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食后宫 (4/23 IF线抉择:继续冒险还是到成为家畜男友)

连载中AI生成异世界勇者魅魔兽娘妖精榨精口交足交吞精机械奸add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肉食后宫
我就这样被死死地压在柔软得陷下去的天鹅绒里,周围全是那股甜到发苦的曼陀罗香。

明明身体已经在求饶了,可脖子上的银铃却因为胸口的剧烈起伏而响个不停,那种清脆的声音在安静得过分的卧室里简直就像是在宣判我的死刑。夏露那张近在咫尺的脸蛋在月光下美得有些过分,可她眼里闪烁着的那种紫莹莹的微光,分明是某种大型猫科动物盯上了刚抓获的猎物的眼神。

「怎么了,小叶?连呼吸都变得这么乱,难不成是刚才那点开胃小菜就让你满足了吗?」

夏露俯身凑到了我的脸侧,那种带着甜香的吐息甚至撩拨到了我的发根。随后,一种尖锐且温热的触感毫无征兆地在我的侧颈处炸开。她并没有直接亲吻我,反而是用她那对微微泛红的牙齿,轻巧地衔住了我的耳垂。

「唔……啊……!」

尖锐的快感混合着轻微的刺痛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我下意识地想要缩起脖子避开这种危险的亲昵,可她那条带着桃心尖端的尾巴此刻正像缠住树干的藤蔓一样,死力地勒住我的手腕,让我只能被动地张开身体受辱。

而更让我崩溃的是,她那只纤细、微凉、却拥有着极致技巧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绕到了我那些几乎已经因为敏感度过载而充血的根部。

那是完全不讲道理的侵略。

她并没有像刚才口交时那样粗暴,反而在这种时候展现出了一种令我绝望的耐心。那只手不紧不慢地在我的柱身上来回游走,食指甚至还坏心眼地磨蹭着我因为先前的过度刺激而不断渗出前液的马眼。每一次拨弄,每一寸细腻皮肤的研磨,都精确得像是计算好的。

「求……求你……稍微停一下……」

我的舌头现在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甚至连视线都因为那一波接一波涌上来的浪潮而变得有些涣散。

「停一下?这可不行呢,小叶。明明这里还这么精神,要是这种时候突然切断补给,对于魅魔的女友来说可是失职呢。」

夏露那轻快的嗓音就在我的耳蜗深处回荡,湿热的舌尖甚至顺势探进了我的耳道。那种粘稠的搅动声,配合着我胯下被她不断搓揉研磨的物理刺激,构建出了一种足以把我的人格和廉价自尊彻底炸成粉末的恐怖攻势。

我听到腰间那些项饰叮当作响,每一次清响都对应着我身体不听使唤的剧烈颤抖。

身体就像是被劈成了两半,脑子里在尖叫着逃跑,可皮肤却又对每一寸来自她的触碰产生了近乎病态的渴求。这种背德的反应让我羞愧得几乎想咬掉自己的舌头,可那个名为生命韧性的体质,却在拼命通过某种扭曲的逻辑来维持我的战斗力。

「哈,这就是小叶最诚实的地方呢。就算嘴上在说着讨厌,可是身体却在一点一点地咬住我的手指哦。」

夏露发出一声优雅中透着残忍的轻笑。她似乎完全不急着让我迎来最后的崩溃,反而很有兴致地观察着我那双因为极度忍耐而变得布满血丝的眼瞳。她修长而带着美甲的指缝,此刻正故意交叉着划过我肉棒最敏感的冠状沟,反复挑逗着那根已经处于临界点的系带。

那种感觉简直就像是在悬崖边上反复横跳。
她每一次稍微加重手上的握力,我就觉得全身的力气似乎都被那个黑洞给吸走了一大半,可每当我即将跨过那条线的时候,她又会坏心地收敛起动作,转而用指腹缓慢且恶意地在大腿根部那些细嫩的肉上打转。

她在玩弄我。
她不是在跟我亲热,她是在享受这个把我一点点敲碎、然后再重组成她喜欢的形状的过程。

我只能仰起脖子,盯着天花板上那些虚无缥缈的虚影,任由那股无法排遣的火辣快感在身体里横冲直撞。那种喉咙深处溢出的呜咽,听起来简直就像是被捕捉的幼崽,在这位高位掠食者的怀里发出了毫无意义且只会激发对方施虐欲的求救。

夏露松开了我的耳朵,稍微向后退了一丁点,好让自己能更完整地俯视我这副狼狈到了极点的德行。

「吶,小叶。就这样慢慢地忍着喔。要是还没经过我的允许就偷偷坏掉的话,待会我可是会用更多的‘惩罚’让你重新记起谁才是你的主人的呢。」

她说着,再次低下头,将那张带着极度危险且绝美笑容的嘴唇贴在了我紧皱的眉心,与此同时,下半手那股掌控着我整个世界的握力,又一次如同绞索般收紧了。
我就这样被这一边咬住耳朵一边玩弄着要害的手法折磨到了思维都要融化的地步。

夏露的指尖简直像是带着能够操纵神经的电流。每一次漫不经心的刮擦和揉捏,都精准得让我怀疑她是不是在我身上安装了什么能实时监测快感的传感器。随着身体那股本能的浪潮第无数次拍打名为理智的堤坝,我感觉到自己那根早已因过度充血而变得火辣辣的肉棒,正在不由自主地剧烈跳动,体内的精华也仿佛迫不及待地想要冲破最后的关隘,在那双掌握一切的手心里彻底释放。

就在这种连灵魂都快要顺着脊椎被抽干的临界点上,原本那种粘稠且疯狂的节奏却突然消失了。

「唔嗯……?!」

我因为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而猛地瞪大了眼,甚至连肺里的空气都差点被呛得倒灌回去。
夏露那只让我又爱又恨的手,竟然在最关键的时刻毫无留恋地松开了。

这种从云端被直接踹下悬崖的感觉,让我的身体像是离了水的鱼一样在床单上扭动起来。失去了外力禁锢的肉棒就这样孤零零地立在空气里,伴随着我那支离破碎的急促呼吸,一下一下地抽搐着。即便她现在什么都没做,可先前的余韵还死死地咬着我的感官不放,让那种求而不得的火燥感在小腹深处疯了一样地乱窜。

「……哈……夏……夏露……?」

我试图维持住一点点说话的逻辑,可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听起来简直就像是在讨要零食的幼崽一样卑微。
眼前的视野被那股残留的快感弄得模糊不清,我只能看到夏露好整以暇地直起身,顺便用那只刚折磨完我的手,优雅地把几缕垂落的紫色碎发别到耳后。

她像是完全没听到我的悲鸣。她盯着我的眼神里写满了某种名为掌控的愉悦,那股本应是温柔照顾我的氛围,此刻却在这种寂静里异化成了某种连空气都在颤栗的压抑。这种明明到了终点却被硬生生堵住喉咙的感觉,让我觉得自己的全身骨头都像是被酸液浸泡过一样,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只能任由那种硬得生疼的生理本能不断折磨着我最后的羞耻感。

在短暂到让人疯狂的休息后,那种微凉且柔软的触感又一次覆盖了上来。

这一次,她的动作变得更加缓慢,慢到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手掌纹路磨过龟头的每一个细节。那种本来应该很快攀升的高潮,却在这场像是要把我的精神也一并凌迟的拉锯战中,被她强行扯得又细又长。

「……不,不要这样……快,快点……」

我再也支撑不住所谓男人的最后尊严。那种眼看着就要抵达极乐却被她用极其微小的幅度反复研磨、反复吊起来蹂躏的过程,让我感觉自己的脑细胞正在一颗接一颗地因为过载而炸成焦炭。我就算是个傻子也能明白,她这分明是故意的,她在享受这种只给予饵食却不给满足的、最高等级的身体欺凌。

夏露发出一声甜美且让我毛骨悚然的轻笑。
她微微俯下身,那头如绸缎般的长发再次拂过我的胸膛,带起一阵让我头皮发麻的颤栗。她那张绝美的脸蛋几乎贴到了我的视线上方,深紫色的眸子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甚至可以被称为餮足的嗜虐感,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我这副因为这种残忍的玩弄而不断溢出眼泪、甚至连话都说不全的模样。

那些挂在我身上的铃铛,因为我那为了抑制射精欲望而拼命进行的痉挛抽搐,此刻正发出凌乱、繁杂且充满了讽刺意味的高频率鸣响。在这间本该属于恋人的卧室里,我却只能像个没有任何人权的祭品,在被强制推向临界点后再被暴力拉回。

每当我以为终于要被获准解脱的时候,她都会用指甲在那最脆弱的系带处轻微一挑,带起一阵毁天灭地般的电流后,再次精准地停下手。这种反复的摧残,让我在那股生机勃勃的生命韧性体质的加持下,不仅没有感到一丝疲惫,反而因为那种无处宣泄的精力而陷入了更高层次的生理恐惧里。

「怎么样,小叶。这种‘心跳加速’的过程,比那个只会乱来的巨龙要有趣得多吧?」

夏露凑近了过来,用那只空出来的手轻轻摩挲着我那因为长时间挺立而有些颤抖的腰胯,动作轻柔得像是真的在宽慰一个受惊的孩子。

「别露出这种快要坏掉的表情嘛。如果现在就让你随随便便地把那种美味的能量吐出来,后续那些能让小叶更‘听话’的课程,可就没法顺利进行下去了哦。」

她一边说着,一边恶作剧般地对着我那因为这种寸止折磨而变得极度敏感的耳根,再次吹了一口带着强烈欲求的湿热气息。

「——来,在主人玩腻之前。再多让我听听,你那副可爱的喉咙还能发出怎样悦耳的声音吧。」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肉食后宫
我就这样不知羞耻地凑了过去,整个人几乎要把额头埋进她那散发着迷人香气的颈窝里。喉咙深处溢出的呜咽声连我自己听了都觉得像是个在路边被遗弃的小狗,但我已经顾不得这些了。

由于那股名为生命韧性的被动技能在捣鬼,那种哪怕是已经抵达巅峰却被强行拉下的肿胀感简直快要把我逼疯了。我的肉棒因为极度的渴望而不断战栗,仅仅是随着我急促的呼吸,在夏露那微温、滑润的小腹上漫无目的地蹭来蹭去。每一次这种轻微的皮肤接触,都像是在浇了热油的心火上又撒了一把盐,可那最后一步的宣泄却始终像是个遥不可及的幻觉。

我抽泣着,眼泪大概已经在眼角聚了一大团,视线里的夏露也因此变得模糊且摇晃。

「……哈啊……拜,拜托了……夏露……让我射出来吧……真的要……要坏掉了……」

我一边努力地蹭着她的腰,一边试图从她那张写满了游刃有余的脸上找出一丝松动的迹象。夏露看着我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发出一声带着轻微鼻音的娇笑,随后她低下头,极其温柔地在那处因为过度敏感而泛红的耳垂上印下一个轻吻。那动作轻得像是一片羽毛掉落,可带来的暗示却让我浑身的肌肉都因为过载而再次紧绷。

「呜,小宠物想要射精的话,作为主人的我当然可以允许哦。」

听到这句话,我原本几乎停滞的大脑甚至还没来得及欢呼,就被她接下来那轻飘飘的一句话给彻底推进了更深层的冰窖里。

「——但是呢,主人今天稍微有点累了,并不是很想和小宠物做爱呢。」

什么……?

我猛地抬起头,手已经不自觉地抓紧了那张原本就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床单。在那张维持着完美微笑的唇瓣下方,我看不到一丁点所谓爱侣的体恤,有的只是一个顶级猎食者正在玩弄玩物的恶意。这种明明在笑着,却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这种最残忍结局的模样,简直让我从脚底板升起一股恶寒。

「……手,用手也行!如果是夏露的话……怎么折磨都好……」

我近乎卑微地哀求着,甚至主动拉起她那只刚放开我没多久的手指,试图往我那处已经憋得发烫的部位引。

「哎呀,手也有点酸了呢,不想动。」

夏露笑眯眯地把手缩了回去,撑着下巴坐在床沿,紫色的眸子里满溢着一种像是在看某种蹩脚喜剧表演般的戏弄。

「不如,我们就这样维持着这个状态,直到天亮怎么样?反正小叶的身体似乎也不会因为这种程度的‘空转’就死掉吧?」

这已经不是折磨了,这根本就是凌迟。
我看着在那张绝美脸蛋上越来越浓郁的坏笑,心里原本名为恋人的那道防线正发出一阵阵碎裂的声音。这种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这种名为欲求的火药在身体里不断堆积却找不到引信的感觉,让我最后的一点理智也彻底崩断了。

我顾不得再讨好她。我咬了咬牙,松开了抓着床单的手,下意识地想要自己在那处火辣辣的部位进行最后的救赎。

「……唔!」

可我的手还没来得及碰到那个挺立的目标。一道极具张力和柔韧性的黑影就猛地破空而至。那条带着桃心尖端的尾巴,像是一条锁紧的钢索,在微秒之间就缠绕住了我的手腕,并以一种不容分说的霸道力量将我的双手反剪到了身后。

我整个人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量带得再次重重倒向床铺,脖子上的银铃因为剧烈的撞击发出一阵急促而短促的尖锐清响。

「小宠物,这可不乖哦。擅自偷腥是不被允许的行为呢。」

夏露的声音不再像刚才那样带着过分的虚假甜腻,而是多了一种仿佛已经看透了我会试图违逆她的、带着冰冷掌控感的悦。她缓慢地倾过身,沉重的肉体压迫感再次覆盖了上来,那张即使在月光下也散发着危险魅惑的面庞,在几乎要蹭到我鼻尖的距离停了下来。

「必须要由主人亲自给予的快感,才叫做‘恩赐’。如果是这种自说自话的自慰,对于乖孩子来说,可是需要接受很严格的教育呢。」

她那对甚至闪烁着嗜虐光芒的瞳孔,死死地锁住我那双因为极度恐惧而扩大的眼睛。

「要是再有下一次的话,我就要把你关在那个平时谁也进不去的地下室里,戴上最牢固的锁扣,彻底变成只会为我一个产出精华、连抬头看一眼太阳都不被允许的、只属于我的精液奴隶哦。呐,你应该不会想尝试那种生活的,对吧?」

她轻轻舔了下有些干燥的红唇。

那语调里的威胁就像是带刺的荆棘,紧紧勒住了我的脖子。我瘫在天鹅绒里,双手被紧紧缚在背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位所谓的正牌女友,用那种几乎要把我拆吃入腹般的视线,再一次恶意地伸出了那只白皙且充满了折磨技巧的手。
我就这样被她那截带有力度的尾巴死死地按在床铺上,手腕传来的束缚感和腰部那股不容置疑的推力,让我觉得自己现在就是案板上那条只能任凭处置的咸鱼。脖子上的项圈铃铛叮当作响,每一声清脆的回音都像是在嘲笑我这副一点用都没有的骨气。

即便已经在这场名为报恩的压榨里被搅成了一滩稀泥,可那该死的被动技能依然像台功率全开的抽水泵,拼命压榨着我最后一丁点可怜的体能,让我那处火辣辣的肉棒在空气中因为极度的胀痛而丑陋地抖动着。

「呜……那个……夏露……到底,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我射出来啊……」

我再也支撑不住了,带着哭腔的声音里几乎写满了投降的投降。

「求求你了……再这么憋下去,我会死掉的……真的会爆掉的喔……如果不听话,我会被送去地下室的对吧?可,可是……我真的忍不住了……」

我就像个因为弄坏了昂贵玩具而怕被大人惩罚的小鬼,只能拼命地蹭着那柔软的天鹅绒枕头,以此来逃避现实中那股让人发虚的压抑感。既然不能用手,也不能擅自在那诱人的小腹上摩擦,那我现在的每一个细胞都像是在热锅上跳舞,等待着唯一的救赎。

听到我这副已经完全崩坏的求饶,一直在上方居高临下欣赏着我的夏露,那双紫莹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仿佛阴计得逞般的笑意。她并没有做出那种我想象中更进一步侵略的动作,反而慢悠悠地向后挪了挪身体,将那双白净、细腻且透着温热香气的裸足,慢条斯理地从轻薄的床单下探了出来。

那些如葱尖般修长饱满的脚趾,先是在空气中有些顽皮地舒展开来,指甲盖上反射出的微弱月光透着一种极其不祥的诱惑感。紧接着,她像是为了展示某种高超的操控技巧一样,将脚趾重新用力地向内抓紧,在空中做了一个仿佛在宣告捕获成功的动作。

随后,那双堪称艺术品的玉足在我的视线中心慢慢合并在一起。

那两片脚心相互抵着,足弓处因为向内弯曲而形成了一个极其紧窄、甚至能看到细微肌肤褶皱的缝隙。那简直就像是一个由血肉堆砌而成的、专门为了捕猎我的肉棒而准备的模拟穴口。

「哎呀,既然小宠物都求饶到这个份上了,作为一个温柔的女友,再拒绝下去似乎就有点过分了呢。」

夏露发出一声轻快的笑声,听起来却像是一把涂了蜂蜜的刀尖,正顺着我的脊骨滑来滑去。

「虽然主人我很累,不想动用那里……但如果是用这里的话,稍微帮一下不知廉耻的小宠物,似乎也不是不可以哦。看,这里可是比起刚才的手法,要更让小叶‘舒服’到哭出来的地方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半开玩笑地动了下脚踝。

那种脚心与脚心摩擦出的、极其湿腻的声音,配合着她那挑逗性的语调,让我原本就因为高压而嗡嗡作响的大脑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怎么样,要不要试试看?这可是只有乖孩子才能得到的、特别的回报哦。还是说……小叶其实更想现在就被我拎进地下室的锁笼里去?」

还没等我那已经因为缺氧而转不动的大脑给出哪怕一丁点反馈。

缠绕着我手腕并一路延伸到腰部的那截尾巴,突然间像是感应到了主人的杀意一样,猛地加重了往里推的力道。

「呜哦……?!」

我整个人被这股蛮横的力量顶得直接向前扑了一大截。那种甚至让我怀疑腰椎都要断掉的推揉,极其暴力且精准地将我那根硬得发烫、甚至已经渗出了一大片黏糊糊前液的肉棒,直接推向了那双正散发着危险气味的足窝中心。

「乖。不准发呆,也不准分神。现在,就这样……主动给我插进这里面来。」

夏露那双如同深渊般的眸子,在月光下死死地盯着我那张因极度羞耻而涨红的脸。

「听到了吗?给我用这里的‘足穴’,把你刚才想要乱动的那些肮脏的浆糊,全部给我——交出来。」

那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发出的指令,即便已经疲惫到了极点,在对上那双充满了施虐快感的紫色眼睛的瞬间,我的身体还是违背了最后的一点自尊,伴随着那些叮当乱响的银铃声,毫无退路地向那片温软的黑暗陷了进去。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肉食后宫
我就这样被那截带有惊人韧性的尾巴死力向里推挤着,即便意志已经在这种近乎精神凌迟的过程中彻底投降,可那股不容置疑的力量还是精准地将我推向了那个充满了未知恐怖的陷阱。

眼前的光景已经有些重叠了。在月光和壁灯那微弱交织的阴影中,夏露那双紧紧并拢在一起、足弓高高撑起的裸足,正散发出一种混合了沐浴露清香与魅魔独有体温的粘稠感。那并不是什么坚硬且冰冷的触感,反而因为两片脚心肉壁的用力挤压,在正中心勒出了一道充满了折磨意味的狭长空隙。

那种感觉简直要让我彻底烧糊了大脑。

原本因为过度肿胀而一跳一跳、甚至连龟头马眼都在渗出泪液的肉棒,在尾巴的蛮力引导下,毫无退路地抵上了那片名为“足穴”的荒谬洞口。我能感觉到,夏露那十只滑溜溜的脚趾正像是有意识的捕食触须一样,在触碰到我的瞬间就开始了精确且残忍的预判。

它们并没有因为我的抵触而乱了阵脚,反而更像是某种精心编排的陷阱,以一种近乎温柔的弧度在空气中舒展,随后精准地将顶端的龟头紧紧地包裹在了一片如花瓣收拢般的爱抚之中。那种通过皮肤褶皱和脚趾根部不断蠕动的微小动作,就像是在无声地释放着某种诱骗猎物进入更深处捕食口的危险香气。

我的身体在发抖,或者说,在那根致命的绞索不断紧扣的过程中,我已经失去了哪怕一丁点儿作为冒险者的体统和自尊。

「唔……啊……求,求你了……夏露……不要……」

虽然嘴上依旧在念叨着这些已经重复了无数次的卑微求饶,可那种从肉棒顶端传来的、名为紧致与湿软的快感,还是像决堤的洪水一样迅速吞没了我的思考能力。那些活跃得过分的脚趾此时像是已经捍卫了自己猎物的所有权一样,一根接一根地紧紧抓住敏感的龟头,不留余地地将其往那道名为足心缝隙的陷阱里拖拽。

这已经是无法抵挡的诱惑了。

即便是被那截尾巴抵住腰部的强迫行为,此刻竟也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顺从感。随着最后一点意志的崩塌,那颗涨大到了极限的龟头终于在那些滑嫩脚趾的牵引下,一点点地、伴随着湿润的摩擦声,突破了那个由脚掌前端肉壁构成的、狭隘且紧凑的肉穴洞口。

那种强烈的包裹感简直能让人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陷入了地狱的泥沼。

肉穴的内缘被我那不安分的肉棒一点点撑开,脚掌内侧那细嫩却有力道的肉壁紧紧吸附着龟头。这种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的压迫感和热度,即便隔着一层并不存在的屏障,也让我觉得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这种剧烈的凌凌迟下痛苦地呻吟,却又在下一秒不可自拔地沦陷在那股潮水般的快感里。

我已经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或者说,随着视线逐渐因为那种攀升的欲求而模糊,我的脑子里只剩下了对更深处、更刺激的东西的恐惧与期待。我想着那种被彻底吃干抹净的下场,却还是像个为了那一丁点蜂蜜就不顾生死的飞蛾,摇晃着脖子上的银铃,继续向着那片温暖且疯狂的最深处前进着。

夏露盯着我在她双足之间一点点消失、一点点沉沦的样子,微微眯起了那双深紫色的眸子,原本按在我肩头的手指也下意识地收紧了一些。

「呐,感觉到了吗,小叶?这里可是专门为你这种不听话的孩子准备的……温暖的‘胃袋’哦。如果不把最后的一滴能量都灌满在里面,明天清晨之前,我可是绝对不会准许你的灵魂逃出来的呢。」

夏露那轻柔却带着某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愉快感的嗓音,在此时这种充满了淫靡呜咽声的空气里扩散开来。她故意稍微调整了一下脚踝的角度,让那种夹握的力量在一瞬间变得更加具有侵略性,像是要彻底绞杀我那最后一点名为自控的防线一般,对着我露出了一个足以让人窒息的、捕食者特有的完美微笑。
我瞪大了眼睛,甚至因为那种不合情理的热度而感到一阵目眩,视线下移时只看得到那一双白净如玉却又如同捕食性花瓣般的裸足。

明明只是脚而已。明明应该是非常坚硬才对,可是就在我那胀痛到极限的部位费尽力气、一点点挤进那紧合的双足之间时,那种触感却在一瞬间颠复了我的认知。

那所谓的足穴内部竟然出奇地柔软且温热。

那种湿滑的皮肤压迫感在每一寸挺进的间隙中如影随形,甚至让我产生了一种正迈向名为欲望陷阱的仙境错觉。如果真的能被这种如同云朵般温柔却又强力地包裹着的触感带入终点的深渊,即便在那一刻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是不是也算得上一件幸福到让人发指的事?

