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稿】伯劳小姐的下午茶

短篇原创现实医生M恶女殴打踢裆add

humulation破站文豪
【约稿】伯劳小姐的下午茶
感谢心河的约稿喵~
本篇是《伯劳小姐在荆条上撕扯芭蕾舞鞋》的后日谈/小番外喵。
Enjoy~
humulation破站文豪
Re: 【约稿】伯劳小姐的下午茶
# 伯劳小姐的下午茶

文/人仿

# 1

午后的阳光很好。

不得不说,医生在挑选房子这件事上,还是有一套的。单扇的木门里面,是一条不算狭窄的走廊,用于设置前台和等待区,而后再往里,则是一扇通往主屋的门。主屋是一大块方方正正的空间,患者推门进来,走进房间角落,一眼就会看到南墙正中央那通透宽大的落地窗,以及坐落在落地窗正前面的大型办公桌,和坐在办公桌后面的医生本人。

此刻,强烈的阳光正以近乎垂直的角度,往窗子里凿。我坐在医生的转椅上,双脚交叠着搭在医生的背上,享受着静谧的午后时光(这种时候人超容易困的)。

我把白色的纱帘拉起了一半,落在我身上的阳光瞬间变得柔和,轻轻啄吻着我的锁骨。但医生那边就没那么舒服了,纱帘没有拉到他那边去,因此毒辣的阳光就直接按在他裸露的脊背上烫,烤得他不住地冒汗。当然,我的脚也同时处在阳光直射的范围里,但我不在乎,因为我穿的是双白色的高筒皮靴。

做美女的代价,就是要为了穿搭,在上身穿紧身无袖上衣,下身穿牛仔热裤的季节,强行在脚上套上一双白色烟筒靴。嘛,虽然很闷热,但是晒不黑就行。何况穿搭虽然不舒适,但确实是美女重要的武器,这我还是很清楚的——如果我不够美丽的话,是不可能如此轻易地就征服脚下的医生的。

一阵稀薄的微风从窗子里徐徐吹来,医生舒服地扭了扭身体,嘴里哼了一声。阳光从被风撩起的纱帘,向屋子里窥探,光与影的边界,快速沿着东墙扫过。墙上还留着先前医生那些锦旗的轮廓,如今锦旗已经不在,取而代之的是用纸胶带贴着的患者绘画,大部分是患者的房树人测试,我之前画的也在其中,就贴在中间偏左上的位置。

鳞片一般的画纸,在微风中哗啦哗啦地抖动,对于听觉敏感的人来说,这种声音应该比风铃更加柔和、悦耳。我靠在椅背上,眼前白纱和纸片一起舞动的画面,让我觉得这里不再是一个心理诊所,门口那个招牌,也不该是“人仿诊所”,而应该是“人仿猫咖”之类的,静谧休闲的咖啡馆招牌。

除了撤掉原本的锦旗,我还对整个房间都按自己的喜好,进行了重新装潢。医生原本布置的那套,看上去就像一个商业精英,一个成功人士,在傲慢地炫耀自己的成就的装潢,实在是太没品味了。我换了不少天然植物制作的装饰,比如藤椅、花架(这个也可以用来充当 SM 的 X 形架来用),还摆上了几盆绿植,点了香氛。我觉得这样处在接近大自然的环境中,有助于前来就诊的患者放松身心,而不是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来看心理医生,进门后还要继续面对一个看上去就很精英气质的专业人士,高高在上地对自己进行审视。

总的来说,除了他原本的办公桌和皮椅,其他的我都换了,而保留这两样东西的目的,也仅仅是为了羞辱他而已。

这样也确实让他的生意更好了,这个人一旦谦卑下来,不去傲慢地主观评判患者,只好好用自己的专业知识治疗患者,能力还是不错的。因此,被我调教之后,他的名气越来越大,顾客也越来越多。不过赚的钱倒是跟以前没什么区别,甚至还更少了,因为大部分都被我取走,供我娱乐,以及用来寻找新的猎物了。

虽然实际可支配的金额不多,但他还是为了可笑的自尊,买了几本“配得上他的”,很昂贵的外文原版书,放在桌上,勉强维持着以前那副精英的嘴脸。

“喂,医生,你什么时候开始对弗洛伊德感兴趣了?”我随手翻了翻那几本厚厚的硬皮精装书,全是德语的,但和我会的标准德语不太一样,更像是一种德语方言。

“随……随便……看看……”他用疲惫干渴的粗重喘息,来掩盖心中的慌张。

想法不错,可惜对我没用。

“我说医生,你不会天真地以为,读了几本弗洛伊德,就能扭转自己被自己的性癖打败了的结果吧?”我笑道。

今天穿的是平底尖头的靴子,没办法用鞋跟划他的背,所以只能无聊地踹两脚他的侧脸,发出砰砰的响声。

“我没有在谋划着反抗你,我保证!”他说。

谎话。但我懒得拆穿他。

“那是为什么呢?”我问。

“只是这一套书看起来比较华丽,我觉得买来摆着很有面子。”他说。

“面子?想要保住外在的尊严,就是想要保住性能力,想要保住阳具。”我嗤笑道,“你担心我阉割你?”

“什么?”

“弗洛伊德派不是就这样吗,一切都往性上面扯。”

“不是的……”他说。

声音里有心虚,我听出来了。

“你看弗洛伊德,难道不是想找到自己性癖的来源,好尝试通过其他途径发泄,来抵消欲求不满的负面状态,重获清醒和理智吗?”我揭穿他。

“不,我说过我没有反抗你的心思的!”他还在嘴硬。

“你在骗我。”我淡淡地说,“你恐惧承认自己有反抗的心思之后,会受到严厉的惩罚,甚至甚于恐惧被我发现你在说谎,被我揭穿你在欺骗我吗?”

