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可以公开的情报:
1,低阶、中阶、高阶觉醒者分别指的是F/E级、D/C级、B/A级。
2,高压喷射刺的破坏力大约可以对标巴雷特射击一发的60%。
VKWK:↑目前可以公开的情报:
1,低阶、中阶、高阶觉醒者分别指的是F/E级、D/C级、B/A级。
2,高压喷射刺的破坏力大约可以对标巴雷特射击一发的60%。
这些无限流这些设定都和瑟瑟无关啊,感觉照目前这样发展感觉瑟瑟占比会特别少而且要到好后面才会到h的剧情
第五章 苏晴
周一上午,南城大学老校区教学楼三层,偏微分方程课。
袁文坐在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右手在笔记本上随意抄写着方程的推导。窗外初秋的阳光懒洋洋地洒进来,落在讲台上教授的白发上,也落在袁文微微发青的眼圈上。
过去三天,大脑莫名的亢奋让他几乎无法入睡。一半是因为思考如何在【序列】活下去,另一半则是来源于某种基因深处的渴望——也许是渴望变强。
他反复测试过现在的身体。力量并没有明显增长,但反应速度的变化却很夸张。假如有人从背后突然朝他丢来一个球,他现在大概能在球砸中自己之前转身接住。
“最多只是普通运动员级别的反应能力……”袁文盯着纸页上的公式,心里泛起一点说不清的焦躁,“在那些怪物面前,根本不够看。”
袁文低头,用指尖轻轻按了按左小腿。那里的贯穿伤已经完全看不出痕迹,但骨缝深处还残留着隐隐的酸胀——那是高速自愈后留下的“幻痛”。
自从那天回家之后,他的身体只用了一天左右就把几乎所有伤由外到内都抹平了。
更让他在意的是,在恢复过程中,他的【细胞活力】从45逐渐涨到了48。
这个变化很难不让人浮想联翩。
——受伤,再恢复,似乎会推动他的【细胞活力】继续上涨。
在F级里,这个数值已经高得离谱。如果靠正常积分去换,恐怕得活过不知道多少场【序列】游戏。
“同学。”
一个清脆的女声从左后方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索。
袁文偏过头,一个高挑的身影正站在桌边,挡住了一点照进来的阳光。
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高,米白色运动夹克,紧身黑短裤。那双腿带着长期训练后特有的紧致与弹性,线条漂亮得带着力量感。她脚上踩着一双系得一丝不苟的白色运动鞋,利落的马尾下,黑亮的眼眸透着几分野性,额前的碎发被汗水微微润湿。
袁文愣了一下。
这人是……?苏晴?
好像是学校的田径部短跑主力,袁文和她只在低年级的公共课上打过几次照面。
除了曾对这双充满力量感的大长腿有过几分难以启齿的性幻想外,他们毫无交集。
“苏晴同学你也上这门课?你读理工科的?”袁文随口问道。
苏晴没有接茬,只是垂眸看着他:“借下笔记,后半段推导没看清。”
袁文将笔记本递了过去。
苏晴接过去,却没有立刻翻看。她只是低头,视线在笔记本上扫了一圈,然后落在袁文的右手袖口上。她的目光停留了大约两秒,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谢谢。”她目光停留在笔记本上,没有走开,反而拉开袁文旁边的空椅子坐下,“我坐这儿看完,行吗?”
接下来的20分钟,苏晴好像真的在看笔记。但她看得极慢,每翻一页都会用指尖在纸张边缘轻轻摩挲。更诡异的是,她每隔一会儿就会不动声色地用余光扫一下袁文。
袁文装作专心听课,脑子里却飞速转动。
“什么情况?她在看我?”
袁文还不至于蠢到觉得自己黄油男主附体,想要什么就来什么。但是思索也得不出什么答案,于是只能一边保持微弱的戒备,一边在某种幻想中暗爽。
尽管极度渴望将目光黏在那双充满美感的长腿上,但在人前,他只能死死克制住这股念头,熬过了这想入非非的二十分钟。
下课铃终于敲响,袁文如释重负地暗吐了一口气。苏晴合上笔记,却并未归还。
“同学。”她声音压低了些,只在两人之间流动,“你最近……腿是不是受过伤?”
袁文心脏猛地漏了一拍,脸上却还是那副懒洋洋的神情:“没有啊,怎么这么问?”
苏晴没有回答,只是往椅背上一靠,修长的双腿在桌底下轻轻舒展开来。
“你左腿的步频和右腿不匹配。”她轻声道,“一般人受伤之后,受伤那条腿会下意识避力。可你走路的时候,左腿反而比明显正常发力的右腿更重。”
她说到这里,目光才慢悠悠地抬起来,落到袁文脸上。
“对了,还有一件事。同学你右手袖口扯得太紧了,左手却放得很自然。为什么要这么做?”