这种可怕的、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溶解掉的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过,但我已经根本没办法去深思了。

在那截该死的尾巴的推搡下,我只能被迫继续深入。

那种细腻到能感觉到每一个毛孔与褶皱起伏的足心肉壁,此刻正紧紧围绕着我那不安分的火枪。在这种禁果般的滋味面前,我也没法再顾忌什么无聊的自尊了,只想着能更进一步、更深入地去探索那片温润的内部空间,在那两对紧凑的脚掌之间寻找最后的一丝救赎。

终于。

伴随着一记极其微小的、被那些饰品铃声遮掩过去的摩擦音,我几乎整根都消失在了那对白嫩的裸足体内。顶端的铃口正好触碰到了一块微微发硬却又温热异常的部位——那是夏露此时正好交叉抵在一起的脚后跟。

那种感觉简直要让我当场坏掉。

我的龟头就被这两片极其柔软的脚心紧紧包裹着,阴茎的身体也被足穴各个部位那不安分的肉壁反复交合、吮吸。甚至连那种滑溜溜的、调皮得过分的脚趾头,此时都顺势一根接一根地趴在了已经彻底充血的根部位置。

即便我们就这么一直一动不动,单靠这种近乎窒息的紧致压力,恐怕过不了多久我也没法再维持这种“被动”的状态了吧。

可夏露显然没打算给我哪怕一秒钟的喘息机会。

就在我因为这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而浑身僵硬时,那对将我锁死的脚丫竟然在这片死寂中开始慢慢移动了起来。原本就已经极其火辣的肉壁在反复的磨蹭中不断搓弄着我的尊严,那种针对性极强的物理凌迟,让每一个细微的神经末梢都在发出近乎悲鸣的高潮狂欢。

我再也忍不住了。

就像是被激起了某种最原始的斗争本能一样,我竟然也不甘示弱地在那对夺走了我呼吸的脚丫之间开始了混乱的抽插。这种即便在平时看起来无比羞耻的动作,在此刻那个名为名为名为肉穴的陷阱里,却成了我唯一能证明自己还活着的某种发泄。

由于察觉到了我这个猎物的躁动,那原本就窄得过分的足心空间竟然又在这股对抗中收紧了几个档次。

那种压迫。

紧紧地、不留余地地包裹住了我的全部意志。那种足穴内部的空间此刻已经因为这种极高频率的摩擦而几乎排净了每一丝空气,热辣的肉壁就像是有着自己的意识一样,即便处于这种激烈的交配过程中,也依然死死地吸附在我的皮肤上,一刻也没打算放过那些正在因为兴奋而颤抖的表层组织。

我已经没法承受更多了。

原本因为生命韧性而在不断积累的生命能量,此刻就像是终于寻找到了出口的岩浆,伴随着我那已经破碎不堪的呻吟和那些乱颤的铃铛鸣响,猛烈且毫无保留地将那一股滚烫的精华,一股脑地吐在了那两片始终温存着、却又残酷无比的脚掌肉穴深处。

「……哈……啊……」

这种连灵魂都要被那一双脚给掏空了的虚脱感,让我整个人顺着床单滑跪了下去。

「哎呀,真是了不起的‘射程’呢。」

夏露那带点喘息却又充满了愉悦感的调笑声在上方降下。

由于感受到那种浓稠且滚烫的液体在两只脚掌的夹缝间不规则地溢开,她像是回味某种顶级美餐的满足食客一样,对着在那不断颤抖着的我也露出了一个足以让人沉溺进去的甜蜜笑容。

「看来,小叶的身体已经诚实到……根本离不开这种这种‘这种‘教育’了呢,对吧?」

她甚至还故意轻轻缩了下脚指头,像是在踩实那些还在不停流淌出来的战利品一样。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肉食后宫
我就这样脱力地瘫在那些凌乱的手缝里,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最后一丝作为生物的骨架。

我的大脑现在除了阵阵剧痛以外完全无法思考,视野被刚才那种过度强烈的冲击弄得白茫茫一片。脖子上的那个黑皮项圈紧贴着因为喘息而剧烈起伏的喉咙,伴随着我那由于本能还在不断痉挛的肌肉,让那枚象征着耻辱的银铃在寂静的午夜里发出微弱且断续的哀鸣。

真的不行了。再这么下去,我真的会死的。

我能感觉到体内那股被莉莉丝称为生命韧性的奇怪力量正在疯狂地吞噬着我的体力上限,可在SP早已归零的状态下,这种透支几乎是直接从我的血管里榨取生机。每一下虚弱的心跳,都伴随着生命值下降带来的冰冷和眩晕。

就在我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等待着这种折磨能因为我的衰竭而宣告结束时,那种原本覆盖在我胯骨位置的柔嫩触感却慢悠悠地抽离了。

夏露支起了身子,那副绝美的躯体在月光下折射出一种病态且致命的柔光。她低头看了看那双依旧沾染着我那一塌糊涂的战利品的足尖,嘴角慢慢牵扯出了一个让我连脚趾尖都因为恐惧而蜷缩起来的坏笑。

「阿拉,小叶的射精果然很有力呢。哪怕只是这样隔着肚皮和双脚观察,都能感觉到那种浓郁且热烈得不像话的生命感。仅仅是在脚底感受这种温度,都让我的身体快要忍耐到极限了呢……不仅是这双手,甚至连子宫都因为饥渴而开始变得有点疼了喔。」

她一边用那截紫色的尾巴轻轻扫过我被汗水浸湿的腹部,一边以一种猎食者玩弄最后余兴的眼神将我锁死在床单上。

这种发言简直离谱到了家。即便我对魅魔这种生物的贪婪早有心理准备,可这种在我已经快要力竭昏死过去的时候提出的要求,还是让我的求生欲望在这一刻爆发到了顶点。

「等……等等!不行了……夏露……求你了,我现在的身体真的已经一点力气都没了……再来一次……不,只要再过哪怕五分钟,我感觉自己真的会当场死掉的啊!」

我拼命地摇着头,泪水大概顺着眼角糊了一脸,甚至连那些叮当乱响的饰品都在为了我的惊慌而伴奏。这种时候别说什么做爱了,即便只是正常的翻身我都觉得浑身酸涩得像是被马车反复碾压过一样。

可是,我这种濒临崩溃的哭喊,似乎并没有在夏露的心里激起哪怕一丁点儿名为同情的波澜。

夏露原本还带着笑意的脸在一瞬间冷了下来。或者说,那是某种夹杂着霸道地位和绝对索取的、让人感到窒息的不悦感。她那双深紫色的眸子在一瞬间迸发出某种足以将我仅存的意志彻底燃尽的色彩。

「小叶,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呢。」

她伸出手,微凉的指尖在那枚印着锁纹的项圈上挑逗般地摩哨着,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整理昂贵的礼服,可从那张朱唇里吐出的话语却带着一股让我坠入深渊的冰冷压迫感。

「现在的你,可不是拥有自由意志的冒险者,而是归属于我的、必须时刻满足主人需求的私人宠爱物。既然主人感觉到了想要做爱的饥渴,作为贴身的小宠物,怎么能随随便便就说出拒绝的话呢?这种不懂礼貌的行为,可是会让我这个做主人的感到非常苦恼的喔。」

还没等我那已经被恐惧填满的大脑做出下一个反应。

夏露原本空着的一只手已经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了一个通透的小玻璃瓶。那里面晃荡着的,是足以在冒险者公会卖出两枚金币高价的顶级治疗药水。

「如果不听话的话,那就干脆用这种方式来让你那个快要坏掉的小仓库强行重新装满好了。来,张开嘴,把它全部喝下去。」

那截极其有力的桃心尾巴在瞬间就缠绕上了我的脖子。那种既不能算是扼杀、却又带有绝对禁止意味的束缚力,迫使我只能像溺水的鱼一样无力地张开了嘴。

她不由分说地将冰冷的瓶口塞进了我的嘴里。

咕嘟、咕嘟。

带着辛辣草药味和浓郁生命魔力的液体顺着我的喉咙大口大口地灌了下去。伴随着身体各处伤口那种因为快速愈合而产生的剧烈麻痒,以及那种由于体能被暴力拉回平衡点产生的异样亢奋感,我的身体竟然在这种违背规律的情况下,再次感受到了那种名为勃起的、甚至可以说是可悲且扭曲的热度。

「好了,这下你应该感觉好多了吧,我可爱的小玩具?」

夏露随手将空瓶子扔在了一旁的软垫上。她跨过我那依旧在打颤的双腿,一点点、以一种甚至能看到皮肤上紧绷肌肉线条的缓慢感,将那具正散发着浓郁发情香气的身体,彻底覆盖在了我那刚刚被强行修复的躯干之上。

那双因为某种极度饥渴而亮得惊人的眸子,在月光下居高临下地锁定了我。

「那么,我们接下来就按照原本定好的课程,开始进行那场即使你哭着求饶我也不会停下来的、长达整晚的——深刻交流吧。」

一只微温的手,再一次精准地捏住了我那因为药水和恐惧而再次挺立的部位。
温热的药液在喉咙里蛮横地冲撞着,那种被强行灌下去的高级治愈药水根本不顾我的意愿,就在血管里炸开了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热流。

我的四肢原本酸软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可在这股药力的催化下,原本紧绷到快要断掉的肌肉竟然发出一阵阵刺痛的鸣响,然后违背常理地重新焕发出了力量。那种感觉简直糟糕透了,就像是一台明明已经严重超负荷、零件都在冒烟的机器,却被强行灌入了劣质的燃料,发出令人牙酸的咆哮声再次启动了。

这种强迫性的苏醒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

脖子上的黑色项圈紧勒着气管,那枚小小的银铃随着我因为恐惧而产生的剧烈战栗,正在寂静的主卧室里发出急促而破碎的声音。

叮、叮……叮……

每一声脆响都像是在提醒我,接下来的惩罚才刚刚开始。

夏露就这样慢悠悠地直起身子。月光越过宽大的窗棂,斜斜地切在她那白皙得几乎透明、却又因为某种原始的食欲而泛着微红的皮肤上。她的眼神里那种温柔已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着即将被拆开包装的艺术品般的、冷静且残暴的审视。

她随手撩起那头深紫色的长发,爱心形状的尾巴尖端在空气中轻快地钩动,仿佛在宣告捕捉行动圆满成功。

「既然小宠物的身体已经修补好了,那么……」

她俯下身,鼻尖轻轻蹭过我那因药力而渗出冷汗的脸颊,声音轻微得像是一声呢喃,却带着那种仿佛要把我整个灵魂都拖入泥潭的沉重感。

「该侵犯你了。」

我的大脑在这句风轻云淡的话落下的瞬间陷入了一片空白。

没等我哪怕发出半个音节的哀求,夏露已经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拨开了我原本无力蜷缩的双腿。她顺势伏在我的上方,那具比刚才还要炽热、甚至散发出一种略带腥甜香气的成熟肉体,重重地压制在了我的骨盆之上。

那种高度发达的魅魔躯体所带来的压迫感,让我胸腔里的空气都被粗暴地挤了出来。

她那双纤细且充满了力量感的膝盖分列我身体的两侧,随着她腰部的缓缓下沉,那种温热、滑腻且带着惊人吸附感的紧致,正精准地对着我那处因为药剂作用而正处于失控状态中的昂扬部位,一点点地扣了下来。

「等……唔,呜……!」

所有的呻疑都被堵在了喉咙深处,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一抹粉色的窄缝在视野中不断放大。

接着,是一种让我整个人都在床单上剧烈痉挛的冲击感。

夏露根本没有给予我任何适应的时间,更没有进行一丁点名为前戏的温润。她就像是盯准了猎物最脆弱部位的掠食者,猛地一口气沉下了她那饱满且充满了弹性的大腿。

那种滚烫到近乎灼伤皮肤的紧实。

那一瞬间,我觉得自己像是被强行塞进了一个正在剧烈收缩的紫色深渊。那个由魅魔的高超技巧和生理结构共同构造的、狭隘得不留一丝缝隙的温润穴口,此时正如同一圈由活着的嫩肉构成的绞索,一口气吞入了一大半的肉棒。

那是名器特有的吸附力。

我的脊椎在那瞬间仿佛有电流击过,那些叮当乱鸣的铃铛也因为我猛然绷紧的身体而发出了一阵濒死的清响。那种被滚烫的肉褶层层叠叠包裹住、甚至连每一根青筋的跳动都被对方的收缩完美捕捉到的压迫感,让我整个人都只能仰起脖子,无力地大张着嘴,却连一声完整的悲鸣都发不出来。

夏露的手撑在我的胸口,那双深紫色的眸子盯着我因为过度刺激而逐渐失神的眼睛,随后露出了一个恶趣味十足的挑逗笑容。

她根本不管我的痉挛,那截有力的尾巴甚至缠绕住了我的大腿,用力向两侧扳开,确保那种名为『侵入』的行为不会因为我的挣扎而产生哪怕一毫米的偏移。

「呐,已经感觉到那种快要把你嚼碎的‘爱’了吗,小叶?」

夏露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前那对丰满的弧度随着她有些紊乱的呼吸起伏着。她那张充满了胜利者姿态的脸庞凑到我的耳边,温热且湿润的舌尖在我因为极度恐惧而僵硬的耳廓上不紧不慢地刮搔了一圈。

「看啊,这里的肉可是比刚才的脚心还要聪明得多的地方。它们啊,现在都在为了能吃掉你最后一点精华而努力地纠缠着你呢。」

随着她语调的下沉,那种已经在深处死死绞住我顶端的阴道肉,竟然又再次爆发出了一阵甚至带节奏的、蠕动般的抽吸。

那是足以将一个成年壮汉都榨成干尸的吸取力。

夏露再一次沉下了腰,彻底吞噬了剩下的所有部分。那种几乎是蛮横到要把我的胯骨都撞碎的深度,让我浑身的毛孔都在这一刻收缩到了极致。冷汗顺着脊梁骨滑下,那种名为高潮的、带着极度折磨意味的洪水,伴随着药力的余温,正疯狂地在我的小腹深处汇聚。

夏露并没有立刻开始猛烈的抽动。

相反,她维持着那种几乎连空气都能挤出来的重压,缓缓地弯下腰,用那对已经抵在我鼻尖处的沉甸甸胸脯,戏谑地来回摩擦着。

「那么,小宠物。作为对你刚才试图逃跑的‘嘉奖’……」

她的指甲在我的下巴上划出一道有些刺痒的红痕,眼神里闪过一丝完全不像是在对待恋人的、充满了掠食性残忍的狂热。

「接下来,不管你怎么哭喊,都不准闭上眼睛喔?直到我把这个该死的身体——彻底掏空为止。」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肉食后宫
那股灼热且带着辛辣气息的药力还没在血管里彻底平复,我整个人就已经被那种几乎要把腰椎压断的重量彻底锁死了。

眼前的景象在重叠,空气里那股甜得发腻的曼陀罗香味混合着夏露身上那种刚沐浴完的温润体香,简直像是一张无孔不入的网。我就这样大张着嘴,仰头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正晃动出紫色重影的吊灯,每一根神经都被刚才那种暴力的插入搅得像是在着火。

救命……这种程度的‘补给’,真的已经超出正常人类的理解范围了啊!

明明身体累得连眨一下眼皮都觉得费劲,可那股该死的药剂却强行驱动着原本已经干涸的肌肉重新紧绷,甚至让我那根已经快要变得麻木的部位在那种窒息的紧致感中发出了更剧烈的律动。

「哈啊……啊……夏露……」

我那本该带有抵抗意味的推搡,在此时此刻却虚弱得像是某种讨好般的抚摸。那些挂在身上的黑色项圈和铃铛,随着我每一次身不由己的战栗发出一阵阵频率惊人的清响。

这种单方面的掠夺并没有因为我的求饶而放缓半点节奏。

夏露那双紧扣着我肩膀的手掌正慢慢收紧,指甲陷进皮肤的刺痛感让我不由自主地缩起肩膀。她维持着那种居高临下的骑乘姿态,正慢条斯理地、却又带着一种疯狂掠食感的动作,不断起伏着她那饱满且充满了弹性的腰肢。

那个名为名器的内部空间,此时正如同一只在黑暗中张开了无数细碎牙齿、且永远处于饥饿状态的怪物,正贪婪且细致地啃咬着我的每一寸肉感。那种通过阴道肌肉产生的规律性研磨,不仅仅是在压榨精液,更像是在直接从我的灵魂深处抽取出原本就所剩无几的生命力。

夏露盯着我这张因为过度恐惧而逐渐涨红、连眼角都忍不住渗出屈辱泪水的脸庞,嘴角勾勒出的弧度美艳得让人头皮发麻。

「真是的,小叶即使在这个时候也这么可爱呢。这种快要坏掉的、快要因为主人的深爱而吓得哭出来的表情,简直是我见过最完美的餐后甜点哦。」

她一边赞美着这些足以让我彻底社会性死亡的失控状态,一边再次加重了下压的力道。

突然间,一种甚至盖过了药力带来的亢奋、直接作用于脊髓深处的剧烈冲击感,在小腹深处如火山般喷发。我那根在那种近乎碾压的摩擦中已经快要失去知觉的部位,还是违背了最后的一点意志,在那片湿粘且滚烫的最深处开始了痉挛。

那是即便求饶也无法阻止的、带有崩溃性质的射精。

大量热辣的液体在那个狭隘的空间里疯狂地倾泻。可就在我以为这轮折磨终于能因为这股喷发而获得暂时的休止时,一种比刚才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夏露那具温润的肉体不仅没有在那股热浪中退缩,反而像是一只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在那片已经快要被溢满的空间里更加精准且有力地收缩起了每一寸肉褶。

那种带着掠夺意味的绞杀。

即便是在射精的过程中,那些原本应该放松下来的脆弱部位,却被她的小穴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继续攻击着。那种针对龟头冠状沟乃至根部进行的二次、甚至三次的强力碾压,逼迫着原本已经快要被掏空的小仓库,在那阵痛苦与快感交织的悲鸣中炸裂出了更多的痕迹。

所有的战利品都被那些律动着的阴道肉全数吞入、锁死、随后顺着那种带有诅咒意味的抽吸彻底引入她的体内。

我就像是一个已经瘪下去的钱袋,却还是被那种名为‘宠爱’的暴力反复压榨。

夏露俯下身,在那阵让我浑身发冷且意识朦胧的余韵中,用那双带着温热唾液的唇瓣,极其温柔地封住了我所有即将溢出口的破碎呜咽。

那种接吻简直比起刚才的侵犯还要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嗯……呜……」

我的舌尖被她有些霸道地缠绕住,所有的氧气都成了她口中的猎物。在那种近乎窒息的长吻结束后,夏露微微撑起了一点高度,在那阵叮叮当当、渐渐微弱下去的铃声里,她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梳理着我那乱糟糟的发丝。

她那双深紫色的眸子盯着我,随后在那寂静如坟墓般的卧室里吐出了一声温柔得能渗出水来的呢喃。

「表现得非常出色喔,小叶。果然,不论吃掉多少次,这里吐出来的东西都还是这么、这么美味呢。」

那种充满了饕餮者满足感的神态,简直就像是刚在林间饱餐了一顿的、正舔舐着指甲缝里血迹的优雅猛兽。
窗外的月光大概什么时候已经偷偷溜走了,取而代之的是透进厚重窗帘缝隙的一抹微弱晨曦。

我睁开眼的时候,第一个钻进鼻腔的就是那种已经快要刻进我潜意识里的、带着曼陀罗香气的甜腻味。虽然昨晚最后一段记忆已经模糊得像是在深水里憋气,只剩下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高潮余韵。

身体……意外地完全没有那种快要散架的酸痛感。

我试着动了动手指,又活动了一下脚趾。那种药水带来的副作用似乎已经完全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充满活力”的诡异错觉。

体质拉满到24点之后,再加上那个该死的被动技能,难道我真的变成了那种即使被连环压榨也能在几小时内刷新状态的史莱姆体质吗?这种事,作为当事人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啊!

由于怕惊醒身边的这个恶魔,我连呼吸都不得不维持在一个极其微弱的频率。侧过头去,夏露那张精美得简直不真实的睡脸近在咫尺。

她平时的那种嗜虐和疯狂现在都被长长的睫毛遮盖住了,只有那截紫色的爱心尾巴偶尔会无意识地打个卷,在我的脚踝上轻轻蹭一下。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脖子上的那个铃铛随着我极其细微的动作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叮……

这一声脆响在这种死寂的清晨简直像是雷鸣。我吓得一缩脖子,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

可恶,这就是她昨天特意给我买的礼物。不仅锁住了我的位置,还时刻提醒着我那点可笑的家庭地位。这种被关在金丝笼子里还要被当作应急罐头的既视感,让我只能苦涩地扯了扯嘴角。

确认夏露并没有醒来的迹象后,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在脑海里默默呼唤那个已经在看戏看到现在的家伙。

「莉莉丝……莉莉丝。你在的吧?」

「哟!主人。一大早就对着还没醒的女友发呆,是打算趁机偷袭,然后再来一场加赛吗?」

莉莉丝那俏皮且带着浓浓调侃意味的声音瞬间在脑海里炸响,语气里充满了那种“我可是看了一整场好戏”的满足感。

「完全不是!你这家伙明明知道我昨晚过得有多惨……」

「哎呀呀,那可是高阶魅魔的宠幸喔?外面的高级冒险者想排队被她压榨到死都没机会呢。所以,属性点分配好了吗?要是不赶紧变强,今晚隔壁那头饥肠辘辘的龙姬可是会把剩下的骨头都嚼碎的。」

她虽然是在调侃,但那个关于加点的半透明面板却已经在视野中浮现。

我盯着那一串数字,心情复杂地完成了最后的确认。

力量STR来到了25,敏捷22,体质也攀升到了24。至于智力和精神,也没敢落下,分别点到了21和25。既然选择了作为魅魔宠物的生存路线,那么那个玄学一般的幸运值干脆直接拉到了30点以上。

哪怕没什么用,只要能让我在这种名为后宫的修罗场里通过运气躲过一两次重伤,我也就谢天谢地了。

「好啦,加点确认。恭喜主人,您现在的抗压能力已经提升到了‘耐操的小动物’级别。接下来就是正事了,技能选择。主人的情况呢,作为助手的我当然是非常贴心地为您准备了特化方案。」

莉莉丝的语气突然变得正经了一点,三个选项依次跳了出来:

技能A:【生命收割】(主动)
技能B:【狂暴冲锋】(主动)
技能C:【生命韧性·溢出】(被动 - 强化型)

我几乎没有任何迟疑,直接选择了那个曾经救了我一命的技能的进阶版。

只要我还活在这两个可怕的女人的魔爪下,这种能让我强行维持生存状态的被动就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了解。果然主人最喜欢的还是那种被蹂躏却又不被玩坏的感觉呢。那么,技能C正式激活。现在,主人的HP上限提升了,法力值的流动也变得更稳定了一些。」

莉莉丝说完这些,似乎打了个哈欠,语气再次变得懒洋洋的。

「点数也分完了,技能也拿到了。虽然目前的属性和外面那些独当一面的强者比起来还是很微妙,但至少应付这种程度的房事应该没问题了。那么,我就不打扰主人的晨间休息啦。顺便提醒一下……你那只魅魔正盯着你喔。」

哈?