“呜呜……”他左右甩头,他支支吾吾地发出一些含混的声音,像是被塞了口球。

“想要解决性欲上头的问题,其实很简单。把根源能解决掉,就一劳永逸了。”

“不要……”他的身子狠狠缩了一下,把我的脚都抖得沿着他的脊背滑了下去。

“你看,你果然是在害怕我阉割你。”我跺跺脚,他缩得更厉害了。我看着他的样子,感到好笑:“医生,我只是说‘把根源解决掉’,可没说是你肉体上的根源。是你心里的恐惧,让你下意识地在臆想中补上了我从没说过的话语。”

“那……所以你不会……?”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用那双丫鬟般的眼睛,偷瞄我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

“切了你那根鸡巴?现在还没那个想法。”我鄙夷地看向他的下身,那东西萎缩地耷拉在他的胯间,包皮堆在一起,两颗睾丸坠在阴囊里,沙袋般的在空中下垂着,垂得比他的阴茎还长。“阉了你还要拿刀,还要见血,又累又脏,还污染眼球,我可没那兴趣。”

这就是所谓的“食之无味,弃之有肉”的部分,虽然想想也算是有点意思,但又不值得真的扛着麻烦,费劲去做。

想到这里,忽然感觉手里的红茶也不香了,我随手把热茶倒在他的颈后,那里对温度及其敏感。他惨叫一声,歪倒在地上,捂着后脑勺打滚。我扯起狗链,把他拖到花架前,用狗链把他的脖子栓在很高的地方,迫使他直立跪着,然后反剪他的双臂,用静电胶带捆死手腕。

他扭动了两下,发现自己无法挣脱,于是阴茎立刻膨胀了起来,像一头期待着交配的动物。

“真无聊。”一看到他眼巴巴的那张脸,我就感觉胃里饱得慌。

我以他人的痛苦为食,而眼前像狗一样等待着主人喂食的男人,比冻硬的蜡烛还要难以下咽。

“走了。”我对他说,“你要是在下一个患者来之前挣脱不开,就叫你的小学徒来救你吧……她叫什么来着?”

“碧琳。”他说。

“嗯。”我从办公桌的抽屉里翻出一个口球,给他戴上,“你之前伤了人家小女孩的心,没资格再直呼人家的名字了,就用呜呜叫代替吧。”

他发出狗的呜咽声。让他开口恳求曾经仰慕他的女学生来帮他解开 SM 束缚,在他看来应该不啻于直接把他的人格踩在地上碾吧。

我没有理会他,转身出门了。碧琳在外部走廊的前台里坐着,仔细阅读着一张传单样的花花绿绿的纸。

“伯劳姐!”她见我出来,开心地跟我打招呼,“今天怎么这么早?不玩里面那条狗了吗?”

眼前的小女孩露出鄙夷的神情,她先前对医生产生的那股懵懂的,由憧憬蒸腾而来的爱慕,早已挥发殆尽,如今只剩下由爱转恨的厌恶。

“嗯,觉得没意思了。”我说,“倒是你今天怎么这么高兴?”

“我完全想通了!”她雀跃地说,“女人还是要像伯劳姐一样,自己强大起来,去征服男人!而不是像以前的我那样,仰视男人,在幻想里依附男人。”

唉,这小妮子,刚刚摆脱对医生的仰慕,转过头来就开始仰慕我,一点成长都没有。

“嗯哼。”我随口应道。

“所以我报了一个功夫班!”她挥舞那张花花绿绿的传单,“我要锻炼身体,用鞭子狠狠抽那些贱男人!”

一个心理诊所的学徒,却要靠武力征服别人,方式还是在美国报名中国功夫培训班……真是白白浪费生命,我想。

“那种班只是噱头足,没什么值得学的。”我说着,忽然想到一个有趣的玩法,“你要实在想学的话,不如跟我学,我来教你如何打倒男人,怎么样?”

“好呀好呀!”她惊喜地说,“什么时候呀?我下周排版少一点,可以下周吗?”

“就现在。”我越过前台,拉着她的手腕,带她往医生的办公室走。

“啊?”她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这、这样不好吧……”

“没事啦,你跟我来就是了。”

我比这小妮子高出一头,她磨磨蹭蹭的脚步被我被迫拽得打开,跟着我快步闯入主屋,站在被拴在花架上的医生面前。

医生抬头看到碧琳,因为听到回来的脚步声而欣喜的表情,立刻凝固了。但他没法解释,大号的橡胶口球还结结实实地塞在他嘴里,皮带扣环狠狠把他的脸勒成了个葫芦,让他除了流口水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我和碧琳一起动手,把医生以五马分尸的姿势,捆在了花架上。除了手腕脚腕之外,还在胳膊和腿上环了几道,腰部和胸部也粗粗地捆了好几圈,一大卷静电胶带,用得只剩下不到一半了。

“行了,这样应该就动不了了。”我看着医生无助地在架子上试图挣扎,像只被蜘蛛网捉住的小虫子。

但这个花架是我精心挑选的,材质是实木的,坚固、沉重,常人无法撼动。

“要征服男人,最重要的就是要他感到痛苦。”我摆出师傅的姿态,背着手看向碧琳,“虽然我个人喜欢心理痛苦,但是对于新手而言,造成生理痛苦更加容易学习和掌握。而生理痛苦中排在首位的,自然是人尽皆知的,对男性的睾丸进行打击。”

“我、我下不去手……”碧琳小声说。

“我知道。”我对她微笑,“所以今天你只需要旁观,在学习技巧的同时,努力克服自己的心理障碍。就当是在进行暴露疗法吧。”