“除非……那里有不能见光的东西。”
几乎是下意识地,袁文的视线往自己的右手背偏了一瞬。
也几乎在同一瞬,他背后窜起一层凉意——上当了。
右手背的【蚀刻烙印】本来就是通常情况不可见的,他右手袖口也并没有像苏晴说得一样拉很低。
苏晴只是随口扔出一句话,而他刚才那个本能式的确认动作,已经等于自己承认了“我确实在藏什么”。
苏晴脸上的笑意终于漾开,袁文却笑不出来了,只感到一丝寒意逐渐蔓延到四肢百骸。
“跟我来。”她起身,将笔记本放回袁文桌上,“体育馆后面那间旧器材储藏室,门我已经开了。那里没人,适合说话。”
她微微一顿,声音依旧很轻,却像刀锋一样贴着耳朵过去。
“你现在要是跑,一分钟后,南城大学论坛就会收到一条匿名举报——上周旧厂房事故,可能和你有关。要是警察来了,会查出什么我可就不知道了。”
袁文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身份被看穿了。
苏晴已经转身往外走。白色运动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利落的声响。
袁文没得选,只能默不作声地跟在苏晴后面,大脑陷入了慌乱的极速运转。
袁文如今可以确定苏晴也是觉醒者了。
他明白,苏晴找上自己大概率不是出于善意。因为【序列】的规则里有一条——在战场区域外击杀觉醒者,除了击杀的标准奖励之外还有额外的奖励。
额外奖励的诱人程度会让在战场外的觉醒者变成红眼的鬣狗,为了更高的回报去拼命寻找其他觉醒者的踪迹。
日常生活中的觉醒者也因为这个原因,是一定会试图掩盖自身的特殊之处的,不被其他觉醒者发现才能避免被猎杀。
苏晴不怕暴露身份的主动表露,则很大程度上展现了她的信心,大概率【序列】等级远在自己之上。
“战斗起来很可能没有胜算……”
袁文插在口袋里的手,无声地攥紧了那枚伪装成打火机的【高压喷射刺】。
…………
两人穿过教学楼后方的林荫小道,一路走到体育馆后面的旧器材储藏室。
门在身后落锁时,发出一声并不大的“咔哒”。
不大的空间里堆满半旧的跳箱和垫子,空气里混杂着橡胶和灰尘的味道。唯一的光线从高处的小窗透进来,昏暗而私密。
苏晴背靠着锁上的门,双手抱胸,像打量一件待宰的猎物般玩味地注视着袁文。
“先给你补个课。”她语气轻松得近乎日常,“战场之外杀觉醒者,【序列】是不会帮你修正现实的。尸体不会自己变成意外,警察也不会自动被糊弄。”
她偏了偏头,笑了一下。
“所以,处理人这种事,当然得找这种地方。”
说完,她低头开始解鞋带。
鞋带被一点点扯松,发出细微摩擦声。那双运动鞋很快被她随意踢到一边,露出被白色运动长袜包裹得干净又紧实的双脚。
上午训练后尚未干透的微潮感附着在棉袜底部,脚趾处隐隐透着被浸润的汗渍。一股混杂着少女体表高温、棉纺织物与运动后微酸气息的鲜活味道,瞬间充斥了袁文的鼻腔。
“鞋子穿了一上午,脚早就热得难受了。”苏晴舒展着脚踝,袜底在粗糙的木地板上极具挑逗性地碾磨了两下。随后,她迈开轻快的步子向袁文逼近。
这种从容不迫、如同日常运动后放松身体般的态度让袁文的神经警报拉到了极致。
“等等等等!这里动手绝对会闹出大动静的!”袁文强压着视线不去看那双散发着温热气息的白袜美足,一边后退一边试图拖延。
“低级觉醒者没有威胁人的资格哦~”苏晴步伐不停,眼底满是戏谑。
“我觉醒者的身份有这么明显吗?就凭走路的姿势?”袁文咽了口唾沫。在这步步紧逼的长腿与极度压抑的氛围下,他那该死的足控体质竟不合时宜地复苏了,身体在恐惧中不可理喻地起了反应。
苏晴敏锐地察觉到了他体征的异样,脚步微顿。这短暂的停顿,终于给了袁文一丝喘息的空隙。
两人僵持了片刻。
“上午那句袖口的事,确实只是随便诈你一下。”苏晴开口,语气轻得像是在说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真正让我盯上你的,不是今天,是前天我在‘深渊’里花20点买到的一段南城地区低阶觉醒者战斗录像。”
袁文呼吸一滞。
“你猜怎么样?里面记录了一个低阶觉醒者的新手利用电梯井配重块反杀了D级源兽和另一个表现拙劣的女人。”苏晴接着道,“虽然录像里所有角色的脸都做了模糊处理,但我反复看了四五次后,还是通过体型、衣服大致确定了录像里的主角就是我之前见过的某位同校生——也就是同学你。”
她微微歪头,眼里那点笑意更深了些。
“真正让我确认的,是动作。人的小动作往往有一套被自己的习惯所支配的规律,你刚才坐在教室里听课的时候,我就已经完全确定了。”
“可不要以为运动系的都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呀,同学。”苏晴嘴角微勾,眼神却如同从高天俯视。
袁文此刻心里涌起了惊涛骇浪,因为他知道只通过体型、动作就能辨别一个只有几次照面的人绝对不是容易的事——不然蝙蝠侠早就被各路反派认出来了一万次了。
面前这个女生的洞察力和直觉远远超出了袁文对日常生活中会遇到的人的预期!