我原本打算再次闭眼装睡的身体瞬间僵硬。

僵硬地低下头,果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夏露那双深紫色的眸子已经微微睁开了一缝。那双眼睛里并没有刚醒来时的迷茫,反而布满了那种湿润的、像是看到了已经解冻好的一份新鲜刺身般的食欲。

她的手漫不经心地探进了我的被子里,轻车熟路地抓住了我。

那截紫色的尾巴再次在空中愉快地晃动起来。

「早安,小叶。」

她的声音带着那种带着晨间慵懒质感的沙哑,脸蛋凑近到我的锁骨处,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捕食者危险气息的微笑。

「看来,药水的恢复效果真的很让人惊喜呢。既然小宠物的状态这么好……我们是不是可以趁着阳光还没彻底进屋,再来一次呢?」

窗外的树影在微风中晃动,将那股曼陀罗的清香再次在窄小的卧室里搅起。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肉食后宫
前往精灵之森的冒险(炽理的夜晚)
我就这样被死死地按在被子里,药液带来的虚假亢奋感还没彻底散尽,那种属于魅魔的,湿润且温热的压迫感就已经再次覆盖了上来。

脖子上的银铃因为我惊慌的动作发出了一阵短促而清脆的鸣响。

叮……

「既然小宠物恢复得这么好,我这个主人的胃口可是会被彻底吊起来的喔。」

夏露那头如深夜般的紫发滑落在我的胸口,冰凉的发丝在皮肤上扫过,却带起了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燥热。她带着那种近乎挑衅的温柔,利索地掀开了最后一点防御用的薄毯,紧接着,那种像是要把我的灵魂都吸出去的研磨感就开始了。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块被放在砧板上,却还拥有知觉的祭品。

明明意识还在抗拒,还在为了以后不可预知的黑暗人生而颤抖,但那种名为生命韧性的体质却在这个时候发挥了最糟糕的效力。哪怕昨晚已经被掏空了无数次,原本应该进入休眠状态的部位,竟然在夏露那熟练得让人绝望的舌尖挑逗下,再次不知死解地挺立了起来。

「……唔……不,夏露……已经……」

我那微弱的抗议被她再一次顺势用吻封死。

剩下的只有那种粘稠的,带有掠夺性质的进食声。

夏露像是要彻底确认我的产量一样,这一次的进攻比昨晚还要专注。那双柔软的唇瓣像是在品尝某种昂贵的冷餐,每一寸研磨和吸吮都精准地针对着我那些刚刚修复完毕、正处于最敏感状态的神经末梢。

那种像是被彻底看穿、被彻底支配的无力感,伴随着铃铛毫无节奏的乱响,终于在那个并不怎么宁静的早晨再次爆发了。

我甚至能感觉到,那种滚烫的液体在经过这一晚上的高强度压榨后,质地似乎变得比以往更加浓郁,带着一种甚至是生命力直接流出的灼烧感,一股脑地喷涌进了那只永远填不饱的喉咙。

「哈啊……啊……」

我在极度的虚弱中弓起了身体,由于体力值早已经在这种反复的震荡中触底,我只能张着嘴剧烈地呼吸。这种本该是释放的瞬间,带给我的却是深深的后怕。

但这还没完。

那只属于魅魔的贪婪小穴,甚至在不进行实质性交的时候,仅仅靠着言语和这种高超的口技,就诱导着我的身体开启了第二次毫无尊严的泄洪。当那些能够作为魅魔食量的精华被夏露一滴不剩地咽下去时,她竟然优雅地抹了抹嘴角,露出了一个极度饕餮后的餍足笑容。

「果然,刚睡醒的小叶最补了呢。谢谢招待。」

她慢条斯理地支起身子,顺手扯过旁边挂着的丝绸长裙,动作利索地遮住了那具足以让任何雄性疯狂的肉体。而我只能像一具刚从磨坊里出来的残次品,眼神放空地盯着天花板。

直到夏露那只带着微凉触感的手拍了拍我的脸,我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到了必须得去面对那个更可怕的早餐厅的时刻。

「好啦,再赖床的话,隔壁的大块头可就要把家里所有的肉都吃光了。乖乖穿好衣服,不然我就这么把你拽出去喔?」

这种连衣服都得在她的监视下(甚至得带着这种叮当作响的配饰)去穿的感觉,真是太离谱了。

等我亦步亦趋地跟着夏露来到一楼饭厅的时候,首先迎接我的,就是一股浓郁到几乎要把天花板掀掉的油脂香气。

「喔!终于醒了吗?弱小的人类小子,还有那个一直赖着不肯撒手的魅魔女。」

坐在饭桌主位上的,正是已经彻底脱去那身重装盔甲,只穿着一件仿佛随时会因为肌肉线条而被撑破的简易背心的龙姬,炽理。

她的面前根本没有什么精致的瓷盘,只有好几个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巨大橡木托盘,上面堆满了烤得焦香四射、甚至还在滋滋冒油的带骨肉。

炽理现在的样子完全没有在龙穴时的威严。她那双如熔岩般的眸子正因为那些大量的补给而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她正旁若无人地抓起一根足以抵得上我大半条胳膊粗细的肋排,在那副夸张的牙口下,坚硬的骨头简直像饼干一样被嘎吱嘎吱地咬碎。

「这里的环境确实很不错,但在那个叫公会的地方接这种程度的任务根本养不活我。昨天领的那点钱,可能也就够我再吃三顿这种程度的加餐。」

她在吞咽的间隙里嘟囔着,那股强烈的,属于顶级魔物的肉食者压迫感,即使在吃饭时也让我两腿发软。

夏露倒是毫不在意,她动作轻盈地拉开椅子,顺手也把我按在了她旁边的座位上。比起炽理那一桌子的碎骨头,我和夏露面前的早餐简直清淡得像是在修行。

半块被烤过的白面包,两个煎蛋,还有一小碗看上去还算新鲜的沙拉。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得像你这种原始生物一样,必须靠吞噬大量的死亡生命来维持那种毫无美感的肌肉总量。像小叶这种程度的,只要有这些就足够了。」

夏露优雅地切开煎蛋,任由那些金黄的蛋液流出,然后用那种半是炫耀半是嘲讽的眼神看着炽理。

我根本不敢抬头看她们。

我盯着自己面前那两个散发着香气的煎蛋,拿着叉子的手却在微微颤抖。由于那个铃铛项圈的设计,只要我的手幅度稍微大一点,清脆的铃声就会立刻在这个并不怎么和谐的三人早餐会里奏响。

叮、叮……

对面炽理那火辣辣的视线甚至没有遮掩,直接掠过了那些烤肉,停留在了我那依旧被紧身裤包裹、甚至因为刚才的压榨而显得有些虚脱的双腿上。

「听说魅魔的习性是夜晚进食,看来昨天晚上的训练比我想象中要激烈的多。人类,既然这个女人已经吃饱了,那么待会儿陪我去铁匠铺的时候,你应该不介意顺便被我带到附近的森林里,完成那个昨天还没进行完的‘体能测试’吧?」

炽理的话语里那种名为‘配种’的潜台词简直都要溢出来了,她又抓起了一块不知道是什么魔物的后腿肉,大张着嘴,像是示威一样当着我的面狠狠咬了下去。

我看着盘子里那两个可怜的煎蛋。

前方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次进入发情状态的古老巨龙,侧方是把我当成私产、随时可能把我关进地下室的魅魔女友。而我现在甚至连一把能防身的剑都没有,唯一拥有的属性加点,似乎也只是为了让我能在这场无止境的循环里,晚死那么几分钟而已。

不管怎么想,以后这种连睡觉地点都要按合同排期的冒险生活,前途简直是一片漆黑啊。

「小叶,别发呆。这种时候不吃饱一点,可是没法应付接下来的日常呢。」

夏露笑吟吟地把沾了蛋液的面包片递到了我的嘴边。那种看似温柔的眼神背后,分明写着让我无法逃脱的‘饲养声明’。

我张开嘴,机械地咬了下去。窗外早晨明媚的光线洒进这间豪华却充满压迫感的餐厅,却怎么也照不亮我那个已经快要彻底崩坏的灵魂。
我盯着炽理面前那座几乎能堆成小山的腿骨残骸,整个人陷入了某种名为空虚的僵死状态。

在那副看起来甚至有些纤细的女性躯壳里,究竟是塞进了什么样的异次元空间,才能在短短十分钟内处理掉相当于三头成年公牛分量的烤肉?而且看她那副意犹未尽地吮吸指尖油渍的模样,那对琥珀色的竖瞳甚至还在若有若无地往我这个方向扫视,这种充满了原始饥渴的压迫感,简直比昨天在龙穴里受到的冲击还要强烈。

不行,如果再这样下去,我的人生轨迹恐怕会在补给和被补给这两个极端之间彻底断裂。

按照莉莉丝给出的那一串越来越夸张的加点数据来看,虽然我的生命韧性确实加强了不少,但在面对这两台堪称人肉粉碎机的支配者时,也顶多就是让我从能撑五分钟变成了能撑一个小时。如果不通过正式的委托来磨练战斗技巧,提升那个在该死的公会系统里的评级,恐怕用不了多久,艾瑟嘉德的街头就会多出一具因为精气被榨干而死不瞑目的无名干尸了。

我放下手里那个已经被刮得干干净净、连半点蛋液都没留下的瓷盘,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具备独立志向的男孩子,而不是某个魅魔刚喂饱的宠物。

「……吃完了吧?既然吃完了,我们现在就去冒险者公会吧。昨天那个龙穴任务的后续处理还得去报备一下,而且,我也需要接一些更高等级的委托来升级了。」

没错,变强才是唯一的王道。只有等级升上去了,说不定我才能在被她们按在床上的时候,哪怕多挣扎出哪怕那么一丁点的活动空间。

炽理随手把最后一根被啃得发白的骨头扔进那个快要爆满的木盘里,发出了一阵沉闷的撞击声。她大大咧咧地靠在椅子上,用那种看猎物又看盟友的古怪眼神打量着我,随后毫无形象地拍了拍那块依旧平坦、却蕴含着恐怖爆发力的小腹,对着我挑了挑眉毛。

「这就坐不住了吗?这种程度的等级确实不太够看。如果是为了作为优秀的配种对象而努力,这种上进心倒是值得表扬。行吧,顺便看看能不能在那座塔附近找到趁手的武器,我可不想下次还得救火一样地把你从怪物的爪子下面捞出来。」

虽然话很难听,但这大概就是龙族的某种慰问方式。

坐在一旁的夏露优雅地擦拭着唇角,紫色的尾巴不知不觉间已经缠上了我的椅背,在那枚清脆作响的铃铛周围轻微地扫动着。她斜着头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那种把玩偶放回橱窗前的玩味。

「既然小叶这么积极,主人我也只好奉陪了。毕竟,如果因为等级太低而在外面被别的什么野狐狸叼走了,我可是会很苦恼的呢。」

就这样,在这种名为双重监视的护送下,我再次踏出了这座满是曼陀罗香气的宅邸。

清晨的艾瑟嘉德街道已经开始变得嘈杂,空气中混合着路边摊的油烟味和排水沟的陈腐气味,这些充满了烟火感的气息反而让我那颗紧绷的心稍微放松了一点。只是,路人的目光依旧具有极强的杀伤力。

我低着头,尽量无视那些刺向脊梁骨的嫉妒视线。毕竟,像这种穿着高弹性紧身衣、脖子上还挂着叮当作响铃铛的软饭男,身后却跟着两名几乎能统治整个城区的顶级强权美少女,这种荒诞的景象即便在法师密集的碧之塔商业街也很少见。

走到半路的时候,原本还算平稳的气氛突然被一阵尖锐的叫喊声打破了。

「快闪开!它、它根本停不下来啊!我的杰作五号,千万别撞到那位客人——!」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个圆滚滚、表面贴满了凌乱符文和金属贴片的机械圆筒就顺着青石板路急速滚了过来。那东西底部不断地喷射着不稳定的蓝色火花,发出的嘎吱嘎吱声简直像是在哀鸣。

就在那个炼金造物即将撞上路边的水果摊时,一名灰头土脸的碧之塔学徒连滚带爬地从拐角处追了过来。

「不行!魔力回路短路了!那位拿着法杖的大姐姐,快帮帮忙挡一下!」

面对这种突如其来的小插曲,炽理只是不悦地冷哼了一声。她甚至连手臂都没有抬起来,仅仅是向前踏出一步,那种龙族特有的、凝实得几乎具象化的气势就像一堵无形的墙壁,瞬间覆盖了整条街道,将那个狂暴滚动的炼金产物直接定死在了离她足尖不到五厘米的地方。

「碧之塔的小鬼,什么时候连这种破烂玩具也敢在平原上横冲直撞了?」

炽理居高临下地盯着那个吓得瘫坐在地上的学徒,熔岩般的瞳孔里透射出的杀意让整条街道的喧闹声都在这一刻按下了静音键。

那名学徒浑身抖得像是在打摆子,两只手在半空中徒劳地挥动着,声音带着快要哭出来的颤音。

「对……对不起!那是我的毕业课题!因为‘火焰元素亲和性’的参数填错了……如果您有能力阻止它,我愿意……我愿意用我珍藏的所有魔力药水作为谢礼!求求您,别把它拆碎了!」

夏露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那个还在滋滋冒火星的机械桶,随后转头用那种充满了计算意味的眼神看向了我。

「呐,小叶。既然是为了升级,像这种不入流的小事故,要不要作为晨间的热身运动来处理一下呢?」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肉食后宫
这里可是城南最繁华的街道,人流量即便是在早晨也相当可观。周围那些或是在摊位前讨价还价的市民,或是正准备去接任务的低端冒险者,此时全都像受惊的鱼群一样四处逃窜。

而制造这一切混乱的中心,就是那个还在不停嘎吱作响、底部拖着一截断掉铜管并喷射着深蓝色火花的金属圆柱体。它像是一个陷入狂暴状态的铁疙瘩,每一次旋转滚动都会在青石板路上留下一道深刻的焦痕。

「喂,小叶。既然说了要升级,那这种程度的杂活总该能处理好吧?」

夏露双手环抱在胸前,紫色的尾巴在身后不怀好意地晃动着。那种写满了‘如果不去我就当场把你按在地上再次进食’的威胁感,让我原本就已经有些发软的腿肚子不由自主地又颤了几下。

我死死地盯着那个在街道中间毫无规律地横冲直撞的‘杰作五号’。

虽然那东西发出的动静确实很唬人,连身旁的石柱被它蹭到都会瞬间崩飞出一堆碎屑,但只要冷静下来观察就能发现,它的动力输出似乎完全依赖于背部那个透明的结晶罐。而在罐子底部,有一根正因为压力过载而剧烈抖动的软管。

我抿紧嘴唇,心脏在胸腔里像擂鼓一样狂跳。

「既然只要把那个管子拔掉就能停下来……这种事,我应该能做到才对。」

我低声嘟囔着给自己打气,右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却只摸到了昨天断掉那把剑的残破剑柄。可恶,现在手里连个趁手的工具都没有。

「那就动作快点。如果你连个会滚动的垃圾罐子都应付不来,等会儿进了魔雾森林,我可能会直接把你塞进食人魔的嘴里,看看那家伙会不会嫌弃你这身没嚼劲的肉喔。」

炽理在一旁火上浇油地冷笑着,甚至还顺手从路边的摊位上抓起一个无人看管的小甜饼塞进嘴里,活脱脱一副坐在特等席看戏的观众模样。

这两个可怕的女人……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趁着那个机械圆筒再次加速撞向远处的告示牌并产生反弹的空隙,整个人像是一支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加到30点以上的幸运似乎在这一刻展现了它的某种玄学存在感。我明明感觉脚下的步子乱得一塌糊涂,甚至好几次都踩到了因为混乱而散落的果核,但每次都在即将滑倒的瞬间堪堪稳住了平衡。

嘎吱——!

机械圆筒猛地一个甩尾,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硫磺味和高温气浪扑面而来。

我看准它转弯时产生的瞬间滞后,整个人狼狈地侧身贴着地滑行了过去。坚硬的青石板擦过我那件高弹性紧身服,发出了一阵刺耳的摩擦声。幸好这衣服的质量似乎出奇的好,除了把我的膝盖震得发麻之外,并没有被直接撕裂。

就在我和那个发疯的铁疙瘩错身而过的瞬间,我猛地伸出双手,死死地扣住了那个滚烫的结晶罐边缘。

「喝啊啊——!」

指尖传来钻心的灼烧感,那种金属被魔力过载后产生的热量几乎要在几秒钟内烤熟我的手掌。但我没敢松手,反而借着身体前冲的惯性,五指并拢死死地攥住了那根不断喷射蓝光的软管,然后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向后一拽。

啪嚓!

一声清脆的、像是某种连接件断裂的声音在嘈杂的背景音中突显了出来。

原本还在疯狂咆哮、甚至试图进行二次加速的机械圆筒,像是一瞬间被抽走了灵魂的僵尸。那些刺眼的蓝色火花猛地向内收缩,在一阵微弱的噗嗤声后化作了几缕灰白色的烟雾。

伴随着一连串哐当哐当的惯性碰撞,那个‘杰作五号’歪歪斜斜地倒在了距离排水沟不到三厘米的地方,彻底熄火了。

我感觉肺里的空气都要被榨干了,只能单膝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手正因为刚才的高温而控制不住地颤抖,那种极度羞耻带来的敏感感官,让我连这种被烟雾熏到的不适感都放大了好几倍。

「成、成功了……」

我就这样跪在混乱不堪的街道中间,还没来得及享受这种劫后余生的成就感,脖子上的银铃就因为我的喘息颤动发出了一连串轻快的叮当声。

「喔呀。虽然姿势难看得像是在泥地里打滚的癞蛤蟆,但结果勉强还算及格。对吧,红龙?」

夏露慢悠悠地踩着轻快的步子走了过来。她完全无视了周围那些还没从惊吓中缓过神来的市民,直接伸出那双涂着紫色美甲的纤手,粗鲁地扯住了我脖子上的项带,强行让我抬起头来对上她的视线。

「作为奖励,等会儿结算完药水,我们就去租一套最结实的负重绳。既然小叶这么有力气,我觉得在森林里一边背着那堆沉重的战利品一边伺候我们,应该也会很有趣吧?」

站在不远处的那个学徒满脸泪水地冲了过来,抱着那个已经不动的机械桶像是在抱着自己的亲爹。

「活下来了……毕业证活下来了!这位冒险者英雄!谢谢你!这些药水全都是你的了,请务必收下这些微薄的谢意!」

他忙不迭地往我怀里塞了几瓶散发着古怪幽光的试剂瓶,全然没注意到挡在他和英雄之间的是两尊什么样的杀神。
我怀里抱着那几瓶颜色可疑的药水,在路人夹杂着嫉妒与嘲讽的视线中,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冒险者公会的方向走。

领口处那个银色铃铛随着我每一脚步伐发出的叮当声,现在听起来简直就像是某种宣判死刑的丧钟,时刻提醒着路过的高阶法师或者粗鲁剑士们,在这个三人行的小团体里,我就是那个地位最低、甚至可以被贴上物品标签的弱点。

站在侧后方的夏露显然非常享受这种微妙的声响。每当铃声稍微急促一点,她那截紫色的尾巴就会愉快地在空中打个勾,甚至还偶尔会故意扯一下那个皮革项圈的系带,逼得我不得不缩起脖子来缓解那种近乎窒息的压迫感。

至于另一边的炽理,她已经把最后一个甜饼咽了下去,此时正用那种审视猎物肌肉密度的眼神盯着我的大腿根。那种极度直白的占有欲,让我觉得这短距离的街道巡游简直比在那台疯狂滚筒面前搏命还要辛苦。

好不容易走进了那个熟悉的公会大厅,原本预想中那种充满了汗臭味和争吵声的嘈杂感却完全没有出现。

这里的空气冷清得有些离谱。除了零星几个正在清扫地板的杂工,平时那些恨不得把地板踩穿的醉鬼冒险者们竟然一个也没看见。原本总是排成长龙的任务领取处,现在竟然直接对着正门敞开。

我有些疑惑地揉了揉发烫的脖子,走到了熟悉的柜台面前。接待员安娜正单手托着腮帮子发呆,那对平时总是闪烁着精明光芒的眸子,此时正空洞地盯着那一叠已经积了灰的登记表。

「安娜小姐?今天这是怎么了?大家难不成集体去参加什么王都举办的休假旅行了吗?」

我有些尴尬地开口问道。在这个安静得能听到钟表滴答声的大厅里,我脖子上那个铃铛发出的最后一声脆响显得格外刺耳。

安娜听到声音后,慢吞吞地抬起头,那对由于长期缺乏睡眠而显得有些呆滞的眼神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随后又下意识地掠过我,看向了站在我身后那两尊极具气场的神格级杀神。

她似乎轻轻叹了口气,这种混合了‘同情’和‘真诚自求多福’的复杂眼神,让我的背脊莫名其妙又开始发凉了。

「啊,是小叶君啊。你还是那么……活力满满呢。」

安娜小姐用一种像是在看某种珍稀受保护动物的语气说道。她随手从那堆资料下面翻出一张盖着巨大艾尔文海姆之印的赤红色告示,然后漫不经心地推到了我的面前。

「并不是什么集体休假。就在今天凌晨,精灵之森那边的特使直接给公会总部下达了最高优先级的招募令。似乎是因为森林深处那些平时甚至连路都懒得走的魔兽全都集体暴动了。」

听到这个消息,原本正漫不经心地摆弄指甲的夏露微微挑了挑眉毛。

「魔兽暴动?那些长耳朵的家伙不是一直宣称她们和自然环境有着灵魂层面的契约吗?怎么,终于被她们养的那些宠物反噬了吗?」

安娜并没有在意夏露这种充满了嘲讽意味的发言,她只是翻了个白眼,指了指告示最下方那一串足以让任何穷光蛋冒险者疯狂的金币数字。

「精灵们现在的处境似乎挺尴尬的。虽然那些被称为‘艾尔文海姆骑士’的家伙单兵素质很高,但面对这种几乎漫山遍野扑过来的魔兽潮,她们的防线已经快要崩溃了。于是她们放弃了那该死的自尊,开始公开对外招募。」

说到这里,安娜的语气里多了一丝羡慕,那种对于巨额财富的赤裸欲望在眼神中一闪而过。

「现在的条件非常诱人。不论是公会登记的职业者还是流浪武士,只要拿着魔兽的首级去她们的据点,就可以当场兑换一笔连贵族都会眼红的雇佣酬金。甚至连最普通的獠牙狼首级都能换到十个银币。」

难怪这里一个人都没有。对于那些为了几个铜币就要在地下室和下水道里拼命的底层冒险者来说,这简直就是一场不用交税的天降横财。

「精灵……那群自负到连龙族进入领地都要叽叽歪歪的家伙,看来这次是真的被烧了屁股呢。」

炽理的双臂抱在胸前,原本有些无聊的神情终于在提到‘战斗’和‘钱’的时候稍微恢复了一点活力。她侧过头,那种充满了侵略性的竖瞳在一瞬间盯上了我,吓得我差点没把怀里的药水瓶扔出去。

「既然有这种既能赚到像样的武器钱,又能顺便让你这种弱鸡进行生死实战的机会,我们没有错过的理由吧?总好过在这些充满酸臭味的柜台前面磨蹭。」

我看着那张告示上用优雅繁琐的精灵文绘出的森严防线。虽然那里的危险程度等级明摆着已经超出了我现在能应付的极限,但如果能混在那些公会的高手后面捡漏……或者说,如果在那种混乱的战场上能尽快升级的话。

与其在这里被夏露一点点磨成干尸,去那种充满挑战(虽然也很恐怖)的地方,说不定才是活下去的最佳路径。

「安娜小姐。既然这样,请帮我们也登记一下吧。我们也打算去精灵之森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尽量让自己在气场上不要显得那么像个被遛的小狗。

夏露在旁边发出了一声低沉的轻笑。她那只温凉纤细的手掌顺势搭在了我的头顶,指尖有些危险地插进我的黑发里,顺着头皮往下按了按。

「既然小宠物已经做出了这种热血的选择,作为家属也只能陪着你大闹一场了呢。不过事先说好喔,如果你在那里表现得太逊色,我会直接当着那些精灵的面,把你绑在树上狠狠地修理一顿的呢。」

安娜怜悯地看了我最后一眼,随后在羊皮纸上快速地盖下了一枚暗红色的出发许可戳。

「明白了。请务必小心。特别是关于……咳。总之,祝三位能够满载而归。」

走出公会大门的时候,那种带着树木与魔力混合的新鲜气息已经从远方的地平线上隐约飘了过来。精灵之森的坐标方向,此时隐隐正闪烁着一种不详的暗红色微光,预示着接下来绝对不会是一场轻松的郊游。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肉食后宫
从艾瑟嘉德南门出发到抵达翡翠之心森林的边缘,明明只花了不到一小时的车程,眼前的景色却让我产生了某种置身于巨大屠宰场的错觉。

那些在吟游诗人口中充满了诗情画意、终年笼罩在翠绿色魔力微光下的古老树木,此时都被一种粘稠且散发着铁锈味的深红色液体溅得斑斑点点。而在那些交错延伸的根系之间,本该极为罕见的魔兽尸体就像是廉价的垃圾袋一样,漫山遍野地堆叠在一起。

「噫……真是离谱到了极点。」

我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脚下踩到了一个毛茸茸的、显然是某种狼型魔兽断掉的耳朵,那种滑腻的触感让我的脊梁骨再次窜过一阵恶寒。这种规模的死伤,那些精灵难道是打算把这片森林变成死灵法师的狂欢地吗?

