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 我的小桃灵 之前被鬼母夺舍没给特写还好,小桃灵来个特写有点悲伤啊 希望有转世的机会吧 平平淡淡过一生
完了 配合这段时间的事对纯爱没有了有点难受 先不冲了 去看看纯爱 在我的构想世界里 我把小桃仙救下来了 相守着过完一生(作者无视我就好,我最近有点犯病)
夺舍用别人的躯壳总有种异样的负罪感,更喜欢幻化或者本体一些,希望这次的修士智商能高一些,反抗能多一些,这样才有被妖怪逐渐腐化下克上的成就感
YES!没想到是桃花妖妇的精神续作(?),小桃仙是能成为妈妈的角色啊
塔维尔:↑qize:↑老大最后变成李昊道长了
噢噢,写顺手了,已修改。
小桃(碧荷)顺从地承受着他的亲吻和抚摸,甚至微微仰起头,露出更脆弱的颈项,喉咙里发出细碎娇柔的、仿佛幼猫呜咽般的呻吟,这声音更加刺激着 李昊 的神经。
她感受着 李昊 灼热的呼吸喷在肌肤上,感受着他笨拙而急切的抚摸和顶撞,妖魂深处升起一股混合着复仇快意、玩弄猎物的优越感以及冰冷算计的复杂情绪。
哥,还有这两处李昊要改
卿雪:↑好喜欢鬼母夺舍那个呀作者大大什么时候能更新
鬼母的话等我先更几章蛛马之后吧,那边有点卡文了,因为接下来要让李沐带她回剑宗,人物一下子要多起来。
第三章 疑窦丛生
少女那句天真又直白的问话,像一道冰冷的闪电,劈开了刘宵被情欲和魅毒熏得混沌的脑海。
“做……爱?”
这两个字,从一个看似只有十三四岁、眼神清澈如稚子、浑身散发着不谙世事仙灵之气的少女口中吐出,带着那种纯粹的好奇与懵懂,却产生了比任何淫词浪语都更强烈的冲击力。
一种极度的违和感,混合着之前被忽略的种种疑点
——妖气在此断绝、过于主动的“脱衣感知”、此刻这具完美胴体毫无防备的诱惑……
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灼热的欲望。
不对!
刘宵猛地一个激灵,瞳孔骤缩。
他撑在少女身体两侧的手臂肌肉瞬间绷紧,原本迷离狂乱的眼神被锐利的审视和惊疑取代。
体内元婴自发运转,昊阳真火在经脉中奔腾,强行压制着翻腾的情欲和那无孔不入的魅毒带来的燥热。
他死死盯着身下这张近在咫尺的绝美脸庞。
依旧是那副纯真无邪的模样,眼睫上沾着湿气,红唇微肿,脸颊潮红,仿佛只是被他刚才的粗暴吓到了,显得有些茫然和无措。
但刘宵此刻心念电转,越看越觉得那清澈眼底深处,似乎有一丝极难察觉的、冰冷的、非人的东西一闪而过。
“小桃……”
刘宵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带着凝聚的威压和寒意,
“你今日……很不对劲。”
他身体微微前倾,形成更具压迫感的姿态,将少女完全笼罩在自己身下阴影中,目光如刀,刮过她脸上每一寸肌肤,试图找出哪怕最细微的破绽。
“你平日胆小羞怯,连生人都不敢多见。今日为何……如此大胆?主动引我来此僻静处,又……做出这般举动?”
他每说一句,语气就更沉一分,
“那蜘蛛精妖气在此断绝,而你……”
“你此刻言行,与往日判若两人!”
最后一句,已是带着元婴修士神识冲击的低喝,直指其心:
“说!你是不是被那妖物附身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刘宵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这具温软娇躯,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不是外在的僵硬,而是从腹腔深处、骨骼深处传递出来的一种凝滞感,虽然极其短暂,几乎瞬间就被更剧烈的颤抖取代,但没能逃过他此刻高度集中的感知。
猜中了?
然而,预想中的妖气爆发或激烈反抗并未出现。
只见身下的少女,在经历了最初一刹那的“惊愕”后,那双秋水般的眸子迅速弥漫起一层浓厚的水雾,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起来,如同风中残蝶。
红润的嘴唇瘪了瘪,随即——
“呜……哇——!”
