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朋友来家里做客,忙里偷闲码了一章,待我朋友睡去后,再更,应该是早上了!
正文如下:
熟妇艳美绝俗的娇靥抬高,如蜜桃般熟透的雍容满是潮红之色,一双狭长的狐狸眼眸眯成一条细缝。裹着黑丝的双脚踩在胯下侍奉她的女人腿上,站了起来,丰腴滚圆的美臀带起一阵淫熟的香风。
熟妇绷紧脚背,五根圆润细长的美妙蔻指在丝袜的包裹下略略分开呈蹼状,把黑丝撑得更加透亮,连脚趾缝中的细嫩皮肤都清晰可见。
胯下的女长老好在是坚韧的妖族体魄使她轻易便承住了熟妇的身体。
熟妇两只大手交叉,挽着胯下女人的下巴,将她的脸部对准自己的蜜穴。
“嘴巴张开,再张大点!”
胯下女子只能将嘴张至最大,居高临下甚至能看到她的喉咙。
“舌头伸长,给本宫挺直了!”
随后熟妇便用美臀坐了下去,那淫熟的臀肉触到女子脸庞时一颤一颤,将女子脸颊都稍微压了下去,硕大的美臀甚至盖到了女子的额头。
那舌头挺的笔直,熟妇的蜜穴在舌头上上下耸动,溅出数波潮水。
花蜜流到那女子口中, 顺着那女子的喉咙流了下去,只见女子喉头一动,舌头微缩。
熟妇便是美臀用力一贴,连女子的鼻子都完全盖住,屁股上的两瓣翘臀略微一抖,便压得女子脑袋直摇。
熟妇嘴里轻吐二字:“沛香!”
以妖族真名配合道家真气,瞬间封了胯下女子的修为。
凡人需吐纳,那女子瞬间便失了章法,死命想要呼吸,却被熟妇的肥臀完全盖住。
两只手想要去托起熟妇的美臀,却又不敢,于是只能轻轻地抚摸熟妇的小腿,乞求熟妇放过她。
“伸长舌头,给本宫舔!”
女子便用力顶起舌头,即便那淫穴之中的潮水将嘴巴塞满也不咽下,而是奋力地满足坐在脸上的熟妇。
最后一波淫汁喷洒,甚至溢进了女子的鼻腔。
熟妇将手指放在自己嘴前,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的食指。
“罢了,今日便到这。”
熟妇站起身来,方案中扔出一物。
一轮细小的月轮状玉晶被扔在了依旧跪坐的女子手上,女子还在用舌头舔着沾到脸庞上的淫液,低头一看,心中一惊。
竟是一轮月实。
比精粹月华还要珍贵万倍的珍稀奇物。
月华乃盈月之光,而月实却是实实在在从世间仅有一轮的明月上摘来的。
“足够你突破到九尾了。”
熟妇躺在床上,双腿伸直,搭在女子肩膀上。
女子连忙隔着那丝绸触感的黑丝给熟妇按摩着小腿,口中说道:“谢过主人赏赐!”
熟妇并没出声,女子便继续给她按着。
直到熟妇抬起了腿,女子才将额头磕在地板之上。
“退下吧。”
女子磕了三个响头,便倒爬而出。
熟妇不在意那轮月实,她的女娲泥炼化了那班照的尺牍后恢复如初,仅有这轮奇物留了下来。
在尝过采补掠夺之道后,她哪肯沉下心来利用这月实来呼吸吐纳?想要修为便去攫取别人的便是。
不过熟妇的心思并不在于此,她看了看脚腕上系着的红绳。
那抹极小的剑气已然消散,只留下三个字。
林道明。
.......
次日,青丘洞天之中,青丘城外隔得很远的一处结庐道场。
此处钟灵毓秀,景色优美,一间草庐建在瀑布飞流而下形成的山涧旁。
道场主人乃一位野修修士,元婴时便受青丘一族青睐,招为供奉,心性顶尖,即便不在青丘之中修炼,在外亦有所获。修士所需法财侣地,财和地皆算世间罕有,在几千年内跌跌撞撞修成了飞升境。
“齐芳长老,请回吧,谅你我认识千年,我便不与青丘之主说了,望你打消这个念头。”飞升野修听完坐在对面的女长老的话语后,不假思索地拒绝了。
一个尚未九尾的长老,也想谋求那青丘之主的位子?