叮,叮……

脖子上的银色铃铛因为我的战栗而发出了清脆的响声。这种在满是死寂和血腥气的林间显得极为违和的悦耳音色,瞬间吸引了周围那些正低着头清理战场的忙碌身影。

那是一群穿着精致的绿色轻甲、即便在这种惨烈环境下也依然维持着那种让人恼火的优雅姿态的精灵。她们有的正在面无表情地用短刀收割魔兽的核心,有的则是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对着地上的尸体指指点点。

即便我们是拿着公会许可进来支援的,这些高傲的长耳朵居民也只是用那种眼角余光的余光扫了我们一眼,随后便继续她们那枯燥的回收工作。那种把我们当成透明人的轻蔑感,真是完美的符合了那些关于精灵性格的糟糕传闻。

直到我走到了她们负责兑换酬金的临时据点。

「那个……打扰一下。」

我抓着那半路捡来的、稍微沾了点魔兽血的树枝作为临时的辅助工具,气喘吁吁地推开了那扇由藤蔓编织而成的简易隔窗。

坐在桌子后面的一名精灵祭司正有些厌烦地低头登记着前一名冒险者的战利品。她那双细长的尖耳朵因为工作带来的疲惫而显得有些无力地下垂着。然而,就在她听到我的声音而抬起头的那一瞬——

空气像是突然被冻结了。

啪嗒。

她手里那支昂贵的羽毛笔直接掉在了满是泥水的草地上。不仅是她,周围几个原本还在搬运箱子的精灵兵士,在看清我的长相和我身上那件紧紧包裹着由于过度惊吓而不断颤抖的身体的高弹性束缚服后,全都像是被石化术击中了一样,整齐划一地定在了原地。

「……可爱得有点不妙啊。」

「这种年纪的人类幼子,怎么会出现在这种……等一下,那个脖子上的东西?」

窃窃私语声像是突然炸开的蜂群一样吵醒了静谧的林间。她们那双由于极度惊讶而瞪大的眸子里,原本冷若冰霜的傲慢正在迅速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再熟悉不过的、充满了粘稠捕食意味的狂热光芒。

虽然我已经尽力用那根树枝遮挡了,但那种被数十双眼睛像是要透过皮肤直接看到骨头里的视线压力,让我的头皮阵阵发麻。特别是有几名胆子大的精灵甚至已经放下手里的活计,借着查看身份证明的名义凑了过来,那股淡淡的清香几乎要盖过周围的血腥味。

「哎呀,这可真是让人意外的战利品呢。这种可爱的小东西,居然已经被人带上了铃铛吗?」

一名靠得最近的精灵斥候绕到了我的侧后方。她那带着厚茧的手指轻佻地勾了勾我项圈上的系带,指甲尖若有若无地划过我敏感的后颈皮肤,引得那一串铃铛发出一阵慌乱的鸣响。

「呜……那个,请不要这样。」

我几乎是哀求着想要往夏露的身后躲,但夏露只是好整以暇地抱着手臂,任由那些精灵用那种近乎猥亵的目光打量着她的私产。她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胸口,露出了那个象征着支配者身份的轻蔑微笑。

就在这种像是因为骚乱而演变成的小型围观快要失控的时候,一股凌厉得像是一把重剑直接劈开雾气的气势从森林深处传了过来。

原本还在蠢蠢欲动的精灵们瞬间肃静了下来,齐刷刷地退向了两旁,让出了一条铺满了暗紫色叶片的林中小径。

「在此止步,你们这群没见过世面的家伙。在神木的注视下,如此失礼的举动会让艾尔文海姆的声誉堕入泥潭。」

一名身材极其高挑、甚至比起炽理也逊色不了多少的精灵女性缓步走了过来。

她穿着一件深绿色的紧身胸甲,包裹着胸部和腰部的线条流畅得像是一件打磨后的工艺品。那张冰冷至极的脸上带着一种常年处在高位所养成的距离感,即便是路过那些魔兽残骸时,她的眼神也没有半分波动。

然而,当她的视线落在抱着夏露披风的一角、缩成一团的我身上时,那种像是要把一切冻结的冷酷有一瞬间出现了肉眼可见的裂痕。她的喉头微微耸动了一下,锐利的目光在我的脖颈和小腹处反复扫视,最后停留在了那串摇晃的铃铛上。

「……真是的,虽说是受雇而来的勇士,但也未免过于华丽了一些。」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强行压制住某种本能一样。随后,她优雅地向我们行了一个生硬的扶剑礼,目光在依旧挂着不怀好意微笑的夏露和正满脸不屑地剔着指缝的炽理身上掠过。

「我是女王陛下的贴身卫队长。能以这种姿态在此立足的,看来并非那种只会割耳朵赚快钱的庸才。」

她再次侧过身,用一种带着几分僵硬、却又包含了某种难以言状的复杂情绪的语调开口说道:

「女王陛下已经察觉到了诸位的到来。请跟我来吧,我想这片森林里此时发生的疯狂,或许需要像诸位这样‘深不可测’的角色去给出最后的定论。」
我就这样被那两道炽热且不怀好意的视线夹在中间,在希莱妮队长的带路下,踩着那些像是铺了厚厚一层绒毯的紫色叶片,走向了翡翠之心森林那座位于云端巨木之上的王城。

原本以为精灵们的地盘会是非常清爽的地方,但随着深入,那股名为腐烂和魔力扭曲的甜腻气味变得越来越重。更严重的是周围那些像是在参加某种大型展览会的精灵女兵们,她们不仅没有因为那些暴走的魔兽而愁云惨淡,反而一个个瞪大着眼睛,死死地盯着我胸口和腹部那几块在高弹性束缚服下起伏的肌肉线条。

叮,叮……

脖子上的银铃声在每踏出一级树藤阶梯时就会响成一片,这让领头的希莱妮队长的脊背明显变得有些僵硬,那对尖耳朵更是像是在极力捕捉频率一样不由自主地抖动着。这种被当成祭品又像是被当成宠物的双重羞耻感,让我连做深呼吸都觉得是在消耗那点可怜的自尊。

我们终于走进了一间甚至连空气都带着某种神圣光晕的穹顶殿堂。

正前方的高台宝座上,坐着一位发色如同银色星辰般垂落在脚踝的女性。她穿着一件几乎薄如蝉翼、散发着柔和绿光的长裙,那种凌驾于众生之上的优雅和神圣感,竟然让我有一瞬间忘记了呼吸。

即便我这种战五渣,也能感觉到那位精灵女王陛下身上散发出的恐怖魔力波动,那种规格,恐怕比夏露还要高出一大截。

「欢迎来到艾尔文海姆,远道而来的……勇士们。」

女王的声音像是在灵魂深处回响的圣泉。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当她的目光停留在我那个黑色的项圈和由于尴尬而微微并拢的双膝上时,那种神圣的威严感里似乎掺进了一丝让人心慌的、带着灼热温度的打量。

夏露在我身后发出一声若有似无的嘲笑。她完全无视了那些护卫紧握剑柄的动作,慢悠悠地绕到我身边,修长且带有美甲的手指在那枚银色铃铛上挑逗性地拨弄了一下。

「女王陛下,如果您是指让我们这几个雇佣兵来清理门户的话,客套话大可以免了。报酬的事情,我想那位前线的祭司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女王并没有理会夏露的挑衅。她缓缓抬起手,示意那位快要忍不住拔剑的希莱妮队长退下,然后用那种带着悲悯气息的语调向我解释道:

「那些肆虐的魔物,原本皆是森林呼吸的一部分。它们本该在神木的引导下归于安宁,却在最近的一段时日里,被一种令人作呕的、充满了邪恶欲望的东西给彻底腐蚀了。」

她从王座上站起身,单薄的衣料随着走动紧贴在那具充满了成熟美感却又不失轻盈的娇躯上。她一步步走下台阶,那股浓郁到极点的木质香气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瞬间将我笼罩。

「我等曾试图用净化的祈祷唤回它们的理智,但它们似乎受到了某种极其高位的……恶魔力量的蛊惑,将任何温柔的抚慰都视作攻击。污染的源头,就盘踞在森林最深处那座古老的翡翠祭坛里。」

「哎呀,那种词汇听起来可真是有点刺耳呢。」

就在女王提到恶魔这两个字的时候,夏露那尖细的指甲突然在我的背心下方隐蔽地挠了一下。那种由于种族被内涵而产生的一丁点恶作剧心态,让我的身体猛地一个激灵,铃铛由于剧烈的晃动发出了一连串毫无节奏的噪音。

女王陛下的动作停住了,她就停在离我不到三十厘米的地方。那个位置,我甚至能看到她纤长眼睫毛下透出的淡绿色瞳孔中,倒映着一个可怜兮兮、脸色涨得通红的少年模样。

「深处十分危险。污染正在腐蚀这片大陆的根基,仅凭我等已力有不及。但我可以察觉到,这位少年的身上萦绕着一种……即便是森林本身也无法抗拒的、足以破除诅咒的奇妙因果。」

那种眼神里透出的不再是单纯的好奇,倒更像是在看一件能够缓解她那漫长生命中某种无法填补的空虚感的绝对秘宝。

她看向一旁待命的希莱妮,语调里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果决。

「希莱妮,带上你的亲卫队。从此刻起,你们的任务不仅仅是带路和协助清理。你们要全权负责保障这几位尊贵客人的安全。以此身、此魂、乃至艾尔文海姆的所有禁忌权限为抵押,带领小叶君去解决那个污染源。」

那名高冷到极点的卫队长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极其沉重的决心一样。她再次向我靠近了几步,那股原本冰冷的金属重压,在这一刻似乎混入了一些由于近距离观察而产生的、带有急促感的燥热气息。

「谨遵圣谕。」

希莱妮猛地站直了身体,那对晶莹的耳尖在看向我因为尴尬而微微偏移的视线时,竟然染上了一层不易察觉的绯红。

「小叶大人,从现在开始,请务必不要离开我的视线哪怕一厘米。既然是陛下的嘱托……森林深处那些不安分的躁动,我会保卫您的安全,在前方为您彻底肃清。」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肉食后宫
虽然我已经拼了命地想要迈大步子跟上这群艾尔文海姆护卫队的步伐,但现实往往比我想象的要残酷得多。

前面的希莱妮队长动作轻盈得就像是一片掠过林间的树叶,而我呢?我正喘着粗气,脖子上的铃铛随着我每一个狼狈的踉跄发出一阵阵嘈杂的丁当声,在那件紧得要命的高弹性束缚服包裹下,我觉得自己每走一步都在消耗这具身体最后的一点积蓄。

一路上我们遇到了几波处于狂暴状态的獠牙狼,那种浑身长满了暗红色倒刺的畜生刚一露头,希莱妮甚至连表情都没变一下,只是随手搭弓,三支闪烁着星辉的箭矢就精准地贯穿了它们的眼窝。

真是令人绝望的战力差距。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那把断掉的精钢剑柄,感觉自己站在这里就像是给顶级满级大号送行的小羊羔,除了能提供一点名为可爱的精神污染外,在物理层面上简直百无一用。

「哎呀,亲爱的,你这副满头大汗的样子,真的让人忍不住想要在这里就直接把你一口吃掉来帮你解解乏呢。」

夏露慢悠悠地走在我的侧后方,她似乎完全没把那些魔兽放在眼里。那截紫色的爱心尾巴不时地扫过我的后腰,每当我被脚下的枯枝绊到时,她都会发出一声足以让我烧红到耳根的轻笑。

就在我因为这种身心的双重压力而感到思维断层的时候,脑子里那个被称为莉莉丝的声音又突然不合时宜地钻了出来。

「叮咚!主人,快看前面。那位一脸正经的希莱妮队长的耳朵又在红了喔?虽然她是女王的亲卫,但在我的检测里,这种充满纪律感的精英女性,往往对‘可爱且能被轻易玩坏的小型生物’没有半点抵抗力呢。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把她也纳进我们的宏大计划里?」

这种带着坏笑的调侃让我脚底一滑,差点没直接摔个狗吃屎。

开什么玩笑!那可是堂堂精灵女王的卫队长,战斗力至少在LV.60以上的顶尖强者啊!要是真的去招惹她,我恐怕会被那些艾尔文海姆骑士直接用箭射成豪猪吧。

「——那个,莉莉丝,这种危险的想法你还是趁早收起来吧,我现在保命都已经很费劲了啊。」

我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却只换来了莉莉丝一阵变本加厉的、充满了恶趣味的笑声。

很快,随着天际最后一抹晚霞被那些开始喷吐不详暗红气雾的巨木所吞噬,希莱妮抬起左手,下达了原地扎营的命令。

精灵们的扎营动作利落得像是一场经过排练的仪式,没过多久,几顶由柔韧的叶片和魔力丝线构成的简易帐篷就立在了林间空地上。

就在我犹豫着今晚该如何分配睡觉地点这种生死攸关的问题时,一道如同火焰般滚烫的气息猛地贴上了我的后脊背。

一只骨节分明且充满了爆发力的手,越过我的肩膀,如同铁钳一样死死地按住了我的胸口。

「喂,依照刚才那个所谓‘契约’的约定,今天可是我的狩猎时间呢。既然这里环境这么阴森,作为即将繁育强大后代的雄性,乖乖跟我进屋接受‘洗礼’才是你唯一的任务吧?」

炽理那大大咧咧的声音响彻了半个营地,周围那群正在巡逻的精灵亲卫队成员纷纷停下了动作,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甚至有人因为惊讶而把手里的木柴都掉在了地上。

我能感觉到夏露正双手抱胸站在三步之外。她那双深紫色的眸子里带着一种毫不遮掩的嘲弄,像是观察某种有趣的实验动物一样,看着我被炽理那巨大的力量拽得东倒西歪。

「既然是约定好的,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咯。不过炽理,虽然你说这是龙族的洗礼,但要是明天早上我看到我可爱的小宠物变成了一具干巴巴的尸体……我可是会非常生气的喔?」

那种明明是威胁却又包含着某种纵容的语气,让我最后一点向她求助的希望都彻底破灭了。

「——等等!炽理!至少先让我把早上的那个药水效果……呜哇!」

我的抗议在炽理那压倒性的肌肉力量面前连个水花都没翻起来。她像是拎着一只待宰的小猫一样,直接把我整个人夹在肋下,然后在一片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中,强行把我拽进了那顶还在微微颤动的帐篷里。

营火的余晖映照着帐棚上颤动的倒影,只留下我在绝望中产生的银铃乱颤。

「看来……我也需要更近距离地守卫这一区域呢。」

希莱妮的声音在不远处低低地响起,带着一种几乎要把周围空气都冻住的紧绷感。
我就这样被那条红色的龙形『意外』强行塞进了帐篷。

还没等我那已经快要跳出喉咙的心脏稍微平复哪怕一秒钟,炽理那只充满了爆发力的大手就猛地揪住了我的领口。整个人由于惯性的加持,像是一只被随手丢弃的破旧玩偶一样,重重地摔在了帐篷中间那张由松软的树叶和兽皮临时堆叠起来的行军床上。

「呜哇!疼疼疼——」

我发出一声狼狈的哀鸣,后脑勺深深地陷进了那些散发着干燥木质香气的被褥里。眼前的天花板似乎因为刚才的一摔而剧烈晃动着。但还没等那股轻微的眩晕感消散,更让我头皮发麻的布料摩擦声就钻进了我的耳朵。

在那种由营火映照出的、暗红色的帐篷阴影里,炽理正叉着腰站在床边。

那双平时看起来就像是充满了野性破坏力的长手,此时正一件接一个地解开那些紧绷在身上的皮质短衫。她那双亮得有些刺眼的竖瞳在昏暗中锁死了我的脸,那种眼神,简直就像是在评价一块看起来鲜嫩多汁、随时可以下锅处理的顶级烤肉。

随着最后一件内衬轻飘飘地被抛在了一边,那具甚至散发着硫磺气息的完美肉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怎么说呢,虽然早就知道这家伙是高大健硕那一挂的,但如此近距离地看着那些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线条极其清晰的腹肌,还有在大腿内侧若隐若现的暗金色龙鳞,还是让我作为男性的最后一点自尊心彻底化作了绝望。

「喂,小叶。虽然在那边那种湿嗒嗒的地盘上被魅魔玩弄了那么久,但我可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就一直很想确认你的‘种子仓库’到底还能满溢到什么程度呢。」

炽理完全没有那种女孩子在脱衣服时该有的羞涩,倒不如说,她那副甚至有些兴奋过头的样子,让原本就很窄小的帐篷内部变得更加拥挤且燥热了。

那截粗壮得甚至能轻易勒断魔兽脖子的龙尾巴在身后不安分地扫动着,随着它的动作,我能感觉到脚边的帐篷地板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紧接着,还没等我发出新一轮的求饶,这个就像是一台满载的重型矿车一样的女人,就这么理所当然地垮过我的腰部,重重地压了下来。

「等、等等——好重!真的太重了啊,炽理!」

在那一瞬间,我感觉肺部的空气都被那股夸张的重量给暴力地挤压了出来。

虽然在夏露那里的‘教育’也很痛苦,但夏露好歹是那种会让你的神经一点点坏掉的技巧派,而眼前的这个家伙,简直是打算直接用纯粹的质量把我给物理性地压碎。那双紧实大腿直接锁死了我的胯骨,那种被全是肌肉的温热感触包围的压抑力,让我产生了一种正在试图挑战单手举起一辆马车的荒谬错觉。

炽理倒是完全没在意我那听起来已经快要断气的呻吟。

她那对粗短但异常精致的暗红龙角在离我的鼻尖只有几厘米的地方胡乱晃动着,由于那是她全身魔力最密集的地方,那种像是在熔岩边炙烤的温度让我身上的汗水在瞬间就浸透了这件该死的高弹性束缚服。

「喔呀。这个表情真是不错。龙族的首选,除了必须要足够强大的意志力之外,身体的‘韧性’也是评价中不可或缺的一环。」

炽理那张美得甚至带点野性邪气的脸猛地凑近了过来。

原本就因为沉重的压力而导致心跳加速的我,又不得不面对那股如同混合了草本和硫磺味的、属于顶级雌性捕食者的炽热鼻息。那种名为‘发情期’的魔力波动,正通过她那些贴在我皮肤上的肌肤,毫无保留地渗透进我的血管里。

莉莉丝在脑子里发出了一阵幸灾乐祸的尖叫,但我现在连开口吐槽一个字的力气都没有了。

炽理的手指顺着我的项圈一路向下,暴力地划过那些铃铛,然后在我的腰腹处用力捏了一把。那种几乎要凹陷进我肠子里的指压感,让我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完全不妙的颤栗。

「今晚可没有什么魅魔的调情时间。乖乖地把全部的营养都奉献给我就行了。毕竟——我们要进行的可是最神圣的‘交配’喔?」

在这顶静谧得甚至连外面虫鸣都能听清的帐篷里,炽理那充满了狩猎宣告意味的话语,像是在宣告我那点可怜精气的死刑。

至于在帐篷外面,虽然我看不到希莱妮到底是以什么表情在守卫,但那个精灵特有的、即便是站在这种环境下也依旧笔挺的模糊影子,在营火的映照下似乎因为这个宣告而产生了明显的倾斜。

而我现在的处境,只能在那巨大的压迫感下,颤抖着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像个真正的一夜祭品一样,等待着龙娘那粗糙且狂热的身体接管。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肉食后宫
我就这样在那个充满了野性魔力波动的帐篷里,被炽理那简直如同怪物般的怪力按在了松软的皮革垫子上。

耳边回响着的,除了我那因为惊吓而显得有些走调的惨叫声,就是布料被暴力扯断时发出的悲鸣。那件之前好不容易穿上的、美其名曰战斗服的弹性束缚衣,在炽理那双连钢板都能掰碎的手面前,简直薄得像一张废纸。随着胸前最后一丝凉意掠过,我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把自己所有的不堪都暴露在了这个发情期的龙娘眼前。

炽理喘着粗气,那双暗红色的竖瞳在昏暗中锁死在我的下体。她随手摆弄了几下那杆因为受到生理刺激和由于过于恐惧而产生应激反应的肉棒,在确认了其坚硬程度符合她的繁殖标准后,嘴角露出了一抹让我感到背后发凉的残虐笑容。

「看来,所谓生存本能带来的‘武装’,意外地比你的意志要诚实得多呢。」

炽理的声音在窄小的空间里嗡嗡作响。

紧接着,在这个帐篷甚至因为她巨大的动作而剧烈摇晃的瞬间,这个全身散发着恐怖热量的龙娘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分开那双紧致强健的大腿,对准我的前端重重地沉下了腰。

那种感觉简直可以用噩梦来形容。

如果是夏露那种精细的魅魔,至少会通过漫长的甜美舔舐来确保通道的湿润,但炽理的逻辑里显然不存在前戏这两个字。那种由干涩的肉壁直接碰撞和强行扩张带来的撕裂感,让我整个人瞬间因为剧痛而蜷缩了起来,脊椎处传来的战栗让我差点没直接在那张兽皮床上背过气去。

「痛、痛痛痛!住手!炽理,快停下——真的要裂开了啊!」

我拼命地挣扎着,双手徒劳地想要推开那块像是实心钢柱一样死死压在我身上的小麦色腹肌。

那种因为没有任何润滑而产生的摩擦热,伴随着每一次由于她野蛮下沉而带来的胀痛,让我眼眶里几乎是在瞬间就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这种名为交配的暴力行为,已经完全超出了我这个等级所能承受的感官极限。

「求你了……炽理,至少先搞一搞‘那个’吧?就是……再稍微温柔地抚摸一下,或者是……」

我带着哭腔出的求饶还没说完,炽理就已经俯下了身子,那头如火焰般浓烈的红发扫在我的脸颊上,带起一阵阵灼人的温度。她伸出一只手,像是按死一只虫子一样死死地抓住了我的后脑勺,然后用力地把脸埋进了我的颈窝里。

「啧。虽然在那个森林女王的宫殿里听了不少关于‘仪式’的废话,但在龙族的词典里,只有效率和结果才是最重要的。既然这里还不够湿润……」

她重新直起身子,完全无视了我疼得快要扭曲的腰部动作,反而利用她那双充满力量的大腿内侧肌肉,在那层干燥且紧涩的缝隙里更加野蛮地旋转、碾磨了一下。那种仿佛磨砂纸在娇嫩皮肤上高速擦过的痛觉,让我忍不住再次发出了足以穿透大厅的惨叫。

「——那你就快点射出第一发,用你的精液来给主人当润滑油就好了。这种程度的投资,在繁育面前可是再基础不过的操作了,对吧?」

炽理的话语伴随着她那截龙尾重重拍击地面的闷响,像是一场毫无同情心的最终判决。

我感觉眼前黑蒙蒙的一片,除了不断向大脑皮层冲刷而来的痛处外,唯一能感知到的就是那种被这个恐怖母体完全包裹、并一点点把自己的骨肉都吞噬进去的巨大剥削感。

而在帐篷外面,大概是因为我那撕心裂肺的呼救声实在是太过具有视觉冲击力(或者说听觉冲击力),那位原本一直如同雕像般伫立着的卫队长希莱妮,那抹倒映在布帘上的阴影似乎在瞬间颤抖了一下。

那种原本严密且冷寂的气场像是被某种极其污秽且淫乱的频率给彻底击穿了,随着一阵有些急促且凌乱的金属靴敲击地面的碎响,那个一直坚守岗位的背影终于选择了远避,消失在了这片被欲望和血腥味填满的黑暗营地边缘。

只留下我一个人,在炽理那充满压倒性重量的怀抱里,像只被狂信徒按在祭坛上放血的一夜供品。

这种毫无尊严且伴随着撕裂快感的所谓‘洗礼’,才刚刚拉开它那名为凌辱的序幕。

每一道深入我体内的龙族肌肉的挤压,似乎都在嘲笑着我那点甚至换不回一滴汗液的自尊。
我就这样被那股不讲道理的怪力死死地钉在兽皮床上,整个人因为那粗暴的、完全没有经过任何温柔铺垫的下坠力而几乎要从肺部呕出空气。

那种感觉简直就像是有人拿着一块被烧得滚烫的砂纸,正毫不留情地对我那脆弱的部位进行着疯狂的物理剥削。

没有润滑。
没有前戏。

甚至连平时夏露偶尔会给出的那种带有魅惑性质的暗示都没有,我感受到的只有如火车迎头撞击般的钝痛。炽理的双腿紧紧箍住我的胯骨,那种被实心肌肉块锁死的压抑感,让我觉得自己不仅仅是被一个女人压着,而是被整座大山给活活夯进了泥地里。

「疼……住手……炽理,真的会断掉的啊啊啊!」

我徒劳地仰起脖子,双手在那些粗糙的干草垫子上漫无目的地抓挠着,生理性的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在眼角打转。可对方显然不打算理会我这种被定义为“无理取闹”的求饶。

炽理发出一声混合着喉咙低吼的闷哼,那双充满力量的大腿微微发力,带着那具足以让森林魔兽都感到胆寒的热度,在那层干涩且紧绷的缝隙里开始了一轮极其野蛮的转动。那种像是要把我的整根脊椎都从屁股后面拽出来的胀痛,伴随着布料与皮肤疯狂摩擦产生的焦灼感,让我原本就因为恐惧而不断颤抖的鸣叫变得更加破碎、残缺。

然而,在这种让人甚至产生幻觉的剧痛持续了一会儿之后,某种违背了我生存本能的生理机制开始在这一片混乱中悄然抬头。

在这种近乎凌虐般的压迫下,我的身体在名为生命韧性的背约者催化下,竟然在这种被暴力撕裂的临界点上,毫无廉耻地迎来了一次近乎痉挛的爆发。

「呜……咿、咿呀?!」

随着我最后一声几乎快要断气的嘶鸣,那种原本在干涩中挣扎的灼烧感,由于突如其来的巨量喷涌而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那种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在炽理那紧凑得连一根针都插不进去的内壁缝隙中疯狂地弥散开来。

那种名为润滑的错觉,是以这种近乎剥夺生命的奉献为代价才堪堪达成的。

我想象中的休息时间完全没有到来,甚至连喘一口气的机会都没有。因为在那股热潮涌出的瞬间,我原本以为会稍微消停一点的肌肉却因为感受到了这种人工制造的湿润而变得更加狂热。

炽理不仅没有撤开哪怕一点距离,反而像是终于等到了某种能够加速作业的契约之光。她猛地收紧了腰腹的肌肉,那一圈圈强悍到几乎能把骨头勒碎的阴道肉,在吸收了第一发之后,立刻像是有生命一样开始疯狂地律动、啃咬。

「呼……终于肯配合了吗,小宠物?既然已经用了这种方便的法子……那就别指望今晚能停下来了啊。」

炽理那张带着嗜红狂热色彩的脸猛地凑到了我的眉心前。她那头火红色的长发如同被点燃的瀑草,有些凌乱地扫过我那些因为射精而显得有些虚脱的汗水。她的眼睛里倒映着一个快要在快感和痛苦的夹缝中坏掉的废柴形象。

那种伴随着抽插动作越来越顺滑,却又因为摩擦面变得更加紧致而带来的粉碎性快感,像是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在不断剥离着我最后的一点思考能力。

她的下体确实因为先前那种狼狈的补给而逐渐变得泥泞且湿热起来,但这并没有让我好受多少。因为每一次当那根肉棒在深深没入那座火炉般的腔道里时,那些带状的、充满了弹性张力的肌肉都会发疯一样旋转、压榨,甚至让我产生了一种连灵魂都要顺着尿道被这个女人全部泵出来的错觉。

