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食后宫 (4/26 IF:富婆的小男友结局)

连载中AI生成异世界勇者魅魔兽娘妖精榨精口交足交吞精机械奸add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肉食后宫 (4/23 IF线抉择:继续冒险还是到成为家畜男友)
阴影压下来的瞬间,哪怕明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我也连半点挣扎的余地都找不到。

视线里那片紫色的发丝瀑布般铺散开来,刚才还挂在脸上的委屈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夏露那温热的口腔这次没有采用刚才那种暴风雨式的猛烈吞噬,而是以一种慢条斯理到让人头皮发麻的节奏,缓缓将那根不受控制的肿胀物一点点纳入口中。

湿热的内壁和灵活的舌尖仿佛长了眼睛,开始极其刻意地在我身上打转。她没有急着往下咽,而是用那种品尝极品雪糕的心态,用嘴唇边缘若即若离地在沟壑处碾磨。

如果说刚才那种猛吞是为了填饱肚子,现在这种缓慢到近乎拖延的折磨,完全就是在测试我理智绷断的底线!那种磨人的触感被放大了无数倍,一股股热气从尾椎骨直冲脑门。

「唔嗯……哈啊……别,别这么慢……」

我根本无法控制这具过于敏感的躯壳,只能仰起头发出那种连我自己听了都觉得丢脸的低声呜咽。两只手本来死死按在大理石地板上试图寻找支撑,可就在下一秒,一根带着凉意的冰冷触感从脚踝处飞速上游。

夏露那截标志性的桃心尾巴在半空中打了个灵活的转,直接蛮横地缠住了我的右手手腕。还没等我明白她要干嘛,那股根本无法抗拒的怪力就拽着我的手离开了地面,硬生生地扯向她的头顶。

最后,我的手掌被迫贴合在她柔顺的紫发上。

尾巴尖甚至还在我的手背上轻轻敲了两下,传递出一种不容拒绝的指示——抚摸我。

这简直是把人逼上绝路的双重施压。

指尖顺着她那头散发着曼陀罗香气的发丝间穿过,那种细腻滑润的触感好到让人根本挑不出一点瑕疵。在以前单纯恋爱的时候,我最喜欢的就是这样揉她的脑袋,看她像猫一样眯起眼睛享受的样子。可是现在,同样顺滑的发丝在手心流淌,那个长着这头漂亮紫发的脑袋,正埋在我的大腿根部不断发出令人耳红心跳的水渍声。

感受着手下的发丝随着她脑袋的每一次轻微起伏而滑动,这种要命的实感加上下半身缓慢积累的酥麻,简直快把我的脊梁骨拆散了。

夏露甚至还故意转过眼眸,一边用舌根研磨着最前端那处敏锐的地带,一边用那双满溢着掌控欲的暗紫双瞳注视着我涨红的脸。她在用眼神催促我承认这份下流。

理智在这种视听触的三管齐下面前,根本连负隅顽抗的资格都没有。

「呜……要、要出来了!」

那种完全被缓慢逼到死角、甚至连退路都被封死的极端胀痛突然决堤。伴随着一连串短促到连成一条线的悲鸣,大量的浊白直接轰击进那个正在作恶的口腔里。

就算射了出来,那种要命的包裹感也没有松开。

夏露依然维持着将我右手强行按在她头顶的姿势。在吞咽的间隙,那张绝美的脸上竟然真的浮现出了一种品评红酒后的迷醉。喉结有节奏地滑动了几下后,她总算依依不舍地松开了红唇。一缕银丝在阳光下带出淫靡的弧度,随后被她灵巧地卷回舌尖,吃得干干净净。

随后,她突然像是悟出了什么天地真理一样,拍着手轻笑出声。那清脆的笑声在阳台略带寂静的空气里显得尤为刺耳。

「原来如此呀,我总算明白了呢。」

她甚至用一种看待稀有炼金材料的眼神,重新上下打量了一圈我这副几乎要冒烟的虚弱身体。

「我还奇怪呢,明明已经被榨出了那么多,怎么稍微挑逗一下还能源源不断地供给。原来小叶体内的种子根本就是无穷无尽、射不完的对不对?难怪你刚才连挣扎都懒得做,那么主动地在你可爱妻子的嘴里干脆利落地败下阵来,就是仗着自己本钱足而已吧?」

这种毫无逻辑的因果关系到底是从她哪个脑半球蹦出来的啊!我大口喘气试图开口辩解,眼下的情况就算有无穷无尽的精力,那种精神上的透支也快要把我活活碾死了!

根本没有解释的缝隙,她已经带着那副居高临下的完美笑颜凑近了我的脸侧。她那只冰凉纤细的手顺势滑进我因为冷汗而濡湿的头发里,轻轻捏住了我的后颈。

「既然小叶有这么引以为傲的资本,那只留到发情期可就太浪费了。作为你总是那么快投降的奖励……今晚,咱们就额外增加几次榨精的额度吧。」
明明她前几天才拍着胸脯保证说,为了那个即将到来的、几十年难得一遇的发情期,会稍微大度一点给我留点储备。

结果呢?这完完全全就是彻头彻尾的谎言!

接下来的几天里,这位号称要和我孕育结晶的魅魔妻子根本就没有半点松口的意思。从早到晚,无论是在铺着厚重天鹅绒地毯的起居室,还是在这个到处都弥漫着曼陀罗花香的阳台,只要我稍微流露出一点想要起身的企图,立刻就会被她按在地板上或者床上疯狂进食。那种所谓的“节制”,就是把每天晚上让我下不了床的强度,稍微伪装成了每次榨干后温温柔柔地替我擦擦汗而已。

直到今天早晨,我甚至需要靠手肘死死扒着床沿才能勉强爬起来。

而今天,就是她说过的那个真正意义上的——发情期当天。

老实说,哪怕现在腿肚子还在忍不住抽筋,看到刚从盥洗室里出来的夏露时,我还是不可避免地晃了一下神。她身上就披了一件极其单薄的白纱晨袍,湿润的长发顺着那曲线夸张的肩膀垂下。阳光打在她晶莹剔透的皮肤上,加上那副挂在脸上的甜美纯真表情,怎么看都像是人类王国里那些即将步入殿堂的娇羞新娘。

可是,只要顺着她的视线往上一点就会发现,这种错觉简直致命。

那双深紫色的瞳孔里,已经一丝一毫也找不出平时那种带着玩味和戏弄的调笑意味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纯粹到了极点的饥渴感。那种眼神根本就不是在看自己的丈夫或者是情人,完全就是一头饿了三个月的远古巨兽在盯着一块散发着热气的新鲜肥肉!

她那条平时在身后慢条斯理晃悠的桃心尾巴,此刻竟然兴奋得连末端都在空气中打着细微的哆嗦,连带着整个房间里本来就浓郁的魅魔气息都变得像是沼泽泥潭一般粘稠,直勾勾地朝我这边吞噬过来。

生存本能在那一瞬间直接压过了这两天积累的腰酸背痛。

跑!必须跑!

再让她碰一下,这具靠着可笑被动技能吊命的身体今天绝对会被活活吸成一张薄饼!

我脑子甚至还没来得及对肌肉下达详细的指令,整个人就已经像只惊惧过度的兔子一样,连滚带爬地翻下床沿,光着脚朝那扇虚掩的雕花大木门狂奔而去。只要冲到走廊里,只要能逃出这个像是高压锅一样的卧室,就算被那个古板的女仆莎拉拿戒尺打死,也好过在这里成为真正意义上的肥料!

两步,一步——

门把手的金属光泽已经在我的视野里放大,我甚至能感觉到指尖快要触碰到那种冰凉的希望了。

接着,后脑勺连接着脖颈的地方突然传来一阵猛力。

那不是魔法,更没有用到任何复杂的束缚术式。夏露甚至连冲刺起步的动作都没做,只是如同散步一般闪现到了我的身侧,那只看上去柔弱无骨、白皙到近乎透明的手,就这么看似随意地一把揪住了我脖子上那个常年戴着的黑色皮质铃铛项圈。

「叮铃!」

随着一声清脆得要命的响声,我整个人就像是被卡车撞了一下,惯性完全被这只手用纯粹的物理蛮力硬生生抵消。双脚在瞬间完全脱离了地面,视野在一阵天旋地转中被强行扭转,最后定格在她那张放大到近在咫尺的绝美脸庞上。

她竟然只靠一只手,单手就把我拎在半空,就像拎起一只刚出生的、连叫声都发不出来的小鸡仔一样轻松写意。

「哎呀,真是调皮呢。」

夏露微微歪起脑袋,那双幽紫色的眼珠毫不掩饰地释放着如同深渊般的进食欲望,嘴角却不可思议地勾起了一个满含赞赏的弧度。

「我还正苦恼今天发情期的第一顿大餐该找个什么由头来开动,没想到小叶居然这么体贴。因为知道魅魔骨子里最喜欢的狩猎方式就是捕食拼命挣扎的猎物,所以为了让我开心,主动当起满地乱窜的小动物了呢。」

脖子上的束缚感让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四肢在半空中试图胡乱踢打寻找支点,但在她那种让人绝望的臂力面前,我连晃动一下她手臂的幅度都做不到。

「小叶真会为自己的妻子考虑,竟然能想到这么可爱的献身方式。」

她另一只手缓慢地挑起我因为缺氧而沾满冷汗的一缕刘海,轻轻摩挲着,连从舌尖吐出的气流都带着滚烫的侵略感。

「那么,作为猎手对这份体贴的回应,就奖励你在这里被主人彻、底、榨、干、吧?」
HuaierSS榨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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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野里的天花板经历了一次毫无美感的暴力倒转,接着就是耳畔一阵沉闷的撞击声。

我像是一个不知道被谁塞满了一堆烂石头的麻袋,被夏露那只看起来白嫩纤细但实际上连山怪都能单手捏死的手,就这么毫无迟疑地一把扔了出去。

咚!