飞升野修心里不屑,不过这位女长老开出的条件倒是丰厚无比,不但愿分出青丘玉田,还会以整个青丘之力帮他开宗立派,甚至无论天资、不分男女,任他收为禁脔,青丘狐族的美丽,可是扬名中土神洲。
“供奉只是嫌我境界低微?”女长老在八尾停滞千年,原因便是出青丘清理门户那一战时,被熟妇重伤了根基,好在识相,交出真名后苟活下来。昨日被熟妇赏赐月实,她的筑道根基暗伤无,体内极阴之力与那月实交融,突破到了九尾之境。
女长老不动声色,九条尾巴从她背后生出。
飞升野修皱了皱眉,还是摇了摇头。
女长老无奈,这是那熟妇交给她的差事,要是完不成,说不定会被重新打回八尾,就在她准备出卖色相之时。
周遭微风轻扬,如那两仪生四象般的波动在桌旁凭空而生,旋转极快,随后一只细长高跟先从中踏出。
凤袍凛凛,头戴祥钗,面容十分尊贵的熟妇现身此处。
“纵横家的手段?不对,还有些许道家真意在其中。”飞升野修站起,刚欲祭出法宝。
只见那女长老瞬间拎托袍而跪,头埋得极低:“奴婢见过主人。”
熟妇略微点头,便看向那飞升野修,尊容泛起一抹极其成熟的笑意。
“久闻井长散人名号,果然百闻不如一见,一眼便能看出我此法的跟脚。”
飞升野修拂袖,点了点头,暗自想道:这等能在洞天之中穿梭自如的神通,且一位修成九尾的妖狐尚如此恭敬,有资格跟我聊那等叛逆大事了。
青丘千年恩情,那也只是恩情,比起大道,不值一提。
他们这些野修,虽气运不错,但始终缺了宗门的势运,不然为何千年以来,飞升境野修寥寥无几?
“想必我这奴婢已经与你交流过了,本宫只需你等在一个契机上出一把力即可,待本宫将青丘收入囊中后,诺言一定兑现。”
熟妇缓缓坐在桌旁椅上,女长老便为她烹茶倒入杯中。
“我等?”飞升野修坐下后有些不解。
“当然,除你之外,另外三位飞升供奉皆已答应于我。放心,青丘玉田,你们四人分足以,以后的青丘,不需要此物了。”
剑道明左手手腕系着那根红绳,在中土神洲东部盘旋数日,那红线剑道明并非没有生疑,不过如今已跻身飞升,剑在手,心中无惧。
而且中土神洲广袤,若是那妖妇有心躲藏,他便是枯耗岁月,也只能凭运气看能不能遇到。
所以即便是坑,他也不得不踩。
那腕上红线,时有时无地给他一丝牵引之感,但又转瞬即逝。
剑道明心里也不禁急躁起来,想要快点找到那妖妇并斩掉,雪恨后便能回东大嶽洲,重建盘龙宗。
至于谢姑娘,便先不见了,中土神洲与东大嶽洲所隔甚远,若真生了情,日后相思该如何?总不能让谢姑娘舍了瑶池剑宗,陪他去东大嶽洲。
而且她尚在闭关,重铸本命剑一事也不会短,日后来中土神洲再见吧。
剑道明思忖着。
那熟妇会在何处呢?难道逃回东大嶽洲了?
没来由的,剑道明想起了那狐族女长老的话语,难道那熟妇是历经冷暖后,方才那般行事?其实本性尚可?
思绪纷飞,剑道明脑海中浮现在东大嶽洲最后一次见到那妖妇时的旖旎。
那熟妇将他裹在胸间,用巧手玩弄着他的肉棒,又用极大的双峰夹住自己脑袋,在身后用黑丝缠绕的玉足夹住了他的肉棒,上下搓弄;甚至还用舌头舔了自己的....
剑道明猛然回神。
不对!
果然有诈!
目光如剑看着手腕上的红绳。
红绳一头处那缕毛发已化为二字:坠珥。
这是那妖妇的妖族真名?