“好的。”她松了口气。

他以一种被背叛的,绝望而哀怨的眼神,盯着我看。

“怎么?我先前说不会阉割你,只是因为觉得那样没意思。”我耸耸肩,“但现在碧琳一来,我又觉得有意思了。”

我绷紧脚尖,一脚踢在他的的胯间,发出砰的一声闷响。他的眼球像是要从眼眶里喷出来了,身体剧烈地挣扎。他想要叫喊,但嘴已经不能张得更大,他拼命想要蜷缩起来,但即使花架被他扯得嘎吱作响,仍然纹丝不动。

“哦~可怜的医生~”我上前一步,握住他的阴囊,缓缓加力,“疼痛发泄不出来,闷在身体里,很痛苦吧~”

他瞪着眼睛呜呜地叫,恐怖的疼痛从他眼中逼出了泪水,但没能浇熄他眼中熊熊燃烧的怒火。

“在曾经崇拜自己的小女孩的注视下,被自己亲口骂过恶魔的女人踢击下体,是什么感觉呢?”我附在他耳边,用天真的语气说着,手上慢慢握紧,两颗滑溜溜的睾丸没有了打转逃跑的余地,只能依靠自身的弹性来对抗我的手指,被我一点点挤扁、压缩。

他的脸急剧充血变红,是因为羞耻,因为愤怒,还是因为不断攀升的疼痛,我说不准,但大概率是三者都有。因为他的眼神里,除了一开始的怒火,也逐渐注入了逃避和哀求。

我让碧琳把纱帘拉开,强烈的阳光瞬间掼进屋子。平底皮靴的白色靴面,在阳光下反射出强烈的辉光,我踮起脚,转动脚踝,脚尖把靴面的皮革折出细密的褶皱,踩在地板上碾转,漫射到周围的白光也跟着晃动。

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低着头,紧紧盯着我的靴子,被刚刚那一脚踢得萎靡的肉棒,又开始慢慢支棱起来了。

“就这么喜欢吗?那再亲密接触一下吧!”我一脚狠狠地踢了上去。

不得不说,平底鞋就是比高跟鞋方便发力,这一脚踢得极其顺畅,耳边似乎能听到隐约的风声,连旁边的碧琳都看得缩了一下。

“呜呜!”他大叫着,像要溺死了一样,四肢剧烈地抽动,双手狂甩。

如果是不知情的人来看,一定会认为他是个正在发病的精神病人。可我知道他只是体内攒着被绞肉机一点点绞碎内脏般的剧痛,并且无处发泄而已。

我没有怜悯他,一脚比一脚重地,踢在他的胯间。靴面大力撞击在他的阴囊上,那悬垂在空中的可怜东西,像台风中的风铃一样乱甩。阴茎更是已经毫无血色,像乌龟缩壳一样,短短地耷拉在旁边,偶尔被靴面踢中,就跟着睾丸一起,四散飞去,然后又被重力拽着,掉回原位。

“伯劳姐……”碧琳过来,轻轻拽我的衣角。

“哦,不好意思。”我撩下鬓角的头发,顺便擦拭一下额头的汗珠,太阳直射再加上运动,还是有点热的,“光顾着自己踢爽了,忘了我是来教你的了。”

医生已经完全没有了支撑能力,软趴趴地挂在花架上,全靠捆绑他的那些静电胶带,吊着他的身体。我走过去摸摸他的阴囊,原本薄而软的皮肤,已经肿胀变厚,有抵抗外力的感觉了。他的睾丸则是反过来,从原本硬橡胶一样的,充满弹性的手感,变成了像史莱姆一样软塌塌的感觉,捏起来像是在捏水球。

“你要不要试试看?挺解压的。”我把碧琳拉到身边来。

“我……我还是算了……”她直勾勾地看着医生的脸。

双目失神,被口球堵在嘴里的呕吐物,经过唾液稀释后,从嘴角的缝隙中一点点渗漏出来。肌肉已经完全松弛,脸部因此像融化了一样,五官都向下坠。对于没经历过的人而言,看起来确实蛮吓人的。

“你不要跟一条贱狗共情啦。”我说,“你就当他是一个没有生命的沙包,就是用来给你练习和发泄用的。”

我摸摸她的脑袋,把她的头顶轻轻往下按,让她去看医生像破布口袋一样挂在花架上的身体:“你看,他的身体像屠宰后的牲畜一样挂着,这样的东西,已经不能称作是‘人’了,对吧?”

她勉强点了点头。

“来,踢一脚试试看。”我说。

“他……他不会死吧?”

“不会,最多只是失去生育能力而已。”我用脚尖挑起医生紫黑色的阴囊,“公园里的流浪狗不是都要做绝育吗?这种到处发情的公狗,阉掉他也是为了他好。”