毫无征兆地,她竟放声大哭起来。不是那种凄厉的哭喊,而是充满了委屈、伤心、难以置信的嚎啕大哭,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大颗大颗地从眼眶里滚落,顺着白皙的脸颊滑入鬓角、脖颈,滴落在身下冰冷的礁石上。
哭声稚嫩而响亮,带着仙灵特有的空灵回音,在这幽僻的河湾里回荡,竟有几分撕心裂肺的意味。
“刘宵……刘宵道长……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呜呜呜……”
她一边哭,一边抬起那双此刻泪眼朦胧、更显楚楚可怜的大眼睛,控诉般地望着刘宵,因为哭泣,鼻尖和眼眶都染上了更深的红,看起来脆弱极了。
“我……我只是……只是喜欢你呀!”
她抽抽噎噎地,用带着浓重鼻音的稚嫩嗓音哭喊出来,
“从你上次救了我……我就……就一直记得你……想着你……好不容易又见到你了……我、我好开心……你说要抓妖怪,我拼命想帮你……感觉到一点点痕迹,就赶紧告诉你……你说要感知清楚,我……我以为脱了衣服能帮你更多……我、我不知道什么是‘不对劲’……我也不知道什么叫‘附身’……呜呜……”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雪白浑圆的乳峰随着哭泣颤动出诱人的波浪,顶端樱红挺立,在泪水和昏暗光线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她甚至抬起一只纤细的胳膊,用那柔若无骨、肌肤细腻如瓷的小手,握成没什么力气的拳头,一下下捶打在刘宵结实的胸膛上。
“你坏!你薄情!你欺负我!呜呜……我都……我都这样了……你还凶我……还怀疑我……我讨厌你!讨厌你!”
她捶打的力道很轻,对元婴修士来说,与其说是攻击,不如说是撒娇般的发泄,配合着她梨花带雨、委屈至极的小脸,杀伤力惊人。
刘宵愣住了。
这反应……完全出乎他的预料。不是被揭穿后的狰狞反扑,而是如此直白、如此稚嫩、如此充满情感的哭诉。
喜欢?因为他救过她?所以今日反常的大胆和主动,是因为情窦初开、不知掩饰?
仙灵心思单纯,若真动了凡心,做出些超乎常理的事情,似乎……也并非完全不可能?
尤其是她捶打他时,那小手接触到他胸膛的温热柔软触感,那泪眼婆娑中毫无掩饰的依赖与伤心,还有那句“我只是喜欢你呀”,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在他心头最柔软的地方。
之前升起的强烈怀疑和警惕,在这汹涌的、看似无比真实的眼泪和哭诉面前,竟开始动摇、软化。
是啊,小桃仙灵法力低微,心性单纯如白纸。那蜘蛛精碧荷,乃是金丹期、凶残狡诈的妖物,夺舍这样一个弱小仙灵,除了暂时藏身,能有什么大用?反而要时刻小心不被仙灵纯净之气反噬,还要模仿其言行,岂不是自找麻烦?远不如夺舍一个筑基期修士来得划算。
逻辑上似乎说得通。
更重要的是,眼前这哭得稀里哗啦、委屈得仿佛被全世界抛弃的少女,实在无法和那个阴毒狡诈、吸食人精元的蜘蛛精联系起来。
刘宵紧绷的身体和心神,不由得放松了一丝。他眼神中的锐利和寒意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复杂,混合着未消的疑虑、被打动的柔软,以及……
因她哭泣扭动而再次被勾起的、难以压制的生理冲动。那碧磷情毒并未散去,依旧在他体内和空气中弥漫,影响着他的判断。
“莫哭……”
他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了些,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干涩和安抚,
“我并非有意凶你。只是那蜘蛛精狡诈,我追查至此,不得不谨慎。”
他伸出手,似乎想替她擦去眼泪,但手伸到一半,又顿住了,因为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她滑腻的脸颊。
“你若真未被附身,让我……检查一番,可好?”
刘宵尽量让语气显得温和而公正,试着让小桃仙明白这只是必要的安全程序,
“只需探查你灵台识海与周身经脉,确认无妖气残留或异种神魂即可。你……你可愿意?”
