的厚实怪音在我的身前不停爆破传彻天际!

等到我脚后跟终于死死压踩住那个因为脚下发虚、差点滑倒出来的惯性退力,满脑子金星终于恢复半只眼睛能睁开的那一寸微弱光隙时。

原本还嚣张横行竖满在这个中场考道中央的那三只庞大魔石身躯,如今全变成了滚得到处冒灰发紫的光秃核心与残缺手脚圆柱大方块子,极其惨烈甚至碎成了根本拿铁锹铲大半天都装不满小箱子的灰白废坑了!这一切发生的进程全过程其实从出击跑到粉碎全场,可能还不到极其荒唐短促的半盏茶的秒速啊!

我在大庭广众这等公会院落的绝对静寂圈子里。不可思议地死死盯紧那只竟然还能拿剑而不抖的我自己右手掌,还有手里那一把连一丝半点灰烬渣血口都没留下划痕的高等精灵无敌绿剑!这就是我那堆不合理的疯狂超等属加持点和这种氪金顶级变态装带出来的实力吗?简直就是砍瓜切菜都不用带出虚汗的级别!这就是碾死大蚂蚁罢了。

我居然,就这样直接全数通关通过秒杀了那老头准备的越级最凶考核阵容了吗!这未免赢得有太太太太过扯脸大滑稽了。根本连任何危机和帅气度全欠奉了啊。

「天、天神那瞎眼的光芒保佑照见哪。这……这是哪里掉下来的天纵大鬼神奇人哪……!竟然连吟唱预备符文大前摇的准备前缀全盘取消不用做!凭着那么肉身一把瘦脸就将我那全数重制外甲大御守兵团。用那种简直当砍烂叶花般的单剑乱划给轰残作这等地步!」

老头子因为过盛受惊以及完全跌破其认知规则体系的那一极高恐慌程度。硬是抓紧手里记录写面板从台阶上半出溜着双膝直接软得顺瘫跌坐在了地上干嚎道破音调了!
在老头那阵几近走调的颤抖嚎叫声中,漫天飞舞的石雕尘土渐渐落回地面。

那个满脸沟壑的考核官根本就没去管场地里那些被劈碎得连拼图都拼不回去的心血造物,他像是一只闻到了肉香的大耗子般,直接跪着往前爬了两步。那张起满老年斑的脸凑到几乎要贴到我脚尖的位置,眼睛里只剩下一种对力量与背后绝对资本的盲目狂热。

「这绝无仅有的威势!这种轻描淡写碾碎三尊核心级守卫的剑术!就算是历练十年、斩落无数头目的老手也休想做到一半水准!」

他从那一身发皱的长袍里胡乱翻扯着,最后甚至用大拇指指甲挑开衣襟最里边的一个用防拆魔纹锁死的小皮袋。

「老朽在这行混了几十年,今天终于开了天眼!您的英姿根本不需要跟那些泥腿子们一起去下水道里抠史莱姆讨生活了。这种水准绝对当得起一枚高级白银乃至进阶黄金的工牌!请收下这枚跨越规则界限直接颁发给您的高阶资格认证!」

一枚闪烁着淡淡水波色冷光的厚实金属牌子被硬生生地塞进了我那还因为神经紧绷而有些麻木的掌心里。上面用极细致的纹路雕刻着代表着冒险者公会上位身份的交错短剑和盾牌徽记。

这种不讲理的阶级跨越?明明连在野外独自应付个落单地精都在昨天以前没体验过的窝囊废?高级冒险家?

这就成了?

几个刚刚还在角落里躲着看笑话的低阶办事员现在全都凑了上来。一张张嘴脸上堆满谄媚,不要钱似的阿谀奉承全扑了过来。

「不愧是让魔物闻风丧胆的顶尖天才!」
「这种一击必杀的果决真是天生当英雄的奇料!」

在这些不要老脸的刻意吹捧中,我看着手里那块沉甸甸的凭证。哪怕是因为吃了好几天可怕大亏、尊严重创到底的心智,也在此刻不由自主地因为虚荣心的满足而小小膨胀了一下。

就算平时连裤子都保不住总要被那些可怕怪物轮番压榨,可是靠着这种恐怖加点体系换来的硬实力站在这等光彩舞台上。那我不也算是某种意义上有着能在艾瑟嘉德独当一面资格的正牌大人物了?

我就这样理所当然地接受了这个能让全大陆多数佣兵眼红的身份。腰杆也是难免硬气了几分。

「——这就开始在梦里给自己加封什么龙傲天天下第一的臭美滤镜了吗,这位刚靠软饭系统扶上墙的高级探险家大人?」

一盆冰冷且满载恶趣味的虚空凉水劈头盖脸从我精神最深处泼浇下来。莉莉丝那种不怀好意的电子嗤笑毫不留情地刺破了我刚刚搭建好的廉价自尊壁垒。

「就算在这个破旧的打怪办事处拿了个了不起的牌子。不过这终究只是一些为了烘托气氛发配给你的下水前小糖果点缀罢了。好好清醒一下脑子里的黄色泡泡哦,主人。收拾心情赶紧整装待发,你该准备去对接继续推进这条真正见鬼的‘主线剧情’了呢!」

主线剧情?

什么主线?这个破败世界还有那些我不懂但是必须走完的人生轨道指引吗?!

我那可怜的脑回路刚把这两个字倒腾转了一遍,还没想明白到底是指什么拯救世界或者消灭魔王的无聊使命。

「想在这个修罗场夹缝中舒舒服服摸鱼当废物大魔导可没那么便宜的设定哟。不要急,别懵。我保证那绝对是比这里砍烂石头麻烦一万倍的惊天乐子。而且……这个你完全逃不掉的关键爆破点,马上就会发生的哦?」

莉莉丝的轻语消失。
我只能在阳光底下打了个让人头皮骤麻的大寒颤。还没来得及消化这要命剧透引发的迷雾。

「看你的那副蠢样子。拿到个玩具破铁块还能吓得抖成筛糠。」

伴随着这句毫无感情、带冷冽调侃韵味的话。一截细长尾巴带着令人无法回避的触感直接死死缠上了我刚好绷直退避的大腿根部!

「既然戏看完了。那我们就接着出去转几圈。找个偏远点的烂树林或者乱石堆,教教这位‘名扬天下’的大剑士到底该用什么姿势乖乖摇动屁股跪下服务了?」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肉食后宫 (5/7 更新 写作苦手正在集思广益 TAT )
AI现在特别蠢,总是出现莫名其妙的问题,以及我对接下来的剧情安排都不太清楚,如果大伙有好办法,欢迎分享出来讨论,每一条我都会认真看的
小凯子豆豆
Re: 肉食后宫 (5/7 更新 写作苦手正在集思广益 TAT )
求更新大大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肉食后宫 (5/7 更新 写作苦手正在集思广益 TAT )
小凯子豆豆求更新大大
AI太蠢了,我正在努力和哈基米娘搏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