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之境(暗恋对象竟然成了我的小狗/年下/校园/伪师生)5.5更新第25、26章

连载中原创AI生成奇幻校园纯爱榨精口舌口交龟头责坐脸束缚挠痒add

无答案
Re: 无人之境(暗恋对象竟然成了我的小狗/年下/校园/伪师生)3.9更新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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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听到陈家添那句中气十足的“师姐夫”,刘芮的脸颊不受控制地一热,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轻轻撞了一下身边那个正笑得一脸得意的男人,低声嗔怪道:“别听他瞎起哄。”

  凌珂却没有理会她的抗议,而是心情极好地对陈家添摆了摆手:“行了,你们赶时间开会,下次有空再跟你约饭啊!”

  “那必须的,师姐夫!”陈家添爽朗地笑着,拎着那一大袋“食粮”,转身又跑回了法学院的大楼里。

  新学期的生活,就这样在喧闹、忙碌与一丝丝意料之外的甜蜜中开始了。

  法学院的组会,永远是一场精神与意志的双重考验。

  会议室里弥漫着新茶的清香和旧地毯特有的淡淡的霉味,刘芮的导师正坐在主位上,慢悠悠地喝着茶,听着学生们的汇报。

  组会的气氛算不上严肃,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温和。但那种无形的、来自于同辈压力和学术追求的焦虑感,却像附骨之疽萦绕在每一个研究生的心头。

  导师的目光在一个个学生身上扫过,询问着大家的论文进度。

  他今天关注的重点是那几位今年六月即将毕业、下个月就要提交硕士论文终稿的应届硕士,他们一个个正襟危坐,脸上的表情写满了“毕业不易求导儿善待”。

  但刘芮作为整个师门年级最高的在校博士,还是不可避免地感到了一阵巨大的压力。

  她的那篇获奖论文,在经过了数轮的修改与打磨后,又投给了国内法学界最顶尖的期刊之一,然而投稿至今却依旧杳无音信,仿佛石沉大海。

  更让她感到焦虑的是,下个月她就要进行博士论文的开题答辩了。如果在这之前,她的这篇“小论文”还不能顺利发表,那么她整个毕业规划都将被彻底打乱。

  “刘芮,”导师的目光终于落在了她的身上,“你那篇文章怎么样了?有消息了吗?”

  刘芮的心咯噔一下,她抬起头,有些窘迫地摇了摇头:“还没,老师。”

  会议室里所有师弟师妹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她,刘芮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

  导师看着她焦虑的样子,没有苛责,温和地笑了笑,放下了手里的茶杯。

  “不用太焦虑。”他宽慰道,“做学问嘛,有时候就像种地,不仅要看你自己的努力,还要看天时地利。有时候,一篇文章能不能发在所谓的‘顶刊’上,靠的,就是一点点运气,一点点‘人和’。”

  他看着刘芮,语重心长地说道:“我希望你们,都能够‘先吃饱,再吃好’。文章能发出来,能达到毕业的要求,这是‘吃饱’。至于能不能发在最好的期刊上,那是‘吃好’。我们当然要追求‘吃好’,但不能为了这个目标,就饿着肚子,把自己逼得太紧。明白吗?不用非得跟那些顶刊死磕,有时候,退而求其次,也是一种智慧。”

  导师的这番话稍稍吹散了刘芮心中阴霾,她眼眶红红,感激地对导师点了点头。

  组会一直开到了傍晚六点多。

  散会后,为了庆祝新学期的开始,师门在学校旁边一家颇有名气的餐厅订了个包厢,热热闹闹地聚了个餐。

  等到这场欢声笑语中混杂着压力的聚餐终于散场时,夜幕早已降临,时针也已悄然指向了八点。

  跟导师和同门的师弟师妹们在餐厅门口一一分别后,刘芮一个人站在清冷的、空旷的街边,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疲惫感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困得连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

  她拿出手机,点开了那个被她置顶的、与凌珂的对话框。

  半个小时前,他发来了两条消息。

  “结束了吗,姐姐?”

  “我在学校的体育馆健身,差不多快结束了。一会儿来送你回宿舍。”

  刘芮心里那些因为疲惫而产生的烦躁感被一阵温暖柔软的安心所取代。

  她不再只是一个人了。在这个偌大的城市里,终于有了一个人,会到机场等她,会惦记着她,会关心着她,会在她最疲惫的时候,等着来接她回去。

  她的嘴角向上扬起,飞快地在对话框里回了几个字。

  “刚结束,在餐厅楼下等你。”

  凌珂的电动车在夜色中穿行,滑过平大校园里三三两两的行人。凌珂的车速不快,平稳得几乎感觉不到任何颠簸。

  刘芮坐在后座上,双手抱着凌珂的腰。早春的夜风带着凉意,她将脸颊贴在他宽阔而温暖的后背上,贪婪地汲取着热源。

  很快,电动车便停在了刘芮那栋博士生宿舍楼下。

  路灯昏黄的光线,将两人交叠在一起的身影,拉得长长的。楼门口,偶尔有女生进出,投来好奇的一瞥。

  凌珂放下脚撑,先下了车,方便刘芮从前面收腿下车,回过身稳稳地扶着刘芮下来。

  “好了,到了。”他看着她,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快上去吧,早点休息。”

  刘芮却没有动。她站在原地,依旧抓着他的手臂,仰起头看着他,眼睛在昏黄的路灯下亮晶晶的。

  她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狡黠和自嘲。

  “我以前啊,”她开口,声音满是疲惫,却又带着一丝黏腻的甜意,“最不能理解的,就是宿舍楼下那些依依惜别的小情侣。明明两个人的宿舍楼就隔着几步路,非得在寒风里站大半个小时,走之前还要亲亲抱抱的,腻歪死了。”

  凌珂听到她这番话,心里咯噔一下,不敢说话。

  虽然他从未在人来人往的宿舍楼下跟前女友若无旁人地亲昵,但也常常送人回来。他不知道她此刻说这话的用意,是单纯的感慨,还是在暗示着什么。他看着她那双含笑的眼睛,脑子飞速转动。

  他试探性地问道:“那……姐姐要不要去我那里住?”

  “就等你这句话呢!”她松开手,脸上带着得逞的笑容:“我今天真的累坏了,明天再回来铺床吧,我上去拿换洗衣服。”

  “好,我在这里等你。”凌珂回应道。

  他看着她转身进了宿舍楼,背影很快就消失在电梯口,心里刚刚升起的那点狂喜又悄无声息地被一股失落感轻轻覆盖。

  她只是今天太累了,想临时找个地方睡觉而已。

  凌珂意识到自己似乎想得太多,刘芮并没有立刻就跟他同居的打算,她只是将他的公寓当成了一个可以临时借宿的地方。

  但他随即又释然了。他理解她,也尊重她,她的主人独来独往了这么多年,事事都亲力亲为,习惯独立解决所有问题。让她立刻就将自己的生活完全地融入到另一个人的生命里,确实有些操之过急。

  凌珂站在原地,缓缓吐出了憋在胸口的那口气。没关系,他对自己说,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凌珂的公寓明显被狠狠收拾过,刘芮那点洁癖立刻就犯了。

  她进门换了鞋就将帆布袋扔在沙发上,从里面拿了内裤、睡裙和毛巾径直走向了卫生间。

  “我先去洗澡了!”她头也不回地对他说道。

  “好。”凌珂应了一声,看着关上的浴室门无奈地笑了笑。

  他换好鞋,将她的双肩包和自己的背包都放好,又从冰箱里拿出两瓶水,一瓶放在茶几上,一瓶拿在手里,靠在吧台边小口喝着水。

  没过多久,浴室里的水声停了,刘芮穿着睡裙,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里面走了出来,她身上散发着他的沐浴露洗发水的柑橘香味。