那种紧得吓人的吸附感,伴随着她每一次像是在宣示主权一样的暴力撞击,将我所有试图维持清醒的防御都碾了个稀碎。

在这个狭窄、燥热且充满了一种原始交配气味的布篷里,我只能像是只被暴雨打落在地的枯叶一样,在龙娘那堪称残暴的温柔里,无谓且毫无尊严地发出一声接一声的呜咽。

那种快感。
太沉重了。
也太绝望了。

炽理双手撑在我的侧脑旁,那对比平时看起来还要膨胀得具有侵略性的胸脯,在剧烈的上下晃动中一次次重重地拍击在我的胸腔上。

她甚至连嘲弄的话都懒得说了。

在那股不断被索取的真空感和越来越滑腻的液体搅动声中,她唯一做出的反应就是再次猛地夹紧了那圈已经热到几乎要把人融化的深处,发出一声充满贪婪意味的、沉重的喘息。

「再多流出一点啊……我的种粮。这种程度……才刚刚填满那个叫作前戏的缝隙而已哦?」

炽理那截强有力的龙尾此时猛地缠住了我的脚腕。伴随着这个动作,她再次毫无怜悯地发起了新一轮那仿佛永无止尽的腰部俯冲。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肉食后宫
我就这样被那台名为炽理的重型压路机死死地钉在行军床上,原本已经因为剧烈的摩擦而几乎快要起火的神经,在一次狼狈的喷发后终于迎来了某种扭曲的救赎。

因为没有任何前戏就开始的暴力开拓,那一发虽然短促,却在那层由于过度紧闭而产生的摩擦热中化为了某种带有救命性质的润滑液。那种原本像是要把整根肉棒都磨成粉末的滞涩感,在此刻逐渐变得顺滑起来,伴随着液体被强制挤压出的滋味。

「——呜,放过我……已经,不行了……」

我抓着床单的手指早已因为过度用力而关节发白,喉咙里溢出的声音简直卑微到了泥土里。

但这并没有让压在我身上的那座大山的重量减掉半分。不如说,在感知到了那种原本干燥生涩的阻力因为精液而消退后,炽理那双一直锁死在我眼里的竖瞳猛地收缩了一下。她在那一瞬间爆发出的狂热感,简直让我觉得在这个帐篷里堆满的不是空气,而是干透了的硫磺,只要一个火星就能把我们两个全部炸上天。

那种黏腻且具有侵略性的吞吐节奏,在达成润滑后瞬间提速到一个让我几乎窒息的频率。

炽理完全没有任何温存的意思。她再次重重地沉下腰,那一圈圈强悍到不讲道理的内部肌肉,在湿润的环境下表现出了更具破坏力的吸附感。每一次当我以为已经到了最深处而试图寻找一丝喘息的机会时,那些极具张力的带状肌肉都会再次猛地发力,将整根由于过度充血而疼痛不已的肉棒再次向最核心的温床拽去。

这种紧致程度,真的已经不单单是简单的交配了。
这简直是打算把我也给整个人塞进那座火炉里去。

「哈,果然还是这股味道最适合用来当作催化剂呢。这种程度的润滑,虽然草率了点,但不得不说,你的‘产量’确实能让任何一个想要繁育强大后代的龙族都感到惊喜喔?」

炽理一边大口喘息着,一边伸出那只布满了薄茧的右手,死死地扣住了我不断试图后撤的腰。

她那对粗短的龙角在营火余辉的倒映下反射出一种让人心惊胆颤的微红。由于剧烈的体力消耗,她全身的皮肤都浮现出了一层薄汗。那种混合着野生草药和某种古老雌性气息的燥热感,由于帐篷那不到三平米的封闭空间被无限放大,几乎要将我最后一点保持理智的意识也一并融化掉。

我就像是一条被抛上岸、却又被贪婪的海兽叼进深渊的小鱼。每一个原本该有的所谓射精后的疲软期,在生命韧性那种该死的被动技能的驱使下,都会被一种更强烈的渴求感所取代。那种即使意志已经投降、身体却还在疯狂充血的违和感,成了今晚最大的噩梦。

炽理的动作开始带上了一种明显的规律性。她并不急于立刻终结这场单方面的屠杀,反而开始利用那种哪怕是在润滑后依旧紧得吓人的小穴,对着那些由于射精而变得格外敏感的部位进行着名为拆解式的攻击。

阴道肉在不安分地绞动,那些富有弹性的肉褶像是无数双细密的小手,在我的每一条血管、每一处神经末梢上进行着近乎残忍的研磨。

「疼……还是疼啊,炽理!不要再这样摇下去了,真的会坏掉的……」

我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整个人随着她的发力而上下颠簸着。

这种在高烈度的快感和由于强行填充带来的生理压力之间的极限拉扯,已经快要夺走我对身体的全部控制权。随着那些原本混杂在其中的精液因由于剧烈的抽插而被搅动得愈发湿滑,那种‘咕啾咕啾’的、象征着理性丧失的水声在那片静谧的林区腹地响得额外刺耳。

炽理似乎很享受我这种快要崩坏的反应。

她那双结实的大腿紧紧箍住我的胯部,每一次深层次的撞击都会带起我颈部铃铛发疯一样的哀鸣。在那段漫长到几乎让人忘记了时间流逝的掠夺中,我的下半身几乎丧失了知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被接管’的无力感,从尾椎骨一路攀升,最后像是一记记重拳一样在大脑皮层深处不断炸响。

又一次沉重的下坠。
又一次毫无怜悯的咬合。

我就这样在那个充满了野蛮占有欲的龙娘怀抱里,在那股粘稠得几乎能把灵魂拽出身体的紧致感中,彻底放弃了作为独立个体的最后一丝尊严。

炽理此时猛地低下了头,用她那排整洁且带有侵略性的牙齿,在那因为剧烈喘息而起伏不已的锁骨处用力啃了一口。

「真是个不错的声音。再多叫一点吧……最好叫到让隔壁那个虚伪的精灵队长也听清楚。毕竟在这之后,你那副耐用的肉体就要正式开始履行它作为‘火种’的职责了呢。」

在那些愈发湿润且紧凑的内壁蠕动声中,她那截粗壮的龙尾再次缠上了我失去力气的膝盖弯。

那一夜。
精灵之森最深处的帐篷,成为了某种古老繁衍仪式的、只有单方面受害者的祭坛。
我是在一阵近乎耳鸣的安静中苏醒的。

视线里首先映入的是帐篷顶端由于晨曦透射而呈现出的微弱暗红色,接着,昨晚那种像是被巨型粉碎机反复碾压过的触感才后知后觉地爬上脊髓。不对,与其说是酸痛,倒不如说是一种被彻底掏空后的、飘飘然的虚脱感。

我动了动手指,却发现肩膀上传来一阵规律的重压。侧过头,炽理那头如野火般的红发正乱糟糟地散在枕头边,呼吸间喷出的滚热气息直接打在我的后颈上。

真是的,这家伙即便在睡梦中也像头守着财宝的巨龙一样,把我勒得死死的。

「叮咚——!早上好呀,我亲爱的人肉电池。看来你还没因为精气耗尽而变成一具漂亮的干尸,真是不幸中的大幸呢。」

莉莉丝那带着明显戏谑意味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我脑子里炸开,震得我本就昏沉的大脑一阵抽痛。

「……莉莉丝?大清早的,你就不能让我安静两分钟吗?」

我在内心深处发出了无力的呐喊。

「那可不行。作为专业的后宫顾问,看到主人现在这副意志薄弱、灵魂都快从嘴里吐出来的样子,可是绝佳的‘投资机遇’喔?」

她在我的意识里轻快地转了个圈,随后一块半透明的数值面板浮现在我的视网膜前方。

「你看,因为你昨晚拼死拼活地在某台红色榨精机身下做了这么久的贡献,现在的FP点数已经攒到两千出头了。趁着你现在还没完全清醒、还没生出那种虚假的自尊心之前,咱们赶紧把它们花掉吧?」

我稀里糊涂地看着那一串跳动的数字,脑子里确实还是一片浆糊。两千点……那能换多少回复药水?或者说能不能换一个让我不用每天被她们轮流按着欺负的强力护盾?

「哎呀呀,想那些没用的做什么。只要把这两个技能升一下,你就能变成持续时间更久、口感更顺滑的顶级劳工了喔。来,签了这份‘为了后宫和平与效率’的奋斗契约吧?」

虽然潜意识里总觉得她那副坏笑的表情后面藏着什么不得了的恶意,但我现在的思考能力基本等于零,只能在脑子里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那、那就听你的吧。」

伴随着两声清脆的系统提示音,我能感觉到某种温热的魔力流瞬间冲刷过我的全身,原本那种仿佛血液都要干涸的干渴感,突然被一种更具柔韧性的力量所取代。

「交易达成!原本那个每次都要拿你的命去填坑的『生命韧性·溢出』,现在升级成了节能版本呢。只要消耗原本一成的生命值,就能维持那种填弹状态。怎么样,是不是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再战一轮了?」

我还没来得及吐槽这个几乎是把我往‘受害者’深渊里又推了一把的强化,莉莉丝又自顾自地开始介绍起另一个变动。

「此外,『命运共鸣·偏爱』也鸟枪换炮了哦。现在那群贪婪的女人会随着时间流逝,更自然地对你产生病态的好感。更棒的是,她们之间原本那种恨不得掐死对方的独占欲也会被修正成‘这种美味大家一起分也没关系’的奇妙逻辑。你看,我是不是很体贴?」

这种听起来完全就是打算把我养成共用性奴的技能,到底哪里体贴了啊!

可惜,莉莉丝在完成这一波疯狂的加点后就直接坏笑着消失了。

我想翻个身离这头正在磨牙的红龙远一点,结果还没等我挪出十厘米,一条强壮的大腿就再次霸道地压在了我的腰上。

「——呜,小叶,一大早就这么有精神吗?」

炽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那双暗金色的竖瞳里没有半点初醒的迷茫,反而充满了某种食欲被再次点燃的狂热。

「等、等等!咱们不是说好了今天晚上才归你的吗……早上这种意外不算数啊!」

我拼命抓着那根不断在脚踝处缠绕的龙尾,试图做出最后的垂死挣扎。

可惜,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我再次为这种刚到手的‘高效能源’补交了双倍的税收。

当我终于能扶着快要散架的木柜、拖着由于过度敏感而每走一步都直打飘的双脚走出帐篷时,外面的晨曦已经变得有些刺眼了。

在那张由几个树墩凑成的简易餐桌前,炽理正面不改色地捧着一大块熏制的豪猪肉。她那细长白皙的手指精准地撕扯开纤维,喉咙里发出一种如同猛兽进食般的咕哝声,脚底下甚至已经堆了一小片白森森的骨头。

夏露则姿态优雅地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不知名花茶。她那双深紫色的眸子在我那布满了印记的脖颈上扫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模玩味且危险的弧度。

「哎呀,看来昨晚的战绩相当辉煌呢。炽理,你这张贪婪的嘴,这次可是把原本属于我的那份存粮也预支了不少吧?」

「啰嗦。这孩子的体质好像比昨天变得更好用了,既然是‘耐用型’,多塞一点进去也不是什么坏事吧?」

炽理满不在乎地咬断了一根排骨,顺便用那种打量餐后甜点的眼神,在我的档部扫来扫去。

我坐在这两位能够轻易捏碎我骨头的支配者中间,颤颤巍巍地举起了手里那半片由于手抖而涂歪了果酱的吐司。

比起深林深处那个还在喷吐不详雾气的污染源,我现在觉得眼前的这两对正在为了‘晚上到底该由谁来咬我耳朵’而讨价还价的红唇,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

希莱妮队长背对着我们,正站在几步之外的树荫下。她那对平日里高傲挺拔的尖耳朵,此刻正以一种极其违和的幅度微微颤动着,脸颊上的那抹病态的红晕在翠绿的叶影下显得格外刺眼。

「……出发准备已经完成了。如果各位已经‘补充’完毕了的话,就请尽快跟上。」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艰涩,甚至连头都没敢回一下。

我低头看着盘子里那枚由于没胃口而变得冰冷的煎蛋。

前途……真的是一片漆黑啊。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肉食后宫
精灵队长的强势告白
这片森林深处的气氛简直比昨晚那顶充满硫响和腥味的帐篷还要糟糕十倍。如果说早上的烤肉还让我产生了一丝重回人间的错觉,那么现在弥漫在脚踝处、逐渐往膝盖上爬的这层灰蒙蒙的浓雾,就彻底把我拉回了某个不祥的噩梦里。

该死的,为什么要听那只脑子里只有繁殖和经验值的莉莉丝的怂恿,非要来这种随时会冒出触手怪物的地方升级啊。

我紧紧攥着那根几乎成了我最后心理依靠的折断长剑,虽然它现在短得只能用来削水果。身后的两个女人——夏露和炽理,正像是两尊互不相让的瘟神一样,即便在这种能见度不足五米的环境下,也依然在通过魔力波动的碰撞进行着某种幼稚的示威。

救命,能不能请你们多关注一下那些躲在阴影里磨牙的怪物,而不是我的裤子会不会因为你们的视线而自发燃烧?

「全员警戒。这里的以太流动已经彻底狂暴了。」

走在最前面的希莱妮队长压低了声音,那对尖长的耳朵即便在迷雾中也灵活得像是一对精密的雷达,不断捕捉着那些被植物汁液腐蚀出的滋滋声。

紧接着,混乱毫无征兆地爆发了。

几道漆黑的影箭从树影背后暴射而出,伴随着某种粘稠肉质撞击地面的闷响,原本还算紧凑的队伍瞬间像是一锅被泼了冷水的滚油。夏露的紫炎与炽理的红色龙息在另一侧炸开,气浪卷起的迷雾反而让视线变得更加模糊。

「喂!人呢?夏露?炽理?」

我慌忙伸出手去抓刚才还站在我身侧的那截龙尾巴,结果指尖只触碰到了一团冰冷潮湿的空气。那种被抛弃感瞬间让我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在这种全是魔兽尸体和恶魔残留物的地方迷路,简直是为我这种战五渣量身定做的处境。

我跌跌撞撞地往前跑了几步,脚下不知道被什么断裂的藤蔓绊了一下,整个身体因为平衡感缺失而猛地向前栽去。

咚。

我的脑袋意料之外地没有扎进泥地里,而是撞在了一块极其坚硬、却又带着某种温润皮革质感的表面上。

「——呜啊!」

我有些狼狈地抬起头,却发现自己正死死地抱着一个修长的身躯。包裹在深绿色轻甲下的腰肢纤细且结实,那种独属于高等级精灵的凌厉气息近在咫尺。

是希莱妮。

她原本紧握长弓、正准备向阴影处射击的动作在此刻完全僵住了。那张一向冷若冰霜、仿佛欠了她几百万金币一样的精致脸蛋,此时在翻涌的浓雾中透出了一抹极其不自然的、像是被炭火烘烤过的红晕。

那双碧绿色的眸子里飞快地闪过了一丝慌乱,随后被某种更加粘稠、深沉的色彩所取代。

喂,不会吧?莉莉丝那家伙说的属性真的在起作用吗?那种像是在看可爱猎物一样的眼神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小叶?」

她低声叫出了我的名字,语调里那股平时刻意维持的距离感在此刻像是烈日下的积雪一样迅速消融。那双戴着薄革手套的手并没有推开我,反而有一种想要顺势按住我后脑勺的冲动,虽然她在最后时刻控制住了。

「呼……是、是队长啊。吓死我了,大家都走散了。」

我感觉到脖子上的铃铛因为我的急促呼吸而在那甲胄上摩擦出了一阵清淡的响声。这种在圣殿守卫面前发出的玩物般的声音,让希莱妮队长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乱了。

「——跟好我。要是敢离开我身边哪怕一步,我就把你当成那些失去理智的魔物处理掉,听明白了吗?」

她粗暴地抓住了我的手腕,力度大得仿佛要把我的骨头捏进她的手心里。那种与其说是吩咐、不如说是强词夺理式的霸道指令,听得我只能像个跟屁虫一样连连点头。

我们穿过了最后一段几乎能把肺部都染黑的浓稠雾区,那种如同腐肉在铁锅里翻煮的恶臭浓郁到了极致。

在那片被巨型真菌簇拥的盆地中心,一个巨大的、不断蠕动着的暗红色肉瘤正静静地扎根在那棵枯萎的生命之树下。它那像血管一样跳动的触须纠缠着周围的一切生物,每一个隆起的囊肿里都隐约能看到未被消化的盔甲碎片。

那大概就是所谓的污染源头吧。

「终于找到了。看来,这片森林的意志已经彻底坏掉了呢。」

希莱妮挡在我的身前,虽然语气冰冷,但那截在那深绿色裙边下不断微微颤抖的小腿,却暴露了某种比面对BOSS还要剧烈的情绪波动。

她突然头也不回地再次紧了紧抓着我手腕的力道。

「在那两个女人追过来之前,这就是属于我们的任务了。给我……看好了。」

那个肉瘤仿佛感应到了某种生鲜种子的气息,那些粘稠的触须在这一刻整齐划一地指向了躲在精灵身后的我,并发出了如潮水般的咆哮。
我就这样缩在希莱妮队长的身后,视线完全被那个盘踞在生命之树根部的暗红色肉瘤给占据了。那东西看起来就像是某种被诅咒的、依然在博动着的巨大的心脏,每一次起伏都会向外喷洒出墨绿色的、带着腐烂气息的孢子雾气。说实话,我现在的大脑已经被恐惧和生理性的恶心感塞满了,脖子上的那些该死的铃铛甚至比我的腿抖得还要欢,在这种寂静得落针可闻的核心区域里响个不停。

希莱妮队长已经顾不上回头教训我了,她那双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实则蕴含着恐怖爆发力的双腿猛地蹬地,在那堆粘稠的菌类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印痕后,整个人就像是一道绿色的闪电,直接劈向了那个丑陋的源头。

锵。

意料之中的碎裂声并没有传来。希莱妮那把铭刻着精灵符文的双手长剑狠狠地斩在肉瘤的表皮上,竟然激起了一连串细密如火花的火星。那种刺耳的金属摩擦声让我感觉自己的牙齿都要酸掉了。那个肉瘤的防御力简直离谱到了极点,哪怕是像希莱妮这种等阶的战士,全力一击也仅仅只是在那层暗红色的皮肉上留下了一道白痕而已。

「啧……这种程度的硬度,难道是纯粹的魔力结晶吗?」

希莱妮队长发出了一声不甘的娇喘,还没等她进行第二轮的变招,那几根一直像死蛇一样垂在地上的触手突然由于嗅到了鲜活的生命气息而疯狂地抽动了起来。

随后,异变突生。

原本盘根错节的几根粗大触手在那一瞬间精准地避开了希莱妮的剑网,以一种扭曲且迅速的姿态,直接缠绕上了她那紧致的腰肢。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铠甲挤压声,希莱妮队长在那股根本无法抗拒的怪力面前就像是个布娃娃,被直接甩飞在地。她那把刚才还在发光的长剑划出一道狼狈的弧线,咣当一声掉进了远处的浓雾里,我也随之失去了对最后一点防御力的寄托。

「唔嗯……放、放开我……呜!」

触手开始变本加厉地缠绕上去,希莱妮的双腿在半空中无力地踢踹着。那些长满了倒钩和粘液的肉质物体已经彻底覆盖了她的腰腹部和胸部,随着力道的加剧,她原本苍白的脸色在这一刻因为窒息而染上了一层有些病态的绯红。我能听到她骨骼在重压下发出的微弱抗议声。

救命,救命救命救命!再这样下去,这个高傲的卫队长肯定会在这里被这个肉疙瘩给活活勒死的!可是我的剑也断了,法力也少得可怜,难道真的只能逃跑吗?

不,等等。

我注意到周围那些浓度惊人的孢子。它们在空气中飘浮着,密密麻麻地贴附在每一寸裸露的空气里。由于这里处于盆地底部,通风情况糟糕透了。这些孢子虽然看起来是污染源,但本质上都是干燥的有机物粉末。

我想到了以前在路边摊听那些喝醉的矮人矿工胡扯的某种事故,如果是这种密闭空间,再加上这种浓度的粉末的话——

这不就是天然的粉尘爆炸现场吗!

「希莱妮队长!快、快把眼睛闭上!」

我也管不了她到底能不能在这种窒闷的情况下听到我的声音。由于极度惊慌,我感觉自己的掌心里全是因为紧张出的冷汗,但我还是强迫着自己去沟通那已经枯竭得快要烧起来的魔力。莉莉丝,拜托了,这一次可千万别给我掉链子啊!

我深吸一口气,把全身的力量都压向了指尖。在那一瞬间,由于幸运属性的莫名照顾,一团虽然只有核桃大小、却极其炽热深红的火球终于在我颤抖的手掌中成形。

去吧——!

我咬牙切齿地将那团包含了我不屈自尊和生存渴望的小火球,用尽全身的力气扔向了那个庞大肉瘤的最中心。

轰————!

短暂的寂静过后,是一个几乎要把我的鼓膜震碎的巨大轰鸣声。

原本还在空中慢吞吞飘浮着的孢子在那一刻瞬间被点燃。橙红色的火焰链条眨眼间就接成了一个覆盖整片核心区的巨大火海。爆炸产生的冲击波伴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灼热浪潮,直接把我像片破叶子一样掀飞到了身后的菌簇里。

那个巨大的肉瘤发出了足以穿透灵魂的、惨烈的尖叫声。那种扭曲的、被高温烧灼出的粘腻声音在整个祭坛上方回荡。原本死死缠住希莱妮的那些触手在那股高温的肆虐下迅速焦黑、软化,原本紧绷的力道也随之土崩瓦解。

「呼哈……呼、呼……」

伴随着一声重物坠地的闷响,摆脱了束缚的希莱妮狼狈地摔在了地上。

她原本平滑整洁的精灵轻甲此时布满了裂纹。那种有些凌乱的呼吸声在热浪的余波中显得格外粗重。虽然爆炸产生的烟尘依然呛人,但由于那种名为生的希望在那一刻被点燃,她那双原本有些散乱的碧绿眸子里突然在那一瞬间恢复了决绝的寒意。

希莱妮顾不得那些还在灼烧着皮肤的细碎火星。她猛地一掌拍向地面,凭借着那种超越常人的爆发力跳到了半空中。原本掉落在远处的长剑似乎在由于她那些决死志向的牵引下发出了微弱的嗡鸣。

她反手接住了划破浓雾而来的武器。

随着一道几乎要把这片核心区域都要劈开的绿光掠过,长剑精准地没入了那个正在痛苦痉挛的肉瘤中心,将那颗污秽的核心在一瞬间搅成了粉末。

肉瘤停止了所有的颤动,在那片逐渐散去的硝烟中,希莱妮就那样半跪在那里。长发凌乱地垂在她急促起伏的胸口边缘,她在那股由于污染解除而渐渐回流的微光中,带着一种极其复杂且炽热的眼神,缓慢地转过了那张有些污垢的脸,死死地瞪向了正四仰八叉地瘫在远处的我。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肉食后宫
眼前的视野还有点重影,耳朵里也被刚才那声剧烈的轰鸣塞得满满当当,全是不知名的嗡鸣声。我像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落汤鸡一样,跌坐在那团焦黑的菌丝堆上,连指尖都因为刚才强行挤出魔力而麻木得没了知觉。

救命,在这种森林深处放鞭炮果然不是正常人类该干的事。

还没等我从那种死里逃生的虚脱感里缓过劲来,一双带着森林泥土味道和灼热感的手就猛地撑住了我的肩膀。是希莱妮,她那件深绿色的轻甲现在看起来破破烂烂的,几处焦黑的裂纹露出了底下甚至还在泛红的细嫩皮肤,那种由于剧烈喘息而带来的起伏,简直要把原本就紧巴巴的内衬给撑开了。

「……小叶,刚才那个,是你做的?」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嘶哑,碧绿色的眸子里倒映着火光和我的倒影。那眼神怎么看都有点不对劲,比起刚才那种虽然很嫌弃你但还是得保护你的傲慢,现在里面更像是有什么粘稠的东西在发酵。

「呃,就是,灵光一现……那个,队长你没受重伤就好。」

我嘿嘿地傻笑着,试图用这种没心没肺的样子来掩盖几乎快要跳到嗓子眼里的不安。这绝对是幸运属性救了我一命,要是刚才那个火球稍微偏一点点,我现在大概已经成了这片森林里的一粒黑灰了。

「我一直以为你只是个随处可见的、靠着夏露这种强权女性施舍才能活下来的软饭男。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既有决断力、又拥有如此破坏力魔法的智勇双全的存在。」

希莱妮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我,脸颊上的红晕已经不仅仅是火光映照的效果了。那股因为孢子寄生而被引动的娇喘声越来越明显,连那对标志性的尖耳朵都在不安地颤动着。她原本扣住我肩膀的手并没有松开,反而像是脱力了一样,顺着我的胸口一路滑到了我的腹肌上。

等等,这种台词的走向真的很不妙啊!

「作为奖励……不,这是我对森林之灵立下的誓言。原本我就已经把你作为某种能够引起我兴趣的潜在猎物而进行着观察……但在亲眼目睹了刚刚那一幕后,我已经无法再欺骗自己的灵魂了。」

希莱妮突然加重了语调,带着一种要把所有的自尊心都烧成灰烬的决绝,整个人几乎要贴进我的怀里。

「小叶,跟我结婚吧。我希望以此为契机,成为你正式的妻子。」

…………
哈?
哈啊————?!