医生轻哼了一声,头小幅度地左右晃了晃,但碧琳现在看不到他的头。

“好吧。”碧琳犹犹豫豫地抬腿,穿着德训鞋的脚像醉驾者开的车,在空中歪歪扭扭地画了个 S 型,最终点在医生的大腿根上。

“不错的开始哦~”我鼓励地揽过她,把她抱在怀里摸头。

她的不安正在消退,我能感受到,她身子上那股不自觉地颤动,逐渐平息、消弭。

然后,我们一人一脚,交替着踢击医生的下体。肿成紫黑色的脆弱阴囊,在冲击中破开一个裂口,越来越大,逐渐溃烂成血肉模糊的样子,把碧琳的德训鞋染成猩暗的黑红。

我看着靴面上沾着的黏腻的血液,心生厌恶,从桌上的精装弗洛伊德里扯出几页用来擦拭。这几页得给医生留着,纪念他以后再也用不到的性心理学理论。

但硬硬的书页没办法擦干净靴面上的血迹,反而是把血抹成了红色的条纹。

“恶心死了!”我勾起脚尖,改用靴底一脚踹在医生的阴茎上。

“呼咕——”医生似乎已经没有吸气的能力了,只破风箱般地从喉咙往外鼓出血沫,从嘴角漏出来,滴在他因核心肌群脱力,而向前鼓起的肚皮上。

“就是!”碧琳也学者我的样子,单脚站在地上,一脚向前蹬出。

但她没有踹人的经验,腿抬得太高,结果重心向前栽倒,一脚重重踏在医生光着的脚面上。

咔嚓。

医生撕心裂肺地哀嚎一声,脚背迅速肿胀起来。

“唔,趾骨好像是断了。”我用靴子的尖头戳上去,肿胀的地方软软的,像是批复下被注满了水。

“那……那要不要送他去医院……”碧琳顿时慌了。

不懂这小妮子怎么想的,骨个小折比睾丸破裂还要惊慌。

“反正后面也要送医院的,不如现在放开了,玩爽一点。”我说。

在医生绝望的眼神中,新一轮的折磨开始了,并且永远不会停止——

直到我彻底餍足。
humulation破站文豪
Re: 【约稿】伯劳小姐的下午茶
# 2

坏了就切,裂了就缝,疼了就自己回家吃止痛药……美式医疗简单粗暴,治疗速度也是真的快。我们下午把医生送进医院,当天晚上做了简易手术之后,第二天下午他就出院了,连二十四小时都不到。

主刀的外科医生说,除了缝合破裂的阴囊之外,还摘除了一部分坏死的睾丸组织,可能会对生育能力产生比较恶劣的影响。“大概率会终生不育。”说这话时,主治医生遗憾地看向我,大概是误以为我是妻子了吧。

因为医生下面动了刀,不能扯开双腿走路,所以只能摇着轮椅,跟在我后面,靠人力慢慢回到两个街区之外的诊所。放在医生办公室的备用鞋,是一双薄底的芭蕾玛丽珍鞋,虽然美丽,但鞋底硬得像是在啃我的脚掌,走起路来非常难受。

“啊~可算回来了,真不愿意在医院待。”我坐到医生的椅子上,背靠宽大松软的皮面,感觉整个人都舒坦了。

我看了一眼手表,现在是纽约时间晚上六点半,算算时差,基本上已经到国内中老年人起床的时候了。

昨天那双用来踢医生的白色烟筒靴,还歪倒在出门前的位置,医生正用复杂的眼神盯着它看。

“行了医生,别装了,你又不是真的残疾,别赖在轮椅上了。”我随便拿起桌上的墨水瓶扔他。

“啊——”医生被坚硬的玻璃瓶砸在脸颊上,痛呼一声,用双手乖乖撑着轮椅扶手,缓慢地跪在地上。

“你看,那双靴子为了你,都累倒在地上了,你还不赶快爬过去把它扶起来,顺便再谢谢它?”

医生四肢着地,因为双腿不敢分开,所以几乎是用蹭的,一点点挪到花架脚下,对着两只靴子分别磕头感谢,然后俯下身,叼着靴口,把两只靴子立起来。靴筒自然张开,他的鼻子立刻皱了起来,昨天在大太阳下面踢他,脚上焖出不少汗,在歪倒封闭的靴筒里发酵了一天,味道大概很恐怖吧。不过反正不是我闻。

“除臭。”我命令道。

他像个锈了的机器人,僵硬地把脖子探到靴口上方,像科考队员从直升机上慢慢索降进火山口一样,一点点把脸埋进靴筒。靴子里传来沉重的呼吸声,靴筒开始风箱一样先瘪后鼓,把足臭源源不断的灌进医生的嗅觉系统里。

就在这时,医生的手机响了,有人给他打微信语音。

“我来接。”我坐到医生的背上,一只脚踩住的他的后脑,让他的脸更深地被靴筒吞没。

他的手机就在裤兜里,我掏出来,看到屏幕上的来电人是“母”,头像是一朵荷花。我接通了,按下免提,把手机放在医生背上。

“喂?”一个低沉的男音响起。

“爸……”医生的声音闷在靴筒里。

“你那边说话好像不太清楚。”

“我有点状况,手机离得稍微有点远。”医生搪塞道。

我强忍着没笑出声来,揪着他的头发,把他的头拽起来,按到另一只靴筒里。

“哦,那什么,打电话也没什么事儿,就是问问你生活上有没有什么困难,需不需要帮忙?”

“父子间的交流总是沉默的,像两头结伴生死的狮子,虽然爱得深沉,但却保持着距离,小心翼翼地,避免触碰对方男人的自尊。”如果是《读者》的话,应该会这么写吧。

要说困难,眼下他最大的困难,大概就是把他当成椅子坐的我了吧。

“他能有什么困难!”一个女人抢过了电话,大概是医生的母亲,开门见山地说,“儿子哎,你可赶紧找个对象吧,我跟你爸都快急死了!”