  “到你了。”她看了他一眼,说道。

  等他用最快的速度冲完澡擦干身体回到卧室床边时,刘芮已然蜷缩在床的另一侧,呼吸平稳地睡着了。

  她似乎是真的累坏了,连头发都只吹了个半干,他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拿起被她扔在一旁的吹风机,用最低档的暖风将她还带着湿气的发尾一点点地吹干,然后才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的另一角躺了进去。

  他侧过身,看着她在床头灯柔和光线下显得格外恬静的睡颜,伸出手将她揽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将脸颊贴在她的后颈处,闻着她发梢间那股被吹风机烘干后散发出的干净而温暖的香气。

  晚安姐姐,他在心里无声地对她说,晚安,我的女朋友。

  刘芮终醒来时已经是上午九点多了。

  身边早已空无一人,凌珂上班去了,只剩下被窝和枕头上淡淡的气息。

  她掀起被子蒙住头,狠狠吸了几口凌珂的味道,然后拿起手机,回复他十几分钟前发来的微信,慢悠悠地从床上爬起来洗漱,吃掉他准备的早餐,然后回到了自己那间还堆满了行李、一片狼藉的博士生宿舍。

  新学期的生活,就这样开始了。

  他们没有立刻就搬到一起同居,也没有急于将对方介绍给各自的好友圈。像两棵独立生长、却又根系相连的树,保持着各自的节奏,却又在每一个重要的节点,与对方紧密地交织在一起。

  工作日的傍晚,凌珂会在下班后,出现在教学楼、图书馆或是法学院的楼下,等他刚刚结束了一天学术耕耘的女朋友。他们会像校园里所有最普通的情侣一样,并肩走在洒满了夕阳余晖的路上,去食堂吃一顿晚饭,来来去去都是那几个窗口那几个菜。

  以前自己一人的时候总觉得厌烦,尤其是留校任职的凌珂,一成不变的食堂和校园,稳定得能一眼望到头,但刘芮在他身边,她记忆力极好,吃个黄焖鸡米饭,抖落出许多有意思的往事。

  枯木逢春就是这样吧,凌珂心想,他身上仿佛长出了许多枝桠和嫩叶。

  晚饭后,他们常在学校西边的人工湖旁一圈一圈地散步,刘芮挽着他的手臂,他们聊各自工作和学习,聊看过的电影和听过的歌,偶尔也会在无人的角落里偷偷地亲吻。

  九点半左右,凌珂准时将刘芮送到她宿舍楼下,没有拉拉扯扯的依依惜别,刘芮干脆利落地跟他挥手道别,说声“明天见”,转头就消失在宿舍楼的大门里,凌珂便骑上他的电动车,吹着晚风回到他那间小小的、却不再空旷的公寓。

  刘芮的博士生生活没有严格意义上的周末,她每周只会给自己放一天假。于是,周六的晚上成了她在凌珂公寓留宿的日子,周日他们像所有最普通的情侣一样,逛街,去看最新上映的电影,或者去公园散步,或者宅在家里看剧打游戏。

  开学第二周的周五是平城大学新学期学生社团招新的日子,校园主路上摆满了各个社团的摊位,人声鼎沸,热闹非凡,但凌珂和刘芮早已过了凑这种热闹的年纪。

  周日下午,窗外阳光正好,两人正窝在沙发上,人手一个游戏手柄,聚精会神地对着电视屏幕上那个正在上蹿下跳的、穿着蓝色背带裤的水管工输出操作。

  因为凌珂拒绝尝试胡闹厨房,刘芮选择了双人版的马里奥。

  “跳啊!你怎么不跳!我死了!”刘芮看着自己的角色,因为凌珂的失误而掉进悬崖,气得嗷嗷直叫,伸手就在他胳膊上,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

  “失误失误,”凌珂连忙讨好地笑着,一边操纵着自己的角色,去踩那个可以变大的蘑菇,一边侧过头在她的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口,“下一关,下一关我一定带你飞!”

  这时,凌珂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学生舞团的现任团长,一个活泼开朗的大三学妹。

  “喂?团长大人,有何指示啊?”他接起电话,用一种半开玩笑的语气说道。

  电话那头却是焦急的求助:“凌珂学长!救命啊!你今晚有空吗?能不能来帮个忙啊!”

  凌珂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了起来,他打开了免提让一旁的刘芮也能听到,关切又平静地问道:“怎么了?慢慢说,别急。”

  “今晚是我们舞团的迎新会啊!”学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按照惯例,不是要各个剧目的负责人把咱们这学期要排的几个群舞剧目都完整地跳一遍,好让新来的团员们选剧目嘛……”

  “嗯,我知道。”凌珂应道,这是舞团雷打不动的传统。

  “但是!但是负责《惊鸿》那支舞的那个学弟,他刚才突然跟我说,他晚上要参加一个暑期实习的线上笔试,来不了了!那支舞可是咱们这学期的重头戏啊!他要是不来,这节目没人报名那就开天窗了!”学妹越说越绝望,最后几乎真的要哭出来了。

  “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学长……只能来向你求助了。我知道你已经工作了,不该再拿这些事来烦你,但现在整个学校里除了你,我真的想不到还有谁能救这个场了……”

  凌珂握着手机,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他没有立刻回答,转过头看向身旁的刘芮,眼神里带着询问和歉意。虽然他在教职工艺术团里,每周也会教课,但团员多是相对年长的女教师,免不了客套,于是他总是忍不住怀念学生舞团里那种放下包袱尽情舞蹈的感觉。

  刘芮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在游戏画面五光十色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瞬间就读懂了他所有的情绪。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对着他欣然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个鼓励的、带着一丝期待的笑容。

  她也想看他跳舞。

  得到了她的许可,凌珂的心落了地。他对着电话,用一种沉稳而可靠的语气说道:“没事儿,我去吧。你把时间和地点发给我,我晚上过去。”

  “真的吗?!太好了!谢谢学长!你真是救了我的命了!”电话那头的学妹听起来已经喜极而泣,语无伦次地感谢了一通,然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小心翼翼地补充道:“那个……学长,除了《惊鸿》那支剑舞之外,还有一支男女双人的新疆舞,也是那个学弟负责的,跟我一起,不知道你……”

  “没事,一起吧。”凌珂打断了她的话。

  这两个经典节目,他之前都排练过无数遍,动作早已成了刻在骨子里的肌肉记忆,对他来说确实难度不大。

  “时间是晚上七点,地点就在学生中心的舞蹈教室。”学妹确认道。

  跟学妹又确认了一遍所有的细节,挂了电话,凌珂才转过头,看着身旁的刘芮,脸上带着一丝歉疚的表情。

  “对不起啊,姐姐。本来想好好陪你过周末的,今晚的烤肉大概吃不成了。”

  “说什么傻话呢。”刘芮打断了他的话,她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脸颊,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意,她眼睛亮晶晶的,看不出任何责备:“那我晚上能不能也过去看看啊?我还没看过我们凌老师在学生舞团里跳舞呢,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求之不得!”凌珂几乎是立刻就回答道,他忽然就想撒娇。

  他扔掉手里的游戏手柄,凑到她的面前,将头靠在了她的肩膀上,用带着点黏腻的语气说道:“那你在我跳完舞谢幕的时候一定要给我喝彩啊。”

  “好啊,”刘芮一口就答应了下来,“我给你鼓掌,给你欢呼。”

  “不够。”凌珂摇了摇头,像个得不到满足的孩子,“鼓掌和欢呼不够。”

  他抬起头看着她,一字一句地提出了一个更过分的要求:“我还要你大声地,喊我的名字。”

  大声地……喊他的名字?根据她这些年扒公众号的经验,学生舞团的迎新会只是一个小范围的活动,观众大多是舞团的老成员、新加入的成员,以及部分成员的亲友,但那也是一个至少有几十人的场合。可以想象,当她喊出“凌珂”这两个字时,周围那些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都会齐刷刷地将八卦的、探究的目光,投向自己。

  她不太想让自己和凌珂的这段刚刚才开始的恋情成为舞团内部八卦的中心。

  她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为难的表情,凌珂眼里的光肉眼可见地暗淡了下去。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从她的肩膀上离开,坐直了身体,重新拿起被他扔在一旁的游戏手柄,低着头,一言不发地继续着刚才game over的游戏。

  刘芮看着他那副像是被主人抛弃了的、可怜兮兮的大狗模样,心又软了。

  她抬手摸了摸凌珂的后脑勺,问道:“你之前的女朋友有去舞蹈教室看过你练舞吗?”