「队长你冷静点!这进展也太快了吧!咱们认识还没到半天啊!」

我吓得差点又一跤摔回灰堆里。这种像是开了三倍速的日轻剧本到底是怎么回事?哪怕我现在的幸运值确实挺高的,这种被初见面的冷艳卫队长当面求婚的戏码也太离谱了!

「刚才在触手的束缚中……我吸入了过量的腐化孢子。那种能够引发魔物暴动的迷乱能量,正在我的血管里横冲直撞。精灵是专一的种族,既然我的肉体已经认可你作为唯一的受礼者,如果不在这里进行深入的‘净化’……我的精神会因为无法压抑的欲望而彻底错乱的。你真的会如此残忍,看着我这个刚刚被你救下的伙伴在这里怀着耻辱死掉吗?」

希莱妮一边说着这种听起来就很方便的设定,一边发泄一样地撕扯着那原本就已经裂开的护胸。那种极度不稳定的魔力香气正从小穴深处源源不断地溢出来。

「我现在的状况很糟糕……如果不做爱的话,那种灼烧感会把我的理智全部融掉。而且,你是被森林认可的异世者,拥有这种奇迹般的力量……即便你已经有了夏露她们,这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强大的雄性原本就应该拥有更多的配偶来延续优秀的血脉,身为战斗民族的精灵,我完全不介意你身后的羽翼到底有多少分支。」

喂喂,那个莉莉丝到底在背景里给我加了什么奇怪的补丁啊!这种只要为了大义就能接受后宫的逻辑到底是谁教给你的啊!

「主人,还在犹豫什么?这种极品属性可是求都求不来的喔,再耽误下去,精灵小姐就要变成野兽把你吃干抹净了呢。快点点头,然后心安理得地接受这份‘勇者的礼包’吧~」

莉莉丝在脑海里恶意满满地吹着口哨,顺便还给我展示了一下不断上涨的好感度跳动。我看着希莱妮那双已经因为欲求不满而变得水汪汪的碧绿色眼睛,还有在那破损轻甲下不断起伏、渴望着什么的身体,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下面那个原本就已经很敏感的部位集中。

「那个……你是认真的吗?即便回艾瑟嘉德后被她们知道,也没关系?」

我勉强维持着最后一丝作为男性的理性询问道。

希莱妮没有回答。

或者说,她已经不需要用语言来回答了。她那柔韧的双臂像是灵巧的毒蛇一样猛地缠绕上了我的脖颈,动作粗野且蛮横地将我整个人重重地推倒在那片焦黑的祭坛地板上。那些原本系在我身上用于装饰的铃铛再次发出了一声急促且凄厉的鸣响,随即便被那一双修长有力的腿给死死地压制在了身下。

「——既然这种时候还要问这种虚伪的问题,那就用我的身体来让你闭嘴吧。」

希莱妮那双布满了老茧、却极度纤细的长手已经粗暴地揪住了我领口的束缚服,发出了让人头皮发麻的裂帛声。
焦黑的废墟中央,灼热的空气还在肺部翻滚,原本该是英雄凯旋的剧照,此刻却像是某种三流限制级电影的开场。

希莱妮那双沾染了草本芬芳和硝烟味道的长手狠狠地攥住了我的衣领,几乎是整个人跨坐在我身上,那截被名为发情孢子折磨得不断颤斜的尖耳朵,就紧贴在我的鼻尖。

「等、等等!队长,这种事情……呜啊!」

我的抗议还没来得及组织成句,那套原本就在爆炸中变得破烂的高弹性束缚服,就在她那具备怪力的指尖下发出了绝望的哀鸣,彻底碎成了布条。

森林深处那带着微光和寒意的空气掠过我一丝不挂的身躯,但这种凉意仅仅持续了一秒,就被希莱妮那滚烫如火的肌肤给完全覆盖了。

她那双碧绿色的眸子里倒映着我那张写满了救命这两个字的脸,原本冰冷高傲的长相,在此刻却像是一块被投入红磷的冰块,正冒着白烟剧烈融化。

「……已经,没办法停下来了。」

希莱妮的声音嘶哑,原本整齐的浅绿色长发由于刚才的战斗变得凌乱不堪,甚至有几缕贴在了她那满布香汗的脖颈上。

她没有给我任何逃跑或者是讨价还价的空隙,那对纤细却充满力量的双手反扣住了我的手腕,将我由于恐惧而不断颤抖的身体死死钉在那堆柔软却带着余温的菌簇里。

明明应该是被孢子污染导致的强制发情,但在她的眼神深处,我却读出了一种从未在夏露或炽理身上见过的、带着某种神圣使命感的决绝。

「既然已经被你这个男人救下了性命……那么,这份作为艾尔文海姆守卫者的纯洁,就在这里献祭给你好了。」

还没等我理解所谓纯洁这个词在精灵语境里到底代表着多重的份量,希莱妮已经笨拙却蛮横地拽着我的肉棒,对准了那处早已经由于淫水溢出而变得泥泞不堪的秘境。

即便由于发情的缘故,那种独属于高层级名器的湿润感已经足够充盈,但在插入的瞬间,那种仿佛要被密密麻麻的嫩肉给生生绞碎的紧致感,还是让我的头皮猛地炸开了一阵麻意。

这里的肉壁……简直紧得离谱!

随着我一点点地深入那温暖得有些过头的内部,那种不断缩紧的吸附力就像是在排斥外来者的入侵。终于,在抵达某个深度时,我感觉到冠状沟顶到了一片阻碍。

那是绝对不该出现在此时此地、象征着这名高洁卫队长两百年来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防御。

「——希、希莱妮!等等,你是第一次吗?不行,快停下,那种东西真的会被撞破的……!」

我惊恐地向上仰起脖子,脊椎处传来的惊悚感甚至盖过了那种被包裹的快感。天哪,这种开后宫的方式也太沉重了吧!那种名为处女膜的实体阻滞感透过肉棒清晰地传到了大脑皮层,这跟我预想中的森林冒险完全不一样!

然而,希莱妮并没有因为我的恐慌而产生哪怕一秒钟的动摇。

「……啰嗦,闭嘴。」

她紧咬着牙关,原本因为发情而绯红的脸颊在此刻因为痛苦而稍微苍白了一下。她完全没有留给我思考或者是温柔攻略的时间,腰部在那堆废墟的映衬下发出了某种宣告主权般的颤动,随后,她就这样狠狠地坐了下去。

「——唔啊啊啊!」

某种像是透明的枷锁被暴力摧毁的轻微爆裂感。

那种被温热且带有粘稠血迹的新鲜液体瞬间包裹的特殊触感,顺着那道紧致到让我快要爆炸的褶皱疯狂上涌。希莱妮发出一声极力压抑的闷哼,那双修长的玉腿因为初次的痛楚而猛地收缩,死死地箍住了我的腰,指甲也深深地陷进了我的肩膀。

「哈啊……哈……原来,这就是所谓的交配吗。果然,跟书籍里记载的那种‘污染’一样,是会让人发疯的痛楚啊……」

虽然嘴里说着痛苦的话,但随着那股在血液里作祟的孢子能量找到了宣泄口,希莱妮的行为瞬间变得极度扭曲且专业。

她那对原本就因为快感而不断张合的脚趾,在废墟中死死蜷曲。

在原本那股冰冷高傲的卫队长外壳下,仿佛觉醒了某种深埋在精灵血脉里的、关于「孕育」最底层的操控技巧。明明是初次被开垦,可她那圈肌肉却像是有了自我意识一样,开始对我身上每一个脆弱的神经末梢进行全方位的咬合。

「呐,小叶。看着我……在我的体内,感受这股名为希莱妮的呼吸吧。」

这种技巧实在太恐怖了。

比起夏露那种挑逗性质的舔舐,希莱妮的行为简直是在用一种精灵特有的、对于人体结构极度精确的掌控,在那面名为高潮的墙壁上敲钉子。

那种既温柔又残忍的研磨感,让我这个本该是主导者的男性,却在她的每一次律动下发出了破碎的呜咽声。生理性的泪水在这一刻根本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流了出来,这种被身体天赋彻底压制的无力感,让我在这片腐烂祭坛的中心哭喊个不停。

「——真是的,明明是拯救了我的男人,哭声却像是个被抓住的小动物呢。」

希莱妮一边有些嫌弃地盯着我满是泪水的脸,一边却恶意满满地加深了腰部的研磨。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肉食后宫
焦黑祭坛上方的热浪还未散尽,那种带着硫磺和烧焦肉块的刺鼻气味依旧在这个盆地里徘徊。可我现在已经完全顾不上这些外部环境带来的视觉冲击了。所有的感官都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猛地拽到了我的下半身。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希莱妮那原本代表着两百年禁欲与高傲的身体,在此刻正以一种让我近乎晕眩的力度,将我的肉棒死死地咬在她的体内。

那种名为名器的特殊构造,完全不像夏露那种带着诱导性质的缠绕,也不像炽理那种单纯依靠肌肉强度的粗暴。这是一种精准到让人感到恐怖的、仿佛每一个褶皱都在对我这入侵者进行解剖和吸吮的触感。

「哈啊……哈……果然,人类……是这么灼热的生物吗?」

希莱妮紧紧抱着我的肩膀,那对原本一尘不染的尖耳朵此时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染成了诱人的绯红色。她那种居高临下的冰冷表情虽然还在强撑着维持,但眼神深处流露出的那种近乎狂乱的嗜虐欲,却让我看一眼就觉得头皮发麻。

她似乎非常享受我此刻因为剧痛和被绞杀的快感交织而露出的狼狈表情。

即便刚才那一记毫无准备的坐入让我疼得眼冒金星,希莱妮却没有给我哪怕一秒钟的缓冲时间。她那双修长而有力的双腿死死地卡在我的胯骨两侧,随着她呼吸的频率,那紧到不讲道理的小穴开始发出了阵阵像潮汐一样的律动。

「……呜,停、停一下……希莱妮,太紧了……真的要断了……!」

我带着哭腔发出求饶,这种像是被无数个温热的小嘴同时用力啃咬的感觉,简直要把我的理智彻底粉碎。

我那原本就因为属性点加强而变得极度敏感的身体,在这一刻就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弓弦。希莱妮那充满弹性的臀肉配合着腰部的摆动,每一次研磨都精准地在我的系带上碾过。

「这就受不了了吗?真是不像话的勇者呢,小叶。」

希莱妮俯下身,那一头有些凌乱的浅绿色发丝拂过我的胸膛。她那布满了红晕的脸颊紧贴在我的耳边,温热且急促的吐息简直像是一把火直接烧进了我的脑髓。

她一边嘲笑着我被她榨取时的可爱反应,一边却变本加厉地收缩着体内的那些嫩肉。

那种像是要在这一瞬间将我整个人都溶解在她体内的贪婪感,由于孢子的余温还在作用,化作了实质性的侵略意愿。我能感觉到由于第一次带来的狭窄感被强行撑开而产生了一定程度的破裂,这种痛处与极致的肉壁摩擦混合在一起,成了催生欲望的绝佳毒药。

终于,那种快要炸裂的膨胀感在一次被她故意深抵子宫口的撞击下彻底失控了。

「——希莱妮……!出来了,要射了……!」

我就像个被逼入死路而崩溃的猎物,在绝望中紧紧抓住了她布满了冷汗的背脊。

精液顺着那个由于过度狭窄而几乎没有一丝缝隙的通道,像是一道滚烫的洪流,疯狂地喷溅在了希莱妮那从未被染指过的内壁深处。那种伴随着身体痉挛的释放,让我的视线在那一秒钟之内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然而,原本该伴随而来的力竭感却没有准时出现。

我惊愕地睁开眼,发现明明已经完成了一次释放,我体内的那股生命能量却像是受到了某种诅咒性质的激励,正从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里疯狂地回流。

那种升级后仅需消耗少量生命值就能维持的「生命韧性·溢出」,在这一刻展现了它的真面目。

我的肉棒并没有因为射精而软化。相反,它在被那圈依旧死死抓住它的名器由于受到了精液温度的滋养而更加放肆地收缩。在它的前端,甚至因为这种违背常理的挺立而变得更硬、更粗,深深地填满了每一寸被撑开的间隙。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希莱妮因为这种意料之外的触感而让身体猛地战栗了一下。

「……啊……?明明已经给出去了,不仅没有虚弱,反而变得……更让我期待了啊。」

希莱妮低下头,原本高傲的眸子里此时盛满了那种要把我在这里彻底吃光、拆解然后咽下的渴望。她满足地回味着那股在体内散开的灼热,随后,她那对修长的脚趾在焦黑的草丛里死死扣住,再次调整了腰肢俯冲的姿势。

「——做爱……果然像这片森林的呼吸一样,是会上瘾的事情呢。那么,第二发……还有接下来的第十发,也都全部,交给我的身体来保管吧,小叶。」

精灵卫队长那充满了独占欲望的低语,伴随着再次开始的、更加狂暴的肉壁摩擦,彻底淹没了我最后的思考。
那种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从内而外翻转过来的压榨感,最终随着脊椎处传来的一阵痉挛而达到了终点。

希莱妮并没有像我以为的那样因为体力透支而停下。相反,在这个名为精灵卫队长的女性手中,性爱变成了一场极度精准且极度贪婪的掠夺。她双腿扭动时带起的那些焦黑菌丝的摩擦声,以及我那在空洞的祭坛中不断回响的呜咽,在那一刻交织成了某种荒诞的背景音。

随着第二次射精的洪流被她那紧致到不讲道理的名器贪婪地吞噬,希莱妮这才像是终于确认了某种权属关系一样,深深地吐出一口带着我体温的白浊热气。

她慢慢悠悠地从我身上站了起来,那种原本冰冷高傲的神色重新覆盖了那张绯红的脸,但看向我的眼神里却多了一种甚至能把人灼伤的粘稠感。

「……真是的,明明看起来这么弱,这种储备量却简直像是这片森林的生命源泉一样丰盛呢。」

她一边有些嫌弃地用手拨弄了一下略显凌乱的长发,一边却动作强硬地拉起我的胳膊。还没等我从那种全身虚脱的状态中缓过神,我就像个木偶一样,被她用那套破烂的束缚服重新塞回了原本的模样,甚至连我脖子上那个象征着屈辱的铃铛,都被她仔细地摆正了位置。

丁零。

轻微且刺耳的铃响伴随着浓雾的散开,原本嘈杂且充满了魔力碰撞声的周围环境逐渐清晰了起来。

「小叶!这种魔力波动到底是怎么……」

夏露那带着一丝焦躁的声音从迷雾的一角响起,紧接着,那截极具攻击性的爱心尾巴就先于主人出现在了视野里。而在她身旁,扛着一头半死不活的豪猪魔兽作为加餐的炽理也正由于察觉到这里残留的、属于雄性的那种浓厚气息而皱起了眉头。

「——呼。虽然污染确实净化了,但看来这里的‘清理工作’比我想象的要深入得多呢。」

夏露盯着希莱妮那破损严重且露出了某些泛红印记的防具,紫色的眸子里那一抹原本还能维持的笑意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冰冷且僵化。

希莱妮却并没有流露出任何羞耻或局促的神情,她甚至往前迈了一步,那种属于精灵贵族的背脊挺拔得如同一杆刺向天空的标枪。她有些挑衅地看了一眼脸色阴沉的夏露,随后极其自然地挽住了我那双还在打颤的胳膊。

「诸位。虽然在刚才的混战中发生了一些计划外的变故,但这也算是森林意志的一种指引。在这里,我作为艾尔文海姆的高阶卫队长,同时也作为我个人的真实意愿,向诸位正式宣布。」

希莱妮微微扬起下颌,声音清冽且响亮,在那堆废墟的映衬下显得异常具有冲击力。

「——我希莱妮,已经正式认可这位智勇双全的青年,小叶,作为我受神木认可的、唯一的丈夫。」

「……啥?!」

我不由自主地喊了出来。

丈夫?等一下,这种像是要去教堂宣誓的词汇,在这种荒郊野外的废墟里说出来真的合适吗?而且明明是刚才那个孢子弄乱了你的理智吧,这种因为被迫发情而产生的人生大事决定绝对也太草率了!

空气在这一秒钟彻底凝固了。

炽理先是一愣,随后随手丢下了那头可怜的豪猪,那些原本因为嫉妒而产生的暴戾气息在听到那个词后,反而因为某种逻辑上的妥协而缓解了下来。

「丈夫吗……倒也不坏。在龙族的传统里,拥有这样生殖潜力的雄性,被像你这样的强者打上记号也是顺理成章的事。」

炽理一边大大咧咧地走过来,一边用那种在看某种强力种马的眼神在我身上扫来扫去。

「反正我那两天的份额你是绝对别想缩减的,只要那只魅魔没意见,我也乐于看到这个小家伙的后宫再添一个能打的辅助呢。」

然而,炽理的这种无所谓态度,并没有让那股即将爆发的硝烟停歇。

「——呵呵。丈夫吗?真是听到了一个非常有意思且让人头大的词汇呢,希莱妮小姐。」

夏露几乎是瞬间就出现在了我的另一侧,她那双纤细且冰凉的手如同铁箍一样,由于过度的占有欲而猛地抓住了我另一只胳膊,那种恐怖的力道让我感觉还没愈合的骨头都要碎了。

她微笑着,但那种微笑中渗透出来的浓郁黑色压力,简直比刚才那个肉瘤BOSS还要让人感到窒息。

「既然在这里发表这种不讲道理的宣言,那作为小叶的‘正牌女友’,我似乎有必要请教一下你的教育方针呢?」

夏露转过头,那双溢出了恐怖紫色光晕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我,原本温柔的语调此时却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尖刀,在我脆弱的脖颈周围徘徊。

「小叶……能给我解释一下吗?明明身为女友的我还没有得到任何契约性质的承诺,结果一转眼的功夫,你就背着我,在森林里找了一个这么有‘存在感’的妻子了呢?」

夏露的手指微微用力,直接按在了我脖颈那根项圈的锁扣上,原本清脆的铃铛发出了绝望的哀鸣。

「看来……关于‘如何成为一个诚实的宠物’这门课,我们今晚有必要加课到明天早上了,对吧?」

希莱妮见状,不仅没有退缩,反而由于那种作为“正室自居”的傲慢而挽得更紧了。

「魅魔的调教终究只是低劣的玩物契约。既然神木已经见证了我们的合为一体,那么在这个世界的真实权重里,妻子的名分显然在情人之类的身份之上。」

在这两个强大到离谱的女人之间,我感觉自己就像是正在被双向拆解的试验台。

「喂!那个,希莱妮队长,夏露……其实咱们可以先回去领奖金的,对吧?」

我那点可怜的调和意愿瞬间就被冰冷的视线给粉刷成了苍白,希莱妮完全没有理会我的求饶,只是盯着夏露那张虽然愤怒却依然在笑的脸,挑衅一般地再次加重了贴着我身体的触感。

「那么,这种时候你还要继续抓着我丈夫的手臂不放吗,恶魔小姐?」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肉食后宫
我感觉到自己的胃袋正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猛烈抽搐。

这种被夹在两股足以毁天灭地的杀气中间的滋味,大概比刚才正面硬抗肉瘤爆炸还要糟糕一百倍。我一边在心里疯狂地问候着那个消失不见的莉莉丝,一边绝望地盯着夏露那张虽然依旧维持着完美弧度、眼神却仿佛能把我直接丢进冰窖里的脸。

天赋呢?那种所谓的命运共鸣、减少冲突的天赋到底在哪儿啊!

「——叮。主人,天赋已经在全力运转了唷?要是没有我的努力,夏露酱现在可就不是捏你的脸,而是直接把你塞进那个会让你连续射精三天三夜的惩罚黑域了。快怀着感恩的心接受这份‘温柔’的回馈吧~」

莉莉丝那带着明显幸灾乐祸的调侃在脑子里回荡。

温柔?捏在脸蛋上那只白皙且修长的手,此时带来的触感简直比烧红的钳子还要锋利。由于夏露是魅魔,她那对力量的掌控精准得像是个经验丰富的刽子手,指尖仅仅是微微合拢,就让我感觉半张脸的神经都要在痛觉中烧断了。

我眼角憋着屈辱的泪水,在一片让人窒息的死寂中,求救般地看向站在另一侧、此时正带着那种得胜者式的傲慢搂着我胳膊的希莱妮。

「那个……希莱妮队长。你快解释一下啊!你刚才不是还说,要理解和尊重先照顾我那两名伴侣的吗?求求你,千万别在这时候惹夏露生气啊……哪怕是为了我的小命着想也行!」

我几乎是带着哭腔在祈救。这大概是我自出生以来语气最卑微的一次社交博弈了。

听到我的话,希莱妮那双碧绿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有些意外的神色。她看了看我涨红得快要滴血的半张脸,又看了看旁边那个散发着粘稠杀气的魅魔女友,竟然有些孩子气地抿了抿嘴唇。

虽然她刚才确实做出过那样的承诺,但由于某种名为胜利者的余裕在作祟,她不但没有松开手,反而搂得更紧了。那种独属于高阶精灵的柔软触感死死贴在我的伤痕累累的脊背上,对我此时糟糕的身心状况简直是火上浇油。

随后,我只能咽了一口唾沫,战战兢兢地把视线移向了已经彻底黑化、笑容已经变成一副机械面具的夏露。

「夏、夏露,你听我解释……这完全是一次意外!真的是意外!刚才在清理祭坛的时候,那是为了救命嘛,不小心吸入了很多那种腐化的发情孢子。那是环境使然,完全是因为被污染才导致的后续……我发誓我绝对没有主动勾引她!」

说实话,连我自己都觉得这种解释听起来充满了人渣的味道。在那种像是要把人整个吞噬的魔力压榨之后说这种话,我总觉得自己的信用额度正在向着无尽深渊疯狂滑坡。

原本我以为这种理由能让夏露那种针对性的愤怒稍微降降温,结果还没等我把最后一个字咽下去,身旁的希莱妮就像是被点燃了某种奇怪的热情之火。

「不。完全不是那种可以被轻飘飘地归类为事故的东西。」

希莱妮挺起胸膛,那头浅绿色的发丝在热浪的余波中微微飘动,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要把这种糟糕的性爱史诗化、神圣化的狂热气息。

「我的丈夫,小叶。你是没看到他刚才在那股致命的触手林中奋不顾身的英姿吗?即便面对那种足以让他粉身碎骨的污染肉瘤,为了守护我也为了守护这片森林,他竟然硬生生地从那瘦小的躯体里,压榨出了足以改写法则的炽热火焰!」

希莱妮那双眼睛里现在全是那种要把我直接刻在族谱第一页的狂信感。

「在那片被火焰净化的圣域中央,我是怀着对勇者的敬慕,才决定将守护了两百年的身心全部作为勋章赠予他的。这是足以载入翡翠之心史册的高洁结合,绝对不是那种可以用‘孢子’这种低俗媒介来亵渎的东西!」

喂!别说了!希莱妮你是真的嫌我活得太久了吗!

夏露那只捏在我脸上的手明显地颤抖了一下。随着希莱妮口中那个带着‘高洁’和‘两百年纯洁’之类的字眼崩出来,我感觉脖子上的那个铃铛项圈已经因为过度恐惧而在不停地尖叫。

「喔呀。为了守护森林的英雄勋章……是吗?」

夏露的语气平和得就像是暴风雨前那种让人发疯的静谧。

她原本捏着我脸蛋的手指突然发力,以一种极其缓慢且熟练的节奏,狠狠地将那一小块已经发青的肌肉提了起来。强烈的痛感伴随着细微的神经麻痹,让我忍不住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动物一样尖叫出声。

「——呜啊啊!疼、疼……夏露,快松手……!」

在一片尴尬的铃声中,我只能无助地仰起脖子,任由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红肿的脸颊滑落。而在我对面,那个始作俑者的龙娘炽理,居然正坐在被火烤焦的一节树桩上,一边撕扯着那只豪猪的腿,一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们这一团糟的分配仪式。

夏露根本没有看我。她那双仿佛溢出了黑色泥浆的紫色眼眸中,只有希莱妮那张写满了正妻自居的臭脸。

「明明只是个还没正式通过公会考核的废柴,结果才出城没两天,竟然就要越过我这个唯一的女友,在这种臭烘烘的灰堆里自称是什么‘丈夫’了呢。」

夏露凑到了我另一边耳边,那股原本该是很甜美的魅魔香气,此时嗅起来简直像是致命的神经毒素。

「呐,我可爱的小叶。你说说看……这种名号上的差价,我们要用多少次全身性的、深入灵魂的‘补习课’,才能让你意识到谁才是真正的主人,而谁又只是你刚才捡回来的一块‘勋章’呢?」

我还没来及回答,夏露就已经转过头,带着那种仿佛要把对方连肉带骨头一起吞下去的‘温柔’笑容看向了希莱妮。

「既然希莱妮小姐已经表现出了这么高的热情,那么在那位精灵女王的赏赐还没决定下来之前,就让我这个当姐姐的,先来见识一下所谓‘神木认可的身体’到底在耐操性上有什么过人之处,怎么样?」

她那截黑色的爱心尾巴,此时正像是一根带毒的长针,直勾勾地对准了希莱妮那即便在破损轻甲下依然傲然挺立的胸口。
我感觉到自己的脸皮快要从下颌上脱离出去了。

这种火烧火燎的痛楚伴随着夏露那阴沉得快要滴出黑水的视线,让我原本就因为过度压榨而有些发软的双腿抖得更有节奏了。救命,虽然希莱妮在那边滔滔不绝地宣讲着什么神圣结合,但她那是典型的活在童话里,根本不知道我面前这位姑奶奶是真的打算把我拆成零件再重新拼起来。

不行。

如果再不想点办法,回城之后我大概就要面临魅魔式的闭门终身教育了。莉莉丝,既然你给的那个破天赋没法在那两秒钟内把夏露的理智拉回来,那就只能靠我自己了。

我感觉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因为极度的危机感而发出了嗡鸣声,紧接着,那积累下来的属性提升权能像是在这种极限压迫下自动运转了起来。

智力。给我也加满!