他支支吾吾的,声音从靴筒的共振里传出来,像冬天远处隐隐的雷声。大概他以前也是如此逃避和家里人直接对峙的吧。

“妈跟你说话呢!你听见没有?吱一声啊?”他的母亲提高音量叫道。

典型的在家庭内部的失权者的行为,会向下在孩子身上寻找权力感。

“把我的靴子舔干净。”我放轻声音,在医生耳边命令道。

“你有对象了?我刚刚听到有女生的声音。”他妈立刻兴奋起来。

“没有,妈,”他一边舔一边说,“你听错了。”

凝固的血在唾液中重新化开,把他的舌头染成渗人的暗红色。

“哎哟,你要是有对象了,就跟妈说嘛,不用藏着掖着,妈又不是什么恶婆婆。”他妈一改刚刚咄咄逼人的语气,转而变得娇嗔,像个恃宠而骄的妾。

中国的母子关系向来是如此扭曲的,儿子既是母亲的孝子,也是母亲的老爷。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啊?”他妈向前进军。

可怜的医生,刚刚得知自己被女人踢得丧失生育能力,转头就被罪魁祸首坐在胯下,踩着头,一边用舌头清理暴行时迸出的,自己的血,一边被自己的母亲盘问自己的生育计划。

“呕——”在血腥味和心理压力的共同作用下,他不住地干呕起来。

这可不行。我用脚扇他耳光,硬橡胶鞋底在他脸上拍出响亮的啪的一声。

“舌头不许停。”我用比刚刚稍微大一点的声音说。

上一句话只是为了让电话那头朦胧地猜测这边有女生在场,而这句就是为了让对面切实听清我在说什么了。

医生的母亲一下子沉默了。大概老两口心中已经浮现出了自己儿子正在床上,用舌头和女朋友调情的同时,还要抽空应付自己的问话的场面了吧。我在心中偷笑。

“妈你别催了,”医生不敢停下舌头,哈啦哈啦地说,“你催我也没用。”

“跟家里说说你被绝育了的事。”我趴在他耳边悄悄说。

他呕地更厉害了,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你身体不太舒服的话,就休息吧,我们先挂了。”医生的父亲说了一句,匆匆挂断了电话。

“怎么……怎么这时候想起来给我打电话……”医生喘着粗气。

谁知道呢?总不能是因为我在中午的时候,用网络软件租了个国内通话中转的服务,给他正在半夜熟睡的父母打了个电话,假装是参加相亲的女生打错了,从而提醒了他父母来催婚催生吧。

“为什么没跟家里说丧失生育能力的事呢?”我站起身,把他的手机扔到一旁,“是因为那句‘大概率’,所以心里还留存着希望吗?”

医生瑟瑟发抖,不敢说话。

“希望真是个残忍的东西啊,给人迷得五迷三道的。还是我来帮你清醒一下好了。”我绕到他的身后,“舌头不许停,什么时候把我的靴子舔干净了,什么时候惩罚才会结束。”

说着,我飞起一脚,直击他的胯间。

芭蕾玛丽珍鞋的鞋头没有那么硬,但是踢在刚开完刀的阴囊上,威力还是足够了。仅仅用了三脚,他的阴囊就重新迸裂,鲜血四处飞溅。

医生惨叫着吐出一滩胃液,死命抱着靴子,把舌头摁上去,企图让这一切快点结束。不过按他这个速度来看,恐怕没个十几分钟,是舔不干净了。

等他舔干净,我就刚好可以穿这双医生新鲜清理出来的靴子,把他送到医院去。如果他还是没有放弃,我就再命他舔干净脚上这双芭蕾玛丽珍,然后穿那双靴子踢他。

我会让他像来回摆荡的钟摆,永远不得停歇。直到他彻底放弃一切希望。
clt295173135血流成河
Re: 【约稿】伯劳小姐的下午茶
好~好幸福~
humulation破站文豪
Re: 【约稿】伯劳小姐的下午茶
clt295173135好~好幸福~
幸、幸福吗……?
lxirui
Re: 【约稿】伯劳小姐的下午茶
我去 一回看此文主角居然就是人仿