  “没有,只有钟染来过一次专场演出。”凌珂退出游戏界面,放下手柄,躺到刘芮的腿上,自下而上看她,眼尾带着一点红色。

  一个充满了恶趣味的、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恶劣的“馊主意”,忽然从她的脑海里,冒了出来。

  她决定,跟他,谈一场“交易”。

  她清了清嗓子,低头凑到他耳边,用不怀好意的语气轻声说道:“也不是完全不可以,你先起来。”

  凌珂起身,看着刘芮走进卧室,半分钟后再次走出来时,她的手里多了一件东西。

  那是一件白色的情趣内衣,材料是极其轻薄的蕾丝和丝绸,细吊带,典型的高开叉设计,裙摆短到了极致,只能将将遮住臀缝,乍一看是件女士情趣内衣,裆部却预留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刚好能容纳下某个东西的囊袋,显然是特意为男性的生理结构设计的,整体上看码数也偏大一些。

  刘芮前两天晚上看文献看到麻木,心血来潮在网上买了这个道具,本来是想留到今晚玩角色扮演穿的。

  她拿着那件薄如蝉翼的情趣内衣,在他的面前晃了晃。

  “喏,”她脸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我本来是想让你今晚穿这个给我看的。”

  她顿了顿,将自己的条件说了出来:“如果,你愿意晚上把这个穿在你的演出服里面,跳完那两支舞……”看着他那因为震惊和羞耻而瞬间涨红的脸,她继续承诺道:“那我就答应你,在你谢幕的时候,大声地,喊你的名字。”
无答案
Re: 无人之境(暗恋对象竟然成了我的小狗/年下/校园/伪师生)4.24更新第24章
为了push自己继续更新,先发一个过渡章,众所周知我写涩涩部分会比较有动力一点!
vcrunyue应援团长
Re: 无人之境(暗恋对象竟然成了我的小狗/年下/校园/伪师生)4.24更新第24章
终于……更新了……咋挑这么个阴间时间哇🤥
coukou111别字小鬼
Re: 无人之境(暗恋对象竟然成了我的小狗/年下/校园/伪师生)4.24更新第24章
前排支持!

这个双人舞不会有酸涩的情感折磨刘芮吧ww

感觉又是一个情感爆发的章节w
无答案
Re: 无人之境(暗恋对象竟然成了我的小狗/年下/校园/伪师生)4.24更新第24章
vcrunyue终于……更新了……咋挑这么个阴间时间哇🤥
以前……也是阴间时间……
无答案
Re: 无人之境(暗恋对象竟然成了我的小狗/年下/校园/伪师生)4.24更新第24章
coukou111前排支持!

这个双人舞不会有酸涩的情感折磨刘芮吧ww

感觉又是一个情感爆发的章节w
不会吧,只折磨凌老师的身体!
vcrunyue应援团长
Re: 无人之境(暗恋对象竟然成了我的小狗/年下/校园/伪师生)4.24更新第24章
无答案
vcrunyue终于……更新了……咋挑这么个阴间时间哇🤥
以前……也是阴间时间……
想看涩涩……加油…速更……涩涩😵‍💫😶‍🌫️
Lz
lzx002478常驻嘉宾
Re: 无人之境(暗恋对象竟然成了我的小狗/年下/校园/伪师生)4.24更新第24章
无答案为了push自己继续更新,先发一个过渡章,众所周知我写涩涩部分会比较有动力一点!
既然隔了这么一段时间更新,那涩涩的内容涩上天可以吗?
无答案
Re: 无人之境(暗恋对象竟然成了我的小狗/年下/校园/伪师生)4.24更新第24章
lzx002478
无答案为了push自己继续更新,先发一个过渡章,众所周知我写涩涩部分会比较有动力一点!
既然隔了这么一段时间更新,那涩涩的内容涩上天可以吗?
之前的涩涩很难超越
无答案
第25章
晚饭后两人走在傍晚的校园里,晚风带着微凉的湿意,很快他们便来到了学生中心的三层小楼前。

  “我去一下洗手间。”在舞蹈教室门口刘芮停下脚步,指了指走廊尽头,“你先进去做准备工作吧,不用等我。”

  凌珂明白她的用意,她不想和他一起进去,只是因为他的主人是个社恐人,成为人群的目光焦点时总会紧张焦虑。

  “好。”他点点头没有多问,看了一眼她被风吹乱的额前碎发,心想她等会儿在洗手间照镜子会自己整理,转便身推开了教室大门。

  刘芮走进舞蹈教室时气氛已经热闹非凡,宽敞明亮的空间里巨大的镜墙反射着室内的景象。新老团员们早已到齐,没有椅子,大家就这么随意地席地坐在光滑的木地板上围成半圆形,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与活力的味道。

  她的目光在人群中飞快扫了一圈,然后悄无声息走到最后一排最不起眼的角落盘腿坐下。这个位置刚好能把整个舞台尽收眼底,又不会被任何人注意到。

  一眼就看到了凌珂。

  他已经换好了表演的新疆舞服装,白色灯笼袖长衫,黑色宽松长裤配马靴。挺拔的身形即使随意站在那里也像一棵白杨树,让人无法忽视。他正和几位同样穿着表演服装的舞团骨干低声寒暄,似乎感觉到她的注视,转过头来,目光精准地落在她身上,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了。

  刘芮看着他那副微妙的表情,对他歪歪头,脸上绽开一个只有他们俩才能读懂的笑容,带着鼓励,也带着期待。

  很快,舞团的现任团长,那位今天上午向凌珂求救的学妹走到人群中央。

  她拍拍手示意安静,用充满朝气的声音发表简短讲话,欢迎新成员后介绍新学期即将排演的几个剧目。最后,她将手伸向旁边的凌珂,感激地说道:“在这里我还要特别感谢一位舞团的传奇前辈!就是我们敬爱的凌珂老师!今晚他特意从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前来救场,帮助我们完成剧目演示!大家掌声欢迎!”

  话音刚落,掌声响彻整个教室,凌珂在众人注视下自然地鞠了一躬。

  “他个子好高啊。”旁边两个女生交头接耳,钻进刘芮耳朵里。

  另一个说:“唇红齿白的,好有气质,如果是他给我们上课就好了。”

  刘芮在心里偷笑,一种隐秘的占有欲悄悄冒了头。你们只看到台上的凌珂老师,可不知道他私下里是什么样子呢。

  团长做完简短介绍,最令人期待的剧目演示环节到了。

  第一个要演示的是男女搭配的新疆舞,专门为零基础同学开设。刘芮看到右后方几个男孩子坐直身体望过去。热情洋溢的音乐响起,凌珂和作为舞伴的团长学妹转着圈来到场地中央。

  鼓点充满异域风情节奏感极强,凌珂的旋转耸肩动脖都精准卡在鼓点上,舞姿舒展奔放,脸上带着感染所有人的灿烂笑容。

  然而在这份潇洒恣意之下只有他自己知道,正在经历怎样的折磨。

  那件薄如蝉翼的情趣内衣紧贴着他的身体,两条细吊带勒在肩上像看不见的枷锁,精致花纹的蕾丝在他汗湿的皮肤上反复摩擦。当他做出大幅跳跃时高开叉的裆部紧紧绷在大腿根,而那个特意为男性设计的囊袋则把他的阴茎牢牢束缚在里面。