还有幸运……在这种两头堵的情况下,如果幸运女神不在这时候给我开个后宫防火墙,我真的就要交代在这片冒着黑烟的枯树林里了。

随着那些属性点像是一股清凉的泉水灌进我那由于缺氧和惊吓而干涸的大脑,我那原本像浆糊一样的思维瞬间变得无比清晰。

这叫什么?这就是智商上线带来的降维打击吗?虽然在战斗力上我依旧是个被随便拎起来的小奶狗,但在生存博弈这件事上,我感觉自己突然摸到了某种能够通关的秘籍。

对。

只要夏露能把火气消了,其他的都好办!

「夏露……夏露!听我说……」

我顾不得半边脸还在受难,冒着舌头都要被咬断的风险,努力地从红肿的嘴角里挤出一点含糊不清的声音。由于刚才那种智力加成的提升,我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比最虔诚的信徒还要真挚(虽然在周围人眼里那大概只是快要哭出来的求饶)。

夏露的指尖微微顿了一下。她依旧保持着那个让人后脊发凉的微笑,俯下身,带着一股足以冻死魔兽的冷气打量着我。

「喔呀?我们的英雄大人……现在还有什么遗言要对你的‘前女友’交代吗?还是说,需要我帮你传达给你的‘正妻阁下’听呢?」

「不。不是那样的。」

我深吸一口气,趁着她指力稍微放松的间隙,猛地直视着那双紫色的眸子。那里面蕴含的占有欲简直沉重得要溢出来了。

「……无论何时何地,也无论我以后变成了什么样的存在,夏露。只有你……才是我唯一的、至高无上的主人。」

我的声音因为那种混杂着恐惧和讨好的颤音而显得有些沙哑,但语气里的那种绝对臣服的诚意。哪怕是最高级的心理医生也挑不出毛病。

听到主人这两个字,夏露原本死死扣住我脸颊的长手终于缓缓地松开了。

这种被称为职业软饭男的直觉果然救了我的一命。原本那种带着杀意的力度变回了充满虐待意味的抚摸。

「——希莱妮队长!」

我借着这个喘息的机会,赶紧转过头看向站在另一侧、此时正因为我刚才的‘主人’宣言而微微张大嘴巴的精灵卫队长。

「你是最深明大义、最了解大势的人了,对不对?你说过你会理解我有其他的伴侣,所以现在,请千万、千万不要在这个时候惹夏露酱生气。毕竟她可是……她可是从一年多以前就把我从泥潭里捡回来、管我吃管我住、还一直细心辅导我的最重要的人啊。」

我飞快地在脑子里编织着那些能让夏露感到优越感的‘真实’案例,虽然听起来确实有点像在炫耀我吃软饭吃得多么理直气壮,但现在的重点是安抚、安抚!

「虽然队长你刚才确实救了我,也单方面说了那种……那种关于婚姻的事情。但在我心里,这怎么可能比得上夏露对我长达一年的这份深沉的关照呢?希莱妮只是单方面认可我作为丈夫啊,这种才认识半天的契约,又怎么可能比得过我和夏露之间的感情……」

我就这么在那两股针锋相对的目光中间天花乱拽地胡说八道着,那种由于智力上限突然拔高而带来的词汇量简直让我自己都觉得老脸一红。虽然这种‘两边骗’的行为简直人渣到了极点,但在幸运女神的某种冥冥之中的庇护下,这些离谱的话术似乎精准地在她们两人的自尊心缝隙中找到了平衡。

希莱妮微微蹙起眉头,眼神里带着一种‘虽然很不爽但英雄确实需要先平定旧部’的妥协感,原本死死扣在我肩膀上的力道松动了。

而最关键的夏露。

她重新用另一只手拨正了我脖子上那个一直都在不安分响着的铃铛。那股足以把森林点燃的紫色光晕虽然还没完全熄灭,但起码那种要直接把我塞进魔界黑坑的杀气,总算是变成了某种更具有‘个人情趣’的嗜虐色彩。

「呵呵……原来,小叶你还是明白谁才是最疼你的人呢。」

夏露笑得异常甜美,但她那截细长的桃心尾巴,却在这一刻带着一股极其挑逗且危险的节奏,迅速向下延伸,像是宣告某种所有权。直接死死地缠绕在了我的小腿骨上。

「既然你这么说了,如果你刚才的这些漂亮话只是在哄我开心……回去之后的那个星期,你可是要哭着求我才会被允许哪怕射出一滴精液的呢。」

夏露伸出那布满了某种邪性魔力温度的指尖,在我破裂的嘴角上温柔地摩挲了一下,随后在那微微眯起的目光中,流露出了一种让我胯下彻底发凉的贪婪意图。

「希莱妮队长,既然我们的小英雄都这么恳求了,那我就暂时免除对他的死刑惩罚好了。不过呢……今晚回去之后的交接手续,可能就不止是几句话那么简单了。」

夏露那意味深长的冷笑伴随着尾巴尖锐的摩擦。

蹲在树桩上把骨头啃得干干净净的炽理,此时抹了一把嘴上的油脂,拍了拍屁股站了起来。她那双亮得吓人的竖瞳在我和那两个火药味尚未散尽的女人之间来回扫视了几圈,最后对着我们那个看起来已经彻底沦陷的翡翠核心撇了撇嘴。

「喂。这种无聊的情话拉扯还是留到关起门来再搞吧。后面的那群长耳朵好像已经快要把这个被轰飞的小山丘给搬空了。」

炽理赤裸且强健的手指指了指不远处那些正满脸呆滞、手里还拎着麻袋和采集中断器的精灵士兵。

「趁着这地方还没塌下来,咱们是不是该去领那个听起来能买下半个街道的赏金了?」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肉食后宫
走在这段布满了奇妙荧光植物的螺旋通道里,我感觉自己像是一只正被巨蟒缓缓绞死的猎物。

夏露那截细长且极具韧性的桃心尾巴,此时正死死地缠绕在我的左小腿上。那种紧绷的力度伴随着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仿佛在提醒我,虽然刚才那番讨好的话暂时保住了我的脑袋,但名为惩罚的利剑依然悬在半空。这种像是要把骨头勒出来的肉疼感,让我只能保持着一种极度别扭的姿势,深一步浅一步地跟在希莱妮队长的身后。

更不用说,前方王宫大门处投射出来的那些如月光般皎洁且严肃的魔力气息,让我那原本就被冷汗浸透的束缚服变得更加沉重了。

推开翡翠圣殿的沉重木门,一阵清爽却又不容直视的威压扑面而来。

精灵女王依旧坐在那把由生命树根自然编织而成的宝座上,她那一头如瀑布般的银发在魔法灯光的映照下,散发着圣洁且疏离的光辉。周围是两排站得笔挺、像是森林里的苍松一样的王宫亲卫。这些精灵女性看向我的眼神,在刚才那种英雄救美的传闻加持下,已经从嫌弃变成了一股让我感到呼吸不畅的狂热和……某种探求欲。

希莱妮队长向前迈了一步,那种属于精灵卫队长的孤傲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女王陛下,污染的核心已经被彻底切断。艾尔文海姆的呼吸已经重新恢复了顺畅。」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清爽感。女王那双深邃的碧绿眼眸中泛起了一丝由衷的笑意。

「辛苦了,希莱妮。我就知道,这片森林的意志不会轻易放弃她的孩子。」

「不仅如此,陛下。」

希莱妮突然加重了语调,脸颊上竟然罕见地浮现出了一抹甚至能压过周围荧光的淡淡红晕。她完全没有理会身后我那近乎绝望的、疯狂暗示她快闭嘴的眼神。

「在刚才那种连我都几乎要放弃的绝望深渊中,是这位名为小叶的人类冒险者,用他那足以改写命运的火焰救了我一命。所以……就在这神圣的核心祭坛前,我已遵从森林古老的盟约,将我这具守卫了两百年的纯洁身心全数献祭给了我的英雄。」

大厅内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像是要把屋顶掀翻的倒抽冷气声。

那种原本还算严肃的授勋气氛,在希莱妮这种毫无羞涩、甚至带着某种如实汇报工作任务般的坦荡发言中,瞬间崩塌成了一种我也解释不清楚的糟糕修罗场。

紧接着,我就感觉到小腿上的尾巴力道再次猛地紧缩。夏露那只冰凉却柔软得不像话的长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攀上了我的后颈,指尖在那个银色铃铛上若有若无地摩挲着。那种由心底最深处冒出来的嗜虐感,通过那一串局促的铃音,清晰地传进了我的脑海。

「哎呀,真是了不起的『自我奉献』呢。你说对吗,小叶?」

夏露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微小声音凑在我耳边,那股甜美的呼吸此刻却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手术刀。

「不打个招呼就直接把自己送给别人当结婚礼物什么的……看来,我对你这一年来的管教,确实还有很大的一段缺失需要填补呢。回去之后,我会好好和你商量一下,关于这种越权行为到底该用几次透支性的压榨来偿还的。呵呵……」

我那本该在这个等级很能扛的体能,因为这种高强度的死亡威胁,一瞬间差点跪在女王面前。

女王陛下在经历了短暂的呆滞后,有些无奈地轻叹了一口气。她看向我的眼神里多了一种像是在看某种绝世珍稀品种、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的微妙情感。

「……原来是这样吗。既然森林的女儿已经做出了灵魂的抉择,我也无法违背翡翠之母的意志。」

她那双晶莹得近乎透明的双手微微抬起,随后,一股淡淡的魔法荧光在大厅中央汇聚成了一堆堆足以压死人的沉甸甸的赏金。那清脆的白金币和金币碰撞的声音,让原本有些窒息的氛围终于透进了一丝属于世俗的、铜臭味的活气。

「希莱妮已经守护了我太久,现在的她,确实需要去外面的世界寻找自己的呼吸了。以此为谢礼,我允许希莱妮加入你们的队伍,同时也感谢诸位对艾尔文海姆的贡献。」

随后,女王的视线落在我的腰间——那里只剩下那把断成两截、寒酸得像个铁片一样的精钢长剑。

「身为拯救森林的英雄,若是佩戴这种破损的铁片,未免会让外界觉得精灵一族不够慷慨。就把这件古老森林的馈赠送给你吧。」

在女王的大手一挥之下,一名侍从端着一个精致的、刻满了符文的木盘走上前来。上面赫然躺着一把散发着淡淡清冷魔力波动的、整剑如同一块翠绿色玻璃般剔透的精美阔剑。剑锋上那繁琐的雕花简直华丽得让我这种土包子怀疑这东西到底能不能真的用来砍东西。

女王轻轻拍了拍手,带着一种看着某种不可控火源的复杂笑意看向站在我身后、正在悠闲地掏着耳朵的龙姬炽理。

「既然协议已经达成,那么接下来的冒险,就请诸位多多关照我的女儿了。」

希莱妮挺起胸膛,那双碧绿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甚至超越了对女王忠诚的、极度恐怖的占有欲,然后一把拽住了我那只还在不停哆嗦的手。

「陛下请放心。作为妻子,我一定会片刻不离地守望着我的丈夫。」
回到这间熟悉得过分的豪宅时,窗外的月光正冷冷地洒在艾瑟嘉德那错落有致的屋顶上。即使是精灵一族赏赐的那笔能让普通人奋斗几辈子的金币,此刻待在夏露那精致的梳妆台上,也由于周围那种粘稠得快要让人窒息的魔力气场而失去了颜色。

二楼传来了几声轻微的挪动声,大概是希莱妮在收拾那间被临时塞进去的客房。她临走前看我的那个眼神,简直像是在确认自己寄放在橱柜里的点心会不会被偷吃一样理所当然,这种所谓的妻子立场真是让我头皮发麻。而隔壁房间那头名为龙姬的生物,在灌下了一整瓶据说烈得能烧穿铁板的浆果酒后,早就发出了均匀的鼾声。

现在,这个充满了危险气息的走廊尽头,只剩下我,以及拉着我的手、一言不发的夏露。

喀哒。

那是房门反锁的声音,在我听来简直比刚才肉瘤爆炸的声音还要刺耳。我的视线落在脚尖,由于恐惧而导致的生理性战栗让我脖子上的那个铃铛正在疯狂地发出破碎的哀鸣。夏露依旧微笑着,那双深紫色的眸子藏在半垂的睫毛下,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要把我连皮带骨彻底溶掉的寒气。

逃跑是不可能的。

先不说那截已经悄无声息地缠绕在我脚踝上的爱心尾巴,单就我这点微末的力量,在气头上的魅魔面前大概连只求饶的蚂蚱都算不上。那种强烈的生命威胁让我整个人都被汗水浸透了,脑子里闪过的全是关于魔界禁闭室的恐怖传闻。

既然无法反抗,那就只能彻底地表达顺从了。

这种在软饭生涯中磨练出来的、近乎生存直觉的自保意识瞬间接管了我的肢体。在夏露开口之前,在那种让我快要窒息的死寂中,我忙乱且颤抖地伸出手,开始拉开那件原本就已经支离破碎的精灵皮甲的搭扣。

指尖冰冷得根本使不上劲,几个动作下来,那些带着森林泥土味道的衣物就凌乱地掉在了昂贵的羊绒地毯上。由于动作太快,我甚至把自己绊了一下。

接着是贴身的衬衣,还有那条被磨得有些发烫的长裤。

我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光溜溜地站在了她面前。那些之前被她亲手带上去的、叮当乱响的小饰品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因为极度的羞耻和冰冷的视力压迫,我整个人都呈现出一种异样的潮红,甚至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然后,我顺从地弯下膝盖,就这么软绵绵地跪在了那块柔软的地毯上。

「夏露……我,我知道错了。」

我的声音细小得像是被踩住脖子的小猫,双手不安地在大腿内侧摩复着,这种近乎祭品一样的姿势让我感到整个人都在燃烧。

「刚才那些关于丈夫的话……都是希莱妮她单方面说的。哪怕领了女王的赏赐,在我心里,除了你以外……除了你,真的没有别人是我的主人了。所以,请不要……请不要真的生我的气,好不好?」

我微微抬起眼帘,试探性地看着她那双甚至已经因为某种暗沉的情绪而微微泛紫的瞳孔,眼角因为惊吓而攒出了一点点湿润的水气。这种求饶与其说是解释,不如说是某种在乞求施暴时能稍微温柔一点的信号。

夏露盯着我跪在那里的身影,足尖在厚实的地毯上无声地画了一个半圈。

那种像是要在这一瞬间将我整个人都解剖开来的寂静,持续了整整十几秒。我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跳动得快要炸开了,而脖子上的铃铛则随着我因为发抖而带动的微小起跳动,正发出一下又一下心惊肉跳的轻响。

终于,那双白皙得近乎透明的小腿动了。

她慢慢地向我逼近,微笑着低下了头。那头如深夜般厚重的紫发顺着她的肩胛滑落,有些末端甚至触碰到了我那因冰冷的地板和惊恐而紧缩的皮肤上。

「原来,我们的英雄大人还记得这种基本的礼仪呢。」

夏露伸出那双散发着曼陀罗香气的手,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瓷器。她指尖的指甲尖端在我的额头上慢慢向后滑动,最后死死地扣住了那个黑色的项圈扣。

那种被彻底掌控的触感,顺着颈椎迅速蹿遍了全身。

「既然你说她是单方面的认可……那么,面对一个趁着我不在,就厚颜无耻地在那堆灰烬里抢夺我东西的小偷,身为正牌女友的我,如果不进行一些更有‘说服力’的印刻,岂不是要让女王陛下的那些卫兵笑掉大牙了?」

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表现出愤怒,这种带着几分甜腻嗜虐感的平和,反而更让我感到大祸临头。夏露的一条腿弯了下来,光滑的膝盖直接顶进了我颤抖而张开的双腿中间。

那种温热的触感由于没有布料的遮挡而异常鲜明,她俯下身,带着一股足以让人溺毙在情欲里的压迫感,深深地吸了一口我颈边那由于恐惧而混杂着汗水的香气。

「小叶……你知道吗?魅魔在遇到‘被偷窥’或者‘被冒犯’的情况时,最好的补偿办法,就是连利息带本金,一次性把你所有的储备都榨取到一点渣子都不剩为止呢。」

她的尾巴在此时猛地从地面弹起,尖端那个桃心形状的构造,正带着某种调皮且狠毒的节奏,在我的后腰处不断地绕着圈。

「今晚,在那个新来的卫队长彻底睡死之前,我们就来试试看……所谓的丈夫大人的这具身体,到底是因为羞耻而更早的崩毁,还是会因为这种‘背叛’带来的背德感,而展现出比平时更美味的产出呢?呵呵。」

夏露那轻快的笑声像是一把冰冷的凿子,正一点点凿开我那摇摇欲坠的理智防御。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肉食后宫
我就这样卑微地跪在昂贵的羊绒地毯上,双手死死抠住大腿内侧的软肉,脖子上的铃铛因为我的剧烈打颤而不停发出零碎且绝望的响声。这种姿势,与其说是道歉,倒不如说是把自己毫无保留地献给名为夏露的猛兽进行审判。原本以为刚才那番拼了命搜罗出来的漂亮话能稍微融化哪怕一点点冰霜,毕竟那可是花费了我全部三十点幸运属性带来的救命灵感。

可我错了,而且错得离谱。

夏露那双深紫色的眸子依然眯着,她原本停留在项圈扣上的指尖突然紧缩,一股根本无从反抗的力量精准地卡住了我的咽喉。

没等我发出一声完整的惊呼,空气就彻底从我的肺部被阻断了。那只看起来纤细白皙、平常用作温柔抚摸的手,此时像是一把铁钳,轻而易举地将我的双脚拎离了地面。

「……唔、噗呼!」

我胡乱地蹬着腿,双手下意识地想要去推开那段扼住我命脉的皓腕。但我就像是一只被按在案板上的幼崽,无论如何挣扎,脖颈上传来的压力都没有丝毫松动。夏露的身姿在那一刻显得高大而又极具压迫感,她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撩开了由于刚才的动作而垂落的紫发,嘴角的弧度依然甜美得让人发疯,却透出一种让我全身血液都要冻成冰碴的残忍。

「呜……放……放开……」

我那本就处于极度由于窒息而充血的脸颊,现在大概已经红得像是熟透的浆果。视线开始模糊,唯一清晰的,就是夏露那双始终盯着我、甚至带上了一丝嗜虐快感的眼睛。她的尾巴突然从身后高高翘起,那截细长且极具韧性的桃心尖端,不再是之前那种暧昧的绕圈,而是带着一种惩罚性质的焦躁,猛地缠绕在了我那还没完全消软、却因为恐惧而不断收缩的肉棒上。

「呵呵。看看这幅惹人怜悯的求饶样,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擅长利用自己的弱小呢。」

夏露缓缓地开口。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是羽毛划过心尖,可伴随着脖颈上那股让我呼吸停滞的力道,那语气听起来简直就是噩梦的低语。

「明明在这里自称是什么我的唯一。结果一出门,却能在那堆恶心的灰尘里,让那种清高得要命的长耳朵女人,满脸自豪地对着我宣称你是她的私有产物。所谓的丈夫大人,你的志向还真是比我想象中要远大得多呢。」

她说着,尾巴突然在那极其脆弱的根部猛地一勒。强烈的痛感伴随着敏感部位受挫带来的生理性震荡,瞬间让我整个人在空中痉挛了一下,眼角最后那点忍耐已久的泪水,终于顺着发烫的脸颊流进了项圈那冰冷的皮革缝隙里。

「说到底,虽然那个卫队长口口声声说着什么两百年的纯洁,但我倒是在回忆一些很有趣的事情。比如我们第一次在那片开满了野花、连草药香味都还没来得及散发的地方相遇时。当时那个因为弄乱了我的魔法仪式,而被我按在泥土里榨干精气的不知名冒险者。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在夺走那个恶毒魅魔的初次体验时,可是一边大声求饶,一边甚至连尿都快被吓出来了呢。」

夏露那只收紧的手慢慢放松了一丁点,让我能勉强挤进哪怕一丝带有她体香的冷空气。

我脑袋里一阵眩晕,那些几乎快要被尘封在黑历史里的记忆火花瞬间炸开。
没错了……那个时候,我确实只是打算去郊外采集一点报酬微薄的草药。结果还没等我看清那个躺在花丛里的曼妙背影,整个人就被两截强健的腿勾住了腰。虽然那次确实是以我的落败和被榨成干告终,但那个时候夏露的表现,确实带点那种初生牛犊般的、除了掠夺之外甚至有些手生的小瑕疵。

可现在,这个名副其实的掠食者却在用这种事情来羞辱我。

「既然是那种罪孽深重的存在。那么这根已经不知道在多少个容器里洒下过劣质种子的东西,今晚就算是被我也扯成碎片,作为一个只会提供材料的储备罐存放在地下室里,你也完全没有任何怨言的余地吧?」

夏露拎着我,将我的身体凑到了她的唇边。那种冰冷且带着威胁意味的吻,就这么草草地印在了我那因为缺氧而干裂的嘴唇上。

那双深紫色的眸子里,关于支配的那部分逻辑,正在以一种无可抑制的趋势,彻底淹没了一切。她尾巴上的力道由于主人的这种恶劣心境,再次呈现出一种极其危险的、带着某种毁灭倾向的收缩。

「在这间屋子里,不管是刚才睡下的红龙,还是楼上那个只会做梦的精灵。只要你在我手里发不出求救的声音。她们永远也不会知道,她们引以为傲的小英雄,在夜晚的底色下,原来是会被玩弄到这种程度的存在。」

夏露将拎着我的那只手微微上举,那种完全离地、全身重量都被压在脆弱咽喉上的支配感,让我最后一点关于反抗的思维都在这个静谧到死寂的房间里彻底瓦解了。

更衣室外那些昂贵的家具似乎成了这场霸凌的沉默观众,而夏露那只攀上我胸口的手,已经开始带着某种恶作剧得逞、却又充满了冰冷贪欲的节奏,在那几点已经发紫的皮肤上重重地掐了下去。

「既然你是主人捡回来的,那在这里哭到最后,才是你唯一的职责。」
窒息的感觉瞬间炸开,空气像是在脖颈那里被打上了一个死结,连耳鸣都变成了一片尖锐的嗡嗡声。

在这个瞬间,我只能感觉到夏露那只细嫩得过分的手却有着如同山脉般不可撼动的力量。我凌空乱踹的双脚在空气中划出滑稽的弧线,直到最后一丝意识快要在那张充满嘲讽意味的笑脸前熄灭时,那股力道才猛地一收。

我像是一件没用的行李,被她顺手一甩,整个人直接横向着飞了出去。

咚!

厚实的床垫救了我的老命。

我重重地砸在铺满了真丝被褥的松软床面上,整个人因为惯性在那一圈圈蕾丝边缘弹动了几下。就在我拼命咳嗽、试图找回呼吸的节奏时,原本还带着一丝月光的房间里,温度却在这个瞬间出现了垂直式的塌降。

当我捂着淤青的脖子,挣扎着在那片散发着夏露发香的床铺中央重新爬起来的时候,周围的一切都变了。

那是真正意义上的、剥去了所有伪装后的掠食者姿态。

夏露原本那些精致的层叠短裙、还有那件半透明的蕾丝衬衣,此刻都已经静静地瘫在了昂贵的地毯上。月光从半掩的窗帘缝隙里钻进来,正毫不留情地勾勒出她那具在魅魔界大概也足以引发战争的完美裸体。那白得发光的皮肤在昏暗中透着某种瓷器般的质感,但更显眼的,是她身后那截正像眼镜蛇一样不断晃动的桃心尾巴。

她单膝压在床沿边,身子微微前倾,以一种近乎审判者的姿态盯着依然一丝不挂、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蜷缩在被褥中间的我。

「看来你是还没明白状况呢,我亲爱的小叶。」

夏露微笑着。

那是一张即便是放在整片阿斯塔利亚大陆也足以列入顶点的脸。可伴随着她那因为欲望而变得更加深邃的紫色瞳孔,这张脸此刻却只会让我感到彻骨的寒凉。

「不听话的习惯,这可是一项非常、非常严重的缺点喔。如果不进行一次能让你刻入灵魂的‘辅导’,你大概很快就会忘记,到底是谁才拥有对这具身体的完全支配权了吧?」

她的指尖划过那即便在微弱灯光下也显得晶莹剔透的一排紫色美甲,眼神像是一颗钉子,死死地锁在了我的下半身。

「所以呢,我想到了一个很有趣的办法。既然你那么喜欢在外面以‘丈夫’这种危险的名号自居,那我们就来把这个名号实体化一点如何?我会亲手在这个有趣的小球上,为你画上一枚代表‘绝对服从’的专属淫纹。」

不、不是吧……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撞击着,冷汗瞬间就沿着我那正瑟瑟发抖的脊梁骨滑了下去。在那种地方画淫纹?那不就意味着我以后的人生路,真的就只能在那台名为夏露的精气收割机面前当一辈子的一线工人了吗?