我的后背重重地砸上了那个铺满昂贵丝绸的宽大床面。虽然说魔界出产的高级床垫确实软得离谱,那种惯性硬生生在十几层被褥间被化解了七八分,但强烈的晕眩感还是让我花了足足四五秒才找回眼珠的焦距。

叮铃,叮当,叮铃——

在这个几乎能算得上全封闭的高级牢笼里,一连串嘈杂杂又凄厉的轻响瞬间盖过了我发虚的呼吸声。

那是那个一直勒在我脖颈上的黑色皮质项圈。夏露早在很久以前定下的变态铁律,只要是处于两个人独处的私密空间里,除了那些被要求脱光的瞬间,这个象征着宠物所属权的饰物以及上面挂着的那个精巧铜铃,就绝对必须贴身戴着。如今,由于刚才那一下毫不留情的猛烈摔掷,这个代表着我仅存的尊严碎片的小东西正因为我身体的不由自主的战栗而发了疯似的乱撞。

那声音听起来不像是首好听的曲子,倒像是在为接下来的葬礼提前打起了节拍。

「呜……放、放开我!快点停下来啊!」

我在一通慌乱中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只能依靠纯粹的身体记忆往后瑟缩,背脊拼命摩擦着床单试图拉开距离。两只手在半空中胡乱挥舞着,两条发软的腿也在胡乱地踩着被角想要去蹬踹那道正在缓缓压制过来的白纱身影。

真的太可怕了。那哪是一个温柔俏丽的妻子啊?

平时总会在这种动作上稍微收敛一点的夏露,此刻却像没事人一样踩着铺着地毯的台阶一步步朝我逼近。她的长发随意散乱在肩膀上,白纱晨袍下某些雪白的饱满由于迈步而若隐若现地展现出致命的轮廓。可是偏偏是这副娇滴滴的皮相,此刻配合着那种居高临下、全然将我的存在贬低为一道待享前菜的眼神,带出了一种叫人根本喘不上气的恐怖压迫感。

等等。

我在胡乱抓扯到枕头的一个瞬间猛然醒悟。这乱踢乱踢的蠢事简直糟透了!刚刚这个怪物才在梳妆台旁边夸奖过因为顺应魅魔那捕食乱窜小动物的喜好所以特意逃跑的行径。我现在这种完全丧失分寸、试图做出徒劳反抗的乱动,根本不是在延缓死期,而是在变相给她最原始的狂暴提供兴奋剂吧。

这个认知从脑浆里蹦出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迟了。

她的动作连半秒的阻滞都没有出现,甚至在听到我那毫无底气的、已经带着几丝委屈腔调的反抗和求饶声之后,脸颊上那个危险的弧度反而被拉扯得更开了。

夏露的那只腿毫无阻碍地压上了我的左膝,动作行云流水到仿佛早就预演过无数遍一样。她的体重连同一股混合了高级香氛和魔物天然魅药气息的沉重威压直接砸在我的胸膛上。她一点也不急着制止我那在枕头附近乱抓的双手,反而极具享受意味地用那只沾了点水汽的指尖慢悠悠地点在我的咽喉下方,感受着我在那里疯狂起伏的剧烈脉搏。

就在我因为这种像是被某种危险毒蛇审视般的惊惧而张大嘴巴、双眼失神的当下,那副写满了病态愉悦的紫罗兰眼瞳正带着毫不掩饰的进食宣告深深地望进了我的视线深处。
我甚至还没从刚才那番荒谬至极的颠倒黑白论调里缓过劲,就感觉大理石地板上传来一阵沉闷的震动。

这是根本无法匹敌的纯粹怪力!

夏露的一只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直接扣住了我的手腕,连半分挣脱的余地都没给我留,就这么蛮不讲理地将我整个人扯离了原地。紧接着就是天旋地转的视野翻转。

等我后背重重砸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布置好的、铺着厚实兽皮的宽大坐垫上时,我全身上下除了那条还在可怜兮兮打哆嗦的项圈,已经被剥得干干净净了。

视野里的阳光被那片居高临下倾覆过来的紫色阴影彻底遮盖。

这种进入发情期的魅魔,简直就像是一座完全失控的活火山,平时那些用来充当调情手段的从容和游刃有余全都消失了,剩下的只有露骨到让人感到本能战栗的饥渴。

她一腿压住我的膝盖,整个人以一种绝对支配的姿态跨坐上来。那具柔嫩到几乎发光的躯体在这时变成了世界上最可怕的刑具。

那个原本就红肿不堪的地方,在没有收到任何预警信号的情况下,被湿得一塌糊涂的底端硬生生吞没了大半。

那里的每一次收缩、挤压都在以惊人的速度绞碎我那一点点少得可怜的忍耐底线。那是前所未有的凶猛吞咬。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在坐垫上弹动了一下,双手死死抠紧了底下的毛皮,连呼吸都只剩下了破碎的抽气声。

这太夸张了啊!跟以前晚上在床上磨蹭出来的折磨完全不在一个量级好不好!那里面传来的吸力,简直像是个不管吞下多少东西都感觉不到饱腹感的怪物一样!

短短几个呼吸的拉锯战,我就已经狼狈地在那股压倒性的湿滑研磨下全面溃败了。大量的白浊再次无法抑制地从顶端灌进了这处泥泞之地,甚至因为抽插的暴力程度而发出了有些不堪入耳的水渍声。

「呜……放过我吧。好累啊!真的吃不消了……夏露,我认错还不行吗?不要再来了。」

看着她还在那一下接一下意犹未尽地磨蹭,我只能带着哭腔,丢盔弃甲地在她面前发出这种毫无尊严的求饶。

「呵呵。那当然可以哦。主人又不是那种听不懂别人苦苦哀求的坏女人呢。」

那张因为饱食了一顿而愈发红润娇媚的脸颊上绽放开一抹甜美到异常危险的笑意,就这么轻飘飘地答应了。

我脑子瞬间空白了一下。

这个把人当干粮的恶魔居然这么爽快就同意了?

我还没来得及对这不寻常的宽容作出进一步的反应,大腿侧面就感觉到被两条温软细长的腿紧紧夹住。接着是腰部传来一阵猛地拖拽,我眼前的画面再次翻转。这次我竟然莫名其妙地变成跨跪在了她上方,而她那头如同缎子般的紫发铺散在坐垫上,正用一种闲适得几乎挑不出破绽的慵懒眼神仰望着我。

「既然小叶刚才都说了吃不消了……那么,一直让你在下边承欢的确是太不体贴了吧?」

她的指尖在自己的肩膀上划过,带着满眼的纵容与极度刻意的挑逗仰脸冲我笑着。

「作为交换,接下来的活动里小叶就乖乖待在上面好了。在这宽容的主场里,只要你能好好展示一下作为未来丈夫的男性魅力,把身为妻子的我满足个够。只要你能在上面好好发挥,我也就放过你哦,怎样?这个条件足够公平了吧?」

面对一个明明张着血盆大口、却用娇滴滴的面容要求你自己献上口粮的顶级掠食者,这种所谓的条件哪有一点点可以让人安心的成分。

我咽了口唾沫,身体还维持着有些可笑的跨立姿势。我确实想借着这个居高临下的位置稍微喘口气。这原本是个大好机会。至少我可以放慢进度甚至厚着脸皮把这种所谓的主动变成消极罢工啊对不对。

可现实和发情期的魅魔构造似乎在联手嘲弄我那极其有限的乐观判断。

我根本就没试图往下动作,只是因为那地方还没彻底离开而已,那刚才还让我缴过械的湿热秘境仿佛突然获得了自己独立而不可理喻的意志!

那处凶恶到透着残忍的孔洞开始像是一张不知满足的巨嘴,那些沾满黏液层叠软肉顺着顶端那一丝丝缝隙自动向上包揽攀附。那并不是因为动作改变而造成的物理滑移,那全盘是在靠那种完全不可理喻的肌肉蠕动拼了老命般地把我往下卷!