他突然意识到,他虽然已经获得了一定程度上非现实的力量,但是思维方式却仍然停留在普通人层面。
就在挫败感刚刚涌起的刹那,苏晴动了。她的右脚毫无征兆地印在了袁文的小腹上!
“好快……是什么时候……”
视网膜甚至没能捕捉到残影!就像是播放器被残暴地抽掉了中间的帧数,袁文只来得及闪过这个念头,整个人便犹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
“砰!”
后背重重砸在蒙尘的跳箱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胸腔与胃壁像被前后夹击般挤在一起,喉咙里差点当场涌出一口酸水。
可还没等痛感完整炸开,那层熟悉的钝化就已经自行顶了上来,把刺痛与窒息感一起压低了一截。
“动作没有半点征兆,怎么回事……”
即便大脑能在一瞬间思考无数对策,但身体却根本无法在如此诡异的攻击下做出反应。就在这短暂的迟滞中,苏晴已经跟进,那只白袜脚毫不留情地踏上了他的躯干。
带着体温的白袜脚掌犹如沉重的铁块般死死压着他。脚趾霸道地隔着衣物扣住腹肌,脚跟则精准地抵在了他的裤腰上。强烈的重量感让他连呼吸都变得支离破碎。那股混杂着汗水与少女体温的酸热气味蛮横地钻进鼻腔,让袁文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他本来就是足控,这种情况下越是想压住目光,越能感觉到那只脚的存在感变得清晰。热的,软的,带着白袜布料的摩擦感,又偏偏踩得极稳、极重。
原本就有些抬头的下体,此刻更是失控地在裤子内膨胀,隔着单薄的布料,滚烫而坚硬地顶在了苏晴的脚跟上。
苏晴明显察觉到了他的反应。
“我就说嘛。”苏晴低笑了一声,眼神里却没有多少惊讶,像是在验证一条早就写好的答案,“录像里你被人踩在脚底的时候,身体反应就不太正常。”
她脚下没有挪开,反而更稳地压住了他。
“所以我故意脱了鞋,看来你真的很喜欢这一套啊,变态足控同学~”
话语间,她不仅不躲,反而变本加厉地转动脚踝,用脚跟来回碾磨着袁文充血胀痛的下体。
“说实话。”她半垂着眼,像在认真思考,“看完录像以后,我其实一直在想,到底该怎么杀你才稳妥。”
“你这种自愈能力者,砸烂身体一处未必会死;留你喘口气,说不定又能拖出花样来。”
“那我是不是该……直接把你脑袋踢碎?这样还能修复吗?”
苏晴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开玩笑,但是袁文知道那不是玩笑。
“嗯,F级或者E级是做不到的吧。”她似乎得出了满意的结论。
她一边宣判着死刑,一边缓缓施加脚底的下压力。袁文只感觉自己的下体在运动少女脚掌的压迫下缓缓嵌进腹部肌肉,被挤压、弄扁。每一次碾踩都带着压倒性的力量,像要把他彻底碾进地板。
他试图抬手去推开那只脚,指尖却颤抖得如同风中残叶,根本聚不起一丝力气。
“别乱动。”她语气还算轻快,脚下的力道却一点不轻,“越动踩得越重哦。”
她说完,脚底的下压力又往下送了一点。
袁文只觉得呼吸一寸寸被挤碎,变得混乱至极,粗重而燥热。
腹部深处的神经像被那只温热的脚掌缓慢碾开。耐痛能力还在帮他削弱腹腔被挤压的痛,但削弱不了心里的感受——那种因为羞耻和足控本能混合着一起涌上来的混乱感。
“看你这副样子……”苏晴染上了挑逗,“不会这就受不了要了吧?”