这要求合情合理。若她真是小桃,身正不怕影子斜,应当不会拒绝。
若她真是碧荷伪装,此刻要么暴起发难,要么只能继续伪装,赌刘宵查不出什么。
少女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变成小声的抽噎。
她抬起泪眼,怯生生地看着李昊,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濡湿,黏在一起,更显纤长浓密。
眼神里充满了委屈、害怕,还有一丝被信任之人怀疑的伤心。她咬着下唇,唇瓣被咬得愈发嫣红欲滴,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细若蚊蚋地、带着浓浓鼻音应道:
“嗯……道、道长要检查……那就检查吧……”
“只要……只要你别再凶我,别再说我是妖怪……”
说着,眼泪又蓄满了眼眶,要掉不掉,我见犹怜。
她甚至主动放松了身体,微微向后仰躺在礁石上,将自己赤裸的、布满泪痕和吻痕的娇躯完全展露在刘宵眼前,一副毫无防备、任君查验的柔弱姿态。
只是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紧握的小手,泄露着“紧张”和“害怕”。
刘宵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杂念和越发明显的燥热。
他盘膝坐在少女身侧,伸出右手食指与中指,指尖凝聚起一点纯正平和的元婴灵力,金光微闪,缓缓点向少女光洁的眉心——灵台识海之门户。
指尖触及肌肤的瞬间,两人都是微微一颤。
刘宵是感受到那极致的滑腻温凉和少女无法控制的细微战栗;
而碧荷,则是妖魂紧缩,将所有意识、记忆、妖气死死收束在本体蜘蛛内,通过那些深入骨髓血管的蛛丝,全力模拟着仙灵纯净的魂力波动,并将小桃残存记忆碎片中最单纯美好的部分推到“表层”。
刘宵的神识,顺着指尖灵力,谨慎地探入。
没有预想中的抵抗或污浊。
识海之中,一片朦胧的、带着桃花清香的粉色灵光,柔和而纯净,魂力波动微弱但稳定,带着仙灵特有的清新与稚嫩。
偶尔闪过一些记忆画面:在桃花中诞生时的懵懂,阳光雨露的滋养,木魈来袭时的恐惧,刘宵出现驱赶木魈时的感激和仰望……
以及最近,对他再次出现的欢喜,想要帮忙的急切,
还有……对他那份朦胧的、自己也不甚理解的“喜欢”带来的羞涩和大胆。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自然,那么“小桃”。
没有阴毒,没有狡诈,没有属于碧荷的任何记忆碎片或魂力特征。
刘宵眉头微蹙,神识退出识海,指尖下移,顺着少女的任脉缓缓向下,探查其周身经脉穴窍。
灵力流过她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滑过那高耸雪峰之间的沟壑,拂过顶端挺立的蓓蕾,引起她一阵抑制不住的轻颤和细微的呻吟。
刘宵的手也在抖,额角渗出细汗,探查的灵力几乎要维持不住平稳。
经脉畅通,仙灵之气运转自然,虽然微弱,但纯净无比,与桃林本源相连,生生不息。
没有妖力运行的痕迹,没有经脉被侵蚀或改造的异状。甚至因为他的灵力探入,这具身体内的仙灵之气还主动缠绕上来,带着亲近和依赖,轻轻蹭着他的神识,如同撒娇的小兽。
指尖继续向下,掠过平坦紧绷的小腹,那几丝柔顺芳草轻轻拂过他的手指,带来一阵酥麻。刘宵的呼吸彻底乱了,下腹灼热坚硬如铁,道袍被顶起明显的轮廓。他的“检查”到了最关键,也是最尴尬、最考验意志的区域。
他必须探查丹田气海和会阴要穴,这是藏匿异种神魂或妖气的关键所在。
手指颤抖着,凝聚着灵力的指尖,轻轻按在了少女小腹下方,肚脐与幽谷之间的位置,缓缓注入一丝探查灵力。同时,另一只手几乎是无意识地,抚上了她并拢的腿根,试图轻轻分开一些,以便探查会阴。
“呜嗯……”
身下的少女发出一声更加甜腻娇柔的呻吟,身体敏感地弓起,双腿却顺从地随着他手的力道,微微打开了一条缝隙。
就在这缝隙之间,刘宵的视线和神识,不可避免地捕捉到了那抹最隐秘的风景。