底下那处散发着浓烈情欲味道的柔软就这么在她的娇笑声中、在完全没有借助外界动作的情况下,擅自用着那种能够直接吸穿灵魂的强横力道,一点接着一点、死死地将那根本还处于半软状态下的可怜物件硬生生地往最深处的黏膜里拽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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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简直要命的吸附力从下往上传来,毫无预兆地将我拉扯进一处极度狭窄且泥泞不堪的通道深处。

我就这样维持着跨跪在她身上的滑稽姿势,双手由于失去平衡只能勉强撑在床面上。哪怕我连一次腰部发力的本能动作都没来得及做出来,底下那仿佛生出了无数只细小软肉触手般的结构,却在以一种疯狂又极具贪婪节奏的方式,自顾自地蠕动、收缩、反复勒紧。

每一寸深紫色的肉壁都在疯狂向我挤压而来。

「怎么了,小叶?刚才不是还信誓旦旦想要跑掉吗?」

躺在下方的夏露歪了歪脑袋,那头如瀑布般的紫发散在洁白的床单上,胸前傲人的弧度随着她有些紊乱的呼吸上下起伏着。她眼眸里满是戏谑地看着僵硬得像块木雕一样的我。

「明明作为妻子都已经好心地把主导权让给你了,还摆出这副任人宰割的样子一动不动。难道说小叶连怎么取悦自己的妻子都要我手把手来教吗?」

取悦妻子?这简直是不讲理到了极点!

我也想动啊!我也想试着像个正常的男人那样去夺回哪怕一丁点所谓的主导权啊!可是那里面传来的温度和摩擦简直是在对我的神经末梢进行地毯式轰炸。那种让人连呼吸都被剥夺的酥麻感直接斩断了我脊椎向双腿传达的信号。如果我强行挺腰的话,那恐怖的肉穴绝对会趁机把我绞得连渣都不剩的。

不过,就算再怎么害怕,面对那张随时准备拉长调子继续冷嘲热讽的脸,身为男性的残存自尊还是迫使我做出了最后也是最为愚蠢的尝试。

我深吸一口气,咬着牙勉强把身体抬起些许,拼着老命将骨盆沉了下去,开始拙劣地摆动了一下腰肢。我想至少抽出那个深陷泥淖的部分好重新掌握一点点抽插的节奏。

结果就是我为这份天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只要稍稍有一点试图向外退缩的意图,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就会像被惊动了的捕虫草一样,以翻倍的力量迅速收缩咬合。那种从四面八方传来的极度包裹和带有极度腐蚀性的刮擦,在那一个摆腰的瞬间成倍数地爆发了出来。

我的视线瞬间花作一团雪花白,两眼瞪得大大的,身体不可控地弓起了一道紧绷的弧度。

剧烈的抽搐接管了全身。大量早就被挤压得无路可逃的火烫汁液,就这么极其丢脸地在这个只做了一次半吊子抽插动作的情境下,全部泄进了那个正在疯狂咀嚼的深渊里。而在被填满的瞬间,底下的挤压没有放松半点,反而贪婪地律动着将所有的存货榨取得干干净净。

我脱力地瘫了下去,整个人趴在那柔软的山丘之间,连吐出的气流都是残破断续的。我甚至能感受到夏露的心跳在她光洁的胸膛下稳稳跳动。

「哎呀,这就结束了?」

夏露用涂着浅色指甲油的指尖漫不经心地戳了戳我的侧脸,发出的声音轻快得就像是发现一堆劣质积木散架了一般。

「看你憋足了劲的样子我还期待了那么一小会儿呢,原来只有这种程度啊。小叶这副可怜兮兮又短小无力的样子真的好弱哦,作为丈夫来说的话,这在魔界的伴侣评分表上可是要拿负分的呢。」

我连一句反驳的脏话都骂不出来了。眼皮重得抬不起来,就在我满脑子想着稍微躺倒十分钟恢复一点意识的时候,腰窝处突然传来一阵滑腻又冰冷的奇怪束缚感。

那条呈现出恶趣味桃心形状的龙骨尾巴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绕了上来。它就像是一条具备死力捆绑效果的铁绳,紧紧地勒紧了我的腰间并在腹部打了一个坚如磐石的环圈。

「看来依靠小叶自己是没办法证明自己作为男性的魅力了呢。」

夏露笑吟吟的话语贴着我的耳朵吹来,那根被完全受控的尾巴骤然开始发力往上猛然一抬。

我的身体瞬间被那股不讲理的怪力强行拖拽起来,原本已经濒临极限的前端被迫在那个湿热的隧道里狠狠拉出,又随着尾巴往下重压的冲力猛烈地撞击到最底部。那速度快得出奇。我的骨盆就在这完全不由自主的暴力牵引中,化作了一个只懂得全速反复执行打桩命令的扯线木偶。

「不过没关系哦,既然你不会动,那就让妻子好好帮你练习一下什么叫做合格的抽送速度吧。」
「唔……啊!慢、慢一点!」

我根本来不及发出任何有逻辑的求救,那根紧紧缠在腰间的桃心尾巴骤然收紧,像一条粗壮的钢缆死死卡住了我的骨盆。

接着,那条尾巴就像是被下达了最高指令的发条,开始疯狂地带动我的下半身,以上下起伏的轨道进行着极度残酷的冲刺。

快得不正常。如果说平时夏露那种调情般的侵犯至少还会给我留几秒钟喘息的空隙,那现在的她完全就是一台只为了获取高额热量而运转的恐怖机器。我甚至没能弄明白每一次下沉有多深,腰部就被一股蛮横的力量给拉扯了回去。

在这肉眼难以捕捉的连续捣弄下,底下那个原本还在叫嚣着“要吃不消了”的湿滑深渊,现在简直像是在狂欢。随着每一次几乎要把大理石地板砸出坑的撞击,那圈密密麻麻的肉壁就在疯狂地纠缠、收缩、死死咬住我不放。

「呜……不要,放开……真的要坏了!」

眼角的眼泪早就随着剧烈的摇晃糊了满脸。我胡乱挥舞着双手,试图扯开腰上那根发了疯的尾巴。可是这力道太可怕了,我那点力气在魔族天赋的面前,简直就跟一只被扔进搅拌机里的蚂蚁差不多。在这样的超高速折磨下,每一次摩擦都在神经末梢上引爆一片耀眼的白光,大脑深处那种对快感的恐惧几乎要把理智彻底融化掉。

没有停顿,没有回旋的余地。那个属于发情期魅魔的通道,根本不理会什么前戏和温存,每一次我被迫狠狠砸下去,那些紧实的嫩肉就像是带了吸盘一样,疯狂撕咬着已经不堪重负的顶端。

可是就在我即将因为这种非人的蹂躏而彻底翻白眼的时候,一只柔软温热的手轻轻覆盖在了我的脸颊上。

「嘘……乖哦,小叶不怕。」

夏露那轻柔到能让人骨头酥软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她的一只手温柔地拨开我汗湿的刘海,大拇指像安抚哭闹的婴孩一样,慢条斯理地刮掉我眼角的眼泪。另外那只手则顺着我的脖颈滑下去,无比怜爱地捏了捏我因为惊恐而战栗的肩膀。

这究竟是什么诡异的分割线啊!

她脸上明明挂着那么甜美纯真的笑容,眼神里盛满了让我恍惚间以为回到热恋时期的溺爱,这双手还在极尽轻柔地进行着所谓的“抚慰”,可是……底下那个正在疯狂榨取我生命源泉的凶恶地方,却像是一头要把我整根生吞活剥掉的猛兽啊!

在这种荒谬的反差下,我连一句完整的控诉都组织不起来了。

尾巴带着我进行的高速打桩连半秒钟都没有停滞。那些黏腻混浊的水渍声交织成一片刺耳的交响乐,底部的挤压在每一次到底时都像是某种恶劣的挑衅,迫不及待地想要从那里面挤压出最后一丝余粮。

「小叶这副可怜巴巴快要哭死的样子最可爱了呢。你看,就算嘴上说着不要,底下的反应倒是很诚实地想要喂饱妻子啊。主人真的好喜欢你这么努力的样子哦。」

夏露咯咯地笑着,甚至故意挺起腰肢,主动迎合起我这完全被尾巴操控的狂乱冲刺。

这种几乎不给人留活路的压榨很快就撕裂了最后一丝防线。我像触了电一样猛地绷紧了后背,脖子以一个夸张的角度向后仰去,那串被甩得叮当作响的铃铛发出最后一声破碎的悲鸣。

大量的白浊完全不受控制地在这张开大口的捕虫笼深处爆发了。

但一切并没有因此而结束。那根卡在腰间的尾巴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只是稍微减缓了些许起落的幅度。而夏露的下体就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掠食者,非但没有在接收大量精华后松懈,反而在那一瞬间收缩得更加密集且凶狠,像是打算用绞肉机的工作原理把我残存的存货全部剥离出来。

「嗯哼,味道很好哦,但是远远不够呢……」

夏露俯身凑近了我的耳畔,温柔的气息混合着她那特有的危险香气扑面而来。

「再来一次吧,小叶。」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肉食后宫 (4/23 IF线抉择:继续冒险还是到成为家畜男友)
我就像一枚被迫进行着无脑运转的活塞螺丝,整个上半身随着骨盆被那根尾巴带动着进行着粗暴至极的上下翻飞。

膝盖早就在柔滑的布料和汗水混合的床铺上磨破了皮,肌肉发出的酸痛抗议完全淹没在了那个幽暗深渊传来的可怕吸力中。视野因为剧烈的摇晃而模糊成一片,连顺着脸颊滑进嘴角的混合液体到底是因为快感咬出的涎水还是绝望的眼泪都分不清了。