她忽然收回脚,往后退了半步,紧接着,那条紧致的右腿高高扬起——
“砰!”
裹挟着狂风的正踢,精准无误地抽爆在袁文的裆部。
双眼暴突,袁文整个人像虾米般剧烈弓起,喉咙深处撕裂出一声闷绝的惨叫。痛觉在能力的作用下迅速削弱,但随之而来的快感却如同火山般疯狂喷发!
苏晴根本不给他喘息的空隙。第二脚!第三脚!
每一次踢击都精准地命中同一位置,白袜包裹的脚背如同狂风骤雨般,一下又一下死死抽打在肿胀到极限的下体上。
当第四脚犹如重锤般落下时,袁文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一股滚烫的白浊冲破了阀门,疯狂地喷涌而出,瞬间浸透了内层布料,甚至有几缕渗出了裤子表面。
但也正是这耻辱至极的射精瞬间,袁文死死握住那枚防风打火机的手迅速推开了金属头盖!
他等的就是这个——“苏晴认为他彻底崩溃、毫无防备的瞬间”!从推开头盖到按下机关再到高压刺射出,连半秒都不需要。他已经看到了绝地反杀的曙光!
大拇指狠狠发力。
然而,指尖传来的触感却是一片虚无。没有机关弹开的震颤,没有刺穿骨肉的极度反作用力。不……他的大拇指甚至没有碰到任何金属实体。
袁文茫然地抬起头,视线里,苏晴正百无聊赖地抛弄着那个纯黑色的打火机。
“呼……好险好险。”苏晴装模作样地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汗,“这种暗器要是让你发射出来了,我还真不好办呢。”
她将那枚【高压喷射刺】在指间转了一圈,目光重新落回袁文脸上。
“你不会真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从进门开始就一直把手插在口袋里吧?”
“我刚才就在想,同学你打算什么时候掀底牌呢。为了引你出手,我可是特意陪你聊天,还把踢击的动作放大了好几倍,专门卖个破绽给你抓呢。”
苏晴轻笑,将因为在地板上行走而粘上了一些灰尘的白袜底直直对准袁文的脸。脚趾隔着布料轻蔑地屈伸了两下,宛如无声的嘲弄。
完败。
当袁文意识到,自己引以为傲的战术反杀,在对方眼里不过是一场她刻意引导的滑稽演出时,一种巨大的智力挫败感几乎将他彻底淹没。
紧绷的身体瞬间瘫软,射精后那股虚脱如潮水般涌上四肢百骸。
不,不只是虚脱——
此刻木地板的冷,不再是冷,而是像一层光滑的冰面将零度以下的寒冷顺着他的脊椎往骨头里扎。
空气里橡胶、灰尘、汗气混在一起的味道,不再只是味道,而像一团发烫发闷的东西直接堵进鼻腔,一呼一吸都带着令人反胃的重量。
衣料贴在皮肤上的摩擦,也不再只是摩擦。裤子、内裤和皮肤的每一道细微触感,都能清清楚楚让袁文感受到了织物纤维的纹理和走向。
最可怕的是,这些感觉不是一条一条来的。
是同时一起涌进大脑。
没有主次,没有轻重,没有任何给人喘息的空隙。所有原本应该被大脑自动过滤掉的细枝末节,此刻都像发了疯一样往意识深处挤。温度、压力、气味、布料、汗水、地面的粗糙、呼吸时胸腔的起伏、血液撞在血管壁上的跳动……全都被硬生生放大,挤在同一瞬间灌进来。
他的脑子现在就像一个被未来20年后的程序撑爆的电脑处理器。
不是清楚,而是过载。
不是敏锐,而是失控。
袁文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喘。
他甚至分不清自己现在到底更难受的是哪里——是下腹,是腿根,是脊背,是胸口,还是每一寸正在接触外界的皮肤。
所有部位都像在同时发热、发麻、刺痛、发颤,像被人粗暴地拧在一起,再一口气全部点燃。
他原本还想挣扎,还想夺回一点主动权。
可到了这一步,连抬手都变成了一件极其困难的事。
身体已经被这些过量的信息压垮了。四肢像被剥掉了协调性,只剩下一种狼狈而难堪的失控。哪怕只是手指轻轻蜷一下,都会牵出成片放大的触感,逼得他本能地想往回缩。
“好了。”
苏晴收起了笑容,微潮的白袜脚再次踏上他的下腹,将他稳稳钉在地板上。
这一瞬间,袁文几乎以为自己被一整块烧热的石板当头压了下来。
那只脚掌带着清晰得过分的温度,袜底细密的纹理、残余的潮气、下压时力量传导的轨迹,全都毫无遮挡地灌进了他的神经里。不是踩中,而像是那股重量直接穿透了皮肉和肌肉,往身体更深处一层层压进去,压得内脏都像在颤。
原本在连续受击中被撑起来的那层痛觉缓冲,像是被一下子从底下彻底抽空,刚才还能被耐痛BUFF压下去的那种痛感变本加厉十倍奉还地返回来!