剑道明刚扫过二字,脑中顿时有了个人影,是那高大的熟妇背影,回眸一瞥,百媚生。
“滚出去!”
剑道明怒吼一声,额头青筋直冒,剑气瞬间充盈体内。
可那熟妇背影,只是步履优雅,渐渐走远不见。
剑道明浑身剑气流转体内,最后汇聚手腕,在红线那头形成三个小字。
林道明。
剑道明本命飞剑窜出,刺向手腕上那根红线。
剑气激荡,手腕处鲜血四溢,可那红线如附骨之疽,毫发无伤。
天下之大,皆是剑修可斩之物,唯有一字,无可奈何。
情。
剑道明扭转剑头,无比锋利,意欲开天的剑势划破天幕,直逼青丘洞天。
狐族之主早早便感受那股剑意,召集长老和供奉在洞天门口严阵以待。
“剑仙这是何意?”妇人出声问道。
剑道明露出手腕上的红绳:“那熟妇一定就在你们青丘!作为一族之主,为何推脱不知,还要替她算计于我?”
狐族之主一头雾水,看向那个之前与剑道明独自会谈的长老。
齐芳长老一脸害怕神色:“族长,不是您说要给这位剑仙设下此局,让他对我们狐族生出好感吗?”
还没等狐族之主反应,有数位供奉纷纷出手,道法轰向言出不逊的剑仙,都是些飞升境的修士,是青丘狐族千年以来的外族供奉。
那几位飞升境修士的攻势没有半分迟疑。
剑道明如今虽飞升境,但那股天下无敌的纯粹心境已经不在。
他跻身飞升之时,是心念通透,毫无杂念的心性,是每位飞升境剑修唯一能体悟何为纯粹剑修的时刻。
道家儒家亦有这种时刻,道家有我既一,儒家有当仁不让,皆可短暂立于天下无敌之境。
不过他的剑依旧十分之重,两道剑光便弹开一切攻伐之法。
狐族之主一脉的长老纷纷看向妇人。
作为狐族之主的妇人,刚欲叫停,并拿下那名齐芳长老,可那齐芳长老却是头也不回的逃回青丘洞天。
剑道明见了,立刻挥剑刺向拦路的飞升境修士,不知是自己剑气太强,还是那几位是纸糊的飞升境,个个瞬间被击退数百里,退飞途中人人口吐鲜血。
剑道明剑尖指着那狐族之主,说道:
“可否让路?”
狐族之主见了,脸沉了下来。
打伤了青丘供奉不提,作为闻名中土神洲的青丘洞天岂是想来就来,想走便走的?
“青丘!”
狐族之主一声娇斥,洞天内飞来二字。
人祖亲笔所写。
那二字瞬间化作一团山岳,将剑道明压入青丘洞天外的地脉之下。
趁着那二字暂时压制住了剑仙,狐族之主对身旁几位九尾境界的嫡系长老说道:
“回洞天内,将齐芳擒来,并盘问清楚,到底是何算计。”
几位有男有女的嫡系长老点头,返回洞天之内。
而狐族之主看向那几位飞回来的飞升境供奉,本雍和华气的脸庞上满是怒意:“为何要自行动手?”
这些野修修到飞升境的大修士,心思缜密,在那齐芳长老说出那句话时,便知是动手的契机。
如今那作为狐族压箱底的青丘二字用来对付了那剑仙,而且身边几位九尾长老纷纷回了洞天,正值狐族之主势单力薄之际。
四人对视一眼,瞬间出手。
妇人冷笑,“得人恩果千年记,你们四人修成飞升境我青丘出力极大,如今竟敢倒戈相向?”