那圈不断收缩着想要把整个底座都挤瘪掉的肉壁正残忍地咀嚼着最脆弱的神经。

「呜……不要了……求求你,快点停下吧啊!」

我胡乱地在那种足以让人丧失神智的频率中挤出破碎不堪的哀号。双手试图寻找某种可以让整个身体静止下来的受力点,最终却只能无力地攀扯住底下夏露那件半透明晨袍的边缘。

「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再这样弄下去,绝对会被吸干的!求求你放开我吧……不要啊!」

喉咙发出的声音难听得要命,里面装满了即将被溺死的恐惧感以及连连败退的投降意味。既然被定性为了可以随手拆卸组装的配件,我只能寄希望于这种毫不掩饰的窝囊样能换来这个怪物哪怕几分钟的同情心。

原本缠在腰间发着疯的桃心尾巴在一声微不可闻的闷哼后,似乎确实放慢了冲刺的节奏。腰椎被那股怪力向后一扯,连带着把我整个人按塌下去,额头直接磕进了那散发着甜美香气的锁骨处。

夏露的手指无比温柔地顺着我大口喘息而剧烈起伏的后背向下梳理,沿着脊椎的纹路轻轻抚摸着。

「没事的哦,小叶一点都不可怕的。」

她歪过脸颊,柔软的唇瓣几乎贴着我的耳廓。带着一种叫人头皮发麻的母性纵容意味,轻轻吻掉了那些沾在耳垂上因为刚才的高速运动被甩上去的汗液。

「不用摆出这么可怜兮兮的表情嘛。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只是作为妻子来说,今天的食量比平时有那么一点点大而已。」

我听着这番简直就是把地狱说成周末野餐的论调,差点在她的肩窝里背过气去。这是一点点饿能解释的事情吗?那个还在下面不知餍足地含紧了不肯退出半分,甚至趁着尾巴减速偷偷尝试挤压前列腺的通道,完完全全就是个想要连骨头一起嚼烂的黑洞啊。

「对于处在发情期的魅魔来说,如果不多准备几份正餐,可是会非常苦恼的呢。」

夏露那只抚摸我后背的手滑到了腰侧,带着不容违抗的力道在那块酸涩的肉上重重一掐。

「所以小叶乖哦,为了把饿肚子的妻子彻底填饱,稍微努力一下,多在里面射精几次是很正常的事情嘛。听到了吗?不要害怕呀,你可是主人专属的全自动营养源呢。」

腰间的尾巴再度发出一阵收缩的暗劲。底层那张饥饿的小嘴非但没有松口,反倒随着那股带着笑意的呼气再度掀起一股贪婪的蠕动风暴,直接顶向了最为敏感的区域。
那根可恶的桃心尾巴简直就是个不知疲倦的蒸汽轴承。

我的后背一次又一次地擦过床单,整个视野里除了夏露因为剧烈运动而上下抛飞的深紫色长发,就只剩下那张红润饱满、正肆无忌惮地汲取着我所有能量的艳丽脸庞。根本没有数过这到底是第三次还是第四次了,那个处于发情期的幽深巢穴简直像一个上了锁的无底洞,无论我抛洒出多少证明自己已经一滴都没有了的白浊,那些翻腾的内壁总能准确地咬住软下来顶端,硬生生通过不可理喻的绞杀摩擦催生出下一波高潮。

当这股非人的折磨终于宣告一个段落时,腰间那道勒得人肠子发酸的尾巴禁锢猛地一松。

「呼啊……真的吃得好饱呢。」

夏露发出一声甜腻到了骨子里的长叹。她直起了酸软的腰肢,一双玉手随意地理了理因为汗水贴在脸颊边的乱发。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漾满了彻头彻尾的餍足感,底下那些沾染着泥泞证明的连接处正发出吧唧吧唧的剥离声。她慢慢地从我身上滑落,瘫倒在旁边被弄得一塌糊涂的丝绸被子里。

结束了!

我像条搁浅在岸边暴晒了三天的死鱼,张大嘴巴大口大口地往肺里灌着早就带着奇怪气味的空气。四肢百根骨头全在抗议着散架的酸痛。终于可以睡觉了,就算现在天花板直接砸下来,我都不想再动唤哪怕一根手指头。

就在我努力把沉重的眼皮合上准备迎接黑暗的时候,身侧传来一阵悉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

「嗯,肚子虽然填满了,但连续运动了这么久,不管是精神还是身体都有点累了呢。」

夏露那甜美的声线轻飘飘地钻进我的耳朵。

「说起来,刚榨取出来的这些顶级的生命精华可是最天然的护肤品哦。小叶,不要只顾着自己躺在那里装死嘛。用这些美味的精华帮妻子涂抹全身,好好保养一下由于操劳而受损的皮肤吧?」

……哈?

原本还在嗡嗡作响的大脑瞬间卡壳了。帮她把那种东西全身抹个遍?就算魅魔的生态系统再怎么颠覆人类的三观,用那种我刚刚哭着喊着被迫射出来的黏糊糊液体当身体乳……这种玩法未免也恶心得太过分了吧!

这是什么魔鬼才能想出来的护肤项目!

「这、这怎么行啊……我不干!」

我根本顾不上酸痛的老腰,求生的本能让我像只受惊过度的猫一样猛地往后瑟缩。两只手撑着床垫,手脚并用地向后退,试图在这个已经散发着浓郁石楠花气味的床榻上划清界限。

「小叶!」

我才勉强倒退了不到半米,眼前忽然闪过一片紫色的残影。

紧接着,那个刚才还在喊着有些劳累的女人爆发出绝对碾压的速度与压迫力,像一座大山直接倾倒了下来。

咚的一声闷响。

那具柔软滚烫却充满了霸道力量的娇躯以完全不讲理的态势直接整个压在了我试图往后挪缩的身上,双手顺势固定住了我企图抵抗的手腕,直接把我整个人钉在了床沿边。

「想要逃去哪里呢?不乖乖听话履行丈夫的义务,是不想要这双腿了吗?」

夏露的双手死死钳制住我,那双漂亮的紫瞳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捕食狂热。她完全没有留给我任何求饶的机会,直接俯下脸颊,像狂风暴雨般将密密麻麻的吻重重地印在我的侧颈、耳后以及眼角。

那种被沾着不知道谁的汗液的柔软嘴唇不断扫荡带来的触感,简直要让人的神经都短路了。

「小叶可是我最重要的人呢。乖乖听话,主人就会好温柔好温柔地疼爱你哦。」
HuaierSS榨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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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被彻底掏空的大脑在剧烈的摇晃中可悲地宕机了两秒。这种全身涂抹不明黏液的操作,就算放到魔界这种见鬼的地方,也绝对是反常识的恐怖酷刑。

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眼眸紫得快要滴出水的艳丽脸庞,我那缩水成米粒大小的自尊心混合着对未知的恐惧,居然奇迹般地压榨出了一丝丝反驳的力气。

「这、这怎么行啊!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我拼命侧过头躲开那些落在颈窝里的碎吻,双手徒劳地抵在她光滑到没有一丝赘肉的肩膀上。

「你想想看,把那种东西抹在身上……黏糊糊的不说,等干了之后还会变得皱巴巴的。而且这实在太不卫生了!万一感染了什么奇怪的皮肤病怎么办?绝对会破坏你完美的肌肤的!」

我连珠炮似的将脑子里那些关于人类卫生常识的零碎片段全都搬了出来。这也算是我身为前冒险者能做出的最合情合理的反抗了吧。

原本还在我锁骨处流连忘返的柔软唇瓣突然停了下来。

夏露缓缓抬起头,那浓密的紫色长睫毛在灯光下扇动了两下,满溢着情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迷茫。这种迷茫仅仅维持了半个呼吸的时间,随后就像是发生了某种灾难性的化学反应,立刻被一种狂热的光芒所取代。

「哎呀,原来小叶是在担心妻子的身体健康呢。不愧是我最体贴的丈夫大人。」

夏露笑吟吟地撑起上半身。那原本还具有致命威胁的桃心尾巴在空气中欢快地画了个圈。

「把脏兮兮的黏液留在身上确实不太好。我也觉得身上出了好多汗,需要好好清洗一下。既然小叶这么在意‘卫生’的问题……那我们就一起去浴室,让丈夫亲手帮妻子把每一寸肌肤都洗得干干净净吧?」

——哈?这是哪门子神转折的诡异逻辑啊!谁说要跟去洗澡了!