冷汗在这一刻猛地从后背和额角一齐渗了出来,几乎像有人把冰水直接泼在了他的皮肤下面。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滑,每滚过一寸皮肤,都会额外拖出一道清晰得过分的凉意。连汗水本身,都像成了另一种折磨。
与此同时,冰冷的打火机出火口,稳稳抵住了他的眉心。
额头那一点金属触感在此刻清晰得像一根细针,顺着眉骨一点点往颅骨里钉。
“愉快的时光结束了。”
袁文瘫在地上,额头抵着一点冰冷,脑子里一片混乱的嗡鸣。
就这样……结束了吗。
目前可以公开的情报:
1,苏晴的觉醒者等级是D,主角的感觉到的某些奇怪瞬间是因为中了能力。
2,和外表不同,苏晴最强的地方是智力水平(大概对应蝙蝠侠里的芭芭拉)。
女配不会死吧😭😭😭,男主受受折磨好了,毕竟我抖m是这样的😿,除此之外,写的很好啊,一定要坚持写下去呀,求求了🥰🥰
太牛了设定很不错,靴控很满足,还是喜欢看鞋靴类的带感,短靴长筒靴高跟靴。要是后面能多加点靴子类的虐裆榨精调戏细节就完美了,那种慢慢蚕食磨灭男主理智的环节
写的真好啊- 设定很不错,涩涩的点也很带感,作者牛逼
第六章 余温
袁文瘫在满是灰尘的木地板上,脑子里的理智几乎已经被那股恐怖的信息过载彻底淹没,只剩下零碎而混乱的轰鸣。
外界的一丝微风、一点气味,甚至苏晴呼吸时喷吐在他脸上的微弱气流,都像极薄的刀片一样,一寸寸刮过他被放大到失控的神经。
他连动一下眼皮都觉得整个颅腔在跟着震颤。那被彻底剥夺了保护壳的肉体,此刻就像是一只被生生剥了皮的软体动物,被粗暴地扔在了满是粗盐的砂石地上,每一个细胞都在向大脑发送着尖锐的警报。
苏晴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脸上已经没有了笑意。她的手指搭在【高压喷射刺】的侧边机关上,似乎随时都会按下。
“再见了——”
她的话音未落,脸上的表情却毫无征兆地僵了一下。
踩住袁文的那只脚,忽然传来一阵极其异常的不适感。
苏晴眉头猛地一皱,视线下意识往下一扫。
顺着她的目光,袁文那双因为充血而发红的眼睛,也只能凭借僵硬的余光勉强看见她那只正踩在自己下腹部的右脚。
刚才那顿连续的踢击,让他的身体体验到了理智崩塌的极致快感。滚烫的白浊不可抑制地喷发,浸透了内裤和外裤的布料,也无可避免地沾染在了苏晴那只白色运动长袜上。棉质纤维的吸水性极强,那一小片湿痕早已顺着袜底渗开,贴住了脚掌。
下一秒,苏晴像是本能地想把脚抽回来。
可就在抬腿的瞬间,她整个人像突然触了电似地剧烈一颤。紧接着,一股肉眼可见的痉挛顺着右脚脚底一路冲上小腿,再贯进整条右腿。
“呃——!!”
她死死咬住下唇,将几乎脱口而出的惨叫硬生生咽了下去,喉咙里只挤出一声极其痛苦的闷哼。
“当啷!”
【高压喷射刺】从她失去知觉的手指间滑落,砸在地板上。
这一声在袁文过载的听觉里,简直像有人把一口钟贴着耳朵敲响,震得他眼前一阵发黑。
苏晴整个人失去了平衡,重重地跌坐在地。
她双手死死按住自己的右腿,那双前一刻还充满恐怖爆发力、将袁文踢得射精的修长美腿,此刻在痉挛中痛苦地扭曲着。
发生什么了?