  音乐的节奏越来越快,他跳得更卖力,笑容更灿烂,眼底的光芒也更灼人。

  刘芮坐在角落双手抱膝,目光追随那个尽情舞动的身影。

  她喜欢看凌珂跳舞。

  在学校晚会的视频里,在舞团公演的录像里,在那些画质模糊被她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的片段里。他跳起舞来总是那么飘逸灵动,有时像挣脱束缚展翅高飞的雄鹰,有时像穿梭花丛轻盈华丽的蝴蝶,有时又像被风吹起自由飘荡的羽毛。

  她想起大四时第一次看到他在毕业晚会上舞剑。短短几分钟里,一个未入世的剑客,下山旁观纷纷扰扰的江湖恩怨,卷入朝堂与战局,最后遁入山水间与流水飞瀑清风明月为伴,孤独而自由。

  她就是被那样的凌珂吸引的。现在这个曾经只能在视频里仰望的人,正穿着她买的情趣内衣,在这么多人面前跳舞,这里有仰慕他的后辈,他们眼里敬爱的凌珂老师,是她亲爱的小狗,这让刘芮心底涌起一种难以形容的满足感。

  最后一个鼓点落下,凌珂以帅气的单膝点地结束整支舞蹈,学妹的裙角还在空中飞舞,短暂寂静后舞蹈教室里爆发出掌声和欢呼。

  “太棒了!”“团长牛逼!”“唐欣欣!唐欣欣!”作为舞伴的团长学妹人气极高,不少认识她的团员呼喊着她的名字。

  凌珂从地上站起身,汗水顺额角滑落浸湿碎发,胸口起伏着,脸上还带着剧烈运动后的潮红。

  他向观众鞠躬,起身后目光急切地穿过人群,锁在那个角落的身影上。

  刘芮感受到他的视线,该兑现承诺了。

  在周围嘈杂中凌珂看到她的嘴唇在翕动,分辨出那句不算大声的呼喊:“凌珂——!”淹没在欢呼声中并不响亮,对他却清晰如耳边的惊雷。

  他看到刘芮对他笑,神色有点骄傲。

  接下来的两个节目是傣族舞和古典舞的女子群舞展演,曼妙舞姿赢得阵阵掌声。但刘芮的思绪还停留在刚才,她的脸颊有点热,大概已经红彤彤了吧。

  报幕声再次响起把她的注意力拉回来。

  “下面将由凌珂老师带来本学期的第三个重点剧目,剑舞《惊鸿》!”观众席又是热烈的掌声。

  凌珂换好了第二套演出服,是新年晚会那晚穿的黑色练功服,手持寒光凛凛的长剑。与刚才跳新疆舞时的热情奔放截然不同,简单的衣着掩盖不住他清冷孤高的气质。

  他走到场地中央微微颔首。音乐响起,悠扬舒缓的古琴和洞箫交织,凌珂的剑随音乐缓缓动了起来。

  因为是面向零基础同学的教学剧目,动作看起来并不难,大多是一些基础的劈刺撩扫配上入门级的身韵。时长只有短短两分多钟,更侧重意境营造和情绪表达。

  即便如此凌珂的演绎依旧赏心悦目,干净利落身法飘逸,将寄情山水的剑意展现得淋漓尽致。

  音乐声落剑尖稳稳停在空中,全场掌声雷动。

  然而凌珂没有立刻下场。他把剑收到背后对台下鞠躬,拿起话筒带着温和笑意开口:“感谢大家的掌声,刚才那段是《惊鸿》的教学版本,主要是方便零基础同学入门。但其实之前我自己也根据这首曲子编过另一个版本。”

  他顿了顿目光在台下扫了一圈,不着痕迹地对着刘芮的角落停留了一秒:“今天难得有机会,想占用大家一点时间把我自己编的版本也跳一遍,权当是跟大家做个分享交流,不知道大家欢不欢迎?”

  话音刚落台下的掌声和欢呼比刚才任何一次都热烈。

  “欢迎!”“想看!”

  刘芮看着那个从容不迫控场的男人,心里有了预感。很快她的预感就被证实,这根本不是什么分享交流,更大程度是有预谋的炫技。

  还是那首曲子但编曲完全不同。前奏的洞箫声被隐去,取而代之的是急促如暴雨的琵琶和鼓点交织的激昂旋律。

  剑光闪闪。如果说刚才那支舞是山水写意,那么此刻就是刀光剑影杀伐决断。

  短短三分钟里多个令人目不暇接的高难度动作被他行云流水地串联。音乐急促时他手腕翻飞挽出凌厉剑花,剑光闪烁快得几乎连成残影,紧接着干净利落原地腾空,身体在空中旋转,落地时剑尖稳稳指向地面没有半点晃动。

  曲子的高潮至结尾是二胡主导的旋律,充满悲怆与决绝。音乐缓下来,凌珂单腿支撑身体后仰几乎与地面平行,惊人的腰腹力量和身体控制力引得懂行的团员阵阵惊呼。

  而最让刘芮震撼的是他对音乐的理解和表达。

  舞蹈的最后,凌珂缓缓举起手中的剑指向自己胸口,然后松开手,长剑就这么直直顺着他身体向下滑落,在剑尖即将触及地面的前一秒,他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俯身抄住剑柄,顺势转身,剑尖指向身后虚空,留给观众一个悲怆的背影。

  整一套动作一气呵成,带着令人心碎的美感,征服了在场的所有人。

  当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当凌珂以那个充满悲剧感的背影定格在场地中央时,整个舞蹈教室陷入近乎凝固的寂静。

  所有人都还沉浸在刚才那场惊艳表演的震撼中无法自拔。

  而刘芮更是感觉心脏被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忘了。

  就是他,就是那个在五年前毕业晚会上用一支剑舞将她所有目光心神都牢牢吸引住的少年凌珂。她看着那个背影,看着他因喘息而微微起伏的肩膀,看着他紧握剑柄骨节分明的手。那一瞬间时光仿佛倒流,现实与回忆在他身上奇迹般重叠。

  她再也无法抑制。

  一股强烈汹涌的情绪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燃烧起来,从胸腔里猛地炸开。

  她从座位上站起身。

  在周围那还未散去的凝固寂静中,她用尽全身力气对着那个背影发自内心地呐喊出声:“凌珂——!”

  那声音清脆响亮,带着因激动而产生的颤抖,像一道惊雷瞬间划破这片死寂,也像一把钥匙打开所有人的开关。掌声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热烈,欢呼在下一秒轰然炸响。

  站在场地中央的凌珂听到那声独属于她的清亮呼喊时整个身体猛地一颤。

  他缓缓转过身来。

  脸上还带着角色的悲怆与决绝,额前碎发早已被汗水浸透狼狈贴在脸颊上,胸口剧烈起伏。

  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他看着她,看着那个正站在人群尽头为他用力鼓掌的女人,脸上那属于角色的冰冷表情便融化了。

  他对她露出灿烂甚至有些得意的笑容。

  在所有人灼热的赞美与崇拜目光中,他维持着前辈和老师的从容外表转身走下舞台。

  然而没有人知道。在那身飘逸出尘的黑色练功服之下正发生着怎样狼狈的光景。

  那件本就脆弱的白色蕾丝情趣内衣,在刚才一系列高难度的剧烈动作中不堪重负地战损了。左边肩膀那根细吊带在某次腾空旋转时“啪”一声干脆崩断,而那两条紧勒在大腿根部的蕾丝花边,因为汗水和反复的摩擦在皮肤上磨出一道道火辣辣的痒意。

  他甚至不敢想象等会儿回到只公寓后,脱下这身练功服将这副惨状展现在那个罪魁祸首面前时,她会露出怎样得意狡黠的笑容,而自己又将迎来怎样甜蜜无法拒绝的惩罚。

  之后的芭蕾舞和现代舞展演也同样精彩,但所有人的心神似乎都还沉浸在刚才那场刀光剑影悲欢离合的江湖恩怨中。

  迎新会结束时时针已悄然指向九点半。

  精力旺盛的年轻人们还没尽兴。团长唐欣欣提议大家一起去学校后门那条著名的堕落街吃宵夜唱KTV来一场迎新狂欢,立刻得到一众新老团员的热烈响应。

  “凌珂学长一起去呗!”“对啊凌珂老师赏个脸嘛!”大家起哄纷纷将矛头对准今晚最大的功臣。

  凌珂被众人围在中央,脸上带着歉意的笑容。他看了一眼正坐在角落低头假装玩手机实则竖着耳朵的刘芮,对众人摆了摆手。

  “不了不了,”他用不容拒绝的语气婉拒,“我等会儿还有点事,你们玩得开心。”