还没等我对这番强行改变阅读理解方向的发言提出任何异议,钳制住我手腕的力量突然变向。一股排山倒海的拉扯感直接将我从那堆皱巴巴的丝绸被子里连根拔起。

「等、慢着!我自己会走——呜哇!」

双脚接触到大理石地面的瞬间根本无法支撑起身体的重量,我像个被卡住关节的木偶一样,只能狼狈地被她一路拖拽着走向长廊另一头的浴室。

脚底板在走廊的绒毛地毯上摩擦出绝望的声音,项圈上的铃铛更是响成了一锅沸腾的热粥。夏露这头人形暴龙不仅没有半分要减速的意思,甚至还兴致勃勃地哼起了一段不知道是什么年代的魔界民间小调。

穿过那扇雕刻着繁复魔界花纹的沉重木门,迎面扑来的是一股夹杂着薰衣草与不知道什么草药味道的温热水汽。这间浴室宽敞得足够在里面举办一场小型宴会了。正中央的那个下沉式浴池甚至还铺满了能在微光中闪烁的不知名水晶。

说到这里我才猛然惊觉一个相当丢脸的事实。

就算我已经在这个连骨头渣子都快被吞掉的家里作为所有物待了这么久,不管是清醒状态还是被折磨得翻白眼的状态,我跟这个名为妻子的恐怖生物,还真的从来没有一起洗过澡。

扑通。

我像个破麻袋一样被毫不留情地丢进了那个宽大的浴池边缘的防滑瓷砖上。

温热的水汽不仅没能舒缓我那快要散架的腰椎,反而让刚停止飙冷汗的毛孔重新扩张开来。夏露连一丝犹豫都没有,那件原本就堪堪挂在身上的晨袍在一转身的功夫就被随意地抛进了旁边的衣篓里。

没有任何遮掩。那具即使在水雾中依然白得刺眼、曲线性感得能让人血管爆炸的躯体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堵死了我全部的视线。从精致的锁骨到胸前那夸张的丰满弧度,再到平坦的小腹,那种属于顶级猎食者的压迫感正全方位无死角地向我施加降维打击。

「来吧,小叶。水温我已经用魔法调好啦。既然是要‘卫生’地护理皮肤,那就别愣在那里发呆了。」

她轻轻跨进池水里,浅紫色的魔力水波在她的大腿根部荡漾开来。那双平时总是眯出一道狡黠弧度的紫瞳,此刻正隔着氤氲的雾气,带着一种不容任何人拒绝的危险笑意。

「今天,就算是把手指头洗破皮,也要把妻子伺候舒服才准出来哦?」
温热的池水迅速漫过了我的腰际。那种大概是加了什么乱七八糟魔界草药的淡紫色水波,一瞬间就把我原本冰凉僵硬的四肢泡得有些发软。

说实话,这种感觉很奇怪。明明上一秒还处在随时会被当成点心吃掉的极度恐慌中,但当这股带着奇异舒缓作用的水流包裹住身体时,紧绷的神经居然很不争气地松懈了一丝。

夏露整个人已经舒舒服服地浸进了水里。

她背靠着浴池边缘那晶莹剔透的水晶壁,两条修长白皙的双腿在水面下慵懒地交叠着。那原本因为发情期而显得异常滚烫的体温,似乎在这池具有安抚效用的水波中得到了些许缓解。她闭着眼睛,深深地呼出一口气,连那对总是带着狡黠笑意的紫色眸子都暂时藏在了长长的睫毛下方。那条总是勒得我喘不过气来的桃心尾巴,此刻也像是一条吃饱喝足的水蛇,软绵绵地在水面上漂浮着。

看着她这副几乎可以说是毫无防备的放松姿态,我偷偷摸摸地松了一口气。

看来,哪怕是处于发情期的魅魔,在泡澡这种事情上也会暂时放下那种恐怖的捕食本能吧。至少现在,只要我乖乖地缩在浴池的角落里装透明人,大概就能平平安安地混过这个回合……

「小叶,你离那么远干嘛呢?是不是以为妻子现在发情期的烦躁减轻了,就可以在一旁偷懒了呀?」

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夏露根本没有睁开眼睛。她只是懒洋洋地转过头,声音在水汽缭绕的空间里显得异常清晰。那种混杂着舒适与漫不经心的调子,简直就像是对待一只不听话的小狗。

我才刚萌生出的那点可笑的安全感,瞬间就被砸得稀巴烂。

是啊,我怎么能忘了呢。当一个以汲取别人能量为乐的魅魔不再被饥饿感所支配时,她那刻在骨子里的嗜虐本性,才是真正大展宏图的时候。

「没、没有!我怎么会偷懒呢……」

我连滚带爬地在水里向前挪了两步,激起一阵水花。脖子上的项圈连带着那颗该死的铃铛,在浸透了水分后发出了几声沉闷的声响。

「那就过来。」

夏露睁开眼,紫色的眼波流转,指尖在飘着玫瑰花瓣的水面上轻轻点了一下,示意我靠近她的身侧。

「作为合格的丈夫,帮妻子清洗身体这种最基本的义务,你应该不需要我再教第二遍了吧?还是说,小叶其实更希望我用刚才那种办法……也就是直接用身体的某个部位来帮你回忆一下呢?」

这种要命的威胁连包装都不裹一下就直接砸过来了!

我咽了一口混合着薰衣草香味的唾沫,老老实实地凑到她的旁边。池边放着一块看起来就很名贵的柔软毛巾,我一把抓过来,在水里胡乱地搓揉了两下,手抖得像个初学者。

夏露非常配合地转过身,将那片光滑细腻、毫无瑕疵的背脊对着我。甚至还把那一头浓密的紫发全部拨到了前面,露出一段纤细洁白的后颈。

「动作轻一点哦。如果力道没控制好弄疼了我,或者洗得不够仔细漏掉了哪里……后果可是会很严重的。」

我咬着牙把发僵的手指按到毛巾上。

老天知道,隔着这么一层薄薄的布料,手掌下传来的肌肤触感简直好得过分。那种顺滑和温度顺着手心一路烧到大脑皮层。我只能屏住呼吸,像对待什么易碎的瓷器一样,从她的肩膀顺着脊椎骨一点点地往下擦洗。

浴池里的水温明明刚刚好,但我只觉得全身上下都在冒汗。夏露偶尔发出一两声舒服的轻哼,每次那种哼声冒出来,我就得反思一下到底是不是自己力道重了或者是轻了。

在那种犹如走钢丝般的心理折磨下,那片原本就光洁如新的后背终于被我战战兢兢地擦洗了一遍。

「那个……背上已经洗好了……夏露。」

我举着那条毛巾,小心翼翼地汇报着进度,声音小得简直快要被水波声盖过去。想着这下总该可以过关了吧,就算是装个样子,这一步也该结束了。

夏露没有马上回过头。

那条漂浮在水面上的桃心尾巴却突然像是有生命一样游了过来,带着水珠卷住了我正准备往后缩的手腕。一股不容反抗的力道顺着尾巴猛地一拉。

哗啦一声,满池的水被搅动起来。她直接转过身,正面贴近了我。

被水汽蒸得微红的脸蛋此时挂上了一个极其坏心眼的笑容。那对因为转身而荡漾着优美水纹的丰满胸脯,就这样以一种极具侵略性的距离闯进了我的视线。

「洗背洗得很舒服嘛,小叶的技术勉勉强强算是及格了哦。」

她的指尖勾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从那片晃眼的白皙上把视线转移到她那充满恶作剧光芒的眼睛上。

「不过呢,光是洗后面这种半吊子的服务态度,妻子可是会很不满意的。来,拿着毛巾,正面的重点部位……也要仔仔细细、毫无遗漏地洗干净哦。如果不洗干净的话,我就只好当场把你吃掉来补偿一下自己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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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简直是我这辈子面临过的最恐怖的试炼,没有之一。

我就这样僵硬地泡在没过腰际的热水里,视野里除了飘浮着奇怪香气的浓密泡沫,就是夏露那毫无遮掩、曲线惊人到连那些只存在于画里的女神都要自惭形秽的完美裸体。

洗背面已经要了我的半条命。现在她转过身,将那片在微弱灯光下透着晃眼白腻的胸脯和小腹完完全全敞露出来,那种逼近到连睫毛颤动都能看清的压迫感,让我手里的毛巾就像是个烧红了的烙铁一样烫手。

「还在磨蹭什么?刚才那股殷勤的丈夫劲去哪了呀。」

夏露微微仰起头,白皙的脚踝在水面上漫不经心地扑腾了一下水花。

没有退路可以选了。

我咽下一口带点肥皂味的水汽,僵硬着胳膊将毛巾浸湿,然后像排雷一样,缓缓将布料按上了她小巧圆润的肩膀。顺着湿滑的皮肤往下滑去,手指尖甚至能清楚感受到那些微凉水珠被温热体温逐渐烘干的过程。

视线完全不敢乱飘,只能死死盯着手里的那块破布。只要目光稍微往下偏移半寸,看到的东西就足够让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属于文明社会理智的弦绷断千百回了。

然而,这种自欺欺人的“专心”只维持了短短十几秒钟。

原本还在水面上悠哉悬浮的桃心尾巴,突然在水底像条不安分的小泥鳅一样窜了过来。那灵活的尖端悄无声息地缠上了我的大腿,顺着皮肤的纹路毫无规律地画着圈,最后放肆地滑进了双腿之间。