不禁让我想说些无关的话

人仿老师的每篇文章我都不愿错过

但此前对数篇文中情侣主的桥段还是有分抗拒 令我为难

如此文字 若不将其注入脑海 恐怕会化作难解的心结

曾尝试将文中的男s假想成假小子或偏女性容貌等等 皆不大可行
直到我把男s的名字一键替换为「人仿」
一切豁然开朗 顿时欢欣不已

悲哀的是 这样做可能失去了原文的一部分「原汁原味」的调性
还要向人仿老师忏悔 自觉无比卑劣

舒心的是 此后代入文中再无障碍 终于能毫无阻塞地畅读全文

非常抱歉 说了许多无关且冒犯的话 
(T_T)
这表情绝不能流的是先走液
因为此文色极了 已经冲完了 

纯属玩笑
humulation破站文豪
Re: 【约稿】伯劳小姐的下午茶
lxirui我去 一回看此文主角居然就是人仿

不禁让我想说些无关的话

人仿老师的每篇文章我都不愿错过

但此前对数篇文中情侣主的桥段还是有分抗拒 令我为难

如此文字 若不将其注入脑海 恐怕会化作难解的心结

曾尝试将文中的男s假想成假小子或偏女性容貌等等 皆不大可行
直到我把男s的名字一键替换为「人仿」
一切豁然开朗 顿时欢欣不已

悲哀的是 这样做可能失去了原文的一部分「原汁原味」的调性
还要向人仿老师忏悔 自觉无比卑劣

舒心的是 此后代入文中再无障碍 终于能毫无阻塞地畅读全文

非常抱歉 说了许多无关且冒犯的话 
(T_T)
这表情绝不能流的是先走液
因为此文色极了 已经冲完了 

纯属玩笑
hhh往文里插入自己的名字算是我的一个小趣味吧,不用太在意的。
替换名字导致不“原汁原味”这个应该不会,因为角色名字很少是我自己起的,基本都是用网站随便 roll 的。
至于用我的名字替换男s……嗯……怎么不算是一种对我的喜爱呢(?)倒也不是不行啦。
不过,XP对不上的话,还是不要折磨自己强看啦()
(顺便最后一句是在玩羔羊的标题梗喵(?))
qsp87174
Re: 【约稿】伯劳小姐的下午茶
真好啊,人仿老师的笔触总是这么细腻又真实,看起来非常有代入感。但不好的是,有时候会因为太有代入感而感觉心理不适hhhh
woshizhu12345
Re: 【约稿】伯劳小姐的下午茶
humulation
clt295173135好~好幸福~
幸、幸福吗……?
在伯劳小姐脚下怎么样都幸福😇
humulation破站文豪
Re: 【约稿】伯劳小姐的下午茶
qsp87174真好啊,人仿老师的笔触总是这么细腻又真实,看起来非常有代入感。但不好的是,有时候会因为太有代入感而感觉心理不适hhhh
hhhh看见不对赶紧掉头跑!没跑的话就是做是自愿恶堕了(?bushi)
humulation破站文豪
Re: 【约稿】伯劳小姐的下午茶
woshizhu12345
humulation
clt295173135好~好幸福~
幸、幸福吗……?
在伯劳小姐脚下怎么样都幸福😇
这……这样吼?
希望下一次更新你还能这么说(?)
周喆直
Re: 【约稿】伯劳小姐的下午茶
呃...不够看...
humulation破站文豪
Re: 【约稿】伯劳小姐的下午茶
周喆直呃...不够看...
预计下周初还会有更新……大概吧……
矜凛
Re: 【约稿】伯劳小姐的下午茶
好,好可爱!感觉觉醒了奇怪的xp,第三视角看别人受虐有点乐!!!
humulation破站文豪
Re: 【约稿】伯劳小姐的下午茶
矜凛好,好可爱!感觉觉醒了奇怪的xp,第三视角看别人受虐有点乐!!!
可、可爱吗……?!
Ab
abc60065001
Re: 【约稿】伯劳小姐的下午茶
好看!
humulation破站文豪
Re: 【约稿】伯劳小姐的下午茶
abc60065001好看!
谢谢😊
humulation破站文豪
Re: 【约稿】伯劳小姐的下午茶
# 3

如果不是看到医生邮箱里的那封邮件,我是决计不会来唐人街的。众所周知,华人宰自己人最狠了,唐人街的东西普遍贵得要死不说,还经常会有阴阳菜单,店主对黄种人的态度也基本不怎么好。

那是一封来自于星标联系人的邮件,点开便是一张红底黑字的,用毛笔写的榜文一样的东西的图片,拍在脸上,而后才是信件的正文(实际上就是把图里的字又打了一遍)。信件的措辞非常古风,大部分内容应该都是固定的,只有一小部分看得出来是硬凹的文言文的,像是手写的新内容。我丢给 AI 翻译之后,它说那封邮件的大意,就是又到了一年一度在宗祠里祭祖的日子了,他们这些流落海外的同族,需要雏鸟回巢,落叶归根(仅限死者),齐聚到祠堂里,一起当着列祖列宗的面,举办什么福建特有的民俗活动。但是后面那一段硬凹的文言文,就比较有活人味儿了,说他们在去年的活动上输给了隔壁村子,今年一定要赢回来。

让我最感兴趣的是信的末尾,除了列出宗祠的地址和联系电话之外,还有一段专门发给医生的内容,说根据分家轮换的规矩,今年的活动轮到医生这一支,所以要有医生来配合族内的老人们操办典礼事宜。

我按照邮件里的地址,在唐人街中段拐出去的一个幽深巷子里,看到了医生所在的家族的祠堂:单进的院子,被漆着朱红色的木门掩着,大门不宽,院墙也不高,往上能看到一座雕梁画栋的牌楼,大概有三四层楼高,檐下有匾额,但看不懂写的什么。所有的东西看起来都很有些年头了,大部分的漆面都开裂成了一片一片的,不少地方都有反复修补的痕迹,有点破落的感觉,难怪干不过隔壁村。

一个皱巴的老头坐在门口侧边的藤椅上,抽着烟看我。

我用普通话问他这里是不是医生邮件里提到的祠堂,他不耐烦地吐出一句听不懂的话,大概是福建方言,然后挥手赶我走。

这笔账就记到医生头上好了。

从唐人街回到人仿诊所,医生正坐在患者躺的躺椅上,隔着裤子揉搓他的下体,多半是缝合的伤口愈合得差不多了,开始发痒了。

“下面又痒了?用不用我来给你止止痒啊?”我走过去,吓得他立马跪在了地上。

“不、不用了……”他战战兢兢地说。

“我昨天看你邮箱,你是不是要组织你们家族今年的什么祭祖典礼?”

“是……每年都有这种传统,今年轮到我家的分支,在老家那边和海外这边都会组织相应的活动。”

“我跟你一起去。”我说。

“不行的,你不是家族里的人,不能进祠堂的。”他说。

“你没听明白我的意思。”我瞪他一眼,“这不是请求,这是命令。”

“可是……可是怎么跟家族里的老人讲呢……”他向后缩了缩。

“这就不用你管了,我自有打算。”我微笑道。

或许是我笑容里的血腥味太浓了,他只是懦弱地点头,伏在地上不敢说话。

接下来的几天,医生忙于操办祭典事宜,甚至连诊所都歇业休息了。我无聊地等待着,顺便在网上物色新的猎物——医生已经快要被我啃食殆尽了,我有预感,即使这次不是最后一次玩他,也差不多要榨干他所能提供给我的全部乐趣了。