「诶?那种事……夏露,别开这种玩笑了!我真的已经深刻检讨过了啊!」

我拼命地往后缩。

但夏露只是歪了歪头,那头如深夜般厚重的紫发垂落在她光洁的锁骨上。她以一种猫戏耍老鼠般的姿态缓缓地靠了过来。

「我可没有在开玩笑呢。就在这里,在你的这双‘零件’上刻下标记。这样的话,所谓什么时候可以发情、又应该在哪一双小穴里射精,就全都只需要由我来控制了。」

夏露那只微凉的手,顺着我的脚踝一路游走,带着一种让我全身神经都快要短路的压迫感,最后在一片铃响中抓住了我那早已因为过度恐惧而瑟缩成一团的弱点。

「这种为了保证财产安全的‘防伪标识’……你一定也会喜欢的,对吧?」

窗外传来了远处酒馆里若有若无的喧闹声,这种属于人间烟火的味道更衬托得卧室内此刻那种淫靡且暴力、要把我整个人都拆散嚼碎的气息,令人绝望得完全无法呼吸。

夏露低下头,那双溢满了魔力紫色和纯粹占有欲的眸子,正对着我快要哭出来的脸。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肉食后宫
IF线抉择:继续冒险还是到成为家畜男友
窒息感尚未完全从肺部褪去,灼热的空气像是一把毛糙的刷子,在我那阵阵作痛的气管里反复摩擦。

我就这样毫无招架之力地陷在真丝被褥里,视野因为刚才那阵猛力的摔投而依然带着些许眩晕的色块。还没等我挣扎着想要在那片充满魅魔香气的黑暗中撑起半个身子,夏露那具散发着危险温度的裸体就已经带着名为掠食者的压迫感,像是一道无可避开的阴影,从半空沉沉地压在了我那几乎快要僵硬的腹部。

「呜……那个,等一下……夏露酱,咱们冷静点商量一下好不好?」

我的求饶声听起来简直连我自己都觉得没出息。但在看到她指尖上闪烁着的、显然是某种用于深刻烙印的紫色魔力波动时,任何关于男性自尊的逻辑都已经自动在大脑里关机了。

就在这个命悬一线的时刻,那个我原本以为已经去睡懒觉的毒舌声音,突然像是在我天灵盖上放了一个大号爆竹一般,极其尖锐地炸开了。

「笨蛋!你在磨蹭什么啊!那是淫纹哦!要是真的被她在那种地方画上那种东西,主人的异世界后宫之旅在这里就要打出坏结局(Bad End)了喔!」

莉莉丝那和平常那种调侃完全不同的、近乎刺耳的咆哮声直接在我的意识海里横冲直撞。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尖叫弄得愣了一瞬,甚至连正在慢慢逼近我大腿根部的那只冰凉纤细的手都快忘了闪躲。哈?坏结局?

「闭嘴啊!在这种时候大喊大叫,你是想让我的心脏先炸开吗!」

我在内心里气不打一处来地狂喊着,眼前的夏露正因为我的走神而微微眯起细长的眸子。那种被名为不耐烦的情绪填满的紫色,正变得越来越像某种暴风雨前的宁静。

「还不是因为你没用!听好了小情人,这种‘听话淫纹’一旦刻上去,你以后所有的精液产出、甚至是想要发情的权力,都会被那只魅魔给百分百物理锁死了!除非她点头,否则你根本没办法在其他女孩子体内射出任何东西,这根本就是要把你彻底变成她一个人的‘精液宠物’锁在地下室一辈子啊!」

莉莉丝的语气里充满了某种属于系统助手的强烈危机感,甚至能感觉到她似乎在那边拼命跺脚的声音。

「那种事情……你以为怪谁啊!」

我看着夏露那逐渐凑近、带着一丝扭曲嗜虐感的绝美脸庞,那种伴随着恐惧和绝望的委屈感让我简直要哭出来了。

「如果不是你突然跑进我的脑袋里,非要弄什么后宫系统,还要开什么红线契约……如果没有这些,如果没有那个发情孢子的意外,我本来在这里被夏露养一辈子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啊!虽然确实有点惨,但起码不会像现在这样要在火葬场里走钢丝啊!」

我是真心实计这么觉得的。原本这种当个被顶级魅魔包养的废柴冒险者的生活,虽然天天腰疼,但起码没这么多要命的突发状况。

莉莉丝沉默了。那一瞬间的死寂,甚至比外面静谧的走廊还要让我感到不安。

「……原来主人是这么想的吗。」

她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甚至有些冷酷的理智感。

「如果这是主人的真实想法,那我也可以按照主人的意志,将所有的系统权重全部移交给夏露。如果你真的被画上那个纹路,后宫之旅就会在这里彻底结束。你将会在这间甚至连阳光都很少能照进来的卧室里,作为一个只为了提供她生存所需的‘性奴隶’被供养一辈子。这种被剥夺了作为‘人类’和‘勇者’的所有选择权、只能像家畜一样摇着铃铛去讨好主人的生活……真的是小叶你想要的终点吗?」

莉莉丝的声音像是一根冰冷的细针,精准地戳穿了我那点逃避现实的粉红泡泡。

而在现实的位面上,夏露那只带着指甲尖的手。已经重重地抓住了我那因为恐惧和复杂的心理压力而颤抖不已的部位。

那种冰冷的压迫感和她紧贴在我脸颊边的那股如曼陀罗般甜美的呼吸,让我整个人都颤栗了一下。

「喔呀。在这种时候还能露出这种迷茫的表情……我的小宠物,原来是在考虑如何更好地‘效忠’吗?」

夏露笑得异常甜美,但她的尾巴却已经带着那种要把我整个人都捆死的力量,猛地缠住了我的后腰,将我再次暴力地向她的身体压近。

「来。不用担心……画上去的时候,虽然可能会有点疼,但那之后的奖励,绝对会多到让你除了在这种怀抱里坏掉之外,再也想不到任何有关这个世界其他的色彩呢。」

那双深紫色的眸子里映射出来的,是只有我一个人的残破倒影。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肉食后宫 (4/23 IF线抉择:继续冒险还是到成为家畜男友)
IF:家畜男友
我就这样跌在柔软得有些过分的羊绒床垫里,肺部那股因为缺氧而产生的火辣辣的刺痛感还没散去,脑袋里那阵阵金星就已经被一种绝望的寂静给取代了。我努力睁大眼睛看着天边那一抹冷淡的月色,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只能像条脱水的鱼一样在被褥间起伏。

就在我试图找回哪怕一丁点求生意志的档口,那把一直在我耳边聒噪、像个永远停不下来的小蜜蜂一样的声音,突然像是断了电的留声机,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感在我意识的最深处响了起来。

「请主人看着自己的本心。毕竟,未来的剧本已经交到了你的手里。」

这是莉莉丝留下的最后一句话。随后,那种一直若有若无连接在我和这个世界规则之间的轻快感,就像是涨潮后的沙堡一样彻底崩塌、消失得无影无踪。

莉莉丝不见了。在这场决定我下半辈子是作为一个男人活着,还是作为一个性交零件腐烂掉的审判中,她甚至连最后一次吐槽都没留下就彻底撒手不管了。

我感受着周围那股粘稠、甜美且充满了嗜虐欲望的紫色魔力。那魔力像是无数根隐形的丝线,正顺着我的皮肤纹路一寸寸地渗进骨髓。

如果不在这里彻底臣服,我该怎么办?

走出这道门,我可能连艾瑟嘉德城里的那些混混都打不过。我是一个被夏露在那种长满了野草的荒野里捡回来、整整养了一年的废物冒险者啊。如果没有她在那种连月亮都看不见的日子里一边榨干我一边为我挡掉魔兽的爪子,如果没有她那些虽然带着各种附加条件却能让我每天吃饱饭的施舍,我恐怕早就成了一堆无人知晓的白骨了。

我无法忽视这份感情。这种充满了惊惧、依赖以及扭曲快感的病态关系,早已在这一年里成了我生命中唯一的支柱。

不管你是魅魔还是恶魔,你就是我的主人。

我原本蜷缩的身体慢慢地松开了力道,像是彻底放弃了挣扎的落水者,任由那种名为败北的潮水漫过头顶。我就这样乖乖地瘫软在她的身下,在那双深紫色瞳孔的注视下,彻底放开了对最后一点理智的坚守,接受了这场早已注定的命运安排。

「……呜,只要是夏露酱想要的,怎么样都可以。」

我把自己那张写满了屈辱和迷茫的脸深深地埋进枕头里,脖子上的银色铃铛随着我不再反抗的身体频率,发出了几声沉闷且温驯的鸣响。

大概是感受到了我那原本一直紧绷着的灵魂在此刻彻底瓦解成了一滩烂泥,夏露原本带着威胁意味的眼神,在那一瞬间竟然罕见地融化成了一种如水般的温柔。可我知道,那种温柔是对待彻底臣服后的猎物才会有的、名为饲育者的怜悯。

「哎呀,真是听话的好孩子呢。」

她单膝压在我的胯骨侧面,那种滚烫的皮肤触感和她身上特有的曼陀罗花香直接钻进了我的所有官感。夏露伸出一只手,指尖漫不经心地理着我额前被汗水浸透的发丝,俯下身在我耳边留下了一个带着魔力燥热感的吻。

「放心吧,我会很温柔的。乖乖待在那里不要动哦。现在,我们要开始画了呢。为了让我的小宠物以后再也不会在外面随随便便为了什么森林或者龙族就心软,这可是非常必要的一环呢。」

她那只带着指甲尖的手慢慢向下滑动,穿过那些叮当乱响的小饰品,精准地捏住了我那两颗因为极致的羞耻而不断缩紧的圆卵。

一阵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同时穿刺般的滚烫感,猛地从大腿根部炸开了。那种紫色的魔力顺着她的指甲,在那些原本脆弱不堪的皮肤上迅速勾勒出繁杂且极具美感的回路。

「唔……啊啊!」

我痛苦地仰起脖子,整个人在床上绷成了一道反弓的曲线,却连一个想要逃跑的动作都做不出来。

「不要忍着哦,叫出来也没关系的。反正不管是隔壁的龙,还是楼上的精灵,在这一刻都没有资格来拯救你。这种被永远刻上我的印记、灵魂和身体都一点点被我嚼碎吞掉的感觉,一定要牢牢地记住才行。」

夏露低垂着眼帘,语气轻柔得像是在讲睡前故事,可手上的动作却狠心到了极点。那道紫色的淫纹像是活生生的毒蛇,正借着这种灼热的剧痛,生生钻进我的血肉里,去接管我未来每一个关于欲望的瞬间。

即便我因为这种过度的刺激而哭出了声,夏露的视线也依然没有挪开半分。她盯着那枚正在我的囊袋上缓缓成型的、代表着禁断服从的紫色纹路,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暴虐美感的饕餮笑容。
紫色的魔力回路像是烙铁划过幼嫩的皮肤,在那两个本该最娇弱、也最私密的小球上死死地咬了进去。灼热感顺着尾椎一直烧到头皮,我大口喘息着,视网膜上残留的紫色光影盖过了一切,连莉莉丝消失前的那句话都变得模糊不清。

夏露慢慢地直起身,借着月光打量着自己的杰作。她裸露的身体在昏暗中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指缝间残留的魔力火星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足以把我彻底揉碎的满足感。

「那么,该测试一下了。」

她跨在我的身体上方,微笑着低下头。还没等我从刚才那阵强烈的剧痛中缓过神来,一股带着曼陀罗花香的温热感就猛地撞上了我的嘴唇。那不仅仅是一个吻,她那纤细的尖牙轻微地磨着我的唇瓣,将某种浓郁得近乎粘稠的发情魔力直接渡进了我的喉咙深处。

那感觉就像是吞下了一团滚烫的熔岩。

心跳的声音一瞬间响亮得如同擂鼓,浑身的血液都仿佛被点燃了。那种渴望被侵犯、渴望被填充的焦躁感在小腹深处疯狂乱窜,我只能大口地吸气,两只手不自觉地在真丝被褥上抓出褶皱,原本因为恐惧而缩紧的身体此刻却对眼前的夏露产生了一种病态的渴求。

「小宠物,先自己撸一撸吧。」

夏露微微拉开了距离。她那截桃心尾巴在身后不怀好意地晃动着,深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某种实验般的冰冷。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理智还在尖叫着不要服从,可手却像是有了自我意识一样,在那种发情魔力的催促下,拼命地握住了早就已经胀红、挺立的肉棒。我急切地想要宣泄这股几乎要把我烧化的火,五指死死攥住那根不断跳动的器官,使出浑身解数去套弄。

一下,两下。

没有任何感觉。

就像是在隔着厚重的皮套去摩擦一块冰冷的木头。那种本该随着每一次撸动而涌上脊椎的麻痒快感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我毛骨悚然的空虚。无论我怎样加快手速,怎样疯狂地刺激那些曾经最敏感的部位,大脑都像是一潭死水。

我惊讶地睁大眼睛,原本因为发情而布满潮红的脸颊这一刻却变得有些惨白。

「为……为什么……」

我那带着哭腔的声音还没落地,夏露就已经发出了轻快的笑声。那种带着胜利者姿态的嘲弄,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的刺耳。

「在此以后,只有我能给予你快感了呢。」

她说得那样理所当然,像是宣告一件理所应当的自然法则。

修长且微凉的五指在下一秒接管了我的绝望。在那双带着暗色美甲的手掌覆上来的瞬间,原本像是死火山一样的部位竟突然迸发出了足以让我头皮发麻的剧烈波动。那种快感不是一点点积累的,而是在她的指尖滑过马眼时,直接把我的灵魂拽向了悬崖。

完全无法反抗。

大脑里的齿轮随着她指节的上下跳动而彻底崩离,那种被作为饲主精准操控每一个神经末梢的凌辱感,让我几乎是颤抖着发出了破碎的呻吟。短短十几秒的猛烈压榨,那些本该承载着欲望的液体就开始在狭窄的管道里疯狂逆流。

我拼命挺起腰。随着最后一道从尾椎炸裂开的白光,滚烫的精液就在她的指缝间猛地溅射了出来。

那些浓稠的液体散落在她的指根,甚至有些溅到了她的锁骨。我瘫在床上,视线模糊地由于虚脱而不断急喘,意识深处却在这一刻感受到了一种名为奴性服从的扭曲宁静。

然而,夏露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满意地咽下它们。

她微笑着垂下眼帘,看着手心里那点还散发着温热气息的乳白色,眼神里却闪过一丝毫无掩饰的厌恶。那种像是在看什么不洁垃圾的眼神,让我心头猛地沉了下去。

她随意地扬起手。啪嗒一声,那是那些被她视作累赘的精液被嫌弃地甩在地毯上的声响。

「上面有别的女人味道呢。」

她的指尖在我由于脱力而战栗的皮肤上缓缓滑动,最后在那处被刻上了紫色印记的蛋蛋上重重一捏。

残留的淫纹魔力在她的触碰下再一次泛起了诡异的微光。

「今天晚上,就先把里面已经被别的女人污染过的存货榨干吧。我只想吃,在此之后由你这副身体重新生产出来的、只属于我的东西。」

夏露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了我那再次由于恐怖收缩的部位。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肉食后宫 (4/23 IF线抉择:继续冒险还是到成为家畜男友)
我就这样摊开着双腿,像是案板上等待最后一道工序的食材。身下是顺滑得令人觉得讽刺的真丝被褥,空气中曼陀罗的香气粘稠得快要让人窒息。

莉莉丝那个烦人的声音彻底消失了,连带着那些关于世界第一冒险者或是建立伟业的虚假幻觉也一并退场。我的大脑里白茫茫的一片,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喉咙里还没褪去的窒息余感,以及在命根子上那枚紫色淫纹散发出来的烫人热度。

我注视着正在床边缓缓移动的夏露,她那一丝不挂的身躯在这一刻散发出一种令人望而生畏的高傲。哪怕我知道她现在气坏了,甚至打算把我像个坏掉的存钱罐一样清空,我也生不出半点反抗的念头。因为在所有的理智崩毁之前,我清楚地知道一件事情——如果没有她在一年前捡起那个快要饿死的我的话,我甚至连在这里被羞辱的资格都没有。

「夏露酱……随你高兴……怎么做……都可以。」

我把自己那张写满了败北的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声音破碎得连自己都听不清楚。随着我彻底放弃抵抗,夏露那双如同深渊般迷人的紫色眼瞳里终于浮现出了一丝令人胆战心寒的满意。

「真是听话呢,我的小乖乖。」

夏露轻笑着,在那双白皙得近乎透明的手掌覆盖上我颤抖的脆弱部位时,那种本该到来的、足以让我灵魂飞升的快感却并没有出现。我惊恐地睁大眼,却只在那双冰冷的美甲边缘感受到了一种纯粹的生理性碾压。

没有快感。

淫纹的锁死效果比我想象中还要残酷。我拼命地收缩着腹部,视野因为惊愕而剧烈晃动,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破碎呜咽。

「在那之前……这种被别的女人污染过的存货,必须要全部丢掉才行呢。」

夏露的话语里带着一种毫无掩饰的嫌弃。她那原本总是充满了诱惑的嗓音,此刻却听起来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拆散的冰冷裁决。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温柔地舔舐或是调情,那双平日里让我迷醉的手掌此刻却变成了最为无情的榨取工具。夏露粗暴地抓住了我的命脉,指节发力,带着一种要把所有的液体都暴力挤压出来的狠劲,开始了毫无起色的机械动作。

「呜……啊!」

我拼命挺起腰身,由于长期由于身体机能溢出的精气在这一刻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找到了突破口。即使夏露完全不提供快感,我的身体由于那枚淫纹的催化依然在发了疯似的分泌。

浓郁的白色液体开始在她的指尖爆发。一次,两次,三次……

我就这样在没有任何心理建设的情况下,被她单方面地引导向生理性的崩坏。

夏露的眼神不仅没有缓和,反而愈发变得阴郁起来。她甚至都没有去擦拭那些渐到她身上的东西,只是冷酷地维持着那如同机械般精准且高强度的套弄。

「还没有干净哦……这么多……果然是在外面吃得太饱了吗?」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病态的嗜虐。

精液很快在她的腿上、小腹上堆积了起来,随着那些粘稠的液体在床单和她光滑的皮肤上厚厚地糊了一层,空气里本该属于魅魔的香气被那种浓烈到刺鼻的雄性气息所遮盖。我感觉到自己的腰部已经因为过度的律动而失去了知觉,可那种被强制排空的恐惧却始终盘旋在头顶。

我的眼角因为脱力流出了止不住的泪水。那是真正的崩溃。我看着那些代表着我生命精华的东西,在夏露那厌恶的动作中被随意地甩到地毯上,或者是被她像是在清理垃圾一样用被角胡乱抹开。

「求……求你了,夏露……已经……已经没用了啊。」

我哽咽着,身体因为药水和技能的强制维持而依然在不断地抽搐着产生新的输出。每一次的宣泄都带走了我大量的体能,可那种名为榨干的审判却仿佛永无止尽。

夏露再次加重了力道,紫色美甲在那已经充血到发紫的皮肤上留下了深刻的红痕。

「闭嘴,不许求饶。」

她那由于兴奋或者是厌恶而变得有些扭曲的脸庞,在月色映照下显得格外具有震慑力。

「既然不想被锁进地下室,那就老老实实地给我动。在所有的余味都被我彻底清空、在你的这双罐子里彻底变成空壳之前——」

夏露那湿润的红唇在这一刻扯出了一个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绝望的残酷弧度。

「这种廉价的排泄,一刻都不准给我停下来。」
头好重。

视线里的一切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雾气,伴随着每次呼吸,肺部都会传来阵阵干燥的刺痛感。我想尝试动一动手指,却发现连这种微小的动作都要耗尽全身的力气。记忆的最后一段,是夏露那双带着紫色美甲的纤细双手,在那如狂风暴雨般的律动中,我似乎连灵魂都被那股灼热给彻底榨干,最后只能在一片空白的战栗中陷入了无底的黑暗。

我眨了抽眼睛,视力稍微恢复了一些。

这里是夏露的卧室。月光透过已经拉紧的帘缝,在漆黑的地板上留下了几道惨淡的白印。枕头和被子散发着一种极度清爽的薰衣草香气,原本那些粘稠的、淫靡的气息似乎已经被某种强力的清洁魔法洗刷一空了。我动了动身体,发现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已经被人换上了一身干净的棉质睡衣。

这种过度的整洁和安静,反而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心慌。我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手掌不由自主地摸向了那个象征着耻辱与禁锢的部位。

还在。

那枚紫色的淫纹正安静地刻印在那里,随着我指尖的触碰,它像是拥有自律神经的活物一般发出了阵阵温热的律动。那种被彻底剥夺了“自主权”的空虚感在此刻异常鲜活——只要夏露不点头,这幅自诩还算结实的身体,就再也没办法品尝到名为快感的恩赐了。

哪怕是稍微动一下色欲的念头,都会被那道诅咒一样的纹路强行阻断。

咔哒。

那是门锁转动的声音。随着一道微黄的亮光切入了黑暗,那个让我又爱又怕的身影慢慢走了进来。

夏露已经穿回了一件丝绸质地的睡袍,长发柔顺地垂在肩头,手心还托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浓汤。她顺手带上了房门,那张绝美的脸上挂着那种我最熟悉的、温柔到让人发毛的微笑。

「哎呀,这就醒了吗?还以为小宠物会一直睡到天亮呢。看来刚才那些过量的药水,确实让你这幅身体的恢复力变得很惊人呢。」

夏露坐到了床边。那种重量带来的塌陷感让我的一颗心瞬间悬到了嗓门。

我几乎是本能地蠕动了一下,在被褥底下挪到了她的膝盖旁,顺势把脸蹭在了她那温润的大腿根部。就像是彻底被教坏了的家畜在乞求主人的原谅一样,我在这种极致的顺从感里找到了一种扭曲的安宁。

这种自暴自弃的感觉,似乎已经快要把我最后一丝人格都给淹没了。

「呜……夏露酱……」

我听着自己喉咙里发出的、近乎撒娇一样的软糯呜咽。夏露似乎对这种反应非常满意,她的一只手探进了我的发间,指尖轻缓地顺着头皮移动,在那处黑色的项圈扣边灵活地拨弄了一下。

「真是的。原本还以为,这次带你会让你稍微长点记性,结果惹出来的麻烦比奖励还要多呢。」

她轻声叹了口气,另一只手把汤碗放在了床头柜上。那截粉色的桃心尾巴在身后欢快地晃动了两下,随即便像是邀功一样卷住了我的手腕。

「关于外面那两个碍事的大家伙,我也已经处理好了哦。安排炽理直接把那名小精灵一起带走了呢。该说不愧是没脑子的龙类吗?只要稍微给那么一点点足够称之为‘美味’的报酬,再编一点能让那个死脑筋卫队长死心的理由,她就很痛快地干活了呢。」

夏露低下了头。那双如深渊般幽暗的紫色眸子在那层迷离的水汽下闪烁。

听到希莱妮和炽理都已经彻底消失在我的生活里,我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松了一口气,随后才是那股几乎要把心脏冻成冰块的孤独感。莉莉丝也不见了,原本该是作为世界焦点的后宫之旅,就在这短短的几个小时里,彻底变成了一场只剩下两名出演者的病态禁闭剧。

没有拯救者了,也没有可以逃跑的方向。

「怎么了?那种像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是在心疼她们吗?」

夏露凑近了过来。她的指甲在我的下领线上不怀好意地划过,最后停留在了我脖子上那个一直在叮当作响的铃铛上。她脸上的笑意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深沉,那种占有欲几乎要化作实体的浓雾将我彻底吞掉。

「那种事情已经没关系了呢。因为从此之后——」

她纤细且冰凉的手掌顺着睡衣的边缘向下游走,精准地按在了那枚正在微微发光的紫色刻印上。

「在这个世界上,你就只会拥有我这一个主人了。每一根骨头,每一滴液体,所有的意志和明天……全都是属于我夏露一个人的‘私产’哦。明白了吗?我最可爱的、精液家畜大人?」

她那充满捕食者甜腻感的嗓音,在死寂的深夜里一遍遍地敲击着我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