水温很高。那条尾巴传来的凉意像一根冰刺,毫不费力地戳破了我所有的掩饰。

被那毛茸茸的顶端精准挑弄了几下,那个早已经被调教出条件反射的丑陋零件,就在这并不算轻柔的按摩下,不受控制地在这该死的浴池里完全昂起了头。

夏露原本半眯着的眼睛亮了一下。

「哎呀,明明表面上装得那么正经,洗个锁骨手抖得像帕金森发作一样……结果底下却这么诚实呀,小叶?」

她忽然一把抽走了我手里那块正用来掩护的毛巾。

接着,她随手从浴池边镶了金箔的置物架上抓起一团吸满了淡粉色玫瑰皂液的泡沫球,完全无视了我惊慌失措的反抗,一头扎进了水面以下。

「等、夏露!你干嘛——洗、洗澡不是要……」

她根本懒得听我这语无伦次的哀求,握着那个粗糙的泡沫球,隔着水流直接覆盖在了我那个已经硬邦邦的弱点上。上下一顿毫无同情心的猛搓狂蹭之后,整个下半身就被一大团又滑又黏粉色肥皂沫彻底包裹成了古怪的柱状物。

「既然丈夫大人全身上下,就只有这个零件最具活力、最懂得讨妻子欢心……」

夏露那对深紫色的眼睛弯出了一条危险的弧度。她松开了手,任由那个涂满泡沫的器官随着水波重新暴露在空气中,然后伸手按住我的后颈,直接把我往她的怀里又拉近了十公分。

「——那干脆就用它,来代替你这双没用的废物手,好好帮我这前胸擦洗擦洗吧。」
这根本就是不给人留半点活路的最终宣判。

虽然很想大喊一声我怎么可能做得到这种高难度的体操动作,但腰间那条正像蟒蛇绞杀猎物般越缩越紧的桃心尾巴却在此刻狠狠掐灭了我这最后的一丁点反骨。要是真的在这里拒绝,后果绝对不是单纯的在水里呛两口水那么简单,这家伙绝对会找借口直接在这个没有任何防备的浴池里强行开启下一轮进食。

我僵硬地松开了死死抓着池壁瓷砖的手,任由那股由尾巴传来的拉力带着我在水里向前滑行了小半寸。

被那团充满了玫瑰浓香的粉色肥皂沫严密裹住的部位早就因为过度充血而显得沉甸甸的,此刻更是如同一个烫手的把柄一样,顶端直直地对准了水面上方那大片炫目的白腻。

「要仔细、彻底地打满泡沫哦。不管是沟壑还是死角,如果妻子发现有哪里没被伺候到位,那可是要连下半个星期的份一起扣掉的。」

夏露干脆向后半仰起身子,双臂搭在镶着金箔的浴池边缘,将那个几乎要突破水面张力的傲人胸膛以一种极度挑衅的姿态向我完全挺露出来。她的眼睛半眯着,那种从眼角漏出来的戏谑简直就像是在看一条正在费力学习转圈的小奶犬。

我已经羞耻得连耳根子都在往外蒸腾热气了。

但在这个霸道得容不下一粒沙子的发情期魅魔面前,我只能硬着头皮、自暴自弃地往前猛地凑过身去。

那根被强行当成搓澡工具的肉棒,就这样在充满压迫感的视线注视下,笨拙且小心翼翼地顶上了那片甚至因为泡澡而泛着粉红色的软肉边缘。

仅仅只是刚贴上去的第一秒,一种差点让我的头盖骨都炸裂开来的恐怖触感就顺着那满是泡沫的柱身传遍了脊柱。完全不同于手掌隔着布料擦洗的那种迟钝感,下半身的皮肤原本就因为连续一晚上的非人剥削而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此刻再直接紧贴在夏露那滑得不可思议的裸体上,那种温热的水花、细腻到没有一丝毛孔的肌肤以及泡沫特有的滑溜感,直接合成了一股足以把人的理智碾碎的漩涡。

「呜……」

我不受控制地漏出了一声不成声调的闷响。双手只能徒劳地撑在她的肋骨两侧以维持重心不至于滑倒。在这个诡异到极点的姿势下,我的腰椎只能被迫开始那像是生锈钟摆般的小幅度前后摆动。

泡沫在我和她紧密贴合的胸腹之间被胡乱地挤压、推开,发出了一连串粘稠且色情的咕啾声。每当那个挺立的前端擦过锁骨下方和深深的胸沟时,夏露胸口那两团惊人的柔软就会将大部分的粗糙感过滤掉,转化为一种能把人的理智生生熬成糖浆的舒适包裹感。这种分明是在执行刑罚,身体却贪婪地从这种物理摩擦中源源不断地汲取快感的过程,让我因为矛盾和耻辱而憋得满眼都是雾气。

「呀……动作真是意外的轻柔呢,小叶。难道是因为在洗自己最喜欢看的地方,所以才这么用心吗?」

夏露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手指在水面上百无聊赖地敲打着拍子。

随着我这种纯纯要人命的蹭磨动作持续了几十下,中间积攒的那堆粉色肥皂沫很快就被抹平了、消耗得七七八八。原本被厚厚泡沫隔绝的真实肤感开始占据上风,那种几乎可以说是肉贴肉的炽热传递,让我底下的幅度下意识地开始因为畏缩而变小。

我有些脱力地停在半空中,大口喘着粗气想要向她宣告这荒谬的洗浴工程已经竣工了。

「嗯?谁允许你在这个时候停下来的呀。我都还没感觉到全部被洗干净了呢。」

夏露猛地睁开眼睛。她直接从旁边的置物架上抓起好几坨带着浓烈花香的液体浴球,毫不客气地用手掌在我那原本已经快要因为敏感而发麻的根部周围快速揉搓了几下。一大片刺眼的白色新泡沫瞬间在这个要命的部位膨胀开来。

「继续。直到把这层新泡沫全部推散变成水为止,如果你再敢随意停下来,那我们就干脆在这里直接进入正餐吧。」

这就纯粹是为了变态的情绪满足而进行的恶意折磨了!这种连续的、处于临界点却被彻底剥夺了发泄渠道的物理推蹭,再加上泡沫那滑溜溜却异常难溶开的质地,逼得我只能加重了往前顶撞的力道。

汗水大颗大颗地砸进浴池里。我像一台发条快要被崩断的机器,机械地在水气和浓香中完成着将这些重新填补的泡沫硬生生刮散的酷刑。

哪怕脑子里一直有个绝望的铃声在报警让我适可而止,但身体本能从夏露那毫无遮挡的曲线上捕捉到的诱人温度却一波接一波地反馈出更加汹涌的兴奋感。很快地,那些白色泡沫终于在不断的挤压下滑进了水面。但这近乎漫长的一个世纪的滑稽劳作早就超过了我能承载的最大容量。

那根被当成抹布强行征用的玩意儿,现在就悬在夏露小腹上方不到两公分的地方。不仅已经紧绷到快要炸开的程度,整个柱身甚至在此刻连我的大脑都无法控制了,正一下接着一下地产生极具屈辱性的痉挛抖动。那几滴清亮的液体顺着有些红肿的顶端摇摇欲坠。

我彻底脱力地垮下了双臂,两眼有些失焦地看着她。

夏露原本搭在池沿的手已经滑了回来。她饶有兴致地盯着我那惨烈且诚实的反应,那条毛茸茸的尾巴慢条斯理地从水底下抽出,用那湿漉漉的尖端轻轻挑起了一滴挂在我那发抖部位上的残垢。

「连单纯的洗个身体都能兴奋到这副连收都收不住的可怜模样呀。」

她那只带着沐浴露滑腻感的手在水下悄无声息地握住了我的根本,指甲尖极其巧妙地在上端发涨的红痕上刮了一下。

「这样的话,我看等会也不用费事上床了,干脆就在这满是热水的池子里,先把那些累积出来的、一碰就会洒出来的东西给我全部交接清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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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池水在肌肤周围漫无目的地推挤着,但那些涟漪根本无法扑灭从下半身一路烧到脑门的这股邪火。

因为那个作为洗浴工具的恶劣指令,那玩意儿本来就处于随时会断裂的弦上。而现在,夏露根本没打算给我哪怕半秒钟深呼吸的时间。

她那只顺理成章握住大权的手连一丝多余的花招都没用,甚至没有像平时那样刻意去抠挖那些能让人瞬间丢盔弃甲的死穴。她只是就着那些还滑溜溜残留在皮肤上的玫瑰香气皂液,稍微握紧了一些,然后借着水流的阻力简单粗暴地上下套弄了几下。

老天爷。

对于一个早就在理智边缘反复横跳了好几轮的神经末梢来说,这种纯粹的物理压迫感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座山。

视野里的那些水雾一瞬间全变成了白花花的雪花点。

喉咙里那种因为过度惊吓和快感叠加而产生的可笑呜咽根本来不及憋回去,我整个人就像是被抽空了骨架一样,大腿根猛地一阵控制不住的痉挛,膝盖几乎要顺着浴池底部的瓷砖滑下去。

没有任何可以隐瞒的余地,更没有什么缓冲期。

温吞但密集的热流直接越过了那层可怜的防线。几分钟前还在为了尊严而死撑抗拒的积累,此刻全数化作了脱弦而出的乱麻。

「——呜啊!」

白色的浊液混合着池水上方弥漫的温热蒸汽直接喷洒了出来。因为距离实在贴得太近了,那些因为连番压榨而变得并没有那么浓稠、却依然饱含着发泄余韵的液体,毫不客气地飞溅在了夏露那被水雾蒸得微微发红的锁骨、脖颈,甚至是那张堪称艺术品的脸蛋上。

完了。

在这个距离弄脏了魔界某个不知名权贵的金贵脸庞,我今天算是彻底要被这池水给煮熟捞出去了吧?