所以,他这几天忙得见不到人,也算是好事,因为他准备越多,典礼越隆重,在祠堂里玩他就越有意思。

仪式选定在一个黄道吉日进行(我也不清楚怎么选的)。第二天正午开始的仪式,却需要操持典礼的人,在前一天晚上携家带口地,在祠堂里对着那些牌位,跪上一宿。本来的规矩,是只有男丁可以入内,女眷需要在祠堂大门外面跪着等候。但反正到时候周围也没人看着(可能会有个老头,打发走就好了),具体怎么做当然还是由我来决定。

于是,仪式的前一天,我以医生还没过门的妻子的身份,跟着他正大光明地进入了宗祠区域的院子。院子是普通农家小院大小,里面杂乱地塞着条凳和红纸之类的东西。那个牌楼应该就是真正的祠堂,大门敞开着,可以看到供桌上摆了很多牌位,前面还放着供果之类的东西,地上有用来磕头的垫子。

医生一进门就开始跟各种老头行礼,用听不懂的福建话打招呼,顺便向那些老头介绍我。

“怎么娶个外地媳妇!哎呀!外地媳妇娶回来,老爷们要不高兴的!哎呀!”一个老头冲着我旁边的空气,一边捶胸顿足地大声表演,一边挤眉弄眼地偷偷瞟我。

这下算是见识到臭名昭著的福建人排外了。

“乡毋宁。”我睥睨他一眼,高傲地走了。

“你莫这样讲人家小姑娘!”一个面色红润,嗓门很大的中年人迎过来,冲那老头骂了句什么,又转过脸,笑眯眯地对我说:“莫理会他,老顽固一个。”

医生这时候才摆脱了老头群,追了过来。

“多子多福!”那中年人冲医生拱手。

“多谢!”医生也拱手。

看样子,他们两个应该是很熟了。意识到这一点后,坏点子立刻敲锣打鼓地跑进脑子里来了。

“唉!”我故意大声叹一口气,“可别说什么多子多福了。”

“为什么?”那人问。

“他不行啊。”我一指医生。

“呃……”那人打个哈哈,“弟妹说话真直接啊。”

旁边的一个干瘦的老头,像是触发了关键词,蹭地一下蹿过来:“没事!能治!我有药酒!”

他拉着我们看院子角落的一排陈列在条凳上的大玻璃罐子,颜色从红到黄什么都有,里面泡着些看起来很可疑的不明生物。

“哎!我五十多年的老中医了!”老头伸出一个巴掌比划。

“喝一小杯吧……”中年人对着医生苦笑,“你不喝,二伯肯定不会放你走的。”

“喝这个,这个劲大!”老头已经手脚麻利地拧开水龙头,接了满满一杯棕得发黑的出来,散发着呛人的酒味和诡异的干尸味道。

在我看戏的眼神中,医生捏着鼻子把那杯东西灌了下去,不到半分钟,他的脸就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像是 70 年代邵氏电影里那种练了童子功的人。这种像气球吹了气一样的状态,直到入夜,院子里的人都散光了,看守祠堂的老头熬不住回家了,也没有消散。

纽约看不到星星,我在灰蒙蒙的夜色下,领先医生一步,跨过高高的门槛,迈进了祠堂。而作为祠堂的正统传承人,医生自己则是四肢着地,跪爬进来。祠堂里点着蜡烛,但那几只从房梁上吊着放下来的大瓦数 LED 灯泡,所散发出的暖黄色光,才是照明的主力军。

“那个药酒真这么管用?”我看着医生依然鼓胀的裤裆,问。

“喝了之后一直感觉很热、很硬。”他说。

“那吃个水果冷静一下吧。”我随手从供盘里拿起一个橘子,扔到地上踩烂。

汁水四溅,落在我那双先前踢过他的白色烟筒靴上。他乖乖爬过来舔舐,我顺势用另一只脚踩着他的后背,向上一蹬,坐到了供桌上。于是他又扬起头,追寻着我在空中摆荡的双脚,来回摇脑袋。

“这是什么?”我拿起一个烧饼一样的东西问他。

“福清光饼,祭祖用的。”他说。

“这个看起来倒是适合给狗吃。”我向门外一扔,“去叼回来。”

他磨蹭着,爬到门外,叼了回来,在我脚下一点点啃食。

“你说,要是把这堆牌位都扔下去,我坐在上面,会不会很好玩?”

他不敢回答,像个犯错的丫鬟一样,缩着身子跪在青石砖地面上,头磕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时代真是发展了呢~丫鬟都能进宗祠了~”我讽刺他。

“别听那些老头瞎说!您……您算不得丫鬟的!女人地位低下那些,都是老黄历了!”

他居然还以为我是在自嘲。真该让他撒泡尿照照自己的贱样子,让他认认清楚谁才是丫鬟。

“既然你还是这么没有自知之明,那么就当着你祖宗的面,让你分清楚到底谁才是丫鬟好了。”我严厉地命令道:“站好,腿岔开。”

高度正合适,他战战兢兢地站在我面前一步远的地方,我荡在空中的小腿只需要自然地向上踢出,就能顺着他大腿的引导,撩在他的胯间。

迎着他恐惧但是不敢反抗的目光,我戏谑地说:“好好享受你在祠堂里的最后一晚吧~过了今夜,你就不是男丁了,以后就不准入宗祠了哦~”

他狠狠抖了一下,用哀求的目光看向我。

回应他的是一脚不轻不重的踢击。冷白的靴尖在暖黄的灯光中划出雪般的痕迹,啪地撞在他的胯间。

他隐忍地叫了一声,双腿倏地夹紧,把我的右脚夹在中间,抽不出来。

“松开。”我命令道。

他不肯动。

这就是没有束缚的不方便之处,没办法强制让他承受痛苦,只能靠他自己的意志力,让他主动选择承受我的凌虐。但是他要是有意志力的话,又怎么会在我脚下堕落呢?