  “下次聚餐请凌老师一定赏脸啊!”团长唐欣欣之前好几次在学校里遇到凌珂和一个女生散步,猜到自己打搅了前辈和对象共度甜蜜周末,心理有愧,便赶紧出来解围。

  “没问题,下次一定!”凌珂说完便在一众惋惜的起哄声中背起背包率先离开这间还充满喧嚣与热情的舞蹈教室。

  而刘芮在人群末尾悄无声息地溜了出来,熟门熟路绕到学生活动中心另一个更偏僻的出口,靠在出口外的墙壁上等了约莫两三分钟,便看到那个熟悉的高大身影从拐角向她走来。

  “走吧。”凌珂走到她面前极其自然地牵起她的手。

  两人都没说话,只是手牵手并肩走在夜色下的校园里。晚风吹过带来凉意,也吹散了方才那场喧嚣的最后浮躁。

  他们先绕路去了一趟学校里那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面包房。

  “明天早上想吃什么?”凌珂站在琳琅满目的货架前侧过头问她。

  “嗯……”刘芮看了一圈,指了指那个看起来最松软朴素的乳酪面包,“就这个吧。”

  两人买好第二天的早饭走出面包房,凌珂本以为接下来他们就会像往常一样回到那个温暖小公寓里度过一个温暖的亲密夜晚,然而刘芮却在下一个路口停下脚步。

  她转过头看着他,眼睛在路灯下闪烁着光芒。

  “凌老师,”她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笑意,“你想要跟我一起违背公序良俗吗?”

  凌珂的心咯噔一下,不知道她那颗总是充满奇思妙想的小脑袋里又在憋什么坏主意。

  但他还是毫不犹豫地对她点了点头。

  刘芮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她踮起脚凑到他耳边,用蛊惑人心的气音说出了那个让他始料未及的目的地:“我们回舞蹈教室吧。”
无答案
第26章
两人再次回到那栋早已安静无人的学生活动中心大楼,大部分灯已经熄灭,只剩大厅几个筒灯供同学通宵学习,但现在刚开学,自然没什么人,一种做贼般的刺激让他们的心跳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他们轻手轻脚从楼梯上了三楼,通往舞蹈教室和音乐教室的那扇巨大玻璃门果然已被物业保安从外面用U型锁牢牢锁上了。

  “怎么办?”刘芮看着那把冰冷的铁锁,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

  “没事,”凌珂显得胸有成竹,对她神秘眨眨眼睛,“跟我来,我有办法。”

  他拉着她从楼梯下去,从二楼绕到走廊尽头,从另一侧楼梯上楼,那里有一扇通往天台的小窗,可以容一人侧身通过,凌珂先探头出去观察外面环境,然后回过身双手托住她的腰低声说:“来,我先抱你出去。”

  他将她抱起让她从那扇狭窄的小窗里钻出去,外面是一个连接着三楼各间教室的环形露天平台,紧接着凌珂也手脚并用从窗子里利落翻了出来。

  他拉着她在露台上绕了小半圈,最终停在方才那间舞蹈教室的窗外。他走到一扇看起来与其他窗户并无区别的窗前伸出手,在那扇松动的窗框上熟门熟路地用力拉了几下。

  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那扇窗户的锁扣竟被他从外面硬生生晃开了。

  他将窗户推开,回过头对刘芮露出得意邀功的笑容。弯下腰双手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将她整个人以公主抱的姿态抱起来,稳稳托上高高的窗台,自己也跟着翻身跳了进去。

  两人像刚刚完成一场惊天劫案配合默契的江洋大盗,悄无声息地回到了这个刚刚结束迎新会的地方,凌珂的便服里面还穿着那件折磨他一晚的情趣内衣呢,

  凌珂把刘芮从窗台上抱下来,重新站在空无一人的舞蹈教室时,巨大的寂静瞬间将他们包裹。月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清冷明亮的银辉,空气中还残留着方才留下的淡淡汗水与青春的味道。

  刘芮从他怀里跳下来没有说话,径直走到窗边,拉上了所有窗帘,她不敢开大灯,只开了最角落男更衣室的灯,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半个教室。

  她拿出手机,一首旋律迷幻而性感的英文歌缓缓在空旷的教室里响起,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然后她走到之前观众席的位置,在冰凉的木地板上盘腿坐下,看着那个正站在场地中央有些不安地看向自己的男人,脸上露出属于主人的笑容。

  “现在轮到我了。”她开口,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格外清晰,“轮到我来验收你今晚的交易成果了。”

  凌珂的心猛地一跳,原来真正的审判现在才要开始。

  “把你的外套脱掉。”刘芮下达第一个指令。

  凌珂没有丝毫犹豫,他脱掉了轻薄的羽绒外套,露出里面的白色长袖T恤。

  “T恤也脱了。”

  凌珂抬起手抓住T恤下摆从头顶褪下,感觉到她滚烫充满审视意味的目光正毫不避讳地在他胸膛腹肌和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薄薄蕾丝上来回扫视。

  “裤子。”

  简短不带任何情绪的两个字,却像无法抗拒的圣旨。凌珂感觉脸颊在一瞬间烧得滚烫,他转过身背对着她,解开运动裤的系带。

  当最后一道遮蔽物从身上滑落时,他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极轻充满愉悦与满足的笑声。

  他身上只剩那件早已被汗水浸透、肩带断了一边的白色蕾丝情趣内衣。

  “转过来,”她的声音带上了压抑不住的兴奋,“走到镜子前面去。”

  凌珂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他缓缓转过身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到那面巨大的镜墙前。

  他看到了。

  镜子里那个赤身裸体只穿着一件破损不堪蕾丝情趣内衣的狼狈的自己。薄如蝉翼的白色蕾丝早已被汗水浸透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胸口和下腹的皮肤上。左边肩膀上那根断掉的吊带正无力垂在臂弯里,露出半个乳,而因为羞耻和兴奋逐渐抬头的欲望则被那个小小的囊袋牢牢束缚着,勾勒出一个清晰而淫靡的凸起轮廓。

  就在他被镜子里这副堪称淫乱的景象冲击得头皮发麻的时候,一具温热柔软的身体从他背后轻轻贴了上来。

  刘芮从后面环住他的腰,将脸颊贴在他因为紧张而绷紧的汗湿后背上。

  “好看吗?”她在他耳边认真地轻声问道。

  凌珂没有回答。他只是闭上眼睛,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她的触碰和话语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

  刘芮没有再逼他。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他胸前那片紧实的肌肉,最终停在他左边肩膀上那根断掉的吊带上,用食指勾起那根断掉的湿漉漉的蕾丝在他眼前晃了晃:“你看,你把它弄坏了。”

  声音里带着故作惋惜的嗔怪。

  然后她的手又缓缓向下移动,最终落在他大腿内侧那片早已被蕾丝花边磨得通红的皮肤上,伸出拇指在那片火辣辣敏感的皮肤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凌珂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痛猛地一颤。

  “疼吗?”她在他耳边关切地问,然而她的手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地在那片红肿的皮肤上来回揉捏摩擦着。

  “告诉我,我的小狗,”她的声音变得愈发低沉也愈发具有蛊惑性,“穿着这个跳舞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凌珂的理智在她这番充满折磨与挑逗的冰火两重天审问下被彻底一点点瓦解。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很紧,很磨,肩带断了之后,感觉好像随时都会掉下来。”

  刘芮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松开在他身上作乱的手,退后一步。

  “好了,”她重新回到属于她的观众席坐下来,对他下达新的指令,“凌老师编舞有两把刷子,那能不能为我一个人跳一支舞?”