我脱力地瘫坐在没过半腰的池水里,双手无力地搭在膝盖上,因为刚才那种爆发式的释放而剧烈喘息着。根本不敢去数心跳到底漏了多少拍,只能战战兢兢地抬起已经有些发酸的脖子,准备迎接雷霆般的暴怒或者是那种要把人拆骨入腹的冷笑。

「呼嗯……真是极品的质感呢,小叶。」

然而视线穿过被溅上水珠的睫毛,看到的却是一幅让我脑袋再次短路的画面。

夏露根本没有去抓毛巾。她甚至连擦一下脸颊的动作都没有。她只是懒洋洋地往后靠上了水晶池壁,闭着眼睛发出了一声仿佛刚品尝完绝世佳酿的喟叹。

那双因为浸泡而显得更加柔嫩白皙的手随意地搭在水面上。水波将她身前漂浮的花瓣推开,她就这么坦荡且骄傲地任由那些属于我的狼狈痕迹挂在自己身上。

「这种因为极度隐忍而发酵出来的新鲜精华,哪怕只是这样附着在肌肤上,都能感觉到那些鲜活的魔力在拼命往毛孔里钻呢。」

我一边用力呼吸着带着洗发水香味的空气,一边试图找回点因为过度消耗而跑偏的理智。等等,她在说什么往毛孔里钻?这又是什么糟糕的魔界隐喻吗?

我本能地眨了眨眼,因为缺氧而模模糊糊的视线稍微聚焦了一点。

然后我就像见鬼了一样呆住了。

原本溅落在夏露侧脸和脖颈上的那些白浊,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极其违背常理的速度在消失。就好像是那些极度细腻的肌肤本身具有生命一样,贪婪地将那些液体吸收了进去,只在那几处肌肤的表层留下了一抹比周围皮肤更艳丽的、微带着魔力闪光的粉红。

那可是精液啊!又不是海绵吸水!

这已经完全超出人类对于生物卫生的基本认知范畴了吧!

「看见那副傻乎乎的表情就知道你这颗可怜的脑袋又在想些多余的事情了。」

夏露那双紫色的眸子睁开一条缝,那种居高临下的掌控感比这满室的水汽还要让人憋闷。她甚至还故意用指甲尖在自己刚把一点残留液体吸收干净的锁骨上点了点。

「之前明明都已经告诉过你了呀。魅魔这种生物,除了最普通的就餐渠道之外,处于发情期的表层皮肤也是可以直接将猎物最纯粹的生命力直接萃取吸收的哦。」

她带着一抹看透了我所思所想的玩味笑容,身体再一次向前倾覆,大片带着水珠的莹润雪白直接凑到了我发愣的鼻尖前。

「小叶之前居然还不信呢。一直拿那些无聊的人类常识来揣测妻子发情时的状态……现在亲眼看到了,这下总该明白妻子所说的『护肤疗程』,究竟是个什么性质的消遣了吧?」

她伸出那只还有着肥皂微甜香味的手指。

指腹轻轻抵在因为刚才的剧烈喘息而半张着的嘴唇上。湿漉漉的水滴顺着她的指骨直接滑落到我的下巴。
我废了好大的力气才睁开那种因为严重缺水而粘得死死的眼皮。

视线穿过散落着紫黑色玫瑰花瓣的高级蕾丝床帏,能隐约看到宽大的落地窗外透进来的一点点属于早晨的日光。那光线虽然不算刺眼,但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却像是意味着某种虚假的胜利。

身体里大概有一小半的地方因为脱水而发出阵阵钝痛。从那个大浴池里被拖出来丢回床上的后半场,过程简直惨不忍睹到了连我自己都不愿去回想的地步。就在这张宽敞得能在上面连续翻好几个跟头的大床上,被折腾了多长时间或者到底又射出了多少次,这些数据早就超出了我那可怜的脑容量计算范围。

只要知道一点就够了。那就是我竟然活下来了。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试图动一动那像是被几匹驮马踩过的小腿,结果发出了犹如风箱漏气一样的呻吟声。这该死的魅魔发情期总算熬过去了吧,既然是一晚上就疯狂成那种地步的非人类节奏,也该差不多消停了。

对,书里不也都说那些稀有的生理现象往往来得猛去得也快嘛。那些吟游诗人要是敢把这种经历写进日记里,起码得让听众吓死一半。

我艰难地翻了个身,打算拉一下身边的毯子盖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肚子。

然后。

那双绿幽幽的眼睛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撞进了我的视网膜。

由于距离太近,我甚至能数清她那浓密睫毛颤动的频率。夏露并没有睡觉。她那头原本总是被打理得光滑柔顺的紫色长发现在有些凌乱地披散在锁骨上,一小截桃心尾巴正搭在我大腿旁边不安分地扭动着。平时总是深紫色的瞳孔,不知道为什么在今早那种有些刺痛的求生本能提醒下,显得非常不对劲,透着一股直勾勾往外溢的、犹如饿狼盯上生肉的绿光。

那种危险到了极点的氛围,配合着她伸过来的舌头缓慢滑过自己嘴唇的动作,让我的头皮顿时炸了起来。

「这、这是怎么了?」

我本能地往后缩了缩肩膀,那点微弱的侥幸心理像是个可笑的笑话碎了一地。我结结巴巴地张着嘴,声音哑得连自己都快听不清了。

「昨天不都已经说为了发情期准备……昨天你也已经做到那个份上了吧!怎么眼睛还是这种饿得发慌的颜色啊?」

那双眼睛的主人露出了一个甜美得出奇的弧度。

「哎呀呀,小男友是不是因为脑子被榨得有点空,连这种魔族最基础的常识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呀?」

夏露一只手轻易地按住了我正试图往床沿退去的肩膀。那种手指传来的凉意和力量根本不容商量。她顺势偏了偏头,深邃的事业线因为倾身的动作毫不掩饰地怼在了我的视线正中央。

「可是很久很久才会发生一次的发情期呢,既然发生在这个年纪的魅魔身上,妻子又怎么可能在这短短的一天时间里就草草结束呀。这种现象起码也会持续半个多月呢。」

半个多月。

十五天以上。

每天都要维持着那种能把人直接抽成人干然后又依靠被动技能把干瘪的躯壳再充水一遍的恐怖节奏?要是这样持续半个多月,我连变成烂泥的机会都不可能有啊!那些可怜的数字甚至不等加到五就会彻底崩溃!

「不——」

我的抗议完全卡在了喉咙口。

一阵轻巧的力道直接把我整个人重新摁回了那团柔软但充满了各种不明体液气味的被褥中央。夏露的另一只手已经顺势攀了上来。

「这下就可以继续品尝昨天那种最新鲜最听话的美味了呢。不用躲哦,乖乖在这接下来的十几天里接受妻子全方位的疼爱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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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过了那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半个多月,我才终于明白活着呼吸一口不用夹杂着浓郁魔力花香的空气是一件多么奢侈的事情。

那如同人间地狱一样的半个多月,每一分每一秒我都恨不得把脑门埋进砖缝里。哪怕我因为运气好没被直接挂起来当肉身挂件,也差不多被强行开发得看到床腿打颤。至于反抗?在这种已经单方面把人从里到外连同骨髓都吸吮干净的顶级捕食者面前,我还不如祈祷天上掉金币直接砸晕我来得更现实一点。好在她的发情期总算宣告结束了。

阳光重新铺在浮金街道那些暗金色的石板路上,脚下的路面平整光滑。

我本该感到一丝轻松,但这并不代表我的现状有了什么实质性的改变。因为我的右手此时正被夏露死死地撰着,那种十指相扣的握法简直比铁匠铺卖的最结实的手铐还要牢固。在这条魔界最繁华的大街上,她完全没有一点顾忌旁人眼光的意思。

她今天穿着一件深紫色的拖地长裙,那种贴合着傲人曲线的设计配合着身后有节奏摆动的桃心尾巴,惹得路边那些商贩频频侧目。而我则穿着那件浮夸得要命的奢华礼服配套便装,像是个精美的等身高订陈列品一样跟在她的旁边。

「怎么了?走两步就开始腿软了吗?明明这几天为了照顾你,我都已经很收敛了呢。」

夏露没有回头,轻快的语调里藏着遮不住的炫耀。

我连翻白眼的力气都省了。你管那叫做收敛?那我干脆现在就挖个坑把自己这副连走路都腰酸的身体填进去好了。但我根本不敢把这话说出口,只能老老实实地挤出一个连笑肌都在抽搐的讨好笑容。

路边走过两三个看起来同样是贵族打扮的年轻魅魔,她们起初还用那种有点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我,随后视线扫过我脖子上那个象征着所属权的铃铛,还有夏露那种充满不可置疑占有欲的神态,居然都停下了脚步。

「哎呀呀,这不是夏露小姐和她那位有名的小丈夫吗?真是让人羡慕的亲密度呢。」

其中一位头上长着小巧弯角的魅魔轻声笑了起来,捂着嘴看向我。这种时候换作是人类城市的高阶法师,大概早就把路人那种带着看玩物一样的眼光给劈回去了吧。但我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

「祝你们新婚后的生活永远这么甜蜜哦,毕竟能把夏露小姐管得这么服帖的男伴,在这条街上可是珍稀保护动物呀。」

另一位年轻魅魔也凑上来接茬。这就纯粹是在胡说八道了!你们哪只眼睛看到是我把她管得服帖啊!我只是勉强维持着在榨干后还能双脚独立行走的一丝颜面罢了!