外人只知青丘涂山夫人位列中土神洲四大夫人之首,却忘了她已修道万年。
九条白狐之尾彩光四溢。
一尊圣人方有的法天象地从青丘之主涂山夫人的背后升起。
狐相人身。
四位飞升境的攻伐如冰遇春水,瞬间消融无形。
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选择动手,那便没有藏拙之理。
四位飞升境皆祭出本命法宝,运用平生最强神通,轰向那尊法天象地。
修至飞升境的野修,无疑都是心性坚韧之辈,奇招杂术融会贯通。
而涂山夫人背靠青丘洞天,如那清领道人在太平道宗般,以地利入了圣人境界,才使出了法天象地,杀伐之力有限,那法相的攻伐皆被四人顽强抗住。
角力之下,那四人逐渐不支。
洞天门口闪过涟漪,一位女性嫡系长老提着被打得半死的齐芳长老走了出来。
“夫人,已将此人带回,其余几位在洞天内平叛。”
涂山夫人心神操控着那尊法天象地,只是侧目瞥了一眼,便望向那还在苦苦挣扎的四人,问道:“查出她到底有何算计没?”
那位嫡系长老将齐芳丢在一旁,从背后走近涂山夫人。
“禀告夫人......”
“当然是为了除掉你了!”
那位嫡系长老猛然一个上踢,绣花布鞋在踢势中变幻成了一只高跟的鞋尖,如铁般坚硬,踢在了涂山夫人的胯间。
一瞬间,涂山夫人眼神一滞,嘴巴长成了圆形,两腿紧夹,九条尾巴齐刷刷地绷得笔直。
那鞋尖一扭,便刺破亵裤,钻入了涂山夫人万年未被染指过的私处。
那尊法天象地顿时晃了一晃。
那位嫡系长老动作不停,手中汇聚道家真意,以捭阖之术割向涂山夫人绷直的九条尾巴。
即便妖族体魄坚韧,那私处受击,涂山夫人还是僵了一个呼吸,体内灵气妖力紊乱至极,被捭阖之术割去一尾。
她脸庞挤紧,稳住心神后,将法天象地稳固下来,同时以法相的大手抓向那嫡系长老。
“你是何人?”法相大手越发握紧,那嫡系长老的身体眼看便要被挤碎。
只见那嫡系长老挣扎着撕去脸上面皮,一张熟妇脸庞露出,翩然一笑。
随后熟妇身体如阴阳鱼般旋转,消失不见,那大手随即抓了个空。
“忘机宗的遁术?”涂山夫人心中一惊,青丘何时被忘机宗盯上了?
还没等涂山夫人多想,脚下踏空之处一阵涟漪泛起。
熟妇高大的身子突然出现在涂山夫人的下方。
“八尾对抗本宫的九尾,看你如何是好!”
熟妇九尾瞬间生出,缠住了涂山夫人的八条狐尾。
还有一条狐尾裹住涂山夫人的大腿,盘旋而上,直钻涂山夫人胯间。
那尊法天象地极剧收缩,踏前一步,与涂山夫人身体重合,看去便是涂山夫人身上散发着一圈彩色光辉。
熟妇那条尾巴像是被隔断般,无论如何也钻不进那近在咫尺的亵裤之中。
熟妇凤袍一甩,飞至与涂山夫人衡行之处。
“哦?天衣无缝?青丘之主怎么能当一只乌龟呢?”
熟妇边说,边对一旁已然飞起的齐芳勾了勾手指。齐芳便弓下身子,四肢趴低,像四方凳般浮在熟妇身后。
熟妇缓缓坐在齐芳身上,裹着黑丝的大腿交叠,翘起一只小腿,那脚上的高跟在空中挑动不止,黑丝脚底露出,配上她那凤袍懿姿,熟透的熟女面庞。
连那四位已经靠近的飞升境都咽了咽口水,想着事毕之后,一定要抓几只狐妖来泄泄火。
“颜止夫人,这圣人的天衣无缝,我等该如何破解?”一位野修问道。
法天象地保护的涂山夫人正在运转青丘一族的心法,修疗那条被纵横捭阖之法割去的狐尾,待她恢复之后,必要将几人统统屠尽!