袁文瘫在地上,连转动眼球这个动作都仿佛耗尽了全力。
他那已经被过载拖到近乎停摆的大脑,根本无法进行完整推演。
他只看到苏晴在地上翻滚,看见她死死按着自己的右腿,看见那只白袜包裹的脚因为失控而不自然地绷紧、抽动。
苏晴死死咬着牙,下唇已经被咬破,溢出了一丝鲜血。小麦色的脸庞此刻苍白如纸,双眼因为充血而显得极其可怖。
但她在突如其来的剧痛中并没有惊慌失措地大喊大叫。
她强忍着那种仿佛要把骨髓抽干的剧痛,用一种几乎要生吞了袁文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他。那目光里不只有痛苦,更有浓郁到化不开的防备。
她正在极快地排除各种可能性。不是机关,不是偷袭,不是别的觉醒者藏在附近。到最后,她的目光一点点落回了自己那只袜底被浸湿的右脚上。
她试图重新站起来,但刚一用力,右腿肌肉就再次出现一阵剧烈抽搐,整个人又狠狠摔了回去。
袁文喉咙里像塞着一团火,发不出完整声音,只能用迟钝的视线一点点聚焦。
他瘫在地板上感受着木板传来的冰冷。大脑已经接近罢工,但他那深埋在骨子里的足控本能却在贪婪地捕捉着眼前的画面。
那双在运动短裤下展露无遗的、充满健康肉感与惊人长度的腿,此刻正在他眼前无力地挣扎。
白色的运动棉袜因为浸透了汗水和他的精液,已经微微发透,紧紧吸附在她线条流畅的足弓上。
哪怕在痛苦的蜷缩中,那双脚的形状依然漂亮得惊人——足背弓起一道饱满而极具张力的弧线,脚趾隔着湿透的白袜死死扣住木地板。
每一下抽搐,从匀称的小腿肚到紧致的大腿根部,都在不断拉扯出诱人的肉体轮廓,冲击着袁文的视网膜。
这画面就像是一股强行注入的致幻剂,直直地劈进了他那亢奋到极点的神经里。哪怕他现在连呼吸都觉得五脏六腑在拉扯,但他的目光却像被某种危险的磁力吸引,一寸寸地描摹着那双长腿、那因为用力而蜷曲的美脚。
于是储藏室里陷入一种极其诡异的僵局。
一个猎手,一个猎物,双双倒在冰冷的地板上,暂时谁也杀不了谁。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最开始的十几分钟里,苏晴还在剧痛中挣扎。她翻身、抽搐、喘息,每一次细小的动作都会通过地板传来一阵微弱震动。而对袁文来说,那种轻微震动都像有人拿木片一下一下轻敲他的背和脊柱,逼得他身体不停痉挛。
渐渐地,苏晴压抑的喘息声开始变得粗重。汗水顺着脸侧滴落在地板上。她似乎度过了最痛的阶段,但整个人已经彻底脱力,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板上。米白色的运动夹克被汗水彻底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饱满的起伏。
与此同时,袁文感觉自己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身下的地板已经被冷汗浸湿。
但他敏锐地察觉到,那种将外界刺激放大无数倍的“过载感”,正在像退潮一般缓慢地从他身体的边缘抽离。
大约三十分钟后,袁文的脑海中仿佛有一根紧绷到极致的弦终于松开了。
那些尖锐、嘈杂、毫无筛选的感官洪流,在一瞬间被重新筑起的高墙挡在了外面。世界重新变回了那个他勉强还能处理的世界。
身体的掌控权也慢慢回来了。
他先在地板上缓了几秒,等呼吸和手指都重新能听使唤后,才用手撑着地,一点点、极其费力地把自己从那片木地板上抬起来。
他脸色白得吓人,双腿还在轻微发颤,像是随时会再次失去平衡。
苏晴躺在不远处,胸膛起伏得厉害。她已经熬过那阵最不讲道理的突发剧痛,但体能被抽得很空,右腿仍旧带着不规律的细微抽搐。她抬眼看向袁文,目光里终于多了一点之前没有的不甘与警惕。
袁文摇摇晃晃地走到她身边,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了那枚【高压喷射刺】。纯黑色的金属外壳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
他握着那枚伪装成打火机的武器,沉默地看着苏晴。
只要按下机关,那根足以击穿钢板的合金刺,就能瞬间贯穿她的大脑。
理智在脑子里冷冷地提醒他:如果不杀她,她之后大概率还会找上门;离开这里也不代表事情结束;她太聪明了,留着就是隐患。
可另一个念头也在同步冒出来。
这里是学校的旧器材储藏室,不是战场。现实里杀人不会被修正。尸体、血迹、失踪、监控、时间线、学生证人……任何一个环节都可能引来现实世界的追查。
而且他现在的身体状态也根本不算稳。就算真动手,也未必有余力把现场处理到毫无痕迹。
更何况,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根本不想杀她。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顺着苏晴被汗水浸透的大腿线条,一路落到那只沾着灰尘与湿痕的白袜上。
半个小时前,就是这只脚,以一种近乎戏弄的方式,将他的尊严和主动权死死踩在脚底。
他被她像虫子一样戏耍,在痛苦和爽感的螺旋中被那只美脚生生踹到射精。
他盯着那双裹在湿透白袜里的双脚,呼吸略微变得粗重。那种被眼前的运动美少女死死碾压要害的触感,就像是刻在了细胞里的烙印。
他害怕着她碾压自己时的力量与智力,但他却又无可救药地沉迷于她施加在自己身上的暴虐。
看着她此刻的眼神,他心底涌起的不是复仇的快感,而是一种极其危险的、带着战栗的期盼——如果今天放过她,下一次……自己还会接触到这双长腿、这双美脚吗?