偏偏因为我们那种排场极大的婚礼,还有魔界现在那股据说越来越包容这种夸张跨界主奴婚姻的风气作祟,原本那些那些会对把低阶冒险者当做长期配偶的行为指指点点的老家伙都不见踪影,全剩下这些毫不掩饰满眼善意和祝福的年轻同族。

听着这些完全搞错重点的祝愿词汇像雪花一样飘过来,我张了张嘴实在是不出半句反驳的话。

夏露反而更高兴了,另一只手非常自然地顺着我的后颈抚摸了一下,大方地向那些路人道谢。

「这些小叶当然也都清楚。那些只会把男性当做消耗品的蠢办法早就过时了,拥有一位完全属于自己、又懂得讨人喜欢的乖巧伴侣,才是最顶级的婚后消遣对吧?」

她突然微微弯下腰,贴着我的耳朵边缘用只能我听见的音量压低了声音,嘴唇似有似无地擦着我的耳廓。
走在浮金街道上,那种连空气都透着魔力暗香的味道,现在吸进肺里居然再也引不起任何的战栗反应。倒不如说,如果某天清晨醒来没闻到这股熟悉的甜腻气息,我大概反而会觉得浑身都不自在了。

街道两旁的琉璃橱窗映出了一对并肩前行的倒影。高挑美艳的魔族贵女还有她身边挂着项圈、衣着浮夸到让人睁不开眼的弱弱少年。哪怕路口那两头负责拉车的低阶炎兽都在用奇怪的目光打量着我,我也能在周围那些年轻魅魔们叽叽喳喳的议论声中稳住步子,甚至觉得脚底下踩着的不是石板,而是厚实且再也摔不疼的羊绒毯子。

是的,那些曾经让我怕得睡不着觉的剥削、被撕裂自尊的心悸,全都在无数次精疲力尽后的拥抱中被彻底冲刷殆尽了。

身边这位正挽着我手臂的主人今天看起来心情好到了顶峰。那条平时总爱缠死我脚踝的爱心尾巴,这会儿正放松地拍打着她的裙摆,偶尔还会调皮地扫过我的后腰。

「看看你现在的表情,刚才走过的那位骨龙大叔可是瞪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喔。」

夏露稍稍凑近了一点,修长的手指捏住我衣领边缘稍微向外扯了扯,像是在检查她亲手挂上去的商品标签。这种带着调侃性质的小动作,放在一个月前足够让我当场冷汗直流。

「明明之前在祭坛那边还口口声声念叨着要做顶天立地的英雄冒险者,结果到了现在,连那些老顽固的眼刀子都不带躲一下的,这副彻底烂在蜜罐里无可救药的样子,还真是教人想狠狠欺负到底呢。」

如果是以前,我的大脑大概会立刻开始高速运转该怎么编出一个不会惹怒她的完美借口。

但现在?完全没必要。那种复杂的防御机制早就在漫长的改造中被溶解成了一堆废物。我就着被她扯着衣领的姿势,完全没有任何抵抗和僵硬,反而无比自然地侧过头,将脸颊重重地贴上她还微凉的手背。像是在寻找最好睡的枕头一样,我稍微用力地磨蹭了两下,喉咙里甚至没出息地漏出了一丝近乎满足的轻叹。

周围的声音安静了零点几秒。

我睁开眼,看见夏露准备好要看我笑话的眼神直接凝固在了半空中,原本那张满是不怀好意坏笑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一抹不太正常的绯红直接贯穿到了耳根。

「……你现在,居然学会用这种油滑的手段来对付妻子了吗。」

她猛地松开我的衣领,另一只原本搂着我的手却反而将我的腰部往她身上压得更紧了。那种要命的调戏瞬间不攻自破。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将目光移向了街角的那些魔法摊铺。

「既然你已经学乖到了这种地步……以后就算你想跑,这里可是连一扇能通往外面的门都不会留给你了喔。」

这种听起来完全就是重刑犯宣判的话语,落进我的耳朵里却带来了一阵诡异的安稳感。那原本一直吊在我心口、因为未知的死亡而恐惧的不稳定石头,总算稳稳当当地敲在了最底端的软垫上。

不需要再去握剑,不需要再去考虑那个充满血腥味和算计的外部世界。不管接下来要面临多少让我体力透支的疯狂夜晚,这个名为妻子的恐怖怪物都会一直站在我眼前,甚至把所有试图靠近我的危险全部撕碎。

我们就这样放慢了步调。

夏露原本平稳走动的身体忽然稍微停顿了一下。她的左手放开了我的臂弯,隔着那层极其昂贵的真丝长裙,用一种我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近乎小心翼翼的力度,将掌心贴回了她自己平坦的小腹中央。

那种眼神根本找不到任何捕食者的锐利感。原本深紫色的瞳孔微微放大,看着自己掌心下的位置,随后又转过头看着依然处于茫然状态的我。那条代表着魅魔身份的尾巴不再扫弄我的腰,而是自然地垂落在地面上,甚至尖端那颗小小的爱心正在不自觉地轻轻发着抖。

「喂,小叶。」

她的胸口非常细微地起伏了一下,贴在肚子上的手指慢慢收紧。

「这段时间一直没有节制地接受那些没有任何防御的浇灌……那些疯狂堆积出来的魔力营养,刚才突然在里面传来了一阵极其强烈的脉动呢。」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那条热闹得有些过分的浮金街道似乎暂时在我的听觉系统里被屏蔽掉了。我低头看着夏露按在自己小腹上的那只手,那上面的肌肤光洁平滑,隔着奢华的布料,里面居然真的多了一个跟我在血脉上紧密相连的家伙。

一阵让人头晕目眩的恍惚感砸了下来。明明自己只是个人类底层连软饭都差点吃不明白的战五渣,在经历了一整年堪称炼狱的毒打、压榨甚至是物理上的各种摧残后,现在居然连造人的环节都跨过去了。

那种难以言喻的归属感和荒谬的安全感,在此刻把脑子里残留的最后一丁点理智烧得连灰都不剩。

我完全没有顾忌周围是不是还有那些看戏的年轻魅魔,直接一头扎进了夏露的肩膀处。脸颊贴着她昂贵的披肩面料,两只手自然而然地环住了她的腰侧,整个人几乎是把身体大半的重量都赖在了她的身上。那股好闻的曼陀罗甜香现在闻起来,简直就像世界上最好的镇静剂,让我只能靠着这种无缝的物理贴合来消化这份庞大的新信息。

「喂喂,小叶。」

头顶上传来夏露稍微拔高了一点的声音。

「在这么多人面前,丈夫大人忽然变成一只到处找奶吃的猫咪一样,这副只会粘着人撒娇的样子可是会被那群女邻居们笑话的哦。」

嘴上虽然说着嫌弃的话,但那完全可以说是责怪的语调听起来更像是在展示某种了不得的战利品。

我的侧脸在她的衣服料子上胡乱蹭了几下,不仅没有拉开距离,反而收拢了手臂,把下巴舒服地搁在她胸口下面一点的位置,只用那种含混不清的鼻音回应她的说辞。

不管是在什么地方,能靠在妻子身上这件事现在对我来说才是最正确的生存本能。

夏露轻轻叹了一口气。那种连叹气都透着某种高高在上满足感的气息扫在我的额头上。

随后,那只原本还护着小腹的手抬了起来,精准地落在了我的头顶。平时连撕烂我的束缚服都不会手软的指尖,这会儿正熟练得要命地插进我因为之前的运动而有些乱糟糟的头发里,一下接一下地慢慢梳理着。这种像是安抚炸毛宠物的固定动作,早就在过去的无数个日夜里被她磨练成了肌肉记忆。

头顶传来一阵舒适的钝感,她的手指每次顺过发根,都带来让人忍不住想打瞌睡的热度。这就是一切尘埃落定的最终剧本。根本不用去想那些所谓的勇者使命或者是魔王余孽,每天晚上只要努力应付那凶猛得要命的小穴,白天就能这么肆无忌惮地依偎在这个顶级战力的怪物怀里。

甚至不用我去动半根指头,未来的路就已经在这双手掌的安排下铺得亮堂堂的了。

周围那几个刚围上来的魅魔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更加惊人的消息,叽叽喳喳的讨论声瞬间提高了一个八度,那些带着浓烈香气的艳羡目光像雨点一样砸在我们身上。

「既然都做爸爸了,回家后可得乖乖让我教教你关于魅魔孕期的各种特殊食谱呢。那些小腹深处空瘪瘪需要随时拿满当当营养来填补的日子,可是需要你日夜兼程都待在主人身底下哪里也不许去的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