  手机的音乐还在不知疲倦地循环播放。凌珂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充满色情意味的自己,又看看不远处正用充满审视与期待目光注视着自己的女人。

  “You looked right to me”

  “With tender eyes and shakin knees”

  “This dyer sound is scarin me and you looked right to me”

  他听清了几句歌词,知道这是无法拒绝的宿命。

  深吸一口气,缓缓举起手臂,没有热情奔放的鼓点也没有侠气干云的剑鸣,凌珂的身体开始缓缓舞动。

  这是一支完全即兴、没有任何预先编排的、只属于此刻的舞,大量需要极强控制力的地面元素,时而舒展身体像在月光下尽情伸展腰肢的雪豹,将身体的每一寸肌肉线条都毫无保留展现在她眼前;时而又蜷缩起来在光滑的木地板上翻滚滑动,像在寻求母体温暖的初生婴儿。

  那件破损不堪的白色蕾丝情趣内衣成了他身上最醒目也最羞耻的道具,当他做出舒展向上的延伸动作时,那根断掉的吊带便在他胸口和后背摇晃,速旋转时,薄而短的裙摆便在空中划出短暂淫靡的白色圆弧,将他身下勃起却被束缚的阴茎和那片被磨得通红暧昧的皮肤暴露在空气里。

  他跳得越来越投入,越来越忘我,不再是为了完成任务,也不再是为了取悦主人。他只是用自己的身体动作,向那个正坐在不远处静静欣赏着他的女人进行着一场最深情的关于爱与臣服的告白。

  一曲终了。

  他以蜷缩双手抱膝充满不安全感的姿态停在冰凉的地板上大口喘着粗气。汗水早已将他全身浸透,沿着流畅的肌肉线条缓缓滑落。

  刘芮没有说话。

  她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那个她今晚特意带来的黑色皮质项圈和那根冰凉的金属牵引绳,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他的面前。

  她蹲下,像给一只疲惫宠物犬戴上项圈一样,将没有温度的项圈扣在他汗湿的脖颈上,吻了吻他的喉结,然后牵起绳子拉着他走到那面巨大的镜墙前。

  “看看你,”她让他在镜子前维持着屈辱的四肢着地的姿态,“看看我最乖最漂亮的小狗。”

  她牵着他让他在镜墙前来回爬行。凌珂看着镜子里那个戴着项圈穿着破损蕾丝的、像真正的动物一样在地上匍匐前进的自己,和他身后那个牵着绳子脸上带着满足愉悦笑容的他的主人。

  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羞耻感与同样强烈的被全然拥有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迅速将他淹没。

  刘芮摸了摸凌珂毛茸茸的头顶,松开手里的牵引绳,任由它啪嗒一声掉落在地板上,清脆的撞击声在寂静中格外响亮,她转身从背包里拿了什么。

  “张嘴,叼着。”她对他命令道,然后径直走向教室角落里那扇亮着灯的更衣室的小门。

  刘芮回头对他勾了勾手指,那是一个再简单不过充满命令与邀请意味的动作,凌珂立刻明白她的意思,收起牙齿,用嘴唇衔着刘芮塞给她的那个安全套,顾不上膝盖上传来的刺痛快步爬了过去。

  凌珂爬进那间狭小的、只亮着一盏昏黄壁灯的男更衣室后,刘芮回身咔哒一声将那扇木门从里面反锁。在这个与外界彻底隔绝空间里,空气仿佛都变得滚烫而黏稠。

  更衣室里陈设简单,一排挂满各种演出服的衣柜,还有一把不知谁遗留下来的带靠背的单人木椅,以及一个光秃秃的落地金属挂衣架。

  刘芮用脚将那把孤零零的木椅前勾到自己面前,转过身看着跪在门后的男人。

  “过来坐下。”她命令道。

  凌珂顺从地在椅子上坐下来。刘芮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看着他身上那件又一次被汗水浸透的战损情趣内衣,看着那个因为她的注视而愈发膨胀、将小小的囊袋撑得几乎要破裂开来的轮廓。

  她伸出手,指尖落在那个早已被他自己分泌出的透明爱液浸润得一片湿滑的囊袋上,对凌珂说:“把它撕开。”

  凌珂的身体因为这个命令而猛地一颤,抬起那双因为情欲而变得湿润的眼睛看着她,似乎在确认什么。刘芮没有说话,只用充满压迫感的目光回视着他。

  凌珂的双手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捏住那片早已不堪重负的布料,用力向两侧一扯。

  刺啦——

  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在更衣室里响起,那根被束缚了整整一夜的阴茎终于挣脱束缚猛地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因为充血而呈现出骇人紫红色,顶端的马眼处正向外分泌着晶莹黏稠的液体。

  刘芮满意地看着眼前这幅充满视觉冲击的淫靡景象,她没有再去管他,转过身开始慢条斯理地脱自己的衣服。先是运动鞋和袜子,然后是宽大卫衣和里面那件纯棉T恤,内衣,外裤,内裤,她将脱下来的衣物一件件整齐地挂在旁边那个光秃秃的落地挂衣架上,摘下眼镜。

  当她赤裸着身体转过来时,凌珂忽然移开了目光,她轻笑一声,右手取下凌珂嘴里的避孕套,左手摸了摸他的脸,食指中指插进凌珂的嘴里,被舌尖轻轻滑过。

  痒极了。刘芮抽出手指,伸进凌珂后脑勺的发间,将他的脸摁向自己的胸口。

  “舔。”那痒意便来到左侧乳头,传到她脑子里,在阴道里催生出更多的爱液。

  她给凌珂戴上安全套,然后分开双腿对准那根蓄势待发的肉棒,跨坐到他大腿根部。

  当凌珂圆润饱满的龟头触碰到她早已泛滥成灾湿滑泥泞的阴唇时,刘芮吻住了凌珂的唇。

  她并没有完全坐下去,像一个正在逗弄自己心爱宠物的主人,撑着他的肩膀用自己湿得不成样子的柔软温热的穴口夹着他同样湿滑的龟头,上上下下,一口一口地来回研磨。

  凌珂带着哭腔的呻吟被刘芮的吻堵在喉咙里,他感觉自己快要疯掉。

  刘芮的吻停了,看着凌珂更加显得红艳的嘴唇,和他那副难耐又不敢动的可怜兮兮模样,心底那点作乱的欲望得到极大满足。

  “凌老师今晚展现了惊人的腰力呢,底下的观众会偷偷意淫吧,被凌老师操穴一定爽死了。”她和他对视着,腿心对准位置狠狠地坐了下去。

  被贯穿到底的充实感让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猛烈的快感剧烈颤抖着。在她被这股充实感冲击得要失去理智时,身下的男人给出了最直接也最有力的回应。

  凌珂的拥抱比想象中还要用力,刘芮被他箍在怀里,整个上半身都贴在了他的胸膛上,她感受到他胸肌的轮廓,还有那层蕾丝。

  那件白色的蕾丝正隔在两个人赤裸的皮肤之间,薄薄的一层化纤布料早就被汗水浸透了,此刻正贴在她胸前最敏感的地方来回刮蹭。有点痒,又有点说不出的舒服。刘芮迷迷糊糊地想,这大概就是今晚她最得意的作品了吧,让这个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凌珂老师穿着她亲手挑选的情趣内衣被她骑在身下,光是这个画面就让她觉得小腹又紧了几分。

  不过这件内衣的质量确实不太行,左边那根肩带已经崩断了,现在右边这根也摇摇欲坠,每次她身体往下沉的时候,那根细带子就往肩膀外侧滑一点,再滑一点。刘芮盯着那根即将步后尘的肩带看了几秒,觉得它在那里孤零零挂着还挺碍眼的。