熟妇残忍一笑,便说道:“我以纵横遁术开了个门,你们直接去洞天内,将涂山夫人那一脉的狐妖全部杀个干净。”
随后熟妇瞥了瞥几人的裤裆,又吐舌舔了舔嘴角,“若是几位火大,亦可抓几只妖狐泄泄火。”
四位飞升境连忙转身清了清嗓,从熟妇口中所说的门中重返青丘洞天。
“还不着急吗?青丘你就这么护的?”熟妇二郎腿翘呀翘,一只高跟欲坠不坠,脚底那黑丝的清香气味飘到她胯下充当坐垫的齐芳长老鼻中。
那齐芳长老的屁股便摇了摇,熟妇见了,便是一个巴掌拍在她的臀部。
“啊~”娇柔的声音发出。
天衣之中的涂山夫人充耳不闻,古井无波。
“啧啧,你那几个嫡系倒是忠心,即便是死也不愿意出卖你,要是知道你这狐主如此没用,想必他们早就投诚于我了。”
熟妇将那女性嫡系长老的脸皮在食指上像一面手绢般转起。
“若是叛了你,也不会落得被我剥皮的下场,哈哈哈哈哈~”
涂山夫人紧闭的眼中留下两行清泪。
说是族长与嫡系长老,其实胜似姐妹。
但一定要忍住,待修为恢复如初,便能手刃此女,涂山夫人在心中不断告诫自己。
“不愧是修了万年的老王八,真能忍呢~”
熟妇大脚踩入高跟之中,站起身来。
“不过还是得感谢你,以那青丘二字镇住那位剑修,啊不,剑仙大人。待本宫与他互换红线,礼成后,便让他出剑将你的龟壳打破,到时候再给你个选择,是死,还是给本宫当暖脚丫鬟。”
涂山夫人早有耳闻,那忘机宗有红线牵姻之术,莫不是这被逐出青丘的狐妖入了那忘机宗,还学了这种操控之术?
她心中惊疑不定,因为她这半个圣境法天象地织成的法相天衣,飞升境剑修的确可破。
“此时出来,你那八尾的修为加上半个法天象地,也不是本宫对手,如何是好呢?”
熟妇一言道破涂山夫人心中所想。
“哈哈哈哈哈哈~或者现在取下天衣,跪在本宫脚下,交出妖族真名,本宫还能让你当那青丘之主。”
熟妇身后的齐芳长老,真名沛香的妖狐瞬间变了脸色,连忙爬到熟妇脚边,伸出舌头舔舐着她的高跟鞋面,本就光洁的鞋面被舔得发亮。
“哦,你害怕她秋后算账?呵呵,到时候本宫会护着你的。”
闻言,沛香连忙磕头。
熟妇看向天衣包裹的涂山夫人,“如何?还是要负隅顽抗吗?”
涂山夫人不再分心,心神统统沉入心湖,尽快重回巅峰。
熟妇唉了一声,一脚踢开还在磕头的沛香。
踏梯般,一步一步走向地面。
地脉之下,一位剑修被大山困在中间。
山间水涧如那脚镣,淹过他的脚腕,山中树干藤根延长捆住双手,一把本命飞剑也被散发金光的青丘二字压在山顶。
熟妇挥手,捭阖之术分开地面,那座大山便尽显眼前。
“找本宫找得挺辛苦吧?现在走到你面前了,你能怎样?”
熟妇身体悬浮,避开那潭水溪,在剑修面前笑了笑。
剑道明目眦欲裂,血泪流出。
山顶那本命飞剑嗡嗡作响,震得这座大山摇晃如地牛翻身。
“人祖亲笔所写二字,不是你一个飞升境剑修短时间能挣开的,至少,在这本宫用这红线与你交换之时,你是做不到的。”
熟妇撩起凤袍,黑丝包裹的美脚从高跟中抬起,熟妇亲手将黑丝一寸寸褪下,随后取下了缠在脚腕上的红绳。
大山山体节节寸裂,那苍天大树皆拔地而出,瞬间枯萎化作尘埃。
熟妇瞥见,动作加快几分,先将剑道明左手的红绳取下,系在自己的右手之上,打了个并蒂蝴蝶结。
随后将从自己脚腕处取下的红绳圈在剑道明的左手手腕,系了个同心结。
青丘二字最终失去光泽,那本命飞剑眨眼间便飞至山中。
最后,剑尖与熟妇眼眶毫厘之差的位置停下。
“你看,还是晚了吧?”
熟妇一笑,抬起袖子,温柔地抹去了剑道明流下的血泪。
Akane7:↑看起来要完结了?
快了!本来上个月就要完结的,事多加上身体差,愣是拖了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