又或者说,她反而因为忌惮这次的反转换上了更残忍的刑具,那种画面光是想想,都让他在冷汗涔涔中感到一种奇妙的兴奋。
这种不合时宜的迷恋,让他根本无法对这双腿和脚的主人痛下杀手。
袁文深深看了她一眼,最终还是将【高压喷射刺】重新塞回口袋。
“警察来了会很麻烦。”他的声音发哑,像是嗓子里还压着没散干净的砂砾,“今天的账……我先记着。”
他没再多说,转身走向门口,拧开门锁。
现在最重要的是立刻离开这个随时可能再次失控的空间。一旦苏晴恢复到能正常行动,会发生什么谁也说不准。
门被拉开,外面的光一下子涌了进来。
袁文被刺得微微眯了下眼,拖着仍旧虚浮的身体,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旧器材室,把那个正慢慢稳住呼吸的女人留在了昏暗里。
…………
回到Loft时,已经是下午。
袁文把自己脱得精光,直接站到花洒下面。冰冷的水流兜头浇下来,冲走汗水、灰尘和残留的黏腻感。
直到这时,脱离了那间储藏室和那场死局,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才终于像潮水一样慢慢漫上来。
他靠着浴室冰冷的瓷砖,眉头拧得很紧。
不对劲。
他在脑海中快速复盘。
之前那几次,无论是被怪物近乎腰斩,还是被源兽酸液大面积腐蚀,甚至和那个黑丝女人一起坠下电梯井,每一次他遭受的都是极其暴烈、足以把普通人直接送进坟墓的重创。
可只要那种伤势一上来,他体内那套自愈机制就会像轰鸣的引擎一样被彻底点燃。它会维持生命、缝合伤口、抬高耐受,甚至让他在重伤状态下产生一种自己异常耐造、近乎精力充沛的错觉。
他几乎从来没有真正觉得自己“虚弱”过。
可今天呢?苏晴根本没有对他造成任何足以致命的伤势,她只是用脚碾压、抽打,将他逼入了一种屈辱的极度兴奋中,直到他失控射精。
但就是那一次射精,却让他感觉整个人像是个被扎破的皮球。
某种极其重要的“底气”,甚至可以说是支撑身体运转的核心东西,像是随着那股滚烫的白浊一起被抽了出去。
紧接着,他那层原本还能帮自己硬扛外界伤害的保护壳就彻底碎掉,整个人毫无遮掩地掉进了那长达半小时的感官地狱里。
“我的能力机制……难道和射精有直接关联?”
袁文盯着浴室门,呼吸一点点变重。
“难道只要释放出来,我的防御机制就会全面崩溃,不仅失去耐痛的保护伞,身体也会陷入绝对敏感的虚弱状态?”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这个能力,简直就是个残次品。只要被人抓住这个弱点强行榨取,他就会从一个打不死的小强,瞬间变成任人宰割的废人。
而另一件更奇怪的事,也在脑中重新浮了上来。
苏晴为什么会突然倒地?
一个画面突然在袁文脑中亮了一下——那是苏晴袜底沾上的、属于他的那点温热液体。
荒谬的念头,忽然爬上了他的心头。
“难道……是沾到袜底的那一点精液?”
这具觉醒后的身体,除了挨打恢复的能力之外,连带着精液也对其他人产生了某种未知的效果?