  就好像在说“我还能撑住”一样,明明早就该断了。

  凌珂的腰还在不知疲倦地向上顶,她的双手原本撑在他肩膀上维持平衡,但随快感越来越密集,她整个人都开始发软,只能把重心往前挪,双手从他肩膀滑到后背,十指紧紧扣住他背部结实的肌肉。掌心触到的除了他汗湿的皮肤,还有那件蕾丝内衣的后背部分,细细的带子横亘在他肩胛骨之间。

  反正都坏了一边了,留着另一边孤零零挂在那里,还不如让它对称一点,她的手指沿着他那根幸存肩带摸索到后背处,勾住了那根细得可怜的蕾丝带子。凌珂似乎完全没注意到她的小动作,还在专注地挺动腰肢,喉咙里发出闷闷的低喘。

  他是这样的,做什么都很认真,跳舞认真,弹琴认真,连做爱都像是在完成一项需要全身心投入的任务。明明是在服侍她,表情却严肃得像在审核报销单。

  不过这种认真劲也正是凌珂可爱的地方。

  刘芮用力一扯,啪,那根带子应声而断,比想象中还要脆弱。凌珂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腰上的动作也跟着停了下来。他大概是感觉到肩膀上有什么东西松开了,但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刘芮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闷闷地笑出声来,这下对称了。

  凌珂的腰还在不知疲倦地向上顶,刘芮感觉到身体深处某个开关被反复拨动,那种熟悉的酸麻感从脊柱一路窜到头皮,然后像烟花一样炸开。她把脸埋进凌珂的颈窝里,闷闷地哼了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了好几下,阴道内壁紧紧绞住那根还在抽送的阴茎,整张椅子都因为两个人剧烈的动作而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等她从眩晕里回过神,凌珂还硬着。“先不动了,”她说完,懒洋洋地把全身重量都压在凌珂身上。

  他还在喘着气,额前的碎发湿漉漉地贴在脑门上,眼睛里盛着一点还没散尽的情欲。他没有抱怨,也没有催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等她的下一个指令。

  刘芮看着他的眼睛,伸出手,大拇指按在他的下唇上,那两片嘴唇因为刚才被自己咬过,有些发红,微微肿起来了。

  “今晚坐我旁边的学妹,说凌老师唇红齿白。”她的拇指稍稍用力,把他的下唇往下压了一点,露出里面整齐的白牙,“说话的时候像念诗,笑起来的时候又很乖。”

  凌珂没有动,他的呼吸变得更轻了,轻到刘芮能感觉到自己指尖的脉搏跳得比他的呼吸还快。

  “可惜她们不知道。”刘芮的拇指从他嘴角滑进他的口腔,碰到了他的舌尖,温热而湿润,“凌老师的嘴唇有多软,舌头有多会舔。”

  凌珂含住了她的拇指。他用舌尖轻轻扫过她的指腹,然后往上,绕着指甲盖的边缘转了一圈。那个力道不轻不重,恰好的,是舔过很多次的经验。

  刘芮把手指抽出来,在他嘴唇上留下一道透明的痕迹。她指了指椅子前面光秃秃的地板,说:“跪着,头放到椅子上。”

  凌珂照做了,他跪下去的时候动作很流畅,膝盖碰到地板的声响都轻得几乎听不见,流畅得让人理解了学弟学妹们为什么会用那种崇拜的眼神看他。他把上半身往后倾,后脑勺枕在了那把椅子的坐面上,露出一截干净的脖颈。

  这个姿势让他的喉结变得格外突出,但刘芮现在没工夫想喉结,因为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别的东西。比如说凌珂的柔韧度到底还能解锁多少种姿势,比如说等会儿她要不要让他再多保持这个姿势几分钟,比如说他这样躺着看她,眼睛里倒映出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壁灯,看起来像是在一只等着被摸头的大型犬。

  “真乖。”她说完这两个字,就看到凌珂的眼睫毛抖了一下。

  刘芮跨到他的脸上方,双手扶住椅背,慢慢往下坐。她的小腿肚碰到了他肩膀的肌肉,那里的皮肤紧绷着,又因为刚才出了汗而有些滑。她低头看了一眼,确认自己的穴口正对着他的嘴唇,然后才把整个身体的重量往下放。

  碰到他嘴唇的那层柔软湿滑的小阴唇,因为刚刚做过一次,她的整个阴部都还处于充血状态,两片肉比平时要厚一些,也敏感得多。凌珂只是轻轻含住其中一片,用嘴唇抿了抿,她就觉得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紧了一下。

  混着她爱液和润滑油的那层湿滑的东西全都蹭到了他的嘴唇上,凌珂没有躲,伸出舌头,从她尿道口的位置往上舔,一直舔到阴蒂的顶端。这一下力道很轻,像是在尝什么需要仔细辨认的味道,慢悠悠的,让她觉得自己的整个阴部都被他的舌头当成了果冻在品鉴。

  “你刚才不是说不累吗。”刘芮的手指抓紧了椅背,声音有点抖,用那种调侃的语气继续说,“那就好好舔吧。”

  凌珂的回答是一声闷闷的“嗯”。那个声音从他喉咙里发出来,震得她整个穴口都在发麻。

  然后他结结实实地用舌面覆盖住了她的整个阴户,从下往上舔,先用舌尖拨开那两片肿胀的肉唇,往上顶,顶到那颗已经硬得发痛的阴蒂,停下来,绕着它转了一圈。他的舌头不是那种软塌塌的,带着一点力度的,灵活得过分,每次扫过她的敏感点的时候都恰到好处,像是在精准地执行某种复杂的编舞。

  他的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她小腿后面绕了上来,扣在她的膝盖窝里,拇指轻轻揉着那里的一小块皮肤。

  “嗯——!”刘芮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因为凌珂的舌头换了方向,开始往她的阴道里面钻。

  他的舌头伸进去的时候,跟被肉棒塞满的感觉不同,是更柔软的、更有弹性的、又湿又热的小东西,在她紧缩的肉壁里拱来拱去。他的舌尖在她内壁的褶皱上来回刮蹭,但触感不像手指那么硬,又比任何玩具都要生动得多,因为它是活的,会因为她的反应而改变形状,会因为她的呻吟而变得更用力。

  凌珂的鼻尖压在了她的阴蒂上。每次他的舌头往她身体里钻的时候,鼻尖就会因为脸部肌肉的运动而向前压一点,刚好碾过那颗最敏感的小肉粒。刘芮感觉到自己的腿肚子在发抖,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根本找不到间隙喘气。

  更衣室里很安静,安静到她能听到凌珂吞咽的声音,还有他的舌苔刮过她阴道内壁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的脚趾蜷缩起来,在地板上抓出一道浅浅的湿痕,她的手指也跟着蜷缩起来,指甲在椅背的木质表面上划拉出细微的笃笃声。

  她低头看他,他的头发被汗水打湿了,他仰躺着的,那些碎发往两侧散开,露出干净的额头。刘芮忍不住伸出手,把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她的掌心贴着他的头顶,体温透过薄薄的皮肤传到自己手上。

  凌珂感觉到她的手指,睁开了眼睛。他抬眼看她的时候,眼白要比平时多露出一些,显得那双细长的眼睛变圆了些,嘴唇、下巴和鼻尖都淹没在她的腿心里,只露出鼻梁以上的一小截脸,看起来有些滑稽,但又有点说不出的可爱。

  刘芮觉得自己的心被这个画面撞了一下,是某种温柔到让她不知所措的情绪,从心室里被挤压出来,顺着血管流遍了全身。

  她起身,让自己的阴户离开凌珂的嘴唇,两个人之间拉出一条透明的丝,在空气中挂了两三秒才断开,黏在了凌珂的下巴上。

  凌珂还在专心致志地舔,失去了目标,舌头在空中舔了个空,愣了一拍才回过神来。他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嘴巴还保持着刚才半张着的姿势,嘴唇上糊了一层透明的液体,鼻尖也沾着一点。