稀稀疏疏的、颜色极淡的柔顺芳草之下,是白馥馥、光洁莹润如雪堆玉砌的阜丘,饱满丰腴,形状完美。而在这雪阜之下,一道粉嫩得不可思议的缝隙,悄然绽露。那粉色纯净娇嫩,如同初生花瓣的内里,没有丝毫暗沉或杂质。
此刻,那迷人的粉红娇缝之中,竟已湿答答地沁满了晶莹剔透的蜜液,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淫靡而诱人的水光,顺着紧密的缝隙边缘,缓缓渗出,沾染了下方少许芳草和雪白的肌肤。
一股混合了桃花清香、少女体香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甜腻催情的幽兰乳脂气息,从那湿热的源头弥漫开来,浓烈地冲入刘宵的鼻端,直冲脑海。
这景象,这气息,比之前任何视觉冲击都更直接。
更致命地轰击着刘宵的理智防线。
他探查的灵力在少女丹田处只感受到一团精纯温和的仙灵本源,与会阴处蓬勃的生命精气相连,毫无妖气或异种魂力驻留的迹象。
检查的结果是——正常。
无比正常。这就是一个纯净的、情动了的桃花仙灵。
所有怀疑,在这一刻,似乎都被这“确凿”的探查结果和眼前这具诱人犯罪的胴体彻底击碎了。
刘宵猛地收回手,像是被烫到一样。他喘着粗气,眼神重新被炽烈的欲望占据,甚至比之前更盛。怀疑既去,剩下的便是毫无阻碍的、被魅毒和眼前美色彻底点燃的熊熊欲火。
而此刻,少女却仿佛因为刚才“检查”时的触碰和此刻被完全打开窥视的羞耻,再次泫然欲泣。她侧过脸,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稚嫩的童音带着哽咽和颤抖:
“道、道长……检查完了吗?我……我好怕……你别这样看着我……”
那神态,那语气,活脱脱就是一个被抢了心爱糖果、不知所措又害怕的小女孩,纯真而无助。
她雪白的娇躯在昏暗光线下微微发抖,泪痕未干,吻痕遍布,双腿微张,露出那湿漉漉的、诱人深入的粉嫩秘处,纯真与情欲,脆弱与诱惑,在她身上形成了令人疯狂的矛盾统一体。
刘宵最后的理智之弦,在这一声哭泣和眼前景象中,彻底崩断。
他低吼一声,再也顾不得什么检查、什么怀疑、什么道义伦常,猛地俯身,重新将少女压在了冰冷的礁石上,滚烫的身躯紧密贴合,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畔、颈侧。
“小桃……我的小桃……”他含糊地呢喃着,大手近乎粗暴地揉捏着那对雪乳,嘴唇胡乱地亲吻着她脸上的泪痕,下体坚硬如铁,急切地在她湿滑的腿根处摩擦、探寻,试图对准那已然泥泞不堪的入口。
而在他身下,被他彻底压住、仿佛无力反抗的少女,那泫然欲泣的眼眸深处,一丝冰冷讥诮、得意非凡的幽光,一闪而逝。
魔女的陷阱,已然彻底张开。猎物的理智,已然彻底沦陷。
“那……道长,可以继续教我吗?”
“就、就是……你之前说的那、那个……做爱。”
小桃仙羞红着脸,还带着点颤颤的哭音,温柔又大胆地抚摸着刘宵的胸膛,像是鼓起勇气般怯怯地抬眼问道。
刘宵僵了一下,
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凉水。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张精致绝伦的小脸,那双还带着泪花的大眼睛怯生生地望着他,里头既有期待又有紧张。她的小手贴在他胸口,温温热热的,能感觉到她指尖在轻轻地打着颤。她明明怕得要死,却还是鼓起勇气问出了那句话。
忽然觉得自己很不是东西。
她一棵通了灵的小桃树,在这深山里孤零零地活了几百年,连人都没见过几个,哪里懂得什么男女之事。
她今天做的这些事,说的这些话,全都是因为喜欢他、信任他,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捧到他面前来。可他呢?他一个活了几百年的元婴修士,刚才脑子里想的全是那些肮脏事,差点就把她给办了。
这不就是欺负小孩儿吗?