这仍然只是猜测,而且是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离谱的猜测。
可除此之外,他一时间想不到更像答案的解释。
想到这里,他的呼吸不自觉地变得急促。
闭上眼睛,脑海是被闪过的画面激起的回忆——昏暗的器材室里,那双包裹在白色运动袜里的长腿和双足。
长期短跑训练赋予了那双腿惊人的力量感和密度,表面却又包裹着一层少女特有的柔软弹嫩。线条始终是利落的、漂亮的,当那条腿高高扬起、带着狂风抽击下来时,从大腿到小腿都会拉出一种极有张力的轮廓。
简直是浑然天成的对腿控特攻武器。
那只脚踩在自己小腹上时,重量和热度几乎是一起压进来的。白袜布料带着汗意,袜底和充满弹性的脚跟毫不留情地碾着充血要害时产生的摩擦感,哪怕隔着衣物,也像烙印一样刻进了神经里。
还有那股混着橡胶、灰尘和少女运动后热汗的味道。
那些细节根本不肯从脑子里退下去。
它们反而越想甩开,越会缠得更紧。
那种混着恐惧、羞耻和受虐快感的余波在血管里缓慢流窜,让他的身体一点点重新绷起来,像一张被拉到极限却迟迟不肯放箭的弓。
但他没有去寻求释放。
他只是站在淋浴下面,一动不动地忍着,近乎执拗地记住那种感觉。
他隐约觉得,一旦真的让它流走了,脑子里这股危险的迷恋也会跟着散掉大半。
而此刻,他不想让它散。
…………
洗完澡,袁文换上了一套干净的灰色家居服,重重把自己砸进工作台前的人体工学椅里。
躁热还没退下去,现实的重压又重新扑了上来。
明天还要不要去学校?
不去?
以苏晴的智力,既然能通过录像锁定他,就一定能查到他的住址。缩在Loft里只会更像示弱,甚至可能逼得她把那条匿名举报真的发出去。
去?
一想到要在明亮的教室里重新面对那个女孩,袁文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轻轻电了一下,既发麻,又发紧。
那是一种期盼和恐慌的叠加态。
一方面,他很难不去想那双修长结实的腿,想那只白袜包裹的脚曾怎样死死踩在自己下体上。心底某个见不得光的角落,甚至因此生出一丝近乎可耻的期待。
另一方面,他的理智又在不停提醒自己:一旦她恢复过来,她会不会带着更严密、更狠、更不留余地的手段卷土重来?
到那时,两人再见面,会是一副怎样剑拔弩张的局面?
袁文盯着自己略微发颤的双手。
那颤抖里有对更高位觉醒者的忌惮,但在最深处,竟然还压着一丝跃跃欲试的亢奋。
他用力甩了甩头,把那些像毒一样的画面强行压回去。
无论如何,他需要力量。
只有这样,他才有机会以一种更安全的姿态去面对苏晴,甚至是……那个更遥远的、月光下的身影。
他看了一眼视网膜上的个人面板。
【源质:7】
这是他用积分换来的寿命。原本他以为可以苟且度过一周,但现在,他甚至恨不得立刻被拉进战场。
接下来的两天里,袁文进入了一种半蛰伏状态。
他硬着头皮去上了两节课,甚至做好了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苏晴暗算的准备。但他并没有在教室里看到她的身影。那个女孩就像是在校园里蒸发了一样,没有找上门,也没有在校园论坛上发布任何帖子。
这种死寂的沉默,让袁文的精神愈发紧绷,也让他在暗处的妄想变得越发肆无忌惮。
他没有接外包单子,只是偶尔去深渊论坛寻找一下值得留意的信息。
空闲的时间里,他大多坐在工作台前的椅子上,将那枚纯黑色的【高压喷射刺】死死攥在掌心。
他一次次用大拇指摩挲着侧边的击发机关,感受着冰冷沉重的金属质感,在脑海中无数次模拟按下机关时,手骨被恐怖反冲力粉碎的那种剧痛感。
直到第三天夜里。
窗外旧城区已经沉下去大半,远处新区的灯还亮着。
就在袁文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脑海中还在推演着如果苏晴找上门该如何应对时。
“嗡——!!!”
右手背上,那个沉寂了数日的棘星形【蚀刻烙印】,突然爆发出宛如岩浆般滚烫的温度!
血色倒计时再一次投射在电脑屏幕上。
袁文猛地睁开眼,瞳孔在瞬间缩成一点。
一道冰冷、机械、毫无感情的声音,直接在他的脑海深处轰然炸响:
【序列战场预告】
【距战场空间重叠开启还有:06:00:00】
【请被选中的觉醒者跟随精神指引,前往战场重叠区域。倒计时结束后,该区域内的一切物理空间将与夹层重叠。未按时进入重叠区域者,直接抹杀。】
【警告:本次空间重叠区域存在高能量奇物。】
高能量奇物?
为什么以警告的方式呈现?
袁文猛地站起身,一把将【高压喷射刺】紧紧攥在手心,胸口已经先一步浮起某种不祥的预感。
脑海深处,那个无形的方向指针已经变得犹如实质般清晰,直直地指向——
“市博物馆?”
袁文没有继续深想,只是推门而出。
新一轮的厮杀,开始了。