  “怎么——”凌珂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刘芮没有让他把话说完,重新压下去,这次是整个人都坐实了。她的大腿根贴着他的耳廓,臀瓣压在他的脸上,几乎把他整个下半张脸都包进了自己身体里。

  然后她的小腿肚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是凌珂的阴茎,它还硬着,顶在她的小腿后面,随着他的呼吸一抖一抖的。刘芮的腿根被那个热度烫了一下,居然还能在这时候感觉到一股新的欲望从尾椎骨窜上来。

  她的脚趾又蜷缩起来,在地板上踩出两道脚趾印。

  刘芮站直身体的时候,膝盖差点没撑住。刚才坐在凌珂脸上太久,腿都酸了。她扶住椅背稳了稳,让凌珂起身,自己跪上椅面,双手抓紧椅背顶端,整个人趴跪在那张旧得掉漆的木椅子上。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后背,脊椎骨从脖子到尾椎弯成诱人的弧度,肩胛骨在皮肤下微微凸起,腰窝的地方陷下去一小块,再往下是刚才被撞得有些发红的臀肉。

  “换个姿势。”她说

  凌珂从地上起来,膝盖跪得发红。他走到她身后,然后顿了顿。

  眼前这个画面他其实在不少黄片里见过。倒不是说他有刻意去搜,只是大学宿舍里几个男生凑在一起看片的时候,这种后入的画面总是很受欢迎。那些片里的女优通常都叫得很夸张,身体被撞得一颤一颤的,看起来像是随时都要散架。

  他不确定那些叫床声里有多少是真的舒服,但他总觉得被从后面插进去,对于女性来说多少带着点被动的、被支配的意味。

  他不喜欢那种感觉。

  “是从后面吗?”他问完就觉得自己问得很蠢,她都摆好姿势了。

  “嗯,你可以把这破布脱掉啦,我的小狗。”刘芮转头看着他,从上到下,把这件情趣内衣的结算画面印在脑海里,然后说道:“想被小狗从后面用力操。”

  她说话的时候腰往下塌了一点,那个陷下去的腰窝变得更深了。他能看到她腿间还挂着刚才他舔出来的唾液,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膝盖窝里聚成一小片水光。

  如果她想,那他就做,凌珂心想。毕竟从一开始就是她在决定所有姿势,他在上面还是她在上面,他跪着还是她躺着,都是她说了算。这个姿势和她主导并不矛盾。他只是从后面插进去而已,主动权还是她的。

  他从腋下撕开那片蕾丝布料,脱下来,又确认安全套还在他阴茎上紧紧套着。

  他扶着肉棒对上去的时候,龟头在她阴唇上滑了一下。她那里有点肿了,两片肉比平时厚出一圈,颜色也从平时的淡粉变成了深红色。他的龟头从她阴唇中间挤过去,蹭过那颗还硬着的阴蒂,她才终于闷哼了一声。

  “慢死了。”又笑着调侃他:“小狗的鸡巴长这么粗,对不准也很正常。”

  凌珂没接话,因为他刚把龟头塞进去。只是塞进一个头,她里面就绞上来了。那种紧致感和她骑在上面的时候不一样,这个角度能让她的阴道壁更完整地裹住他。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内壁上的褶皱,一层一层地叠在他的柱身上,每次她呼吸重一点,那些褶皱就跟着收紧一点。

  他继续往里推。推到一半的时候龟头撞上了一块稍微粗糙一点的地方,她知道那是她的G点。他的龟头棱角刮过去的时候,她的小腿肚子抽了一下,膝盖在椅面上往前滑了一小截。

  全根没入之后他没立刻动,他在找那个能让她最舒服的角度。他把手扣在她髋骨两侧,拇指卡在她腰窝里,稍微把她的臀往上抬了一点。这个角度应该能让他的龟头每次都顶到她的子宫口,但又不会撞得太深让她不舒服。

  然后他才开始试探地动起来。

  他抽插的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很实。往外退的时候只剩一个龟头卡在里面,往里顶的时候用龟头碾过她G点之后再撞上她子宫口。两种不同的快感交替着涌上来,刘芮的手指攥紧了椅背的横梁,指甲在木头上掐出几个小小的月牙印。

  她的乳房因为重力垂在胸前,随他每一次冲撞都晃一下。乳头蹭到冰凉的椅背木条上,有点痒。她低头看自己两条腿之间的位置,能看到他阴茎进出的样子。阴茎退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圈亮晶晶的液体,是她自己分泌出来的爱液,插进去的时候那些液体又被推进去,在她穴口挤出一圈细密的白沫。

  “姐姐舒服吗。”凌珂问出口就后悔了,这个问题像是在邀功。但他就是想知道,因为他没用过这个姿势,不确定自己做得好不好。

  “舒服,你顶到最里面的时候,爽死了,那个地方,没被操到过,太深了。”刘芮的声音因为身体在被撞而变得断断续续,“你到底是,怎么长的,鸡巴这么好看,连那个地方都能刚好对上。”

  凌珂觉得自己的脸烧了一下。明明是她让他从后面操她的,怎么到头来还是她在夸他,这种夸奖方式很刘芮,直接到让人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但又能让他确定刚才自己的努力被认可了。

  他把节奏加快了一点,撞进去的声音变得更响。她的臀肉被他的腹部撞得一抖一抖的,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椅背上,木制的椅子随他的动作发出有规律的嘎吱声,在安静的更衣室里显得格外响。

  高潮来的时候刘芮没出声。她只是整个人绷紧了,然后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长长的“唔——”那些褶皱全绞了上来,裹得他几乎动不了。然后他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隔着薄薄的橡胶浇在了他的龟头上,她从来没有出过这么多水。

  凌珂的阴茎跳动了两下,在了她阴道最深处射了。射的时候他一直顶在那里没动,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口还在含住他的龟头一缩一缩地吞,像是要把精液往更里面吸。

  他把阴茎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股白色的东西,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他伸手接住了那滴快要滴到椅子上的体液。

(bgm:Till Death-BARCELONA)
无答案
Re: 无人之境(暗恋对象竟然成了我的小狗/年下/校园/伪师生)5.5更新第25、26章
写到一半换deepseek了!比gemini好一些耶,无奖竞猜从哪里开始换的()

预计30章之内能完结~ 还是《低等动物》那样的篇幅比较适合我,飞机文没太多负担,这篇《无人之境》写得我要力竭了。
永夜黎明
Re: 无人之境(暗恋对象竟然成了我的小狗/年下/校园/伪师生)5.5更新第25、26章
无答案写到一半换deepseek了!比gemini好一些耶,无奖竞猜从哪里开始换的()

预计30章之内能完结~ 还是《低等动物》那样的篇幅比较适合我,飞机文没太多负担,这篇《无人之境》写得我要力竭了。
gemini现在有着特别容易蹦出“极其”等类似词语的毛病
无答案
Re: 无人之境(暗恋对象竟然成了我的小狗/年下/校园/伪师生)5.5更新第25、26章
永夜黎明
无答案写到一半换deepseek了!比gemini好一些耶,无奖竞猜从哪里开始换的()

预计30章之内能完结~ 还是《低等动物》那样的篇幅比较适合我,飞机文没太多负担,这篇《无人之境》写得我要力竭了。
gemini现在有着特别容易蹦出“极其”等类似词语的毛病
是的没错!
vcrunyue应援团长
Re: 无人之境(暗恋对象竟然成了我的小狗/年下/校园/伪师生)5.5更新第25、26章
永夜黎明
无答案写到一半换deepseek了!比gemini好一些耶,无奖竞猜从哪里开始换的()

预计30章之内能完结~ 还是《低等动物》那样的篇幅比较适合我,飞机文没太多负担,这篇《无人之境》写得我要力竭了。
gemini现在有着特别容易蹦出“极其”等类似词语的毛病
3.0开始好像就有了,不只是“极其”,还有动不动加“死死”、“疯狂”、“非常”等等。以及一些很莫名其妙的表述,比如“呼吸微弱,肺像破风箱”、“声音平静,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等等。太多毛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