他慢慢松开她的手腕,从她身上翻下来,坐在礁石边上,低着头,耳朵根红得像要滴血。
“那个……小桃仙啊,”他挠了挠后脑勺,声音尴尬得不行,“咱们今天先不做了。”
碧荷正等着他扑上来呢,一听这话,整个人愣住了。
她猛地坐起来,光溜溜的身子凑到他跟前,急急地问:“为什么呀?你不是也想做吗?我都感觉到了,你刚才那个硬邦邦的东西顶着我……”
“咳咳咳咳!”刘宵被她直白的话语呛得连声咳嗽,赶紧打断她,“这个事它不是这么简单的!”
“那它是怎么样的?”少女歪着头,眨着大眼睛,一脸天真无邪地问。
刘宵深吸一口气,努力把自己那点龌龊心思压下去,转过身来,认真地看着她,用一种哄小孩的语气跟她解释:
“这个事,是要和喜欢的人先好好相处,两个人互相了解,感情到了那个份上,自然而然才会做的事。不是一上来就……就那样的。你懂我的意思吗?”
少女眨巴眨巴眼睛,摇了摇头。
“就是说,”
刘宵挠了挠脸,感觉自己像个欺负小姑娘的怪蜀黍。
“咱们先处一处,我带你多见见世面,多看看外面的世界。等你再长大一些,阅历再丰富一些,到那个时候,你如果还想着这事,我再教你,好不好?”
少女听完这番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眶又红了。她用力点了点头,扑进刘宵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带着哭腔说:“道长哥哥你真好……你是真心疼我的……我一定跟你好好相处,等你愿意教我的那一天……”
她嘴上说着甜言蜜语,心里头盘踞在子宫里的碧荷却已经骂翻了天。
妈的,老童男就老童男,还“和喜欢的人才能做”,
呸,
几百年没碰过女人,喂到嘴边的肉都吃不来。
老娘纵横翠屏山这么多年,吃过的男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哪个不是被我三两下就勾得神魂颠倒的?用得着你来怜香惜玉?就你事儿多!
可恶,眼看着就要得手了……
处一处?还培养感情?等你培养完感情,黄花菜都凉透了!
碧荷心里骂归骂,面上却一点不露,为了维持小桃仙的人设还得装成一副感动又崇拜的样子。
憋屈的要死。
她抬起头来,眼泪汪汪地看着刘宵,眼睛里全是星星。
刘宵被她这副模样看得心里一软,伸手替她把散落的头发拢到耳后,又捡起地上的粉色衣裙,一件一件细心地给她穿回去。系衣带的时候还特意放轻了动作,生怕勒疼她。
“走吧,”
刘宵站起来,朝她伸出手,
“这片桃林不太平,你一个人住在这里我不放心。跟我下山,我替你找个安顿的地方。”
少女乖乖地把小手放进他宽大的掌心里,点了点头,被他牵着走出了那片山坳。
她跟在刘宵身后,一只手攥着他的衣角,低着头,怯生生的,看起来就像一只刚离开窝的小猫崽,对陌生的世界又害怕又好奇。
刘宵善意地冲她笑笑,又回过头去。
可她那颗低垂着的脑袋上,脸色已经阴沉得快滴出水来,要不是蛛丝对身体的控制,她这会已经两腿战战,怕得走不动路。
刘宵在前面走得很随意,步子也不快,碧荷心里却是急得要命。
离了这片桃林,失去阻碍感知的桃林瘴气帮助,光凭这具仙灵之体本身可挡不住元婴修士感知,一下子就会暴露在他那不再受到压制的神识之下。
她之所以敢在小桃仙的肉身里待着,就是仗着有那片桃林打掩护。可现在被刘宵牵着走出了那片桃林,越走越远,四周的桃花树越来越稀疏,再往前走就是开阔的山路了……
到那个时候,她连跑都没地方跑。
“昊阳真火”那恐怖的威力她可实在不想再领教一次了。
碧荷低着头,盯着前面那双靴子一步一步地踩在泥地上,脑子在飞快地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