我用力在他的夹持中勾起脚尖,靴子的尖头顶进他的阴囊里,我能模糊地感到他的两颗残缺的睾丸,一左一右地被我的靴尖分开。我蓄积力量,左脚狠狠踢在右脚的后跟上,像用锤子敲击凿子一样,让右脚带着一股强力的冲击,狠狠凿进医生的阴茎根部。

他夹紧的双腿,此刻反而成了我的帮凶,被靴尖强行挤开的脆弱睾丸,被不可违抗的坚硬巨力,强制顶在他的大腿上,造成二次伤害。至于他的阴茎根部,则被靴尖像水闸断水一样沉重地切进去,而本来应该发挥弹性,把我的靴尖向外顶出来的海绵体,却因为他的腿夹住了我的脚,而发挥不出任何作用,只能由着我的靴尖,像撞进房子的大货车一样,深深陷在里面,钳子一样地要把它掐断。

“还不松开?”我又踢出一脚,皮革在撞击中发出砰的一声,我感觉右脚似乎又往他的腹腔深处嵌入了一分。

我瘦款的靴子为了定型,往往用硬皮制作脚面的部分,我的脚趾包裹在坚硬的皮革中,像是坐在豪华轿车里,只会感到微微的颠簸。而医生的下体就不一样了,本来就反复缝合的阴囊,早已承受不住如此的打击,重新渗出血来,洇湿了他的裤子。

他脸上的血色飞快地消退了,喝了药酒后一直红光满面的脸颊,在黄色的灯光下变得苍白。但和我的靴子的白色不同,他的脸色是一种毫无生机的灰白,看上去像是败朽了的宣纸。

“看来五十年老中医的药酒,也不过如此嘛。”我嘲讽道。

他用手握住我的靴筒向下推,把我的靴子从他的胯间拔了出来。我的脚脱出来的一瞬间,他就软了下去,似乎刚刚还能站着,完全是被我的脚支撑着一样。

“真是废物呢。”我冷冷地俯视着跌坐在地上的他,从供桌上轻巧地跳下去,跺在他的胯间。

他呜呜地压抑着嚎叫,抱着肚子在地上缩成一团。

“来啊~”我拎着他的后颈,强迫他站起来,然后把他扔在供桌上,上身趴在桌子中间,和那些牌位对视着,屁股向后撅起,“好好跟你的列祖列宗说说话~”

他自然是不能跟牌位说话的,因为他整忙于把自己的五官缩在一起,把牙齿咬紧到极限,全身心地投入在对抗疼痛的战斗中。我又踢几脚,他的身体像被雷劈了一样不自然地颤动,随后软软地从桌沿上流了下来。

这怎么行。

我再次把他提起来,抓住他的手腕,引导他用手指抠住桌子的边缘。他的意识已经接近完全破碎了,无意识地跟着我的引导,把自己的上身锁定在供桌上,由着动物本能,发泄似地抠着,指节都变成了硬邦邦的黄色。

砰砰的响声按着 3/4 拍的重音重复着,我拿出手机,放一首最喜欢的华尔兹,跟着音乐或轻或重地踢在他的胯间。他的裤子逐渐被粘稠的血液浸透,靴子踢上去噗叽噗叽地响,白色的靴面擦满了黏答答的鲜红色的东西,看上去令人兴奋,脚下也更有力了。

当一曲结束,我绕到侧面去看他时,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哀嚎,只是挂着一副痴呆的表情,双眼翻白地冲着牌位的方向,嘴角淌着涎水。

“醒醒!”我踢踢他的小腿,他扑通一下子摔倒地上。

他没有反应,即使用靴底踹他的脸,他也是保持着那副呆傻的样子。难道是疼傻了?我从院子里寻来一桶凉水,浇在他身上,他一个激灵,终于不是那副有出气没进气的死样了,转而开始又呕又嚎地在地上打滚。

“医生,在宗祠里,当着祖宗的面,被彻底踢废,是不是很开心啊?”我用坚硬的靴底踩住他烂泥一样的下体,笑着威胁道。

他颤抖着嘴角,努力从哭和恶心中挤出一个难看的笑来。

“还笑!”我狠狠在他的胯间碾踩,“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还不快向祖宗磕头认错?”

“别、别踩了……”他小声哀求着,在地上翻滚一圈,勉强支撑起身体。

“等等!”我揪住他的头发,把他往外拖,“男人的祠堂就像接客的妓女一样,可是只有男丁才能入内的,你只有男,没有丁,怎么能入内呢?出去磕。”

他被我拽着头发,绝望地跟着我的步伐往祠堂外爬,我跨过门槛的时候,他的头却突然从手中滑落。我回头一看,他被门槛绊倒,整个人扑在了门槛上,已经失去了意识。

我把昏迷的他从院子里拖出去,随后拨了医生保险里的救护车号码,跟医院解释说是摩托车事故。而等他第二天从昏迷中醒来时,就会发现,他那烂泥一样的睾丸,连同阴囊,都已经被完全切除,泡在福尔马林里了。

虽然保存切除组织的标本的服务超级昂贵,但反正也是用医生的钱付账单,我无所谓。我只是想要在最后的最后,给医生的办公桌上,留下一个供他回忆我的纪念品而已。

他已经被吃干抹净了,或许以后他会继续死皮赖脸地跟着我,但他很快就会明白,我已经对他再提不起兴趣来了,他只能从玩具,沦落为纯粹的工具了。

“再见了,医生。”我在昏迷中的他耳边轻声告别,转身离开。



# (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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